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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仙子被寝取了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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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1-10-13 15:03:1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我的仙子被寝取了】第一章至第六章
第一章



依旧是一个人的夜晚,庭院内寂静无声,偌大庭院只有小屋内的我一个人,我埋头看着案卷,心情并不平静。
  案卷上记载的,是十五年前的大事件。
“唐天宗15年,阴鬼暗渊鬼灾爆发,鬼渊南北方圆千里之地生灵涂炭,千里之外却分毫未扰,形成天然屏障。
鬼渊狭长,将盛唐大地一分为二,纵贯不知几何,从此首尾难以相接,遂分为西唐和东唐,一次灾难将世界最强国一分为二,盛唐毫无抵抗之力,世人恐惧。
后,阴鬼暗渊被世人命名为厉鬼禁区。”
此时,屋内凉风习习,油灯微亮,照着昏暗背影摇曳。
如果说什么能准确扣人心弦,乡愁肯定算一个。
哪怕离家十五年,我看着书上记载关于的东西,心里还是久久不能平静。
因为回家的路已经断绝了。
我就是告别家人和青梅竹马,跨过阴鬼暗渊来到盛唐另一边拜师学艺的,本以为学成可以光宗耀祖,可没想到这一去可能就是永别。
因为阴鬼暗渊现在已经变成厉鬼禁区了,只有死人才能通过。
曾经的阴鬼暗渊最多只能算是一个险地,只要不惊扰到深渊百米以下的阴鬼们,路过几乎是豪无风险。
可谁知十五年前,深渊里的阴鬼如潮喷出,肆虐大地,人畜无生,导致道路断绝,至今未见一点好转。
如果当时不是大师姐来接我,我可能就已经死在鬼潮之下了。
鬼潮之下,没到元婴镜,挡都挡不住,当时才是金丹境的师姐也是带着我疲于奔命勉强逃脱。
只要进入现在的厉鬼禁区,就会被无数的厉鬼索命致死,哪怕化龙镜的修炼者都很难通过,有陨落的危险。
看看自己,努力修炼十多年还只是个金丹初期,未到元婴,虽然已算是天资不错,但化龙之前还有元婴的几个阶段,想回到家乡真的遥遥无期。
想到这,我不禁叹了一口气。
修为,一些都是修为的原因!如果我有化龙修为,一切问题都不是问题了!
曾经的我其实并不重视修为,可直到因为自己修为低微而没有守住最重要的东西,我就开始变得一切向修为靠拢了。
如果有修为,我就可以回到家乡,如果有修为···那个人也不会被抢走···
正在我又暗自感到悲哀的时候。


许是我的叹气声顺着清风传的比较远。
一道雪白靓影自洒满月光的竹林里飘过,出现在了我的小屋前。
“师弟又在因何事忧伤?”
话音刚落,就见仙女步步生莲,在门口盈盈而立。
只要长相不是残缺之人,不管是武道或者修仙者,在进入筑基之后,就没有丑陋的人,随着修为高深,身上一切都可以改变,去伪存真。
但本来就美丽的或者英俊的人,甚至能变得倾国倾城,获得转而修炼媚术的资格。
我师姐就是有如此潜质之人。
美妙的身影如上天最美的造物,青丝及臀,雪白的丝裙随风轻轻飘扬,可以看见不染尘灰的玉足。
她有着最细致的裁判都挑不出任何缺点的五官,最高档白玉一般的皮肤,最玲珑的身形。
此时的她正带着微笑,眼光盈盈的看着我,就像九天下凡的玉女。

任何男人被她突然这样凝视都会产生天神下凡的幻觉,这就是美到可以修习媚术的师姐才有的能力,这样的师姐一直是我在清溪斋唯一的寄托。
但我现在却没有能单纯欣赏她的美的感情了。
大师姐已经半年没有来过我的住所了,这是这半年来第一次来。
唐清露,我的大师姐,是我亦师亦姐的存在。
在家乡时,我因为有修炼资质,偶然被云游的师父看中,决定收我为弟子,以传承他的衣钵。
这事把家里人高兴坏了,这属于一步登天的好事,听说我还是师傅找到的第二个传人,所以辈分应该很高。
师傅说他的宗门在鬼渊另一边,送过去自然会有人来接。
于是家族准备了三天,直到师傅离开过后,就把我送到了鬼渊的这边。
结果就是师姐来迎接的我。
那时候我永远忘不掉,靠在青松边的白色身影,她无法形容的美丽外表,用公事公办的表情,把我带回了清溪斋。
把我领回了清溪斋后,因为师傅为了收徒,在四处云游。
师姐开始代师授课,教导我生活和修仙,多数时候她就是我的老师。
最初来到陌生地方的我还有些不安。
可看着这个比我大了不知多少岁,却在有些事情上比我还懵懂的少女,我慢慢就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了。
曾经她也装出一副大人的样子,我当时故意不修炼,她板着脸教训我。曾经我不想修行,偷懒时,她拿着教鞭四处追杀,打了我又心疼不已。
渐渐的,她开始不像最初那样冷淡。
当我进阶时,她比我都高兴,每次都做一大桌子菜犒劳我,殊不知最该犒劳的是她自己。
她本不会做菜,菜的味道也很一般,但我看见她为此忙碌的样子,我就觉得比吃了仙丹还香。
看着她这个单纯的傻姑娘,不管我怎么对她都却处处为我好的时候,我就发现了自己的感情。
我发誓要娶她为妻。
  我们感情愈来愈融洽。
我也本以为我们是情投意合,就算后来又进来了几个师弟师妹,甚至多了一个师兄。
师姐除我之外也没有再对哪个人这么关心过。
  事实却是,我在自作多情了。
现在我已长大,如今她又出落的越发美丽,我却感觉和她的关系却变得比以前更加遥远了。
自从去年大比的那件事之后,本来经常回来我这里看望的师姐,几乎不会踏足我这里。
“大师姐,你又何故深夜来此啊。”
我隐藏着内心想和她说话的冲动,像问外人一样反问,作出一副拒之门外的态度。
大师姐看我别过头不看她,脸上露出了无奈的笑容。
脚步轻移,大师姐走了进来,帮我收起了正在看的书籍,熟练的放回了书架上,就如过去一样。
“师弟,明天还要举行内门大比,早点睡吧。”
声音还是那个声音,但我已经体会不到以前那种怦然心动了,总觉得非常的难受。
“师姐···”
我忍不住回过头,看着这个正在放书的背影。
  那背影依旧是那么完美,甚至越发夺目了。
  但是…
“你别这样了···师姐,你也快去休息吧。"
我看不得她,一屁股坐在床上,内心不断翻涌着淤泥一样的感情,但却不知如何发泄,只能强行忍着。
师姐收拾好书架,转身看着我,只是露出无奈的笑容,眼睛里带着担忧,
一阵芬芳扑鼻,就如百花斗艳,她已经坐到了我的身旁。
“小风…”师姐轻声呼唤她为我取的小名。
  但我依旧没有回应。
我们又陷入了尴尬的气氛之中。
良久之后。
  “师弟,你还记得我们一起搭这个小屋时候的事情吗?”
  师姐自顾自的开始聊天。
  “那时候,你说不想离我太远,所以我们就在后山竹园的两侧建了两个一模一样的屋子,让你每天通过竹园就可找到我…”
  随着师姐的话语,我想起了我刚来的时候,清溪斋还只是个山间平地,原本是师傅隐居之所。
  后来才慢慢建成现在这样的许多亭台楼阁,但我和师姐的住所依然在这。
  我一直以为我们是门派内特殊的两人,也会维系这个关系一直这样下去。
  可是,从那个男人搬进来,开始大肆修建殿宇,门内的味道就开始改变。
  最后,连师姐都住进了那家伙修建的殿宇之内。
  “可是,你现在,已经搬走了…”
  “…”
  我把天聊死,我们又开始沉默了。
  师姐似乎忍受不了这样的沉默了,开始说正题。
“小风,明日内门比武,我知你实力强劲,第一已是囊中之物,所以师姐有一个请求,你对上龙文章师弟,届时我希望你能手下留情。”
师姐终于说话了,表达了她的来意,带着祈求的语气。
我终于也明白为何师姐会这么晚过来了。
龙文章,是大师兄龙在渊的弟弟。
那个王八蛋的亲弟弟,也是个更加混蛋的家伙。
我是万万不能放过的。
  而且我也有必须赢的理由!
师姐她也应该明白我的心情,所以她会这样说,让我非常生气。
“··你还记得,去年我怎么说的吗?”
  我气到我开始提起自己最不愿说的往事,一切变化的开始。

  ——分界线——
  一年前
内门大比之前的一次弟子早会,师傅突然宣布,门派比武也不可点到即止,需体验真正的厮杀,修士才能进步,故而所以不得放水。
师傅为了实现这个目的,将会答应比赛冠军一个要求,只要门规允许,这个要求可以随便提。 
这件事,本来不算什么,我们本为修炼之人,理应习惯争斗。
  而且说实话,我们是小门小派,人员不多,竞争也不激烈,而且师兄弟们关系也挺不错(龙在渊和龙文章一直在外人面前表现的彬彬有礼,我一直以为他们是正人君子,其他人也是这么认为的),就算打起来也不会伤了和气。
故而我和师兄弟谁都没把那个要求当回事。
  结果也如我们所料。
  大比比的是厮杀,但是大家境界不同,所以师傅把所有人境界封印到练气。
之后,比武顺利完成了,不出意外,龙在渊获胜了,他甚至都没用力,仅凭经验就让我们无法对付。
  可他对师兄弟们都是点到为止的行为,收获了一波好感。
  事后我们还为他庆祝了一番。
  这件事本就如生活里的一件小事一样,不足一提。
而且我当时的心也本不在此处,丝毫没有发觉事情有诡异。
  当时的我,心里想着另一件重要的事情。
  那次师姐没有参加大比,因为她已经金丹大圆满,正在准备晋升元婴,不可动武。
  师姐什么时候晋升,才是我最关心的,这关系到我和师姐什么时候能正式在一起。
  一切的开端,就是因为师姐在年前就和我说,在她晋升之时,请我做她晋升的“度气人”。
所谓度气人,是因为清溪斋的修炼法有所特殊要求,修此法者,在化龙境前,女性不得失阴,男性不得纳阴。
意思其实就是男女不得交合的意思。
可清溪斋的修炼法有一个问题,就是在金丹大圆满直至化龙之前,体内的阴阳之气会不断产生,会越积越多!留存于体内的阴阳之气越多,人就会产生心魔。
修士不能带着心魔去迎接天劫。
为了应对这些问题,师傅用符纸封印了女弟子前面的阴穴,留下了后面的阳穴。
度气人的职责就是将自己的阳气深深的输入女弟子的阳穴里,曲线的去消磨女弟子的阴气,才能消解心魔。
  可这种行为,无疑是极度亲密的,甚至夫妻之间都不常做。
故而女弟子的度气人,基本就是其道侣了。
当师姐对我说,要我当她的度气人的时候,我就把这个作为毕生目标了。
我觉得自己的一切都有了位置,心里充满爱意。
我觉得这是师姐已经真正接受我了。
我更加奋发图强的修炼,努力让自己变成配得上师姐的人。
  我并不关心这次大比,认为它无足轻重,但是却成了我最大的痛。

  此后某一天
师傅突然宣布闭关,并且留下最后一道传音。
“我命龙在渊为唐清露度气人,在上溪殿准备晋升元婴,各位师兄弟为其二人结界护法。”
我脑子嗡的一下就炸开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师姐?渡劫?为什么没有人告诉我!
顿时觉得自己是不是昏迷了一百天!因为我什么消息都没有提前收到!
师姐是在上溪殿晋升没错,可度气人不应该是我才对吗?
我内心突然无比慌张!顾不得再去思考,运起身法奔跑去上溪殿,生怕晚一点就会发生不可挽回的事情。
上溪殿上空电闪雷鸣,雷劫已即将降下。
师弟师妹们已经在上溪殿的阵法角落开始为阵法提供灵石了。
此阵法可以极大削弱天劫之力,是师门的秘宝,只要不间断为阵法提供灵石的灵气,天劫十有八九可以度过。
龙文章大叫到
”风师兄,快去兵字阵眼!小师妹的灵力快不够了!“
提供灵石内的灵气也需要灵力输送进阵眼,小师妹才来一年,本就基础薄弱,灵力很快就耗光了。
就是这样才奇怪!这么危险的情况,居然都没有人通知我,甚至叫小师妹来做!
“为什么这么突然!”
我对着龙文章吼道,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不先通知所有人!
“是大师姐决定的!师兄快点去,不然阵法守不住,大师姐也会身死道消的!快啊”
说话的是二师妹墨玉,她也快精疲力尽了。
师姐现在有危险!
  我顾不得再去询问什么,冲到兵字阵眼。
此时小师妹已经瘫软在地了。
我手一挥,把小师妹移出场地,开始使用灵力为阵法输送灵气
随着我的灵力渗入阵眼,由我的神识领路,带着灵石的巨量灵气往大阵中心方向送去。
大阵的压力骤减。
“师兄好样的!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
“不愧是在筑基镜就觉醒神识的天才!”
师弟师妹们开始欢呼拍马屁。
他们因为阵法稳固下来而雀跃的时候。
但我并没有那个心情。
随着我的神识进入,我看到了这样一幕。
在上溪殿内,一个巨大的身影盘膝坐在大殿正中。
其身型肌肉结扎,壮硕无比,其闪耀金属光泽的皮肤流过丝丝电流。
这是龙在渊,一个在金丹后期才被师傅带回来的散修,主修炼体,可谓同阶无敌。
但此时,承受着天雷波及,满脸痛苦。
龙在渊已经进去了!
而在他身上,还有一个娇小的身影。
“··师姐”
师姐一米八的身高,其实已经算是高挑,可此时在龙在渊的怀里,只能算娇小。
她背靠龙在渊的胸膛,盘膝坐在龙在渊的下腹部的位置,闭着眼睛全力抵挡天雷,可是脸上却露出不合时宜的桃红,喘着粗气。
看似他们两个一动不动,但是仔细观察,他们二人其实都在微微的浮动,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甚至师姐的肚子也在微微起伏。
阳气必须深入体内才能起到最大消磨阴气的效果,那么说来··

  我的内心浮现非常痛苦的想象
  那个男人的那根东西已经进入了师姐的体内,仿佛一把利刃也捅进了我的心脏。
我的神识无法再靠近,空气中布满了天劫的气息,我只能在阵法的节点去看。
心痛的在滴血,那个只在我面前展现笑容的师姐,那个只关心我的师姐!只属于我的女神!居然在别人面前居然露出了我从未见过的表情!
良久之后,天劫逐渐变小。
“好啊!天劫快散了!”
二师妹高兴的大喊
天劫已经快要散去,师姐渐渐发出绚烂的光芒,只见一模一样的师姐缓缓从她的头上脱离出来,那是师姐的元婴,劫数也是机缘,现在度过了劫数,元婴经过天地洗礼就能顺利晋升了。
但是此时,元婴像卡住一样,挣脱不出肉身。
有什么地方不圆满。
此时,龙在渊动了起来。
她扶助师姐的腋下,那本来轻微的动作开始猛烈,师姐在他怀中被冲撞着,撞击的部位被师姐散落的丝裙遮挡,只能听见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不绝于耳。
师姐还是的脸色越发红润,她的肚子明显被什么东西顶的不断起伏,眉头轻邹仿佛在极力忍耐,但她巨大到两只手握起来都困难的胸怀,已经从松开的服装里面跳了出来,不停甩动,两颗樱桃不停闪现。
元婴越来越高,渐渐脱离出师姐的身体。
几分钟之后,伴随着龙在渊低沉的吼声,他狠狠把师姐压在自己的腰部。
师姐元婴终于成功脱出,快速上升,洒落漫天星辉。
“成了,师姐成元婴了”
大家都在欢呼,我却感觉过往的一切都在崩坏。
此时,龙文章来到发呆的我身旁,平静的说道,但是我从他语气里听出了险恶至极的感觉。
“师兄,你不知道刚才多危险,师姐居然自己就开始度劫了!还不让任何人进去。
  多亏了大哥,如果不是他拿到了大比的冠军,得到了那个要求,让师傅出面说服师姐做了她的度气人,不然师姐还会自己去渡劫,那说不定就身死道消了,真应该感谢我大哥啊,不是吗?”
龙文章看似平静,但那翘起的嘴角已经暴露了他的心情。
  师姐你自己想渡劫?
  师姐你为何不告诉我!
  “如果不是大哥冒着风险去帮师姐,师姐也不可能这么快度过天劫,他们真是天生一对,师兄,你说是吗?”
龙文章就像一条狗一样围在我周围,在所有人都看不见的地方,开始露出了真面目。
“师兄,你不明白吧,因为你什么都看不见。
你看不见师傅已经命不久矣,师姐怎么样的担心。
大哥得到了那个要求,请师傅出面,让他做了师姐的度气人。
  大师姐又是那么听师傅的,况且这又是师傅最后的要求,所以她打开门让大哥进去了。
大师姐的天劫除了金丹境的炼体者,没人扛得住,只有他能帮大师姐度过天劫,这不是巧了么。应该说本就是命运。
而大师姐成为元婴之后也一直会依靠我大哥来度气,我大哥的那根东西,只要女人尝过就再也忘不掉了,会变成大哥的女人。
清溪斋本就是大哥的囊中之物,师兄,我劝你还是不要抱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好好修仙吧,你···”
没等他说完,我就一把遏住了他的脖子。
这两个披着羊皮的王八蛋,一开始进来就是有预谋的!
被我扼住脖子的龙文章,却没有丝毫害怕。
  他狞笑着,然后…
  “救命啊!师兄要杀我!”
  开始大喊!
  其余的师弟师妹看过来。
  “师兄!你在做什么!”
  “有话好好说啊!”
  开始上来劝阻,只有我看到了龙文章一副得意的样子。
  我也笑了。
  “你认为我真不敢杀你?你以为你大哥是元婴吗?”
  我的手猛地用力,真的想治他于死地。
  他感觉到掐住他脖子的手传来足以捏碎骨头的劲力,得意的脸色突然就变得苍白了
  我也以为自己马上就会杀死他的那一瞬间。
  “住手!”
  一股铺天盖地的意志传来,那是属于元婴的神,那是师姐的力量。
修士在进阶元婴之后,以神的力量就可以碾压对手,元婴之下如蝼蚁。
  我的手失去了力气。
  我再看过去的时候,刚刚晋升,元婴之光还未内敛的师姐,已经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这时的她没有在殿内那样衣冠不整,而是已经恢复了平常的样子。
  我呆呆的看着她的眼睛,想从她眼睛里看到我想看到的真心,可是却被她隐藏了。
  此时的师姐,就如我第一次看见她一样,对我面无表情。
  “为什么…”我只能喃呢似的问到。
明明··你说,我会成为你的度气人。
明明··是我先来的···
  为什么阻我杀他?
  可师姐看了我一眼就不再看我。
  她面无表情的看着倒在地上喘息的龙文章。
  “龙文章,进去照顾你哥哥,他现在元气大伤,需要休息一段时间”
  “…咳咳…呵呵,是,…嫂子”
  说完龙文章就逃了进去。
  那句嫂子也只是换来了师姐眉头微皱,并未说什么。
  “…师姐?”
  我真的难以置信的看着她。
  她背着我,只说了八个字。
  “门规已定,师命难为。”
  然后就消失了。
  之后我浑浑噩噩回到小屋,记不清多久才出去。
  之后一切就物是人非。
  我很难再看到师姐,就算去找也找不到,师姐在故意躲着我。
  就算抓住机会说几次话,也不欢而散。
  龙在渊养好伤之后,正式成为了师姐的度气人。
  半年后,师姐搬入了他建在山峰上的乾坤殿内,直到今天。
  回忆结束了。


  —————
“那天,我说,去TM的门规···”
“但你说,师傅说的,师门规则必须遵守,你说,师命难违。
  你阻我杀龙文章,不就是不想让我破坏你的好事吗?
好,我不杀他!但这次,宗门大比本就是让我辈常年在门内修习的弟子有体验厮杀的经验的机会。
师傅说,厮杀决不能留情。而且这也是门规!
所以我不会留情的,师姐请回吧“
我曾多次找到师姐,但她都以门规为理由来敷衍我,这次我也以牙还牙。
我当然拒绝,不是因为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而是因为龙文章是龙在渊的弟弟。
龙在渊和龙文章,是我的仇敌。
现在的他已经是元婴初期的高手了,在门内弟子中比他修为高的,就只有元婴中期的大师姐,我还不是他的对手
而他的弟弟,拖他裙带关系进来的龙文章,不过才筑基初期,我已经金丹初期,我想先让龙在渊付出一点代价。
  因为元婴已经不能算弟子了,不可参与弟子间的事,上面还有师傅压着,只要我能出手,必定会让龙文章体验到一生的痛苦。
师姐仿佛早就料到了.
只见她柳眉微微低垂,好像很悲伤。
“小风,我知道你一直有怨气,,但都是同门,我清溪斋本就弟子稀少,何必自相残杀,,,求你看在我这个师姐的面上···”
“师姐,你变了,以前的你,是不会看任何人的面子,一心以门规为准的,这次到底是看你的面子,还是因为那个大师兄!”
我突然不太耐烦了。
师姐这一年变的太多了。
以前的师姐,虽然有少女的娇憨,但在涉及到她不关心的事或者人的时候,一概不会管,只依照门规行事。
可此时,她居然会为了那个大师兄,来求我。
我的心很痛,难道说那个大师兄在她心中已经重要到这个地步了?
我拂袖而起,真想赶她出去,可我做不到。
许是我的话也刺激到了师姐的内心,她也站了起来。
“小风,师姐以前从来没有请求过你什么,这次你就不能听师姐一次吗?”
“可为什么是因为他!你这么久没来了,就是因为他?”
我几乎是吼着出去的。
“小风···”
唐清露也许也是第一次听别人这么和她吼,这个人是她曾经最疼爱的师弟,这让她心很痛。
师姐用伤心的语气说道。
“你以为我光是为了他吗?龙文章是师傅找了许久才找到的男弟子,师傅年迈,下一个也许再也找不到了,你伤了他,师傅会高兴吗?“
“就是师傅说的遵守门规!你不是也在遵守吗?!”
“但是这次真的不一样,而且龙在渊也不是简单人物!他在外也有很大的权利,如果不是如此,师傅也不会收一个金丹后期的人转修他的功法,这意味着出了事,师傅不一定会帮你,你明白吗?。”
“我知道,但门外的事与我何干,师姐,你变了。”
听着师姐的话,我越发不耐烦,我又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些。
龙在渊,一个金丹后期的散修,在凡间势力不可计数,掌握着我们清溪斋大部分的资源供给。
就是因为这样,师傅才会找他加入清溪斋,以他金丹修为为标准按了个大师兄的头衔,本来大师兄应该是我才对。
龙文章也是因为有修习功法的资质,才会被收入墙内。
我知道如果真的在大比上废了龙文章,师傅多半不会帮我,那个龙在渊肯定会记恨我的。
但这些我都不怕,我害怕的是师姐现在的样子,她居然为了一个后来的男人的弟弟,如此着急。
我心里怒火越烧越旺
师姐见我油盐不进,都有点急哭了。
“他只有这一个弟弟,你伤了他虽然符合门规,但是门规无法随时约束龙在渊啊!
小风,,,你听我说的,这次大比放过龙文章,龙在渊答应我给你三倍的修行资源,以你的天赋,很快就能进入金丹!到时候你还会出去游历,龙在渊的势力也是可以起到很大帮助,所以,唔··“
师姐还在不停的劝,可是我却受不了了。
我一下捂住了她的嘴,把她撑在墙上。
我一只手抵住她的肩膀,一只手捂住她的嘴,手心碰着她的红唇。
照理说我这个筑基修士对上元婴修士,连手都碰不到才对,可现在也许是她太慌了,所以才被我碰到了。
这也是我第一次这么对待师姐,心里也一下就慌了。
我们就这么好一会,我才平静下来。
“师姐,别说了,如果再说这些事,以后也请你不要来了,就当没有我这个师弟吧。“
  “小风…”
  我正要离开,突然,师姐抓住我的手,往下一按。
  按在了她的巨峰之上。
  !
  我从未感受过如此的柔软,这是一种无法言说的美妙。
  我还感受到了师姐的心跳,非常的快。
  “师…姐”
  “小风…我真的不想你受到伤害…如果你有怨气,就这一次,你发泄在师姐身上吧…”
  “…我对你,真的没有怨气…”
  “别逞强了…我一直在看着你,师姐知道这一年你过得很辛苦。”
···你在看着我?她说这个话,我是相信的,不然怎么解释我每次都被她躲开。
以师姐的修为,做到不让我察觉的观察很容易,但你为何逃避我,不回答我。
我心里还是想不通。
  “那…你为什么阻止我杀龙文章?”
  问题还是回到了这个,我始终想不通,除了师傅以外的最高修为,怎么会屈从在一个金丹后期那里。
  师姐露出了泫然欲泣的样子。
  “…别问这个…好吗?…”
  看着师姐快要哭泣的样子,我的心很乱。
我从未看过那个又单纯却又古板的师姐露出过这种神情!
我不自觉的开始反省自己是不是真的过分了。
我也知道,师姐一心想把清溪斋发扬光大。
在师傅寿元无多的情况下,不能自斩臂膀,这也是师傅的意思。
可我就是不甘心!
我看着师姐那从未有过的脆弱表情,我内心居然出现了一个暴虐的欲望。
既然师姐的纯洁已经被那个男人拿去,那么我就让师姐变得更加的不纯洁,那个男人拿到的,就和我一样!
鬼使神差的,我突然拉开了师姐的胸襟!
一只波涛漏了出来。
完美的形状,虽然巨大到两只手都抓不住一只巨峰,但丝毫没有下垂。
金丹不灭体让师姐的身体几乎不会损坏,就算再怎么粗暴,第二天绝对会恢复原样。
我的手完全陷入了里面,说不清的舒服。
这完美的巨峰被那个人的大手把玩过多少次?我内心在不住的想。
“!?”
此时,手心却碰到一个东西。
我摸到那东西,像是一个圆环,手指把它牵出来。
是一个乳环,它穿透了师姐完美的乳头,挂在了上面,就算师姐有不灭体,可没法修补乳环留下的空洞。
乳环上面留着一个字
“渊”
师姐···你居然让他这么伤害你的身体?
“呜嗯~师弟,轻一点,,,”
师姐此时已经出现媚态,她被我牵着乳头,开始摩擦大腿,并且另一只手开始揉捏自己的另一个巨峰!
又是从未见过的师姐,那个男人到底做了什么,才让你变得这么陌生?
看着喘着热气的她,我却继续不下去了,那个男人超越了我太多。
师姐打开了自己的衣襟,道袍已经无用,师姐纤细的脖颈下方开始,到锁骨,一对双峰,匀称的腹部,出乎意料的茂密草丛,健美修长的双腿,全都一览无余。
我看见那双腿间的草丛中,已经流出了乳白色液体,但封印的符纸还在,说明师姐还是处子。
假处子罢了。
“师弟,,,来吧。”
师姐脸上红晕如云未散,媚态横生,眼睛里带着爱意,敞开怀抱。
这是我多少年的梦想,,,但我一想到她对那个男人也许也是如此,就感觉不舒服。
但我不想放过现在的机会,师姐我一定会夺回来,现在先收点利息,也不会放过龙文章。
我就要拥抱上去。
我抱住了那柔软至极的身躯,心中感慨万千。
可就在我准备探索的时候,我感到师姐体内突然开始颤抖。
颤抖的幅度越来越大。
“···啊啊~~呜呜呜呜,我知道了,我马上就回来~停下来,,求你,,我不想在师弟面前这样,,,!”
师姐推开我,咬着牙抱着肚子蹲在地上。
“停下来!停下来,,停下~”
“噗~!!”
突然,蹲着的师姐忍不住了,她仰天无声哭泣仿佛陷入绝望,可身体却没有停下。
从她的屁股里面挤出来一个硕大的圆球,那黑色的圆球像一个筛子,还有把手,正在不停震动。
圆球从她肥硕的屁股里挤出来之后,紧接着她开始喷涌白色液体,直到阳穴都喷涌的外翻,才堪堪停下。
我家里一地全是泛着腥臭味的白灼。
我已经惊呆了。
和我对话这么久的师姐,体内居然有这种东西?
有一次,诡异的安静在房间里蔓延。
师姐终于回过神来,她猛的站起来,开始收拾衣物。
然后看羞愧至极的看着我,然后身上发出了元婴之光。
“对不起小风,,,忘了今天发生的事吧。“
一阵光华过后,我就不省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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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清露离开了,她的身法一瞬千里,瞬间便到了山峰上的乾坤殿。
一脚踹开殿门。
“龙在渊!滚出来!”
元婴的威亚笼罩在乾坤殿内,在压力到达一定程度的时候,另一股弱小一些的元婴气息升起了。
“怎么了啊大师姐?有什么不高兴的地方?哈哈哈”
话音刚落,一个魁梧的身影就出现在了殿内。
龙在渊带着毫不遮掩的笑意。
看到他这个样子,唐清露更加愤怒了!
“不要叫我大师姐!你这个混蛋!说好只要我劝住小风,你就不会出手!为什么要这么做!”
唐清露吼道。
她很少这么失态,但是今天却在喜欢的人面前丑态百出,如果不是元婴有消除记忆的法术,自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可龙在渊却一点也不害怕,他脸上轻松写意的笑容,走到一边的凳子上坐下来。
“我是答应了你去劝他不要找死,但我可没答应让你用身体去勾引她吧,你可是我的女人,这么做我会吃醋的~”
“混蛋!我可不是你的女人,我们只是度气人之间的关系!”
唐清露虽然这么说,但是心里也没有底气,甚至有点羞愧。
毕竟这一年来,和他做的已经超出普通度气人该做的太多了。
每次这个男人总能在度气的时候一次次找到让自己意乱情迷的方法,甚至自己后来都是主动索求。
她在这一次次疯狂的欲望中迷失又清醒,始终坚信自己喜欢的是师弟。
可她也知道,自己的身体其实已经是另一个人的了。
她也搞不懂自己,可能从鬼使神差阻止师弟杀死龙文章开始,自己就迷失了。
所以,她只能坚持表面的绝不承认。
“为什么要破坏我们的约定!你不说清楚,我就要代替师傅,教训你!”
说着,唐清露的手上已经涌现出元婴之光。
可下一瞬,体内的震动又开始了,她感到自己的一切都在这震动之下翻涌。
“呜呜呜~”
她捂住了自己的腹部,面色挣扎,试图控制那不断暴涨的情欲。
唐清露也不知道这个男人在她意乱情迷的时候在她体内下了多少手段。
元婴之光一下就散了。
龙在渊露出得意的笑容。
“我的女人想教训我,实在是天大的笑话,我的女人每一个都是极品,你是最极品的,所以我在你身上下的功夫最深的~”
他挥一挥手,唐清露的道袍就自动脱落了。
她完美的身躯展露在空气中,分毫毕现。
除了那对巨乳上的乳环,尾椎处还有樱花色的纹身。
体内一波一波的热浪快要摧毁她的意志,她死死咬牙坚持。
“你这个,,混蛋!“
“哟嚯,今天坚持的挺久的嘛,平时一下就变得很主动的,看来那个小师弟还是有点刷子。”
“··你休想伤害他!”
“我怎么可能伤害他,他未来还会是我的得力手下呢,他也不可能伤害我,只会伤害你罢了”
“你胡说八道!他怎么,怎么可能会伤害我!”
“你不懂,至爱的东西被夺走会激发男人怎么样的念头,算了,我不和你争,你现在忍耐的这么苦没必要,来吧,想每天晚上一样的侍奉我,解除自己的痛苦。”
“,,你休想。”
唐清露还在苦苦坚持,平时就罢了,自己已然不干净,所以无所谓坚持。
  但今天的她觉得自己决不能丢掉理智,不然师弟就会有危险。
看着这样的唐清露,龙在渊并没有不悦。
  反而露出了隐晦的笑意。
他双手一摊。
“算了算了,我服了,这样吧,你答应我一个要求,我就让明天文章主动认输就好。”
说完,他传音对唐清露。
“!,,,好吧!但明天你决不能再出尔反尔,否则我必不会放过你!”
听到龙在渊的传音,唐清露面露难色,但是还是同意了。
同意的一瞬间,体内的情欲已经止不住。
她一下就蹲坐下来,大口喘气。
爬到龙在渊坐的凳子面前,抬起了自己的巨峰,开始为龙在渊乳交。
龙在渊那根东西比少女大腿还可能要粗一点,只有她的巨乳配合才能吞得下。
金丹不灭体可以恢复任何伤害,唐清露慢慢舔舐着那根巨根的头部,下巴渐渐张开,将其含了进去。
龙在渊爽的很。
“恩,就是这样,你越来越出色了。”
他的双腿搭在唐清露翘起的肥臀上,不停的踩踏搓揉,而寄吧则感受着她娇嫩的口腔和深深的喉咙。
只见唐清露白皙的肥臀在那双大脚之下变换着形状,偶尔屁股被分开,可以看见已经变成纵割缝隙的肛门微微凸起,长达十公分左右。
纵使是金丹不灭体的肛门,在龙在渊的长期不节制的玩弄下,也变了形状。
看着唐清露这个高贵的女神不惜伤害身体来服侍他,龙在渊心中快意无比。
这么个单纯,天资卓绝的少女,终于被自己搞到手了,浪费她的人才真是不配活在世上。
等她上了化龙,自己就有一个化龙的奴隶,简直不要太爽,而且那时候就可以完全夺取她的纯洁。
不止如此,自己两兄弟可以把这清溪斋打造成自己的基地,用这些肉便器帮自己开疆拓土。
多亏了那个师弟,如果不是他,自己不可能抓住这个女人晋升的机会,趁虚而入。
  想到这里,龙在渊忍不住了。
他抱起唐清露,按在了墙上,狠狠的从后面干了进去。
  巨物突入了唐清露的肛门,毫无阻挡,她身体早已习惯这根东西。
  “嗯啊~呜呜…好棒…”
如若不是唐清露体内也是金丹不灭的性质,这一下就可以让她半生不死内脏破裂。
  但现在她只能感觉到快感。
龙在渊可不会管这些,拿着她就像拿着娃娃,不停的猛干,炼体者的力量并发,两人之间甚至拉出残影。
几十分钟后,伴随着龙在渊的低吼。
唐清露的肚子迅速变大。
“呕··”
嘴里都吐出了大量白灼,她的表情已经不是人可以做出的了。
这种事情每夜都在发生,只留下她越发松弛的阳穴作为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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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我醒来后,发现自己想不起昨天晚上的事了。
“这是啥啊!”
一起床,我就看见一地已经凝固的白色液体,还有人头大小的黑色圆球滚落在门口。
“谁的恶作剧!”
我生气不已,但是感觉奇怪的是,我居然毫无察觉,这不对劲。
但我来不及想那么多,今天是重要的大比,我一定要赢,并且拿到师傅的要求,让师姐重新回到我的身边!




第1.5章     被夺走的缘由

一个宗门首先最重要的就是选地。
宗门选址,皆有用意。
一处处在众山环绕的山间平地,就比较符合隐世宗门的逼格。
在飞溪环绕之间,百草丰茂百花斗艳,一条条清澈溪水交叉穿流,一汪汪小湖点缀其中,如宝玉微瑕。
水汽丰富,灵气十足已经可以列入宝地之列。
师傅赶走了原生灵兽,独占了这片区域,当作了未来的宗门用地。
他用阵法将周边山峰之上的水源,尽皆汇聚于此处,还有九座高低不一的山峰上,流淌的九条瀑布,带来常年湿润的水灵之气,被宗门阵法引导,可使清溪斋门人修炼水系功法事半功倍。
这一切行动,都是为了大师姐。
大师姐唐清露就拥有着水系单灵根,又称为水灵体,完美适合这个环境,可谓是天时地利占尽,才有今天以青春之身进阶元婴的天骄女神。
  她一直是清溪斋最大的希望,其他弟子只能算是一个保险。
故而最大的压力,其实一直抗在一个女子身上。

此刻正是紫阳初生之时,清溪斋所有弟子正在做足准备,要去往比武大赛的会场,每个人都怀揣着或多或少平时不会有的欲望,妄想自己如果得到了冠军,那个要求该怎么提。
毕竟去年已经有人验证过这个承诺的价值了。
最初谁也不相信,谁也想不到那么美丽的大师姐会因为这个要求,选择了龙在渊做为道侣一般度气人,让他一步登天。
高岭之花被一个小小的门派比武的冠军奖励摘下,这种诱惑足以让最没有干劲的弟子发愤图强了。
难道有可能自己也行?每个人都这么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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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清溪斋的最大一条瀑布之下,一个高挑雪白的身影正在接受巨量水流的洗礼。
大瀑布里面含有丰富的水灵之气,一般瀑布不能与之相比,它每秒流量足以砸死练气修士,就算筑基也坚持不了多久。
但此刻,含有丰富的水灵之气水流冲刷着那个身影,却纹丝不动,与其说是水流在冲撞,不如说是在顺着她的身体清洁,一切水灵之气都在被她驾驭。
她柔顺的黑色长发紧贴在背脊,滑落在水一样光滑且白皙的肥臀上,她仰着头,让水流顺着她纤细的脖颈,通过锁骨,雄伟巨峰在瀑布的冲刷之下顺从的微微下垂,带着环的樱桃此刻却高高翘起,水流继续流过纤细精致的腹部,毛发浓密的会阴,顺着大长腿落地。
唐清露正在借助瀑布里凶猛的水灵之力,帮助自己压缩阴气,减弱心魔,加速修炼,锻炼神魂。
她每天都必须这么做,一种快要沦陷的急迫感逼着她每天都得勤加修炼。
  自从龙在渊成为她的度气人之后,阴气找到了消磨的办法,但是那个男人却成为了她的心魔。
  阴气需要压制,但压制的人却带给她心魔,这简直就是一个死循环。
一年了,每当唐清露自己清醒的时候,想起和龙在渊的行为,都会带着她的情绪开始变得复杂,不再像以前那么容易平静。
她觉得自己本不该是这样的,因为爱一个人是天地常理,为何到了自己这里就这么艰难。
也许从师傅收养自己那天起,命运就注定了。
清溪斋的功法虽然精进神速,但确实不是正派功法,一到元婴期,隐患太大。
特别是对于女性修炼者,发泄方式实在有违常理。
白天有失控风险不说,夜晚几乎都会被暴涨的阴气冲击。
对于有道侣的人,都是一个考验。
唐清露想过,如果没有小师弟,自己也许会直接变成一个荡妇,再不停的吸取阳气中度过。
但是没有但是,自己爱着小师弟,只有小师弟能帮自己维持正常的人性,所以自己不能堕落。
所以她找办法尽可能少依赖那个男人,这就是她找的办法。
‘至少白天我可以压制阴气,没有问题,没关系’
唐清露这么想着。
毕竟夜晚阴气会暴涨,她确实没有信心保持自己。
每天早上醒来,她的脑海只记得自己昨夜疯狂模样的片段。
  那种记忆碎片中的景象,是清醒的她自己无法理解的,可确确实实是自己的记忆。
而且就算清醒,她身体依然记得那久久不能平息的愉悦,要用瀑布 的水灵之力压制,冲走那些还停留在体内的潮热,不然她难以保持平静的姿态。
这种情况让清醒的她羞愧不已。
  现在,她还能感觉到,那双大手随意摆弄自己的身体,无处不入无处不犯,让自己意乱情迷。
许多巨物粗暴挤开娇嫩,紧闭的肛门,造成奇异的胀痛之后继续穿过直肠,把肠道胀成一条通道的错觉。
那些东西撞开内脏,野蛮的开了一条本不能存在的道路,撑开自己的一切,妄图把自己贯穿。
那根东西在自己体内跳动,仿佛和自己的心跳一样,让自己认为那本就是自己的一部分。
最后,在极乐里面体验阳穴极致的高潮,兼具着对那根东西无比的爱意。
一夜一夜,不停重复。
  自己怎么会变成这样…
因为本来永远无法想象会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却变成了生活的日常,已经到了不做就不习惯的成瘾状态。
唐清露依然无法理解,区区一年,就将自己变为了这样。
  在一年前,龙在渊只用了一周,就将她最初的坚持打破了。
  最初的时候,她本以为除了天劫之时的迫不得已,自己是可以控制住彼此的关系的,只在需要的时候召唤龙在渊帮自己压制,其他时候还是和平时一样,可事实证明是自己想多了。
一个有野心的男人,怎么会被人当做慰安工具?
  当阴气吞噬了自己的理智,逐渐让他得寸进尺,不断的开发出了自己身上隐藏的秘密。
自己不知道,原来自己身上的东西,每一件都超乎自己想象,可以让自己快乐无比。
  当然,从最开始的时候只有痛苦,那个粗暴的男人根本不会怜惜她的身体,总是自顾自的实施自己一切想实验的行为,和温柔的师弟完全不同。
她也不止一次阻止过这种过分的事情,但却渐渐放弃了,因为自己根本阻止不过来。
她慢慢适应了他不断冒出的新玩法,渐渐的,痛苦变成了一种疯狂的快乐,自己也开始不断配合。
  唐清露开始习惯每天身体被虐的感觉,不断被突破的身体极限,甚至让不灭体都恢复不过来,乳环在一次意乱情迷之中答应他打上,自己也变成了随叫随到的女人,肛门也在一次次撕裂中变成了那种形状。
就好比此刻的她,肚子里全是那个男人的阳精,灌满了肠道,甚至胃部,都是那个男人一晚的成果。
腹中传来舒适的胀痛。
  如果她愿意,其实很轻松就能在体内炼化这些阳精,甚至对她有大好处。
但她一直都不愿意,因为她觉得靠那个男人来压制阴气就已经很对不起小师弟了,还吸收那个男人的阳精,这会让她的身体更加被那个男人掌控,彻底的在深处被刻下他的属性,她不愿如此。
她感觉很矛盾。
与小师弟这么多年感情,不是骗人的,现在依然刻在这颗跳动的心脏里。
可那个男人一年来的所作所为,也刻在了这具已经身经百战的身体内。
她感觉自己要被分裂了。
“小师弟,,,”
唐清露仰头经受瀑布冲刷,美丽的丹凤眼透露出的是忧伤,就这么睁着眼,任由瀑布冲刷走不能存在的泪水。
每次在这里,她都感觉自己保持着清醒 ,摸着内心,她感觉自己爱着小师弟。
从第一次看见那双纯净的眼神,自己就爱上了。
但身体,却背道而驰,习惯了另一个男人。
唐清露不愿去想了,她开始做来到这里的正事。
除了借助水灵之气猛烈的冲刷着全身,唐清露最主要的是借助这股灵力来助自己理清思绪,这是她每天必做的功课,就是直面心魔。
因为只有直面心魔,才能压制心魔。
  所谓心魔,并不是邪道或者是歪路才有的东西。
心魔是人之遗憾,人之弱点,可谓与生俱来,只有强弱之分,不会有幸免之人,绝对存在,天劫的厉害 就是让心魔无限膨胀爆发。 
  如果能理清想法,那么心魔可制,但如果被纷扰的念头阻止,那么就离心魔爆发就不远了。
阴气爆发,就是那纷扰的 念头。
  就如让龙在渊消磨自己阴气一样,是借助了外力压制念头,从而直面心魔。
但那只能在晚上实行,白天还得靠自己。
  而唐清露之前一直都很清楚自己心魔所在。
最开始是师傅,后来是门派,再之后是小师弟。
  自从小时候被师父收养,和师傅浪迹天涯情同父女,她度过了一段快乐的时光,那时候她一直把师傅当做父亲。
  可好景不长,唐清露展现出了超乎师傅预期的天资。
  这给了垂垂老矣的师傅振兴门派的希望。
  师傅变了,不再是那个云淡风轻的慈祥师傅,变成开始严厉教导她,一遍遍的为她灌输门派的职责。
  她开始变得冷硬,变得机械,只会努力修炼,为了将门派发扬光大,可以牺牲一切。
如果这样继续下去,她可能会变得太上忘情,变成一位强大的修士。
   直到有一天,师傅让她帮忙去接一个小师弟。
她知道,师傅准备正式构建一个门派了。
其实,她从一开始是对那个小师弟保持漠不关心的态度的,师傅一直教导她才是门派的未来,所以唐清露认为小师弟对门派毫无作用。
但慢慢熟悉之后,又觉得这个小男孩并非一无是处,懂得一些自己都不懂得东西。
她们每天每天生活在一起,吃穿住行都一样。
渐渐的变得开始关注他,再到后来就喜欢上了那个眼神纯净的小男孩,直到男孩长大变成她最重要的人。
和小师弟生活的日日夜夜让她重新体会到了温暖和爱。
这时候对她来讲,师傅,师门,都要排在他的后面 。
因为小师弟拯救了她的心,她的人性。
可好景依然不长,她已经金丹后期了,要开始做渡天劫的准备了。
而后某一天,师傅带回了龙在渊和龙文章兄弟。
“龙在渊为金丹后期炼体,可抵挡元婴天劫。”
师傅把说完这句话就闭关了。
她知道了师傅的用意。
故而连带着十分厌恶这两兄弟,因为她已经有作为度气人的人选了,这两人虽然是师傅带回来的,并无过错,但也绝不可能让他来做自己度气人。
她决心如果两兄弟犯错,就代师傅逐出门派。
可两兄弟在门派内还算安分守己,并且做了不少贡献,她也就没有理由动手。
直到那一天,天劫不期而遇,比正常预估时间要快的多。
虽然她早已做好自己一个人直面天劫的准备。
可她还是小看这天地的威力。
扛过了最初的肉身雷劫之后,法宝用尽,神魂之劫到来。
曾经压下去的心魔疯狂的膨胀。
那些记忆里隐藏的痛苦事情都被放大了无数倍,而后爆发了出来。
‘为什么师傅要这么逼我,他怎么不去死!’
‘为什么一个门派都要我来承担!毁灭就好了!’
‘为什么小师弟从来不关心我的事!他看不见我有多疲惫,从不知道来安慰我!他也许根本就不在乎我!’
一个个纷繁复杂的念头开始爆发,嫉妒、怨恨、愤怒、贪婪、自卑、无数复杂的情绪一起出现,她苦修多年的心境 就像个笑话,被瞬间击破。
心魔之火在她体表显像,如果继续下去,火就会烧尽她的神魂。
“小师弟…师傅…”
她开始无法控制自己的思维,就在她认为自己快要不行的时候。
“哎,,痴儿!醒来!”
这时,师傅的声音突然出现,直接回响在她的神魂之中,唤醒了她的一丝清明。“师,,师傅?,,”
唐清露明白,这是师傅的神识,帮自己压制了一丝心魔,让心魔爆发减缓了。
可是这很危险。
因为无论什么东西,进入天劫劫力之中,都会沾染上劫数,和受劫者一同渡劫。
肉体都受不住,更别说是脆弱的神识了,就算是师傅也不行。
“师傅!徒儿不孝,请别,,别管我了!”
唐清露虽然有着对师傅的怨恨,但更多的还是感恩,自然不想他受到天劫牵连。
“哎,清儿!你这是何苦呢,你明明有更好的办法!”
“师傅····清儿一直都说,,不会让,,龙在渊,,做我的度气人,,,”
“固执!枉费为师教导!在长生路上,为何放不下这些小节!”
师傅的神识传来了怒意,他恨铁不成钢,明明一直在教导以她长生大道为重,为何最出色的弟子会被凡人情爱迷了心!
他想到他收的第一个男弟子,如果不是那个弟子天赋上佳,也许他早就下杀手了,为唐清露铺平道路了。
“,,师傅,,,清儿已经不行了,清儿只能转世轮回再报师傅之恩,请师傅,,莫要继续在天劫逗留,,。“
说罢,唐清露就不再言语,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那一丝清明也开始消散了。
师傅也沉默了几秒,之后声音再次响起。
这次并没有生气,可声音却变得忽高忽低,宛若九天之上传音,夹杂着可以影响思维的力量。
已经神魂受伤的唐清露,并没有注意到这些,只觉得师傅说话很能入耳,声音清晰。
“清儿,为师知道你喜欢风儿,也知你早就默许他为你的度气人了。”
唐清露听到这话,觉得神魂一清。
师傅知道自己喜欢小师弟?
“!既如此,为何,,,”
“当然为了你,为了门派,为师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
“你当为师不知道你将要渡劫?为师早就知道,只不过不愿逼迫,如果你这次 渡劫顺利,那么 龙在渊的事情肯定作罢,现在也何至于此?
因为你的自大,现在,不仅你的多年苦修将毁于一旦,甚至性命都要不保,门派也将无望啊···哎···”
听着 师傅失望的叹气,唐清露开始思考自己是不是真的错了。
自己隐瞒不报,就是害怕师傅 强行要龙在渊助自己渡劫,可结果却变成了现在这样。
唐清露心里涌出 一股脆弱的感情。
明明之前还想着 ,这次不成功便成仁,可现在却觉得自己完全忽视了师傅的良苦用心和习性栽培,把门派的责任置之脑后,这样做实在对不起师傅和自己大师姐的身份。
她现在内心充满了后悔 。
其实从事实上来说这个说法也没错,只是她忽视了自己的心。
可唐清露下意识忽视了自己的内心最深的感情 ,转而开始为师傅和门派忧心。
师傅看天魔传音效果明显,开始趁热打铁。
“为师为你准备了很多路,可你却自己走到了死路!你对得起为师一片苦心吗?对得起我培养你那么多年,对得起那么多以你为榜样的师弟师妹吗?“
说的唐清露越发羞愧 。
在此神魂不稳的时候,天魔之音灌输的思维,让她没有能力去分辨对错。
”我,,,错了吗?“
唐清露不禁如此自问到,本来坚定的勇气已经濒临溃散。
”清儿,现在还不晚,让龙在渊进来助你。“
”可是,,,我不能对不起小师弟啊,,“
唐清露感到自己十分悲伤,为何自己会遇到这样的选择!
师傅看她语气已经有了迷茫和松动,准备添最后一把火。
”为师相信风儿 也会理解的,为了门派,为了你自己的生命,他都会理解的,再说,你想看到他发现你死于天劫之下,悲痛的样子吗?“
唐清露脑海里浮现出自己死去,独留小师弟一个人悲伤的场景。
”不行!!“
她涌起了生的渴望!她不愿死在天劫之下!
”所以你一定要顺利晋升,况且退一步讲,就算龙在渊做了你的度气人,也只是在元婴期间而已,凭你的天赋,很快就能再次晋升,等你晋升化龙,龙在渊的存在就不重要了,你和风儿依然可以在一起。“
这句话成了决定性的一句话。
唐清露给自己找到了活下去的理由。
她一挥手,用尽最后的力量破坏了自己设下的大门封印,上溪殿的大门打开了。
站在门口的是已经发动功法,变得高大无比的龙在渊。
那肌肉结扎的身影,就像一头莽兽。
唐清露强行压制自己厌恶的感情,冰冷的 对龙在渊说到。
”过来助我晋升。“
龙在渊邪魅一笑,也不计较唐清露的语气,那近三米高的身影进入了上溪殿。
唐清露在之后的记忆,全是混乱的,包括自己怎么第一次就塞下了他的巨物,怎么在巨物的抽插中晋升。
那时本来神魂就已经受伤,记忆不清也是可能的。
  她只知道,龙在渊在这件事之后,变成了自己第四个心魔,也是最大的心魔。
  因为自己已经不可能理清对他的感觉了。
  身体和意志,变得不再融洽。
  自己对得起师傅,对得起门派,对得起任何人,就是对不起小师弟。
  她又想起曾经的承诺,与小师弟兴奋的畅想未来。
曾经的亲密无间,到现在的形同陌路。
每天偷偷看着他的时候都会心如刀绞。
看着他消沉,看着他努力,看着他无奈愤怒。
自己已经不能亲自去劝慰他,不能去提醒他,因为短时间内自己真的无法再去和他生活在一起。
因为自己必须要龙在渊做自己的度气人,直到化龙。
梳理到此就结束了。
虽然无法解决根本问题,但理清种种因果是非,对她好处很大,唐清露在其中完成了神魂的强化,已经可以压制心魔了。
虽然对不起小师弟,但这是唯一的办法,等自己晋升化龙之后,如果有机会,一定会好好的补偿他。
至于 龙在渊,,,再说吧。
她开始肩膀微抽,情绪不再闭塞,随着情绪的打开,她无声的泪水止不住,身体渐渐放松。
  肛门也渐渐松弛,一股股的阳精冒出来,顺着大腿根流到了溪水里。
阳精和眼泪都慢慢停止,她的清醒时间也结束了,此时的她,又转换成为清溪斋大师姐,现在,她需要去观摩今天的比赛,尽到做大师姐的责任。
踩着溪水走出瀑布,傲人身躯在骄阳之下反射乳白的光晕,熠熠生辉。
法力蒸发干身体上的水分,手一伸放在岸边的道袍自动穿上。
赤足如玉莲轻点地面,唐清露的身影瞬间就消失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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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达场地的时候,太阳只爬到半山腰。
而当太阳升到翠玉峰顶之时,这次比赛就会开始。
所以说我没有睡过头。
虽然我已经提前到达了场地,可还是有不少人早过我,去年可不是这副场景,这次大比斗争一定很激烈。
  大比的比赛场地,是由一个宽长都为二十米的正方形熔岩石打造,高达2米,上面用了半米厚的黑霜铁铺面,总得来说造价不菲,韧性硬度不凡,最为适合修士斗争,能承受大量力量的打击。
  场地处于门派中心,提现出了以武为上的宗门宗旨。
  在场地周围,还有许多不同功能的大殿,鳞次栉比的排列着。
  但很多大殿平时只是放着吃灰,最多派人来打扫一下,平时也用不上。
  毕竟我们门派正真弟子并不多,除了打杂的凡人,真正的弟子只有五男五女总共十人。
  在如今的修行界,大约也是讲究的精英教育,毕竟资源有限,不可能人人如龙。就连这空气里的灵气,吸收的人多了,总量都会变少。
  我们修士活着都是在和别人抢东西。
所以师傅这点做得没错,修士之道,本就是斗争,与天地人斗争,就算是同门师兄弟,也不能避免。
看着那些同门,我心里久违的涌起熊熊战意。
为了这次比赛,我准备了一年,从筑基后期冲到了金丹初期,不敢懈怠,就为一举夺冠!
  并不是为了复仇,也不是为了证明自己能行!
  说来可怜,但我只是为了我最后的希望,如果这样都无法夺回师姐,那么我准备离开师门,因为在师门里我永远也不可能翻得了身了,只有去外面寻求机会。
压下紧张的心情,我开始调整自身的战斗状态,想在比赛之间把自己的势积累到极致。
就在这时,已经先到的人里面,有两个人走了过来。
“喂~!风师兄”
“风哥!”
  声音刚落下,那个叫我风哥的少女助跑着就扑了上来,一下就挂在了我的脖子上,像个猿猴一样,甩来甩去。
  “风哥,爱你哦~”
  “一花,快下来!别人师兄为难!”
  另一个男孩上来扒拉少女,可少女就像八爪鱼一样粘住,扒拉不下来。
  少女很轻,但是份量很重,我都有点心神摇曳,但很快就抱圆守心,看着这个用脑袋摩萨我胸口的少女,压制其他异样心情,只觉得那传来的清幽柑橘香气很好闻。
  我即生气又无奈,这家伙一来,一下就把我积累的气势给我打灭了。
  但我只能无能狂怒,因为这个少女是我惹不起的小祖宗。
“…你们两个挺快啊,一花,琉华。”
我只能无奈的笑着。
小师妹洛一花、小师弟上官琉华。
这两人是师傅在两年前,最后收入墙门的弟子,此时二人年岁都还未及冠,将将二八。
最重要他们是由我来代师授业的徒弟,可以说除了大师姐,他们二人是我在门内最亲近的人。
这可能是师傅做的最后一件好事···
自从我公开和龙氏两兄弟的不和,剩下的六个弟子里,两人选择中立,两个是倾向龙氏兄弟,最后只有这两小家伙一直坚定站在我这边。
小师妹洛一花,风火双灵根,正如其灵根一样,人的性格也很火爆直爽,风风火火,爱好武斗,兼修炼体,平时并没有那种女生的柔弱,反而和假小子一样颇为顽皮,也有种认定什么就一定要做的精神,一直纠缠着我,刚才喊我风哥的就是她。
或许是性格原因,少女的她反常的留了一头过耳的短发,用风火属性灵气去炼体让她头发变成了明樱色。
她有着深蓝如天空的眼睛,挺翘的琼鼻,英气中带着柔媚的脸庞,修长健美的体态,可以说她是除了大师姐,门内第二受欢迎的女子也不为过。
  她刚来的时候同样是拒人千里,如果不是师傅安排她做我徒弟,我也不会如此与她亲近。
因为我也是主修道术兼修炼体,所以给好动的她安排的是武道的修行。
也许是我们修行武道的时候肢体碰撞比较多,她对我完全没有那种男女之间避嫌的态度,对我有点太随便了,喜欢开玩笑,没点尊师重道的感觉。
虽然给她说了好几次要注意,但她貌似一点没听进去,我也就算了,毕竟年岁也差距不大,到也觉得不必太过在意那些凡俗旧礼。
  …我还记得,明明才进来的时候,她还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修炼就如拼命三郎般刻苦,与我武斗总是不晕倒就不放弃。
  总是我行我素,丝毫不守门规,为此我还多次惩戒过她。
  但不知何时起,这家伙不再怕我打她骂她惩戒她,反而在各种场合对我公开示爱,弄得人人皆知,搞得我都无颜面对师姐。
  她比起修士,更像一个普通人家叛逆的女儿,就像一个自由的精灵,风风火火永无止境。
  从那时起,她就是我的小祖宗了,我也不敢再对她严厉,只能供着。
  其实我本以为她只是觉得好玩,逗个乐子,直到有一天,她穿着亵衣来夜袭,被我赶走,我才知道她是认真的。
  可我心里早已有人,只能一次又一次的拒绝她,她却从不放弃。
  我也只能随她去。
另一个是小师弟上官琉华,他却与小师妹截然相反,身为男子的他性格最为柔和。
他更像是我的弟弟而不是徒弟。
一头垂落肩膀的蓬松黑发,秀气异常可以让人误以为是女生的脸庞,淡紫色的眼睛水汪汪的,纤细的身材穿着蓬松的道服,看上去甚至比一花还要瘦弱。
身怀木土双灵根的他,有着天赋异禀的炼丹潜力,这股力量连龙在渊也不敢轻视,所以师傅把他放在我这里,一是为了保护他,二是因为我的风木灵根,学过不少炼丹术,可以传授给他。
他学的也非常好,有着土木灵根,性格又稳重细心,办事让人放心,在炼丹上可以举一反十,技艺突飞猛进,估计马上就会超过我了。
  琉华倒是对我没有什么想法,只是很尊敬,这让我很是松了一口气,这两家伙每天都在一起修炼,我生怕一花把琉华一起带坏了。
琉华和一花,两人的性格像是调换了一下,但彼此相处的却十分融洽。
我就像带着两个弟弟妹妹,把他们领入了修行之门。
看着他们,我就会想起曾经的自己和师姐,师姐也是对我悉心照顾,所以对他们照顾也有我自己寄情的原因。
我想把当时大师姐带给我的感觉,传递给他们两个,而他们二人也很争气,两年时间跨越练气,来到了筑基初期,没枉费我一番悉心教育。
一花在我身上留够了一身柑橘味道后,就爬了下来,却挽着我的手。
“风哥也挺快的嘛~这么猴急吗?女人都不喜欢又快又猴急的男人哦~”
  满嘴骚话的一花,我真想把她扔出去,可前车之鉴告诉我,这样只会让她更加积极。
  真不知道她是从哪里学来的,明明门内其他人都很守规矩。
  有传闻说她是某个西域小国的皇女,那标志的蓝色眼眸就是证明。
  至于小国皇女为何会来到这么一个小宗门当弟子,传闻就没说了,可能还没编出来。
反正现在的她,丝毫没有皇女的气质,把体重挂靠在我身上,像个挂坠一样,那份胸怀已经非常厉害,柔软无比。
不好不好,这是个丫头啊,我怎么能起这种心思。
为了冷静一下,我揉了揉这个调皮姑娘的头发。
“小丫头懂什么!对男人可不能说快!”
一花一下拍开了我手,不满的嘟起了嘴巴,那属于少女的娇憨展露无遗。
“风哥总是小瞧人,我可什么都懂,说不定懂得比你多呢~总有我让你惊掉下巴的时候!"
一花捏着个小拳头挥舞,看起来很是不服。
她总是这么神神道道的。
“师兄,这次的比赛恐怕很不容易,我看师兄师姐们都拿出了以前没有的手段,特别是龙文章师兄,龙在渊师兄肯定为他藏了不少底牌,之前我私下看到的就有破劲指环和防御的羽衣,可能会对师兄造成麻烦,请一定要小心。”
说话的是琉华,他一如既往的沉静,但说出的话却反应了他的细心,他把他观察到的东西告诉了我。
一花外放,琉华内敛,我知道,他们都在用他们自己的方式在给我加油。
但我并不在意,在阵法加持之下,所有场上的人和物,强度都会被降低到练气,就算有底牌也只能是练气的底牌,如果连练气的底牌我都收拾不掉,那么我这一年算是废了,活该自己没本事。
“你们不用担心,这次比赛冠军我势在必得,其他人也好,龙文章也罢,就算一身法宝也休想赢我。”
话里充满的自信,让一花和琉华也稍微放松。
“不愧··”琉华想接着我的话说,却被一花打断了。
“不愧是风哥~说的话真霸气!话都说成这样了,输了可就丢人了哦~!”
一花高兴的又缠了上来,真软,,,不对,真的不懂尊师重道!
“不会输得,这次,我要赢,不成功,便成仁。”
我看着远处说道。
但我却看不到,听完我这话之后,一花的笑容消失了,神情纠结后变得决绝。
  突然,袖子被拉了一下。
  我低头一看,一花在仰头看着我。
  “嘿嘿,风哥,你和我过来一下,我给你看个好东西,琉华守在这哦~”
  说罢,一花就拉使劲拽,想把我拉进某个空置的大殿里,就像流氓要非礼少女。
  “婷婷!我的袖子都要被你扯坏了,你要干嘛去啊!”
  为了避免袖子被扯坏,我不得已只能跟着一花离去。
  进了名为碧水殿,实际没什么用的大殿里,一花却突然反过来抱住了我。
  我愣了一下,沉默了几秒也没等到一花的骚话。
  “…你做什么呢…!”
  无奈我只能推开她的肩膀,所幸她没抱得太紧。
  “…师兄。”
  她的称呼突然变了。
  此刻的她脸色变得通红,呼吸有点不平静,胸膛起伏,和平常那个顽皮淡定的样子截然不同。
  她在纠结,沉默了一会后,还是下定了决心
  “…我是真的喜欢你。”
  “…你不是说你爱我吗?现在怎么等级降低了?”
  我打趣她,其实是想把现在这情况混过去。
  我感觉她现在不对劲。
  “…我现在可没心情说假话,师兄你也知道我的感情,我从来没和你说过假话,更没骗过你,不信你就自己听!”
  说着,她拿着我的手,捂在了自己左胸。
  我感觉到了,不是感觉柔软,当然也很柔软。
  我是感觉到了那极速跃动的心跳,拼拼,拼拼,不停的传到我的掌心,也传到了我的心里,不停回响。
  她现在的表情,不再像平时的大大咧咧,脸色红润欲滴,眼眸水波莹莹,完全是一个正在生命中第一次表白自己感情的少女。
  …我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我一直是把这个女生当做妹妹看待的,不是那个有韵味的妹妹,而是小祖宗的妹妹。
  除了师姐,我真没对谁动过心。
  可现在…我好像有一点动心了
  以前的一花,总是对我非常的随意,让我摸不准她真正的想法。
  可现在,她一下把自己最真的心表露出来,从一个骚话连篇的小祖宗,变成了羞涩又真诚的怀春少女,反差之大我一时不能适应。
  感受着内心的那一丝心动,我开始认真思考接下来要说的话语。
  如果可以,我真的不想伤害到这个我一手领进门的少女,破坏我们本来的关系。
  但是…
  “…一花,我也很喜欢你…但现在…我不能考虑这些问题…我有事情要做,所以我只能回答你,对不起…”
  “…”
  我希望我的回答能让她就此停手。
  说实话,我还放不下师姐,我还呆在门里,就是为了争取那一线希望!我都走到了现在,决不能在这里停下那口气。
  但我也不能说对一花完全没感情,所以我也不想伤害少女到的心。
  可这不是一花想要的答案,因为她已经没有时间了。
  听到我大略是拒绝的话,她神情黯然了一瞬,又强打起精神。
  “…师兄,你没有对不起我,从我入门开始,你就是我唯一的师傅,我喜欢你,也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情!”
  “师兄,我是洛克曼王国的皇女,你和我在一起,我们就可以回去继承王国!“
  “是你给了我一个新的家!所以我决定一定要回报你!我不仅要把自己给你,我还要让你做国王!”
  “我…”
  一花揭露的东西,我也是第一次听说。
  原来她真的是皇女?还是西域国家的皇女?
  那,她怎么会到一个小宗门来当弟子的?
  “师兄,我知道你也想离开宗门,你曾经不止一次打探外面的消息,我都知道,所以,我们是最合适的,和我一起离开这个复杂的地方,离开…那些遗憾的过去,我相信我们能有新的未来!一起去新的未来,好吗?!”
  一花彻底放开了平时隐藏在顽皮外表下的感情,她上来一步抱住我的腰,抬头望着我,那炙热的眼神,如同烈火一般的感情,也灼烧到了我,让我的心也跟着变得炙热,变得跃动。
  我那在一年前就如死水一般的心脏,再次开始跳动了。
  甚至我也产生了丢下一切负担,丢下现在渺茫的希望,和一花一起,做一对神仙眷侣,岂不妙哉。
  一花现在火热的身躯就这么靠着我,现在的她真的非常炙热,且柔弱无骨,我第一次感觉到她是这么一个美妙且极品的女人,之前一直都忽视了。
  连带着小弟也起了反应,我真想就在这答应了她,和她共赴极乐,抛开一切烦恼。
  她娇弱的表情难得一见,那红唇现在别有一番魅力。
  …但此时,一道白色倩影出现在了我的脑海里。
  那道倩影曾经无数次出现在我的梦里,教我生活,教我修仙,教我做人,再教我什么是爱情…
  有一天,那道倩影突然离去,没有一点准备,我突然从天上就掉入了地狱。
  我虽然有过怨恨,但更多的是相信,她是有难言之隐。
  在她离开之后,我才察觉到,原来她之前这么的不容易。
  师傅命不久矣,全靠她一人支撑着。
  她的压力,我却没有察觉,我就像个傻子,瞎子,什么都看不见,叫她一人受了不知多少艰辛。
  这都是我的错!
  …而且我和师姐之间,并没有实质性的关系,只是我自己感觉的,真正说来,其实我的怨气并没有正当理由支撑!
  不是她对不起我,而是我对不起她。
  所以我决定,要最后努力一把,当着她的面,把这件事问清楚!
  如果如我所想,这是我能力不足造成的事情,我会等到有足够的能力之后,在原地爬起来,再去找回自己失去的东西!
  这个事情,是我的心魔,如果不能解决,就算是和一花离去,我也不可能达到那想象里的新未来!
  很可能会辜负一花对我的付出和感情。
  我突然就冷静了下来,可能一花也感觉到了,她露出了悲伤的表情。
  我看着她水蒙蒙的眼睛。
  “…一花,也许,我早一些碰见你,就可以去往你说的新未来了,当个国王,或者云游四方…但是现在,我如果就这么离开,那是在骗自己,也是在骗你…”
  “这次我就是要和遗憾的过去做一个了断,为了这件事,我准备了一年了,所以…那个未来,我可能不能和你一起了去了…”
  我也很心痛,但还是坚定的说完了伤害她的话语。
  一花的眼泪已经顺着脸颊留下,止不住的流。
  她就像被抛弃的小女孩一样,拉着我的衣袖。
  这个表白,其实她心里,已经准备了很久了
  她知道肯定会很不容易,因为她知道自己爱的人心里有其他人,她一直在等一个机会。
  她夜袭过,被赶了出去。
  她纠缠不休的说爱,其实是真的想把自己的心意默默的传达出去
  可这个男人,心里却一直被塞满了,自己怎么做都挤不进去。
  直到今天,一花感觉这是最后的机会了。
  不久前她接到了一封密信,她的父亲,也就是国王,快要命不久矣了。
  当初,为了保住她这个侍女所生的女儿,垂垂老矣的国王拜托了云游在洛克曼王国的师傅,将她带离了那个充满血腥的王座之争。
  本来她来的时候,心里充满了怨恨。
  她没有力量,眼睁睁看着自己母亲被害死,被那个从来没管过自己的父亲送到了陌生的地方。
  她的怨恨无处发泄,只能不断修炼。
  直到自己喜欢上这个男人。
  这个男人古板又严厉,但他给予了自己从来没体验过的温暖。
  他修炼时对自己毫不留情,但生活里却倍加细心,连自己都没想到的地方也注意到了。
  渐渐的,她发现心里住进了他的影子。
  这次国王命不久矣,一花觉得自己一定要回去看一下,没人知道自己会卷土重来,自己成功的机会很大。
  报仇,她的心中也藏着仇恨,在能报仇之后和师兄在一起,这是她最大的愿望了。
 所以这次,她豁了出去,用自己都不熟悉的自己,做了一个倾尽全力的表白。
  她都没想到自己能说出来。
  但…还是被拒绝了。
  喜欢的人心里,最后还是选择了那个外表冷冰冰,内在骚到没边的身影。
  一花心里,除了悲伤难过,突然产生了怨恨!
  就像一个人献出所有,却还比不上另一个人留下的足迹!
  自己的价值已经被伤害的一文不值了。
  她强行忍住一切情绪。
  “…师兄,我可以等你,我知道,我懂,你为了这次大比做了很多努力,我可以等一切都尘埃落定,然后…”
  一花抱着一丝希望,做着最后的努力。
  看着刚才感情还如樱花盛开的少女,此时变得有些敏感卑微,我也痛心,感情就是如此,就如我喜欢着师姐,这一秒打雷下一秒天晴,说不准自己会是个什么心情。
  但就算心疼,也不能在这时候心软,由于我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尘埃落定,而且我这次已经把一切压上,犹豫就会败北,不能再这时候有太多牵绊。
  “…对不起”
  一花放开我,退后了两步,脸色变得苍白。
  自己都这样了,还是无法挽留住喜欢的人…
  内心的负责感情,让她快要崩溃,心魔已然形成。
  鬼使神差的,一花开始控制不住自己的话语了。
  “…师兄,如果我说你的遗憾,只是一个根本不存在的事情呢?你还是选择那位唐师姐吗?”
  “…你在说什么?”
  一花的语气很低沉,甚至有点诡异。
  “我是在说,你的期望,只是你的想象罢了!”
  “我是在说,你一直等的那个女人,根本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个人!”
  “!你懂什么!别在这里胡说八道!我要走了”
  我下意识的很生气,但也知道是自己伤害了一花,导致她情绪不稳定。
  我不怪她,只是想离开这里。
  就在我转身的那一瞬间,一花突然抓住我,一下强吻了上来。
  那柔软的嘴唇让我大脑一下空白了。
  片刻之后,唇分。
  一花固执的盯着我的眼睛,她那碧蓝的眼睛闪烁着某种疯狂,蒙上了阴霾。
  “这是我的初吻!那个女人给过你吗?”
  “…”
  “我还可以给你我的一切!”
  “那个女人什么都给不了你了!”
  眼前声嘶力竭的少女,我也是第一次见到,因为她一直是一副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的样子。
  可这样的女人一旦把什么东西放在了心上,就不会放弃,会想尽办法得到。
  如果得不到…
  一花停顿了一下,看着我像是在确认什么
  “你还是认为,师姐有什么难言之隐?认为她在等你去救她?师兄!你醒醒吧!你在骗自己!你知道,如果师姐不愿意,以她的修为谁能逼迫她?”
  “我比你了解师姐的多!”
  我也吼了出来,我不能让她继续说下去。
  一花诡异的笑着。
  “你真的这么以为?其实门派上下,只有你看不到,因为那个女人一直在避开你,可是她不避讳我们!”
  “自从天劫之后,那个大师姐就变了!”
  “别说了…”
  我不想听下去。
  可是一花还在不依不饶
  “龙在渊做了大师姐的度气人!可明显不是只在度气!那个男人的能力与野心,不可能老老实实做一个工具!他是把大师姐当做了他的战利品!光我就几十次见过他们并没有度气,而是在做那些变态的事情!”
  “…”
  “你想象不到,只有你看不到!她在门内所有地方都和龙在渊苟合过!甚至有时候龙文章都会加入进去,那还叫度气吗?!”
  “你知道我,我们看到的大师姐,是什么样是吗?”
  “她完全就已经变成了龙在渊的玩具了!”
  “龙在渊只要愿意,大师姐对他是予取予求!她不只一次在我们面前被龙在渊玩到喷出来!只要龙在渊下命令,她在哪里都能翘着屁股让他弄!”
  “我曾经在半夜的水塘边,遇到过她翘着屁股,让龙在渊把双脚踩到她里面取暖!”
  “我也见过龙文章跟到女厕所里,在师姐上厕所的时候用拳头突然塞进她的肛门里!”
  “师姐并不反抗,她只会翘起屁股默不作声,可有眼睛的都能看出她在享受!”
  “这是你想象中高傲的师姐吗?所以我说你的想象完全是错误的!”
  “每天夜里,他们都会出现在门内,肆无忌惮的发泄着欲望,只有你看不见!”
  “夜晚的她一直叫的像个母猪,你也听说过乾坤殿山上传来的声音吧!那就是她在发情!”
  “师姐早就不是你记忆里那个师姐了!”
  “她后来甚至不会避讳我们,在我们面前都会让龙在渊度气!用他那根东西把大师姐搞的死去活来!”
  “甚至在你不在的时候,他还会当着大家的面用拳头隔着丝裙塞进师姐的屁股!然后叫她脱光衣服,抱着大师姐的屁股,拉开她松垮垮的肛门,让我们欣赏他度气的成果!”
  “他说这是提前教导大家度气的正确姿态!我也不敢反驳,只能瞒着你!因为怕你会疯掉!”
  “大师姐从来没反抗过,我看得见她并不痛苦!”
  “龙在渊做了你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大师姐已经完全被他征服了!而你连大师姐的手都没牵过!这种差距,你还在挣扎什么啊!”
  “…你闭嘴!!”
  我到现在,才能从嘴里吐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不愿相信她说的,我想把这些话当成一花崩溃的胡话。
  但我发现,我却不能完全无视。
  因为我也有所察觉,在生活里的点点异常。
  这一年,当我要接近大师姐的时候,我都会莫名忽视师姐和龙在渊的存在,找不到她。
  每次聚会,都会有怜悯或者嘲笑的视线都会传来,让我坐立难安。
  我一直觉得不对劲,就是无法察觉!
  我肯定被什么东西影响了。
 “师兄!你要清醒过来啊!你所执着的东西,其实早就不存在了!那个大师姐,早就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了,为什么要为一个不存在的东西,这么努力!为什么不能为了现在去想一下啊!”
  一花开始声嘶力竭的说到
  “但是我可以!我就在这里,我的一切都还在,我都可以给你!师兄!我真的喜欢你!和我一起创造一个新未来不好吗?如果你喜欢大师姐那样,我也可以变成那样…求你了…”
  在发泄过后,一花就清醒了过来。
  她害怕自己的话惹怒喜欢的人,变得卑微了起来,她从没想过自己为了爱情可以如此卑微。
  但她对于曝光了大师姐和龙在渊所作所为并不后悔,因为这是事实。
  而自己如果这次抓不住师兄,就没有什么以后了。
  我没有说话,但心却沉进了深渊。
  其实我有预期,但我还是高看了自己。
  龙在渊做了大师姐的度气人,不可能什么都不做。
  我一直避免自己去想这个事情,不然我也怕自己控制不住。
  这次被一花赤裸裸的揭晓,我才知道事情比我想象的更加残酷。
  也许就像她所说的,我一开始就是在抱着一个妄想当做希望。
  当时被大师姐拒绝对我打击太大,我一蹶不振很久,才终于给自己找到一线希望。
  结果发现这希望也是我逃避的妄想。
  我就是没有勇气去直面师姐,我怕失败!所以我才没有在第一时间去找龙在渊拼命。
  我给自己找借口,说这是不让她为难,她一定有难言之隐。
  可现在我也知道,这是多么可笑。
  我根本就没准备好。
  但是…
  “…一花啊,就算你说的,是真的,但我是为此而活的啊,不管怎么样,我也要把自己的心意传达出去!这是我能为她做的最后一件事了,我相信你也能理解我!”
  “…我理解…我理解个鬼啊!”
  啪!一花一耳光,用了大力,幸好我现在还是金丹,不然一般的筑基,多半挨不起
  “我都说了这么多了!你为什么还是冥顽不灵!我比师姐差那么多吗?为什么你就不能接受,不能选择我!…你真是个傻子!”
  一花眼中带着怨恨,露出悲伤且决绝的表情,突然冲了出去。
  耳旁只留下她最后一句话。
  “你会后悔的!”
  我会后悔吗…
  我又做错了吗?现在还不好说
  一切都要在今天,有个结果。



