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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蓉艳闻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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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3-1-21 01:28:44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黄蓉艳闻录
(1)


  时逢七月,犹值三伏酷暑天。

  襄阳城郭府后宅,黄蓉独处室中,正慵懒的侧卧在榻上,借着厅上明烛翻看
塘报抄件。

  许是因为天气炎热,此刻黄蓉身上就只穿着一件藕色抹胸和窄小亵裤,娇躯半露,玉体横陈,圆润的香肩有若玉削一般,锁骨以下双丸迭宕,饱满的胸脯根本就不是那窄短的抹胸所能遮掩,乳球将薄绸高高撑起,从胸侧望入,能清晰看到腋下乳根那圆润的轮廓,又有两根短绳自乳根往后绕去,绳结系于玉背,将抹胸勒紧,堪堪托住双乳。

  抹胸的下摆呈倒三角形,刚能遮住脐眼,可见得腰身纤盈,小腹平坦光滑,半分赘肉也无。往下两条圆润修长的玉腿惬意地交叠在一起,月白亵裤因之绷紧,将两片臀瓣勾勒成浑圆的一片,双腿交叠间,柔软的布料紧贴着高高贲起的饱满
耻丘,蜜缝花瓣若隐若现,端是曼妙无双。

  过得一阵,黄蓉看得困了,正欲睡去,却忽然听到门外一阵喧闹,还没来的及起身穿衣,便见郭芙推门而进,直扑在怀里,语声惶急:「娘,不好了!爹爹、
爹爹他……」

  黄蓉吃了一惊,急忙问道:「芙儿,发生什么事?」郭芙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哽咽着道出了事情来由。

  原来早先蒙古大军截江而出,水陆夹攻樊城,意欲先下樊城,使襄阳援绝。

  郭靖熟谙兵事,知襄阳之有樊城,犹齿之有唇,樊城下则襄阳可不攻而得,此番局势紧急,委实非同小可,于是率领众人,星夜驰援,不想却中了蒙古的诱
敌之计,在襄阳以西的岘山陷入重围。

  郭靖所率领的大半是丐帮好手,另有一小半是各地来投的忠义之士,但大军既动,犹如洪水一般,郭靖一众虽武艺精深,却又怎抵挡得了大军冲击?一干人在岘山下左冲右突,始终杀不出重围,竟是被困在了山中,最后只一人成功突围来求吕文焕分兵救援。

  吕文焕在襄阳得知蒙古兵这等威势,只吓得心胆俱裂,那敢分兵去救?传令周遭不许开城,又命两百名刀斧手严守城门之旁,有敢开启城门者立斩。

  黄蓉初闻言时脸色大变,往后更是越听越怒,心想大敌当前,满城军民性命只在旦夕之间,这吕文焕竟还如此短视,不由拍案怒道:「这狗官!」说着霍然站起,顺手取了件宽袍披上,也不管内里没穿中衣,就趿着便鞋,走了出屋,径直往吕文焕府上去了。

  却说吕文焕这边也是刚刚从城头回到家中不久,正在自己小妾伺候下沐浴更衣,准备行那闺房之乐,然而正要提枪上马之际,窗户忽然嘭的一声被人撞开,便见黄蓉怒气冲冲的提剑上前,喝道:「狗官!再不发兵,我就在你身上刺三个透明窟窿!」

  吕文焕的小妾惊骇欲死,以为蒙古兵攻进了城,一时竟是吓晕了过去。吕文焕心底也是惊慌,但他到底见惯场面,仍能煞白着脸急急辩解:「郭夫人休怒……非是我贪生怕死,坐视郭大侠孤军奋战,实在是迫不得已啊!我们襄阳乃是大宋门户,若是冒险一搏,成功是希望渺茫;失败,则会将襄阳兵力消耗一空。介时襄阳无兵可守,怕整个大宋江山都会尽数糜烂!我忍痛作下如此决定,哪里是为个人安危,我这是为大局考量啊!」

  黄蓉余怒未消,哪有心情听他废话,右手举剑,左手便要去捂住他的口,想着先刺上一剑,逼他就范。吕文焕见她脸色陡然变得阴狠,想到外有蒙古人兵临城下,内里还有这等恶妇以武功压他,一时悲愤莫名,竟是豁了出去,脖子一梗,胸一挺,闭上眼睛发狠叫道:「只有我能调度襄阳兵马,我要是死了,郭靖也别想活命!」

  黄蓉动作一顿,也是反应过来,靖哥哥被大军围困,没有吕文焕主动配合,仓促间哪里调动得了城中兵马?若以武力逼迫他就范,那就算他不暗中捣鬼,也必然会百般懈怠,到时延误些时日,说不得便是阴阳两隔……

  等了一会没等来刀剑加身,吕文焕偷眼望去,见身前丽人面色阴晴不定,显是在天人交战,知道自己小命得保,方才定下心来,仔细打量起眼前美妇。

  黄蓉来得仓促,未着中衣,只简单披了一层薄裳,此刻轻柔的绸缎紧贴着肌肤,暴露出肉体诱人的曲线,白皙圆润的膀子在薄纱中若隐若现,前襟松垮垮的荡开,敞下来的衣领中间露出大片雪腻肌肤,浑圆的乳沟深得诱人。

  吕文焕吞咽了一口唾液,黄蓉平时衣着保守,穿得极其严密,没想到原来底下包裹着的身材如此火爆,那对豪乳目测一手也难以掌握,更难得的是丰挺傲人,
不见一丝一毫的下垂,其中蕴藏的弹性惊人,怕是用手大力去抓,也不能将它们压下多少,让他眼馋不已。

  美色当前,吕文焕贼心渐起,脑筋慢慢活泛起来,主动言道:「其实也不是全然无法可想,毕竟郭大侠有大功于襄阳,我也不忍看他身死贼手……」

  此时黄蓉心中只有一个郭靖,只想‘如何能教靖哥哥平安' ,全没半点平日里的冷静理智,闻言连忙追问:「是何法子?!」说话间激动得身体前倾,衣领又往下坠了几分,能轻松看到乳房形状和那艳红的晕尖。

  这下吕文焕的的眼睛就更挪不开了,他紧盯着雪白的乳肉,嘴里说道:「这法子说易不易,说难却也不难,只需夫人答应一个小小的条件即可……」

  「什么条件?」黄蓉迫切地问道。

  「呵呵……说出来郭夫人不要生气啊,其实我对夫人是仰慕已久,若夫人肯委身于我,从此乖乖听话,那本官还是愿冒天下之大不韪,出兵营救郭靖的……」

  黄蓉终于反应过来,气得七窍生烟,再见吕文焕色眯眯的盯着自己的胸部,恍然省悟身上没穿中衣,一双大奶让这无赖看了个精光,又羞又怒,忙掩着胸,勃然大怒道:「好你个狗官!」

  吕文焕这时也是色欲昏心,一双鼠眼仍在黄蓉成熟丰满的身体上不老实地扫来扫去:「郭夫人倒是暴脾气……也罢,若是夫人不愿,那就请随意好了,唉,只可怜了郭靖一世英侠,却要与我这庸人陪葬……」

  与我这庸人陪葬、与我这庸人陪葬、陪葬……这话的声音就像是魔咒,在黄蓉的脑海里反复回旋,教她无力的瘫坐在凳上,脑海中一片空白,心内茫然。

  「夫人莫慌,某在城中还有些部曲,早已遣返归农,不在军籍,不任征戍,但仍听我号令。只是嘛……夫人也知道,私匿兵仗乃是死罪,信不过的人……呵呵……」吕文焕笑得别有深意,缓步转到黄蓉身后,双手搭到她略显僵硬的肩膀上,眼眸瞥下抹胸之上一抹汹涌雪白,隔着衣服轻轻地抚摸着光洁的肩头,凑近她的耳边说道:「不过倘若夫人能与下官坦诚相见,合为一体……嘿嘿……那从今往后我们就是一家人,倒是不用分什么彼此……」。

  黄蓉咬着娇润欲滴的檀唇,好似难以抉择,良久才脸色发白道:「倘若蓉儿应了大人……那大人真便能变出兵马来?」

  「那是当然!」吕文焕见黄蓉没有躲闪,手掌更加放肆,顺着黄蓉光滑的肩头向下移,摸到那汹涌的乳廓下沿,轻轻托住,脸上充满淫秽而下流的奸笑:「某诚信君子,说话算话,夫人大可不必担心我会食言。」

  说话间手掌也越来越放肆,慢慢攀上黄蓉的胸前,对于这个巨乳丽人,吕文焕垂涎已久,只是对方名声既重、武功又高,是以一直不敢轻举妄动,现在时机
大好,这色中老鬼哪肯错过?

  「那召集人手,需耗时多久?我知大人府中徒附、宾客不足百人,想必兵马还得从各处召来……」黄蓉坐直起身来,使吕文焕的手掌离开自己的胸前。

  「黄帮主果然聪明,出兵只需半个时辰,不过,那得等我乐够了再说。等一下你表现的越好,说不得兵马便调度得越快……哈哈!」吕文焕笑着,手臂又收紧起来,将黄蓉搂到自己的怀里,两只手掌直接从美妇宽松的领口伸了进去,钻入她的抹胸当中,大力攥住那对嫩滑的奶球——不得不说黄蓉这妖妇当真是天生媚骨,乳肉饱满丰实,一捏一放之际弹性十足,彷佛在反过来按摩着自己的手掌,温热弹滑的触感透过掌心传来,真是令人毛孔舒泰。

  「啧啧,手感真不错……这么棒的奶子,本官还是第一次摸到……哈哈哈……」黄蓉的脸刷的一下变得通红,她只觉得胸口一热,双峰便已经落入男人的掌握,那对硕大光滑的豪乳被粗糙的大手反复揉捏着,令她全身冒起一阵鸡皮疙瘩,想要挣扎却又有所顾忌,只得僵着身子任他轻薄。

  「夫人你的奶子真是难得的佳品啊,又大又挺,老夫玩过那么多的奶子,还从没有玩到过像夫人你这么好的!」吕文焕嘴里赞赏着,听在黄蓉耳里却倍感羞耻,更难堪的是两粒乳头根本不受她控制,在男人搓揉之下开始慢慢勃起,顶着粗粝的掌心不住摩蹭,传回丝丝酥麻快意。

  「人都藏在哪里了?要怎样联系?」黄蓉强忍着快感,尽量保持着头脑的冷静问道。

  吕文焕一边揉捏着那硕大的胸乳,满足双手掌内肉感,微微喘着气:「到时你便知了。」

  黄蓉眼中泛起一丝水意,媚红着俏脸,言语幽怨地道:「那有多少兵马,现在总能告诉妾身了吧。」

  「具装甲骑两千!」吕文焕现在哪有心思说这个?两手一张,干脆将黄蓉衣衫剥到肘尖,再一把扯掉抹胸,让面前这位名满天下的女侠的双乳暴露到空气之中,抹胸甫一离体,两团白光光的大奶立刻沉甸甸的掉了出来,颤巍巍的在胸前
晃动。

  「啊!」黄蓉惊叫一声,连忙伸手将衣服又拉了回去,心中暗暗寻思着脱身之计,她原只想虚与委蛇,舍些甜头与吕文焕,诱他说出藏兵之地和兵符,好假传军令,只是想不到这淫虫这般急色,如此下去决非长久之计,一不小心便要给这家伙占了更大的便宜去,黄蓉脑里急转着,思索着脱身的借口。

  「夫人还害羞起来了?」吕文焕一心要将这大奶帮主就地正法,也不疑有他,戏笑一声,伸手便想去解她衣裳。

  黄蓉身手不知胜过眼前这个肥胖的男人多少倍,轻轻一闪,便躲开了他作怪的坏手,羞红着脸嗔道:「妾身既应了你,你还怕没机会吗?何必急在一时……何况妾身让你看也看了,摸也摸了,你是不是也该让我看看口中的兵马,好让妾身安心……」

  吕文焕也不是傻子呆瓜,听她这么说,眉头一挑,笑吟吟地附和:「郭夫人说的也有道理,确实不必急在一时,这样吧,我先筹备一番,待集好兵马粮草,再通知夫人检阅,只是要麻烦夫人回去耐心等待些时日了。」

  「这怎么行!」黄蓉一听要拖延些时日,想到郭靖陷入重围,不知能撑多久,心下大为慌乱,顿时脱口而出。

  吕文焕坐回榻上,慢悠悠说:「怎么便不行了,不是夫人说的不必急在一时吗?」

  黄蓉俏脸时红时白,看着好整以暇的吕文焕,知他捏住了自己痛处,今日要想顺利借出兵来,免不了挨插受肏,脑海里闪过自己被这粗鄙汉子奋力肏干的场景,心里又羞又怒,恨不得当场将这狗官毙于掌下,然又思及郭靖身处险境,想「靖哥哥能舍身为我,我岂便不能?」放在大腿旁的两只手紧紧握起,片刻后又缓缓舒松开,最后才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眼波流转,声音甜如浸蜜:「瞧大人小气的,妾身既已应允了你,那就已经是你的人了,大人想怎么玩、什么时候玩,蓉儿都是甘之如饴的……」说着肩膀微微一塌,衣服就这般滑落下来,挂在臂上,露出圆润的香肩和半截酥胸,薄红的脸上含羞带怯。

  吕文焕咕嘟一声,咽了一口口水,看着平日可望不可及、总是让他垂涎三尺的绝色丽人,此刻含羞忍辱的在他跟前伏低做小,不禁大是得意,喝斥:「跪下,骚货!给爷爬过来!……哈哈哈。」

  黄蓉吸了口气,强忍住杀人的冲动,娇笑一声「讨厌~ 」,便顺从的跪在地上,朝吕文焕爬去,她衣衫半褪,乳房挤在襟口,两隻白光光的大肥奶几乎整个悬垂出来,那只浑圆的美臀高高翘起,随着两条大腿的开合左右摆动。

  美艳的大奶帮主爬到吕文焕面前,低下了高傲的头颅,低声说道:「大人还有什么吩咐么。」

  「唔~ 夫人今晚擅闯府衙,把我爱妾都吓昏了过去,难道不该先道个歉吗?」

  吕文焕说着,一只胖手伸到黄蓉胸前,插进她白腻的乳沟,将两隻丰满的乳房粗暴地拽到衣外。一片白艳的肉光猛然亮起,黄蓉的乳房是吊钟型的豪乳,这会儿跪着,沉甸甸吊在胸前,愈发圆硕。乳肉又白又滑,随着吕文焕两隻大手揉捏,不住改变形状,充满了迷人的弹性。红艳的乳头在指缝间滑来滑去,不时被男人捏住,狠狠一捻。

  黄蓉痛得拧起眉峰,也不敢躲闪,只能裸着一双肥滑的美乳任他把玩,强忍住羞耻道:「扰了大人雅兴,是蓉儿不对,蓉儿在这里给大人赔罪了。」

  「嘿,我小兄弟都给夫人吓软了,夫人既诚心道歉,那便先把它舔硬回去吧。」

  「什么?……要做什么?!」黄蓉以为自己听错了,又惊又气,她本以为对方会是直接进入,只要忍一下就过去了,权当被狗咬了一口,没想到这老色鬼竟还要变着花样羞辱自己。

  「怎么?夫人不愿意吗?」吕文焕敲了敲床沿,「我吕文焕不喜欢强迫别人做事,如果夫人不愿意,那便快请回吧,否则孤男寡女,深宵共处,难免要惹物议。」

  黄蓉听他下了逐客令,心头一紧,连忙笑道:「这有何难,蓉儿这张嘴能言善辩,最是能打舌战了……」

  「嘿嘿……」吕文焕怪笑着露出跨间那话,一坨丑物就这么映入了美妇的眼睑,那东西像一条毒蛇般从毛绒绒的胯部探出,棱角毕露,面目狰狞,「黄大帮主在武林大会上口若悬河,引经据典,以三寸不烂之舌舌战群雄,嘴上功夫可谓炉火纯青,我早便想试试了……」。

  黄蓉脸色微微有些发白,但她随即用笑容掩饰住,跪直起身子,用手托住吕文焕的阳具,似真似假的赞叹了一句:「大人这活儿好大啊。」便双手一上一下的握住眼前那根不过两寸长的肉棒,开始轻柔地套弄和摩娑,过了一会儿之后,黄蓉一手抓起龟头、一手则把柱身往上按压在肚皮上,然后她把脑袋凑近吕文焕的胯下,开始帮他吻舐阴囊。

  看着黄蓉如此顺从,吕文焕得意至极:「任你强如龙,还不是照样要给老夫舔沟子呵卵子?!」

  此时黄蓉粉嫩的香舌贴着棒身一路上舔,最后舌尖轻轻的扫过马眼,吕文焕终于控制不住奔涌的气血,那玩意登时暴怒起来,裂瓜头凹眼睁圆,落腮胡挺身直竖。黄蓉见状秀口微张,轻舒了口气,却不想吕文焕用手一把按住美妇后脑,突然向前一捅,喝道:「给爷吹!」。

  「呜……呜……」硕大的龟头顶到了喉头,阵阵刺鼻的臊臭熏得黄蓉一阵干呕,挣扎着想要吐出那紫涨的东西,脑袋却被死死按住,无奈之下只得竭力伸直喉咙,在屈辱中吞下男人肉棒。

  「……嘿嘿……黄女侠嘴上功夫果然了得……」说完屁股一挺,肉棒又塞进去一截,龟头直顶到黄蓉的喉咙深处,浓浓的阴毛淹没了妇人嘴巴。

  「唔……」黄蓉发出一声闷哼,嘴被撑成O 型,呼吸逐渐变得困难,瞳孔和鼻孔同时扩大,下意识的挣扎起来。

  「嘿嘿……宝贝别慌……慢慢就会适应了……」吕文焕开始兴奋起来,屁股前后挺纵,在黄蓉嘴里做起了活塞运动。

  「嗯唔……唔(不)……」雄壮的阳具在檀口中出没,教黄蓉拒绝的话也变得含混不清。

  「怎么样?……味道不错吧,黄女侠这可是武林名嘴呐,下官当然要好好招呼!」吕文焕一边奸淫妇人嘴吧一边无耻地说。

  「……唔唔……」

  「用心一点吸,舌头别偷懒……」吕文焕继续大幅地抽送,粗硬的阴毛刺在黄蓉的面上,龟头棱沟里令人作呕的污垢落入妇人口腔,教她阵阵反胃,奈何头颅被死死固定住,丝毫没有闪避的余地,只能生生地承受着。

