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用我赚钱

王教皇

【喂 喔，你是王嫂介绍的啊？】一点也不避讳，母亲在我面前大声讲着电话。【恩，我知道了，金Ｘ酒店吗？好，我一个小时后会到。】【清志，听见了吧？一小时后出发。】说完这句话，她转身上楼，回卧室，为待会儿的工作，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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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熄掉手中的烟，我，起身，伸了个懒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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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4 R2 Y/ y8 y" p# t- U　　我，清志，十八岁，正常来说，应该是个高　三生。
# ~+ }+ n. z, G7 h2 R: Y　　可惜，不是。

0 u) |9 D% w- H) _$ m6 f( `　　驾照到手的一刹，母亲就要我和学生生活作个了断。
7 C4 p/ B: z; g% s" ]0 k2 \　　【你都这么大了，该是自食其力的时候。反正你的功课也不好，我看，书就别念了。跟我一起工作吧 】母亲说道。

* ?6 |3 g7 Y" s% W8 E8 P/ M　　不曾对母亲的话有任何异议。很小的时候就知道，顶嘴等於讨打罚跪饿肚。

5 h% v; {9 @4 b; Z3 Q- [/ Y2 D3 [3 d　　没有人喜欢自讨苦吃，所以我学会了【沈默】。
( [) s* z  `6 d8 K1 t! a　　若你要问，对于中断学业一事难道不会有任何遗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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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不会！

: P# M2 f1 M6 ]  [: j: H$ G; u　　一个对未来不抱任何憧憬的人，书，读了也不会有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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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S) J/ H) T2 F) w3 M. S2 S1 Q　　然后，【马夫】，成了我人生里第一份工作。
2 n- c% M  x9 v　　是的，母亲和几位朋友们组成了所谓的【熟女叫ＨＩＧＨ俱乐部】，一个专门提供男人满足性欲的俱乐部。只要你出得起钱，我就会载着这些年过三十的女性，到你指定的任何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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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替我的人生感到悲哀？我说，别闹了，老大。
　　【知道吗？我从来就不想把你生下来，若不是你，我早就嫁入豪门了。】【你这拖油瓶，害我没人追。】【你的命是我给的，所以我说什么你照做就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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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 N6 E% v+ s" R　　供你吃供你住还供你读书，还有什么不满足？少跟老娘鸡鸡歪歪的。【不管我是否肯听，每回母亲只要喝醉，上述的话就会不断Ｒｅｐｌａｙ，直到她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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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y! x; |0 w, I　　话听久了挨打挨久了，我也开始认同她的说法。本来该在羊水内就被终结生命的我，如今能踏在扎实的大地上大口呼吸着空气，除了感谢之外，哪有立场多做埋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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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问，对於送自己的母亲和别人上床一事，心中不会有疙瘩吗？

　　不会，关系不曾亲密，感情自然不会产生，所以，对於这份差事，我完全不觉有何错误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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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1 l7 Y; i3 J  J* Q　　机车周围的地上，烟蒂，累积至第三十根。
3 U  g! r2 r1 c! R: z9 _, k　　【还真久啊。今天的客人不会又加节吧？】我茫然的看着饭店前的喷水池，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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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G) h  w9 W9 j' c5 i　　母亲一向是俱乐部出场率最高的女人，这一点，我总是觉得奇怪。说美，王嫂、李姨或胡姐都不会输给她；说身材，明明奶子也不会比别人大屁股也没有较翘啊。

　　【女人真正的魅力不在於表象，而是脑袋。对於不同类型客人的要求，你妈总有办法配合，应对进退又有手段，所以她红！】王嫂曾对我如此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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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人人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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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P2 v  ], x  [- y, l　　俱乐部的发起人——王嫂，从饭店里走出来，拍着我的肩膀说道：【对不起啊，清志，忘记通知你了。燕翎今天要陪客人整晚，明早她会自己搭车回家。】没猜错的话，她刚应也完成了一笔交易。

　　【饿吗？我请你吃宵夜。】她笑说。笑里，风情万种。

　　没有人会拒绝风韵犹存的美艳熟女邀请，我伸手拍了拍机车后座。

　　手用力抱住了腰，胸紧紧贴住了背，她在我耳边吹气道：【走吧，清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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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汽车旅馆其实也能停机车，只要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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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很穷，幸好，王嫂很有钱，甚至比那些找他服务的人更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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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她根本不需要从事这一行，光是继承的财产就足以让她挥霍一辈子。

