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树湾的故事】（01-14）作者：不详

荆棘之恋

　　　　　　　　　　　　　　　　（六）

" N. U& Q6 R( X0 `. A6 r　　雨季结束，此时已是秋天，天倒晴爽起来了。

9 @; O2 f/ m# X) i8 H6 y　　榆树湾被太阳一晒，温洋洋的，显得有些闷热，好些日子没有下河洗澡的孩
子们又开始整天泡在河里。家家门前的空地上都晒起了刚收下来的谷子，一片金
黄，几个老人坐在门前吸着草烟，一边挥手驱赶鸟雀。

　　中午，太阳正大，李小柱正躺在屋里睡觉，这几天收庄稼把他累得够呛，村
: ]& ]- _% |6 e. B1 q& k里的秋蝉叫得正欢，小柱躺了一会，怎么也睡不下去，觉得燥热，迷迷糊糊听到
0 t( Y, n2 a; i2 `母亲在外面和人说话，就坐了起来，坐着发了会神，然后下床出去。

: r0 t2 N0 ~1 `, r8 T& z6 n& t, B　　刘玉梅正坐在院子里的树下和杜二虎说话，看见小柱起来，刘玉梅说：「咋
3 L& U- b+ s' F2 `不多睡会？天还早呢！」

/ K3 N5 @" ^8 R% {6 U3 Q4 i　　「不睡了！热！」小柱说，看了刘玉梅一眼，她的头发是湿的，好像刚洗过
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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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旁边的杜二虎忙说：「热？小柱哥不下河去洗个澡？我都刚洗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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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玉梅看了眼小柱，也说：「正好，你到河边去，顺便给那几件衣服给洗了，
2 U# e( G& V5 Z这么大的人了也该自己学着洗了！」

　　小柱看了杜二虎一眼，杜二虎忙一脸讨好的笑着，这家伙是隔壁金凤婶的小
! Y: p# i: i" p% I: p儿子，比小柱小两岁，一向就让小柱看不起，读到小学三年级了才会写自己的名
1 ^% i% U9 O2 k/ ]字，上初中了鼻子上还整天挂着两条鼻涕，人称「大鼻龙」，初中还没毕业就回
5 g9 u& Q) g, F& ?( O) ]家帮他爹老杜干活，现在倒也穿得干干净净，人模狗样的。

$ m" M* G. m0 a6 u　　小柱也觉得该去洗个澡了，这几天汗水重，身上早不舒服了，点了点头，问
0 x2 m# J. ?7 W) P5 f  b9 D二虎：「走，陪我下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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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r6 T3 t  ?$ M; x  b7 z1 J8 K　　二虎连忙摆手，说：「小柱哥，不是我不去呀，是我不能去呀，我娘到镇上
( S' t4 A7 }% `2 n; n赶集去了，叫我看着这谷子别让雀儿啄去了，我爹天天呆在河里，要是看见我没
" B7 T: U  G. _, N5 m0 j" x有看着谷子非整我一顿不可。再说，我刚洗了回来。」

　　小柱一想也是，就不强求，转身进去拿了肥皂，就出了门，刘玉梅在后面喊
# N. Q6 ~6 i5 \/ H% |& v0 q  \了一句：「可别向深处游呀！洗完了顺便把咱家那两只羊赶回来，这几天偷羊的
+ C% q( b& }# |4 s" I人也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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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柱哼着歌就出了村子，穿过一片茶树林，再下一个坡就来到河边，远处老
杜生意正好，今天赶集，村里人都过河到镇上去，渡口热闹，小柱找了个清静的
) V9 s3 P7 j8 H  f  W4 v地方下了河就游开了。

　　洗完澡后，小柱又把衣服洗了，看渡口也静下来了，就跑过去和老杜说话，
1 s( Q6 V6 `! {9 v- d老杜让他听自己刚学会的一首曲子，小柱说：「你咋拉得像狗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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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杜就笑着骂他：「狗日的不会欣赏！」

　　然后这一老一少就坐在船头抽烟出神，远处的群山寂静，树林里传来蝉的叫
声，几个孩子背着柴游水而过。

　　李小柱赶着羊走回村子，村子里很安静，没遇上几个人，回到家，谷子仍晒
在地上，几只雀儿在啄，小柱忙跑去赶跑，叫：「娘。」

　　没人应，院子里静悄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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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柱放下衣服，进屋又找了找，刘玉梅没在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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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哪儿去了？」

) Y" B2 k8 o; {　　小柱叹了口气，出来坐在树荫下，见娘的针线活还放在那里！小柱没有多想，
0 Y  A3 |+ [5 f( `5 ^- h) L又抽出支烟来，美滋滋地吸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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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了好一会，才看到刘玉梅从隔壁的金凤婶家出来，边走边整理着衣服，看
( i+ a, k2 [; r) t到小柱已经回来了，刘玉梅一怔，才又回过神来，问小柱：「你回来了咋也不召
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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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柱笑了笑，正准备回答，却看见刘玉梅脸上有些不自然，有些红，湿晶晶
, [' C: W" R* [/ r7 N. _) V* t) T! _的，而且头发有些乱，不像刚才洗过澡后那么整齐。

　　看见儿子盯着自己看，刘玉梅的脸越发红了，忙说：「刚才没事我到你金凤
& k; ]0 I; \9 s6 y4 v# W婶家里看电视去了呢！那什么雪山飞狐的最后两集，好看！就忘了看谷子了，幸
$ X' C- X3 U6 e好你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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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O3 F' R- m  u" D3 t* e1 j0 D4 u, r& D　　这时，杜二虎从他家里跑了出来，边跑边系裤带，喊着：「婶，快看看，谷
- @% |5 {" ]4 R1 y& M子别都让啄了！」一抬头看见小柱，先吓了一跳，不敢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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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玉梅忙骂他：「都是你这个小狗日的，非要拉婶去看什么电视，看看，谷
3 B0 G% m: M; |& ]) j子真让啄了不少了！」

% n# o/ ~5 r, b1 R6 P  j( N　　小柱只觉得血往头上涌，好容易才挤出笑容，说：「什么电视这么好看？也
& Q( N! x( ~5 G后得叫我也去看！」

　　二虎忙跑了过来，说：「小柱哥不是不爱看电视的吗？下次叫你，来，抽支
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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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小柱点上烟，小柱陪着他又吹了会牛，才转身进屋。

　　一进屋，小柱就躺在床上不能动弹，只觉得身体一阵阵地发软，小柱长出了
4 S! l: [' X0 D! Y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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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那个秋日的午后，少年李小柱躺在安静的村庄里陷入了愤怒的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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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C- J$ }2 D+ ]5 e. C; O  N　　黄昏时分，李小柱来到村外的小山坡上，坐在那片草地上抽烟，破窑洞里不
时有鸟飞出，少年的眼前浮现出许多面容，一如往事的河流，最后，少年的脸上
  p9 E  L. s6 ^: g7 {: O' u' D露出笑容。

　　远处山脚下的河流上，老杜的生意正好，赶集归来的人们聚在那里谈笑、等
待，更远处，夕阳如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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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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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v+ v- F9 G0 K! m! Q　　经过那个神秘的下午，少年李小柱意识到自己发现了一个秘密，而这个秘密
深深地藏在自己脑海中，谁也不知道，他看母亲的目光变得炽热，他在盼望着彻
底地深入这个秘密，这个愿望无比清晰。

7 u+ D) C, _" X: Q1 L! Y3 z' y, P　　刘玉梅依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这个儿子脑子里装的是些什么东西，她很快从
- r8 ]) d8 u' b+ B4 x. s7 F. V那个下午的失态中走了出来，无比自然，一如往常，她差不多已经遗忘了那个午
; z# A+ H  x, u! S6 V后的情形，依然像个母亲一样关心着自己的儿子，甚至开始想像着给小柱找个媳
妇，从儿子的目光里，她越来越意识到儿子已经是大人了。

　　秋收过后，有了一段时间的空闲，小柱很少出门，天天躺在家里，要不就躲
在牛圈上的稻草堆里看书，秋天一天天加深，阳光照着小村，显得暖意十足。

* l% o" w6 z  }9 Z　　少年觉得自己就是一个沉默的火药桶，他很奇怪自己有这样的想法，可他总
认为，自己现在正在积蓄力量，总有一天就会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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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o% w& h* v  p9 c　　一个赶集天来临，金凤婶这个爱出风头的半老徐娘又来邀刘玉梅去赶集，显
然，刘玉梅对于到镇上去并不热心，李小柱在里屋听见母亲在外面让金凤婶给镇
9 e$ r1 L" a/ g$ I上的父亲带些鸡蛋去，不知道怎么，李小柱就觉得血再一次往心头涌去。

+ M! i& }3 N9 G% n　　吃午饭的时候，村里的大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只留几个老弱病残在家，寂静
中只有鸡犬相鸣，李小柱喜欢这种声音，大口大口地吃着饭。刘玉梅看见儿子吃
得挺香，喜在心里，岁月在这个四十岁的妇人身上并没有留下太多的痕迹，因为
9 Q5 B* n; J. ?) v常年劳动，使她看上去很健康，身材健美而结实，笑容老是挂在脸上，看上去另
有一种风味。

