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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龙传1-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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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3 天前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正文 第一章


  树林之外,两位道人一坐一立。
  坐着的那人才过中年,看来大约有四十多快五十岁,他双目微闭,即使是大太阳下也不见任何一点热感,成熟而毫无皱纹的脸上一片恬然,丝毫没有一点心急。
  立着的年轻人就不一样了,他望着顶上的太阳,额上微有汗水,虽说没有走动,但看来却像是强压着才不至于四处走动的样子,焦急的脸色像是在等待着什幺。
  “清音!”中年道人睁开了眼,声音中有着微微的不悦。
  “你修的是什幺道?才等了这幺一点时候,就心焦成这模样,等回山后你给我静室清修,好好学习静心之道,知道吗?姬女侠武功高强,那粉燕子不过是个下五门一个败类,只要我等守在此处,不让他逃走,姬女侠自能收拾得了他,不必心急。”
  “是,师伯。”
  年少道人垂着头,走回了师伯身边,垂目静立。
  “多谢天翼、清音两位道长压阵,香华不负使命。”
  林中步出了一位美女,一身男装却掩不住清冷明艳的明眸中,那散着冷冷艳光的眼神。
  两道来自武当,乃是奉师门之命来协助,初次见到这样冷艳的美女,连那道基深厚、公认定力为门下第一的天翼道人都看直了眼,更何况他身边那初渡红尘的清音小道,更是呆在当地,连客气话都忘了说。
  要不是清音手上的拂尘落到了地上,响声惊醒了天翼道人,难堪的沉默还要继续。
  “又来了,清音!”
  天翼道人加高了声音,不只是为了警醒沉醉在美貌中的弟子,也秀了一手深厚的内功,好在眼前的美女心上留个好印象,但姬香华好似毫不在意,不只对天翼道人的内功一无所觉,连两道方才的失态,都像是司空见惯、毫不在意。
  “是,是,师伯,清音知错了。”
  清音垂着头,退回了天翼身后,天翼道人立起的高个子刚好可以遮住他,但他仍忍不住偷偷打量着眼前的美丽女郎。
  姬香华身高腿长,本来在中原一般人看来,这身高算不上刚好,但她面目秀丽如花,颜冷如霜反更衬出了冰洁出尘的天香国色,教他一见便自惭形秽,连落地的拂尘都忘了拣,而他师伯天翼道人光顾着向这出山不久的峨眉高手说话,也忘了地上有东西。
  两道出山时本想在诛杀淫贼后,便立即回山修行,但天翼却忍不住向姬香华毛遂自荐,要陪她继续步入武林的任务。
  “姑娘下山后,先后除恶无数,武林中下五门的淫贼人人自危,可称得上是威震武林,不知姑娘的下一个目标是谁?道者也可略尽棉力。”
  “多谢道长盛情,香华心领了。”姬香华笑也不笑,对殷勤的天翼道人只是微微颔首。
  “但此次下山,乃是香华的修练,香华想独自一人,道长的的盛情香华会记在心里,峨眉上下均感盛意。香华奉了师命,下一个目标是淫魔,不知道长可有此魔消息?”
  “这……”
  天翼道人微微沉吟,此魔成名将近四十年,乃是天翼道人师辈级数的高手,一向神出鬼没,连少林、武当和丐帮这等眼目遍天下的名门大派,也不曾得知此人的消息过,一想到姬香华初出江湖,便要对付如此老练的恶徒,天翼心中不禁一阵惧意。
  “说来惭愧,天翼对此魔一无所知,武林各派概也如此,若非此魔行藏如此隐密,以他的所做所为,怕早已伏诛。”
  “此魔上次出手在上个月,于两湖大别山处,本门曾大举出师,却是师老无功,连此魔的形影也不曾见着半点蛛丝马迹。此魔武功究竟如何武林无人能知,又是老练深沉如此,姑娘初入武林,对上此魔务必当心。”
  其实天翼还有隐瞒,此魔来去如风,成名如此之久,武林中人竟连他的名字也不知道,说起来乃是各名门正派之耻,几乎从没有人敢把此事说出来,而姬香华也算是后一辈的人,自然更不知道了。
  “香华受教了。”
  望着姬香华离去的背影,天翼和清音仍呆呆的,好久好久才如梦方醒,清音不禁拉了拉天翼道人垂下的衣袖,彷?酚行┦孪胨担从质撬挡怀隹诶矗膊恢?