  不知过了多久,黄蓉意识逐渐模糊,只感到肉棒在口中越涨越大,双颌好象快要脱臼了一般,涎液从唇角慢慢流出,男人才大发慈悲的撤出了硬透的肉棒……

  「啊哈、啊哈……」骤然脱困的黄蓉瘫坐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好了……赶紧起来办正事……」吕文焕抖擞着坚挺的肉棒,不耐烦地喝斥道。

  黄蓉娇躯一颤,茫然的望向吕文焕。

  「把衣服脱光,爬上床来。」吕文焕命令道。

  此时黄蓉脑子里一片混乱,全没有了平日的睿智,闻言像中了魔咒般脱了个精光,清醒过来时已被吕文焕拖到了大床上,手上拿着自己刚脱下的亵裤,二人尽皆赤身露体,吕文焕就坐在她跟前,伸手掂着那对硕大的乳房,笑语戏谑:
「她娘的,这么大两团肉,那得有多重?」

  「十五两三钱。」黄蓉鬼使神差的脱口回答,随即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蠢事,红霞从颈脖一直红到耳根,慌乱的辩解道:「妾、妾身无聊时掂量过,每个
约、约是十五两三钱……」

  吕文焕目露奇光,抓起黄蓉一只乳房,高高抛起,再平摊手掌任其「叭」的一声落下,「啧啧,诚不我欺!」男人惊叹着,爱不释手的玩弄着掌中充满弹性的大肉团,一会儿拉长,一会儿揉圆,还把两只乳球挤在一起用力磨擦。

  黄蓉从未试过被如此玩弄,只感到脸象火烤一样发烫,这时吕文焕拍了拍她的乳球:「把屁股转过来!」黄蓉强忍住羞辱,象狗一样趴着,把成熟丰满的屁股向着吕文焕高高举起。

  「嗯……够肥,够厚肉……真是极品!」吕文焕手上用力,手指陷入雪白的肉里,对她屁股的弹性和手感连声称赞,黄蓉低着头,脸上露出耻辱的表情,在心里骂道:「老淫虫,不得好死……」

  吕文焕紧紧盯着黄蓉的屁股,呼吸再次变得粗重起来,直接开口道:「骚货,我要玩你的屄!」

  黄蓉饱受煎熬,只想这老色鬼早点满足,好尽快结束这场噩梦,闻言当即舍了剩下那点尊严不要,摇着屁股大声道:「请大人随便玩,只要大人玩得高兴……」

  「你不把屄露出来,我怎么玩啊?」黄蓉脸上时红时白,良久才屈辱地低下头,两手抱着臀缘,将肥白的屁股向两边扒开,娇羞的秘处顿时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下体每一片嫩肉,每一丝毛发都钜细无遗地展露在吕文焕眼前。她的阴阜肥软而又白嫩,那丛乌亮的毛发柔顺地贴在阴阜上,原本紧闭的玉户被剥得外张,里面是两片红嫩柔腻的小阴唇,丹红的肉洞中间,每一丝蜜肉的蠕动都清晰可辩,就像熟透的浆果,饱含着香甜的汁液,洋溢着成熟妇人的迷人风情。

  吕文焕哈哈大笑,伸出右掌照着她的阴户按了下去,黄蓉阴阜圆鼓鼓隆起,像面团一样绵软肥滑,手感极佳。

  「呜……」私处骤然受袭,黄蓉下意识的扭动了下肥大的屁股,想要摆脱按在下体的魔掌。吕文焕见状,立即挥动另一只手狠狠地拍在美妇肥腴的臀肉上,发出了「啪」的一声脆响。

  「啊呦!」黄蓉惊呼着猛地一仰头,白花花的臀肉凄惨的抖动着,上面留下了一个清晰的掌印。

  「给我老实点,否则有你好受的……」吕文焕边说,边把中指顺着她的阴阜裂缝抠了下去,指节顶进穴口。

  黄蓉身子一颤,蜜穴反射性的收缩,腔道软肉有力地钳住了入侵的手指。

  「哎呦……黄大帮主……你夹得我好紧啊……」吕文焕不怀好意地讥笑着。

  黄蓉听了,马上感到不对,不得不放松身体。吕文焕把剩下的半节手指全部插进了美妇的阴道里,转动着磨擦腔道内壁,皱眉道:「怎么干涩涩的,嗯?和我装什么贞洁烈女呢。」

  黄蓉涨红着脸,万分的窘迫,极力把头低垂着。

  「看我揭开你淫荡的本性。」吕文焕淫笑一声,手指出其不意的拱到深处,指头灵活抖动,挑住女性最敏感的位置反复撩拨,时而挤压、时而挑弄,尽展娴熟淫技。

  黄蓉只觉自己下体像是要被人翻过来一样,从未有过的强烈刺激使她几乎魂飞魄散,她双手抓住被褥,翘起的屁股不住哆嗦,随着手指的拨弄,穴内淫液越来越多,渐渐发出汩汩水声。

  ‘啵' 的一声,吕文焕拔出手指,带出一串清亮的淫液,他将略带骚味的手指放到鼻子前闻了一会,便张嘴含住吮吸:「唔,有味道。还说你不是淫妇?我只是用手指插了几下你就流了这么多水」


  「不……不是的……你胡说……」身上最私密的器官被丈夫以外的男人玩出水来,黄蓉羞得无地自容,以往的种种尊严和自信此刻荡然无存。

  吕文焕欲火高炽,扶着肉棒,象一头肥猪般压到黄蓉身上,龟头一下顶开肥厚的花瓣,在湿濡的洞口打磨:「今日本官便好生尝尝北侠夫人是何等滋味……」

  感觉到阴唇被那粗大的龟头迫开,黄蓉痛苦的闭上了双眼。

  吕文焕嘿然一笑,屁股一沉,滋——肉棒一棍到底,粗黑的阳具尽根没入紧窄的肉穴内,龟头在阴道尽头触到一团柔软至极的嫩肉,肉穴就像一个充满弹性的皮囊,在阳具周围拉伸,滑腻的肉壁被拉平、绷紧,紧紧裹住肉棒……

「啊……」黄蓉脑袋猛地向后仰起,秀丽的脸庞半掩在散乱的鬓发中间,她只觉下体被一根粗大的肉棒完全塞满,不留丝毫缝隙,那个坚硬的龟头,像热杵一样顶在体内深处最敏感的花心上,靴子落地的安心感以及塞满下身的充实快感,让她在一刹那间忘记了自己是在被人迫奸。

  「看我怎么喂饱你!」看着妇人脸上满足的表情,吕文焕怪笑一声,开始了卖力的耕作。黄蓉虽已生了三个儿女,但肉洞仍然颇为紧密,吕文焕甚是满意,呼哧呼哧的耕犁着熟女帮主肥沃的黑土地,撑满肉穴的阳具每次都向外拔出至穴口边缘,将她体内层层叠叠的的嫩肉带得翻卷出来,然后不待黄蓉喘过气来,便又再尽根而入,力道又急又快,被撑开的穴口翕张着,中间一圈红肉如同一张嫣红的小嘴,紧紧含着粗壮的紫黑肉棒。

  就这样,吕文焕粗重的喘息着,身子有节奏的撞击着黄蓉肥厚圆实的屁股,发出啪啪啪的响声,每一次撞击都结结实实。

  黄蓉被肏得身子不住前滑,白花花的臀肉颤得像水面的涟漪,阵阵酸软酥麻的感觉自下体一波波地传来,从背脊窜向周身,强烈的快感几乎淹盖了她的理智,身体不受大脑控制的作出反应,淫水越流越多,淌得满腿都是,身体也是越来越热。

  「噗嗤、噗嗤……」淫荡的声音在斗室回荡。

  「水真多啊……骚货……」吕文焕气喘如牛,阳具插得呼呼有声。

  「哼……嗯……哼……嗯……」黄蓉随着吕文焕的撞击而规律的呻吟。

  吕文焕猖狂大笑:「肏死你,骚货!老子干死你这个贱屄!黄蓉,你也有今天!肏死你,你平时不是很威风吗?今天你的威风呢,都给老子肏没了吗?贱屄,给老子叫大声点!」

  黄蓉屈辱的咬紧嘴唇,不想再叫出声来,奈何下身承受着的冲击越来越猛烈,那根杵进来的棒槌塞满穴腔,每次都要在她花心上重重敲上一记,快感如阵阵鼓点,在盆腔中荡漾开来,袭遍全身的每个毛孔,让她实在忍不住呻吟出声。

  「……哦……哦……啊……啊!……不……停……啊……不要……」黄蓉无力地摇头挣扎着,抵抗着,脆弱的理智阻止不了肉体的渴求,不知不觉间,阴道开始不受控地产生节律性抽搐。

  「嗯?要泄了吗?骚货……」吕文焕怪笑一声,突然地撤出了沾满淫水的肉棒。

  「啊……不要!」黄蓉顿时觉得失去了什么东西一般,那种濒临高潮却又不能泄身的痛苦让她不由自主的喊出声来。

  「哦?郭夫人说不要,是不要再肏的意思吗?」吕文焕好整以暇道,龟头刮弄着洞口丰富的肉摺,却不多进入一点。

  「不……嗯……不要停……」黄蓉的眉头几乎锁成一团,肥大的臀部不安份的扭动着。

  「哦,是不要停!」吕文焕恍然大悟道:「夫人的意思是要继续肏你对不对?是要让下官的大鸡巴继续肏你吗?」

  黄蓉脸色晕红,这种羞耻的字眼她说不出来,但是下体的骚痒让她很快妥协了,轻声道:「是肏,你肏吧!」

  吕文焕哈哈大笑:「你刚说什么?下官听得不是很清楚。」

  黄蓉几乎要哭出来:「肏我,用你的大鸡巴肏我,肏我的骚屄!」

  「哈哈哈,郭夫人既然这么说,那下官就不客气了!」吕文焕把黄蓉臀部拉高,象扎马步一样骑在肥大的屁股上,肉棒换了个角度深深地扎了下去。

  「喔……」黄蓉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皱着的双眉一下舒展开来。

  吕文焕双手支在膝盖上,开始了有节奏的抽插运动,藉着一百八十多斤的体重,肉棒每次都插到女人身体的最深处。

  「啊……不要……」黄蓉只觉得下体像是被打入了一截木桩,子宫被顶得隐隐作痛,不到两下,就受不住地叫了起来。

  「不要停是吗?……哦哦!下官明白的……」仿佛受到激励的男人加快了挺动的频率,把阳具更用力的向前挺进。

  下身痛楚而又舒爽,黄蓉再次淹没在肉欲的漩涡里,身体象要融化一般,「不……不……要……了……」她疯狂地摇头哭叫。

  吕文焕不依不饶,每一次都几乎把阳具完全抽出黄蓉的身体,然后再凶猛的捣回去、尽根而入,力道又急又快。黄蓉极富弹性的丰臀被他肏的压扁弹圆,原本高翘的屁股也被渐渐压趴了下去。

  就在吕文焕准备最后一击的时候,屋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他娘的……哪个王八蛋……」吕文焕不得不缓了下来,看了眼被肏得上气不接下气的美艳侠女,手一甩,「啪」,在雪白的屁股上重重一掌。

  「小点声!……骚货!」黄蓉委屈地咬紧牙根,凌乱的头发被汗水沾在脸上,高潮的余韵仍在作用。

  「是哪个?」吕文焕不耐烦地问了一句。

  「是我,王坚。吕大人方便说话吗?」

  「哦……是王将军!……本官正和爱妾在……呵呵……也不方便相见,将军有什么事便直说吧……」吕文焕见是守城大将王坚,也不好给他脸色,态度缓和下来,肉棒仍然留在黄蓉体内。

  王坚往里瞥了一眼,只见屋内烛光晃动,窗棂纸上投射出了两人剪影,看轮廓,当是有一女子趴伏在吕文焕胯下承欢。再想到强敌压境,合城百姓都面临灾祸,上官仍在夜夜宣淫,不由心生厌闷,朗声道:「大人!西面又有敌军万人队增援……樊城已被鞑子的骑兵合围……军民们都盼着郭大侠回来主持大局,属下请率本部士卒,前往岘山营救郭靖郭大侠!」

  吕文焕翻着白眼,只问:「难道没有郭大侠,你们便不会打仗了么?」

  王坚急道:「可是……」

  「好了!这事我另有主张,你先退下,休要扰了本官雅兴!」

  王坚踌躇片刻,终还是叹息一声,转身离去。

  「哼!」吕文焕听着远去的脚步声,狠狠地骂道:「他娘的……不知好歹!」

  此时主持襄阳城防的虽是他吕文焕,但其实一切全仗郭靖指点,只是诸般号令部署凭他的名衔发布,偏偏郭靖屡建奇功,合城军民无不交口大赞,常常只知有郭,而忽视他这个真正的上官,是以吕文焕不免心生妒意,暗自不悦。

  吕文焕怒气未消,看着眼前雪白的胴体,突然一把抄住黄蓉的两条大腿扣在腰间,一咬牙「呼」地站立起来。

  黄蓉估不到这老色鬼竟有如此牛力,惊叫一声,被生生倒提了起来,两腿悬空只剩双手撑在床上,就象一只要跃入水中的大青蛙。

  吕文焕扣紧黄蓉的肥腿,豪气冲天地屹立床上,有如霸王举鼎,运腰使力一阵狠插,将满腔怨气全发泄在这具美肉上。

  「他娘的郭靖,我今日就肏爆你老婆,哈哈!放着这么好的女人不好好享用,来守什么襄阳。现在归我享受啦!哈哈哈!哈哈哈!」

  「啪啪啪……」一阵紧凑的肉声,美妇的臀肉剧烈颤动。

  「啊……」头向下脚朝天,血液倒流大脑,黄蓉被插得几乎昏过去,吊在胸前的双乳左右甩动,双手几乎无力支持自己的身体,意识逐渐模糊。吕文焕却越插越狠,边插边骂:「贱货……插死你……」突然腰间一酸,再也闭不住精关,须臾一声低吼,肉棒一杵到底,龟头贯穿花径深处那道柔韧的关卡,熔岩似的热浆喷涌而出,大股大股浓浊的白精恣意淋满了黄蓉的花心和子宫。这一击也完全击垮了黄蓉的理智,滚烫的精液像是一颗火星,引爆了她体内积蓄的所有欲望,美妇玉腿猛地绷直,喉咙中咯咯作响,湿亮的胴体一阵乱搐,接着阴道剧烈收紧,子宫口的嫩肉紧紧咬住龟头肉冠的颈沟,痉挛着泄出一股股温热的液体,浇在龟头肉冠……

  吕文焕下腹紧贴着黄蓉肥软的阴阜一动不动,肉棒在蜜穴里突突弹跳,把精液全数注入美妇体内。好一会儿,吕文焕才喘着粗气,松开黄蓉的两条腿,拔出自己已经变软的肉棒,把残余的精液甩在美妇的肥臀上。

  黄蓉被奸得奄奄一息,象死鱼一样趴在床上,只剩下两个鼻孔在出气,下身不停抽搐着,屄穴噗噗的往外冒泡……

                (2)

  「真过瘾……再来!」吕文焕意犹未尽,从床头摸出一颗药丸服下,刚才还像条死蛇般无精打采那一坨赘肉,瞬间变得龙精虎猛起来,他把黄蓉双腿分开,架到肩上,开始了新一轮的冲刺。黄蓉膝盖几乎给屈压到胸前,两人碰面贴脸,呼吸相闻,插了一会,吕文焕便低头噙着她娇嫩的嘴唇热吻起来。

  适才一顿狂肏带来的晕眩感尚未褪尽,黄蓉意识半是清醒半是迷糊,轻易就让吕文焕叩开牙关,香滑的舌片无意识的跟他舌头缠裹在一起,两条雪白的玉臂不知何时已紧紧勾住吕文焕后颈,四瓣肉唇紧密的贴合在一起吮动,娇翘的胸脯起伏,喘娇声微……

  「唔嗯……嗯……哼……嗯……」黄蓉紧闭的娇眸上睫毛轻颤,随着吕文焕撞击而规律的呻吟,当肉棒塞入时,屁股还会自动抬起来迎合。

  吕文焕见她已沉沦在美妙的交合快感中,当下更是使出浑身解数,让胯下美妇的嫩穴得到前所未有的塞拔戳揉。黄蓉从未享受过这么舒服的感觉,已经完全将谁在干她这码子事忘了个精光,尽情的扭着雪白的肉体,迎合男人肉棒的插拔。

  「呼……呼……老子……是不是……肏得你好爽?……」吕文焕兴奋的喘着气问。

  「爽……嗯……舒服……啊……」黄蓉迷迷糊糊的回应着。

  「唔……那我是不是……比你那靖哥哥厉害?……我比他……强多了吧……」

两个问题就像两个巴掌打在黄蓉脸上,使她的思绪轰然清醒过来,猛一睁眼,吕文焕无耻的脸面映入眼帘。

  「唔……不……」黄蓉下意识要推开身上丑陋精赤的男人,却发现浑身酥软无力,只能把脸别开,玉手轻撑着吕文焕松夸的胸膛,阻止他继续索吻。

  「怎么?后悔了?」吕文焕怫然不悦,下身又用力挺了两下。

  「嗯……嗯……」黄蓉急促的娇喘出声,神智慢慢恢复过来,自己清白身子被奸淫的经过自心底一一浮现,终于想起夫君身陷重围,自己还有求于他。

  ‘左右已经遂了这狗官的意、失了名节,不若赶紧把他侍候舒服了,早点出兵,总不能白白被他肏了。' 黄蓉心念急闪,忽然露出一个柔媚入骨的笑容,娇声道:「别闹,你把蓉儿肏得骨头架子都快散了,还不许人家喘口气么?」说着眼眸一转,目光落在吕文焕腰间,伸出舌尖在唇上舔了舔,「人家还从没被肏得这么爽过……啊,轻着些,你把蓉儿的小屄都肏坏了……」

