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蠢的人啊-男主】

性天使

「我喜欢你，你可以当我的女朋友吗？」我在走廊上跟筱月告白。

　　「那个……我们才小学六年级而已。如果上国中我们被分到同一班的话……。」
筱月红着脸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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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R9 ]) f& |5 ~1 {4 b1 _　　半年后，我站在国中校门口开心地拉着筱月的手看着班级分发表。

　　「欸欸……那个人就是李明吗？听说是个小神童耶！」说话的是旁边经过的
好几个女生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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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像是耶！听说他国小考试从来没有不是一百分的，好夸张喔！」另一个
/ [8 r9 n5 I. F$ `/ \" A女生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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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错她们说的是我，李明。从小就被人说是神童，跟其他同学相比俊秀又修
长的身材更让我获得更多的关注，但现在考试再也不是我最大的成就感了。最大
; `3 L1 o0 t* ?) l8 M0 i的成就感是我现在握着的这一双手，它将会是我人生最大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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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S* Z1 p! B) n; ^. u4 Y. R　　「欸……臭小子！撞到人了是不用赔钱吗？」说话的人一脸横肉，旁边跟着
两个小弟。

- p  q8 }. j% M9 y  c6 P6 G8 n　　「抱歉……刚刚是我不小心撞到你的。」我把筱月拉到身后连忙跟这三个人
道歉。

1 R! u0 x+ i* b5 B　　「看你的小女朋友好像很漂亮，等等跟我们去喝一杯酒就好了。」对方一脸
淫笑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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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o5 D7 U7 C" E1 I　　「这个……筱月，跑！」我拉着筱月开始狂奔。

　　「还敢跑！追！！」

+ L  e0 q$ I; j　　「呼……呼呼，前面有一间租影片店，呼……呼…我们先躲到里面。」不知
- ?! n6 M0 c* y/ j9 j道跑了多久，后面的三人还是穷追不舍，前面出现了一间小店，我连忙跟筱月说
7 _7 x* e5 Y7 j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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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筱月这时已经快跑不动了，只能惨白着脸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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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g( g9 @2 g9 p7 J0 Q) ?( t$ ?　　「呼呼……老闆……有地方可以让我们躲一下吗？」我喘着气问到。

　　坐在柜台前的老闆是一个年约３５岁的男子，原本看着电脑不知道再碎碎念
; q- |6 G$ O4 l; m6 L什么，但一看到我们两个冲进来眼睛似乎睁大了！

　　「需要躲的地方？有阿有阿，跟我来。」老闆点点头，带着我们走进后面的
小仓库。

　　「呼……谢谢老闆！」我吐着气谢谢道「等等可能会有三个人追过来，可以
帮我们跟他们说我们不在吗？」

　　「没有问题，你们先待在这边躲一下！我拿杯茶给你们。」老闆笑着说完，
便走了出去。

. Q; m8 U; F6 [5 G) `; l　　「幸好遇到好人了呢！」筱月原本惨白的俏脸总算恢复了一点血色，慢慢喘
着气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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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阿，等等一定要好好谢谢老闆！」我拉着筱月的手点点头说。

　　这时老闆走了进来，手上拿着两个茶杯，一个红色，一个蓝色。

　　「来，这两杯茶你们先喝吧！跑了这么久一定很累吧！」老闆笑咪咪的说道
「你们先躲着，顺便休息一下，如果有人来的话我会打发他们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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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6 j& e7 O. I2 N　　跑了这么久，我真的也是口乾舌燥，我接过了蓝色茶杯「谢谢老闆！」我点
头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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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 Y! p" L8 k# r/ w: p( F7 w0 X　　等老闆走出去后「阿明，这个……还是不要随便喝陌生的饮料比较好吧……。」
筱月略有迟疑地说。

　　「没事啦，不然我先喝，如果没什么事的话你再喝好了。」我对着筱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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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我拿着蓝色的茶杯喝完了后「看起来没事，应该是没问题啦，筱月你想太
0 V+ s: d4 ~# f' t$ E5 ?3 B" e多了。」我笑着对筱月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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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0 [5 j& j　　筱月迟疑地看着红色的茶杯，还是摇了摇头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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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好累喔……筱月，我先躺着一下。」放松过后，一阵睏意袭来。我忍
% \$ W; R% X0 r% k  ]不住靠在仓库的纸箱旁边闭起眼睛。

