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海县社会面处女清零纪实】（完）【作者：Sirocco】

车神

作者：Sirocco
! S* K! l1 G7 p6 g8 w6 j$ I字数：13,328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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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A- m3 c* M- x" p  _! m1 G　　「距离目的地0KM。已到达目的地。」
　　声线甜美的人妻导航戛然而止，似夹非夹的尾音隐没在引擎声中。相貌纯真
的男人悠悠转醒，疲倦不堪的脸上终于浮起欣慰的笑容——只剩下最后一个处女，
8 g' d1 g5 o4 C1 c做完就可以休年假了。
- d" [' w9 K% J4 H# [　　诚然，性爱本该是人间最美好的事情，直到国家的未来和年轻人的生殖器牢
牢捆绑在了一起。大秦的人口危机显然不是什么秘密，近年来经济下行，民众的
/ S! K" P9 g  Z! F9 @' c9 X7 A生育欲望已降到了历史最低点。与此同时，长城内外的女权运动空前强大，罢婚
罢孕成为了城市女性对抗父权最有力的武器。一方是不愿养家的男人，另一方是
不愿生育的女人，前所未有的性别对立让婚姻变得更加脆弱。正因如此，尽管朝
廷一再推行奖励生育政策，大秦人口还是呈断崖式下跌。
/ U, W1 r+ K8 t. ~. O) \　　面对如此严峻的形势，东海县促生办于年初公布了处女清零政策，对尚未怀
: ]; ^7 O+ P7 F3 z' x* R孕的适龄女性进行强制授精。在短短两周之内，促生办招募到了数以万计的志愿
* }/ S" U9 X# G5 w: ?者：这些来自城乡结合部的大好青年，没有学历也没有房产，只有一身用不完的
力气；他们缺乏专业知识，更没有耐心检查处女膜是否完好，只要组织一声令下，
他们就在规定时间内将规定的精液射入到规定的阴道里。
, k. }. F! s9 A4 E4 L( h' R　　经过三个月的艰苦奋斗，东海县委对适龄女性完成了精准授精，消灭了大部
分恶意单身的女青年；不出意外的话，明年将会迎来一大波婴儿潮——朝廷改元
7 Q+ K/ W2 z; D% V8 d! x在即，东海县决心以临县望尘莫及的出生率为咸阳献礼，奏响伟大时代的最强音。
　　「在这个伟大的时代，你，又在干什么？」
　　雄浑的男低音像是八月里晒枯了几条河流的太阳，在萧时瑀的脑海中回响着，
久久不肯散去。身为东海县促生办最年轻的正科，萧时瑀带领队伍深入基层，挨
家挨户探访适龄处女，有针对性地进行思想工作。相比同事们动辄采用强制手段、
粗暴地协助女方怀孕，接受过高等教育的萧时瑀显然要温和得多：他会热情地与
女方聊人生、亲切地称她们为「好姐妹」、耐心地和女方讲述怀孕的好处，尽可
能地让对方在一周内主动脱单；与喜欢的人做爱，总好过被强制执行。
　　这套十足软弱的小资作风，让促生办的同事们大为不快：二十年老科员对空
降领导的厌恶无需多言，所谓「洋博士和选调生更容易被阶级敌人腐化」的论调
不胫而走，一线的志愿者们更是恨透了这个挡了自己路的煞笔；为了照顾他们的
; d1 L3 B+ \7 D, i情绪，萧时瑀出现场的次数越来越少。若不是献礼需要赶时间，今天本轮不到他
为伟大的清零工作收尾，解决东海县境内最后一个处女。
　　实际上，萧时瑀的糖衣炮弹作用有限，至少标榜独立思考的城市女性对清零
政策并不买账——无论他嘴上说的多么好听，最后还不是为了强征子宫资源。自
4 z  q9 z4 ?+ `# N6 p& ]: g从「处女清零」行动开始以来，他偶尔会在自家的邮箱收到沾满血迹的卫生巾、
7 \: u- G; J0 Y& w1 f9 F套着避孕套的子弹和破碎的动物阴囊，甚至有女权组织试图制造车祸来谋杀他。
! @. p8 a6 N% f, f, c5 l/ b　　萧时瑀对生命威胁付之一笑，并不想和通过公安机关和女权主义者对线。他
一直深信，自己所从事的乃是救亡图存的崇高事业，就算为之捐躯也在所不惜；
! g. S9 m# x+ \/ ~1 h: z; U# p更何况，等到任务圆满完成、自己代表东海县去咸阳献礼之后，说不定还能调一
级。
　　想到家中那人人羡慕的娇妻、还有身居高位又赏识自己的泰山，萧时瑀的脸
3 p5 d, a( t' B8 w上闪过一丝自豪：妻子认识自己时，已经有一个月的身孕了；再加上前夫们带来
的两个孩子，刚好可以领取三胎补贴。从结婚到现在，他连妻子的卧室都没进去
过，每天除了上班就是采购母婴用品；下班之后，他则在自任总版主的赢国论坛
里连发雄贴，鼓吹生三胎的好处，宣传自己的模范家庭。
　　不费一丝一毫的力气，就有三个孩子天天围着自己叫爸爸，萧时瑀顿时觉得
赢麻了。
; ?$ N% `/ i; K4 v　　推开车门，雨后的清新空气让萧时瑀精神一振。马路对面的草坪上积水未消，
) C: k5 B% o8 `6 n3 J9 r! b漫不经心地反射着午后慵懒的阳光；两只灰色的鸽子在湿漉漉的砖地上互相追逐，
! B8 F6 C/ l# L# y; C5 b. k* L$ S! }" v显然是在等待交配的时机。真是个适合做爱的好天气。萧时瑀轻声哼着欢快的旋
! A- g- \. O- k2 d' M0 Z律，打开公安系统的专用设备，开始匹配目标资料。虽然自己有一套通用的万能
, C3 X% @7 D5 B4 j5 z% @! f0 U5 T说辞，但了解对方的背景，显然有利于针对性的……
　　蜂鸣器发出一声短促的Beep，目标的个人信息加载完毕：复兴里16栋1单元5
号。萧若珣。未婚。灵活就业。
　　也许是因为过于疲惫，萧时瑀的视野瞬间变得模糊起来。在重新校对设备、
检查网络链接、断电刷新了四次之后，他终于确定，住在这栋单元楼里等着他解
- T/ q9 [/ U- E* K2 C1 `) ~决的，正是他许久未见的姐姐。
8 b6 g. f$ {4 \, M6 S! f　　同父同母的姐姐。
