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流以待】（1-7）【作者：Sirocco】

车神

作者：Sirocco
+ `" S# h) _% e, h+ l字数：94589
$ g/ r1 Z" B% Z＊＊＊＊＊＊＊＊＊＊＊＊＊＊＊＊＊＊＊＊＊＊＊＊＊＊＊＊＊＊＊＊＊＊＊
　　偶然翻出中学时写的Ｈ文，虽然文笔粗劣，其耻度和想象力却充满了前朝的
河蟹之风，加之颇有童趣，读来不禁莞尔。
　　中学的初恋早已了无音讯，相爱多年的前女友也独奔前程。最后陪着自己的，
0 m3 ^  D* D: a/ Q, v确乎只有这堆粘稠不堪的劣质文字，大抵是三流文学家所谓「青春之见证」。
　　故突发奇想，萌生了续写当年的Ｈ文的冲动，不知算是逃避现实，还是扼住
- y, Q0 c" n* b' s# \, v青春的倒影。只是我对传统性爱方式已有些倦怠，索性将大部分性爱场面改为第
% g3 d: G" {* Z. j* ^$ {四爱，即女方借助工具插入男方。令人恼火的是，此类作品中ｐｅｇｇｉｎｇ场
) Y- q, O; D. ~面往往与ｆｅｍｄｏｍ挂钩，剧情不可避免的泛绿，纯爱题材反而少见。
　　本篇的肉戏不多，主要是女攻男，各种ＳＭ调教，姐弟以及兄妹间的性爱。
剧情整体是个郑伯克段的故事，假托中世纪框架，以便为主角乱起名字。但结局
不会像托勒密十三智斗艳后那般狗血，也不及前废帝宠爱山阴公主那般凄凉，人
+ `# h7 M9 U+ D9 e生尚长，还是不吝给笔下人物一个大团圆。
　　第一次尝试用手机码长篇，因此排版比较惨不忍睹，还请见谅。
＊＊＊＊＊＊＊＊＊＊＊＊＊＊＊＊＊＊＊＊＊＊＊＊＊＊＊＊＊＊＊＊＊＊＊
& {4 F6 {. s: q4 M& ]　　　　　　　　　　　　　　　　　序
　　米丝特拉已然记不得许多事情。她每天所能做的，只有守在荒芜的入海口，
任由炽烈的海风割裂自己的面颊，面无表情地看着江水流逝。日出日落，周而复
0 p6 k" o. U/ C. B# E始。她只知道，当江水逆流之时，那个男人一定会从漆黑的波涛中现身，接她回
家。
　　可江水的流向，从未改变过。余晖洒向大海的尽头，染出一片晚霞。
" n7 l; F6 o; t8 k$ I" l　　　　　　　　　　　　　　第一章：姐与弟
　　当最后一抹晚霞消失在海上，渺远的渔火随之而明。今日的一切湮没在永不
* d( J& s  x) f! v7 n$ |. f3 d停息的潮汐之中，不可触及的深海又孕育著明日的晨曦。漆黑的海风迎面而来，
  @5 O3 X, ?, c' e) H$ ~' l% {2 T: a咸腥而寒冷。
* Q: N0 Y! M. {! C( Y8 m　　「该回去了。」少女站起身，略微活动下有些酸涩的身躯，重新束起飘散的
长发，望向身边那兀自恋恋不舍的少年，「再晚的话，可就来不及了。即便今天
是你的生日，也不能太任性了。」
+ H, [+ @+ u. L: ^. `" t　　「可江水的流向，还是和往常一样。」少年悻悻地低下头，绿色的瞳仁中带
( V# V1 \+ T% h3 x9 u+ i, i着失落，「今天也是一样，没有逆流。」
9 R; m* C4 v4 D3 N. o" @" M" k, s　　少女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安慰他，只好轻抚他散乱的头发：「只是时间还
4 k: W& X; [( o不到罢了，耐心一点。等到你明年的生日，我们再一起来这里，姐姐还会陪你等。
这样好么？」
　　她早已习惯了把问题交给明天，毕竟维持一个谎言，要用无限个次级谎言；
唯有靠拖延，希望对方在未来的某一时刻忘记了质疑，才能皆大欢喜。
　　显然，弟弟早已到了认真思考人生的年纪，自然会产生质疑：为何自己从没
3 d4 C6 ]+ m  p+ P8 S见过父母？身为姐姐，她当然不忍心将残忍的真相告诉他，只好编出「江水逆流
6 B- }% a$ P. c6 z' |7 |之时，父亲和母亲会乘着黑色的大船，从海上回来」这种鬼话。
, o1 V& f( w8 w) u7 y' J　　从那日起，弟弟便时常闹着要去海边，一有空就守着出海口呆一整天，满心
) }+ F0 u; `! h& B! d2 y- M9 c! _期待地等江水逆流，然后一次次带着失望回家。这样的闹剧演了五年，演员进入
了叛逆期的顶点。善意的谎言，往往建立在受骗方缺乏常识这一基础上；不幸，
: \' g/ q1 n! H" Y( |+ o由于通识教育的普及，这个基础快要垮掉了。而姐姐能做的，也只有更加虚妄的
: ~; T  U* j; b0 i0 Z) s许诺了。
　　然而，弟弟却没有像以往一样，为得到廉价的许诺而欣喜片刻；他反而扬起
  ], e2 }2 A2 K6 Z/ a头，用清澈见底的瞳仁对上她慌乱的眼眸，拿捏着大人说话的口气：「姐姐在对
我说谎，对吧？明天以后，你就是高贵的伯爵夫人了，再也不会陪着我做这般愚
蠢的事情，以让我相信你那并不高明的谎言，对吧？」
$ p* _7 ^+ P1 P& o% ?7 x% p　　看着对方讶异而惶恐的脸，他愈发的激动，身躯微微发抖：「十六年了，我
已经被敷衍够了——姐姐，我想知道我们是谁，我们的父母又是谁，为什么我们
7 `$ A% i( ?& m+ |! o! Z6 e  H生活在这里，形同流放？」少年越说越愤怒，他那棱角分明的脸涨得赤红，俊朗
的五官被怒火扭曲到变形。
　　沉吟片刻，少女收起此前的表情，冷冷地回答道：「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我不能草率地告诉你。不要纠结了，天色已晚，我们还是先回家吧。」
3 b/ L0 ^" g2 j5 H- W5 r　　「拖延不能解决问题，你明白的。」少年摇了摇头，追击着姐姐仍在闪躲的
双眼，「就算你不肯告诉我，我也会自己寻找答案。总有一天，我会学会驾船和
造船术，到海的另一边，亲自找到——」
　　他的话还没说完，左脸已然挨了一记耳光，剧痛让他失去平衡，并且适时地
住口了。姐姐从未打过自己，即使是在她看上去打的过自己的年纪。无论犯下多
大的错误，最重的处罚也不过是抄记律法。而今天他总算尝到了爱的教育，也深
: s, f! u4 q9 s! s$ x) K刻意识到了，姐姐的力气其实不小。
. ?* Q, J% X9 y! W! S　　他愤愤不平地想着，从沙滩上爬起来，默默拍打着身上的细沙。少女背对着
他一言不发，看不到她的脸色。
8 f  b# k) j6 ]) f6 B$ F' _$ V2 M　　良久，她开口了：「我们……走吧。」姐姐的声音变得颤抖，一如受伤的夜
莺。少年无言，默默地跟着她。走了几步，她忽然停下来，转身按住弟弟的肩头，
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晚上到我这里来。」他从未见过姐姐露出这
+ k6 P# `5 `. {& K" z$ C: z! O, K样的神情，说不出是凄凉还是欣喜；可以确定的是，姐姐下了很大的决心。他从
未如此期待过，也从未如此惊惶。
  c5 a6 W, p, i: T9 U6 s# A* D! J　　米讷维勒是座人口不满万的滨海小镇，地处偏远，气候恶劣，自古以来没出
过任何文化名人，经济上乏善可陈。即便是以亲民自夸的西海总督，也不曾巡查
此地以了解民生状况。毕竟此地人数稀少，根本不闻于帝都，对官员而言毫无表
演价值。作为行省地图都不会标注的角落，米讷维勒总会接纳一批政坛失败者—
6 j; G' m0 I  U& F- d7 l; ]5 q* k2 w—或是再无晋级可能的大龄低级僚吏，或是胡乱站队导致悲剧的外放京官——到
此地无为而治，或曰放任自流。
　　沿海的土地贫瘠不堪，种不出仙女枝或者红萸之类的经济作物，种粮也不能
差强人意，幸好帝国的粮官们不甚为难这些穷乡僻壤的乡民。至于远洋渔业，则
# V) M. G5 _5 S% p  q是明令禁止的——西海总督的主要职责之一，就是阻止治下的人民渡海逃亡。世
代以捕鱼为生的乡民，只能变卖渔船，在沿海地带深挖鱼塘，经营起产量堪忧的
淡水养殖。所以广袤的乌埃斯特海面上，只能看到帝国的战船在游弋，所谓的渔
火，无疑都是帝国海军的战术信号。
　　姐弟二人一直生活在此地，以见习酒侍的身份寄居在镇上唯一的酒馆，再无
$ j/ G8 a" G, [其他家人。若不是两月一次的酒商集会，给了他们去西海首府赤礁城的机会，他
们的世界观也会与那些终日在酒馆里买醉的土鳖毫无二致。
; `! n5 A. p3 s7 N　　回到酒馆，人声嘈杂与酒气迎面而来，让人既厌恶又觉得无比熟悉。男女混
9 q: W3 O, {' n" J! E9 c9 J杂的嬉笑声此起彼伏，看来又到了传统节目的时间。
　　走到二楼的楼梯口，熟悉的身影挡住了二人，悦耳的声音略带愠怒：「米丝
$ M, {/ @! E2 {- Y5 P特拉，熙罗科，你们回来的太晚了。」
: H- [5 N! _, A　　熙罗科抬眼望去，今晚的沙赫芒女士面带愠色，却丝毫无损其妩媚。她斜倚
在楼梯上，以手托颌，有些烦躁地吐著烟圈。
　　作为酒馆的女主人，沙赫芒的打扮一向庸俗而浮夸，水晶耳坠搭上赤金项链，
6 |6 J: C& J) N8 R) C. O4 Q紫罗兰丝质晚装，高跟鞋上也镶满了细碎的蓝水晶。虽然已经年过三十，但因其
$ @. u. g. b: e2 K保养得法，沙赫芒女士之肌肤细腻尤胜少女。不同于沿海居民常见的样貌，沙赫
芒眼窝极深，饰以淡薄的眼影，棕色的瞳仁无时无刻不在魅惑与其对视者；笔挺
1 Z7 D6 @: e- @7 u1 @的鼻梁下，是一双丰满的唇，其鲜艳的颜色无疑昭示着其强烈的欲念。其酒红色
的卷发，从左肩流泻而下，让人很难不注意到她高耸的胸部。丝带约束下的腰却
有些粗壮，全然不似养尊处优的小资贵妇，倒有些船家女的姿态——好在这点缺
0 l" c: D# ?4 H2 c+ s* A陷不算致命，完美地被可观的臀围遮盖住了。镇上的男人毕竟浅薄，只要有与沙
  T: q8 ]6 S# D5 J3 \赫芒女士做爱的机会，相信没人会嘲讽她的酒桶腰。
1 X5 r  d3 p1 p) l& c9 S4 o　　「抱歉，今天我们——」熙罗科刚要解释，便被姐姐打断了：「沙赫芒女士，
今日晚归是因为我们在镇外遇到了新的客户，从口音来看，他们应该是来自北部
矿山的贵客。我们在渡口商谈了三小时，因此回来晚了。」米丝特拉撒谎时极其
自然，眼睛都不会多眨一下。
　　这女人真是张口就来。熙罗科斜眼看去，米丝特拉的大眼睛里满是真诚，他
有些不以为然地撇起了嘴。
! I# z1 i4 P  O+ a　　不过沙赫芒倒也不在乎，即便她一眼看穿了这种小把戏。「无论如何，时间
不早了。明天一早，柏特伯爵就会派人前来，不要耽误了明天的行程。」沙赫芒
; @4 r" |0 c- g8 b0 Z) A& r0 e4 p说着，从手包里取出一个布袋，轻轻交到米丝特拉手上，「我亲爱的调酒师，虽
6 o$ z8 l* s: I8 O, Y  T, m. ?然不忍分别，但这是你最后一笔工钱了。以后若不嫌弃，还请在伯爵面前美言几
/ S3 J% C# {# ?* T' u# n. M4 {7 P: X7 A句。」
5 i% @3 k, T' r5 n4 X5 \+ a7 t2 v　　米丝特拉嫣然一笑，向沙赫芒轻施一礼：「那是自然。这么多年，多亏了沙
0 ]! L# U. R; `! A) c6 l, s* J赫芒女士对我们姐弟二人的照顾；现在，又为我找到如此理想的归宿，这份恩情
8 u$ h' D1 x# L. b* ^3 q4 P/ w" T无以为报。」说着说着，她的眼神黯淡下来，「只是我弟弟年纪尚小，以后我不
' k" _) R" y/ C$ c9 r& x在的日子里，没人照顾他……」她说不下去了，哽咽着收下了装着铜币的布袋。
) S5 D9 Z$ k  T; P# B　　沙赫芒立即流露出一副悲悯像，颤声说道：「放心吧，一切都有我安排。你
弟弟前途远大，我是不会让他在小酒馆虚度光阴的。」两个女人相拥而泣，沙赫
( R" Z" N$ H3 I1 [& d) a& X$ y/ S芒的晚装在米丝特拉的粗布风衣上不住地摩擦，香气四溢。
　　虚情假意真恶心。熙罗科看着这虚伪的真情流露，只觉得一阵厌恶，在二人
煽情之时，无声走上楼梯。回到自己的房间，脱去沾满海风的外套，把自己砸在
+ A' k) c; \! z2 \/ a3 }- T3 }床上。
$ ]+ y' f/ y# M3 R3 x　　在这家名为海螺之泣的小酒馆，米丝特拉姐弟度过了他们的童年。自记事起，
就是酒馆的女主人——沙赫芒女士在负责他们的生活起居。当年的沙赫芒还不到
二十岁，熙罗科依稀记得她青涩的少女样貌，如果世上有女神存在的话，一定是
! S3 P' m5 n, [/ n# ?$ G- ?她当年的模样；如今的她早已青春不再，却更加妩媚多情。
　　作为镇上最大也是唯一的酒馆，海螺之泣的盈利毋庸置疑；姐弟的生活虽然
不算奢侈，却也是衣食无忧。只是沙赫芒女士严格限制他们的活动，不但不能像
- ^$ w) S5 k# j8 u. H同龄人按时上学，甚至连酒馆的地下室都不让他们出入。好在，镇上的公学讲师
也是酒馆的常客，不时为姐弟二人带来一些几何学手抄本，扫盲用的工程小册子，
$ z) J# ^2 e; S6 \! G' z# M! u4 g还有先皇钦定的通用语教材，算是拯救了两个文盲。
# E5 U; i* P* s. b1 ]　　到了青春期，米丝特拉开始学习调酒；而熙罗科则负责打杂，沙赫芒为其安
+ M  R$ ]& I' c排了退役的督战官进行授课，熙罗科跟着这个老酒鬼，学习帝国标准的骑士七艺，
4 @4 R5 u: M6 B" t) o以便负责在醉汉日常斗殴中维持秩序。学习七艺难免挨打，虽然老酒鬼上了年纪，
还是经常把熙罗科揍得爬不起来。