  「哦~ 」吕文焕装作恍然大悟:「原来如此,不过,老夫看你刚才好像抗拒得紧哪。」

  黄蓉没想到这老色鬼如此难侍候,然而事已至此,也无退路,只得一把将吕文焕的手握住,直探心口:「那官人且摸摸看,奴家这里可是真心?」

  此时黄蓉双腿正屈压在胸前,胸脯被挤得鼓鼓囊囊,极是饱满诱人,顶端两粒嫣红肉豆充血勃立,硬如石子,男人粗粝的手掌被牢牢按在两只肥嫩的奶子上,丰盈的乳肉从指缝之中溢出,突起的乳头顶在掌心细细摩挲。

  似是怕吕文焕还不肯罢休,黄蓉又抽动下身穴肉,妙处肌肉蠕动,火热滑腻的腔道褶皱慢慢缠绕收缩,不断地吮吸和压迫吕文焕的肉棒,甚至将龟头都吸进去了一点。

  吕文焕简直快要乐疯了,没想到往日里遥不可及的仙女,此刻被他这样践踏羞辱、竟然还表现出迎合放浪的模样,这是他以往想都不敢想的美事,差点便爽得精关不守。

  完全耽溺在征服快感中的吕文焕没再计较刚才的小小不快,他得意的捻住了美妇两粒乳头,扯着向上拉起。两只鼓鼓的球状乳肉,前端被扯成一个圆锥,吕文焕大拇指和食指用力的一夹,旋即又放开,乳头被瞬间压扁,痛得黄蓉发出一声娇啼,硕大的乳房一弹一收,上下左右突突乱跳,展示出良好的弹性。

  吕文焕淫笑道:「都这么硬了!乳头硬就是想要了,郭夫人果然真心。」

  黄蓉舒了口气,不料吕文焕又再度夹住她的奶头,用力向上拉扯,在奶头快要被拉断的时候,才两手一松,让那对可怜的红豆缩弹回去,如此往复。吕文焕就这般一边抽插,一边恣意凌虐着那两只丰满到极点的巨乳,玩得不亦乐乎,黄蓉被玩得娇躯连连颤抖,告饶般喘息:「不要……啊……好痛!别拉了……大人……饶了蓉儿吧……」

  「哈哈哈……」吕文焕有趣的大笑,好一会才收手道:「可还敢造次?」

  「不敢了,不敢了,妾……啊!」黄蓉惊呼一声,原来吕文焕突然从她两腿间站起,粗鲁的把她从床上揪了下来。


  黄蓉脚一着地双膝就软了下去,她怕摔到地上,只好勉力伸腿撑住:「我……不行……人家……没力……没力气了……」她虚弱的喘着气,和吕文焕兴奋如野兽般的浓浊呼吸彼此相应。

  淫欲正炽的吕文焕可不管她还有没有体力,他把黄蓉拉到案几,让她趴在桌面上,两腿张开,翘起屁股,从后面干她的美屄。还从案几上抽出一卷身契文书,让黄蓉一边挨肏,一边签字画押。

  黄蓉看到文书内容,脸色顿时变了,良久才强忍着怒意道:「吕大人,你要的我都给你了,我们说好的,我让你随便玩,你玩够了就出兵救我家夫君……现
在这封卖身契书又是什么意思?」

  「郭夫人,你也太天真了吧?我才肏了你一次,怎么可能过瘾?过了今天,我再想肏你怕是不容易了,你得给我留个凭证才行。」

  黄蓉勉强笑道:「吕大人,你我也相识多年了,多少给我留点体面……」

  「体面!」吕文焕打断她的话,「这些年你何曾给过我体面?!告诉你!今晚你就是只母狗娼妓,把我伺候好了,什么都好说,兵马要多少有多少。要不想
签,也可一走了之,就当是今晚被我白嫖了一回。」

  那人还在抱着她的屁股猛干,黄蓉呆呆看着契书,爱人生死与个人荣辱在心头滚过,最后在耻辱的奸淫中画上花押,又细细印下指模。

  「等一下,还有章呢。」黄蓉来得仓促,哪会随身带着印章?不过吕文焕也没想着黄蓉会有,他拔出肉棒,掰开黄蓉的屁股,抓了把朱砂往她肥厚的阴阜一抹,就让她抱着屁股在契书上盖章!

  连番而来的屈辱让黄蓉神智变得恍惚而浑沌,她跪在桌上,把契书放在两腿之间,然后抱着屁股对准位置坐在上面,浑圆的美臀来回摇动几下,抬起时,契书上就多了一个鲜红的印记,朱砂晕开,浓淡中显出阴阜的肥厚丰腴,中间叠唇重穴宛如绽放的嫣红花蕊,连花蒂和隐秘的肉洞都一一跃然纸上。

  拓完屄印,黄蓉脸色苍白,浑身像虚脱一样,无力瘫坐在桌上。吕文焕把契书举起,放在黄蓉胯间,然后命她掰开玉户:「让我看看印得像不像。」黄蓉玉脸一瞬间涨得通红,却也只能强忍着羞耻,在吕文焕的注视下将屄掰开,露出花蒂任他比较。

  「逼真!果然屄真!这屄真是栩栩如生啊!」吕文焕举着契书与绽放的花瓣相互印照,摇头晃脑、击节叹赏。

  黄蓉不堪受此奇辱,极力把头扭向一边,不去理他。

  吕文焕性致盎然,一把将黄蓉推倒在地,再次压了上去。

  「腿开一点┅┅我要进去了┅┅」他一手扶住黄蓉柳腰、一手握着肉棒,把龟头顶在湿红的耻缝口,话没说完屁股就往前挺,怒茎毫无受阻的再度进到紧滑的阴道里!

  「呃┅┅」只听得一声愉悦的娇吟,黄蓉双膝跪地、脚心和脚趾都弓了起来,两条雪白匀称的玉腿浮出绷紧的肌肉线条。

  吕文焕屁股一振、一振的冲刺起来,毛茸茸的下体「啪!啪!啪!」的猛拍着白嫩的屁股。

  「呀┅┅啊┅┅啊啊┅┅呀┅┅啊啊┅┅」承受着一波波无间歇快感冲击的黄蓉,激动的甩着长发,撑在地上的玉手忍不住往前抓爬。

  「呼┅┅呼┅┅」吕文焕也已快用尽力气,松垮的胸膛激烈起伏,他服了持久的药,因此体力虽已有点吃不消,离射精却还有断距离。他边肏着黄蓉,边在
心里暗赞着这药力凶猛,这种药他第一次使用,没想到在黄蓉这等绝色美女身上可以逞这麽久的兽欲而锁精不泄,连那紧得让人销魂的小水穴都拿它没辄,看来
只有试试另一个更刺激的肉洞了。

  吕文焕想到就做,他伸手想要将黄蓉肥臀向上提起,可黄蓉早就被他肏得虚脱,赤裸娇躯彷若被抽去脊骨似的,根本撑不起身体。吕文焕也无法一直扶着黄
蓉身子,于是顶着她绕书案爬了一圈,又再回到床榻跟前,他让黄蓉上身伏在床榻上,腾出双手奋力扒开那两片肥嫩的臀肉,光滑的臀缝内,一个红嫩的肉孔跃然而出,它只有指尖大小,细密的肉纹放射状绽开,宛如一朵小巧的菊花。

  吕文焕从湿淋淋的嫩穴拔出充血的鸡巴,将硕大的龟头从穴口移至小巧的菊花心上,用力往前一顶,没进去小半个紫色肉菇!

  被火球般的硬物挤开肛门,黄蓉就像触电般浑身一抖,「你要干什么!」

  「干你的屁眼!」


  「啊┅┅那里不行┅┅」黄蓉惊叫一声,急忙晃动圆臀,把那粒肉菇挤出屁眼,手脚并爬的想要往前逃去,才撑起手臂,就发现前方已是床榻,自己无路可逃。

  吕文焕死死摁住黄蓉的丰硕的肥臀,呼吸短促:「好宝贝┅┅你也想快点结束吧┅┅忍耐一下┅┅很快就好┅┅」

  「呜!┅┅不要┅┅不要啊┅┅求你了┅┅饶了我吧┅┅」黄蓉拼命扭动翘臀,让吕文焕瞄不准入口。


  就在二人僵持不下时,突然「咔嚓」一声,有人在外面把门推开,冲进来大喊大叫:「吕文焕,吕文焕,你给我出来!我娘在哪?她是不是来找你了?!」却是郭芙见黄蓉久无消息,心急来寻。

  黄蓉听到女儿的声音,娇躯一僵,慌乱中连忙把脸蛋转向一边,吕文焕也怕被郭芙撞破了,再生出什么事来,也是皱眉停止了动作。

  于是郭芙闯进来时,便猝不及防的望见了这么淫靡香艳的一幕——昏暗的烛光中,一名身形颀长的女子赤裸着跪爬在床,她头部低垂,脸庞尽掩在散乱的鬓发中间,后颈、背脊、腰臀一路勾勒出让人血脉贲张的完美曲线,肥白的大屁股向上高高翘起,被身后男子用力顶住,黝黑粗长的肉棒插两瓣白花花的臀肉中间,两人身子相接处还泛着油亮的水光……

  郭芙忙遮住眼睛,尖叫道:「啊!无耻!不要脸!这下子完蛋了,要长针眼了……」转身关上门,深吸几口气平复下心情,才红着耳根高声质问:「吕文焕,我问你,我娘刚刚是不是来找过你?」黄蓉的心提到嗓子眼,就怕吕文焕不管不顾,把她暴露出来。

  「你娘亲?哦,是说黄蓉黄女侠么~ 」吕文焕拉长声音,双手分开两瓣结实的臀肉,将那沾满蜜液体的粗大指节一点点的按在布满褶皱的肛菊上,同时不紧不慢的继续说道:「她刚才确是来过。」黄蓉撅着赤裸裸的屁股,任由他在自己的肛洞中又掏又摸,一动也不敢动。

  「那她到哪里去了?有借到兵么?」郭芙迫不及待的追问。

  「这个么,自然是借到了的┅┅」吕文焕腰一沉,龟头狠狠地顶进了黄蓉的菊蕾内。

  「唔!」肛洞传来一阵撕裂的痛楚,黄蓉美丽的脸庞猛然失去血色,她死死咬住红唇,身体绷直,强忍着破肛的痛苦,竭力不让自己发出丝毫声音,以免让女儿听出端倪。

  「借到了?」郭芙闻言惊喜,接着语气又傲然起来:「你不是说不能发兵吗?怎么我娘一来你又肯出兵了。」

  吕文焕龟头费力地挤开黄蓉窄小的肠道,肉棒一寸一寸没入黄蓉的体内,紧得不能再紧的肉道里头,就像有团火在燃烧一般,整个棒身都被黄蓉热乎乎的肠道紧紧包裹:「哦!┅┅真棒┅┅里面┅┅好紧┅┅好热┅┅」

  「呜!┅┅」黄蓉粉脸煞白、冷汗直流,痛苦得浑身痉挛,指甲在床上留下数道抓痕,两腿也痛苦得向上弯抬,她头颈支在榻上,银牙咬紧被角,鼻翼微张,竭力压抑着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郭芙在外面等着,好一会才听到吕文焕回答,气息似极不稳,「哦┅┅那是因为┅┅你娘亲┅┅实在屄、逼太紧了,我不得不把手下的' 精' 兵全给她啊┅┅哦┅┅」

  「哼!算你识相。」郭芙满意的哼了一声,此时又听到里面隐约传来压抑的呻吟声,不由得啐了一口,「呸!真不知羞!」蹬蹬蹬的跑了开去。

  郭芙一走远,黄蓉立即哀嚎出声:「啊!┅┅痛、痛┅┅啊┅┅噢┅┅痛┅┅死我┅┅了!┅┅哎呀┅┅呃┅┅不┅┅行┅┅我的┅┅屁股┅┅快┅┅要┅┅裂开┅┅了┅┅哎┅┅噢┅┅啊呀!」黄蓉挣扎着想逃开,但吕文焕却使劲地抓住她的腰肢往下压制,开始缓慢的抽送起来。

  黄蓉眼泪夺眶而出:「…饶…了…我…吧!…我…真的…受不了……了…痛死…我了…求…求你……饶过……我吧。」强烈的疼痛已经使她身体用力的弓了起来,背部已是一片香汗,湿亮一直蔓延到她的臀脊,眼前的视线越来越模糊…


  「乖┅┅不要怕┅┅一开始是疼了点┅┅慢慢你就舒服了┅┅」吕文焕一边安抚着黄蓉,一边用手指压住黏红的唇瓣拉开裂缝,轻揉着阴唇和充血的蚌珠。

  「呀……嗯……嗯……哼嗯……」吕文焕手指碰到阴蒂的刹那,一阵甘甜的电流通过黄蓉全身,虽然后庭仍充斥着撕裂般的痛楚,但花蒂被玩弄的感觉又是那么酥麻和刺激,从未有过的复杂体验给她带来了无法言喻的诡异快感,肛交中遭受的疼痛变得不再是那么难以忍受。

  这样不知过了多久,黄蓉肛肠在吕文焕的开发下完全扩张,逐渐充血变得更有弹性,后庭被巨物塞入的痛楚已渐渐麻痹,取而代之的是二处窄穴完全充实的满足感。

  「啊……不行……嗯……嗯……嗯……不……行……嗯……」黄蓉慢慢的又被插得舒服起来,她嘴里虽还喊着不行,但是声音却愈来愈柔媚,还夹着酥麻的呻吟,屁股更用力的向后翘起,谷道敏感地收缩起来,菊蕾处的括约肌紧密地包夹着吕文焕粗大的肉棒。

  「喔┅┅好利害┅┅吃得真紧┅┅」吕文焕绷紧全身,强烈的吸力迫使他只能肛肠里缓慢的推送,「唔……适应的这么快……以前这里,是不是,被郭靖操过好多次了……」

  「啊……不……啊……」黄蓉被插的浑身骨头都要酥溶掉,根本无法思考:「……人家的…屁……后庭…从来就…没被…人…这样子…玩过…你还是…第一个…把人家…后庭…开了苞……」。

  吕文焕闻言大受鼓励,也被她又淫又羞的模样挑逗的不行,肉棒暴涨了一圈、控制不住似的在嫩穴内来回拔送,鼠蹊与肥嫩屁股撞击发出的「啪啪」声越来越密集,肠道内的温度也一直在上升……

  「呜……大力点……」黄蓉弓着腰身在床上扭着、发出各种销魂的浪叫:「再……再里面一点……」

  「哦……你这……骚货……」吕文焕全身都在痉挛,手指近乎粗暴的挖着黄蓉泛滥成灾的嫩穴,如野兽般狂吼!没多久只见他肥躯一阵哆嗦,滚烫的浓液已一股脑在直肠里爆开!

  「呀┅┅啊!!┅┅」黄蓉持续发出一阵短促有力的呻吟,无可比拟的的销魂快感从下体二个肉洞内瞬间串联扩散开来,身体因为极度兴奋和亢进开始了剧烈的痉挛,两双雪白的大腿像抽搐一样前后乱颤,一大股津水喷也似的从体腔的最深处猛烈喷发出来,顺着吕文焕的手指四溢飞溅┅┅

  「呼┅┅呼┅┅」吕文焕射完精后仍舍不得从菊穴内拔出肉棒,让肉棒留在火热绵软的肠道内慢慢变软,搂着几乎虚脱晕过去的黄蓉继续温存。黄蓉朱唇微张娇喘哼哼,眼睛完全闭起来,只有眉头在微微的蹙着,高潮过后的肌肤粉中透红,两双雪白的大腿时不时一颤一颤的抽搐┅┅


           ************

  隆隆……

  急驰的铁蹄踏破清晨的静谧,仿如冬雷滚过天空!

  襄阳城下,数千轻骑沿两翼展开,连着中间具装甲骑,宛如黑色洪流,奔腾
着往西面岘山驰去!