  `5 p) ^0 X0 [" a$ B/ L( Q- h# z　　知道他所有秘密的姐姐。
$ I: j% _  m( J2 S* t' A& i　　萧时瑀自以为了解老姐散漫疏懒的个性，却没想到她年满三十还没性福，彻
底沦为了国家的累赘。出于对姐姐容貌的尊重，萧时瑀并没有在「处女清零」行
动开始时，通知她要尽快怀孕。毕竟对别人的私生活指指点点是极不礼貌的，就
% n9 N5 x6 ?' V; H- ?. V0 I& o2 W9 r5 ?算她长期厌男又不爱社交，做弟弟的也不能强迫她出去相亲。现在好了，这个以
" y* B1 ~) Q5 b, s8 k% I; ~6 J& K清逸高冷自夸的老女人，迟迟不去解决个人问题，终于沦落到要被陌生男人上门
/ K' R! v0 G; _破处的悲惨境地——虽然自己也没有那么陌生吧，她的处女膜估计也早没了，但
是保持单身确是一种错误，不肯怀孕那就是刑事犯罪。
) b9 }5 |8 t' U  I( ?* o4 X　　此时的萧时瑀神情冷峻，浓烈的剑眉快要拧到一起了；只见他背靠着湿漉漉
5 ?5 @# k3 Z5 I3 n2 ^的车门，轻声地喃喃自语着，双臂交叉环抱着已经卡Bug导致黑屏的设备，像是一
只折翼的蝙蝠。怀里的蜂鸣器发出不满的尖啸，活像一个被陌生男人骗上床、又
- `6 z; c# n4 f- @* y$ v因为对方早泄而没得到满足的老女人。
2 a8 l( }% i1 v2 L5 }3 T　　「这个女人啊，就没有一天不让我担心。这下让我怎么办呢？」
  _* k- [" M7 B0 [) s+ Z　　再怎么担心也没用了，上级下了死命令，清零工作必须在今天之内完成。现
在，整个县委都在等着萧时瑀的报告；一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他的脑海中
, s0 U* v: t% }6 N5 m0 j8 |! a一万只羊驼奔腾而过，衬衫都快被冷汗打透了。雨后的空气依然湿冷，微风拂过
9 N& k' \1 q/ i* b* r. }1 k后颈的瞬间，萧时瑀终于忍不住抖了起来。
　　「萧科，您怎么了？」司机师傅是个体贴的人，从他不停地刷机开始，就察
觉到了他的异常，「您的脸色似乎不太好，要不要先回到车里休息一下？您要是
& Q: {6 C8 q- }身体不适，这栋楼就交给我了，我今天二十九了还没结婚，每天都想着报效大秦——
1 J' x  ~# c" ]7 ~* Y. H9 ~: O; e」
% Z( e1 }( h' m: T7 p3 b　　萧时瑀迅速地站直身体，镇定地朝着车窗摆了摆手，挤出一个艰难的笑容：
& [7 f" t8 o# N4 @/ n9 A  K3 o「没大碍的。我这就去执行公务，咱俩今天都能早点下班。」
　　说这话自己都不信。除非姐姐能圣灵感孕，自己现在上楼去见她，刚好赶上
给外甥施洗。
: Q( G5 I$ X3 v  @, n　　看着和自己岁数相差无几的大领导踉踉跄跄地消失在楼宇门里，司机心情复
杂地摇上了车窗，朝着空烟盒里狠狠地啐了一口：肾虚成这样还要坚持亲自清零，
真是把脑子都射出去了。
　　他哪里知道，这家伙结婚两个月了还是处男呢。
$ D0 R" z2 |' N$ b　　穿过锈迹斑斑的楼宇门，萧时瑀一边忍受着楼道里发霉的味道，一边担心着
脚下随时可能会垮塌的旧楼梯，每上一层楼都像过一辈子一样漫长。被打碎的圆
$ {$ y& d8 b6 F' S形窗户，根本挡不住窗外面的冷风，而头顶的白炽灯泡忽明忽暗地闪烁着，像极
了古早恐怖片中厉鬼出现前的场面。掉漆严重的水泥墙上写满了各种电话号码，
只能根据其墨迹新旧来推断年代：旧的一律办证，新的全体卖批。东海县委就在
4 Z8 d7 @8 [3 [: X2 b这种不见天日的地方，悄悄完成了产业升级。
8 p& ?  F9 p: N　　像复兴里这种旧式小区，在数年前就被纳入了老城区改建的项目；如果不是
突如其来的瘟疫，这一片危楼早该被拆完了。肆虐三年之久的瘟疫，没能如预想
中的那样减轻政府的养老负担，倒是把年轻人挤兑的纷纷失业。作为失业后浪中
" i& V( o3 ?! P8 o) ?# P7 ^2 J的普通一朵，萧若珣没有任何特别之处，先是堂而皇之地啃父母的养老金；在养
) s: W' a+ n" Z# ~: k; e( H老金大幅缩水之后，又恬不知耻地啃起了弟弟的岗位津贴，在这个扶弟魔遍地开
花的时代华丽逆行。作为自诩为书香门第的萧家的大女儿，这种躺平行为自然不
8 S" Q( b" _0 @2 f招老人待见；当时正准备结婚的萧时瑀，一下班就能听见姐姐和爸妈吵架，脑子
9 W4 ]6 C* c$ o9 c里充满了《内战的预感》，赶紧给姐姐打钱让她出去租房，替罹患高血压的父母
节省了不少情绪。
4 k* d# p7 n7 z3 K* i3 Z6 b% @　　话虽如此，姐姐住在这种破地方，实在是太难为她了——倘若，自己在她搬
0 B) B4 ]( }; q1 V7 Y3 d出之后过来看她、哪怕只有一次，也不会让她一直住在这里的。萧时瑀清楚地记
$ b: |- d' R8 l" `6 x9 M% `得，姐姐从小就是个爱干净的女孩子，每次洗澡都认认真真的，至少需要四十分
& }& w1 M- R1 W钟；而复兴里的自来水管道是出了名的脆弱，只要一家的水龙头不小心拧大了，
全楼上下都得跟着停水。他不忍心去想象，姐姐握住洗了一半的头发的悲惨画面；
　　那种对自己不洁躯体的厌恶感，比手心扎了一根刺还要难受。
8 A3 X) A" f; J+ G5 g& T, ^　　然而，他对姐姐的同情还没超过十秒，就被从六楼飘出来的声音打断了。旧
0 l# |0 \$ i5 B0 b: G1 O式防盗门的大门框上，挂着一面刻着Roshen的金属牌子、一副完全看不懂的逻辑
7 H6 Z8 \. f7 v导图、还有一个维纳斯之拳的巨大Logo。老房子的隔音效果很差，门里传来一阵
又一阵嘈杂的女声，仿佛一众飞行的女神在日落之地的天空上不停交战，金属碰
+ I- P8 |7 m. V撞、割裂肌肤的声音震得萧时瑀头晕目眩。
0 w( {6 U% X: N8 D- G' P  |　　萧时瑀强忍着难受，颇为礼貌地敲了敲门。鉴于门内没有反应，他适当加重
