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迫变性改变了我的人生》

asduyu

一、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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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深人静的时候，我喜欢穿着粉红色花蕾睡衣斜靠在床上，在温柔的灯光下漫不经心翻看以前的旧照片，一缕长长的秀发自然地垂在我高耸的胸前，随着呼吸优美地上下起伏。每当这时，心里就有一种微微的悸动，我会想起一个名字叫伟国的男人，那男人曾经是我的全部，而现在，他已经淡去了，永远沉在我的记忆的深处，如果不是这些照片，也许我真得会把他遗忘。是的，我想忘掉他，但他总是在我梦中萦绕，让我下不了决心，所以我一直保留着他的相片。

! c3 q9 Q5 N0 R) w) z    相片上的他很帅，虽然有点清瘦，但皮肤白皙，鼻梁高挺，透着贵族的气质，特别那双忧郁的大眼睛更是魅力十足，这样的男孩应该是众多女孩暗恋对象，如果有可能的话，我想我会爱上他。但这是异想天开，因为，这个男孩已经死了，在不知不觉中，消失在这个城市的某处，而在这城市街头，却不知何时多了一个靓丽女孩，一个鼻梁同样的挺，眼睛同样忧郁，名叫丽妮的女孩，不同地是，那双眼睛里有了一种温柔，这是男孩所没有的——女性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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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合上了相册，发现我的眼角有点湿润，我又想哭了，这在三年前是不可想象的，女性荷尔蒙改变着我的肉体，也在悄悄改变我的灵魂。在我还叫伟国的时候，我就是看一些催泪影片也只不过是叹息一下，而现在，真受不了，只要电视上有一点感人的场面，我就觉得鼻子发酸，我以前总是嘲笑那些在电视机前泪流满面的女孩，现在我算是有些了解她们了。窗外的繁星仍像三年前我刚刚来到这个城市时那样，在夜空中俏皮地闪动，但人事已是斗转星移，现在想起来，就宛如做梦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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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5 Y3 _! {# I" V    三年前，我在家乡高中毕业，因为家里穷，读不起大学，又一时找不到工作，就闲在家里，百无聊赖。我记得那是秋天的下午，刚刚下过一场雨，一个改变我命运的人来到了我的家中，她就是我的表姐慧芳。慧芳这几年一直都在大城市打工，听说还赚了不少钱，但很少回家，这次突然到我家来，我们都十分欢喜。表姐的形象与我记忆中的变化很大，以前她刚出去的时候不过是土里土气的黄毛丫头，可现在却时髦成熟地让人窒息，我都不敢和她正对几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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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伟国，瞧你这么腼腆，像个姑娘家。”表姐打趣说。我的脸红了起来，不知怎地，我平时不应该这么会脸红，但表姐这么一说，我竟半句也答不上来。

6 J8 \" U& e' e1 f- h    “慧芳，你在城市有路子，帮伟国找一份工作吧！这孩子整天呆在家里，也不是个事啊！”妈对慧芳说。慧芳看了看我，
说：“成，这次就跟我过去，工作的事包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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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n$ G8 ]6 x( S/ D, |% h2 p    见慧芳答应得这么爽快，我和妈都很高兴。我终于可以到梦寐以求的大城市去了，也许在那里我可以实现我的理想和抱负。这天晚上我激动地一夜没睡好觉。第三天，慧芳和我就坐火车出发了，没想到，对于男儿的我，这一去，竟成了不归路。

5 w6 r/ n; H7 G* c' V    到了这个城市，我才知道，慧芳原来只是在一家夜总会上班，这多少让我有些失望，但她特地抽了两天空陪我到处去玩，让我长了不少见识，所以这两天过得也很高兴。又过了几天，她告诉我，她已经帮我找到工作了，是在这家夜总会的迪吧里当侍应生，她说她跟老板说了好大一通才让他答应下来，叫我下午去面试，嘱咐我千万要珍惜这个机会。

    老板人很好，对我感到挺满意，面试出乎意料地顺利，没几句话就同意让我正式上班。我也因此有了第一份工作。在迪厅里的工作让我感到很开心，这种疯狂场合是我以前从未经历过的，但刚来几天，难免有些不适应，所以常常被同事们嘲笑做木头人。

