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高中生活】（１６）作者：后龙泽秀明

车神

作者：后龙泽秀明
字数：9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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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故事纯属虚构，人物名称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 a7 u, [' }6 `2 Y　　前言：教育部今年开始实行「男女同学共同修习法案」，也就是俗称的「椅
2 p' e0 E0 u, q! \6 Q伴法案」。每学期开始会抽籤决定每位同学的椅伴，大致上的规则是：两人共用
一个课桌椅，上课时必须採取女上男下叠坐的姿势；唯有考试时，两人可并排共
座；户外体育课及不在原班级教室上课的通识课除外，可於每堂课前自行决定椅
; w8 L7 g  _8 h; m伴。不遵守规定者，记警告或大小过.
　　第一次和暐榕留校自修，享受了片刻的甜蜜，也在夜里忍不住想念，第一次
& f4 r3 l& ^6 |$ \! A拨了电话给她。但原本下定的决心，却在看完日记后动摇了，本以为从日记中看
到妍萱和他越来越偏的行径后，可以恨她，可以对她说得出口那件事情，但没想
到在瞭解了整件事情的背后之后，我心里只剩下无限的愧疚和自责。
　　我的高中生活，甚至是我的人生，由新制上路那天开始有了很大的转变……
3 L' k2 x) x# y; C2 Y; ]　　＊＊＊＊＊＊＊＊＊＊＊＊＊＊＊＊＊＊＊＊＊＊＊＊＊＊＊＊＊＊＊＊＊＊＊
, H9 Z; Y+ l& |- ^" x* H: c( `1 \　　　　　　　　　　（１６）通识课和影片欣赏（二）
& W: s( g: m0 M6 m6 e　　「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啊！糟糕，几点了？
　　挣扎着睁开眼，拿起手机一看，可恶，结果还是睡过头了。本来今天想早点
起来，去车站等妍萱，因为我真的好担心她的状况. 昨天看完日记想到要打给她
时，已经好晚了，依她的习惯，早就在睡觉而且关机了吧！
% u8 B( F- ?& Z7 E4 u# U　　昨天看完最后那部份，结果又让我想了整晚，光是看了她写下的文字，也许
; {! _5 k; J1 ?# B只感受到她难过的十分之一，就觉得心情抑郁到谷底，更何况是这段时间以来独
' S6 c4 u) x  g- C  c  u自一人面对、一直饱受心理折磨的她呢？虽然不知道我要用什么立场来关心她，
该跟她说些什么，但我真的不能放着她不管，要是再这么下去，说不定她会做出
' t6 K- U$ t$ E# A  ]+ ^什么傻事的！
9 Y& z: l- V, o  l/ @  x& k　　但是我和榕的事呢？本来想找机会跟她说清楚，做个结束的，这下该如何开
得了口。我看，这件事只能暂时缓缓了。沿路上我都在整理着昨晚複杂的情绪，
想了一夜，还是一样的乱.
　　　　　　　　　　　＊＊＊＊＊＊＊＊＊＊＊＊
　　「你今天怎么又那么晚？」我走到位子旁，暐榕站起来让位时一边说.
0 l) `  G/ U; y* |　　「喔……没有啦！」
　　「英文作业呢？还不交出来。」她才刚坐上我的腿就说.
+ ]' E4 X; y( Z$ a. Y　　「喔！」我从书包里翻出昨晚带回去的英文作业和试卷，还有她借我的笔记
跟课本，全都拿出来放在桌上。
　　「怎么没有写完？才做一半而已欸！」
　　「唉唷，就……昨天自修完太累，回到家就没力了。」
: Z. @2 h5 o# [* p　　「你回去都在打电动齁？」
+ w2 n1 k& z4 C) d8 t' ?　　「没有啦！」
) _2 O. h5 i) _; w　　「骗人。」
　　「真的没有咩，干嘛一直怀疑我在打电动？」
　　「你干嘛，生气了喔？吼，我知道，该不会昨天打电话给我没理你，所以生
气了？」
. d  H& }8 `  |　　「不是啦！」
　　「少装了，你今天一进门脸就臭臭的，一定有怎样。」
　　「没有啦！」
) [5 L9 _. m$ M- ?3 r# H  h　　「真的吗？」暐榕转侧身来，用她水灵的眼睛看着我。
　　「我真的……没有怎样啦！」我悄悄的伸出左手摸摸她的头说.