" Z- C9 U4 F/ u, z/ D: U  |了捶门的力度。
　　「姐姐开门。是我，小瑀——你最爱的弟弟。」
　　……还是算了吧，他才不知道萧若珣最爱的是什么。
　　防盗门打开的瞬间，劣质酒精的蒸汽、廉价大麻的余烬混合着女性的分泌物
: _/ C( U" Z. h" v3 T特有的气息，不由分说地罩住了萧时瑀，熏得他几乎睁不开眼。可怜的弟弟迫浸
5 l" F7 _3 P' `, z6 o  }7 x- Q" w; W没在姐姐突如其来的爱意之中，几乎要溺死了。趴在楼梯间的破窗边上，萧时瑀
以顽强的求生意志呼吸了许久，好不容易才恢复了神智；他暗自庆幸，自己当年
没有被分配到环保局，不然天天出现场还不如去死。
　　待到毒雾散尽，萧时瑀回到门口，记忆中的姐姐却没出现，映入眼帘的是一
: n7 C9 u$ q& `" t) i个陌生的女人：暗银色的直发披散过肩，漆黑的眼周不知道是烟熏妆还是长期熬
夜的结果，尺寸夸张的假睫毛极具冲击力，苍白的脸颊上血色全无，而鲜红的双
: Z9 }6 R; _" S唇却像在滴血。米色的低胸睡裙显然是丝质的，领口处都快要被水滴型的乳房撑
爆了；如果不是乳头处贴着两片低调的创可贴，任何人都能透过这层薄丝看出其
% Z! j4 J4 ]# o  j" I" a乳晕的轮廓。睡裙的下摆勉强能遮住浑圆的臀肉，而她结实的大腿上套着一双黑
色棉袜，左腿过膝右腿不过膝，玲珑有致的双脚则勉强挤在一双黑色鱼嘴鞋里。
' i! Q: L2 L8 @( U) h  s　　这个女人，从头到脚都散发着一股奇妙的在野气质，每一寸肌肤都写满了不
合作的态度，与西装革履的萧时瑀形成了某种极为诡异的对称。两个人就这么沉
" o% a8 g! s* g+ n默着，面无表情地对视着，谁也不肯向前迈一步，都把对方看作是初次到访的地
外文明。
1 l7 G* `3 p* O- {: N+ M　　良久，大概是觉得屋子里的酒味已经散得差不多了，萧时瑀略显刻意地清了
9 F- a& q  P- U( A- m2 D清嗓子，向着陌生女人友好地伸出了手：「您好，我叫萧时瑀，是萧若珣的弟弟。
　　想必您是她的……朋友吧？」
! r4 }- h% `2 W5 U. N　　对方也友好地伸出了手，电光火石之间就落在了他的右脸上，打得他后退半
6 ~# T7 k& t: q" ]8 o: [. p步。
: F+ t# {3 ~3 p$ E" x　　「刚结婚就不认你姐了，混蛋！」
　　萧时瑀被打得着实不轻，疼得眼泪都出来了；好在，他通过手劲确认了这个
女人真是姐姐。
　　「你下手真狠，亲弟弟也能这么打……再说，这和我结婚又有什么关系，分
明是你脸上的鬼妆有问题，刚才我还以为走错片场了，吓得我都不敢说话——」
　　萧时瑀一面委屈兮兮地抱怨着，一面躲避着姐姐雨点般的粉拳。
　　「一见面就给我添堵是吧，你真是忘了姐姐的爱是什么滋味了。」萧若珣的
! o2 ~9 Y+ K5 q笑容简直甜的腻人，然而双手十个指节都在作响，「过来，让我好好喜欢喜欢你！」
2 l/ s' G8 g3 v6 _4 g6 _) @　　两个人从玄关一路打闹到客厅，萧若珣本来就是残酒未醒，落拳又快又狠；
　　萧时瑀看她丝毫没有住手的意思，索性躺倒在沙发上，随手抄起一个粉色的
心型抱枕护住头，任凭姐姐如何拳打脚踢，他自岿然不动。大概是折腾累了，萧
: v) ?6 `  c! K! n- r1 T若珣气呼呼地瞪着抱枕上画的小猫，不再理会沙发上装死的男人，自顾自地拉过
0 l; L! B: @! j一把塑料椅子坐回电脑前，继续着刚才被弟弟中断的直播：「家人们，大无语事
件发生：咱就是说，随随便便尝试一下哥特风，结果自家的傻弟弟就认不出来了！
痛，太痛了……家人们你们能感受到吗？有这种傻弟弟，简直……」
7 i$ r9 w. z9 n/ e' G. C　　斜倚在塑料王座里的萧若珣感情充沛，对着镜头一会儿哭一会儿笑，活像个
5 ]( n5 x* m9 g古典滑稽剧演员；躲在抱枕后面的萧时瑀认真地听着，每个字都听懂了，到最后
0 x6 j$ c; x0 ~, [2 D3 `又好像什么都没听懂。
8 q9 }& H# J5 x& |/ g　　眼前这个年满三十、无工作无社交的宅女，每个月都需要弟弟上缴的工资才
能交房租点外卖；然而，在虚拟世界中，她却是一呼百应的Roshen女王，从沸腾
& W: z3 Z6 x$ D% E+ W1 \6 K; L; X的亚马逊雨林到寒冷的里海草原，凡是有三个集美交谈过的地方，必有她的信众——
' J4 ]: c1 p* n7 G/ {' p: H在那未被恶臭男权腐蚀的美好世界里，她就是第聂伯河的女武神，拥有无可争辩
的绝对力量。美妆与穿搭不过是入门，萧若珣真正的造诣在于女权理论；不像父
+ w5 R" z1 \" x2 G/ A! X8 L权社会那样、经常由一小撮知识分子垄断解经的权利，萧若珣的组织中的每一个
人都可以阐述自己的对女权的看法，其组织度在几次赛博后游行后愈发强韧。
　　听着直播间里纷乱如麻的语音，萧时瑀无心去思考那些深不可测的女权概念，
1 k9 o$ F8 e2 @' A毕竟自己的工作才是要紧的；刚才这一通打闹无疑拖延了进度，现在所有人都在
等他的清零报告。涉及到性的问题……虽然有些难以启齿，终究是要说出口的。
4 s6 i: h- X8 N- c　　哪怕是亲姐姐，也不能违逆政策。
　　「姐。」
% M- T5 N( I0 b. f) \　　「说。」
# L1 x* C: u0 u1 p2 a　　「我有正事，很重要的事情——麻烦你能不能先把直播关掉？」
8 m3 J! u1 ^# l7 [2 U& B　　萧若珣听后不假思索，熟练地找了个借口下播，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风姿绰约的女人转过椅子，一手托腮，顺势将右腿翘在左腿上，修长的脚趾
勾住鞋口，灵巧的足尖微微指向弟弟的鼻尖。那副骇人的假睫毛也不知在什么时
. G7 W8 o1 ^3 U$ w候被卸下了，晶莹的黑色眼眸中闪烁着一点野性的火光。她很清楚，这个距离足
8 k8 b4 n" l  e0 S! T& N以让他闻到自己的味道。