+ N4 h% N; B0 v3 D　　当我再次起来时，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了。

! D5 }  Q: {% H( I. q8 ?　　筱月此时还坐在我身旁「呼……筱月，我不小心睡着了吗？对不起……欸！

) a8 J7 ?% }, ]3 ~0 U* h　　你眼睛怎么红红的！「我有些吃惊地问道。

3 A* ~/ v; ?  u/ ?7 ~1 Y* J　　「没有拉，仓库这边很多灰尘，刚刚有灰尘弄到眼睛了。」筱月揉着眼睛说
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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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这样吗？我搔着头想着，但我感觉我的思考速度好像比平常慢不少，是我
的错觉吗？我摇了摇头。

; O! C% h+ D9 b: W& P+ f　　「欸，你醒了阿！已经两个小时了喔，那三个小混混我已经打发走了。」这
" t& s, i4 G2 ?( B7 g% J& H, A时老闆走进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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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欸，已经过了这么久吗？我也睡太久了。

* @# n5 _* ^4 @  d7 V. s1 ?" e　　「不用道谢了，刚刚这位小妹妹已经谢过了。」当我正要道谢时，老闆挥了
! v% n1 D& }, s7 g* [挥手制止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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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喔，是吗？谢谢你啰，筱月。」我边说，边牵起筱月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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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奇怪，筱月的手怎么黏黏的，是刚刚太紧张了吗？

　　「没关系，阿明，我们赶快回家吧！」筱月脸色有点红的说道，应该是仓库
太闷的吧，感觉筱月脸比平常还要红。

　　「恩，你们赶快回家吧，怕你们路上在遇到问题，我开车送你们回去好了。」
老闆边关仓库边说，奇怪，仓库的地上好像有白白的东西，是白胶吗？还来不及
! ^( \0 z- {1 C" G2 {- X6 N0 A  a想清楚，老闆已经把门关上。

* m$ z, @6 m8 J0 b( S' T7 ^; h　　「不用了，我们自己走回去就好。」我还来不及说话时，筱月连忙说。

　　「可是这边你们知道路吗，而且现在已经满晚的了。」老闆笑咪咪的说。

　　「不用了，我们………」「好的，谢谢老闆。」我连忙打断筱月的话，略带
责怪的看着筱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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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筱月，人家是好心阿，而且真的很晚了，走吧。」我牵着筱月的手带着她
, K+ r% t. \- e% g8 P: M3 M) R9 ]! r9 u走。

# C: G* |# N" B( t3 C2 B　　筱月被我牵着，似乎在生闷气，走起路来慢吞吞的，双脚慢慢移动就像是脚
夹着东西一样，似乎走得很不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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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经过柜台时，我看到老闆把一包药放进了柜子。ｐｈｅｎｏｂａｒｂｉ……，
那是什么？

　　「效果不错……」我听到老闆似乎在喃喃自语。那是什么，感冒药吗？我想
1 f! b& P2 S* D2 @) z: k' {了一想，我记得以前自己对这个词有印象，但现在直接问老闆好了。

　　是治疗像抽筋的药物，原来是这种药喔，我恍然大悟。

8 X" D$ {0 t" s6 G4 k3 [$ E) T; j　　「走吧，上车。」老闆说着边把车门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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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我们到家后，老闆给了我们两个店内的名片。

/ J% ]+ `7 `3 }, I# |0 c# z8 x/ K　　「欢迎你们常来店里玩喔！」老闆看着我们说，奇怪，她好像看筱月比较久，
7 V, K; B+ ~+ j* s$ M0 i! o4 n* Z' j是我的错觉吗？

( g# D8 v& K( {% _; V0 t　　「哼！」我看到筱月，转头就准备回家，奇怪，筱月的裙子好像髒髒的，有
白色的灰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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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v/ U2 a- }3 H: Q/ M3 V　　但我马上又被老闆的话转移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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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两天，筱月在班上气呼呼的找我下课后，一起去店里。