! \5 P* a  j8 V  `( r3 b1 a' o, {　　现在想来，这老酒鬼多半是沙赫芒诸多情人中岁数最大的一个，却也是最仗
义的一个。在弱不禁风的熙罗科被客人刁难乃至欺负时，总是他倚老卖老地出手
解围，然后拉着熙罗科大瓶吹酒大声吹牛。
　　两年的时间下来，熙罗科只学会了击剑和近身格斗；在传授马术之前，老督
战官不幸死于饮酒过量。在葬礼上，熙罗科试图挤出几滴眼泪，但是当他努力回
) J; d* ~/ @7 N6 q- \- e- w忆与老酒鬼的种种过往时，却只能想起那些带着酒气的下流笑话，以及那双时常
落在女侍胸脯或臀部的枯槁的手。无它，熙罗科只希望老酒鬼死后，能进入一个
- r8 u9 O% ?9 s* q& T6 ?3 Q遍地都是妙龄女侍的美好世界。
　　其后，青春期的米丝特拉出落地楚楚动人，身材越发高挑，皮肤越发白皙，
! \: v! l4 q$ V1 N# P因此试图调戏她的流氓越来越多；熙罗科也为此打了不计其数的架，一到周末，
0 N/ ]% ]4 d/ a" a+ c身上就会伤痕累累。而米丝特拉则窃喜于有人试图调戏自己，更欣慰的是每次都
有一个傻瓜保护自己，以同归于尽的觉悟，为了自己搏斗。她已习惯于一边哼唱
着码头民谣，一边为守护自己的见习骑士上药——这感觉真好。
　　随着年龄增长，从酒瓶到餐刀到烛台再到圆凳，各种武器在熙罗科手中都令
4 C  n6 N: s; j; M2 f5 H2 h人胆寒，被他打伤的流氓从此不敢语出轻佻，只能在喝酒时默默意淫，甚至不敢
把目光留在米丝特拉身上三秒。
　　与之朝夕相处的熙罗科，觉不出姐姐的变化。他还是和以前一样，没事就和
/ l& s' v8 h" L) S她追逐打闹，偶尔惹翻了她就去抄写律法；然而青春期的少女格外敏感，熙罗科
- X7 h; Y" c, U" d+ U; Y一丝一毫的变化都映在米丝特拉的眼中。她惊讶地发现，弟弟竟也倏然成长为一
+ z3 ?; }6 f) L* H5 Y. c& ]  N1 a+ w个可以依靠的男人了。童稚的面容也随之不见，男性的刚毅沉积在熙罗科的眉目
! z" x. S2 N  z! Z, f6 a之间。
% k: }1 A0 `; ]! Q; {　　这样的生活虽然无趣，却也让米丝特拉姐弟甘之如饴。如果不是发现了沙赫
8 d6 M. q1 n7 B; |芒女士卑鄙不堪的经营之道，或许他们会一直爱戴她到死，就像一辈子交粮的贫
* b% D' \& @$ L% P) Q. ?农永远热爱从未见面的皇帝。
　　一个偶然的机会，沙赫芒女士外出招揽生意。而米丝特拉出于好奇，撞进了
. U0 a, o2 ?2 m( K酒馆的地下室，此起彼伏的叫床声立刻颠覆了她的世界观。那是比地面上的小酒
0 A" n) i) I8 q0 ]9 k$ _馆华丽百倍的卖淫场所，隔间的精致装修和酒馆里破旧的桌椅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 F0 `# r  ?- n0 V/ g上百名外地来的暗娼在此间服务，绝非西海常见的庸脂俗粉，论其容貌身材，与
米讷维勒的村姑之间更是云泥之别。在此间纵情享乐的消费者，也不是等闲之辈，
# _/ S% B% ~, Q5 Z5 \" W从商界巨头到西海贵族，各种达官显贵混其间，上等人花式做爱的画面，简直丑
; q6 g( p1 G) k$ j9 o/ s态百出。
　　米丝特拉屏住呼吸，隔窗窥视到一个道貌岸然的总督府文员，在两名妓女的
包夹下欲仙欲死。彼时尚且纯情的米丝特拉，顿时觉得难以接受，她在三者各自
& _3 V6 o! T( o3 D) V0 @高潮和假装高潮之前，就匆忙逃出了地下室。尽管觉得很是恶心，她却始终忘不
4 `9 A6 |, i# @6 \7 p7 T掉这画面。
4 B) K3 x7 V) _　　此后，她开始尝试自慰，但处女模仿妓女始终不得章法，夜以继日的扣挖夹
7 m1 q3 X2 _( {蹭，也不见欲火稍减。她又找不到同龄人一同学习，无论是酒馆买醉的低端人口，
! l8 t+ i! J3 |1 y还是地下室买春的体面人，都让她觉得越发的恶心。个中苦恼难以言说，她只好
把一腔欲火都烧在本来是熙罗科专用的强化器械上，终日以锻炼体能为排解，还
2 `1 N- S2 w. q  v不时缠着弟弟陪自己学习马术。
　　此后在米讷维勒的大街上，人们常看到米丝特拉趾高气昂的穿行在大街小巷，
6 L, q( |# ^6 S8 F5 m0 q身边跟着那个手持钉棍或半个酒瓶的跟班，仿佛在四处找人打架。该谈恋爱的年
纪，米丝特拉就以这种方式虚度了。米丝特拉其实是性冷淡的传言不胫而走，对
于上不到女人，浅薄的男人大可认为其是石女。
　　而此时，沙赫芒女士突然极为正式地召见了米丝特拉。从她口中，米丝特拉
# b( e, j5 a# W3 Z$ i才明白自己被养育多年的真正用途：嫁给年老丧妻的西海总督柏特——德苟拉斯
2 C0 j2 |1 W! z" m3 v) {伯爵，用自己年轻的身体，取悦这个昏聩不堪的早泄患者，以便让沙赫芒的生意
7 n2 a' _" \1 B2 l得到庇护人，进而垄断西海的卖淫产业，由此积累经营栖梦芳产业的资金。
* @0 `6 w: M9 t- |# I" N$ t) O　　尽管这种奇货可居的思路，对商人而言再正常不过；但联想到此前沙赫芒对
) }  {& I. V1 s" M/ O二人的默默温情，十几年来犹如家人的深情，这般利用还是再卑鄙不过了。
　　沙赫芒反复强调，米丝特拉必须保护好自己的处女膜，一定要做到丝毫无损，
非如此不能让伯爵满意。与帝国境内的农民不同，贵族们向来不认为新婚见血是
! n. W" N' z5 T$ W$ h5 c件晦气的事，甚至以柏特伯爵为首的猎奇爱好者们，以收集处女血液为乐。因此，
! u2 g+ q! C! W5 x. c危险性极高的马术训练一定要中止，贵族老爷们可不想听自己的妻子苦逼兮兮地
抱怨：自己的处女膜在马背上被颠破了。为此，她还一度试图为米丝特拉戴上贞
操带，但在对方的自杀威胁面前还是放弃了。另外，她的其他训练也不得不就此
终止，因为伯爵不会喜欢一身肌肉的女孩子，毕竟身体软一些，插起来都会比较
舒服。
　　而年轻的熙罗科对此毫不知情，直到婚礼前一天，米丝特拉才把实情告诉他。
; U5 R" a& M0 e5 M9 X; w5 v生日礼物竟是这种噩耗，对此难以接受的熙罗科便大闹了一场，负气出走，最后
% c2 O8 `( Q& k7 p在海边才平静下来。当然，沙赫芒女士也向他展现了未来的美好图景：五百枚金
0 M3 Z5 O  ?) Q+ K. x币的巨额资助，帝都文学院的入学资格，以及赤礁城内的别墅。这些对于总督大
- G1 m" H/ e" k/ K+ R8 B6 F$ b人而言，这些优待条件不过是举手之劳，却足以让酒馆侍者熙罗科过上中产生活。
; m/ D) }- y7 j: g　　可对熙罗科而言，米丝特拉是他唯一值得守护的亲人，如果失去了她，一些
8 y' M4 @$ p- j0 M都将毫无价值。自然而然地，他开始怨恨沙赫芒——尽管她是自己事实上的监护
3 S4 Y" z4 a) y3 }' p3 ]- Q' `人，但这种卑劣的手段一点也不值得尊重。青春期的少年无法抑制自己，愤怒与
日益高涨的性欲融为一体，熙罗科第一次有了把沙赫芒按在墙上往死里干的冲动，
虽然他不太了解对方的身体构造，但他明白自己身上时软时硬的部位，拥有巨大
的杀伤力，可以穿刺对应的东西。熙罗科一边恨着沙赫芒，一边对着墙壁飞快地
4 Y2 G& v7 w: X4 x* t9 Z自慰起来，左手捏得下体青筋暴起。
　　发泄结束，熙罗科一边擦着木质地板上的白浆，一边思考明天该怎么办。绝
6 o4 @: ~/ u3 ^& @对，绝对不能让姐姐出嫁，虽然米丝特拉没有明言，但她对于柏特伯爵的厌恶还
是溢于言表。至于怎样阻止姐姐被带走，熙罗科陷入了沉思。
　　反悔是不能反悔的，就算总督大人网开一面，沙赫芒那边也不会罢休。至于
/ z7 o3 X! z; z& E- L5 l1 ^4 Z武装抗拒，那总督大人结婚至少要配备两队宪兵，酒瓶打不过制式刺刀和击发弩，
' r0 E; I) n6 [这点常识他还是有的。想来想去，可能只有跑路一途。但从小到大，姐弟二人的
生活中心一直是这个酒馆，出了镇外的官道就会迷路；就算跑路又能去哪里，难
; Q! U5 A- b1 R2 ]$ H/ c9 A道要拉着姐姐跳海？
　　熙罗科痛恨自己的无能，但刚射完精的男人是最冷静的，能够心平气和地思
考人和宇宙的三阶关系，不至于陷入无能狂怒之中。
　　此时门被推开了。熙罗科抬眼望去，米丝特拉换上了一身他从未见过的白色
& Y7 M5 Q9 j) ^) W, \6 e. ]纱裙，配上精致白丝手套和长筒袜，高挑匀称的身材被完美地勾勒出来；她将银
色长发盘在脑后，只留两绺卷发垂于耳前；白皙的鹅蛋脸上轻施薄粉，淡描眼线，
鬓边则别上一枚血红的玫瑰。
　　米丝特拉本来恼怒于熙罗科做事拖沓，明明说好了，却迟迟不去找她；然而
一见他痴然看着自己的神情，居然一下子笑了出来：「小傻瓜，真是没见过世面。」
说着，米丝特拉索性掂起脚尖，在熙罗科面前轻盈地转了一圈，白纱翻飞如洲中
之鹤，未来的新娘翩翩然迎风欲翔。
　　这女人真美，熙罗科默默地想，刚刚稍有松懈的下体又猛然抬起了头。米丝
特拉眯起眼睛，仿佛闻到了空气中夹杂着的生命的气味——虽然没有地下室那么
1 y  O9 q: R* f* Z% @浓郁，但也足够明显了。联想到熙罗科可能做的事，不禁皱眉。
　　在姐姐把注意力停在地板上的痕迹前，熙罗科及时开口了：「米丝特拉，我
从未见你这般用心打扮过，这份气质……真是让我……惊讶。」年龄越大，对姐
: {2 k/ P1 ?, l. b: g姐说的废话的比例越高，明明「你真美」就足够了。
8 _: x) d* W$ F$ {# |/ y　　「现在想起来恭维我了？」米丝特拉轻轻地一笑，随即抿住嘴，因为被弟弟
嘲笑过笑声太响而牙不够白，她总是会有所留意，「想夸我就快点夸吧，不然明
+ m1 {1 D8 l& E. D天之后就没有机会了。虽然呢，我也会经常回来看你的，但毕竟再不能天天生活
在一起了。不过你放心，今年下半年，你就能去帝都……」
* t9 x5 y% a! L　　「我不想。」熙罗科站起身，打断了米丝特拉，眉头紧锁，「我才不想让你
走。」米丝特拉先是一愣，随即不禁苦笑起来。
　　房间里昏暗的烛火刚好照到他一边的脸，之前被她打过左脸则被高挺的鼻梁
完全挡住了，陷入阴影之中。
　　熙罗科咽了下口水，继续朗声说道：「我觉得那个总督是个混蛋，沙赫芒也
$ |3 u. {& U( b- g4 r是混蛋，我不想你听任他们摆布。尽管我们出身低微，却也不是可以让人肆意玩
0 o, `4 L. B, `3 L. d2 o. m弄的傀儡。我想过了，我们离开这里，天亮之前就出发，去帝国军队管不到的地
4 g( s# D% u- }" c! g方……」
　　看到米丝特拉兀自苦笑，丝毫不为所动，熙罗科有些着急了，「我知道，我
没有谋生的手段，沙赫芒给你的那点钱也撑不了多久，但是只要我们逃离这里，
; C2 |8 u5 j, I6 `( n总是有办法的！」
　　「你错了，傻弟弟。」米丝特拉摇了摇头，轻撩过鬓角的乱发，「没有适当
的格局和比例感，认知图景就会发生混乱，想什么办法都是没有用。」
- y% b: E5 d/ j( l6 c1 N7 S# u0 w　　「那么告诉我，我到底错在哪里？」熙罗科捏紧了拳头，用力盯着姐姐，「
评判总比讲解容易，不是么？」
　　沙赫芒的表情愈发寒冷，嘴角上挂满了讥笑，「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这个
大陆上根本没有帝国军队管不到的角落，何况你连个正规酒侍都不是，你以为对
抗一名伯爵就像和流氓打架一样轻松么？简直荒谬……」
0 a! a1 V  a9 ?& o7 q& U　　「可是我爱你。」熙罗科并没有被几句恶言击退，「无知是原罪，但爱不是。
就算你觉得我荒谬，我还是要说，你嫁给柏特伯爵不会幸福的。不管是为了你，
还是为了我，都不应该这样委屈自己。你可以装作不在乎，但我不会。」
　　他陡然压低了声音，似乎在掩盖着哽咽，「最重要的是，我不想让你难过。」
　　米丝特拉沉默地注视着着熙罗科，一如他看着自己。她这才意识到，这傻瓜
* V: A* ~3 ~! S) L0 R的睫毛真长，几乎和自己一样。每次有风沙进眼，揉眼时总会弄的通红，有时还
7 J4 O: Z" S0 a9 j# b/ x( ^, i会掉几根睫毛。这般细节，外人是不会知道的，只有每次为自己吹眼睛的傻瓜才
了解。
, ]+ U" k* z. b5 {7 O4 j　　如释重负般，米丝特拉坐到了熙罗科的板床上，劣质的木板随即发出一阵哀
" s. h, _: p6 Z, z. f! N& b嚎——米丝特拉虽然是妙龄少女，毕竟也是有腹肌的。尽管熙罗科的街头斗殴的
; u: p! x4 M4 K( R. ?6 ?" |- k战绩惊人，并不意味着米丝特拉不能亲自下场格斗。「坐下吧，听我慢慢说。」
米丝特拉翘起腿，招呼他坐下，「关于你想知道的一切，我都会告诉你。」
1 p4 J* I7 z8 h/ X; v　　熙罗科稳定了情绪，坐到了姐姐身边。
- n1 D- b7 X# s) V　　「首先，我为什么要嫁给柏特——德苟拉斯。人人都知道，他年老昏聩又身
5 Z+ a! N9 S$ d2 z8 j' r居高位，听说还是性无能。但我并不想利用这一点，为我或者为我们捞取什么物
; ^: f, C+ P1 p/ M4 o  q9 t质好处，钱与社会资源，于我们都是身外之物——哎，你别这么看着我，我是认
3 {' R1 M$ K8 H* E- ~) f真的。」
6 k6 p4 H& I: N! P% H( `　　看到熙罗科疑惑的表情，米丝特拉再次习惯性地按住他的肩，又使劲晃了晃，
7 [# J" {2 X  I5 G" U「沙赫芒也不需要——她看上起来是个高级皮条客，靠出卖年轻女孩的肉体盈利，