　　「你们男人，从来只热衷于追逐镜花水月，却忘了什么才是真正重要的。」
　　萧若珣不着边际地自言自语，用食指轻挑自己的下颌，黑色的美甲令人炫目。
　　如姐姐所想，他真的闻到了味道，不是从足尖而是从她的大腿根部散发出来
' D/ g1 H" \* @% b, }/ w的，让他有些……肿胀。面对姐姐这副意味深长的样子，萧时瑀反而有些不知所
措了，刚才上楼时拟好的腹稿被忘的一干二净。他不愿承认，对姐姐的日夜思念
' p2 Y" n$ i. I- V/ v已悄无声息地转化成了某种奇异的感情。
: @9 V- g& ?( O: k1 G　　「说吧，你到底有什么事，嗯？」
　　萧若珣浅浅地笑着，句尾的鼻音漏出一丝挑逗的意味，明眸之中流转着愈加
炽烈的媚火。
8 X) x+ V0 `2 L6 \　　萧时瑀意识到自己的脸红了，不敢再与姐姐对视，只好低头看着自己擦得锃
/ z0 p3 k, |  ^8 C+ ]% E: ^, \亮的皮鞋：「是这样的，姐姐你最近有看新闻吧？县委最近在推行政策，你家周
$ {& n! O- q0 H1 f) p9 r" n5 J围的这一片都已经清零了，只剩下你这栋楼，还处于……嗯，一种尚未介入的状
态。所以，我想为了响应国家的号召，是不是应该，嗯……找一个合适的时间……」
　　「找个合适的时间怀孕，是吧？无论我愿不愿意，也不管对象是谁，总之我
8 f; z7 ]2 t% L' C0 T现在怀孕了就好。」萧若珣突然压低了嗓音，仿佛在讨论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正好，你姐姐都年老色衰了还没把自己嫁出去，在你眼里已经是纯纯的负资产
了。与其每天宅在屋子里自怨自艾，还不如被一群志愿者轮奸、配种、领补贴，
好让你刷政绩——说不定，事后你还能调一级？」
( K& b1 L: q; S% u7 k. _　　萧时瑀听到一半就开始摇头，几次想打断她为自己辩解，却不敢抬头直视她。
+ v9 r: K; N. J5 Z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清零是既定政策，不是你我赞同或者反对就能
怎么样的。我们能做的，只有默默配合，不要给国家添麻烦。」萧时瑀诚恳地劝
说着姐姐，把自己的眼眶都说得湿润了，「我想让你知道的只有一点：无论何时
何地，我都是站在你这边的，不离不弃。」
# ]& t# T* {- j4 _4 E　　「哟？傻弟弟长本事了，还会用公权力来压我了？」萧若珣放肆地大笑着，
把挂在脚上的鱼嘴鞋甩得远远的，「你可真逗，我就是不愿意和别的男人做爱，
$ n' n( v% ?  _# Q1 @5 o你能有什么办法呢？」
　　萧时瑀看了看手表，意识到快没有时间了，语气也变得强硬起来：「你我都
4 J5 p% a  M( u. }3 b7 z% b' k9 e* j2 k+ m是成年人，我希望你能严肃一点。我们还有一个小时，你可以联系到你最喜欢的——
至少是最不讨厌的男性朋友，然后完成，清零。我的司机就在楼下，可以全程接
" d+ t. {/ D' f送你。」
: @0 a+ s# t) p% {　　萧若珣用鼻子冷哼了一声，拉开了电脑主机旁边的抽屉，随手抓出一大把东
  B% N( v& U7 V西扔到了弟弟面前——造型各异的跳蛋、粗细各异假阴茎还有乳夹，上面残留着
晶莹的水渍无疑是姐姐的真迹。
　　「我拒绝。我宁可被这些没有体温的玩具操一辈子，也不会让普信男进入我
的身体。」
* K5 S4 d# g- q; {0 s　　近乎绝望的弟弟，终于抬起了头，在姐姐轻蔑的冷笑中艰难地坚持着自己的
; _# v" `; q! p, S$ |8 X立场：「若珣。算我求你了，这件事是必须要做的。我不想……我不想让陌生的
男人碰你，我不想让你感到难过，我不想让你恨我……求你……」
　　他真傻。
　　她许多年没有认真地看过他了。年轻的萧若珣常和闺蜜们开玩笑，说弟弟长
' z* Q# S9 M2 ^2 \% P( ]$ E- r) h% s了一张纯真的脸，以后想必是个傻白甜——会有许多好女孩喜欢他，也会有许多
坏女孩利用他，躲不开的。
　　她没想到，这个弟弟是她见过的最腹黑的人。为了前途，他毫不犹豫地接受
3 L* g( \/ q" k2 `8 ?1 J  U' A4 o了在外人看来极为屈辱的婚姻，忍受着无尽的嘲讽和指摘，抚养与自己无关的子
8 @) J. g- |9 o- p# ^) c女。
　　然而，无论他面对外人时装的多么出神入化，他在姐姐面前始终是个耍小聪
明自矜的傻弟弟，而且，永远保持赤裸。就算此刻的他套着人模狗样的西装，她
/ {2 b0 Y1 ?6 M  t6 w% a* U* s/ t% h6 }还是一眼就能看出来他勃起了。
$ c( R6 s  n3 Q6 }$ I! A　　萧若珣释然地一笑，拿出死亡芭比粉涂装的苹果手机，轻轻地在弟弟的面前
0 V/ t! r8 P6 G  B/ p+ q- n8 Y6 y晃了晃：「说个数字吧。1-5都可以。」
4 O$ \2 ]/ j+ ]+ |8 X- l　　「什么？」
6 }+ a; P" h7 G: @" t: c: Y　　「挑一个数字，赶快。没有什么前置条件，就凭你的直觉。」
7 H2 B+ |: |1 M# s; a  h　　萧时瑀死死地盯着姐姐，想从她的眼中解读出未知的阴谋。她是笑得那么开
" G" e, d6 ]/ i/ K: ~' H; n心，仿佛围绕着蜂巢上下翻飞的蝴蝶，对逼近中的危险浑然不觉。
4 _7 a# V* c8 s+ b) P: M/ g0 l8 w　　「1。」萧若珣的笑颜绚烂依旧，只见她微启朱唇，对着手机的外壳轻吐芬芳：
& Q6 h  \$ ^3 |- s6 N) Y% D% f+ @「Schmetterling。」
6 w+ Z( y3 B4 `; s* B　　「什么？」
8 F! ~& ~7 z- D9 g% g5 E　　萧时瑀一头雾水地看着坏笑的姐姐，完全不知道她在做什么。
8 f" t# _6 Z+ q' ^- r7 I　　突然，他感到地板剧烈地摇晃起来，几乎要把他掀翻在地；与此同时，巨大
的爆炸声从楼下传来，随即是玻璃破碎的哀嚎。萧时瑀从沙发里挣扎起来，迅速