" F! s0 x3 n: P1 ?4 T; j　　李小柱边吃饭边看着母亲，见厨房里有一大盆热水，而母亲的头发又湿了，
& @, S+ |* k. Z' T/ c* \8 K散发着一种洗发膏的香气，就知道又抽空洗澡了，少年的心里突然一阵狂跳，眼
3 I+ r1 n3 h1 `' r$ `7 V前涌现出刘玉梅在这间厨房里洗澡的样子来，就又看了母亲一眼，低下头来使劲
刨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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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C6 w) S9 I$ x- Q6 t0 v　　隔壁的杜二虎出了门，提着篮子给他爹老杜送饭，嘴里大声哼着歌，经过小
) x; R: s! b! Q柱的家门口，向里望了几眼，看见李小柱在吃饭，讨好地说：「小柱哥，才吃饭
呢？」

. H) D5 Q+ F1 l) z* f　　李小柱白了他一眼，忍住气嗯了一声。然后问他：「狗日的，又给你爹送饭
% ?" h/ G. S- g+ p# K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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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虎的身影消失在村口，小柱也吃完饭，对刘玉梅说：「我要到曙光家去，
! ^/ _7 }! n! _; f* Y& ~( N; E他家修房子，叫我去帮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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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H! [& L9 y* K- y* ]　　「行，你去吧，他家人手不多，你路上小心一点！今天晚上要回来不？」刘
玉梅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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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0 J5 s2 Q5 }4 e　　「要回来，反正又不远，才几里路！」小柱说完，就往外走。

. x$ l9 a9 r5 x9 k) Y) r* ~- j　　出了村，小柱爬到半坡上抽烟，手却有些抖了，就猛吸了几口，看着远处的
: a0 l8 _7 l$ Z渡口，老杜好像是坐在船头吃饭，二虎这小子守在旁边，一会儿，老杜吃完了，
2 |) I+ I/ ]9 I4 W5 d5 a二虎提着篮子往村里走，开始慢慢地走，一拐过弯，老杜看不到了就开始一阵小
# h! Z2 ]1 q- Z3 z跑，小柱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直到这小子进了村，消失在村子里的树木里。

　　小柱就坐不住了，站起来往村子里走。经过村东头的罗二婶家时，正好碰到
7 J  E$ D2 A$ W& g0 h- Q村长从里面出来，看到小柱，村长说：「咋的？小柱没去赶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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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去呢！有点事！」小柱笑着往村里走。穿过几条弯弯曲曲的小路，小柱
. e- K: Y3 y% w/ H0 Y就看见自家院子里那棵枣树，迎光而立，上面还有几颗枣子，红彤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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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 U6 F/ [. D, q: j* k9 v　　院子里没人，门也关着，几只老母鸡在悠闲地啄食，小柱来到后院，轻轻地
翻了进去，后院堆着些杂物，小柱忙钻进杂物堆里，前面「嚓」地一声，小柱忙
& X, i8 w- d9 |' w7 c: p6 J. d蹲下身来，看见母亲从猪圈里出来，一手正在系裤带，然后往地下吐了口口水，
6 [1 V. ]. K- G& I, J/ {- T. T% N: n就向屋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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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她进了屋，小柱忙钻到杂物堆的最里面去，那里紧挨着墙壁，这一带住的
房子都有后门，但后面用来堆杂物和柴火了，后门都被挡着了，就不怎么用了，
小柱知道，这个位置的里面就是母亲睡觉的房间，他很容易就在木门上找到一个
小孔，这是他前两天用刀钻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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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1 ?3 y5 s6 ^+ h7 ~3 `  Z& V　　少年小柱蹲在杂物堆里，对着那个小孔向里看，显得有些狂燥不安，身体都
开始发抖。

/ Y: a% f1 C# m% N7 d　　刘玉梅的房里窗子关着，光线有些暗，但小柱还是一眼就看见二虎这小子躺
. n$ R7 D5 b: o% \" Y: U0 T在母亲的床上，而且光着身子，衣服扔了一地，小柱的眼睛里一下就喷出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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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1 K1 }( e0 ^　　「这个小杂种！」小柱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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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虎完全没料到后面有人在偷看，他正兴奋地用手玩弄着他下面那根东西，
别看这小子才十七岁，那玩意倒发育得正常，又粗又长，让小柱想起驴身上那东
西来。

　　这时，前面那门一开，刘玉梅走进来了，一眼就看到二虎那样子，不由就咯
1 B  C  S6 t/ u4 F( ?# W* a4 p' N咯大笑说：「狗日的，就等不及了呀，自己玩起来了？打手枪呀！别走火了！」

7 D8 r3 P- z. B, \: |2 H6 V8 d, s( C　　二虎就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把手拿开，说：「婶，别笑我，真的胀得受不了
啦！快点上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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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s6 [) A; _$ {　　「慌个屁！小杂种！时间多的是！」刘玉梅笑咪咪地走过去坐在床边，说，
「来，让婶看看，有没有胀痛呀？」

+ N; t9 q. `0 z; |% ?; Y6 |5 n9 o1 O  \　　就一把握住二虎那根东西，拿手揉了起来，笑着说：「好像比上次又粗了点
2 ?9 Q7 |  f8 ]! H6 `: Q( |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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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虎这杂种也不客气，径直把手伸到刘玉梅胸前，揉着那两团肥软的奶子，
; a  s7 Y. }# X说：「婶，这还不算粗呢，只要你再给我咂吧咂吧，它还要粗呢！」

　　「狗屁！让老娘给你咂吧咂吧？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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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玉梅笑嘻嘻地一用力，捏得二虎忙抱住下面，说：「婶，可别捏坏了，我
还要用它传宗接代呢！」

( e$ \) O0 f; r4 h% Q9 ~' T　　「要想占便宜，这点痛都受不了！」刘玉梅笑道，「你也算是男人呢？毛都
9 U" o, e' z. r. l1 s$ ~: ?7 Y没长齐，还没我家小柱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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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k# R% h' l+ U　　说着，就开始脱衣服，二虎忙睁大眼睛死死地盯着看，刘玉梅吃吃地大笑起
+ ^# V+ \' x. l  z来，把衣服一扔床头，问二虎：「二虎，想不想好好地弄进去？」

9 {( C5 K7 u! ?　　二虎忙道：「想呀！做梦都想弄进去！」

9 Q$ y% W6 f/ [2 O  f! j( D　　「那行。」刘玉梅嘻嘻一笑，说着就解开裤带脱下裤子来，笑着望着二虎，
" D' v' A* Z5 y: V# C# m「只要你给婶好好地咂吧咂吧下面，婶就由你想怎么弄就怎么弄！」

　　「行！」二虎眼睛里光芒四射，恨不得马上扑过去。

　　「算你识相，今天你不舔就别想插进去！」刘玉梅笑着，一把把裤衩拉了下
1 [& t7 b5 a1 m, h: F+ ]来，然后，叉开腿躺在床上，说：「放心舔吧！婶刚才好好洗干净了的！还用香
皂洗的呢！你闻闻，香不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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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小柱从门后看到了最为淫秽的一幕，母亲叉着雪白健康的大腿就那么躺
着，胯下那地方无比饱满，像个馒头一样隆起，上面被又黑又粗的体毛占据，但
9 r8 M; }' ]  y7 E* ]/ m是散发出了最为原始诱人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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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i# o0 g  ?1 b4 Q% |2 W3 Q　　二虎就把头伸了过去，使劲闻了闻，说：「还真是香，嘿嘿，婶，有点湿了
1 |$ J) Z/ s& O/ q+ k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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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t. \4 A. ]: i, n& R# J2 C　　「那你就快点吃！」刘玉梅咯咯大笑着把二虎的头往自己胯下一按。

/ ?7 n: k$ C" A# ^" y  s　　小柱看到二狗的头在母亲的胯下蠕动，「滋滋」有声，他觉得自己已经出离
了愤怒，他有些发呆，大脑里一片寂静，但又像有人在拿火烧他那颗燥动不安的
, L, V- }/ O2 l3 O8 F% S3 z' n心脏一样。

　　小柱觉得自己可能会随时倒地死亡。

　　秋蝉还在叫，前面院子里的的那棵枣树被风吹得「沙沙」响，就是这样一个
寂静的秋日，少年汗流浃背、头晕目眩，几近昏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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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村里人从院子前经过，哼着歌，小柱浑然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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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m0 R% ~1 m' H4 P- N　　二虎的舌头从刘玉梅那饱满的阴唇上移开，上面沾满了沾稠的液体，亮晶晶
, a2 J: D7 p/ E7 g& P% z; u5 m地，刘玉梅从喘着粗气中睁开眼睛，看见了少年二虎那根又粗又壮的肉棒耸立在
眼前，就拿手握住，说：「婶让你进来，你插进来吧！」

　　二虎就飞快地爬到刘玉梅的身体上，屁股一阵乱捅，刘玉梅忍住笑，握着大
/ l3 D  M7 ]+ J  D1 n5 I# F肉棒找到入口处，轻轻推了进去，二虎身体抖了两下，差点就开枪走火，忙吸了
口气，不敢乱动，刘玉梅浪笑道：「才这样就受不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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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N5 P5 s% U! q/ D　　然后就抬起那两片又白又圆的大屁股，开始晃动，二虎忍不住叫道：「娘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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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l1 J, Y' x' H" H# n! D, l　　好痒！「