6 ]7 A3 N. C% g: _4 p* P　　「真的哦？那你要不要看我昨晚写的数学？跟你说喔，我终於搞懂了……」
' h* ^9 F/ D4 p3 u: d4 G2 l7 A　　暐榕转回去就从抽屉拿出她的数学课本和作业，摊在桌上要给我看，我把下
巴靠在她的右肩，听她开心的说着昨天悟出的一些简单公式和试题的计算过程。
3 C5 L. |) p% l　　我偷偷的往斜前方瞄了一眼，妍萱坐在何宇民身上，从背后实在看不出有什
# j7 `$ d7 Z5 q9 E么异状，还是跟之前一样，妍萱上身微微往右偏，在看着自己的课本，而左撇子
7 M. o( R- f9 q1 a: k的何宇民则是由左侧往前靠，看着放在桌上左侧他自己的笔记。
3 |* V/ t9 z) K4 N　　「……你看，所以结果是这样，我没算错吧？喂～～」暐榕顶了一下肩膀，
7 ^2 k8 ]1 G6 E& s- b2 ?我才回过神来，看向我们桌上的书本。
' X2 u4 a( s7 H& d, i, L6 `; O5 P　　「嗯，差不多啦！」
) n3 v3 L2 P: q$ B- A  _8 L5 h& D　　「啊～～嗯……」忍不住睏意，我接着打了一个好大的哈欠。
5 e3 [) r; }% _  Q7 T& _; O　　「你，昨天又很晚睡喔？」
; c/ }/ d: T- s　　「嗯。」
　　「叫你早点睡，每次都讲不听。好啦，我先帮你看看英文作业，给你睡一下
5 _* {: H6 v7 x  q3 s/ W下，老师进来再叫你。」
　　「嗯。」
　　「只能瞇一下下喔！」
　　「好啦！」我把额头靠在暐榕背上之前，再瞄了一眼斜前方的妍萱，不知道
# I# C) d3 y# Z! S; L$ w! V4 `她现在心里是不是还在承受着煎熬？从她长发的背影，实在看不出来。今天，再
看看有没有机会可以跟她说上话吧，虽然我也不知道该跟她说些什么.
, j' T' b+ h- X, F! D. ]　　看了最后一眼，我才把眼睛闭上，将头靠在暐榕背上，双手轻轻放在她的腰
1 `  H& V$ u0 \/ G间，感受她温暖的体温，没多久就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
8 K: X- _1 Z) [　　「起床了啦……等下要……快点起来……」我感觉到一阵摇晃，头好晕。
* C5 P. a/ c- b$ f+ n3 d　　「你真的很夸张欸，整个早上都在打瞌睡，午休一路睡到现在还叫不醒，昨
7 V# t! f! Q1 K; M& ]天到底几点睡啊？」原来是暐榕在叫我。我挣扎着起身往后靠，好让她先离开位
子，可能是要去厕所还是找她们那群的吧！
4 D# N  L4 }2 u) d　　「赶快起来知道吗？我先出去了喔！」
　　「喔，好啦！」
　　我在座位上发了一会呆，想让头脑清醒一点，因为昨晚几乎没什么睡，天都
要亮了还醒着，刚刚一睡睡得太沉了。忽然一股尿意，我想还是去厕所顺便洗把
1 Y1 P2 r6 d* G6 B" }+ Y' d4 w脸清醒一下好了。
9 A- V6 ^9 p. l5 {) L　　出了教室后门，正要往厕所方向走去，远方就看到女厕走出一个脸色苍白的
长发女生，大家都往楼下走去，唯独她一人默默地往楼上去了。是妍萱！她要去
* F* f# v+ E2 `( ~( D5 H屋顶干嘛？她的脸色看起来好糟，是不是刚刚又发生了什么事？
( G6 ^, r' k6 l) ^5 `  m$ U( P) K　　我走到楼梯口，看到她摇晃长发的侧影消失在上楼的楼梯转角。我忽然想到
日记中她写的最后一行字，原本头脑还在昏迷的感觉瞬间都清醒了。我不能让她
2 X% f* U/ n: a" X% S/ |这样一个人上去！这是我清醒过来后第一个想法，於是我趁没有人注意，也往楼
. M, q/ W( [( R0 M- e7 F) P上走去。
　　躲在屋顶的铁门后，我看到她步伐缓慢，慢慢走到属於我们的那个角落，手
; r, t& I* Z( H  O5 C9 f( ~% ?' C6 L扒在墙边，身体微微在颤抖。她在哭吗？我该不该现在过去关心她？可是，该跟
* z5 K% u' r6 U$ b& {& [2 d( f她说些什么？用什么样的立场？我心底完全没个底。突然间，我看见她抬起头，
1 t8 ]! R# O( {7 k9 V+ B撑着墙边，脖子向前伸的往下看。她要做什么？！
　　「萱！萱萱～～你在干嘛！」我想都没想赶紧从门后冲了过去。
　　「你……你怎么在这里？」她听到我的叫喊转身过来，赶紧用手揩掉脸上的
- e, O' ]2 C6 U" O泪水。