但她真正的身份，」米丝特拉忽然压低了声音，故作神秘的样子，让熙罗科不禁
打了个冷战，「——是教会在西海行省的都主教，那些妓女——不管是在地下室
1 c3 w: C# I; @8 [2 I的姑娘，还是外包到达官显贵家宅内的金丝雀们，无一不是教会信任的死间，用
/ `9 {, |( P- L/ I! S. P* Z肉体收集情报的任务，必要时甚至可以舍身刺杀帝国的权贵们。我此行去，当然
也是身负同样的任务，伺机杀掉柏特。」
　　她看着熙罗科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理所当然地笑了，就像保育阿姨看待惶
恐的小孩。被帝国通缉已久的反贼，居然就在自己身边，这么多年他毫无察觉。
　　「难以接受，对吧？你也听那些买醉的下级官吏讲到过，教会是帝国境内最
% y% ^3 f! F4 h1 O大的不稳因素，他们救济穷人，教养孤儿，拯救被社会抛弃的人。所以公民严禁
入教，所以被发现的教会成员都会被就地处死。」
　　「可你想不到——一直照顾我们的沙赫芒女士就是教会中人，而我们多年来
一直生活在教会的庇护之下。没有教会的资助，我们早就被卖到矿山去了。如你
所知，没人会愿意卖淫，那些和我仿佛年纪的姑娘，她们的父亲兄弟乃至未婚夫，
, D0 _1 e1 w6 M2 D) }8 K1 s. e3 F1 }都死在了帝国的手中。为了复仇，她们义无反顾，那怕出卖自己的肉体和性命。」
　　「可这比结婚本身还荒诞。太荒谬了……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熙罗科
难以接受的是，昨天自己还是合法公民，今天一下就变成了反贼，「如此说来，
那你去赤礁城，不但要出卖肉体，还会有生命危险？倘若沙赫芒强迫你刺杀柏特，
你难道能全身而退么？」
　　看着弟弟认真的样子，米丝特拉撩起鬓发，无谓地一笑：「当然不能了。不
过，让你难过的，到底是我会有生命危险呢，还是我要出卖自己的肉体？」这份
2 k) ?. Q+ [3 ]& ~5 ]: X3 k笑容，竟让身为弟弟的熙罗科觉得有些暧昧。
4 y# k1 [, u& Z& y　　熙罗科的脸红了，意识到自己的失言，局促地搓了搓手。但他还是固执地看
( m2 m& E' Q' {3 K着姐姐，嘴上毫不退让：「都难过。反正我觉得这是火中取栗的事情。教会应该
6 q% d" P1 ?; b' ?6 M. \; X$ @2 Z( d有不少人力，你还不到二十岁，为什么一定要你去执行这种恶劣的任务？我知道，
/ q' Q# x+ J2 A2 i8 q  E! z$ p我这么想很自私，可难道就不能把这凶险的任务推诿给别人？」
( q- h! V* i) I: l6 D" K' z　　「当然可以，柏特伯爵杀戮甚重，仇家遍布西海，愿意执行这种任务的姑娘
大有人在。但其中处女并不多，我无疑是最合适的人选。」说到这里，她眼中竟
有一丝骄傲，「如果是由我完成了这项任务，那么我将会成为沙赫芒女士的副手
；如果能一直活下来，以后还能接替她的位置，领导整个教会——」
! Y5 l2 A' N* X, j　　「而倘若我不幸被识破，事发被杀，你作为我唯一的亲人，会受到教会额外
+ v: U5 _: [, y9 U0 W9 t的关照，甚至进入权力中枢——这可不是那个寒酸总督开出来的条件可以比拟的。」
米丝特拉兀自得意洋洋地说着，熙罗科听得拼命地摇头。
　　「还是不理解么？那我告诉你，我们和教会的渊源。十六年前，」米丝特拉
苦笑，表情再度变得凝重，「——当时的西海总督是个受人爱戴的君子，与其他
; A7 l/ F& D" D: |8 g) S' n" I/ h的帝国官僚截然不同；可他的妻子在年轻时加入了教会，直到他们养育了两个孩
+ f* u( s( f) I1 ]# L子后，丈夫才知道了这一点。」熙罗科默默地听着，不好的预感遮住了他的心。
　　「帝国对教徒搜捕越发紧密，但他不愿放弃家庭，就隐瞒了妻子的身份。到
3 J$ ^5 s/ p. Q: m  z1 O5 e9 Q6 G后来，帝国对教会的迫害越来越严重，丈夫利用职权，保护了不少被捕的教会成
1 g+ n8 l1 k* ~( b7 E6 S8 I) Y; _员——他们也是帝国的公民，他们也有家庭！他们没有做错任何事情，只是多了
一点爱！」
　　「最后，东窗事发，帝国的官僚逮捕了总督夫妇。他们从那日起就彻底失踪
了，有人说死于监狱，还有人说他们得到了一艘大船，逃过帝国海军的封锁，逃
9 x  q/ j7 O, ?4 d0 X/ T9 N到了大海的另一面。受过其恩惠的人们口口相传，只要江水改变流向，他们就会
1 L% ^4 r& [, K& e6 w——」
　　她说不下去了。看着同样哽咽的弟弟，米丝特拉忍不住上前抱住他，任由他
的泪水打湿自己的婚纱，轻轻擦拭着他的眼角。「——负责逮捕我们双亲的，就
) ^6 G2 W9 K/ ^是现在的总督柏特。他早已恶贯满盈，治下的教会民众受到极大的迫害。西海境
内的教士，在失去后庇护后纷纷……殉难，一时间尸骨堆满了海滩——就是我们
去等逆流的入海口——犹如连续的……赤潮。」
2 b+ v4 S5 X5 c. |　　「只有一个，负责在海滨船工中传教的小姑娘，靠着出卖肉体才活了下来。
; f& E" [" q/ H3 B" x( @" O4 z. ]2 @: ^她本是个目不识丁的船家女，现在却是整个西海最后的牧师。利用教会遗留下来
6 j5 R: y% j' e( u3 Q5 S的金库，她盘下了一家小酒馆，伪装成皮条客，与周旋于达官显贵之间。而总督
, w' a, [4 Q* ~/ k4 T1 `9 Z' o2 L0 K5 x的两个孩子，也被她保护起来，她希望他们能为父母报仇，为千万死难的教士报
8 p+ D! a9 V* {3 U8 u) W8 z7 \仇。」米丝特拉的声音有些颤抖，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现在时机到了，我
不会放弃复仇的。不管是什么处女膜还是我的生命，只要能复仇，我无所顾虑。」
　　熙罗科从未想过，自己的家庭竟然会背负如此多的仇恨。尽管他一直觉得，
帝国的官僚尸位素餐者众，却从未想过，应该由自己来对抗整个体制，更没想到
& r- `4 s6 L" ?% T) `帝国与自己父母的血仇。
　　悲痛和愤怒交织在一起，他忽然意识到，这么多年去看入海口，等着父母乘
船归来，实在是一场荒诞的悲剧。脑海中的混乱，让他颇有些眩晕，浑身的血液
因为巨大的感情波动而仿佛在逆流一般。
" O: c! X7 {0 M: s( [　　米丝特拉怜悯地看着弟弟低垂的头，轻抚他的脖颈，轻声地说：「好了，该
- D. J/ W' Y0 M# u; x知道的事情，你也都知道了。我不后悔答应了沙赫芒，也不惧怕即将到来的残酷
, Y8 f* f% H. }7 q命运，这是我的选择——只是一想到要与你分别，很可能今生再不相逢，感到有
% G& y1 \1 C2 V% h; _3 X$ F4 P些遗憾罢了。」熙罗科依然默不作声，米丝特拉轻叹一声，站起身准备离去，留
给熙罗科一个背影：「晚安。」
　　然后她感到一双手环住了自己的腰，还没等反应过来，自己便被抱离地面，
随后猛摔在熙罗科的破床上，一阵刺耳的噪声随之而来。惊慌之余，熙罗科泪痕
( t6 Q  ~; W# Q, y6 m# u: {未干的脸已然占据了她全部的视野，她的身体也感受到了对方的重量，以及腰下
7 G+ R0 j$ k* b( L极不均匀的应力分布。
　　「你——」她的话还没出口，便被熙罗科的表情噎住了。那是虔诚的教徒祈
' ~  _  ?/ o, r7 ^* u- Z祷时对神像的崇拜，同时又是流浪的恶犬进食时对食物的贪婪，极美与极恶融为
, P/ |' R6 S2 o, S% n- N" H一体。最神圣的情感，竟是如此的自私。
- p+ p6 U# I- w& l- s　　「米丝特拉，我不要你走。你是我惟一的寄托，我不要你走。」熙罗科执拗
4 g. @( _6 ]/ O" E3 |& ~地重复着，绿色的瞳仁亮的可怕，「无论是伯爵还是沙赫芒，帝国还是教会，都
让他们滚粗吧。现在我明白了，那逆流的大船永远不会来，而我只有你。我不能
失去最后的家人，我要和你在一起，永远在一起。」
　　米丝特拉定了定神，已然不想反驳乃至说服他，只准备把这傻瓜从身上踢下
1 s4 D# P7 _/ ~. v8 c( v% o/ N去。然而，对方没有给她反应时间。
8 x& }0 [; @8 t  X8 b' ]　　米丝特拉有些喘不过气，她瞪大了眼睛，而熙罗科也正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
尚且纯情的年月里，她曾设想过无数次初吻的景象，但从未想过是在熙罗科的房
: ^# O, X* Z; E  N间里，准确地说是在他的破床上。
　　虽然双方都没有掌握舌吻这种复杂的操作，但是仅仅贴着嘴唇，就已然让彼
此之间急剧升温。熙罗科的嘴唇很薄，时常给人冷峭之感。可他的吻却是那么甜，
真不知吃了什么，大概是小嘴抹了蜜。
　　大约过了二十秒，米丝特拉终于缓过神来，猛然推开了熙罗科的头，顺手在
) s/ V+ J+ F, X- L* R他的右脸也狠狠补了一下。「这下匀称了。」熙罗科顾不上疼，反而腾出手来抚
6 T6 x" [2 f0 Y摸对方的脸，「我早说过，只打一边是不负责任的行为。」
　　「你这小混蛋，赶快放我下去。」米丝特拉提高了调门，怒目圆瞪，作出威
胁之态，「你，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我——我是你姐姐！」
! h! y) z/ s. s  e　　「就是因为你是我姐姐，我才会救你，」熙罗科毫不畏惧，温柔地看着姐姐
的窘态，「你之前说过，那个混蛋总督只收处女。那么，只要你不再是处女，沙
赫芒就必须改变计划，调动替补去执行任务——我才不信她没有后备计划，难道
少了你就要崩盘？别觉得自己那么重要。反正你和总督都没见过面，瞒天过海有
什么难的。」
( Y- E% x0 _; x6 H. a1 ]9 r1 k　　米丝特拉万没想到，对方竟然能堂而皇之地说出这番饱含色情意味的话，既
无比真诚又毫无廉耻，这下让她分寸皆无。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弟弟，俊美犹胜
平日，米丝特拉竟有些痴醉。
　　熙罗科深知言出必行的道理，手上的工作一刻不停，按照看过的色情抄本上
7 y; F3 n* [; P2 @的古典方法，笨拙却迅速地爱抚起她白皙的脖颈和柔嫩的乳房，同时把头埋在她
. [& z1 V0 z% y# p的头边，轻轻咬住她的左侧耳垂。处男的爱抚毫无技巧可言，甚至有些滑稽，却
8 _6 O0 r+ O3 s8 S" s) o# h对米丝特拉的敏感带造成了有效刺激。
# K( M1 c* C1 n" [' v) q9 K　　「你……你现在停手，一切还来得及，我不会告诉沙赫芒和其他——呃！」
" X# @; u0 K2 i" M7 g: e) F* S米丝特拉感到一阵难以名状的快感，她确信，自慰永远达不到如此效果。她的身
体甚至开始不由自主地配合熙罗科的爱抚，双手不由自主地环住了他坚实的后背。
+ P6 w$ k2 ?. Z7 S: O* c8 K( b　　早知是如此滋味，还不如一早就主动找他，也省的自己一到晚上就——米丝
特拉及时打断了自己的遐想。
6 f4 x' a0 e5 K6 A　　熙罗科转而亲吻她的锁骨，同时在她的乳头上不断地画圈。「什么还来得及，」
* H) q0 `0 b, m$ r  X+ y: Q& V熙罗科喘着粗气，「如果不由我来阻止你的厄运，难道由地下室的路人来侵犯你
  w7 o( Q) d% ]- m1 g' N: P) ^么？姐姐，你不要再挣扎了。你的处女是属于我的。」
" Y4 J0 K% m3 U7 b　　「你现在……也是在侵……侵犯我，」米丝特拉仍然在有气无力地持续挣扎，
但是泊泊而出的爱液早已濅湿了自己的婚纱，「放开我，我不想……和你……做
爱！」这句话出口，她便感到有异物侵入了自己的身体。那是熙罗科满是刀痕的
左手中指，在一阵胡乱的探索后，居然成功戳进了她已然有些湿润的阴道。
　　那一瞬间，仿佛连房间里的油灯也更加闪耀了，米丝特拉高高挺起自己的腰，
' e' ~! W. V5 P" O张大了嘴，迎接着生命的大欢喜。
　　熙罗科并没有急于戳动，因为米丝特拉这幅失神模样着实吓了他一跳。等到
米丝特拉潮红稍退，气息渐匀，他便重新开始施工。熙罗科根本谈不上任何方法，
只是凭着直觉以粗暴原始的方式抚慰着姐姐。
　　正当他附身继续扣挖之时，米丝特拉的手突然揪住了他的头发，用力地扯向
5 H0 L( s1 r/ y' P自己的脸。吃痛的熙罗科连忙住手，只见米丝特拉的眼神无比暧昧，与此前全然
0 }" W7 i8 b) X+ U, f* Y不同。「把你的脏手拿出去，这不是……它该呆的地方。」米丝特拉的吐息有些
- I$ `( r1 _; M# ?; E# @) H  M发烫，声音也低的几乎听不见，「用你……用你身上最长的东西，进入我。」
5 h6 N/ `6 D, v; B　　得到首肯的熙罗科，迅速扯下自己身上的衣裤，利落地甩到地面上。然后扶
起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茎，分开姐姐的双腿，摩擦着她结实的小腹。
  R. d  }  Z' o　　「真是没想到，调酒也会长腹肌，不知道是什么原理。」熙罗科由衷地赞叹
着，米丝特拉白了他一眼：「闭嘴。给我专心点。」
0 w. v$ d' D$ s+ ?: i, y$ z* {) d　　随后，熙罗科的龟头逐渐下移，探索一番之后，顶在了姐姐的阴门，毛躁地
蹭来蹭去。姐弟的阴毛都很稀疏，银灰色的毛发围绕着米丝特拉粉嫩的阴阜，鲜
艳的阴蒂尚未完全勃起；会阴则剃得十分干净，紧闭的肛门周围也毫无杂草。米