第三章  比赛和师姐的 公开调教



出去之后,我没有见到一花和琉华的身影。
下意识的松了一口气,至少不用马上面对这他们,因为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才能处理好她的感情。
幸好还有琉华

  这时候我猜,琉华应该是去安慰一花了。
体贴人是琉华的优点,这方面我都该向他学习,虽然有些晚。

  看时间比赛已经快要开始,希望琉华能给力点,让一花早点平静下来,莫要错过了这次大比。

突然

  “翁…”空气中响起嗡鸣。

  两道人影突然像空间瞬移一般,出现在了大比赛场的中心的上空。
这是涉及空间规则的大法!
只有元婴之上能够施展。
  果不其然,其中一道金色身影,是大师姐!

  她依旧是那么清丽且迷人。

  此时本来朴素的青衣,改成了只到肩膀的金色华丽羽衣,纤细白皙的双肩展露出来,肩膀上还装饰着水属性雏凤羽。

  曲线动人的脖颈与锁骨,带着珍贵灵精做的项链,垂在胸前。巨大的雪白高傲挺起压迫感十足,上半球裸露出来反射出细腻的光泽,巨峰顶端明显凸起,再有几厘米就会越出防护,暴露自己;金色羽衣没有遮住腰身,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分毫必现,清爽的人鱼线与腰窝都能看的很清楚。

  最亮眼的还是她有着凡俗女人绝对不可能拥有,形状大小都是完美的肥臀,普通女人如果臀部像她这么硕大,绝对会出现不美观的地方,或是下垂或是什么,总会有并不完美的位置,可她的肥臀肥而不腻,结实挺翘还肉感十足,肥臀此时被分叉裙紧紧束缚,被勾勒的肉感十足,看上去就感觉美味多汁,感觉走路都会出现汁水挤压的声音。

  开到私处两侧的分叉裙让隐秘之处若隐若现,估计一走路就会露出白皙美腿。

  所幸阴穴有符纸遮掩,不然也会显露无疑。

  我从没见过大师姐穿过这种衣服,她春夏秋冬都是穿那身寒蚕法衣,偶尔会换成我送她的凡俗女人的衣服。

  但这么暴露,昂贵的衣服,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毫无疑问,是龙在渊的手笔···师姐也接受了

  这衣服上面纹着九天仙鳯缠身,还散发着点点星光的贵气,表明绝对是珍贵的法器。

  师姐本来就非常美丽,现在经过装扮,给人的感觉从清丽的仙子变成了雍容的女皇,已经不是一个层次,倾国倾城不足以形容。
  冷艳的脸庞,配合上爆炸的身材。
  就站在那,她吸引了全场的目光,在场男性无一不用如痴如醉的表情看着她,如果说师姐的美有等级,相信在外面也是神女级别,不然不足以让这些阅历丰富的师弟们这么痴迷。
白皙如玉的赤足点在空中荡漾出空间波纹荡漾,她就这样俯视着下方。


  她还是那个冷冷的表情,眼神里藏着千年寒冰,与她对视都会觉得寒冷。
  就如我第一次见到的她一样,像机器一样仿佛没有任何感情。
说实话如果时间能重来,我都没有信心重新打开师姐的心,但是那个男人连我打开的心,都夺走了。

  就在现在,她的背后还有一人,穿着和她金色九凤裙相对应的黑色龙纹修身劲装的龙在渊,此刻正带着从容的笑容落后大师姐一步。

  他没有发动炼体功法的时候,俨然是一个带着书生气的英俊公子,时刻露出温和微笑,他的气质很容易让人觉得他学识教养很好,容易让人信任放下警惕。
应该说他们两兄弟都是这样,就像披着羊皮的狼。
我开始烦躁了,就算我多少次做心理准备,想要自己变得从容。
可看到龙在渊在师姐身旁,两人像是一对道侣,这种从容马上就消失了。
  她越是和以前一样,我的心越痛,因为我能感觉到这种眼睛和记忆上的反差感,以及我体会到我痛失错过的东西多么珍贵!
师姐有多少第一次被他拿走了?
  此时,师姐看了一下全场,我感觉她的视线有意识的略过了我,然后回过头和龙在渊对视一眼,龙在渊带着微笑点了一下头。

  “所有弟子注意,大比马上开始,我点到的人,做好战斗准备,首先第一场…李念真,离雷!”

  师姐没有多讲,清冷的嗓音响彻全场,宣布了比赛开始,然后转身落到场边一个高台上,上面是裁判席,龙在渊也跟了过去。
随即,被点到的两个人,也跳上了场地,开始对峙。
  作为龙在渊一派的李念真,算是我的三师妹,出身于佛门,从小在尼姑庵作为苦行僧在修行。
她身材高大,体型相对普通女性略显壮硕,走的是炼体一流,肌肉线条分明,显示着雌豹一般矫健的美。
虽然没有头发,眉毛也比较粗,可是五官是端的美丽端庄,小麦肌肤如丝绸般柔滑,身体该丰满的地方非常丰满,穿着一身勉强围住关键部位的僧袍,肉感十足。
虽然并不是中原人的传统审美,但 想必在外面,也有无数男人对她垂涎欲滴。
在她进门之后,我和师姐都会抽空指点她门派功法的修炼,但她身上有一种遁入空门与世无争的气质,又不喜欢交流,故而我们感情并不深厚。
但在龙在渊进门之后,却很快与她相交莫逆,当时我们看着文质彬彬的龙在渊与身形高大的李念真形影不离,都很是奇怪。
且不谈她。
  而作为对手的离雷就是中立的一员,小小的个子,黝黑的皮肤,拥有罕见的雷属性灵根,速度极快,战斗力极强。
同样是练体散修,但他和圆滑的龙在渊不同,孤傲而冷漠,和任何人都感情不深。
“没想到第一场就遇到了你,离师弟,自从进门之后,这才是我们第二次切磋吧,这次我会全力以赴,刀下恐怕无情,你小心了。”
“斗争本就该无情,炼体修士更该如此,我不认为这是切磋,师姐,你也小心了”
炼体修士本就是直来直往的性子,简单寒暄几句,马上战到了一起。
  二人都是筑基中期,现在被压到了练气,也可算是势均力敌,李念真擅长防守反击,而离雷强在敏捷和杀伤。
师傅收这种半路出家的弟子,并不制止他们用自己以前的打法,只是在练法上修行我门功法就够了。
所以两人用练气境的修为,打斗起来却丝毫不像修仙者,倒像是江湖高手,拳脚劲力撕扯出呼呼风声,肉体碰撞之间,劲力泄入脚下,将黑霜铁地面都踩出了凹痕。
离雷如同分身一般,急速游离在李念真周围,不断进攻,拳头带出噼啪电流,威力巨大。
可他一次都未造成有效的伤害,戒刀舞出残影,防御的滴水不漏,有时候还能反击,逼得离雷狼狈而退,李念真手上一口戒刀并未开刃,但砍到的威力也丝毫不弱,让在周围游走的离雷不敢硬碰,攻势被遏制。
两人打的有来有回,看上去居然是李念真站着上风,毕竟离雷无法造成有效伤害,但是李念真的几次反击都触及到了离雷,虽然是皮肉伤,但鲜血淋漓看上去效果效果明显。
可是···
“三师妹真要输了”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离雷虽然受伤,但丝毫不影响行动,脸色丝毫未变。
可反观李念真,脸色却越来越难看。
和我有同样判断的,还有台上的师姐。

“李念真输了。”唐清露看着台下,下了定论。
“当然,看来要好好惩罚一下了”
龙在渊笑着说道。
然后,一只手揽住了她的腰身。
“···”
唐清露身体骤然紧张起来,那只大手在摩莎她的腹部,龙在渊靠在她的身旁,呼吸都可以吹拂到她的耳廓,姿态很是亲密。
“···你疯了,,师弟在下面!,,,”唐清露瞪了过去。
龙在渊对于她的横眉怒目丝毫不怕。
可能唐清露自己都没有发现,如果之前遇到这种事,自己第一时间绝对是拍开那双手然后拒绝,甚至直接反击。
现在却是发出带着埋怨的语气,并没有行动。
龙在渊感觉调教很快就能真正完成了,一年的关系让她已经开始放弃抵抗了。
这种软软的反抗可不能让龙在渊停手,因为他本来就打算这么做,进一步拉低唐清露的底线,他在她耳边轻轻说道。
“他不会知道,你看他现在看的多专注,对你一点关心都没有,看都不看你一眼,说不定也对你失去兴趣了,我也不做更多,我们像平时一样就行。”
说话间,另一只手也抚摸起了那美妙的肥臀。
“···可是万一他看过来了!”唐清露还是觉得不妥,手也护住了自己的厚肉穴位置,她怕被龙在渊突入。
如果被突入,她可没信心不叫出来,而叫出来必然会被发现,她又没办法修改那些人的记忆,修改记忆是化龙的能力!
而消除一整天的记忆也会对人的神魂造成伤害,她也不能对师弟那么做,后患很大。
她一直在极力避免现在这种情况的发生。
虽然平时也经常在白天被龙在渊调教,可那都是自己神识已经确定师弟的位置才敢做的。
现在师弟就在下方,随时可能看上来!
‘如果不是昨天答应了他,何至于此’她开始下意识找理由。
只是被抚摸腰腹臀部,并没有进入,就让自己这么浑身发麻,胯部一股股热浪盘踞。
透露出平时没有的刺激。
龙在渊的手抚继续动作,一边抚摸着腰身肥臀,一边身体移到了师姐身后,另一只手抓住了一只巨峰,捏成了葫芦形状,巨峰很容易就从敞开的衣襟跳了出来,樱花色乳晕被挤的鼓鼓的,被穿刺的乳头分泌了粘液。
“!!!不行”
就在唐清露被逼到了一个极限,下意识想反抗的时候,身上的法衣却突然传来一阵波动。
“噫噫!”
体内设置的东西被启动,她感觉自己从厚肉穴那一处开始,一股巨大的热量传入子宫,小腹,升上头顶。
极致的快感像火山喷发,让她动弹不得。
龙在渊送她的法衣,可不是为了好看。
这个法衣可以记录一段时间内的身体刺激,然后在需要的时候重新激发,让穿戴者一瞬间感觉到那段时间段,所有刺激的总和。
唐清露此时就感觉到了,昨天穿着这个法衣,被玩弄的感觉。
她在昨天被龙在渊干高潮一次之后,肚子里面全是阳精,吐了好一会才清醒过来,肚子大如孕妇。
这只是开胃菜,龙在渊体力强如怪物,比他高一个位阶的唐清露都不是对手,怎么会一次就满足呢?
她眼神迷离的看着那还盎然挺立的巨根。
此时龙文章也过来了,他们两兄弟把她抬起,两只巨根同时插进来,像是捣年糕一样不停的搅拌着自己。
瞬间感觉自己的厚肉穴又一次撕裂,龙在渊和龙文章同时进入,一前一后,两根巨物轮流进攻,侵犯着体内不同方向。
他们抬着自己,从山上玩到山下,姿势换了又换,干的累了就用绳子拴着她走,一边走一边让龙文章坐在她背上,对着她的厚肉穴拳交。
一夜都是如此,厚肉穴就没有合拢过。
总计厚肉穴撕裂了三次,高潮无可计数。
就这么一夜的感觉,一瞬间袭击了她,让她感觉乳头,肉穴,无处不痛。
但是却极度愉悦不已。
唐清露瞬间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尖叫出来。
眼睛不住的往上翻,屁股往后面拱起,大腿之间流出冒着热气的液体,顺着滑到高台表面,又顺着高台表面滑下去。
此时,龙在渊适时的在她耳旁低语。
“这是惩罚哦,因为你居然叫离雷对上念真,分明想帮你师弟扫清障碍,也是扫我面子。没想到我对你这么好,你还敢想一些歪主意~呵呵,这也算是醍醐味吧,我调教的女人里面,能这么久还有反抗心的,只有你,所以我才这么喜欢你啊,我的清露~?听不见了吗?哎呀哎呀忘关了,这样可没法说话啊”
“荷,,捂捂,,”
现在的唐清露依然沉浸在高潮里,眼睛不住的上翻,舌头突出,嘴角漫出艳水,鼻孔长大喘着热气,双腿不停打颤。
如果不是龙在渊撑着她的腰,估计她就坐下去了。
法衣传来的刺激终于停下了。
“呼呼呼,,,求你了,不要再来了,现在真的··回去之后怎么都好,现在求你停下来,好吗?。”
唐清露清醒过来的瞬间就开始祈求,她不敢保证自己下一次不叫出来。
“这个态度才对,你忘记昨天晚上答应我的什么了吗?”
龙在渊开始轻轻抚摸微微流汗,形状完美的娇嫩肥臀。
“你答应我,今天配合我一切行动,才开始你就食言?”
“···等一下我还要主持比赛,等比赛结束可以吗?”
唐清露用手向后抵着龙在渊的胸膛。
但动作极其轻柔,仿佛欲拒还迎。
她极其矛盾,身体在渴求着快乐,但意识却始终保持一丝清明 。
小师弟的影子始终占着一个位置,让她无法放纵自己堕落。
她知道自己很矛盾,明明肯定会如龙在渊 所愿,却总是一次次抵抗。
她知道自己已经无法拒绝,龙在元一个小手段,刚才的高潮甚至把她早上辛辛苦苦的压制全给报废了。
自己无法拒绝龙在渊,这是这一年来已经变成事实的情况。
在一次次意乱情迷中,自己 的身体已经 被设下太多东西,自己本就 没有拒绝的权利了。
她甚至都不能 保证,除了身体已经沉沦,灵魂是否还是原来那样。
也许也早就印上了龙在渊的影子。
有时候,她也会觉得自己这样很累,想放弃。
其实她心里清楚,小师弟迟早会知道
但要她现在在小师弟 面前做那样的事,心里还是过不了那个坎。
如果有一天,小师弟发现了,也许就是以前的自己消失的时候。
她预感到那一天也许不会太远。
现在也许是自己最后的挣扎。
可此时 ,龙在渊丝毫不理会她的请求,他的手从开始脱她的裙子。
“没事,让文章去代你主持,这可是我最后的容忍,如果你再让我生气,后果你知道。”
唐清露知道自己已经无法阻止身后这个男人了,因为他们开始的时候,就是这样一点点在自己无法拒绝的 地方,不断突破自己的道德底线。
“···随你便吧。”
她认命了,她就没有一次反抗成功过,然后挥手对着场下的小师弟。
“屏蔽!”
施展了神魂屏蔽术,这是她唯一能做的,就像以前龙在渊非要在集会的时候玩弄她的那次一样。
这是比消除记忆法术隐患还要大的法术,受术者的意志会被轻微扭曲,意识不到某些东西,但效果过后,会觉得不对劲。
这种不对劲积累到一定程度之后就会让其感到狂躁,最后在某个顶点打破法术,回忆起被屏蔽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对在场所有人释放完屏蔽之后,唐清路终于放松了。
龙在渊感觉到面前这个女人不再抵抗 ,绷紧的身体松弛了下来。
他牵着唐清露的手,让她蹲在裁判席的桌子上面,而自己则坐在在后面玩弄她的身体。
  此时她双脚踮起,双手撑在身体前面,像一个等待主人奖励的小宠物,白皙的背部下来是硕大的肥臀,正对着龙在渊的脸。
龙在渊轻车熟路的脱下了唐清路的裙子,露出她绝美的屁股。
蹲着的唐清露,那肥美的臀部有了最大化的展露,形状圆润如银盘,质地丝滑如绸缎,多一分则腻,将将好卡在男人喜欢的最大化。
双掌揉了上去,随即就陷落在那软肉里,轻轻分开柔软的臀瓣,里面是长达一掌的肉穴缝隙。
  肉穴缝隙如长长的嘴唇一般肥厚,且柔软无比,可紧可松,只有使用过的人才能明白,那是一种可以包容万物的柔软。
轻轻抚摸,手指上传来像抚摸烈焰红唇一般的触感,肉穴反射性分泌肠液,像是在回应:准备完了。
  手指轻轻扣弄,不符合外表的紧致感觉传来,内部炙热且湿润,貌似空旷,但他知道如果小看这个肉穴,可能瞬间就会缠绕上来,让自己缴械投降。
每次看见这个厚肉穴,龙在渊就产生一种心理的满足感,因为这是他一脚一拳,一次次抽插,一次次让这个女人脱肛到极限,才让本来如樱花形状小巧可爱的雏菊,慢慢变成性感的纵割裂缝,最后才做成的艺术品。
普通女人通常到不了这个时候就死了,或者运气好没死但是变成破烂不堪的烂肉穴,那种肉穴没有弹性,什么都插的进去,松松垮垮到了极点。
只有擅长愈合的水灵体,配合金丹不灭,才能造就这样的效果,现在她的厚肉穴依然可以紧致到像是处女。
话说,那次渡天劫的时候这女人还完全是个处女,就敢把自己当做一根棍子一样,直接脱下裤子就想把自己的巨物塞进去。
  她想早早完事,可迟迟塞不进去,最后还是自己用舌头帮她松开穴口,才慢慢坐进去的。
那股狠劲让龙在渊都对能否征服她产生了怀疑。
这么一个凶狠的女人如果要鱼死网破,自己还真没办法。
可那之后他知道,是自己多虑了。
虽然她对自己很狠,但意识里却有一种循规蹈矩的愚昧,龙在渊依据她的性格特点,几次略施小计,就轻松得手。
她所谓肩负起门派的责任,只是让自己一次次利用的玩笑。
  当她一次次被自己玩的突破底线的时候,才发现规矩是多么可笑,但已经无法抽身了。
  而龙在渊体验过金丹以上仙女的美妙屁穴之后,才真正决定。
要将这个门派当做后宫。
 用这些肉穴帮自己招揽手下,为以后打下基业。
  唐清露将是他最好的资本,如此资质,如此美丽的仙女,有多少人经得起诱惑呢?
想着就激动了,他脱下裤子,露出自己的巨物,巨物直接从唐清露胯下穿过,顶端到达了她的小腹。
看着这根巨物,感受到渗透子宫的温热,唐清露再也忍不住了,她开始摇晃起屁股和奶子,表情变得说不清的迷离,身体开始发热,做好了被突入的准备。
可龙在渊只是在她小腹那里摩擦,放着那松开的肉穴不动。
“····?龙师弟,,,快进来吧?”她已经放松张开肉穴半天了,也没等到想要的东西,不禁疑惑的看着龙在渊。
回应她的是一巴掌,在雪白的屁股上面留下通红的五指,习惯这种对待方式的唐清露呻吟出声。
  “唔嗯~再来~”这种程度只是调情。
”现在,你告诉我,堂堂大师姐,在大比会场脱下裤子,露出这种东西,是想相公我怎么样?”
”···想…想相公,宠幸~。”强忍欲望的师姐,已经无所谓说过什么话了。
  看着唐清露娇羞渴望的神态,龙在渊也很满意。
  “说的不错,那么相公就好好宠幸一下我的女人。”
  说罢,双手撑住臀瓣,分开肥臀,根本不需要对准,直接突入了进去。
  “噫噫噫~挤进来~好大…好热…顶的妾身好舒服,肠子~肠子好胀~”
  唐清露摸着凸起来的肚子,双手抚摸那龟头的形状,很是幸福的呻吟着。
  在她的生命里,其实没有多少快乐的瞬间。
  被师傅收养之后不久,就是为门派不断努力修炼,然后遇到师弟…
  期间有过幸福,但更多的其实是不安。
  门派的压力与天劫的临近,不断逼迫着这个其实并不特别聪明的少女。
  她其实很想放弃,主动放弃那来之不易的幸福。
  所以才会不顾生死的去迎接天劫。
  但那是,龙在渊出现了。
  说实话,这一年来,也有很多痛苦,但更多的,是满足。
  不用再每件事都要她来拿主意,每天被那样,修炼的反而更快了。
  只需要,放弃一些曾经的自己,但这也是没办法的。
  除了最初的痛苦与不愿,其他时候,她获得了是最稳定,最长久的幸福,带给她比这一生加起来还要巨大的幸福。
  幸福居然来的如此简单,让唐清露觉得自己对未来的担忧和辛苦全部变得没有价值。
  “哦吼吼,看来今天是来对了,平时明明要插好一会才有这个反应…说说看,相公和你师弟,谁的东西好?”
  “…师弟的我没试过,但一定是相公的好~妾身好喜欢,妾身的身体只有相公能满足…”
  “回答的好!”
  龙在渊开始加速,那根巨物不断的闪现在唐清露的肉穴里,啪啪的撞击肥臀声音不绝于耳,从屁股与胯部之间的接触点,溅射出臀波肉浪。
  抽插肛门带出的肠液制造了水声也是越来越大,插进去就会高高顶起肚子,抽出来就会带出肥厚的肛肉。
  唐清露开始摇摆起头颅,尽情的享受那根东西在自己体内撞击内脏,暴力开路。
  看着台下的师弟,内心更是有一种奇异的满足。
  他还不知道~自己真正的样子…

  ————————


  我判断李念真输了是有理由的,因为离雷的雷灵根在攻击的时候,接触的时候会不断的叠加雷电在她体内,当叠加到一定程度之后,就会影响她的行动。
  持久战其实对她非常不利!
  可在敏捷的离雷面前,李念真也没有一锤定音的招数,被拖入了持久战,好几次想爆发都被离雷挡回去了。
  终于,积累在体内的雷电发挥作用,李念真动作在一瞬间僵住了,那如圆碗倒扣的刀法出现了漏洞,就是这一瞬间的漏洞,被离雷捕捉到。
  他身体向后扬起,如一张大弓一般,拳头像炮弹,带着雷电打出,突破了戒刀的防御,击打在了李念真的左胸上,第二拳就击打在她的腹部,随即一脚踢向了她的阴部。
  比武无所不用其极,就是求的杀伤,也没办法说不对。
  就踢阴部那一脚,甚至可以听到水袋破裂的声音。
  接着就是一套连招,戒刀都被打断,直到李念真满身是血失去战斗力,离雷才停下。
  “我宣布,第一次比赛,离雷获胜。”
  龙文章的声音响起。
  “?怎么是龙文章在说话…大师姐…呢?算了,没什么…”
  我的脑海反射性的思考了这些问题,但随即就不在意了。
  这又不是什么关键。
  几个凡人赶忙上台,用担架抬起了李念真,小心翼翼的抬了下去疗伤。
  这次估计她没个把月回复不过来了。
  凡人们正在打扫场地,而我们正在等待对手。
  “师兄…我回来了”
  此时,声音在背后响起,我一看,原来是琉华。
  “一花呢?”
  “她还在闹脾气,师兄你别和她一般见识,她答应我等会会过来比赛…”
  “那就好…对了琉华,你听没听到什么声音”
  对于一花的事情我松了口气,琉华说的应该就没错,他还是很靠谱的。
  但我心里却又因为另一件小事而毛毛的,从刚才开始我就仿佛听见某些幻听。
  啪啪啪…如同肉体撞击。
  渍渍渍…水渍被挤压
  以及一些声音很小的对话。
  对话如九天之上漂下来,让人听得懵懵懂懂,却又确实有这个声音,所以只能是左耳进右耳出,理解不了。
  啪啪啪啪
  “噢噢~相公…妾身…好舒服…再快一点~用力捣烂妾身吧~”
  “你不怕我把你肚皮捅烂吗?”
  “没事~就算妾身的肚皮被捅烂…也没有遗憾了~因为实在太舒服了~噢噢噢哦哦!双手…好棒…双手插进来太舒服了~”
  “老子不变身,干你的屁眼总觉得松,这样稍微紧一点了!”
  “啊啊啊!奶头要被扯掉了!~奶水…奶水出来了!
  要来…要来了~!相公…继续…妾身的烂穴~忍不住了!!要尿了~!”
  突然,一阵雨滴打落在我,以及琉华的身上。
  是下雨了吗?这雨怎么有股怪味?
  我再看琉华,他脸上却出现异常的红晕,如美人添妆一样艳丽。
  “喂,你没事吧?是不是也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
  “…没有,我什么都没听到。”
  琉华却说自己什么都没听到,说着还伸出小舌舔掉了嘴边的雨滴。
  难道是我太敏感了?
  马上,下一场比赛开始了,又二师姐对阵四师弟。
  (由于这章这两人不会出现,我留着下一章描写)
  两人的比赛也是精彩异常,打起了真火,我又开始仔细观看了。
  “师兄…”
  “怎么了琉华?”
  他伸出纤细的小手,递过来一颗东西。
  那是一颗绿宝石一般的石头,上面刻着法术纹路。
  “!这是,破魔石!”
  “是的,这是师傅送给我的破魔石,它可以在关键时刻破除自身被施加的负面效果!”
  “那你好好收着啊,给我干什么?”
  我很奇怪,这么宝贝的东西琉华应该自己留着才对。
  琉华却摇了摇头。
  “我知道这次比赛对师兄你很重要,所以还是你用!”
  “琉华…”
  我深受感动。
  “但我还是不能接受,身为师兄没送你们东西就算了,怎么还能拿你的东西”但还是拒绝了。
  琉华却强行吧破魔石塞进了我的手里。
  “师兄更需要,这次好好赢下来,以后还怕不能送我更好的吗?”
  “…琉华…你这家伙。”
  我感觉真没白疼这个弟弟,他一直是这么靠谱。
  如果他是个女孩子,说不定我都会动摇对师姐的爱。
  “谢了,我不会辜负你们的期望的!”
  我收下了破魔石,神魂方面的弱点被弥补,这下我更加有信心了
  我没看见,琉华微微翘起的嘴角,神神秘秘的笑了。



第四章    琉华的回合


琉华看着自己师兄接受了那颗破魔石,久违的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容。

  笑容越来越大,他赶忙捂住嘴角控制情绪,又回到了那个沉稳平静的小师弟的形象。

 他的破魔石,可以在被神魂法术击中的时候激发,五分钟之干扰他人施加在自己身上的法术,是珍贵的一次性法宝。

  但他还是义无反顾的送给了师兄,甚至觉得五分钟还太少了,再多点时间多好,毕竟是那么好的风景,应该多看一会~

  琉华想着,就情不自禁,终于,终于可以让你,看到我一直看到的景象了!

  琉华心中的快意,如煮沸的淤泥不断翻涌,爆出黑色的泡泡。

  看着那高台上还在被虐玩到癫狂的白色肉体,想着当两个活在梦里的人被同时惊醒,场面一定很精彩吧!

  这就是琉华期待的画面,也是他对于世界的报复。

  “谁叫你们…给了我希望…又送我回到地狱…呢…”

  琉华又一次确定了心中的感情,那是看到仇恨的人即将掉入深渊,感到的无比快乐,他想看到那两个人崩溃的样子,就如自己曾经一样。

  他回忆起,自己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

  两年前,琉华还是凡人的时候,作为王家的一个娈童,他从来不知道活着还有快乐一说。

  每天不是在被府里的人操弄,就是在被送去给谁交换着操弄的路上。

  今个是供奉,明个是少爷,后个是官爷,形形色色的人都有。

  遇到脾气不好的,拳打脚踢衣食不保是日常生活,今天去服侍这个,明天去服侍那个,有时还会被欺负的下不了地,只能睡在床上。

  他已经习惯这种生活了,毕竟从五岁被收养,就一直是这种生活。

  他不抱任何希望,只希望下顿饭能多一点菜,让自己有力气服侍好他们而不会挨打,就满足了。

  直到有一天,他被操弄的昏睡在床上,听见了屋内的对话。

  “…这家伙太松了,已经没得玩了,要不要换一个?”

  “换给谁,谁要啊?基本都玩过这家伙,都知道情况,没有人会换他的。”

  “唉,也是一时昏了头,看他长得漂亮,臀儿比女人都大,才用小红莲换的他,没想到是个大窟窿,亏大了…”

  “…那要不,我们找一个不认识的,把他卖了?他长得还是不错的,只要不上床,谁知道啊!”

  “…这个行,还可以让他病死,就说换到个病的,到时候找李府那少爷麻烦,多少会陪一点!”

  两人商量着,怎么用自己去换钱,琉华并没有昏迷,所以听得清清楚楚。

  但他没有任何反应,不惊慌也不迷茫,丝毫不像普通人听到关于自己生死大事时候的样子。

  他的心境,如枯井一般,毫无波澜。

  十多年的娈童生活,让他对于各种对待都麻木了,甚至有很多同伴都没有活到他这个年龄,他知足了。

       人生如果一直是如此,即使死去,又有什么可怕呢…

  琉华突然想明白,也许自己早就不想活了,只是这么多年的惯性还让自己没想过死亡。

  因为他接触的东西太少了,以至于自由之类的概念从未有过,所以才不觉得死亡可怕。

  现在他终于想明白了一件事,就是自己也有死亡的权利。

  想明白了这件事,琉华觉得心里突然一轻,身体已经不再发抖,可以安然入睡了。

  只是窗户吹进来的风,莫名有点冷,冷到了骨子里。

  第二天,琉华照常起来,服侍好昨夜操弄他的二人起床。

  起床之后,两人对他再没有任何兴趣,匆匆离开了。

  他也乐得轻松,一天之间就是早上最为轻松了。

  他躺在床上,静静的等待命运的到来。

  果然,没过多久。

  “喂!起来!”

  突然一只大手就拉着琉华的衣领把他拽了起来。

  然后把他赶着去了大院。

  此时大院已经站满了人,从家丁孩子再到主人的少爷小姐,凡是未及冠的人全部站在园子周围。

  只有自己一个是娈童。

  一群小孩子就这么等待着,下人尽力维持着秩序,但还是吵吵闹闹的。

  “安静!安静一点!马上上仙就会到来!大家安静一点!”

  家丁竭力压制着这群孩子,但这群孩子听到上仙要来,却吵的更厉害了。

  不明白的孩子都开始问知道的人。

  “上仙是什么?”“上仙是神仙!”

  “神仙是什么?”“神仙是比老爷更厉害的人!”童言无忌,叽叽喳喳。

  在旁边听到的琉华,第一次知道修仙者的存在。

  还有比老爷更厉害的人?!

  他真的感到非常震惊,在他的意识里,老爷就已经是到顶的人物了。

  神仙…那该是多么厉害的人啊…

     琉华不禁生出了一丝微不可查的向往。

  就在此时,大院的大门被推开了。

  走进来的就是府邸的大老爷,此刻他脸上带着笑容,三步一回头,热情到卑微,在给谁引路在前面引路。

  后面跟着出来的,是一个仙风道骨的老人,以及…有着樱色短发的娇俏少女。

  “这就是…仙人和仙女吗?”琉华想到。

  “仙长您看,这些就是我一直收养的天资不错的孩子,您看看有没有入眼的…”

  平时高高在上的王老爷如今捶手而立,语气卑微的站在一旁,指着院里的小孩。

  那个进来的老人微微一笑,环视了一圈。

  不知是不是错觉,琉华觉得他的眼神极具穿透力,在看自己的时候还停了一下。

  “嗯…”老人只是淡淡的肯定了一下,微微点了一下头。

  “真的有仙长能入法眼的?!”看着老神仙点头,王老爷一下就激动了,这可是仙缘!沾上一点,就贵不可言了!

  老人也不多说,抬起手,对着人群指了过去。

  “那个小女孩,你过来。”

  所有人都顺着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那里,是娇小的琉华。

  “!!!”王老爷的脸色一下变得很难看。

  “…我?”

  琉华也不敢相信,或者说他压根就没有想过这种事,他感觉仙人可能指的是别人。

  他赶忙移开身位,可那手指还是指着自己。

  “别躲了小家伙,就是你…原来是男儿身,…是老朽眼拙了,过来吧~”

  “…”琉华还是不敢相信。

  可这时,一个身影挡在了琉华面前,尖锐的声音突然响起!

  “仙长!爹!这绝对是弄错了!这是个娈童!不是我王家人啊!”

  出来说话的是王家的小少爷,出了名的骄横跋扈,欺男霸女是习惯了的,养成了一副天老大他老二的样子。

  琉华特别怕他,因为他操弄自己的时候,每次都很疼。

  “…小虎!闭嘴!”

  王老爷虽然郁闷,但他还没有失了理智,赶忙制止自己儿子的作死行为。

  可是,王少爷也没有他爹智商,也没有他爹的城府,他感受不到骤然紧张的气氛。

  此刻他只知道,自己期待已久的仙缘,居然被一个自己平时经常虐待欺辱的娈童抢去了!

  嫉妒之火在内心焚烧,他忍不住了,王老爷的责骂也听不见。

  “你给我过来,区区一个娈童,敢和我抢这个仙缘!你有什么资格!”

  他一把抓住了琉华的手,把他摔到自己身前,用手去扒他的裤子。

  “…不…不要…”

  琉华带着哭腔死死按住,不知为何,他非常不想在仙人,特别是仙女面前被人看见自己的黑暗。

  但瘦弱的琉华又如何是养尊处优的王少爷的对手,两下就把裤子扯掉一半。

  露出了和瘦弱上身完全不同的肥硕臀儿,虽然只有一半,但是那圆润的规模已经不下身材姣好的成年女子了。

  只见臀儿上全是淤青。

  “…呜…呜呜…”琉华止不住的流出了眼泪,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扒下了裤子,还被仙人看到了,他感觉好难过。

  可下一秒,一个身影从自己头上略过,带起一阵旋风。

  “碰!”“咔…”“虎儿!”“少爷!”

  一阵喧闹过后,琉华感觉拉扯自己裤子的力量没有了,才起来一看。

  刚才那位仙女,已经站在了自己身前。

  她樱色短发随风摇曳,眼神锐利直视前方,高高抬起的腿并未放下。

  而王府的大少爷,王老爷的小儿子,已经成了一堆肉泥。

  那一脚直接开出了十几米的血路,人撞在墙上变成了血花。

  所有人都安静了,只有仙女确认这个讨厌的臭虫死了之后,缓缓放下腿,转过来看着还坐在地上的琉华,弯下腰伸出了手。

  “你没事吧,师弟?”

  清脆的声音对他问到。

  琉华突然感觉世界的色彩,以她为中心变得靓丽,鲜明!

  阳光直射之下,仙女的睫毛都清晰可见,隐藏在阴影下的眼眸,蓝天里倒映着他的样子。

  他看着对自己伸出的,白皙如玉的手,很难想象是这样的女生一脚踢死了压在自己心里的噩梦。

  他突然觉得,被人居高临下也并不全是痛苦的回忆。

  “…没…没事…”

  他握住了那双手,柔软无骨。

  另一只手突然摸着自己的胸膛

  之前心如死水已经不复存在,现在那里,是极速跳动的心脏。

  邦邦…邦邦…这种之前没有的事情,令他他变得慌张。

  他的脑海涌现出自己变得和仙子一样强大,还站在她身旁的情景。

  这是今天之前他从来不敢想象的事情,但他知道自己真的这么想了,而且很想。

  琉华第一次懂得了幸福的滋味,不想在浑浑噩噩。

  只感觉浑身充满的力量。

  “混账!”此时,反应过来的王老爷,怒火攻心,几位王府供奉同时出手,朝仙女进攻了过来!

  几人都是江湖一流高手,动作快如闪电。

  “小…”

  在有限的零点几秒,看见情况的琉华甚至说不出提醒的话。

  但他却看见仙女嘴角扯出不屑的笑容。

  “哼!”

  下一瞬间,那位仙长的声音,响彻在所有人脑海里,然后除了琉华和仙女,所有人都晕了过去。

  仙术…

  琉华看到这一幕,不禁这么想着。

  那位老人没有管这些倒在地上的人,走了过来,拿起了琉华的手,开始感应。

  随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师傅,师弟的资质怎么样?”

  仙女迫不及待的问到。

  “不错,土木双灵根,是天生的炼丹术士,可弥补我门炼丹人才缺少的状况,而且命里还有枯木逢春之相,该他翻身立命。”

  “孩子,我问你,你可愿意拜我为师,入我宗门?”

  老人…不,师傅的话当时真的犹如晴天霹雳。

  自己可以变成仙人?

  这一瞬间也许是琉华生下来脑子转的最快的时候,他一下就跪地不起。

  “…源儿…不,琉华无以为报,愿永远侍奉仙长左右!”

  琉华丢弃了王府里为他取的名字,用起了自己最初的名字,上官琉华。

  “好了,进了门就该叫师傅,一花,扶他起来。”

  一花把趴在地上的琉华又一次拉起来。

  “琉华师弟,我叫洛一花,是你的师姐哦~记住了!”

  “一花师姐!”

  “很乖很乖~”

  看起来因为多了个师弟,一花很是高兴。

  等琉华进门才知道,原来一花师姐年龄比他还小一点,也就比他早入门五天…怪不得想早早把他确定为师弟。

  “既然你已是我徒弟,为师就先教你第一件事情。

  修士斗争不可留情,必须斩去因果,方能成就修为,所以,这些人我都没有杀,哪些有恩,哪些有仇,等你自己来清算。”

  “是,师傅。”

  “师弟,你可得好好修炼,等到了门内,我们俩个可就是一起的了,不能让门内的师兄师姐们小瞧!”

  这一天,是他命中的枯木逢春之日。

  琉华和师傅与一花,回到了宗门,这段时间,他知道了世界有多大,知道了修仙者的地位有多高,知道了许多以前不知道的东西。

  到了宗门里,师傅就闭关了。

  琉华和一花,被交给了陆风师兄,代师授徒。

  这似乎是门派传统,听说陆风师兄也是由大师姐唐清露带大的,门派成员之间关系非常亲密。

  比起风姿卓绝,天才之名远扬的大师姐,风师兄就比较普通,这一度还引来了一花的不满。

  但是琉华已经觉得足够幸运了。

   风师兄教导非常严厉,特别是对于不太服他的一花,每次都把一花训练到很惨,。

  但私底下,他就像大哥一样,非常细心体贴,上到课程安排下到饮食住所生活小事,他都考虑到了。

  琉华也是第一次被人这么照顾,应该说他这一生都没有被这么关心和爱护过。

  这是段平静的日子,也是他最喜欢的日子。

  他打心底,把陆风当做了自己的哥哥。

  然后,经常来看风师兄的大师姐,连带着也会指导一花和自己修炼。

  琉华才发现,大师姐其实是个面冷心热的人,久而久之,琉华也把她当做了姐姐。

  有一花,哥哥,姐姐,师傅的日子,是他最充实快乐的日子。

  直到…有一天。

  “呐,琉华…我好像喜欢…风哥了…”

  琉华看着一花坐在庭院里,望着清冷的明月,脸色红润,心事重重,一副少女怀春的样子,然后听她讲出这句话。

  琉华不知道自己听完之后是什么表情。

  他想恭喜一花有了喜欢的人…只是瞬间感到了心被撕裂一般的疼痛,让他说不出口。

  其实,他也有所察觉,看着和风师兄走的越来越近的一花,看着和一花吃醋的大师姐,只有他感觉到的奇怪氛围弥漫在在空气中。

  在这个团体里,他还是与往常一样默默跟在身后,只不过,感觉却截然不同了。

  他感觉自己渐渐变成了多余人…

  师兄还是一样关照他,师姐还是一样教导他,一花还是一样和他说话,可他们关系间的热度不一样了,琉华像是被三人在照顾, 才能融入这个团体。

  他们的精力,都花费在了彼此身上,不可避免的冷落,让琉华越来越不安。

  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又会被丢下。

  没有什么比让一个走在冰天雪地之中的人得到温暖,再把温暖拿走更加残忍的事了。

    直到今天,他的猜想化为了现实。

  …那我走?

  念头刚出来,就被琉华抹去了。

  他已经把这里当成家了,一花是他的好朋友,而风师兄也是他的哥哥…

  一花是自己的恩人,风师兄也是,自己没有理由也没有资格去阻止他们啊…

  琉华只能深深把思念埋在心里,他不想这关系被破坏掉,他害怕回到那孤独的样子。

  …“…那不是很好吗?…师兄也会很高兴吧…毕竟一花是那~么可爱的一个女孩子…”

  “真的?琉华你真这么觉得!”

  一花听后很开心,高兴的牵着琉华的手就在月下的庭院里旋转起来。

  看着一花开心的样子,琉华即使心里再痛,也只能忍耐着。

  入门已经三个月了,秋日很快过去,寒冬就要到来。

  这一天,大雪飘零。

  风师兄,大师姐准备去最近的凡人城镇采买一些东西,而一花扭着非要一起去,所以琉华也只得跟着。

  走到半路,大师姐说有一件事情要和风师兄单独去办,让自己和一花找个地方休息一会。

  “哼!大师姐肯定不怀好意!我可不能被她耍了!琉华,你在这等我一下,我去看看!”

  大师姐他们刚走,一花又作起来了,她飞快的跑了,留着琉华在一家客栈门口。

  琉华无奈的进入了客栈,找了一个座位坐着等她。

  “…上官师弟?”

  突然,后面有人喊他。

  琉华一回头,就见龙文章在他背后。

  “龙师兄!”

  “我就说谁的背影这么熟悉,果然是上官师弟,你也来城里玩吗?”

  龙文章看见琉华,带着微笑,就自来熟的坐到了他的旁边。

  琉华也没有抗拒,这个平时的态度温和亲切,有礼貌的师兄,大家都不讨厌。

  “我陪大师姐和风师兄来买东西,但是他们有事,所以我在这里等他们,龙师兄是来玩的吗?。”

  “我也不是来玩的,我是来…调查一些东西,正好调查出来了~”

  龙文章神秘一笑。

  “龙师兄在做巡捕吗?”琉华感到好奇,他的印象里,只有那些捕头才会去调查一些东西。

  “哈哈哈上官师弟为何会这么想,我们都是修仙者,怎么可能做那种低贱的职业。”

  这句话惹得龙文章哈哈大笑,琉华当时感到有些羞愧。

  调查什么是不是捕头在做的事吗?…都怪自己知道的太少!这下在师兄面前出丑了!

  他懊恼不已。

  “当然不可能是捕头,我是为了自己来调查一件事的~…师弟想听吗?”

  “…能告诉我吗?”

  “谁叫你是我师弟呢!不过今天实在高兴,我们喝一点酒在继续聊吧”

  龙文章做出一副莫门台的表情,对着跑堂的招呼到。

  “小二,上好酒好菜!”

  “龙师兄!我不会喝酒!”“没关系,是男人就要会喝酒,一回生二回熟,一点点尝试总没问题吧!”龙文章执意要喝酒,琉华拗不过他,只好陪着喝了一些。

  别说,酒的味道他还挺喜欢的。

  然后龙文章趁着酒兴,坐到琉华旁边,靠着他,压低声音开始聊刚才那个话题。

  “…上官师弟,你知道一个门派,除了实力以外,最注重什么吗?”