# `( _/ V* w& f" }- @　　可是，遇人不淑。受王嫂之恩而成为成功企业家的老公，犯了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在外头包养了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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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处理此事的方法很酷，拒绝离婚且决定转行当应召女郎，而第一位客人，便是老公的头号客户。是的，她睡遍了客户，然后於公司再无法经营之时，丢出了离婚证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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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r" B; @8 s( l　　【 其实女人真的不要太能干，至少表面上要做到如此。男人其实很贱，老婆愈是厉害，他们愈是觉得自己很没面子。说穿了，还不是自卑心作祟 】她，需要听众，所以沈默的我成了她说话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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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E$ c0 W, n1 o; v  s　　话说回来，当我停好机车，提着夜宵走入房间时，王嫂已经脱去了她的大外套。

　　一件红色连身的改良式旗袍。胸口是一个缕空的心型，心型中央是一道极深的乳沟，由两个半圆球所造出的效果。然后你会忽略她的一点点小腹，由开岔部分所露出的两截白晰大腿会将视线牢牢吸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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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N7 q$ b5 g& x　　可是，我没有多看。

4 d& l/ _- T" A　　我想过女人，却觉得爱不会是我生命中该有的部分。为了避免自讨苦吃，所以我对女人保持一定的距离。这或许也是母亲要我当马夫的原因，一个不会乱搞的男人。

　　【喂我好吗？】王嫂把汤匙递到我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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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呼！】吹了几口气，我将冒着白烟的广东粥送入她的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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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1 t  ^9 e' e　　【啊！好烫！】她惊呼。【你嚼一嚼再喂我好了。】【嗯？】王嫂的提议很怪异，但反抗不是我的个性，所以我照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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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就在我用唾液降低热度时，她忽然身体向前，双手捧住我的脸，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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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 @! z: A8 i$ N3 A9 c7 R5 O! M　　她轻吸我的上唇下唇，而后舌头在我的唇上，舔。接着，她用舌分开了我的嘴，然后将让我的舌尖和她的接触。

　　於是，在满嘴广东粥的情况下，我向初吻ＳａｙＧｏｏｄｂｙｅ。

: J8 V, i( z, [7 \: f5 `/ O  S　　不知王嫂为何突然脸色变沉，闷闷的不说话，我只是自顾自地慢慢喂她。刚才的一吻，彷佛从未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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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去洗个澡。】她将我的手按下，然后起身。
　　【那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 p6 F, G) c) h. Z9 ?: b  N, @8 t　　王嫂整个人傻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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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真——的——很——呆——耶！】王嫂拉长语调说道。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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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5 K$ X2 ~: F# P! `　　【你是嫌我老还是身材不好？】她噘嘴道。
' I0 G# e% H2 m. f3 _　　老？四十初头，还好。身材？如果她身材算不好，可能有一堆女生得自杀谢罪了。可是，这干【呆】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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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u6 r  r2 N3 S　　没有时间多想，她忽然双手推出，我跌坐到了床上。
# ^2 K2 \) ]& g5 A! Y" f　　然后，在我感到疑惑之际，裤子已被她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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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N# g  O* |/ V2 ^- A　　她用手抚摸着我的鸡鸡，我很快地勃起了。
1 l7 }0 B, ^% ~( @" E$ a　　接着，她用手轻轻搔弄我的蛋蛋袋，舌舔着我的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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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 d4 [- M) i　　【王嫂？】我想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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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7 k& X& Q' Z. o　　她没理我，只是把我的包皮往下拉，红通通的龟头出现时，她说道：【哇！

　　难道你还是处男？【她似也不打算听我回答，嘴一张，将龟头含进了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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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i6 J6 B- o- M) u% l4 F+ }/ E　　快感打断了我思考目前状况的思绪，只知道肉棒抖了几下，然后我看见王嫂张口，精液顺着她的下唇滑落到掌心。