  城楼上,黄蓉望着铁骑远离,双手紧紧按住垛墙前的横木,手指关节都捏得发白,此时她扶墙翘臀而立,淡绿罗裙被捞起来叠在纤细的腰上,丰硕肥美的白臀整个的露出来,叫吕文焕站在后面扶腰直刺,肥厚的臀肉饱满而有弹力,有如胶体,被小腹撞中时,整片臀肉都在轻轻的颤动,如波似浪,叫人看了血脉贲张。

  黄蓉一记一记的重重挨着,红唇紧抿,死死忍住不让自己叫出声来,整个人从肉体到精神都处于高度紧张之中,这可是在襄阳城头上、大庭广众之下,门外不远就是巡逻的卫兵,自己一个有夫之妇,若被人撞见,可要颜面无存。

  吕文焕折腾了一阵,上身慢慢趴到了黄蓉背上,双手搂住她纤细的腰肢,附她耳旁亢奋道:「郭夫人的屄…肏起来可真他妈的爽!叫人欲罢不能……」黄蓉被吕文焕肏了整整一夜,又冒着随时可能被人撞破的危险在城楼这里挨了百十下,已然恨极此人,闻言也不答话,只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心下计议:「且先忍着
这老鬼,待靖哥哥平安归来,再报这奇耻大辱不迟!」不过饱受滋润的妇人此刻格外风姿卓绝,顾盼之间自有一种勾人魂魄的成熟妩媚,纵使眼中有责怪之色,也是别有风情,好似娇嗔,吕文焕被瞪得心魂一荡,嘿然干笑了两声,道:「这不是想让夫人体验一下我铁骑凿阵的威力吗?怎样,本将军骑术如何?可降得了你这骚浪蹄子?哈哈,驾!」说着下体重重一挺,直捣黄龙。

  「哦……」黄蓉被那根硬物顶中花心,忍不住轻轻的漏了一声吟哦,收腿挺臀抵上去,两人再次合为一体,远远看去,还真如一匹胭脂大马被骑士给赶着前
进……

                (3)

  不一日,京湖制置大使李庭芝遣了部将范文虎、朱焕入援襄阳,带来大量物资,缓解了城中军需需求。吕文焕与几名官绅在府中设宴招待,众人行着酒令,言笑无忌,须臾便已酒过三巡。

  「嘿,照我说,还是郭襄那小娘皮出落得青葱可人,别看年纪小,身段却也是该细的细该挺的挺……」荆鄂都统制唐永坚醉醺醺的坐在范文虎身边,肆无忌惮的对着城中有名的女眷评头品足。

  「不好不好……这样的黄毛丫头不知情不识趣,在床上可是一点劲都没有,哪如岁数大些的妇人那般别有韵味。」范文虎摇头晃脑,他本是小声跟唐永坚交流,但因为喝了不少酒,此刻舌头有些大,控制不住音量,教周围几人听了去。

  旁边马军统制牛富顿时面露猥亵,搭话道:「要说这襄阳里,有些岁数又够美的,莫过于黄蓉那婆娘了吧。」

  范文虎淫笑道:「牛统制果然知我,那女人奶子够大,不像她大女儿,也不算小了,还跟没张成似的,一点看头都没有。」

  牛富嘿笑道:「平日里大家可没少盯着这骚货偷看,胸脯就不用说了,那屁股也是他娘的绷得溜圆,掐一下指定出一溜水来!」

  接着那朱焕也忍不住加入进来,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起黄蓉的小嘴如何如何,屁股如何如何,尽是些污言秽语,下流不堪。

  吕文焕静静听着他们讨论,眉宇间不乏得意之态,他前几日一尝夙愿,在自己府里把黄蓉肏得死去活来,第二天下床时,感觉双腿都在发飘,那滋味,着实是销魂蚀骨,相形之下,身边的几个侍妾都他娘的是庸脂俗粉,此时见众人只能在这里过过嘴瘾,顿时有些忘形,显摆道:「这个倒是不假,黄蓉那婆娘年纪是大了些,不过胜在保养极好,更难得的是骚劲十足,下面的肉洞那个紧……那个嫩……啧啧,你们是没试过,干她一次,真是死都值得了……」

  「这……听大人的语气,难道还尝过滋味不成?」众人面面相觑。

  吕文焕本就有心炫耀,话头一开,顿时绘声绘色的说了起来:「也不瞒诸位,那郭靖虽然带兵了得,但却是个无趣的,黄蓉独守空房,自然寂寞难耐,本官稍微显露一二' 本钱' ,她便春心荡漾,趁着夜半无人之时,光着屁股闯进我房里,要逼迫我与她行那苟且之事,你们想啊,本大爷是何等人物,哪能让这么个娘们骑到头上,当场便呵斥与她……嘿嘿,黄蓉这骚货骑不了我,于是便只能趴到了地上,撅着屁股让爷我骑了一宿。」

  几人听得津津有味,不知不觉都凑到吕文焕身边,听他吹嘘。

  「你们是没见到,黄蓉身子那叫一个皮光肉滑,香喷喷、软绵绵的,嫩得掐出水来!」「她那对奶子,肥嘟嘟的又滑又软……最少这么大!」吕文焕伸出手,五指大张,指尖微微弯曲,比了个抓奶的姿势。

  「下面那屄更是妙物,阴阜肥嫩得出奇,肉厚鼓涨,缝开一线,内里蜜穴紧若处子,腔道柔软曲折,有如层峦叠嶂……啧啧,鸡巴插在里面,便似被一张张小嘴层层吮住,直如锦鲤吸水,那滋味,定力稍差点的,怕都要精关不守,就这样,还不是这骚货小屄最妙的地方,你们道最妙的是什么?」吕文焕说得口干,便要伸手拿起茶水润喉。

  「是什么?」几人听得呼吸都不由粗了几分,连忙把茶杯递上,眼巴巴的等着吕文焕说下去。

  「最妙的是当你龟首触到花心,那玉门便会紧闭起来,腔道迅速律动收缩,将阳物死命钳住,嘿嘿,寻常人到此处,便该一泄千里了,如还能像我这般神勇,守住精关不泄,继续驰骋其中,把这荡妇肏得高潮迭起,那花心蛤口便会大开,将龟首紧紧衔住,热呼呼的春水噗啾噗啾的涌出来,浇在龟头阳物之上,老二泡在又滑又紧的肉洞里……啧啧,个中销魂,非言语所能及也!」

  「还有那后庭谷道,也是极罕见的珍物,里面热乎乎的,肏进去,那叫一个舒坦、烫贴啊!」

  吕文焕说得眉飞色舞,几人却是你看我我看你,神情古怪,不一会突然同时爆出一阵大笑。

  「共事这么久,从不知吕安抚这么会讲故事~ 」

  「是极是极,说得我差点都当真了~ 」

  「嘻嘻……」

  「哈哈……」

  吕文焕脸色铁青,敢情这些人都当自己是在胡诌瞎说,于是一拍案几:「好你几个泼才,都在这里等着,本官今日便让你们开开眼界!」

           ************

  自从那次吕府受辱后,黄蓉便一直陷在不安之中,总觉得吕文焕食髓知味,不会轻易罢休,生怕他什么时候就拿着卖身契书来要求自己履行约定,偏偏那支骑兵开拔以后一直杳无音信,靖哥哥仍是生死不知,暂时与他翻脸不得。

  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吕文焕这几天没来寻她,她却反是夜夜梦到自己被吕文焕欺凌奸辱的情景,醒来时除了汗汁淋漓外,连亵裤也是湿痕一片,教她羞愤难当。

  如此过了数日,前线仍无消息传来,黄蓉暗自心焦,正犹豫着要不要再去找吕文焕探听军情,那边便递来了请帖,说邀她过府一叙。

  黄蓉拿着请帖,脑海中浮现出吕文焕那张狰狞猥琐的笑脸,脸颊隐隐发烫,情知这次过去难免被肏,虽不愿意,然而为了郭靖,也只好答应下来,在心中默念一句事急从权,强忍住对那肥猪般男人的厌恶,拾掇一番便赴约去了。

  进得吕府,黄蓉沿着鹅卵石铺成的小路,往后宅缓缓走去,一路行来,不见半个人影,想是吕文焕事先遣退了左右,直到途经一处院落,才又听到恭维声、欢语声响成一片,却是范文虎等人仍在此滥饮不休。

  众人正饮至酣处,忽然见到一名美艳绝伦的妩媚丽人闯入,全都眼前一亮。

  原来黄蓉有心献媚,来之前特意妆扮了一番,衣着与平常又是不同,罗裙慢束,腰肢不盈一握,衬得胸前傲挺,臀下浑圆,外衫是一袭透明罗纱,内里没着中衣,只一件黛青抹胸,白皙圆润的膀子在水袖中若隐若现,两团豪乳撑得兜儿几欲裂开,亵衣的黛青色泽透过薄纱的半透质地沁露出来,从范文虎等人的角度看过去,便如平地鼓起的两座巨大山峦,成熟妇人的曼妙身姿显露无遗。

  黄蓉扫了一眼偌大的院子,见是牛富等武官陪着十多个陌生男人在此饮酒作乐,吕文焕不在其中,眉头轻皱,便欲离开,不成想她装扮大异日常,范文虎等人一时没能认出,竟然色欲熏心,把手里酒杯一推,呼朋唤友就拦了上来。

  「哎哟,哪来的小娘子,长得怪俊的——」黄蓉心下恼怒,但也不欲多生是非,转身便想绕过范文虎。

  范文虎眼睛色眯眯的盯着黄蓉,见她要走,立即恬着脸往前凑,抬手张开五指按向她胸脯,淫笑道:「小娘子别急着走啊,来陪大爷喝上几杯——」

  身周几个醉汉乌泱泱起哄:「是啊是啊——不喝不许走——」

  黄蓉愣了愣,旋即大怒,抬手抓住范文虎袭向胸脯的爪子,侧身顺势将其手臂剪到背后,再往膝窝一踹,范文虎便不由自主跪倒在地,脸皮都涨成了猪肝色,不待他叫出声来,黄蓉便又在他屁股上加了一脚,范文虎一个筋斗向前直跌出去,只跌得灰头土脸。

  这突如其来的一出,惊得方才还鼓噪不休的醉汉们酒醒三分,终于看清楚眼前这娇媚娘子竟是黄蓉那悍妇,纷纷倒吸一口凉气,噤声不语,像鹌鹑一般缩起头来,佯装喝酒。

  黄蓉冷厉的目光逡巡一圈,在这群无赖中揪出马军统制牛富,寒声道:「吕文焕在哪儿?」

  牛富见黄蓉粉脸含煞,也是吓得双股战战、尿意汹涌,结结巴巴道:「吕、吕大人在暖、暖阁中歇、歇着呢……」

  「一群没卵的废物!」黄蓉嗤笑一声,放开牛富,她惯来看不起这些兵痞劣绅,因此讥讽起来毫不客气,说罢也不理会面色开了染色坊似的官绅们,将垂落的青丝略作归拢,遮住胸前春光,便向暖阁走去,浑圆丰腴的玉臀在淡青丝绸长裙里柔柔扭动,摇曳生姿。

  众人忍不住又吞了一口唾液,却还是不敢吱声,直到看不到黄蓉身影,那范文虎才龇牙咧嘴的站了起来,尴尬笑道:「许久不见,郭夫人容色更胜从前,让人认不出来了。」

  牛富却是眼珠骨溜溜一转,说道:「诸位在襄阳这么久,可曾见过黄蓉像今日这般穿得又骚又媚?」

  「这个……倒是不曾……」

  「难不成……吕大人没有诳我们?」众人突然静了静,相互打了个眼色,眉眼里挤出一种「男人都懂」的笑意,纷纷拔腿往院落一侧跑去……

  行到后院暖阁,便见吕文焕懒懒的斜倚在榻上,黄蓉深吸口气,唇角扯起一丝笑意,走到近前盈盈拜下,柔声道:「民妇黄蓉拜见吕安抚。」俯身时,胸前两团白腻软软晃动,将薄绸撑开,露出幽深的乳沟。

  「起来吧,不必多礼……」吕文焕脸上堆着淫笑,毫不掩饰的肆意打量着身前美妇。

  察觉到吕文焕眼神里透出的邪念,黄蓉眉头微蹙,可她终究记得自己此行目的,呼了口气,脸上复又泛起丝丝媚意,款款起身,在他跟前坐下。

  「好了,黄大美人,快来陪我开心开心,本官这两天可是想你想得好苦。」吕文焕三下五除二将身上的衣衫剥得干干净净,胯间赘着的那一坨肉,现出了极其明显的表征。

  黄蓉没想到吕文焕这般急色,她看着那一坨丑物,想起它给下体带来的那份饱胀烧痛的充实感,脸色有些发白,勉力笑道:「大人何需如此着急,不如我们先浅饮几杯,聊聊诗词歌赋……」

  「聊天?聊天哪有夫人好玩?」吕文焕哈哈一笑,抓住黄蓉的手掌,手上稍微加了把劲儿,黄蓉最初还没反应过来,可手上又被拉了一下,她这才醒悟,稍稍犹豫之后,略抬臀部做起身状,下一刻,就被急不可耐的吕文焕大力一扯,直撞进他怀里去。

  黄蓉发出一声低呼,被吕文焕整个搂到怀里,两团丰腴的乳球几欲顶在吕文焕胸口,下身则更为难堪,两条腿以分开的姿势跨坐在吕文焕身上,肥美的丰臀毫无保留地压在吕文焕小腹,而腿心的羞处更是触及吕文焕的下体。

  充满弹性的大圆屁股压在吕文焕腿上,虽然虽隔着裙布,但吕文焕依旧能感受到美妇臀部的光滑与肥美,阳具不由直耸耸的怒涨起来,钝尖恰好抵住腿心中央的凹陷,细缝触感紧凑细滑,龟首便似被鱼嘴含住一般,让他骨子都要硬起三分,手忍不住又按着黄蓉丰满的翘臀下压,那屁股弹性十足,稍用力压就感觉到臀肉在往外绷。

  黄蓉只觉得一颗火热的鸡蛋塞入了花唇,虽然被轻薄的绸布隔阻,但带来的刺激丝毫不弱,只挤进一点便已经酥软麻人,偏生吕文焕还牢牢按着她屁股,不让她将臀移开,教她心急气促,脸颊红染似玉,只能是把手撑在吕文焕胸口,将他推开些,佯作娇嗔的横了他一眼,「亏你还是个封疆大吏,没半点正经样。」

  吕文焕嘿嘿一笑:「封疆大吏也是男人,只要是男人,面对黄帮主这样的美人投怀送抱,就没有能把持得住的。」

  「呸,油嘴滑舌。」

  「嘿嘿,我舌滑不滑,夫人不早知道了吗?」吕文焕心底的欲火越烧越旺,抬手拉开黄蓉衣襟,露出里面的黛青抹胸,接着伸出舌头,津津有味地在她颈下
舔舐起来。

  黄蓉低叫一声,连忙推开吕文焕,含羞带怨地瞥了他一眼,嗔怪地说道:「外面还有人在呢,给撞见了让我怎么做人。」

  吕文焕喘着气道:「美人,这几天你不知我忍得有多辛苦,你就先让我肏一次吧……」

  黄蓉红着脸道:「这怎么行?光天化日的,人家一个有夫之妇……」

  「咱们小声点,谁也不会发现的。郭夫人,我对你可是一片真心哪,你瞧,前几天派出去的骑兵刚传回消息,我就把你喊来了。」吕文焕住了口,却不说是
何消息。

  黄蓉等了半晌,见他不再开口,心里恨得咬牙,脸上却愈发红了,她垂下柔颈,一边无奈地主动解开衣襟,一边小声说道:「只能做一次啊。」

  一阵窸窣声响,罗衫轻轻褪下香肩,抹胸也向下一滑,堪堪挂在娇嫩的乳尖上,露出半枚铜钱大小的红褐色乳晕,黄蓉手臂抱在胸前,不让失去束缚的抹胸完全滑下,瞥向男人的美目波光流转,娇羞迷媚,浑不知吕文焕为了吹嘘,竟然卑鄙安排了人在一旁密室窥视,此刻,暗处正有十几双血红的眼睛透过孔洞贪婪地浏览着自己每一寸肌肤,欣赏着自己献媚的淫态。

  吕文焕有心显摆,将那半脱不脱的抹胸一把扯落在地,双手就这么直接抓住那浑圆丰满的乳肉在掌中搓揉。

  躲在密室的众人只见一片雪白的肤光闪动,黄蓉那饱满滚圆的玉乳尽数裸露在外,细腻的肌肤皎如霜雪,鼓涨的乳球顶端,两粒红艳艳的乳头小幅晃动,还没来得及让人看清,便又被吕文焕大手盖住,恣意把玩,众人在密室孔隙前把脖子伸得老长,一个个艳羡不已,恨不能以身代之,冲上去抓个痛快。

  黄蓉这会儿面带羞态,半推半就地依在吕文焕怀中,任他轻薄,两只肥嫩的奶子在这个男人手中时圆时扁,丰盈的乳肉从指缝之中溢出,滑如脂玉。

  吕文焕一边揉搓,一边喘着粗气道:「夫人的身子真是让人百玩不厌,奶子又圆又大,还弹性十足……」说着双手猛然收紧,两手像搓面团似的大力揉捏着她胸前那对滚圆巨乳。

  「诶呀…轻点…」黄蓉把吕文焕的禄山之爪拍开,不让他继续作怪,嗔道:「你又不是第一次玩人家奶子,这般用力作甚……你方才说,骑兵传回来什么消
息?」

  「啧……」吕文焕无趣的咂了下嘴,道:「骑兵昨夜已到了岘山边上,围山的兵马不多,但周围地形麻烦,到处都是山沟,想要解围,只能下马步战,从南面山岭狭道去攻,偏偏鞑子又在此处扎下了一个寨子,控住了南面山道,将士们在那里挨了一顿箭矢,便不得不退了回来。」说着,吕文焕又把手伸回黄蓉胸脯,指尖沿着那圈红褐色乳晕轻轻打转,技巧十足的拨弄着小巧的乳尖。

  「嗯……」一阵奇痒自乳尖传来,黄蓉瑶鼻控制不住的轻哼了一声,强自镇静道:「也就是说兵马铺展不开,且敌人早有防备,须先拔寨,才能解围了?」

  「是这个意思。」吕文焕随口应着,有些惊奇的看着黄蓉乳尖,他的手指才稍微拨弄几下,细小娇嫩的乳头就迅速硬立起来,在饱满雪白的大肉团上微微蠕
动,乳晕表皮上还突起了一粒粒晶莹的粒状层。

  「能绕到其它几面吗?」黄蓉呼吸渐渐的急促起来。

  「或许能,但那里地形复杂,将士们怕是会在山沟子里绕晕。」吕文焕看着眼前娇艳欲滴的乳头,忍不住大嘴一张,含住嫣红的乳珠用力吸吮,仿佛要在这饱满的玉乳中吸出乳汁来一般。

  「嗯,别……」黄蓉娇躯一个激灵,连忙开口阻止。

  「唔……黄帮主……莫慌……我已寻得几名识得岘山地形的山民,待此间事了,就派出去给将士们引路,定能……把郭大侠…救出来……」吕文焕含糊不清地说着,嘴巴轮流的吮吸着那两粒乳香扑鼻的奶头,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

  黄蓉不得不张开双臂,将这个淫棍抱在怀里,让他在自己丰满的乳房上又舔又咬,腻声道:「那你千万要记得这事啊……」

  吕文焕张嘴吐出口中的美味,在黄蓉足足扩大了一圈的乳头上用力的捏了一把,怪笑道:「看你的表现喽。」

  黄蓉贝齿轻咬下唇:「大人想要怎样玩,人家都依你就是了……」

  「哈哈哈……那我便不客气了。」吕文焕放声大笑,脸褶子上的肥肉都在颤动,他大喇喇的往后一靠,拍了拍大腿,挺着肉棒对黄蓉说道,「来,坐上来自己动!」

  黄蓉强忍住恶心,作出娇羞的模样嗔了他一眼,便松开腰带,将罗裙、绸裤一一脱下,就这么裸着圆翘饱满的大白屁股,张开腿,曲膝跪在吕文焕腰间,玉手扶住阳具,摇臀摆胯,以肉穴外的两瓣花唇摩擦龟首,柔软的耻毛不时地扫过马眼,刺激着吕文焕敏感的神经。这般磨了片刻,直至撩拨得吕文焕额头的青筋都现了出来,黄蓉才轻笑一声,伸出两根葱指拨开了自己的花唇,对准肉棒缓缓
坐下。