地跑到窗边，但见滚滚黑烟从楼下不住地向上飘着——这栋公寓的一楼，已经被
炸的面目全非。
; L5 Z) k7 Y$ [6 m; c0 I) r　　「我放的烟花，好看么？」萧若珣从背后抱住了弟弟，感受着他的颤抖，
# y7 D9 t" M4 h9 |* v; a「我当初之所以在这里租房，就是因为这个小区是半废弃的状态，从一楼到六楼
) p: _% H" b1 d. [: G  E都没有住户，可以让我随心所欲地填埋炸药，安装一整套声控装置；你要是喜欢
的话，我再给你放一个看看，怎么样？」
2 s( S) |; t9 t6 v* o' s2 Q* E　　萧时瑀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只能不断地吞咽着口水，任由姐姐上下
- A# R5 ]1 I5 |& k5 N其手，隔着西装疯狂触摸自己身上的敏感带。母胎单身的女人，三十年来的自摸
经验丰富到可以出一本书，用在自家弟弟身上自然是庖丁解牛。他真想呻吟，可
# y  L2 c1 x* p/ W$ Q  I2 B4 v是一点也喘不出来。
, x+ S( N  w0 G9 t& V; S　　「害怕了？事到如今，你们这些体面人终于知道害怕了？」姐姐残忍地笑着，
# Q3 s2 d' z- M% h$ \拿捏住了弟弟的乳头，隔着衣服粗暴地爱抚起来，「让我失业的时候怎么不害怕
" b) _4 k: o0 E. o' o6 I, i* p呢？哦，以为我只是一个女人，一个没有背景没有能量老女人，可以随意欺负是
) A  J. ?; J/ [" h0 r* s6 H+ A吧？」
　　「可你们忘了，我当年是东海县的理科状元，是Du Pont聘用的化工工程师，
在你们看不上的郊区化工厂整整当了四年厂妹！你们毁了我的事业，让我的姐妹
3 F1 K4 d' {5 \们不得不卖淫为生，现在还要来征用我的子宫，想把我变成配种的牲口！
# Y+ s& r/ |5 j3 m　　我们抗议了，上街了，被人打回原籍了，我们的话你们从来不听！既如此，
我只好用你们听得懂的方式。」
/ S6 b$ v* m  V: c2 d% M% m$ ~& m　　「告诉你，从这个断子绝孙的清零政策开始推行之初，我就准备着这一天的
7 P/ D8 w) ^' K8 M0 v3 K到来，这栋楼足以炸死一百个男人：谁要敢上门强奸我，我就拉他陪葬！」
% T+ q! I0 i0 B　　萧时瑀无助地闭上眼睛，已经准备好和这个疯女人同归于尽了。他真想哭，
但是一点也哭不出来，因为姐姐的话他一句也反驳不了。违心的事情做了太多，
以至于听到一点真话都受不了。
　　「只是……最后被派来强奸我的人，是你。我的傻弟弟。这样也好，现在只
要我输入口令，整栋楼就会陷入一片火海，如此一来——」
　　说到这里，萧若珣兴奋地手舞足蹈，脸上写满了病娇的笑容。
　　「你就得和我永远在一起了，连我们的骨灰都会烧成一份呢……谁想把我们
分开，我就呛死谁。」
　　好了。这下姐姐亮底牌了。他要不起。
　　「你这是……何苦呢？」
6 n/ _  h& g  `) r0 X, u　　面对此情此景，萧时瑀再也硬不起来了，苦笑着向后一仰，摆出小狗撒娇的
3 C/ O- y# V0 R& E7 w- h- R# E姿势。姐姐近乎疯狂地笑着，伸出小巧的舌头，先是吮吸他的耳垂，接着贪婪地
3 N6 i% c- m6 G1 L舔弄他耳后的肌肤，宣示主权。从小到大，从来都只有姐姐按着他揍，绝对没有
他还手的时候。即使到了今天，自己身为朝廷命官，面对灵活就业半年之久的姐
) I) N0 B$ P# B8 R# N姐，还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7 G# m2 [; L9 @7 b& `　　「到底有什么苦的……乐起来吧。快过来，和我一起直播。」萧若珣的笑容
写满了邪欲，弟弟实在无法理解她这种病态的快乐，「死在一起的结局虽然美好，
但不应该是今天……太浪费了。」
　　「浪费是什么意思？」
　　萧时瑀明知故问。
; q8 ^) i4 |8 |$ t8 L5 W4 W/ H　　「意思就是，你、没、有、性、生、活。我猜，你的妻子是不会让你碰她的。」
, j# v2 v- U' I' [1 Y0 L　　此刻，姐姐的笑容并不恶毒，甚至称得上甜美，但还是让弟弟感到难堪。
　　「这一切……你早就想到了？」
; G& W4 u% z/ s# B. O　　「当然。无论你平日里演得多么逼真，你都骗不了自己——你是很喜欢这份
工作呢，还是很享受你的婚姻？你每天忍气吞声、如履薄冰地活着，还不是为了
养活失业的我。」
　　萧时瑀没有否认，听任姐姐用指尖挑弄自己的脸颊，微痒的感觉让他欲罢不
能。
　　「我们都记得，你曾经有多么骄傲，连太阳都是为你升起来的……做这种违
4 [* b9 ?" t9 y$ n2 n! l' y逆良知的事情，我可以想象你内心的痛苦。而且我也猜到了，最后来找我的人，
一定是你。」
　　萧若珣忽然凑近了弟弟，几乎要将脸贴在一起了。
　　「你舍不得……你舍不得让别的男人碰你的姐姐。我是你的自留地，是你的
) D1 I' r  U* K8 c; Y( q禁脔。」
+ W& b0 c" D' P* d* Z* z/ G0 I　　——也罢，这些小心思，怎么可能瞒得过这个女人。
/ w9 l  o# M3 L8 F2 I　　「倘若，倘若你一定要封闭自己，我也不会强行闯入。我会耐心地等，直到
你愿意。」
　　「那我现在为你敞开，要不要进来，全看你的决定。」
　　少年时代，他们曾有过无数次的相拥，却从没有过深入的情感交流。碍于血
' K7 a: G* s" e亲之间的禁忌，即便是最为浮躁的青春期，也只敢在春梦中爱抚对方的躯体。萧
' {3 F; M5 l2 S" L5 m时瑀知道，如果不是荒诞的清零政策将姐姐逼到了绝境，这段禁忌的感情恐怕永
远不会有结果；如同令人辛酸的单恋，将会被永远地埋藏在记忆深处，最终化为
) x  Y  k3 S# |5 H2 G弥留之际的一丝遗憾。
　　话已至此，无可赘述。再没有任何迟疑，在姐姐眼中全然透明的男人低下头，
与爱人吻在一起。姐姐自然不甘示弱，撬开弟弟的嘴唇，用舌头青涩地搅拌着他