  “…应该是,位置吧…”琉华不确定是回答到,毕竟他也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错了,是声誉!”

  “如果一个门派声誉坏了,那么它就无法进入正道联盟,会被视为杂毛门派或者魔门!”

  “!”听着龙文章说的,琉华下意识想起来自己曾经跟着师傅回来时听他讲的。

  “琉华,你以前的事情就过去了,现在需要你忘记这段因果,回去之后千万不要提起,一花也会帮你保密,不然会引来正道的口诛笔伐,切记。”

  他当时还不能理解,但现在好像有些理解了。

  龙文章还在自己讲。

  “如果被视为杂毛门派,我们就不在正道联盟保护范围内,所有魔修都可以肆意攻击我们,甚至如果被视为魔门,还会受到其他门派的攻击!”

  “所以你说,声誉重不重要?”

  “…嗯,很重要…”

  琉华突然有点坐立不安。

  他感觉不对劲,而且龙文章靠的更近了,甚至那呼吸声都传到了耳边。

  他的声音直接响彻在耳廓里。

  “…师弟你说,如果师傅收了一个娈童作为我清溪斋入室弟子,被正道联盟知道了,会不会破坏声誉!”

  “!”琉华身体骤然紧绷!他难以置信的看着微笑的龙文章!

  “…你…怎么…”

  他想问你怎么知道,及时刹住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龙师兄,我要走了!”

  琉华赶忙站起身来,却被龙文章拉住,最后没能站起身来。

  “师弟,我还没说完呢,如果没说完,我可能就会到处乱说,想必你也不愿看到吧,先喝完这碗,我们再接着聊聊。”

  琉华看着有一种势在必得样子的龙文章,没办法,只好拿起酒碗,喝了进去,感觉醇香的酒变得有些苦涩。

  “…琉华师弟,你瞒的大家好苦啊,原来你在进门之前,居然给肮脏的凡人做了十多年娈童,这可是能让宗门万劫不复的消息啊,你可真能瞒。”

  龙文章终于露出了他本来的面目。

  此时的琉华强行逼迫自己镇静,他知道越是慌乱,自己越要被动。

  “…是又如何,这都是师傅知道的!本来就是师傅的旨意,龙师兄莫不然敢忤逆师傅吗?”琉华拿出了师傅威胁到,可是龙文章丝毫没表现出意外的样子。

  “哈哈琉华师弟,虽然你在动脑子,但你也太天真了…师傅可以保你一时,但是他不可能保你一世啊

  你想想,如果消息暴露出去,师傅是保你,还是保宗门?你不过是个双系灵根罢了,师傅的弟子哪个不是双系灵根,大师姐更是单灵根!他会为了你放弃我们吗?”

  龙文章每句话都扎到了琉华心口。

  他最害怕的就是被抛弃,此刻的他脑海居然浮现出被所有人抛弃,又回到了王府那个地狱里的画面!

  不,我不要回去,我不能认输!

  “…不,你不敢,你散播了消息,师傅也不会放过你的!师兄师姐也不会放过你!”琉华做着挣扎。

  “所以我说你天真啊,你真以为自己多重要吗?你想想看,我大哥是谁?是火属性单灵根!散修到金丹后期的练体天才,掌着门派的经济!有他保着我,你的重要性,能和我比?就算要算账,也会先把你逐出师门!

  还有你说的师兄师姐,恐怕也不知道你的事情吧,你怎么敢相信,他们知道之后不会和我一样呢?你可能也知道,大师姐最是讨厌不洁之人,不洁之事,而风师兄什么都听大师姐的,他们知道有一个这么肮脏的师弟后,恐怕也会抛弃你吧!”

  随着龙文章的话,琉华脑海里又浮现出师姐师兄厌恶的眼神,和那些其他师兄弟一起吧自己逐出师门的场景。

  “…你到底…想要什么!要怎么你才能…不说出去!”

  琉华觉得自己真的快要崩溃,不知为何,今天的他觉得自己特别脆弱,真的无法承受在脑海里面看见的事,不然还不如去死。

  事已至此,他觉得只要能不被师兄师姐讨厌,被师傅逐出墙门后回到那个地狱,就比什么都强,自己什么都可以付出!

  龙文章露出计划通的笑容。

  琉华感觉到,一只手抚弄上了自己的臀儿。

  “琉华,不瞒你说,我喜欢你很久了…所以才调查了你,就算知道你是娈童,我也不介意,能做我的女人吗?”

  龙文章图穷匕见,说出了自己真正的目的。

  他第一次看见琉华的时候,就被他弱受的气质吸引了,还有那秀丽的外貌,与纤细上身不匹配的肥硕臀儿,都深深诱惑着他。

  在这个时代,养娈童也算是一种流行,上到修仙者下到平民百姓,都是接受的(收为正式弟子还是不行),所以龙文章只要他喜欢,可不会管是男是女。

  他开始调查,废了很大力气,用时一个月,调查到了琉华的真相,他就已经准备好了俘虏琉华的绳索。

   只不过因为当时琉华在陆风手下受到重视,大师姐也认识他,所以龙文章迟迟不敢下手罢了。

  直到最近,他发现琉华与其他三人的关系越发疏远,感觉到机会来了,才有了这一次的偶遇。

  花了血本调开了麻烦人物,终于把计划顺利实施。

  此时,他抚弄着琉华柔软到极致的臀儿,他感觉自己果然没看错,以前草过的所有女人,都没有琉华的这种极品臀儿。

  从背后看过去,琉华的臀儿就非常亮眼,他一坐下,就能看见挤出的臀肉如水。

  这种极品,帮助自己消磨门派里的无聊时光,再合适不过了。

  琉华感觉龙文章的大手越发放肆,却不敢动,只能默默忍受。

  那只大手动作越来越大,最后竟然不满足隔着衣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从琉华的裤腰那里进去。

  琉华终于忍不住了。

  他制住了龙文章的手。

  “…求求你,用其他的办法可以吗?…我有了喜欢的人…我不想在回到以前那样…?不想再当娈童了…”

  琉华泫然欲泣,他濒临崩溃。

  如果再次变成以前那个样子,自己又有什么脸面去面对把自己救出来的一花,以及教导自己的师兄师姐!

  所以他开始祈求龙文章,不惜说出自己的真心,希望他怜悯一下。

  可是,龙文章,不是有怜悯这种感情的人。

  “…你喜欢的人,是洛师妹吧,那也是个美人啊,那屁股,…啧啧,野性的美人我也很喜欢,可惜他喜欢陆风那家伙,真是没眼光~”他开始带着有深意的语气点评一花,其实是表明自己什么都知道。

  “…你如果敢打一花的注意,我就是鱼死网破也不会让你得逞!”琉华听他知道这么多,觉得心惊,又听到喜欢的人被威胁,快要崩溃的心里湧起了怒气。

  “…你是个傻子吗?我刚才就说了,现在我喜欢你,我是一个专一的人,在把你玩腻之前我不会找别人的,所以,把手放下去~”

  随着龙文章的话语,一股莫名的安心感让琉华真的把制止的手放了下去。

  龙文章的大手顺利进入了琉华的宽松练功裤,手指路过尾椎,直接进入了肥硕臀瓣夹着的屁沟。

  …这个实在太爽了,龙文章不住的感叹道。

  琉华的臀儿就像弹性十足的水肉球,手指在屁沟里面不会受到太多阻力!

  别的女人如果坐着,手指插到屁沟里,估计很难动作,但琉华的屁股,让龙文章的手轻而易举的滑了进去,甚至在里面动作也没有多少阻力,意味着他可以做更多的事。

  这是一个什么身体啊,简直是罕见的极品。

  龙文章意犹未尽,很快就找到了最炙热的洞窟。

  经过三个月的修炼和恢复,此时琉华的肉穴,已经有一定程度的紧致了,但还是无法阻止龙文章的手指。

  “噫噫噫…”

  琉华的嘴角泄露出呻吟,因为龙文章的四根手指居然轻松插进了自己的肉穴,并且开始搅拌直肠。

  本以为这一生不会再体验,没想到时隔三个月又一次体验到的感觉,如洪水爆发般袭击了他。

  那四根灵魂的手指在他的直肠末端捣乱,扣挖着一切东西。

  他的肉穴比在王府的时候紧致敏感的多了,所以他感觉到直肠那里一股股酥麻热浪直充天灵。

  不行!再让他继续下去的话…!

  他下意识的想在肛口用力,想减缓龙文章的肆意妄为。

  这可笑的行为让龙文章更加兴奋了。

  他的手指开始与琉华的肉穴角力,采用了边打边退的战术,等琉华把手指挤出来一点点,想放松的时候,又调皮的突入进来。

  反反复复,琉华脸色越发红润,喘着粗气,感觉自己的肉穴就快要失守。

  不是我方不努力,而是敌人太狡猾啊。

  几次险些失守,又拼命夺回险要之后,琉华觉得自己要赢了。

  可此时,龙文章突然在他耳边,轻声说到。

  “…你玩的很开心吧~”

  “!!!你胡说!”

  琉华这才发现,自己居然有几分钟,沉溺在了肉穴带来的快感上面,这是自己十多年娈童生活都没遇见过的事情!

  “看来我们两个真的很合适,才几分钟我就带给你快乐了,如果你当我女人,不仅能安稳的生活在宗门里,资源绝对会更多,我还会一直给你快乐,考虑一下吧~”

  龙文章的声音如恶魔的低语,让琉华芳心大乱!

  自己难道真的是这样的人?他脑子昏沉沉的,虽然想坚决否认,可是怎么,都无法像刚才那样自信…

  毕竟屁穴的快感依然一波波的涌来,这是做不得假的。

  “…就这样做我的女人吧,不答应的话我手指就不会再动了,直到你答应为止~”

  说罢,龙文章的手指不再有节奏的扣挖和进攻琉华的屁穴。

  那股让他疯狂的快感突然就减少了大半。

  就像做足准备等待敌人到来,想要立功的将士,发现了敌人撤退,自己的准备全白费了。

  琉华本来感觉自己已经某个临界点,无法思考,下一瞬间仿佛就会升入天境,立地成仙。

  这一下停下,那股不上不下的快感,可就把他难受惨了。

  “…现在不能停啊…你太坏了!怎么可以…在这里停下……”

 “所以说…你要怎么选…在天和地…快乐和痛苦…赶出去和留下来之间…选吧~”

  龙文章手又慢慢动起来,不过没刚才激烈,给琉华保留着意识,继续询问着。

  琉华脑海里又浮现了画面,这次是两种。

  一种是自己被所有人抛弃,痛苦的死去。

  一种是做了龙文章的女人,只是不可能再和一花在一起了,每天和龙文章做着快乐的事。

  结果,变得显而易见

  …一花…对不起,反正,你也喜欢师兄吧,在那里也没有我的位置…

  琉华借助脑海的幻象,终于想通了

  “…让我做你的女人…但是不能让其他人知道,你满意了吗?”

  琉华感觉自己突然就清醒了,也许这真的是自己最好的结局。

  “哈哈,宝贝,你说的好!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龙文章的女人了~”

  龙文章哈哈大笑,费尽心思,他终于得手了这个极品。

  琉华感觉自己从承认是女人的那一刻,一股奇妙的感情就从心里生根发芽。

  她看到兴奋的龙文章,居然露出了从未有过的妩媚一笑。

  她卸下了肉穴所有防御,准备好迎接敌人的猛攻。

  然后凑到他的耳边,如干材抛如烈火。

  “那你现在…还在等什么?”

  “…”

  龙文章意会了,他四指突然发力。

  “咕叽…”

  拳头突然就进入了温热是空间。

  “呜呜呜呜~”

  放了敌人进来,琉华突然就捂住了自己的嘴。

  久违的拳交,那强大的压迫感终于送了他最后一程,他登顶了。

  这一生从未体验过的前高,让她失神了很久。

  好不容易终于缓过来,发现裤子里全是黏糊糊的。

  “…龙师兄…我要换裤子…”

  琉华突然感觉害羞了,刚才的冲动过去,她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太浪了。

  “怎么还叫龙师兄,以后没有人的地方,就叫相公。

  “…相公,我需要换裤子。”

  琉华认命的强迫自己喊一个男人叫相公,却没觉得什么不适。

  “好,相公带你去开间房。”

  龙文章把插在琉华肉穴里的拳头抽了出来,擦干肠液之后,带着琉华来到柜台。

  “掌柜的,开一间最好的客房,再打一桶水过来。”

  掌柜的两眼放光,因为此时的琉华还全身无力,依靠在龙文章身上。

  黑色短发沾湿在了红润的脸上,丹凤眼水汪汪的。

  小巧的琼鼻和殷桃般的小嘴此刻水润无比,加上她还微微喘气,更是诱人无比。

  虽然上身贫瘠,可下半身却如艺术品一般完美,那个屁股真的百看不厌。

  掌柜觉得自己也算见多识广了,可还真的第一次看见这种极品,不由的心生荡漾,但在面前男人具有压迫力的眼神下,很快就恢复了清明,收起了那些小心思。

  …这个男的,惹不起

  “两位真是神仙眷侣,小店正好有一间上仙阁空着,两位请。”

  掌柜的带着龙文章和琉华一路来到最顶层,确实是很豪华的房间。

  特别是一个大窗户,可以看到全城风景。

  龙文章突然灵机一动。

  “琉华,我们打个赌怎么样?”

  “?什么赌。”

  “今天晚上你放心的交给我,不用担心他们回来,我就赌今天晚上他们不会回来”

  “…不可能,一花走的时候给我说过她一会就回来…我相信她,所以我换了裤子就走!”

  琉华不同意,她虽然接受了做龙文章女人这件事,可还是不能让自己重视的人知道。

  “没事,你看我的,喂掌柜的,如果看见一个樱色头发的人女人过来问,就说人已经走了,再上来通知我们,明白吧。”

  龙文章随手一丢,一定元宝已经落入了掌柜之手。

  “这下你满意了吧~”

  “…唉,你要赌什么?”

  琉华也动摇了,她属于食髓知味,第一次知道自己能这么快乐,也不想太快离开。

  “如果一花来找你了,我就答应你一个要求,反之,如果她不来,不仅今晚,而且以后我们怎么玩,要由我来决定~”

  龙文章提出建议。

  琉华想了一下,觉得要求比起龙文章的色欲肯定要更加重要。

  “行,但是一花肯定会来找我的,我们要清醒一点…”

  随后,龙文章就亲自为琉华洗干净了身体。

  看着琉华从贫瘠上半身,到腰部之下又异军突起,前面是干净的小白龙,还不到一指大小,很是可爱,但后面却是雄伟壮观,简直是天生的娈童。

  两人开始轻吻,然后倒在床上。

  龙文章掏出他的东西,和琉华一对比,上面青筋缠绕,不知大了多少倍,虽然比不上龙在渊,但是已经比琉华的手臂还粗的多。

  试了好一会,在琉华极力放松之下,终于让那根巨物突破了自己的肉穴限制。

  “…好疼!”

  琉华低呼。

  果然还是太勉强了吗?可能流血,应该轻微肛裂了。

  她对于这是状况可以判断的比较准确,毕竟经验丰富。

  “不好意思,我的东西太大了,不过我觉得,让你有第一次落红也不错,庆祝你正式成为我的女人~”

  龙文章说着道歉,嘴角却得意的翘起。

  “你呀…相公,快开始吧,我已经适应了。”

  琉华无奈一下。

  龙文章也不客气,开始插了进去。

  他感觉到自己的巨物渐渐挤开缠绕在一起的直肠,把其梳理成一条直线,又挤开了一些柔软的东西,大概是内脏。

  琉华的里面比正常女人要温热是多,很是舒服,那一些莫名柔软的内脏也在刺激着巨物,让他更加兴奋。

  但此时,琉华脸色已经很难看了,大颗汗珠从头上留下,紧咬嘴唇。

  “…相公…太大了!我感觉肠子快裂开了…”

  龙文章也感觉到,自己的巨物才进去三分之二,就已经是极限了。

  看来,自己和哥哥天赋异禀的巨物,只能金丹之上的女人能轻松容纳。

  不过也不急于一时,凭借琉华的资质,升入金丹是板上钉钉的事情,所以到时候再草个爽就行了。

  此刻,龙文章发挥出自己仅有的耐心,轻轻的在琉华体内抽动。

  琉华感觉到了龙文章的小心,心里居然涌出一股感动。

  她的脚主动缠在了龙文章的腰上,接受龙文章的征服。

  慢慢的,琉华开始适应,两人动作越来越快,屋内只剩下喘息呻吟和挤压的水声。

  一个时辰过后,已经前高两次的琉华从昏迷中醒来,获得了短暂的清醒。

  她侧着身子向着床内,任由在被窝里用拳头狠狠抽插自己肉穴的龙文章施为。

  心里却一花还是没来,琉华很伤心,明明自己这么信任她。

  龙文章翻身起来,高兴的说到。

  “屁眼又大了一点,可以继续插了。”

  说罢,把琉华翻过身去,巨物挤进了刚刚扩张过的肉穴。

  有是不停的喘气呻吟和水声。

  两个时辰后,在龙文章的怀中泡澡的琉华,已经不抱希望了。

  她的小白龙在龙文章的手指之间亵玩,乳头被不停挑衅,时不时还会去攻击她已经无法收缩的肉穴。

  一花…骗了我…琉华麻木的想到。

  又是两个时辰。

  此时天已经快亮了,突然又下起了鹅毛大雪。

  琉华上半身趴在窗台上往外开,世界是一片白雪茫茫。

  跟白雪茫茫相反的,是她内心湧起的一股黑色感情。

  …一花什么的已经不重要了,我自己要为自己而活!

  琉华心中发誓。

  就在这黑色感情的推动下,她完全满足了体力像怪物一样的龙文章所有要求。

  此刻的她,上半身靠在窗台上,下半身却半蹲着翘起,龙文章的两个拳头不停的塞进又抽出。把她已经没有知觉的屁眼肉穴,玩弄成各种形状。

  这是自己娈童十多年都没有达成的,结果被龙文章一夜就达成。

  这一夜,也比那十多年还要刺激,快活了无数倍。

  琉华现在才确定,自己是真的活着。

  她不怪龙文章如此虐待她的肉穴,她只怪那些说要关心她,但是在她受到威胁和伤害的时候不见踪影的家伙!

  一花,陆风,唐清露!

  都是因为他们,自己才会变成现在这样,不接受反驳!

  心中的黑色感情找到了目标,反而平静下来。

  她转头看向那个还专心致志,埋头在玩弄她的屁穴上龙文章,反而温柔的笑了。

  这个才是自己家人,带给自己快乐,对自己一心一意。

  所以自己让他放肆一点对待自己身体,也合情合理不是吗?

  时间在快乐里很快流逝。

  天明云开,太阳升起。

  炊烟开始从每家每户白雪皑皑的房顶升起。

  “琉华!”

  客栈的大门被推开。

  满是疲惫的一花,陆风和唐清露终于回来了。

  “啊啊啊啊!为什么买炼丹材料还要抢购啊!”一花抓狂到。

  “…大概是因为便宜吧”

  本来说到城西的最大天龙药铺买点炼丹材料,可是遇上炼器,炼丹铺子同时大减价,师姐为了给门派省钱硬是排了一晚上的队!

  可把他们折腾坏了。

  特别是一花,心情很是急躁,因为她答应了要早点回来,却让师姐逮着排了一晚上的队,让琉华等了一夜。

  “一定很生气吧,琉华他,毕竟枯等你一夜了”陆风用幸灾乐祸的口气说到。

  “啊啊啊啊风哥!”

  被这么一说,一花更加不好意思了。

  此刻,一道身影从楼上下来了。

  “啊啊啊,琉华,对不起啊~我本来该早点回来的!都怪风哥和大师姐!你看看他们…你…”

  熟悉的身影一下来,一花就扑了上去。

  可是说到一半,她就觉得不对劲。

  琉华身上有一股奇怪的香气,而且一点也不像平时那么僵硬,抱起来非常柔软,还炙热。

  她抬头一看。

  “…琉华?发生什么了吗?你没有不开心吧?还是在生气?”

  “?没有啊,一花你想多了吧”

  琉华微微一笑,她用手指撩了一下耳旁的短发,一股由骨子里散发的女人味,足以让男人愣神。

  “我很高兴啊,毕竟一花你还是来了嘛,走吧,我们回宗门!…”

  一个月后。

  “琉华!”一花这个月几乎每天都要主动来喊琉华去早上的修炼。

  “琉华这一个月,变得太爱睡懒觉了,这可不行啊!”她觉得琉华变了,不仅变得更加温柔秀气,还爱睡懒觉,这样怎么能扛起自己同伴这面大旗!

  “马上…马…马上就来!一花…稍微等我一下~”

  此刻的琉华,只在窗户上露出一个脑袋,回应了一花。

  因为她的下半身,还在龙文章的玩弄之中。

  这一个月,龙文章晚上都是住在她的屋内。

  每天都会有不同的玩法,让她一个月过的非常快乐。

  就如此时,她肥硕的屁股正被龙文章的两只脚踩进去,昨晚就是这么玩着睡着了,如果不是听到一花来叫她,这两只脚还不知道要在自己肠子里塞多久。

  龙文章如他所说,专一至极,不放过任何可以玩弄琉华屁穴的机会。

  琉华也把自己当成了他的女人,什么玩法都配合。

  两人就度过了最快乐的半年…,直到那天。

  “老不死的同意我作为大师姐的度气人了,我要用一下琉华来练习一下,争取一次性就征服那个女人。”

  ————————

  看着收下破魔珠的风师兄暗暗下决心的样子,琉华的回想也完了。

  …如果不是那天,龙在渊插进来,自己可能也不会如此去报复师兄师姐和一花来。

  都是命。

  就和自己一样…反复掉入地狱的命运…


第五章    暴露的关系,冲突的升级,一花的心意以及惩罚

此刻的我,正和龙文章在大比擂台上对峙,他身上闪耀着各种法宝的光芒,端的是耀武扬威妖艳无比,而我,只有手中一柄长剑。
战斗即将爆发。
“来吧,我等这一天很久了!”
二人运起身法,身影双双消失在原地。
(时间回到10分钟前)
打杂人员正在清理场地。
上一场比赛,由二师姐对上了四师弟,两人展现了一次真正的修仙者斗法,符咒飞剑齐出,战斗画面华丽,可谓操作猛如虎!
虽然层次不高,但手段还算可圈可点。
比起炼体修士的战斗激烈的肉体碰撞,修仙者的比试就要委婉的多。
先用符咒防御,飞剑试探,打的就是耐心。
  比赛节奏也从拳拳到肉的激烈近战,变成了远程施法者氪金对轰,死都不近身,就是砸!
最后四师弟输在了比赛经验和氪金不足上,被二师妹用再多一把的飞剑洞穿了腹部,血洒当场,成功战败。
“师姐,打得漂亮,,,!”“师弟,你也不错。”
两人一场比赛位置都没动过,猥琐在符咒保护内,用飞剑相互攻击,头上汗都没出,还在这里散发出一股男子汉打过后惺惺相惜的味道。
我都要看不下去了,躺在地上的四师弟也就算了,二师妹你怎么也这么逗逼啊。
  人的性格真不是修仙能改变的。
只不过,正儿八经的修仙者,确实是这个逼样,平时拽的很,一打起来就躲在法宝后面猥琐,丢法宝砸死对手就算赢。
比起我这个战斗方式主修剑道的人,要轻松,也安全太多了。
别人的钞能力是羡慕不来。
场地一片狼藉。
他们二人造成的破坏比起炼体修士大多了,比如符咒融化的地面,飞剑斩出的缝隙,在比赛场上到处都是。
凡人都来不及修补,估计还得好一会才能修好。
就在我准备下场去休息下的时候。
此时却听龙文章说到。
“不必修补了,下一回合我和风师兄要上场,再修补也没有用,你们下去吧。”
说着,他挥手叫正在忙碌的凡人退下,丝毫不问我的意见,走到了离我十多米的距离。
他就施施然一副轻松的 模样站在 我面前。
“可否在这见过血的赛场上,一分胜负呢?师兄?”
用着微笑的表情,任谁都可以听出他口气里的嘲讽 。
全场瞬间诡异的安静了下来,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在任何地方 ,尊师重道都是被认可的规矩,没有规矩不成方圆。
而在修仙者门派内更是如此,传道者,再生父母也,对于辈分,看得比什么都重。
所以,龙文章的行为,往小了说是缺少教育,往大了说就是侮辱长辈,可废去修为,逐出宗门。
谁都不知道今天发了什么神经。
  “…我还以为你要缩到最后才敢出来,胆子变大了?”
看着眼前有些耀武扬威的龙文章,我在惊讶过后,马上就发觉了不对劲。
“,,,看来,你们兄弟已经不顾脸面了,居然把师傅给大师姐的天心丹偷了!你这是罪加一等,罪该万死!”
这家伙现在双眼放着神光,气质与平时迥然不同。
天心丹,师傅为师姐求来的,可以保她神魂三天不乱,不会被阴气侵袭。
对其他修士,天心丹可以明心练气,短时间发挥出百分之一百五十的实力,但只是如此,药效一过就没了。
但对于师姐来讲,是在关键时候的救命药!师姐才只有三颗!
我已经出离了愤怒。
可龙文章却还是笑嘻嘻的。
“师兄可别乱说,没有规则说过战斗之前不能吃丹药吧!况且天心丹是师姐送我的。
因为有我大哥在,她丝毫 不用担心阴气爆发,有大哥随时可以帮她压制,
你个外人别乱费心了~”
“·!!!…找死!我就成全你!”
龙文章今天一反常态,话语都非常尖锐,点破了我不想面对的事情。
我手中长剑开始嗡鸣,蓄势待发,他也做好了防御姿态,浑身部位都散发出宝物的光华。
“风师兄,龙师兄,请等一等,阵法还未开启。”
此时,琉华突然闪身进来,面不改色的阻止了我和龙文章进一步冲突。
我也没想到琉华这么有勇气,刚才如果打起来了,才筑基初期的琉华肯定受伤甚至殒命。
琉华向我隐晦的递了一个眼神,然后脸转向了龙文章。
”现在还没到时候,请龙师兄自重,侮辱师长已经是大罪,还要罪上加罪吗?“
”···哎呀哎呀,你看我这记性,我都忘了时候还不到···忘了阵法还没开启,可能是纵欲太多了,记性不行···呵呵,风师兄,你可是带了个好徒弟啊~!“
”还用你废话!“
虽然这么说,可我感觉,,,龙文章表情里有着说不出的嘲讽。
等了一会,阵法开启了,一条条光束缠绕在我和龙文章身上,正在把我们的修为和物品,逐渐压制到了练气阶段,这期间不能移动。
我拿着长剑,冷眼看着身上法宝光华逐渐暗淡的龙文章。
”···你还有什么遗言想说吗?这就是最后的机会了。“我一边说到,一边开始积累气势。
这不是我想装逼,而是功法所需。
  这是我偶然在宗门藏书阁找到的的秘技,它刻在一块木板之上,记录了修炼之人如何运用心神力量,增强自己的能力秘法。
  只要气势足够,可以发挥出数倍的能力,上不封顶。
练气之下,一力降十会。
”遗言倒是没有,只不过有句话要说给你听,所谓好狗不挡道,凭你也想要得到我大哥的女人,也太没有自知之明了。“
可龙文章并没有任何害怕的反应,反而有一种莫名的底气,他传音对我说着影响心神的话语。
  “你以为那个女人是你青梅竹马,就是你的了?你只是一直活在自大里面罢了,可笑可叹而已。”
  “没有意义的废话就不必说了,你还是等死吧”
  突然不想听死人继续说话,我不承认他这是戳中了痛点。
  因为我…确实在之前,因为师姐的特别对待,而把她当成了自己的人,忘记了多关心她的变化。
  “…呵呵,你这就忍不住了?”龙文章反而笑了。
  他不仅没有停下,还开始说一些更加恶心人的。
”其实何必呢,如果不是你太过敌视我们,我们本应该是一个洞里面的兄弟才对。“
  “但是你却敬酒不吃吃罚酒,扫我面子,还连我大哥的邀请都敢拒绝,实在是看不清楚情况,我觉得你就是在这个小地方呆久了,呆傻了?”
”本来你只是一个师姐带的徒弟而已,和她清清白白,我大哥可是她的度气人,她的道侣,你认为自己和师姐的关系,能比得过他吗?“
”不要再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了,难道你还认为自己对师姐很了解?
不,你只知道一些表面,你不知道的事,多得是~“
“我可以一个眼神就让师姐趴着让我爽,你行吗?”
”我们已经亲密无间,你还要捣乱,这样下去师姐也不会容你的~!”
“你以为自己很重要?你又错了,在那天你拒绝我大哥的时候,你的命就不在自己手里了,如果不是当时师姐死命拦住,花费大~大的力气,说服了我大哥,你早就死的不明不白了”
  “所以,我每次看见你那张无知的脸,就为师姐不值,每次回去都要好好在她身上发泄一下,不然心情不爽~”
  “幸好其他几个师弟不像你这么顽固,和我们成为了一个洞的兄弟,不然我还头疼呢。”
  “前两天,师姐还学会了一件新本事,是我大哥一手教会的,她能从我们几个的尿里面,分出大哥的尿的味道,你说神不神奇,比狗鼻子还灵,可能是喝得太多,已经忘不掉了吧”
  “今天我为什么会和你打你知道吗?因为师姐也觉得不需要你了,这次才会默认我出来收拾你,我问过她要不要杀你,她什么都没说,所以这次你是在劫难逃了~”
  龙文章不停的传音,企图干扰我的心境。
  我本想抱元守一,守住心神。
但之前一花的表白时说过的事,让我无法完全不去想。
  我的势在这一瞬间绪好了。
  愤怒之势,可以提升我五倍能力!
  此时,阵法也施加完毕,我和龙文章已经可以动了。
  “…刚才所说的废话,你就带进坟墓吧,等我把你的头放在龙在渊面前,我会告诉他你死的很后悔的”
  我摆起起手式,脚下五倍力量开始运转。
  龙文章的法宝也开始运作,先是法衣在他身上形成了三层薄膜,但每一层都可以抵挡练气巅峰修士一击!
  其他各种乱七八糟的光华闪耀在他的脚底,膝肘,拳头,增加他的移动力和攻击力。
  此刻的他膨胀无比。
  “呵呵,你如果死了,我会在你的坟前让师姐给你浇花的~”直到最后这家伙都在想干扰我的心神。
“···!”
  下一瞬间,我运起身法消失在原地。
  “好快!”“看不清!”场边响起惊呼。
整体五倍的提升让我的速度也变成了五倍,瞬间就到了他的身后,回转身想一剑枭首。
我压根就没打算和他试探什么,只是想杀死他,所以才一开始就用全力袭击。
  毕竟我也摸不准龙文章到底有什么法宝,才有这样的底气,我拖不得。
  但下一瞬间我明白了。
  我必杀的这一剑,确实砍到了他的脖子,却被一阵光华给挡下来了。
  “!”
  刚才他展露出的几件装备,根本没这样的防御力!
  这一剑连筑基都扛不住,可是护在他身旁的光华纹丝未动。
  不合常理,明显已经超出了练气能力极限,却丝毫不受法阵的约束,这样的法宝我只听过一件。
  “…吓死我了,师兄居然隐藏了实力,我的三件防御法宝居然连一瞬间就被打破了,如果不是这碧海环,我可能就没了~好怕怕”
果然是师姐的本命法宝,碧海环!门内唯一一件元婴之上的法宝,可以不受阵法影响。
  此宝可以根据法宝拥有者的级别让其获得几乎无死角的防御力,只有高一个等级的力量才能打破,如果真的是师姐的法宝,那么我必须要元婴后期的力量才能打破。
这东西就像不可跨越的鸿沟,隔绝在我和龙文章之间。
  龙文章也吓出了一头冷汗,强装着镇定,心里却在为刚才的情况心悸。
他被天心丹提升的神魂反应力居然丝毫没有看见进攻的轨迹,这是练气能有的速度?!
  “…你为什么会有这个东西!”
  本命法宝与修者性命相关,怎么可能借人,更别说借给龙文章了!
而且没有师姐的印记,应该也无法使用才对!
  “…你猜啊,现在就算你能打破我的防御,但你敢吗?杀掉我,师姐也会和我一起,我值了~”
  他露出小人得志的样子。
  我没心情继续和他废话,不再思考碧海环是怎么来的,现在只有一件事,就是杀掉他,再来就没有这种机会了。
而且就算是碧海环,也不是完全防御,我力量打不破,但不代表不能伤害他。
  我极速游走在他身边,用剑刃去试探,一时间,只能看到龙文章全身冒出无数火花,切割声音不绝于耳。
  与此同时,高台之上。
··············
  上面和下面是两个世界,下面战斗热血沸腾,上面肉体沸腾。
  此刻,唐清露正如八爪鱼一样缠绕在龙在渊身上,她的双腿缠着龙在渊的腰,不放他离开太远。
  她的肥臀在龙在渊大手拿捏之中,被捧着的屁股高高抬起又不停放下,用师姐自己的体重在狠狠抽插着她自己,只见那褐色的巨物不停消失又出现在师姐的肥硕臀儿中间,除了撞出的肉浪什么痕迹都没有,像变魔术一样。
在起起伏伏中的唐清露,感觉到了和平时不一样的快乐。
  平时的她,在自己爱的人面前,总是想保持大师姐的样子,但内心也毫无疑问的喜欢着他,只要看见他,内心就非常愉快,高兴,幸福。
  但背地里的她,却因为阴气,时常沉溺在和龙在渊肉体的碰撞里,沉溺在巨物搅拌内脏是眩晕里,沉溺在屁穴被一次次突入的胀痛里,总得来说是快乐无比。
  大脑昏昏沉沉,只为了快乐而活,那时候的她觉得龙在渊就是一切,什么命令都会听从。
  这两个东西平时其实是没有交互的,自己每天也会在瀑布底下冲刷心魔,把两个自己分开来对待。
  可是此时…在距离最爱的人很近的地方,自己在享受肉体被别的男人玩弄的快乐,并且这是自己同意的。
  第一次,她在被男人操弄的时候,居然保持了清醒!
  她清楚的感觉到自己被巨物抽插的快乐,和背着所爱之人的刺激。
  她清楚的感受到,肉体的快乐比内心的愉悦,更加刺激。
  更别说此刻,两种快乐正在混合,反而是火上浇油,一种另类的感情席卷着她的内心,让她对龙在渊予取予求。
  她的神魂在荡漾,敏感至极,甚至龙在渊每次抽插,那根东西被自己体内的肠肉层层包裹,上面的每一条青筋,在自己体内的形状,位置,都能感觉到,让自己有一种掌控感,故而兴奋不已。
  “清儿,你现在状态不错啊~”龙在渊突然调笑到。
  “…唔嗯~不都是怪你吗?你非要在这里…搞得我心里好慌~”
  “慌什么,反正…他也不会知道,是吧”
  龙在渊插的更加用力了。
  师姐听到龙在渊居然说出了她的心里话,身体变得更加敏感炙热,为了掩饰自己的害羞,忘情的拥抱着龙在渊,巨乳在身体两侧甩动,两人做着口水的交互。
  可突然,龙在渊不动了。
  “…相公?”唐清露停下亲吻,嘴角拉出透明口水,疑惑的询问到。
  “你的师弟上场了,不看一下吗?”
  龙在渊笑着说到。
  唐清露沉默了一下。
  她虽然知道师弟就在旁边的事情,可却不愿别人提出来。
  “…别看了,小孩子打架而已,我们还是做正事吧~”说着,她还自己把屁穴夹的更紧,主动上下耸动了起来,嘴唇亲吻了上去,试图挑逗龙在渊的注意力离开会场。
  “呵呵,也不知道你是真不关心还是假装的,反正我要看一下,因为文章也上场了!”
  此时,唐清露那迷离的眼神瞬间清醒了。
  她赶忙转过头去,看向了比赛现场。
  “!我的法宝!怎么会!”
  她一下看见,龙文章被无数次攻击,都被一阵熟悉的光华挡了下来。
  她仔细一感应,龙文章那里确实有自己给予的使用法宝印记,在肛门和睾丸之间的位置。
  “你忘了,昨天晚上文章搞你的时候,你答应把法宝借他防身的!”
  “不可能!那是我的本命法宝…”唐清露吓出了冷汗。
  她想了好一会,才在自己癫狂的记忆碎片里,好不容易才找到那段记忆。
  龙文章想借她法宝她不允,于是用了很多办法把她搞到意乱情迷的求饶。
  最后她迷迷糊糊的用嘴唇在他的肛门与睾丸之间刻下了印记。
  想要抹除印记还得用同样的办法。
  她终于彻底清醒了。
  “你不是答应我,不会让他上场吗?!”
  面对唐清露的愤怒,龙在渊只是哈哈一笑不当回事。
  “就像你说的,孩子打架而已,我怎么管得了,而且文章也有他自己的思想,我相信他会有分寸的”
  面对这种完全耍赖的解释,唐清露不可能接受的了。
这混蛋一次次欺骗自己!怎么能原谅他!
  “你个混蛋!你答应我的!放我下来…放我…嗯…停…现在别…别动了…”
  就在她挣扎着想离开的时候,还插在她屁穴里的巨根竟然变得比刚才又粗大一分,继续开始动作了。
  于此同时,龙在渊直视着唐清露的眼睛,释放着摧毁意志的法术。
这个法术是他为唐清露专门准备的,可以在她神魂不稳的时候摧毁她的意志。
  因为这女人还有一些莫名其妙的坚持,这个法术可以洗清她的思维,让她变得忠于本能和欲望。
  神魂在欲望里薄弱异常的唐清露毫无抵抗之力,瞬间就中术了。
  一插一抽,就让她接上了刚才极致的快乐,一波接一波的快乐,让唐清露因为愤怒得到的理智,犹如海边的沙雕,不断被冲散。
  “…好大啊,别以为这样我就…你这…这个混蛋…相公~好棒啊~肚子好舒服~你的宝贝…插的我…好舒服~要刮死我了…!…”
  唐清露的神魂在法术与欲望之下,重新堕入了深渊。
  “…你把法宝借给文章,也是在救你师弟啊,他打不破文章的防御,文章就不会用那件神魂法宝不是吗?这是救了他的命啊~”
  “…是…是这样…?“唐清露虽然觉得龙在渊的话有问题,但是昏昏沉沉的大脑让她不能多想。
“当然是这样,你可是帮了你的师弟”
“…我救了小师弟…?我,,,我终于弥补了一点吗?,,,我好高兴,,,”
  已经陷入幻觉是唐清露,心里很高兴自己能帮助师弟,弥补了一丝自己的亏欠,嘴里不停的呓语着。
  “要不要下去看看因为你得救的师弟?让他感谢感谢你?”看着翻白眼的唐清露,龙文章说到。
  “…嗯…只要…小师弟…不要恨我…我不要他感谢…”
  现在的她,没有思维,却百分之百是真话。
  龙在渊抱着她的屁股,从高台跳到了场地上,对着龙文章打了一个眼色。
  正在苦苦支撑的龙文章也看到了,但他现在却不能动。
  此刻的他,身上已经有了不同深浅的剑伤。
  碧海环的防御也需要自己操控,虽然能覆盖几乎全部地方,但总有一丝覆盖不到的地方。
  而陆风速度太快,就这么一丝地方都被他砍中了好几次。
  此刻如果使用催魂簪,自己可能在用出来之前就被砍死了。
  在心急之下,龙文章移动了位置,露出了一个大破绽。
  因为一旦移动,防御法宝的印记位置就会出现空洞,这是常识。
  刚才的试探里,我已经知道他的印记在会阴与会阳之间,因为他总是对那个地方重点防御。
  此刻,正是防御出现漏洞之时。
我瞬间绕到他的身后。
  我一记最狠的撩阴脚,击中了龙文章的胯部,伴随骨头碎裂的声音,直接打碎了他的印记!
  碧海环是屏障消失了。
  他顿时只能跪地不起。
  就在我准备趁他病要他命的时候,一阵神魂重压突然袭来!
  这是…怎么回事!
  我手脚都无法移动,思维陷入了呆滞。
  时间不长,只有几秒,但龙文章已经恢复了一点行动能力。
他一只手捂着在流血的胯部,一只手拿出了一支黑色的发簪!
那发簪完全不反射任何光线,甚至它周边的阳光都在被其吞噬,端的邪恶至极,是一件用冤魂祭炼出来的神魂法宝。
  突然,我感觉天地都黑了!我定睛一看,什么时候,一个万丈高的厉鬼挡住了天空,正在向我抓来!
  我感觉自己在充斥着全世界的恶意之下,毫无抵挡之力。
  就在此时,口袋突然发热,一颗绿色的珠子跑了出来,挡住了倾世而来的恶念。
  是那颗破魔珠!
  破魔珠挡住了这次神魂攻击,并且还持续不停的发散着威力!
  眼前的万丈厉鬼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跪在地上的龙文章,正用极其怨毒的眼神看着我。
  我丝毫不在意,甚至松了一口气。
  有这个眼神,证明他确实没有什么后手了。
  谢谢你琉华,这次是我赢了。
  就在我拿剑向前的时候。
  “…等等!”龙文章突然叫停。
“··怎么?现在还想求饶吗?”
  我还以为他要求饶,准备让他说一个字就砍下他的脑袋。
  可是,他并没有,甚至嘴角露出夹带着痛处的快意。
  他看着我,然后一摊手,然后指了指自己眼睛,又指了指自己耳朵。
  “…你不聋不瞎吧!”这么说到。
  什么意思?我不能理解他的意图。
  但…就在这时候…
  啪啪啪…
  “呜呜呜~好棒…继续…相公~这个力度…嗯嗯嗯~太舒服了~相公好厉害…继续…草死妾身~妾身马上就要~嗯~”
  耳旁清晰传来了声音!…这声音…曾经在自己无数次梦里出现过!
  我僵硬的转头朝声音的方向看了过去。
  我看到了永远忘不掉的影像…
  不知何时,就距我十几米的位置,龙在渊出现在那里,还有一个赤裸的白色身影挂在他的身上。
  漆黑的秀发抖动散落搭在雪白背脊,尾椎处有着樱色的纹身,再往下就是那完美的臀儿被一双大手肆意揉捏变形。
  此刻臀缝被拉开,只见臀儿中心被挤出一圈圈褶皱,不同于白皙臀肉的粉嫩肛肉不停翻出又塞入,柔软无比。
  一根巨硕的东西不停的抽插之下,肠液不停从他们结合的地方挤出来。
  撞出一波波肉浪,每一次整根插入或者抽出都伴随着屁穴的变形以及喉咙深处发出的呻吟。
  …我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东西…
  我甚至无法认知!我脑海拒绝着我理解面前发生的事情!我宕机了。

··············
就在我宕机是时候。
  唐清露已经感到了极致的快乐。
  肛肉在一次次抽插之下变得完全无力,自己的身体已经毫无防御能力,完全暴露在可怕巨物的进攻之下,内脏一次次被侵犯,这种身体完全交托给人的快感,实在人她沉迷。
  因为她感觉,这时候自己是最轻松的,什么都不用考虑。
  她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只知道自己现在很快乐,除了肉体的快乐,还有内心的快乐。
  她的脑海里,相信师弟会感谢自己。
  她这一年来被愧疚折磨,最想要的东西就是和师弟能重归于好,哪怕不行,也祈求他不要在恨自己。
  因为她一想到师弟会恨自己,心里就非常的痛苦。
  这次自己帮助了师弟,师弟应该会对自己改观。
  她想到,自己一定要弥补师弟,就从这次开始。
  如果可以让师弟原谅,接受自己。
甚至如他也加入进来,那么事情该有多么美好啊!
  那么就可以像曾经那样,教他很多东西,教他很多花样,教他怎么玩自己。
师弟如果比龙在渊更大,就更好了!
自己要弥补和他丢失的时光!
  她的脑海里无限幻想,越发激动了。
  就在此时,龙在渊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又停止了动作。
  “…相公…怎么了?”她懵懵懂懂的问到,疑惑为什么要停止自己的快乐。
  “清儿,我有点想尿了,你能帮我处理一下吗?”龙在渊说到。
  “…可是…妾身马上就要去了…”
  唐清露不太情愿这时候停下来。
  这半年来她喝过很多人的尿,但都不是她自愿的,她不喜欢那个味道。
  但自己如果不听他们的,他们就会不理自己,不继续让自己快乐。
  于是自己每次都妥协了,但他们越来越过分。
  最近一次他们甚至把自己眼睛蒙上,轮流在自己嘴里撒尿,让自己分辨是谁的。
  她只能猜出龙在渊的,因为龙在渊的她喝得最多,而且只要她能猜出龙在渊的味道,龙在渊就会让她很满足。
  所以她每一次都用心品尝。
  但此刻,要让她在高潮前寸止,做一些她不想做的事,她就很不情愿。
  龙在渊也不急,他就是不动,轻轻的拍她的屁股,就像哄小孩子。
  “听话清儿,如果你能描绘出我的味道,我就好好满足你~那种下不来床的满足~”
  唐清露没办法,她感觉如果自己不做,龙在渊肯定不会继续搞她。
  “…你要说话算话…”
  没有思维的她只知道按本能行事,龙在渊抽出了巨物,带出了她一溜直肠,她也不塞回去,不管直肠会不会沾灰,一屁股坐在地上,摆出了喝尿时候的姿势。
  此时的她,两手放在嘴唇前,做出捧饮的样子,绝美的脸庞微微上扬,微微闭着眼睛,等待着带着骚气的液体。
  龙在渊看着面前这个高冷的女人变成真正的便器,露出残忍的快意笑容,撸了几下,把住龙头的马眼,对准了唐清露的额头,一泡憋了很久,炙热而焦黄的液体,划出一道抛物线,从唐清露头顶浇了下去。
  黑色的秀发被打湿了,脸颊上的尿液不停滴落,顺着精致的脖颈,锁骨,从巨峰之间流下,直到在双腿之间形成小湖。
  “…歪了…相公,准一点~”
  唐清露还在觉得龙在渊怎么描的不准,没有直接尿到自己嘴里,反而弄的自己一身都是,多脏啊!
  终于,龙在渊移了下位置,尿液准确落到了唐清露的嘴里。
  她的咽喉一直在吞咽。
  最后,龙在渊终于尿完了,她才停下来沉思,仿佛在品尝。
  “有点苦,有点骚,但是很好喝~”
  她说出最能让龙在渊高兴的回答。
  “说的很好,我马上奖励你,你转过去吧,我从背后来…”龙在渊忍不住露出得意的笑容,计划非常成功。
  看着龙在渊竖起的巨物,唐清露丝毫没有迟疑
  她连忙转过身趴伏在地,翘起屁股,只想等待快乐,一刻也不愿意浪费。
  可是,当她转身的那一刻,她发现,在不远处,有一个人,正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
  她很震惊,奇怪为什么会有人看着她,左右一看才发下自己已经在大比的擂台上。
然后脑袋才反应过来那个看着她的人,究竟是谁!
一瞬间,本来冲天的情欲,换成了惊骇欲绝!
她仿佛感觉到天劫又一次来临,那种神魂被雷劈中的感觉,将她的一切震成了粉碎。
让她连自己的四肢都感觉不到,天旋地转。
“··为,,什么?”她不禁发问,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什么时候开始的?
  他,,是什么时候看着自己的?是什么时候,变成那种表情的?
  还有,那是一种什么表情啊!
  眼神中带着极致的绝望和悲伤,可是表情却厌恶无比!像是在看一团无药可救的垃圾的眼神!
  不该是这样啊!
  唐清露无法接受。
  “…小…风…?”“…师姐?”
  原本就在悬崖边的关系,此刻彻底坠落深渊。

···············
  唐清露同样宕机了,她带着满身尿液,光着身体,就这么和我对视着,只不过我们都不是真的在看彼此。
  她不愿意,也无法理解现在的状况。
  我也是,我就这么呆呆的看着,无法言喻,无法动作。
  只能冷眼看着这个在一滩尿里面趴着,肉穴完全松开,一节粉嫩直肠还泡在尿里的肮脏女人…我无法把她和回忆里那个高冷端庄但是又娇憨单纯的师姐联系起来。
也不愿去联系。
  因为她们的差距,比天与地还要大。
之前通过了一花的表述,我还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心里的觉悟,无论师姐变成什么样,我都要向她表白自己的心意。
我甚至想过师姐可能已经接受了龙在渊,成为了他的女人,就算那样我也认了。
可从未想过看到的她是这种姿态!
这样的女人,已经超出了我想象的极限,承受的极限。
特别是与小时候温馨的回忆对比起来,反差之大让我差点呕吐。

···我发现突然发现,自己真的像一花说的一样,是一个可笑的男人。
现在看来,我这一年的努力,付出,完全就是狗屎!而我抱着的期望比狗屎还狗屎。
我活在自己的幻想里,还认为师姐可能有百分之一的机会是在等着我去救她,她还在没有接受那个男人,,,可事实是,他们玩的比谁都开心,都下贱!
曾经的师姐最是厌恶这种不洁的行为,甚至看到街上有男女亲热一点都会皱眉的程度!
但此时的她,变成了比最低贱青楼女子还要低贱的样子!
  我不在的一年里,到底方式了什么!
我的内心出现了一股憎恶的情感!可这个感情指向的不是龙在渊,不是龙文章,而是我曾经最爱的师姐!现在的她,我感觉恶心!
就是这个丑陋的女人让我日思夜想?让我想为她付出一切?我不禁问自己。
问自己是真的了解过她吗?她怎么会是这个样子?
就在我的心跌落深渊的时候却没有发现,一股绝望之后的滔天怒意,恶意席卷全身,秘术自动运行,让我的力量不断攀升,达到我都无法预料的高度。
此时,师姐才从呆愣中回过神来。
“,,,师弟,这个,,这个不是你想的那样,,这个,,”
现在她强装镇定,嘴角想勾起微笑可是却笑不出来,手足无措的想解释,眼睛不敢看我,四处乱看,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一副不想承认现实的样子。
那副可悲的样子让我都不忍再看了。
“,,,你还有什么想说?”
“··我,,”
她哑口无言,因为她现在的状态说什么都很可笑。
最后,只能任由沾着尿液的脸庞,泪水无声的从眼角滑落。
她也找不到解释自己现在状态的正当理由,脑子已经一片浆糊,只感觉深沉的绝望笼罩在我和她之间。
此时,龙在渊却抓着师姐的手臂,把她从地上扶了起来,给她披上衣服,用手臂揽着师姐的细腰,用手巾为她擦拭眼泪。
一副好男人的样子。
  “…龙师弟…”唐清露呆滞的看着龙在渊。
“清儿,别哭了,这不是你的错,而是我的错,是我让你拖得太久了。这次既然暴露了,就趁这个机会和他说清楚吧。”
他站出来,将师姐保护在身后,作出一副在保护自己女人的样子,对我说道。
“风师弟,我知道你一直喜欢你师姐,可如你所见,清儿在去年已经是我的道侣了,我们的关系一直都很良好,你也看到了她很幸福,希望你不要再骚扰她了。”
“她一直不愿告诉你实情,我也由着她,只不过现在不行了。
我要告诉你,她不愿告诉你实情,是怕伤害到你的感情,而不是让你有什么希望,因为她是爱我的。
  现在既然你已经看到了,那么这件事你也该明白,你是没有机会的,就到此为止吧。
  作为师兄弟,我还说允许你在门派内生活,但我希望你能懂事一点。“
“作为这次的一个了结,我们以后就不会再避讳你了,清儿为了避讳你,度气都会很不方便,造成了很多麻烦。”
“这都是为了门派的未来着想,希望你理解,如果你还有不满,就怪你自己不争气,不够资格做她的度气人吧。”
“巴拉巴拉···”
  他自顾自的说了很多,仿佛一开始就是我在贪图着自己的师姐,我才是局外人,才是恶人。
  明明是面前这个王八蛋抢走的师姐,现在却颠倒黑白。
  明明我应该很愤怒,但现在我没有精神去愤怒。
我没有看面前还在夸夸其谈的男人,一直盯着在他背后的师姐。
  我想看看,她到底怎么想的,虽然我已经不抱希望了,但我还是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可是,师姐还是在发呆,从她被拉到龙在渊身后,就像陷入了定身术一样。
虽然在龙在渊讲话的途中,她几次想说什么,想解释什么,可最后都放弃。
  直到最后,她也什么也没有说。
不管她心里是有什么想法,最后她还是默默低下了头,仿佛默认了龙在渊的说法。
就这样了吗?
  “…师姐,我明白了"
听到我的声音,她终于抬起头看我。
我深吸了一口气,在她面前,从内衬的口袋里,取出一个东西,拿在了手里。
“!”
那是一颗碧绿的玉坠,只有小指指节的大小,上面纹着一对金色的鸟儿在双宿双飞。
  这是爱情的象征。
  玉坠本身不是法宝,也不值钱,但是这里面的回忆,比我生命还要重。
  这是我这五年来,最珍惜的宝物,无论出去还是在这里,我时刻都带着,寸步不离。
可是此刻,我要放弃它了。
  “…这!,你不是说…它丢了吗?!”
  看着玉坠,师姐不再失魂落魄,反而激动的大叫出来,这是她今天反应最大的一次。
  这声音里面有着失而复得的欢喜,又有着物是人非的悲痛!
“哦,这是什么?难道师弟你还打算当着我的面送给清儿礼物?”
龙在渊看了一下师姐现在悲伤激动的样子,突然觉得不对劲,事情发展出现了一丝偏差,本来按照他的预计,这时候唐清露应该已经认命,彻底投入自己的怀抱。
他伸手想抢过玉坠。
“搭”却被一只白皙的手抓住了。
“,,,你,是在阻止我?”
“别动那个东西”
  这次,师姐没有退缩,她直视龙在渊的眼睛,突然恢复了大师姐的气质。
龙在渊很是不解,为何一个小东西会对这个女人影响这么大!
这是因为他不知道这东西,不了解这对于师姐有多么重要。
只有我和师姐才知道它的珍贵,它代表的东西太多了。
这玉坠,是师姐家人最后的信物。
  (此处为番外)
然后,我把这个吊坠,当着她的面,丢到了尿液里。
  “…现在,才是丢了 。”
  我冷漠的对着师姐说到。
但她一下就扑过来,跪倒在地上,从尿液里拿起那个吊坠捂在胸口。
  就这么低垂着头,话语从咬紧的牙齿之间流出。
  “呜……呜呜…你…骗我…说你丢了啊…你…为什么要骗…为什么啊!”
  唐清露突然就崩溃了,大颗大颗的泪水滚落,吼了出来。
  她对这个玉坠感情很复杂。
  这是她最重要的家人,唯一留给她的东西。
  是她找寻家人的念想。
  也是和师弟爱情的寄托和证明。
  还是让她彻底投入龙在渊怀抱的罪魁祸首。
  如果不是这东西不见了,说不定自己…也许就和小师弟是另一种结局!
  都是这东西!她最重要,也是最讨厌的东西!
  摸着手心里还温热是玉坠,解开了对师弟久远的误会,唐清露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师弟…我喜欢你…我是真的…真的…真的一直喜欢你的…”她跪坐在地上,捧着玉坠按着自己胸口,弯着腰号啕大哭。
  哭声之凄厉,达到了呕血吐心的程度,我在任何人身上都没见到过。
  真的看到嘴角冒出了血迹。
  “咳咳…如果…如果你当时不骗我…该多好啊…都怪你!…不…不怪你…怪我…怪我才对…师弟…我好喜欢你…但是我已经离不开他的身体了…我该怎么办…我真的…”
  唐清露哭到意识模糊,说话开始颠三倒四。
  突然,她一下站了起来,瞬间就扑到了我的怀里。
  “呜呜呜…我到底该怎么办啊…我错了…我…爱你…我错了…”
  看着眼前崩溃的师姐,她此刻像个柔弱无助的女孩,蜷缩在我的胸口。
  那柔若无骨的白肩瑟瑟发抖,泪水都打湿了我的衣衫。
  可是我,出奇的,从来没有过的…一点也不想抱住她。
  明明在幻想里想了无数次,可实际到来,我却没有半点波动。
  甚至…我只觉得恶心。
  “啊啊…”
  “师弟…?”
  “你能离我远点吗?你身上的尿已经沾到我了,太臭了,能离我十步…不,二十步远吗?”
  “…”唐清露愣住了,她没想到自己会听到这样的话。
  她不由自主的退后了两步,龙在渊在后面撑住了她的双肩。
  看着师弟,眼神憎恶的看着自己,唐清露虽然悲痛,但却觉得理所应当。
  她本来就不奢望师弟能原谅她。
  此时感受着手里温热的玉坠。
唐清露突然想通了。
  有爱,才有恨…
  她看见师弟把玉坠保管到今天,就知道了,原来,师弟的心意…
  但是现在他的恨也不是假的…
  既然知道了彼此的真心,唐清露觉得自己不再像之前那么迷茫了。
  唐清露什么话都没说,转身走到场边。
  “哼。”龙在渊现在脸色难看至极。
  他本想借着这个机会让唐清露和陆风彻底断根,可是却阴差阳错的让他们之间解除了误会。 
  “…”
  不行,在事情真的失去掌控之前,得做点什么。
  这个女人的身体确确实实是被自己掌控的,所以照以前那样来,她还是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他要让唐清露知道,还有自己这个主人在。
  “…风师弟话说重了吧,这只是我和清儿的事情而已,你没有资格去评价什么,你只是一个师弟,而我才是她的道侣。
  清儿,别管他说的那些话,你真的很美,只是风师弟还太小,不懂欣赏,我会一直在你身边,让你快乐的。”
  说着,他上前一步,想把拳头如平时一样,插进她肥硕的屁股里,再当着其他人的面,把她搞到不能自理,让她知道谁才是主人。
  可是还未能如愿,一道带着杀意的攻击就落在了他的胸口。
  这一掌的力道没有丝毫外泄,全部由龙在渊承受了,导致他也受伤了。
  “你…!”
  “龙师弟,我现在没有功夫追究你们拿我法宝来破坏大比规则的事,所以现在请你自重!不要逼我追究你。”
  说完,冷冰冰的看了他一眼,就像他是一根用完即弃的一次性阳具。
  自从那次事情之后,师姐一年以来,第一次拒绝了龙在渊的侵犯。
  她不再想回到那种随意让人侵犯的情况了。
  看着师姐和龙在渊的表演,我现在心中一样难以产生波动。
  此刻,冷眼旁观的所有人,都发现了事情的走向出现了逆转。
  琉华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了。
  ———————————————
  此时的琉华,找到了躲在太清殿的一花。
  一花抱膝坐在太清殿的太清象脚下,正在喃喃自语。
  “…一花!”琉华喊到。
  “哇哇哇!琉华!?怎么了吗?大比完了吗?这么快?”一花在沉思中突然被惊醒,吓了一跳。
  “还没完呢,你在这里做什么?你不上场了吗?”
  “…我就不去了吧。”听到琉华的话,一花苦涩的笑了一下。
  “为什么啊,你不是很期待这次大比吗?”
  “…呐,琉华,你说我这么做,到底是对是错…师兄会不会讨厌我啊”
  一花现在情绪明显比较低落,本来她是不想这么做的,这样的方法不符合她的行事观念,但是为了爱情…她还是接受了琉华的注意。
  “我已经把洛克曼王国的事情告诉师傅了…,我夺取王位之后,就把王国纳入宗门旗下,师傅也同意了。”
  “那么…师傅答应让风师兄陪你去了吗?”
  琉华问到。
  一花沉默了一下。
  “…嗯。”
  “…这不是好事吗?为什么还要这么闷闷不乐啊。”
  “…我总觉得自己实在逼迫师兄,用师傅来压他,我感觉自己没脸见他了…况且,就算他不情不愿的和我走了,也会想着师姐,我也没有机会…”
  自从告白被拒,一花仿佛脆弱了很多,像个怕犯错的女生一样。
  “不会,一花,我告诉你,现在场上啊…”
  巴拉巴拉…
  在琉华讲述完了之后,一花就开始狂奔。
  一花在前面狂奔,琉华带着得逞的笑意紧跟其后。
  很快就跑到了大比擂台这里。
  “!”
  此刻场上,跪在地上的龙文章直接被一花无视,她看到了黯然的陆风,看到了只披着一件外套,赤身露体的师姐,看到了脸色难看的龙在渊。
  她明白了,到底发生了什么。
  “…风哥这个笨蛋,早听我的…就不会受伤了啊…”
  她即恼怒,嫉妒,又怜惜。
  此刻,她喜欢的男人被别的女人伤的很深。
  她恼怒自己喜欢的人眼瞎,拒绝了自己的表白。
  她嫉妒那个婊子在陆风心里的位置那么深,可以伤害到他。
  但她怜惜自己爱的男人,不想他受伤。
  一花此刻心里又回到了那个充满勇气的状态。
  对她来讲,死局已解,希望重燃。
  一花跳上高台,所有人都看见了她。
  “…一花”我看见一花走来,心里是个说不出的滋味。
  “…对不起,我…”
  “师兄你别说话!”一花看了我一眼,直接从我身边路过。
  她尽直走向了唐清露。
  然后盯着她的眼睛,两人之间产生了一种压强很大的空气。
  让周围人都不敢做声。
  突然,一花动了。
  “啪”狠狠的一耳光,把唐清露的脸扇到了一旁,力量大到对没有防御的唐清露打成嘴角出血的地步。
  “这是给师兄打的!”一花双手叉腰,理直气壮的说到。
  “师姐…我早就想对你说了,你真是个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的贱女人!就连妓都知道不要耽搁书生光阴,你连她们都不如!”
  说完,一花也不看师姐的表情,转身向我走来。
  “…对不起,我打人了…”
  “…手没受伤吧?”
  “!”
  一花惊讶的看着我。
  “没有没有!师兄…你…?”
  我轻轻的抱了一下她,我想这次我一定不能再错过了。
  “一花,你等我一下,等我把比赛比完,我们就一起离开…”我在她耳边轻语。
  然后我放开还在发愣的一花。
  举起长剑对着所有人说到。
  “请你们下去,比赛还未结束!”
  “混蛋!我认输行了吧!”
  “你疯了!你没看见文章已经不能战斗了吗?”
  龙在渊看出了我的打算,直接站到了龙文章身前。
  “龙在渊,这是师傅定下来的,必须要一方不能再继续战斗,才可以结束比赛,你没看见龙文章身上还有多少法宝吗?”
  现在,龙文章身上还有大半法宝没用,疗伤法宝的都不只一个,完全可以继续,他没有理由认输。
  只不过看到陆风实力的现在,继续就是找死了。
  “我代他认输了,他的法宝加上也不是你的对手,你赢了!”
  “这可不是你说了算的!”
  我的身体仿佛充满无穷的力量,运起了比之前快十倍的速度。
  一剑…枭首…
  作为体修的龙在渊,速度方面本就不如剑修,况且我的身体已经强化到不弱于金丹大圆满的地步,故而等他反应过来,龙文章已经变成了无头的尸体。
  “啊啊啊啊!我要你死!”
  龙在渊狂怒,身形瞬间变成三米多高的巨兽,一身肌肉散发出金属光泽,压迫感十足,力大无穷。
  加之,一股元婴的压制,让我动弹不得,如果他一拳打实在了,就算现在的我也是尸骨无存。
  一花直接挡在我面前,可是一样如螳臂当车。
  就在此时,一个圆环冲进了我和龙在渊之间,散发出光芒,形成一道绝对无法突破的避障。
  “你这个混账女人!你想要做什么!”
  “…你别想对他们动手!”
  师姐操纵的碧海环,只要不是元婴后期,你就算累死也打不破。
  “我还对你不够好吗?!你能晋升这么快,全靠我给你度气!”
  “…你只是为了我的身体,我不欠你什么!”
  “混账!”龙在渊气急败坏,转而去攻击师姐。
  撒时间,天崩地裂,两个元婴一次交锋,就把大比擂台打的四分五裂。
  站的很近的我和一花,如果不是有碧海环的保护,余波就足以杀死我们。
  突然,宗门上空的天空暗淡了下来。
  一颗巨大的龙头从云层中探下。
  那是一个老迈的老龙,可是余威犹在,化龙之下与元婴的差距,差不多是元婴和练气的差距。
  所有人都跪了下来,低头噤声。
  “…师傅!陆风勾引师姐师妹,还杀我弟弟!请师傅为我做主!”
  龙在渊三米高的身影第一个就跪下了,来一手恶人先告状。
  “…不关师弟的事,龙在渊插手大比,妄图无视宗门规定,请师傅明鉴!”师姐开始解释。
  “师傅!这只是比赛的失手!不是师兄的错。”
  一花也为我辩护。
  龙在渊变成了孤家寡人。
  “有错者,领罚!”老龙张开龙口,宣布了这次犯错之人的处罚。
  ——————————
  第二天…,我被关在镇域塔底层,通过栏杆,看着站在外面的一花。
  “…风哥,师傅要我今天就出发…”
  “…一花,她把碧海环借给你了吗?”
  “…给了。”
  我们一时间又相顾无言。
  明明才确立了关系…可是…
  昨日,师傅降下了这次事情的惩罚。
  “陆风,虽是比赛失手,但目无尊长,同室操戈,杀害同门却是事实,令你在镇域塔反省,时间不定。”
  “龙在渊,你在宗门之地勾心斗角,让修炼之地蒙尘,淫辱道侣,扰乱秩序,现在罚你戴罪立功,同洛一花去洛克曼王国,让其归于宗门,处罚根据立功程度决定。”
  “洛一花,你目无尊长,本该罚你禁闭,但现在这件大事需要你去主导,这次就免去了你的处罚,下不为例。”
  “唐清露,身位大师姐,却引得同门不和,甚至出手斗争,因你身体本来有问题,故而不让你去将功赎罪了。
  如今剥夺你大师姐的权利,度气人现在由宗门重新分配。”
  师傅金口玉言,化龙之威无人敢反驳。
  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
  看着面前有些不安,却还勉强自己笑着的一花,我内心十分怜惜与不舍。
  我从栏杆缝隙里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
  “…你要小心龙在渊,他狡猾异常,虽然有师姐的碧海环,也不能大意,可以利用他的力量,但不能被他拿住!”
  我提醒到。
  “…我不会的,风哥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一花闭着眼睛,把我的手放到她娇嫩的脸上,我们静静的感受着彼此。
  时间在温存里流逝。
  “…风哥,我该走了,这次去我不会关闭碧海环的,不会给他任何机会,有了碧海环,甚至都用不上他出手,我就能拿下洛克曼王国!”
  “我一定会平平安安回来的,到时候我们…我们…”
  “嗯,我们就是道侣了!”
  “!”一花脸上泛起了红晕,终于露出了今天第一次真心的笑容,然后挥着手,离开了。
  她离开之后没多久…师姐就来了。
  “…小风,我知道你还恨我,可是我还是忍不住,想和你说说话…”
  看着面前站着的曾经最爱的女人,我静静的,听她说着。


