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树湾的故事】（01-14）作者：不详

荆棘之恋

　　　　　　　　　　　　　　　　（六）

　　雨季结束，此时已是秋天，天倒晴爽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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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8 T! ?" T2 k. N7 A/ u　　榆树湾被太阳一晒，温洋洋的，显得有些闷热，好些日子没有下河洗澡的孩
% s9 S5 e: u0 o5 I子们又开始整天泡在河里。家家门前的空地上都晒起了刚收下来的谷子，一片金
黄，几个老人坐在门前吸着草烟，一边挥手驱赶鸟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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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午，太阳正大，李小柱正躺在屋里睡觉，这几天收庄稼把他累得够呛，村
里的秋蝉叫得正欢，小柱躺了一会，怎么也睡不下去，觉得燥热，迷迷糊糊听到
母亲在外面和人说话，就坐了起来，坐着发了会神，然后下床出去。
2 F6 V; W1 z( Z* g5 l% Q, _
' F$ _- p) Z$ n1 M　　刘玉梅正坐在院子里的树下和杜二虎说话，看见小柱起来，刘玉梅说：「咋
4 `# ?( y! D2 E) j9 f4 b# O不多睡会？天还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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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7 p6 d; E, }* @1 y　　「不睡了！热！」小柱说，看了刘玉梅一眼，她的头发是湿的，好像刚洗过
  U8 O1 p: n# K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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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4 F5 t* P8 o1 l( O! y/ i' A　　旁边的杜二虎忙说：「热？小柱哥不下河去洗个澡？我都刚洗了回来！」

　　刘玉梅看了眼小柱，也说：「正好，你到河边去，顺便给那几件衣服给洗了，
这么大的人了也该自己学着洗了！」

　　小柱看了杜二虎一眼，杜二虎忙一脸讨好的笑着，这家伙是隔壁金凤婶的小
3 H0 U! n  n/ M/ \7 ~  _6 _儿子，比小柱小两岁，一向就让小柱看不起，读到小学三年级了才会写自己的名
' k+ M- u& Q  ?, ~9 n9 L字，上初中了鼻子上还整天挂着两条鼻涕，人称「大鼻龙」，初中还没毕业就回
家帮他爹老杜干活，现在倒也穿得干干净净，人模狗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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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b; ?$ K8 o/ j0 J: E$ X　　小柱也觉得该去洗个澡了，这几天汗水重，身上早不舒服了，点了点头，问
二虎：「走，陪我下河去！」

: x1 Q8 @. L% d2 k; B8 g　　二虎连忙摆手，说：「小柱哥，不是我不去呀，是我不能去呀，我娘到镇上
$ e) ?2 n' }9 L9 k5 b, w" i9 O赶集去了，叫我看着这谷子别让雀儿啄去了，我爹天天呆在河里，要是看见我没
有看着谷子非整我一顿不可。再说，我刚洗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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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Z7 U# k0 |5 c: Z　　小柱一想也是，就不强求，转身进去拿了肥皂，就出了门，刘玉梅在后面喊
了一句：「可别向深处游呀！洗完了顺便把咱家那两只羊赶回来，这几天偷羊的
人也多了！」
( p4 F' x* N" Q/ H: W1 }4 V  j
' e. M# H1 c1 }5 e- L　　小柱哼着歌就出了村子，穿过一片茶树林，再下一个坡就来到河边，远处老
杜生意正好，今天赶集，村里人都过河到镇上去，渡口热闹，小柱找了个清静的
地方下了河就游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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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y- I5 I& E/ [' ^　　洗完澡后，小柱又把衣服洗了，看渡口也静下来了，就跑过去和老杜说话，
老杜让他听自己刚学会的一首曲子，小柱说：「你咋拉得像狗叫呢？」

0 |9 p; L: I* c. @1 n  o! y' r　　老杜就笑着骂他：「狗日的不会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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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S/ s# R3 I' k$ n3 O　　然后这一老一少就坐在船头抽烟出神，远处的群山寂静，树林里传来蝉的叫
声，几个孩子背着柴游水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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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小柱赶着羊走回村子，村子里很安静，没遇上几个人，回到家，谷子仍晒
在地上，几只雀儿在啄，小柱忙跑去赶跑，叫：「娘。」

　　没人应，院子里静悄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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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柱放下衣服，进屋又找了找，刘玉梅没在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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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哪儿去了？」

　　小柱叹了口气，出来坐在树荫下，见娘的针线活还放在那里！小柱没有多想，
又抽出支烟来，美滋滋地吸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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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了好一会，才看到刘玉梅从隔壁的金凤婶家出来，边走边整理着衣服，看
8 U/ `$ m* T4 T! O到小柱已经回来了，刘玉梅一怔，才又回过神来，问小柱：「你回来了咋也不召
' ]9 O4 i) O0 e2 s9 j  I9 A9 D" ]呼一声？」

　　小柱笑了笑，正准备回答，却看见刘玉梅脸上有些不自然，有些红，湿晶晶
的，而且头发有些乱，不像刚才洗过澡后那么整齐。

　　看见儿子盯着自己看，刘玉梅的脸越发红了，忙说：「刚才没事我到你金凤
婶家里看电视去了呢！那什么雪山飞狐的最后两集，好看！就忘了看谷子了，幸
好你先回来了！」

　　这时，杜二虎从他家里跑了出来，边跑边系裤带，喊着：「婶，快看看，谷
# A. H" @, n1 Y# {  f5 n& S: V# z% [子别都让啄了！」一抬头看见小柱，先吓了一跳，不敢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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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玉梅忙骂他：「都是你这个小狗日的，非要拉婶去看什么电视，看看，谷
4 w) @& |( `7 o" c9 B' K5 S4 h子真让啄了不少了！」

& W2 e, E/ C& z; }　　小柱只觉得血往头上涌，好容易才挤出笑容，说：「什么电视这么好看？也
后得叫我也去看！」

  |" S. O) S+ L# g7 T+ y　　二虎忙跑了过来，说：「小柱哥不是不爱看电视的吗？下次叫你，来，抽支
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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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 n) C- r3 m　　给小柱点上烟，小柱陪着他又吹了会牛，才转身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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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进屋，小柱就躺在床上不能动弹，只觉得身体一阵阵地发软，小柱长出了
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在那个秋日的午后，少年李小柱躺在安静的村庄里陷入了愤怒的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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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昏时分，李小柱来到村外的小山坡上，坐在那片草地上抽烟，破窑洞里不
时有鸟飞出，少年的眼前浮现出许多面容，一如往事的河流，最后，少年的脸上
露出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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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0 O5 Y- x　　远处山脚下的河流上，老杜的生意正好，赶集归来的人们聚在那里谈笑、等
/ X1 l# e6 L" H8 {' r# k2 z4 I- m待，更远处，夕阳如血！

% u9 Z2 f; ?5 e4 l) U; y　　　　　　　　　　　　　　　　（七）

　　经过那个神秘的下午，少年李小柱意识到自己发现了一个秘密，而这个秘密
1 f% P+ d- V0 N6 S8 |. F5 v3 l/ J: V: f深深地藏在自己脑海中，谁也不知道，他看母亲的目光变得炽热，他在盼望着彻
: L. K/ `! _# f' u/ `8 ?底地深入这个秘密，这个愿望无比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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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玉梅依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这个儿子脑子里装的是些什么东西，她很快从
  i, Q5 ~6 E! j& }那个下午的失态中走了出来，无比自然，一如往常，她差不多已经遗忘了那个午
/ I8 S; o4 |8 b) @+ v后的情形，依然像个母亲一样关心着自己的儿子，甚至开始想像着给小柱找个媳
, ^0 ?) F' C3 ^( H: E% }; x* \妇，从儿子的目光里，她越来越意识到儿子已经是大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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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H1 Y7 l. S0 p) E' A　　秋收过后，有了一段时间的空闲，小柱很少出门，天天躺在家里，要不就躲
0 i, F2 S8 r. `0 J1 y在牛圈上的稻草堆里看书，秋天一天天加深，阳光照着小村，显得暖意十足。