! \8 Z* r2 y4 P　　「痒的还在后头呢！」刘玉梅抱紧二虎的屁股，晃得更厉害了，二虎好容易
  h' i6 e/ J1 F. ~: U才清醒过来，忙夹紧屁股就开始抽送，这一来，刘玉梅倒不敢乱动了，老老实实
2 C8 k* C4 S5 b0 y: D地躺在那里挨插，嘴里不时哼一下，「……嗯……嗯……你倒是轻一点……几辈
子没操过女人了呀……对……好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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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B& K" g6 ~1 y; u+ S" ?　　二虎一边干，一边拿手去捏刘玉梅的那对大乳房，使劲地捏，刘玉梅就不干
* A8 [3 B8 P. P# a2 e了，使劲踢了二虎屁股一脚，说：「你轻点，小杂种，你想捏出奶水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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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b1 b- w0 P9 c$ K# A6 j" h　　二虎顾不上去理会她，只顾着冲杀，小柱清晰地看到二虎那根大肉棒以飞快
的速度在母亲的下体里进进出出，母亲的大白臀一个劲地向上抬着，迎合着二虎
: E* |2 T/ S' q9 U的开进开出。

) b/ N9 l; q+ e" q1 c# `　　二虎在一阵冲杀之后，安静了下来，趴在刘玉梅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刘玉
梅拿手一摸下面，「怎么？完了？」

8 b* n2 N5 N% r6 R　　然后大屁股一甩，把二虎那根已经开始软化的大蛇抛出洞来，抓在手里看了
1 I8 P; ]0 F5 `/ W看，有些生气地说：「怎么这样不经用？才几分钟呀？老娘正舒服呢，就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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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B. f2 E0 s( Z/ I! J　　二虎忙说：「婶，别生气，就不怪我，怪你太厉害了，大屁股一晃，我就受
, K% [3 b' X& d+ M不了啦！」

0 N% G2 m6 t* C3 a6 e　　「这可不行，你休息一下，今天要是不再来一次，你下辈子也别想沾老娘的
( E- w) P& `, B/ G身子！」刘玉梅恨恨地说，使劲揉了揉那根鸡巴，说，「杂种崽，中看不中用！

　　不如拿刀割了去喂狗！「

( c( k3 e+ {$ {- M5 ^2 x6 ^' c1 W; p　　「婶别生气！来，让我亲一口，你喂我几口口水吃，它就会硬起来了！信不
信？」二虎说着就去搂刘玉梅，刘玉梅白了他一眼，就势躺在他怀里，两人嘴对
嘴地亲了起来，刘玉梅还真地向二虎嘴里送口水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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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7 {0 P' r: A' A0 g' E  x　　好久，两人分开，二虎说：「婶的口水很好吃！」

: n* f5 v: Z7 v" M& k  ]  }  i! T5 z　　刘玉梅只顾着握着他的鸡巴揉，闻言恨了他一眼，「婶的Ｘ嘴还要好吃，你
7 z1 T0 ^5 }8 {" D9 _) ?吃吧！」

　　二虎就真个又低下头去，分开她两腿又吃上了。吃了一会，又抬起头来说：
& i: i0 X; ^6 O7 T* L# E  n: ?. i. q「婶，你也给我吃两口，比什么都灵！马上就能硬起来！」

　　刘玉梅又恨了他一眼，说：「没用的东西！」

/ W; w7 n( ]4 d" M: l　　然后不甘心地抓过自己的短裤使劲地擦干净二虎那根东西，这才小心地张开
嘴轻轻地舔了一下，痒得二虎又叫了一声，刘玉梅这才放心地全部含住，认真地
  \, B& @1 R# N4 T7 k3 n: ^. ^5 ?舔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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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I7 @1 }7 X( z1 U/ [) O　　杂物堆里的观众已无法忍受了，他看到了自己这一辈子都无法忘掉的一幕，
! @1 ~9 `+ J5 ~3 H* ], V( R它来得太突然了，事先没有一点征兆，而它又是如此的巨大，充满了杀伤力和破
# ~9 [: l' g2 |# }2 c坏力。

　　小柱几乎已经瘫在杂物堆里，不能动弹，全身上下唯一的感觉就是下体那不
5 u5 W$ l- A- [$ z# v8 u6 L! a可抑止的勃起，小柱觉得里面有什么东西好像就要夺门而出，如波涛一般汹涌。

& a3 e9 i; s  T! F2 A7 U  F3 J2 n　　他仿佛听到身体里面千军万马在奔腾，声音巨大，响彻云霄，他很奇怪，如
此的声响为什么没有人能听到，她们还在继续着自己的事，小村也一如往常，宁
静而安详，似乎没有人知道，在这片宁静安详中发生了这么一起惊天动地的事情。
+ c$ F: N9 I+ ~# V/ e8 F6 f
6 O! d; }' N6 r% I! m! h　　远处天空底下的野鸽子，它们在秋日照耀下自由地寻找食物，从这个树林飞
到另一个树林，划过寂寞的天空，飞过这千百年都不曾改变的村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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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们会不会和人一样，有这么多的欲望？小柱想。

  _& v6 C) [: m: j( o6 f　　在刘玉梅口水的滋润下，二虎的那根肉棒又恢复了生机，变得杀气腾腾。刘
0 @0 O& n: Z* _" [4 X( |* s玉梅很高兴，表扬二虎：「年青娃娃就是年青娃娃，这么快就硬起来了！」

: _+ M; E4 _0 t　　二虎的嘴上已经沾满了刘玉梅分泌的液体，像刚喝了一碗稀饭一样稠，闻言
也很得意：「当然了，那些老家伙比都比不了，我李叔就比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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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刘玉梅不屑地说，「还没进去就软得差不多了！」

　　说着就翻身骑到二虎身上，对准那竖直的肉棒，一屁股就坐了下去。

1 ~! s0 J4 O# ^3 G. u　　远处的天空下，野鸽子还在飞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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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k6 t7 ]1 @( t　　太阳开始向西，渡口的老杜在等待他的顾客们归家，拉着胡琴，目光阴郁地
望着河水流去的方向。

　　寂寞中，不知是谁一声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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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黑下来的时候，小柱从厨房里找出把刀来，揣在怀里，出了院门，来到金
凤婶家，金凤婶刚赶集回来，正和二虎一起吃饭，二虎抱了个大碗吃得正欢，进
* d9 k5 q* I  e8 a1 w: Q2 a小柱阴着脸进来，吓了一跳，忙问：「小柱哥，咋了？有事啊？」

2 [8 z3 o/ Y- \8 K　　小柱静下来，换了个脸，笑着说：「没什么大事，找你帮个忙，我家的牛不
8 P8 M" Q4 s( W" R" o& k* M见了，你帮我去找找！」

　　金凤婶一听说牛丢了，也很关心，忙说：「那你们还不快点去找？当心别人
偷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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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虎倒热心，忙放下碗，说：「行，小柱哥，我帮你找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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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9 @! m3 }3 `! Z　　说着就进屋拿了电筒，出门来跟着小柱走。

! l5 C5 i! a2 [0 e4 n! |" a　　天已经大黑了，山村的夜晚一黑如漆，小村人家里微微透出些灯光，远处狗
: k# X  o) k( U6 l/ X叫得凶，风一吹起，颇有些凉意。
* |/ m; _2 ~  N0 ~/ j# n9 Q
　　小柱带着二虎出了村，来了坡上，故意慢了几步，让二虎走到前面，二虎边
走边问：「小柱哥，你家的牛是啥时不见的？咋现在才来找？」

　　正说，就觉得头上一紧，像是挨了一棒，就倒在地上。

　　二虎好半响没回过神来，看着小柱发呆，小柱也不说话，又是一脚踢在二虎
& _5 s3 \) h( Y% p8 L6 c腿上：「妈呀！」
/ `' _' F8 e9 Z; N2 n
- f7 H8 p; i, A% R$ a6 {　　二虎这才回过神来，觉得一阵巨疼。