第5.5章     师姐一生无惨


唐清露看着失而复得的玉坠,不由的想起了小时候背着自己逃命的身影。
“清儿!马上,马上就到城里了,你再坚持一下,娘去给你找吃的!”
兵荒马乱,从来都是小国的宿命,她出生在一个小到可怜的国家,就从来就没有体验过一天太平。
能做事的父亲早就不知去哪里了,家也被毁了,住的地方也没有了。
现在,她只有娘。
虽然此时的唐清露才只有两岁,但她的思维已经形成,记忆也非常清晰,有了简单分辨事情的能力,聪慧的不像一般孩子,可是在这种时候,这点聪明完全没有意义。
她看着背着她逃避战乱的母亲,那满是黑灰的脸已经累的气喘吁吁,可还是坚持向县城方向走去,就用小手帮她擦拭汗水。
她不想让娘这么累,但是她站不起来,长期的营养缺乏让她比同龄人还要瘦小,就像个没满一岁的孩子一样。
“娘,清儿不饿。”虽然已经饿到眩晕,但是她还是说自己不饿,因为她知道娘比她更饿。
经过这么久的逃难,一个女人还带着孩子,能活下来已经非常不容易了,那本来丰贻的身材早已经瘦骨嶙峋。
明明少一个自己,她可以更加轻松,可是她依然没有放弃自己。
想到这里,唐清露第一次知道感恩这种感情。
明明只有五里地的县城,娘背着自己走了半天才到。
守门的兵卒看到只是个瘦女人带着个瘦弱的小孩,也没有为难她们,放她们进去了。
进到了城里,娘带着自己走街串巷祈求施舍,运气好可以要到一些残羹剩饭,运气不好只能挨饿。
城里面难民几乎几乎已经饱和,瘦弱的娘也不能去做那些体力活。
直到有一天,唐清露觉得自己就快要 饿死了。
娘看着自己的脸,好一会之后,她去河边洗净了脸上的黑灰,挺直了平时佝偻着的背,带着她去了一个地方。
从那天开始,唐清露就没有挨过饿了,她们也有了一间小房间可以住,生活变得好了起来。
只不过,娘从那天开始,晚上都没有回来过。
唐清露一天天长大,因为营养跟上了,很快就和三四岁孩子一样高,可以蹦蹦跳跳了。
屋子也换成了大房间,很漂亮的大房间。
娘每天会在里面打扮的和仙女一样,然后去外面的那些房间工作。
唐清露虽然聪明,但她非常听话,娘叫她绝对不要去外面的房间里玩,她就听进去了,一次也没去过。
听说娘在外面被称作沉香花魁,非常厉害,所以自己才能生活的这么好。
她长大也想当花魁。
直到有一天,娘连续 两天没回来,唐清露突然生病了。
屋里只有她一个人,平时很少有人会来,她感觉自己越来越难以呼吸,就快要死了。
‘娘,娘’
在昏昏沉沉之下,她只有一个想法,就是去找娘。
进入娘说过绝不能进的房子里面,里面有很多房间,她不知道是哪一间,如果是平时她肯定抓瞎了。
可是此时不知道是因为生病还是什么原因,唐清露的听觉异常敏锐。
她听见,许多房间传来喘息,尖叫,痛苦的呻吟,高声的嘶吼。
在这些声音里,她真的分辨出了娘的声音。
她来到娘所在的房间。
推开了门。
”娘,妈,,妈?“
她看到了一生都难以忘记的画面。
”!清儿!你在这里干什么!快回去!!“
娘尖叫起来,此时一只大手突然抓住了唐清露的手,把她带进了房间。
”哦呵呵,这个小女孩是谁啊,长得和沉香很像嘛。“
里面的男人看着已经有少女韵味的唐清露,眼睛露出了邪光。
”云少!那是我妹妹!她不懂事打扰了您的兴致,我会赔偿您的!求您放过她!!她还是个孩子!“
唐清露看着自己被绳子绑在半空的娘,她赤身裸体,此刻却声泪俱下,祈求着面前这个男人。
”哦,我不会做什么的,对小女孩我可没兴趣。“但是他的大手已经在唐清露身体上面摸索,隐秘的地方全被他摸过了。
唐清露觉得极其恶心,但是害怕的不敢动。
”云少!您请高抬贵手!以后我沉香就是你的,云少随时可以来我这里!求你放过她!“
被绑在半空的娘声音都喊哑了。
终于,这个被称为云少的男人犹豫了,沉默了几秒之后,他放过了唐清露,可能还是觉得能随时玩一个花魁更划算。
”清儿,你快回去!呜呜呜呜呜赫赫,,,咳咳,,呜呜呜呜呜”
唐清露吓到了,她听了娘的话,快速的逃了,只在离开房间的时候往后看了一眼。
“!”
那个男人抓住了娘的 头,巨大的东西不停的塞进了娘的嘴里。
娘痛苦的样子,永远印在了她的记忆中···
等她回到自己屋里,也许是被吓出汗了,唐清露的病莫名其妙就好了。
极其不安的等了一夜,等到第二天,娘回来的时候。
“啪!”
唐清露这是第一次被娘打,这一巴掌把她心都扇碎了。
然后两母女相拥哭泣了很久。
之后,娘做了一个决定,她想把唐清露送去读书。
她给唐清露许多银票,还有一个玉坠。
“···清儿,娘没有本事保护你,你也渐渐长大了,再继续留在这里很危险,我只有送你离开,才能保护你。
  跟着驾车的牛伯伯,他是好人,他会送你到书院,你就在书院生活,你会在那里过的很好。
娘知道你很聪明,在其他地方一定比在我这里安全,这些银子你拿着,娘用不上了,你要好好的生活,一定不能像娘这样,在遇到主动对你很温柔的男人的时候,一定要小心。
如果遇到困难,需要花银子的时候千万别节省,钱就是用来花的,命才是最重要的!
  还有,最后一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你拿着这个玉坠,这是娘的娘传下来的,有了它,你就可以找到家人,找到娘!”
  娘强忍泪水,和唐清露交代完了,去往另一个城镇的马车就已经到了。
  唐清露看着靠近的马车,终于忍不住了。
  “娘,我不想走!我想一直和你一起!就算去要饭都没关系…求你别赶我走,别不要我…”
  就算再怎么聪明,她那时候也只是一个小女孩。
  娘心如刀绞,如果不是迫不得已,她也不想把相依为命的女儿送走。
  她强迫自己狠下心来,可是看着女儿不停的流泪,心里就说不出的愧疚。
  “清儿…娘答应你,三年,三年之后,娘会去找你,到时候我们永远不分开。”
  唐清露永远不知道那时候的娘,说的是真心话,还是善意的谎言。
  马车走了,带着幼小的唐清露一路西行。
  牛伯伯果然是个好人,一路上对唐清露照顾有加,就像照顾亲身闺女。
  但是…当翻过一座山的时候,牛伯伯就被杀进来的山贼一刀砍了。
  唐清露虽然吓坏了,但还有一丝理智。
  她听了娘的话,拿出了所有银票,撒了出去。然后逃了。
  但是没逃出多远,一个没去捡银票的山贼就抓住了她。
  “不要…不要!”
  唐清露怎么反抗的过山贼,那天夜里一般的感觉又在她身上重现,她厌恶无比,但是没有娘在场,她反而没有上一次那么害怕了。
  看着集中于自己身体的山贼,她抽出一把藏好的刀。
  一刀,准确的插进了山贼的脖子,这是她第一次杀人。

  但是她并不害怕,她感觉自己也许早就想这么做了。

  杀死了山贼,她又开始逃跑,可是跑着跑着就在大山里迷路了。

  她跑了不知道多久,在精神紧张中睡着又醒来,最后靠着一棵树坐下的时候,她彻底放弃了,感觉到腹中的饥饿,嘴里的干燥,她知道自己再不吃东西就要死了。

  “…难道,我会饿死在这片山里?”

  她想着,想继续找路,但是连移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不够。

  她已经预感到了,自己将要活活饿死。

  “娘…女儿,不能回到您身边了…”

  她意识都开始模糊,天与地都分辨不清。

  可这时,不知道是幻觉,还是真实,有人的声音传来。

  “吼吼,这里离那个山贼死的地方可有百里地,老朽一直跟到这里才找到你这个女娃娃,你毅力心智都是上佳,这趟老朽总算没白来,是个可造之材~”

  她看到一个满头白发的老人,一招手自己就飞了起来,然后就失去了意识。

  不知多久之后,唐清露悠悠醒转,发现自己在一个山间小屋,屋内还熬着草药。

  她身体已经好了,感觉完全没有之前的虚弱,反而更加健康。

  她只能相信,也许自己是真的遇到神仙了!

  她走出房门,她所说的神仙在坐在庭院的摇椅上,晒着太阳。

  “多谢神仙爷爷救命之恩!清儿无以为报!”

  她学着以前在读本上看过的样子,就拜了下去。

  老神仙也醒了过来,看着拜在地上的唐清露,微微一笑。

  “小姑娘年龄不大,懂得不少,但又不完全懂,你可知你行的是拜师礼?你是想我收你为徒吗?”

  老神仙一下把唐清露问住了。

  “不,不是,我只是想感谢老神仙救我…”

  “嗯!想拜我藏龙道人为师的人,千千万万,给你机会你还拒绝了!真是气煞我也!”

  老神仙突然一改刚才的和睦,吹胡子瞪眼睛,吓了唐清露一跳。

  但唐清露看得出来他并不是真的生气了。

  他难道想收自己为徒?唐清露敏锐的感觉到,老神仙对自己很看重。

  说实话,神仙有多厉害,她在那些读本里面也读到过,可谓一步登天!

  唐清露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能拜神仙为师,她觉得自己应该抓住这个机会,如果自己能真的学到本事,那么就一定能保护娘,不让她再去做那些事,让她受委屈!

  “…师傅在上!受清儿一拜”

  思维转变过来,她立马就趁着老神仙还没变主意,再来了一套拜师礼。

  “呵呵,你这小丫头倒还很机灵,懂得顺坡爬。

  很好很好,我这一生都未收徒,你是我的第一个徒弟,机灵点总比榆木脑袋强,但我得先说好,跟着我修行,就是山中无岁月,不可迷恋红尘,方能成就大道,你如果有什么红尘之事,需要处理,现在就提要求,我可以帮你,但是进门之后,就要尽心修炼,传我衣钵!”

  “…师傅,我想和你修炼三年,然后去接我娘,她也吃不了太多东西,我会给她找吃的,到时候我就一直跟着您修炼…”

  唐清露摸不准神仙会不会答应她,有些忐忑。

  谁知道,老神仙一摸胡子,唏嘘到。

  “…人之善性,忠孝仁义,百善孝为先,我要是不让你去,就是亲手在你心里种魔了,罢了,三年后我亲自带你去,接你娘亲。”

  “…谢师傅!”

  此后三年,唐清露一直在山中修炼,她拥有水系单灵根,进境极快,在没有丹药和阵法的帮助下,还能突破筑基!

  藏龙道人也很震惊,他是看出来这个女娃心性意志都好,而且还是单灵根,可没想到三者一结合,引发了爆炸一样的反应,铸就了一个修炼的天才。

  他看唐清露的眼神,一天比一天重视,一个早就放弃的愿望,又渐渐拾起。

  他想光耀自己这一派的荣耀。

  看着这个努力修炼的弟子,他却又有些不忍心。

  三年很快过去,藏龙真人按照约定,带着唐清露去接她的母亲。

  此时的唐清露,已经出落的亭亭玉立,初露仙子的风采。

  他们腾云驾雾,一路来到了之前唐清露生活的县城。

  “…怎么会…不可能!娘…娘!”

  此时,三年前还繁华的县城,已经灰飞烟灭了。

  只剩下残破的墙壁和土屋。

  听说是两年前的战争导致的,有火系魔修参与了攻城,最后直接焚城,十之八九都死在那场大火里了。

  看着在废墟上面哭泣的唐清露,见惯轮回的藏龙道人也不住感慨。

  “唉…凡人最是无常,百个年头活不过,命里由人不由我~”

  “…不!我娘一定还没死!我要找到她!她一定逃出去了!娘能背着我逃到县城,她一个人一定能逃出去!”

  唐清露还是接受不了这样的情况,她发疯似的找着母亲还活着的理由。

  “…清儿”看到这一幕,藏龙道人不得不说话了,他不能看着自己唯一的徒弟留下不能解决的心魔。

  “师傅!对了,师傅神通广大!您能帮我找到娘亲吗?清儿愿意做牛做马报答您!”

  唐清露才想起自己的师傅本事广大,说不定他有办法!

  可只见到藏龙道人摇了摇头。

  “万里寻人,是合体境界的能力,而我,只是个化龙,我做不到。”

  唐清露闻言,眼神突然寂静如死。

  “可是…也许你做的到!”

  “?师傅,你说我?”

  “嗯,以你的天资,本来应该是做不到的,但如果你修炼本门的真传功法,就有可能进阶合体,甚至更高的境界,到时候别说找你娘亲,复活她一个凡人也不是不可能。”

  说着,藏龙道人终于下定决心,真的要让这个徒儿,继承自己的愿望。

  他拿出一本玉简,用灌顶的方式让唐清露记下了。

  《心魔逆回经》

  “师傅,我修炼这门功法,真的可以找到娘亲吗?”

  “…如果你能在二十年内晋升化龙,就有足够的可能性,但是…这本功法,有个缺点,可能会毁掉你这一生其他幸福…你,愿意吗?”

  “弟子只要能找到母亲,什么都愿意!”

  于是,从这天起,藏龙道人开始严厉教导她的修行,唐清露变成了无情的修炼机器。

  直到后来,师傅找到了宝地,准备建立宗门,然后送来了第一个小师弟。

  起初,她很讨厌这个小师弟,因为他什么都不会,根本对宗门和自己一点帮助没有。

  但有一天,她看见被自己冷落的小师弟,在被窝里哭泣。

  她仿佛看见了以前的自己,他是有家回不了,自己是找不到家了,两个人多么相似啊。

  从那天起,唐清露觉得自己不该再看不起他,冷落他,至少也该尽到师姐该尽的责任。

  渐渐的,这个师弟的份量在自己心里越来越重,自己满脑子都想着他,感觉他的事情比自己的都重要,都快要无心修炼了。

  她才发现了不对劲,但时候已经晚了。

  她觉得是小师弟干扰了自己,她还想过要逐他出师门。

  可是想起自己也是这样与娘亲一别就是不知期,她又舍不得了。

  她甚至一天看不到小师弟,心里就不舒服!

  她开始想象不到没有师弟陪在身旁的日子。

  她沉沦了,修炼开始减速,几乎每天的思考都围着小师弟转。

  小师弟也不迟钝,他也再对自己示好,只不过因为自己是师姐,所以不敢示好的太明显,两人的关系进展不快,但是在稳步推进。

  这种关系在其他师弟师妹进来之后也没有一丝改变,甚至可以说,在唐清露眼里,只有小师弟和其他同门这个概念。

  终于,有一天,在自己金丹中期的时候,师傅带回来了两个男人,专门来给自己介绍到。

  “这是龙在渊,火系单灵根,另一个是他弟弟,龙文章,风土双灵根,从今天开始,你平时实战的对手,就是龙在渊了,门内只有他和你境界相当。”

  唐清露看着师傅介绍的两个新师弟,看上去倒是彬彬有礼,只不过她没来由的产生一股厌恶。

  故而就很冷淡的打了个招呼。

  “…龙在渊你需要多照顾一下,他除了是金丹中期,还是个练体修士,可助你抵挡天劫!”此时,师傅传音说到。

  唐清露瞬间就明白了师傅的用意。

  师傅早就在为她的天劫考虑了,为她选了一个度气人。

  厌恶之情已经满点!

  她也不回答,转身就离开了。

  自己的度气人只能是小师弟,绝对不可能是其他人!唐清露心里早就下定了决心。

  虽然知道度气人只是因为门派功法导致的一种弥补手段,但她还是接受不了别人触碰甚至侵犯她,这种事情只有一个人才可以。

  一气之下,她找到小师弟,准备带他出去一段时间散散心。

  在看到他的一瞬间,唐清露觉得自己其他烦恼就自动烟消云散了。

  她带着小师弟,离开了宗门,深入大山,想找一些草药来炼丹。

  可是没想到,居然遇到了金丹境界的魔兽!

  唐清露为了保护小师弟,和魔兽激战了一天一夜,最后艰难杀掉魔兽,可是已经精疲力尽一点法力都用不出来了。

  可此时,小师弟表面看上去无伤,实则已经被金丹交手的劲力伤及内部,在松下一口气之后就倒了过去。

  唐清露已经没有法力了,她的单系水灵根虽然治愈能力很强,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况且小师弟伤的很深。

  “…难道,只有那一个办法了吗?唐清露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

  还有一种东西,可以治疗伤势,甚至是起死回生。

  那就是水灵体女子的元阴。

  但是失去元阴,她的功法将更加难以修炼,并且更加危险。

  但是此刻,她无法再为自己考虑了,因为是自己害了自己最爱的小师弟,如果还畏首畏尾,一定会更加后悔。

  她脸上带着红晕,脱下了昏迷的小师弟的裤子,然后…

  第二天,唐清露带着完好无损的小师弟回到了宗门,并叫他半夜三更,到宗门后山等候。

  小师弟如约而至,唐清露紧张的拿着玉坠…送给了他。

  并且表示这是家传宝,只有一家人才能传…

  她相信小师弟听懂了,因为他闪耀的眼睛,已经闪瞎了自己的心。

  她在交出自己身子的那一刻,就决定了要把代表自己最重要的玉坠送给他,就算是把自己给寄托到了他这里。

  之后五年,她一边压制修为,一边寻找能不靠度气人顺利度过天劫的方法。

  和小师弟的感情也在持续升温,牵手什么的已经是平常,只不过碍于师姐弟的身份,还没有做出更多的事情。

  但她觉得那是迟早的。

  随着天劫还是逐渐到来,唐清露开始准备好了,做好了不成功便成仁的决心,一定要度过天劫!

  结果…

  天劫结束了…自己的清白也结束了。

  她无颜面对小师弟!觉得自己对不起他。

  唐清露把自己关了起来,苦苦思索如果解决阴气的问题,可是她毫无办法。

  整整一个月,她都在压制一天比一天强大阴气,终于在一次被阴气冲昏之后,赤身露体在夜里的宗门散步的经历,让她觉得自己确实控制不住。

  她没有找龙在渊,她不想再对不起小师弟,但她也没有找小师弟,甚至避开他,因为事情还没能解决。

  阴气一天比一天强,让她白天脑子都甚至昏沉起来,她决定了不能在这样下去。

  门派,娘亲,小师弟…三个生命里重要的东西在脑海里旋转。

  最后,她做不出选择,决定让小师弟帮她选。

  那天…是一个下午。

  唐清露找到了坐在宗门小路的石凳上发呆的小师弟。

  “…师弟…”

  “…师姐…”

  她坐下后,两人却是相顾无言。

  最后,唐清露先忍不住了。

  “师弟…我是来问你的意见…你觉得我…!你的玉坠呢!”

  话说到一半,唐清露突然发现,师弟每天垂在胸前,自己送他的最重要的玉坠,不见了!

  她一下就懵了,那也是她最重要的东西,不会是弄丢了吧!

  “…师弟!你不会是弄丢了吧!”

  她万分着急。

  可师弟却露出不屑的神情,那眼神里隐藏着悲伤。

  “…你来就是为了那个玉坠?你想收回去?”

  “!你在说什么混账话!我为什么要收回去!”

  “…那你关心那个玉坠干什么!我看你是急了!你是不是后悔把那东西送给我了!”

  “…你在胡说什么!我问是因为玉坠很重要,不能丢!”

  唐清露觉得现在的师弟不可理喻,她也生气了。

  “哼,我看你就是想要回去,再送给龙在渊!这一个月你们过的很惬意吧!没有我的日子,少了很多阻碍,是吧!”

  “!”

  她气的说不出话来,自己明明那么辛苦压制阴气,为了不再对不起你,结果换来的就是这个态度!

  她感觉很伤心难过,心魔已经难以压制,脑海里渐渐冒出幻像。

  小师弟看着唐清露因为心魔呆愣住的样子,觉得自己说对了。

  他自己却又受到了心伤。

  他语气更加不善,扭过头去说着更加过分的话语。

  “哼,你不用担心龙在渊知道我们的事,那个破玉坠我已经丢掉了!你以后就放心和龙在渊双宿双飞吧!反正我对你们也没有威胁,你不必担心我!滚吧”

  说着说着,他自己反而受不了,自己跑掉了。

  看着跑掉的师弟,想着被他丢掉的玉坠,唐清露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心情了。

  伤心,悲伤,痛苦,难过。

  那可是娘亲最后的念想…

  她心中的心魔,完全出来了。

  “你不报复他吗?”

  “他这么对你,说明他从来没有想过你的感受!你还有必要为他苦苦坚持吗?”

  “没有玉坠,你只能达到合体才有可能找到娘亲,你还在等什么,你只有一条路了”

  “你担心他知道?你怎么那么傻,他一个小小筑基,你的元婴还不能蒙蔽?你不想让他知道,他就永远不知道。”

  “等你有一天晋升化龙,再和他一起也不晚,不过是元婴期间而已,就当被蚊子咬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心魔的话在唐清露内心响彻,其实已经反应了她最深最黑暗的想法。

  “对啊…我好累啊…是该休息一下了”

  浑浑噩噩的她,不知怎么,在夕阳西下时,已经走到了龙在渊居住的乾坤殿门口。

  龙在渊像是等候多时一样,直接打开了门。

  “师姐来此何为?”

  “呐…帮我度气吧…”唐清露面无表情的说到。

  龙在渊强忍笑意,也没有询问为何,只是走出来搂着唐清露的肩膀,唐清露也没有反抗。

  只是她回头,看着渐渐关闭的殿门,像是在最后告别什么。

  夕阳随着门的关闭,慢慢变窄,最后留了一线照在她昏暗的眼神上。

  然后,大门紧闭了,只留下龙在渊和师姐知道的黑暗模样。

  从那天起,师姐就正式接受龙在渊为她的度气人了,除了身体被他战略,甚至在心里也留下了他的地方。

  平时用法术避开小师弟,晚上就肆无忌惮的寻乐,直到今天,门派大比。


第6章    我的决定与龙在渊的谋划

 镇域塔地处偏僻,位于宗门边缘的一个湖心岛上,作用就是用来羁押犯错的门人,进入里面的人会修为全失,只剩下脆弱肉体。
小岛由一条青石小桥连接外界,岛周围一圈栽种着杨柳,白天略显清幽,感觉还算幽会的好地方,可晚上却是阴森恐怖,那拂动的杨柳影影绰绰,给人感觉像是幽魂起舞,故而平时都没有人会在这里逗留到夜晚。

  现在接近正午,外面阳光照耀大地,让一切东西都变得耀眼夺目,花,草,柳树,都散发着光晕,显得清晰无比,杨柳撒下的阴影,让人有想睡觉的欲望。
   此刻我却无心睡眠,胸膛里的心脏极速跳动,但是又祥和异常。
  现在我面前的女孩,有着连太阳都无法比拟的明媚,有她在我身边,连带着湖心岛都变成了让人流连忘返的好地方。
她的美并不绝艳,但是沁人心脾,让人融化。
我正抚摸着她的脸颊,她的樱色短发从我的手边滑落,红润的脸庞闭着眼睛,依靠着我的手掌,感受着掌心传来的细腻光滑,那仿佛烧起来的热度一直传到了我的心里。
我第一次感觉到她真正的美。

  偏着脑袋靠着我的手,像是睡着了一样安静,可又轻轻的用自己的手掌,盖着我是手背,用脸庞摩擦我的掌心,告诉我她并不是睡着了,而是在感受着我。
这种娇憨的感觉让我分外怜爱。
看着她,我也感觉前方是一片光明,因为明确了彼此的感情,此刻我不再像昨天一样失魂落魄,而是产生了对未来的勇气。
如果有她陪着,想必会很开心。
清风吹拂,宁静而祥和的氛围在彼此间流淌。
我感觉到,一条温暖的小河在我们周围流淌,保护着我们,让我们安心的享受着来之不易的温存时间。
  我知道她是趁现在记下彼此的感觉,因为她马上就要离开。
我何尝不是如此,现在她要和一个危险的人一起去做一件危险的事。
可是我被封印了修为关在这里,只有一个无用之身罢了。
我甚至想叫她别管师傅的话,想她离开宗门,等我去出来后就去找她,可是被她拒绝了,因为她在洛克曼王国,也有不得不做的事情。
她信誓旦旦的保证做好就回来。
  看着她坚定的眼神,我觉得觉得非常不安,但是也无可奈何。

  我能做的,也都做了,在进来之前,把我所有法宝全部给了她,还求唐清露把碧海环借给她,这已经是我能做到的极致,其他的,现在我无能为力,只能为她祈祷。

  我又一次感觉到修为不够的痛苦!如果我修为足够,也许我什么都不会错过,不会失去!
修为,修为,还是他吗的修为!
  哎,,但现在想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只是平添怨气…
我只想静静感受此时这份美好,希望时间慢一点。
  良久…一花睁开眼睛,那双天蓝色的眼眸带着无比明亮动人的勇气和爱意,显然她已经准备就绪。

  “…风哥,我要走了!…”

  “…我一定会平平安安回来的!到时候…我们…”
看着一花说到这,脸色突然露出羞怯的神情。

  平常大大咧咧的她,现实总在我面前露出完全相反的样子,每次都让我感觉很新奇。

  我有种想留下她的冲动,一种想拥抱她的冲动,但是我做不到。

  “…等你回来,我们就道侣了。”

  我只能对她做一个承诺。

  一花听后,终于露出了今天第一次真心的笑容,顿时她的明媚盖过一切,超脱凡物,周围只留她一花开,百花杀。

  我衷心觉得,命运真的难以预料,我以为我失去了一切,可失去之后,还有这么好的一个女孩子等着我,这算是它的补偿吗?
  一花的可爱,甚至已经冲淡了我对师姐的复杂感情,让我觉得我也该抛掉那段感情,继续生活。

  她挥着手离开了,但我是感觉还在,那股温暖的小河还在流淌…流淌…流淌在我心里!
“?”
我感觉胸口确实有什么东西,低头一看。

  “这是什么!?”只见一花离开的轨迹上,一条粉色的丝带一样的东西,若隐若现的连接在我身上。

  丝带的另一头,顺着她的痕迹,慢慢的变淡,等一花越来越远,丝带才彻底消失。

  一时间我都以为这是幻觉了。

  可马上,我肯定,那不是幻觉。

  我发现,自己的身体,又强大了一分,但确确实实和那本秘籍的功效一样。
  那本秘籍不是我自己积累气势和感情才能使用吗?为何会在一花和我表现爱意的时候得到提升?
一花的感情,提升了我的能力?
  就像擂台上一样,那时我发现自己突然就变得很强,真是让我百思不得其解。
现在想起来,那时候,就是像这样提升的力量。
那么···那又是谁的感情让我变强的,,是我自己吗?
我不知道。
  直到现在,运行秘籍得到的力量早已消散,但却剩下了十分之一效果的强化!已经让我的金丹初期的修为,有了金丹中期的身体强度。
  秘籍居然可以永久强化人体!
  这偶然得到的秘籍绝对不像我想象的那么简单,里面有宗门的大秘密。
师傅到底对我们隐瞒了多少?
可是,没等我多想什么。

  突然,远远的,我感觉到什么东西正在靠近。

  我仔细看着那个东西靠近的方向,不一会,一条红色之中带有无数黑色丝线的丝带,飘在半空中,正向我这里靠近。

  那丝带靠近到我五米距离是时候,突然停下了,然后又远离,又靠近,来来回回七八次,才第一次接近到我触手可及的范围。

  丝带没有实体,我阻拦不了,让它连接了我的胸口,融入了我的身体,我感觉自己身体迅速变得更加强大!
根据我的感觉,这根丝带不仅颜色上有区别,体积也比一花那根要细一些,但是密度更大,更为沉重,进入我的胸膛时不像一花的那么轻轻柔柔,温暖祥和,而是带着一股挤进去的冲击。

  不止如此,丝带还带着感情,让我准确的明白了,来的人是谁。

  果不其然,马上,一道白色的身影就从柳树后面走了出来。

  她换回了万年不变的朴素青衣,青丝裙摆在清风之下摇曳,身形绝美,依旧如记忆里那样美艳动人,可是我已经回忆不起曾经对她的心动了。
  在她还没现身是时候,我就感觉到了丝带里传来了感情,那是一种复杂到极点的感情。

  要说明的话,那感情的主旋律是有点像刚才一花的感觉,带着温暖,但又不同于一花的轻快,反而非常沉重。

  如果非要为这种感情命名的话,大概叫做是变质的爱吧,升华为爱情,可是却未能结果,之后就在慢慢被虫子啃食,腐败,逐渐缠绕上许多污浊。

  那些黑色细丝,可能就是代表各种悲伤,难过,愧疚,后悔甚至怨恨,杂糅在一起,说不清道不明。
也许只有当事人能理解这么多感情到底从何而起。
对我能有这种感情的,全世界都只有一个人。
··········
  此刻的唐清露,看着被关在镇域塔,全身修为被封印的师弟,心中难过。
她脚步沉重,一步一步的接近着那日思夜想的身影。
’明明不是他的错,龙文章用自己的碧海环和他战斗,他能打赢已经是让人惊叹了。‘
’因为自己一时情迷,给了龙文章这么大的帮助,让师弟陷入的危险境地,自己相当于帮凶,还让他被关在这里,自己却没有任何能帮他。’
‘他怨恨自己是理所应当的’
‘还别说已经被他看到了那样的一面,一切为了瞒着他所做的努力,都毁于一旦。’
她心里不停的涌动着不自信的感情。
照理说,自己已经没有任何脸面来见他了。
可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自从昨天了发现真相,才知道一年前其实是因为自己的冲动,导致的自作自受,后悔的情绪折磨着她。

所谓一念之差,天地之隔,她切身的体会到了。
一年时间活在龙在渊给与的名为欲望的旋涡里,还安心的以为自己是为了门派,为了小师弟而接受的。
可是幻觉戳破,一切都是自己骗自己,看着面前自己喜欢的人,那双眼睛已经没有曾经的温暖,而是如寒冰一样刺痛心扉。

她知道事情已经没得挽回,自己没有资格祈求原谅。
如果就放过彼此,让一切过去,说不定是个好主意。
但她昨夜一直看着那保存到没有一丝损坏的玉坠,感受到那深深的感情,她又觉得坐立难安。
觉得自己还是放不下,需要得到一个结论,所以今天来了,只是想看看他,如果有机会,让她们之间再聊一次,好让自己彻底死心。
“···小风,我知道你还恨我,可我还是忍不住,想和你说说话。”
声音很小,就如清风拂杨柳一样飘过,带着祈求的味道。
我本不想和她说什么,只不过她才把自己的本命法宝借给了一花,这么做未免有点不好看了。
“我们的事就不用再提起了,,,谢谢你能把碧海环借给一花。”
我尽可能抛开之前的事情,因为我已经有一花了,之前的红尘旧事过去也罢,不想提及。
我转身不再看她,走到了空地上,背对着她睡着。
“··一花也是我的师妹,何况这次事情本就和我有关,保护她我也有责任,,,”
也许是看出了我的态度,唐清露沉默了下来,半晌之后,她靠着镇域塔的边缘,也侧身坐了下来。
虽然太阳明媚,清风徐徐,但我们之间总是有一种空气,让双方感觉陷入了闷热的沼泽里。
我根本就睡不着,她虽然一言不发,但是那根红色丝带上的感情都快要溢出来了。
不停的在强化我的身体,比一花的效果强很多,我知道昨天那个强化是怎么搞得了。
“···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我忍不了了,不耐烦的问道。
因为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那感情,,那感情让我开始觉得难受,我的心跳被动加快,因为那感情里面全是我,全都指向我!我发现自己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潇洒!
明明我已经决定抛开这份感情的!!
唐清露本来还垂着头颅,因为我不理她而陷入低沉的感情中,突然听见我呼唤她,一下就转过身来来,无精打采的美眸都挣得很大。
“师弟,你在叫我吗?!”
“···这里有第二个人吗?你到底想说什么!说完你就走吧,别在这里呆着了!”
她双手握住栏杆,直盯盯的看着我。
“你肯听我说话吗!”“别打扰我睡觉,你想说什么就快点说,说完就走!”
虽然我的口气极不耐烦吼着,但唐清露听完还是露出悲喜交加的表情。
以至于双肩都轻轻颤抖。
她就这么侧身坐在地上,双手摸着栏杆,看着我的背影。
她也没想到自己很快就能得到和师弟说话的机会。
嘴唇紧咬,很多话语缠绕心头,她想了一天了。
于是,唐清露深吸了一口气,想减缓心理的不安与紧张。
心里跳的很快,她想问一些重要的东西,比如玉坠的事情,比如,他现在的感情。
可是话刚要从嘴里出来的时候···
“如果是昨天的事情,就不要提了,相关的也不用说,我已经不想再一次想起来了,对我们两个都好,也是对一花和其他人的负责,你说呢。”
唐清露咽下了已经到了嘴边的话语,眼神变得暗淡。
’果然是这样吗,,,这也是理所当然的吧,毕竟是我害他伤的那么深,况且他已经有了一花师妹了,,‘
于是,到了嘴边的话语
“····师弟,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修房子的时候吗?“
不知怎么想的,变成了叙旧。
“那时候还只有你我二人,你还不到我肩膀高,却说要修的像主殿一样大小的房子,让我们一起住进去。”
“我说不可能,你就生气了。”
“第二天,你就砍光了后山的所有竹子,弄的后山光秃秃的,师傅都想惩罚你呢。”
“结果,你真的造出了房子,只不过是竹子做的小屋,只够你一个人住。”
“然后,我又和你一起用多的竹子,造了另一个竹屋,你就让我住在那里。”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送我屋子,,,我一直没说,,,我很喜欢。”
“···”
看着师姐抱着自己双膝,靠在墙边,把头埋在胸前,突然和朋友叙旧一样开始说起这些,我只感觉到她的违和。
虽然她嗓音清脆,带着笑意,可是那丝带里传来的感情却是失望和悲伤。
她在用强装的评价掩盖着悲伤的心,回忆着我们的过去。
,,,我心里突然感觉到一丝不忍,,,但却不能做出回应,只好随她去吧。

与此同时,一花与龙在渊,已经在空中飞行了很久了。
  两人在天空中极速飞行着,留下了平行的两条航迹云。
飞行是修士的能力,筑基修士就可自己御剑低空飞行,到了金丹可以不用外物,直接飞行,速度比御剑飞行还快得多,而到了元婴,就能够带人飞行了。
故而龙在渊可以用气机裹挟着一花的身体,快速滑过天空,节省了许多时间,而陆风不行,只能和一花在地面赶路。
但一花一点也不觉得飞行更好,因为自己现在完全被控制在龙在渊手里,从这个高度掉下去,筑基只会死无全尸,碧海环也不能防御住那撞击地面的力量。
所以地面上的景物不断略过,一花却无心欣赏。
她虽然不觉得龙在渊会在这种地方害她,毕竟还要靠她来完成夺取洛克曼王国的任务。
但她知道龙在渊肯定没安好心,这个把大师姐害成那副样子,让风哥如此痛苦的男人,绝对不可能是个好人。
  而且风哥杀了他弟弟,坏了他好事,他一定会报复,而自己就是他的目标之一,一万个小心也不为过。
  所以,她一直拿着师兄给她的万里传音珠,可以录下声音之后捏碎,就可隔着遥远的距离,把里面收录的声音传过去。
  这本是用来求援的,可现在一花就拿出来了,如果龙在渊有什么企图,那么自己拼死也会抵抗,至少让师兄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事,知道自己没有被侮辱。
  一路上,一花话都没有和龙在渊说一句,而龙在渊亦是什么都没说。
两人就这么飞着,一直不时穿过高山,跨过大河,气候也越来越热,毕竟洛克曼王国处在湿热之地,越热证明越接近了。
  此刻,远方出现一片连绵山脉,高的地方直插云霄,横在一花眼前,左右纵贯不知几何。
  “到了,准备降落了。”
  此时,龙在渊终于打破了平静,因为已经到了不得不靠步行的时候了。
  两人的身影迅速减速,然后缓缓降落到地面。
  看着眼前高嵩的山脉,密密麻麻是树林,一花这时才真正有实感。
  “…伊斯卡山脉,又称绝望山脉,我终于回来了…吗?”一花看着眼前是山脉,情不自禁的呐呐自语。
  她的国家叫这里伊斯卡山脉,但东唐这边习惯叫做绝望山脉,都是一个意思。
  无数魔兽与罪犯聚集的山脉,里面层层叠叠的天然洞穴,毒物猛兽,危险至极,是天然的隔绝西域和中原的避障。
  一般没有化龙或者以上修为,只能走路通过,因为飞行会惊扰其中的飞行魔兽的空域,如果出现化龙级别的飞行魔兽,跑都没得跑。
  翻过这片山脉,就到了洛克曼王国了。
  洛克曼王国里东唐并不远,太远就没有价值了,不然师傅也不会同意自己的计划。
  一花想起两年前,自己被师傅带走,当时内心是多么恐惧与怨恨。
  自己抛下了一切,为了活下去,只能无奈逃跑。
  那些杀母之仇,毁家之恨,自己一直埋藏在心底。
  虽然在宗门里,结识了好师弟琉华,爱上了那个榆木师兄,又认识了许多优秀的人,让她没有之前那么的执念深重。
  但真正的仇恨,从没忘记过,所以这次才会冒着风险和龙在渊同行,也要了却心中的恩怨。
  之后回去,才能好好的继续修炼,生活。
  此刻,由龙在渊在前面领路,因为他在加入宗门之前经常混迹于此,算是熟门熟路。
  “一花师妹,你是第一次进入绝望山脉吧。”
  “…是,上次是和师傅飞过来的。”
  一花老实答到,毕竟这时候还需要靠龙在渊帮忙,不然自己一个人肯定绝难走出山脉。
  “那你要切记,里面非常危险,在里面一切要听从我的,不可以任性妄为,不然我都难以保证你的安全!知道吗?”
  龙在渊脸色严肃的看着一花说到。
  “…知道。”
  不得不说龙在渊严肃的时候很有大师兄样子。
  一花也没什么好说的,只要能走出山脉,听他的就听他的。
  此时的一花已经开启碧海环了,碧海环消耗的是师姐提前储存的力量,在没有受到攻击的时候,足够一直开启到回去。
  所以她也不怕龙在渊有什么其他企图。
一花就跟着龙在渊,走进了茂密的丛林。
  进来之后,才发觉里面完全是两个世界。
  树木密密麻麻,高嵩且层层叠叠的树叶冠幅足以遮天蔽日,内部光线很暗,地上全是湿滑的树叶和藏在树叶底下的树根,层层叠叠,不好行进。
  幸亏两人都是修士,体能强大,一步一跃,地上的重重阻碍根本不算什么。
  一边走,龙在渊一边讲。
  “这次我们选择的路线,是最靠近洛克曼王国的虎落山通道,这条通道没有那么多魔兽和毒物,但是就因为如此,那些逃命进来的亡命徒,都聚集于此地,组成了山贼团,他们是这里的地头蛇,手段众多,一个不注意,元婴修士都可能要哉,遇到了别招惹,走我们的就是了,明白吗?”
  龙在渊在那里一直不停的说着注意事项。
  一花记下来了,她也听说过山脉的危险,当然不会大意。
  很快,两人就行进到了通往洛克曼的主干道之一,也就是虎落山通道上。
  “啊哈,终于可以走一段正常的路了!”
  走了半天泥泞地面的一花终于解放咯一样的伸了一个懒腰。
  这段路两人可以更快速的赶路了。
  一花率先跑在前面,龙在渊在后面压阵,可是没跑多久,龙在渊就叫停了。
  “我们现在要开始扎营了,需要选一块相对较为平缓的位置,去设置防御和感应的简易阵法,晚上的落虎山脉甚至时常有鬼魂出没,不好走,特别是我们修士灵气强大,容易吸引强大鬼魂,所以我们现在就停下,别等着天黑再去布置。”
龙在渊非常的细心,几乎面面俱到,让一花居然感觉到了安心。
  虽然人品不行,但作为大师兄,一花也不得不承认他算是够格的。
  龙在渊说,她学,很快就布置好了一个可以笼罩百米的警戒,驱散鬼魂用阵法。
  此时正好太阳下山,时间真是算的刚刚好。
  一花拿出辟谷丹和清水,龙在渊拿出的是更高级的化清丹,可以满足他们一日能量所需。
  本来到了筑基就可以在某种程度上辟谷了,但是面对他们今天这是长距离赶路,还是需要格外摄入能量。
  两人补充好能量,准备休息的时候,龙在渊已经躺在地上,而一花准备修炼功法来度过这一夜。
  可睡到下半夜的时候。
  阵法却出现了反应。
  “!”
  “别慌”
  龙在渊从假寐中醒来,眼睛如猎豹犀利,看向阵法出现反应的地方。
  借助月光,一花也看到了,那是一辆马车。
  马车上面的气息,只是三个凡人。
  等他们走进了,一花才看见,驾驶马车的男人,抱着孩子的女人,和小女孩。
  像是一家三口。
  “停下来,你们是什么人,深夜来虎落山道干什么。”龙在渊虽然知道这三人是凡人,可保不住有万一是探路人的可能,所以盘问到。
  那对夫妇看着龙在渊气宇不凡,不敢怠慢。
  那个有着书生气的一家之主回答到。
  “回大人,我们是东唐而来,想穿过落虎山道,去往洛克曼王国。”
  “为何要去洛克曼王国,你们不知道这条路多危险吗?”
  一花听说他们想去洛克曼,突然就对他们产生了好奇。
  “…回大人,在下不敢隐瞒,这次是因为躲避仇人,实在没办法了,才出此险招。”
  一花这才知道,原来他们和自己一样。
  这个男人卷入了家族继承的纷争,结果失败了,由于继承人想斩尽杀绝,男人是绝对会被追杀的,他还有妻子和孩子,往东唐其他地方逃真的逃不掉,眼看着命就要没有了,于是男人才决定冒着生命危险,去洛克曼寻找新生活。
  自己被带到东唐,他们是自己想去洛克曼。
  都是为了活命而已。
  有种同感,让一花对他们产生了怜悯。
  “请问大人还要什么要问的吗?”“没有了,你可以走了”龙在渊确定他们没有撒谎,就要赶他们离开。
  “等等…”一花却说到。
  “晚上赶路是很危险的,难道你们不知道晚上会有鬼魂出没吗?”
  “…在下知道,可是在下因为准备匆忙,车上只够有十日的粮食,而以我们马车的脚程,需要十多日才能走出落虎山道,穿过绝望山脉,到达洛克曼,故而耽搁不起。”
  “…那你等等”说着,一花拿出了一个手环,那也陆风的东西。
  “这个手环你们拿着,可以驱散鬼魂,普通阴鬼不敢进百步之内,晚上可以让你们更加安全一点。”
  “…一花师妹?”
  “龙师兄,反正我们也不需要害怕小小阴鬼,况且这是我的东西…”
  一花还以为龙在渊觉得她的行为多事。
  “我不是这个意思,算了,既然你已经决定,那么就要好人做到底,我这里还有一个以前用的小法器,可以让野兽不敢进入百丈之内,你们也一并拿去。”
  一花意外的看着龙在渊。
  她没想到是,龙在渊不仅支持她,还主动帮助了那一家人。
  她突然觉得,这家伙也许并没有那么坏?
  一下拿到两件救命宝贝的夫妻,惊喜的要命。
  “…我,我们真的可以收下吗?”
  “没事,我们用不上,但是之后只能靠你们自己小心了,快点走出这个地方,去过新的生活吧。”“谢谢大人,谢谢大人!”
  一花笑着摆了摆手,看着面前两人不停鞠躬感谢,还拉着孩子一起,有点哭笑不得摸了摸小女孩的头发。
  就像师傅帮了无助的自己,自己现在也可以帮助别人。
  “大姐姐大哥哥再见!”
  看着马车走远之后,一花才放下摆动的手。
  “…谢了,龙师兄。”一花对着龙在渊道谢,她也是明事理的人,警惕归警惕,别人的帮助还是要谢谢。
  “你谢我干什么,我又不是在帮你。”
  说着,龙在渊也不在意是摆摆手,转过身去躺倒在地。
  一花嘴角挑起一丝笑意,又按耐了下去,最后,选择躺在地上,慢慢陷入了睡眠。

  夜晚的镇域塔很寂静,却又不完全寂静。
  那红色的丝带,依然联系着我的胸口,那指向我的感情,依然没有停息。
  从下午开始,师姐就默默的讲着我们以前的故事。
  有很多,大多是些小事,是我都忘了的,可她还记得。
  不知有多久,我都没听她说过那么多话了。
  伴随着怀念的嗓音,渐渐的,我也听入了迷。
  甚至我觉得这是不是她自己想出来的,因为我并没有觉得自己有她讲的那么憨,那么迟钝…和那么优秀。
  从她嘴里出来的我,完全和我自己对自己的印象不一样。
  她就那么静静的述说着,像是想把一辈子的话都说完一样。
  那根丝带传过来的感情,本来慢慢变得安静祥和,可现在又开始悲伤起来,我估计,她要走了。
  “…嗯,天都这么晚了,我也该回去了…谢谢你听我说这么久,都没有让我离开。”
  师姐起身来看着我。
  “…我都说了你随便讲,我睡我的。”
  其实我不想承认,自己在有很长一段时间,其实是听入迷了的,忘记了时间的流逝。
  能从她的视角了解到自己,是一种很新奇的感觉。
  甚至一不小心…我居然记起了以前的感情…
  这让我非常生气,生自己的气!
  “嗯…我知道了…”
  师姐回答过后,又是很长一段时间的寂静无声。
  可是,那丝带还连着胸口,估计她还在那里傻站着。
  “…你还在啊。”
  “…我马上就走。”
  “你…”我突然想问出口,却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问。。
  “那个阴气,现在还在影响你吗?”
  许是被她讲过去讲了一天,我内心逐渐平静下来,所以才会问出这种问题。
  明明想着不再管她的事…
  “…师傅又帮我求了三颗天心丹,估计可以坚持9日。”
  “…那么,九日过后呢?”
  “…不知道,师傅没有说明,不过我并不在意。”
  师姐说的很镇定,甚至有一种视死如归的感觉。
  一股决绝在她内心,被我感觉到了。
  可能师傅再次找龙在渊这种人给她,也许…就会发生一些激烈的事情。
  …我不想承认,但我…心软了,我发现,十几年的回忆,一时间我还不能忘掉。
  憎恶还在,但是那其他的,也没有消失。
  “…那么,师弟,我真的该走了…未来几天我不会再来打搅你了,…保重。”
  外面的脚步声,很慢,但是确实是在远去。
  我内心突然又开始烦躁起来,转过头去,看着她渐渐走远的背影。
  …这次…我突然觉得…放她走,也许我又会后悔?
  “…师姐!”“?”
  “…你今天的…说完了吗?”“!”
  在月光之下,她猛地转过身来,我都能看见她惊讶的表情。
  “…你想听吗?”
  “…反正我在这,也走不了,算是谢谢你借法宝给一花…没讲完的,想讲就讲吧…”
  “…!”
  我们什么都没继续说,只是她离开的脚步,变得轻快了。
  师姐离开了,但我内心疑问更大了。
  在她呆在我旁边的时候,我的秘技一直在运转,几乎快要达到昨天的高度,估计这次如果还能强化一部分,我就可以抗衡金丹后期了。
  但我始终相信万事万物皆有代价,需要拿到就要付出。
  我也从没有听说过有什么秘籍可以让一个人无代价的强化这么多倍,这其中必然有大代价,但我还没想明白代价在哪里…
  但是我知道,有一个人一定知道。
  我等不及了,此刻就想知道答案,不然坐立难安。
  “师尊藏龙道人在上!弟子心有疑惑,望师尊解答!”
  我跪在地上呼唤师傅名讳,因为化龙的感知,已经到了百里内有人呼其姓名,就可以产生感应的地步。
  但半天没有回应。
  我相信他确实听到了,只是不愿回应我,我尝试着直接问我想问的。
  “师尊,弟子在藏书阁找到的秘籍,是您故意放的吧,毕竟弟子也入门十多年了,对藏书阁比自己屋还要熟悉,不可能才看见这秘籍,只是弟子愚钝,不知师尊用意,希望师尊明示。”
  “…你确实算得上聪慧。”
  果然,师傅确实关注着这里,我刚说完,他的声音就出现在虚空中。
  “你想问什么?”
  “请师尊告诉我,这本功法到底是什么,有何用意!”我豁出去了。
  时间就在安静中流逝,过了好一会,才又有话语传来。
  “也罢,既然已经修炼这门功法,你就需要背起门派的重担,现在告诉你,也无妨了。只希望你能真正清楚这门功法的用途,不要干一些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这功法,追根溯源,才是我门真正的核心,起源要从我门的祖师说起。”
  “…我们清溪斋,其实并不叫清溪斋,而是叫做情心门,我门有两门大法,一本《心魔逆回经》,是练法,一本是你学的秘籍,它叫做《心魔战躯》,这两本是祖师传下的核心功法。”
  “但你可知,为什么我只教你们心魔逆回经,却从来没有教过你们心魔战躯。”
  “…师傅之前并未提过,所以恕弟子愚钝,斗胆猜测,其修炼条件难以满足。”
  “是啊,他不只是修炼条件难以满足,而且有很大问题…六百年以前,我们是盛唐最强门派,但如今落得如此下场,你可知为何?”
  我想说我知道还问你个球的。
  “弟子不知…”
  “强盛的开始,全因我的祖师,天剑仙,一人一剑,打的各大门派抬不起头,奠定了最强门派的基础。”
  “可是好景不长,之后再无人能接祖师衣钵,明明大家都是修炼一样的功法,但没有人能达到祖师十分之一的高度,所有人百思不得其解。在
  祖师死后,门派也渐渐式微,逐渐流落二流。”
  “但还算平稳,虽然没有顶尖高手,可以普通高手我们还是要多于其他门派的。”
  “但接着又发生的一件事,却让我们措手不及…”
  “在我门内,出了魔道叛逆…”
  “魔道叛徒?”正道出了魔道叛徒?
  “那个叛徒,算是我的师兄吧,其实他本性木纳,但是绝非恶人,有一个喜欢的师妹,他们情投意合。
  但是那个师妹比他先到金丹圆满,却没有告诉他,最后,在他外出之时,却选择了另一个弟子作为度气人,并且度过了天劫。”
  “这种事情其实不在少数,我门的功法注定晋升元婴就会遭受阴气侵袭,而天劫时间混乱,不可揣测,故而也发生了很多意外。”
  “他回来之后知道了,想去杀那位男弟子,那个弟子当时因为帮助师妹度过天劫而身负重伤,本来应该是逃不掉的的…可最后师兄也没能杀死他…。”
  “…为何?”
  “因为师妹拦住了他。”
  “师妹说,那个男人在最关键的时候舍命帮了她,自己不能放任他被杀…”
  “那时候师兄心软了,他把这口气憋了回去,他祈求师妹和他回去,可是师妹却以要照顾伤者为理由,拒绝了。”
  “之后,我师兄就变了,变得极度的自卑,狂躁,他甚至不愿在众人面前出现。”
  我也开始紧张了起来,不知何时已经听了进去。
  这不就是我的翻版吗?
  如果不是觉得他没有动机,我都在怀疑师傅在耍我玩了。
  “那…后来呢?”我情不自禁的也跟着问道。
  “有一天,师兄终于出来了,他说他想好了,要离开门派,出去历练,放下之前的一切…”
  “但他想最后去看一次师妹,想知道,她究竟有没有爱过自己。”
  “然后,他就看到,师妹变了一个样子。”
  “被阴气侵袭的女弟子,多数都会变成荡妇,师妹也不例外,她已经变得人尽可夫了。”
  “其中发生了什么我就不想多讲,相信你也知道,之后,看到那样场面的师兄不知为何,居然什么都没有说,默默的就离开了,世界上少了一个木纳的修者,多了一个肆意杀戮的魔头。”
  “后来我们派出了三个元婴长老去清理门户,却被他给打退了。”
  “这时,大家才觉得震惊,三个元婴竟然打不过一个金丹后期!”
  “师兄肆意杀戮,看见任何不顺眼的人就会出手,完全没有理智,越战越强。”
  “门派才真正重视这个之前默默无闻的弟子,悄悄的起底了他的事情,当时把师妹叫来讯问的时候,我就在场。”
  “我们用了真言术,师妹无法撒谎,让她讲述了和师兄遇到以来的一切事情。”
  “前面就是她们和普通人一样相知相恋,没有什么奇怪的,只是到了她因为天劫而选择了另一个人,才开始有变化。
  原来,她一直爱着我师兄,日日夜夜都想着,可天劫是突然到来的,我师兄不在门内,她为了活着,只好答应一个舍身而出的男弟子的帮助,才让她度过了天劫,之后的日子里,她虽然沉溺在阴气侵袭中,但都盼着师兄能男人一点,去抢她回去,可是她等来的只是无尽的等待,她做了无数无法挽回的事情。
  最后,她已经离不开那个男人了,所以,她已经不可能再选择师兄了。”
  “…但她心里,还是对他有很复杂的感情,她在元婴期间的心魔,一直就是她背叛的那个师兄。”
  “那么,那位师姐,不就是一个口不对心,言行不一的人吗?她如果喜欢那位师兄,为何不回到他那里?她如果离不开那个师弟,为何不干脆与自己师兄决断之后再与他在一起,弄的这么一摊烂账!”我有点激动,就像我一样,如果师姐拒绝明确拒绝我,大大方方的和龙在渊一起,我都不会那么痛苦。
  “这就是心魔逆回经的副作用,元婴期间形成的心魔,会一直引来阴气,干扰修炼者神魂,师妹沉溺在阴气带来的欲望里,心中的心魔却让她觉得还爱着自己师兄,她两头都无法彻底选择。”
  “…这样,太狡猾了吧!怎么可以这样!”
  这种事情谁都无法得到幸福的!
  “却是离奇,可真是如此。
  那时候我们才知道,本来平平无奇的心魔战躯,居然因为这种事,变得这么强大。”
  “知道这事情的时候,我就在想,心魔战躯,也许顾名思义,就是需要心魔产生的感情来修炼,而不完全是秘籍上面写的,需要自己产生感情。
  虽然难以复制,可却不是不可能,我们看到了光复宗门的希望!”
  “但,祸不单行,消息传来,师兄杀掉了正道联盟盟主的儿子,被击杀于绝望山脉外。
  门派里出了这样的人,正道联盟第一时间就把我们定为了魔门,派兵来灭门了。
  其实是他们害怕了,因为我门的功法,有这逆天的能力,他们以为可以无需代价,就跨境而战。”
  “心魔战躯背后的秘密,只有我们几个审问过师姐的人才知道,后来我带着这个秘密,逃离了宗门,被追杀了许久,最后在追杀里晋升了化龙,才侥幸逃脱,但是也心灰意冷,不敢再想其他了。”
  “我本以为自己就会了此残生 没想到后来遇到了清儿,她的天资让我动了惜才之心,又在因缘汇聚之下,需要学习我门秘传的《心魔逆回经》。”
  “在她继承心魔逆回经之后,我并没有把这本心魔战躯教给她,也没有教给其他人,只有有缘人才能修习这部秘籍。”
  有缘人?有缘个屁!
  “…我就是那个有缘人?为什么要是我!那这个缘分我宁愿不要!”这么惨的缘分,不如一开始就没有!
  “…你的事情并不是我想看到的,我采取的从来都是放养,没有干涉过你们任何事,我也没有逼迫清儿什么,只是为她准备了后手,一切由她自己选择。”
  “因为我知道,那种感情不是我可以操控的出来的,不然祖师不会不作为,宗门也不会凋零。”
  “…龙在渊就是那个后手?”
  “对,当时我寻到了金丹后期炼体的龙在渊,适合修炼心魔逆回经,已经是一个大惊喜,除了他,没有人能帮助清儿度过天劫,我也不行,因为我阳气已经所剩无几。”
  “其实,以她的准备和资质,本来可以不用度气人而度过天劫的,可是她元阴已经给了你,所以,她的天劫要比正常的猛烈几倍!”
  师傅的话,就如霹雳扎进我的脑袋!
  师姐…元阴…给了我?!
  什么时候!我一点都没有印象!
  “…我记得,那是龙在渊进门的第一天,她带你去了外面,几天后回来,元阴就已经失去了。”
  “…失去了元阴,她就必须需要龙在渊,虽然看她还在不停准备法宝,压制修为,想自己去度过,可是我知道已经为时晚矣。
  现在看来,或许这都是命,你们注定有缘无份,也注定你要学习心魔战躯。”
  听着师傅的话,我才想起,那天晕了过去,本来已经重伤的身体,醒来就恢复如初了,我还以为是自己的受伤只是幻觉。
  没想到…真相是这样。
  她…居然早就把处子给我了?
  “之后你也知道了,多亏龙在渊救她一命,让她顺利晋升了元婴。”
  “…那一刻起,我就开始关注你了。”
  “…因为我和那位师伯的遭遇相似吗?”
  “…对,我在你身上下了一注,你以为龙在渊没试着悄悄除掉你吗?你以为他真的怕清儿吗?他是怕我,因为我在他身上种下了秘术,他不听我的,就得死!”
  “是我让他不要动你,并且把心魔战躯放到了藏书阁,就是要试一试,以前的那次经历,究竟是偶然,还是真的!”
  “…那你试出来了吗?”
  “以你现在的情况,这还用问吗?”
  师傅的声音带着得偿所愿的笑意。
  “你应该感觉到了自己的不一样,现在的你,凭借肉体就可以硬憾金丹后期,这是任何功法都无法做到的。”
  “再来几次,你就可以做到真正的跨大阶段而战,成为这世上真正的顶尖天骄。”
  “说明我的路子没错,光复宗门的希望就在你身上!”
  “…如果我说,我不愿意做呢!”
  听着师傅带着兴奋的话语,我却感觉寒冷入心。
  我的是因为师姐的心魔而变强?那就说明我的强大是建立在师姐的痛苦之上的,而且需要她一直痛苦!
  知道了师姐舍元阴救我,这种事情是我不可能同意的。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给你讲那个故事?你没有从我师兄身上学到教训吗?”
  “在这个世上,只有掌握了强大力量,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这个道理我相信你已经相当明白了。”
  “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你已经必须练下去,如果放弃,你的结局比我师兄还不如!
  只要你能练下去,达到无人可及的高度,你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这个时间不会太久,那时候凭借你的力量,没有人可以再拆散你们,这才是真正的道侣!”
  “现在的你,如果放弃这来之不易的力量,那么说不定除了清儿,其他所有你珍视的东西也保不住,勿以为言之不预。”
  “除非,你还想体验一次心爱之人被夺走,却无能为力的感觉。”
  “…!”
  我突然想起来一花那张笑脸,内心徒然一紧!
  我不得不承认…师傅的话,已经准确的刺入了我的内心。
  当时师姐天劫时的感觉,我这一生都不想再体会第二次!
  我已经受够了无能为力的感觉了!那种眼睁睁看着珍贵东西一点点失去的感觉!
  我不想那种事情再发生在一花身上!
  我要得到力量,得到阻止这种事情,让它永远不再发生的力量!
  “…那么,我到底,要怎么做?”