　　少年觉得自己就是一个沉默的火药桶，他很奇怪自己有这样的想法，可他总
' D5 n" G( D5 z( j+ \认为，自己现在正在积蓄力量，总有一天就会爆发。

　　一个赶集天来临，金凤婶这个爱出风头的半老徐娘又来邀刘玉梅去赶集，显
然，刘玉梅对于到镇上去并不热心，李小柱在里屋听见母亲在外面让金凤婶给镇
- k; u9 ~6 k/ m9 T2 e2 H$ s上的父亲带些鸡蛋去，不知道怎么，李小柱就觉得血再一次往心头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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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3 p/ S9 C2 `; Q8 d% X, W8 t　　吃午饭的时候，村里的大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只留几个老弱病残在家，寂静
8 a( C7 Z' }4 u* n6 Q中只有鸡犬相鸣，李小柱喜欢这种声音，大口大口地吃着饭。刘玉梅看见儿子吃
# z" x. E# m- X8 D' _得挺香，喜在心里，岁月在这个四十岁的妇人身上并没有留下太多的痕迹，因为
& r1 b/ I5 U: v常年劳动，使她看上去很健康，身材健美而结实，笑容老是挂在脸上，看上去另
& V. i5 S9 G4 ^( D/ t6 d% B+ l有一种风味。

　　李小柱边吃饭边看着母亲，见厨房里有一大盆热水，而母亲的头发又湿了，
散发着一种洗发膏的香气，就知道又抽空洗澡了，少年的心里突然一阵狂跳，眼
+ s9 q  o% T6 o; t+ I$ M& H前涌现出刘玉梅在这间厨房里洗澡的样子来，就又看了母亲一眼，低下头来使劲
刨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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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 Q% Y' t6 `9 Z! G　　隔壁的杜二虎出了门，提着篮子给他爹老杜送饭，嘴里大声哼着歌，经过小
- O8 G% w6 \* M+ @: `9 A) Z柱的家门口，向里望了几眼，看见李小柱在吃饭，讨好地说：「小柱哥，才吃饭
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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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小柱白了他一眼，忍住气嗯了一声。然后问他：「狗日的，又给你爹送饭
1 O; {: w" A% O' u0 I9 }6 @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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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9 I( q, H) g! v3 p" h$ i　　二虎的身影消失在村口，小柱也吃完饭，对刘玉梅说：「我要到曙光家去，
他家修房子，叫我去帮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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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0 S6 n: e5 Q2 u% J　　「行，你去吧，他家人手不多，你路上小心一点！今天晚上要回来不？」刘
玉梅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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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1 I0 C" K　　「要回来，反正又不远，才几里路！」小柱说完，就往外走。

2 h1 s( Q" [$ {6 y( `0 Z. D　　出了村，小柱爬到半坡上抽烟，手却有些抖了，就猛吸了几口，看着远处的
0 z9 n9 U# t8 h" [/ G7 F" q渡口，老杜好像是坐在船头吃饭，二虎这小子守在旁边，一会儿，老杜吃完了，
二虎提着篮子往村里走，开始慢慢地走，一拐过弯，老杜看不到了就开始一阵小
% V* e! }5 ^1 B  x* t, P- K跑，小柱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直到这小子进了村，消失在村子里的树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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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y) r5 K6 F! X* K2 S　　小柱就坐不住了，站起来往村子里走。经过村东头的罗二婶家时，正好碰到
村长从里面出来，看到小柱，村长说：「咋的？小柱没去赶集呀？」

0 ~5 q& @, p* N　　「没去呢！有点事！」小柱笑着往村里走。穿过几条弯弯曲曲的小路，小柱
0 F, g6 M& b8 L) n2 P就看见自家院子里那棵枣树，迎光而立，上面还有几颗枣子，红彤彤的。

) |) S& q  G( {) z1 ?! `　　院子里没人，门也关着，几只老母鸡在悠闲地啄食，小柱来到后院，轻轻地
  R5 {. \4 |# e; t8 C) t翻了进去，后院堆着些杂物，小柱忙钻进杂物堆里，前面「嚓」地一声，小柱忙
  V0 Q, e, {1 V" u: [: C蹲下身来，看见母亲从猪圈里出来，一手正在系裤带，然后往地下吐了口口水，
就向屋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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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她进了屋，小柱忙钻到杂物堆的最里面去，那里紧挨着墙壁，这一带住的
) d! g9 r6 u+ o' e5 r3 S4 Y房子都有后门，但后面用来堆杂物和柴火了，后门都被挡着了，就不怎么用了，
6 ^/ s% [' t4 p小柱知道，这个位置的里面就是母亲睡觉的房间，他很容易就在木门上找到一个
: Y# w; e8 _# V% U9 s, M小孔，这是他前两天用刀钻好的。

0 y* Z) y. U' i  G0 W7 e　　少年小柱蹲在杂物堆里，对着那个小孔向里看，显得有些狂燥不安，身体都
开始发抖。

5 w: |' v, ^6 a  H* r# H# n2 q　　刘玉梅的房里窗子关着，光线有些暗，但小柱还是一眼就看见二虎这小子躺
1 u' A( b' C  C, D1 k) \. c5 T6 F在母亲的床上，而且光着身子，衣服扔了一地，小柱的眼睛里一下就喷出火来。

　　「这个小杂种！」小柱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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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虎完全没料到后面有人在偷看，他正兴奋地用手玩弄着他下面那根东西，
5 i" Z& y9 _3 A0 `3 O别看这小子才十七岁，那玩意倒发育得正常，又粗又长，让小柱想起驴身上那东
西来。

　　这时，前面那门一开，刘玉梅走进来了，一眼就看到二虎那样子，不由就咯
, a! w3 h: _1 o咯大笑说：「狗日的，就等不及了呀，自己玩起来了？打手枪呀！别走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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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虎就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把手拿开，说：「婶，别笑我，真的胀得受不了
啦！快点上来吧！」

　　「慌个屁！小杂种！时间多的是！」刘玉梅笑咪咪地走过去坐在床边，说，
「来，让婶看看，有没有胀痛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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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一把握住二虎那根东西，拿手揉了起来，笑着说：「好像比上次又粗了点
3 k! d+ n& `' }嘛！」

　　二虎这杂种也不客气，径直把手伸到刘玉梅胸前，揉着那两团肥软的奶子，
说：「婶，这还不算粗呢，只要你再给我咂吧咂吧，它还要粗呢！」

　　「狗屁！让老娘给你咂吧咂吧？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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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玉梅笑嘻嘻地一用力，捏得二虎忙抱住下面，说：「婶，可别捏坏了，我
还要用它传宗接代呢！」

2 F$ E: W$ |+ |- V/ h　　「要想占便宜，这点痛都受不了！」刘玉梅笑道，「你也算是男人呢？毛都
1 z9 v! A: @; H' H没长齐，还没我家小柱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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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就开始脱衣服，二虎忙睁大眼睛死死地盯着看，刘玉梅吃吃地大笑起
来，把衣服一扔床头，问二虎：「二虎，想不想好好地弄进去？」

　　二虎忙道：「想呀！做梦都想弄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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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t- `; ~/ F2 k　　「那行。」刘玉梅嘻嘻一笑，说着就解开裤带脱下裤子来，笑着望着二虎，
* @3 i/ J; p- P7 n6 F「只要你给婶好好地咂吧咂吧下面，婶就由你想怎么弄就怎么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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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二虎眼睛里光芒四射，恨不得马上扑过去。

- K* q5 O1 S/ T1 i6 ?　　「算你识相，今天你不舔就别想插进去！」刘玉梅笑着，一把把裤衩拉了下
8 @+ n: q7 j. e- n8 o/ M. M来，然后，叉开腿躺在床上，说：「放心舔吧！婶刚才好好洗干净了的！还用香
皂洗的呢！你闻闻，香不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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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小柱从门后看到了最为淫秽的一幕，母亲叉着雪白健康的大腿就那么躺
5 q. T/ m3 v9 e* v. ~3 u; Y着，胯下那地方无比饱满，像个馒头一样隆起，上面被又黑又粗的体毛占据，但
* Y2 n. ~5 ^. ]/ W是散发出了最为原始诱人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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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t- R, v/ Z7 s　　二虎就把头伸了过去，使劲闻了闻，说：「还真是香，嘿嘿，婶，有点湿了
" f  M1 L* f7 R5 ?噢！」

　　「那你就快点吃！」刘玉梅咯咯大笑着把二虎的头往自己胯下一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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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P3 J# B- S( T　　小柱看到二狗的头在母亲的胯下蠕动，「滋滋」有声，他觉得自己已经出离
/ T  R# g9 z- L$ T9 @5 o% {了愤怒，他有些发呆，大脑里一片寂静，但又像有人在拿火烧他那颗燥动不安的
心脏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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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柱觉得自己可能会随时倒地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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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蝉还在叫，前面院子里的的那棵枣树被风吹得「沙沙」响，就是这样一个
寂静的秋日，少年汗流浃背、头晕目眩，几近昏倒。

