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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者武松 16-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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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5 天前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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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交待,那西门庆淫虐金莲,狂兴大发,竟张开血盆大口,咬向金莲香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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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咬绝不是浪漫的调情,是发了狠命的一口,比此前金莲咬他命根子那一下,更有过而无不及。

金莲只痛得全身颤抖,却让西门庆愈发兴奋。他松口抬头,只见金莲香肩鲜血淋漓,整整齐齐留下两排触目惊心的牙印。

金莲心中的惊恐已经无法形容。她原只盼这淫贼能快些泄了兽欲,便放开自己,却不料他居然如此狠恶。只觉得万般害怕,今日会被此恶贼生生弄死在此。

西门庆见咬出了血,金莲惊恐无极,更兴奋得心跳似狂,淫欲如潮,那肉棒涨得前所未有地粗硬,便似野马脱缰,飞箭离弦,难以自控,只把那腰臀骑在金莲身上,发了狂般前后耸动。

金莲受了惊吓,小穴反而更紧紧地裹住了肉棒,令西门庆刺激到几欲升天。

他咬紧牙关,两手狠狠擒着金莲,只把那硬铁般的淫根,死命地往小穴中疯狂乱肏。狂风暴雨,惊涛急浪,只肏得金莲两眼翻白,死去活来,就欲昏倒。

“啪、啪、啪!!”一波又一波肉身的撞击,把金莲那布满红印的翘臀肏得胡乱跳动。

西门庆再也忍受不住,胯下的物事已是膨胀到极点,只觉胸中心儿也急速跳动,不受控制地仿佛要奔出胸腔。

他野兽般地嘶吼起来。

“啊————————————————————!!!!!!!!!!!!!!!”仿佛用尽今生所有的淫力,将无数子孙激烈射入桃源深处。

与此同时,只觉胸膛一阵剧痛,眼前一黑。

西门庆大叫一声,瘫软下来,趴在金莲后背,久久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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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不说西门庆色迷心窍,魔障缠身,一声惨叫,生死未卜。

那边厢,武松心急如焚,恨不能长了三头六臂,脚踩风火轮神行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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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跑了多久,我终于看到了那王婆的宅子。远远便见着一个身影,在门口不停四处张望,时而又好似在侧耳倾听屋内的动静。

我三步并作两步赶上前去,定睛一看,却是一个老妪,鬼鬼祟祟。我虽不识得,心知这必定便是那该死的王婆。

那婆子听得动静,转身看来,只见我咬牙切齿,怒气冲冲,心知不妙,却仍满脸堆笑道:“都头可好?”身子却拦在房门面前,看似无意,实则有心。

我本想一脚踹翻了这贱婆子,心想事情要紧,莫要节外生枝,这婆子日后再与她算账不迟。

当下更不搭话,一手将她拨开,便要推门进去。

那婆子叫唤起来:“都头可是要喝茶?今日老身繁忙,未能备得好茶叶,却等明日再来如何?”

我懒得听她鬼话连篇,推了几下房门不动,显然从里面闩上了。心急火燎,提腿大力踹去,把两扇门一脚踢开。

飞奔进去,绕过屏风,眼前的景象令我急怒攻心,睚眦欲裂!

只见金莲无力地趴在一堆绫罗缎布之上,全身赤裸,手脚被捆,嘴儿被封。那原本雪白无暇的肌肤上青一处,紫一处,到处是伤痕与红翳。白嫩的乳房和臀儿更是布满红痕。尤为触目惊心的是那香肩上鲜血淋漓,不知伤势如何。那娇美的小脸也红肿了起来,满脸泪痕。

然后,一个又白又瘦的男人,也是赤条条地,正伏在金莲背上,一动不动!

金莲扭过头来,见着是我,更是泪如雨下,不住挣扎呜咽。那背上的男人,随着一颠一簸,却仍然保持压伏在她身上的姿势。

我一声怒吼,奔上前去,一脚把这奸贼的身子踢开。顾不得他死活,赶紧查看金莲伤势。

这低头一看,更令我又是愤怒,又是心碎。

金莲全身都被这淫贼虐得青红交织,几乎体无完肤。肩上的伤痕,是牙齿咬出来的。下体红肿,一片花白的精斑,显然是已被糟蹋。

我急忙拿出尖刀,将金莲手脚、嘴上的布条割断。将她翻过身来,拥在怀中。

金莲所有的屈辱和痛楚,都顿时化作一阵号哭。那凄惨的哭叫,真是听者伤心,闻者落泪。

我听她哭出声来,知道她性命无忧,总算松了口气。见她光着身子,肩上还流着血,赶紧扯了一匹布料,将她裹了起来。见着她如此惨状,又是愤怒,又是悔恨。只得强忍了,放低声道:“莲儿莫怕,虎哥儿在此。来得迟了,让你受苦了!”