) ?% v7 y0 U0 G$ y丝特拉长吸一口气，闭上眼睛等待穿刺，她大概从未如此期待过一件事情。
　　一分钟过去了，熙罗科毫无进展。与手指不同，处男的龟头直径还是太大了，
' l  Y" r( L  H8 l+ O刚度又不够，所以怎么磨蹭都戳不进去。熙罗科左突右冲，就是不能破门而入，
反倒把自己摩得烦躁不堪。若不是此前已经射过一次，恐怕要在米丝特拉的阴唇
& T; J0 q% H+ k, a  v3 G/ @3 r1 f0 G外交货了，这个早泄的恶名，大概会伴着米丝特拉抑制不住的大笑跟随他一辈子。
　　终于，失去耐心的米丝特拉半撑起身体，幽幽地看着一筹莫展熙罗科，扮了
2 N  d6 e2 L2 |: n个鬼脸：「没想到，我还是高估你了。你可真是个废物。」说罢，把口水吐在掌
  P# e; Z5 [7 I: B( b& A3 L心，牵引着熙罗科的阴茎，缓缓刺向自己的阴户。受到嘲讽的熙罗科并不气馁，
9 ]7 K, p* s  X6 w在米丝特拉的润滑下，终于将凶器一点一点地塞进姐姐的身体。
　　滚烫的触感让熙罗科不禁打颤，可接下来依旧寸步难行。开垦处女地最是吃
力，即使有一定的润滑，强烈的压迫感还是让熙罗科苦不堪言。每前进一点，龟
头就会受到更强的挤压，这种感觉与此前的自慰全然不同。他看到米丝特拉同样
  g2 {) E6 D. n# p( a0 _轻锁眉头，轻轻咬牙，似乎在忍受着比自己更大的疼痛。几经反复，熙罗科终于
; M5 h3 U$ N" k' G5 Q! [# A/ f9 t把小半个头塞了进去。
; @' g9 v; B2 }" v1 ^- ]　　一般来说，经过最痛的环节，之后的做爱应该会比较顺利。熙罗科如是想着，
准备劝慰姐姐。但米丝特拉根本不需要他劝慰，不同于刚才，此刻她的面色已然
沉静如水，嘴角似乎带着笑意。这副模样让熙罗科不禁莞尔，再次吻上姐姐的唇。
2 |8 _5 o- I9 u* W这次他的动作灵活多了，以舌探入对方口腔，不断地扫略着米丝特拉的牙床。趁
4 ]" Z: B) i. h- r$ ~) Y( ?着米丝特拉忙于对付自己的舌头，熙罗科将腰一挺，将全部的自己塞了进去。
　　一阵尖锐的痛楚传来，米丝特拉低声惨叫着，紧紧地抱住了熙罗科。熙罗科
+ D( q) X' T1 S0 p0 f* M不敢立刻开始抽插，只是静静地附在她身上，持续地深吻，安慰着受伤的夜莺。
" H$ M9 k/ @1 |: J他知道，作为男人他已然胜利了。不管之后会有多少棘手的事情，至少姐姐没法
1 ^  s' C6 D+ y! L( g( ?7 B嫁给那个万恶的伯爵大人了，如此一来沙赫芒也只能修改计划。至于明天，到时
候再说吧。现在重要的是，和姐姐在一起。
1 M9 r: U1 [4 F' l) }+ Y　　保持同一姿态良久，熙罗科隐约感到身下的姐姐轻轻夹了夹自己。「来吧，
5 q  P7 T/ G. Q5 p" G熙罗科，」米丝特拉红着脸，之前的蛮横全然消失，连声音几乎细微到听不见，
「既然你声称爱我，就快点拿出证据来吧。」一贯强势而大方的米丝特拉，竟会
3 \* Z$ X( D6 E, `, X  y露出这样的表情，这是熙罗科在春梦中也不曾想象的。深受鼓舞的熙罗科，开始
在温暖湿润的姐姐内抽动起来。
* W5 y/ O3 l+ M　　由于之前自慰了一次，他此刻暂无射精的冲动，却能纵情享受米丝特拉精致
的肉体。虽然米丝特拉体内紧窄，只能缓缓进出，但比起刚才还是放松了不少。
米丝特拉的痛感渐渐消失，开始解脱般地轻声呻吟起来。随后，她的腿被轻轻地
5 b! q' f5 `9 ]7 \" }! y抬起，这样熙罗科的抽插可以愈发深入。熙罗科不懂什么更换姿势的大道理，他
只是单纯觉得姐姐的腿修长而匀称，让人爱不释手。
! s; `$ V; O% Y# p　　在抽插的同时，米丝特拉被白丝包裹着的部位散发出一阵幽香，熙罗科忍不
! ?% F' M* E1 m  `$ F  ]# M( w+ J住吻了上去，继而逐个舔舐起她纤长的脚趾。强烈的羞耻感擎住了米丝特拉，她
4 [4 ^( B- y. q8 a4 e7 J  c不忍观看这幅色情的景象，把泛红的脸庞扭到一边：「别……那里不应该这么舔
, v3 l; v2 T4 l: I0 L2 n/ \& j……」实际上，足下与身下的快感同时来袭，让她对熙罗科还算满意。
- r( ?) I* I3 W! k2 `　　熙罗科一边放肆地吮吸着，一边口齿不清地调戏她：「那应该怎么舔呢？以
% `- b! n. C3 @% J9 O1 N后你教我吧。」说着，他加大了抽动的频率，看着米丝特拉随着自己的节奏而扭
, b  M# u7 M$ [8 ]7 l动，乳房的晃动尤为动人。伴随着剧烈的快感，米丝特拉索性陪他玩耍，突然将
6 M. o0 y& `# m* C" g" J另一只脚抵住他的胸口，以隔着白丝的脚趾夹住乳头，开始用力地摩擦起来。熙
罗科没有防备，身上最敏感的部位迅速沦陷，竟让他忘记了继续抽插。
　　看着弟弟欲罢不能的神情，米丝特拉不怀好意地笑了：「小坏蛋，刚才的神
气去哪了？怎么，姐姐的身体让你吃不消了？」言讫，下身夹得愈发紧了。作为
4 e2 [5 R( n  e& `' h- l1 ?- g常年被人调戏的调酒师，米丝特拉的骚话词典早已汗牛充栋，此时用来口嗨自己
的弟弟，简直再爽不过了。
　　熙罗科随着她的反击而呻吟起来，身下不敢再乱动，完全是一副求饶的样子。
米丝特拉得寸进尺，干脆坐直了身子，顺势用腿环住他的后腰，用手猛推熙罗科
) l" L; J; X0 [& r0 N9 D0 h1 P结实的胸膛，示意他躺下。
　　毕竟自己才是姐姐，就应该在上面尽情欺负弟弟。既然做不成英雄，做个平
# S( ?. I3 I" `1 X% Q. |凡的荡妇，享受弟弟的肉体又有何不可？
　　正当二人为了谁在上面而陷入僵持之时，房间大门再次被粗暴地破开了，距
米丝特拉的处女膜被破开还不到十分钟。只见沙赫芒大摇大摆闯了进来，她换上
了一身寒气逼人的黑色长袍，性感的曲线被遮蔽的严严实实，颇有些双壳类的气
质。
　　看着还连在一起的两人，她既没有惊讶也没有愤怒，反而轻松地一笑：「真
是不巧，打扰你们姐弟谈心了，看样子你们一时分不开了呢。我是等你们做完呢，
; r) q1 {6 u8 |" q$ J还是现在就说？」
$ y3 S( ]# A; H! x) Y7 `* U　　比起熙罗科的不知所措，米丝特拉显得十分淡定：「这要问我弟弟的意见了，
反正我已然爽到了，彻底摆脱了讨厌的处女身份。事已至此，以后再也不做都无
0 \% M$ |: N) G# \所谓。」她用手捏了捏熙罗科的脸，顽皮地看着他迷茫的表情，「快点决定，我
们还接着做么？不做的话，还有别的事情等着我们呢。」
9 g, }  G* j) H　　熙罗科则犹疑地挺直身体，然后缓缓拔出了已经稍软的凶器，任由姐弟混合
, }8 H. |& l6 V( q( D的粉色黏液把身下的床染的狼藉不堪。看着熙罗科用阴茎对着自己，上面淡薄的
血迹已然快要风干，沙赫芒感到一丝挑衅的意味。
% g6 D0 D# V  y& `8 l% n　　熙罗科看着沙赫芒，缓缓擦拭下身，眼中满是胜利者的自矜。「如你所见，
) y. T) t& b9 Y! X. F事已至此，姐姐明天不可能出发了。既然她做不成伯爵夫人了，还请你更改计划
- t$ T% O. d* G% V1 Y吧。」
5 Z4 L3 s8 u0 D& h( y* z7 r" F' o. z　　沙赫芒摇了摇头，说道：「我要听的不是这个。实际上，你可能会有破坏我
计划的错觉，但你要明白，你和米丝特拉所做的一切，都是我备用计划的一部分
5 M- r( A5 o1 M5 @' r  ^。」看着熙罗科惊讶的样子，沙赫芒的脸色毫无波动，「没有我的默许，你到死
也没有办法把那根可怜的小东西塞进米丝特拉的身躯里，不管她到底是不是你姐
姐。」
　　熙罗科听到最后一句，立刻涨红了脸，仿佛受到了极大的羞辱。米丝特拉却
淡定地起身，从身后轻轻抱住了熙罗科：「不必在意，我觉得你那根还是不小的，
) J& F: O( h4 m硬度呢也还算不错。就是没什么技巧，完全是动物求欢。」她还用舌头舔了舔他
- x  J  s4 A0 u) U% j的耳后，以示安慰。
/ x4 s8 M3 l8 i8 J　　岂有此理，明明都是第一次做爱，凭什么对我评头论足？以后再也不插你了。
　　沙赫芒接着说道：「熙罗科，按照你的所作所为，如果你有教籍的话，应该
受到絶罚；但考虑到你尚且蒙昧，我愿意给你一个赎罪的机会，由被你玷污的米
9 \: D4 W. A. m/ _丝特拉，做你的牧人。」
　　她着重强调了玷污一词，熙罗科不得不承认，无论是按照帝国法律还是西海
的习惯法，他对姐姐的所作所为都称得上是重罪，要被毫无悬念的流放，而且终
+ n: e/ E8 I+ d2 n身不能结婚。帝国对乱伦的憎恨，仅次于对同性恋者。而事发时，女方还是待嫁
( E, ]5 a, P6 I+ x的处女，说不定要按诱奸论处，这样熙罗科就保不住他的阴茎了。
6 U/ S2 I* l- x. K) \　　最近的判例，就是前朝的皇储因为和自己的妹妹有染，事发后被废储，现在
还关在古什马赫的黑牢里喝凉水。堂堂皇子都不能自由自在地当个丧失妹控，而
熙罗科不过是一个没有编制的酒侍，下场只能更加悲惨。
( I) \; G% A5 m　　沙赫芒顿了顿，调整了下语气：「当然，这么多年，我视你如亲侄，不能说
对你毫无感情。如果你不愿意承受赎罪的苦行，你也可以一走了之，我不至于兴
5 P  h. Z" f! G4 Z7 l师动众地派教团追杀你。但，你今生都不能再见米丝特拉，这是我的条件。」
　　熙罗科站起身，毫不犹豫地回答：「不必了，我愿意留下赎罪，认姐姐作我
6 o% \7 F  K% K, L2 k) e6 Q的牧人。」他的想法极其简单，只要能和姐姐在一起，比什么都重要。他自信总
有办法逃脱沙赫芒的控制。至于与帝国的血海深仇，他暂时想不到有什么办法；
! M4 n8 e; y+ c2 u可是他至少明确一点，就是他不愿让姐姐冒着生命危险，去完成复仇的任务。如
, Q( C" @2 O1 B3 l* Q- C; k7 X果可能的话，他还是希望能由自己来执行，堂堂正正地斩杀他的仇敌。
, G( s% B1 O7 }　　沙赫芒对他的心理活动全然无谓，只是点了点头，淡淡地说：「好。你们穿
2 v' ^9 R3 |! Y& {上衣服，随我来。」说着丢下两件同样宽大的黑色长袍，退了出去，留下二人各
自穿衣。
　　米丝特拉换下满是两人欢爱痕迹的婚纱，褪下来的白丝筒袜，则一手交给了
熙罗科。「呐，你喜欢的话就送给你好了，省着点用哈。」米丝特拉恶作剧地一
4 |2 z& D. @: ]: U3 V笑，轻轻握住他的阴茎，「你两次都选了姐姐，我真的很开心。以后，我们就能
永远在一起了。」
  Q8 z9 |, d3 d　　「两次？」熙罗科有些不解，但还是迅速收下了那双粘乎乎的白丝，「难道
……之前说的都是假话，什么总督和婚礼，都只是为了试探我对你的感情？」熙
罗科突然感到自己受到了愚弄，这种感觉比被姐姐骗去一次又一次看入海口还要
不爽，「米丝特拉，这一切都是你——」
) h% ^) I7 p( O$ ?　　「诶呀，又是这样。」米丝特拉摇了摇头，把嘴一撇，换上一副鄙夷的神情，
& w1 y9 D# W# `3 r「我真不明白，为何你只有做爱的时候，智力才勉强合格。一旦把阴茎抽离我的
身体，又变傻了。」
　　「我所说的当然是真的；你如果不强行把我留下，我也只好按照原计划，明
天凄怆出嫁就是了。沙赫芒当然有备选的姑娘，足够应付总督，我并不是非去不
2 ^" k) K+ Y' \- y( Y5 {$ O可——可是，」米丝特拉收起之前的表情，无比暧昧地看着弟弟，「我不想草率
地把自己交给任何人，哪怕是一直以来守护我的人。我要确认你的真心。」
　　「所以我和沙赫芒提出，要在出嫁的前夜和你袒露真相。虽然很仓促，也很
2 |* D' Y4 v: q3 S- J1 E. i6 h自私，但我没有其他办法。如果我在你心里，还比不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优待条件，
5 M. ?1 J6 I' T我对你也就没什么可留恋的；或者你根本就是一个懦夫，害怕承担乱伦的责罚，
不敢对我出手，我还不如去找一个年老力衰的混蛋，专心准备继承他的遗产。」
( H5 D1 g: p# v' W米丝特拉说着，突然勾住了弟弟的下巴，「你最后能这样做，我确实很开心。」
　　熙罗科听着姐姐的肺腑之言，也不禁动情，凑上来就要吻她，却被她一把推
: Q* L) n6 h5 Z" I开了：「别，沙赫芒还在等我们。而且，」看着弟弟悻悻的样子，她又有些不忍，
& A3 |1 q/ b$ f2 {7 |8 t「我们有整个下半生去做这些事。」
　　走过弟弟身边时，她还是忍不住，回身在他的脸颊上轻吻了一下。他们彼此
都清楚，这全然是爱的明证，无关性欲。
3 }" f6 x) b$ Y! S　　呵，姐姐又在骗我。可这次，熙罗科却被骗的很开心。
　　尽管一起生活了十六年，熙罗科还是第一次进入到沙赫芒的房间里。当他感
7 _8 \8 D. r6 X4 x, ^: r- o3 v慨于其品位之低劣时，沙赫芒推了推不起眼的烛台，一间密室展现在他面前。
　　沙赫芒转过身，严肃地对熙罗科说：「按照教会的规定，赎罪仪式应该在祈
祷室举行。现在事出仓促，作为西海主教，我权且见证这间密室的神格。」说着，
她又把目光转向米丝特拉，「米丝特拉，带领你的罪人，一如在此后的余生中，
一直在前方指引他罢。」
　　米丝特拉听闻，虔诚地低下了头，将左臂横在胸前，将无名指与小指并拢，
开始低声祷告：「彼灵尝昧，吾道永明。弃旧涤罪，循牧而行。」
　　熙罗科看她一连念诵了两次，正在考虑要不要自己也一起念，突然被她抓住
了下体。不同于之前，此时的米丝特拉用尽了力气，令他感到些许疼痛；他想开
口叫嚷，又觉得这样可能会破坏气氛。难道说，所谓的赎罪仪式就是扯断我的…