/ C# _# Z) D& O7 ?0 n2 n　　　　　　　　　　　　　　　　（八）

$ ^! \" X9 T3 T- J. z* m　　有村里人从院子前经过，哼着歌，小柱浑然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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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虎的舌头从刘玉梅那饱满的阴唇上移开，上面沾满了沾稠的液体，亮晶晶
地，刘玉梅从喘着粗气中睁开眼睛，看见了少年二虎那根又粗又壮的肉棒耸立在
眼前，就拿手握住，说：「婶让你进来，你插进来吧！」

　　二虎就飞快地爬到刘玉梅的身体上，屁股一阵乱捅，刘玉梅忍住笑，握着大
肉棒找到入口处，轻轻推了进去，二虎身体抖了两下，差点就开枪走火，忙吸了
口气，不敢乱动，刘玉梅浪笑道：「才这样就受不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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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就抬起那两片又白又圆的大屁股，开始晃动，二虎忍不住叫道：「娘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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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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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痒的还在后头呢！」刘玉梅抱紧二虎的屁股，晃得更厉害了，二虎好容易
. l0 l! Q7 [5 C( i0 |& s% G; x才清醒过来，忙夹紧屁股就开始抽送，这一来，刘玉梅倒不敢乱动了，老老实实
地躺在那里挨插，嘴里不时哼一下，「……嗯……嗯……你倒是轻一点……几辈
子没操过女人了呀……对……好舒服……」

　　二虎一边干，一边拿手去捏刘玉梅的那对大乳房，使劲地捏，刘玉梅就不干
了，使劲踢了二虎屁股一脚，说：「你轻点，小杂种，你想捏出奶水来呀！」

　　二虎顾不上去理会她，只顾着冲杀，小柱清晰地看到二虎那根大肉棒以飞快
: H0 o! u0 u; f/ F的速度在母亲的下体里进进出出，母亲的大白臀一个劲地向上抬着，迎合着二虎
; ^2 F" U' @8 {6 E' f' ^# v: k/ g# d的开进开出。

　　二虎在一阵冲杀之后，安静了下来，趴在刘玉梅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刘玉
梅拿手一摸下面，「怎么？完了？」

　　然后大屁股一甩，把二虎那根已经开始软化的大蛇抛出洞来，抓在手里看了
& Y0 f8 }! Q5 e3 N5 V' _看，有些生气地说：「怎么这样不经用？才几分钟呀？老娘正舒服呢，就不行了！」

　　二虎忙说：「婶，别生气，就不怪我，怪你太厉害了，大屁股一晃，我就受
, j8 F0 S3 P. T* }不了啦！」

　　「这可不行，你休息一下，今天要是不再来一次，你下辈子也别想沾老娘的
身子！」刘玉梅恨恨地说，使劲揉了揉那根鸡巴，说，「杂种崽，中看不中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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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R* c0 e# m4 R- Q! d* [　　不如拿刀割了去喂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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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 L$ X% o* n5 K, U/ U7 x2 z" ?　　「婶别生气！来，让我亲一口，你喂我几口口水吃，它就会硬起来了！信不
, d1 e. d9 {8 X9 b2 \7 ^4 t信？」二虎说着就去搂刘玉梅，刘玉梅白了他一眼，就势躺在他怀里，两人嘴对
- e( [1 q" d1 `  |5 v嘴地亲了起来，刘玉梅还真地向二虎嘴里送口水过去。
" A  W9 f3 O) Q# K1 Z7 o/ J
: C" |6 _+ G8 |9 O7 g2 p" e　　好久，两人分开，二虎说：「婶的口水很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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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玉梅只顾着握着他的鸡巴揉，闻言恨了他一眼，「婶的Ｘ嘴还要好吃，你
/ Z8 X! K  ?0 N" G吃吧！」

　　二虎就真个又低下头去，分开她两腿又吃上了。吃了一会，又抬起头来说：
「婶，你也给我吃两口，比什么都灵！马上就能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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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玉梅又恨了他一眼，说：「没用的东西！」

* v) j- `2 R; Y2 E　　然后不甘心地抓过自己的短裤使劲地擦干净二虎那根东西，这才小心地张开
$ D$ v  ~8 m  a; C# s嘴轻轻地舔了一下，痒得二虎又叫了一声，刘玉梅这才放心地全部含住，认真地
' J0 L- B* k  Q- ^+ e+ F" l舔了起来。

　　杂物堆里的观众已无法忍受了，他看到了自己这一辈子都无法忘掉的一幕，
' m& h& Q4 g- Q5 f它来得太突然了，事先没有一点征兆，而它又是如此的巨大，充满了杀伤力和破
; Y9 B2 R, W  m: o坏力。

　　小柱几乎已经瘫在杂物堆里，不能动弹，全身上下唯一的感觉就是下体那不
可抑止的勃起，小柱觉得里面有什么东西好像就要夺门而出，如波涛一般汹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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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仿佛听到身体里面千军万马在奔腾，声音巨大，响彻云霄，他很奇怪，如
此的声响为什么没有人能听到，她们还在继续着自己的事，小村也一如往常，宁
+ m3 `: `9 t, a静而安详，似乎没有人知道，在这片宁静安详中发生了这么一起惊天动地的事情。

7 K8 z; V$ h. q7 q　　远处天空底下的野鸽子，它们在秋日照耀下自由地寻找食物，从这个树林飞
" q) w9 A# G4 s. S到另一个树林，划过寂寞的天空，飞过这千百年都不曾改变的村庄。

　　它们会不会和人一样，有这么多的欲望？小柱想。

　　在刘玉梅口水的滋润下，二虎的那根肉棒又恢复了生机，变得杀气腾腾。刘
5 _- B9 O7 X8 I# _! p( q7 M玉梅很高兴，表扬二虎：「年青娃娃就是年青娃娃，这么快就硬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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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虎的嘴上已经沾满了刘玉梅分泌的液体，像刚喝了一碗稀饭一样稠，闻言
5 ^8 X+ t& d. A/ H也很得意：「当然了，那些老家伙比都比不了，我李叔就比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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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刘玉梅不屑地说，「还没进去就软得差不多了！」

/ N# H. @$ _: s# A　　说着就翻身骑到二虎身上，对准那竖直的肉棒，一屁股就坐了下去。

　　远处的天空下，野鸽子还在飞翔。

- v: E+ _2 i0 X4 i9 `. f$ [　　太阳开始向西，渡口的老杜在等待他的顾客们归家，拉着胡琴，目光阴郁地
# v( J8 d* L* w$ k望着河水流去的方向。

& Y* w( X+ c( {6 z　　寂寞中，不知是谁一声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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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

　　天黑下来的时候，小柱从厨房里找出把刀来，揣在怀里，出了院门，来到金
7 f" O2 }3 Q/ A, Y. V, A7 I) h5 o凤婶家，金凤婶刚赶集回来，正和二虎一起吃饭，二虎抱了个大碗吃得正欢，进
1 B7 _8 u, ?6 b小柱阴着脸进来，吓了一跳，忙问：「小柱哥，咋了？有事啊？」

　　小柱静下来，换了个脸，笑着说：「没什么大事，找你帮个忙，我家的牛不
见了，你帮我去找找！」

　　金凤婶一听说牛丢了，也很关心，忙说：「那你们还不快点去找？当心别人
偷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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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7 C  z8 B% c  v9 O) s　　二虎倒热心，忙放下碗，说：「行，小柱哥，我帮你找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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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6 \( \* g, u5 O　　说着就进屋拿了电筒，出门来跟着小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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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已经大黑了，山村的夜晚一黑如漆，小村人家里微微透出些灯光，远处狗
% N5 K4 v! \( G叫得凶，风一吹起，颇有些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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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柱带着二虎出了村，来了坡上，故意慢了几步，让二虎走到前面，二虎边
走边问：「小柱哥，你家的牛是啥时不见的？咋现在才来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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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说，就觉得头上一紧，像是挨了一棒，就倒在地上。

3 v4 K+ r5 g9 u# u　　二虎好半响没回过神来，看着小柱发呆，小柱也不说话，又是一脚踢在二虎
( R4 \+ n8 {; |! K7 g4 q- h腿上：「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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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y1 `8 m% u  o+ T6 d　　二虎这才回过神来，觉得一阵巨疼。