5 v& R6 h) E) U0 d: u/ @' \1 U% z- m3 B的口腔。
  H$ F" f3 Q/ R5 E　　唇分，萧若珣的鼻尖紧紧地蹭着弟弟的鼻尖，像一只受伤的小鹿。
　　「那个女人……她从未像这样吻过你，对吧？」
. k  Y9 t0 t5 A& k* e　　萧时瑀抚摸着姐姐的发丝，以示默认。他想要换个姿势，刚把头挪开一点，
就被姐姐执拗地拽了回来。
　　「我讨厌她。我要你辞职。和她离婚。」
　　「我们不是小孩子了。」
# w& a+ X: u2 Q, R　　于是，碍事的西装被姐姐粗暴地扯掉，然后扔到堆满红酒瓶的角落里。在姐
2 r  y, i# [( x, s* |1 e姐的命令下，萧时瑀赤裸着上身、显露出结实的核心肌群，随即被姐姐拽住了领
( M. U6 W( L3 a1 J. r, t" d+ q带、像狗一样在地上爬行。
$ b( B& c' p% M; H1 ~" L　　「答应我，别告诉爸妈。」
　　在他看来，言辞上的屈辱，比行为更加令人难堪。
, w( O  @: H# \' l+ o+ c8 R　　「你以为我和你一样傻？」萧若珣真被他气笑了，「不知道是谁，打不过姐
姐就哭着去找大人。」
2 Y. a4 V) D( e9 f7 K" t: ~  v" l　　弟弟还想说些什么，都被突然塞入的口球挡住了。
　　「你给我打起精神来，我们要直播了。」
4 V6 M' w) s6 |0 k9 n　　萧时瑀从未设想过，自己会在千万陌生女人面前暴露自己的身躯，被姐姐用
马尾鞭抽打。物理疼痛还在次要，被陌生女人评头论足则是难以忍受的精神伤害——
4 D& u& h% S* M/ R- J虽然对方都是在境外，大概一辈子也不会有交集，但这种羞耻感不会因此而减轻。
更重要的是，自己下身的肿胀感已经进化为剧痛，可这个没良心的女人只顾着直
播，不肯把他掏出来晒晒太阳。
　　「家人们，作为有追求的当代女性，男色消费是必不可少的。」萧若珣跨坐
; E; L+ E' d+ @在弟弟坚实的后背上，狠狠地敲打着他的腹肌，「先贤云：一个女人一生要睡五
$ M0 K1 Y1 }  ~' u& Q  g个男人，才算够本。我要补充的是，如果这个男人和自己有血缘，则应当乘一个
: y; |1 Z8 J9 l5 L: h系数——大家认为多少合适呢？」
" U! T6 t6 d3 b4 N. f5 K* ]) U  e  W% F$ W　　真讽刺，上次见到这种被人当街叫卖的场景，还是《天方夜谈》里面的性奴
% Q  ^( Q4 O7 v# p4 @, n  ]+ i  ~5 M市场。
　　「他长得好纯真啊。乘五吧。」
　　「再好看也是恶臭蝈蝻，建议乘零点八。」
6 S, ~' T2 n+ K4 _7 L  {* c5 X　　「看看大小，根据勃起后长度计算系数。」
　　终于萧时瑀被姐姐脱下了裤子，在夹杂着少许嘘声的赞叹声中，二点五的声
: {$ T( i8 Y$ y2 h音占据了主流。
9 G2 ^5 M9 U0 J- U# U# U　　「怎么样，对自己的估值还满意么？」萧若珣笑嘻嘻地摘下他的口球，「你
) w1 U5 G6 E* z- o2 F5 A们男人不是最爱给女人打分么？女人的一切品质都要被量化，动辄就要Bodysham
# f2 ^! ?, g) }* X0 d) Ne，现在明白这种感觉了么？」
7 p& d+ S2 [  `$ _! R　　萧时瑀站起身子，活动了一下全身的关节，然后冲着姐姐冷然一笑。
/ A& a* R8 l/ w　　「明白了，但还没有完全明白，我还需要更深入的了解。」
　　在姐姐的惊呼声中，弟弟迅速地把她按在了沙发上，毫无章法地在她身上乱
摸，想要解开她的睡裙；不知是睡裙本身设计的太好，还是精虫上脑的男人已经
: L( F* |# Y8 w1 p) m+ j9 e失去了基本的逻辑思维，可怜的织物最终被撕成了碎片，带着姐姐浓郁的气味，
! v/ P, z4 |7 G. C8 ]6 ^纷纷扬扬地撒了一地。
/ G& V2 a* J( y* ?- j　　「混蛋，下个月给我买件新的！」
　　萧若珣气呼呼地伸出手，想要再次抽打弟弟，却被他死死地按住了。
　　「听你的……买多少件都行。」
8 ^8 o( W7 b4 H2 v* J# z* @6 {3 z　　弟弟无心与她纠缠，开始撕扯粘在乳晕上的创可贴。
　　现在，萧若珣完完全全地暴露在弟弟面前，再无秘密可言了。这个女人，虽
1 V1 Q5 m- ~' W; U6 F1 o; K然天天把屋里折腾的乱七八糟、像个狗窝一样，对于私处却是无比讲究。萧时瑀
6 H  `3 R' I& s+ j2 L  i1 U: `. ], q有些惊讶地看着姐姐光洁的外阴，两片呈蝴蝶状的嫩肉正被透明的清液沁润着，
4 X+ X6 S" f2 T  b0 N8 L无毛的穴口甚至称得上有些……粉嫩。可怜自己结婚这么长时间，自己却连妻子
( `& \9 Y4 Q9 j  _' n" u* u的下体都没见过，最后还得靠亲姐姐的身子来科普。
# F! @7 |" Z5 l1 y; @: {　　「看够了没有……你能不能有点服务精神？」
　　萧若珣不耐烦地提醒弟弟该用嘴了，但是对方显然还沉浸在巨大的视觉冲击
0 Y' V  f4 @0 r2 `. v& v之中。
# L6 q& T1 D3 ~# _1 l: Z; v2 j0 T. m　　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姐姐的秘境，像是在背行测题一样，试图从她的纹路中找
出某种几何规律。大抵是因为第一次见到真实的女性外阴、而且还是亲姐姐的外
阴，萧时瑀的阴茎非常合理地吐出一些清液，不安分地粘连在系带上。
　　看着弟弟这副不堪入目的样子，萧若珣忍不住用脚踢了踢他的脑袋。
　　「呵，你们Y人就是进化不全的劣等物种，只需一点诱惑，就会暴露出野兽的
8 z8 o. I, J6 t3 ]# Q本性。」萧若珣说着，自己的腿却分得更开了，生怕对方看不清楚。「毕竟染色
2 X+ \, k5 n, V! W, ^7 J  `体少一截比我们，不能强求。」早已硬如磐石的萧时瑀，不再作无谓的挣扎。他
一手抓住姐姐的一只脚，虔诚地吞下棉袜包裹着的足尖，忘情地吮吸了起来。尼