  吕文焕只觉得龟头在一片肥嫩的软肉间一滑,便钻进了一个温暖紧密的肉穴当中,那种畅美的快感直入脑髓,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

  硕长的肉棒尽根没入体内,龟头直捅到花底,黄蓉也是舒服的逸出一缕娇吟,星眸半阖的享受着下身鼓胀的满足感,良久才开始卖力的套弄起那根坚挺的阳具
来,雪白的圆臀一起一落,胸前两团浑圆乳球沉甸甸的上下跳动不已。

  就在此时,房门突然吱呀一声被人推开,一群男子哄笑闹着涌进了房中。

  黄蓉赤裸着玉体骑在吕文焕身上,蜜穴中正插着半截湿亮的肉棒,骤然见到多人闯入,瞬间骇得血色全无,她惊恐的瞪大眼睛,看着前不久在院子里碰见的十几个男人纷纷围到了榻前,放肆地大笑着。

  「哎哟,这不是郭大侠的老婆吗,怎么一会儿工夫不见就跟人搞上了?」

  「想不到郭夫人平时看起来一本正经的,原来私底下也是个骚货……」

  「吕大人真是好手段,黄女侠这么难得的货色都能搞到手……」

  「老子还没玩过女侠呢,听说练过武的女人特别耐肏,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
后面的话语黄蓉已经听不清楚,只觉得两耳嗡嗡直响,头晕目眩,周边一切都摇晃起来,她抬手掩住身子,挣扎着就要起身,吕文焕见状立即扣紧她腰肢,下身用力一挺,黄蓉娇躯一颤,竟被泄去半身气力,颓然瘫软下来。范文虎等人趁机制住黄蓉周身大穴,把赤裸的美妇从吕文焕身上拖下,混乱中黄蓉胸前一痛,高耸的乳房的乳房已被三四只大手重重捏住,臀肉也被抓住朝两边用力扒开。

  「黄女侠这蓉字起得真是贴切,你们瞧着屄穴粉红粉嫩的,还湿答答的直淌水,不正是一朵出水芙蓉吗?」牛富伸手摸了一把,「这么浪,下面都湿透了,还一个劲的滴水,真是欠肏,亏我还被她平时正经的模样骗过去了。」

  「哎,可怜郭大侠一世英名,竟讨了个淫奔无耻的荡妇做老婆。」

  「两粒奶子这么有份量,早便想尝一下了┅┅」众人七嘴八舌的调笑着,十数只手在美妇身上乱摸,有的挤入臀瓣,扣住敏感的菊蕾又扣又挖,有的占住高耸的双峰,捏住红艳的乳头又揉又捻。


  「啊!…干什么…不行…不能这样…松开手,你们快松开手!」黄蓉惊呼着想要逃开,但穴道受制,浑身酥软无力,根本挣脱不得,她在慌乱中急忙向吕文焕呼救:「你…快叫你的部下放开我…快啊!」

  谁知道吕文焕不仅面不改色,还站起来得意洋洋的笑骂道:「干嘛呢干嘛呢,一个个都没点规矩了是吧,老子都还没肏完呢,哪轮得到你们。来!把她的腿给本大爷拉开!」

  一帮恶棍轰然应好,七手八脚的抬起黄蓉,将她的美腿朝两边拉开,美妇胯部几乎被掰成一个张开的平面,大腿根处暴露到了极限,下体淫乱的仰天展示着,中间两瓣阴唇如同大张的嘴巴,红润的肉洞清晰可见!众人就这么将黄蓉举在半空中,然后齐声喊着号子,攻城一般把她的大白屁股往吕文焕胯下撞去。

  吕文焕嘿嘿一笑,挺着腰身一动不动,肉棒便呲溜一下,被黄蓉嫩穴尽根吞没。一击中的,众人大感振奋,继续呼着号子,来回推动黄蓉屁股。

  「放手,快放开手……」黄蓉近乎崩溃的叫着,她勾着头,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掰着腿、一下又一下的往吕文焕胯下捣去,羞处来回吞吐着阳具,下体的每一丝颤抖、每一处细小的褶皱、每一滴淫液的溅出,都显得清晰无比。难以言喻的羞耻感混杂着惊惶与绝望,让黄蓉的脑子混沌一片,她一生顺遂,在江湖中极少吃亏,对外亮出夫妇二人的名号,任谁也会给三分面子,像这样被一群渣滓抓起来强制奸淫的情景,她连想都没有想过。

  吕文焕这次没有服药,朝着黄蓉的屁股拱了几下,没多久就射了精,他哆嗦了下身体,一边喘气,一边说:「咳,郭夫人见大家守城辛苦,自愿用身体慰劳大家,各位可以随意享用,别客气,那可是只有郭大侠才能干的骚屄,也就是黄女侠性子豪爽才肯献出来,大家可要好好享受一番!」

  众人早等了许久,见吕文焕这样说,顿时一阵哄笑,纷纷应好,不多会便已脱得精赤,露出汗亮恶心的肥肉,团团围向跌坐在地、孤立无援的黄蓉。

  「不……不要……走开……」黄蓉恐惧的面无血色,手脚并用的往外爬,然而四周都已经被这些禽兽围了起来,她还没爬出几步,便被抓着脚裸拖了回去。

  「别逃啊~ 美人~ 」范文虎狞笑着抄起美妇双腿,像给婴儿把尿一样把她抱了起来,黄蓉身体悬空,本能地后仰,倒在男人胸膛。

  范文虎淫笑一声,将勃起的肉棒顶向美妇黑压压的阴部。

  「……不要……啊……」黄蓉痛苦地叫着,那只本应只属于郭靖的嫩穴,再次被不属于丈夫的粗大肉棒插入。

  「嘿嘿……这个姿势没试过吧,黄大帮主?……」范文虎抱着黄蓉的膝弯,在众目睽睽之下开始了无耻的表演,只见他一边在大厅中兜着圈子,一边高速挺腰,一振、一振的往前冲刺,「啪!啪!啪!」的猛烈撞击着黄蓉肥厚圆实的屁股,每一次撞击都结结实实,每一次挺进都震得黄蓉雪股颤颤,臀肉浪翻。

  「嗯……嗯啊……啊……不……不要……快停下……呀……」黄蓉被肏得身子向上抛扬,浪叫不止,白花花的臀肉颤得像水面的涟漪,那只又圆又大的雪臀在范文虎腰间不停起落,上下吞吐着怒胀的阳具。

  「范大人好身手!」围观的众人高声喝彩。

  「哈哈~ 」范文虎极是受用,继续在大厅中兜着圈子,圆滑肥嫩的大白臀一下下撞击在腹部,让他心里大呼爽快!他绕了一周,站到一面铜镜跟前,戏谑道:「黄女侠,看看我这没卵的废物肏得你多爽?」

  「唔……」黄蓉眉头辛苦的皱起来,鼻孔喷出来的气体急促而滚烫,她抬头望向前方,镜中的自己正被她刚才踩在脚下的瘪三用把尿的姿势操弄着小穴,淫水顺着阴茎不断往下滴落,淫靡无比……

  「放下……嗯哼…不要……」黄蓉无力地摇头,被弄成这么难看的姿势当众奸淫,这是任何一个女人都不能接受的屈辱。

  「不要?流了那么多骚水还有脸说不要。我还没爽够呢!哦~ 郭夫人,你的骚屄好舒服,我都不想出来了。」范文虎胸膛贴在黄蓉滑溜溜的脊背上,弓腰屈膝调整老二插入的角度,他肏了一阵,已逐渐掌握到黄蓉身体的敏感处。

  「这样好不好?舒服吗?」范文虎下身快速挺动,强壮的臂膀肌肉浮现。

  「呜……嗯……」

  「怎么样……到底爽不爽啊……我这功力比起郭大侠如何?」范文虎抛动身上的美妇,黄蓉在男人有节奏的动作下不断起伏,反复套弄着男人的肉棒,每次落下龟头都戳在阴道敏感处,高超的技巧让美妇哀喘呻吟不已,下体的快感越来越强烈。

  「不要……」黄蓉欢愉和痛苦交杂的猛扬起头,秀发随着抛动的动作上下飘散。

  「骚货真重啊……」范文虎咬着牙不断耸动下体,肉棒毫不留情地贯穿妇人的腔道,黄蓉很快被这种强力的顶插折腾得上气不接下气,身体止不住前倾,一双手却被迫死死抓住男人的腕臂保持平衡,在上下颠簸中一对丰乳甩得象两只欢快的白兔。

  「噗噗……」肉棒插得有声有色,美妇的屁股和男人的下腹不断碰撞,发出诱人的肉声。

  「好下流的屁股……这么大,一定被不少男人操过吧……」范文虎边插边在黄蓉耳边不断出言羞辱。

  「不……不是……」呻吟中的美妇一身白肉都在上下抖动,根本无力反驳,她脚趾头用力的弯屈着,淫水早已顺着屁股沟在地上流了好大一滩……

  「顶死你!骚货!!」范文虎兴奋的叫着,使力搂紧黄蓉,在狠狠地顶了几下后终于抖动着屁股一泄如注。

  「啊……」精疲力尽的范文虎将身上的女人重重地扔在地上,黄蓉趴伏着喘息不已,白皙的粉背微微颤抖,大腿软绵绵的向两边张开,从臀缝后面能看到诱人的阴唇仍旧充血颤动,不断收缩着,一股乳白色液体抑制不住的从里面缓缓往外流出……

  「范兄雄风不减当年啊,吕某自愧不如……自愧不如……」吕文焕叹道。

  「过奖过奖……」范文虎像刚从战场上下来一般喘着大气,自得的团团作了个揖,对周围跃跃欲试的众人道:「黄女侠武功高强,耐肏得很,大家别客气,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不要怕肏坏了!」

  「哈!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急不可耐的牛富当场越众而出,他扭头对左近的唐永坚低语:「唐大人,帮咱个忙……」

  唐永坚闻言嘿嘿一笑,马上从房间里搬出来一张床榻摆在大厅中央,牛富大喇喇地脱了裤子躺在上面,肉棒早已一柱擎天。

  随后唐永坚和朱焕一人一边提起地上惊魂未定的美妇。

  「不要……做什么……」黄蓉挣扎着。

  两个男人一声不发,把美妇抬到牛富的阳具上方,龟头对准穴口后同时松手
……

  「……啊……不……」黄蓉绝望地叫着,身体徐徐沉下,吞下了牛富的肉棒。

  牛富感到下体好象淹没在肉的海洋,温软肥腻,极为受用,随即挺起巨棒,露首尽根的大出大进,他的肉棒不如范文虎的长,却胜在足够粗硕,塞得黄蓉下身充实无比,一时间竟是被干得呻吟大作。

  唐永坚自后面看着黄蓉不住耸动的屁股,忽而灵光一现,伸手用力一推,黄蓉惊叫着扑倒在牛富身上,饱满的巨乳贴在男人胸口,被挤压成团,白花花的乳肉由腋下溢出,宛如两团白面肉饼,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便感身后被人压住,随即两片臀瓣被轻轻剥开,一根火热的肉棒顶在菊花肛穴之上。

  黄蓉急叫道:「你……你想怎样?那里不行……」

  正要挣扎,却被牛富在下方牢牢抱实,半点动弹不得,只听牛富戏谑道:「难得唐大人有此淫兴,郭夫人可不能扫兴。」

  黄蓉在一连串动作中丝毫没有反抗的余地,唐永坚转动手指抠挖了一阵,将黄蓉蜜穴上的浪水抹在后庭,然后抓紧两片肥臀向前一顶,硕大的龟头在淫液的帮助下轻易地挤入紧小的屁眼里。

  「啊……停……不要在这里……」黄蓉涨红了脸,扭动屁股企图躲避身后的肉棒。

  唐永坚不理会美妇的抗议,肉棒在徐徐地推进,直肠在异物的入侵下产生反应,他明显能感受到括约肌在收缩。

  「嘿……好紧的屁眼,……」唐永坚说着用力一插,整根塞了进去。

  「噢……」穿肠的感觉令黄蓉一阵战抖,额上冒出一层冷汗,头在痛苦中仰起,美丽的眉头锁在一起,紧凑的肛肌被肉棒来回带动着牵出卷入,让她受刑一般痛苦地呻吟。

  与此同时,牛富在下面不断挺动他的屁股,隔着妇人那层薄薄的肉膜,他能感觉到同僚的肉棒也在在疯狂的进出。

  「怎么样?……知道滋味了吗?……」唐永坚咬着牙狠狠地抽送。

  「不要……」黄蓉已经声嘶力竭,香汗涔涔,一缕缕发丝凌乱地粘在脸上。

  唐永坚索性把妇人的双手一把反扭过来,开始借力抽送,黄蓉被捉住双臂,失去前倾的机会,只能硬生生地迎接肉棒的冲击,肉棒在淫液的润滑下飞快地进出……

  「插烂你……婊子……!」唐永坚淫庆大发,捉紧了女人的玉臂用力抽插。

  「啊……停!要……坏……了……」黄蓉被插得哭叫起来。

  「让你明明白白做女人……」唐永坚不依不饶,加快抽插,突然身子一硬,哼叫着在黄蓉的肛门里射出浓浆……

  唐永坚兽欲得泄,满足地松开手,黄蓉象虚脱一样倒在牛富身上……

  「唐统制人称银枪小霸王……真是名不虚传啊……果然长枪善射!」众人大拍马屁。

  唐永坚刚撤下来,一边等候多时的朱焕立即提枪上马,不等唐永坚的精液流出,他就一枪到底,把美妇纤细的菊花纹连同肛毛一起生生卷了入去。

  黄蓉就象一个刚爬出火山口的人被一脚踹了回去,恶梦般的凌辱从头开始。

  朱焕一手抄起妇人的秀发,用力一扯,拉起黄蓉屈辱痛苦的脸,美人帮主已经被奸得神智模糊。

「精神点!骚货……你不是很威风的么……」朱焕喝道,边说边用另一只手用力拍打黄蓉的屁股。

  「啪……啪……」清脆的肉声响起。

  「啊……」黄蓉痛得浑身一震,无情的辱骂让她从恶梦中回到现实。

  朱焕拉紧手中的头发,象威武的骑士一般在妇人身上抽送着,生满毛的下腹重重地撞击黄蓉圆润肥硕的屁股。

  「放了我……」黄蓉几乎在哭求,持续的肛交使她的身体几近崩溃,那种痛彻心肺的撕裂式侵入就象被上刑一样可怕,她不知道自己那里已经被摧残成什么样子,恍惚之间,只觉得前后两洞被肉棒撑得满满实实,二人隔着一层薄膜,时而同枪合刺,时而你进我出,双龙抢珠一般不停往花心刺去,把她弄得魂飞魄散,悲啼不止,下身快感呈几倍递增,谷道和蜜穴都充实饱胀到了极点。

  「啊……人家……快受不了了……唔……再用力……深一点……啾……要……要……来了……唔……快点……再快一点……啊…」黄蓉忘情的高声呻吟着,身子象被电击一般一下一下抖动,从未有过的快感席卷周身,大股阴精喷涌而出,插在她体内的两根阳具同时被她的腔道收缩勒紧。

  「妈的……真贱!」牛富正一手一个的把玩着黄蓉丰满的乳房,突然感觉妇人阴道连番收缩,绞着龟头不住吸吮,顿时觉得精门难忍,于是不再慢慢享受,立即加重几分力度,发狠疾捣,不多时便觉腰眼一麻,忍不住射了出来。

  另一边的朱焕被黄蓉紧凑异常的后庭一勒,也是难守精关,几乎与牛富同时泄身,双双射了个痛快……

  黄蓉表情迷离,不停地娇喘、哼哦,显然正沉浸在巨大的感官高潮之中,直到又一根阳具狠狠顶入体内,她才悚然惊醒过来,还没等她作出反应,便又有一双大手死死掰开圆臀,另一根肉棒硬生生挤入菊肛。

  「不——」黄蓉绝望的发出一声哀啼,她想伸手去反抗,然而刚伸出一半,两只手腕就被人抓住,接着两根火热的肉棒分别塞到手中,一个男人怪笑道:「想摸鸡巴?这里有的是啊……」黄蓉张口欲喊,一根肉棒趁势插入,从小嘴到喉咙一日到底。

  「呜呜呜!」可怜黄蓉连一声呻吟声都发不出来,火热的阳物塞满了身体的每一处空隙。

  不过片刻功夫,压在下面的男人便大喝一声,射出滚烫的阳精,接着后门里那根肉棒也是一阵乱颤,浊液灌进菊洞,两根软下的肉棒刚刚退出,另两根龙精虎猛的肉棒立刻插入,没有片刻停顿。

  「呜!┅┅呜!┅┅」黄蓉疯了似的挣扭着,但她被许多男人合力围抱住,再怎么用力也摆脱不得,只能徒劳重复着挣扎想爬起又被按下的残忍过程,白嫩的身体在一群精壮的裸男围绕下时隐时现,一双硕大淫荡的豪乳不停的在众人之间摇晃,原本洁白无瑕的肌肤精液淫水交织,湿滑一片,两根阳具隔着薄薄一层肉膜,在她下体此进彼出,两只柔软的玉手被迫握着两根肉棒上下捋动,嘴里还含着一根……男人们油腻的身体从四面像山一样团团挤压着黄蓉,一根根火烫的硬棒压在她小腹、乳房、大腿、臀部┅┅

  「呜呜呜……放过我……不要再奸我了……呜呜……我不是婊子……我不是妓女……」黄蓉崩溃的哭喊着,被壮汉们一轮又一轮的压着爆肏,每一轮都不少于五个,她连肏自己的人长什么样都看不清楚……