　　「我……先不要管我在这里做什么，你……刚刚是要干嘛？」
8 s  @! `8 y: ?! H2 D　　「我……没……没有啊！」她低着头把眼泪擦了又流下来。
　　「为什么在这里哭，他是不是对你做了什么？」
! r# a, I# i3 f4 I! z: t/ f$ b　　「没……没有啊！」
0 h: j  m* e* G; m" t4 d) \　　「还说没有，他是不是……」
: q* m4 J/ J$ A# @& ?! r　　「文，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以前对我是真心的吗？」我还没讲完，低着头
的她突然开口。
　　「傻瓜！当然是真的啊！只是……」
　　「那……我们可不可以和好？我一个人……真的快……撑不下去了……」她
几乎是边啜泣边说完这句话。
　　我实在是忍不下心看她这样哭，於是靠上前，握住她的双肩，低下头去在她
9 P7 [0 Z) I$ }: l耳边说：「好啦，你……先不要哭了，有什么事好好说好吗？」
( m/ W0 R  J# D$ X, j; _, X$ k3 y　　感觉到我的靠近，她把头埋到我胸口：「文，对不起……呜……对不起……
, N4 l9 c( N+ A- H0 |: z　　对不起……「她在我怀里一边抽泣，一边重複着道歉。
　　「好了，不要怕，我在这边，不哭了，好吗？」她哭到在我怀里不断颤抖，
7 `3 P* H& C! x$ ^" O; h泪水已经渗透过我胸口的制服，也浸湿了我的心。我忍不住张开双手轻轻把她拥
* e8 _3 J/ S  V. b6 X' c6 S$ O: g入怀中。感受到我的拥抱后，她也伸出手，紧紧抱着我的腰。
% r# M# d5 \4 |+ d　　我有多久没这样抱过她了？这个长头发的女孩，既熟悉，又陌生。我一手轻
! \9 {5 A( y. |& {! S$ H8 z轻拍着她的背，一手将她的头按在我的胸口，轻抚着她的头发。我实在是不知道
9 M. N4 K! G5 A$ s* i/ a该说什么去安慰她，我想她也不会马上跟我说她心里藏的那些痛苦和秘密，我现
在能做的，就是这样陪着她吧？
　　也不知道这样抱着她过了有多久，终於感觉她胸口的起伏慢慢和缓了些。
7 z5 x* Q4 R9 W3 b　　「文，你可不可以……不要再离开我了？我……我一定会跟他……」
$ B) y& V% C% U/ S, x& X　　「好啦，你先不哭，你看你，哭成这样，等下怎么上课？」我扯着胸口的制
( i- m+ r! ^! y3 Q0 s服，帮怀中的她擦拭眼角还没乾的泪水。
　　「啊！现在几分了？上课钟响过了吗？」
; N3 H: `7 J/ ~, E; d+ P/ R* z　　「我……也不知道。我们先下楼吧，应该已经上课了。」因为我听到楼下原
本吵杂的校园，不知何时已经变得好安静. 我拉着她的手，一路到了下楼的楼梯
9 z$ [5 Z. {$ ^( }口才放开.
/ U% i- I: X# B% U　　走回到四楼，我正要往班上教室的方向走去，就听到妍萱在背后沙哑轻声地
说：「文……你要去哪里？这一节好像是公民课，在视听教室。」
6 M, J$ D3 z- z+ F2 w7 E* [1 c　　糟了！我都忘了这节课不在教室上。那暐榕呢！？她会不会还在视听教室门
0 @2 O3 O: ~3 H9 {7 n口等我？还是已经找到之前跟她们比较熟的那群当中的那个胖子陪她坐？刚刚顾
0 c5 F  `% u0 V! X0 f: k4 n着安慰妍萱，竟然都忘了时间了，等一下到教室一定会被她骂惨的。
　　我们一边继续往楼下走去，我一边掏出手机想看时间，竟然有两通未接的电
$ T7 Y4 F$ {  u0 @9 ^2 [/ p& F话，是暐榕打的。糟糕，她可能还在门口等我，这样子跟妍萱一起过去，等下看
& w6 q7 w! K- T+ t, w! f到不就尴尬了。而且我一看时间，已经上课钟响超过五分钟了，我赶紧拉着妍萱
稍微小跑步穿越学校建物间的空地往旧大楼去。
　　一走上视听教室那层的楼梯，我紧张地望向走廊尽头，暐榕没有在那等我，
还好，她已经找人到进去坐了吧！教室的门已经关起来了，我从门缝里看到里面
7 ~# {( ^$ ?; U8 r- f很暗，可能都已经开始放影片了。犹豫了一会，我才鼓起勇气轻轻把门推开，里
面一片漆黑，妍萱躲在我身后也一起进了教室。
　　「报告。」
　　「你们两个，刚刚跑去哪幽会啊！？」公民课的林老师坐在台前一角，用带
* S& O/ N. _) p* B4 s9 F着奸笑的声线开着玩笑说.