　　小柱已经疯狂地扑了过来，按住二虎的头，死命地在土里一阵猛撞，边骂道：
「狗日的杂种，我日你妈呢！」

" l# A+ u0 a" E5 Q　　二虎挣扎着，用手在小柱身上乱抓，边求饶：「干什么？你打我干什么？又
没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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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柱不听，站起来对着二虎的后背又是两脚，踢得二虎差点背过气去，动弹
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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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f, o  n% i/ @# t: e1 N　　二虎开始有点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脸上变得惊恐不安，直盯着小柱，小柱狞
  s/ V! V5 i, C. ]2 K  ~笑着，从怀里把刀抽了出来，二虎脸一下就白了，说：「你要干什么？你要干什
8 y& {6 W) O# G* t0 z0 D么？」

0 q$ \! J8 b- |- _" v　　小柱只是狞笑，半响才说：「我日你妈呢，我今天要你死！」

　　平时反应迟钝的二虎，这时完全明白过来，不知是哪里来了一股力量，忍住
疼，一下子从地上爬起来，尽然把小柱一把推倒在地上，转身就跑，小柱忙爬起
来，飞快地追，二虎这家伙完命地跑，飞一样地跳下坡坎。

9 y) b' ]4 ]& X( P6 y" V　　小柱压不住怒火，把刀就向二虎扔了过去，正好在二虎的屁股上划了一刀，
痛得二虎又叫了一声，却不敢停下来，一手捂住屁股，又飞下了另一个坡坎，最
: U7 L; F) E+ w4 X后消失在半山那麻茶树林里。

　　夜鸟在叫，坡上无比寂静，刚才的搏斗没有留下一丝痕迹，小柱走下去，把
" a3 F/ y% o5 K) o0 w0 g刀找到又揣在怀里，骂了一句：「我日你妈！」

　　然后坐下来，抽了会烟，山坡下的村庄，还是那么平静，电视里的声音隐约
可听。

　　第二天一大早，金凤婶就来找小柱，问他：「你们咋晚是哪里找牛去了，怎
么把我们家二虎的屁股都摔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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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K; S  G) ~4 T9 M2 D　　小柱笑着说：「牛跑到黑树沟里去了，二虎没注意，摔了一跤呢！」

& a. T' i% j( w6 ?( |, E" a　　在旁边的刘玉梅听到了，很奇怪地看了儿子一眼，小柱心里就有些痛快了，
很是得意，金凤婶也就不在多问了，坐下来和刘玉梅拉家常，小柱就蹲在旁边，
& s8 B( O( m" T4 J% m) Z抽了支烟来点上，慢慢地看这两个女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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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凤婶说：「昨天我在镇上看到小柱他爸了，他爸让你们给他送点冬衣去，
说是过冬的衣裳全放在家里了。」

　　刘玉梅点点头，说：「是全在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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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1 i8 B& [9 ~1 l. ^4 z　　然后又生气地说：「他就不会自己回来取？」

　　「你们家新民和你是不是……」金凤婶说着，看了小柱一眼，就不说了，小
" z9 A8 C3 V* e' {柱意识到什么，就转身出了门，到院子里晒太阳。一边想着金凤婶胸前那一对活
& Q- z7 _% A$ m) R$ L蹦乱跳的奶子，和母亲比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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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I" f5 `0 s! V: ]! V. `- w9 a; t2 D- d　　「到底是咋的了？新民咋就一年只回来两三次，镇上隔这儿又不远？」金凤
婶看小柱出去了，就问。

　　刘玉梅恨恨地说道：「谁知道那狗日的是不是在外面和什么混帐女人勾挞上
了！他眼里哪还有这个家？哪还有我和小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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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伤起心来，泪就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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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y- F1 A8 u　　「你们家新民可是知书达理的人，不会那样的！」金凤婶安慰着说，接着自
% f! ~) s- Q/ c# [5 O己也生气了，说，「我们娃他爹还不是一天到晚呆在他那个船上，一年到头也难
) w+ I( P/ f. z2 b得看到他回次家！那船都成他婆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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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顿了一下，然后又笑了，说：「上次他回来要找我干那种事情，我说：」那
船不是你婆娘吗，你找它做去『，你猜他怎么说？他说，我那船婆娘身上没有洞
8 A; h! Q7 X2 B" ?% a# K呀，只有你这个人婆娘身上才有洞，船婆娘身上要是有洞，那我不早沉下去喂鱼
) F% L4 j7 y( n0 _4 p: i5 [( q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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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玉梅也卟哧一下笑了，说：「老杜倒是个有趣的人！嫂子命还是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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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女人在房里的谈话隐约传来，小柱安静地听着，手里的烟也燃尽，小柱
! Y! d1 \: n/ m7 i) a回过神来，忙扔掉烟头，陷入沉思之中。秋风吹起，枣树上的叶子就飘了下来，
慢慢落在院子里，小柱看了看，已经是满院的落叶了，就轻轻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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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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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天完全到来的时候，小柱的两个舅舅从外面打工回来了，到村子里来看姐
姐。
' i* r1 H4 V. a
　　小柱到现在还记得那是个秋天的下午，已经下了几天秋雨，空气里有了些凉
意，小柱已经穿上了长袖的衣服，村子里还是那么静，只是风比以前大了，吹得
2 u& c- k- E* Z9 ]2 N" M村子里的大树刷刷有声。
$ w( c# S; o' C
　　因为下着毛毛细雨，小柱早早就从坡上收工回来，躺在牛圈上的草堆里看着
+ ~2 D) P; ?  ~$ n7 T4 x书，牛已经放到坡上去了，空荡荡的，只有隔壁的那几只猪在哼哼。

　　小柱的两个舅舅就是在这个时候走进家门的，刘玉梅对好几年没看到的两个
兄弟的到来而高兴，跑进跑出的忙着买烟买酒，边叫：「小柱，快去把那只公鸡
+ r% M: y: H7 A7 j$ }  @, R杀了！」

　　小柱就去杀鸡，还不太熟练，差点让鸡跑了，鲜血从鸡脖子里流出来，让小
7 e- ]9 ^! z6 d8 t" o柱觉得挺兴奋，公鸡在手里挣扎，小柱紧紧地捏住，表情严肃，目露凶光。

　　二舅在旁边看他杀鸡，表扬道：「咱小柱现在也是大人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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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q) E- ?& X  C6 d- j# q# M　　小柱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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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F3 c& b- w) m/ C" Y+ W7 n- K　　杀完鸡，大舅就递了支烟过来，说：「等明年也和舅到外面去闯闯，老呆在
家里有什么前途！」

　　小柱心里一动，拿眼看了看娘，刘玉梅摇摇头，说：「才十八呢，闯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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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又做不得太累的活，再等几年吧！「

　　小柱就不言语了，低头使劲拨鸡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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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过饭，天就已经黑了，刘玉梅和两个兄弟坐着拉家常，二舅讲起了他们在
广东的见闻，小柱听得津津有味，直到时间不早了，两个舅舅打起了哈欠，刘玉
" i! G* U. x% B+ @! _: a( [梅忙让小柱带着两个舅舅到他屋里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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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顿完了，小柱回来，对母亲说：「我到别家找地方睡吧？」

3 T$ [' z; m3 D/ S! w! w$ Y9 v　　刘玉梅摇摇头，说：「去啥呀？这么晚了，你就到我房里睡吧！」

　　顿了顿，又说：「反正也就一两个晚上！将就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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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E- ]0 H+ u! f　　小柱听了没说啥，只点点头，然后出来解手，天一黑如漆，远处的树林里有
夜鸟在叫，声音凄苦，小柱站在牛圈前呆了好久才回过神来，觉得心有些发慌，
不由自主地抖了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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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房里，刘玉梅已经进里屋去了，小柱就关了灯，也进到里屋，里屋的灯
; [+ j8 b7 k! f( w, w: O已关上了，隐约可见到刘玉梅睡在床上，没有声响，小柱站了站，不知怎么办。

　　寂静中，村子里的狗叫声传来，刘玉梅在黑暗中说：「脱衣服睡吧！明天还
4 [4 C; ^2 z& E- s" e, s要起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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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X& Z% y  D+ Y$ m  v　　小柱就开始脱衣服，然后慢慢地钻到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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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睡吧！」刘玉梅把身子向里翻了翻，让好一大块空地来，小柱忙钻进被子
里，躺了下来。

　　村子里的狗叫得更凶了，远处有电视散场了之后村人归家的声音，小柱静静
5 C" J& y' k; ]- Z: y地躺在床上，一动不敢动，好半天才发现自己呼吸都比平时小了好多，这才觉得
好笑，放松了一些，突然，母亲在猪圈里那一幕又跳到脑海里，眼前老是晃动着
( l; P  o5 q- W1 b: ?9 Q0 X+ i那对雪白的大屁股来，小柱使劲吸了口气，就觉得下面那东西不安份起来。