    没过几天，正巧碰上夜总会成立5周年，公司要举办化装舞会，老板特地设了个最佳出人意料奖，奖金竟高达2000元。所以很多员工都想尽心思想拿这个奖。我是新人，对公司也没什么特别感情，又是个内向的人，对什么5周年，什么化装舞会都没什么兴趣，所以这天尽管是轮休，我也只是在寝室里大睡其觉。不料这天上午表姐竟来找我，说她想出了一个让我得到这2000元的好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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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料这天上午表姐竟来找我，说她想出了一个让我得到这2000元的好点子。我躺在被窝里没精找采地听她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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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i& o' j8 q/ `" d4 m1 ]0 X    “伟国，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小时候常玩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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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1 y. X. P3 N5 ~2 k    “什么游戏啊？”

    “你记不记得我经常把你打扮成小女孩。”

; A+ c; P+ ?7 X" j  y. a    我当然记得，那时表姐经常拿她的衣服来给我穿，然后用水彩颜料来当口红涂我的嘴巴。我模模糊糊地记得当时的心情真的好高兴，想起来真是不可思议。我猛然一惊，坐了起来：“你……你该不会是让我扮女孩吧？”

    “哈！正是此计，你扮起来肯定比女人更女人，你有这潜质。”

    “开玩笑吧！这种事情你也会想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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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2 C" R, t+ D# a, f( T6 ~2 b    “怎么了？这有什么？”

; h. h+ Y; b+ r    “当众扮女人，叫我在同事面前丢够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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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N" \9 a4 X; l9 ~  j7 x    “呸！你有什么脸啊！这白花花的银子可是很多人都想要的，许多人想扮都没这个条件呢！再说，这只是公司的活动，也许可以让总经理发现你还是个人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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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t" C8 |/ p, e, F    说老实话，我确实很需要钱，家里带出来的几百块就要用玩了，如果……如果真能得奖，那也很不错。我犹豫再三，终于禁不住表姐的劝说，答应参加比赛。

    那天下午，表姐带我来到一家美容院，看得出来，她跟这儿很熟悉，在里边跟一个美容师叽哩瓜啦说了一大串话，那美容师不时地看看我，又笑了笑，我不由地更窘迫了，真想一溜了之。正在进退两难之际，表姐招了招手让我过去。我坐到了美容躺椅上，从镜子上看到自己的脸很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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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w2 c4 y0 X' |# ^  y  V: h3 S) x$ [    那美容师在我的脸上仔细端详了一会，点了点头，让我躺下，用毛巾包起我的头，开始为我洗脸，难后又为我做面膜，我觉得她的手在我脸上动来动去的，很舒服，加上早上又没睡好，就沉沉睡去。不一会儿，表姐拍醒了我，说：“小美人，现在要化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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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糊里糊涂地顺着她的手坐到化妆椅上，看到镜中的我，脸色变得红润多了，这面膜效果不错啊！我想，一摸下巴，竟光溜溜地没有一点毛须。“这是用的日本进口的褪毛霜。”表姐笑了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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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美容师为我细细扑了层粉底霜，然后开始一丝不苟的为我化起妆来，我的命运也随着她的粉饼、眉笔、胭脂刷、眼影霜、修眉刀、口红的变幻中开始了改变。她最后为我描修好了眉毛后，还慎重其事地为我粘上了假睫毛。她满意地左看右看，终于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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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她移开身子，镜中出现了一个妩媚的女郎，一颗红唇鲜艳欲滴，两道柳眉若颦若蹙，是哪里的美人？我不禁回头望了望，背后是笑得合不拢嘴的表姐。我又回过头，镜里的美人也回过头，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傻瓜，是你自己啊！”表姐吃吃地笑着说。

    “这……这是我？”我大吃一惊，镜中的美人也一付吃惊的模样，竟又有另一种娇趣。

2 H6 E! J5 G  ?; Y- P    “不是你是谁啊？”美容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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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琳姐，真没想到你的化妆水平竟进步这么快！”表姐对她说。