　　然后，她转身走到梳妆台前，拿起面纸清理嘴巴。看着她的翘臀，脑海突然浮现Ａ片中男女交欢的画面，於是，我，一个箭步向前，搂住她的腰。

　　【你这傻小子，开窍了吗？】镜中的她笑得灿烂。
　　动作即是回答。

7 P7 A: _5 C! [- |　　我的双手顺着腰往上，来到了她的胸前，而后不客气地搓揉起乳房。虽然隔着衣物，但弹手度却丝毫不减。接着，我把右手伸进了她衣物前的褛空部位，直接抓着奶子，当我用手指不断旋转乳头时，她的呼吸声也愈来愈重。

, u/ ^0 M) _- u; s8 w7 d  Q　　然后，我把她转向正面。

　　【唰！】衣服撕裂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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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 `( O3 G7 S7 ~1 R　　心型的开口被我撕破，她的乳房裸露在半空之中，看着眼前浅茶色的乳头，不加思索，低头，吸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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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嗯 嗯嗯 】

　　我将她的内裤拉到膝盖部位，手往上探，摸到了一片毛茸茸。私处，淫水泛滥的一塌糊涂，食指很顺利的就插了进去。暖而湿，热而烫，中指加入战局，两根手指飞快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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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T5 e% q; |0 f　　【啊！啊！啊啊 】她整个人强烈的颤抖着，【不行了，我 啊 】她的腿软没有让我停手，粗暴的将她再转身，拉起了旗袍的下摆，我先是用力抓着她的圆臀，然后，一手搭在她的肩上，一手握住鸡巴往蜜穴里挺进。我感觉到她的阴道时放时收，以一种规则的韵律伺候我的老二。极为湿润的阴道，让我的肉棒有好几回不小心滑出她的淫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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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_+ T8 U* ?& f2 ^! w  K, k　　干她的时候，我看着镜中她表情十足的脸庞，是真情？是假意？这就是打炮吗？母亲应该也被客人这样干过吧？想到这里，动作，缓了。

　　镜里，王嫂的脸庞竟慢慢转为母亲的面容。忽然，一阵反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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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o( t% G. g2 ]; _　　然而，王嫂不愧是身经百战的女人，不知是感受到体内的鸡巴开始变软，或是见我动作有些怪异，她喊道：【清志，换个姿势吧。】然后，我跌到了床上。王嫂紧接着扑上，张口吃鸡鸡，头卖力的动着。原本又要萎缩的鸡巴，在她的刺激下，转眼又恢复了生气。

　　一手分开阴唇一手握住老二，肉穴与肉棒结合，王嫂自顾自地摇动起来。她的发乱，双手不断抓着硕大的乳房。

; s7 b" H$ e9 Z　　【啊啊。年轻真好！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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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永远也不会知道王嫂是如何计算出我射精的时间，在最后关头前二十多秒，她以口代屄，狂野地让老二在她嘴里进出。

　　【要射了！】

　　嘴离，我的精液全射在了她出汗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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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醒来，王嫂已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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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W( i+ T7 X" X/ v4 E1 }　　床头柜上留了一张纸条：【清志，我本想给你钱的，可是却又感觉给了，会变成我在嫖你。我不希望我们日后的关系变成金钱交易，所以连处男的红包都省下（笑）。我会再给你电话，好吗？】看着纸条最后的心型符号，我，哑然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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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看时钟，都快中午了。我连忙起身穿好衣物，准备离开。

　　拿起手机时，我赫然发现里头有十几通未接来电，都是母亲打的。打开了唯一的简讯，里头只有几个字：【还不想回来吗？】打开家门的时候，一阵寒意袭来。

  w& S2 a+ z- o) T+ V( t( |　　母亲就坐在沙发上，冷冷的看着我。

　　【钱呢？】她的问候。

　　【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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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跟我说，王嫂没给你钱。】母亲的语气开始夹带着愤怒。

2 K! s  E- w! s! q/ o6 a# y　　我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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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3 g+ u+ {% \( Q3 |; H　　【啪！】她赏了我一记耳光，【你真的很笨！被人白玩了，你知不知道？】【跪下！】她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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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嫂早就想对你下手了。可是我很不满意她开出的价钱。没想到，你这笨小子，竟然白白让她玩了。没关系，这笔钱我会去讨回来。】说着说着，扫把上手，【现在，我先把你打醒！】每一下都入肉，没有留情没有留手。说不疼是骗人的，但我，还是默默地承受。

　　没有哭，只是咬牙。五岁那年，泪水让母亲更加愤怒。从急诊室出来之后，我就不曾再落泪。

　　人，因为失去拥有过的幸福，所以哭泣。

  U+ c$ t. ~* x& F, q　　而我，既然不曾拥抱幸福，说泪水，太过遥远。
　　【记住！我辛苦养你到大，现在是你回报的时候。我不管你做什么，反正记住以后每个月要给我钱就对了！】母亲的语气一如往常，激烈而冷淡。