' L" K" V6 S9 f4 X) `…可怕的念头在熙罗科脑海中一闪而过，还好米丝特拉没有再用力。
% e6 A! P- D. ]8 O4 p! i　　米丝特拉背对着弟弟，幽然说道：「跟我来。」就这样，米丝特拉牵着逐渐
9 \* k# Z/ F  i2 c+ @变硬的熙罗科，一步步走进了密室。
　　暗门之内，是一直向下的台阶，竟然身处酷暑之时的二人感到一丝阴冷，其
! o# S" H- P* E6 v# L深度可见一斑。能在米讷维勒修建这等规模的密室，教会的财力恐怕已超过了市
政厅。
　　沙赫芒则熄灭了房间里所有的灯火，只剩下手中的最后一盏油灯。突然降临
的黑暗让二人有些不适应，熙罗科明显感觉到姐姐放缓了脚步。身后响起了沙赫
芒的声音：「无须迟疑。不可后退。」
　　经过数百阶的漫长下降，二人终于进入到一个方形房间之内。此处虽为密室，
却并无闭塞之感，反而弥漫着海风的咸腥。米丝特拉仔细观察，才发现对面的墙
壁并非方砖砌成，而是礁石堆成，中有无数的缝隙，身处此中之人不致窒息。比
起屋内的寂静，礁石墙外的海浪声震耳欲聋。熙罗科这才反应过来，这件密室处
) g1 w3 O) H' R7 O, Y1 G( a在海滨地带，看来离酒馆距离不小。
　　他突然想到，如果沙赫芒的身份暴露，这条密道未尝不是逃生之径。如果当
3 P1 n6 `7 \. b. Q年自己的父母有这般未雨绸缪的话，说不定……他止住了思虑，不愿再往下想。
　　房间四角各有一个杉木柜台，上面堆放着奇形怪状的圣器。中央有一张圆形
1 |( ]+ J3 g8 |% d& Y4 l1 j+ M的大床，盖着一张黑色床单。随后，沙赫芒也进入到房间之内，随即发出指令：
$ }& ]) d3 U" B5 n「仪式可以开始了。」米丝特拉似乎有些紧张，径直爬上了大床，把熙罗科一个
, m5 ]3 e9 A2 t+ Z7 l, p4 {人留在原地，不知所措。
　　蒙昧者的夜业已结束，属于牧人的夜才刚刚开始。漆黑的巨浪破碎在礁石上，
' k: x% e6 }2 v1 T; l! c只剩几点残沫仍在敷衍着月光。
　　　　　　　　　　　　　　第二章：仪式
- l6 |5 \8 H" h4 m　　熙罗科的十七岁生日过得如此之漫长，在短短的几个小时之内，他一度自认
: Z! Z. c1 e  N1 N5 ~) C9 w为坚固无比的世界观，已经发生了多次反复。剧烈的输入诚然可以测试系统的稳
, G: J; D% w2 S: L+ M: d# a/ `定性，但是也会带来破坏性的风险。熙罗科之前的世界观，基本来自姐姐的谎言，
+ _( H% E( L) P9 Y& M老督战官醉酒后的胡言乱语，帝国的文宣材料和酒肆之徒的日常。尽管他本质上
" Z: v! Y, o% G9 w3 g# Y7 ?2 E不是个怀疑论者，但已见识了太多的表里不一。刻薄的说，除了为姐姐而出面斗
9 C$ k4 ^' S& u* c# s殴之外，再没有什么事情值得他气血上涌。青春期的少年自以为世故，可在姐姐
9 y  a( S% U2 q) x1 k9 b眼里，他总是个单纯的傻瓜。
　　而就在今天，他先是得知了米丝特拉即将出嫁的噩耗，大闹一场后又看到沙
赫芒那副虚伪的面孔。紧接着，又从姐姐口中得知了家人下落不明的真相，陡然
; P- C4 m- D) ~' k' l0 h升起了对帝国无尽的仇恨，但并不十分理解，作为自己保护者和教会代理人的沙
/ A6 ]& R3 z4 e. I1 F赫芒竟然能如此冷血。其后，在莫名其妙的气氛下，鼓起勇气向米丝特拉示爱，
3 y, h  P! D2 v% d又在欢爱之时被打断，被迫接受沙赫芒的条件。接下来便是赎罪仪式，虽然是出
于对米丝特拉负责的考虑，从此以后自己的人生就和教会密不可分了，再无退路。
对此他毫无准备时间，更没有反悔的机会。
6 {" P3 F; ]  {/ r5 k" e　　熙罗科忽然感到有些悲哀，自己前十六年的人生简直毫无密度可言。不仅无
趣，还充满了各种虚假的幻想，连骗他入戏的剧本都如此粗糙。操纵思想是如此
4 e; i) J! q7 E+ I+ S9 d6 k2 q简单，熙罗科虽然不想操纵别人，却能领会操纵者的那份快感。
- n/ a# c# k2 V( Z' N; t　　太多的信息同时输入他的脑海，颠覆了他的认识，以至于让他有些茫然。米
$ `/ b2 w% t% r5 ?0 S+ k丝特拉还好，姐姐依然是那个姐姐，虽然已经成了自己的爱人，依然保持着喜怒
, h1 K6 M; a0 u2 r0 e无常的个性;而一向温柔的沙赫芒，简直在他心中已然成了碎片。
　　合法经营的酒馆老板，试图出卖姐姐的皮条客，保护自己的大恩人，大屠杀
的幸存者，教会残余势力的代理人，太多彼此矛盾的身份，让他根本看不清平日
: A4 a* J! k' T0 }( d% }里娇艳欲滴的沙赫芒。他甚至不明白，自己对她到底是爱还是恨?
0 W( ^# y. E5 f  P/ @! t# J5 L7 b　　作为主持仪式的神职人员，沙赫芒显然没有给他太多思考时间，只见她手持
7 i* M, N, d* N一根一米长的牧杖，袅袅然飘到他的面前，流露出不容置辩的神情：「罪人熙罗
: R4 y0 H2 _0 |/ l科，跪到你的牧人面前。」
  E( H1 R  I9 F+ Q- ]　　熙罗科抬眼望去，只见米丝特拉已然高据在房间中央的大床之上，学着沙赫
8 m' j% n$ y  R* E# q9 F0 E5 {芒的样子，把诱人的躯体包裹在一袭纯黑之下，一脸期待地看着自己：「不要犹
" [! a0 k% ^; `9 C; c$ A豫了，快点爬过来。」
8 z/ u( N6 ?* O% d6 R　　话虽如此，熙罗科还是有些焦虑，磨磨蹭蹭地爬上了床。他面对着姐姐的方
向，还没跪稳就被她的脚用力地踩在脊背上，吃力过深，由跪式直接变成了趴式。
　　「是不是因为我刚才弄疼你了……非要用这种方式报复。」熙罗科小声嘟囔
着，现在他还觉得，这不过是姐姐恶作剧式的报复罢了。他显然没有意识到，接
下来会发生让他多么难忘的事情。
　　「罪人熙罗科，汝因何而至此？」沙赫芒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比平日低了八
度，仿佛是从深渊里飘出来的异响。
8 v7 J, T$ T6 k% x! j　　真是煞有介事。压制住对沙赫芒的厌恶之后，熙罗科回忆了一下今晚发生的
种种，尤其是被姐姐包裹着的温暖感觉，昂然答道：「玷污牧人——」
　　随着一声闷响，一阵灼热的剧痛从臀部袭来，这下熙罗科亲身确认了那根牧
杖十分结实。
5 b" i9 G( l! K$ w& g" U& Z　　「忏悔。」沙赫芒的声音仍旧不带感情，仿佛在审判陌生人的罪责。不像那
些虚伪浮夸的异教徒，沙赫芒主持的忏悔仪式十分简洁，根本不需要押着罪人裸
体游街的杂耍式忏悔——当然，也是因为米讷维勒街道狭窄，不具备游街的条件。
另外城中的流浪狗枝繁叶茂，一摇铃就会将它们招来，成为仪式的热心观众。抛
去这些形式，只用一根牧杖，她就能让蒙昧的路人纷纷谢罪。
( E- t/ {  o) C- L( }* w4 w　　这下熙罗科有些为难了，他衷心认为，自己没有做错任何事，和米丝特拉做
爱纯属两情相悦————虽然有些强迫手段，但彼时插入之前，他确是得到了米
丝特拉首肯。就在这犹豫之时，后背又结实地挨了两下，痛感沿着脊柱一路上窜，
* H1 r8 |7 l9 g5 C: m! N! ]令他不禁低声呻吟起来。
6 K! a% q) ~% r　　于是他整理了下情绪，提高了调门：「吾罪乃是玷污牧人。在完全理智的情
0 D2 ^) l3 Y) X4 R3 m. C2 q8 d况下，对有血亲关系的牧人先是进行语言挑逗，伴随肢体摩擦，然后将吾身之一
部塞进了……」
6 l8 [  C. k! j0 s3 c6 X9 e8 k　　接连不断的抽打让他说不下去了，疼痛倒还在其次，主要是一阵诡异的快感
从身下传来。在承受了数次击打后，杖痕周围皮肤迅速地浮肿起来，仿佛有一团
火在他的会阴被点燃了。与之前的快感完全不同，此刻的他并不想挺起阴茎，再
- t& _+ l( d) N: L% j度塞入米丝特拉的身体里，反而……有些莫名其妙的空虚感，他感到自己的身体
需要填充。
: Z: z  t; k  o, [6 i+ P# C　　牧杖的材料是五年以上的仙女枝，这种作物表面包裹着一层特殊树脂，单靠
+ b  y* k3 U# z7 `8 U) `皮肤接触就能短暂地刺激男性的性欲，帝都的植物学家至今也没能弄清其作用机
- \" Y8 m  E- j' O制。其刚度与硬度也适合抽打人体，既不会把人打死也不容易折断。遍观整个大
陆，简直没有比它更理想的性具材料了。
　　突然，一阵冰冷的触感中断了快感的上升，随后便是难以忍受的胀痛——数
次抽打后，沙赫芒居然强行分开了他的后庭，把一截异物塞进了他的肛门之内。
& Y' w$ Z6 J: ~& `9 T( a短暂地停顿后，她开始小幅度地搅动，蹂躏他未经人事的直肠。
3 R9 P: k1 {  e' L' W　　「还好不是牧杖，不然就要裂开了呢。」米丝特拉俯视着在脚下微微颤抖的
弟弟，觉得此刻的他可怜极了，简直像个关在笼子里的小动物，怯生生地面对着
* ~  l6 [! v% H% H" D; Z( `' F& |肆意玩弄他的熊孩子。喷薄而出的征服欲，烧红了她的脸。
　　这一天她等了太久，从性启蒙的那一日起，她就开始思考如何建立女尊男卑
2 Z8 J9 N% i/ ~* C( f的关系。现在有了教会的支持，终于可以彻底改变自己与弟弟的关系了。更妙的
8 `6 u3 L4 c! u( S" S* ?是，不久前献身的疼痛，可以完美地分享给弟弟，真正做到主奴之间的通感。
　　沙赫芒兀自不断的抽动着手中的圣器，尽力扩张熙罗科未经人事的肛门，口
9 q3 r3 r& y' ]5 F2 Y中念念有词：「圣贤论断：行罪之人，应受同态惩处。彼时从牧一体，则旧业涤
尽。」
　　这种圣器的造型十分别致，仿佛一个小型烛台，女方只需要将其前段插入男
方的身体，握住把手再进行搅动，就能赐给男方无穷无尽的文明快乐。做爱野蛮，
前高文明，这是教会内部的共识。蒙昧者无法理解，是因为没有升级前列腺。
　　圣器中空的管道内，可以贮存低浓度的水调花蜜或其他润滑剂，保证其黏度
9 h; }" n. ?0 Q" _, Y类似于精液。经过女方适当的挤压和加热，就可以流入肠道之内，原理与男方射
; X  s/ F3 U/ O& u/ o4 c, y精类似。
　　沙赫芒故作严厉，却不似刚才那般镇定了，欲求不满的她，根本掩盖不住对
2 N0 v% K' M, g$ _肛交的喜爱。这些年见过了太多松弛不堪乃至散发恶臭的肛门，早已让她心生厌
+ ]8 e6 U+ e" x' P* C烦；遇到熙罗科这般青涩紧致的洞穴，当然值得她格外用心调教。
* [5 l* A3 J' [* L' u　　至于这套半文不白的经文，找不到任何出处，基本来自她自己的信口胡诹—
—旧教会那些终日板着脸的死知识分子，早在十五年前死光了，连一本手抄本传
教手册都没能留下，更别提专门论述第四爱的萨娄佩古卷了。她一个没受过正规
教育的船工，根据多年来逆插男人的心得，能编出这些大致通顺的东西，已然实
9 P' V3 f. k* s- o: @' O& H' L属不易。
' V+ s! v; B0 J  F　　熙罗科痛的冷汗直流，肛门像要裂开一般。但他更不想在姐姐面前出丑，一
. A4 N, ]1 d! h( M. R: k) J直忍耐着哀嚎的冲动。米丝特拉把脚移下他的后背，转而放到他的面前：「小可
怜，想舔就舔吧。」尽管预知了仪式内容，看着熙罗科这幅模样，米丝特拉还是
于心不忍。
$ b. D) U& J/ c4 V+ w% j　　熙罗科顾不上身后的狼狈，开始大口舔舐姐姐的脚背，他试图把注意力集中
. H9 K9 i4 o6 S" L* p+ J6 R8 L0 C在这上面。和之前隔着丝袜的舔舐类似，只是此刻姐姐的气息更加强烈了，略带
0 Z$ b+ ~9 O" O7 x) `酸涩的味道更是加重了熙罗科的屈辱感，却也让他更加投入。他忘情地舔着，仿
; t+ ]' \6 \. [6 Z! X* t佛在求得姐姐的原谅。而则米丝特拉怜爱地看着弟弟，舒张着脚掌。到目前为止，
对他忏悔的态度大致满意。
3 i  l9 m( r+ U* m1 ~8 [! ~3 A+ j　　其实熙罗科承受着全方位的感官刺激，早已忘却了什么鬼扯的赎罪仪式，而
是逐渐沉浸在括约肌调教的快感中。克服了最初的疼痛后，他再次勃起，而且比
之前和米丝特拉做爱时还要硬得多，通红的龟头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伴随着后
庭越来越快的抽插而不断晃动着。
. K! K) N# ^7 b$ f% ?　　这样简单的调教，持续了十几分钟，当熙罗科觉得自己已经适应了肛门中的
# F3 k6 s# s" B) _  o7 a% O异物之时，沙赫芒却突然将它拔出，一种类似于排便后的快感让熙罗科为之一振，
随后便是更为深重的空虚。现在他的直肠得到了初步开发，而且十分湿润，足以
塞进更大的东西了。
　　他不想承认，他在渴望被插入；明确地说，他想要被自己的爱人插入。不管
用什么，舌头还是手指，甚至其他东西，他只想让米丝特拉进入自己的身体，然
, [5 z: O0 q  b, E8 ]; u后狠狠地抽插。
　　时机成熟，可以进行下一步了。沙赫芒解开暗紫色的束腰，黑色的长袍下显
露出她丰腴的身躯，其两腿之间的地带，并没有预料之中的神秘缝隙，反而是一
* P. x4 E1 f; c% {* E* U5 c团黑色坚硬的巨大凸起，如熙罗科的下体般一柱擎天，而且比他更加粗大。沙赫
芒先是打开腰间环绕的一排金属扣，再握住那根大到惊人的双头伪具，轻轻向外
. y/ u8 N" y5 D& ^$ W+ H9 @抽动，逐渐地将留在自己身体里的一端拔了出来，其体内流出的透明液体洒的到