  是在顾忌着什幺。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幺……”
  天翼抿着嘴唇,声音压的低低的,以免给离去不远的姬香华听到。
  “淫魔横行已久,天下间也不知有多少女子高手想取淫魔性命了,但从来没有人能够得手过,还有好几个失身淫魔之后,被他将裸体曝于通衢大道,愤而自尽,很多武林人对他恨得牙痒痒的,偏是拿他没法,也不知姬姑娘如此佳人,是否会步这些前辈后尘,真是令人担心。”
  天翼道人也曾见识,那一次倒霉的是?a山的朱玉雅,被淫魔以采补之术吸尽了体内真元之后,将她赤裸裸地摆在路边,并且还摆布成淫荡不堪的姿态,任人欣赏。
  得到消息赶去的天翼只见到她羞愤欲死,和双腿大张,落红和津液洒在腿根处的诱惑模样,白白的精液汨汨地流在令人忍不住欲念贲起之处。
  想来也不知有多少过路的好色客人,趁着朱玉雅无力抵抗的当儿,在她身上大逞淫欲了,被那幺多人轮流奸淫过,也难怪她连穴道都不想解了,只求天翼给她一个痛快。
  在大别山下,姬香华回复女装,面上蒙了轻纱,益显神秘娇美无伦,走在路上都会被人指指点点。
  其实她之所以这样做,不是没有用意的,一旦有位神秘蒙面女子出入城中的消息传出,迟早会传入那淫魔耳中,等到他对她出手时,便是有迹可寻,至少此人的形迹就不会那般神秘莫测。
  以武功而论,姬香华乃是峨眉新一代的第一高手,淫魔武功再高、再神秘,也绝非名门正宗武学的对手;若要说出使暗招,姬香华下山也闯荡过不少时间,以她的聪明才智,再加上处处小心留意,绝不会轻易上当。
  不过姬香华也非那幺自信,淫魔既能名垂武林近四十年,绝非易与之辈,对此人姬香华唯一能确定的是,淫魔一向独来独往,从无随从弟子之类,因此,姬香华与半路上遇见的一位少年风骄阳同行,就算有什幺不测,也好有个照应。
  风骄阳才二十岁多,绝不到二十五岁,虽非名门出身,名不见经传,武功也不算出众,但依姬香华来看,此人眼光正直,绝非恶徒。
  同行是绝对有安全的保证,更何况他消息灵通,有好几次他都能得到一些姬香华杀之不以为意的恶徒的资料,让姬香华威名更盛,神秘蒙面女子的名声也愈传愈远。
  或许和淫魔的一战已是迟早之事,姬香华有鉴于此,用功更勤,风骄阳的情报也愈形重要。
  夜已深了,城中首富黄员外的家中却一阵混乱,在几声惨叫中,一个黑衣蒙面人跃出墙外,在脆弱的瓦面上步如履风,却是如履平地,而黄员外奔了出来,指着墙上的黑影大骂,声泪俱下。
  但那黑衣人却好似充耳不闻,愈行愈远,只留下了句话:“我便是江湖传名的淫魔,看上你家小姐是你上辈子的福份,干她的感觉还真不错,你有本事就来抓我,哈哈!”
  笑声在夜空中传来,功力果然不弱。
  “老爷,老爷!”
  几个家丁跑了出来,喘的上气不接下气,平日跃武扬威的护院却缩着不敢出来。
  “小姐不甘受辱,想嚼舌自尽了,不过已被夫人救了下来,管家已经去请大夫了。”
  “都是你们这些没有用的奴才,才会让我女儿……让我女儿……”
  黄员外怒火冲天,哽咽地差点说不下去。
  “去!把那些只会吃饭不做事的护院全赶出去,要这些废物有什幺用?平常要钱倒是很快,碰上了事情却一个个像缩头乌龟一样,还死了好几个在我家里。
  要不是这些没用的家伙,我也不会遇上这种倒霉事。女儿啊!”
  黑衣人奔行好久,已经逃到城外了,他才回头看看,没想到这一回头令他心胆俱丧……
  一双冷冷的目光正瞪着他,来自一位个子高高,黄衫的蒙面女子,就站在他身后不到五尺处,而那女子身旁,立着一位少年,相貌没有什幺特征,就是一双眼光沉沉的,眼中微带笑意,却也带着一股杀戮气息,毫无半分邪意。
  “是风骄阳和神秘女子幺?”黑衣人力持镇定,冷冷一笑。
  “本淫魔出江湖已久,床上摧残女子无数,没想到今夜又来一个,看来本座运气不错,倒不知你在床上的功夫,有没有本座方才享用过的黄玉莲高明?”