　　「吼～～」全班几乎同时发出鼓譟的喧哗声。
　　「报告老师，不好意思，我……刚刚去厕所久了点. 」
$ L- i! k* U8 ], e* n　　「唉唷，还一起去厕所，很久才出来啊？」他继续开着轻浮的玩笑，似乎不
5 k, x* a, J2 B3 [( \# }肯放过我们。黑暗中阶梯座位上同学讪笑嘻闹声不断。
　　「老师，不是啦，我……」
2 d3 F3 ^: w+ k2 t  s. @$ |　　「好了，快点进去，下次再迟到，要记你们警告了。」
6 o' J! d% l" H" U0 i5 [7 f　　「是，谢谢老师。」
; a; o+ y; h5 k; S/ Q　　「谢……谢谢老师。」妍萱声音小得可能只有身旁的我听得到。
# k* Y- Y9 A6 e$ U7 n　　我的眼睛到现在还没有适应教室里的黑暗，但我一边往阶梯上走找空位，一
) p+ c" p# O, b0 x- y边努力地在人群中搜寻暐榕的身影，却始终没有看到她坐在哪。
　　「文……那边，倒数第二排那里……还满空的。」妍萱跟在我身后拉着我的
; `9 n5 L. J3 u" l) L9 B) Z衣角说.
+ l* ^1 T) S8 f# H* L6 L　　「喔！」事到如今，也只能先跟妍萱坐了。我们摸黑走到那排，跟走道入口
的一两组同学借了过之后，挤到最里面的那个角落去。等我就座后，妍萱站在旁
边犹豫了一会才说：「我……可以坐吗？」
/ E; G( g2 K9 e' b6 s7 o4 s  A　　「嗯，快先坐上来吧，不然等下又要被老师说话了。」
/ z; S& [2 s% k8 ]" `　　她很缓慢地张开腿跨坐上来，好像这是我们第一次一起坐一样，感觉好不熟
悉，连她背后长发散出的玫瑰发香都是，有点陌生。
1 _/ E/ B) Z1 Y: O7 e% i　　就坐一会儿后，好不容易习惯了黑暗中的亮度，我赶紧继续在座位中寻找暐
榕的身影，看了半天却还是找不着。她如果在座位上，应该会看到我们进门吧？
　　不知道她会不会误会什么，也许她会传讯给我。对了，我可以传讯问她在哪，
( X5 L0 _5 C% ?2 _0 J: k顺便跟她解释一下。
　　正要拿出手机，妍萱突然开口了：：「文，对不起，害你也迟到了。」
% e; \: i8 u; r/ f0 _: p$ l1 Z* a7 Q　　「没关系啦！」
6 e# U) ?% t4 R  N9 I+ k　　「你……你没跟她坐，不要紧吧？」
+ C+ i/ ^) ?7 T6 Q2 V　　「嗯，没事啦，你不要担心。」
4 Y* a5 R3 Q; N- p5 b+ z6 j" b, b　　我赶紧把手机收回去，因为妍萱好像跟我一样没在看影片，我想她现在情绪
好不容易才稳定下来，还是不要让她看到我在背后传简讯给她吧！
. M( X; @: z' u3 r. P　　我假装开始看着影片，今天放的好像是一部军教片，讲述外岛兵营旁有一间
# b+ t9 ~& G5 x' n7 n专门慰藉官兵的茶室，在其中所发生的故事。虽然听说片中有些煽情的画面，但
  f' I# R  k1 a) i* p我现在实在没有什么心情看。
+ L# s% U/ m. g- [- C6 ~) P　　不晓得暐榕看到我跟她一起进来，会不会很生气，而且还迟到放她一个人在
那边，应该等很久了吧？她最讨厌我迟到了，尤其这次根本慢到错过了她。不知
9 l; B4 g& k8 x道她跟那个胖子到底坐在哪？说到那个胖子，虽然在跟我之前，暐榕也在通识课
6 P' E/ f+ p6 s2 s( l( s4 E跟他坐过几次，但我一想到梦中那个死胖子在暐榕身后做的事，我就很讨厌他，
! n3 z, q0 ?; X% K4 i( s8 o, ?$ L& F( `4 {虽然我知道那只是个梦。
　　好不容易，片中的场景切换到白天室外，靠着萤幕反光的亮度，现在比较能
# C1 y; b5 Y4 p  I5 R+ l/ G4 n看清楚座位上的同学，我继续再从第一排开始仔细看过，还是没有看到他们坐在
6 F6 ^) @+ u/ w$ O! r! i$ \哪。