: i& w$ q2 n0 P; ~2 M$ V0 X) l( ]　　「筱月，你这样是想去还不想去阿？」我搔着头问。

( F9 @" K2 ]+ W6 r  o1 A4 m　　「哼，去租个电影马上就走吧！」筱月气呼呼地说。

' I9 O. J! Z- t4 R, P: m　　奇怪，筱月这两天似乎心情都很低落，在班上似乎都没有说话，跟我说话时，
似乎都带着生气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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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S  M7 ?1 |* X- q　　走了一段时间后，总送到了店里。老闆看到我们眼睛似乎一亮。

) I$ o8 A8 d8 |0 I% v　　筱月话也不说，直接走到人气电影前面拿了一部电影到柜台。

　　「结帐。」筱月面无表情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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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急干嘛，先喝杯茶在走吧，我这边还有二楼，里面有小房间可以直接
8 P. N2 E! f8 _4 k: V7 K& L3 D8 `放电影喔。」

　　「筱月，要不要直接在这边看阿，这部电影好像满好看的。」我看着电影名
( E" [& a/ d) d: F4 Z3 L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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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我抬起头时，看到了老闆指着手机，手机怎么了吗？

! `* l6 a; t4 O' `　　我看着老闆一脸疑惑「我想问一下你们的电话号码，等等帮你们办会员。」

. ^0 Z' W$ x) H  T　　老闆笑咪咪的说。

. N/ K' p% ~2 Q* x  y. P. s$ E　　是这样阿，我爽快地报出了我的手机，顺便连筱月的一起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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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p) t* L6 c& ]　　我看到老闆笑咪咪的把电话抄起。

5 [) u( Q% r$ r( d9 H1 B　　「好吧，在这边看完再走。」筱月面无表情地说。

　　在楼上的小房间，老闆又端来了两杯茶，一样是蓝色和红色的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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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你们喝的。」老闆笑咪咪的说。

0 U9 R# E, Q! x. [2 g　　在我爽快地喝掉时，我看到了筱月似乎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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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开始看影片的时候，似乎是空调和椅子太舒服了，一阵睏意上来，我的眼
, v- B, r# r" ?皮开始打架，慢慢睡着。

　　当我睡到一半时似乎听到「他睡着了………」「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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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2 [* J* T6 ~( D" \; G8 a5 U# @　　我醒过来时，电影似乎刚结束，隔壁的筱月似乎也看到睡着了，坐在我身旁
# P0 {3 o6 ]: L2 P的她，身上盖着毯子，脸上有着一抹红晕，似乎是盖毯子热出来的。

: |& o1 t  w, o* E, M4 Q　　「筱月，起来了，电影都结束了。」我轻拍筱月的手臂，感觉到筱月似乎真
# B. s$ g8 x( Q4 B) i5 x; N的很热，竟然连手臂都有点热还有出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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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阿明喔！啊……！」筱月双眼朦胧，似乎还没睡醒，但又突然啊了
一声，捂着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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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  p7 ]4 _) N2 n; Z& w6 O　　「怎么了吗？」我关心的问。

　　「没事，只是好像有点吃坏肚子了，我们赶快回家吧。」筱月挥挥手说到。

  x0 I( H$ U5 r' y% Q: B　　我点点头，跟着筱月走到一楼，但不知道为什么，跟着筱月下楼的时候好像
听到水摇晃到声音，而且筱月刚刚有买零食吃吗？肚子怎么好像大了一点？我有
点疑惑，但不知道为什么大脑好像钝钝的无法思考，我摇了摇头不去去想了。

　　走到一楼后，我看到老闆看着电脑萤幕抽着菸，脸上露出满足的微笑，而筱
月站在前面俏脸微红地瞪着他。

& N+ o$ X8 m# s, M' F, T　　我上前询问「没事，我们回家吧。」筱月摇摇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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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走到柜台前跟老闆道别的时候，看到萤幕里面的画面，原来是色情电影。

+ l& }. {" M/ U+ U　　我脸色尴尬地转过头想，难怪筱月刚刚会脸红。但刚刚那个女生的背影怎么
好像跟筱月有点像？是我的错觉吧，我摇了摇头。筱月怎么会拍这种电影，我也
2 d! F; j% X8 p5 j想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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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