龙被汗浸透的气味并不好闻，却会让人迅速上瘾。「这就是Maso……看到了没有
家人们，无论外表再怎么虚张声势，内心蝈蝻都是M、纯纯的M！没有女人的脚，
他们一天都活不下去！」萧若珣得意地笑着，享受着弟弟的口舌服务，抽出一只
; P2 t$ u$ I% d1 x7 A9 B+ @脚轻轻踢蹬着他的鼻子。
　　萧时瑀并不满足于为姐姐舔脚的快乐，他像丢弃一件玩腻了的玩具一样放开
& e; z! J. K& P# N了将姐姐的美腿，转而把注意力全部集中于她腿间盛开的桃源。他迅速地将下身
: }8 F8 }. C: X* x' {) U. }, p凑了过来，龟头死命地抵住姐姐那早已泛滥成灾的入口。萧若珣满意地感受着弟
弟的硬度，将双腿抬高以便他更容易地插入。缺乏经验的男人一手握住自己的茎
) _* M; }5 n+ T6 N6 A) k0 b0 Z; Z身，一手在姐姐的身上摸索着，寻找正确的位置。
; F# l! h1 s, D" a( B, ]8 Z! q$ G　　「你稳重点……别、别进错地方。」
　　萧若珣掩盖着内心的慌乱，微微仰起头，示意弟弟俯下身子与自己接吻；在
  t$ [9 b0 f) s+ ?0 |' F! L自己的舌头插入对方口腔的瞬间，她引导着弟弟的阴茎穿过层层阻碍，刺入了自
己的秘境之内。
- f* t/ V% b4 Z& ^' k　　前所未有的充实感，让她幸福地说不出话来，甚至忘记了赞叹弟弟肉体的美
好。毕竟，各种玩具再怎么好用，也比不上自己的亲弟弟……又大又硬，形状堪
称完美。
　　「好烫……姐姐的身体里……有一眼温泉。」
( q' L/ U, `$ ~0 S7 x7 q- P3 K　　萧时瑀保持着最初插入的姿态，闭眼感受姐姐温热的蜜穴，完全不敢有任何
僭越的动作。直到数十秒后，他感到姐姐用穴肉轻轻夹了夹他的龟头，似乎是在
催促他快点动作。不管他是不是人形炮机，今天都要把他的电量耗干为止。
　　「别愣着了，动你的腰……用你的方式好好爱我。」
- i; m2 b- r7 H$ }% \　　没有渐进过程，没有爱抚技巧，弟弟凭借着本能开始了狂热的抽送。粗大茎
: M+ Q$ K  b- s身在进出之间，不断刮蹭着姐姐体内最为敏感的嫩肉，越来越多的爱液随着抽出
/ [5 l3 e* O+ w" r而四处喷溅。开始时，萧时瑀还用双手握住姐姐的脚踝，尽量降低大腿的晃动；
' O: P. t2 M, V7 j2 Q) w　　随着抽插越发深入，他本能地压了上来，将姐姐的双脚抵在胸前，双手按住
% s6 m- U& @! b, B7 G! v' w& @8 a她的双臂，将她展成一架飞机。
　　「不、不行了……我要到了、到了！」
9 l4 r6 j3 J9 w- {& O( m( J2 L1 V　　萧若珣忘情地呼喊着，激烈的叫床盖过了直播间里的弹幕，也盖过了窗外的
* S+ R7 O; f0 y1 _5 T" Z消防火警。当消防水枪猛烈地喷射一楼的余火时，顽强的弟弟仍在凭借自己的毅
7 }1 k5 y3 l' m2 G( C6 ^/ f力保持不射。与此同时，直播间里的弹幕还是达到了一次小高潮。
　　「不愧是女王，太蒂了！」
　　「打破封建伦理，用性爱解构父权社会！」
$ ^+ o: P1 o0 j/ ~: H2 Y　　「姐姐加油，夹死这个小吊子！」
. X; @9 L7 c) i  p　　「Roshan！Roshan！Roshan！」
　　「楼上视奸的小吊子蝈蝻又来捣乱，欠骟。」
　　「骟得好，刀斯林早该骟骟了！」
; x/ I: r* C  Z+ \; P　　语音弹幕伴随着姐姐的爱液一并喷涌而出，此起彼伏的音浪回荡在卧室里，
9 F4 l6 g  f3 ?) W; i让场面变得越发淫乱。萧时瑀听不懂她们说的大部分专业术语，只是觉得她们和
自己有生殖隔离。在新的独轮车碾屏之前，萧时瑀果断起身关掉了摄像头；然后
在姐姐感到空虚前，又及时插回她的身体里。
　　而萧若珣一直保持着极度耻辱的姿势，被弟弟插得高潮迭起，阴道里的软肉
1 d( h8 i& k' |" o不住地收缩，从宫颈泄出的爱液一股一股地浇在弟弟的龟头上。萧时瑀以处男之
# N% z* J0 q0 y$ J7 y# C" f躯，坚持到现在实属不易，哪里受得住这等刺激，于是开始在姐姐的阴道里猛烈
地射精。他一手托着她浑圆的臀肉，一手掐住她象牙色的肩胛，戳在姐姐A点上的
马眼犹如火山喷发，将二十八年的存货射了个干净。
2 k  k: W$ A+ k1 j# l: @! X6 U　　「若珣……我爱你。」
　　射精后的男人无声倒下，痛吻着怀中的爱人，恨不得把整个人镶进她的身体
里，再也不出来。
* v& c9 o& N. y7 a" n　　「真爽。比任何一件玩具都爽。我得承认，男人还是有用的。」
8 ?1 y3 J- G% H$ r3 ^　　女人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又用手轻轻掐住了男人那根
+ T6 }; w% a" q. ^# A半软的东西，往自己的缝隙里塞了塞。体验过男人的滋味之后，现在的她是一点
也不想死了。看着弟弟雪白的胸膛，萧若珣再次如触电般地流水了；爱液混合着
, k" D2 W. N, v7 ^' z6 y$ `刚刚射入的新鲜精液，从红得发亮的阴户中不断地向外流淌，其滴到地板上的声
. J2 ^' Y  i& H4 I  T% P音清晰地让人羞耻。
　　高潮过后，萧时瑀倒是恢复了理智。他迅速从姐姐的怀抱中挣扎起来，拿过
沾满了不明白浆的电子设备，熟练地打开界面，在身下的女人开始新一轮口交之
' k( W" e2 y6 [8 h8 Z前勾选了「已清零」。数据顺利上传，地图上唯一的红点消失不见，东海县全面
清零大功告成。
　　目睹了全过程的萧若珣哑然失笑。从技术层面讲，弟弟确实解决了东海县最
6 t* e2 f5 w, h后一个处女。
* C, {2 h7 W$ w, \/ ^9 g　　「要不……我们看看新闻吧，说不定会有我们弄出的大动静呢。」
　　萧若珣痴痴地笑着，不安分地伏下身子，又把紫红色的大龟头吞入口中，卖
' i# e8 N6 h6 n$ k0 Q( a# E力地吞咽起来。