  待所有人都发泄完兽欲后,吕文焕、范文虎几人的肉棒也差不多恢复了生气,于是又在床上把黄蓉强奸了一次,就这样每人又搞了两轮,直到虚脱腿软才鸣金收兵。

  惨遭轮奸的黄蓉早便没了声息,死了一般软软躺在床上,明媚的双眸一片空洞,身体从头到脚都沾满白糊糊的黏液,白嫩的玉腿大张着,无力的从两侧垂下,敞露的股间又红又肿,前穴后庭的腔道嫩肉都被肏得翻了出来,洞口还不时冒着淫汁,活像蛤蜊在吐水一般……

  「他娘的……干得真爽……老子腿都软了!」

  「当然爽!她那小嫩穴像会吸精似的,又饥又渴的缠着老二不放,搞得我这把骨头都快酥了。」

  「我也是……几十年的库存都被吸光了……这骚货到底吃了我们多少精液?」

  「挤一挤便知了。」吕文焕看着赤裸美人浑身黏满精水的可怜模样,心中暴虐情绪高涨,脚尖一点,踩住黄蓉鼓胀的小腹,里面满蓄的精液立刻从红肿的肉穴喷射出来。

  黄蓉惊醒似的浑身一颤,条件反射的挺起下身,去迎接可能到来的抽插。

  吕文焕变态而亢奋的辱骂着:「妈的!瞧她这骚样┅┅平常还一副清高的样子┅┅真贱┅┅」

  「呼~不行了,我们到外面休息一下吧!在这里看到这骚货便忍不住想干她。」范文虎提议道。

  「说的不错,再搞下去真要精尽人亡了,大伙到外面吃饱喝足,先把亏损的精力养回来再说。」

  「那这骚货怎么办?总不能就扔在这里吧,万一她恢复过来,大伙可是小命不保。」

  「嘿嘿┅┅当然不可能放着她不管,兄弟们尽管安心歇着,我自有手段调教这荡妇,范兄、朱兄远道驰援,我定然要让二位尽兴而归。」吕文焕阴笑两声,指挥着手下把黄蓉清洗得白白净净,然后用麻绳将妇人一圈圈缠缚起来,半吊在空中,接着又掏出一罐膏药,细细涂抹在黄蓉湿淋淋的耻肉上,连阴道里头也上了一遍。

  「这是什么?」范文虎好奇问道。

  「从苗疆重金求来的妙药,除开催情,还另有奇用。」「什么奇用?」吕文焕但笑不语,又摆弄了一阵,才招呼众人到外歇息。

  ……

                (4)

  「……嗯……哼……唔呜……嗯……」昏暗的斗室中间,黄蓉白花花的肉体被五花大绑的吊缚在床榻上方,痛苦的呜咽着。她胳膊反绑在背后,小臂平叠,身体让人以龟甲缚的手法一圈圈捆绑起来,饱嫩的肉球因香肩后缩而向前突出,交叉缠绕在乳根的绳索勒得乳肉充血胀红,上身斜向下倾,两条美腿屈举在半空当中,被绳索牵引着朝两边张开,绳分四股,各自穿过屋顶横梁,绑在四角立柱,把美妇人固定成淫靡的姿势,从高处望下,活像一只正在跃入水中的青蛙。

  女人大腿根处已暴露到了极限,修长的肢体一直发颤,被迫敞开的两腿中间,还斜插着一根木质阳具,从胯下勒过的绳索打了个结,将那根淫具半压进肉缝里固定住,确保牝户能得到强烈的刺激,却又永远触碰不到阴道深处更痒的地方。

  黄蓉得不到充分抚慰,饱受煎熬,偏又动弹不得,只能像上了岸的鱼一般竭力摆动躯体,试图通过挣扎的动作来抽紧陷入耻部的绳索,刺激阴蒂,稍微缓解胯下的痕痒。从木质阳具边上挤出的娇嫩唇肉早已充血胀大,不时蠕动收缩,像蛤蜊吐水一般冒着淫汁,粘稠的液体布满整片股沟,顺着敞露的溪谷流下,落在下方的床榻积成一小滩水洼,也不知是被折磨了多久。

  美妇低垂着头,散乱的乌丝半遮住脸,全身都在微微发抖,一张娇俏美艳的脸庞早已变得苍白无比,即便不照镜子,她也知道自己现在的形容有多么狼狈不堪,不久前还风光无限的丐帮帮主,如今只能像个娼妓一样任人玩弄。

  恍惚间,无数生平往事闪电般掠过脑际。她一生顺遂,生为东邪之女,少女时便在江湖中横行无忌,依仗自己的武功、智慧,从未在敌人手中吃过半点亏,后来又与情投意合的郭靖结为连理,不到二十便执掌丐帮,成为天下第一大帮帮主,十多年间素有侠名,众人提到他们夫妻,莫不交口称赞……

  此时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把黄蓉从幻想中惊醒过来,心中升起难以抑止的惊恐和渴求,玉体颤抖,屁股不安的扭动起来,被布团塞住的嘴巴发出呜呜声响。

  走进门内的吕文焕把视线投向半空中被绳索牢牢固定的妇人身上,伸手沿着光润的臀缝一抹,将沾满湿滑黏液的手指放到鼻下猛嗅,满脸陶醉:「唔~ 不错啊不错,果然不愧是江湖中一等一的美人儿,这水量,啧啧,够润!」说着又拨动了下那木质阳具:「看来郭夫人真的很喜欢这个小玩意啊。」

  「呜呜……」黄蓉拼命摇头,喉咙中发出含混的叫声。

  「哦,难道夫人不满意?哎,那就是下官的不是了。」说话间把那油光水亮的淫具一拔,随手扔到地上。

  黄蓉顿时一阵痉挛,被淫具插了许久的阴户中间肉洞圆张,无法合拢,哆嗦着当着吕文焕的面不停泄出阴精。

  「呜呜……」

  「嗯?不是这个意思?」吕文焕似是十分困惑,终于还是拿开黄蓉嘴中布团,让她开口说话。

  「给、给我……呜……好难受……那里……好痒……快给我……」「给你什么?你倒是说清楚啊。」吕文焕戏虐的问道。

  「……鸡巴……给我你的鸡巴……」吕文焕一拂衣袍,露出胯下邪恶狰狞的肉棒:「夫人是在说这个吗?」

  「嗯哼……」黄蓉羞赧的娇哼两声,肥臀期待的扭了一下。

  「但是这话儿长在我身上,要怎么给夫人呢?要不,我还是收起来吧。」「不!不要收起来……插我……把它插到我屄里,求你了……」黄蓉急忙转过头,泪眼迷朦的乞求着吕文焕,不怪她如此淫荡,长时间被假阳具插着,刺激着她的情欲,却又无法让她得到满足,这样不上不下的煎熬,纵是再贞烈的女子也承受不了。

  吕文焕哈哈大笑,挥手解开了黄蓉身上的束缚:「骚货,爬起来自己动!」黄蓉软绵绵的倒在床上,获得自由的双腿夹紧,交叉摩擦了几下,见性欲得不到缓解,才又艰难跪起,神志迷乱的把屁股高举,手向后抓住吕文焕的肉棒就要往肉缝里塞,塞了十几次也没能成功,焦急的呜咽起来:「唔呜……嗯……」

  「妈的真贱!」吕文焕按耐不住,一把扶住黄蓉柳腰,挺身狠狠捅入了湿滑的阴道里!

  「啊!」黄蓉舒服的甩起头,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肥白的屁股夹着男人肉棒卖力套弄,吕文焕只当是那苗疆春药神效,也不疑有他,放松的享受起来,混不觉胯下的黄蓉杀意盈目,忽地提起右足,对准他的丹田猛踹过去!待得吕文焕发觉,黄蓉足尖已触到小腹,纵然退后,也已不及,危急之下只能右腿微蹲,左手在黄蓉蹬来的右脚小腿上一托,使出一招「托梁换柱」。黄蓉被吕文焕这么一托,登时翻倒在地,她遭受一整天的荒淫蹂躏,早已体力透支,方才不过行险一博。

  吕文焕看着足尖从小腹擦过,险险避开了这一点之厄,但身子仍不免吓得一晃,瞬间脸都绿了:「你个贱人,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黄蓉狼狈的瘫坐在地上,妩媚的面上尽是怒气:「我又不是妓女…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吕文焕脸上肥肉一绷,冷笑道:「郭夫人,忘记你自己说过的话了吗?你不是说过我想要怎样玩都可以吗?」


  黄蓉不堪的咬着下唇:「可他们不是你……」

  「大家平日里守卫襄阳十分辛苦,让他们享受一下,也是应该的。」吕文焕狞笑着揪住黄蓉秀发,将她美丽的脸蛋拉拉到近前,直视着她双眼:「你最好乖乖让大家干个够,不然我可不敢保证郭大侠能够安然回来!」

  黄蓉原已蓄势待发的内劲,霎时消失殆尽,她愤愤的瞪着吕文焕:「你这小人……好卑鄙!」

  「你现在武功使不出来,就是不答应,我照样找一大群人来把你干烂掉!到时候再找个乞丐杀了之后剥光了衣服,和你捆在一起扔大街上,就说是郭大侠的妻子和乞丐通奸被人撞破,路过的侠客看不过眼将你这对奸夫淫妇一起杀死,这乞丐一辈子颠沛流离,最后能和丐帮帮主死在一块,也可说是死得其所了……」

  「无……无……无耻……」黄蓉已经是气得脸色发青,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郭夫人现在答应下来,还能留点颜面,大家得了甜头,想必也会勠力同心,一起营救郭大侠,不然让我一家私兵独自面对蒙古铁骑,怕是力有不逮啊……」

  黄蓉羞愤之余,心下升起一股怒气,她在江湖中也是不让须眉的女中豪杰,哪里受过这般屈辱?当即就想拼个鱼死网破,但转念想到陷入重围的郭靖,又是一阵气短,只能沉默的偏过头去。

  吕文焕乘胜追击,凑近黄蓉耳边轻声道:「夫人昨天总共被二十三个人肏过,当中还有不少是夫人你的熟人呢,就连肏了几次我都替夫人你好好记着,反正都已经被这么多人干过了,又何必在乎再多这一次半次……」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黄蓉心防,她脸色变得煞白,脑海闪过自己被那帮禽兽疯狂蹂躏的情景,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你——你到底想要怎样!」

  吕文焕得意的松开手掌,让黄蓉跌回地上:「哈哈!我也没想怎样,只不过是要郭夫人你当几天吕某的家妓,好好招待一下远道而来的弟兄们。」

  虽然已经被这些人肏过不止一次,但黄蓉想到自己要向他们主动献身,甚至当中还有不少是她丈夫的下属,她就觉得恐慌和难堪:「不,不行!」

  「你以为你还有选择的余地吗?」吕文焕步步进逼,「其实我的条件并不苛刻,老范他们只会在襄阳呆两天,只要你这两天乖乖听我的话,我保证替你保守秘密,想想啊,你布施肉身,大伙献兵出粮,多划算的交易,就是动动‘嘴' 笑张张腿的一点辛苦,之后好聚好散,你还是那人前风光的丐帮帮主……」说着他把一个黑色的铁制项圈扔到了黄蓉面前。

  「如果你答应的话便把这个带上吧。」

  「啊——」长久的寂静后,黄蓉失声痛哭,她屈辱的把项圈套在了脖子上,如狗一样匍匐在地上,摇着那丰满的屁股,被吕文焕牵出了房间,院子中隐隐传来他们的对话声——

  「从现在起你就是淫奴黄蓉,我就是你的主人,明白了吗?」

  「……明白。」

  「再说一遍!要喊我什么?!」


  「明白了主人。」

  ……

  议事堂内,休养了许久的众人三两成团,交头接耳:「吕大人说临行前要好好招待一番,不知是准备了什么压轴好戏,这都出去有好些时辰了。」

  「嘿,不管怎样,这一趟我都已经够本了,昨天是我活到现在最爽的一次!」

  「是啊!那骚货平日里老爱挺着双大奶在军营里晃悠,还总是一副瞧不起人的样子,动辄打骂,半点不体谅我们这些光棍汉子,早便想捏爆她奶子了。」

  「说得不错!」

  「这次是沾了吕大人的光了……」

  正议论间,廊外铁链声响,便见吕文焕当先入内,他手中拖着一条铁链,后面一名妇人脖颈被铁链系住,像母狗一样四肢伏地,由他牵着爬进厅中,妇人体态妖娆,纤软的腰肢像蛇一样扭动着,一双硕大饱嫩的巨乳沉甸甸的吊在胸前摇晃,瞧那面容,赫然正是黄蓉。

  「嘿嘿……没让大家失望吧!」吕文焕对目瞪口呆的客人们得意地笑道。

  「啊……」这帮泼皮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们想不明白吕文焕到底用了什么手段让这个名满江湖的侠女屈服。十几道灼热的眼光象箭一样聚焦在黄蓉的身体上,强烈的羞耻令妇人无所适从,她强忍着屈辱,脸极力地扭向一边,胸口一起一伏,面上象被火烧一样。

  「站起来!」吕文焕一扯铁链。

  黄蓉沉默了下,艰难的站起身子,一手遮掩住胸前豪乳,一手架在两腿之间。

  「把手放下!」吕文焕命令道。

  黄蓉羞的满脸通红,但还是一声不响的乖乖照办了,她紧咬下唇,垂下双手,把身体完全暴露在男人的视线下。

  「先给大家做个自我介绍吧。」吕文焕面露诡笑。

  「我……我……」黄蓉欲言又止,声音像是快哭了一样。

  「说呀!你到底是什么人?」吕文焕敲了敲桌子,语带威胁。

  「我……我是淫妇黄蓉!」黄蓉呜咽的声音冲口而出。

  「咦,你不是丐帮帮主吗?」范文虎故作惊奇道。

  黄蓉豁了出去,破罐子破摔,照着吕文焕事前吩咐,略有些笨拙的用手掌托住自己胸前巨乳,下身扎马步一样半蹲下来,在众人面前张大双腿,露出凌乱的阴毛、肥美的耻丘,姿态十足淫荡:「是……我是丐帮的大奶帮主……黄大奶……我也是淫妇黄蓉……啊……」

  「操!不说是黄蓉我还以为是哪个娼妓呢,吕大人真是好手段……」

  「好!郭夫人天仙一般的人物,总要令她心甘情愿的才好玩,若是用强,终无情趣。此事大妙,妙不可言!」

  「奶奶地,这也太骚了!」

  「昨天看不真切,黄女侠的小穴是真的肥嫩,没想到生过小孩颜色还是这么漂亮……」「奶头看着也很棒,待会定要仔细品尝……」

  黄蓉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像一件玩物般展露着身体,被男人们评头论足,让她感觉无比的屈辱。

  见气氛渲染得差不多,吕文焕又站了出来,正气凛然道:「这女人不守妇道,趁着郭大侠不在家中,便想来勾引我这醇厚君子,事败后恼羞成怒,意欲用强,我观她眼角含春,面带桃花,又精通武艺,恐怕是修炼了那采阳补阴的邪功,若放任不管,不知会有多少男人受害,不得不虚与委蛇,好在后来诸位兄弟及时赶到,协力将这淫妇擒住,今日将她押来受审,以正风气!」

  牛富闻弦歌而知雅意,跟着喝斥道:「好个淫妇,郭大侠在阵前浴血奋战,你身为他正妻,却在这里背夫偷汉,诲奸导淫,可是知罪!」

  黄蓉脸涨得通红,诱人的胸脯起伏了一阵,才强挤出一丝媚笑:「启禀各位大人,犯妇也是一时鬼迷心窍,才干下这等丑事,以后再也不敢了,还请大人们开恩,饶恕犯妇。」

  范文虎见黄蓉做足配合,大觉有趣,也跟着装模作样道:「和奸者,按律当去衣受杖,木驴游街,可不能轻恕。」

  黄蓉目光连闪,一咬贝齿,双手托了托乳房,从嘴里发出着媚人的呻吟声:「奴家愿将功折罪!诸位大人深明大义,还望从轻发落!」

  范文虎淫笑道:「如何将功折罪?」

  黄蓉右手抓住自己的一个奶子,左手下探摸到秘处,二指略张,撑开肥厚的花瓣,一双媚眼润得快要滴出水来:「各位大人守城辛苦,奴家愿意把身子献出来,让…让大人们泄火。」

  那含羞带怯的俏态惹得范文虎心头一团火热,胯下阳物高高顶起,就想扑上去再续云雨。


  吕文焕却在此时轻咳一声,道:「虽然郭夫人有赎罪之心,但所谓刑轻不能止恶,该罚还是当罚的,念在郭大侠劳苦功高,本官便不公开处置,使他失了面子,却少不得要在此处、在几位弟兄的见证下把该有的处罚走上一遭。」说罢一扯刑具架上的棉布,露出底下各式各样、造型别致的淫具。

  黄蓉一眼就看明白这些东西的用处,顿时脸色有些发白。

  几人狞笑着围上美妇,片刻之后,便见黄蓉双手和上半身紧缚在一起,跨立在一根横穿大厅的麻绳上,麻绳两端各捆在相隔十多丈的柱子,绳高及腰,刚好勒进妇人肉缝中间,绷紧的绳索被压下一点弧度。

  黄蓉吃力的踮起脚尖,此时一名军官轻轻拉了拉手中细绳,黄蓉立即痛苦的哼了一声,往前踉跄走了两步,原来她胸前那对饱嫩的肉球顶端,竟还咬了两根夹子,红嫩的乳珠被夹嘴压成扁扁一块,夹尾的绳索控制在几名军官手中,一拉细绳,黄蓉乳尖便向前扯起成尖锥状,被迫向前行走。

  「嗯哼……慢点……」黄蓉哀求着,呼吸愈显急促,只要她向前移动,肉缝便会与粗糙的绳面磨擦,刺激得春水汩汩直流,沿着大腿淌了一地。

  「少废话!快走!」吕文焕跟在身侧,扬手一鞭抽在黄蓉白嫩的屁股上,发出啪的一声清脆肉响。

  「啊——」黄蓉屁股吃疼,踉跄的向前垫了一步,娇嫩的唇缝被磨擦得火辣难受。

  「快点,别慢吞吞的!」吕文焕又一鞭打朝她的乳房打下,极富弹性的肉团被打出层层波浪。

  「啊……我走……不要再打人家了……」黄蓉哀叫着,大腿根夹着绳索继续向前移动,但走了不到一丈,便又喘息着瘫软下来,娇嫩的阴唇被磨得发红,赤条条的胴体上湿亮亮的都是汗光,蜜汁延着大腿内侧一直流到膝弯。

  「不许停,快走!」吕文焕亢奋的扬起鞭子,不停鞭打着她诱人的屁股和乳房,抽得黄蓉湿亮的胴体一阵乱搐,雪白的肌肤现出一条条淡淡的鞭痕。

  黄蓉痛苦的甩动头发哼了一声,努力踮起脚尖,撑着发抖的玉腿前进,不时发出诱人的呻吟,如此艰难的走到了最后一段,才不得不再次停下脚本,原来前方的绳子竟多出了许多粗大的绳结凸起。

  「……不能过了……」黄蓉乞怜的看着吕文焕。

  「谁说不能过?走!」吕文焕心里充斥着淫虐的快感,鞭子重重落在白嫩的屁股上,「啪!」一声清响,屁股马上浮起一条红痕,前方控制乳夹的军官也识趣的猛拉细绳,将黄蓉胸部那两只饱嫩的肉球扯得拼命向外鼓出,伴随着黄蓉的惊叫声,乳肉在前端形成夸张的尖角,乳头彷佛就要从身体被拉断一样,迫使黄蓉不得不一步步向前艰难地挪动著,粗大的绳结不出所料的陷进肉缝,卡在肉穴
中间动弹不得。

  「嗯哼……真…真的不行了……饶了我吧……」坚硬的绳结抵入肉穴,黄蓉两条腿根本使不出一点力气,脚心也产生出抽搐的感觉。

  「嘿嘿,我们来帮你一把!」吕文焕和范文虎一左一右按着黄蓉臂膀,从背后抓住她屁股猛外前推!