　　之后的一年，我们升上了国中二年级，我跟筱月越来越常到老闆的电影院里
有的时候是去看电影，更多的时候是去喝杯茶，睡个觉。不知道为什么在老闆的
" V9 n8 e  S4 G: w0 s9 w店里总是很好睡，可能是里面的音乐跟空调很舒服吧！

; W3 J# s0 Y: I. t　　这一年中，筱月的身材越来越好了呢！虽然身高还是１５０公分，但筱月的
胸部已经到了Ｄ罩杯的地步，走在路上总是频频让路人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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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在这一年当中我的成绩却是一落千丈，从原本的全校第一变成了中游的名
次，这次期末考更是跌到了倒数的名次，我是觉得应该是我交了女朋友的关系，
1 x" ~; @: [* B/ i( t  F$ G但我不想把责任怪在筱月上，而且筱月的成绩也没有像我一样。

　　除了成绩之外，不知道是不是常常看电影都没在运动的关系，我的皮肤越来
3 @' P/ ^* \) C. _( @$ i% k" X; i越白越来越细嫩了，身高也维持在了１６０公分没有再长高，可能是常常坐着的
4 a2 ?: h0 H" M5 Q/ g8 r( ?( U关系屁股上也越来越多肉了。我把这些小烦恼告诉了老闆，老闆也只是跟我说这
是正常的青春期现象，叫我不用在意。听到老闆的话让我心里安心多了，只是离
. b  J  i0 U+ Y1 S. w% `0 O7 L开的时候好像听到老闆在说「……养好了。」是什么养好了啊？而且老闆手上拿
' u7 v2 j# c) c; }- Q; T& d5 B8 z; `着他跟我说的增加男性魅力用「……贺尔蒙」的罐子。

8 P, L( m8 l: c　　我摇了摇头，反正听老闆的就好，不用想这么多。

) Q$ ^2 a2 k/ h6 ]5 h& j5 a/ S8 i　　「对了，老闆，我妈妈请你今天到我们家一趟！」我想起了早上妈妈说的话
连忙跟老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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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喔！是吗！好的我今天会过去！」老闆笑咪咪的跟我说同时用手拍了拍我
的屁股「对了，叫筱月到楼上我的房间找我，然后你可以在楼下喝个茶睡一下。
我教筱月一下功课。」

) B3 _0 q- |6 p" f6 T" U　　我点点头，下去叫了筱月。筱月脸色自然地走到楼上，而我则下楼拿起这一
5 B' {8 d0 R) \2 V& `年多用的蓝色茶杯喝起了茶，喝完后趴下休息。

　　这几个月来睡觉睡着睡着常常会做春梦，而且春梦还很真实，今天睡着过后
一如往常的，我又再次听到了………

* H5 P3 o' q2 R' q% T7 t; M　　「他睡着了喔，小宝贝！嘶………」说话的是一个男生的声音，听起来有点
0 j; H' Z$ ^, R0 E; g4 a. K: A像是老闆的声音。

　　「还……还不是……是你害的！每……每每次都给他喝那个药……慢……慢
- q+ S8 O$ t+ ~5 ~5 L% D" _* s1 q一点！」说话的女生，声音听起来有点像筱月。这几个月来的声音都是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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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9 A1 x, @9 ~" O/ y$ ^  T  T　　「呵呵！他感觉也喜欢喝阿！啊嘶……小母狗……夹这么紧，年纪这么小就
( A! K% L; c! V# `- N1 k: ^这么会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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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S8 E1 v; z! u　　「还不是你……你教的……啊，等……等一下……痛……」

8 o( P# Y2 w; n, T　　「小母狗，还敢顶嘴，呼……呼……说起来，他也……快成为你……的姐妹
了呢……呼……」

　　「嗯……色老闆……你第一天……啊……就……就想这样了吧！」

　　「嗯？你叫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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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怎么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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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应该要叫我什么啊？不说清楚我要拔出来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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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z8 x0 c, Y" n; \/ L3 s　　「过……过分！」「好啦……主人快点进来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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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X) z' w  [5 z7 E; }0 A5 o　　「这还差不多！啊……为了惩罚你，你接下来自己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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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好满……是……是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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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t. R# D! F) h; R7 t　　「啊，好大……好满足……嗯」