　　终於，目光一路扫到我们的前一排，视听教室的另一头，有个短发的女生，
好像是暐榕，由於萤幕的光线不断在闪烁，过了一会我终於确定是她，她小嘴张
, {2 R4 I% _. r9 b) E. U, y/ {着，表情好像……有点惶恐？我再仔细地看她身后那个人的身形，好像不是个胖
0 G; K' q& B! t; r" b  I# i子，那是谁？我定睛一看，竟然是……陈贵堂！
　　怎么会是那个恶名昭彰的小混混阿堂！？
　　糟了！我怎么会忘了他的事情？第一次跟暐榕坐在这边，就是因为担心她会
跟他坐到啊！暐榕一定是在门口等我等到上课钟响了还等不到人，最后才不得以
' I2 w6 N4 q2 p1 I被分配到跟他坐的。怎么会这样？因为我一时的疏忽，为了安慰妍萱，竟然让暐
/ B4 x. M% ?: M5 J榕落到跟他坐。先前就听过他对很多女生毛手毛脚的事，这下该怎么办好？
　　我不安的一直盯着那边看，无奈萤幕的亮度忽明忽暗，距离又实在太远，连
暐榕脸上的表情都看不太清楚了，更别说桌子底下发生的事情。我好担心暐榕被
他怎么样，但现在上课中正在播影片，也不可能就这么起来过去说我要换人坐，
$ @5 ]6 p; v. {7 ^: k# \/ U' e而且这样妍萱怎么办？
　　忽然间，我在又转暗的光线中看到他有所动作了！他好像拿出手机，双手绕
3 ^4 f! z, A, Y# R. H到前面圈住暐榕，滑着手机给她看。他在做什么？他是在跟暐榕要电话吗？还是
在跟她要通讯ａｐｐ的帐号？而且他把头靠在暐榕左肩，好像在她耳边说话。看
6 K  E- m, d, L到他这样好像抱着暐榕，还亲密地在耳边说话，让我肚子里一把火闷烧起来，他
怎么可以这样对我的暐榕！
% ?# n6 f" h: ^2 F& O　　榕她……她看了一会，好像接过对方的手机，不停地在按些什么. 难道她真
! x( a  U+ J1 ?3 V: ~- V5 Y的要把电话跟联络方式给这个人？榕榕！你难道倒没听过这傢伙的事吗？他不但
. F" N- G  ~) x0 s2 B/ T7 i会对女生毛手毛脚，甚至有在外面混帮派啊？千万要小心这种人，万一被牵扯上
& t  J$ y8 \) ]了，就会很难摆脱的啊！
　　我看到他不断地贴在暐榕耳边说话，双手环过暐榕，远看简直就像抱着她一
样，而且他刚好挡到了暐榕的脸，我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到底他们都在聊些什
么？我真的好担心，但坐在远方又不能做什么.
　　结果整堂课我都转着头一直盯向他们那边，虽然看不出暐榕有像是被侵犯的
异样，但一颗心悬在那里，真的很不好受。再过了一个多小时，好不容易影片播
: f. V) ^5 C0 u1 r# ?7 T完，捱到了钟响，老师一说下课，我看到暐榕很快地就起身，往教室门口走去，
她的几个好姊妹也马上跟上，好像也想关心她刚刚有没有被那傢伙怎么样。
( L8 p' s# k, Y4 k" O4 P  ?　　我也很想马上上前关心，不过妍萱还在坐在身上，她才刚起身就说：「他们
+ ~* B' j  y* o; ~" T好可怜喔，最后就这么被拆散了。」
　　「喔，对……对呀！」我心虚的回应着妍萱，根本不知道刚刚那部片在做什
/ |- A- Q0 d8 ?5 R4 M) p2 x# @么.
　　我们的动作比较慢，是最后几组离开视听教室的。
　　「文，今天放学我们可以一起回去吗？我……想跟他说，你要陪我回去。」
　　「喔，好……好啊！」
: K8 X; y/ w' n* ~  L　　「那……我们在车站见喔！」
9 ~; z, F+ ?& P7 M% Q　　「嗯，好。」
　　听到我的答应，妍萱脸上的表情终於稍微露出了浅浅的笑，有我陪着她，果
然让她好了些。但……暐榕的事呢？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先这样吧，至少
得让她先摆脱何宇民那傢伙的纠缠.
