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娘惠美】（02）【作者：1smore】

车神

作者：1smore
字数：36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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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q6 u5 s2 g1 l　　　　　　　　　　　　　　厨娘惠美（二）
* U; A# q- p; s8 |1 [: E　　「啊！」
　　惠美转过头去，背后的人换成了国中同学玉嬿。
+ M# N7 q! d' t& ~( u' A7 W　　「惠美，你都没来同学会喔！」
　　从异色的梦境中惊醒，惠美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睡在侦信社的沙发上，整个
人全身是汗，连头发也湿了，不停地喘气。
　　「你醒了啊？」
6 C% f; b% `  R　　「湘婷……？」
2 J0 t: r' p/ D, L　　湘婷用她一贯似笑非笑、时常令人起鸡皮疙瘩的诡异表情望着惠美。
　　（是梦……？）
　　惠美还在恍恍惚惚之间，不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事。
* Q/ G7 t* E4 e0 k. O　　「你一看完照片就突然昏倒了，我们怎么叫都叫不醒你，只好先让你躺在这
边休息。」
　　「真的是快把我们吓死了！」
　　侦信社的职员金凤忍不住抱怨，自己原本就快可以下班，却怕老闆一个人处
1 [" Y+ i6 @: T7 Y理不来这突发状况，只好陪着看顾惠美。湘婷见状只好不停打圆场，安抚金凤，
$ h" `" u& e# i$ _又帮惠美递上一杯热茶。金凤并没有恶意，可是个性就是这样直肠子，有话直说。
* e$ V  b) j. ]( n湘婷知道金凤这种外显的个性并不适合做侦信工作，但是又不忍心当初这个小孩
: [. p+ h  m  s3 p, `( _0 a- g刚出生的单亲妈妈求职无门，於是就让她负责办公室的行政庶务。
4 B; R) v7 k9 y0 i5 K0 g　　「啊！对不起！」
3 B" ^8 T, ^! @& Y　　惠美一看时间，批发市场已经开市半小时，掀开毛毯，急忙想起身，可是一
( t8 W+ j% t2 @' M: O3 V, ?站起来，双腿便猛然发软，头一晕，又倒在沙发上。
! b+ s: ?% U0 K3 M% \  {　　「喂！你干什么？」
　　「我……我要去採买………」
　　「你人都这样了还要採买什么？躺好啦！」
5 t) M6 Q/ x0 b+ s% d; |/ Q5 z0 _( n　　事到如今，惠美一丝力气也使不上，整个身体都不听使唤，瘫软在沙发上。
　　「先休息一下，等下天亮带你去看医生。」
% P2 Q/ `9 R5 c6 X% s　　即使惠美没去採买，跟冷冻食品、生鲜肉品的批发商前几天下的订单，还是
一大早就会送货到店里，陆陆续续打来几通电话，湘婷代昏睡的惠美接了，跟电
$ B  |6 p3 N% b$ ]" O0 j) Z话那头的司机解释。商家们因为惠美平时做人成功，都能体谅她，能把货品载回
" c4 b8 K+ X2 T( J仓库存放的就载回去，没办法冷冻处理的，则另外再想办法塞给其他店家消化。
夥计们发现没有开店，也纷纷打电话来询问。湘婷这才明白，这个女人撑起了多
少人的生活，不禁为她觉得不舍。
　　一头乱糟糟、看起来很久没进发廊整理的头发、一张没有好好保养的脸、一
双粗糙得不像是女人的双手，这个女人长年忙着工作，白白浪费了这副好身材原
# u) R& ?3 \( V5 _. h4 u本可以为自己带来的丰富滋润。
　　撑着虚弱的身体，惠美心想只是最近事情多、吃得随便，导致营养不良，医
生却还要她去抽好几管血液做检查，还要吊一袋点滴，觉得很麻烦。但是吊完这
袋点滴后，精神恢复了不少，至少比之前这几个小时要有活力。回到侦信社，惠
美付了委託的尾款给湘婷，拎着那袋调查结果，尽管湘婷与金凤一再表示担心与
劝阻，但还是执意开着自己的货卡回去。
　　这个时候，刚好上门的空仔，为这个僵持不下的场面解了围。虽然这间侦信
社以女侦探为号召，事实上有些事情还是要靠空仔这样的男人处理。空仔平时以
自由记者的身份做掩护，同时又是帮派分子，游走在黑白两道间，靠着挖掘到的