　　「你刚刚说的没错，啊……第一天看到你们，我就想这样做了……」

% ^* c% D7 U$ r! m! d1 M/ X　　「呜！不要……这么……大力，嗯，舒……服呢」

$ \" c2 X' @) q8 y4 t! |　　「哈啊……夹这么紧，真爽！我要射了小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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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哎呀，又顶到……到底……了，好爽，好……大！要被……操死了！」

1 @- u5 r) [* i8 s　　「要射了接着吧，我的小母狗！啊……爽！」

　　「啊……好涨，又要吃避孕药了，好涨。」

　　我缓缓地张开眼睛，刚刚的梦似乎已经离我很远了。我伸个懒腰，准备上去
8 S9 A7 z1 j% e: ]看看筱月和老闆读书读得怎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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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 ~+ e: R  g, k　　绕过桌子的时候，我没注意到桌子底下那一摊白色的液体，以及桌上的一摊
摊汗水。

- o; N; R1 k7 R) z8 F2 ?　　走到楼上，我看到筱月趴在桌上睡觉，桌上还摆满了参考书。老闆正站在窗
口抽菸但在我没看到的地方小月脸色通红的感受着前后穴的鼓胀感。
- k( U9 W1 V7 x0 \0 [+ ~  u
, F6 ^4 j$ \  |9 H# l( S1 `　　如果没有衣服遮挡，可以看到筱月正努力地想要夹紧正缓缓流出精液的肛门
" b5 ]* n0 J% A& t/ F和小穴，很明显刚刚筱月的两穴被老闆给肏到合不上了。

　　我轻拍着筱月的手臂叫筱月起床，边和老闆道别。

" v" h8 _( c; j% E　　「我晚一点关了店再到你家。」老闆笑着说
6 `3 e% E% B9 ~+ _0 [7 ^4 N
, E4 k7 M' [% E$ i, n2 V　　在回家的路上，筱月走得很慢，而在我们身后则是沿路滴下了筱月体内的浓
精，而我却都没看到。

　　「我回来了。」我低头换上拖鞋。

% i0 `( [% @  _; @　　「怎么这么晚，你今天有请你说的那个老闆来吗？」说话的是我妈妈，王嘉
云，我妈妈是个十分传统的妇女，１８岁就辍学跟我爸生了我，知识水平不高的
# i1 J+ Y: z8 C2 R4 Y" f! P7 F她就在家中当个全职的家庭主妇。我妈的身高不高，但身材丰满，因为生过两个
4 g+ ]2 n5 i$ F: A- U$ Y  G孩子的关系有着Ｆ的大胸部，现在三十二岁的她因为平常不用工作，保养得很好。

$ U8 j4 z# z: h9 l# c　　「哥，你回来啦。」这是我妹，李慧。今年国小五年级，「那个老闆就是给
, |1 X/ \4 ^5 h; ~你那个很好喝的饮料的老闆吗？」

4 b  G* h7 r. j% C' G7 w4 y　　「是啊，那个老闆人很好！帮了我们很多忙呢！」我点点头「而且筱月的功
0 D  F4 q+ `4 `4 R) X' M) W; ]课现在也是他在免费补习帮忙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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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q  p( n' H  {5 G! Y5 G% J3 ^1 ~' Q( a　　「是嘛？那他为什么不顺便帮你补习啊？从你上国中开始天天跑那间店，而
且成绩下降这么多。」妈妈疑惑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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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老闆说我只是青春期不想读书，过一段时间他在教我。」我也略为
疑惑的说。

4 O4 ]7 L3 R1 N( K& l. O9 N　　「对了，爸呢？他也好几天没回来了。最近很忙吗？」

　　妈边走进厨房说「你爸这半年工作很忙，好像这几天就会忙完常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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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聊天闲话家常中，晚餐也煮好了。