    “哪里！哪里！”美容师笑着说，“我这儿还有一顶假发，干脆也送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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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琳姐不知从哪里拿出一顶紫褐色长发的发套，解下包在我头上的毛巾，为我戴上了假发，又整理了一会，笑着说：“大功告成！”
    “站起来！站起来让表姐瞧瞧。”表姐拉着我的胳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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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c3 d+ z7 {# }5 o9 g    “如果不说话，真是谁也看不出来了！”她啧啧赞叹。我看着镜子里又陌生又熟悉的我，怔怔发呆，但心里涌上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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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s# \! m! |+ ~+ |    “来，到更衣室来。”表姐说着拉上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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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k; @- Y2 p/ P% d& H: ^    到了更衣室，我这才发现表姐的大袋子里早就为我准备好了一整套东西，她拿出一只粉红色的钢丝花边胸罩提在我的胸前。

    “你……原来你是早有预谋！”我说。表姐对我恶作剧般地笑笑说：“脱了，快把衣服脱了！”

    “不要了！”我不好意思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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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M8 C4 y) l8 H- q    “瞧你，瞧你，说你比大姑娘还忸怩，真是一点都没冤枉你。”表姐这么说，我倒激起了勇气：“好吧，脱就脱！”不一会儿，我就脱得只剩下裤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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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v- C2 M4 q0 T# K) r5 |不一会儿，我就脱得只剩下裤衩了。表姐让我把双手抬起来，为我戴好胸罩。她说为了突出乳房的轮廓，特别选择了钢丝边的。为我调整好后，又在胸罩里塞上了两团软软的海绵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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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看起来可真像个女人。”表姐说。

    我能从更衣室的镜中看到自己的上半身，我的肌肉并不发达，肩膀也不宽，戴上胸罩后才发现表姐的话并没有错，我有这个潜质，镜中活脱脱出现的是一个身材挺不错的女郎。表姐又从袋中拿出一件肉色的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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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R$ P: s  s$ [) v2 c3 Q2 O3 O* J    “这是什么？”我好奇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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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L( }9 [3 {7 @    “这是塑身内衣，女人可以靠这东西突出曲线，你瞧，它可以有力地托住你的胸部，还可以收束小腹，提高臀部。这件内衣的臀部是特别加厚的，本来是为那些生了孩子后臀部萎缩的女人使用的，给你就更适合了。”

- s# r8 G2 l: h* K+ T5 k    “表姐，不要弄得这么正规吧，我们只不过是演演戏。”我有点哭笑不得。

    “去，不做得天衣无缝哪能行？我这叫志在必得。”表姐说。迫不得已，我只好照她的话穿上塑身内衣。内衣很紧，箍得我的周身都有点难受，特别是腰间，更是有一种力量好像在收紧。事到如今，我也豁出去了，表姐要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她让我穿上长筒丝袜，最后帮我穿好了一件中袖紫色连衣长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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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A0 j1 u, a, s    “这是舞会装。”表姐说，当她在我的背后咝地拉上拉链时，我暗暗舒了一口气，下午的难熬的时间终于要过去了。我吃惊地看着镜中的我，竟有些被镜中的自己吸引住了，长长的披肩发，下面是张清秀的小脸，紫色的长裙包裹着曲线玲珑高挑身子，我竟然想不起来，片刻之前我是什么样子。回到美容椅上，琳姐也赞叹不已，她说我不生做女孩简直就是浪费资源。我却在不安地想着今晚会不会出丑。表姐为我涂上了红色指甲油，她说参加舞会一定要艳一些才行，不过我的心里还是希望自己清清秀秀的，那种不做雕饰的美。
7 ]8 k  a  w8 C; g# I/ N( d2 K    “哎哟！不好了！”表姐一看表，不知不觉中，晚饭的时间早过了，化装舞会就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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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9 U4 V/ i4 @! @6 |    “快！穿上鞋子！”表姐从袋子里取出一双紫色镶钻皮鞋来，我一看傻了眼，后跟有五厘之高。最要命的是鞋尖尖尖的，像尖辣椒，我怎么能够穿得进去。表姐把我的脚拼命往里塞，我痛得大叫起来。