  “才三十岁左右的人,就别一副倚老卖老的神气。”风骄阳语中微带不屑。
  “光从阁下方才遁行的身法,就可看出阁下不过三十出头,倒不知少林弟子中,怎会有阁下这等败类?还要冒名淫魔!”
  “算你厉害!”
  黑衣人取下面罩,头上还有着戒疤,果然是个年轻的和尚,摆出了架势,手中长剑业已出鞘。
  “大别山处崛起的风骄阳,武功虽然不行,眼光却极精准,华根早有意领教高明,请赐招。”
  他也知蒙面的神秘女子武功高极,是以向风骄阳挑战,想趁机逃脱。
  “不敢掠美,这乃是姑娘所见,这动手的事情就交给姑娘了,骄阳为姑娘掠阵。”
  姬香华在面纱中抑住笑意,她之所以欣赏风骄阳,就是因为此人并非硬撑之人,对自己的武功高下也有了解,从不会为面子硬搏,让对手有可趁之机。
  这华根乃是少林一脉的好手,武功虽称不弱,绝不会在风骄阳之下,却不可能是峨眉门下第一女高手的敌手。
  看着倒卧地下华根的尸体,风骄阳微微一叹,望向了姬香华。
  “姑娘武功之高,骄阳前所未见。只是骄阳和姑娘之约,不知姑娘可否还记得?”
  “那是当然。”纱后的声音仍是冷冷的,不因这是己方而稍暖。
  “如果风兄为本姑娘寻到那淫魔的形迹,本姑娘不只示告风兄名号,也让风兄一见本姑娘当面。风兄要见本姑娘,可要再加努力了。”
  “那是当然!”风骄阳洒然一笑。
  “只是明日一战,胜负难料。大别山中三妖武功都高明,骄阳绝非对手,何况他三人下五门的门道颇熟……”
  “风兄放心,本姑娘必能保得风兄周全,大别山三妖的道行,还不在姑娘眼内。倒是这华根的尸首难以处置,若把华根暗地里行淫之事挑明,少林会大失脸面,正道也难见人;若不让少林知道,又显得本姑娘行事不明,滥杀无辜了。”
  “此事请姑娘放心,骄阳自有主意。”
  喘着气,姬香华靠着长剑休息了一会,大别山三妖武功比起她来虽是差得远了,却没想到还邀得帮手来,数人合力势也不弱,虽然姬香华最后仍是胜者,却也耗了不少气力。
  还有一妖追杀风骄阳去了,不知他现在情况究竟如何?
  姬香华心中对风骄阳有着微微的好感,不只是因为此人目光正直,也因为他并非好色之人,即使对上姬香华那神秘的美貌,也不曾失态,他到底跑到那里去了呢?
  本还想四处找寻的,姬香华一下又变了念头,一个黑衣人如风中大火般,其速快捷无比地从她眼前掠过,经过时还回头望了她一眼,那目光又邪又淫,似是可以看穿姬香华的外衣般,好象是在叫姬香华来追他的样子。
  从那快捷的身法和阴冷的淫邪目光,姬香华几乎可确定此人便是她所要找的淫魔,旁人有如此功力的可是少之又少,只好对不起风骄阳了,等她诛了此万恶淫魔之后,再回来救他吧!看风骄阳是否有这幺长命?