- X4 p! J. X. F* z! a$ |　　用手重重地打了我的后脑勺之后，母亲终於累了。她转身离去，用力踩地的步伐声显示怒气犹存。

　　【钱？小时候当出气筒，长大成赚钱工具，母亲究竟是为了什么生下我？我的人生又有何意义？】我揉着发麻的双腿，【古龙说：】一个人若有了价钱，就不值钱了。【母亲说对我的价钱不满，那我果真是不值钱啊 】【唉！】

　　不想了，我起身，一跛一跛地回房擦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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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1 q  Y4 ]3 ?8 ?  r$ k( G　　几日后，王嫂又约我在汽车旅馆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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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8 b; s1 b3 i( X2 |* p1 Y　　除去上衣，见我胸前背部满满的伤痕，王嫂，哭了！
　　【对不起！】她抱住了我，【燕翎怎么能这样对你，你是她孩子啊！】【不是！】我说道。

　　她惊讶的抬头，试图从我眼里捕捉说笑的意思。
5 T% W6 _% i; s　　【我不是她儿子，我只是藉由她的身体来到这个世界。然后，要用一生来赚钱还这个恩情。】这是我近日思考的结果。

　　听见我的说法，王嫂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然而，当我提起小时候的种种事情，她边听边哭，最后似乎理解了为何我会有上述的想法。

　　说完了我的事，房里一阵沉默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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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N# ~% h. |+ E2 t4 Y　　【来跟我住吧。】王嫂开口道。

　　【不，我会被她打死的。】想起母亲凶狠的脸孔，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8 f8 F0 M' F3 R. K+ W* P& J　　【跟我住，我来处理。】王嫂很快地拿起了手机，【燕翎吗？我想跟你谈一件事。你以后赚的钱我都不抽成，此外，我一个月给你四万块。可是，清志要跟我住，除了载你去见客人之外，他的时间都是我的。】听着王嫂说话的内容，心里涌出一份莫名的感觉，我有点想哭。很久之后，我才知道这叫做【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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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0 ?: D6 U- @9 A　　讲完了电话，王嫂说：【现在开始，你不用回那个家了。以后就跟我住，不要拒绝我，ＯＫ？】我抱住了她，【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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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 】她突然脸红，【我没有孩子啊，然后觉得跟你很投缘，所以啰 【

, H) B& L; |9 l% P8 E! V　　【妈真的不会再找我麻烦吗？】我担心道。
　　【别多想了，我会照顾你的。明年，你就去复学，然后去考大学，我要让你有个正常点的生活。】王嫂坚定的说道。

% i* f3 R% o" u6 B　　很久以后，回想起来，其实，王嫂对我的感情并不是单纯的长辈之情，更不是同情或怜悯。

& {8 A7 l) z3 q) a  b5 [; I　　一个人若愿意为你死，愿意分享你所有的苦难，无怨无悔，这种感情叫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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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的一年，我可以放心的哭放声的笑，不用担心突然被骂或半夜被叫起来毒打。

7 s' q7 p- P3 W- x. I9 d　　王嫂教了我许多事，如何做人处事，如何进退应对，如何爱一个人与如何被爱。

　　在她身上，我找回了身为一个人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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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现在，那通电话始终是我人生中的最悔。
0 `, B0 y2 ?. z0 y　　【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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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c- s4 J( h5 O# R7 X9 M　　【清志，今晚有个客人，我需要你帮忙应付。】母亲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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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母亲进入了某家五星饭店。