# P& y6 W1 C* ~) U. T　　事后小柱想起来，才觉得那种感觉就是传说中的欲火中烧，一阵阵的燥热，
& o( Y0 R  L( d9 q* M$ [5 e2 N下面那玩意不可抑止的剧烈彭胀起来，同时，他的鼻子里闻到一股从被子里传来
- G1 ?- [* M$ O$ _. q9 @4 H) U的女人味道，那是种成熟妇女特有的味道，小柱明白，那是母亲身上的味道，想
/ B  J. D6 l, T- C/ c- x到这里，小柱又是一阵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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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m9 y  b" Q0 Z　　那个晚上，少年李小柱的脑子里就象有一团火在燃烧，寂静的黑夜反而让他
无法入睡，他清楚地知道，身边就躺着一具成熟女人的肉体，他甚至闻到了那一
阵阵浓烈的女人味，他热切地渴望能把手伸过去，但他没有动，一动也不敢动。

$ q7 P. P: c7 \: h. _& ^( ~5 N　　过了好久，夜已经深了，村子里的狗都不叫了，夜出的鸟在村子里的树上歌
. v# {! }9 e% h1 j) o% b唱，牛圈里的牛铃声清晰地传来。

　　刘玉梅可能已经睡熟了，小柱听到她的呼吸声，这时，刘玉梅翻了一下身，
就睡到外面来了，小柱心里一阵狂跳，因为娘的身体已经挨到自己的身体了，那
2 L& H6 l( S8 [2 W! J/ m  o4 M3 r是一种什么感觉呀？一具女人成熟温暖的身体挨在身上。小柱不由得又抖了抖，
气更粗了，脑子里就像开斗争会一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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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斗争好像结束了下来，小柱平静了一点，长吸了一口气，大着胆子把
$ t0 N% m* ~- u" x5 l9 Q* u& j手伸了过去，很近，小柱的手就碰到了刘玉梅的身体，刘玉梅好像抖了一下，她
/ i3 v% B3 v) f$ d+ Y1 c穿着薄薄的褂子，可以很明显到感觉到她的体温，小柱又长吸了口气，手就抖了
一下，不敢再动。

2 B3 j4 G, Q' _2 y) J' G( ~- R& d' m　　深夜的乡村，静得可怕，连呼吸声也听得很清楚。小柱的手就放在母亲的腰
部，他可以明显地感到，由于常年的劳作，母亲的腰是很健壮、很结实的，没有
一点多余的肉。很温暖，小柱想说。好半天，他才移动一下手，轻轻掀起母子的
2 P" Y6 j0 p6 C4 T+ l! b褂子，他可以想像那雪白光滑的身体，现在，它就在自己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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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 a3 q* y# ~( R" A　　不知何时，刘玉梅的呼吸声停了下来，好像睡得更熟了。寂静中，小柱的手
上已沾满了女人的体温，他半静下来，慢慢地把手向下滑去，刘玉梅的身子又抖
了抖，然后恢复了平静，小柱沉浸在巨大的兴奋中，他开始隔着裤衩抚摸着母亲
  Q! q3 l( C6 H1 q; z5 M6 v: J那丰满溜圆的臀部。
3 g% [8 \9 w* P! r: W3 A* K8 y
: W! I, e! z. N) \　　这一带的农村妇女一般都不穿什么三角裤之内的内裤，她们的内裤一律都很
7 O4 F* Y- J3 `( v宽松，很快，小柱的手就找到了入口，从母亲的裤衩边缘把手伸了进去，刘玉梅
$ \# e1 s( c+ w; M; T- O的臀部果然很光滑而又温暖，这种感觉让小柱像被电击中一样，下面那玩意就使
劲跳了两下。

" N3 H3 j7 _7 o' V% C　　村子中间的那棵大树上，夜鸟在叫，然后又飞起，复又落下，声音凄苦。

! I' b& J  G! G% t　　　　　　　　　　　　　　　（十一）
1 n/ |7 p- s9 A% z" ?
　　这个夜晚对少年李小柱而言，注定是不平凡的，他自己也清楚地意识到了，
+ t* E- U; V1 p( y4 p$ s如同爆炸一样，不可抑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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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过一番努力，小柱的手已经可以接触到母亲的那个神秘禁地了，少年的心
# }. K$ ~# Y, h$ w在跳舞，黑暗中，他清晰地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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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R. ]! m" @3 k* c( H2 f　　刘玉梅那里温暖而潮湿，摸上去毛葺葺的，无比柔软。小柱的手指在上面轻
2 Z1 A! A$ H" i, H& {轻地抚摸着，他不敢再用力，尽管刘玉梅看上去睡得很熟，没有一丝声响。小柱
觉得自己现在挺幸福，巨大的快感在身体里游窜，他甚至觉得远处传来的狗叫声
6 E0 o: q. L5 y3 r; \; m/ H也在这样一个寂静的夜晚里显得无比美好。

　　很快，小柱就觉得自己的手指头上有些湿了，像抹了油一般，而母亲那片毛
茸茸的森林中那个微微张开的地方也完全湿了。小柱的心里一阵异样，想闻闻看
5 J# h$ v2 O  g/ Q是什么味道，就把手抽了出来，拿到鼻子前，一股浓烈的味道传来，说不出是什
么，但那种成熟妇人特有的味道让小柱兴奋不已。
$ [  O8 i: z) U, x" _/ x
　　旁边房里的二舅起床去解手，房门「吱吱」地响，声音幽远，在深夜的山村
: f, R6 R3 A  ~( ~# _* d里传出老远。这时，刘玉梅也翻了一个身，背对着小柱睡着，小柱吓了一跳，不
敢乱动，只觉得心跳得厉害。

8 V* [2 Q; u, O- T9 Y3 u2 ~6 K　　隔壁安静了下来，牛圈里的牛好像还在回嚼着胃里的东西，脖子上的铃铛声
1 o- U; I9 u$ \1 J" g( M" E+ d音清脆。好久了，小柱没敢再动，就觉得手心里全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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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5 V" e4 Z$ M. [- u　　过了一会儿，小柱又大起胆子，慢慢地把手伸进被子里，向母亲摸去，刘玉
* i3 e, V5 l3 u" [" W* B8 c0 D& T' I梅是背着儿子的，这让小柱觉得她的屁股很肥大，很光滑，小柱只觉得有些不对
劲，可又觉不出来，手指就顺着母亲的屁股摸到那深深的臀沟里，那里有几棵长
毛，小柱很奇怪，原来母亲的屁眼周围也长毛，正想笑，突然明白过来，原来，
这回他来摸，刘玉梅竟然没有穿内裤！

8 V$ N/ W: Z" U4 m! h% M　　小柱很清醒地记得，刚才自己的手离开的时候，母亲的屁股上还穿着那条内
0 ~7 X9 F- k. W裤，怎么这回伸进去就变成光屁股了？小柱的汗就出来了。心里就有几分明白，
却也充满了疑问，一时间百感交集，仿佛过了一个世纪。

$ o  A4 R9 o# t: V　　拿眼看看刘玉梅，她好像一无所知，背对着自己睡得很香，甚至连呼吸声也
没有。
( t1 j5 {5 G! N8 I, Y
/ L  O' a9 H5 w　　小柱的脸上掠过一种神秘的微笑，高兴地用手摸着母亲，这次他明显地感觉
0 W3 A. u* v/ c8 D: ?到了母亲的身体有一阵轻微的颤抖，小柱这时兴奋得再也压抑不住了，下面那玩
意胀得就像要爆炸一样。

　　小柱长吸一口气，就伸手解开自己的内裤，掏出那玩意来揉了两下，愈发硬
了，顿了顿，鼓足了最大的勇气，也侧躺着身子，对着母亲的身子，下面那玩意
就朝着母亲的屁股凑过去了，当那根硬梆梆的肉棒接触到成熟妇人那肥满柔软的
8 L4 e, d8 y  P, L1 T+ q臀部时，小柱从心里呻吟了，他知道什么是真正的舒服了。
% a& \) j9 D! m4 j; e; L* M: b
5 Q1 f, O2 |) i1 B　　毕竟还是第一次，少年挺着肉棒在母亲的屁股上乱钻乱拱，却不得要领，几
) K4 O6 w# S9 n* n2 u9 r3 Y" n次钻到刘玉梅的臀沟里，想往那诱人的地方钻，却又有些够不着，有几下都挨到
' c' J/ p# s7 q; t那张「宝蛤嘴」了，想要进去却不是那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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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a6 s0 t# o! u  t/ g( Z+ ]8 Y- s　　正急出了一头的汗，这时，刘玉梅明显地动了一下，虽然还是背着儿子，但
她轻轻地把腰弯了许多，让屁股更向着小柱，小柱也感觉到母亲的身子动了动，
0 j1 T8 I' _: L0 e- c可他现在也顾不得这许多，仍是执着地想对准方向，可这回，他很容易，肉棒找
, M1 I& h2 N2 t3 Q3 m到了那个「入口」，而且是已经湿淋淋的「入口」，小柱的屁股慢慢地使着劲，
& M2 w; E; b) N1 W) i大龟头终于慢慢地挤了进去。