    “穿不进去的，表姐。”我喊道。

    “忍着点，现在也让你知道美女是怎样练成的。”表姐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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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男子汉，又不是小女人。”我抗议。说话间，鞋子终于穿了进去，经过一番努力，另一只也穿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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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站起来，皮鞋的两边夹得我生疼。由于后跟的加高，我就像垫着脚，重心自然向前移，为了保持重心，腰部和胸部不由自主地向前挺，这样，臀部就比原来更下后突出了。想不到高跟鞋还有这样神奇的效果，怪不得女人们宁愿让脚受些苦也乐此不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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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走几步看看。”表姐说，我忍着痛，向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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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行不行，女孩走路应该文雅点，双脚不能分得太开。脚步也不要太大。应该呈平行线，像我这样。”表姐给我示范了一次。我跟在她后面学了一回。

3 s! H" c7 ^! e* g9 l. }) y+ Y    “还是不行，身体太紧张了，应该放松点，像这样漫不经心地走路，才会有女人味。”

6 _' C1 n( w# y    我看着表姐的样子，放松了肩膀，又走了几步，突然发觉自己的屁股竟有点不自觉地往左右微微扭动，不竟大窘，我根本不想这样的，一个大男人做出这种动作，真是让人羞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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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_+ G0 L' f3 D- k) O3 [/ k/ W    表姐却高兴地拍手：“好啊，你学得可真快！可以出发了！”我一听要出发，心里一下子紧张起来，马上就要以这种打扮面对人群，可不要出大丑。

    表姐好像看透了我的心思，笑着说：“你就当自己本来就是个女孩，大方点，不要拘泥不安，表姐包你得到这2000元。为了让你更好地适应，表姐为你取一个名字，嗯，对了，就以这个美容厅的名字吧，丽妮，好听不好听？”这名字我倒是很喜欢，但还没答应，表姐就挽着我的手往外走，一边跟琳姐打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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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7 q1 _  A0 ~    “丽妮，我们快点走，要迟到了，琳姐，谢谢了，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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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还真会现学现用。”我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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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叫现想现用。”表姐说着，我们就来到了街上。表姐叫住了一辆的士。

4 k' S) i! l$ x: N. t; {( ]    “两位小姐要到哪里啊？”的哥看着我们问道。表姐朝我得意地使了个眼色，又做了个胜利的动作，意思是的哥没有看出我是个假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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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W- T( ~3 l0 L& ]* o, M    “王子夜总会。”表姐说着，拉了我钻进了车子。夜幕已经降临了，城市里华灯初上，各色的霓虹灯映在的士的玻璃窗上，随着车子的开动不断地变幻。

; w. y2 }' k* @$ p5 [* e    “小姐，今晚去参加晚会吧？打扮地这么漂亮。”的哥从前倒镜里看了看我们说。表姐咯咯地笑了起来，推了推我的手：“喂，表妹，人家问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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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吃了一惊，猛然发现自己的声音还是男声，赶紧用手掩着嘴尖声咳嗽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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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6 u- U# F# M9 ^    那个的哥好像并没有觉得异常，说：“这几天风大，姑娘可要小心感冒。”表姐笑着说：“是啊！我这个表妹就是身体弱，多谢你的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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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路上，的哥跟表姐你一句我一句地说笑，打得火热。我在旁边微笑地听着，不敢开口说一句话。
夜总会到了，我和表姐下了车，付钱时，那的哥上下打量着我，我的心里好紧张，以为他看出了破绽，赶紧背过身去。

    “你的表妹可真文静，白白嫩嫩的，长得挺正点。”的哥笑眯眯地对表姐说。

* F7 B  ~) c5 j    “你该不会是看上她了？”表姐呸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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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t. w: m( ~# C$ n  |    “你能不能为我作个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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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你的？就你？”表姐说。

    “哈哈，可惜我有老婆了，要不你跟她说一下，给我当二房吧？”