3 I9 H' c5 z) M/ [8 F$ d　　小柱已经疯狂地扑了过来，按住二虎的头，死命地在土里一阵猛撞，边骂道：
「狗日的杂种，我日你妈呢！」

　　二虎挣扎着，用手在小柱身上乱抓，边求饶：「干什么？你打我干什么？又
没惹你！」

　　小柱不听，站起来对着二虎的后背又是两脚，踢得二虎差点背过气去，动弹
不得。

  o# I! U( A, D+ W( O( f1 D7 L- J　　二虎开始有点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脸上变得惊恐不安，直盯着小柱，小柱狞
( y' J* r: f5 n7 x笑着，从怀里把刀抽了出来，二虎脸一下就白了，说：「你要干什么？你要干什
  G. ]. X. C, ~/ r/ e么？」
; O7 W0 K( i4 y9 O
' I) k) L, P  N. G4 v. y0 y　　小柱只是狞笑，半响才说：「我日你妈呢，我今天要你死！」
6 s, k% W+ _& F. e
　　平时反应迟钝的二虎，这时完全明白过来，不知是哪里来了一股力量，忍住
# g. v9 w0 v1 G6 u8 ?  ^疼，一下子从地上爬起来，尽然把小柱一把推倒在地上，转身就跑，小柱忙爬起
$ c. \) L1 Y7 A来，飞快地追，二虎这家伙完命地跑，飞一样地跳下坡坎。
' D& n  h( {) [! f2 n( ]
1 R! P4 Y+ I$ U8 V( r　　小柱压不住怒火，把刀就向二虎扔了过去，正好在二虎的屁股上划了一刀，
  E! a! p' D% V. v0 c8 y* e+ @痛得二虎又叫了一声，却不敢停下来，一手捂住屁股，又飞下了另一个坡坎，最
/ n3 c2 F. g* ^! q/ J后消失在半山那麻茶树林里。

  o( j! H! X* t　　夜鸟在叫，坡上无比寂静，刚才的搏斗没有留下一丝痕迹，小柱走下去，把
! h* i& O: f4 i. s, I# _- x刀找到又揣在怀里，骂了一句：「我日你妈！」
. N/ m4 B+ n1 i6 R
　　然后坐下来，抽了会烟，山坡下的村庄，还是那么平静，电视里的声音隐约
1 _" D3 ~6 e3 d/ y2 r可听。
/ w3 \, B! v/ @! ^2 \/ g
　　第二天一大早，金凤婶就来找小柱，问他：「你们咋晚是哪里找牛去了，怎
么把我们家二虎的屁股都摔伤了？」
: H1 O  [6 A! o$ v2 S# O. Q1 D
# t+ @: j3 j/ L6 K: X　　小柱笑着说：「牛跑到黑树沟里去了，二虎没注意，摔了一跤呢！」

7 X. a) _1 N! j$ S　　在旁边的刘玉梅听到了，很奇怪地看了儿子一眼，小柱心里就有些痛快了，
很是得意，金凤婶也就不在多问了，坐下来和刘玉梅拉家常，小柱就蹲在旁边，
! w, M- d) W4 N: A抽了支烟来点上，慢慢地看这两个女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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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h6 q6 d7 @: \+ z　　金凤婶说：「昨天我在镇上看到小柱他爸了，他爸让你们给他送点冬衣去，
) Z1 b( y% I& g说是过冬的衣裳全放在家里了。」
' X( ^) @! F) u, L1 X
0 a+ f* y3 t. p" u; _　　刘玉梅点点头，说：「是全在家里。」
7 b4 n5 Z' _9 M% R4 h" l1 D. u5 ^
0 [+ e  b0 k. L* }  o+ e5 l　　然后又生气地说：「他就不会自己回来取？」

/ ]9 h0 H" a# e, P( Q. _  A# l, Q& }　　「你们家新民和你是不是……」金凤婶说着，看了小柱一眼，就不说了，小
柱意识到什么，就转身出了门，到院子里晒太阳。一边想着金凤婶胸前那一对活
蹦乱跳的奶子，和母亲比较着。

* V7 ?" s0 X. X　　「到底是咋的了？新民咋就一年只回来两三次，镇上隔这儿又不远？」金凤
3 P  u, X1 t2 E8 V' Q% v婶看小柱出去了，就问。

　　刘玉梅恨恨地说道：「谁知道那狗日的是不是在外面和什么混帐女人勾挞上
了！他眼里哪还有这个家？哪还有我和小柱！」

0 W+ y0 M; N# R% t* M2 B/ q; j　　说着，伤起心来，泪就出来了。
7 ]  o1 C  Z: o2 m3 N/ t
　　「你们家新民可是知书达理的人，不会那样的！」金凤婶安慰着说，接着自
$ G0 q; p8 P6 D4 H9 ?己也生气了，说，「我们娃他爹还不是一天到晚呆在他那个船上，一年到头也难
* p$ O: ^% L7 q8 r  \6 I得看到他回次家！那船都成他婆娘了！」
( r- w- m* U. V: a# H3 p; x: I6 A$ c  T
　　顿了一下，然后又笑了，说：「上次他回来要找我干那种事情，我说：」那
6 v$ W6 g! x9 L" G7 \4 H船不是你婆娘吗，你找它做去『，你猜他怎么说？他说，我那船婆娘身上没有洞
呀，只有你这个人婆娘身上才有洞，船婆娘身上要是有洞，那我不早沉下去喂鱼
去了？「

　　刘玉梅也卟哧一下笑了，说：「老杜倒是个有趣的人！嫂子命还是好呀！」

6 ^$ j' p# T1 U0 `) O　　两个女人在房里的谈话隐约传来，小柱安静地听着，手里的烟也燃尽，小柱
. f; R8 y1 J0 ~% R回过神来，忙扔掉烟头，陷入沉思之中。秋风吹起，枣树上的叶子就飘了下来，
慢慢落在院子里，小柱看了看，已经是满院的落叶了，就轻轻叹了口气。
+ U' q. `" ^% H- f# d. R" |1 t
- V" @' d8 O% o3 p" |% m# {- f　　　　　　　　　　　　　　　　（十）
7 t5 X+ w; ^4 W
　　秋天完全到来的时候，小柱的两个舅舅从外面打工回来了，到村子里来看姐
! {; g" {( v; I; G姐。
" C4 h: b$ k9 S3 m, \6 j: N
( Q& J; a( x8 f5 \5 c$ c1 l　　小柱到现在还记得那是个秋天的下午，已经下了几天秋雨，空气里有了些凉
意，小柱已经穿上了长袖的衣服，村子里还是那么静，只是风比以前大了，吹得
村子里的大树刷刷有声。
/ |1 O1 v2 o* l# Z8 g/ A
　　因为下着毛毛细雨，小柱早早就从坡上收工回来，躺在牛圈上的草堆里看着
; A5 n) e2 S+ Q' k& m书，牛已经放到坡上去了，空荡荡的，只有隔壁的那几只猪在哼哼。
! f  r5 T( M4 ?- U" ?
8 ?* d, p3 m. p. F$ `* @　　小柱的两个舅舅就是在这个时候走进家门的，刘玉梅对好几年没看到的两个
兄弟的到来而高兴，跑进跑出的忙着买烟买酒，边叫：「小柱，快去把那只公鸡
7 \3 x: M& A* {" M7 v杀了！」
1 N" k( C" H1 e
　　小柱就去杀鸡，还不太熟练，差点让鸡跑了，鲜血从鸡脖子里流出来，让小
. S- G/ ?4 N" D( y柱觉得挺兴奋，公鸡在手里挣扎，小柱紧紧地捏住，表情严肃，目露凶光。

" \3 l; X2 S3 m+ ?. b1 v/ _　　二舅在旁边看他杀鸡，表扬道：「咱小柱现在也是大人了呢！」

　　小柱就笑。
* e  w/ p& {( ^& u; }; l' U/ Y0 ]! n
　　杀完鸡，大舅就递了支烟过来，说：「等明年也和舅到外面去闯闯，老呆在
* c" v" S( {1 `9 V( X家里有什么前途！」

5 J* u- B' h9 J* T6 b) `　　小柱心里一动，拿眼看了看娘，刘玉梅摇摇头，说：「才十八呢，闯啥呀？

　　他又做不得太累的活，再等几年吧！「
  C& B+ v1 f' h) }6 z/ i4 w
　　小柱就不言语了，低头使劲拨鸡毛。
2 l: Q* I& k* Q9 w
) s# X" J" A8 E& f4 g2 O( z* `8 Y　　吃过饭，天就已经黑了，刘玉梅和两个兄弟坐着拉家常，二舅讲起了他们在
3 H, d8 N& W8 F7 c7 Q/ k- P5 e7 C广东的见闻，小柱听得津津有味，直到时间不早了，两个舅舅打起了哈欠，刘玉
4 |7 E/ u$ u+ ^梅忙让小柱带着两个舅舅到他屋里睡觉。

1 l3 M+ I: S& Z1 r' N6 o$ f　　安顿完了，小柱回来，对母亲说：「我到别家找地方睡吧？」
' i: T/ T7 i/ |( k' \; [% U
6 i7 O! c8 U3 }8 P0 q　　刘玉梅摇摇头，说：「去啥呀？这么晚了，你就到我房里睡吧！」

　　顿了顿，又说：「反正也就一两个晚上！将就睡吧！」
  M0 K6 V5 C, @1 K7 i# o
　　小柱听了没说啥，只点点头，然后出来解手，天一黑如漆，远处的树林里有
夜鸟在叫，声音凄苦，小柱站在牛圈前呆了好久才回过神来，觉得心有些发慌，
不由自主地抖了抖。
: D4 }& W4 z0 l2 `% P$ d7 z7 N
　　回到房里，刘玉梅已经进里屋去了，小柱就关了灯，也进到里屋，里屋的灯
  h; Z$ z9 d, |已关上了，隐约可见到刘玉梅睡在床上，没有声响，小柱站了站，不知怎么办。
5 F; Y) l* ~* M1 i: E1 l
　　寂静中，村子里的狗叫声传来，刘玉梅在黑暗中说：「脱衣服睡吧！明天还
要起早呢！」