　　夜半的时候，整个小村都已经沉睡了。这时，却起风了，秋风吹得村里的树
叶「唰唰」地响，一如涛声。

4 Q7 m# v  B) P# I8 j6 L  V# k- a　　然而，在这安详的山村夜晚，少年小柱却又遭遇了一件无比尴尬的事，他泄
了！才刚进去，才刚真正感受到女人的温暖与润滑就结束了，连他自己也觉得大
- i- z# E6 E* l% q" A煞风景！不过他还是觉得很满足，毕竟他已经完成了一件伟大的事。

　　「我是男人了！」小柱这么想。
3 {; q; a: v% ]; `
　　等那东西在母亲体里渐渐了下来，小柱才轻轻地抽了出来，刘玉梅那个肉洞
: _+ a/ G  j4 k( z9 O6 A0 w* p里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了，小柱只记得自己射了许多，一泄如注，无比快乐。
- H8 u! Y% e0 Z; _
　　激情过后的少年显得有些茫然，不知道下一步该怎样做，有些慌乱，只好安
5 C: @* l+ V0 Z5 g静地躺着，出了几口粗气，脑子里乱着一团，他好像想了许多，又好像什么都没
; v, n" T+ J* M4 M想。睁着眼睛躺在黑暗中，听着外面的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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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b( `; u! i　　黑暗中，小柱越来越觉得疲乏，脑子里就被黑暗占据了，慢慢地合上眼皮，
他仍然清晰地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
. G& Q( u6 I1 w& C+ I4 m% }
　　迷糊中，旁边的母亲动了动，好像在擦拭什么。

　　少年已经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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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他会梦见什么？

　　　　　　　　　　　　　　　（十二）
! c, k1 {: q: p' x$ e2 ?! p! f# s
- N3 R- A$ S* s; b$ V　　鸡叫的时候，李小柱醒了过来，看了看窗外，天还很黑，院子里晨风吹得很
响，远处有杀猪的叫声传来，小柱想起今天又是赶集的日子，就笑了一下，一回
头，就看见母亲躺在身边，正在安睡。

5 \1 Z$ N0 N, X. J& o　　天还没有亮，屋子里的光线很暗，小柱看到母亲的头发垂在额头上，圆净的
. H( n+ @4 v5 A! c6 t" H( d9 [脸庞上罩着一层绒光，显得很柔软，小柱就回忆起昨晚上的事来，心一下就跳得
/ }  A/ {8 U; z2 i$ L; o3 D厉害，眼睛就痴了。

6 u" {7 k: K7 }( x' C1 ^2 u* }　　刘玉梅静静地侧躺着，面朝着儿子，薄被下是她那健美成熟的身体，身子随
着呼吸在起伏，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少年李小柱在努力回忆着昨晚的每一幕，心里激动起来，下面那玩意也跟着
就激动了，有些不安，小柱咪着耳朵听了听外面，没有什么声音，远处的杀猪声
也静了下来，猪已经被干掉了，可能正在烧开水，有几只狗在围着地上的猪血争
斗。

6 `+ ~% r# H' p1 E6 a　　小柱就笑了笑，慢慢地伸出手去，放在母亲的身子上，刘玉梅没有动，依然
, Y+ {$ z8 k4 l$ P在熟睡，小柱就慢慢掀开母亲身上的褂子，雪白柔软的腹部闪着柔光，显得很圣
; v% d. ^5 D- k. x, u! l# S6 `洁，在往上掀，小柱就看到了那对雪白硕大的乳房，小柱深吸了一口气，好像闻
到了一阵乳香，那一圈褐色的乳晕很大，充满了成熟妇人的淫糜气息。

　　小柱开始揉搓那对乳房，他摸得很放肆、很兴奋，那种柔软光滑的感觉使他
9 r* c- k. L+ e) Y, L觉得自己会终身难忘。刘玉梅还是没有动静，乳房上的乳头渐渐地突了起来，变
得很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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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o& a* e  `! T+ U　　少年的欲火完全燃烧起来了，他轻轻地趴了起来，去脱母亲的内裤，刘玉梅
" k9 h) M9 z0 v* w1 `& E仍就闭着眼睛，但是很明显地把屁股一抬，让他把内裤脱了下去。

/ Q3 Y( q% n) V　　小柱就笑了，有些诡异，然后就分开母亲的双腿，刘玉梅微微用了点力，想
要夹住，但还是让他分开了，在晨曦中，小柱还是清楚地看到了刘玉梅双腿间那
杂毛葺葺的体毛，一如黑色的草原，小柱兴奋地拨开「草丛」，狂热地抚摸着母
- [7 E- A7 z- i/ d  H) \亲那柔软的洞穴，那褐红色的肉唇像婴儿的嘴唇一样微微张开着，里面已经是流
水孱孱了，很温暖。

8 r) D+ y" w- P9 F5 V/ D( }　　整个过程，刘玉梅没有吭一声，双目紧闭，身体微微颤抖着，面色绯红，呼
; v3 v$ @5 g; n吸声却明显地变粗了。这是个晴朗的秋日清晨，空气里还有些寒气，村子里勤劳
# ]1 a: Q' ]: I( t( Q4 M1 e$ X# Q的人家已经起床了，鸡在叫，狗在跳，村子里弥漫着一股烧火的味道。

　　少年在一阵冲动中，爬到了母亲的身体上，刘玉梅咬紧了嘴唇，身体抖得厉
2 T& X9 X# {# h- z- K1 H害，双腿却微微张开了些，脸红得像经冬的苹果，小柱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挺
着下面那硬梆梆的玩意，在寻找那神秘的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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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j/ M) m1 A$ d  w! l　　敲门的声音传来：「大姐，还没起来？快点起来做饭，我和哥吃了好去集上
& S2 Z  i( D' b4 b1 b" d看看，今天赶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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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舅的声音在外面吼，末了，还加了一句：「快点，太阳都出来了！」

) F6 x0 p/ J( _　　刘玉梅突然张开眼睛，一伸手就捂住了下面，小柱的那根东西正要进去，却
6 h9 e  L* S1 i8 l7 @% Y# Q5 M% V. R被母亲捂住洞口，怔了一下，接着就被推了下来，拿眼一看，刘玉梅羞红了脸，
! [( j; L7 l3 {% R+ V正急忙找衣服呢，小柱正在兴头上，就不甘心，又向母亲身上爬，刘玉梅忙又推
开他，把掀开的褂子拉了下去，忍不住恨了儿子一眼，拿眼去看外面，低声说：
+ P8 ~% l2 C/ x+ `「没见你舅在外面吗？小杂种！不想活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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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怕啥？舅又进不来！」小柱说着，拿手去揭她的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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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玉梅又好气又好笑，拍了他一巴掌：「急啥？等晚上……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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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4 T" n: @. l2 _5 B9 G/ ~　　说完，脸更红了，四十多岁的人了竟显得越发妩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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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M1 A8 B% V0 m% M　　看得小柱也呆了，说：「娘，你美呢！」

  j$ e1 |( @; _- W* ]　　刘玉梅也有些高兴，拿手指戮了儿子的头一下，忍住笑说：「死鬼！不要脸！」

+ i% h5 ?% P8 [0 P* X/ ~　　等刘玉梅急冲冲穿好衣服出去，小柱在一阵甜蜜中又倒头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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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小柱醒来时，太阳已经出来了，小柱看到窗子外的阳兴灿烂，心里就莫名
地高兴起来，他也说不清这种高兴来源于何处，反正那种巨大的喜悦是前所未有
的，他觉得自己应该歌唱，才发现以前在城里读书时学会的那些歌都已经忘得一
' j1 X- b: X, x) g$ e干二净了，于是就哼起了小调。