不说还好,听闻此言,金莲更忍不住扑在我怀中,放声痛哭。一边抽泣,一边哭诉道:“都是这淫贼......竟闯入来,强污了我......”

我这才醒起,这惨案的作恶元凶,就在身旁。怒火中烧,轻轻放下金莲,转身一脚将西门庆的的身子踢得翻了个身。见他毫不动弹,更是怒不可遏,连连飞起数脚,又踢又踹。

踢了几脚,却突然听得这厮“啊!”的一下,叫出声来。

(各位看官却且听我交待。原来西门庆淫污金莲,到高潮处,兴奋过度,心跳急剧,竟然一时背过气去,就此昏死。此种情况,医者唤作“马上风”的便是。若不及时救治,多已一命呜呼。但这武松赶到,激怒之下,连踢西门庆身躯,反倒激活了气血运行,让他捡回一命。)

我听得这淫贼喊叫,只道他原来却在此处装死。正待再踢几脚,却见他半死不活,全身发抖,却似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回来。心下疑惑。

但耳边听得金莲嘤嘤啜泣,想到金莲被这恶贼凌辱的惨状,登时又愤懑满腔。不将这恶贼千刀万剐,如何能息我满腔怒火,解我心头愤恨!!

心中转念,这西门庆终究还是要死在我武松手里!!!恶向胆边生,提起手中尖刀,便向西门庆心窝刺去。



正是:

善恶终有报,生死自有端。

一身风流债,阎罗殿上还。



欲知那武松如何手刃淫贼,且听下回分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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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那武松风急火燎赶到,救下金莲。见得她被辱惨状,愤恨满腔,提起牛耳尖刀,当即就要将西门庆当场手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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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中尖刀,猛地刺向西门庆胸膛。还有不到几寸,这恶贼便要血溅当场。

突然,有人在我胳膊上猛推一把,这一刀便刺了个空。

我又惊又怒,转过头来。但见这推我之人,原来竟是铁三。

我一声断喝:“好你个铁三,原来竟和此奸贼是一路的!你收了此獠多少好处?我今日便并你一同收拾了!”

正要扑将上去,那铁三急道:“都头息怒!小人绝非此贼同路。我若如是,何必禀承此事于都头?”

我听闻此言,觉得有理,顿了下来,怒气冲冲看着他道:“那你何以阻我刺他?”

铁三拱手道:“都头!国有王法,杀人偿命。此贼虽恶贯满盈,死有余辜,你若就此结果了他,衙门问将下来,须脱不了关系。此贼如今已半死不活,补这一刀又有何益?都头是打虎英雄,国之重器,前途未可限量。何必为了这区区恶贼,自寻累绁之苦?”

铁三这一番话,合情合理,倒是让我冷静了下来。但是耳边听得金莲还在呜咽哭泣,想到她的惨状,又如何吞得下这一口气?咬牙切齿道:“难道就如此放过此獠?我如何甘心?”

铁三附耳低声道:“今日之事,物证人证俱在,铁证如山,此贼必遭牢狱。到得牢房之中,要如何收拾此贼,皆易如反掌。不劳都头亲自动手,我铁三担保,此獠捱不过十天半月。”

我听了这话,不由得暗自佩服,这小厮铁三,居然如此冷静又有心计。亏得当初收了此人作心腹,看来冥冥中自有定数。拍了拍他肩膀道:“便依你计。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铁三道:“都头高见,正是如此。”又低声道,“今日之事,恐不便声扬。传了开去,嫂嫂的名节自不用说,恐于都头的声誉,亦是无益。”

我听铁三此言,不由面上一红,心想,刚才这一失态,都教他看了去,这人如此玲珑心窍,估计早看出我和金莲有染。但他这番计算,却是实打实地维护我着想。心中不免有些感动,道,“铁三,从今往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铁三拱手道:“都头何出此言?小的本是个打杂的小厮,都头是铮铮的英雄。承蒙都头看得起小人。自跟在都头手下,从来待我不薄。小的自将赴汤蹈火,万死不辞。”继续说道:“趁这贼昏迷未醒,赶紧捆了他,堵住了嘴,带回衙门,禀报了县衙,便做他在牢里。慢慢收拾未迟。”

我喜道:“正是如此。”

铁三又道:“倒是那王婆......绝不可令此妪走漏了风声。”

我周围一看,却正见那老不死的,正在屏风后面探头探脑地张望。

我冲上前去,一把将她揪进内堂,掷在地下。铁青着脸,抽出牛耳尖刀来。

王婆吓得筛糠似地发抖,跪倒在地,不住磕头。“都头饶命!!!都是那千杀的西门庆,逼迫老奴,做此下等勾当。我原不知他竟如此龌龊险恶,光天化日用强......”