# `3 Z/ e* ]  t! L3 y$ _处都是。
  @2 Q9 |& G" L$ B　　就算是生过孩子的已婚妇女，若是经过这种强度的摩擦，也难免会呻吟几声
- ^; d& q  O6 I  l, `( A; C$ @；可沙赫芒竟然毫无波动，深拔自慰器毫无阻碍，简直如同喝水一般平静。熙罗
7 u! G" g* D& y0 J  t( v/ X6 \科生平第一次见识性爱伪具，就是这种尺寸可怕的双头阴茎。不同于安慰寡妇和
0 x* V9 e; X! X: ]失足少女的单人用具，这个一看就是同性之间用来互相抚慰的，明显带有社交属
性，对自闭人士极不友善。
9 z! @5 P; s& r0 I　　他细想之下，沙赫芒能戴着它走下数百级台阶而面不改色，一种恐惧感油然
而生。自己心中曾经的女神，竟是如此深不见底。此时此刻，他才觉得自己的青
春结束了。
8 W3 i/ `: C0 g' R  u9 g( ]　　与米丝特拉粉嫩的浅色阴户不同，沙赫芒女士的阴唇透着暗红，黑亮的阴蒂
有些肿大，酒红色的阴毛则被修建成了三叶草的形状，十分别致。她显然是身经
百战了，什么样的阴茎没见过。对于熙罗科这样的个人练习生，她简直抑制不住
自己的冲动，要强行和他分享人生经验。
6 l; t4 Q# ]8 z7 V: g　　米丝特拉则接过她手中的还在滴着淫水的伪具，毕恭毕敬地施礼，将它高挂
在祈愿台上，任由散发著异味的液体顺着祈愿台一路横流。然后，从圣柜中取出
一个比它小一号的木制伪具，表面光洁完整，显然是新制成不久。看着米丝特拉
皱着眉，一点点艰难地将较小的一头塞入自己的阴道内，熙罗科一下子明白了所
谓赎罪的真意：正如沙赫芒强调的，此乃牧人对罪人等价复仇。毫无悬念的，他
) ~$ P4 c( ?4 O5 A要被戴上伪具的米丝特拉插入，一直干到满意为止了。看着兀自艰难自插的米丝
8 Y+ J. F) O# K$ R特拉，熙罗科的心中隐然产生了期待。又能和姐姐合为一体了，尽管是另一种连
9 d; n7 I# ?" H0 {接法。
$ J% U4 t0 }# F3 f( D# F　　在沙赫芒的指示下，熙罗科迅速翻过身，改为仰卧姿势，四脚朝天地躺在被
5 t0 E6 R3 U0 F. G8 H1 \! ?' z他的前列腺液弄湿的床单上。随后，散发著浓烈异味的阴户压住了他的脸，沙赫
芒女士喝令他舔舐，但他实在不想张嘴。与此同时，他感到姐姐抬起了他的双腿，
. t3 T5 u8 s" j" _2 S0 F  U顺势架到她的肩上。以如此狼狈的姿势让姐姐观察下体，还是第一次。只见米丝
特拉玉指轻挑，一点一点地在他的肛周涂抹着润滑液。
' q3 T' E% M) k0 Y, S& a　　不同于之前的花蜜，这种新的液体带有强烈的刺激性，使得肛周再次变得火
8 e; u8 ^) C, s烧般刺痛。熙罗科试图蜷缩起双腿以降低刺激，但姐姐强力的控制让他动弹不得。
+ B& B4 {  r6 y/ L( t3 V; w「深呼吸——不要怕，姐姐可要进来了哦。」米丝特拉暧昧地轻笑着，挺起纤腰，
逐渐将伪具对准了弟弟的肛门。
　　如此奇妙的角色翻转，也只有在庇护各种同性恋和第四爱群体的教会中，才
能明目张胆地上演。熙罗科紧张地闭上了眼睛，就像之前等他进入的姐姐一样。
9 N( p* `0 t: V, q米丝特拉却没有那般耐心，直接省略了多余的爱抚，也不想转移他的注意力，毫
% Z8 u- b1 F, u2 H- x+ n不犹豫地抵住了弟弟未经人事的后门。
　　姐姐。熙罗科心中默念着，身体因激动而陷入痉挛之中，他紧闭的双眼为献
身的巨大快乐而渗出了几滴泪水，一如正不断渗出更多泪水的下体。
6 Y/ W/ X. r/ O) c7 r  x　　又是一阵冰冷，预料之中的撕裂感从直肠传来，熙罗科还是忍不住叫了出来，
7 A/ F' l' j$ u, \0 y$ N! k于是被沙赫芒女士强灌了一口淫水。他不敢揣测，之前米丝特拉破处时到底有多
痛；但他至少确信，这份被米丝特拉破肛的剧痛，能一直陪伴他到死。直男少有
锻炼括约肌的习惯，初次肛交必然难过。米丝特拉则面带潮红，仿佛能感受到肠
道传来的温度一般，兴奋地看着熙罗科无助的扭动。
0 \# V; H- X% Q8 o  m9 H* D　　「好了，熙罗科，」沙赫芒直接坐到熙罗科脸上，她再也不愿假装正经，又
2 Z. |& C3 I4 t1 h* S2 p恢复成平日的神态，「经过了插入仪式，你和米丝特拉的从牧关系就算确定了。
以爱芒的名义，从今以后，只有死亡能把你们分开。」
6 F0 S; r4 g& p  S; X- s5 A0 a2 o　　沙赫芒主持过无数次赎罪仪式，但很少亲自下场参与，更不必说对男方进行
1 d# z+ U. A2 v( M9 ~坐脸调教。根据教会传统，确立从牧关系的交合向来是一对一的，如有第三方参
9 |6 l5 J" ]: ~  W与，则会影响约束效力——但米丝特拉与熙罗科毕竟与外人不同，多年相处之下，
- S4 W6 E3 ?4 l. J* z- n难免会有一点感情。何况二者的容貌尤胜常人，放到帝都的卖春场所亦可称上品，
7 V+ A# Q9 p2 m6 T) t沙赫芒正是如狼似虎之时，机会难得，她自然有白嫖的动机。
　　被压制的熙罗科，没有办法及时表达自己的欣慰；而正在干他的米丝特拉则
感动极了，稍作调整，便加大了抽送的力度。停留在她体内的那一截伪具，也随
) l/ X! u$ d. X/ e% `( w2 t, ^0 ?着抽动而缓缓摩擦着她的内壁，但这种快感，远不及熙罗科被直接撞击前列腺。
她确信，弟弟会比自己更快高潮。熙罗科加紧了双腿，坚硬如铁的阴茎随着姐姐
9 u+ U# z$ F0 F+ P* T, O. b的抽插而剧烈地晃动着，不断拍打着米丝特拉结实的小腹，伴随着不断流出的先
导液，清脆淫糜的响声回荡在整间密室之中。
" E7 b2 e! M% [" V  X0 B7 b' j　　米丝特拉干脆甩开自己的长袍，挺腰抽送，银亮的长发随着抽动的节奏在空
中飞舞，浑圆的乳房夸张地抖动着，颇有些帝国骑士在马上疾驰的气势。肩上则
是熙罗科的双腿，逐渐勾住了她的后颈。
　　「姐姐……姐姐！」熙罗科不自主地呻吟已然变成了喊叫，无处发泄的他，
  ^4 K7 d; d- K% H只能用力舔进沙赫芒的体内，死命地吮吸，整张脸早已被沙赫芒打湿。
　　沙赫芒似乎很满意他的口交，妩媚地挽起了鬓发：「还算不错，虽然没天赋，
至少知道卖力。仅此一次，以后你只能用舌头侍奉米丝特拉。」
- w: N3 {: n2 o9 S; C+ C　　她的目光停留在他红肿坚硬的阴茎上，忍不住伸手撸动起来。熙罗科的下身
3 h) ?' O/ p/ |早已被不断流出的前列腺液浸湿，这样的前后夹击让他立刻崩溃——被沙赫芒手
淫不足三十下，他便挺起身躯，将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腰上，发出一声长吼。随
着阴囊的急剧收缩，倍于平时的精流如井喷般冲出了熙罗科的马眼。
　　沙赫芒岂会浪费精液，早在熙罗科流露出射精征兆时，她就俯下身子，用厚
, }6 @; k2 e+ Y! `0 e: A) P实的嘴唇吞没了熙罗科膨大的龟头，将他的精液一滴不剩地灌进了自己的口腔。
$ \7 W' K" Y8 o  I  K3 P. K同时，米丝特拉也发出阵阵娇喝，全力挺腰，同时用力地挤压体内的伪具——仙
女枝的另一特性，便是与爱液反应后剧烈收缩，从而将伪具中空镂管中的花蜜挤
1 o; H5 f6 E$ f% J9 F; N  B5 J3 B入了熙罗科的直肠，近乎完美地实现了对弟弟的初次内射。
4 Z; y+ P" O8 d' X4 w5 V- d9 E　　熙罗科的高潮持续了将近一分半，当他的射精终于结束时，脸色已然有些苍
白，连喘息都不敢用力，只能失神地看着天花板。沙赫芒鼓起了脸颊，全然一副
$ M' o; t, P8 N$ g; I2 J与年龄不符的俏皮模样，非如此不能储存熙罗科的大量精液。
　　米丝特拉的高潮时间相对短一些，而且恢复极快，故有闲情欣赏熙罗科完全
( D3 `6 x$ L$ r溃败的可怜景象。上次看他这样，还是小时候被抢走了玩具，追着姐姐打又怎么
都打不到，最后颓然坐到地上，边哭边敲打地面。
, ?( u8 a! h6 L+ _6 w' m& Z, K8 \　　她眯起眼睛，盯着沙赫芒鼓起的脸颊，不禁冷笑到：「你还真是狡猾呢，竟
然在我之前，抢先尝到了熙罗科的精液。要知道，我才是熙罗科的牧人。」米丝
特拉当然有理由不爽，弟弟所有的东西都是自己的，和别人分享算是怎么回事？
3 y# e8 k* m( g/ b　　忘恩负义的小贱人，也不想想是谁给你了这个机会，才让你尝到了弟弟的滋
味。沙赫芒根本不屑与之辩解，当然也张不开嘴——而是直接按住她的头，强吻
她的红唇，将口中的精液悉数吐进她的嘴里。
　　此生第二个接吻的人，竟是这个讨厌的女人，而且这女人满嘴都是弟弟新鲜
' F' Y9 n+ z2 G; I9 K1 ]0 l的精液——米丝特拉无奈地感慨着，不太情愿地接受了沙赫芒女士的舌吻。两舌
* a' a6 H0 {2 a' v7 @) u的纠缠搅拌，在黏滑的精液环境下变得有些笨拙，但丝毫不影响情欲。
9 X( }4 n/ @, L& W2 R* L　　问题在于，熙罗科的精液比想象中难吃得多，甚至有些恶心了。米丝特拉厌
恶地想着，又怀疑这味道被沙赫芒那浓郁的淫荡气息给污染了，并不是弟弟自身
3 \. f* G0 l- X$ Q8 L2 e纯净的味道。她决心，一定要趁着沙赫芒不在时，认认真真地将熙罗科再干射一
0 t6 K/ e, M# e6 k' V1 l; F( x次，非如此不能品鉴其精液原味。二人将唇齿间的精液尽可能地吞下，但还是有
7 e2 A: P; _# \! X: A  z! T0 R些遗漏，唇分时拉出一条白浊的丝线，挂在米丝特拉翘起的唇角上。这幅分食精
液的淫荡模样，足以让全世界的男人把持不住，唯独处在贤者时间的熙罗科对此
无谓，此刻他正努力地让自己的下体恢复知觉。
" A! n# P5 c) e. n. R  G　　米丝特拉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揉搓起自己的乳房，显然，短暂的高潮远
* v) |! P0 R: ]0 ]远不能让她满意。仙女枝的刺激性还没有消退，她还想继续发泄。熙罗科在射精
过后，迅速地软了下去，看上去有些疲惫。他的头发本就散乱，现在被汗水和沙
赫芒的淫水完全打湿，显得格外狼狈。
　　米丝特拉拔出插在他体内的伪具，刚射进去的液体汨然而出。这幅淫糜的景
象又让沙赫芒心痒难耐，她竟弯下腰，用嘴唇堵住了熙罗科的肛门，用力吸食起
米丝特拉射入的液体，进而发出令人羞耻的响声。随即，沙赫芒的舌头探进了熙
( C& m% B8 J, ^! @罗科的直肠，刮食残余的花蜜。米丝特拉无心观赏这种下流的口技，她只是俯下
身子，轻轻抚摸他红润的脸颊，听着他轻声喘息，看着他微闭的双眼。一个邪恶
  f  o1 d3 v& H' I的想法掠过米丝特拉的心头。总有一天，她会将弟弟认真装扮一番，让他和自己
一样美艳，然后再将其就地正法，反复内射。
　　角色置换会带来各种奇异的想法，尤其是在体验了直肠内射之后，米丝特拉
埋藏在心中的男性人格随彻底觉醒了。之前的初次性爱，效果着实一般，虽然熙
! {4 l. v& G$ b" J# e2 ]) b罗科的态度无比温柔，但处男的技术不过如此，直到最后也没能把她送入高潮。
5 t  a/ i" E" k3 G9 e8 U相比之下，对熙罗科的侵犯则让她满意的多，不管是生理刺激还是心理刺激，都
强过正常体位的性交百倍。果然，女插男才是性爱的正确形式。
　　米丝特拉甚至觉得，普通体位的旧式性交是一种陋习，目的不过是内射和怀
- t8 j/ H& H& `, [/ e孕，仅仅是起到繁衍作用；若以获得快乐本身为目的，其效果远不如第四爱。而
且性交属于本能行为，无疑是动物性的；自然界中本不存在女插男这种欢爱形式，
% e$ O7 [  @( k1 ]# Y# |: q所以这种行为无疑具有神性——是对动物性的修正。
; S9 U$ @* Q' Q　　无疑，第四爱的受众是少数，操作门槛不低，而且难免会受到来自各种层面
8 ]1 v4 }& L( N0 k. L8 @的歧视——但米丝特拉明白，如果没有世俗层面的迫害，也就没有教会的基础。
正是对第四爱群体的庇护，让教会变得无比强大。她甚至怀疑，教典中提到的，
1 W- b2 g5 P9 l0 l主神爱芒在诸神之上，指的是她的体位永远是攻。
　　不论如何，米丝特拉和熙罗科已然完成了教会钦定的赎罪仪式。按照教规，
女方在男方体内留下液体后，便是定下了终生的牧从契约。牧人有权在任何时间
/ R% [; @$ j; U5 o8 l任何地点索取性爱，从人只能无条件地遵从。此外，由于男性的身体比女性强壮，
从人必须保护自己的牧人免受物理伤害。这种奇异的关系之下，如果牧人受伤甚
至死去，从人一定会受到责罚，为牧人殉死者亦不罕见。
　　此外，为了维持教会家庭的数量，每月的月圆前后各一天，允许进行常规体
+ o: S5 Y9 u% ~* H% D4 Y( z6 A0 ?位的性交，以便让女方怀孕。斋戒则安排在此前一周，以确保精子的质量。但是
' A: [6 v4 [9 f这个很明显是为下层普通信众补充的教规，带有极大的妥协的色彩，于最初的核
心成员需求不符。
- J" \* [/ y& c　　而教会的核心力量，其实主要来自帝国上流的隐秘之士——他们热衷于女攻
" @: y2 p" J( l& i男式性交，却不敢公开自己的癖好，甚至不敢让妻子戴着伪具来满足自己。长此
! J' `# Q/ n6 f以往，教会经营的特殊妓院便是唯一的宣泄场所。这里的姑娘足够妖艳也足够野
$ t& I! A' [+ a4 ^4 L5 r/ T蛮，既能分开自己的双腿全力榨精，又能分开男方的双腿一插到底，足以满足达
官显贵们的需求。
, V6 j( V% ^% Y( K/ x+ f　　沙赫芒十分有自信，她的姑娘们通过掌控帝国上层的肛门，足以控制帝国未