  —————————

  距离龙文章死去,一花龙在渊离开,已经过了一天了,但是琉华却没有任何反应。
  并不是他没有感情,他对龙文章还是有感情的,只不过他现在已经神魂不清,无法自理而已。
  此刻的乾坤殿天心池,浅浅的池水中,一个高大丰满的女人,正盘膝而坐。
  从背后看去,女人赤身裸体,坐在池水之中,那浅浅的池水连她巨硕的肥臀的一半都遮掩不完,她的屁沟上部分都清晰可见,还缠着一双小腿。
  顺着下面往上看,巨臀向上收束,达到腰部时已经细了一半,腰部并不结实,反而有一些的轻微赘肉,有一种丰益之美,恰到好处增加了熟女的风情。
  肩膀相对普通女人算得上宽阔,骨架挺大,双峰也是巨大,此刻的她像是在怀里抱着什么东西,乳房被挤到了侧面,从两侧看到的双峰乳晕巨大且已经发黑,上面还有点点凸起,乳头凹陷在乳晕之中,深深陷入了进去,让人不禁想把它掏出来。
  总的来说是一具充满母性的身体,虽然它的主人是一个出家人,但那个有些下垂的巨型奶子,带着细微赘肉的腰腹,比唐清露还要肥硕的屁股,依然散发着普通男人不能抵挡的诱惑。
  如果不看前面的话,就是一个完美的熟女身材了。
  “琉华,舒服吗?”
  “太舒服了,念真师姐的东西是最舒服的~”
  “好孩子,我这就要奖励你~”
  说完,李念真抱着琉华娇小的身躯,用她的巨物不停乱插,更加猛烈的动了起来。
  她不知道的是,琉华低下的脸色全是忍耐痛苦的表情。
  从昨天龙文章死去,琉华就觉得不安与恐怖来袭。
  她对龙文章有感情,但他们的感情不同于其他人的那种。
  他她需要龙文章需要她,不会抛弃她,这就是她对龙文章的感情,她太害怕被抛弃了,所以龙文章对她屁穴的痴迷,让她很安心。
  直到她被送给龙在渊,她的内心又一次被不安侵袭。
  这已经成了她的心魔,后来又变成真正的心魔。
  而这个心魔,是由龙在渊亲手种上的。
  她还记得,那天。
  龙在渊在一个夜晚,把她带到了乾坤殿,她还以为自己今天又会被搞的死去活来,所以小害怕里面带着满满的兴奋。
  可是
  一到殿内,她就看见一道雪白的身影,纹丝不挂的趴在坐着的龙在渊双腿之间,那完美的大屁股高高翘起,微微松开的臀缝是绝美的风景线,还能看见其中樱花色的娇嫩小肉缝。
  “…大师姐?”
  “!…琉,琉华?”
  雪白的身影听见声音,猛地回身过来,嘴角还连着晶莹剔透的唾液和弯弯曲曲的毛发,脸上说不出的震惊。
  “…师姐…你…”
  琉华想问她为什么会在这里,做这种事,但转念一想,龙在渊已经是师姐的度气人了,做这种事也算理所应当。
  只不过…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还是那么尴尬的场景。
  师姐赶忙站起身来,用手捂住自己的巨峰峰顶和胯下,不安的站着。
  脸上显而易见的羞耻表情。
  “…琉华师弟!你为什么要来乾坤殿!”
  “是我叫她来的,正好和清儿你重新认识一下。”
  此时,龙在渊出声了,他命令到。
  “琉华,趁现在介绍一下自己吧。”
  “…师姐,我现在是乾坤殿的公用女人。”
  “…什么女人,你是男生啊琉华!这是什么意思!龙在渊,你这个混蛋!你连琉华都!”
  师姐有些生气,她也没想到龙在渊是这么一个没有底线的人,自己让他得逞也就算了,居然还祸害了小师弟!
  “你可别瞎说,琉华到我这里之前就是这样了,琉华,给她看看,你真正的样子”
  琉华也无所谓了,她知道大师姐肯定跑不出龙在渊的手掌心,自己和她以后少不了见面的时候。
  她大大方方的转过身去,翘起了自己的肥臀,扒开了臀瓣,露出了经过大半年开发的屁穴。
  只见屁穴已经成了淡褐色,歪歪扭扭的一条缝隙,许多新旧伤疤清晰可见,就像大裂谷一样,裂谷中间是粉嫩的肠道,可以看到嫩肉在里面隐藏。
  “!琉华…你…”
  唐清露说不出话来。
  平时乖巧的小师弟,背地里已经变成了这个样子,更让她吃惊的是她毫不在意自己的东西被别人看到,反而像是在展示骄傲的地方。
  看见唐清露震惊的样子,琉华露出快意的笑容。
  “呵呵…师姐不知道吧,毕竟你只关心风师兄,对我们是一点都不关心的…”
  “…”唐清露不想承认,可是也不得不说,她对小师弟确实没法和对小风比。
  “我在背后被折磨成什么样,你们根本就不知道,风师兄也是,你也是,甚至一花也是,你们都不关心我,我只有找真正关心我的人了~”
  “龙在渊!”唐清露感觉自己太失职了,怒气转嫁到了罪魁祸首身上。
  但龙在渊只是不在意的摇了摇手。
  “我可不是折磨琉华的人,我是爱护她的人,而且她到我这里完全是自愿的,不信你听他说。”
  “她被你逼迫,怎么可能说实话…”
  “是真的,我太喜欢龙师兄了,师兄给了我世界上最大的快乐,所以我愿意为他做任何事!”
  “琉华…”唐清露失去了言语。
  “好了好了,既然误会解开,其他闲聊在正事中聊吧,你们谁先来。”
  “那就让琉华来服侍师兄~”
  琉华路过了还在发呆的唐清露,跪在了龙在渊面前,她摸着那根还带着师姐唾液,比她小臂还要粗长的巨物,适当的露出痴迷的表情,舔舐了几下,然后把下巴弄脱开,熟练的吞了下去。
  “唔唔唔…好好吃,谢谢龙师兄赏赐。”
  唐清露看着琉华轻松吞下了刚才她只能含住龟头的那根巨物,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感觉。
  但是,一个时辰之后。
  躺在地上的龙在渊抽出从琉华屁穴里面还散发着热气,带着肠液的巨根,下一秒,还在舔舐他的睾丸,在琉华屁股下边早已准备好的唐清露就熟练的吞进去,开始清理。
  只见她脖子都涨大了一圈,翻着白眼,忍耐着强烈呕吐感,还是不吐出来。
  “嗯嗯,不错,今晚清儿你就练习嘴巴吧,直到可以全部吞进去,我都不会干你的,早点学会吧。”
  是以,这一夜之后,唐清露学会了脱下下巴,把龙在渊的那根东西插到胃部。
  在那之后,琉华经常会和唐清露一起被玩。
  她们会翘起屁股让龙在渊轮流玩弄,空着的就用玩具或者拳头满足。
  或者让她们相互玩,谁先被搞到高潮今晚就没得玩。
  她们两个互为69,都在用拳头掏着对方屁穴,琉华最开始每次都会把唐清露搞到高潮,因为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屁穴里的敏感点,很随意就被她找到攻击。
  但渐渐的,唐清露也学会了这一招,把她掏的受不了。
  后来到了两人一开始就用这种方式决定今夜龙在渊的巨物由谁管着。
  她抢东西的时候一点也不像个师姐,就像个极致的荡妇,为了那根东西什么都可以不管。
  之前的那种害羞早已烟消云散。
  偶尔龙文章会加入进来,有他在的时候两人一人一个,就比较和谐,其余时候都是相爱相杀。
  然后,有一天。
  龙文章抱着琉华的双腿,把她正面朝前,狠狠从后面干着,那东西一次次突破已经松的不成样子的屁穴,拉扯着她的肠道,撞击着她的内脏,在她腹部拱出凸起又恢复,小白龙和睾丸上下翻飞情不自禁,让她快乐不已。
  而她的对面,唐清露亦是如此,被高高抬起双腿,巨乳被抵着腹部,脸上眼睛上翻舌头凸出,一副要窒息死亡的样子。
  雪白的肥臀也被狠命的抽插着,巨物插进去会带进去许多臀肉,然后她的肚皮的一部分就会从巨峰之间冒出头来,抽出来就会拉出直肠,粉嫩肛肉被拉出的时候,胀成薄薄的肉壁,甚至有点透明可以看到晶莹的血管,深怕它下一秒就会破裂,然而金丹的肉体确实强韧,不存在这种风险。
  她们这样被干了两个时辰,水都已经流干了,期间高潮数十次也没有被放下。
  “大哥…我不行了…可能坚持不了了”
  “好吧,我数三下。”
  三声之后,两人猛的挺了腰,最后一次深深的插进了琉华和唐清露的肠道里。
  琉华和唐清露瞬间被喷涌而出的炙热阳精充满,肚子变得很大,嘴里不住的呕出阳精。
  龙在渊两兄弟经过几个时辰的奋战,那根东西再强也难免会疲惫,软软的从琉华和唐清露屁穴里滑了出来,发出“啵”的一声。
  只留下两个像火山口一样肛肉下垂的大洞。
  几秒钟之后,她们的神经才从刺激中反应过来,迟到的高潮是今天最厉害的一次。
  两人的肛肉突然回收了一段,像是在用力吸气。
  琉华的小白龙高高竖起,也只有小指头大小,不断喷出很细的白浊,在龙文章有意识的调控之下,喷到了唐清露的脸上。
  而唐清露就没有那么秀气了,毕竟是女人,她身形要大一点,出水量也多的多,巨量的爱液从贴在前穴上的符纸里透出来,没有受到丝毫阻碍,直接淹没了琉华的脸。
  此时,两人全身紧绷,屁穴也在用力,紧绷过后就是极致的排出,本就松弛到感觉不到肛肉的屁穴,噗的一声,肛肉瞬间外翻。
  粉嫩直肠如开花一样,层层叠叠的从屁穴中涌出,翻开在屁股上,形成了非常漂亮的红色玫瑰。
  她们就这样,屁股上挂着直肠玫瑰,高潮到失神好一会。
  等她们醒来之后,都看到了彼此的玫瑰。
  “…师姐,你的好漂亮,比我的要大~”
  “…琉华的也好美~”
  一时间,两人竟然面色潮红的,沉浸在彼此直肠玫瑰的魅力里。
  龙在渊两兄弟哈哈一笑,向前一步,把两人的玫瑰合在了一起,然后慢慢滑动。
  两人肠液交换,互相用直肠磨蹭对方的全身,最后,从脚到脸,都沾满了对方的肠液。
  两人被放下来之后,情不自禁的又缠绕到一起,把对方的直肠放进嘴里吮吸,仿佛想全部吃下去一样。
  就这么纠缠到了天明。
  所有人都以为这只是众多不眠夜的其中一晚而已,可谁知道,第二天,琉华阴气入体了。
  之后,琉华和龙在渊两兄弟就发现了阴气的秘密。
  大师姐不知道,她的肠液里面含有大量阴气,如果一吃吃的太多,就会导致阴气入体。
  龙在渊又多次实验,把唐清露的肠液采集了非常多,发现确实如推测的一样。
  然后他又拿琉华来做实验,让她在阴气入体的时候,给她灌输心魔。
  最后,成功了,琉华真的在筑基就出现了心魔,她的心魔是不想玩过她的人抛弃她。
  到现在为止,琉华虽然不会主动接引阴气入体,但是却会因为心魔,变得更加听龙在渊的话。
  昨天龙文章死去,她就因为心魔而陷入了巨大的不安,故而龙在渊走之前,让身为双性人的李念真来照顾她。
  这个照顾就是干了她一天一夜。
  李念真身为双性人,在寺庙里也倍受歧视,所以她内心养成了暴虐的情感。
  她可以被虐到无法下床,也可以虐待别人到不能自理,她就是这么一个极端的人,平时的清冷只是掩饰。
  而且她技巧极差,动作粗暴喜欢蛮力,那根东西比龙文章还粗,每次都只会在琉华体内乱捅,搞得她非常痛苦,还不敢说,不然会受到更加过分的待遇。
  但就算这样,琉华也不愿意离开,毕竟,李念真也算在干过他的人里面,她不要被她嫌弃。
  “琉华,来吸奶头~”
  李念真拿过自己的巨乳,把顶端的凹陷乳头塞进了琉华的小嘴。
  琉华只感觉一股长久没洗的污垢味道在嘴巴里蔓延。
  “…嗯,好吃~”
  “呵呵,可爱的孩子,让我更加疼爱你吧,转过身去~”
  琉华紧张了,因为李念真的后入式每次都非常粗暴,有时候甚至会把双手插进她的屁穴,粗暴的给插在里面的巨根手淫,弄的她下体撕裂。
  “那,那龙师兄在走的时候,有没有交代什么事情啊!”
  琉华想用正事来让李念真来转移注意力,但是李念真并没有理会。
  她把琉华转过去,腿拉成一字马,小小的白龙压在身下都变形了,松开的屁穴向着天空。
  李念真在琉华的上方,猛的下腰,一次次突击琉华的屁穴。
  那股冲击力,让琉华感觉屁穴在被人用枪捅。
  “龙师兄只说了一句话,就是让我们不要管,他有报复的办法~”
  李念真一边插着琉华,一边在她耳边说到。
  “你的愿望,和一花师妹一起的愿望,这次就会达成了哦~,到时候琉华不会有了新人忘了旧人吧”
  “呜…呜…不…不会…”琉华被撞的说不出话来。
  但是内心想着,自己和一花肩并肩的理想,终于要实现了?想想就刺激,如果师姐也加进来就更好了。
  呵呵…风师兄~

  一夜的时间,就这么流逝了。

  ——————————

  第二天,一花一边和龙在渊说着洛克曼王国的情况,一边赶路。
  “也就是说,主要的敌人,是你二皇姐,第一个关键就是顺利进入继承之间,然后就可以获得继承者身份,那之后呢?”
  “之后就是在全国人民面前,展现出王的风采,也就是武力,洛克曼是个崇上武力的小国,必须展现最强大的武力,人民才会认可你的身份。”
  一花解释到。
  龙在渊搓了搓下巴,表示支持。
  “这个方法我很喜欢,看来我会喜欢你的国家。”
  “…你喜欢就好”
  两人没话说了,就在此时。
  “!”
  前方出现了一摊鲜血,一个没了头的马,还有一个翻倒的马车。
  此刻,马车低下压了一个奄奄一息的人。
  正是昨天过去的一家人的男主人!
  “喂!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
  一花冲了上去,抬起了压着他的马车,但他腹部被压坏太久,已经不行了
  弥留之际,他指着树林的一个方向。
  “…求…求你…救…我…女…”
  没说完,就咽气了。
  一花看着死去的男人,心里莫名不好受。
  她转头看向男人指的位置,那是一条小路。
  “应该是那些通缉犯组成的团伙做的,他们大多只有练气最多筑基的修为,但长久在这里生活,仗着地形复杂,从来没有人来清缴,也没法缴。”
  龙在渊走上来解释到。
  “…龙师兄,你知道他指的那个方向去哪吗?”
  一花看都没看他,只是盯着那条小路。
  “…一花师妹,我劝你还是别冲动,那个方向是出名的鼠盗团的基地,那些人极其狡猾,基地内部陷阱重重并且道路复杂,被抓进去的凡人基本没有活下去的可能,而我们的任务是去继承洛克曼王国,而不是帮两个凡人报仇。”
  “…”一花一言不发,看上去她已经决定,要去救人了。
  “唉,怎么能摊上你这样的师妹…好吧,这是最后一次,这次之后,你一定不能再多生是非了!而且进去之后一定要听我的!明白吗?”
  只听龙在渊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但还是决定帮助一花完成愿望。
  一花惊讶的看着龙在渊,她知道这其实是一个任性的决定,本来都打算自己一个人去了,但没想到龙在渊还是纵容了自己。
  “…谢谢你,龙师兄,这是最后一次了”
  对这个她警惕的男人,她第一次真心怀着感谢的心去说谢谢。
  心里觉得这个大师兄确实对自己很好。
  其实仔细想来,他在宗门里对任何师弟师妹都很好,除了风哥。
  因为他抢了大师姐,是风哥的情敌。
  但是说回来,情敌之间仇视是理所应当的,不如说其实龙在渊还帮了自己一个大忙。
  其他就没有什么毛病了,换位思考自己也不会对情敌有好脸色。
  这么一想,一花就更加觉得自己可能误会龙在渊了。
  但此刻没空去在意太多,她看着那条小路,决定能救的话,一定要把那个对她笑的小女孩和她妈妈救出来,不能在去往新未来的路上,就这么死去。
  她没看见,龙在渊在背后用看着猎物的眼神,看着她美丽的背影,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第七章~一花遇险与新度气人

“…呼…呼…哼嗯…”

  此刻,身处整块岩石开挖出的大牢内,浑身酸软,发热,神志不清的一花,仰面躺倒在草席上。
她浑身被汗水打湿,衣衫不整,本来充满活力的身躯瘫软成软泥,裸露出的皮肤泛着异样血色。

  樱色短发散乱的贴在脸颊,脸色潮红,凤眼迷离,干渴的小嘴不停喘着粗气,夹杂着淫靡的呻吟。

    纤细健美的大腿早就不由自主夹紧,止不住的春水从夹紧的大腿根之间渗出,打湿了整个下体衣物。
甚至在她下体周围都积成了一滩水迹,使得整个地牢都散发出浓浓的奇异味道。

   知道自己即将沦陷的一花,已经没有之前的从容了。
  她妄想等待龙在渊的救援,可已经等不及了。
    而想要捏碎传音石,把自己之前录下的所有话语传达回去,可是却发现手指已经没有一丝力气,连平时轻而易举能做到的事情,都无能为力,最后抓都抓不紧,只能任由传音石滚落到不知何处。
    在一个个希望破灭的时候,一花才感觉得到自己是多么脆弱。
  一波波的热浪不停冲击大脑,拍打着她所剩无几的意识。
  她觉得自己马上就会变得不再是自己,会变成一个让自己害怕的样子。

  此时,大牢外出现了声音,让她内心出现一丝清明,徒然变得恐惧起来。

  “哈哈,她快要不行了,啧啧~看看这一滩春水流的,玩起来一定很润啊~”

  “没想到她居然坚持了整整一天,这里还是第一次有女人中了“奇淫散”和“天仙劫”能坚持这么久的,一定是一个未经人事的处子。”

  “这还用说吗?发情这么厉害都没有自己动手,一定是不知道女人的快感~等着我们去教呢~哈哈哈哈~”

  外面蠢蠢欲动的男人,已经摇晃着结实的栅栏,嘴里流出肮脏的唾液,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仿佛发情的公牛。

  一花知道,如果不是自己身上的碧海环还发动着,他们马上他们就会破门而入,在自己身上满足一切欲望。

  她只求在失去清白之前能被杀死,但现在看来这是一个奢望。

  一花不由想到,明明一天前,自己还好好的,为何会陷入如此绝境。


——————————
  一天前

  为了找到被劫走的孩子和她母亲,一花在森林里,紧跟着龙在渊的脚步赶路。

  脚下的小路弯弯曲曲,岔道极多,高低起伏巨大,一不小心就会迷路,可在龙在渊的元婴神识感应之下,那些人路过的痕迹秋毫毕现,大方向一直是正确的。

  穿越十几里,树木越发密集,偶尔树木稀疏的地方可以看见离落虎山越来越近。

  终于在不久之后,两人走道了道路的尽头,那里是爬满藤蔓的山壁,遮断了痕迹,仔细搜寻过后,发现了一个隐蔽的洞穴,在山壁下方被藤蔓遮掩,很容易就会忽略。

  龙在渊在洞口停下,闭目开始用神识感应洞内情况,一花在后面警戒,静静等待。

  “这里确实就是鼠盗团的老鼠洞入口之一,可惜内部有干扰神识的阵法,我的神识被干扰,如果只从痕迹上看,他们应该进去没多久,要继续追吗?”

  “当然要,已经追到这里了,死要见尸!”

  龙在渊也没多说什么,两人从藤蔓缝隙里钻进去,里面是狭窄到只能一个人通过的隧道。
隧道弯多路窄,越往下走就越是复杂,就如迷宫。
  只不过还是困不住有神识的龙在渊,一花跟在后面,两人闭口不语,行进速度很快,不久就通过一个很窄的入口,里面出现了一个较为宽阔的空间,空间内同时出现了五个岔路。

  “…居然有两条路有新痕迹,他们兵分两路了!有可能是把大人和孩子分开送到不同的地点,这符合鼠盗买卖人口的处理方式。”
 “···这群人渣!”
“…现在,最好的办法是你在这里等我,他们应该没走多远,我先追上一伙人,如果没有看到目标,再回来追另一伙人。”
   对于龙在渊的提议,一花只是摇了摇头。
     “那么我们也兵分两路吧,我手里有不少防御法宝,小心一点,只是去探查的话,应该不会有问题。”
一花不想束手等待,毕竟是她提出要来救人的,不想有事当个花瓶。
再说,她觉得自己有自保能力,再不济也能逃跑。

  “…那你要记得,遇到岔路不要乱进,先看痕迹,追到了也不要冲动,我知道陆风给了你一些法宝,可小心谨慎比什么法宝都管用,如果没把握,那记好位置等我过来一起去,明白吗?”

  龙在渊却也没有再阻止。

  “好…如果没把握我不会动手。”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她想起那少女对于新生活那种向往的表情,就无论如何做不到什么都不做。

  一花和龙在渊分头走后,因为自己没有那种神识,故而减慢的赶路速度。
一路前行,遇到岔口判断好痕迹,留下标识后继续追,但道路上居然出现了血迹,虽然不多,但是让一花产生了不好的预感。
这种不安让她加快赶路速度,不久后终于听到前方传来动静。
 她运起身法,让脚步声消失,快速的跟了上去 。

  只见前方左侧一个宽口岔道内,有一大块平地,像倒扣的碗一样,形成了一个方圆几十米的死胡同,有一高一矮两个男人坐在空地中间的石头上,矮个的身上背负一根长棍,高个没有武器,一只手抓着麻袋靠在他身旁,他们仿佛是在休整。
  她主动感受了一下,这二人气息比自己要强一点,但强的有限,并不是打不倒的敌人。
最重要的是,那个麻袋也时不时抽动一下,传来微弱的生命气息。
看来,那个女孩还活着!
但血迹就是从麻袋下方滴落的,也许女孩已经受了很重的伤!
一花不敢继续耽搁,决定自己出手。
可是要平安救出并不容易,有那个女孩在,一花不敢用毒,不敢使用爆破符纸,一切她准备好依托于碧海环的自爆招式,都因为有那女孩而不敢施展。
所以想来想去,想要最快,最安全的营救,必须要靠突然袭击,要先干掉一个,一对一的话,才能保证女孩不会再受到多余的伤害。
  于是一花拿出了陆风送给她的宝剑,又开启了碧海环,再用符纸给自己施加了轻身、大力、硬化的法术,把自己的防御、攻击、速度都提到了自身最高水平。
  压低身形如雌豹伏地,大腿冒出肌肉线条,像一条压缩的弹簧,慢慢积蓄了足够的力量,然后如飞箭一般射了出去。
”!什么人?“
蓄力暴起的踩踏声遮掩不住,在这种安静的环境里,瞬间就暴露了一花的存在,让两个盗贼做出了反应。
  可此时的一花,已经如一道离弦之箭,瞬息而至,跨越了他们之间那本就不远的距离。
  宝剑划出一道闪电,送到了站在麻袋旁边的那个高个男人脖颈之上,貌似下一秒就会穿脖而过,顺势斩掉头颅。
”铛!“
  却被另一道残影截下了这闪电一击,这道残影打偏了一花攻击的方向,让其偏移了一寸,只在高个子脖颈出划出一道血痕。
一看才发现,这道残影来自于一根棍子,这一剑居然是被旁边矮个的男人的宝铁长棍,从他腋下穿出,顶飞的!
     虽然惊异于耍棍男的实力,但一花也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
  一击不成,她转而用自己最擅长的踢击,在空中调整姿势,细长的双腿连环踢出。
高个男人用手去挡这加持了大力和硬化的踢击,结果手臂应声而断,再一脚,就把高个男人踢飞了出去,连带着麻袋也抛飞了出去。
  但这第二脚触感却不对,一花感觉踢中的像是一块石头。
还来不及多想,此时,耍棍男人的宝铁长棍,带着撕裂的风声,已经到了一花的后脑。
”梆!“可以打爆脑袋的铁棍,不出所料的被一阵光华挡下,长棍悬停在一花身体外几厘米,不能寸进。
  见自己全力一棍却未见寸功的耍棍男,不自觉的退后了几步,被震慑到了。
    被踢飞的男人勉勉强强站了起来,他的手断了,变成了断手男,一时间剧痛让他无法行动,听了耍棍男的话也不敢阻止来势汹汹的一花,只是做出防御姿态。
一花并没有去继续攻击断手男,她的目的只是为了麻袋。
她冲向麻袋,准备拿了袋子就逃跑,凭借碧海环,杀敌不行,逃跑没人拦得住。
可是在要拿到的时候,却发现地面在晃动,面前突出几根石棍,阻止了她的突进。
这时,捆着麻袋的绳子松了,里面装着的东西,也跑了出来。
居然是一只满身是血的杂毛猴子!
这情况就如一道惊雷闪过她的脑海,一花哪里还不知道自己被骗了!
她回头一看,断手男表情痛苦,但坚持着用双手触地,在他双手接触的地面,已经泛起一圈圈波纹,变成他操控的领域。
专修的土灵根修士,筑基就可以控制大地灵力,最为擅长防御和控制土地,有阵法师的潜力。
周围霎时间,前后都立起了石壁,堵住了一切通路。
与此同时,光芒顿时从地下渗出,闪烁,正在形成一个图案复杂的圆形阵法。
‘他是阵法师?!不能让这个阵法成型!’
一花已经明白,面前这二人明显是设套让自己钻的,准备充分,知道自己!还有少见的阵法师辅助。
防御法宝可不一定能防御住那些奇奇怪怪的阵法,如果被他们得逞,自己的处境可能会很不妙。
一花瞬间从原地消失,袭向断手男,但一根棍子横在两人之间。
“乖乖呆在原地吧”耍棍男棍子舞出残影,挡下了一花所有攻击。
几秒之后,简单的阵法在她脚下形成了,一阵光华瞬间就淹没了她。
经过一阵失重般的眩晕过后,一花出现在了一个较为宽阔的地下空间内。
周围已经站了一圈的男人,包括刚才耍棍子的和断手的男人,粗略估计大约20人以上,都是筑基。
一花表面上还维持着镇定,可心却不住的往下沉。
此时,一个身形如铁塔一般的男人,从人群中走出,顶着一个大光头,皮肤如死人般白皙,周围的人为他让路,看来这里以他为尊。
“这就是这次跟来的尾巴吗?一个筑基?还是个娘们?”光头似乎很不满,用嫌弃的眼神看着一花。
“四爷,这就是其中一条小尾巴,二爷吩咐让我们抓进来好好审问,还有另一条尾巴太厉害,大爷和二爷一起去处理了。”
他们交流丝毫不避讳,一花这时才明白,原来自己和龙在渊的行动,一开始就被他们知道了。
  ‘到底,是什么时候!’
    一花想不明白,明明没有触发任何东西。
     但她更没有想到的是,区区一个盗贼团伙,居然有可以布置传送阵的阵法师,这是连自己宗门都没有的东西。
  只能说这些人的实力超出了一花的预估太多了。
现在只能寄希望于龙在渊不要像自己一样被抓。
“喂!女人,为什么要潜入我鼠盗洞,是谁派你们来的?”
光头双手抱胸,居高临下的看着娇小的一花。
换来的是一花的沉默不语面无表情,仿佛没听见他说话,这可惹毛了光头。
“哼,不说话?多得很让你说话的方法。”
说着,他的手就以一花看不见的速度,瞬间掐住了一花的脖子。
可是却被挡在了一阵光华外,不仅碰不到她的身体,而且还无法对她产生任何作用力。
一花后知后觉,一剑斩到光头手臂,却只是划出一条血口。
光头向后一跃,保持了安全的范围 ,这时他才认真去观察一花。
“原来这就是你们进我鼠盗洞的依仗?一个级别很高的防御法宝?”
光头男脸色突然变得兴奋。
“这个法宝在你手里简直是浪费了!小的们,给我上,试试这个法宝的成色!”
光头很兴奋能有这种意外收获,但他不想自己去试水,而是直接指使手下去试法宝的防御漏洞,自己跳到了外围看戏。
闻言,边上的鼠盗们也不啰嗦,所有成员围了上来,带着赤裸裸的色欲和恶意,暴虐的神情毫不遮掩。
  特别是被一花踢断手的那个阵法师。
“妈的,敢踢老子,老子这次要让你尝尝什么叫做生不如死!看我把你一根根骨头全拆了!四肢砍下来再慢慢炮制你!”
他狠毒的眼神仿佛要穿透一花的身体。
“···就凭你这个废物,刚才如果不是有人保护你,你早就死在我的剑下了。”
可一花却仿佛对周围的恶意视而不见,她只是带着轻蔑的表情看着面前这个男人。
“哈哈老齐,这女人都瞧不起你啊~!”
“你闭嘴!臭婊子,死到临头还嘴硬,等会你会求我杀你的!”
这番话让断手男更加暴怒了,杀意弥漫着空气。
    这正和一花的意,她的唯一机会,就是和这个阵法师单挑,挟持了他,也许自己还有逃出去的希望。
  于是顺势开启了群嘲模式。
“那又怎样,你还是靠人多而已!自己依然是个女人都不如的废物,不只是你,你们这群什么鼠盗,名不虚传都是一些胆小如鼠之辈,对付女流,都还铺设陷阱,群起攻之!关键还引以为豪,有一个算一个,都是在这种地底把脑子呆坏了的天字一号的废物。“
  “是男人的,有种和我一对一!”
一花带着轻蔑表情,说的话,伤害不高侮辱极强,一口气开着地图炮,让周围的鼠盗都变得热血沸腾。
“臭娘们说什么呢!老子来和你过过招!”“老子先来!看我拔掉你的舌头,打落你满嘴牙齿,你还能不能这么嘴硬!”“你不也是凭着法宝吗?咱们脱光了打!来吗?”
人活一张皮,鼠盗争先恐后的想证明自己可不是一个女人都打不赢的软蛋。
“老子和她有仇,让老子先上!”断手男更是忍不住了,如果这时候不证明自己,那么以后真的得背上一个被女人瞧不起的名声。
一花眼看计划就要成功,拳头不自主的捏紧。
“都给我闭嘴!你们没听懂我刚才说的话?想一个个上?行啊,如果给老子输了,我就亲自送他上路,打不赢一个女人,也没必要活着了!”
可光头大哥突然发话,如一盆冷水把鼠盗的冲动浇灭了。
‘糟了’看着冷静下来的鼠盗,一花暗暗着急。
  “一群男人被人一句话就吓到了,果然是废物?”虽然继续嘲讽,但是已经没用了。
“呸,差点被你个奸诈的女人激将了,我们可是盗贼,怎么可能和谁单挑!要上当然要以多打少!”
  “谁先破开法宝,我就让他第一个上!”
  光头一发话,这群鼠盗立马兴奋了起来。
下一刻,断手男双手触地,一花周围就长出了石头藤蔓,并且疯狂蔓延向着一花大腿缠绕而去。
一花就怕这种控制的,见势不妙猛地跳起,可是耍棍男已经提前跳到了她的上空,那根棍子此刻缠绕着飞速流动的火焰,打在了一花的肩膀,发生了剧烈的爆炸。
一时间如火焰花盛开在半空。
“你别把她打没了啊!”底下有鼠盗抱怨道。
可火焰消失时,一花毫发无损的出现在了空中,那些爆炸的热量包括冲击,全部被她周身的那道光华给挡了下来。
“···果然是好宝贝,你们,给我试试她的极限。”
光头对一花的碧海环更有兴趣,毕竟普通的防御法宝,可不会连基本的作用力都防住。
一花其实也吓了一跳,被火焰包裹的时候内心本能的产生了恐惧,整个人都采取了防御姿态,加上那爆炸的巨大声响震耳欲聋,让她头脑居然一片空白。
终归是没有经历过死战的少女,很难直面生死而面不改色。
火焰刚刚散去,数发水箭又击中的一花,紧接着,各式各样的攻击在一花还未落地之前就已经袭来。
风刃,地刺,雷击,物理伤害之类的直接攻击,都不能打破碧海环的防御,坚挺的光华没有丝毫动摇。
一花翻身落到地面,四肢伏地,脸色有一丝苍白,因为她清楚的感觉到,碧海环的能量在减少,虽然减少的不多。
可自己现在被围攻,以炼体修士的手段,根本看不见翻盘的希望。
  她撒出十几张火球符,在周围不停爆炸,逼开了周围的敌人。
“别直接攻击,困住她!”断手男大喊。
随即,一花站立的位置地面迅速变软,变成了一摊沼泽一样的东西!
一花用风灵力实现小幅度位移,才逃出了沼泽。
  踏起步法,避开袭来的法术,但法术太多,里面夹杂着影响地形的控制法术,她不能不躲,最后被逼到角落,墙壁之上突然冒出藤蔓,终于缠住了她。
“抓住了!”断手男大叫到!
藤蔓迅速变得茂密,把一花缠了个水泄不通,只露出一张脸。
此刻的一花也掩饰不住内心的慌张了,她发现自己虽然没有受伤,但也不能动弹,这藤蔓强度超出精铁。
那群鼠盗围上来,却没有发动攻击,毕竟从刚才的情况来看,普通攻击对一花无效是已经证明的了。
一花强忍内心的不安,看着面前的这些男人。
“鼠哥,看你的了。”
“嘿嘿,交给我来试试。”
一个侏儒一样的男人走到一花面前,拿出了一堆瓶瓶罐罐。
里面各色的粉末,被他添加调配,最后变成了两堆液体,然后点火炙烤。
炙烤出来的烟被收纳到了一起。
“你也许知道,再强的防御法宝,也必然会有一处破绽,这是天道规则。”
那个叫鼠哥的侏儒带着下贱的淫笑。
“既然有破绽,那我会让你主动放下防御的!”
说着,他把收集的烟雾,从一花脚下藤蔓故意留出的两个口子,灌了进去,然后封闭了一花其他换气的口子。
在藤蔓包裹中的一花,完完全全处在了满是神秘烟雾的环境里。
过了好一会,她闻到了一种香气,她想闭气,但却没能闭太久,那股香气一开始非常清淡,却随着她的呼吸,变得浓重,浓重到她开始头晕。
随着烟雾吸进身体,一种勾起凡人原始欲望的异样感觉,从器官,从血管,从细胞生出。
这感觉不是单纯的痒麻,而是一种带着想要做什么的激动,那种心跳不停加速,迫不及待的感觉袭击了她,让她想动但是又动弹不得。
逐渐的,眼睛都开始泛出血丝,身体渐渐无力,她发现自己真的无法控制身体的反应,只好把身体的意识尽量屏蔽,转而全心压制内心的骚动,维持着碧海环的开启。
不知几个时辰后,她被人抬到了监狱关着。
此时的她已经无法分出任何心神去反抗了,只得全力压制一波接一波的热浪。
一花已经分辨不出时间,也许是几天,也许是几月,在度日如年中,她的身体失守了,管不住的花心冒着淳淳的爱液。
她知道自己已经快不行了,想拿出传音石,给师兄做个告别,可是也失败了。
看着外面的如狼似虎的男人,和他们那身体下面快要胀破裤子的淫龙。
一花都想就此放弃,让他们把自己就这么肆无忌惮的搞坏。
可是每当这个想法出现,与陆风的约定就出现在脑海,及时制止了她。
可还能维持多久···
“妈的!老子受不了了!”
这时,外面的一个男人突然打开了牢门,冲了进来。
他一下就按了上来,可是只摸到了碧海环的光幕。
其他几个男人也不甘示弱的冲了进来。
”··不··不要~!“
一花虽然想抵抗,但嗓子发出的声音却像是欲拒还迎。
男人拉扯着一花的大腿,没想到却顺利拉开了,也不知是碧海环快要失效,还是一花下意识主动张开的。
  想撩开长裙,发现也顺利撩开了,露出了被爱液浸湿透了的亵裤。
薄薄的亵裤已经能看到湿漉漉的花心形状。
可男人再去脱亵裤的时候,就被光华挡着了。
“怎么回事?还要坚持吗?马上哥几个就可以让你爽个够了,你难道不想爽吗?”
一个男人在一花耳边说道,那热气打到她的耳廓,让她差点放弃这最后的防御。
她内心也有一个声音
‘放弃吧,陆风不可能救你,龙在渊也自身难保,你坚持还有什么意义,不如满足了他们,你也许还能活下去,而且这是意外,算不得对不起你师兄,哪怕你没脸见他,也得保住自己性命,之后不管是报仇还是什么,都得活下来再说啊’
这也许是她最深处的声音。
“咦?这层膜变软了!”
几个男人突然发现,那层无敌的光华,突然变得柔软起来。
打开一花大腿的男人,用手指去戳,手感就像戳一个充满水的水袋。
他把手指对准一花的花心,用力戳了下去,柔软的光华凹陷,让手指接触到了一花的花心,那一瞬间。
“啵”
光华破了,男人的手指居然刺中了一花的花心,一根指节已经进去了。
虽然被师傅设下的封印符纸给挡住,但确实是进去了。
“~!唔嗯嗯~!啊啊啊”
一花突然拱起腰,瞬间喷出了大量的液体,液体挤出了男人的手指,也换回了一花一丝清明。
她缓过来后,用最后的意志手脚并用的后退,直到退到墙边。
“不要,不要啊!谁来,谁来救救我!求求你们!不要,,,!”
经过刚才心神失守的一花,再也顽强不起来,已经完全变成了无助的小女孩了。
她哭泣着,祈求着,可是于事无补。
眼泪鼻涕都打湿了脸庞。
“哈哈哈终于有点女人样子了,这样的老子最喜欢了!”
‘···师兄,救救我!’
一花只能在绝望里,祈求绝对无法到来的帮助,想为自己找到一丝安全感。
可是祈祷并没有生效,男人们围了上来,抓住了一花的手脚。
一花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可此时。
“一花!”
一声怒吼响彻在洞穴之中。
一花瞬间睁开眼睛,难以置信的,想确定自己是不是幻听。
“··龙师兄!龙唔唔唔!”
她刚想大喊,就被面前的男人蒙住了嘴。
但下一瞬间,一道身影击穿了牢笼的墙壁,一阵拳风过后,围着一花的几个男人变成了碎肉。
“你没事吧!”
龙在渊表情十分担心的看着躺在地上的一花,伸出手想拉她起来。
一花就这么呆愣的看着龙在渊。
他现在灰头土脸,衣衫褴褛,血液染红半边身体,现在的龙在渊其实满身是伤,可以想象他是经历了一场恶战。
  可他还是赶来了!
一花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觉。
只觉得,很安心。
看着他伸出的手,一花突然不好意思。
“···龙师兄,你抱我走吧,我现在没力气了。”
一花浑身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而且春毒还未解除。
龙在渊也不废话,双手揽住一花的腰腿,抱了起来。
他们冲出了洞窟,一路上都能看见尸体,已经没有了敌人。
龙在渊冲到了一个被硬生生打通的洞口,跳了上去,一路奔逃,终于回到了地面,可还不敢停歇,一路跑到远离鼠盗洞的地方,才敢停下。
此时,龙在渊的手,已经被一花的爱液打湿了。
“师妹,你··中毒了?“
龙在渊看着脸色通红喘着粗气的一花,强忍嘴角的笑意,慢慢把她放在了地上。
“呜呜呜~!,,呼…呼,,我,,中了他们的春毒,,,你离我远点··”
一花一路上感受着龙在渊强烈的男人气息,又开始控制不住了,她虽然想要,但是不想要被龙在渊侵犯。
这是她最后的坚持。
“不行,我不能放你在这里!”
“···那你想怎么做,想要我吗?···那你和那群人渣也一样!”
“不,师妹你怕是糊涂了,我们有丹药啊?”
只见龙在渊把一花放来平躺,拿出了一颗乳白色的丹药,散发出一种清香。
“这是能克春毒的解毒丸,你吃下去就会没事的。”
一花也愣住了,她也带了解毒丸,甚至也吃了,可一点用都没有。
但此时只能相信龙在渊,一花把丹药吞了进去。
丹药极其见效,吞入腹中的一瞬间,一股更加强烈侵蚀驱散了春毒带来的淫欲,一没来得及分辨这股感觉究竟是什么,就突然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一花缓缓醒来。
身体的异常已经全部消散,恢复了原样,只是感觉全身非常黏滑。
她俏脸闪过红晕,看了一下天空,时间大概是傍晚了,周围是一处林间空地,有龙在渊生起的篝火,但人并不在这里。
发现自己是一个人,一花突然有点心慌,她下意识的想找寻龙在渊的身影,想确认他在附近,随机反应过来,自己有点太敏感了。
她有点自嘲的笑了一下。
自以为坚强,遇到这样的事还是被吓破胆了。
她不再寻找,而是走到一个隐秘的地方,换掉了衣服,用乾坤戒里储备的水袋,洗了个澡,换了身新衣服。
等她打理好外观,天色已经变得暗淡,龙在渊已经坐在了篝火旁,用篝火烧了一些热汤。
“喝点热的东西,有助于你平复心情。”
一花闻到滚烫的鱼汤散发出的香气,内心确实平静了许多。
她坐到篝火旁,接过龙在渊递来的鱼汤。
“···谢谢你师兄,如果今天没有你,我恐怕就惨了···”
“都是师兄妹,这是我该做的,不用道谢,真的要说,其实应该是我道歉,我没想到他们实力如此之强,让你陷入了绝境,一花师妹,对不起。“
龙在渊对着一花低头,让她感到一阵惶恐。
“明明是我硬要去的,还连累师兄你受伤了,要道歉应该是我。”
”那么就别说道谢或者道歉了,行吗?“
“··好”
两人相视一笑。
“但是你,赶快回复一下心情,这种斗争是修炼路上一定会经历的,不要被一次挫折就打倒了,以后要学着更加小心,不要小看任何敌人。”
看着龙在渊这种时候都不忘说教,一花却出奇的感觉安心。
篝火静静的烧,一花喝汤,龙在渊添柴,一种和谐的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直到天色都完全暗了下来。
“那对母女,,,我没看到她们,,”
一花才打破了沉默。
“···这些鼠盗一开始就知道我们的情况,想必一定把她们藏起来了,对吧?”
“一花师妹,这不是你的错。”
“···”
“她们怎么了我也不知道,什么情况都可能发生,鼠盗们抓人肯定不会杀了她们,多半会被卖掉,但我们已经尽力了,你不必感到惭愧。”
“···恩”
看着五大三粗的龙在渊居然也能细心安慰女生,一花居然感觉很好。
之前的嫌恶与警惕不能说完全消失,但已经可以让她不那么戒备了,此刻,她对龙在渊产生了兴趣。
加之她现在心情从之前的极度紧张变成了放松。
“···龙师兄为什么在宗门里是那个样子呢?”
鬼使神差的,一花问出了超过普通关系的问题。
“···”
龙在渊沉默着,才让一花回过神来,发现自己问了个隐私问题。
“啊啊!我不是想冒犯师兄师姐,不想说也没关系,我只是感觉龙师兄和想象里不一样···”
一花也反应过来自己的不妥,连忙表示歉意。
龙在渊没说什么,笑的很坦然。
“没事,那确实是我的不对,我确实对师姐做了很多坏事,但我并不后悔··”
“···”
“你们可能会觉得我淫虐无度,但我觉得并不是,对自己爱人做彼此都喜欢的事情,难道有什么错吗?”
龙在渊的问题让一花哑口无言,她觉得自己的三观和他完全不一样,无法理解。
“可是,,,爱人不是应该好好珍惜吗?”一花不由的说。
“这就是我珍惜的方式。”
“···你真的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当然,因为我宁愿当一个恶人,也不想当一个走投无路的人”
“什么意思··?”一花真的无法理解,就那么直愣愣的看着龙在渊在火光之下忽明忽暗的脸庞。
龙在渊也不看一花的脸,只是看着噼啪作响的火堆,说着自己的话。
“一花可能没有体验过。”
“那种你无论怎么接近,都接近不了,只能远远看着,无法插入他们之间。”
“她的嬉笑哀愁与你完全无关,纵使你再卖弄自己,也就像个玩笑一样。”
“她从来就没有考虑过其他人,眼睛都只看着一个人。”
“纵使我不择手段的想尽办法,也无能为力!”
“···”
听了龙在渊的话,一花不由想到,自己最开始喜欢上师兄的时候,就是这种感觉。
无论怎么都比不上师姐,就算不停告白也不能在师兄心里激起一点涟漪,只会被当做玩笑。
“这种感觉,真让我觉得自己变得卑微,我很讨厌这个感觉。”
“我也追求过师姐,她从未理过我,也放弃过,但只要她出现在我的视线内,我就发现自己根本没法放弃!”
“一个比我还强的女人,我就是喜欢这样的。”
“这时候,师傅告诉了我,他让我入清溪斋的真正目的。”
“天劫··吗?”
“对,只有我能帮助师姐度过天劫!从那时候开始,我就一直在忍耐,等待,最后,我如愿以偿的得到了她。”
“但我这样也没有得到她的心!她一直想着别人!”
“我一直期待她回心转意,我也相信我可以让她喜欢上我,但是···。”
“···”
讲到这里,一花看见龙在渊的表情变得狰狞。
答案已经很清楚了,一花也知道,大师姐心里,永远都是那个人,和自己一样。
“后面我知道了,只有在她需要我的身体的时候,她才是我的女人,所以,我就是要让她知道,她离不开我,我随时可以让她沉迷!让她知道,虽然她不喜欢我,但她离不开我,我想告诉她这个事情,,,“
龙在渊拳头不自觉间已经捏紧,看着火焰,但火苗都被他的情绪带起的灵气压低了几分。
一花仿佛也能感觉到他内心的那股,,,扭曲的爱情。
但不由自主的,产生了一种共鸣。
不一会,龙在渊恢复了平静。
“···不好意思一花师妹,跟你讲了这些,这本来是我自己的事···”
“··没有,我听到师兄讲了自己的事,觉得自己有点了解师兄了,以前有点误会你,··你只是爱着师姐,只是方式不一样。”
一花说道。
此时她感觉,自己对面前这个男人的厌恶,几乎消失了。
因为自己也和他有共鸣,仿佛能理解他的想法。
这种爱而不得,无法想象,如果自己像他一样,做了那些事情,都得不到师兄的心,之后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而且这是很有可能发生的,如果不是师姐昨天自己作死,那么自己肯定已经失去师兄了。
这样说来,龙在渊还算是自己的···帮手?
虽然他的行为不值得赞扬,但也没有妨害到任何人,甚至他一直对门内其他人非常照顾,是个合格的同门大师兄。
除了风哥和他有矛盾,互相仇视之外,就找不到缺点。
但这是因为两人是情敌,所以可以理解。
这么一想,一花对他突然放心了起来。
龙在渊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脸颊。
“谢谢。”
“···那,龙师兄,这次回去,你会找陆师兄报仇吗?”
这才是一花真正想知道的,她本来想过在洛克曼找到机会可以阴死龙在渊的话,一定不留手,可是刚才的话让她动摇了。
所以她打算问出来,再作决定。
一花看着龙在渊的眼睛,想看他是否想撒谎。
龙在渊也抬起头来,和一花对视了起来。
一花也毫不相让的看着他。
一时间两人气势居然相差不大。
最后还是龙在渊移开了视线。
“···我什么都不觉得自己输给他,只有这方面我真不如他,能找到这么优秀的红颜知己,他的运道是我不能及的。”
“好吧,一花师妹,我答应你,就算回去,我也会堂堂正正的报仇,他成长的很快,我会给他点时间,到时候请师傅主持,我们擂台公平比武!···而且,就算我要杀他,你和师姐也不会同意吧”
“肯定的,,,但我希望龙师兄你们能和平相处。
我回去就要和师兄结成道侣,而到时候师姐也该放弃了,我相信那时候你一定可以走进师姐的心的。”
“···这些事情,回去再说吧。”
龙在渊没继续说下去,但一花感觉他没有骗自己。
虽然没有得到龙在渊握手言和的承诺,但一花已经很满足了。
只要龙在渊不会意图不择手段杀掉风哥,自己就可以放心和他夺取洛克曼王国。
一路上担心的东西全都解除,一花突然觉得自己非常的困,可能是因为刚才其实没有睡多久。
“···好,那龙师兄,我想先休息一会,下半夜我来守吧。”
“没关系,你睡吧,到时候我叫你。”
说着,一花已经侧躺着,背靠火焰,一下就陷入了沉睡。
看着一花的背影,龙在渊露出了今天第一次真心的笑容。
沉睡的一花身上,不一会就泛起了黑色的幽影,入黑色火焰的火苗在她身上燃烧。
龙在渊知道,那颗由阴气炼成的丹药起作用了。
他经过反复在唐清露和琉华身上测试,知道了现在一花的情况,就是阴气入体但一直散失的情况。
刚才的鱼汤里,有让一花可以睡一晚的药,就是为了在阴气第一次失控之前让一花睡着。
外部输入的阴气如无垠之水,无法一直留存在体内。
龙在渊的最终目的,是借助阴气来为一花制造心魔。
通过心魔逆回经上记录的情况,心魔是因为身体被阴气不停冲刷,而产生的一种意识,一直扭曲常人意志的意识。
所以要想为别人制造心魔,保持阴气不消散是必须的。
今天演的戏,除了想瓦解一花的新防,其他的就是为了将那颗含有巨量阴气的丹药给她吃下,之后才能进行第二步。
龙在渊走到了一花的身边,轻轻掀起了她的裙子,脱下了她的亵裤,露出了她娇嫩挺翘,富有光泽的翘臀,将一颗荔枝大小的黑色丹药,塞入了她的樱花色的雏菊。
这是龙在渊阳气做成的药丸,这个东西在一花体内,可以综合阴气,让阴气不再白白流逝。
  而综合的速度远不如阴气自己散失的速度,从而达到留置阴气在体内的效果。
只要阴气停留在一花体内,等她阴气深深入体,龙在渊就可以趁机为她制造一个心魔,让她永远离不开自己。
而且不只是身体,心理上也是,不然自己为什么要给她演那么多戏!
他真正的报复,本来就不是杀死陆风那么简单,他要摧毁他有的一切!
眼前熟睡的一花就是他的第一个目标,他是绝对不会放过的。
  真期待看到那家伙知道自己女人变成便器时的表情…
两支手指还插在她娇嫩的雏菊内,一花的身材娇小,肠道都比师姐要薄嫩,触感不一样。
龙在渊不自觉的扣了两下。
“···呜嗯~”一花像是感觉到了什么,龙在渊赶忙停手了。
他抽出带着透明肠液的手指,帮一花穿好衣服。
这时候还不能动手,不能让她察觉到异常。
等到她察觉到异常的时候,就已经是跑不掉的时候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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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溪斋边缘。
大地第一缕紫阳出现在了引茗峰顶,驱散了那影影绰绰的阴影,给小岛上的镇域塔带来了一丝生气。
  与昨天一样,同一个位置,看着初生的紫阳穿过栏栅透进来,我的心情却和昨天完全不一样。
  昨天经历悲伤绝望和复仇,遇到了新的美好,觉得自己已经放下了过去,看着透进来的温暖紫阳,内心变得一片轻松。
  可今天,明明是一模一样的场景,心情却非常不好…
  可能是因为胸口连着的这根丝带,不断传来少女般雀跃的感情。
  此刻,这份感情的主人正站在阴影与紫阳的交界处,带着平静的表情,静静的站着。
  她一大早就来了。
  还是和以前一样,说什么就是什么,丝毫不懂得客气和拐弯,我叫她明天可以来,结果天还没亮,她就已经来了。
  面对着这样的她,我将要做的事情,让我感觉自己万分丑恶。
  但我还是必须得做,为了我自己,也是为了她们。
  虽然这个方法卑劣不堪,无可救药,但确实是我现在唯一的办法。
  看着就站在十几米外的女人,我知道为了得到她,我必须先失去她。
  “…师姐,你过来。”
  “师弟…”
  她似乎没有想过,我会招呼她。
  等她走到栏栅之外,就已经完全进入了紫阳的照耀之下。
  依然是那么熠熠生辉,如仙女下凡,前提是我没有看见过她前天的样子。
  此刻我也逼自己不去想那些回忆,只想继续我的计划。
  “…你今天也要讲故事吗?”
  “…你愿意听我就讲。”
  “嗯,我答应你的,你讲我听。”
  我突然牵了她的手,师姐的手很滑。
  “…小风…?”“坐下慢慢讲。”
  “嗯…”
  然后我就靠着栏栅,她也在外面靠着栏栅,我们隔着一个栏栅,背靠背。
  时间就在她讲述的过程中流逝,越讲,故事就越来越细,有些事我知道的可以插两句话,大多数没有记忆的只是聆听。
  她的声音时而开心,时而忧愁,时而还哽咽起来。
  感情却是越发安详。
  “那时候…你晕了过去,我不该找你去的,明明知道那座山上有魔兽,都是我的错,如果当时没有找你去就好了…”
  讲到这里,师姐突然哽咽的说不出话来。
  此时黄昏已现,昏黄的光晕洒满大地,柳树莎莎,配上呜呜的哽咽声,就像晚上要闹鬼一样。
  我感觉到她因为这件事的极度后悔与悲伤。
  我转过身去,看到她的背影,突然顺势就抱住了她。
  “…!小风!你在做什么!”
  师姐感觉自己被突然抱住,顿时惊慌了起来!她开始挣扎,抓住我的手想拉开,但是却挣不过被强化的我。
  直到她变得沉默,我才开口。
  “…你想一直讲下去,讲到没有东西可讲,还是现在,面对我们的现实?”
  “…你都看到了,不是吗?我们的现在,就是你看到的那样…我不想你冲动又后悔,我也…不能再经历那样的波折了…”
  “…师姐你听我说,我不是一时冲动,因为我昨天想明白了。
  我一生到现在,都在想这么做,我没办法就这么放弃!”
  我几乎是吼了出来,虽然是演技需要,但我没有演技,只是激发了一下我曾经日思夜想的东西。
  “…”
  “…小风,你要知道,现在说这些太晚了,我们之间发生的事情我永远也忘不掉,你也不可能当做无事。”
  “…”
  “…而且未来也未必不会发生,这件事我不敢保证,你也明白吧!所以,那些已经过去了,我到这里来只是为了一己私欲,没有想过和你重新开始,你现在应该珍惜的是一花师妹,别辜负她,也别在我的身上浪费时间了。”
  师姐声音突然变得冰冷,如果不是她的身体还在颤抖,我会真的以为她生气了。
  我只知道,她还是不想面对,她已经自暴自弃。
  可我的目的,就是不能让她自暴自弃。
  “…但我先辜负的是你!”
  “…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的命…”
  “!”她的颤抖突然停止。
  我抱着她的手臂,正在被炙热的液体沾湿。
  我也停不下来了,那丝带涌出的炙热感情,似乎反馈给了我。
  我突然发现,自己并不是在演,说的做的都不是演技,因为我的脸上不知何时,也满是泪痕。
  这个感情,形成了回旋,交互!
  就算她曾经经历过不堪,甚至未来还可能会再此遇到那种事…我也想和她一起。
  而且我相信我的心意已经传达给了她。
  因为师姐已经没有了言语。
  我们就这么沉默着,好一会,她才慢慢转过身来。
  就在我的手臂环绕中,转身看我。
  她的表情像在忍耐着痛苦,眼神说不出的复杂,眼泪不停滑落。
  虽然没说话,但却坚定的摇了摇头。
  这是坚定的拒绝了。
  “…为什么,就这么不能面对我吗?”
  “…不是这样的…小风,就是因为我要面对现实,也要面对你…所以我确信自己做不到和你在一起…”
  “因为现在,我连自己的身体都控制不了,和你在一起,我会继续给你带来伤害…,所以…还是现在就分开的好…”
  “…你认为你现在和我分开,就没关系?”
  我有点生气,抓住她的手,往我的左胸放去。
  那里有我感情的证明。
  “…!”
  “…你想分开,但我们其实已经分开一年了,可我的心看见你还是一样的跳动,哪怕看到你那种样子,也是如此!那你还在担心什么?…”
  看着还在发愣的师姐,我大声吼了她。
  “说啊!你还在担心什么?”
  “…我…我害怕你又一次,忍受不了我…,明明是我的错…我也做好了准备…但看着你丢掉玉坠…但那种事情我真的不可以再经历一次了…”
  师姐像小女孩,哭哭啼啼的说着,被吼的濞涕泡都哭出来了。
  “…玉坠给我!”
  “啊…?”“快点!”
  师姐磨磨蹭蹭的从手腕上解下玉坠,我一把抢了过来。
  “…我知道了,那么这次,我有个提议,你答应,我就绝对不会在丢掉玉坠!”
  “…?”师姐不解的歪歪头。
  “我需要你,以最快的速度晋升化龙。
  我不管你用什么手段,什么手段我都可以接受。
  反正都是如此了,我只想和你拥有一个未来,之前的事情都可以忘记!
  只要你能晋升化龙,我们就可以摆脱这个地方,去一片新天地,就是这个条件,为此我可以等你,你愿意吗?”
  “…小风…你是,说真的吗?”
  师姐有点不可置信。
  “…当然,我是认真的,为了我们能无忧的在一起,这段时间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会原谅你,只不过,你每七天都必须来看我,和我说说话。”
  “如果你愿意,那么我就会遵守约定!”
  “…我,我愿意!…”
  唐清露也没想到,自己认为无解的问题,最爱的人居然牺牲自己,给自己找了答案。
  “…辛苦你了,那么玉坠我会收好,你放心去做就是了。”
  “…小风,我一定会尽快的!”
  当师姐走的时候,眼神已经不在昏暗,变得有了方向。
  我心里却是说不出的复杂感情。
  虽然这正是我想要得效果,让她为了我,去努力吸收阳气,晋升化龙,同时把在期间接收到的激烈感情,传达给我,让我也快速变强。
  我要在龙在渊回来之前,得到自保之力才行。
  这个方式是我唯一的希望,只有变强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你做的很好,看来,明天就可以给清儿安排了。”
  师傅的声音突然凭空出现,显然是已经关注这里很久了。
  “师傅,你安排的,是什么人?”
  “是当时我逃出去的同门,她收的弟子。”
  “这人,不会伤害到师姐吧”
  我比较担心这件事,可师傅却说了另一件人我惊骇的事情。
  “应该不会,毕竟那孩子和清儿其实很熟悉,他曾经在我门下修行过两年,入门时间是在清儿之后你之前,后来才回到他们师傅那里。”
  “!”
  “总的来说,他和清儿很熟,而且对她有好感,算是青梅竹马,所以不必担心他们会伤害清儿。”
  可听了师傅的话,我感觉更担心了。
  那些师姐许久不见的青梅竹马,也许是比龙在渊更加可怕的对手…