我心知她谎话连篇,但事出紧急,眼下先要处理了西门那淫贼。当下也不愿节外生枝。抽出尖刀,拿起一匹布来,寒光闪过,一刀两段。

我喝道:“你这腌臜婆子听好了!今日之事,我姑且放过了你。但若你但对人说出一个字去,这匹布便是你的榜样!!!!”

王婆更是磕头如捣蒜,不迭说道:“老奴岂敢!!!今日之事,老奴不曾见,不曾闻,不曾知。但若漏了一丝风声,老奴自寻根横梁了断了,不烦都头操心。”

我心想,谅你也没那个胆子。喝一声:“去吧!”

那王婆千恩王谢,连滚带爬地出去了。

我心想:“你这个没用的武松,西门庆杀不了,连个王婆也杀不成。什么打虎的英雄好汉,连自己喜欢的女人都保护不了!!”不禁一阵悲凉,叹了口气。

转头看时,那铁三已将西门庆捆成粽子似的,嘴也堵得严严实实。心想,此人不但心思敏捷,动作也十分利索。

铁三凑前来道,“小的这就将这厮送衙门里去。”转头却问金莲道:“嫂嫂可方便自由行走?”金莲点了点头。铁三道:“如此最好。烦请嫂嫂收拾了衣裳,悄悄地从后门回家中去。都头可暗中瞧着保护,待嫂嫂到得家中,再行商议。”又转向我拱手道:“都头宽恕则个。人多眼杂,须得谨慎行事。”

我说道:“不妨。原当谨慎。”

铁三又一拱手,扛着那昏迷不醒的淫贼到了门边,左右张望了一阵,这才迅速走了。

终于,屋里静悄悄地,只剩下我和金莲二人。金莲还半坐在地上,已经不再呜咽了,但依旧满脸哀容,泪痕未干。

我看得一阵心痛,好不怜惜。在她身边坐下,将她搂在怀中。



有道是:

花溅泪,鸟惊心,平地里,暴雨狂飍;

愤难平,狠怎消,伤心处,仰天长啸。



要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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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说道,那铁三绑了西门庆,奔衙门去了。武松抱着金莲,二人悲喜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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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拭去金莲脸上的泪水,低声道:“好莲儿,哥哥来晚了!今日往后,虎哥儿绝不能再让你遭如此欺负。”

金莲抬头看我,说道,“不怪哥哥,我本是苦命的人儿。只是今日遭了这贼污辱,再无脸见人。”

我咬牙切齿道:“这捱千刀的恶贼,定活不了几日。”

金莲愁眉道:“那恶贼死活,与我何干?今日之事,总是我失了名节。我这样薄命的人儿,倒不如找个清静地儿,一了百了!”

我听金莲此言,竟是要自寻短见。心中一凛,赶紧搂紧了她双肩,安慰道:“好妹子,你千万莫要往死胡同里闯。比起身家性命,名节又有甚要紧!”

金莲闻得此言,瞪大眼睛看了我半晌。说道,“奴家一个卑贱的身子,微不足道。......名节一事,本不相干。我只是.....只怕......怕的是哥哥嫌弃我这污了的身子。”

我不禁动容,正色道:“妹子心中清白,便是未失贞节。我武二指天发誓,心中绝无一星半点儿嫌弃你的念头。如若有半个虚字,教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这倒不是我花言巧语,端的是肺腑之言。

金莲眼眶又红了,哽咽道,“哥哥这般对我,我便是即时死了,也毫无半分怨言了。只是今日这等事......”

我打住她话,说道,“莲妹莫忧。今日之事,只有方才屋中这五人知晓。我自不消说,方才那衙役,是我手下心腹,口风甚严,做事极是谨慎。西门庆那厮,半死不活,如今落在囚里,捱不过十天半月。便是用上打落牙齿拔了舌头的手段,也绝教他说不出半字。那王婆吃了我一吓,谅她不敢多嘴造次。妹子放心,绝然走漏不了消息。”

看金莲还是半信半疑,又道:“我武二便是拿这条命,也要保了你的名声。”

金莲心下感动,偎在我怀里只是双肩轻抖。

我转念一想,又道:“今日之事,只须瞒过了武大。你脸上只须多搽些胭脂水粉,当可将痕迹掩盖了去。只是身上这些伤痕.....怕在房中......”