+ R: c/ S  x9 P/ h' s! D来的走向。她本人就同时是西海行省内四个行政官的牧人，这些或老或胖或猥琐
的中层官僚，难免有不同程度的阳痿，但他们每一个都曾被她干到失语然后失禁，
离开她的伪具就射不了精甚至活不下去。这等奇妙的关系，便是教会的力量所在。
5 P* v; s2 @/ D沙赫芒很难说对其罪人们有什么感情，以好恶论，她无疑更喜欢熙罗科这般年轻
俊美的肉体。常年的卖淫和组织卖淫，让她对于性爱已然麻木不堪了；只有面对
让自己心动的男人时，才能勉强释放积压的欲望，装作少女般感受生命的奇妙。
3 k6 b& l/ P, P- C  f- j　　「今天的仪式，到此为止。」沙赫芒穿戴完毕，缓缓走上了台阶，头也不回
地说着，「接下来的两天，你们留在这里完成剩下的部分。拜你们的纯情爱恋所
赐，我不得不去安排替补人员，然后亲自组织柏特伯爵的婚礼，没有时间陪你们
浪费。房间里的卫浴留给你们使用。」
  q" v2 ~$ ]7 d* W% \" x　　她停顿了一下，又转过身，对熙罗科说道：「熙罗科，记住你今天的选择。
任何人背叛教会，都会下场悲惨，这一点绝无例外。你对米丝特拉的忠诚，将会
受到无尽的考验。」
! {" E' @/ v  y8 A9 T. [　　熙罗科奋力支撑着身子，忍住肛门和阴茎传来的阵阵疼痛，尽可能地挺起胸
/ D5 w2 u& L3 x! [2 ^8 D膛，昂然说道：「当然。立约之后，我就是米丝特拉身体的一部分。自为米丝特
拉而生，亦为米丝特拉而死。我愿意接受无尽的考验。」
! r& U/ n) j) [! P: W$ o2 D, h  T　　米丝特拉深情地看着他，忍不住再次把手指戳进了他的身体，迅速抵住了他
' T  J, z& s; A- ~$ ]" |" ]; E的前列腺，小声道：「你所说的每句话，我都会记在心里哦。」看着熙罗科跟着
& e+ c4 F& E& G- j* X8 D* h3 d( K她的节奏呻吟，然后两人又拥做一团，抚摸着彼此，沙赫芒不仅莞尔，随后离开
1 w" s# j% G6 [6 J$ v! M了密室。真是令人羡慕，还是年轻好。
　　夜还漫长，若不再做些什么，未免无趣了。
　　一阵简单的调情过后，米丝特拉结束了小孩子般甜蜜的拥吻，随即绕到熙罗
/ h2 Y, g+ e; Q/ \科背后，以狗交式猛烈地插入熙罗科的直肠。因为有之前射入的液体润滑，阻力
比上次小了很多。熙罗科也不像第一次那样，只顾着哀嚎，这次他试着放松括约
8 Z: B- r8 G* @' |. y肌，尽力配合姐姐的抽插，不时回头与姐姐对视，继而接吻。
　　在这个姿势下，米丝特拉可以全力发挥自己腰部的力量，对着跪爬在前的熙
# q( M6 ?3 q# K  ], i7 S! d0 s% O罗科穷追猛打。猛烈的抽插配合著击打臀部，导致整个房间里都是二人做爱的回
声。熙罗科的阴茎再次勃起，随着抽插而在空中晃来晃去，随之晃动的阴囊则会
" @6 s' W  |$ Q" n' v1 m不时被姐姐撞到，多少有些疼痛。
　　「你这副样子，可真是难看极了。」米丝特拉索性把全部重量压在熙罗科身
上，用乳房摩擦他的后背，同时把头附在他耳边，不断地吹着气，「真没想到，
* t4 g% ]! ]4 T5 {1 ]我的弟弟竟然如此淫荡，真是个坏孩子。」
8 n& w9 E% k; k* z　　「没错……我的天性就是这样，」熙罗科全然忘了何谓男性的尊严，此刻他
- n5 O. P/ P" z只想和姐姐融为一体，卖力地晃动着自己的身体，「我生来就是为了服侍你，我
……我是姐姐的私妓！」
9 V! ^% o2 w3 O4 L1 c1 Y　　米丝特拉大为满意，立刻挺直身躯，在他的臀上狠狠打了一下，鲜红的掌印
便是最好的奖励。「说得好……不过，比起私妓来，你还是太贱了……不如说，
9 h- P* D6 h/ t2 ^2 U3 F) z. m, [你是我的狗。」米丝特拉露出邪恶的笑容，按住他的肋下，不住地挤压着他身上
最脆弱的部分，「自己说，你是我的小公狗。」
　　于是，熙罗科发出一阵夹杂着抽噎的狗叫，那份哀怨仿佛是被主人打怕了的
5 u  A1 \' z$ \1 F7 W小狗。真好，米丝特拉由衷地感谢着自己未曾谋面的父母，多亏他们赐予了自己
$ B, q/ i; }) j' c如此完美的宠物，才让她的人生没那么悲苦。
　　米丝特拉开始时只顾着进攻熙罗科的肛门，两手按在他的肩上；发现他再次
; C" Q5 |8 i* C) \勃起后，不禁觉得那根晃动的东西十分有趣，于是腾出左手握住了他的阴茎，挑
0 t/ z" j- d4 J  O逗他的马眼；右臂则揽住他的脖子，却不敢太过用力，毕竟沙赫芒和她反复强调，
窒息调教不好掌握，技术不到家的话是会出人命的。
　　双重刺激下的熙罗科面露难色，低声哀求道：「姐姐，别……请你下手……
. I  p; B4 M) ?6 h) e轻一点……再这样弄的话，我会……」
　　米丝特拉轻笑一声，贴紧他的后背，在他耳边嬉闹：「怎么了呢？我倒想看
看，再弄一下的话，你就会怎样呢？」说着，左手改为握住阴茎根部，逐渐增大
& X! U7 ^* G6 [/ H( R5 ?握力。
　　「我会忍不住……」熙罗科局促地拿捏着措词，下身的快感还在其次，主要
是内心的羞耻感无法回避，「公狗会忍不住，把狗精射的到处都是，玷污主人高
贵的玉体……」
1 x7 |1 v/ z* ?9 l! m4 j　　「那可不行，没有我的指示，小公狗不能随意射精。」米丝特拉咬住他的颈
) w! t" b& H( ^5 Q1 W  n0 @8 I部，邪笑着把伪具停在他的直肠最深处，「不如……我们找个塞子，把它堵上吧
6 }1 s7 B' k4 _1 T？沙赫芒早就和我说过，这间密室里什么都有，供我们两个随意享用呢……」
　　虽然没见识过马眼塞的恐怖，但熙罗科完全能想象到那种疼痛，惊恐地摇了
' v0 R) d' r' S$ l6 [7 }! {, I摇头，几乎要从她身下挣脱：「不要！」
　　被她这么一吓，之前硬挺的阴茎几乎瞬间就变的半软了。米丝特拉制住了乱
动的熙罗科，忍不住大笑起来：「小呆狗，看你那副样子……你那根狗鞭那么好
) j& f' P7 L( O& ~9 I用，我怎么可能忍心呢……」一边摩挲着他的头，一边继续亲吻他的后颈。
　　感到姐姐湿润的舌头在自己颈间游走，熙罗科慌乱的心又逐渐冷却。等到熙
罗科稍微平静下来，她又掐住了他的脸，让他面向自己。熙罗科看着姐姐狡黠的
, l/ g7 H% Q" c" @4 ^0 P) ^/ V5 G  }7 }表情，完全猜不出她的想法。
　　「不过呢，你是我的罪人，倘若我发现你背叛了我，我可是会惩罚你的——
到时候就不是塞住马眼那么简单了。」米丝特拉嘴角上扬，眼中闪过一丝寒冷，
「我会把你的狗鞭捆住，一点一点地割下来，先把血排干，再经过风干，最后做
% \+ g2 Z! o/ n$ C" B  K成吊饰。」熙罗科用力的点了点头，他不觉得自己有可能背叛姐姐，自然也就无
所谓这些话。更不想浪费时间，去想像自己的阴茎挂在姐姐脖子上，随风晃来晃
去的奇妙画面。
　　米丝特拉对这幅忠犬相很是满意，开心地戳了下他的鼻尖。「真乖。让我们
) J8 p3 E, r) u1 E换个姿势吧。」说着，米丝特拉退出了熙罗科的身体，盘腿坐到了床面上，湿漉
漉的伪具直对着天花板。
　　熙罗科站起身，活动下酸痛的腰肢，顺便做两轮提肛运动。看姐姐胯间挺立
5 c) \1 s5 L4 `9 T6 w9 l6 A的凶器，他竟有点不知所措。「愣什么，难道你不明白该怎么做？」米丝特拉略
9 T; J& ~* G# R) L3 D  s% P/ Q" L微不满地眯起眼睛，指了指自己胯下挺立的伪具，「坐上来，自己动。」
6 E, q3 Q. f; i1 R2 T1 W　　于是熙罗科与米丝特拉交叠而坐，环抱着彼此的腰。熙罗科抱着姐姐的后背，
一上一下地配合著她的抽插，不断地发出近似女声的呻吟。米丝特拉也十分满意
这个体位，非如此不能与熙罗科四目相对，传递情意 .
) ]9 R- w" I* D2 K. n　　米丝特拉绿色的瞳仁中满是征服者的骄傲，她宛如一团烈火，要将弟弟男性
: ?# k* Z, J& Q: x4 r+ o" Z尊严燃烧殆尽，让他成为只属于自己的奴隶：「答应我，弟弟，不要让其他人侵
" G. Y9 Y1 [% h6 g: o略你的心，不要让其他人进入你的身体，你是我的——你的肛门永远是我的，你
的心也只能是我的！」
# V! H6 C' F; J" a) A9 a　　听了这番表白，熙罗科并没有急于用语言回应，因为此刻的他只想着如何能
' E( F9 z1 c2 s0 r6 Z( X% C更好地满足姐姐的欲望。他认真地看着姐姐，满目柔情地轻轻吻上她的唇，随即
1 r# h$ H" r& Q9 ~/ x挨了一记耳光。
( w3 E" r4 t& T( q" N8 d+ h* G  Z. S　　「混蛋，没有我的许可，你怎么敢索吻？」米丝特拉故作嗔态，揪住对方的
# N3 }8 u& u) e# \  b) ?耳垂，得意地看着他委屈兮兮的低下了头，「只有我才能决定，何时以何种姿势
6 m2 m1 S6 \/ r+ P. F# o- Y接吻。」说着，她捧起熙罗科的脸，粗暴地吻上他的唇，搅动着他的口腔。熙罗
) a* X. \& o) E) Z$ ]) b( ?3 b+ w科不敢乱动，任由她在自己口内肆意探索，吸吮津液。
6 s  g( [# ~$ l) F  h+ J6 C　　注入了太多的感情，以至于单纯的肛交也会令人沉醉。经过上百次抽插后，
米丝特拉的快感再度达到临界点，于是再度抱住熙罗科，在他的体内第二次射出
液体。熙罗科则依然坚硬，毫无射精的迹象——毕竟已经射无可射了。米丝特拉
. t: y) m0 r& S, g6 E: }3 ~5 q+ e8 _失神地吼叫着，紧紧地夹住双腿，大幅地喘息起来。随后，熙罗科自己一点一点
" B$ e: q2 r$ K! {! n  s6 D地将其伪具挤出身体，与姐姐相向而卧，彼此爱抚对方的性器。
　　米丝特拉顽皮地弹弄着熙罗科渐渐变软的阴茎，进而搓动他的包皮，任由他
痴然抚弄自己依然泛滥成灾的阴阜。姐弟二人仿佛又回到了童年，回到了对性一
无所知的年代。那时他们也曾躺在同一张床上，和衣抚摸彼此的后背，听着对方
% p- Y1 m4 U* G# n" W的心跳声，却不曾去探寻对方身上最美妙的部分。
6 v9 D: p  Q: C  M4 w$ E　　「真希望能一直这样下去。只有你和我。就这样赤裸相对。」米丝特拉低下
5 y: E5 A: z1 {! h2 b3 c/ W2 b头，明媚的笑容带着掩不住的哀伤，「真想永远停留在这里，再不用返回外面的
4 w* L% V( l/ [( u世界。只有你和我就够了，一直到死去。」
: z% \# f1 G7 B( D. ]　　熙罗科默不作声，停止了的抚弄，自顾自地把头埋进她的怀抱之中，贪婪地
呼吸着她的体香。好多年没有在姐姐的怀抱里过夜了，只有在这一瞬间，他才觉
- c5 F$ d# W4 B得，童年的自己原谅了现在淫荡不堪的自己。米丝特拉则怜爱地抱住他，习惯性
地摩挲着他的头发，轻声哼唱着码头小调。
　　其实她唱歌并不好听，而且音准也有问题。可他永远都是最忠实的听众，从
* b0 s8 K+ D8 a6 l2 k! L不缺席。
　　虽然对未来一无所知，但他明白，自己的身份已然被打上了教会的烙印，无
论是间谍活动还是公开反叛，只要是沙赫芒的命令，他与米丝特拉都必须义无反
顾地执行，不计代价。性欲褪去，对帝国的仇恨再次支配了他的意志。如果能够
& L2 q1 z# D- S! c. H5 K. g* t借助教会的力量复仇，即便与仇人同归于尽也未尝不可。
　　可是，倘若让熙罗科重新选择一次，他会不会宁可相信姐姐那并不高明的谎
6 F9 D0 v6 d* |. K. b$ L2 T6 s/ U言，依旧终日守在出海口，等着江水的流向逆转？还是说，米丝特拉如果没有最
: e# W9 V. ~8 I6 B3 p6 Z" c) ~! ~初的那一点点好奇，他们平静的生活就能一直持续下去？甚至于，如果没有自己
% N2 D  ^4 K6 ^' l& B一时的性冲动，任凭姐姐出嫁，他就能凭借柏特的裙带关系，前往帝都挤入上流
  ^% r  `5 r% R1 t5 p' s* T社会？一时懦弱，会有无数种可能的未来；一时勇敢，便只有无尽的冒险。这个
世界会灭绝大部分勇者，留下来的少数则会继承所有怯者的支配权。
3 T9 a0 c. I& ^$ F　　互相依偎着的姐弟陷入了同样的思虑，沉默着，各自承受着煎熬。
$ ]. ~$ F4 c; ?* r1 e- X　　好在，无所不在的主神爱芒，似乎比他们想象的仁慈——他们纠结的思考并
2 j: a8 _3 Z" J' H没有持续太久，便在彼此温暖的怀抱中一同睡去。
　　　　第三章：先兆
　　帝都的夏季悄然而至，在酷热持续的暴政之下，风雨仍在悄无声息地酝酿着。
日暮时分，夕阳仿燃尽了这座古老的城市，从巍峨磅礴的皇宫到斗升小民的草庐，
都在暗影下失去了色彩。
/ j2 L; ~5 }2 j+ \6 k1 ?　　穿过帝都北郊的森林，便是另一番景象。黑色的湖水寂然无声，在湖心岛上，
- ~" ^: b8 {! s4 w, I高大的锥形黑塔耸立入云，其塔尖之上永远燃烧着一团蓝色的明火。任何帝都市
民走在街上，都能时刻看见这座黑塔，感受它那无尽的压迫感，一如那团明火监
/ l7 A9 d4 T& {1 d9 x; I- c5 V视着整片大陆。
　　古什马赫，帝国境内最大的监狱。
　　由于帝国在立国之初，便焚毁了前朝的全部卷宗，使得大陆上的一切历史都
成了史前史。现已无法考证，古什马赫是何时由何人建立的。可以确定的是，它
% S1 t! M! V; e$ H  @自建立以来，一直是作为监狱存在的——就像一个永远沉默却不死的暴君，又如
: `( q" m4 }, _$ \0 Q% D$ K' s同直插天际的巨大阳具，生来便是为了压迫所有人。