第八章~师姐梦回与一花陷落


千米高空之上,晴空如洗,烈日灼人,正在极速飞行的一花,穷尽视线到地平线为止,都只能看到漫漫黄沙。
“终于回来了”一花忍不住感慨道。
这漫漫无尽的黄沙,还是和自己记忆里一模一样,仿佛恒古不变。
从昨天早上醒来之后,一花和龙在渊没有再迟疑,马上赶路,当天傍晚就走出了绝望山脉。
出了山脉,就可以飞行了,在龙在渊气机裹挟之下,一路飞来,终于在第二天中午,来到了真正的西域,这一片大沙漠。
沙漠庞大无比,一直会延伸到西南末端的白海,但人口却不足中原的十一。
因为沙漠上的所有国家,都是依靠着自然形成的灵气点而催生出的绿洲,才得以繁衍生息,不像中原水土丰茂,可以随便繁衍人口。
根据沙漠上绿洲的大小,里面星罗棋布的布满着小型部落,城邦。
而最大的6个绿洲,上面住着西域最强大的六个民族,而且自封为国家,人口较多,一花所在的洛克曼王国就是其中之一。
虽然资源贫乏,但就是因为贫乏,多国之间的争斗一直没有停息,所以西域之人好战,而且不怕战,以力量为尊,这是他们的性格特点,故而人口虽然不多,但人民强悍,战士强大。
或许也是因为这样,藏龙道人才会想要把这个国家,变成自己门派的人才基地,故而才会煞费苦心的收留一花。
不一会,绿洲出现了,远远的,一个巨大的建筑,出现在视野里。
无尽沙漠上终于出现了绿色土地,上面郁郁葱葱植被茂盛,湖泊众多,在阳光照耀下,都如宝石一样发散着光彩,可能这些东西在沙漠比宝石还要珍贵。
在绿洲中心,王都延绵的城墙由西域特有的沙漠白石建成,来往的人们需要走城门,通过排查才能进城。
城池很大,里面的房屋也是白石建筑,整个城邦都如点缀在绿色地毯上的白色宝石。
这就是洛克曼王国的王都,由城市中心的王室居住的城堡,不断修建规划而来。
不断接纳人口,修建不同功能的建筑,直到变成一个满足现有经济能力的商业中心,才修建了一个保护居民的城墙。
两人立在半空中,望着王都,有一些眼尖的居民已经看到了他们,通知了守卫。
“师妹,要下去吗?”
看着已经要飞到王都上空了,龙在渊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忌讳,很多外来者到别人地盘,飞行意味着一种挑衅。
“现在城门口查的很严,我一进门一定会被他们知道的,不如直接飞进去,昭告我们的到来,反正我们也不少来和他们交朋友的!”一花毫不迟疑。
“好”
之前在来的路上,一花就和龙在渊商讨过。
这次不必低调行事,直接堂堂正正的去抢。
毕竟论势利,论阴谋,一花完全不是这些盘踞在王都多年的皇兄皇姐们的对手。
只有用实力为自己争取到继承人的权利,让所有人民承认自己,然后速战速决,才是最合适他们的选择。
他们径直飞向王宫,察觉到的守卫已经报告了上级。
“你们是什么人!给我停下!”
一个身披金色透明铠甲的男人,背脊两侧幻化出巨大金色双翼,鹰隼一般展翅,狂风之中拔地而起,瞬间飞到一花与龙在渊面前。
  男人年龄很大,已经须发发白,可气势居然不比龙在渊弱,特别是那锐利的眼神,像是要看穿眼前这两个套着风衣的神秘人。
  这种级别强者,动手就是生灵涂炭,气氛一时僵持着。
  这时,一花揭下了衣帽。
  “菲力叔叔,好久不见。”
  “…罗斯?”
  一花拿下来头套,与回家遇见的第一个熟人相见了。

  ———————

  琉华和所有同门聚集在了德庆殿,只因不久之前师傅的传音,说明将要有正道联盟的天骄,暂时加入清溪斋,让门下所有弟子到德庆殿去见个面。
    可来到这里,那所谓天骄还未到来。
  “琉华,师姐等的是这个人吗?”
  李念真在旁边问道。
  “应该是,毕竟师姐需要度气人,但门内男弟子并没有资格为她度气。”
  琉华很清楚,度气的男人,除了需要修炼心魔逆回经,也是需要境界相差不大才有用的,不然阳气孱弱,根本扑不灭师姐的阴气。
  这人肯定是师傅从别的地方请来的,可见师傅对师姐有多重视。
  天骄迟迟未出现,众人心里都起了不快,毕竟再怎么天骄也是初来乍到,就敢让这么多人等他,明显是没把他们放在眼里。
  就在不快快要达到临界点的时候,一双人影,突然就出现在了德庆殿的高台上。
  其中一人正是师姐。
  此刻,她与一个陌生的男人并肩而立,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天骄了。
  这天骄,却生得一副出水芙蓉迎面,光洁的脸肤若凝脂,白的照人。
    黑瀑掩耳垂于腰间,眉心宽而清晰,眼眉细而弯,双鬓末尾丰盈,鼻如直削,口小唇薄,此时正笑而闭目,端的一副温婉美人样貌,在喜欢这样的人眼中不亚于清丽的大师姐。
  如果不是他骨架较大,声音较为浑厚,恐怕谁都不会感觉他是男人。
  “诸位同门久等了,吾乃冥剑宗门人,冥剑子座下大弟子,慕铭。
  此次我到清溪斋,是奉藏龙师伯之命,暂时管理清溪斋,暂时为长老一职,希望各位同门能齐心协力,和我们共同管理好宗门。”
  女相男子微微一拱手,看似礼貌实则霸道的自我介绍,让众人之间泛起了一片骚动,脾气最直的离雷都忍不住了。
  “敢问冥剑宗的人,为何会千里迢迢来我清溪斋?还胆敢说要管理我们?要管理也该从我清溪斋的人里面选吧,你是哪里冒出来的!”
  离雷虽然莽撞,倒也问出了大多弟子的心声,毕竟突然一个外人要来管理自己,谁都不能理解。
特别让琉华感到奇怪的是,大师姐就在旁边,仿佛默认了这个事情。
  慕铭闻言并未多做解释,只是微微瞪大了双眸,身上涌出威压,如巨浪砸向底下的弟子,瞬间所有人无法言喻,鸦雀无声,连最激动的离雷也冒出冷汗,而且在威压中有一种特殊的感觉,那是另一种东西上的绝对压制。
  “这是…逆回经的感觉!”离雷都快要被压倒了,他艰难的说到。
  此时,师姐的气息突然强盛,为了保护下面的弟子,把慕铭的威压冲淡了。
  “慕师兄,让我来说吧。
  各位师弟师妹,这确实是师傅闭关前的命令,而且因为这次事情于我清溪斋有利,所以大家必须配合,不配合的人将逐出我清溪斋。”
  “…”不管她曾经在众人面前表现的如何不堪,但她的修为是实打实的,在几天前打退龙在渊的时候,她就是清溪斋的主心骨了。
  既然唯一有实力反驳者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那么众人只能缩着。
  威压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但看到确实没有人反驳了,慕铭才笑眯眯的说到。
  “唐师妹的话大家都听到了,这是师伯的命令。
  现在,我已经是清溪斋门人了,而门内讲究长幼尊卑,对长辈出言不逊可是大忌,希望这位师弟牢记,下次必会严惩不贷。
  至于师弟提的问题,现在我可以回答你,其一,我并不是外人,刚才相信你也感觉到了,作为同样修炼心魔逆回经,其实算起来我们是同宗,我们同出一源。
  其二,之所以邀请我来,是因为藏龙师伯已经闭关,而唐师妹身体身体有恙,需要有人帮助,顺便在此期间,把修炼心魔逆回经更加高级的方法教授你们。”
      慕铭云淡风轻的说出让所有人都坐不住的消息。
”逆回经有更高级的 修炼方法?我们怎么从来不知道!”
有弟子突然激动了 起来,自己修炼数年的功法,被一个陌生人说有更好的修炼方式,这不得不让人感到错愕。
就连琉华和李念真 也一时没回过神来。
不过,琉华却隐隐有了猜测。
“正道联盟上百门派,你们不知道的修炼方法多的是,不代表没有,而我的修为,就是明证。“
”我们大师姐也是元婴,还是元婴中期!这并不能说明什么。“有弟子反驳到,但慕铭依然云淡风轻。
”你认为,唐师妹这样的 绝世天骄是随便能出现的吗?“
慕铭反问到 ,却是把大家都问的无言了。
  唐清露以不到三十岁晋升元婴,在正道联盟里也只有那些凤毛麟角的天才能做到,而且百年难遇。
  可以说她就是清溪斋的门面,自然不可能是任何人都能行的。
  “我还要告诉你,在冥剑宗,我并不是特殊例子,冥剑宗全员修习心魔逆回经,最差的都是金丹!”
  “!”虽然所有人心中都觉得这不可能,但没一个能说他口出狂言,因为他的实力确实如此强劲。
  其实之前大家都以为,冥剑宗这个门派,比清溪斋的势力强不了多少,他们也就才二十多个弟子。
  但没想到,他们居然也在修习心魔逆回经,而且不声不响的全员金丹以上,这已经不弱于那些正道大派的精英弟子了。
  如果暴露,必然会引起警惕。
  但面前居然坦白暴露给他们,这让清溪斋的弟子有点相信他所说的话了。
  抵制的想法已经没刚才那么坚定了。
  “可能有人会怀疑我有企图,怀疑我为什么会告诉你们这些?”
  “我当然有企图,我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重新光耀我们清溪斋!
  我们冥剑宗本就是和清溪斋同根同源,将来必会合拢!这其中的事情来日我会和诸位细说,现在,我有一件事要宣布。”
  “我会将修炼心魔逆回经的高级方法教授给诸位,时间从此刻开始算,是七天一次,地点就在鸾凤殿。”
  “我已经开启宗门守护大阵,现在是只许进不许出,希望各位师弟师妹能理解宗门的良苦用心,努力修炼。”
  ““…是,慕师兄!””
  这时所有人才知道,原来慕铭之所以晚来,是去开启了大阵,把他们封死在了里面。
  现在,不管他们服没服信没信,别人有名分有实力,已经没有人敢再触霉头,当众去反驳他了。
  说完,慕铭和唐清露也没多逗留,他们身前的空间就泛起了涟漪,下一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等他们瞬移离开,众人才敢动作,从刚才的高压里面释放出来,但都不能随意聊天,毕竟元婴的感知不是开玩笑的。
‘这个家伙就是大师姐新的度气人了,来者不善啊,正道联盟的天骄名不虚传,不知道和龙师兄谁更厉害。
  只不过等龙师兄知道自己调教好的女人被送给外人了,估计会气的半死吧~’李念真传音给琉华,带着幸灾乐祸的感觉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独爱琉华柔软身体的李念真,对师姐的肉体没有太多想法。
  她本人也是个随缘的性子,遇到这种事看的很开,故而并不觉得换个人来管理有什么不便,还有心情说笑。
可琉华就不一样了,龙在渊现在的行动琉华可是期待已久。
可是一山不容二虎,不管这个慕铭有什么企图,如果师姐和他达成一致要干掉龙在渊,那么琉华的期望也将成为泡影。
这才是琉华无法容忍的事情。
‘念真,我去一趟镇域塔!’
琉华感觉自己能做的,就是把这个消息告诉陆风,唯一能影响师姐除掉龙在渊想法的人,就是陆风了。
     就在弟子心中各有算盘的时候,慕铭和唐清露已经出现在了修建于紫霞峰的鸾凤殿。
  紫霞峰位于后山,是距离宗门最远,也是最冷清的峰,站在鸾凤殿前眺望山下,就可以把后山脚下的后院收入视线,甚至可以看到陆风和唐清露的小木屋。
此刻,唐清露面对慕铭,感觉很不自在。
“···慕师兄,好久不见了。”
“好久不见了小师妹,我们已经有十六年了没见了吧。”
“从师兄离开,已经十七年了。”
“是啊,一晃十七年就过去了,我还记得那时候你送我离开,还是一个连我胸口都不到的小姑娘,一转眼已经出落成了绝世美人,名声也响彻联盟,师兄远不如你。”
“···我只是运气好,有师傅铸造的大阵辅助,只需潜心修炼即可。”
看慕铭倒是没有任何尴尬,这让唐清露松了口气。
  她偷偷看着慕铭,也真的没想到,这个小时候的大哥会变成这副样子,没有其他人的时候声音变得温柔了不少,不像大哥反而像姐姐更多一些。
  而且那宽松的衣服,竟然无法掩盖他的腰身…这腰身已经比许多女子更为起伏。
  这些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唐清露无法想象。
唐清露被师傅命令去接自己度气人到德庆殿的时候,都没有什么太多感觉,只是把新来的度气人当成工具。
但看见接的人是他的时候,纵使已经下定决心,都忍不住愣了好久。
  慕铭曾经都在师傅手下呆过一段时间,作为大自己很多的大哥一起生活了两年,各个方面都教了自己不少东西,是自己尊敬的人。
  也是自己两小无猜的第一个朋友,只是后来他回到了冥剑宗,才断了联系。
  但没想到,再次见面已经是这种局面,让唐清露像是被长辈发现自己的坏事,不自觉的感到羞耻。
  不止如此,还需要曾经尊敬的人,与自己做和龙在渊做的那种事情,一这么去想,见面之前的云淡风轻的心态都没了。
  “小师妹,这里就是你的居所?”慕铭左右看了一下。
但鸾凤殿建的大气磅礴,和喜欢清静的唐清露是格格不入。
这是以前龙在渊建给她的,可她一次都没住过。
  “…这是暂时用来招待师兄的地方,请问慕师兄,这次你到来,除了那两件事,还有其他任务吗?”
“…确实还有,但我不想现在说,因为我过来主要是为了看看你。”
  “…师兄为何要来看我?”
  “我想看看你过得好不好,还想和你一起生活,就像以前一样。”
这些话结合度气的事实,已经是把心意表达的很清楚了,清楚到唐清露也能察觉。
“···慕师兄可知我的情况?”
本来打算只是把新度气人当做工具的唐清露,此时却无法不在意自己在尊敬之人眼中的形象。
“藏龙师伯只是说你需要一个度气人,我就主动请缨了。”
“···我之前,有过一个度气人,师傅没和你说吗?”
唐清露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这些,但她感觉还是说出来比较好,想明确了这些,后面才能坦然面对其他事情。
就算慕铭会嫌弃她,她也做好了准备。
谁知慕铭完全不在意。
“我当然知道,毕竟你已经元婴了,肯定有度气人 ,但既然我来了,我就不会再让别人给你度气。”
  他表示理解,可唐清露并不是想告诉他这个。
“···而且,我也有喜欢的道侣了,就算慕师兄做我的度气人,我们也不能结为道侣。”
唐清露进一步和他讲明白,表示自己的情况和态度。
听到这,一直云淡风轻的慕铭才愣了一下,露出勉强的笑容。
“···是上一个度气人吗?”
“不是他。”
“··没关系,我已经有过准备,但十多年都过来了,我不会这么放弃的,但希望清儿你不要有压力,我不会勉强你做任何事情。”
“···”
“我们就像小时候一样相处就好。”


·················



“小罗斯真是长大了,连老师都敢骂…”
现在一花他们已经到了皇宫内部,只不过罗德里格斯?菲力还在边上碎碎念。
‘臭老头!作为王国侍卫长,不迎接我就算了,还要找我麻烦吗?!’
她声音被放大到了王都人民都能听见,动静之大菲力自己也瞒不住了,现在王都谁都知道,有一个王女回来抢王位了。
换做刚才突然看见一花的时候,菲力其实是想赶她走的,没想到被她打了个措手不及。
赶不走又打不过,菲力只好退而求其次,现在他心里已经承认了一花的资格,并且在为她考虑之后的程序。
作为她曾经的老师,也是保护过一花的其中一员,他深知这个女孩会回来,因为这个女孩身负死仇,并且性格倔强,一定会回来报仇。
但没有想到她回来的这么快…并且已经有了足够的力量。
  菲力看向走在一花身后的男人,知道其实力绝不比自己弱,作为这次王选大比的斗士完全是足够的。
  而且,如果按自己这个不听话的小徒弟所说的,这个强大的男人是她的保镖,而且她所处的帮会还有比这个男人更强的人,那么,王选并不是没有机会。
  菲力不得不承认,他被说服了。
  只要那个罗斯不是一时冲动,而是有充足的准备,那么自己这个老师,没理由不站在她这边。
  “菲力叔叔,你还在生气吗?”
  一花看着碎碎念个不停的老人,有点哭笑不得,刚才被这个老人拦住,一时激动骂了句臭老头,没想到会被碎碎念,后劲真大。
  “…全城人都听见了,我老脸都丢没了!
  算了算了!这件事就过去了,现在老夫有个请求,你答应我,这次王选我就站你这边!“
“我听了再说。”一花有点得意的勾着嘴角笑着,好久不见的老师已经决定站在她这边,这让她信心大增,觉得这都是拜自己机智的大脑所赐。
“…罗斯,我为你高兴,但我希望你就算成功,也不要让这个国家陷入战火,毕竟人民是无辜的。”
这是菲力唯一担心的,如果一花要为了报复大杀特杀,那势必让王国出现动乱。
  “…如果我成功了,这就是我的国家,我不会做对它不利的事情,放心吧菲力叔叔,这次我只斩首恶。”
得到了一花的承诺,菲力也稍稍安心,带着两人穿过三步一岗的红毯走廊,他们来到了国议之间的大门前。
  “老天帮忙,你来的正是时候,王才病逝不久,他们就想尽快敲定王的人选,所以打算明天就开幕,现在正在商讨明天王选开幕的事宜,之后就是王选开始,早来晚来都会出现麻烦,只有现在才最是可以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菲力率先一把推开了大门。
内部空间很广阔,充满艺术感的雕刻布满天顶,展露出来的宽阔的房间甚至需要更多的柱子来承重,粗大的柱体排开在房间四周,显得压迫感十足。
国议之间,本来是用来国王与群臣商量至关重要大事的地方,但此刻王国已经驾崩了,只有一个巨大的王座在房间末端的高台之上,一顶金色皇冠放在王座之上。
王座所在的高台一阶阶下来,是群臣的的位置,根据地位的不同,所在的阶梯高度也不同,直到平地。
而此时,阶梯之上,已经有了不少人了,他们泾渭分明的分成了几个团体,在门被推开的时候就向这边看了过来。
  “罗德里格斯卿,为何要…”
  坐在最高阶的第一王女刚想质问,却发现她口中的罗德里格斯卿进来之后就站在了一旁。
  他侧身矗立,一个娇小的身影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一个强壮的男人。
  有着樱色短发的身影比起两年前发育好了很多,巨乳翘臀初现。
  但变化最大的却是她不再像以前一样恐惧害怕,变得昂首挺胸,气质出众,走在属于她的道路上。
  “罗斯?!”“她居然敢回来!”“菲力居然站她那边?!”
  几位皇子皇女看清楚来人,反应不一,同样的情绪就是震惊。
  一花暂时没心情去理会他们,她直直的走向王座。
  可她的无视换来的是众王女王子的羞愤。
  “你这个贱婢之女!这次回来就是你的死期,来人!打断她的手脚,押下去!”
  特别是四王子,曾经可以随意欺负的女孩,现在居然敢这样无视他了!如果不是国王护着,这个女孩早就是他的奴隶了。
  他无脑叫嚣着,身后的人也蠢蠢欲动。
  可下一刻他就叫不出来了,有个男人看了他一眼。
  不只是他,跟在一花后面的龙在渊锁定了这里所有人,展示出了高阶神魂对低阶的压制,实力低于他人的,全部都被压制的无法动弹。
甚至菲力都难掩惊异,对他的实力有了新的评价。
   在一片奇异的寂静无声中,一花毫无阻拦的走到了王座之前。
  看着只剩一顶皇冠的王座,一花没有仇恨。
  ‘还是来晚了…只剩这东西了吗?…’
    一花心里想着
  但莫名的悲伤,不停从心底涌出。
  这个从来没有管过母亲的人渣,曾让自己非常痛恨。
  自己被欺负,他没有出现,母亲被追杀,他也没有出现。
  他唯一做的一件事,就是把自己送走了。
  自己是靠他才活下来的。
  所以直到现在,一花对这位生父的感觉,其实很复杂。
  但他现在死了,那么关于他的一切也就过去了。
      此刻自己在这个国家,已经不存在亲人,只有仇人。
  那么就该开始斩断这最后的因果。
  一花缓缓转身,冷漠的俯视着所有人。
  那目光像是在挑选开刀的对象,让人不敢直视。
  确认所有人都认识了现在的情况,一花就对龙在渊使了个眼色,让他停止威压。
  她深吸一口气,发出自己回来的第一句宣言。
  “我要当国王,谁赞成,谁反对!”
  一花双手抱胸,高昂声音响彻国议之间。
  但寂静依然没有被打破,所有人都没有从这突发情况反应过来。
  最跳的四皇子甚至还眼神呆滞的坐在座位上,都没有回过神来。
  半晌过后,打破沉默的是第一王女爱丽丝。
  她的外貌是典型西域人的金发碧眼,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才看到她的身材也高挑修长,温柔的表情略显知性,有一种母性光辉。
  她是曾经皇室子女里唯一一个选择接受一花,并且在她落难之时伸出援手的人,所以在这一花强势归来之时,她才有胆量站出来。
  “…罗斯,你是我们的妹妹,你确实有参选的权利,我也很高兴你的回归。
  但你没有决定王位的能力,就算你的勇士是最强的,也得经过人民的验证,才能合理继承王位,这是王国的法律,也是千年传下的规矩!这是永恒的铁律,没有人可以修改。
  否则你就算杀了我们所有人,你也当不了这个王!”
  爱丽丝就如圣女一样,高昂着头颅看着一花,与她对视。
  “就,就是这样,就算我们承认你,王都的人都不承认,你也当不成国王!”
紧接着,战战兢兢的二王女伊芙琳也回过神来。
“···参选可以,但菲力老师作为侍卫长,是不能直接参与的。”
王国的女武神,和龙在渊一样高大的三王女阿曼达也发话了。
“···”最弱的四皇子亚伦此时虽然已经从威压里清醒过来,但是却不敢看一花,反而是站在他身后的一位美熟女站了出来。
“我作为王妃,代表我的儿子亚伦,我们的意见与其他三位殿下相同,王国有王国的律法规则,打破规则者就是与所有人为敌,与王国为敌。”
气氛突然变得非常紧张,四个王位继承人和他们的势力,都渐渐变得同仇敌忾,矛头对准了一花。
就算他们知道了龙在渊非常强大,但也不认为他一个人就敢在王都内部杀死王子王女,搅风搅雨。
一花看着下面的这群人开始团结起来,只是不屑的笑了。
“···罗斯,有什么可笑的吗?”爱丽丝突然感到不安。
“为什么王姐你觉得不可笑呢,毕竟现在的情况,和2年前简直一模一样。
2年前我求你们,让我和母亲离开这里,换来的却是斩尽杀绝,那时候可有你们所谓的法律?!
母亲作为王妃,势单力薄,明明对你们什么威胁都没有。
  却还是被你们杀死,那时候,法律在哪里?如今我可以把你们全部杀死在这里,这个国家只有我一个合法继承者,法律又能怎么办?
现在你们反过来在我这里寻求这些你们从不在意的东西,难道还不可笑吗?”
一花在嘲笑,说出的话却是她心头的瘀血,带着刻骨的恨意,让这些人变得更加紧张了。
  她的手高高举起,像是准备发动什么,仿佛死神的镰刀,就待挥下,收割所有人性命。
  如果可以在这里就杀死首恶,一花一定会这么做。
可突然,一股强大的气息降下,笼罩在一花身上,甚至直接激活了碧海环的防御,而且碧海环的防御之下,一花都感到浑身被重锤敲过一样。
  “…大父,手下留情!”爱丽丝突然对着虚空说到。
  龙在渊反应很快,元婴破体而出,才堪堪抵挡住那道气息。
  “你要以大欺小,就别怪我杀光这里所有人,你知我做得到!”
  眼见自己的元婴快要抵挡不住那单纯威压而来的神魂,龙在渊也感到震惊,但他也是豁的出去的性格,立马用所有皇室的性命相要挟。
  这招管用了。
  那威压散去,一花也站不住了,龙在渊一把把她捞在手里,她才能勉强维持意识。
  “洛克曼的传承,必须遵守古老的传统。”
  苍老到极点的声音响彻在每一个人耳旁。
  “…没想到一个小国竟然有半步化龙级别的人,好吧,我们会堂堂正正参加王选。”
  那气息异常,既强也弱,虽有一击之力,但无再战之气。
  估计是突破失败的强者,苟延残喘,作为了国家底蕴而留存。
  这种存在也是招惹不得,俗话说横的怕不要命的,正常人和他们比就是吃亏,估计是为了震慑龙在渊这个陌生强者才出手的。
  “可以,但外人参加我洛克曼王选,需立誓约,作为守护骑士,永远为王尽忠!”
  “…我从没听过这种规矩!”一花猛的抬头,错愕的看着虚空。
  “你是在质疑我?”
  那声音里带着足震碎神魂的重压,又向着一花压来,这次一花超负荷开启碧海环,死死承受。
“没问题。”
但是龙在渊的声音却吓了一花一跳。
“龙师兄!?你····。”
一花非常震惊,她就是觉得龙在渊绝不可能同意这样条款,怕这时候他们之间出现裂缝,才会这样惊怒。
没想到龙在渊却自己先同意了。
没有从他那张平静的脸上看出什么,一花心里却有种莫名的感觉,他是为了自己才同意的。
“那就这样决定了,外来强者在神誓之厅,向着罗斯宣誓忠诚过后,明日就可以正式开始王选。”
说完这话之后,那股气息就消失了。
“···那么,我带你们去吧。”菲力主动过来带路,对着龙在渊点了点头,态度比之前好多了。
既然私下威胁的计划不行了,一花也不再理会那些还呆在原地的仇人,只是跟着菲力一同离开。
  爱丽丝看着龙在渊的背影,神情出奇的沉重。
  “…让大父都收手的强者吗?需要好好调查一下他们。”
  ———
一路上,一花都盯着龙在渊的背影,想看出他的用意。
“没事的,兵来将挡,只要赢了就行,不是吗?”
龙在渊感到了她的目光,回过头去对一花从容的说道,仿佛对这个能决定自身命运的事情毫不在意。
一花突然感觉脸上有点发热,不自觉的低下了头,不去看他的脸。
到了神誓之厅,这里光线昏暗,周围分部着高脚烛台,勉强照亮了关键位置,中间有一把带血的出窍利剑,插在一块方方正正的石块上。
“这里就是神誓之厅,这把剑是初代洛克曼王的佩剑,它带着每一任洛克曼最强者的神魂烙印,你们向它宣誓即可。
  但如果违背誓言,神魂就会被斩杀。“菲力非常严肃的说到。
“那么,我最后问一次,龙,你确定要向罗斯,向我洛克曼王国宣誓忠诚吗?”
菲力站在一旁,眼神犀利的看着龙在渊。
  一花也压抑着莫名紧张的心情。
只是龙在渊还是那副淡定的表情,一点变化都没有。
“我只是来帮忙的,我不可能对王国宣誓。”
龙在渊的话说出来后,一花的心也落了地。
  她知道这才是正常的,但莫名的内心对某种可能性有所期待,又不自觉的涌出不合理的失望,内心多变如五月的云雨。
“但是,只是向一花宣誓的话,没关系。”龙在渊大喘气。
一花猛的抬起头,睁大了双眼。
”呼,这样也行,可以宣誓了。”闻言,菲力松了一口气。
  向一花宣誓,和向王国宣誓没有区别,因为一花要选王,而选上选不上,龙这个强者都会和她绑在一起,这就够了。
一花说不出话来,她不能主动接受,但也无法拒绝,只能呆呆看着龙在渊转过身来,单膝跪下,牵起了自己的手。
“我愿向罗斯殿下,献上我永远的忠诚,作为你的守护骑士,至死不渝。”
剑鸣突然响起,把柄誓约之剑有了反应,意味着宣誓成功了,菲力也向着一花点了下头。
“···为什么要这么拼命,这事情其实并不值得你这么做才对···”
看着面前的人,一花内心不知是个什么感觉,虽然意识里还有很多疑问,但心跳却不自觉的慢慢加速。
  她想问清楚龙在渊自己的想法。
“理由当然有很多,最重要的是我想这么做。”
龙在渊那英俊的脸上突然露出了微笑,然后站起身,牵着一花就离开了神誓之厅,一花居然任由他就这么牵着。
她的脑海印着那个笑容,和他在鼠盗洞里面救自己时的面容同时出现,让她的心跳越发加快。
从昨天早上醒来开始,她就发现自己有点不对劲,主要是看到龙在渊的时候,,就觉得有一种舒服的气息从他那里传来,是一种奇妙的感觉。
但此刻她才真正感觉到,自己好像出了大问题,这个问题如果不解决,自己将会变得不是自己。
“···我冒昧的问一下,罗斯,你和龙,是情侣吗?”
等两人来到殿外,还未放开牵着的手,菲力也看出不对劲了,作为过来人,怎么会看不出两人之间有问题。
如果一花和外来强者是情侣,那么他宣誓的理由就清楚了。
而对于菲力来讲,就得重新选择对待这个男人的态度。
“!”听见菲力的话,瞬间唤醒了一花的理智,让她从心跳的感觉里挣脱出来,像是受惊了一样抽回了自己的手。
愣了一下,一花埋着头,谁都不看,逃跑似的逃离了龙在渊身旁。
”···一花!”“罗斯!龙,你别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菲力缠住龙在渊的时候,一花一路狂奔,已经跑到了一个偏僻没人的花园,中心有着喷泉水池的花园。
她握住自己和龙在渊牵过的那只手,内心一瞬间变得非常痛苦。
“···风哥,我到底是怎么了!?”
阳光直射下,洁白的喷泉绽放出的水花耀眼,夹杂着一花的眼泪一起滴落池中,点起片片涟漪。
  她从水池的倒影里,看见了自己的狼狈。
  她出生以来第一次感觉内心的错愕像是要把自己分裂。
明明期待着能回去和喜欢的人结为道侣,却又快要迷失在另一个人身上,这种羞愧让她想趴在喷泉旁痛哭不止。
明明之前还那么警惕和厌恶的男人,现在呆在他身边居然会让自己这么的心跳和舒服,这是她重来没敢想象过的事情。
  而且这种感觉,是从身由心发出,根本难以控制。
她不敢再想下去,怕真拿龙在渊和陆风做了对比,她不愿承认自己已经不对劲了。
  “…守护骑士什么的…也只是权宜之计罢了…你要清醒啊…”一花不停说给自己听。
现在对她来讲,最大的问题不是能否夺得王位,而是自己能否抵抗住这种感情,让自己不做出不能挽回的错误。
好一会,眼泪才渐渐止住,她揉捏了红肿的双眼,樱色头发都显得暗淡了。
一花用双手不停捧起清凉的泉水浇着苍白的脸,想冷静住自己的心。
“···洛一花,这只是个意外,你什么都没有做,那感觉也是错觉,因为你喜欢的是风哥!!···冷静的撑过这几天就好!”
整理好了情绪,一花下意识的想模录音石,才想起来录音石在鼠盗洞里面丢了,顿时又难过了。
强迫自己回去面对了龙在渊和菲力,一花并没有解释什么,只是故意离龙在渊比较远,没有那种气息,她就好受了很多。
他们在接下来的时间,确定了明天昭告国民的顺序,以及明天要对国民演说的稿子内容。
日落沙海,时间很快来到了晚上。
“你们怎么安排?”
菲力没从两人口中问出事情的真相,于是房间的分配也是问题。
“···这样吧,我住在菲力叔叔你家,然后龙师兄就住在王宫吧。”
一花说道,有点不好意思去看龙在渊。
“行,那么我明早上再来接你。”龙在渊却没有因为刚才的事情表现出其他情绪。
“那好,我会保护好罗斯的,你在王宫也要多注意那几个王女王子,今天你的实力已经展露,我估计他们会联手来对付你,正面明着你不怕,就怕他们耍阴招。”
“没事的,我有分寸,一花,我先走了。”
一花看着龙在渊离开的背影,觉得有点对不起他。
毕竟王宫其实有危险,自己不该叫他去的。
“对了,还有一件事!”
龙在渊没走两步又回来,拿出了一个天蓝色的耳环。
“···一花,这个是小型传送法器,范围是千丈,在这个范围里,只要你有危险,随时可以激活它,我会一瞬间出现在你身旁的。”
看着在龙在渊递过来的法器,一花愣住了。
这法器的珍贵程度不言而喻,最重要的这是单方面的,只会对一花有利。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一花情不自禁的问到,明明自己想远离他,甚至把他放到了危险的地方···
“修行者讲究的就是顺心达意,我想这么做。
而且不管是作为师兄,还是作为对你的守护骑士,把你平安带回去,是我的责任。”
“···就这样?”一花心里觉得暖暖的,又感觉没听到最渴望听到的东西。
“···没有了,这次你的安全是最重要的,注意好保护自己。”
听了龙在渊的话,一花感到羞愧,除了对陆风,更是对龙在渊的。
看着那漂亮的耳环,一花想接受他的好意。
“···那你帮我带上吧。”
鬼使神差的,一花让龙在渊帮她带在耳垂上。
龙在渊也不扭捏,蹲身为一花带上耳环。
一花感觉耳垂一丝刺痛,这是她第一次佩戴这种饰品。
  一花有点不好意思的撩着耳发。
“漂亮吗?”“漂亮,很合适你。”


夜晚,一花住在菲力家中,而龙在渊还是去了王宫。
一花躺在床上,迟迟无法入睡,仰头看着窗外的皓月,心神越发不宁。
白天的一幕幕不停出现在脑海,等她回过神来,脑海里全是各种鬼魅亡影。
  “…妈妈?”
  她母亲的身影闪烁在脑海,让她仿佛进入了一场有意识的幻梦。
  一花感觉回到了小时候,在田野上追逐嬉戏,母亲站在花丛之间,正静静的微笑,默默的看着她,正当她玩累了想要回去的时候,画面一转,麦田烧了起来,熊熊燃烧的火焰包围之中,母亲已经被男人压在身下淫辱,眼睛睁大,死不瞑目的样子,直勾勾的顶着她。
  “…不要…不要…不要啊!”
  一花无法动弹,就像鬼压床一样,意识控制不了自己的想象。
  一切最不愿面对的事情,甚至那些想都不敢想的可怕可能性,都不停在脑海上演,一直霍乱着她的理智。
伴随着这些幻像,身体也出现了激烈的反应,仿佛被破坏的理智,化作了燃料,开始燃烧她的意识。
  随着意识减弱,平时控制的欲望开始泛滥。
  她的身体渴求一种可以让她抛开烦恼的快感,下意识的把手伸进了亵裤,玩弄起了自己娇嫩的菊穴。
但这还是不够,内心的冲动随着时间推移而慢慢加强,只是手指并不能让她找到足够的快感。
  于是她想起了曾经看过最淫靡的画面,那是龙在渊在她面前玩弄师姐的样子。
  龙在渊的肆意施虐,将她本来非常敬佩的师姐,变成了难以形容的下贱女人。
  她印象最深的,就是师姐每次被玩到最后,都会绽放的那朵花,那朵血肉之花。
  不管是什么玩法,每次师姐被玩出那朵花的时候,她的表情总是完完全全的放纵开来,放弃抛下了一切束缚,露出极致的快乐表情,让人好奇她到底是个什么感觉。
  但以前只觉得厌恶又好奇的事情,这时却变得如此渴求,那个被玩弄的人物渐渐代入成了自己。
  越是这么去想,她越发觉得菊花里的几根手指,完全不够用。
  “…师…兄”此时一花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叫谁,在祈求谁。
  她只想求一个人,能帮她结束这从未经历过的,内心与身体双重的,让她毫无抵抗能力的折磨。
  随着时间流逝,一种自己即将要消失的预感,突然出现在一花的心头,死亡的恐惧让她夺回了一丝清明。
  趁着这一瞬间的清醒,她毫不犹豫的激活了耳环。
  一到无人察觉的灵力化作流光,瞬息百里。
  下一刻,一个身影出现在了她的身边,龙在渊身上的气息传来,居然压制了一花那种不可遏制的感觉,让她有睁开眼的力气去说话。
  “…师兄…我被人暗算了…”
  她此时也看到了,自己身上居然出现了黑色的火苗,浑身都是,在熊熊燃烧。
  就在她思考这是什么手段的时候,龙在渊却用手掌轻轻按住了她的腹部。
  顿时,火苗居然变小了一些。
  看见龙在渊能压制这些东西,一花感觉到了生的希望。
  “师兄!你能治疗吗?”
  但一花的问题却让龙在渊露出了复杂之色。
  “…不知道,因为我也是第一次在别人身上看到这种情况。”
  龙在渊像是纠结着什么,不敢看着一花。
  “…这是阴气。”
  “怎么可能!”一花难以置信,自己才筑基,怎么可能产生阴气。
  “而且是浓度很高的阴气。”他确定的补充到。
  一花如遭雷击。
  自己身上怎么可能有高浓度阴气,明明自己从未吸收过这些东西。
  但她思维飞快的转动,霎时间把一些东西联系了起来。
  师门只有师姐身上有阴气,而自己身上有师姐的本命法宝碧海环。
  如果真是阴气,那么最有可能的,就是碧海环所带。
  那么,最大的可能性,就是那个女人…根本没有想要放过自己!她用了另一种方法,想让自己不明不白的死在远离师兄的地方!
  这简直比直接杀了她还让人难受!
  一花恨极,负面情绪上涌,连带着阴气越发膨胀!
  “…师兄,那有什么办法可以救我?”
  但她没有其他办法,还是只能求助龙在渊。
  “…对于阴气,已知的办法只有一种。”
  听了龙在渊的话,一花明白,只有度气才能压制阴气。
  这时她又开始纠结了,下意识的捂住了胸口,夹紧了大腿,表现了不愿的心情。
  因为这么做无疑是背叛了陆风!
  可此时那被压制的火苗又开始复燃,幻像渐渐涌出,已经快要控制不住了。
  “一花!现在光靠体表输入阳气已经压制不住了,再继续下去,这些阴气之火就会把你烧的灰飞烟灭。
  而且如果我们两个回不去,那么想做什么都是枉然,这是权宜之计,我可能要冒犯了!”
  龙在渊的话点醒了一花,对啊,如果就这么死在这里,那么再怎么愤怒或者愧疚,也只会让那个贱女人高兴!
  此刻,她脑海的幻像,全部变成了自己死在外面,那个女人和陆风快乐生活的样子!
  “不!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绝对不能让这事情成真!”
  这是她此时最真实的想法。
  一瞬间,阴气火苗居然开始内收!
  龙在渊拼命忍耐放声大笑的欲望,他知道,心魔结成了。
  “…师兄…你一定要帮我解决阴气,我一定要回去…!”
  “…我也是这么想的,那么我冒犯了,师妹。”
  一花的心魔,让她下定不管发生什么,都要回去的决心。
  还要把龙在渊带回去,让那个女人全盘皆输。
  她松开了手臂和夹紧的大腿,整个人平躺在床上。
  此时的她,脸色非常的红,不好意思的看向一边,任由龙在渊将手伸向她的裤腰。
  就如第一次洞房的处子,战战兢兢的等待丈夫的来临。
  那双大手轻轻的抬起了她纤细的蛮腰,手指勾着裤带,顺利的拉下。
  随着裤子的脱落,白皙的翘臀和健美的大腿被爱人之外的男人一览无余。
  一花只能捂住自己的脸,不让自己羞耻表露出来。
  现在的她神魂却出奇的清醒。
  龙在渊却没有把一花的裤子完全脱下,他留着套着小腿那一节,把一花的双腿压到了她的肚子上。
  “师兄!”
  “在度气之前,我需要给你放松一下,不然进不去,你自己先抱着双腿。”
  “…那你快点。”一花只好强忍羞耻,用手抱着自己腿弯,露出自己全部屁股。
  龙在渊看着眼前非常乖巧的,乖乖露出屁股的女人,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一花的符纸遮掩了小穴,但还是可以看到姣好的馒头穴,与那暗樱色的卷毛。
  跨过小穴下面那段软肉,就是她的菊穴,极为粉嫩的褶皱小口,和师姐那种白皙肛肉不同,是带着粉红色的稚嫩。
  这是未到金丹的女人,因为身体还不是完美形态,所以菊穴保留着天生的状态。
  但这并不妨碍龙在渊的兴趣,这种菊穴猛干才有成就感,很快就能变得很松,不会像师姐那样第二天就恢复了原样。
  这种礼物送给关着的陆风,才有意思。
  龙在渊也抱起一花的腿弯,相当于把一花娇嫩的屁股,整个抱在胸前,把脸埋了进去。
  一花抱着自己的大腿,突然感觉到屁股中间,一根长长的炙热又柔软的物体,自带润滑,轻易就侵入了自己的菊穴,并且在里面肆意游荡。
  她反应过来,这可能是舌头。
  她哪里经历过这种,一时间居然夹紧了菊穴,但马上反应过来这样不行,又只得更加用力的抱住双腿,放松菊穴,让龙在渊能顺利出入。
  龙在渊当然乐得如此,方便他施为。
  他强劲有力又灵活的舌头,不停围着一花的肛肉打转,并时不时的挑逗她娇嫩的肠道,连带着偶尔会吮吸一花分泌出来的肠液,让她害羞欲狂。
  “…啊~啊额嗯嗯嗯~!”
  于是,半刻钟之后,一花迎来了人生中第一次高潮,被龙在渊抱着屁股,阴液全部喷到了床头,不少顺着大腿流到了她的脸上。
  可她已经不能在乎这些,整个人的表情迷离,身心都沉浸在第一次的极乐里面,一只手指都不想动。
  龙在渊轻轻放下她的屁股,一花就头朝着他跪趴下来,白皙的屁股分开,可以看见稚嫩的菊穴软糯无力的松开,里面粉嫩的肠道初现端倪。
  这时一花的头,几乎是埋在龙在渊的胯下的。
  一股让她莫名沉醉的味道,从龙在渊胯部传来,不由自主的让她加重了呼吸。
  龙在渊下床脱下裤子,露出了他的巨物。
  一花看见那青筋结扎的巨物,浑身僵硬了起来,不由的深深吸了一口气。
  虽然完全不像玩弄师姐时那么巨大,但依然有自己手臂粗细,手肘到手掌长短。
  就是这种东西…要进到自己身体里面?她突然有点想跑。
  “一花,现在可以开始度气了,你选一个自己喜欢的姿势吧。”
  “…就这样就好。”
  可事到临头,一花只得心一横,她趴在床上,娇嫩的菊穴向上,脸埋在抓来的枕头里,瓮声瓮气的说到。
  她只感觉到,龙在渊站了上床,然后双腿跪在了自己屁股两侧,双手撑在自己耳旁。
  接着,自己的臀肉就被一根巨大而炙热的东西,挤开了!
  那根东西长驱直入,硕大的肉龙头很快就抵在了自己的刚刚放松过的菊穴之上,让她身体一顿紧张。
  “一花,我要进来了。”
  “……嗯…”
  一花尽量放松,那龙头就开始用力。
  一点,一点,肛肉的胀痛传来,很快就超过了刚才扩张的极限,并且还在继续。
  胀痛感不停加大,但比不上同时产生的快乐,让本来绝对进不了的大小,在一花的配合之下,居然很顺利的就进来了一半。
  此时,一花突然想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失去了防守,有一个师兄之外的男人,马上就要进来,他随时可以夺取自己的纯洁!自己的第一次,就在这里了。
  一花这么一想,眼泪控制不住的从眼角滑落,悲从中来。
  然后,龙在渊突然下腰,胯部一下就撞击到了一花的屁股,发出啪的一声,激起臀波肉浪。
  那根巨物带着绝强的异物感与胀满的充实感,粗暴的突破了最后一点防御,稚嫩的肠道第一次迎来考验,顺利接纳了巨物进入了一花的身体,也让一个男人跨入了她的生命。
  “…呜呜呜呜!”
  “痛吗?”
  顺着龙在渊巨物与一花菊穴结合的地方,菊穴的肛肉已经凹陷下去,一摸鲜红淳淳冒出,那是一花菊穴的落红,怎么可能不痛。
  “…好涨…没事…继续就好…”
  可一花却感觉不到任何痛苦,极端的欲望将痛苦变成调味剂,并且冲淡了内心的悲伤。
  龙在渊听话的动了起来,抽出带着血液的巨物,肛肉像一层薄纸般被同时拉起,然后又重重落下,砸出一片肉浪。
  “呜…呃,呜呜呜呜~”
  巨物毫不留情,血液也越来越多,但一花却感觉已经可以适应。
  一时间,房间里只有一花轻声的呜咽和肉体的撞击声。
  一个时辰后。
  “~啊,好舒服…师兄~再来~再深一点~”
  一花已经学会主动要求了。
  她翘起了屁股,双手被龙在渊拉着,整个人后仰。
  龙在渊腰部像拉开的大弓,每一次撞击都尽根而入,撞的一花浑身软肉颤抖,如一花手臂大小的褐色肉龙抽出时只留龙头在一花菊穴,勾起了肛肉膨出如火山口,尽数突入时,又隐没在一花红肿的肛口。
  屁股已经被撞到肿起来,比平时大了不少,而肛肉也肿起来了一圈,上面还有细小的破口与干壳的血。
  但她乐此不疲,因为在这个时辰里多达十数次的高潮,让她的脑子只能思考快乐的事情。
  阴气没有消失,反而越战越烈,她的欲望如无底洞,无法被满足。
  故而身体会怎么样,根本不在此时一花的考虑范围内。
  龙在渊的腰开始围着一花翘着的屁股打转,那根硬到不行的肉龙在她肠道内横扫,就像定海神针大闹龙宫,搅的天翻地覆,内脏也被不停碰撞,也把一花的意志搅的稀碎。
  “…好棒!再用力搅…这个真的…太舒服了…”
  一花的头都随着肠道内搅动的节奏摇摆,就像一个疯狂的野兽,此时她只感觉天地都在旋转。
  两个时辰后,龙在渊一只手捏着一花满是齿痕的娇小奶头,拉的很长,肆意扯弄,一只手把奶子捏成各种形状,像是在玩玩具。
  而一花已经神志不清,坐在龙在渊身上自己动,胯部交合之间,可以看见龙在渊粘着粘液的巨物不停进出一花已经红肿到外翻的菊穴,像腊肠的肛肉,如凸出的大嘴,嘴唇已经完全干渴,可还是不停的吞吐。
  “爽…爽…好爽…”
  龙在渊刻意的克制着阳精输入的量,既扑不灭阴气,也不让阴气膨胀,以至于一花一直处在阴气即将爆发的状态。
  屋内的地面已经满是她喷出的阴液,明天有没有办法下脚都不知道。
  “差不多了吧,别明天累出个好歹,就不美了。”
        经过一夜的猛干,龙在渊的目的算是达到,他想在短时间内,让一花的菊穴堪比师姐,这样才好送给陆风。
  一花的体液已经喷不出来了,菊穴也没有了肠液润滑,插着干巴巴的。
  觉得差不多的龙在渊,没有再捏着一花的奶头,让她的玉峰随意摆动,然后双手把住了她盈盈一握的小腰,猛地开始发力,一股阳精直接冲进了她的肠道。
  “…噢噢噢哦哦喔!”向天花板吐出舌头的一花,浑身像触电般抽搐。
  猛地被巨量阳精冲刷,本就不清醒的意识瞬间就没了。
  抽搐到失去知觉,她倒在了龙在渊的胸膛,屁穴里还插着那根巨物,就这么安然睡去。
  第二天,已经接近正午。
  龙在渊双手抱头,靠在床头,下身的被单在起起伏伏。
  好半天都只能听到吮吸的声音,直到被单滑落,露出了樱色短发。
  “…呜,好刺眼!”
  一花吐出嘴里含着的巨物,一只手遮着眼睛,一只手还拿着那根东西,嘴上还沾了不少卷毛,就这么坐了起来。
  被单从她身上滑落,此时的她跪坐在床上,面色红润,脖颈上的草莓已经消失,被捏到青肿的奶子已经完好如初,精神状态非常好,甚至气息都有一些提升。
  只是眼神还有些迷离。
  “哈哈,不好了一花,典礼快要开始了!”
  “什么!”
  一花闻言才悚然一惊,清醒过来,她一看窗外,居然已经日上中天,但下午一时就要正式开幕了。
  一花几乎是跳起来的,赶忙开始从衣柜里拿出昨日准备好的华服。
  赤裸的身体背对着龙在渊,毫不避讳,可以看到昨天弄出来的伤已经好了大半,甚至在她勾脚穿亵裤的时候,可以看到红肿的菊穴已经消肿,只是多了不少褶皱,毕竟不像师姐的不灭体,一花的菊花不能完全恢复到紧致,多多少少还是松了一些。
  多亏阴气与阳气综合后对修者的提升,让一花居然从筑基初期晋升到了中期,晋升带来了恢复。
  一花一边穿衣服,一边抱怨到。
  “都怪你,不是你叫我清理一下,我们早就出发了,真是色魔。”
  却丝毫没觉得她清理的太干净了,连肉龙的根和马眼都舔的干干净净,她不想承认那味道让她沉迷。
  “别急,我们可以传送过去。”
  龙在渊直接法力成衣,站在了一花面前,帮她穿起来衣服。
  “…一花,有个事情你可能也感觉到了,阴气并没能完全清除,随时可能复发,所以,我在你体内留了不少阳精,这样可以保护你不会一下就失去行动能力,但你一定不能离我太远。”
  龙在渊的话让一花也愣住了。
  她能感觉到,现在虽然是白天,可是阴气却没有完全消失,而是潜伏在了体内,晚上多半还会复发。
  又要与这个男人做那些事了吗?
  一花想到。
  但却不是那么的抗拒。
  “…反正,我们一定要回去,这是必须的,所以阴气就交给你了,渊哥!”
  “放心交给我吧,大选结束我们就可以马上回去,两天就可以赶到,不耽搁任何时间的话,最多还有五天,咱们就可以回到清溪斋,到时候如果还有阴气,怎么办就是你的自由了。”
  听到龙在渊的话,一花虽然有些放心,但一股莫名的不快,让她突然觉得这个男人大概也是个木头。
  她突然不说话,穿好衣服就甩了个除尘术在自己身上,也不去看龙在渊,只是说到。
  “…行,那快走吧。”
  —————————



第九章~一花完全夺取…然后失去一切


镇域塔外冷风阵阵,阴雨连绵,这少见的雪雨天,虽是正午时分,可光线依旧暗淡。
半化开的雨水顺着栏杆缝隙会飘落进来,打湿了塔内的地面,导致镇域塔内的温度不比外面高多少,甚至更冷,可谓寒意刺骨。
这里可以封禁修者所有的能力,平时在外面,这点温差对修炼者来讲毫无差别,但在这里,普通修士与凡人无二,都会经受凡人经受的肉体之苦,以达到惩罚的目的。
最大的惩罚其实是一种无力感,从高高在上的修者变成了凡人,就是最大的惩罚。
然而我却是个例外,因为心魔战躯这门秘法,它不依靠灵力运行,唯一的效果就是毫无上限的强化身体,让我的躯体比之灵力在身之时更为强大,效果堪比肉身成魔。
  这种强大功法之前真是为所未闻,在修炼的时候甚至让我有一种暗合天道的错觉。
但我却没法继续追问师傅这其中奥秘,因为他在两天前就出门了。
  师傅总是神神秘秘…
算起来,今天是我被关进来的第六天,一花离开后的第五天,师姐离开后的第三天。
自从上一次师姐离开,留下的感情让我的身体已经强化到了接近元婴的程度,下一次估计就会突破元婴了。
虽是如此强化了,但战躯的运行总是不顺,达不到我在擂台上激活的那种自由挥发的效果,我猜测是心境有波动的原因。
心里一直怀揣不安。
明明是我自己叫师姐不要顾忌,也做了不择手段不计代价也要做成的心理准备。
  可是事到临头不安的还是我,只能说感情真是个控制不住的东西。
  除了师姐,还有一花,她现在怎么样了呢。
  是不是平安无事顺利继承了呢?可能这么想有点太早了。
  若真如师傅师傅所说,他给龙在渊下了手段,导致如果一花不能在半月内顺利继承王国,那么万里之外就可以让龙在渊变成废人,相信他也不敢浪费时间做些坏事。
  但那可是王位,是一个国家,不是一个帮派这么简单可以拿下的。
  只能求这个国家真如一花说的那样,没有太过强大者吧。
  门派的事情也出现了问题,消息来源是昨天琉华的琉华。
  他仿佛有点沉不住气了,除了嘘寒问暖的关心之外,主要还带来了那位外来度气人的消息,听起来是比龙在渊还要霸道的一个人。
  长相比女性还要柔美,却一来就做出了独裁变革,元婴的修为,宣称自己有心魔逆回经的高级修炼法,还要在未来让两派合一。
  每一条都充满着搞事的味道。
  “…可我一个金丹,还关押着,又有什么办法呢。”
  生活不易,只能叹气。
  我以为他只是来和我闲聊,可没想到他说着说着,居然开始师姐说话,这可太出乎我意料了,毕竟他和一花关系非常好,要说话也得为了一花才对。
  他说他感觉这位新师兄是来者不善,隐隐表达出对师姐和宗门的担心。
  “…师兄,虽然龙在渊不值得原谅,但他确实对师姐有很强的占有欲,如果能放他们二人相遇,我们说不定可以渔翁得利,这其中关键,就是师姐不能出手,还要两边引火。”
  我倒是听出来了,这才是琉华来这里的理由,想让我把这个主意传达给师姐。
  但我估计,现在的师姐,遇到这种情况,估计是两个都要。
  可是我又不能告诉琉华真相,只能劝他不要太担忧。
  “这仿佛是我们学习心魔逆回经的命运一样,总是会遇到无法自己解决的事情,总是会被别人操纵命运…”琉华最近有点忧愁的样子,感慨完了就走了。
 “…对了师兄,现在,大师姐和新来的那位,搬到了鸾凤殿,说是七天才能出来一次。”
     听了琉华的话,我也知道,师姐除了和我约定的时间,都会拼命在那个男人身上,汲取阳气,以求晋升。
  那么她又会被那个男人做什么呢…
  是不是会比龙在渊做的更过分…她会受伤吗?会被淫辱吗?还是…会很高兴…
  这些都是我不敢去猜测的东西。
  对我来说,只能等待她再次到来,才能知道发生了什么。
  现在的我,唯一能做到,就是看向鸾凤殿方向,发呆。

  —————
  唐清露也正好站在鸾凤殿顶,向着镇域塔方向。
  冷风雪雨自动避开她的身体,她就这么静静矗立着。
  此时的她闭着眼睛,浑身气息并不稳定。
  如果有实力强的人看见她,就会发现她泄露出来的气息阴气极重,已经到了无法平衡的时候。
  昨夜,慕铭并未帮她消除阴气,反而要她多多吸收阴气,储存于体内。
  他说他有一个办法,说不定可以绕过传统的度气方式,消灭阴气而且效率极高。所以唐清露无论如何都想尝试一下。
  如果不是因为天心丹,估计她现在已经失控了,为让自己能自控,她站在这最高处,用无垠水气和正午天阳帮助自己压制。
  这都是为了实现慕铭说的修炼法。
  三颗天心丹吞下,让她储存了三月才能消磨完毕的阴气。
  好半天,她才挣开了双眸。
  “…呼,总算压制住了。”
  阴气被她锁死在体内,至少白天不会有问题。
  “清儿,差不多了,快进来吧。”
  慕铭的声音从鸾凤殿内传来。
  此时的鸾凤殿,已经被重重阵法围绕,外面根本看不见内部的真实情况,更别说进来。
  殿内,所有东西都被清空,只留下一座阴阳相合阵,阵眼就在大殿中心。
  复杂的阵图形成了一条阴鱼,一条阳鱼,互相追逐,有点像凡人的八卦图,但复杂程度不可能相提并论。
  唐清露出现在殿内时,慕铭的已经坐在了阳阵中心。
  “清儿,趁你现在压制的住,快去坐到阴阵中心。”
  “…慕师兄,如果只是阴阳阵的话,度气是不现实的。”
  唐清露看慕铭准备了一夜 ,结果却是这种她尝试过,确定无用的手段,不免有些失望。
  阴阳阵根本牵引不出因为心魔逆回经带来的阴气。
  仿佛对唐清露的心情有所预料的慕铭什么也没说,清丽的脸上保持着淡然的微笑,娟秀的手指一指点向虚空。
  “阴阳阵只是作为辅助,看好了。”
  突然,阵图中心上空泛起点点星光,慢慢的把殿顶变成了一片星空,然后化作漩涡,汇聚于阴阳阵中间,形成了一朵神魂构成,云雾缭绕仿佛披着星云的虚幻莲花。
  这朵七彩宝莲一出现,唐清露就感觉神魂不稳,仿佛要被吸入其中。
  “元婴级别的神魂法宝?!”唐清露从那巨大无不的神魂气息,无影无形的形态,看出了虚幻莲花的本质,正是罕见的神魂法宝。
  “这是我师傅,冥剑子当年逃出来后 ,剩下的唯一一件法宝,也是她得自师祖的收藏,名为黄粱界。
  因为它没有任何战斗能力,只能收纳神魂,保护神魂,是一件神魂防御法宝,所以师傅只是把它藏于识海深处,或者把这件法宝当做她和爱人幽会的容器,从未拿出示人。
  但没想到的是,如果有元婴级别的二人同时使用时,配合上这阴阳阵,就出现了奇效。
  清儿,这个需要你配合,放开元婴的控制,让黄粱界吸我们进去,进去之后我们就会被封在内,直到阴气消磨完毕。”
  说着,慕铭元婴出窍,唐清露来不及迟疑,也同时元婴出窍。
  只见唐清露元婴出窍的瞬间,身上的阴气猛的失去了控制,黑色的虚火冲出躯壳,但是却没有焚烧肉身,而是随着她的元婴追来。
  “耽搁不得,快快进入。”
  慕铭率先到达,唐清露也顺着那股神魂引力,两人元婴在莲花之上相遇,被莲花撒出的星光吞噬。
  失去目标的阴气,却扑在了莲花之上,随着周围的星云一起缓缓转动,把法宝包的密不透风,渐渐形成一个水壶的模样。
  等唐清露再次出现,却是已经在丛林密布的山峰之上。
  她感知了一下,自身确实是元婴 可触感和身体又有着肉身的感觉。
  “…嗯?这里是!”她走出密林,眺望远方。
  只见碧空万里之下,群山环绕宝玉般的绿地,周围飞瀑倾泻,水气在空中形成彩虹,白鹤展翅穿梭,端的是仙家福地,不正是最原始的清溪斋吗?
  “这是怎么回事…”
  但无人应答她,慕铭不知在何处。
  她试着腾空,却发现她失去了一身法力,这意味着她无法做任何事,和凡人无异。
  所幸她在清溪斋建立之初就生活在这里,对于这里每一寸土地都了若指掌,很快她就找到了一条容易下山的位置,不久就到达了平地。
  躺过围绕着绿地的小河,走上了宗门原址,在不经意间,居然走到了自己修木屋的位置。
  唐清露不禁想起自己和师弟在这里开垦小屋的时候,真是两小无猜,师弟甚至光着身子在干活,当时觉得好不知羞,却又想看男人的身体,可现在却看得都腻了。
  她一路走,一路都有不少回忆,直走到宗门内地势最高的地方,也就是现在的比武擂台处,此时还是一片高草。
  远远的,唐清露终于看见了慕铭,他背对着自己站着。
  “慕师兄!”
  她不由的喊了出来,迫切的想问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是下一秒,她感觉自己真的出现了幻觉。
  慕铭转身过来,他身前却有一个白衣女人坐在路边的石头上,黑发遮住了脸庞。
  唐清露的声音,白衣女子也听到了,她转过头来,露出了真容。
  “…!”
  那个女人样貌和唐清露记忆里的逐渐重合,但唐清露无论如何无法置信,她从没想过会在这种地方和她相遇。
  “…清儿?”白衣女人却呆呆的笑了,看着唐清露,再也没有移开视线。
  听到这,唐清露觉得世界上一切东西都在模糊,只有她的身影越发清晰。
  回忆里的样子和现在真正重叠起来,唐清露拼命跑了起来,连滚带爬的跑,就和弱小无力的凡人一样,跑到她的身边,在她面前跪了下去,紧紧的抱住了自己梦里才会出现的人。
  “…娘!”