7 A" {8 f2 D& X; o4 a: r　　　　　　　　　　　＊＊＊＊＊＊＊＊＊＊＊＊
　　上完厕所，下一节课都快开始了，暐榕竟然还没有回到位子上，她到底去哪
了？我担心得要死，很想赶快问问她刚刚有没有发生了什么事。
' h3 O. L2 l3 P& D6 W) ^　　「噹～～噹～～噹～～噹～～噹～～噹～～噹～～噹～～」
* [$ @) f, Q' T& A5 d( P　　上课钟都快响完了，这时才看到她和她几个要好的同学先后进到教室。暐榕
9 _% Y7 j- N1 S. H0 z; f5 T面无表情地走到我们的座位旁，我赶紧往后靠，让她坐上来。
　　「榕榕，刚刚……对不起啦！你刚刚还好吗？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
3 O. C- s. r0 ]3 K& ^- S* b　　连说了两句，她都没理我，反而还把身体往前靠。
　　「榕，对不起啦，我刚刚……上课前又肚子痛，结果蹲太久了，没注意到时
间，所以才会那么晚的，你不要生气了啦！而且我也是刚好在门口遇到她，她好
) d, _8 b; S# f6 m像……」
* J4 F* z, M+ J# ^' ?4 w* w　　「你不要一直讲话，已经上课了。」
' ~0 ?% L' T- c, H  m) o. Z　　「榕榕，你不要这样啦，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看时间发现已经上课了也吓
一大跳。你是不是在门口等我等到上课……」
, t; |3 G- c& X- @) }　　「你不要再说了。」她边说身体又更往前靠，整个腹部贴在桌边了。
% i! [0 q2 K! n　　「你……刚刚跟他坐的时候，有没有怎样？他有没有对你……」我不敢太大
9 p  A5 a0 \! W* C/ f) F声说话，所以只好把身体也往前靠，在她耳边继续说.
　　「没有。」
　　「他是不是跟你要电话？你有给他吗？」
* V# D1 u8 c! X- ?3 }4 ~- |1 L　　「你到底想怎样？对啦，他跟我要电话，我也给他了，行不行？」她边说边
气得用肩膀把我顶开.
　　「榕榕，对不起啦，我是想关心你，不是那个意思……」我继续贴上前说.
　　「我不用你关心！」她又再一次把我顶开.
$ s6 d: F: z! ~0 L  t4 i6 s　　「榕，你不要这样啦～～」
" b3 B, r- y; u+ W6 |& n　　「你不要再跟我说话了。」
　　「榕榕～～榕榕……」
! P: i0 X; T" P& Q: j5 e0 T- [　　她整个人往前到不行，腹部紧紧贴在桌缘，双手贴着脸颊撑着下颚，连脸都
; b' @+ B& s. @0 O不让我看到。看样子一时半刻她是不会气消的，依照往常，可能得等一两节课才
( i$ n; j% ^  l会愿意再跟我说话，只好先这样了。
& s5 K; V6 u- g& z# ?0 A1 B　　她就这么杵在那，好像也没有在听课，也没有在写笔记。我想这应该是历来
最让她生气的一次，等她稍微平静一点，一定要好好跟她解释，好好跟她道歉才
& |+ P. i% `, H/ J) U; H. O2 d行。这堂课真的很难熬，我不敢再贴着她，往后靠到椅背上，眼睛看着老师在台
上讲课，一边发呆。
　　　　　　　　　　　＊＊＊＊＊＊＊＊＊＊＊＊
! N* X2 z, q  n- G8 E, B　　结果整整两节课她都完全不肯理我，不论我在跟她说什么，她就是一句话也
不肯回，就这么直到最后一节课结束。放学后，她连再见也不说，就跟着她的姊
妹们一起离开了。
　　我独自留在位子上，正默默准备要把她留在抽屉的课本和笔记收进书包，就
6 q; B3 X6 B1 E6 i/ ]+ \听到前方有小声在争执的声音。
/ U" f4 W2 I* @  A/ d! X　　「……合好？那自修呢？学校还是有规定啊！」
　　「对不起……我……不能再跟你一起晚自修了……」妍萱的声音小到快听不
0 F" U& R) ?* v) a8 z  A见。
( Y" H2 I) \' ?& a# a　　「你怎么可以这样，说不要就不要！？」
$ g) h: U6 f1 A6 u' y　　「对不起……」妍萱起身后，离开座位转身就往后门走。
1 G; E7 X! U  k8 p& v1 p3 x　　「小萱，小……」何宇民回头起身正想追上去，发现我在看着他，才停下动
/ |+ b; F7 h* w2 v: D/ B( g" t2 z4 B作，回头收了书包，气呼呼地往前门走出去。
　　从何宇民看我的眼神，我看不出来妍萱到底有没有跟他说过，她本来的男朋
" |+ ]* Z( a. u8 g5 t" m友就是我，也许他停下动作，只是怕被我这个同学注意到而已。不过幸好我还没
% u( M6 R) b/ x& s2 `# h出教室，刚好被我注意到这一幕，不然也许那傢伙会一直再缠着她。下次，我是
不是该直接去跟他说清楚，叫他离妍萱远一点呢？但，我的立场又是什么？
　　我赶紧收拾了书包，小跑步出教室，看到妍萱正要下楼，我刻意跟她保持一
& Y# T3 v4 q# A1 F& |' u8 ]. p段距离，一方面怕又会被同学注意到我跟她走得近，一方面怕何宇民趁着旁边没
: O. f+ T/ J# Q# Z+ T) ^1 z人，又找上她。还好我们一路到了车站，都没有再碰到那傢伙。
3 q% \8 A* O( v$ }' h* `　　妍萱走到站牌，才刚转身就看到我跟在不远处，原本阴郁的表情，突然多了
& S/ l0 Z  X, G  @/ L一抹浅浅的笑容。上了车后，虽然刚放学的车上人潮没晚点的那么多，但我还是
和以前一样，让她站在角落窗边，用身体把她和其他人隔开，这次我没有再戴着
耳机.