    “你要死啊！”表姐嚷道。的哥大笑着开车逃之夭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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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混蛋流里流气的，要在平时，我非给他一拳不可。”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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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女人嘴上不说，心里倒是喜欢听这些话。”表姐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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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会吧？”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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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你终究是个男人，不会弄懂女孩的心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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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q- P0 _2 p  z# b7 D+ c    说起女孩心思，我确实不懂。我在高中时曾经有个青梅竹马的女朋友，我们经常在村边的小河沟捉虾玩，有一次在河边的时候，我看到微风吹拂起她的长发飞扬舞动，十分好看，心中一激动，就扑过去吻了她，哪知道她挣扎着躲开了，涨红着脸看着我，突然打了我一巴掌，就生气地跑了。我虽然觉得自己有些不对，但觉得她一巴掌打得也太重了，一点也不顾我男子汉的尊严，所以干脆不理她了。不久她转了学，听说去了一个大城市，在她离去之前，我曾收到她的一封信，信纸写得满满的，却只有“笨蛋”两个字。我到现在还弄不懂她为什么给我这封莫名其妙的信，但我一直很想念她，却不知她到了哪儿。

    “喂，你在想什么？”表姐说，挽着我的手朝门里走去。

    “没……没什么，我只是在想……啊！”这时我发现跟我住同寝室的张强朝这边走过来，张强是夜总会的保镖，人高马大的，听说他一个人就能打倒七八个壮汉，本来他是一个人住的，所以我分配到他的寝室时，他老大不愿意，常常对我颐和气使的，我不想得罪他，处处都由着他。见到他来，我本能地想跟他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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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姐在我手上重重一拉，我才记起现在是女装，手伸到胸前又放了下去，但看到熟人，心里又是惊慌又是尴尬，总想回过身找地方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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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丽妮，你干什么呀？”表姐紧紧地挽着我的臂弯。糟了，张强看到了我们了，那眼光好像有点特别，是不是认出我来了？这可怎么办？哎哟，他朝我走过来了。

    我真想拔腿逃跑，可表姐不允许我跑，她小声在我耳边说：“镇静点，待会你不要说话，只要点头或摇头就行了。”

    张强兴冲冲地来到我们的面前，看了看我，我的心都到喉咙眼了，如果他说：“嘿！你小子发神经啊！”我就立刻回身跑出去，再也不在他面前出现了。可他对表姐说道：“慧芳，你那个表弟伟国死到哪里去了？他下午就失了踪。”听到他这句话，我的心才放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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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e' G- ~; b5 \- K# k    表姐说：“这小子不喜欢热闹，肯定一个人玩电子游戏去了。”张强唔了一声，又把眼光落在我身上，问道：“这是谁啊？”
1 p) F# D' m) v, C/ @" h    “我介绍一下，这是我的表妹丽妮。”

" E& f3 k$ w% |- a3 r% G    “你的名字就跟你的人一样漂亮。”张强笑道。

( x$ h; E5 y4 g0 n( {& i% H/ X9 u, A    我在心里暗笑：“你小子对男人这么凶。对女人可真会拍马屁，不过这回可上了大当了。”不过我还是有礼貌地朝他笑了一下。

* L) ~$ ]9 w4 j; F* O    “张强，你怎么不化妆？今天可是化妆舞会呀！”表姐问他。

! y4 ?4 H+ v5 r7 y7 r, N9 W    “我早准备好了，你们想不到的，待会就知道了。”我们一起向舞厅里走去，在走廊上碰到许多同事，竟一个都没认出我。一进舞厅，世界就变了个样，原来我们迟到了一会，总经理的讲话已经结束，舞会正式开始了。

3 s! G; _  b( @    灯光在旋转，摇滚音乐在狂响，舞池中的人们打扮地光怪陆离，有些扮成狐狸，有些扮成黑侠，有些则化妆成死神，也有些只是戴上面具。表姐拉着我的手走进了狂欢的人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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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脚被高跟鞋夹得很疼，刚才在车上刚刚适应一点，可在舞池里没跳几下就受不了。只好退了出来，坐在角落里的沙发上做观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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