  「啊……不要……」黄蓉惨叫出声,却无法阻止身体向前的冲势,娇嫩的唇瓣硬生生的磨过一个又一个绳结,直至碰到麻绳尽头的立柱才停了下来,肉穴急速摩擦绳结,使下身产生出火烧一般的灼痛,以及深入骨髓的痒意。疼痛可忍,痒意难消,黄蓉身体产生前所未有的兴奋反应,排山倒海的高潮随着极端的痛楚一起爆发开来,淫水沿着大腿内侧一直流到脚尖,让她几近休克的张着嘴哀吟。

  「真是贱货……」吕文焕把痉挛着双腿的黄蓉从粗绳上抱下来丢到地上,接着从堆放淫具的架子上找出几根红烛点着,分发给牛富等人:「接下来该玩这个了……」

  一无所知的黄蓉仍软绵绵的趴伏在地上喘息,便见吕文焕冷笑一声,手上的红烛倾斜,烧热的蜡油一下滴落美妇雪白的背上。

  「啊——」黄蓉惨叫一声,刹那的剌痛令她身体一下弓了起来。

  「过瘾……」吕文焕等黄蓉回过神来,接着又是一倒,滚烫的蜡油再次泻下,牛富、范文虎等人也握着燃烧着的粗蜡烛,选择他们各自喜欢部位、兴奋的滴下红艳滚烫的烛油。

  「呜……住手……好烫……别那样……啊……」黄蓉悲声哀鸣着,诱人的胴体随着滴落的热蜡弓挺乱颤,雪白的肌肤上满布着全干、半凝、新鲜的蜡油,原本和上半身紧缚在一起的双臂已被解开,换拉到头顶按住,两颗饱满肥嫩的肉球上,就只有乳头周围还没被蜡油玷染,大半片乳肉一直到展直的腋窝都已盖满殷红的烛泪,往下平坦的小腹、白嫩的大腿也都裹满了红蜡,倒是阴阜毛丛被特意避开,没被蹂躏。

  男人们亢奋的享受着淫虐的乐趣,丝毫不理会黄蓉的哀叫,不一会,便有二张大手穿过黄蓉腋下,围握起她胸前那两颗裹满红蜡的柔软肉球,固定住不让这双大奶乱晃。

  「你想要干什么……」被固定住的黄蓉惊恐的看着吕文焕向她走近,手中还把玩两支毛笔粗细的蜡烛,蜡烛底部带有两根细如发丝的银针!

  「嘿嘿,给夫人添点装饰。」吕文焕变态的喘着气,缓缓将蜡烛移到黄蓉艳红的乳头上,底部银针触及勃起的小肉粒。

  「别那样!……不要……呀!」黄蓉惊觉他的意图,但还来不及挣扎,锐利的银针已穿破极度敏感的嫩肉,还慢慢的在往下深入,那种尖细而冰冷的刺痛让她冷汗直冒,连叫都快叫不出来,只能张着嘴啊啊的呻吟!直到银针完全没入乳头,吕文焕才松手,蜡烛已可以稳固的站立在肉峰顶端。

  「不要……求……求你……呀……」黄蓉忍着椎心的疼痛苦苦哀求,但另一边乳尖仍是被残忍的种上蜡烛,丰满的乳房被人用手向中间推挤,两根红烛直挺挺的屹立在峰顶。

  「呀~ 啊!……」融化的热蜡沿着烛身滚落下来,灼痛着黄蓉的奶头,先前裹满乳房的红蜡,已在大手的不断揉弄下剥落乾净,血一般艳红的热蜡形成数条蜿蜒小溪,在两团白如雪团的丰嫩奶肉上四散流淌,活像二座铺雪的火山冒着岩浆。

  「真淫贱……你们看这张小水穴……还会动呢……」牛富兴奋的叫着,每滴下一滴热蜡,黄蓉那血一般红的嫩唇和肉壁就会产生反射性的收缩来回应,雪白的脚趾也会用力夹紧,极度的煽情诱人。

  「我们给她下面两张嘴也插上蜡烛吧。」牛富兴奋的将黄蓉两腿推高到屁股朝天,然后直接在仰天展露的股缝插上两根红蜡烛,还冒着烟的红液落在阴阜上,黄蓉本能的想合起大腿,却被牛富死死按住,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只能被迫像青蛙一样仰开双腿,成为一个人肉烛台。

  「嗯……不……不要……啊……」黄蓉微弱的呻吟着,身体竟渐渐适应烛油的温度,原本的灼痛反而变成一种甘栗的刺激,不断麻痹她的理智。

  不过那些禽兽却没有就此放过她,他们用烛火去灼烤插立在阴阜上的蜡烛,在多盏火焰熔烤下,插在下体的两根蜡烛越烧越短,阴阜感受到的温度一直在升高,连边缘的阴毛都被拷得微微卷曲起来。

  「不……会烧到肉的……求求你……弄熄它……求求你们……」高温使黄蓉从迷乱中惊醒过来,她慌张的看着就要把毛发点燃的两盏火焰,吓得不住哀求。

  「哎呀……要烧着了呢,看来这撮屄毛是保不住了。」

  「哈哈,当个白虎女侠也不错,放心,哥哥们不会嫌弃你的!」

  「不!」下身传来毛发烧焦的气味,黄蓉尖叫一声,情急的卷起腿弯,只听「哧」的一声,一条清亮的水柱从黄蓉尿道口喷洒而出,浇灭了股缝上的烛火,顺带还尿了近前的牛富一脸。

  男人们目瞪口呆的看着黄蓉用尿液浇熄火焰,一时间满堂轰然。

  「我没看错吧,堂堂丐帮帮主竟在那么多人面前尿了出来……」

  「诶!郭大侠还生死不知,我们把他老婆玩到失禁,不太好吧……」

  「哈哈,黄女侠不愧是女中诸葛,这等急智真是让人学不来、学不来……」

  黄蓉悲哀的看着自己的小肉洞在这些禽兽面前羞耻的张合吐泄,所有的耻辱和不堪都朝她一起涌来,她作梦都没想过自己会在男人面前这麽狼狈,滚热的尿水从大腿根的缝隙泊泊的流到地面,那群可恨的禽兽们注视着的肉洞,无耻的笑成一团,粉碎着她仅剩无几的自尊。

  或许是受到的刺激太大,让妇人产生了自弃的念头,又或者是想明白自己落到这群禽兽手里,没被玩够便不可能脱身,黄蓉噙着泪颤声对抓住她大腿的牛富说:「放……放开我,我自己来。」

  「什么?」牛富以为自己听错了,他试探着松开束缚,便见黄蓉果真自己伸手勾住了腿弯,让两条腿像青蛙一样张着。

  黄蓉保持着张开腿的姿势,放松膀胱,任由剩余热尿淅沥沥的喷洒出来,直到最后一滴尿液从肉洞中滴出,才仰着脸发出羞赧的呻吟:「呜……嗯……来玩我吧……我让大家随便玩……」

  当场的男人们看到黄蓉的演出,全都亢奋不已,牛富近水楼台,抢着尝鲜,双手推高黄蓉的大腿、像狗一样猛舔咸咸腥腥的黏滑肉沟。

  刚尿完的阴户又湿又滑,被舔的感觉有种说不出的美妙,黄蓉「哼……啊……」的放声娇吟,美丽的胴体兴奋的轻颤着。

  牛富看到黄蓉反应不恶,就进一步的吸住肉洞、舌头伸进里面搅弄。

  「哼嗯……」黄蓉连腰都忍不住挺起来。一种昏眩的快感散布全身,黏黏的肉洞又涌出一泡滑稠的淫汁,鲜咸的气味在牛富的嘴中散开。

  范文虎看着牛富享用黄蓉肥美多汁的小穴,心里有点儿醋意,忍不住道:
「喂,我还没搞她呢!」

  范文虎职位比牛富高,牛富心不甘情不愿的让出黄蓉双腿中间的位置,绕到前面去抚握她的乳房,把碍事的蜡烛从她乳头上拔出,银针离开乳头的瞬间,黄蓉又是一声高亢的呻吟。

  赶走牛富后,范文虎把自己脱得精光赤条,单手扶着阳具,用龟头左右拨弄着诱人的裂缝,敏感的龟首能感到滑嫩的黏膜在激烈蠕动。

  黄蓉轻轻的闭着眼睛不停的喘气,虽然要再被这些粗鄙汉子奸淫,但不用再被那些淫具折磨,反倒让她有了几分释然之态,想到昨天被范文虎用阳具顶到子宫的感觉,身体又不自觉的开始颤抖起来,她心想:「唔!又要肏我了,不知道这次会不会比昨天更激烈?我的身体好热……」

  范文虎往前一挺,硕大的阳具「噗」的捅进了温暖的阴道里,黄蓉小腹一软,发出一声舒服的娇吟,倏地又涌出了一股浪水。

  「呜……用……用力……深一点……里面……好痒……啊……嗯……哼……对……就……这样……啊……嗯……」黄蓉一边娇哼着要求范文虎更激烈的肏她,一边提臀收腹,卖力的挺动下身,肥臀上下滑动,红嫩肉窍更加夹紧肉棒,套得范文虎一阵爽利。

  「她娘的,果然比强奸好玩多了!」范文虎被黄蓉淫浪的表现引发出强大的兽欲,他强壮的臂膀快速的浮动着肌肉,使力搂紧黄蓉纤腰,把她下半身提到半空,兴奋叫着「让你爽死!小骚货。」

  「唔……唔……」黄蓉身体后仰,凌空弯举,两条腿紧紧的夹住范文虎肥硕的身体,承受着猛烈的撞击。

  吕文焕和牛富互换了一个眼色,两人又朝前欺近,伸出魔爪一人一边抓住黄蓉倒垂的乳房舔吃起来。

  「啊……啊……别……那样……呜……讨厌……呜……啊……」黄蓉无法抵抗这二人下流的攻势,失神的浪叫着,胸脯不自觉的朝前挺着,彷佛在配合吃她奶子的二个男人。

  周围几个军官已忍不住脱得精光,欺近黄蓉身体又摸又吻,男人们油腻的身体从四面像山一样团团挤压着黄蓉,一根根火烫的硬棒压在她小腹、乳房、大腿、臀部、脸颊、唇边、腰脊┅┅黄蓉诱人的小嘴忘情呻吟着,水蛇般赤裸胴体在男人围拥下煽情乱扭……

  ……

  淫乱的盛宴持续了整整一个上午,议事堂内充满着淫靡的气息,黄蓉软绵绵的横陈在精赤的肉体中间,与其中一人保持着69的口交姿势,黄蓉这一上午被连续干了几十次,男人们毫无顾忌的在她体内射精,白滑的肉体沾满汗水淫液,乳房上满布齿痕,肥软的阴阜唇缝中间淌着不知是谁的精液,被插到嫩肉外翻的菊肛也有黏白浊液在慢慢往下流┅┅

  完事的官绅们已经陆续穿回衣服,从赤身禽兽变回衣冠楚楚,他们一边整理衣衫,一边笑呵呵道:「干得过瘾。」

  「黄女侠人美屄也美,干着有劲啊!」

  「郭夫人果然武功高强,这么干下来都能挺住。」

  「这次真是多谢吕安抚的招待了,下次有这样的好事,一定还要喊上我!」

  「没问题!下次我一定再让她把屄洗干净陪大家乐一乐。」吕文焕慷慨的帮黄蓉一口答应下来。

  黄蓉轻抿着发抖的下唇,只当做听不到,她勉力撑起身体,用布帛擦拭自己被弄得肮脏不堪的胴体,直到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才屈辱道:「你要求的事我都已经做到了,增援的事,你莫要忘了。」

  「增援?」吕文焕一拍脑门,恍然道:「哎呀,有个好消息忘了告诉郭夫人,昨夜郭大侠便已脱出重围,从今晨起便一直守在府外,只等着夫人和我们议事结束,出去聚首呢!」

  黄蓉闻言勃然变色:「你玩我?!」

  吕文焕不屑的在黄蓉光溜溜的身上扫了一眼,意思是你身上哪块肉我没玩过?然后不待黄蓉发作,便冷笑道:「提醒一句,郭大侠见有人出来,知道议事结束,
随时都有可能闯进这里,要给他撞见你赤身露体的样子,可不好解释。」

  黄蓉气极,但她被肏的浑身酥软,一身功力十成中去了九成,郭靖又随时可能进来,知道现在不是和这贼子计较的时候,不得不皱着眉捏起又黏又湿的衣裙,一件一件的将它们穿回身上,跟着吕文焕离开这间充满淫靡气息的议事堂。

  湿透油黏的衣料紧贴着肌肤,胸前两个大大的葡萄在衣服里凸显清晰,连胸前的形状都看得一清二楚,让她感到十分的不适……

           ************

  院落外,郭靖盘膝坐在地上静静运功,脸色虽然苍白,气息却甚调匀,瞧着并无大碍。旁边一名偏将满脸歉意,在他身侧解释道:「实在抱歉,诸位大人事前严令议事结束前不得打扰,委屈郭大侠在这等候了。」

  郭靖笑容温润:「皆是公务,不碍的。」

  这时前边紧闭的门扉突然打开,吕文焕几人提着腰带,一脸舒爽的从门中相继走出,过得一阵,才又见到黄蓉在几人后头缓步跟着,她走路姿势有些怪异,两条腿像是合不拢一般,脚步颤颤巍巍,衣角有些脏污,头上鬓发也稍显斜乱,额头不知为什么沁了一层薄薄的汗珠,汗把发丝黏在颊边,粉脸上却是透着春意盎然的红晕,一双媚眼水润欲滴,整个人瞧着像是饱受雨露滋润的娇媚妇人,半点都看不出惨遭轮暴的痕迹,纵是郭靖与她老夫老妻,也不禁看得心中突突乱跳。


  似是察觉到了郭靖的目光,黄蓉抬首朝他勉力笑了笑,笑容有着异样的妩媚。

  「蓉儿!」郭靖压下心底那一丝怪异,高兴的喊了一声,他死里逃生,再见到爱妻,喜不自胜,就想冲上去把她拥入怀里,一诉衷肠。

  黄蓉瞥见郭靖飞奔而来,心里既是欣喜,又是愧疚,更多的却是害怕被丈夫发现她身上的不堪,她看着郭靖不住靠近的身影暗暗叫苦,却是无计可施。

  正自惶急,一道身影忽然挡在跟前,定神一看,便见吕文焕插在她夫妻二人中间,笑容可掬。

  「郭大侠安然无恙,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郭靖不得不停下来,双手抱拳:「郭靖今番得以全身而退,全赖吕大人遣兵来援,大恩大德,铭感于心。」

  「惭愧惭愧,其实我这也是郭夫人屄出来的。」

  郭靖闻言面露愧色:「却是内子孟浪了,好在没耽误城防,不然郭靖真是百死莫赎!」

  「话不能这么说,要不是尊夫人挺身而出,睡服大家,这会郭大侠还不能脱困呢!」这时几个官绅也纷纷围拢过来,交口称赞。

  「说得不错!郭夫人为了睡服我们,不辞劳苦的和大家深入交流了许久,还亲自上阵教我们如何扫穴犁庭、直捣黄龙,那教得是九浅一深……咳咳……深入浅出,让大家沉醉其中不能自拔,到现在还回味无穷啊。」

  「对对对……尊夫人胸怀丘壑,腹中自有乾坤,称得上深不可测,叫人鞭长莫及……」

  「是啊是啊,尊夫人有容奶大,真是让人叹为观止!」

  「尊夫人谷道热肠,善与人交……」

  「尊夫人善解人衣……」

  「你老婆真棒!」

  ……

  众人虽然言辞古怪,颇有点前言不搭后语,但那份热情却是作不得假,郭靖为人敦厚,自是感激不已,连连作揖。

  黄蓉听到这几人满嘴胡言,心里尽是恼怒,但更多的还是羞意,脸颊都像火烧似的红了起来,她望着被簇拥着远去的郭靖,心中暗嗔:「这呆瓜,老婆被人轮了还要当面说谢谢……」接着心头又是一阵惶恐,若是靖哥哥知道自己被人轮奸,甚至让人给后庭开了苞,还像最下贱的娼妓一样,掰着屁股任人观赏……