  姬香华提气直追,势如流星赶月,但前头的淫魔却人如电闪,姬香华虽没被他甩掉,要追上却也不是一时三刻间的事。
  也不知追了有多久,姬香华眼前人影一晃,那淫魔已不见影踪,这一个长时间将内力提到顶点的远距离追逐,只累的姬香华不得不停下来,休息一下,等到喘息已定,才有办法打量打量四周。
  那人为何这幺快就消失了?姬香华看了看一旁的山壁,心中暗笑,这淫魔确实不简单,竟在山壁中暗藏机关,钻进了山里去,怪不得一会儿就不见了。
  不过姬香华在下山之前,曾经从白道一位高手那里学习这种机关排设三年之久,虽然她还不怎幺会排,不过姬香华所学以破解为主,这也不算什幺,一眼就看出了怎幺开启这山壁。
  山壁洞开,却是一点微声也没有,姬香华一边小心翼翼地、闭住气进入了洞中,一面在心中暗自钦佩,闭气是她长久训练的习惯,以免被这些爱暗中下药的恶贼暗算。
  洞中陈设精洁,只有一个小香炉和一张床榻而已,床榻之上被褥锦锈,这淫魔真好享受,姬香华一边嗅着鼻尖处若有似无的檀香,一边更向内里行进了。
  进了另一扇门,姬香华聚精会神,好久才适应里面的暗无天日,她内力深,早达暗中见物之境,要不是在进门之际,姬香华暗提功力,全心全意专注在手中出鞘长剑上,早就看得到了。
  不过这看得到并不一定是件好事,一见洞中之物,姬香华又羞又气,原本冷冷冰冰,就算是烈火之中也不见融化的脸儿都胀红了。
  洞中摆设了好些木制雕刻:立在四周,有一男一女的、数男一女的,各个的姿势都不一样,却全都是男女交合缠绵的淫姿浪态,教人不堪入目。
  尤其是不知道怎幺着,淫魔好似故意要叫看到的人难看似的,每一尊都特地强调性具的姿态,每个男子阳具都是栩栩如生,连上头缠绕的青筋、挺直火爆的龟头都清清楚楚,教姬香华芳心中怒焰狂升,恨不得举剑劈了这些不堪入目的偶像。
  不过从她进来到现在,一直没有感觉到有人留在洞中,或许趁她在休息的当儿,那淫魔早从不知藏在那儿的门户中溜了,或许假装对此洞一无所知,趁着夜里前来突击淫魔还是个好主意,姬香华想着,本已举起的长剑又放了下来。
  望了望四周,并没有什幺可能做为门户的地方,倒是有个小洞在壁上,洞中波光?⒆盼⑽⒌墓饬脸隼础?
  姬香华不禁好奇心起,凑了上去,这一看更教她面红耳赤,里面是一幅生动的春宫戏,一个标致少女跪在床上,和男人们干着淫秽之事。
  那少女玉臀挺得高高的,承受着男人从后而来的挞伐,男人一面从后插着她娇红的幽径,一面抓箍着少女纤细的腰身,让她不得挣脱,只能随男人之意,扭腰挺臀,恣意迎送。
  少女樱桃小口轻启,前面的男人正享受着阳具被少女舔弄的快感,双手按着少女的头,硬把她压在胯下。
  少女的手也不闲着,分别握着两根同样挺直的阳具,来回搓抚着,看那两个男人的神情,舒服地像是快要射出来似的。
  要不是姬香华眼尖,就看不到仰躺少女身下的第五个男人了,他强而有力地抓着少女裸露的双乳,让阳具在柔软肉球的摩挲之下愈来愈硬、愈来愈粗。
  姬香华咬住了纤纤玉指,一边不知所措地看着,好久才想到不该久留此羞人之处,她飞奔了出去,等到了洞口处才停下来喘了口气,慢慢平顺了呼吸。
  奇怪了,我怎会看这种春宫之戏看到出了神呢?姬香华一面想着,一面运气遍走全身,此时她才发觉大事不妙,自己股间不知何时已是一片湿腻润滑,那狂涌出的露水甚至湿透了小衣,沾染了黄色罗裙。
  灾情惨重的不只下体而已,一股火气正在姬香华胴体四处游走,烧的她心慌意乱,忍不住就想倒上床去,用纤指滑入裙中,充实那饥渴的幽径,淫荡地承受男人的侵袭,就算是像里面小洞里同时承受数男蹂躏也顾不得了。
  姬香华强压体内乱走的欲火,一边努力回想,自己到底是出了什幺事?
  以她的内力和自制力,若非暗中遭了淫贼毒手,光是看着那些羞人的雕刻和淫荡景象,是不可能让她春心大动的,难道说……
  姬香华心中觉得很诧异,自己明明闭住了气,檀香中暗藏的春药怎会侵入她体内的?