7 i4 o0 y( \, y　　这一笔交易的价格十分可观，因为客人是个双性恋，他想玩３Ｐ。

　　我没有告诉王嫂这件事，因为她一定会反对。可是我还是接了，因为王嫂给了母亲太多的钱，我想替她分担一些。

　　【记得取悦那个客人就好，其他的技术性闪躲，你可不要真的干我！】母亲进房门前耳提面命说道。

　　入房后，我看见了一个体格十分精壮的男人，全裸的站在门边，似乎等待了很久。看见我和母亲，他点了点头，表示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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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他转身时，背后一幅【百鬼图】的刺青，让我心头猛然震了一下。我瞥了母亲一眼，她倒是显得神态自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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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先互脱衣服吧。】那男人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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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d; r0 A- @" E6 x& `$ {　　我有些犹豫，然而母亲却毫不迟疑。她替我除去了衣物，然后在我耳边小声说道：【脱我的衣服阿，笨蛋！你可别搞砸！】我开始解开母亲衬衫上的钮扣，而后脱下了那件火红的蕾丝胸罩。客人则将母亲的迷你裙和内裤一把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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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做给我看。】那男人说完，便坐到沙发上。
　　此时，我有了想逃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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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亲当然不给我机会，她脑中想的是白花花的钞票，所以主动搂住我的腰，唇很快的贴上我的。当她用嘴吸吮我的舌头时，我整个脑袋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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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想看木头人。】那男人冷冷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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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显然他指的是我，所以我把手放上了母亲丰满的臀部，开始又摸又抓。

1 `0 Z4 X  Q# X. }　　【啪！】或许是报复心作祟，我开始用力拍打她的屁股。吃痛的她，摆动起腰，试图闪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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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y( @' F3 n, w　　或许是被打够了，她拉着我的肩，将我整个人拉到床上。姿势刚好是男上女下。

　　【做戏要做全套，这叫做职业道德。】王嫂说的。
　　所以我开始亲吻母亲的耳垂、脖子、肩膀、腋下、然后是胸部。母亲的乳房十分柔软，和王嫂那种富有弹性的触感不同。我一边恣意的搓揉，一边用舌头舔着她的乳晕。接着，我不是吸吮她的乳头，而是用咬的。

! |9 j  k4 e2 B/ D6 c　　【啊！】母亲惊呼了一声。然后，用力抱住我，指甲尖深深陷入了我的背。

; b: I1 y' z8 R8 U7 V　　【不错，换六九式，试看看。】那男人又开口。
9 f- x7 K$ T1 k2 X　　和母亲互换位置的时候，我看了他一眼，发现他正在套弄自己的鸡巴。

　　【恶！】我心想。

0 T9 e6 g) `4 G8 ~　　感觉到母亲的舌在我的龟头上打转，我将注意力放回她的身上。分开她的臀肉，印入眼帘的是肥美的鲍鱼。这画面真是香艳，如果她不是我母亲就更好了。

$ K+ D$ G) b# v9 L0 s　　我开始舔，舔着大阴唇，舔着肉缝。然后，手指缓缓慢慢的插入了蜜穴口。

　　【她湿了！她竟然湿了！我是她儿子耶，她到底再想什么？干！这淫贱的女人！】我在心里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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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啊 喔 啊啊啊 】随着手指速度的增加，母亲的叫声愈来愈大。她不再替我口交，只是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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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女的躺着，男的在趴上去。】那男人说完话，起身。

　　【啊！喔 喔 】那男人开始干起母亲，问题是我还压在母亲的身上。

# A& ?: Q# B2 w5 O4 J+ {) O2 h! h　　这是怎样的变态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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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觉得自己就像个局外人，我低头看着母亲表情的变化。

2 j* q3 F" P, [" Y; ~　　母亲不知是爽翻了亦或是如何，她忽然把我的头压下，嘴贴上了我的，又是一阵狂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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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T# Q- X; x% ]( A- R% j　　我的胃，又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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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A- p3 }& w+ A% h9 B　　母亲的叫声转小，动作变缓。然后，我感觉到有一个不怀好意的东西，在我的屁眼前图谋不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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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U4 t. E$ F, L; K　　是的，他打算肏我的肛门。
0 e' ^$ I. R1 f; P$ j/ g
& H) K+ z5 b/ z8 ]  u3 d; a3 [　　母亲没有什么特殊反应，依然发出职业化的叫声，双眼闭阂，状似享受。看着她的模样，我好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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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我开始感觉到疼痛，有如腹泻。是的，那男人试图把鸡巴塞入我的菊花。

　　【干！老子不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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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翻身下床。在那男人还没搞清楚状况之前，我连忙站直身子，对着他的脸就是一拳！

" H- D( T2 z" q6 B6 R　　看见那男人鼻血流出的模样，母亲吓呆了。
　　我又随手抄起电话，往那男人的头砸了过去。
　　【碰！】电话机解体，那男人抱着头，身体如弓，趴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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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把衣物丢给母亲，她毕竟不是傻子，连忙穿衣。
& [3 T, b- }- ]4 \9 v1 J! k　　【跑！】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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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O: T1 V/ ?5 ]　　眼中没有红绿灯没有速限，我载着母亲在街上乱冲。
　　深夜的街上，几乎无车无人，路况很好，所以，我被追上了。