5 X! ^3 \: ]0 ~( E各种政商名流、警政律政消息来从中牟利。平日看起来斯文的他，剪着清爽的小
平头，戴着一副金框眼镜，但是一旦抓到哪个名人的把柄，便会露出凶恶的本性，
狠狠敲对方一笔。
　　「怎么啦？」
　　「空仔！你看看她，身体都这样了还说要自己开车回去，我不放心啊！」
: @: R. @* u' h- j& {　　「啊！这样真的不好！小姐，不如我来帮你开吧？」
　　湘婷送客时还特别叮嘱惠美，说有什么事需要帮忙可以再找她，不要客气，
% w# ~" G) f$ _2 e8 Y) v& w惠美只觉得没事还是不要再来这种地方比较好。湘婷诚恳地握住自己的双手，但
* i; r+ k$ I# y  N0 z- J是那神情总让她觉得不自在。一直要到后来，惠美才知道，湘婷的脸是整形没做
好，所以表情常常显得不太自然。
# e8 Z0 W- I5 L3 j( O　　（今天是绝对没办法了，但是明天不管怎样一定要开店才行。）
- s: w2 d- {  R5 d  x　　回程的路上，惠美还要空仔绕去市场，她要跟几间合作的批发商道歉，围成
一圈的众人却都连忙要她保重身体，所谓「赚钱有数，性命要顾」。
" Z1 p) A2 c5 s8 r- `1 U% {4 m　　但是自认劳碌命的惠美并没有回家休息，还是要空仔载她去店里。虽然今天
没有营业，但是厨房那锅卤汁要经常注意各种变化，以免影响了口味。惠美开了
中火，重新把卤汁加温，又放了几包请中药行调配的卤包下去调味。这卤包配方
是惠美的养母交给她的，比其他嫁妆都还要受用。靠着这独家口味，卤出来的鸡
肉、猪肉、豆乾，惠美的自助餐店才顺利养出了忠实的客群。傻呼呼的惠美不明
白这卤包配方的价值所在，已经过世的养母也许早就看出这点，所以才将卤包的
0 ^4 E* |& \; j5 R, h, E  A配方写成一张，卤汁的调配方法写成另外一张，虽然不少人私下跟惠美往来的中
4 V) I* n+ P+ b药行探听，但是用一样的卤包，却做不出一样风味的菜。
　　「小姐！你这锅怎么这么香啊？」
% l/ v9 l9 i0 }: {; _3 ]  h　　空仔在后门外抽完菸，被香气吸引，忍不住强烈的好奇心，走进惠美的厨房。
6 E5 F& s5 g" n3 [, T　　「要吃吃看吗？」
2 c- c, U' l7 x3 ~- K  I　　「好啊！当然要！」
: J8 B0 b& ~" g" B* D　　惠美夹起几块豆乾与豆皮，切成小段，没多加其他佐料，就这样直接装盘端
上桌。
　　「这……这豆乾怎么可以卤得这么入味啊？小姐你手艺不错喔！」
- a5 l, C8 B3 d( e; u3 @& X　　「没有啦！而且我都几岁了，你还叫我小姐。」
+ J* r9 x6 ?2 O* @- Y　　「不然呢？」
! S; C( O  y  b' K4 O+ ?9 O, `　　「还是叫我惠美好了。」
" R* w+ q+ ~, X　　「喔！惠美。我『空仔』啦！」
! J5 d6 C; N+ T  }　　那时候惠美还不知道，委託湘婷调查丈夫下落这件事，主要还是空仔在背后
7 M5 \  P( B# ?运用人脉与眼线，才找到线索，第一印象只觉得空仔这个人还算风趣，也有风度。
( t5 K& u" S; ], e空仔离开前，惠美又包了一袋卤味让他带走，空仔大笑说今晚不愁没有下酒菜了，
又说以后要常来光顾惠美这家店。
　　顾着炉火，额头上又冒出了大滴汗珠。已经一天多没洗澡的惠美，觉得全身
1 x6 G( N+ h) W$ C黏腻不舒服，便想上二楼洗个澡。这栋二楼也是惠美跟着店面一起买下的，之前
8 p  N, a0 \$ Q1 n6 \4 g! p重新隔间过，想出租给学生，只是一楼的油烟味，使得这层楼经常瀰漫着不好闻
1 M, z% |  p3 d; B4 U) f1 f的气息，也让三楼住户、左邻右舍不时来跟惠美抗议，环境并不算好，再加上近
年来学生数量减少，所以虽然房租便宜，但是四间房间只有一个房客。惠美索性
0 n/ M& P  E" h* b/ d( e+ f! {就拿其中一间当成自己的休息室，可以在午餐与晚餐之间的空档，小睡一下，后
来因为家里经常只剩她一个人，反而更常在这里过夜，心想一早起来採买也省了
2 J( f, _) J* [$ @* H一段路，比较方便。
　　而且，家里的浴室，设备也不如这里的又新又好。惠美特别喜欢这间装的Ｓ
ＰＡ淋浴柱，强劲的水流沖在身上很舒服，她特意挪动位置，好让水流可以往乳
头喷射，从中得到快感，也因此得到放松。
　　惠美回想起了那场梦。玉嬿是让惠美初尝性爱美好滋味的人，最亲密的手帕
1 P0 b; a7 y( U% p( m交。惠美原本已经忘记，但是因为那场梦又想起来了，国二那年第一次段考前的