　　小柱就开始脱衣服，然后慢慢地钻到床上。

  T; ?7 a7 C/ J1 b" g　　「睡吧！」刘玉梅把身子向里翻了翻，让好一大块空地来，小柱忙钻进被子
. |  N3 ~9 B' S2 `, J里，躺了下来。
- S- x3 h) k: I; q: I" B
& B# Q' p0 d% H) H' V　　村子里的狗叫得更凶了，远处有电视散场了之后村人归家的声音，小柱静静
地躺在床上，一动不敢动，好半天才发现自己呼吸都比平时小了好多，这才觉得
& K9 H/ {( k- U7 z6 L" a0 h. a好笑，放松了一些，突然，母亲在猪圈里那一幕又跳到脑海里，眼前老是晃动着
1 X$ d6 f) D+ {- x8 A那对雪白的大屁股来，小柱使劲吸了口气，就觉得下面那东西不安份起来。

6 \' ~$ Q0 X+ w( A. f4 m　　事后小柱想起来，才觉得那种感觉就是传说中的欲火中烧，一阵阵的燥热，
下面那玩意不可抑止的剧烈彭胀起来，同时，他的鼻子里闻到一股从被子里传来
的女人味道，那是种成熟妇女特有的味道，小柱明白，那是母亲身上的味道，想
; G2 [+ l7 A$ y: m到这里，小柱又是一阵难受。

　　那个晚上，少年李小柱的脑子里就象有一团火在燃烧，寂静的黑夜反而让他
无法入睡，他清楚地知道，身边就躺着一具成熟女人的肉体，他甚至闻到了那一
8 Y( K5 d% @% F5 p阵阵浓烈的女人味，他热切地渴望能把手伸过去，但他没有动，一动也不敢动。

　　过了好久，夜已经深了，村子里的狗都不叫了，夜出的鸟在村子里的树上歌
唱，牛圈里的牛铃声清晰地传来。
( l/ ^2 t5 v3 a8 }
　　刘玉梅可能已经睡熟了，小柱听到她的呼吸声，这时，刘玉梅翻了一下身，
* Y7 J& h( W( h1 M就睡到外面来了，小柱心里一阵狂跳，因为娘的身体已经挨到自己的身体了，那
是一种什么感觉呀？一具女人成熟温暖的身体挨在身上。小柱不由得又抖了抖，
气更粗了，脑子里就像开斗争会一样乱。

1 e* A4 @2 W0 H# g　　终于，斗争好像结束了下来，小柱平静了一点，长吸了一口气，大着胆子把
0 H1 @3 q) Z" b( @# G1 Z4 N, @手伸了过去，很近，小柱的手就碰到了刘玉梅的身体，刘玉梅好像抖了一下，她
穿着薄薄的褂子，可以很明显到感觉到她的体温，小柱又长吸了口气，手就抖了
一下，不敢再动。
( r% y: E% F0 V5 l: s1 `( E) V; z
+ a( b( o2 I8 @: a　　深夜的乡村，静得可怕，连呼吸声也听得很清楚。小柱的手就放在母亲的腰
部，他可以明显地感到，由于常年的劳作，母亲的腰是很健壮、很结实的，没有
6 h1 Z: n6 e( G2 W9 d一点多余的肉。很温暖，小柱想说。好半天，他才移动一下手，轻轻掀起母子的
% d+ C" j; Q. h褂子，他可以想像那雪白光滑的身体，现在，它就在自己的手里。
" H; O' D: `* V& f5 M
　　不知何时，刘玉梅的呼吸声停了下来，好像睡得更熟了。寂静中，小柱的手
上已沾满了女人的体温，他半静下来，慢慢地把手向下滑去，刘玉梅的身子又抖
了抖，然后恢复了平静，小柱沉浸在巨大的兴奋中，他开始隔着裤衩抚摸着母亲
2 O: f6 {- s+ D0 M" O那丰满溜圆的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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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带的农村妇女一般都不穿什么三角裤之内的内裤，她们的内裤一律都很
宽松，很快，小柱的手就找到了入口，从母亲的裤衩边缘把手伸了进去，刘玉梅
的臀部果然很光滑而又温暖，这种感觉让小柱像被电击中一样，下面那玩意就使
劲跳了两下。

　　村子中间的那棵大树上，夜鸟在叫，然后又飞起，复又落下，声音凄苦。

　　　　　　　　　　　　　　　（十一）
$ E& p5 o/ e! E3 I* l* p
+ ]4 S$ g: p& u# w& U! p; S　　这个夜晚对少年李小柱而言，注定是不平凡的，他自己也清楚地意识到了，
5 }) W' ?5 D" b1 r如同爆炸一样，不可抑止。
5 l0 ?0 q: h, f5 @! _  @
( k! s8 J- R0 N  L( }　　经过一番努力，小柱的手已经可以接触到母亲的那个神秘禁地了，少年的心
# A1 B: s0 z: x7 n7 E在跳舞，黑暗中，他清晰地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

! R8 m- h0 L1 e1 g; W1 T$ G. l　　刘玉梅那里温暖而潮湿，摸上去毛葺葺的，无比柔软。小柱的手指在上面轻
( J, q. R4 N4 _! \3 b& g轻地抚摸着，他不敢再用力，尽管刘玉梅看上去睡得很熟，没有一丝声响。小柱
; F0 R% P& }9 h, R% W觉得自己现在挺幸福，巨大的快感在身体里游窜，他甚至觉得远处传来的狗叫声
也在这样一个寂静的夜晚里显得无比美好。

/ m: w8 Z% k3 A' r　　很快，小柱就觉得自己的手指头上有些湿了，像抹了油一般，而母亲那片毛
) S2 t4 f3 g$ W9 l5 U茸茸的森林中那个微微张开的地方也完全湿了。小柱的心里一阵异样，想闻闻看
是什么味道，就把手抽了出来，拿到鼻子前，一股浓烈的味道传来，说不出是什
% V; N% X1 `+ r! Y: P9 I& \/ B么，但那种成熟妇人特有的味道让小柱兴奋不已。
) l  k1 n& r4 ~5 A/ z) s& Q
# q( f/ Y! Z. c1 n　　旁边房里的二舅起床去解手，房门「吱吱」地响，声音幽远，在深夜的山村
里传出老远。这时，刘玉梅也翻了一个身，背对着小柱睡着，小柱吓了一跳，不
* J# s, s! t9 C1 |( F2 H$ L( B6 ^敢乱动，只觉得心跳得厉害。
) I2 f+ }7 K% |4 P9 q4 [. Q. z
　　隔壁安静了下来，牛圈里的牛好像还在回嚼着胃里的东西，脖子上的铃铛声
音清脆。好久了，小柱没敢再动，就觉得手心里全是汗。
% ~4 a0 {1 u( @+ w" w
; J' k2 _% v! O( q7 U9 U　　过了一会儿，小柱又大起胆子，慢慢地把手伸进被子里，向母亲摸去，刘玉
  h8 i0 q) b( X1 ?0 F/ H: t/ E梅是背着儿子的，这让小柱觉得她的屁股很肥大，很光滑，小柱只觉得有些不对
劲，可又觉不出来，手指就顺着母亲的屁股摸到那深深的臀沟里，那里有几棵长
, o* R& B& {6 O0 G6 g( t/ e毛，小柱很奇怪，原来母亲的屁眼周围也长毛，正想笑，突然明白过来，原来，
1 Z4 o6 P1 N. y/ S, |% o这回他来摸，刘玉梅竟然没有穿内裤！

　　小柱很清醒地记得，刚才自己的手离开的时候，母亲的屁股上还穿着那条内
裤，怎么这回伸进去就变成光屁股了？小柱的汗就出来了。心里就有几分明白，
却也充满了疑问，一时间百感交集，仿佛过了一个世纪。
' v9 m" _( ?: X
; R4 u# p9 n  g! \$ R3 f  J: x2 C6 ]　　拿眼看看刘玉梅，她好像一无所知，背对着自己睡得很香，甚至连呼吸声也
没有。
% v* [* J- y, D3 w4 t
9 ?' H- ?5 L. _　　小柱的脸上掠过一种神秘的微笑，高兴地用手摸着母亲，这次他明显地感觉
9 z, e. j9 L3 t6 G* m到了母亲的身体有一阵轻微的颤抖，小柱这时兴奋得再也压抑不住了，下面那玩
' L5 G: f! j% M' W, q意胀得就像要爆炸一样。
6 Q8 l# l( b: u# h! N5 y, b
  v3 S' D$ A8 @3 m0 R0 i　　小柱长吸一口气，就伸手解开自己的内裤，掏出那玩意来揉了两下，愈发硬
了，顿了顿，鼓足了最大的勇气，也侧躺着身子，对着母亲的身子，下面那玩意
2 |, E, s6 [' o& B6 U- }5 O1 ?就朝着母亲的屁股凑过去了，当那根硬梆梆的肉棒接触到成熟妇人那肥满柔软的
' Q, S; G8 e$ N, w/ I臀部时，小柱从心里呻吟了，他知道什么是真正的舒服了。
# }5 u5 O0 b5 d! `/ t
( w: z) W# K: k8 D" [& O% ^　　毕竟还是第一次，少年挺着肉棒在母亲的屁股上乱钻乱拱，却不得要领，几
次钻到刘玉梅的臀沟里，想往那诱人的地方钻，却又有些够不着，有几下都挨到
1 q) w# r4 l, F% Y# d那张「宝蛤嘴」了，想要进去却不是那么容易。
$ S% e. ]* {5 G
9 b. C# q9 r! h0 [. A6 K4 E3 I) Q　　正急出了一头的汗，这时，刘玉梅明显地动了一下，虽然还是背着儿子，但
9 y: R- m: @% {5 z) B她轻轻地把腰弯了许多，让屁股更向着小柱，小柱也感觉到母亲的身子动了动，
1 O- B+ u( l5 {0 t可他现在也顾不得这许多，仍是执着地想对准方向，可这回，他很容易，肉棒找
到了那个「入口」，而且是已经湿淋淋的「入口」，小柱的屁股慢慢地使着劲，
1 ?4 C5 }5 J+ e, t- C8 Q+ v% x大龟头终于慢慢地挤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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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半的时候，整个小村都已经沉睡了。这时，却起风了，秋风吹得村里的树
叶「唰唰」地响，一如涛声。
) e0 ^. G2 }! J% S; q( z
7 u% f) `3 x) j  [' z% U8 y, |　　然而，在这安详的山村夜晚，少年小柱却又遭遇了一件无比尴尬的事，他泄
了！才刚进去，才刚真正感受到女人的温暖与润滑就结束了，连他自己也觉得大
1 d; @. h/ U* \) J' t) {煞风景！不过他还是觉得很满足，毕竟他已经完成了一件伟大的事。