  —————————

  “真是,虽然老夫也是过来人,但这种紧要关头还是要克制一点,也不是老夫说你们,不要想着自己还年轻就放纵,年轻是修炼的好时候,可不能全部花在这些事上面,就算再喜欢还得分个轻重缓急吧!这马上就要开始了,连再对一遍稿子的时间都没有,你们这些年轻人啊,真是真是……”
  絮絮叨叨的菲力走在前面,穿着纯白色洛克曼传统服饰,也就是丝绸束腰长服的一花,脸上通红的在后面低头跟着。
  而淡定的龙在渊走在她旁边,腰肉被拧了两圈。
  一花恨恨的看了一眼毫无反应的龙在渊,眼睛里都包着眼泪。
  “…都怪你!”“我有什么办法,情况那么紧急,没时间布置隔绝法阵啊,好好我的错,我不说了~”
  龙在渊还想狡辩,只是看着一花嘟起了腮,一副羞愤欲死的样子,只能笑了笑,两手一摊承认错误。
  一花也知道这是自己迁怒,但心里就是不知所措。
  自己昨晚的声音全被别人听见了,现在菲力宅内人人都以为,龙在渊其实是自己的伴侣。
  最气的是,一花自己气又气不起来,又无法生龙在渊的气,这才是最气的。
  毕竟那是…太过舒服而导致毫无办法的事情。
  “早知道一开始就让你们到偏宅,那里还离大宅远一点,不会弄得这么多人知道,现在老夫还要下一遍封口令,真是真是…”
  一花实在听不下去了。
  “呀呀呀!我知道了啊~再说菲力叔叔也有错吧!为什么不早一点来叫我们!”
  “龙他不让我叫啊!”
  “渊~哥!”
  这次一花是真生气了,双手抱胸恶狠狠的。
  “…反正我们的目的是王位,而不是和他们交好,提前去的意义不大,该你上场的时候表现好,后面有我,一切都没问题。”
  “…哼,现在就算了,回去再说。”
  一花也知道现在是关键时候,就不好再追究龙在渊知情不报的问题。
  现在的她需要把自己的筹码亮出来,让国民真心支持自己。
  路过层层守卫,来到了尽头的出口。
  出口通往的是一个巨大的阳台,至少千平的阳台向下看去,是王宫内唯一可以进入国民的广场,也是国王鼓动人民的演讲点,而这次开幕仪式就在这里举行。
  此时,前三位王女已经演讲完毕,站在了一旁,而四王子正对着底下密密麻麻的国民,在激情演说。
  “…只要我做了国王…”制式发言之后就是一大堆许诺,配上貌似宏大的理想,其实和其他政客没两样,都是空头支票,大约他此刻也是把底下站的人当成了木头棍子。
  “这种人也能当王子吗?”龙在渊言下之意很清楚,王国交到这种人手里就完蛋了。
  “…所以我才会选择你们,他们背靠的家族,全都是想靠着王国吸血,压榨民众,而你们并不需要这样。”
  菲力不知是真这么想还是拍马屁,反正他确实已经站了边了。
  “但也不可以小看他们,他们背后的势力渗透进了各个行业,只有绝对实力可以让他们服气,如果龙一旦出现弱势,那么你们就算得到了王位,他们也不会老老实实,国家也不会安稳。”
  “菲力叔叔,这个道理我们明白,而且我们的筹码也需要实力来支撑。”
  一花了解这个国情,既然昨天强杀首恶的计划未能成功,还要光明正大夺得这个国家,那么想要报仇,那些站在大势里顶点的仇人,就必须用绝对力量压服过后,以大势来杀,也只有这个办法,才能保证得到的国家的后续安稳。
  所以这次她只能赢,不能输。
  怀着这样的心情,一花迈出了走向王位的步伐。(知道大伙不爱看长长的话,我写着也费力,这里就略过了,反正不管讲什么都要开打。)
  演讲结束过后,在万民瞩目之下,公开抽取了对阵表。
  前三天由五个继承人的骑士一分高下,最后一天有胜出骑士的主人,两名王子王女之间决斗。
  洛克曼就是这样,打不赢的还想做国王?做梦,梦里什么都有。
  由于一花只有龙在渊一名骑士,而每个继承人有权利出两个,所以龙在渊比较吃亏。
  但一花她们都不在意这个。
  但蚂蚁再多也无法咬死大象,何况这样还可以凸现龙在渊的强大。
  一花不担心他们明着来,只是害怕他们耍小手段,所以速战速决。
  明天第一场,就是龙在渊对上四王子的骑士,一个四十岁的女骑士。
  四王子的口味一向有点偏大,他的佣人都在三十岁往上。
  “渊哥,明天就靠你了,记得留那个女骑士一命。”
  “看来你们也有计划了,确实把最弱的四王子留下来最有利。”
  菲力赞同的点点头。
  见时间已到黄昏,菲力担心日落生变,也不再多说,带着一花和龙在渊回到宅邸,然后叫来了整个侍卫团,驻扎在了宅邸四周,这是他的权利。
  这下,宅邸就成了全城最安全的地方。
  “那么,你们今晚在哪睡?”
  一切安排妥当过后,菲力才有些促狭的问出这个问题。
  一花其实早就感觉到体内阴气在变得活跃,欲念开始高涨,下体发出阵阵燥热。
  “一花,你决定吧。”
  “…那么,我们…我们就去…就去那间偏宅吧…”
  一花的脸色像是要滴出血来一样,不敢看菲力的表情,只是低着头。
  虽然知道事情昨晚就已经暴露,但自己主动承认还是不一样的感觉。
  菲力说的偏宅,更像是一个客房。
  里面有一间内厅,左连卧房,右接浴池,正前方极为宽阔后院。
  “你在坚持一下,我去布置法阵。”
  菲力一走,龙在渊马上开始布置隔绝法阵,除了隔音更重要的是防御可能来袭的敌人。
   一花浑浑噩噩的走到木制矮桌旁边,趴在了上面。
  “…哈…哈…哈…”
  她大口的呼吸着空气,竭力控制着自己,不去听脑海里传来的喃喃低语,不去理会渴求着什么的身体。
  自从黄昏来临,欲念就如洪流,一波波击打着她的神志。
  她知道解决办法,可还是想自己试着努力保持理智,虽然已经跨过了那条界限,但主动索求的行为还是让她觉得自己太对不起陆风。
  可是,到了没有人的地方,一花终于维持不住了,那遮掩的面具瞬间粉碎。
  那一波强过一波的欲念,超出了可以控制的范围。
  她认识到了自己是不可能战胜这个感觉的,也明白了师姐为什么会变成那样。
  她觉得自己在这方面是错怪师姐了。
  涌出的幻像消磨意志力,肉体的渴求破坏理性,阴气是作用于神魂与肉体双方面的,更别说这阴气来源于唐清露,元婴级别的阴气再稀释,层次也远远高于筑基,一花当然无法抵挡。
  这种感觉并非像是春药,让肉体变得极度渴望,而是由心开始渴望,加之心魔已成,影响了一花的思想,只要不涉及到打破心魔的事情,她就不会对这种事感到厌恶,就像本来就喜欢一样,接受起来毫无压力。
  一花在熊熊燃烧的欲望里,五感却变得敏锐了起来,身上汗水打湿了全身,可以感觉到自己仿佛全身已经被润滑好。
  奶头轻轻磨蹭衣物,传来的却像是轻微电击的感觉,整个上半身包括手臂,都是酸麻状态。
  而下体就更不用说了,爱液已经打湿了长裙,一直趟到了地面,还能听到嘀嗒的水声。
  一花趴跪着,上半身趴在桌面,腾出了一只手,控制不住的向着下体伸去。
  她只觉得,自己的身体非常的空虚,如果再没有东西去填满,那么她就会失去自我。
  手臂从从侧腰划过,手掌顺着尾椎,进入了臀勾,隔着衣服,开始按摩起了菊穴。
  可菊穴早已准备好了,轻轻一按,手指就被吸入了两根,软糯的肛肉连带着衣物也被吞入。
  可一花丝毫没有察觉,她只是觉得,原来自己的那里,一直没有被满足过,原来这么美好的地方,自己一直闲置着。
  她的手指一根接一根的塞入,五指如倒勾,不停的扣挖自己的菊穴。
  她可以感觉自己的菊穴肛肉已经松弛到了当下的极限,但是远远不够满足深处的渴求,于是手臂不停的使劲,想整个手掌全部塞进去。
  她的头颅和上半身已经高高昂起,让手掌更方便使力,湿漉漉的肠液也起到了很好的润滑。
  “咕叽…”这是粘液被挤出来的声音。
  “…唔嗯!”一花轻咬嘴唇,随后大口吐气。
  第一次拳交成功了,连带着衣服,拳头终于塞进了菊穴。
  在写之前,她做梦都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把手掌插进自己的菊穴,还这么的使劲扣挖肠道。
  但此时她只感觉发现的太晚,顺便感慨人体的神秘。
  手掌在菊穴内玩弄,每一寸都反馈回来一种满足,但更深的地方就还是深深的空虚。
  不一会,一花的背部突然拱起,软嫩的屁股也因为用力而死死夹住了手腕,终于迎来了今天的第一次高潮,可是高潮过后那空虚丝毫不没有减弱,因为阴气没有任何消磨。
  “…渊哥…渊哥…”一花失神的喃呢着,渴求昨天的快乐。
  虽然才失去贞洁没有多久,但一只拳头已经不够满足她了。
  “一花,你在做什么?”
  突然,龙在渊的声音出现在耳畔,那气息让一花一下清醒了。
  “…龙…龙师兄!”
  “怎么又叫我师兄了。”
  一花想解释,解释自己不应该是这么淫荡的女人,她不想别人看不起她。
  “…我,我不是这样的…我只是为了…为了…”
  虽然手掌还夹在臀儿中间没有抽出来,一花还是想极力解释给谁听,也许只是解释给自己听。
  龙在渊只是静静站着 没有任何表现。
  “…你…失望了吗?”一花感觉有点害怕,因为她变得在意龙在渊的想法,在意这个夺走自己纯洁的男人。
  因为昨天被这个男人夺走纯洁,今天就变得和一个荡妇一样,会不会让他以为自己本性就是如此。
  难道阴气连一个人的性格都会改变吗?
  “失望什么?”“…我这样…”
  “对你现在的样子?不,我不失望,而且一点都不意外,因为我很了解阴气,所以我知道,一花你已经很努力了。”
  “…渊哥…我…”一花慢慢把手抽出菊穴,留下臀部上沾满粘液的凹陷。
  龙在渊将她扶起,和自己对视。
  “但我不希望你一个人去面对,别忘了,现在我是你的骑士,我会一直在那身边,我们的命运和目的都是同样的,我说过要把你平安带回去,所以也希望你能更依靠我一点。”
  “不要害羞也不要害怕,这方面我比你熟悉很多,让我来解决,你想要的时候千万不要忍耐,告诉我就好。”
  “…但我们始终不是…不是真正的道侣,你也有师姐…”
  一花不敢去看龙在渊强势的眼神,心跳不停的加速,不由说出了自己真实的想法。
  虽然很痴迷这种行为,但总觉得某些地方过不去,说不明,觉得不能这么莫名其妙的变成另一种关系,说白了她虽然在意龙在渊,但觉得自己和他的关系,没有到可以完全交出自己的时候。
  故而才有了今天的自我满足。
  “清儿不会在意这个,因为她也知道阴气是多么可怕,你也看到她阴气上身时的样子。
  而且她也不会知道,我不打算告诉她,这里的事也不会影响到宗门的生活。”
  “…”
  “现在,你才是最重要的,照顾好你就是我最需要在意的事情,我们如果不能回去,在怎么去想在宗门的事情都是枉然,这个道理你应该明白。
  如果你还是觉得害羞,我们就做暂时的伴侣,那么你可能要好接受一点。”
  “…暂时的伴侣,时间呢?”
  “就以回宗门的时间为定,行吗?在那之后,我们就把这件事保密下来,然后再继续当师兄妹。”
  “…嗯。”一花也觉得这就是最好的解决方案了。
  她有了理由,把自己最后一点介意都排除掉了。
  “…那么,一花,你现在就是我最重要的女孩,让我帮你吧”龙在渊拥着一花的腰,将她抱起。
  然后深深的吻了上去。
  “…呜~”
  因为太突然,一花开始还抵抗力一下,但马上手臂就变得无力,反而像是抓着他。
  长长的窒息之吻,龙在渊强劲的舌头把一花的小嘴当做了性器,玩弄到发麻。
  他的一双大手揉捏着一花的翘臀,一花顺势把腿挂在了他的后腰,两人就这么紧紧贴合。
  唇分之后,龙在渊把一花放下来,为她解开了衣衫。
  背对庭院的一花,双手放在身后,赤身露体面对龙在渊,却没有一点拘谨。
  月光幽雅,洒落在她的肩上,细细的灰尘被照的粼粼如星空,一花本来带着英气的脸庞,此时却尽显柔美。
  樱色碎发从耳旁滑落,柳叶细眉之下点缀蓝宝石一般沉浸的眼眸,白玉一般的琼鼻和殷桃小嘴完美契合那张带着英气的瓜子脸。
  发育很好的巨乳毫无下垂,樱色晕比较大,但乳头却比较小,像是未经发开的苗圃。
  平坦的腹部有着明显的肌肉线条,力量和柔美并存,配上小腹之下,一双健美的大腿,肉感十足,让人知道她一定可以夹的很紧。
  和师姐完美的身躯不同,一花还算正常,比起师姐更像是一个娇嫩的女人,而不是完美的女神。
  但此刻在月光的衬托之下,真的有点向着女神进化了,龙在渊都一时看得呆住。
  “渊哥,好看吗?”
  “人如其名,我感觉自己很幸运。”
  “谢谢。”一花微微一笑,莲步慢移,顺从的蹲在了龙在渊胯下。
  她遵照着自己的心情,拉下了龙在渊的裤带。
  一根巨物随之就跳了出来,就横在一花脸庞。
  那浓郁的气味瞬间就熏晕了一花的大脑。
  她仿佛天生就会,直接抓住了肉龙,然后开始舔舐。
  如果说昨天是在欲望驱使下帮龙在渊口交,那么今天一花已经是接受了自己欲望,主动去做的,感觉不一样。
  娇嫩小舌围着龙在渊的肉龙,不停的清理,那味道让她沉醉不已。
  直到肉龙上全是她的唾液,她才转而想去吞掉它,可是发现肉龙什么时候居然变得比昨天粗多了,几乎有她脚踝粗细。
  “…这么大~”
  “因为你太可爱了,所以我忍不住,不用勉强。”
  但一花倔强的非要尝试一下,她把自己的小嘴张大到了极限,却实在含不下那颗比她拳头还粗的龙头。
  龙在渊摸着一花的头发,嘴角控制不住笑容。
  一花看似强势,实则征服过后比普通女人更加温顺,配合,属于外强而内柔的女生。
  加之高级别的阴气,龙在渊很期待能把一花调教成超越师姐的作品。
 眼看 实在吞不下去,一花只好无奈放弃。
  “时间还长着呢,过来。”
  龙在渊横抱一花进了卧室。
  他把一花放在床上,压着她的大腿,用肉龙对着她的菊肉穴,不停磨蹭。
  这次一花兴奋的看着龙在渊和自己的交合处,没有一丝昨天的避讳,而是非常的好奇和兴奋,想着那和自己小腿一样长的巨龙随时可能突破进来的感觉,她就已经放弃了守卫 只等被干到投降。
  “~渊哥,快进来吧!”
  一花祈求到。
  “好 满足你。”
  龙在渊不再废话,腰猛的一下,肉龙挤开了一花完全放松的菊肉穴,一下就尽根没入。
  一花的肠道仿佛非常适合进入一般,没有一点阻力。
  在肉龙进入的同时,一花的肛肉又开裂了,等寄吧抽出的时候,外翻的那圈粉嫩肛肉,上面出现不少细小裂口,血液溅到了白色床单上,可她丝毫没有察觉。
  她的肚子被顶起,床单被她的手撕裂,但并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爽,她期待的满足感这一刻爆棚了。
  龙在渊并未停下等她享受这种余韵,而是不断加速猛干,干的鲜血四溅。
  不知多久之后,一花已经从床上,被干到了地上,在龙在渊盘膝而坐的怀里,不停的交合。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唔嗯嗯嗯嗯!渊~渊哥~大东西~大东西好舒服…快干…脑袋都…乱了…”
  一花双手环住龙在渊的头颅,不停的起起伏伏,感觉在龙在渊一次次猛冲之下,自己从脑子到内脏,全部变成了一锅粥。
  那根东西完全不顺着既定的道路运行,而是左冲右突,搞得一花体内乱成一团,爽不堪言。
  龙在渊把一花抱在怀里,嚼着她小巧的乳头,奶子上面全是深深的牙印,手捧着一花的翘臀,有节奏的扇巴掌,一花的屁股已经有些变形了。
  一花不知何时又泪流满面,但这次不一样,没有一点悲伤,只是舒服到流泪。
  失控的脸庞已经不能让外人看见,她只能让自己头朝上,不让自己被人看见。
  等龙在渊喷射完毕,抽出肉龙的时候,已经裂开一部分的肛肉,像个崎岖不平的火山口,肠子不是开出来的,因为完全被搅乱了,所以是流出来的。
  粉嫩的肠道像水一样,被龙在渊接在手里,又带着拳头塞进了她娇嫩的屁股,随后用手掌捂着她的屁穴,不让肠子流出来。
  “…哎呀不好不好,玩的太过了,再不治疗就出事了。”
  不只是一花的肛肉被搞裂开,内脏也有不同程度的受损,一花还不是金丹,没有不灭体,所以需要一点外部治疗。
  龙在渊把晕过去的一花放在床上,然后拿出治疗伤势的丹药,揉碎过后握在掌心,带拳头深深塞进了一花体内。
  “这样,明早应该就可以恢复大半了。”
  但恢复只是为了下次更好的调教。
  龙在渊侧躺在一花身边,这个娇小的少女在他的计划里,会变成他最忠实的肉穴,而且要做那些没能对唐清露做的事情。
  一边这么想着,他一边用手指抚弄一花那隔着符纸的馒头穴,想着要把这里弄成另一个不输给菊穴的肉洞。
  次日,日上三竿。
  一花才缓缓从睡梦中醒来。
  她感觉精力异常旺盛,气息也有了长足的提升,比自己一个人修炼效果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闻到卧室奇异的怪味,她脸色一红,赶忙起身来到大厅,却发现龙在渊也不在大厅。
  大厅的桌上却又一瓶红酒,下面压了一张纸条。
  “亲爱的一花,看你睡得很香,而且还在综合阴气,我就不叫你了,让你好好睡一会,你这两天也很累了。
  菲力会留下来保护你,等我拿下胜利回来给你,我的女王。”
  “…他怎么会知道我爱喝这个?”
  一花心里暖暖的,拿起那张字条放在心口。
  这瓶酒是她在洛克曼最喜欢的饮品,只有少数人知道。
  这种用心让一花很感动。
  她没有去动红酒,赶忙穿好备用的衣服,带着菲力跑去了比赛场。
  “罗斯,龙的那场肯定比完了,他应该快回来了。”
  “迎接凯旋的将军,也是王的职责。”
  一花莫名急切,带着菲力来到了决斗的现场,一个巨大角斗场。
  如菲力所说,龙在渊那场已经比完了,秒杀,但那位女骑士只是晕了过去,这比直接杀死还要体现实力。
  这是在意料之中的,一花只想赶快见到龙在渊,估计他此时应该在环绕角斗场高台之上,属于骑士的休息室。
  但等她快要走到休息室门口的时候,里面却传来了女人的呼痛。
  “!”一花心里一紧,她停住了步伐。
  她突然冒出不好的感觉,悄悄的走到了门口,想听听声音。
  “请你自重点,下一次我就不会下手这么轻了。”接着,龙在渊的声音传来。
  “呵呵,我喜欢你这样粗鲁的男人,再考虑一下吧,如果你同意帮助我们,亚伦家族将会对你予取予求,连我也是~”
  这声音,不是四王子那个婊子妈凯伦,还能是谁。
  准备使美人计?一花怒气上涌。
  上去一脚就踹开了大门。
  只见那个丰乳肥臀的凯伦,此刻正用那对巨乳贴着龙在渊,手里拿着一封信,按在了他的胸口。
  “一花,你醒了啊”“哼,小公主来了,还是那么迟钝,让你自己的骑士一个人乱晃,可不是王该做的事情。”
  凯伦见一花赶来,并没有害怕,反而指责她,因为她相信在这种地方,龙在渊还是一花都不敢对她出手。
  但没等一花发火,龙在渊一把就掐住了这女人的脖子,把她提了起来。
  “等!你想干什么!我可是王族,你不过是个骑士,竟敢对我无礼!”
  但龙在渊并没有理会她的犬吠,凯伦只感觉那手臂的力量逐渐变大。
  她在半空中挣扎,双脚乱蹬,却没有了刚才那副猖狂相,就快要窒息一样。
  “…停下吧,渊哥。”
  直到一花发话,龙在渊才松手,任由凯伦摔到地上,咳嗽不止,但也让她不敢再做出任何挑衅,只是害怕的退缩到墙边。
  一花也没有理会凯伦,她走到龙在渊身旁,当着凯伦的面,踮起了脚尖,吻了上去。
  而龙在渊也抱住了一花的腰,尽情享受那红唇。
  良久之后唇分,一花才自然看着凯伦,对着全程观看的她说到。
  “懂了吗?懂了就滚吧,顺便告诉那些有小心思的人,这招是没用的,因为他是我的人!”
  凯伦神色惊慌的离开后,一花才松了一口气。
  “一花,干的不错,只不过接吻技术还有待提高,晚上我们练习一下。”
  刚才还淡定的一花闹了一个脸红。
  “…什么啊,这是看在你这么忠诚的份上,王给你的奖励…唔嗯,你过来…”
  一花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拉着龙在渊在铺设了野兽毛皮的软凳上坐着,然后自己捞起裙子,跨坐在了他的身上,双手撑在龙在渊双侧,直盯盯的看着他。
  “那个女人诱惑你,觉得怎么样,喜欢年龄大一点的?”一花带着笑容问道,像是做着伴侣间的审问游戏。
  “我眼光可没那么低。”龙在渊也揽着一花的腰。
  “…算你聪明。
  但明天肯定每个人都知道我们的关系,所以也算是名副其实了,那么在这里也没关系,你赢得了比赛,作为你的王,我需要奖励你,这才是王的气概。”
  如果一花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没有躲闪,可能会更有说服力一点。
  龙在渊得意一笑。
  “那么,我的女王要怎么奖励我呢?”
  “…我把自己奖励给你,现在开始你可没功夫去别的地方,或者离开我的视线。”一花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一花在刚才,才发现自己对龙在渊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很强的占有欲。
  “这真是最好的奖励了,我的罗斯陛下,为了这个奖励,我会为你鞠躬尽瘁的,这让我开始为你尽忠吧。”
  “呀~”
  房间内满是欢愉的声音,直到下午的决斗开始。
  一花在高台上观战,这次龙在渊对阵的是三王女,王国女武神阿曼达的骑士,属于菲力之下的最强者。
  “…一花,有件事不对劲。”菲力在一花耳旁小声说到。
  “渊哥没问题。”“不是这个,有人在散播龙的流言蜚语。”
  “…他们动作还挺快的。”一花倒是不以为意,又没有法律规定自己骑士不可以是伴侣。
  “你知道这回事?传言说他才是你们之间的主导者,如果他胜利,王国就会改姓了。”
  “…那我倒是没想到。”一花没说完,她没想到凯伦猜的到挺准的,这次确实会将王国变为清溪斋的后备区。
  “不过,历史是胜者书写的,等我们赢了,再让大家看到实际的好处,他们会支持我的。”
  一花很有信心。
  “…你说的那种功法,你们帮派的神功,如果真的如你所说,传给洛克曼人民,那么你的地位绝对会难以动摇…可是…”菲力现在都不敢相信,一种强大的传承,居然可以随便传给普通人。
  “嗯,只要资质验证过了,就会成为我帮派外门成员,和我修习一样的功法。”
  “…这确实是人人尚武的洛克曼,无法拒绝的条件,但一花你要明白,洛克曼是不会允许,一个其他组织插手,更不会变成其他人的下属的。”
  菲力沉重的说到。
  他本以为是一花的帮派会在洛克曼发展,可是听她的意思,是想让洛克曼为帮派提供力量,这种事情可是天差地别。
  见一花还是不在意,菲力又想说她几句。
  就在此时,一片震天响的惊呼声惊开云霄。
  场下,龙在渊毫发无损,三招打倒了王国明面上的第二强者,让其重伤。
  阿曼达飞身上台,抱起了重伤的骑士。
  “…感谢你手下留情,那么罗斯那里我也不会再出手。”
  阿曼达知道龙在渊没有杀死自己的左膀右臂是一种示好,她必须予以回应。
  她对王位本就不是那么看重,所以放弃也就放弃了。
  “看吧,渊哥赢了。”
  虽然意料之中,但一花还是举起手臂尽情挥舞,示意自己在看着。
  她内心的骄傲,如肠道内的阳精一样炙热。
  到了夜晚。
  “…渊哥,我今天的…阴气,好像…没有昨天…重了…嗯…都没有…那么…”
  “那我停了?”
  “…别停,别坏心眼啊,这个还是好舒服的…~”
  龙在渊才继续用拳头抽插一花的菊穴。
  此时,一花趴靠在浴池的池边,一边闭眼享受温暖的池水,一边撅着屁股,半个臀儿露出水面,被龙在渊的拳头在肠道里进进出出。
  越来越松的肛肉,让一花今天并没有流血,而且稳稳的接住了肉龙的抽插,加之龙在渊今天很温柔。
  但温柔的人一花有点不习惯,就不够尽兴,所以才开始拳交的。
  龙在渊用手臂感受着一花逐渐肥厚的肛肉吞吐,与薄嫩肠壁弯弯曲曲,自己的拳头在里面滑爽穿梭,仿佛主宰了这个女人。
  于是,双手交换着,拳头到手肘都飞快消失在一花白花花翘臀内,肠道被左冲右突,迅速扩宽着空间。
  但这种程度已经不足以让一花那样疯狂了。
  龙在渊也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因为中午那一发,将唐清露的阴气消耗完了,从现在开始,如果不再次为她注入唐清露的阴气,那么以后她吸收的,就只是她自己这个级别的阴气了。
  假如这是刚来的时候,这种程度的阴气,足以让一花慢慢寻求解决办法,而不是直接把纯洁给了龙在渊。
  如果不是现在的一花因为心魔,因为这些天的经历,让她已经非常信任龙在渊。
  那么现在的她绝对不会被龙在渊这么玩弄而没有反感。
  纵使如此,龙在渊也不敢玩的太狠。
  还需要她进一步把恶堕变成日常,才能不需要阴气加持。
  今天就只能弄一些温柔的调教,比如这种不伤身的拳交。
  龙在渊的手轻轻搅动一花的肠道,注意不伤害内脏,只是理清肠道。
  “…渊哥今天,很温柔…”一花微微闭着眼,摸着肚子,感受着那双手臂在自己体内做着什么事情,甚至时不时还会隔着肚皮,和龙在渊握握手。
  “你喜欢这样,以后我们就多做点。”
  “嗯…你怎么弄我都喜欢。”一花脸色红润,以最轻松的姿态,享受着极致的性福。
  “那么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
  龙在渊抽出了插在一花体内的大手,把一花抱到自己身上坐着。
  “之前说好奖励我,最后都是我在动,不太合适吧。”
  “…那怎么才合适?”
  “来练习一下吧,练习一下口交。”
  龙在渊用手轻轻拉开一花的小嘴,让她表情有点好笑。
  “你忍耐一下,只要你忍耐住了,我就送你一件礼物。”
  “这是什么鬼游戏…好吧,也不能让你太吃亏,我尽量忍住,但忍不住我可要咬你的。”
  “乖一花~”
  龙在渊把手握成锥状,然后向着一花的嘴里伸去。
  一花配合的尽量张开小嘴,但龙在渊的手还是太大了,上下颚骨涨到极限。
  “一花,放松,注意体会接下来的感觉。”
  龙在渊另一只手摸着一花的颌骨,轻轻一用力。
  “咔”一花下巴脱臼了。
  “唔唔唔…”一花有点呜咽,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不习惯,嘴巴没有咬合的力量了。
  龙在渊的手顺利的摸到了一花的喉咙,然后往里面塞进去。
  一花拼命仰头,让大手能顺利塞入。
  龙在渊的拳头进过喉咙,穿过声道和食道,把一花的脖颈胀的很大。
  一花已经翻起了白眼,窒息感油然而生。
  但龙在渊没有停止,直到肘部都塞进了一花的小嘴,把她的小嘴撑到了极限。
  然后开始抽插了起来。
  喉咙拳交,一花感觉自己的喉咙变成了性器官,无数次想呕吐,但都被拳头塞了回去。
  最后竟然习惯了这种侵犯。
  一花就这么张开喉咙,被龙在渊左右手换着不停拳交,在她不注意的时候,龙在渊直接弹了三颗上次那样的阴气丹药进了她的胃部。
  这三颗足够用到她完全臣服了。
  玩到一花完全适应,龙在渊就用肉龙,抱着一花的头,整个肉龙不断抽插她的喉咙。
  “赫赫喝喝赫赫喝喝…”一花像是要断气一样,眼泪口水不断溢出,但就是不反抗,而是任由龙在渊抓着她的头发施为。
  最后,一泡浓稠的阳精直接浇到了一花的胃部,肉眼可见一花的肚子大了起来,像个怀胎六月的孕妇。
  龙在渊抽出软绵绵的肉龙,终于让一花缓了口气。
  “咳咳…咳…这次…渊哥,这算是奖励了吧…”
  一花怀着感谢,忍耐了这么久的痛苦,就是为了让龙在渊满意。
  她对那种对自己好的人,一直愿意主动付出。
  “一花,你做的很好,不愧是我的好女孩(便器)。”
  龙在渊温柔的为一花理好刚才弄乱的头发,抱着她回到了卧室。
  “渊哥?”“今天就早点睡觉,休息一下才有体力干别的事情,不是吗?”
  龙在渊把一花抱在怀里,侧卧在床上。
  一花突然也觉得困意来袭,她不知道的是,在她肚子里的三颗阴气丹药,在阳精的包裹之下,缓缓化开,直到全部化开之后,那白日的天阳也将压制不住的阴气。
  次日,在角斗场的休息室…
  一花趴在阳台,看着场下爱丽丝的骑士和伊芙琳的骑士对决。
  可是她的心完全没有在这上面,应该说百分之九十的注意力,都是放在快感上面。
  因为龙在渊的双拳合拢,不停的在她菊穴里进出,丝毫不顾及那鲜血直流的肛肠。
  事情要从一花醒来说起。
  今天快要正午,一花才悠悠醒来,立马就觉得身体不对劲。
  因为一觉起来没有更加清醒,反而变得和黄昏时阴气上身的感觉一样,神志昏沉。
  刚开始她尚能坚持压制着,等到了角斗场,在烈日灼人之下,却发现阴气没有丝毫退缩,她屈服了,只好求助龙在渊。
  所以龙在渊已经拳交了她两个时辰之久。
  粘血的双拳在一花白皙的翘臀儿中间进出,是那么鲜明。
  时不时的拉开一花的肛肉,看到里面粉嫩的肠子已经乱成了一团。
  整个臀肉都随着双拳起伏,拳头进入的时候是合起,但抽出的时候却是并拳。
  渐渐的,肛肉彻底失去了力量。
  龙在渊感觉差不多了,双手使劲用力拉扯肛肉,往外一抽。
  “啊~!”一花一声惊呼。
  “噗噗噗…”肠液四溅。
  她的屁股真的开出了一朵花,一朵巨大的血肉之花。
  龙在渊挽起她的双腿,把她抱到休息室的镜子面前。
  “…好漂亮…和师姐一样~”一花痴痴地说到。
  镜子里的她,下体面对着正前方,屁股上开出了和师姐一样的玫瑰,层层叠叠的花瓣上面,还染着鲜血。
  就是因为龙在渊用双手在她体内就让她一层层叠好了,才会开出这么标准的玫瑰。
  “不,你比她还要漂亮。”
  龙在渊对着一花耳语。
  因为一花肠壁要薄很多,所以玫瑰显得更加秀丽,就更加好看。
  一花双手捧着脸,痴迷住了,全身心的欣赏。
  她终于知道了,师姐在开出玫瑰的时候,是一种什么感觉了。
  那是一种极致的放松,把自己一切都交给别的男人,不考虑任何事情的放松。
  龙在渊挽着她的腿,用手掌轻抚自己费力一层层叠出来的花朵。
  这种画面,让一花觉得无比的舒适和和谐。
  这一刻,她觉得龙在渊是这个世界上关系最近的人,让她内心最基础的支柱,都发生了偏移。
  龙在渊把一花放在凳子上,一花还是张开双腿向天,然后自己拉开自己的肛肉,让玫瑰更加绽开。
  “一花,要来了。”
  龙在渊在一花面前,用巨物对准了玫瑰,一股阳精就射了出来,全部浇在了一花的玫瑰上。
  “啊啊啊啊啊~好烫~好舒服啊~”
  明明只是被阳精浇在了肠壁,却像是被火烧了一样,一花的脚背都打直,不停的高潮。
  仔细一看,浇在玫瑰上的阳精,不停的在消失,和肠道上浓郁的阴气结合,反补给了一花。
  一花口鼻向天,眼睛泛白,已经失神了。
  就在她晕过去的时候,她身上的气息突然暴涨,踏入了筑基后期,她在没有知觉的情况下,晋升了。
  阳精射完,龙在渊并没有停止,尿液跟着出来,浇在了一花的玫瑰上,她的眼睛,鼻子,嘴巴,全部泡满了尿液。
  “呼…这样舒服了,现在终于有点样子。”
  看着泡在尿里面晕过去的一花,龙在渊满意的笑了。
  第二天,龙在渊对阵昨天的胜者,爱丽丝的骑士。
  爱丽丝的骑士速度防御都很强,龙在渊在不杀人的前提下,放慢了进攻的节奏。
  趁此机会,爱丽丝却过来攀谈。
  “…罗斯,这次看来真的要恭喜你了,没有人是你骑士的对手。”
  “当然的,他比谁都厉害。”一花目不转睛的看着龙在渊。
  任瞎子都能看出一花眼中闪烁波光的含义。
  爱丽丝站在一花旁边,一朵是鲜艳火红的野玫瑰,一朵是精致的沙漠昙花,两人气质各有千秋。
  “罗斯,我想向你道歉…”爱丽丝犹豫再三,终于说出了口。
  这才让一花把视线移到了她的身上。
  “爱丽丝姐姐…我知道,你不必多言,我是不会报复你的。”
  “…罗斯。”她没想到一花这么直接。
  “以前你没救我妈妈,我其实是恨过你的,但我也知道,你有你的困难,作为王女也不是顺心如意。
  我现在不恨你了,也不会报复什么,只希望你以后能帮着管理好这个国家,我还需要仰仗你们。”
  一花笑着,把对于爱丽丝的旧仇释然。
  爱丽丝说不出话来,她没想到自己这么容易就得到了谅解。
  但越是这样…她越想告诉这个恋爱中的妹妹一件事情。
  一件关乎她生死的大事。
  “罗斯,我想道歉的不只是这个…”
  “?”
  “我前天,偷偷给你的骑士送上了邀请函。”
  “…”这不在一花预料之外,这些人的手段无非就是色诱和利诱。
  “怎么,成功了吗?”一花笑着问道,她很有信心,因为龙在渊几乎都陪在她的身旁。
  “…没有成功…但也没有失败。”
  “!”一花一时没搞懂这是什么意思。
  “我还派人监视过你们,不只是我,伊芙琳,阿曼达,亚伦,全部都抛出了橄榄枝。”
  “但你的骑士,都没有表态。”
  “可是…昨日我的监视者告诉我,他出现在了亚伦的宅邸。”
  “!”一花脑海突然就冒出凯伦那个丰乳肥臀的模样。
  “…你怎么会知道亚伦宅邸里的事情?”
  “因为我在他们每个人手下都安插了人。”
  “如果不信的话,你可以注意一下,现在凯伦那个女人,根本不在这里。”
  爱丽丝的话让一花寻找了起来,果然,本来应该在亚伦身旁的凯伦,今天却没有出现。
  一花突然变得生气。
  “你说这些话都没有真正的凭证,到底在这里乱讲有什么目的!”她感觉自己的感情在别人嘴里,受到了玷污。
  “…罗斯,你马上就要成为陛下了,我犯不着在这种时候来得罪你的。
  我知道你现在听不进去,但我希望你能警惕一点,至少,像你所说的,让你自己的国家,变得更好,而不是更差。”
  “…希望你得到这个国家,不会是为别人做嫁妆…这是最重要的,也是底线,你好好想想。”
  说完,爱丽丝也不多逗留,转身离开了,留下一个人错愕的一花。
  没过多久,龙在渊就轻松获胜了,这是他最后一场,下一场,就该一花和她的对手战斗。
  可当龙在渊和一花传送回去的时候,他自然的抱住了一花的腰,想开始今天的调教。
  可一花却推开了他。
  “…渊哥,有件事情,我想你和我说实话。”
  “…什么事?”
  “前天晚上我睡着后,你去了哪里?”
  一花看着龙在渊的眼睛,仿佛这样可以看出他的真假。
  “…我去了四王子的家。”可龙在渊并未隐瞒。
  “为什么?!”一花既高兴龙在渊没有瞒她,又错愕不解。
  龙在渊牵着一花的手,来到沙发坐下,才开始讲自己的理由。
  “你要杀死四王子,那么他的产业一定会动荡,那些手下也会报复,所以我答应他们 ,做他们的保护伞,让他们抛弃四王子,把他死掉的危害减弱到最小,这样我们才能更快脱身。”
  “…那你为什么不和我商量?你还有其他理由!”
  “一花你越来越聪明了…也不用瞒着你,因为我想在四王子这一脉,提拔我的人,进入宗门。
  现在文章死了,我手底下已经没有可以信任的人,这次把握住洛克曼人才的一部分,就是我的目的。”
  一花听了龙在渊的理由,一方面对他的诚实感到高兴,一方面又对他隐瞒自己感到生气。
  “…你不告诉我,是我没用,还是说管不住嘴会去乱说…”
  “…一花,别生气,最开始我就是抱着这个目的来的,但没想到会发生这么多事,现在开始,我什么事情都不会瞒着你。”
  龙在渊抱着一花,像是安慰生气女朋友一样,但他的手抱着抱着,就移动到了一花的臀儿上。
  “…~嗯,好吧,这次就算了,以后有事不能瞒我。”
  “我发誓,以后有什么都不会瞒你,对了,我上次说过的,有个礼物要送给你。”
  说着,龙在渊拿出了三件东西。
  一个带着龙字的,乳环。
  一个带着在字的,肛塞。
  一个带着渊字的,阴环。
  乳环一花认识,曾经在师姐身上看到过不少次。
  但比乳环小很多的阴环,与比龙在渊拳头大的多的肛塞,她还是第一次见。
  “…”一花犹豫了,这种记号,她害怕回去被陆风发现,可龙在渊却说。
  “这三个东西随时可以取下来,不会暴露的,而且一花你很快就到金丹了,身体那时候会完全变回原样,根本不用担心~”
  “我们是伴侣,我是一花你的,难道一花你不想变成我的吗?就这几天都不行?”
  龙在渊如恶魔一样的窃窃私语,打消了一花的顾虑。
  本来就已经做了这么多了,多这一件,一花并未太抵抗。
  “…那,渊哥你帮我带上吧。”
  从这天开始,一花不再抗拒被刻下龙在渊的记号。
  次日,带着阴环,乳环和肛塞的一花,剑指四王子。
  “…不要…我求你…妹妹,你妈妈不是我杀的啊,是那个骑士自作主张,鬼迷心窍啊!虽然以前我真是混账,欺负了你,但罪不至死,我还有家族,我把一切都给你,求你放过我吧!我真的错了!我做的不对,我求你绕我一条狗命吧!我再也不会出现在你眼前!”
  今天已经是最后一场决斗,在人声鼎沸的角斗场,一花和亚伦之间会决出下一任国王。
  亚伦被自家人关了一天,就丢到了决斗场上,兵器都没有,就面对蓄势待发的一花,只能语无伦次的求饶。
  “…多说无用,比起你,我还有更想做的事情…快去死吧。”
  阴气在发作,一花努力控制着自己。
  运起身法,以筑基圆满的实力,瞬间,就砍下了亚伦的头颅,和龙在渊一样的秒杀,结束了这场决斗。
  “吾王!吾王!吾王!”一花接受着欢呼的洗礼,忍耐着阴气,剑指蓝天。
  “妈妈,我终于报仇了…”
  其中之一。
  王,确定下来了。
  可同时,一只飞在高空的沙漠神兽,天鹰,降落在了爱丽丝的宅邸。
  ————
  这天晚上,一花在王城宴会上,接受活着的三个王女的效忠。
  “陛下。”“爱丽丝姐姐还是叫我罗斯吧”
  “罗斯。”“伊芙琳要叫陛下”
  “…”
  现在不能说这些人完全没有心思了,只是因为龙在渊强大的实力,不敢动作。
  等一花她们离开洛克曼,相信事情才会真正安定,国民就会开始接受检测,送入清溪斋。
  “陛下,你快看,阿曼达偷家了。”
  突然,伊芙琳幸灾乐祸的说到。
  一花转头一看,在众多贵族家属围绕之下,阿曼达穿着暴露背脊的晚礼服,和穿着洛克曼传统丝绸服的龙在渊跳着舞。
  两人身形都很高大,又都那么灵巧,在大厅中间翩翩起舞,远远看去就是天作之合。
  一花一下就生气了,明明不久前才把自己玩的不能走路,在自己肚子里留下一肚子阳精,现在又跑去和别的女人搂搂抱抱,男人真是大猪蹄子!
  “…哼,属下之间的正常交流而已。”一花强忍怒气,装作淡定的样子。
  “哇哇,你的骑士可摸着阿曼达的屁股呢!阿曼达还从来没有被男人这么摸过,居然没生气~”
  龙在渊捧着阿曼达的屁股转圈,平时强硬的阿曼达破天荒的脸色红晕。
  加上伊芙琳就像个绿茶一样叽叽喳喳,搞得一花心情越来越烦。
  她告诉自己,你已经是王了,要有王的气量,回去再收拾他。
  可她看到阿曼达主动贴到龙在渊胸前献吻 ,就再也忍不住了。
  “你跟我过来!”“怎么了??”
  在众人目瞪口呆的视线里,一花拉走了龙在渊。
  他们来到了一间卧室,关上门,一花就抓着龙在渊的领口。
  “你忘了我在吗?!这可是我的宴会,你却在边上和别人跳舞?要跳舞也是找你的女王吧?为什么不找我跳!”一花生气的说到,像是醋罐子翻了。
  “别生气了,只是逢场作戏,阿曼达帮助了我们,让四王子和你对上,只是要求跳一支舞,我不好拒绝。”
  “现在我们需要让他们安心,才能放心离开。”
  龙在渊又在说着正论,但一花这次没觉得对。
  “…你到底是怎么看我的?”一花继续追问。
  “现在,你是我是伴侣,也是我的女王。”
  龙在渊毫不犹豫的回答,可是这并不是一花现在想听的。
  “…那,回去之后呢?你真的觉得…我们真的还能再做师兄师妹吗?”
  这才是一花心中所想,做了这么多,早就无法回到之前的关系了。
  一花已经无法欺骗自己,就算回去,自己也会喜欢这个男人。
  纵然真正在一起,只有不到十天,但感情这种东西,不是时间堆叠的,就这十天,一花经历的,比之前加起来还多。
  一花看着龙在渊英俊的脸庞,手不禁抚摸了上去,不想移开视线。
     “…你真的还能把我当做师妹吗?”
  “…不可能的,你是我独一无二的女人,那怕回去也是。”
  龙在渊在认真看着一花,与她眼神汇聚,心灵仿佛都融合。
  “…那,师姐呢?”感受到龙在渊的认真,一花感觉满足快要溢出,眼睛都笑成了月牙。
  “…现在比起师姐,我更加喜欢你…一花呢,你现在怎么想?你…准备怎么对待陆风?”
  “…。”一花抚摸的动作停住了,整个沉默下来。
  这时候一想,只是不到十天而已,一花就已经完全把自己交给了别人,那么对风哥的感情,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时间确实太短了,短到对于陆风的感情还没有模糊,心就硬塞进了另一个男人,她也很迷茫。
  不禁怀疑自己也许本来就是水性杨花的女人。
  看着一花陷入沉思,龙在渊开始揉捏起一花的臀儿,扣弄她松弛的菊穴,在为她热身。
  “…渊哥?”
  “…既然你处理不清楚自己的感情,就等清楚再说,现在的我们,就是最好的伴侣,我喜欢着你,这没有丝毫疑问。”
  龙在渊采取了冷处理,想先让一花热起来,这才是他的领域。
  “…嗯~我喜欢你。”那双大手插进了她的菊穴,她的衣服又被深深塞了进去,不停的拨弄她的敏感点,让她也不在犹豫,放开了自己,放弃了复杂的感情问题,只想拥抱快感。
  一花为了证明自己这份心意,开始尽情的回应龙在渊。
  两人开始深情热吻。
  龙在渊给一花热身完毕,将她穿着的衣服撕碎被,同时震碎了自己的衣服。
  抓着一花的肛肉,龙在渊把她抛到了床上。
  但到了床上,一花却反而把龙在渊压在下面。
  “…我能复仇,全靠的是你,你教会了我太多,保护了我太多…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这次就让我用你教我的,好好报答你。”
  一花退到龙在渊身下,秀首伏在龙在渊的胯间,主动卸下了下颌,把龙在渊的肉龙整根都含了进去,用声道和食道侍奉他,让他侵犯自己的胃部。
  好一会,舔着嘴角的一花,撑着那根比自己小腿最粗地方都粗的肉龙,站了起来。
  就在她扶住那根东西,准备坐下去的时候,龙在渊制止她,把她抱在怀里。
  “…怎么了?”
  龙在渊微微挺腰,巨物在一花臀沟里面滑动,就是不进去。
  “你太迷人了,所以一花,今天这个日子,我不想再继续忍耐。
  我想用这里。”
  说完,龙在渊的手轻轻扣弄一花的小穴。
  “…可是!”一种新的刺激如电流穿过全身,让一花突然有点慌张。
  不仅是因为心魔逆回经不能破处,最重要的是…这里在之前,这里一直想的是留给陆风。
  “你…不愿意吗?看来我还是比不上他…”
  虽然这么说着,但是肉龙一直在磨蹭,手一直在扣弄。
  “…不是!…不是这样的…不要蹭了…我只是…呀真是的!给你,给你行了吧!”
  一花脑子都快烧掉了,她的情欲已经到位了,经不起龙在渊这么磨蹭。
  “好一花,我会对你负责的。”
  龙在渊翻身上来,把一花的大腿打开,露出贴着符纸的小穴。
  一花轻轻的揭下了只有本人才能解开的符纸。
  露出了第一次在人前出现了粉嫩馒头穴,带着稀疏的樱色卷毛。
  “…一花,你好美,我一定会好好对你的。”
  “…嗯。”听着龙在渊的情话,一花感觉魂都飘走了。
  陆风的形象,在她心里渐渐被龙在渊压制了。
  龙在渊用肉龙磨蹭着一花的小穴,直到小穴自己松开了一部分,算是完全准备好了。
  他巨物缩小到只有手臂大小,抵住了一花的花心,一用力,就挤了进去。
  一花闭着眼睛,感受着下体撕裂的痛处,这次是真的,真的把纯洁全部给了他。
  “…我决定了,哪怕回去,我以后也是你的人了…好好爱我,别让我后悔~”
  “一定不让你后悔~”
  龙在渊已经大力抽插起来了。
  ———————
  “嗯啊啊啊啊啊啊~!”
  呻吟和尖叫甚至穿过深远的走廊,传到了宴会的大厅。
  “…爱丽丝,我们还是走吧,别一会妨碍他们动手!”怂的可怕的伊芙琳,在恐惧着某件即将发生的事情。
  “…爱丽丝,龙真的,必须杀死吗?不能送给我?。”
  阿曼达哪里还有刚才的媚态,冷冷的看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这是她第一次动情,可是这个男人马上就会被打倒甚至杀死,她觉得有点可惜。
  “…已经确定了,罗斯…现在是反叛者,剥夺王位…”
  “…她太傻了,大父们怎么可能让她把王国送给一个小宗门,纵使那个宗门有一个强者。”
  爱丽丝是几个人中最难受的,但她就像曾经一样,丝毫没有办法。
  只能怪一花离开两年,依然不知道这里水有多深。
  “剩下的就交给大父吧。”
  所有参加宴会的人,默默的全散了。
  次日,全国因为国王登基,狂欢一天。
  第二天,国王因为出卖国家罪,被打入大牢。
  第三天下午,全身尿液的一花躺在王宫的地牢里。
  她的头发被抓掉了一把 ,鼻子被铁钩勾着朝天,绳索下面连着菊穴,下巴还是脱臼状态,吐出的舌头无处摆放。
  奶子已经失去了最初的坚挺,倒在身体两侧,全是淤青齿痕。
  腹部上全是瘀血,背上全是鞭痕,仿佛被什么狠狠打过。
  健美的大腿仿佛已经折断,以超越极限的样子分开,只见子宫从馒头穴里面被掏出,粉嫩的一团挂在腿边上,身体下面压着的是比屁股面积还大的巨大的玫瑰。
  但是她的气息却在不停的上升,终于突破了一个极限。
  全身发出金光,金光在她身体之上旋转,渐渐变成一颗金光四射的圆润的珠子。
  那颗珠子一形成,天地为之一暗,灵气从地表涌出,不停进入一花的身体,形成了灵气风暴。
  金丹缓缓降下,融入了一花的身体,霎那间,她身上的所有伤势开始恢复,下颚合上,软烂的奶子重新挺起,身上的皮外伤都恢复,死皮脱落变为细嫩的肌肤。
  过分张来的大腿慢慢合拢,掉出来的子宫与肠道也在回收。
  最后,一花身上变得完美如初。
  金丹洗礼,从此拥有不灭体,这是天道奖励。
  “…龙!在!渊!”犹如地狱里恶鬼一样的表情,一花心里恨满乾坤。

  ———————

  “终于于出来了…。”
  时隔五天,唐清露才第一次在现实里睁开眼睛。
  但这对她,远远不是五天这么简单。
  甚至身体动起来都有一点僵硬。
  她缓缓起身,感受着法力充实的身体,和黄粱界里那个凡人女人,实在不一样。
  唐清露自嘲一笑,她发现自己的气息已经接近元婴后期,可是却没有丝毫高兴。
  “…清儿。”背后传来慕铭的声音。
  “慕郎,你身体怎么样?”
  唐清露转过身去,看着同样僵硬起身的慕铭,关心的问道。
  “…没什么大碍,只是不太习惯穿这身衣服了…也好久没有见过清儿你着衣了…真是如仙子一般…”
  “…贫嘴”可嘴角的微笑已经出卖了唐清露,她很高兴。
  两人的关系,已经超出了寻常度气人的范围,变成了真正的情人关系。
  “…清儿,我们把衣服脱了吧,不然怪不习惯的。”
  说着,慕铭就率先脱下了衣袍。
  他上半身虽然骨架较大,可一点也不壮实,反而柔软异常。
  微微浮起的胸膛,有点像含苞待放的女孩才有的味道,纤细的腰身也是柔软无骨。
  特别是那不差于唐清露的巨硕臀儿,嫩的滴水一般。
  最关键的,是那只有小指长短,小巧可爱的下体,根本就是婴儿级别。
  “…清儿,在现界你还没有玩过我吧?要不要试试。”
  慕铭脱下衣服,就跪坐在木凳上,翘起了丰润的臀儿,等待唐清露做点什么。
  “…慕郎别发骚了,妾身要去一趟镇域塔,等回来再说。”
  “…唉好吧,你还是最看重那位小师弟,记得邀请他,不然我真的没法手下留情。”
  “…我会认真邀请他加入我们,但就算他不加入,你也不能伤害他,否则我和娘亲都不会让你进家门的。”
  “…哼。”
  唐清露走是走向了镇域塔,但她不知道说什么好。
  难道告诉师弟,自己已经接受了一个半男半女的情人?叫他和自己一起?这是不可能的。
  黄粱界…一日一岁,唐清露足足在里面过了五年。
  从第三年开始,就什么都和慕铭表白了,两人正式成为了情人。
  由于慕铭那种高级功法,把他变成了半男半女。
  他喜欢女人,但却想被男人搞,这就是他。
  自己也会被他搞,不管前面后面,奶头小嘴,在黄粱界里,已经完全超越了龙在渊的玩弄。
  但自己不觉得有任何勉强,可能是因为对慕铭感恩,可能是真的喜欢他。
  五年…时间真的改变了自己,唐清露真的这么觉得。
  如果时间再长一倍,唐清露都不敢保证,自己对于陆风的感情还是否如一…
  随着越来越靠近镇域塔,唐清露觉得自己就越难开口。
  ————
  我看见了,又是那天那种情形。
  丝带飘在空中,若即若离的,想靠近不敢靠近。
  这说明…师姐确实做了难以开口的事情…
  终于,丝带慢慢接近,最后融入了我的心口。
  巨量的思念…混合着愧疚…然后是对我的爱意…
  我看见了师姐,她和五天前没有任何变化,但我也说不出任何欢迎她的词语
  如果,丝带上没有另一股对别人的爱意,我想我还是可以面对她的…
  心魔战躯在我难以言喻的心情里面 开始飞速运转。
  “…”“…”我们又变得相顾无言

     第十章

  师姐款款走来,踏水而不湿,大雨亦在几尺之外偏离,不敢有丝毫亵渎,绝
美的肉体似仙似魔,雪白的丝衣仿佛永远不会污浊。

  一如既往的倾国倾城。

  可有一种无法言说的陌生感让我非常诧异。

  她此时带着的那种思念甚至是怀念的表情看着我,让我也感觉到她和我仿佛
分开了很久。

  而丝带也传来和师姐这表情相符的感情,让我确信自己不是错觉。

  「……发生了什么?」

  我忍不住问到。

  「小风,我找到娘亲了。」

  「!」

  师姐表情平淡,可她的话却犹如惊雷,炸响在我耳边。

  世上应该只有很少的人知道,师姐找到娘亲这件事对于她来讲,有什么意义。

  所以我才感觉非常的突然,十多年未曾有消息的事,突然就跳到了结局。

  「在哪找到的?」我无法不怀疑这件事的真假。

  可师姐却摇摇头不继续解释,而是手指掐印,一指地面。

  那里的一株小草开始疯长,破开湿润的土地,盘根错节后变得粗壮如树,长
成类似藤蔓编制而成的木椅,木椅靠背很高,顶端还开出硕大兰花,像一把大伞
一样遮风挡雨。

  这一手只在师傅身上看到过。

  「无为点化!你元婴后期了?!」

  这就是元婴神魂到了后期的标志,可点化无为生命,赋予其不一样的能力。

  像这样把一株小草强制点化为可供人挡雨小歇的椅子,只是最简单的运用,
这个能力最厉害的在于将自身灵力赋予灵性,从而使出具有自我意识的法术。

  七天从元婴中期变为后期,这是我想都没有想过的事情!