: |9 v6 r$ P; D$ U周末，到玉嬿家里，在她房间Ｋ书，因为两人的成绩都不是很好，能够死背的记
$ E0 Y! t" A" J+ R7 X& c不得，需要理解的弄不懂，最后还是嘻笑打闹了起来。玉嬿突然吻上了惠美，接
吻那种甜甜的感觉让惠美很喜欢，也吻了回去，来回亲吻几次后，两人的舌头开
* C4 Z& `* h: U! w$ J7 d0 m, _始勾缠，紧抱住彼此。
: |( w. o/ p/ L$ ^$ |; o　　房里虽然开了冷气，可是惠美觉得好热，玉嬿想脱掉惠美的衣服，惠美一开
0 V" D9 v. r5 U) a, p- D+ s/ K始有点抗拒，但还是在玉嬿的笑容魅惑下，被她掀开了上衣，露出穿着白色内衣
' N* m/ R  e% ^9 O  y' f' u的上半身。惠美於是也脱起了玉嬿的衣服，发现玉嬿身上穿的是一件与青涩年少
' c( V2 T! \0 [  j5 J感觉不搭的黑色蕾丝内衣。玉嬿从后面抱住了惠美，隔着内衣轻轻抠弄惠美的乳
% s: J2 u9 E4 Z" W& M0 F8 w- [% h头，从那两点不停传来愉悦的刺激，惠美紧紧闭着双眼，憋着不敢发出舒服的哼
声。那一刻，惠美发现了，那对乳头是自己的强烈性感带。
0 A: x2 \5 X1 b7 G4 f& j' }　　惠美侧着头，伸出舌头，舔着玉嬿的耳朵，玉嬿先是发出几声急促的喘息，
% k5 j2 E) _# O5 _( r# C. D+ y接着就呻吟浪叫了起来。惠美怕玉嬿的声音太大，轻碰了玉嬿的嘴，玉嬿却忘情
+ K9 [0 ^+ r7 Y+ j1 [. u地吸吮起惠美的手指。
  h: \" U. p( S3 ^( m　　「玉嬿……喔……玉嬿……」
　　藉着水声的掩饰，惠美在浴室里用左手玩弄右乳，右手伸到蜜穴里，回忆那
' ~/ s+ ^9 M6 R9 a/ s. q7 m$ K5 J天与玉嬿之间的激情。
　　「阿姨，你回来了啊？还好吗？」
3 y, ?  u8 N8 g1 A* W, A7 M$ A4 Z　　平常如果秀真回来，惠美会听到大门沈重的关门声，或许是刚刚太陶醉了，
所以才没有注意到。
　　「啊！对！我没事！」
$ y! [+ E$ ?! f  J  K& b　　像是做坏事被抓到一样，惠美不禁满脸通红，深怕刚刚的喊叫被秀真听到。
+ D9 ?+ O( S; B- d, a9 |, E3 X惠美随手抓了大浴巾围住身体，便打开门想跟秀真打招呼，没想到门外站的除了
秀真，还有秀真交往没多久的男朋友景祥，吓得立即把门关上。
# j$ Z/ j% J& J0 P8 T& r/ L5 Y　　「啊！对不起！」
6 D* O& r+ {7 \. V" L- d　　「阿姨！没事啦！景祥，你先去开门。」
$ k& g" g$ j+ Y  L& S) H　　秀真把房间钥匙递给景祥，左手拎着那双黑色漆皮高跟鞋。秀真在这里住了
4 S  N7 [6 k" b7 P! R快要三年，是附近的大学生，之前就在惠美的自助餐厅打工，是个体贴的女生。
0 y! y2 U2 `! z, d( E% l/ X身上的套装虽然是在ｏｕｔｌｅｔ买的，却还是要花不少钱，惠美知道了，便藉
着生日礼物的名义，送了那双高跟鞋给秀真，所以秀真非常珍惜爱护那双鞋，每
天回来都要再花一点时间细心保养。
　　「刚刚在楼下听到郭姐说阿姨昏倒了，所以今天店里休息一天，我都快吓死
了！」
: ~) W5 M3 y! G0 W# n　　「我没事啦！你不要担心。」
& g" k3 c* H2 ~2 E# T5 X8 j3 M7 D　　看到秀真这么担心自己，惠美觉得这女孩比起自己的亲女儿还要亲，可惜再
过阵子，等到这孩子一毕业，就要离开这里了，觉得很不舍。
: s' l5 o% }! p) Y$ w& m1 c　　洗完澡，惠美回到自己房间，虽然是用水泥隔间，但是隔壁传来的叫床与碰
撞声，隐隐约约还是听得见，惠美虽然觉得有点尴尬，却又羨慕秀真这女孩可以
' B' f9 N; K5 p& E$ ]  ?0 f这么享受性爱，一边用浴巾擦乾头发，一边好奇隔壁的状况。直到听见景祥的低
) `% [5 l! m2 A" a" [吼，再等到小俩口走进浴室，惠美才敢打开那台女儿嫌弃规格过时、留在家里的
笔电，戴起在后火车站买的舞会面具，进到那个网路聊天室里。
7 s& r" e1 g( D5 }　　叮咚！叮咚！叮咚！
　　「薄情女」一上线，不分老友还是陌生人，便不停传来问候的讯息或图示，
瞬间淹没了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