　　虽然车上的乘客密度没有让我们挤得贴在一起，但和妍萱的距离还是好近，
  t1 j3 k$ z1 ?/ T4 N9 O+ @车身一摇晃就会不小心碰到。我站在她的背后，面前不断飘来她长发散出的玫瑰
香，我以前最爱闻这个味道了，至少……在暐榕出现之前。
. I4 p5 A: Z% C$ @0 L( w　　车厢上人一多，温度就热了起来，我从身后看到妍萱慢慢拉开拉炼，把外套
脱了下来勾在手上。我忍不住望向她长发没有遮住的背后，藉由薄薄的制服底下
% g4 I3 s" o  n透出的肩带痕迹，可以看到她穿得好像是白色的胸罩，我几乎可以看到扣带那边
$ {8 Q$ [, }/ f' ?/ [8 A的布料也是半透明的，是那天在阳台看到……那傢伙帮妍萱脱下来的那一件吗？
; _* y) }" K! I$ I3 A. d　　一想到那件事，脑海中就不断闪过那天的片段，还有她……裸露的胸部。
　　发现自己想歪了，我赶紧把视线往下移，却又看到，妍萱洁白的小腿被一样
纯洁的白色半筒学生袜包覆着，她的大腿也一样白，而且因为学生裙非常短，以
至於大腿也露出很大一截，我不禁想到车上那个人对她做的事。那个人在车上的
2 h% g8 d$ X8 o+ @( o2 D0 x) v7 j视线，应该就像我现在一样吧？这清纯诱人的白嫩双腿和短到不行的学生裙，难
; k  J! n$ B5 E4 |3 B! p怪妍萱会多次在车上遇上色狼，因为它们实在有股难以抗拒的吸引力。
　　不知不觉，我下面居然起了反应。而且因为距离很近，顶起来的前端不断碰
到妍萱的裙摆，我稍微侧身用书包挡着，免得被旁人看到这尴尬的一幕。突然间
一个煞车，我没站稳往前倾，整个身体贴到了妍萱身上，鼻子插到她的长发里，
而下面那根，也隔着裙子顶到了妍萱柔软而有弹性的屁股。
; {6 \9 x* A3 I' v: @4 z5 d　　「对……对不起，你没怎样吧？」
1 u; o5 G+ v4 o" W" N4 h　　「没……关系. 」
　　我在干嘛啊？竟然在想这些事情！明明是应该帮妍萱走出这种阴霾的，自己
下面却不听话地站了起来。我赶紧想了话题，想跟她说说话来分散注意力。
* K* y5 {1 [3 y1 O# c7 h: t- o　　「萱萱，我们……好久没一起搭车了欸！」
　　「对……呀！」
　　「你还想一起听音乐吗？」
　　「都可以啊！」
; f7 D/ |5 Z: I　　「我问你喔，你后来……是不是不太喜欢跟我一起听歌？」
　　「没有！我喜欢……我喜欢跟你一起听……」她忽然转过头来，好像很怕我
知道……我已经知道的那件事。
　　「嗯，那我们再一起听吧！」
4 A: c' Y" H7 B6 q+ J! t　　「好啊！」她的声音听起有点开心，转过身来对着我笑，眼睛微微露出许久
. B0 y- L7 g9 r9 y不见的弯弯月亮。我把耳机递给她，让她自己戴起来，两个人就这么隔着十公分
不到的距离，面对面地听着耳机中播放着我们最爱的五月天。
& A4 D/ _+ l% ?5 K: n　　有多久不曾有这种感觉了？刚刚不小心和她对到眼，我紧张地把视线移到窗
9 h. N4 f) F4 {4 J) V外。如果是以前，我早就不顾旁人的跟着她贴在一起，甚至抱着一起听歌了。但
+ l+ Y2 U/ H5 I1 I3 N/ ^现在，我不知道我们的关系到底算什么.