0 V/ i! t( E  {$ k　　当然，如此精致的监狱自然不是给平民准备的，市井小民毕生没有机会进去
2 n3 G6 z) p( d  N5 e享受。唯有那些值得皇帝本人劳心费力，而不能直接抹杀的危险人物，才有资格
从塔里分得一个单间。对于这些不能杀又不能放任的危险人物，古什马赫就是他
$ ?5 @; D: s" _们最后温馨的家。
+ J3 a" a; p! ^& E　　在赫内五世统治之初，由于其上位的不合法性，古什马赫一度容纳了上千名
) D4 _/ i5 C" m+ s( g& K要犯，主要是帝国各地的叛乱贵族。彼时质疑皇帝的领主不计其数，尤其是占有
五座银矿的西海大公沙维尔，公然集结其全部封臣，沿着官道武装上访。然而赫
内大帝毕竟有帝都财阀的支持，削平这些桀骜不驯的贵族并不费力，内战不到两
: L* l, I) B: J个月就以皇帝的完胜而告终。
　　经过一年的关押之后，这些叛乱者被悉数释放，并且纷纷成为了赫内五世的
7 @% y* v+ }. D6 _* I死忠。于是世人猜测，塔内有精于洗脑的黑暗术士，可以改造一切叛乱者的思想，
一劳永逸地解决皇帝的烦恼。而这些被释放的政治犯，也确实显露出脑部受损的
4 W  h: G1 c3 z6 _6 w/ P- E/ k迹象：尽管声音和形体都和入狱前毫无而至，却频频出现短期失忆的症状，即便
是和家人在一起时，也时刻保持紧张，记不得许多生活细节。当然，作为政治犯
家属，自己的家人能平安归来就已经谢天谢地了，他们由衷地赞叹，正是赫内大
帝的德政，保证了他们家庭的完整。沙维尔在出狱后，开始写回忆录以歌颂赫内
大帝的恩德，甚至在他中风不能握笔之后，还要每天坚持一小时的口述历史。
" Z! b7 n( g/ H' P2 K' R$ t　　此后，赫内大帝顺势废除了大部分贵族的采邑，将其纷纷合并为行省，由中
2 j# C$ J6 l0 M$ F4 ]央指派流官进行统治。随着行省化的推进，不可一世的西海大公国在教科书里不
9 m" g0 w8 C. Y: o" I, p5 x复存在，西海方言濒临灭绝。
  r6 J* y0 g& a$ `　　当然，在历史大势面前，难免有几个逆流而上的跳梁小丑。西海行省成立不
到三年，便一连换了六个总督，因为失去领地的旧贵族们躲进矿山，顽强地抵抗
前来接收矿山的帝国陆军，整个西海的财政一直无法恢复。职业军人出身的总督
来了又走，始终无法彻底平叛，让皇帝大为忧虑。直到第七任总督，炼金协会出
  l7 l# |& X4 M7 E1 W# P" o; J2 @身的知识分子——埃欧廉接任之后，情况才有所好转。
　　埃欧廉首先废弃了七百年历史的名城——矗立在矿山之间的银鎏城，把西海
$ `9 w! V& L4 ?' w6 e: \5 V首府迁到了当时还是沿海荒地的赤礁港。市民们强忍着背井离乡的难过，跟着不
/ _3 ^' D. q4 ~# u$ j5 j) `& J6 `( o会一句西海方言的新总督一起建设新西海。其后，埃欧廉引河水灌入叛军占据的
3 v& M; u' K) f; J2 R: A* d银矿，以摧毁其根据地和财源——破坏国有资产当然是死罪，但埃欧廉另辟蹊径，
! O6 a4 b' ?: \; o4 Q! e4 L# A从以赤礁港为核心的海盗贸易中扣出足够的利润，勉强补上了破坏银矿带来的损
/ ?! z# n2 R+ k3 j8 r  x1 _3 k: Q7 A" G失。
% T9 p7 C% ]( A0 u　　在埃欧廉这种同归于尽的战术面前，旧贵族组成的叛军只得纷纷投降，希望
& G8 J6 J; N' ~: S得到与沙维尔前大公类似的宽大处理。但他们低估了文人出身的埃欧廉，新总督
3 U3 W  o8 \4 h) a+ h3 ?( j残忍地处死了叛军中所有成年人，青少年被卖到了海盗盘踞的荷拜勒群岛，只有
# X1 C, ]) w7 S; ?, `! b三岁以下的幼儿被安置在荒僻的米讷维勒，由当地的渔户抚养。从此之后，广阔
% L- Y$ s- g+ X) T的西海境内再无一人可自称贵族，官僚与平民的统治关系得以稳固。在埃欧廉的
仁政之下，赤礁港见证了西海的和平与繁荣。
. [# W; U6 b. i3 w: D* ~; |1 H' Q! a8 ^% `　　于是赫内大帝人气飙升，民间出现了自发组织的少年偶像团体，以宣讲大帝
  E/ m/ h4 ]) M: {1 z% R: \语录或表演大帝圣迹为主要艺术形式，不但在全国巡回，还一度受邀到南方大陆
5 ]% R$ x. F$ z. o: `9 c. v为友邦表演。从立国以来，从未有过一任君主，能够得到民众如此诚挚的拥戴。
在铺天盖地的文艺宣传之下，连萨博勒那些年年内战鸡飞狗跳的蕞尔小邦，都知
7 Z5 X$ l' o2 {( [道了西方大国出了个奉行仁政的大圣君，不但贯彻和平政策，对他们的慷慨投资
更是远超历代君主。
: y, S6 {& s: e: N" ~( z　　于是，终赫内五世一朝，古什马赫再未迎来任何客人。直到圣君驾崩，盖尔
文登基，生意惨淡的黑塔监狱才迎来了一批新客人。
　　「９９６号罪人，你的进餐时间到了。」年轻的狱卒慎重地敲着铁门，把餐
2 k! R+ y' u) T9 W9 i1 t  I& X盘放到取餐口外。他早就听说，９９６室里面关着一个不得了的大人物，对待他
! n: w. s: {5 G( S一定要毕恭毕敬。
! j8 E5 K: y; q' H: D　　门上的取餐口被急躁地打开，里面露出一双满是血丝的浑浊眼睛，着实吓了
/ ~2 C1 @, d5 L年轻人一跳。
　　「你见到伊莲没有？她过得好不好？」男人沙哑的声音十分刺耳，仿佛喉咙
+ W" |1 p8 Q) h被铁烙过。
7 P# l5 [4 {* B- H2 O! z　　「９９６号，现在是你的用餐时间。」狱卒莫名其妙地看着他，指了指停在
6 K1 `' w4 ?3 ~+ M  \取餐口前的餐盘。
3 b$ Q# h4 K1 }& w' {* [　　「我在问你，伊莲过得好不好？」９９６号提高了调门，眼中开始露出狂躁
) k8 _1 y/ k) {; w/ Y0 G不安的气息，「回答我！」
6 E) m, `7 W& y8 a+ O　　狱卒没有时间反问他伊莲是谁，而是开始后退——直觉告诉他，这个精神病
1 G+ s2 U- K9 R7 H$ ]: V8 l+ H要开始拆门了。果不其然，９９６号发出一阵无比凄惨的狼嚎，开始以拳砸门，
6 J" K5 b6 V1 @& {. Y' S; M8 Q边砸边吼：「告诉我，她过得好不好！？」
) e) L, ]' y, B+ v( V　　虽然古什马赫的设备都是全国第一等，帝炼生产的铁门断然砸不坏，但这画
7 y1 }- b; T  c0 a7 }0 a/ {面实在是恐怖。
$ ^- E1 q: G1 f* t5 [　　「让我来处理９９６吧，你去负责９９７就好。」一个甜美的女声在狱卒背
后响起，他感到后背被两团缓冲质顶住了，一阵暖意从睾底直接升到了肾端。
" c; _* {: W8 M& y6 z　　「多琳大人……属下刚才冒犯了。」狱卒连忙转身向她行礼，掩盖自己的慌
" i3 b5 R; v0 o5 Q! ]5 ?乱。作为古什马赫唯一的女狱长，黑棘之多琳的名号无人不晓。多琳嫣然一笑，
不经意地抖动着黑色制服下的大胸器，进而贴近了狱卒的身体，摩擦着他的外裤。
　　「你看看你，一点先导液都没流出来，还谈什么冒犯……」多琳靠在可怜的
' P$ C9 H/ A8 y0 x" A年轻人身上，灼热的吐系把他的脸喷的通红，「我没见过你呢，是新来的么？」
　　「是……是的，我上个月通过的考核，今，今天第七天上岗……」他觉得自
己要瘫下去了，下体不知流出了多少冒犯领导的液体，「我很早就仰慕多琳大人
了，申请来到古什马赫工做，就是为了——」
　　他说不下去了，因为多琳手中冰冷的剃刀卡住了他的喉结，再乱说话便会有
割喉之虞。
　　「狱卒的天职是维护法律的尊严，不是为了什么愚蠢的仰慕。」多琳的声线
4 _- Z' B- z8 A, Y* L5 t4 w陡变，比她手中的武器还要骇人，将粉丝的心一下子泡进了冰桶里，「你要明白
这是在古什马赫，每天都有人莫名其妙的死掉，没人会在乎你的生命。放聪明些
。」
　　狱卒颤抖着点了点头，目送多琳大人收刀回鞘后，才敢吞咽口水。此时，９
' W1 H5 a# C& O, t' {９６号再次用凄厉的捶门声提醒，现在是古什马赫的办公时间。
! @' j/ b5 O( \　　「这老疯子，没有一天消停过……」多琳抱怨着，把盘起的长发绑成双马尾，
1 t) |! N) T9 X. B' v转而嘱咐狱卒，「你去给９９７送餐，观察他的状况，之后向我汇报。」
( q/ `3 C1 F& |) s; g　　「遵命！」可怜的狱卒再也不敢多说一句废话，忙不迭地要从这魔女身边抽
身。就在此时，多琳环住他的腰，顺手在他已经吓软了的龟头上捏了一下，再次
8 L' U: V) I' p# d! s凑到他的耳边吹气：
　　「认真工作，有机会的话，我不介意在工时外和你分享一些故事。」多琳又
切回了甜美的少女声线，就算明知是假的，也令人无法抗拒。
) f( x* p8 ]$ ]& c' I% O' j( R+ y　　扔下这个已经灵魂出窍的年轻人，多琳踏着大步去整顿９９６室了。半晌，
狱卒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刚才不知射了多少精，制服上被打湿了一片。要不还
是换个工作吧，脱处前就莫名其妙的死掉，未免太悲惨了——可是，哪怕有万分
/ i/ W5 L" o5 c' K7 Y/ l( Z之一的机率，能被多琳大人破处，也就死而无憾了。
7 K* l) [8 A' u  k　　「伊莲……你终于来了……」看到多琳出现在监室门口，９９６一下子安静
下来，两行热泪无声地滑落，打湿了脏兮兮的暗黄色胡须，「你不在的日日夜夜
里，我没有一刻不在想念你，想念你的身体与气息，想念你对我说的每一句话，
想念你……」
4 k* |& w$ Z& e+ c- M+ h+ L2 @0 m. k　　「好啦，皇兄还是老样子，一时都离不开人家。」多琳嘟起嘴，露出青春期
少女的可爱神态，「我这就把门打开，让皇兄狠狠地宠溺我！」
　　多琳打开门还没站稳，９９６就如同狗一样跪倒在她面前，拼命地舔着她的
% L- i6 V2 `& \/ r. c; M长筒皮靴。尽管已经经历无数次同样的场面，但是让一个须发散乱的油腻大叔这
么糟贱自己的皮靴，还是觉的恶心。
　　９９６显然沉浸在巨大的幸福之中，不断地把舌头上挑，最终抵在了她的腿
间，鹿皮混杂着经血的异味，不断地侵蚀他的感官。
. ~" e) x" I. ?. `+ R　　「皇兄坏死了，每次……每次都想碰人家那里。」多琳娇嗔着，假意推开他
的头，「可是母后告诉人家，那里可不能让外人乱碰。」
　　「伊莲，你难道觉得我是外人吗？」９９６一下子惶恐起来，睁大眼睛看着
# I  J- U; D; H. s) q+ ?7 O多琳，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我是看着你出生的，陪你走路，陪你认字，为你穿
上那些漂亮的衣裙；你的一抹微笑，能让我开心不知多少天，你的一点愁眉，就
会将我置于无边的痛苦之中！伊莲，我对你的爱如同——」
$ j6 f" b" T4 o) n6 `　　「别说了，我的傻哥哥，」多琳的眼眶也有些湿润，不知道是被感动了，还
是憋着笑过于辛苦，「哥哥对我最好了，是这个世界对我最好的人……妹妹的一
切都是你的，包括身体……」
　　说着，多琳解开背后的拉链，将狱长制服脱下，露出黑色的内衣包裹下的绝
美肉体。大概是为了简化日常工作流程，她在镂空内裤的中间直接开了一个洞，
然后迅速被９９６的舌头堵住了。
　　「这是……伊莲的圣穴……在无际的黑暗里，只有想起你的圣穴，才能让我
6 \: ]0 d: b7 K. m9 F+ S勉强活下去……」９９６疯狂地舔舐着多琳血迹斑斑的阴户，被痛经折磨已久的
& }5 o4 r8 M3 C2 Z) m6 ]- _女狱长，在这一刻才觉得自己加班还有点价值。
　　「伊莲，为我洗礼吧。」９９６突然躺了下来，仰面对着伊莲已经被舔舐干
净的外阴，「我的罪孽，只有用妹妹的爱才能洗涤干净！」
8 Y" C3 b& s' r% D5 i, B) _0 L　　完了，这老疯子越来越健忘了。多琳明明记得上个月刚喷了他一脸圣水，怎
么现在又要……或者他信的根本不是就国教，对洗礼次数其实没有规定？还是说，
他幻想自己洗礼之后又去不断地作恶，以至于要一次次强迫自己洗礼？也不知道
: N' j% z, s# C( }1 s是妄想症还是强迫症，还是两者兼有。
# v" b" k) J; c! z　　不管怎么说，当务之急是赶快弄出水来。多琳也顾不上形象了，把餐杯里的
9 ]9 ^; I- Z" b水一饮而尽，嘴上却还要敷衍着：「哥哥总是那么性急，这可是不行的哦。我也
- @) c( R( a0 J% P( g$ ~. z# U+ @不能随便为人洗礼……」
　　尴尬的等待过后，９９６终于被幻想中的妹妹喷了一脸，露出久违的幸福笑
9 r6 _  x9 a) z. W2 \' T5 _容。折腾了半天，终于能进入正题了，多琳烦闷地想着，从手包里掏出那根十五
厘米的伪具。
　　「妹妹不在身边时，哥哥一定很寂寞吧？」多琳一边脚踩９９６那干瘦的胸
9 C* [) d: H& G7 [; o; G+ H膛，一边舔着伪具的龟头，用口水润滑，「所以人家特地准备了哥哥最喜欢的玩
具，来抚慰哥哥的心……」
, j) r- k! L& C$ C% f　　说着，她自顾自地拿出带金属扣的布条，开始在腰间固定伪具。本已一脸祥
和的９９６也突然来了电，迅速撑起身子，用被铁链铐住的双手艰难地脱下破烂
不堪的囚裤，背对着多琳露出自己肮脏的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