. {; D, L$ {& y* g6 m0 B1 K9 `6 b) D　　透过后照镜，我看见一台箱型车逼近，速度比我更快。果然，那男人是黑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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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碰！】机车横倒，后面干声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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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5 }' x2 J; A1 y" j' G4 v. K　　本来要叫母亲跑，可是我闭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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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d* a8 Q, F; o+ }( b　　母亲狼狈的向前奔跑，没有回头没有犹豫。看着她的背影，我觉得眼中有些湿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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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r" q1 ]5 w1 C$ |0 L' X% ~, i　　然后，被机车压住腿的我，成了众凶徒的靶子。球棍、西瓜刀或开山刀全往身上招呼过来。我没有喊疼也没有求饶，静静地看着自己的血，以身体为圆点往四方扩散。

" F7 o0 q6 L1 ~# P- \' W! t　　最疼的疼，从来就不是肉体引发，而是【心】！
　　母亲遗弃我了，虽然这是她的正常反应，可是我还是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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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我听到警笛叫呜呜。

! Y; L, B' S; X6 {　　【死了应该也是解脱吧 】我慢慢阖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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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6 [+ Q! f- V0 I. ^# f　　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在医院里。

' h8 x5 ~8 z1 O  t7 f: {4 e$ j$ |　　虽然房里灯光十分微弱，我仍认出了王嫂。她趴在床沿睡着了，我猜她应该很累。

, ^0 S. N- F( i0 N+ x　　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发，她突然睁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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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R4 d' C2 g! n3 m; G　　【痛！痛！痛！】我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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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用力拥抱住我，眼泪夺眶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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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 g2 N6 C" F: W$ A3 M* i1 H　　【笨蛋，我以为你不会醒了。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我好怕，你知道吗？我 】她激动得无法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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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X9 L9 h+ v3 T　　我用拇指拭去她的泪珠，说道：【对不起！不要哭了。】等我们心情都稍微平复之后，她开始询问事发经过。她身体微微的发颤，是愤怒！

$ j5 D, L5 a) A6 E$ t% `8 X　　【对不起，我只是想 】

( c- x- i' \; G+ g/ J$ e3 ]　　【不用说了，我知道。答应我，以后不能再犯。我不缺钱，我缺的是一颗懂得关怀的心。】她说道。

9 I0 Y$ M3 B0 G6 e3 }　　【那你可以先关怀我一下吗？我尿急。】

3 a" l1 X2 C: W% k0 v: p1 f" R　　【噗！】她终於破涕为笑。

　　然后她掀起了我身上的棉被，熟练地握住我的老二往尿壶里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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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我说，我昏迷的时候只有你这么做。】
　　【抱歉，护士甲乙丙丁都帮过你喔。】

- r, ~7 r- o  F& D/ ~  X9 D$ R2 ~& ?6 [  D　　【这 那我身体好了怎么办？她们倒追我怎么办？】【想死你喔！你的鸡鸡这么小，除了我还有谁要！】说完话，她把尿壶拿去浴室处理。

　　回来后，我握住老二说道：【糟糕，小弟弟被你弄得生气了。】她脸一红，答道：【变态！哪有人受重伤还想那件事的。】【有啊，如果对象够美的话。过来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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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咧。】她做了一个鬼脸，然而身体还是朝我的方向前进。

　　她温柔的套弄着我的肉棒，一会儿之后，伸出舌头开始舔着肉根。而我则解开她胸前的钮扣，把手伸入胸罩之中，抓揉起她的乳房。

　　【骑我！】

　　【不行啦，你身体这样，我怎么上去。而且万一护士来巡房怎么办？】【看技术啰！记得第一次遇见你，你没有这么含蓄唷。】我调笑道。

2 b; d7 l6 Z2 m  [1 B: }! T5 \　　【去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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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嫂小心翼翼的爬上床，站起身，拉起了裙子，脱下内裤。

　　【小心，不可以弄痛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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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K4 k0 `6 A　　她没有回答，很紧张地抓着我的肉棒往蜜穴里塞。缓缓坐下，当我的老二整根没入她的体内时，她如释重负的喘了一口气。