" U" _8 m& N/ W( q+ |/ S# r/ ?1 a　　下了车后，我们一起走着，没有牵手，也没什么说话。直到路线交会的那个
路口，停下脚步，我先开口了：「萱萱，那……拜拜啰！」
　　「嗯……拜……拜拜。」她看了我一眼，抿着下唇失落的低头转身要走。
　　「萱，等一下。你如果……有什么难过的事情，可以跟我说，不要闷在心里
好吗？有什么事情，随时可以打电话，或者传讯息给我。」
6 P4 j+ ]( l. l0 E: e. _0 B　　「嗯，我知道了……谢谢你。」
　　「好啦，快回家吧，很晚了，路上小心，拜拜。」
; Q) ]( x6 }& I  |8 [　　「拜拜。」
; A! r; B1 @3 a# ^0 d) I　　这次跟她道别后，我赶紧回头离开，因为我怕要是再看到她失落或难过的表
/ p$ Y) R. N/ a, ]情，会忍不住放她一个人走的。但我想，还是要跟她保持点适当的距离，因为此
. n1 V3 [, v: {( [( r$ p时此刻，我并不是真的想……跟她复合。
2 K) v  ~0 c/ J% U& Q　　回家的这段路我走得特别慢，我一直在想，经过了这些误会、背叛与伤害，
我跟萱真的还有办法回到像过去那样吗？就算可以，我心中还有放得下她的位置
吗？也许这段时间，我们之间产生的距离早已回不去了吧？我们早已经走到了人
生的那个分叉路口了，不是吗？
　　（第十六章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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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2 l/ z  V# f8 Q* q　　下回预告：我的高中生活（１７）通识课和影片欣赏（三）
, `( ?- [- `8 B/ b0 f; s9 Q　　本集登场人物：
　　　　　　　　　　　　本人许建文椅伴吴暐榕
7 ~! o' \; i6 j- f　　　　　　　　　　　女友吕妍萱女友椅伴何宇民
　　　　　　　　　　　　　　小混混陈贵堂
　　　　　　　　　　　　　公民男老师林老师
　　后记：
( w( Z6 [  x9 _( M* K# ~6 E7 u　　我发现我有一个毛病，譬如我跟同事讲一件事，可能三句话，他听第一句就
+ N9 A, I. y: D9 q, v说懂了，但我一定要把剩下的讲完，没有讲完会浑身不舒服，觉得卡卡的；写作
$ _2 G4 ?, i# U* g* ~的时候也是，依照大纲一路想到什么，当下就一定要全写下来。最近发现自己真
  K* \, I; p; j1 y7 x的越来越啰嗦了，其实很多不必要的细节都可以省略的。
. O; N" [3 u" j! L: }/ @+ a; D　　从刚开始写作怕字数篇幅太少，一路到现在，我发现如何适当的「收」才是
更进阶的学问。写得太琐碎，怕会拖慢了节奏；省略得太精简，又怕一些情绪的
转折太快了。越写才越觉得自己真的很菜，实在有太多要学习的，像是除了如何
「收」，词彙的应用也是一大问题，总觉得自己实在太词穷了，永远都是那几个
0 v6 x" B: r3 _" m形容词在替换而已。
　　不过这样的风格也是我一开始所想的，用简单的词彙来描述、堆砌心中发想
的故事，毕竟自己也不过是理工科出身，平时也没什么看书，又缺乏文学素养，
' A3 a$ x/ ^9 g6 J! ]& z" X6 y能够写到现在这样，真的已经大大超出我当初的想像了。
/ O8 i& R; m+ k- c9 V# g- }& J　　但是随着设定的剧情来到后段，越来越多的负面情绪，实在让我写得很卡、
绑手绑脚的，其实这章本来不想今天发的，因为前几天写完，觉得某处怪怪的，
7 s) F* R- W% B一改就整个后面砍掉重写了。所以今天篇幅比较短、又没有肉戏，千万不要再骂
我了，顶多再撑一章，保证后面都是肉肉连发到底，拜託色急的各位再忍忍了。
　　最后呢，大家应该也看到咱们榕榕陷入危机之中，在此呼籲榕榕派的，想要
出来救驾的赶快出声，因为后面有一段动作戏，在剧情线中可有可无，我实在很
: z9 K+ {  R( x1 |5 S: y犹豫到底要不要多写这一部份。如果你们希望榕榕不要涉入太深、或者说想多看
! R7 X& k/ i% v4 J% _. T+ l到一点，都请你们给点意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