) i$ g. w8 @; C6 W+ [/ }) q　　「我是男人了！」小柱这么想。

　　等那东西在母亲体里渐渐了下来，小柱才轻轻地抽了出来，刘玉梅那个肉洞
里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了，小柱只记得自己射了许多，一泄如注，无比快乐。
, f# }' ~4 v' e, @- d2 J/ ]/ U
  j+ m: Z* z9 q) h6 e$ C　　激情过后的少年显得有些茫然，不知道下一步该怎样做，有些慌乱，只好安
# Z9 r+ i5 Y& ]+ B: y7 T. \静地躺着，出了几口粗气，脑子里乱着一团，他好像想了许多，又好像什么都没
8 l2 N7 v$ T* K- z0 {$ Q9 O! q想。睁着眼睛躺在黑暗中，听着外面的风声。
( A3 j. |: ^! _
　　黑暗中，小柱越来越觉得疲乏，脑子里就被黑暗占据了，慢慢地合上眼皮，
他仍然清晰地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
# \* a/ |& Q& s) r+ X# V
　　迷糊中，旁边的母亲动了动，好像在擦拭什么。

) x# ~, R0 a, b3 B) ]* L　　少年已经睡去。

　　不知他会梦见什么？

　　　　　　　　　　　　　　　（十二）

　　鸡叫的时候，李小柱醒了过来，看了看窗外，天还很黑，院子里晨风吹得很
响，远处有杀猪的叫声传来，小柱想起今天又是赶集的日子，就笑了一下，一回
, w: |3 B2 A0 b7 }# ^头，就看见母亲躺在身边，正在安睡。

, e7 T/ K+ x: P' S+ X　　天还没有亮，屋子里的光线很暗，小柱看到母亲的头发垂在额头上，圆净的
脸庞上罩着一层绒光，显得很柔软，小柱就回忆起昨晚上的事来，心一下就跳得
厉害，眼睛就痴了。
  k3 ?/ ?* R( w/ D" `% s& m
　　刘玉梅静静地侧躺着，面朝着儿子，薄被下是她那健美成熟的身体，身子随
着呼吸在起伏，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1 ]! {. L5 p( M9 j' I
　　少年李小柱在努力回忆着昨晚的每一幕，心里激动起来，下面那玩意也跟着
就激动了，有些不安，小柱咪着耳朵听了听外面，没有什么声音，远处的杀猪声
2 s0 J$ R, p) m. M) R! E  D6 p1 P也静了下来，猪已经被干掉了，可能正在烧开水，有几只狗在围着地上的猪血争
0 X! t% \0 o/ H; T4 k斗。

　　小柱就笑了笑，慢慢地伸出手去，放在母亲的身子上，刘玉梅没有动，依然
  u9 u3 S. ^9 `# _7 S9 g8 c在熟睡，小柱就慢慢掀开母亲身上的褂子，雪白柔软的腹部闪着柔光，显得很圣
洁，在往上掀，小柱就看到了那对雪白硕大的乳房，小柱深吸了一口气，好像闻
到了一阵乳香，那一圈褐色的乳晕很大，充满了成熟妇人的淫糜气息。

　　小柱开始揉搓那对乳房，他摸得很放肆、很兴奋，那种柔软光滑的感觉使他
觉得自己会终身难忘。刘玉梅还是没有动静，乳房上的乳头渐渐地突了起来，变
* j# T7 a9 z2 Y! h得很硬。

　　少年的欲火完全燃烧起来了，他轻轻地趴了起来，去脱母亲的内裤，刘玉梅
' U/ |* j4 G8 x) t仍就闭着眼睛，但是很明显地把屁股一抬，让他把内裤脱了下去。

2 N. p& ?/ B/ _. r6 V4 Y' _% N　　小柱就笑了，有些诡异，然后就分开母亲的双腿，刘玉梅微微用了点力，想
要夹住，但还是让他分开了，在晨曦中，小柱还是清楚地看到了刘玉梅双腿间那
- O# R7 A& o0 k6 [! P- r杂毛葺葺的体毛，一如黑色的草原，小柱兴奋地拨开「草丛」，狂热地抚摸着母
亲那柔软的洞穴，那褐红色的肉唇像婴儿的嘴唇一样微微张开着，里面已经是流
水孱孱了，很温暖。
7 i+ {# j4 {6 N
  c# ~+ F& ~3 S; \　　整个过程，刘玉梅没有吭一声，双目紧闭，身体微微颤抖着，面色绯红，呼
- b8 J0 i& m0 ]吸声却明显地变粗了。这是个晴朗的秋日清晨，空气里还有些寒气，村子里勤劳
2 }3 C' D" M' }: T. W$ ^' J2 ]的人家已经起床了，鸡在叫，狗在跳，村子里弥漫着一股烧火的味道。

9 K" s$ G7 z# [# @) I/ K* F　　少年在一阵冲动中，爬到了母亲的身体上，刘玉梅咬紧了嘴唇，身体抖得厉
害，双腿却微微张开了些，脸红得像经冬的苹果，小柱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挺
着下面那硬梆梆的玩意，在寻找那神秘的入口。

; V  P7 S0 L+ n/ v" \$ w2 i1 `. J0 H　　敲门的声音传来：「大姐，还没起来？快点起来做饭，我和哥吃了好去集上
看看，今天赶集呢！」

　　二舅的声音在外面吼，末了，还加了一句：「快点，太阳都出来了！」
  q) e! S) Q) D1 l; X
　　刘玉梅突然张开眼睛，一伸手就捂住了下面，小柱的那根东西正要进去，却
被母亲捂住洞口，怔了一下，接着就被推了下来，拿眼一看，刘玉梅羞红了脸，
3 \+ f3 W9 ~6 [4 ^; J& R/ q正急忙找衣服呢，小柱正在兴头上，就不甘心，又向母亲身上爬，刘玉梅忙又推
5 }9 k/ [% F3 p% }/ E$ e开他，把掀开的褂子拉了下去，忍不住恨了儿子一眼，拿眼去看外面，低声说：
「没见你舅在外面吗？小杂种！不想活了呀！」

* ~; E& F4 m" k' m' X6 D' q7 x0 C　　「怕啥？舅又进不来！」小柱说着，拿手去揭她的褂子。
  _/ Q& e& y% \# o" u+ k5 D
: U) U# ~- V: Z1 w* K* g9 C　　刘玉梅又好气又好笑，拍了他一巴掌：「急啥？等晚上……再……说！」
5 Z6 }/ B$ d: j1 o8 r7 L, q; H
% ~5 Y; D6 x7 w8 }- P　　说完，脸更红了，四十多岁的人了竟显得越发妩媚。
7 {7 S4 [6 T4 r* I& d9 M7 x
: V; K7 Z& ]2 j+ P$ m! @+ N9 V' r　　看得小柱也呆了，说：「娘，你美呢！」

　　刘玉梅也有些高兴，拿手指戮了儿子的头一下，忍住笑说：「死鬼！不要脸！」

2 P; Q  G6 E5 s& X　　等刘玉梅急冲冲穿好衣服出去，小柱在一阵甜蜜中又倒头睡去。

　　等小柱醒来时，太阳已经出来了，小柱看到窗子外的阳兴灿烂，心里就莫名
地高兴起来，他也说不清这种高兴来源于何处，反正那种巨大的喜悦是前所未有
) T  v7 ~, M( Y9 P. A  I的，他觉得自己应该歌唱，才发现以前在城里读书时学会的那些歌都已经忘得一
% n. E3 A8 O  ?) K3 C干二净了，于是就哼起了小调。