  按照我的预计,师姐至少得半年,她才能晋升到元婴后期,毕竟她从元婴初
期到中期,花了接近一年。

  这期间还得让别的男人无限帮她度气……

  「用了什么方法?到底安全吗?」

  我不禁想到,因为这种晋升速度明显不正常。

  「小风,听我慢慢给你说吧。」

  师姐侧身坐在小草变成的木椅上,自顾自的诉说着她这几天以来遇到的事情。

  这股从容,是她以前很少有的。

  仿佛,已经下定了决心。

     ***    ***    ***    ***

  此刻,距离清溪斋不知多远的中原腹地。

  云山雾绕的磅礴高山围成的一圈,像是被人接起来一般,形成盆地浮在半空,
仿佛被仙人从地表挖起,用手掌捧着的石碗。

  从外面看去,山上灵木茂密,魔兽高啼,凰鸟朝凤,生机勃勃。

  其间散溢的灵气几可化为瀑布从山涧落下,洒落人间,福泽大地,端的是一
副洞天福地景象。

  凡人光是在这里生活都可延年益寿。

  而盆地内却是亭台楼阁,满是宏伟建筑,如国都一般热闹,只不过居民全是
修仙者,打底都是练气。

  修仙者在这里像普通人一样生活,但他们生活的内核并不普通,全是灵酒灵
食,法器法衣等修士所需的营生,是天下修真者的大本营。

  一个全民皆仙的基地。

  除却盆地外围某些私密位置不能进,其他地方都是正道联盟对外开放的,而
在盆地中心是私密地带,有一座直插天际的宝塔。

  宝塔占地千米,呈圆柱形状,由白色巨石铸成,五根巨大的柱子作为基础环
绕塔身,反射着白色光晕。

  此处就是正道联盟总部,塔就是威震邪道蛮夷的通天塔,乃是正道联盟千年
不败的根本保证,非联盟核心大佬不可进入。

  此刻,藏龙在其中外围一座仙树树干长成的酒楼前站定,他经过几天辗转,
终于寻到了这里。

  上了三楼,在一座可瞭望内城的室外平台,找到了他要找的人。

  一位穿着红色丝衣外套,内里黑色劲装的妇人,三千黑丝盘于秀首,留下曲
线犀利的背影,正面靠在平台外拦,边上一只空空的酒杯,嘴里含着碧玉烟斗,
眼神迷离的眺望着人来人往的街道。

  藏龙道人径直走到女子身旁,才显出女子至少比他高了一个头,从侧面看去,
黑丝绕耳露出妩媚脸庞,虽不如唐清露仙灵,但也生的妖艳摄人,是凡人极限的
绝世美人。

  「师妹,又在找阳气充足的弟子了吗?」

  「……谁是你师妹,别套近乎了老东西。」

  妩媚女子转过身来,绝美脸庞一改刚才的迷离,变成非常不屑的模样,居高
临下的看着藏龙岛人,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

  「未央……这么多年了,过去也该放下了吧。」

  藏龙看着美人生厌,只得无奈一笑,立马陪着笑脸。

  面前与自己仿佛有深仇大恨一般的女人,曾经天天跟在自己身后叫师兄,可
因为某件事,变得老死不相往来。

  而且那件事也算藏龙自己没理,所以丝毫没法辩解,故而哪怕宫未央态度再
差,藏龙也只能受着赔笑。

  可宫未央丝毫不理会藏龙的示弱,不屑的笑了。

  「放下?你找了我这么几天就是为了叫我放下?!真是浪费我的时间!」

  「……我的意思是放下暂时的仇恨。」

  「又在讲一些骗小孩的空话!你当然放下了,连师父和师兄妹被人屠杀也不
敢反抗,一个贪生怕死只知道逃命臭虫,是能在仇人卧榻边安睡的废物,有什么
不能放下的?」

  「……男人需拿得起放得下,不放下我早死了,又谈何复仇……我知你一直
想着复仇,付出这么大代价也想晋升合体。

  但,合体又能做什么呢?正道联盟合体不下十指之数。」

  「如果你就是为了说这句话让我等了你几天,我就杀了你!」

  红衣仙子宫未央被戳中了痛楚,怒目微眯,青筋从雪白的脸上泛起,身上磅
礴无比的灵气夹杂杀意压向藏龙,藏龙几乎不能站立。

  半步合体!宫未央是名副其实的清溪斋现存第一高手,这是她付出了百年努
力和巨大代价才换来的修为。

  可距离目标比十万八千里还远,这也是一度让宫未央灰心的事。

  而才化龙后期且灯枯油尽的藏龙连威压都无法承受,本来就瘦骨嶙峋的身躯
眼看快要支撑不住。

  直到藏龙皮肤龟裂渗出金色血液,受了不小的伤害,宫未央才把恰到好处的
让杀意散去。

  藏龙也未有任何恐惧,他知道面前的女人不会杀他。

  他们是曾经清溪斋的唯二幸存者,现在唯一记得正道联盟席卷而来之时,那
惨烈场景的人。

  宫未央在之前相遇的时候没有杀他,现在就更不会了。

  只是这个心结也不可能解开,他和宫未央在师门被灭之时,就永远回不去那
种单纯的师妹和师兄的关系了。

  「你生气了,就证明我说的没错,你找到的修炼法已经接近极限了,再多的
低级弟子修炼出的阳气都不可能让你真的晋升合体,唯一的希望就是一个修炼心
魔逆回经且强大到超过你的男人为你输送阳气。」

  「废话!这还用你说吗,清溪斋在百年前就已经没有超过化龙的男人了!

  而心魔逆回经要求男子修为高过女子,如若不然阳精倍而功半,费时费力!

  但男子修炼速度太慢,我就是为此才创出让女子带动男人的修炼法,早已不
期望有修为超过我的男子,只希望让我冥剑门人人都能达到化龙,然后去收其他
弟子,总有一天也能恢复实力!」

  「……能走出这样的道路,师妹你不愧为我清溪斋最天骄的人物,但我还是
得说,这始终还是邪道,是短命路。

  我找你时已经路过了冥剑门,你的男弟子个个阴气入体比寻常女子还要妩媚,
阴阳颠倒,这样的男子不符合天道阴阳,极难晋升化龙!等于是前路已断……」

  藏龙一边顶着宫未央越发不善的眼神,一边硬着头皮说道。

  「那做了百年乌龟王八,遇事只知道跑的你,这次是来讽刺我的?」

  宫未央裙摆无风自动,仿佛下一秒就要动手,血色杀意刺的骨头生疼。

  藏龙看她真生气了,耽搁不得,才语速极快的开始说出这次的来由。

  「我不会祈求你的原谅,当初抛下你逃了的我,没有资格求你什么!但念在
我寿元将近的份上,听我说一件事情,因为这件事关系着我们的宗门能否再起!」

  藏龙擦掉嘴角的血液,努力抬起头直视宫未央的双眼,眼神不再心虚闪躲。

  「……凭你一个度气人都找不出的冒牌清溪斋能有什么办法?」

  宫未央与藏龙对视半晌,最后还是忍住没动手。

  「不是一个冒牌清溪斋,清溪斋我只有清儿一个弟子,其他人只是为了她附
带的,但我万万没想到,出现了另一个人,一个得到了心魔战躯正确修炼方法,
有望达到祖师那般境地的人。」

  「……胡说八道,心魔战躯只是一门战法!」

  「那它为何能与心魔逆回经并驾齐驱成为我门最核心的传承?」

  宫未央一时无言以对,这也是她一直想不通的事情,毕竟心魔战躯那点加强,
在金丹级别之上几乎就可有可无了,怎么也配不上与心魔逆回经齐名。

  「你不知道也很正常,我们也是在宗门分离崩析前一天才知道的,然后大难
来临,几位同样知道这事的与我结伴杀出去之后,活下来的就我一人。」

  「……所以我们明明可以借助宗门防御大阵抵挡,却因为少了你们几个,防
御大阵施展不开,几乎在瞬间就被攻进来!」

  「……师妹你知道的,防御大阵绝对抵挡不住合体,如果等合体出手,我们
一个都逃不掉!」

  「但你知道活下来的同门遭受了什么对待吗?!」

  宫未央怨气未平,那时宗门内的地狱让她亲眼见证一个个朝夕相处的同门被
残忍杀害,自己也失去了天真烂漫,心底全是仇恨。

  「我活着,就是为了复仇!」宫未央这句话带着痛彻之感,让藏龙也跟着心
痛。

  「……所以我要抓住这唯一的希望!

  你可还记得那位突然变强的叛徒师兄?当时我们几人知道了他变强的秘密,
就是为了这个秘密,我才拼了命的杀出去,直到一年多以前终于确认了心魔战躯
的真正强大之处!」

  「你的意思是,你还是一个为了门派未来才苟且偷生的英雄?」

  宫未央对这件事太过耿耿于怀,而且也不太相信藏龙的话,以至于正题都被
带偏了。

  「……这个不是关键吧,我承认在找到清儿之前确实放弃了!那是因为实在
看不到希望,正道联盟千年不败,纵使祖师在世也未有去挑战他们,我又有什么
能力去报仇?

  可现在不一样了,就算魂分魄散,我答应你,也一定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但在我说出这个方法之前,师妹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我可不是你这种混吃等死的废物……有话说有屁放,别耽搁老娘正事
!」

  宫未央听着藏龙的话心有触动,又看着老的不成样子的藏龙,嘴上说着狠话,
但眼中却闪过一丝不忍,哼的一声转过头去。

  看着本来态度抗拒的宫未央松口,藏龙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我知道慕铭是你派来,让清儿到你们冥剑门去的手段,你一向不做无意义
的事,所以清儿身上有你想要的东西,我虽不知你手段,但我了解你,这件事应
该板上钉钉。」

  「……我不说假话。那女孩的确对我有大用,但这次并非我指使,是慕铭自
愿的,而且此事不仅不会伤害她,反而会助她快速修炼。」

  「如果是一年之前,师妹你来找我要清儿也没有关系。

  我来这里之前见你门内弟子修炼效果斐然,而为了宗门老夫什么都舍得,别
说清儿,就是整个清溪斋并入冥剑门也无妨。

  但如今却是不行,这已经不是清儿一个人的事情了,现如今她是心魔战躯修
炼的关键之一,关系着复仇大计。」

  看着藏龙道人严肃的模样,宫未央也认真了起来,她唯一在意的,就是复仇,
为了复仇,之前的纠结都可以放下。

  「……你要我答应什么?」

  「我先问一下,冥剑门内,可有和慕铭存在感情的弟子?」

     ***    ***    ***    ***

  湿冷阴暗的死囚地牢内,一排排赤焰铁铸成的格栅内部,全关押着重型囚犯,
大多是敌国的武者和间谍,少数是高官的替身。

  根据级别不同,罪行越严重的犯人关押位置就越深入,整个地牢呈漏斗状,
分为6层,最上面一层最大,关押着不是那么重要的犯人。

  而最底下的那一层深埋在地下30米处,只有一个房间,整个四壁都是由赤
焰铁浇筑,唯一的出口是距监牢内地面三米高的铁门。

  要达到这里,需通过布置有火灵石照明的走廊,由旋转石梯才能抵达。

  此刻在这地牢角落,那铁门外火光照耀不到的地方,一花浑身赤裸盘膝而坐,
体悟着晋升金丹过后的变化。

  她身上所有伤都好了,但唯一有所不同的是玉峰和翘臀变得更大了,这是不
灭体把人体向着更完美的方向改变的成果。

  小穴也变得完美如初,可菊穴却变得非常「肥美」,肥厚的褶皱遍布臀沟,
这是不灭体判断这种样子更适合本体生存。

  而内在,最显著的变化大概就是神魂坚定了不少,筑基无法压制的阴气在金
丹已经不再是必死的送命题。

  其次身体的生命力和对于法术的抗性也有巨大的提升,这来源于天道奖励,
金丹不灭体的意思就是万法不灭,虽然夸张了点,但确实效果巨大,普通的伤势
元素法术已经可以免疫了。

  如果是平时,一花早为了验证自己的水平,和别人打起来,或者和龙在渊疯
狂的做了。

  但此刻,她内心已经不同,之前炙热的感情已经熄灭,疯狂的欲望也得到遏
制。

  一股漆黑的怨恨之火盘踞在全身,让她越加憎恨,这股感情甚至盖过了阴气
带来的欲望。

  一花毫不犹豫把手伸进嘴里,抠挖着舌根下方,引来一阵干呕,吐出了一块
石头。

  这是一块半个巴掌大小的绿色不规则石块,仔细看可以看见里面有乳白色纹
路。

  这是一花在最后被控制之前吞下去,也是从龙在渊身上掉出来的,陆风的传
音石!

  一花在自己记忆里再三确认,在鼠盗洞之后,石头确实已经丢失了。

  为何会在被袭击的瞬间,突然出现在龙在渊手里?

  如果不是龙在渊慌着逃跑,没有时间去捡滚落的传音石,一花现在还被蒙在
鼓里。

  但最让她痛苦的还不是如此。

  最让她痛苦的,是那个男人在危险来临之时,没有犹豫,直接传送跑掉了,
这才是最让她痛苦的。

  她此时神魂清明,突然感觉到很可怕。

  「我之前,怎么会让他做那些事情?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当时把处子给了龙在渊,相互告白了心意之后,那个男人也说过,回去也不
会再纠缠师姐和陆风。

  「一花,你太美好了……」

  三米高的龙在渊这么说到,他揽着一花的腰,就像大人把小孩抱在怀里,巨
根深深塞进一花的菊穴,几乎是把整个臀儿都绷紧了。

  那根东西仿佛和一花融为一体,两人血脉跳动都逐渐同步,灵魂感觉都快要
不分彼此。

  「……嗯哼~你也这么和师姐说的吧。」

  一花体味着巨大肉棒胀开下体,将肠道穿成直肠子,在从菊穴直线捅到胸口
的感觉,炙热龟头旁边就是心脏,温暖着胸腔。

  「不,唐师妹没有你这么美妙,她像一个冰山,肉体几乎没有多余的反应,
而热情似火的你,才是我的最爱。」

  就因为龙在渊这句话,一花彻底的豁出去了,情欲在她体内爆发,那冲天的
欲望迷失了她的神智。

  在交合之后,肛门一次次被撕裂,被变身的他艹到受了内伤,一花都固执的
撅起屁股,不逃避那种内脏都像是要被挤坏的压力,只为让那个男人舒服。

  后面更是放下了所有尊严,只为了快乐,不惜身受重伤。

  「我到底干了什么啊……这已经不正常了。」

  在被阴气侵蚀时一花感觉不出来,但此刻晋升金丹,神魂清明之后,那种欲
望就得到了压制,现在想来就连最初觉得龙在渊气息很舒服开始,就已经不正常
了。

  不,甚至在哪之前的鼠盗洞就很奇怪了,如果像龙在渊那种级别的男人都战
斗至满身伤痕,那么自己不可能感觉不到动静。

  ……虽然自己现在终于察觉到奇怪,但一切都晚了……

  一花脸色苍白的看着手上的传音石,照理说她应该马上捏碎这个石头,然后
请求师傅的救援,才有获救的可能。

  但是她不禁想到,龙在渊肯定不会白白藏起这传音石。

  这一路以来,被龙在渊控制的传音石到底录进去了什么东西,不往久了说,
就说不久前情难自抑的那段时间,自己在龙在渊的挑逗下说出了多少淫贱到极点
的话语。

  「一花……一花~一花!屈服于男人肉棒的臭婊子女王!让老子来把你干的
不能正常走路!!」

  「干死~噢噢噢哦哦喔~干死我啊~!渊哥~我不能呼吸了…………好棒,
太大了……呕~」

  「别怪师兄啊一花……!这子宫干起来有别样的滋味……我好久没有干过了
!」

  「~渊哥~!我是你的贱奴~把贱奴的子宫撞烂……~」

  「我要你说!从今往后只有我能艹你,别人不能碰你一丝一毫!就算回去也
是一样,我要当着所有人包括陆风的面干你!让他们知道你是我的贱奴,回去之
后在他们面前也要以贱妾自称。」

  「……好……好大……唔唔唔~当然……那个男人的手都没有渊哥肉棒的一
半粗……贱,贱妾不可能再喜欢这样的男人,只有你才能满足我。」

  「说的不错!让我奖励你!」

  「……乳头,乳头要咬掉了……!!!」

  「这花还是太小了,再开的大些吧!」

  「啊啊啊啊啊啊!又……又裂开!不能裂了……要……要死了……屁股要裂
开了……」

  「怎么样,这花更漂亮了!我就这样让全国人来欣赏你这个新女王的大花怎
么样?肯定全国人都会喜欢的,你会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被叫做烂肉花国王怎
么样?」

  「……烂掉吧……!已经无所谓了!」

  「一花,用鼻子喝尿的感觉怎么样?」

  「咳咳……咳咳……」

  「一花,你的胸还是太小了,要不让它变大一点吧。」

  「……疼……要扯掉啊啊啊啊啊!~」

  「一花再忍忍,只有腿变成这样,子宫才能完全出来。」

  「咔嚓」

  昏天黑地的暴力,让一花浑身没有好的地方。

  当痛苦百分之九十九能转化为极乐的时候,真的是会让人疯狂的。

  但清醒的时候,人就会为当时的极度疯狂,感到羞愤后悔到想死。

  「如果不是运气好,顺利晋升了金丹,估计自己已经完全废了……」

  在庆幸的同时,一花却又非常难过,因为一切都已经失去了……龙在渊丢弃
了她,她也再没有脸回去见那个人。

  就在一花陷入绝望的时候。

  「咔哒,咔哒」

  硬鞋底的脚步声从铁门之外传来,一花从复杂思维里挣脱出来,把传音石反
手塞进了现在唯一能藏东西的宽松菊穴内,动作自然的连一花自己都愣了一下。

  「你们的功法果然神奇,这么重的伤,居然在短时间内完全恢复了。」

  随后铁门上的格栅拉开,传来了三皇女阿曼达冷淡的声音。

  短短几天,地位逆转,变成一个赤身裸体呆在阴冷潮湿漆黑地牢的国王,面
见一身华服的叛逆者,叛逆者还居高临下的这么看着。

  「阿曼达,你们造反了吗?无端囚禁国王,人民会答应吗?」

  一花发问到,她不想输了气势,纵使一切难挽回。

  「罗斯,你一点也不懂这片沙漠,在这个地方,有强者才会有国家,弱者不
配做国王,人民也不会记得你。」

  阿曼达还是面无表情,可从她低沉声音里夹杂的哼鼻能听出她对于一花说出
的威胁极其不屑。

  「那你们可笑的传统只是个幌子?你们隐藏了这么多高手,那为何在我杀死
亚伦之后才对我动手,是想要我的功法吗?别做梦了!事已至此就算我死你们也
别想!」

  一花是被抓住,可这些人没有动她。

  这次的突然袭击,是一花和龙在渊都没有预料到的,更没有预料到的是洛克
曼居然还有更多的半步化龙强者。

  也许从一开始,一花他们就注定了失败,那些隐藏在背后的强者才是决定输
赢的庄家,不然哪怕赢了,也是输,这个事实让一花错愕而恼怒。

  「虽然功法不错,但你还是不明白,我们不接受施舍,只认可自己抢来的。
这是洛克曼人的习性,真正的传统。

  但你并不是纯粹的洛克曼人,所以落到这个地步也不奇怪,只是可惜龙那样
勇猛的战士了。」

  「……他人呢?」

  「你果然很关心他,放心吧。

  已经抓住了,现在在我的宅邸里,答应成为我的部下,所以你所谓的功法,
我们已经有了。」

  「……你以为我会相信吗?」

  两人隔门对视,一花紧盯着阿曼达面无表情的脸,虽然她还是一样面瘫,但
一花知道她在骗人。

  因为他们绝对不可能得到心魔逆回经,师傅在一花和龙在渊身上都下了禁制,
让他们脑海里任何关于心魔逆回经的东西都无法被偷走或者传播。

  「……迟早的事,不然他的结局只有和你一起去死,他那种有着野心的男人
是不会这么做的。

  或者你认为,他会愿意和你一起去死?」

  阿曼达说到这里,并没有谎言被识破的尴尬,而是露出了罕见的笑意,冷漠
的脸上嘴角微微勾起,那是一种嘲笑。

  一花之前肯定能自信反驳阿曼达,此刻,她已经清醒了,她知道龙在渊有大
问题,只是因为她被阴气入体迷了神志才一直没法发觉。

  就算结缔了忠诚誓约,一花都已经没办法相信龙在渊了。

  「……既然如此,你们根本就没必要留我一命了,但现在我还活着,那就是
还没有完全失去价值。

  留我一命的理由,应该是调查了我们吧。」

  「你的冷静让我刮目相看,有点我们洛克曼王族的气质了。

  好吧,我告诉你,有两点留你性命的理由。

  其一就是我们洛克曼确实不如很多中原门派强大,我们确实担心你背后有绝
世强者,但现在已经没有这个担心了,你们门派最强者只是一个垂垂老矣的老人,
他如果找来,杀了就是了。」

  阿曼达仿佛在陈述事实,这种语气让一花的拳头不自觉的捏紧。

  「……别说大话了,洛克曼若是有此实力,早就不甘于这片沙漠了,哪还会
在这里偏居一偶,我也早就没命了!」

  「你也太小看自己的故乡了,虽然我们因为资源稀少没能诞生顶尖强者,但
只是你们修炼体系里的化龙级别战力还是有的。

  况且我们不会深入中原腹地,只是击杀来犯之敌,你凭什么认为我们做不到
。」

  阿曼达今天的话异常的多。

  「……既然你们什么都不怕,那么为何要留我一命,不直接杀了我,还和我
说这么多!就不怕我另有手段吗?」

  一花的一再逼问阿曼达,仿佛想知道自己的结局,这在阿曼达看起来就不对
了。

  「……罗斯,你为何心有死志?从我来到这里开始你就总是在说一些对活下
去没有好处的话,莫不是因为龙抛下你的缘故对你打击太大了?」

  这时一花才悚然一惊,发觉自己心态不对劲。

  其实这些天的经历太过丰富,让她都没能好好整理,但情绪始终不太正常。

  她本以为和喜欢的人要修成正果,结果却背叛了他,她本以为找到了真的挚
爱,结果又被他背叛了。

  这其中的感情不是短时间能理清的。

  龙在渊的感情并非没有分量,就算知道了他在骗自己,一花也无法立马割舍
的了那个让她付出一切的男人,所以感受到的痛苦不下于被挚爱背叛。

  最重要的是,一花不想捏碎传音石,不想给自己活下去的希望,这样就可以
不去面对被自己背叛的陆风了!

  没有希望,没有选择,就不会有绝望,一花潜意识在期望自己会被杀死在洛
克曼,以求赎罪和解脱。

  发现这一事实的一花,愣住了。

  「其实你也不用太过悲愤,那个男人不是这么的忘恩负义,不然我们也不会
想把他收入帐下,这就是我要说的第二个理由了。

  你主动解除和龙的契约,那么我们就留你一命,这也是龙的要求,如若不然,
我们只能杀死你,然后被动解除契约。」

  阿曼达以为被自己说中了,语气中透露了女人才懂的一丝怜悯。

  可是一花还未回过神来,阿曼达也不再逼迫。

  「我明日再来,到时候希望你能给我一个回答,不然就算龙不满意,我也只
能杀掉你了。」

     ***    ***    ***    ***

  「非去不可?」

  「非去不可。」

  「师傅那里怎么说。」

  「我会之后再秉明师傅,以三年之期为限,到时候无论是否能找到娘亲的一
魂一魄,我都会回来,这也是我这个不孝女唯一能做的事了。」

  师姐与我互相传音,表情冷淡不变,可话语却越发激烈。

  全因她这次到来,带来了自己的决心,和一个好消息,与一个坏消息。

  她明确告诉我,要和另一个男人离开清溪斋,时间不定。

  瞬间懵圈的我感觉事情真的出乎意料,这才几天啊,那个男人有这么大的魅
力吗?

  我当然不可能让她就这么离开,她离开过后我的计划和目标都会停滞,变得
不确定起来。

  但就在我想挽留的时候,师姐维持着表情不变,传音坦白着她这几天的经历。

  我这才知道,这几天对于她来讲,已经过了五年。

  那个男人的法宝,让两人神魂在里面经历了五年,将体内三个月才能消磨的
阴气五天就消磨完毕,然后顺利晋升了元婴后期。

  这才是她为何能如此快速晋升的原因,那法宝简直是心魔逆回经绝佳的修炼
法宝。

  可是这都不算什么,在这法宝里,居然居住着师姐娘亲的灵魂!

  原来是那慕铭在离开师姐之后,苦心寻找,最终才找到的。

  可据他所说,找到之时,师姐的娘亲已经入土,就算用了聚魂阵,也丢失了
一魂一魄无法寻回。

  当时的慕铭实力有限,没有找回魂魄的能力,也许正道联盟内部有些门派有
办法,所以这次师姐想要亲自去冥剑门,然后将境界提升至化龙后,就去联盟内
部找寻办法。

  这就是好消息,但是……

  「……那慕铭如此用心,肯定对你所图甚大……」

  「他一开始就表示想成为我的道侣,但我告诉他自己心有所属。」

  「但你还是,没忍住吗?」

  「……恩,在第三年,因为生活太过平淡,我……和他苟合了,之后的两年,
我们几乎都是在寻欢作乐……」

  听到师姐如此坦白,我错愕的无法生气。

  而且也算是我叫她去做的,心理建设已经做了很多。

  根据师姐自己所坦白的,在黄粱界内的时候,两人神魂在其中生活,都是塑
性为凡人,没有法力,不能修行,只能像凡人一样过日子。

  而在这种情况下她与慕铭朝夕相处,渐渐有了感情,仿佛兄妹一般,和师姐
的娘亲一起生活在一起,盖小屋,耕田地,日月交错,千日如一,过着普通人家
的生活。

  这种平淡的生活本来可能持续到师姐阴气消磨完毕,可是却出现了意料之外
的事情。

  「第二年开始,我就控制不住欲望了,每日偷偷用器物解决,可器物总是差
强人意,肉体的欲望得不到彻底的满足,于是在进入黄粱界千日那天,我自己找
上了慕师兄。」

  师姐平淡的讲述着,仿佛在讲述别人的事情。

  在进入黄粱界之前的一年里,她每日为阴气所困,被龙在渊玩弄的半生半死,
没有一日不被暴力侵犯,早已习惯了那种生活。

  可能在阴气入体的最初,她是被迫的,但到了后来,已经分不清内心的感情,
但每日那无情玩弄带来的快感让她迷恋。

  日久下来,肉体的快乐已不可或缺的东西,变成了一种融入神魂的习惯,一
种肉体产生反射的享受。

  就如龙文章所说,只需要一个眼神,就可以让师姐心甘情愿的被侵犯,在他
们面前,师姐根本无法保持平时的正经。

  可这种侵犯,有一天突然被停掉了,然后开始平淡生活,回到曾经那种无人
触碰,清心寡欲的日子。

  师姐这时才发觉,她的身体和灵魂都出现了变化。

  在黄粱界里,她慢慢的出现一种戒断反应一样的东西,逐渐变得和阴气入体
一样,脑海只能想着那件事情,终于在第二年的时候无法忍受,开始自我满足,
然后在第三年,找上了里面唯一的男人,两人抵死缠绵了无数个日夜,感情已经
不是兄妹能够概括的了。

  「在那之后,他又向我求爱,为了报答他的恩情,我答应他,在黄粱界里,
做他的情人,和他保持身体上的关系,还会和他一起去冥剑门,直到晋升化龙。」

  「……你答应做他的,情人?」

  「……是为了报答他的恩情。」

  「你既然,已经决定,那么这个东西,我就还给你吧。」

  听到这里,我忍不下去了,烦躁的不行。

  因为我知道她这句是假话。

  于是我扯下了胸口带着的玉坠,递出格栅。

  可是,当她看到玉坠,平静的表情变得惊恐,仿佛没有预料到。

  「小风,你这是做什么!」

  「你既然已经决定,成为了别人的情人,也找到了伯母,已经圆满了,那么
我也不再继续纠缠你了,这下你也可以放心了……忘记我之前说的吧。」

  我不去看她的脸,只是将玉坠递出,只感觉像是抓着一座山,沉重的很。

  可是半天都没有被拿走。

  「翁翁~!」

  嗡鸣声突然响起,只见师姐已经凭空出现在了镇域塔内。

  她此刻脸色通红,眉目上扬,银牙紧咬,怒态渗人。

  挥起灵力幻化的巨手,向我这里打来。

  「笨,笨小子,你真是该打!」

  师姐此时的样子,很像我才入门的时候,那样古板且霸道,生气的时候就会
一边骂我笨,一边追打我。

  可这一巴掌并未打到我,而是直接打散了汇聚在头顶准备打击陌生入侵者的
攻击上,让镇域塔暂时无法排斥师姐。

  但师姐没有放过我,打散攻击后,转而一脚飞快的踹翻了我,随即像撒泼的
女人一样,骑到了我的身上,抓住我的领口。

  张牙舞爪不似仙子,倒像是生气的凡人女子。

  「你是叫我和你坦白的吧!」

  「……是你说的让我这样做,并且在这个期间做什么你都会原谅!你这个食
言而肥,什么都记不住的笨小子!!!」

  砰砰砰,虽然有接近元婴的肉体,但面对暴怒的实实在在元婴后期,我毫无
办法,被她摇的后脑不停撞击着地面。

  虽然不痛,但也给我摇晕了。

  「你知不知道,我在黄粱界里面有多难受?就算得到了你的允许,我也忍了
两年,不愿对不起你!

  因为你说会等我,等到我化龙!但在我为了化龙做了那么多之后,你却想跑
了?!」

  歇斯底里的嗓音,不见平时的清雅。

  黑发笼罩着我,不断摇晃的视线让我无法看清她的表情,内心一股火也冲了
上来,我抓住她的双手,翻身把她压在了底下,任她挣扎。

  她眼中带泪的怒视着我,仿佛都是我的错,这个表情也有十多年没见过了。

  「……我怎么才能听到你成了别人的情人之后,还能冷静啊!!」

  「……但是……!」

  「你做了这个决定之后,能说自己对那个男人完全没有感情吗?!在和他做
了这么多之后,还能说自己和他只是兄妹感情?」

  这才是我真的破防的理由。

  因为从丝带里传出来的感情,里面明确有一股虽然不强,但确确实实的喜爱
感情,是指向另一个男人的。

  从中还衍生了不少缠绵纵欲之意。

  「……」

  师姐沉默了,她自己也愣住了。

  「你还说只是恩情?这才多久,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怎么才能让我信任
你……」

  哽咽在心头的感情,难以抒发,怎么说都是无力。

  师姐也侧过头,不复刚才的激动,半晌才转过来,不复刚才的理直气壮,痴
痴地看着我。

  「……小风……你真的想听真话?」

  「……你准备说真话了?」

  我看着她的眼睛,如果这时她撒谎,我想就真的无法再续前缘了……

  师姐也盯着我的脸,仿佛在确认着什么,随后轻叹出声。

  「我……不知道,也许说了你就不会原谅我了……我也没能料到会这样。」

  「之前,虽然没有和你一起,但在黄粱界的日子,是我梦寐以求的,最平静
的生活,我和娘亲一起,平平安安,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在清晨眺望朝阳
升起,在旁晚静待黄昏落下。」

  「……一开始我还能分辨真假,但到了后面,真假的界限渐渐模糊,每天早
上醒来,不远的小屋里住着娘亲……这种生活实在太过美好,甚至……我希望那
种日子一直过下去……」

  「……直到那天,我忍受不了那种感觉,去找了慕师兄……然后我才惊醒过
来,我要的不是这种生活……他始终不是你……」

  「……但关系已经发生了,之后还发生了无数次,我每次都把他想象成你的
样子,渐渐的……就接受了他……接受了醒来有个人陪伴的样子,我们彼此太过
了解……」

  「直到现在,我依然喜欢你,但……我一时半会无法忘掉他。」

  听着师姐最心底的感情,我不由的放开了她,一屁股坐在地上,疲惫的扶着
额头。

  「……你就是,这么打算的?这次来,是想告诉我,你喜欢上了另一个男人?
然后呢,你要我怎么办?」

  一种无力感涌出,与之前的那种师姐被龙在渊捷足先登的无力感不同,此刻,
是真正的无力,因为连师姐的心都被别人分走,那么就算我得到力量,又能做什
么。

  师姐坐起身来,眼神却看着地面。

  「……虽然慕师兄知道我对你的心意,也同意我来找你,但不管是为了晋升
化龙,还是为了娘亲,我都需要继续和他保持关系,这也是为了我们之前的约定,
所以我打算到冥剑门,用黄粱界吸纳更多的弟子……这样可以加快修炼速度之外,
还能避免……我和慕师兄独处。」

  师姐的意思我听出来了,她是想让我同意,她被更多的人度气,并且……等
于是告诉我,如果她继续跟那个慕铭独处,会无法控制的加深他们之间的感情。

  感情,失控了?

  「……你来找我,现在还需要他同意,你们变成了这种关系,就是说他如
果不同意,那么你就不会来了?呵,那你还有必要问我吗?和一花说的一样,这
不是当了婊子想立牌坊吗?」

  我说着气话,因为师姐来见我需要别的男人同意,这个情况让我感觉自己才
像插足者。

  突然,师姐周身涌现出了可怖的杀气。

  「第二次了……」

  「……什么第二次?」

  「你还是那样,和以前一样,完全没有长进!」

  「……什么意思?你说你无法舍弃掉他,我又有什么办法!」

  我也来气了,可师姐比我更生气,将一个东西摔到我怀里。

  「你只知道自怨自艾!好像只有我在想尽办法履行和你的约定,但你自己永
远不知道主动!」

  「……慕铭帮我找回娘亲,在黄粱界里陪我多年,给了我最想要的东西,
我当然会对他有感觉,就算如此,我还是来找你了,你明白吗?

  但你又想像上次一样,直接放弃,让我白白努力,自己又一个人做一些自以
为是的事情,从来没有想过我到底需要什么!

  你从来没有主动靠近过我,在我难受的时候也从未在我身边,纵使如此我还
是想和你在一起!不然我就不会过来了,你明不明白!」

  「我已经变了,不再是以前那个唐清露,但你永远还是以前那个笨小子的样
子,如果你一直这样,我想已经不需要再确认什么了,因为你是这样一个,遇到
困难就知道丢弃玉坠的废物」

  「这次我与慕铭借口邀约你,已经从他那里拿来了镇域塔的开启阵盘,本是
想如果你不同意,那么我们也可就此离开的!但现在你自己滚吧,别让龙在渊回
来把你杀了,我也了却烦恼,明天就与他离开这里!」

  一口气说完,师姐真的准备离开,身体周围涌出一圈圈空间波动,下一刻就
会消失的无影无踪。

  「你给我留下!」

  但在她穿梭之前,我握紧了拳头,心魔战躯自行运转,比我这些天任何时候
都要运转的顺畅,甚至超过杀死龙文章的时候。

  气息攀升,我周身一样涌出空间波纹,但不同的是我的波纹并不规则,且无
法让我传送,但它可以搅乱一切灵气和法术,让身体周围所有法术失效。

  「……你!」师姐的传送被强制打断了。

  我无处发泄的郁闷化作一拳打在了镇域塔内壁之上,之前师姐一掌都无法撼
动的镇域塔,被打的裂开寸许,难以恢复。

  「……你说得对,你也变了,而且改变你的不是我。」

  「……」

  我对她,唐清露的话,有种醍醐灌顶的感觉。

  我一直执着的相信师姐还没变,她还是那个和我一起长大,古板又高傲,霸
道又温柔,宠溺师弟的师姐。

  所以我还是在用以前的方式来对待她。

  但是,事实已经不是我想象的那样了。

  她变了,因为人都会变,不管如何,事情已经是这个样子,她不再是我心中
的师姐,至少不全是,她变成了唐清露,一个被别的男人玩弄过无数次,身心都
改变了的女人。

  她要得不再是一直相敬如宾的对待,而是想让我用男人的手段来对她,可笑
我还一直压抑着内心的戾气,生怕冲突了她,但这种样子在她眼里反而是我不想
了解她!

  「……所以,我也要变才对,相敬如宾已经不可能了,以前的我只想和你一
步步慢慢的跨越那条线,然后顺理成章的在一起,结果不甘心的心情让我一直把
认识留在了过去……对不起,师姐,是我让你久等了。」

  我看着面前的师姐,她外表虽然没变,但内心的某一部分,其实已经不一样
了。

  这是我一直不愿承认的事情,一直卡着我的命脉,让我不敢面对。

  但此时,我已经不想再逃避了,什么都不做的逃避,就像她所说的,简直是
个废物,非常的无能。

  「……所以呢,你留我下来,要做什么?」

  「做我最想做的事。」

  丝毫没有前戏,下一刻抓住了她的巨峰,把这柔软至极的宝物,揉捏成了我
想要的形状。

  「……嗯哼,住手~!」

  师姐的肉体发烫发软,纤手抵着我的胸口无力的推着。

  我多年来最多只牵过她的手,平日更是只在练剑,从未握过这么柔软的东西,
无法形容的柔软,在我手里变幻着形态,那扑鼻的香气隔着丝衣都能如此迷人。

  只见师姐的巨峰顶端立起了一个凸起,我再也忍不住了,直接剥下了所有衣
物。

  「……不,不要!」

  师姐脸色变得通红,双手捂着胸口,战战兢兢的看着我。

  她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知道如此少女的反应,她就从未有过。

  哪怕是第一次在龙在渊面前赤身裸体,也是稍稍用手挡了一下,就放弃了,
内心并不紧张,而是带着认命的心情,被暴力侵犯到天明。

  可是此刻,一种紧张的心情迷漫在她的内心,里面混杂着令她窒息的不安与
期待。

  「为什么不要,是我就不行吗?」

  我居高临下的看着师姐娇羞的样子,才发觉自己已经比她高了,一种心态的
转变让我越发积极。

  虽然被阻隔了揉胸的手,但我却没有停下来,一只手捏着着她的下巴,另一
只手开始抚摸小腹,小腹很光滑有弹性,又不失肌肉线条,摸起来十分舒服,而
小腹下方芳草萋萋,可称茂密,期间湿润温热,但胯下的嫩肉全被一张已经无用
的符纸给遮住。

  「这张纸,保护了你很多次,可现在该丢掉了。」

  果然,轻轻一揭,早已湿漉漉的符纸拉出透明的丝线,露出了下面的真容。

  「师弟,小风!你,你先停……停一下,我……我心好乱……你等……呜嗯
……!」

  师姐已经不复刚才的怒气冲冲,变得惊慌失措起来。

  肥美双腿之间的幽境,里面紧致湿热,柔软黏滑,我的中指与食指在里面抠
挖了两下,师姐就放下了护住胸口的双手,转而去按住我作怪的手。

  但浑身发软的她毫无力量可言,我加快手指的抠挖,在充分润滑过后甚至塞
进了三只手指,水渍挤压的声音不绝于耳。

  「呜呜呜呜呜……!!来,来了!」

  师姐突然浑身颤抖,双腿猛的夹紧,夹的我手生疼。

  她看着我,脸色鲜嫩欲滴,粉唇紧咬,水汽迷漫着眼眸。

  一股洪流冲她的穴里喷出,量非常大,将我的手指抵了出来。

  「这就是女子高潮吗?」

  炙热的潮喷打湿了我的下身,让我那根东西无法再忍耐。

  浑身颤抖不止的师姐一下蹲坐下去,在还冒着热气的爱液里失了神志,只知
道剧烈的喘息。

  看着我一手造成的,这从未见过的样子,一股征服感油然而生,我喜欢看见
她这样。

  最关键的,是我感受到她传来的感情里,对于那个男人的喜爱,变淡了。

  这一发现让我更加坚定了自己。

  唐清露费力的喘息,心跳到了一个难受的地步。

  她自己也很懵,虽然在黄粱界和慕铭缠绵无数次,但高潮的次数屈指可数,
而且都是费时费力才勉强高潮,可此时,只是被三只手指抠挖了两下,整个人就
迎来了一次大高潮,还有后续的不间断小高潮,让她久违的在高潮时失神了。

  「嗯?师弟,你等等!」

  「你的乳头很奇怪,是哪个男人的功劳?不说我可要用力咬了。」

  我压住师姐,那对巨峰洗脸,乳香扑鼻,含咬住一只巨峰的顶端,在舌尖亵
玩乳头,再把另一只巨峰拉到眼前观察。

  只见那只巨峰的乳晕凸起,乳头有樱桃大小,长长立起,光滑圆润,但乳头
半腰有个小孔,很是奇怪。

  「……你太坏心眼了!疼……等等,我说……!」

  「快说……!」用牙齿将弹性十足的乳头咬变形,舌尖研磨乳头顶端。

  「……是那个男人,在这里穿了环。」

  「哪个?说清楚,是第一个还是第二个!」「第一个……」

  「你居然让他们这样对你,那么你会让我怎么对你呢?算了,还是我自己来
吧。」

  我用力吮吸起乳头,想吸出什么东西一样用力。

  师姐情不自禁的抱住了我的头,压抑着呻吟。

  等我松开的时候,乳头已经肿胀起来了,流出带着血丝的乳白色液体。

  「你反应这么淡,看来是不喜欢乳头啊,那么直接来吧。」

  我放开带着牙印的巨峰,手撑在师姐蛮腰两侧,掏出肉棒。

  「……这就是……师弟勃起的……」

  师姐眼睛盯着肉棒放不开了。

  「……师姐,其实我早就想变了。」

  双手从师姐侧腰摸下来,一直到双膝,想分开她紧闭的双腿,但她在用力不
让我打开。

  「……这是什么意思?他们都可以,就我不行,你要让我怎么做?」

  我没有勉强,而是看着她躲闪的眼神。

  唐清露突然觉得心虚,沉迷肉欲的她会无意识的比较男人的大小。

  龙在渊就不说了,之前在黄粱界,她把小穴都交给了慕铭,小穴子宫都被玩
的长期离体,甚至她现在都能回忆起慕铭每日双拳打入子宫,双脚踩进后庭的感
受,那是巨大无比的充实。

  但此刻,虽然陆风的肉棒已经有她小腿粗细,可她还是害怕到时候失望。

  如果一旦失望,她的心绝对会被牵走一部分。

  「……再等等……小风,我们时间还很多。」

  「我一直在等啊,但我的等待好像被某人说成是无能废物,不求改变了~」

  「……你这是歪曲……我是说……」

  「师姐,这次你真的要拒绝我?你以为这样我就进不去吗?」

  师姐还想逃避。

  但我用硬到不行肉棒在她小腹下面磨蹭,时不时的深入神秘的三角草丛腹地,
享受紧闭的大腿「穴」。

  「……哼嗯~」

  她的呼吸开始粗重,那点反抗迅速消退。

  「应该……应该会很舒服……不,一定会很舒服……」

  唐清露突然觉得,也许这样也不一定是坏事。

  既然事已如此,唐清露也不想再逃避。

  「……好吧,小风,让我忘记一切,让我做你的女人吧……」

  师姐终于主动分开了双腿,露出那湿漉漉的黑色草丛。

  我也直接挺腰,龟头挤开了尘封多年的壶口。

  挤开了封闭多年的细密嫩肉,肉粒刺激着肉棒,一直深入到底,穿过了某个
小圈,进到了一个更加温暖的空间。

  我抱着她的拱起的腰,任她双手死命掐着我的肩膀。

  我们胯部结合的地方晃荡了几下,那软肉紧实包裹着肉棒,没有一点空间。

  「……等等……不要动……让我……缓一缓。」

  师姐哀求着我,我能感觉她在忍耐着什么。

  唐清露感觉自己的身体比之前敏感太多了,那根在体内的东西比起龙在渊的
巨根,慕铭的拳脚来讲,算不得大,但是总能散发出让她痴狂的能量。

  她还怀疑这是陆风的阳气所致,但感觉了一下,自己体内的阴气没有丝毫消
磨,所以这并不是阳气,而是某种可以让自己同样得到极致快感甚至臣服的东西。

  「师弟……你到底修炼了什么……才能突然变得如此之强……如此之厉害…
…」

  现在反过来唐清露对陆风开始好奇了。

  「这可不是改变的态度,让我看看你更加真实的样子。」

  我往外抽出,感觉到子宫含住龟头不放,往外拔出直到肉棒快要离开小穴,
才伴随着「啵」的一声,带出来的子宫恋恋不舍的松口。

  但在子宫还没有完全缩回去的时候,继续用力撞进去,龟头把子宫撞到盆腔
底部,又一次狠狠撞了进去。

  「喔荷荷荷荷!」

  师姐露出爆发的痴态,叫出了母鸡打鸣的效果。

  「师姐你这太难看了,不过我很喜欢。」

  元婴的腰力用在艹女人身上,真的是可以拉出残影的,那肉壶与肉棒之间炸
裂出水花,被带出又塞入的子宫不停闪现,不管她高潮多少次,我都没有停下抽
插。

  求饶从开始就没有,最后连胡言乱语都消失了。

  不知多久过后,人生的第一炮,满满的浇筑进了师姐的子宫。

  然后,那对于慕铭的感情,已经淡到了感觉不到。

  「……一次就解决了……那我到底是在怕什么。」

  看着躺在地上 ,脸庞已经不忍直视,双膝叉开的师姐,特别是那已经不能
合拢的粉嫩穴口,我感到振奋。

  我成功理解到了现在的她。

  水性杨花的女人?不是,是因为师姐是我的女人,所以慕铭两年还抵不过这
一次。

  这么一想,有一点疲软的肉棒又再次昂首。

  抱着师姐的细腰,让她坐起来坐到我怀里。

  「等,再让我休息一下!啊啊啊啊啊嗯哼……!!」

  这时唐清露才知道,原来小穴的真正作用是这样的。

  但求饶已晚求饶。

  我对着那才高潮过的穴口,研磨了几次,挺腰突入了进去,用龟头的伞帽不
停亲吻着子宫口。

  不知多久之后,地上多出一摊冒着热气,白里透红的烂肉,我坐在烂肉的腰
上,轻轻喘息。

  第五发,终于把师姐感情里关于慕铭的全部,都给冲刷掉了。

  现在我有信心,就算慕铭再和师姐生活二十年,一样可以让她马上成为我的
女人。

  信心爆炸后,面前的肥臀又吸引了我的主意,因为这屁股比师姐一年前大多
了。

  「……师姐,你的屁股大了这么多,又是谁的功劳?」

  说着,我忍不住一巴掌呼在那水色油光的白皙肥臀上,直接打出了一个枫叶
般的掌印。

  「……呜嗬~」

  师姐被打醒了,但长时间不间断高潮,让她动不了。

  我站起来,把瘫软的她摆成撅着屁股的样子,然后扒开她的臀瓣。

  「……小风……那里……」

  师姐的声音因为刚才的强制深喉有些沙哑。

  「……你知道自己后面的样子吗?」

  我不禁问到,因为我也被震撼到了,那肥臀中间的臀沟,布满了柔软的褶皱,
围着一条肉缝排布。

  那条肉缝像是撅起的嘴唇,快有一尺长短,从尾椎下方不远处,一直连通到
小穴下端不远处。

  我仿佛看见这个肉缝一旦打开 ,整个臀沟都将消失,变成肠子的模样。

  「嗯,……你要用吗?」

  「今天暂且放过你,还记得刚才我给你说的什么吗?」

  「子宫牢牢锁住,不怀孕绝对不能松开,要时时刻刻往里面输送生机……」

  「这是你对别的男人动心的惩罚。」

  「嗯,这种事情绝对不会再发生了。」

  「啪~起身吧,接下来,和我说说,你这个后面,是怎么在我不知道的一年
里,变成这样的。」

  「……那要说好多东西呢,今天我要向其他师弟传授新修炼方法……」

  「……你不传授我一下怎么玩你吗?」

  「……那让慕铭他们多等一会也没关系吧~」

  (这里留作番外啦)

     ***    ***    ***    ***

  一花已经冷静下来了。

  「想好了吗?」阿曼达准时来到了牢门前,做着最后的询问。

  「好吧,我同意解除和他的契约,但是我想再见他一面。」

  看着居高临下的阿曼达,一花眼中闪烁明暗不定的光。

  一刻钟后,一花就穿着一层几乎遮不住肉体的薄纱,被阿曼达带着,一路来
到了那个誓言之殿。

  此刻的一花,在锁骨,腹部与背部,插上了6根黑色长针,用作封印灵力。

  「罗斯,你如果老老实实的,我就让你跟着我,这样你还可能时不时见一下
龙,让你也满足一下,这是只有我才能给你的东西,希望你心里明白。」

  「……呵,从你走路的姿势和声音,我肯定明白啊……」

  一花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嘴角扯出一个幅度,装作不在乎的样子。

  可她偏高的音调已经出卖了她内心的烦躁。

  因为阿曼达今天那走路轻浮的样子,完全不符合她强大武学功底该有的稳健,
有点重心不稳,臀部后凸。走路还磨蹭着双腿,屁股夹的紧紧的,就算这样,那
结实的翘臀还是不如平时紧闭。

  她的声音也是沙哑的,从这里一花怎么也能看出,她昨晚经历了什么。

  「……我承认,昨晚我知道了,你为什么会这么喜欢龙,所以我的要求你更
不用拒绝了,以后时不时也会让你侍奉一下他的。」

  阿曼达果断承认了她和龙发生关系,并且抛出她自以为一花绝不会拒绝的条
件。

  但她不会承认,她也有点受不了,她没有阴气转化快感,龙在渊的巨根纵使
她强悍的肉体也快要吃不消。

  两人一路无言,走到了誓言之殿后,里面只有龙在渊等着。

  「……现在,罗斯,解除与龙的契约。」

  阿曼达在边上发号施令,可一花却没有听她的,她此刻眼里只有站在誓约之
剑边上,和刚刚离开宗门时一样面无表情的龙在渊,他手上带着手铐脚镣。

  「……为什么?」

  千言万语吼不出来,一花痛彻心扉的一句话,问出了所有不甘。

  「一花,你听我说,现如今唯一的办法,就是把这里的情况,通过传音石传
回去,请师傅搬救兵,你明白吗?」

  但迎来的不是正面回答,而是龙在渊的传音,一花同样回以传音。

  外人看上去就像是被抛弃的女人和无情男人的对峙。

  「……你早就把传音石藏了起来,一直在骗我!我是你报复风哥的手段!」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们脱险了我会给你解释!」

  「……你要解释什么。」

  一花一直在靠近龙在渊,像是要逼得龙在渊不得不解释。

  「……传音石确实是我拿了,但我并没有想欺骗你,而是在执行任务的时候,
这个东西不利于我们信任,所以我打算任务结束之后再还给你,而且我也不知道
自己会爱上你……一花,都是我的错。」

  「……就是这个了……」

  可是,一花并没有理会他的解释。

  她在确认,确认从她见到龙在渊的那一刻起,身体内的阴气就开始活跃,开
始让意志变得薄弱。

  在见面之前,一花就在金丹状态下,理清了心态,做出了决定,明确了心意。

  可此刻一接近龙在渊,她又不自觉开始想去相信龙在渊说的话,这里面不只
是感情,更多的是女人对男人的渴求,是本能上的东西。

  所以,她想确认自己真正的心意,对他感情的真正形态。

  「……回去之后,我会好好补偿你,可现在我们先顺着她们,你回去之后请
求师门的帮助,不然我们真的会被困在这里。」

  「……你要我,解除契约,并且把传音石捏碎?」

  一花并未停下脚步,她一直走到了龙在渊身前,脸色都开始泛起异样的红晕。

  「……罗斯!你在干什么!」

  阿曼达愤怒出声,仿佛玩具被别人偷了。

  只见一花轻轻依靠在龙身上,一只手已经摸到了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巨物。

  「……渊哥,你知道吗?我现在真的好想你什么都不说,用这个好好的疼爱
我~」

  一花直接说出来了,她眼神变得迷离,痴痴地呼吸着带有龙在渊阳具味道的
空气。

  「……你解除契约后,我一定会好好满足你的。」

  龙在渊也松了一口气一样,嘴角勾起得逞的笑意,顺势用带着手铐的手抚摸
一花的脸庞。

  「……就是这个……这个粗糙的大手!多少次撕裂了我……我好想你再一次
用这双大手,把我变成你的人,用力把我后面狠狠弄翻出来……那朵花真的是我
看过最漂亮的东西。」

  「……罗斯,快解除契约吧,只要你解除了契约,你的要求我会考虑的。」

  「是啊一花,阿曼达也是为了保护我们,到时候我们可以一起,阿曼达也很
快可以开花的,我们会比之前更快乐,是吧?」

  「……对。」阿曼达没有反驳。

  两人一唱一和,一花微低着头,樱色短发遮住眼睛,却毫无反应,仿佛已经
默认了。

  这让龙在渊更加大胆了,他揪住一花已经硬了的乳头,开始玩弄乳房。

  「现在……阿曼达也会天天和我们在一起,整个王国将是我们的,每天都没
有烦忧,我和阿曼达天天都可以让你开出更大的花。」

  龙在渊凶残的揪着一花的奶头,让一花浑身颤抖,微微翘起了屁股。

  「是啊罗斯,我们一起和龙快乐吧。」

  说着,阿曼达也上前,准备把拳头塞进一花的菊穴,让她进一步迷失。

  「啪」

  可一花突然一个转身,挥手打开了阿曼达即将塞入菊穴的拳头。

  「……你这个捡别人垃圾的贱货,也配玩的我身体。」

  她现在的脸上,哪里还有刚才的迷离。

  阿曼达一惊,随即杀气四溢,一把银色长枪已经出现在手中。

  「阿曼达,等等!一花,你在做什么!」

  龙在渊也愣住了一下,他没想到一花会突然清醒。

  一花脑海内金丹旋转,短暂压制了上涌的阴气,终于清楚了自己真正的变化。

  「……我不会捏碎传音石的,也不会解除契约。

  之前你欺骗了我,用了阴气让我迷失,并且还想用传音石让我无家可归,所
以我不打算让你在我身上得逞任何事情。

  但要让你付出代价,我已经做不到了。

  到了这里,我才发现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人,在你面前我就是一个没有脑子的
女人。

  我被你吸引,然后痴迷那种快乐,为了那些,我可以变傻,可以什么都不管,
甚至怀着怨恨也想进入你说的那个世界,做你想做的一切,成为你想要我成为的
女人……为此我背叛了风哥……

  我也许真的爱上你了。

  所以,我最不能接受的,是你在袭击来到的时候,自己消失了!

  如果不是你当时毫不犹豫的跑掉,我还以为自己真的会一直不后悔……因为
你我背叛了自己真正喜欢的人,现在的我不会再错第二次了。

  只要我死了,这种背叛也可以结束了。」

  「……那你准备好去死了吗?」阿曼达举起长枪,冷漠的看着一花。

  「别杀她,我还有办法……」龙在渊还想试试。

  「你想和他结缔骑士契约吧?不杀我,我保证让他对你不忠,未来重演今天
的事!」

  一花淡漠的表情,说着阿曼达最厌恶的话。

  光芒组成的长枪,直接穿透了一花的心脏。

  一花倒在地上,伤口处呈现一片焦炭,无法愈合,气息瞬间变得微弱。

  「阿曼达!你……」

  「你有什么异议吗?那颗传音石的事情瞒着我的帐,还没和你算呢,你想背
叛我,这就是你的下场。」

  「……我是想说,她还有价值……」

  二人站在濒死的一花身旁争吵,一花已经听不到了,她感觉身体越来越冷。

  脑海里……却是一幕幕场景。

  在那阳光灿烂的湖心岛,与喜欢的人依偎。

  在月下的庭院,确认自己的感情。

  第一次看到那个古板认真的剑客,想戏弄他。

  看到被执跨欺负的琉华,帮他解围。

  ……然后,是因为母亲死了,自己满怀仇恨,拜入了藏龙道人门下,为了有
一天能复仇而离开那片茫茫沙漠。

  「……要是……没有出那片沙漠……也许……就不会这么遗憾了吧……」

  在意识渐渐消散间,一花不由自主的想到,随即陷入了黑暗。

  在那一瞬间,天地都开始剧震,巨大的轰鸣与战斗之声响彻洛克曼,天上的
云层都被冲散。

  「怎么回事!?」

  「有人在王都内战斗!」

  阿曼达和龙在渊瞬间就有了判断,这不是他们可以插手的战斗,于是屏息以
待。

  不久后震动消失,风平浪静。

  「……结束了,看来敌人被击退了,你觉得呢,龙?」

  阿曼达向龙在渊看去,只见他脸色难看,顿时警觉起来。

  但下一刻,誓约之殿更加剧烈的摇晃起来,那把誓约之剑发出惊天剑鸣,不
停振动,周身空间片片割裂,眼见就要冲飞出去。

  「未开化的器灵也敢反抗!」可天威一样的女声从天而降,带着莫可抵挡的
威压,将还没反抗成功的誓约之剑碾得粉碎。

  随即,誓约之殿拔地而起,像是被什么东西抓到了半空中,殿顶被掀开。

  片片雪花飘落进来。

  「师妹啊!这是浪费啊!」藏龙站在半空,对宫未央抱怨到。

  「我清溪斋不需靠外物!」宫未央说到,但声音有点虚。

  两人一边扯着,降落到殿内。

  「你们是什么人!」阿曼达从震撼里回过神来,看着面前的妇人与老人,无
法理解那如神似魔般的强大。

  「闭嘴。」宫未央一句话,阿曼达就冻结了。

  随即就没有再理她,而是看着地上躺着的一花。

  「这女孩就是你的备选吗?」

  「嗯。」

  藏龙道人也看着地上的一花,感知了一下,满意的点了点头。

  宫未央对着一花伸出手掌,一颗丹药粉碎,飘进了她心脏的伤口,让她的气
息开始回升。

  「你过来。」

  「……师傅。」

  龙在渊硬着头皮过去,心里想的是如何辩解,如果等一花被救过来,他难以
有好果子吃。

  但事情却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做得不错,一花被你照顾的很好,既然你们有了关系,那么你就成为她的
度气人吧。」

  「……我……领命……」

  龙在渊懵了。

  「……你个糟老头子还是那么坏,算了,这也不关我的事,快回去吧,我已
经迫不及待想见见他了。」

  宫未央捂嘴偷笑,长袖一挥,誓约之殿就开始移动。

  誓约之殿飞行极快,向着清溪斋方向飞去,只留下了完全被大雪覆盖的洛克
曼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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