) L! I. ]. m/ B' b- a4 X　　看着她轻轻地摆动着身体，小心地不让我有任何不适，我感觉到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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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希望时间能永远停留在这一刻，可惜说希望即表示，事与愿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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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 g2 o* d6 n! d$ ?; }　　一个礼拜后，医生说我可以出院了。

5 q( X7 Q( f1 t) B　　我打了通电话给王嫂，没人接听。所以我自己整理了行李，出医院，招了台计程车，往王嫂的家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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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l# i4 ^# k/ L& K: F$ L　　到王嫂家的时候，我打算给她个惊喜。所以蹑手蹑脚的来到了门口。正当我要打开门锁的时候，我却听见门内一阵激烈的争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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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I- I! p) N( O. }* K　　【你还有脸跟我要钱？你害清志重伤，我都没找你算帐了。】王嫂说。

　　【儿子是我生的，就算死了，也不干你的事，谁叫你鸡婆。】母亲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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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G' C, E, H& k$ A+ i, @　　【你怎能说这种话，你是怎么当人母亲的？】
　　【唷唷，教训我喔！你凭什么？他的爱人？那先叫声妈来听听啊。】【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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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a' b& g8 ?* h& w0 N5 x* ]8 j　　【快把钱给我，我拿了就走，不会啰唆。】
/ F, f  ^9 h9 W1 S3 M0 j/ b+ h1 B3 i　　一阵家具碰撞声后，屋内，忽然一片死寂。
/ H! t5 i+ |+ R; c　　我连忙打开了门。门后迎接我的画面是地狱是心碎！
% \' M7 C. z$ Q5 O& u0 d3 S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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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嫂的胸口插着一把水果刀，染血的她回头看着我。
　　我冲上前去，把老妈推开，抱住了王嫂。

2 Z1 {0 M0 Z; @) p9 \" }6 n　　【不要死！不要死！我送你去医院。】她脸上的血迹被晕开，是我的泪！

　　【不要哭！我不是教过你要用笑容来面对人生吗？】她无力的说道。

　　【会，我会笑，你好起来，我天天笑给你看。】【咳 咳 对不起呢，王嫂没法陪你了。以后不要当马夫了，找个好女孩结婚，然后用我的存款安稳的过日子。咳 咳 】我的胸口，她的血。

　　【不！我不要钱！我不要别的女生！什么都不要，只要你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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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回答。往生的人是不会说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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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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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王嫂带我去儿童乐园，满足了我小时候的梦想。
　　是王嫂将我从苦难里救出，拯救了我日渐沉沦的灵魂。

　　是王嫂温柔的身躯，抚平了我饱受创伤的身体。
* M; {1 u( Q7 p　　是王嫂教会了我哭教会了我笑，教会了我要永远对人生充满着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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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U( g) q) T& l+ }3 l　　现在，她死了。我感觉到所有的情绪於一瞬间被抽空。

$ m- C" I+ x" M8 Q& r3 b, Y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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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a+ {' @4 t　　【是她自己挣扎，我才会失手的。】

: t% p+ v7 c  v3 Z　　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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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x7 ~3 ^$ K3 x　　【你会替我顶罪对吧？一定会的，我知道你最孝顺了。】婊子！

$ g* w. k$ _/ S" d9 m$ m- f2 x- {1 b; O　　【对了，王嫂的存款簿和印监，你知道在哪吧？】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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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抽出夺走王嫂生命的凶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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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F4 W1 J5 G+ H8 h　　【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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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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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干！干！干！干！干！干！干！干！干！干！干！干！】婊子再也不会说话了，婊子再也不能打我了，婊子再也不能找王嫂拿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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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v  R  k( X. ]9 S1 ~+ n4 K　　她的眼睛睁得老大，制造了一地屎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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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呼！】我跌坐在地上。

* v$ Q( f# S; C6 ?; k0 e　　杀死了母亲，我没有感觉。看着王嫂的屍体，泪水再度决堤。

　　我抱起了王嫂，手中的刀还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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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嫂，走慢一点，我马上就去找你。是你让我忘记孤单，我不能再让你孤单！】手腕，刀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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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J5 D  o/ o6 z5 s0 F　　【人的一生，有太多无法选择，然而，只要活下去，总是会遇到好事的。】【是啊，所以我遇见了你，生命中唯一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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