8 u* ^  s# L* K　　小柱出去的时候，大舅和二舅已经坐下来吃饭了，刘玉梅若无其事地坐在一
边，和平常一个样。

# l$ |# ]" R! W+ L　　见他起来了，二舅说：「小杂种真睡得，这么晚了才起来！」

* V0 d& a  X  s% q, }- f　　大舅说：「快点过来吃饭，吃了饭随舅到镇上赶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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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D: {5 e5 C" ?5 j  B　　小柱忙说：「我不去，镇上有什么赶的呀？还不如在家里睡觉！」
4 Q- a( d: z; Q8 G' e
+ P. `8 J! Q6 E9 T  `9 f　　大舅正想骂他，刘玉梅忙白了儿子一眼，说：「你就和舅去吧！随便给你爹
; a3 H# r- R2 U0 h- p4 i带点东西去，他也有两个月没回来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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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x2 X, H& h+ b　　小柱这才不敢言语了，坐下来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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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过饭，小柱就和两个舅收拾了一下，背上东西，准备要去镇上了。

2 @) k/ f# }8 f- V# G$ @　　出了村，太阳照在身上挺暖和的，路边山坡上的鸟儿在歌唱，在小柱的记忆
5 Z2 M# m. j" E" u中，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灿烂的日子了，禁不住又哼起了小调。

. W8 ]: a+ y& d4 {　　到了渡口，老杜正坐在河边的石头上吃饭，金凤婶给他送饭来，正在河边给
他洗衣服，老杜看到小柱，就笑了：「咋？你也要去赶集呀？倒是希奇了！」

　　小柱笑笑，说：「咋了？我就不能去赶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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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0 r; D  R5 f2 W9 @7 B( `' a; ?　　上了船，大舅摸出烟来，递给二舅和小柱，随便甩了支给老杜，老杜看了一
眼烟，说：「是好烟呢！你俩不是玉梅的娘家哥哥吗？从广东回来了？」

7 p* L% ]2 q; ~) P  A　　大舅觉得挺有面子，很严肃地点点头，说：「刚回来，广东可是个好地方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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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O, X2 r2 p5 L. J/ r8 @　　正想和老杜吹一吹在广东时的见闻，金凤婶就上了船，替老杜撑船，说：
3 o3 E0 y& I& h「玉梅她哥，站好了，船可要开了！」

( u3 }9 P+ n+ H: i　　大舅怕水，忙老实地蹲了下来，不敢在说广东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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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S6 ~8 I0 J2 E　　过了河，就开始爬山，几头牛在山上慢悠悠的吃草，小柱在山顶上喘着气，
) N' y! K7 p! P3 `6 X9 L回头望去，河水正静静地流淌，老杜正靠在岸边开始拉他的胡琴，金凤婶收拾好
* ?* P/ F. r, W/ {# r& a碗筷，扭着屁股，离开。

% R! E% U/ z" q6 H　　　　　　　　　　　　　　　（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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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T% {! R% T8 W　　到了镇上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人来人往显得很热闹，几个人开始闲逛，
# g5 J! c+ X, F. o3 `小柱看着路两边摆着的摊子，心里索思着，这块花布给娘裁件衣服一定好看，这
0 H3 P. k+ x+ b块糕娘一定喜欢吃，虽然没钱买，心里却也很满足，觉得今天没有白来。

* ^) G  p9 P: y6 R4 R* Q. u　　大舅二舅的熟人多，碰上了就拉了一起胡说八道，关系好的，还要拉着去打
6 a  H: W" s$ a' h$ h几两酒喝，酒一下去，脸就红了，吹话越发大胆，就连在广东打工的时候，晚上
2 Z4 ?- Q" }0 Z如何出去偷东西的事也拿出来吹，小柱就听不下去了，就说饿了！大舅豪爽，摸
出票子来，说：「走，咱吃牛肉去！」

　　几个人就来到卖牛肉的摊子前，一人一碗，连汤带肉吃得满头大汗，小柱先
吃完，就想起母亲交带的任务来，看两个舅吹得正热闹，就说：「我要到学校去
一下呢！把这些东西给爹带去！」

　　大舅一点头，「那你快去，回来就到这里找我们！我还要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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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柱就一个人朝学校走去，学校在镇东头，出了镇，经过一大片的荒田，田
6 F. j1 C7 u0 ~  y+ ~里的庄稼也收了，剩下些稻草立在上面，这时，太阳也隐去了，风一吹，有些凉
意。

7 E" N4 p! ?1 b# C; T# G　　到了学校，里面静悄悄的，风吹树叶哗哗地响，破旧的操场上空无一人，几
个教师家的孩子在那里玩耍，小柱才想起今天是星期六，学校放假了，心情就有
些复杂，慢慢地向李新民的房间走去。

　　李新民就住在学校后面那幢二层楼的旧砖房的楼上，同住楼上的几个老师都
+ s% |- f. `% [! X4 N" Y8 Z是城里来的，一到放假就回城里去了。

5 q! c4 f  |4 R  s　　楼上的门全都关着，小柱一上楼就听到李新民说话的声音，小柱敲了敲门，
里面的声音停住了，悄无声息，小柱又敲了敲，半天，李新民才问了一句：「谁
" V" k8 `/ D8 [& I' P  ~' |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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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小柱有些生气。

: [" H) G8 r8 R; _: |4 u9 @　　过了半天，李新民才过来把门打开，见是儿子就没好气地说：「你咋来了？

! n% i9 r1 B& a! O& N　　家里有事啊？又没钱了吧？「

　　小柱走了进去，把东西往地上一放，说：「娘让给你带些东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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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看见屋里还有个四五十岁的中年妇人，忙多看了两眼，却是学校里的秦老
师，以前还教过自己数学，就叫了一声：「秦老师好！」

3 C% v& ~/ V2 K# [, z, Q　　秦老师也笑咪咪地看着小柱，说：「是李小柱呀，给你爹送东西呢？」

, ?: j' u1 H% F7 e( r4 Y　　边说边就拿手理了理头发，小柱就发现她也和自己读初中的时候不一样了，
  g- [+ U  q( X5 \. U% t9 P头发里也有了些花白，心里就有些发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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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子里有些冷，李新民已经开始生炉子了，秦老师正围着炉子在烤火，她丈
夫和女儿都调到城里工作了，就她还没有调动，反正也快退休了，她也懒得再调
+ h' p* n6 M0 R" ~了，一有空就往城里的家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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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小柱，过来烤火吧，屋里冷！」秦老师挺热情地招呼，李新民沉着脸，
# t/ J# ~# z- H; _3 |一言不发。

　　小柱有些生气，就说：「不了，秦老师，我得走了，回去迟了天就黑了！」

　　李新民想了想，就从包里掏出一百块钱来递给小柱，说：「早点回去吧，别
在镇上玩，这钱给你娘！」

　　小柱想了想，就接过钱来，转身下了楼，望着阴沉的天空，出了一口气，大
8 k% B: u' ]0 G; h# X( F7 n1 p步走出学校。

　　李新民望着儿子的身影叹了口气，转身关上门，望着秦老师笑嘻嘻地说：
2 E# |; b1 X+ f5 `「可吓了我一跳，还以为是你们家老王来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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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屁话！那个没出息的现在在城里睡大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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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老师也笑着：「我也吓了一跳，都怪你儿子，咋这个时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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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不是咋的？刚才一急，我都差点射出来了！」李新民笑着，就挨着秦老
% c) C- x5 L. S6 A师在炉子旁坐了下来。

　　秦老师挺了挺身子，说：「没出息，让自己的儿子就吓成这样，你们男人都
; t( L- R* c! A& `是有贼心没贼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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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U- V8 S" Q+ D, R+ h　　「谁说我没贼胆？」李新民嘻嘻笑着，就拿手去捏秦老师的乳房。

　　秦老师也不推迟，反而挺起胸脯让他摸，笑着说：「在老娘面前你的胆倒大！」

　　李新民摸了一会儿，觉得不过瘾，就干脆掀开她的衣服摸，别看秦老师五十
- K* ^( P9 b& t" v+ L; ?* u2 k6 n出头的人了，那对乳房倒不错，雪白硕大，颤微微的像两座小山，李新民就含住
一只乳头吸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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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M/ ^/ Q& X# c) Z- B7 E2 Q2 Q9 A　　秦老师也被他吸得性起，就伸手到他裤裆里，摸着那根东西，说：「怎么这
一会就又硬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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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S: N! P) ~, L: R' R' C4 I* R5 c　　说着就爱不释手地握在手里揉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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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c; q5 C+ Y) G" l2 a) A　　两人抱着摸了好久，就都耐不住了，李新民蹲下身子，解开秦老师的裤子，
' u) D0 t) O# I2 _9 M一摸那里已经成了水洼了，笑着说：「你这里咋一年到头都在往外冒水呀！都变
成水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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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老师白了他一眼：「你娘还有一个这样的水井呢！你是吃这种水井长大的
# \% x8 D7 L$ A! e" |% g6 U7 \7 S吧？」