8 v# j# _  y7 [7 H# h　　小柱出去的时候，大舅和二舅已经坐下来吃饭了，刘玉梅若无其事地坐在一
边，和平常一个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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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他起来了，二舅说：「小杂种真睡得，这么晚了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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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舅说：「快点过来吃饭，吃了饭随舅到镇上赶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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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1 D$ i- u+ ], G* W, s- \+ |2 ]5 b9 u4 U　　小柱忙说：「我不去，镇上有什么赶的呀？还不如在家里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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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舅正想骂他，刘玉梅忙白了儿子一眼，说：「你就和舅去吧！随便给你爹
带点东西去，他也有两个月没回来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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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柱这才不敢言语了，坐下来吃饭。

* A' p  }5 x% o$ Q6 A7 X　　吃过饭，小柱就和两个舅收拾了一下，背上东西，准备要去镇上了。

* P2 h8 T/ O* m% e2 L  R- m+ }0 L　　出了村，太阳照在身上挺暖和的，路边山坡上的鸟儿在歌唱，在小柱的记忆
! Q3 v7 [* D6 _, N中，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灿烂的日子了，禁不住又哼起了小调。

　　到了渡口，老杜正坐在河边的石头上吃饭，金凤婶给他送饭来，正在河边给
他洗衣服，老杜看到小柱，就笑了：「咋？你也要去赶集呀？倒是希奇了！」

　　小柱笑笑，说：「咋了？我就不能去赶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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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5 ?7 k7 W　　上了船，大舅摸出烟来，递给二舅和小柱，随便甩了支给老杜，老杜看了一
眼烟，说：「是好烟呢！你俩不是玉梅的娘家哥哥吗？从广东回来了？」

7 P; p5 D$ u& H" k' |8 X# x6 x2 T, B　　大舅觉得挺有面子，很严肃地点点头，说：「刚回来，广东可是个好地方呀！」

　　正想和老杜吹一吹在广东时的见闻，金凤婶就上了船，替老杜撑船，说：
6 T  b8 O3 [0 s: I5 E% s6 m. Q; g「玉梅她哥，站好了，船可要开了！」

　　大舅怕水，忙老实地蹲了下来，不敢在说广东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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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 j! x$ ?* \# z  z9 L9 e　　过了河，就开始爬山，几头牛在山上慢悠悠的吃草，小柱在山顶上喘着气，
5 @. k* y# U8 p( d7 _  `4 V& J% H回头望去，河水正静静地流淌，老杜正靠在岸边开始拉他的胡琴，金凤婶收拾好
碗筷，扭着屁股，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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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 T. `( g! u* n　　　　　　　　　　　　　　　（十三）

　　到了镇上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人来人往显得很热闹，几个人开始闲逛，
" S7 z; Y6 I; r5 G. p/ B小柱看着路两边摆着的摊子，心里索思着，这块花布给娘裁件衣服一定好看，这
( {8 @1 Z$ ~$ @8 a6 e  ?, I' ]块糕娘一定喜欢吃，虽然没钱买，心里却也很满足，觉得今天没有白来。

　　大舅二舅的熟人多，碰上了就拉了一起胡说八道，关系好的，还要拉着去打
几两酒喝，酒一下去，脸就红了，吹话越发大胆，就连在广东打工的时候，晚上
+ u4 H. o$ O8 v7 {! F6 h如何出去偷东西的事也拿出来吹，小柱就听不下去了，就说饿了！大舅豪爽，摸
出票子来，说：「走，咱吃牛肉去！」

　　几个人就来到卖牛肉的摊子前，一人一碗，连汤带肉吃得满头大汗，小柱先
/ r6 `0 h2 d- [6 H$ l' L吃完，就想起母亲交带的任务来，看两个舅吹得正热闹，就说：「我要到学校去
& L0 M* A/ X7 I- ~& e一下呢！把这些东西给爹带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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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舅一点头，「那你快去，回来就到这里找我们！我还要喝呢！」

　　小柱就一个人朝学校走去，学校在镇东头，出了镇，经过一大片的荒田，田
) R0 X( J; H9 Y里的庄稼也收了，剩下些稻草立在上面，这时，太阳也隐去了，风一吹，有些凉
+ J9 D! ]' z$ M/ m/ \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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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6 X* Z4 |- D3 ?- i' S2 @　　到了学校，里面静悄悄的，风吹树叶哗哗地响，破旧的操场上空无一人，几
个教师家的孩子在那里玩耍，小柱才想起今天是星期六，学校放假了，心情就有
些复杂，慢慢地向李新民的房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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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f8 \$ E7 X1 d2 \! j4 L　　李新民就住在学校后面那幢二层楼的旧砖房的楼上，同住楼上的几个老师都
是城里来的，一到放假就回城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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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m. @; o  Y7 G6 z% r　　楼上的门全都关着，小柱一上楼就听到李新民说话的声音，小柱敲了敲门，
里面的声音停住了，悄无声息，小柱又敲了敲，半天，李新民才问了一句：「谁
呀？」

　　「我！」小柱有些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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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半天，李新民才过来把门打开，见是儿子就没好气地说：「你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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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里有事啊？又没钱了吧？「

　　小柱走了进去，把东西往地上一放，说：「娘让给你带些东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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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看见屋里还有个四五十岁的中年妇人，忙多看了两眼，却是学校里的秦老
& e' i2 a8 g" L1 I师，以前还教过自己数学，就叫了一声：「秦老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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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老师也笑咪咪地看着小柱，说：「是李小柱呀，给你爹送东西呢？」

　　边说边就拿手理了理头发，小柱就发现她也和自己读初中的时候不一样了，
头发里也有了些花白，心里就有些发酸。

' @& ]9 N6 V; U　　屋子里有些冷，李新民已经开始生炉子了，秦老师正围着炉子在烤火，她丈
9 w4 t' i9 l6 C: K" ~7 p9 z& c夫和女儿都调到城里工作了，就她还没有调动，反正也快退休了，她也懒得再调
4 r3 l% Q/ n$ _- k. ~$ {, F了，一有空就往城里的家跑。

9 _0 n; Q6 w# X　　「李小柱，过来烤火吧，屋里冷！」秦老师挺热情地招呼，李新民沉着脸，
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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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T% F: \, p( r% m2 \　　小柱有些生气，就说：「不了，秦老师，我得走了，回去迟了天就黑了！」

　　李新民想了想，就从包里掏出一百块钱来递给小柱，说：「早点回去吧，别
在镇上玩，这钱给你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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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柱想了想，就接过钱来，转身下了楼，望着阴沉的天空，出了一口气，大
. G' d, D! F! w; [5 m步走出学校。

2 f/ l  e. m3 @: j　　李新民望着儿子的身影叹了口气，转身关上门，望着秦老师笑嘻嘻地说：
. Y1 ?/ s+ r. X「可吓了我一跳，还以为是你们家老王来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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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屁话！那个没出息的现在在城里睡大觉呢！」

: `3 }3 @. v6 O　　秦老师也笑着：「我也吓了一跳，都怪你儿子，咋这个时候来！」

　　「可不是咋的？刚才一急，我都差点射出来了！」李新民笑着，就挨着秦老
& W# c7 s2 y; k0 u8 |& m师在炉子旁坐了下来。

" c/ G( p( T5 j9 W+ p  N　　秦老师挺了挺身子，说：「没出息，让自己的儿子就吓成这样，你们男人都
是有贼心没贼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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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说我没贼胆？」李新民嘻嘻笑着，就拿手去捏秦老师的乳房。

% ]2 X6 j3 I" Z8 x　　秦老师也不推迟，反而挺起胸脯让他摸，笑着说：「在老娘面前你的胆倒大！」

　　李新民摸了一会儿，觉得不过瘾，就干脆掀开她的衣服摸，别看秦老师五十
$ k- R4 S6 ^  I3 P出头的人了，那对乳房倒不错，雪白硕大，颤微微的像两座小山，李新民就含住
' e* h5 `6 M$ h' Q% G; I: T0 r: b一只乳头吸了起来。

　　秦老师也被他吸得性起，就伸手到他裤裆里，摸着那根东西，说：「怎么这
一会就又硬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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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c" }2 l) Y7 _2 g　　说着就爱不释手地握在手里揉搓着。

4 a8 n/ `  z. L　　两人抱着摸了好久，就都耐不住了，李新民蹲下身子，解开秦老师的裤子，
- Y7 i' L: O+ v' N一摸那里已经成了水洼了，笑着说：「你这里咋一年到头都在往外冒水呀！都变
成水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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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老师白了他一眼：「你娘还有一个这样的水井呢！你是吃这种水井长大的
吧？」