　　「嗯嗯……好啊，我也想看看，东海电视台对……啊……清零的，呃，报道……
」
　　分神的瞬间，敏感的马眼根本无法抵挡姐姐舌尖的攻势，短短的两分钟内就
+ i! N* e2 c( @! s6 M在她的口中射了。这次射出的精液又稀又少，寡淡的味道让萧若珣都觉得没那么
# D: a# ]4 x. s- \7 }* m/ l恶心了。
# H2 c* W- O5 o　　翻遍本地所有的电视台，都没有复兴里爆炸案的报道，大概老城区这点破事
实在不值得关心；倒是一起交通事故在滚动播出，连底色都变成了黑白的。县委
的一二三号人物在镜头中神情严肃，向大巴遇难者的家属们致哀，同时表示法不
容情，一定会把事故的负责人绳之以法。
( A' a9 ^7 O8 R  g. e3 S　　萧时瑀还想看跟踪报道，可姐姐的翘臀已经把电视完全挡住了。光洁粉嫩的
. u, G& w8 ?: j6 P) q; p肉穴越发地湿润，刚刚射进去的精液，正沿着臀缝不断地向外流淌，在棉袜表面
, R) E  X6 B; j* [$ ]留下一道道乳白色的痕迹。大概是觉得弟弟看够了，萧若珣轻盈地转过身，在弟
弟的额头上深情一吻。
& \( i$ o3 h2 _* A' d　　「真没面子，上电视的机会都不给……我想说，不如我们再做一次吧？」
　　「好啊。」
　　萧时瑀张开双臂，肆意享受着姐姐柔软的娇躯，任由她在自己的身上肆意胡
闹。有了第一次的润滑，骑乘位插入更加顺利，萧时瑀低着头，聚精会神地盯着
. r* N4 B5 S7 W姐姐不断滴水的穴口，一点一点看着自己半软的阴茎被她完全吞没，直到自己的
: _4 Y: o3 \$ ~# H. y6 [小腹与姐姐的会阴完全贴合。
　　「我们的身体真是般配，连一寸多余的肉都没有。」萧时瑀抚摸着姐姐光滑
/ J. y9 x9 o. @1 M; r的后背，由衷地感叹着血缘的力量，「或许我一早就该知道，我的身体，是为你
量身定做的。」
　　「呐，外表虽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显然是——」姐姐回应着弟弟的爱抚，用
穴肉轻轻地夹弄着已经坚硬如铁的棒状物，「我内在的形状，只与你契合。」
. `% R& I, G  c$ G　　「深呼吸——姐姐要开动了哟，傻弟弟～」
　　姐姐痴笑着按住了弟弟的胸膛，调整好了膝盖的受力点，准备在他的身上来
% ^% ?! O. n$ V) v几十轮深蹲。然而，弟弟却突然出手，抓住她的肩膀，把她的上身紧紧地压在自
7 n8 _- b2 b: r0 ^# c" x己胸前。他承认，他就是喜欢看姐姐那慌张中微微带着窃喜的样子，这是他在童
年不曾看到过的。
　　「刚才你是不是打我来着？」
　　萧时瑀坏笑着咬住姐姐的耳朵，不用猜也知道他在想什么。
　　「就打你、打你又怎么样？」
　　萧若珣倒吸一口凉气，就在刚在，弟弟的龟头精准地戳中了她的宫颈。
　　「那你要抓紧点，我要报复了。」
- _" ~' o$ N7 g1 j1 I; u5 E5 V　　「你敢，你——啊！」
　　腰腹间猛烈的抽动打断了萧若珣，弟弟的复仇是如此的甜蜜，让她忘记了自
己身处何方。
　　几度风狂雨骤，萧若珣终于再没有一点力气；在最后一次高潮后瘫倒在沙发
3 N  u6 p$ Y, Q* ^! }里，累得连眼睛都睁不开了。萧时瑀尚能自持，一件一件地穿上外衣，甩下每个
渣男都无师自通的台词：「我走了。你好好照顾自己，多喝热水。」
4 r8 U( g# H8 r4 K2 ~3 _, f　　「滚。」萧若珣抄起抱枕，却没有力气砸出去，「下周带我租个新房子，我
# D/ Q! x5 L  x! k  I要天天操你。」
4 X9 Q  r2 i1 T* u+ c* F　　已走到门口的弟弟，被姐姐的要求逗笑了。
) O0 {$ t( Y# G; k) u) \　　于是他走回她身边，对着她赤裸的手臂深吻起来。
+ P/ j( N! N' [0 N: Q/ w　　「好。我答应你。」萧时瑀沿着手臂，一路吻上她的锁骨，「只有你和我，
再没有别人。」
2 T$ x, ~$ ]9 R0 z# _) O, [　　「不许告诉爸妈。」
　　「我又不傻。」
" M7 z, V- k& y- b( W: t2 C4 \# `　　短暂的甜蜜过后，萧时瑀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姐姐。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漏风严重的楼道里不是一般的冷。心满意足的男人掏出手机，准备给等了一下午
的司机师傅打个电话，简单和他道个歉。
, F) p$ V2 J/ ~) w! M　　您有一条未读短信。发件人是爱妻。
' r5 y, V1 j( C, ^0 E3 K% G　　「离婚吧。」
. A( }. d3 l+ P% W　　多年以后，东海县的全体中小学生都知道，那个在大巴侧翻事故后遭到撤职
处分、在镜头前痛哭流涕长达三分半的年轻官员，是大秦法治建设的反面典型。
《拿下萧时瑀》作为廉政建设的年度大戏，毫无悬念地包揽了骊山戏剧节的全部
奖项，成为历代老秦人不可不读的传世经典。
# f5 d0 f) e4 ~) b7 C0 _6 S  w$ `' b　　至于坊间传闻的什么「处女清零」政策，则从来都没有在大秦的国土上推行
过，毫无疑问是长城内外反秦势力对大秦的污蔑——如此拙劣的谣言，自然无法
8 D6 X: W9 p4 a+ m% B动摇老秦人的制度自信。
. ~  Z% l: S; X5 H　　只有那些上了岁数的、再也没有时间和精力消费男色的老阿姨们，才会偶尔
7 y7 C" C" p: D* Y2 a6 \想起那个并不遥远的下午，全世界的集美们一同在Roshen的直播间见证了历史。
- n' H: B1 A( W# U* Q8 \' k8 @# _她们当然清楚，那个在直播间里内射亲姐姐的男人是无辜的，大巴出车祸的时候，
1 |' S  B; O  t他正忙着处女清零呢。
7 w  R# n* n& P6 ?$ u8 l- w　　活该，谁让他有一张纯真的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