(5)

  不一日,郭靖备下小宴,于府中款待吕文焕,以表谢意。

  两人在席间推杯换盏,彼此闲聊,过得一阵,才见黄蓉姗姗来迟,坐在郭靖左侧,与他们把酒对斟。

  美妇面上殷殷,心中却是老大不愿,她日前遭吕文焕算计,被一群粗鄙汉子凌辱了两天一夜,恨不得生啖其肉,那天有份轮奸黄蓉的人,当晚便被「蒙古细作」刺杀了一二十个,范文虎、牛富几人大骂吕文焕害我,连细软都未及取,便匆匆打着劳军旗号,直往川蜀避难而去,吕文焕身为地方主将,不能擅离,只得躲在军营当中龟缩不出。一则营地守备森严,不好下手,二则吕文焕毕竟是襄阳镇守,杀之必生祸乱,郭靖大半生心血都花在这襄阳城上,黄蓉也不想殃及池鱼,便顺水推舟放他一马,留待日后再慢慢收拾。不想这贼厮狗胆包天,竟还敢出现在她面前,黄蓉碍于郭靖当面,不得不笑语相对,脸色自然十分勉强。

  席间吕文焕不住推崇郭靖助守襄阳、为国为民,郭靖感激知遇,接连与他把盏。饮至半酣,吕文焕状若无意的瞅了黄蓉一眼,黄蓉今日换了一身素雅深衣,领口于颈下交叠,将抹胸、下裳全都深藏其中,一丝不露,极是端庄,然则妇人天生媚骨,鼓囊的胸脯、滚圆的臀部与纤细蛮腰衔接,种种圆润曲线不因交叠裹紧的衣裳而消失,可谓婀娜诱人至极,比之往日更多了几分少妇人妻的风韵。

  吕文焕喉头微动,忍不住咽了口水,不自禁道:「郭大侠你可真有福气,娶得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夫人,还有一手好厨艺,真是羡煞旁人啊…哈哈…」

  黄蓉侧了侧身子,躲过吕文焕有些烫人的眼神:「吕安抚谬赞了。」

  郭靖也是呵呵笑道:「拙荆厨艺确是不错。」

  「何止是不错啊,兄弟前些天有幸尝过嫂夫人的豆腐,那叫一个香呀,连我这天天吃豆腐的人吃得停不下嘴巴。」

  黄蓉脸色微变,左脚一伸,在桌下无声无息的踢了吕文焕一下,警告他不要得寸进尺。

  哪知吕文焕竟借机勾住她的脚踝,足背贴着肌肤不断磨蹭,沿着小腿一路往大腿上游。

  黄蓉吓了一跳,难以置信的抬头望向对面,入目便见吕文焕满脸享受,顿时心头火起,强烈的污辱感直冲大脑——这贼子竟然在丈夫眼皮底下调戏自己!黄蓉怒火上冲,左腿运劲,倒卷反缠而上,身不动,裙不扬,足尖便已戳到男人腹股沟中,微一用力,吕文焕立感腹边大痛,「嗳哟」一下叫出声来。

  郭靖疑惑的看了过去,吕文焕急中生智:「嗳哟…差点忘记郭夫人还作了一幅画作赠我,当真是人间珍品,想来郭大侠也没见过,不若我遣人取来和你一同欣赏?」

  黄蓉身体一僵,腿上动作生生停住,吕文焕把握机会,大手抓住美妇玉足,将她的足心紧紧按向自己胯下。

  「哦,是什么画作?」郭靖不解的问道。

  「哈哈,须是一幅' 春山水涧图' ,其画清润秀劲,惟妙惟肖,端的屄真,你看过后一定会喜欢的。」

  黄蓉脸色微微有些发白,但她随即用笑容掩饰住:「不过是游戏之作,贻笑大方,不值得专门跑这一趟,我们还是聊聊吃食吧。」

  「吃食啊~ 刚刚说到哪了?哦,说到夫人的豆腐味道绝美,还有那大白馒头,形状饱满圆润,又香又软,也是上品,我吃过之后至今还念念不忘。」吕文焕见黄蓉被镇住,得意一笑,用她白软而又柔润的脚掌搓揉胯下肉棒。

  「难得大人喜欢。」郭靖笑道,「左右不过是些简单吃食,回头便让拙荆好好准备,赶早做些豆腐馒头,亲自送去给你品尝。」

  黄蓉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傻乎乎的丈夫,呼吸微微有些急促,她柔嫩的玉足在吕文焕胯间轻踩着,足心根本覆盖不住那根尺寸惊人的大棒,想起两人裸裎相见时那活儿棱角毕露的狰狞模样,不觉芳心微乱。

  「哈哈,一言为定!不过你这话有失偏颇,嫂夫人当时还给我尝了一道文心鲍鱼,这道菜可半点不简单,用的顶级的两头鲍,倒入鳖裙、鹿筋、羊肘、猪蹄、鱼肚、花胶等十多种珍馐熬成的鲜汤,文火慢煨……」吕文焕嘴上说话,脚下也不闲着,粗糙的大脚伸到美妇腿心,脚趾抵在了黄蓉肥软的玉鲍上,一下轻一下重的不停按压着,阴阜饱满肥嫩,鼓涨隆起,两瓣肉唇似花萼含苞,朝中心聚拢,为单薄的亵裤勾勒出一抹饱满的裂缝。吕文焕在一片肥嫩柔滑之中戳了片刻,很快便摸清了中间凹陷所在,只见他阴笑一声,向前用力一压,隔着薄薄的绸裤将脚趾顶进了穴内。

  「哼嗯~ 」黄蓉紧咬住下唇,喉中发出一阵闷哼,软腻的穴口被粗圆的趾头挤进去浅浅一层,下体传来阵阵异样的快感,她有心躲避,然而左脚被被两只大手死死扣住,端的是动弹不得,只能竭力挪动腰腹,使圆臀后缩。

  紧狭无比穴口紧紧箍住趾头,仿佛一只充满弹性的肉套,吕文焕定神感受了片刻,便毫不客气的在黄蓉蜜穴中掏弄起来,脚趾时翻时收,美妇被捣鼓得身体酥软,玉颊潮红,不得不把头侧到一边,以免丈夫看出端倪。

  长长的桌布下摆挡住了底下春色,郭靖不知爱妻正被对面的男人肆意玩弄,犹在笑听吕文焕高谈阔论。

  「……最终黄女侠的肥鲍锁住汤汁,无数种食材味道融合,简直天衣无缝,一口咬下,满嘴都是鲍鱼的鲜美,口感鲜软,齿颊留香……」吕文焕语带双关,享受着当着丈夫的面玩弄他妻子的刺激快感,脚趾紧紧压住黄蓉的阴蒂来回碾动,密集而强力的冲击,使美妇蜜穴一阵痉挛,禁不住花浆汨汨外渗。

  强烈的销魂快感叫黄蓉几近崩溃,她生怕自己一个忍不住就叫出声来,急忙打断吕文焕说话,强行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对郭靖说道:「没想到吕大人还是个老饕!靖哥哥,我在城西别院有一本食谱,你轻功了得,去替我拿来送给吕大人,也算谢礼。」

  郭靖笑呵呵道:「宴后再送来也不迟。」

  「我等不及了!靖哥哥,你行行好,去替我拿来。」黄蓉佯作娇嗔不依。

  「这……好吧。」郭靖向来顺着爱妻,闻言也未觉不妥,向吕文焕告了声罪,起身往门外走去,不等他跨出院门,黄蓉便忍不住伸手往吕文焕头顶击去!

  吕文焕大叫:「郭大侠!」

  郭靖愕然回头,问道:「甚么?」

  黄蓉的手伸在半空,不敢落下,情势甚是尴尬,勉强回臂用手指去绕鬓边秀
发。

  吕文焕喊道:「你慢慢走,不要着急,让我趁这段时间与郭夫人切磋一下厨艺,我有一道鲍汁海参,保管叫她食髓知味。」

  「这……」郭靖不意吕文焕如此嗜好厨艺,为难的看向黄蓉,见黄蓉点头,才又拱了拱手,转身离去。

  直至看不见郭靖身影,黄蓉才双眉一竖,左脚猛然发力,就要废去吕文焕胯下三两烦恼根。吕文焕双手死死握住黄蓉玉足,先发制人,脚趾头狠狠夹了夹妇人阴唇顶端明显凸起的蚌珠。

  「啊!」敏感无比的蚌珠骤然受袭,黄蓉疼得美目迸出泪花,她掩住下体,半晌才咬牙怒叱:「吕文焕!真当我不敢杀你?!」

  吕文焕已趁机退到一丈开外,冷笑道:「郭夫人,莫要忘了你的卖身契书还在我的手上。」

  「真以为那一页废纸能约束得了我?」黄蓉倏地抢上一步,左臂横挥,双手十指犹似两把鹰爪,猛插向吕文焕胯下,出招狠辣至极。

  吕文焕目光死死盯着黄蓉动作,不闪不避,待她欺到身前,才忽然一振手腕,腕上两个造型怪异的银镯交击,发出「叮」的一声脆鸣。鸣声入耳,黄蓉顿觉气
血碍滞,手脚有如被绳索缚住一般,轻易动弹不得,她心思聪慧,立知自己是着了吕文焕的道儿,只是他使的是甚么邪法,却难索解。

  吕文焕见她身形止住,便知自己手段生效,当即舒了口气,抬手抹去额头冷汗,得意道:「臭婊子,老子肏你的那天便防着有今日,早早在你身上种下了苗
蛊,这蛊虫植在花宫之中,须得要十个以上不同男人的精液浇灌才能长成,所谓有福同享,老子那天干脆便让来援的二十多个弟兄来轮奸你,嘿嘿,也亏得郭夫人你耐肏,要换个普通女子怕是等不到蛊虫长成便给肏死了。」

  黄蓉细腻白润的脸颊上蓦地泛起一抹晕红,她银牙紧咬,恨声道:「恶贼,我必将你碎尸万段!」

  吕文焕放声大笑,面容略显狰狞:「明人不说暗话,你中的乃是子母蛊,之所以等到今日才发作,就是在等我吞服的蛊母成熟,以后每过一段时间你身上的蛊毒便会发作,若不及时与我交欢,便会欲火焚身,潮吹而死,另外蛊母一死,蛊毒立发。即是说,我要有个三长两短,你便得背着淫娃荡妇的污名死去,嘿嘿,到时郭大侠一世英名,便要因你蒙羞了。」

  黄蓉怒目以视。

  吕文焕双眼微眯,笑意玩味:「这蛊虫妙用不止于此,今日便演示一番,免得夫人日后犯浑,做出什么傻事来。」说着左手连振,叮,叮,叮,叮……银镯撞击声接连响起,绵绵密密,却与黄蓉心息相依,美妇手脚顿时不听使唤,不由自主的摆动起来,将身上整整齐齐的绕襟袍扯开一线,露出优美细长的脖颈并一段雪白的肩。

  黄蓉的心如坠冰窟,她虽然意识清醒,但身体却不听使唤,音符入耳,就会被操控着做出种种羞人动作,双手如蛇一般抚遍全身,扭腰、摆臀,身子微曲,两团呼之欲出的乳肉夹成一道饱满深沟,玉腿绞磨,臀部带着圆润的曲线向上翘起。

  吕文焕弯下腰,探手扯脱黄蓉抹胸,将两团雪嫩丰腴的玉乳抖露出来,五指在上边又抓又捏,捏成各种形状:「夫人的大白馒头还是那么的香软。」说话间另一只手朝腰际摸去,猛力一掀,亵裤被整个撕裂,直直扔了出去。

  「哈哈,给我来个黄狗射尿……」吕文焕银镯再击,黄蓉立时像狗一样趴伏地上,右腿抬起搭在桌边,黄蓉惊叫一声,大腿用力的想要放下,偏偏动弹不得,脚趾头出力到弯屈起来还是无济于事,意识到接下来一幕的妇人眼底露出深深的恐惧,没等她喊出不来,下体便痉挛着从蜜穴喷出一道晶亮的淫液……

  「哇~~~~!」吕文焕惊叹不已。

  「啊……啊……呀呀呀呀……」黄蓉发出连寸高亢的呻吟,强烈的快感使她两眼上翻,身体像抽风一样痉挛着,软绵绵的伏在地上。

  「叮~ 」吕文焕碰了一下银镯,解除对黄蓉的控制:「贱货,自己抬起屁股,不然我让你到大街上潮吹!」

  恢复对身体控制的黄蓉沉默了片刻,终于还是认命的举起屁股,双手向后将白花花的臀肉用力分开,露出两瓣犹在开翕的肉唇……

  吕文焕嘿笑一声,脱掉裤子,扶着肉棒拍打着毛发浓密的穴口,待龟头沾满水迹,立即向前一压。

  「呃——」黄蓉只觉得下体充实饱满,喉中不由发出一阵闷哼。

  吕文焕也感到小吕被一团团温热潮湿的嫩肉咬住,层层叠叠的挤压吞吸,「郭夫人,不见一段时间,你下边更骚了,往常可没吸得那么厉害。」

  「嗯哼……」黄蓉羞得无地自容。

  「起来!」吕文焕双手一伸握住黄蓉胸前饱满的双峰,把她从地上拉了起来,「郭夫人,带我参观一下你的卧房吧。」说着下体一顶,将小腹紧紧贴在美妇的臀瓣,使得两人胯部紧贴,密不可分。

  黄蓉先是一愣,便恍然惊觉身后男人正不断地朝前杵棒,驱使自己前进。

  「不要,放开我,我自己走!」强烈的羞耻感冲击着黄蓉,撅着翘屁股让男人淫玩,已经教她难堪不已,更何况要像只母畜一般被这老贼用肉柱推着行走?

  「就这样子过去。」

  「不,不要……」

  「走!」吕文焕喝道,粗糙的大手抓捏住雪白的乳肉,手指紧捏着两颗小巧红艳的奶头往前拉扯,突如其来的疼痛让黄蓉闷哼出声,不得不在男人的淫威下继续前行。

  插在体内的巨根成为顶起娇躯的支点,随着迈步的动作,在嫩穴里左冲右突,黄蓉被被肉柱推着前进,吕文焕只需捏着两颗巨乳,便能像驭马一般控制前进的方向,就这样,男人边走边插,驱使着黄蓉这个武林有名的美妇走进卧房。

  ……

  卧室内灯火如昼,宽大的床榻中间,吕文焕赤裸着肥躯哼哧哼哧的耸动着,黄蓉则完全趴伏在床上,两腿大张,饱满的双乳被压成圆饼状,向两边溢出,丰腴的肥臀犹如一张弹软的肉床,支撑着男人的全部体重。

  「啪、啪」吕文焕下腹不断打在肥臀上,原本高耸的臀峰被压扁,然后将男人弹起来。

  「怎么样?不比郭大侠差吧……」吕文焕拔出一截肉棒,然后重重地插了回去。

  「啊啊啊……唔唔……用力,快呀……啊啊,就是那里,不要停……」黄蓉无力抗拒男人的侵犯,又不愿在这种情况下提起爱人的名字,使他蒙羞,只能是自欺欺人的高声呻吟。

  吕文焕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哈哈大笑,加快了胯下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是直进直出,毫不留情,把美妇腔道内的壁肉插得来回翻转。

  「啊…啊…」两人浑然忘我,从床上战到了书桌,又从书桌战到了院落、客厅……

           ************

  却说郭靖出了府宅,径直往城西奔去,行至一半,忽然反应过来——自己莫不是被蓉儿借口使开了?

  「但是,她,她为什么要使支开我?」郭靖脑筋急转,想到妻子日来心神不定,眼光蒙眬,恍恍惚惚,想到她刚才席间突然间红晕双颊,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竟难道我在岘山被困这几日,蓉儿和吕文焕做出事来了?」跟着便想:「是了,吕文焕向来怕死至极,又怎会在大军围城的时候抽兵开城,定是蓉儿许了好处给他,说不得是他借机胁迫蓉儿就范。不错,不错,依着吕文焕好色的性儿,他正会如此。」想到这,郭靖蓦地里背上感到一阵凉意,立即扭头折返。

  郭靖轻功了得,不多时,便已回到院落门口,此时客厅大门已然紧闭,隐隐能听到里面传来奇怪的喘息声,似极爱妻行房时的压抑呻吟。

  郭靖脑子里嗡的一声,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站在客厅门口,举起的手掌悬在半空,迟迟没有拍下去,等了片刻,才忍不住敲了敲门,忐忑道:「蓉儿,你和吕安抚在里面吗?」

  「啊……嗯……靖哥哥……你……唔唔……你等一下……」房中黄蓉的声音很是奇怪。

  郭靖早有猜测,只觉胸间气血上涌,却仍不愿揭破:「蓉儿,你在做什么?」

  「没……嗯嗯,没什么……啊唔,真的没什么……」

  郭靖只觉烦恶欲呕,试运真气强行压住,竟然气息不调,知道不能在自欺欺人,猛然把门推开!

  却见黄蓉与吕文焕衣着整齐的在席间对坐,只是桌上多了一个炭火铜锅,黄蓉正大口吞咬着一根又黑又粗的硕大海参,嘴里发出嗯唔声响,许是铜锅热浪逼人,美妇脸颊微微带汗,肌肤覆盖着一层肉眼可见的光滑汗液,面上红晕一直蔓延到了颈脖。

  吕文焕扭头望向郭靖,似极惊喜:「哎呀,郭大侠这么快就回来了?来来,快来尝尝我做的鲍汁海参,郭夫人尝过可是赞不绝口。」

  郭靖一阵尴尬,暗自后悔不该无端相疑,看来蓉儿与吕安抚真的是在切磋厨艺,他心中有愧,当下急步抢上,双手拦开,笑道:「惭愧,我翻遍了城西别院都没找到食谱,便先折了回来,不想赶上了这等珍馐。」

  「食谱的事不急,你先尝尝我的手艺。」吕文焕把郭靖拉到自己身侧坐下,不让他看到对面黄蓉锦凳上的粘稠液滴。

  「我跟你说,这道海参能做出来,全赖郭夫人的鲍汁鲜美……」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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