' W' o; N0 d! L0 q0 V1 r1 M　　说着就翻过身来，厥起个又大又白的屁股，说：「给老娘舔舔，痒得受不得
* J# ?" b+ j$ r8 W' K  E/ d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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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新民二话不说，就抱着她的屁股亲了起来。舔得秦老师直出粗气，一个劲
地叫道，「再进去一点……舌头再伸进去……一点……对……就这样……你真厉
2 r8 u. G& B! [0 I0 `3 _" i+ V* U害……」

　　李新民弄得性起，站起身来解下裤子，就要在炉子边大干一场，秦老师忙止
住他，骂道：「你要死呀！在这里能做吗？还不快上床去好好地弄弄！要是又射
: l5 k9 Y" k" ^* W: f了，老娘要你的命！」

　　李新民忙抱着她就上了床，边说：「我的心肝，我是弄死你呢！」

　　等李新民脱光衣服，回头一看，秦老师已经叉开双腿，挺起中间那团黑毛在
) s9 ~% B. x- [2 E, _( W& r9 s等着他了，吃吃笑着：「快点来吧，把大鸡巴弄进去好好地日一回！」

; X* i5 R3 {$ G$ _# G; ?　　李新民就爬过去，骑在她身上，拿手分开那两片肥柔的大阴唇，挺起肉棒就
0 V  l! @2 \( o/ ~4 h# T插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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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老师被他插得直吸气，反而挺起大屁股向上迎，嘴里一个劲地叫着：「使
劲弄，你给我使劲弄，弄烂了算！」

; O" u5 L. U  ~: U　　学校里还是静悄悄，赶集的人买着各式各样的东西回来了，几个女人在学校
7 ]& i! K1 {6 ]中间的水龙头洗菜，秋风中，那群操场上的孩子的喊声此起彼伏，太阳偶尔出来
一下，还是很冷。

; n% X  h1 U; j6 W4 l　　日暮时分，小柱随着大舅二舅踏上归途，回首望去，夕阳中的小镇，无比辉
2 ^5 V4 |" M, S, i$ y1 i7 U3 G煌，远处寒鸦归林，炊烟燃起处，飘来阵阵香味。

　　大舅喝得已经沉醉，由二舅扶着，嘴里高兴地唱着歌，夕阳下的山野小道显
) @* u$ Z* m7 s* t: Z" _得无比落寞，但小柱的心却又快乐起来，他想起了刘玉梅今天早上对他说的一句
- O  L* S! A' K话。

　　这注定是个不平常的一天。


　　　　　　　　　　　　　　　（十四）

　　李小柱和舅舅们回到村里的时候，天已经擦黑，阵阵炊烟飘起，归心似箭的
# b/ c- S  K" x  Z9 b小柱加快步伐向家里走去，到家门口，发现屋里是没有灯，黑着，便知道娘不在
/ @2 ^9 Y8 c/ Q. ^; J$ K家里，肯定去串门了，在农村里，吃过晚饭的人们，没有什么休闲活动，男人在
' x% c* @+ O) v2 t2 x9 d家里的无非是在床上进行造人大计；男人出外打工的，没有事就在村口的大树下
乘凉唠唠闲话，或者到相熟的邻居家里串门子。

　　小柱的心里有点失望，嘴上骂了句「日」，就扶着大舅进屋了，看着大舅和
7 P- X2 B( n# r  m+ p* s二舅进屋睡去，小柱在屋里坐不住了，心里像有什么东西挠似的，心急火燎，又
3 N( M0 ~7 S2 m  J, A$ R想起前些日子二虎的事情，那更是忍不住了想去找娘，出得门来直奔村口，希望
能看到娘在那里乘凉，来到大树下，只见几个老太太和小媳妇在带孩子，并没有
0 d: P; s2 V1 H6 r9 n" r$ F3 G娘的身影，提步走去，见邻居张嫂子也在，便上前去问：「嫂子，有没看到我娘？」

　　「哦，小柱啊，你娘她刚刚还在，后来被二虎一叫，和二虎他妈一起走的。」

" K! B# J+ I  W+ @$ r( ?　　李小柱眉头一皱心里有不好的预感，转身便往二虎加里跑去，来到二虎加院
7 l; K7 J( L  L& C( m! \3 |门口，见里面亮着灯，小柱左右看了一下，捡了砖头慢慢来到堂屋门口，抬头望
去，屋内电视开着，但没人在看，又转身来到东屋的窗子底下，往里看去，二虎
像上次一样赤裸着身体躺在床上，闭着眼，手中玩着那根像驴一样的鸡巴，在等
. s( @# @& T/ x# |9 C! s. Q着谁，小柱全身的血液都泳到脑子里来，心里想着，我的鸡巴也不比二虎的短，
' r! v4 L, ]5 D3 b9 ?- K7 _. S而且还比他的粗些，为什么娘说好等我的，现在却又在这里和二虎搞，我要拍死
* v/ e# y+ ~" d( e二虎……

1 [* l* g4 s! U# z　　正当李小柱压抑不住自己的情绪，准备动手的时候，里屋走出一个人来，白
花花的也没穿衣服，走到床前笑骂道「小畜生，白天才搞过现在又想啊，和你爹
一个模样的」，说着便上了床来。

　　刚要冲进来的李小柱却停下了，并吃惊的看着这妇人，「原来是金凤婶子啊，
难道她也和二虎？」想着，便停住脚步，看了下去。

　　金凤婶和娘的身材不一样，娘有些高大，大大的奶子，肥肥的屁股，浑身都
/ e! a7 g: T* Y! g透着熟女的味道，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似的，狠不得好好蹂躏一番，而金凤婶不
到１６０的身高，奶子不大，小巧，奶头也不想娘一样紫红而且巨大像个小烟囱，
9 x8 ?3 I5 _. Z9 F. x3 a- V而是红嫩嫩的，像花生米一样立奶子之上，乳晕也很小，而且淡淡的，根本很像
( g! s1 D7 a  T/ m5 F5 m* h7 O  X是一个生过孩子的中年妇女，婶子的腰很细，因为家里是开小卖部的，不用每天
下地，所以皮肤很白，和漆黑浓郁的阴毛一称显的格外强烈，修长又浑圆的大腿
) b, Z5 z9 W- O9 o' R没娘的结实，尤其是微微向上挺的屁股，和一般生过孩子的女人不同，她们的屁
( d! U% k) i, X# y9 @1 a4 Q2 y股向外扩着，胯很宽，磨盘一样，金凤婶的屁股是向后翘的，有点欧美女人的感
9 S% h: T: t' {# e" W" f1 Q) h觉，怪不得平时看婶子走路，屁股总是一颤一颤的。
! A8 x, U# H& f' K7 N2 o2 A4 e# C
( F8 x4 q* G7 b! m) {& k' u　　看到这些，小柱觉得冲进脑子里的血液又冲回了鸡巴里，使裤子高高隆起一
8 q& @. N5 Q# n0 F8 H, R节，失神的望着里面。

　　二虎看到婶子出来，迫不及待的抱住了婶子的细腰，没有一丝害羞，张嘴就
- @" q1 b( }. U7 J! ^+ L含住了金凤婶的小嘴，使劲的咂着，不停的吸食着婶子嘴里的香液，连窗外的小
柱都听到那下咽唾液的声音，不一会金凤婶子推开二虎大口喘着气说「小犊子，
是不是渴死鬼投胎啊，差点把娘憋死，要人命那」

5 J. w+ [$ u0 n8 j6 z& b　　二虎嘿嘿一笑「娘的嘴最好吃，比玉……」看到金凤婶子眉头一皱，忙知自
  c# n7 y$ V# M* r( u6 ]& a# C己说漏了嘴「比任何人都好，我恨不得天天吃，时时吃」

　　金凤婶不谑的看了一眼二虎，讥笑着说「你要是喜欢你玉梅婶子，我就和她
. o' |8 v. Q! o, }说说，把小柱和你换换，怎么样啊，想那小柱也是个高中生，比你这小学都没上
$ g: n; ~. b, \2 p6 x完的强太多了」二虎最不喜欢别人说他学历的问题，总是强说农民嘛，读那么多
. R( b9 h; C# ?  K/ g/ w书干什么，我有力气，能种地就行。

　　带着一股嫉妒的情绪，二虎二话不说一把把金凤婶子翻过来，扶起那白嫩挺
) k1 d8 q( l6 d6 f) S6 J翘的屁股，一挺腰，大鸡巴噗的一声就进入了婶子的阴道，一阵满足的声音从婶
子嘴里发出，二虎更是不停的做起的机械运动，黑色的大鸡巴在白嫩的股间来回
穿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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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B8 |2 ^' l& r2 @$ m: n　　混混沌沌间，李小柱的脑子很乱，也不知道是怎么会回到的家，一进屋，发
现里屋的灯亮着，顿时想起白天娘的话，心里又激动起来，望着屋里娘的身影，
一步一步走去。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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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帖最后由 皇者邪帝 于 2011-4-30 02:25 编辑 ]

荆棘之恋

本想看看有没有新的 唉 失望了

美堂蛮

很不错的一篇文章，写的十分真实生动，浓郁的乡土声息．

xingfu

挺好看的，很有生活的气息，比那些上来就搞的有意思，谢谢楼主

飞花逐月

我很认真的看完，在要紧的时候，考试没有了，遗憾啊。

feyfey

好多好文章,总是写到一半就没有了,让人不上不下的,感觉很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