6 P: R6 O4 Y0 F" r' k6 o' r/ o　　说着就翻过身来，厥起个又大又白的屁股，说：「给老娘舔舔，痒得受不得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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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新民二话不说，就抱着她的屁股亲了起来。舔得秦老师直出粗气，一个劲
地叫道，「再进去一点……舌头再伸进去……一点……对……就这样……你真厉
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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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v$ E, r# [$ F$ m　　李新民弄得性起，站起身来解下裤子，就要在炉子边大干一场，秦老师忙止
住他，骂道：「你要死呀！在这里能做吗？还不快上床去好好地弄弄！要是又射
  m9 m4 d) j! o/ p了，老娘要你的命！」

　　李新民忙抱着她就上了床，边说：「我的心肝，我是弄死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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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v3 w/ l. a6 `' s& T( L　　等李新民脱光衣服，回头一看，秦老师已经叉开双腿，挺起中间那团黑毛在
等着他了，吃吃笑着：「快点来吧，把大鸡巴弄进去好好地日一回！」

　　李新民就爬过去，骑在她身上，拿手分开那两片肥柔的大阴唇，挺起肉棒就
插了进去。

+ p0 ]+ T" u2 f' p3 w& l9 I　　秦老师被他插得直吸气，反而挺起大屁股向上迎，嘴里一个劲地叫着：「使
劲弄，你给我使劲弄，弄烂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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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校里还是静悄悄，赶集的人买着各式各样的东西回来了，几个女人在学校
中间的水龙头洗菜，秋风中，那群操场上的孩子的喊声此起彼伏，太阳偶尔出来
# A' K- o0 h& }# Z+ \, Y( U一下，还是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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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8 g) p# q0 i# m/ D2 \　　日暮时分，小柱随着大舅二舅踏上归途，回首望去，夕阳中的小镇，无比辉
煌，远处寒鸦归林，炊烟燃起处，飘来阵阵香味。

) b. f2 b" b8 ~6 B9 I3 ?9 w　　大舅喝得已经沉醉，由二舅扶着，嘴里高兴地唱着歌，夕阳下的山野小道显
3 a4 L8 t7 n  s) {- y  o得无比落寞，但小柱的心却又快乐起来，他想起了刘玉梅今天早上对他说的一句
9 p5 X, u( i$ N. f% q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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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注定是个不平常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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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四）

　　李小柱和舅舅们回到村里的时候，天已经擦黑，阵阵炊烟飘起，归心似箭的
( J" C& i0 b  v1 a+ A小柱加快步伐向家里走去，到家门口，发现屋里是没有灯，黑着，便知道娘不在
家里，肯定去串门了，在农村里，吃过晚饭的人们，没有什么休闲活动，男人在
家里的无非是在床上进行造人大计；男人出外打工的，没有事就在村口的大树下
乘凉唠唠闲话，或者到相熟的邻居家里串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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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 M* n; E: a: q5 b; K　　小柱的心里有点失望，嘴上骂了句「日」，就扶着大舅进屋了，看着大舅和
' U2 B! p- s% b1 R, Y/ ]2 O5 ]二舅进屋睡去，小柱在屋里坐不住了，心里像有什么东西挠似的，心急火燎，又
想起前些日子二虎的事情，那更是忍不住了想去找娘，出得门来直奔村口，希望
能看到娘在那里乘凉，来到大树下，只见几个老太太和小媳妇在带孩子，并没有
娘的身影，提步走去，见邻居张嫂子也在，便上前去问：「嫂子，有没看到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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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小柱啊，你娘她刚刚还在，后来被二虎一叫，和二虎他妈一起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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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d) q; r3 @' \- W+ F; D# ?* S　　李小柱眉头一皱心里有不好的预感，转身便往二虎加里跑去，来到二虎加院
门口，见里面亮着灯，小柱左右看了一下，捡了砖头慢慢来到堂屋门口，抬头望
去，屋内电视开着，但没人在看，又转身来到东屋的窗子底下，往里看去，二虎
2 P1 [1 s# Z! j) F像上次一样赤裸着身体躺在床上，闭着眼，手中玩着那根像驴一样的鸡巴，在等
着谁，小柱全身的血液都泳到脑子里来，心里想着，我的鸡巴也不比二虎的短，
% f& h/ c: W" T  x! a" I而且还比他的粗些，为什么娘说好等我的，现在却又在这里和二虎搞，我要拍死
5 k' W2 w& S8 x1 d" U二虎……

* M$ P( q2 @) C4 L1 ?+ B　　正当李小柱压抑不住自己的情绪，准备动手的时候，里屋走出一个人来，白
0 C8 p8 c: ?4 g) {6 c4 y& t4 Y花花的也没穿衣服，走到床前笑骂道「小畜生，白天才搞过现在又想啊，和你爹
  l) j3 J$ p% U% ^5 h' J一个模样的」，说着便上了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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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要冲进来的李小柱却停下了，并吃惊的看着这妇人，「原来是金凤婶子啊，
难道她也和二虎？」想着，便停住脚步，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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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凤婶和娘的身材不一样，娘有些高大，大大的奶子，肥肥的屁股，浑身都
, O, o0 y1 F) k4 H  M透着熟女的味道，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似的，狠不得好好蹂躏一番，而金凤婶不
+ ~5 N/ B$ J1 u- x) P到１６０的身高，奶子不大，小巧，奶头也不想娘一样紫红而且巨大像个小烟囱，
而是红嫩嫩的，像花生米一样立奶子之上，乳晕也很小，而且淡淡的，根本很像
2 S- r8 M) l; \) `是一个生过孩子的中年妇女，婶子的腰很细，因为家里是开小卖部的，不用每天
下地，所以皮肤很白，和漆黑浓郁的阴毛一称显的格外强烈，修长又浑圆的大腿
没娘的结实，尤其是微微向上挺的屁股，和一般生过孩子的女人不同，她们的屁
股向外扩着，胯很宽，磨盘一样，金凤婶的屁股是向后翘的，有点欧美女人的感
觉，怪不得平时看婶子走路，屁股总是一颤一颤的。

　　看到这些，小柱觉得冲进脑子里的血液又冲回了鸡巴里，使裤子高高隆起一
节，失神的望着里面。

　　二虎看到婶子出来，迫不及待的抱住了婶子的细腰，没有一丝害羞，张嘴就
! [1 w! U) Z: N, N含住了金凤婶的小嘴，使劲的咂着，不停的吸食着婶子嘴里的香液，连窗外的小
: H' U9 g6 H% J/ e  v; @" `# k柱都听到那下咽唾液的声音，不一会金凤婶子推开二虎大口喘着气说「小犊子，
是不是渴死鬼投胎啊，差点把娘憋死，要人命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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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虎嘿嘿一笑「娘的嘴最好吃，比玉……」看到金凤婶子眉头一皱，忙知自
( A5 Q2 S/ m7 d( D- z3 c己说漏了嘴「比任何人都好，我恨不得天天吃，时时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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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S+ w* C* W0 x: _　　金凤婶不谑的看了一眼二虎，讥笑着说「你要是喜欢你玉梅婶子，我就和她
说说，把小柱和你换换，怎么样啊，想那小柱也是个高中生，比你这小学都没上
% Z+ Q5 A6 G! x, D完的强太多了」二虎最不喜欢别人说他学历的问题，总是强说农民嘛，读那么多
书干什么，我有力气，能种地就行。
, l( q" o$ l# r
+ t  J' Y2 c# P0 d9 @8 f　　带着一股嫉妒的情绪，二虎二话不说一把把金凤婶子翻过来，扶起那白嫩挺
' V% C7 T# g* {9 H5 n% U翘的屁股，一挺腰，大鸡巴噗的一声就进入了婶子的阴道，一阵满足的声音从婶
/ T# G; L2 a+ a% d8 G: _, W子嘴里发出，二虎更是不停的做起的机械运动，黑色的大鸡巴在白嫩的股间来回
" D& C, L# V" x3 H穿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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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混混沌沌间，李小柱的脑子很乱，也不知道是怎么会回到的家，一进屋，发
现里屋的灯亮着，顿时想起白天娘的话，心里又激动起来，望着屋里娘的身影，
一步一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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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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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帖最后由 皇者邪帝 于 2011-4-30 02:25 编辑 ]

荆棘之恋

本想看看有没有新的 唉 失望了

美堂蛮

很不错的一篇文章，写的十分真实生动，浓郁的乡土声息．

xingfu

挺好看的，很有生活的气息，比那些上来就搞的有意思，谢谢楼主

飞花逐月

我很认真的看完，在要紧的时候，考试没有了，遗憾啊。

feyfey

好多好文章,总是写到一半就没有了,让人不上不下的,感觉很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