金莲脸上一红,道:“我二人已有多日未有夫妻之事。”

我心中暗道:“好一个三寸丁武大,守着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老婆,居然可以多日不动她身子。你不戴绿帽,谁戴绿帽?也别卖啥炊饼了,直接去批发帽子吧......”颌首说道,“即是如此,那便容易。想他也不是伶俐的人。只是言语神色间,不可露了痕迹,叫他起疑。”心中一边想着,要是这武大有半点玲珑心窍,,也不至于绿帽一顶接一顶地戴了。

金莲轻轻点了点头,“一切听凭哥哥安排”。

我帮金莲整理好衣衫,给她披上一匹缎子,遮住被扯烂的部分,在门口四处张望,不见有人,便让她先自行回去了。见着她弱不禁风的蹒跚背影,心中万般不舍。

两日里,坐卧不安,只盼金莲无事。那铁三来密报,西门庆已下在牢中,先大杖三十,掌嘴四十,打得皮开肉绽,失魂落魄,唇肿齿落,言不成声。我心中总算出了一口恶气。按下不表。

过得两三日,再去私会金莲。金莲脸上已基本完好如初,一般的俊俏娇媚。问及近日如何,知那武大果然糊涂,一概惘然不知,两下无事。我这才安下心来。

衙门这头,那铁三早已着师爷写了状纸,含糊其辞,只告西门庆品行不端,欺男霸女,强辱民妇,独自关在牢房深处,不许探视。那西门家花了许多银子,打点上下,只盼将他免罪减刑。但这西门庆平日作的恶多了,一连几日,均有告民诉其罪状恶端,落了个十恶不赦,罄竹难书的名声,反看得更严了,自然也少不了严刑酷打。

也不知铁三用了何种手段,关押到第九日上,西门庆竟一命呜呼,死在牢中。此贼罪有应得,死有余辜,我只恨自己未能亲手送他一程。

据狱卒报,西门庆暴毙牢中之时,有一只鲜艳诡异的蝴蝶,竟停留在他面颊之上,并在他尸首之上回旋良久,才翩然飞去。

_____________________



与金莲私会时,告知她西门庆死讯,她这才蛾眉舒展,脸上露出久违的轻松神色。趁着她心情大好,我将她抱入房中,扒了衣衫,一阵嬉笑戏弄,二人颠鸾倒凤,尽享鱼水之欢。好个金莲,经历了这一场劫难,对我更是百依百顺,任由我尽情享玩。云雨之后,拥着这俏佳人,真是神仙也不换!

又过得几日,武大到我住处来寻,说道多日未见,要我去家中饮食。看他眉飞色舞,听他说最近里生意红火,都是沾了这打虎英雄二弟的光哩!

我欣然前往,却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当日武大备了不少酒菜,满当当摆了一桌。三人畅谈。

数杯下肚,酒酣耳热,忍不住眼睛偷偷瞟了金莲几眼,见她站在左近,正在收拾物事,那袅娜的身姿,丰美的腰臀,尽收眼底,一摇一摆地,媚态尽显。我不由得暗自吞了口唾沫。想起上次也是这般饮酒,灌醉了武大,便占了金莲。那个中滋味,何止销魂!欲念顿生,心中盘算,赶紧依样画葫芦,再弄醉了武大,一会儿好事重演。

正心猿意马间,却听得武大开腔问道:“坊间传闻,衙门内押了一个公子哥儿,告他强占妇人,却不知怎地死在牢中了,可有此事?”

我不由一惊,假装低头喝酒,飞快往金莲脸上瞟了一眼,只见她脸色苍白。心中凛然:想不到这事竟传开了。转念又想:这也算是一个大新闻了。此间街坊,本爱嚼舌,传了开去,也属正常。隔得三五日,也便淡歇了。

便装作不以为意,答道:“确有此事。那人唤作西门庆。专是个采花摘柳、欺辱良家的浪荡儿。却正是该死的人!宵小鼠辈,何足挂齿。”说完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便打算将话题带开了去。

忽听得一个声音阴恻恻的说道:“该死的人,可不止西门庆一个。”

我大惊失色,手中酒杯拿捏不稳,跌落在地,摔得粉碎。



诗曰:

雨露浓稠贪欢处,利剑悬头犹未知。

三千脂粉仍恨少,不知已近葬骨时。



欲知后事,请看下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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