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明情仇记4

弗拉基米尔马蒂

五、刘沙府皆得男女，禄与寿共遇八珍
7 R4 M- y$ A' b话说这苏珍巧归去佛门，沙季力甚是人八区怒，然人已往南国不可追，遂无可奈何，却说红巾军在南方风起，沙季力长子沙相经因平乱有功封爵，遂迎沙季力往大都不在话下，止留宝哥和移花在阳曲由门人妈子人照顾。
1 U" u3 W) M: t% W, b; F到了四月至六月间宝花与杏菊四女皆生下子女。
8 s% m+ _6 @. S# p6 P8 n9 Z+ u宝哥之子名沙立之，移花之女唤美泉，寒菊之子名刘利，黄杏之女唤香冬。
这正当兴庆之时，刘禄和刘寿却闻得上都城中有罗斯国商人有大购药材的市场。这刘禄和刘寿自然欢喜不已。待到二年春天，集赞了药材，正当这黄杏和寒菊也育得孩儿近一年，便托付给刘永夫妇及身体好转的父亲，辞别家里，往上都而来。
& [& R& [5 W6 c/ z却说这刘禄和刘寿皆是风流之辈，途经大都以东的驿站住下，随行雇的小子们都到外边喝酒了，留着个把人看家，二人百无聊赖，遂想起此处离大都不远，又是运河之所，何不去玩耍一番。
刘禄和刘寿进了大都，一路闲逛，这城中真是零落杂乱，元是这朝廷打仗，百业萧条了。二人不免有些失望，及至城根，忽见以园子唤作八珍园，这园子大门紧闭，不见有人，但是门木显新，不似是旧屋，这二人正在思索时，一个小子从门中出来倒水。见得二人，云：“二位客观有失远迎，不知客官想要点什么呢？”
' z9 L8 M  i* H% {9 n1 o# P“我等命小福薄，不知大都气象，敢问店家这八珍是什么物件？”
9 [4 I8 q% t1 @! X& M, e“非物件，乃是美人也，客官不知，这大都在世祖皇帝始便是海内商贾豪杰云集之所，又有西域人云这美人方是河中之地的美人甚是美妙，故多有西域美人来此为歌舞姬，故有人云为康居，大宛，安息，贵霜，大夏，月氏，波斯，乌孙美人为八珍，而今只说是康、米、何、安、穆、史、曹、石八个昭武姓氏的西域美人来代指八珍。而我家店家在其之上创设了此八珍——安南、高丽、占城、八百媳妇、暹国、蒲甘、登笼、南掌以代河中昭武八珍。”店小二洋洋自得地讲道。
这刘禄和刘寿二人听得云山雾里，但大概明白了此中道理，遂问：“店家这银钱该如何算呢？”
店小二道：“二位请内坐，自有吩咐。”
% x( ^8 z8 P5 ?- s话说这刘氏二人进入门中，果然房中不同凡响，因这美人多为南土人士，故店家以火盆炙烤水釜以温湿气。
这房院进三院，两侧各为别院，固有九院，每院中央楼台三层，中院竟然有楼台五层。
这中院名为清风阁，是诗词佳人雅兴之所，从旁为八珍所房，各有别有洞天之气象。
店小二将刘氏二兄弟引至清风阁，只见所来之门后的院子名为“高丽所”，对面为“安南所”，西侧为“蒲甘所”，东侧为“南掌所”，及至楼中，只见八位美姬衣着通透，伏于榻上，好不美艳荡漾，楼上更是欢声笑语，杯盏声不断。
这刘氏二人坐在桌前，只听小二唤来一美妇。这美妇通体红衣，唇口点绛，眉目清秀为二人请了安好便云：“二位是哪里人士？头次来这八珍馆？”刘氏二人承应，刘寿云：“我等是阳曲人士，地鄙孤陋，不识得京都气象，有冒犯请多担待。”
" v7 \/ i/ z% C9 h' h/ v& G7 z“哟，哪里话，这时局不稳，我等也是福小命薄之人，如何敢指点客官，这要是过去，店家说不准还真不待见汉人，就拿我来说，进馆时只是一个陕西奉元来的洗脚丫鬟，倒是想做这皮肉生意也不得，只能给色目大人们端盆子，尽是昭武姑娘来招待客商，前三年闹起了红巾匪，河中昭武的姑娘都被店家去了上都，交与我等这汉人打理，竟然连个姑娘也没有，生意如何做得？还是日本国的红船商人秦哲郎先生点睛之笔，还带来了南国及高丽女子方才解了我这店面之困。二位还是翻牌吧！”
) b0 N! x: l# H' b9 T# K5 p二人承应了这半老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