　　「叮咚！」

　　「应该是老闆到了，我去开门！」我连忙起身开门。

: P! r; k5 ?2 T3 A6 E8 i7 n6 d　　老闆笑咪咪的走进来，看到妈妈与妹妹的时候他的笑容更大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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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l5 m: E; d1 a% C8 N0 S　　「李太太，这个是平常让阿明带给你们喝的饮料，这个是浓缩更好喝的版本
- |* c) p1 P2 {2 K/ E我帮你们泡来喝吧！」老闆笑着从提袋中拿出了一罐东西说。
8 S! ?( R2 }+ A8 G: d5 F8 d# y3 i
7 L# y: n) c3 `! y　　「这也太不好意思了，还让你带东西过来。」老妈不好意思地起身拿着茶壶
烧热水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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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会不会，不用道谢。」老闆笑得很开怀的样子。
- N$ }. m7 f+ c+ `! K
! F" X0 V$ x; _- O2 I. n　　在一片蒸汽中，我们全家三人喝着老闆带来的茶聊着天，一个接一个缓缓睡
去。

" ^8 C9 a6 I3 m& H& L　　「嗯……！」我从睡梦中苏醒看着眼前的景象有些茫然。

# Y3 g4 V4 ~* N% Z5 A　　「恩恩，啊，啊……好大，好爽！」眼前老闆坐在椅子上，而我妈妈正坐在
老闆身上不断扭动，乞求着老闆的宠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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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x; e7 [( d" M9 e9 \: }　　「嗯，阿明，你醒了喔！」老闆双手捏着母亲的肥臀，看着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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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g4 r6 k: }　　「嗯，啊……阿明，不……不要……不要看！」母亲听到声音，突然尖叫道。
& ~; r" E/ b) X8 k5 X& X4 P+ q- s我看到母亲丰满的身躯突然一僵，把头埋在老闆的怀里，但我看到她滴着水的小
7 w7 J0 P$ A5 q3 O- h" ^, N穴，却依然缓缓的前后移动，似乎不想离开老闆的大鸡巴。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别人的阴茎，我一直以为每个人的都跟我一样小小的没有
: K' x1 K) Q3 q) \2 g毛，就像是鑫鑫肠那样可爱。

　　但是老闆的跟我想的不一样，那又粗又黑的样子，彷彿是在嘲讽我没有见识
一般，看着老闆的大鸡巴，我心中产生了一种臣服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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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2 Q3 @* q" y　　「阿明啊，你妈妈想要我帮你补习，但是他又不知道要付给我什么报酬。」

6 ]$ U" x4 }0 z( X　　老闆拍着母亲的肥臀啪啪作响，屁股上的臀肉一颤一颤的十分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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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K* U) L% y* q) A+ `　　「於是啊，我跟你妈妈说，女人最宝贵的就是她的身体，那她把身体给我好
% |6 ^+ O3 d* i* c, c$ B7 i- b了。所以啊，不要想太多，知道了吗？」老闆说完后，双手攀上了母亲的双峰，
那丰满的胸部被老闆的双手揉捏成各种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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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妈是为了我才这样的啊！」我恍然大悟，那我一定要努力，才不会让
2 g7 B$ j) o; m母亲的努力白费，我在心中下定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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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你先上去睡觉吧，顺便把你妹带回去。」我看到老闆用力的把大鸡
巴往上顶，两颗大大的睾丸啪啪的撞在母亲的臀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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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用力，啊，再……快一点，好……舒服，好满……足，好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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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M2 y/ i! a4 X+ N. h1 y' J6 E　　…爽！「听到我离开的声音，妈妈似乎也放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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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轻点……我快受不了了……嗯！顶到……里面了，好奇怪……的感
' |" }# I4 f) d- G5 c+ C, F' {觉……嗯……轻点……我快到了。」

　　「啊，李太太，你的里面好滑好紧……啊………」

% E- C& G$ r6 o　　「呜……别这样说了……啊……好大………」

# S$ S) x  e2 |; P4 p　　「啊嘶……太太，我要射了……我要射在里面了……啊。」

- ?$ A. Y) R' i　　「嗯……不行……不可以……啊……好涨，好满……你怎么……这么多……
太多了……会怀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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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睡梦中听到了这些声音，但这次我知道，这一些应该不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