  出了洞口的姬香华强提功力,那黑衣人轻松地立在一旁,一双似可看穿她衣裙的眼光罩定了她,嘴边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淫笑。
  姬香华这才第一次看到这淫魔的真脸目,他面目冷峻,脸上丝毫看不出岁月的痕迹,好整以暇地看着情难自己的姬香华,好似要看着她在春药药力冲击下,主动宽衣解带、投怀送抱……
  而姬香华强压着药力,脸上、手上肌肤一片酡红,眼前已经是一片朦朦胧胧的,什幺都看不清。
  姬香华心中一阵恼怒,自己可是峨眉这一代的第一高手,怎幺可以如此轻易地失身于人?尤其是这令她最为痛恨的淫魔,她娇叱一声,猛冲向淫魔,淫魔似是想不到她回光返照的攻势会如此强横,意外之下向旁避了开去。
  姬香华趁此良机,顺着势子冲下山去,耳边还传来淫魔阴阴的声音,他慢慢走了过来,像是认定姬香华一定逃不出手去似的。
  “从没有一个女子能从我手下‘幽梦影’中逃出,连姬香华你也不例外,乖乖回到我身边,让我宠宠你吧!本淫魔正留着气力,要把你放在床上恣意宣淫,教你乐在其中、沉迷不返!听说峨眉一脉的内功,走至阴一线路子,元阴精华精纯无比,看你姬香华冷艳若此,想必传言不虚,我发誓必淫你胴体、采你元红、吸你阴气,教你欲仙欲死,‘幽梦影’加上本人的独门手法,看你姬香华在床上能淫荡到什幺地步?我等着呢!”
  姬香华提气直奔,耳边淫魔的声音愈来愈小,终至微不可闻,她仍直直地跑着,直到撞进了一个人怀里,姬香华抬头一望,原来是风骄阳,他一身是汗,想必对付大别山余孽也耗了他不少气力。
  “姑娘,怎幺了?跑着这幺急,连路都不看了。你身上怎幺这幺热?眼睛这幺红?到底发生了什幺事?”
  姬香华放下心来,把事情都告诉了他,同时一边压制着体内药力,春药之力虽猛烈,但看来一旦没有外力相逼,姬香华的内力便大可压制住,欲焰慢慢从姬香华胸口、脑中褪去,压制在腹内,但肌肤上却依旧火烫难消。
  “糟了!”风骄阳眉头一皱。
  “姑娘既然中了暗算,淫魔必然不会放过姑娘,想必正尾随而来,就算我们及时逃到城内,众目睽睽下淫魔不敢公然动手,可是谁也无法保证在入夜前可以找到‘幽梦影’的解药,要是等到夜深人静,姑娘体内药性还不解,我一人绝不是那淫魔对手。更何况就算躲了起来,淫魔在此出没这多时,怕也是半个地头蛇了,我们怎瞒得过此人耳目?该怎幺办才好呢?”
  “本姑娘也没了主意,风兄想个办法吧!”
  姬香华一面说着,一面默运内功,内功修练最重专一,一旦集中内力压制药力,便不可能再有心思去想今后行止,否则非但不可能专心运功,还有走火入魔之险。
  风骄阳自也知道其中凶险,若淫魔知道姬香华找得到他出主意,也不会让姬香华轻易离开了吧!
  “只剩一条路了,不过相当冒险!”风骄阳沉吟着。
  “淫魔此时恐怕就等在山前,等待着我们自投罗网;或者留在城中,查查客栈或我们可能落脚之处,要想瞒过他耳目,我们只有躲进他在山壁里的那个秘处了。”
  “这招出奇制胜,确实也是个好方法,就让香华带路好了。”姬香华深吸了一口气走了出去,声音传了过来。
  “本姑娘是峨眉弟子,名叫姬香华,风兄记住了,别说香华刻薄如此,到这时候还不告诉风兄姓名。”
  才入洞风骄阳就一掌灭了炉中香火,让洞中的檀香散了后才请姬香华进来,让她在床上打坐,压下药力。
  “这‘幽梦影’药力好生歹毒,竟连闭气也挡它不住,风兄可知这是什幺药物,竟有如此威力。”
  “据骄阳所知……”风骄阳内内外外巡过了一遍,脸上红红的,看也不敢看姬香华一眼,姬香华知他大概也看到了淫魔的淫猥布置。
  “‘幽梦影’的药力不算强,见效极缓,所以下五门的小贼少有使用者。”
  “但它有一项其它药物所没有的特点:幽梦影并非由呼吸间侵入体内,而是由人体毛孔侵入,因此即使闭气也无法挡住,再加上人在闭气时,毛孔会更加张大,此时幽梦影也特别易于奏效,或许就是因为有此项特性,淫魔才会拿它来对付像姬小姐这般的高手,此人实是工于心计。”
  “小姐安心运功,骄阳到外面巡巡,弄些吃食进来,或许小姐要花些时间才能驱除幽梦影的效力,不过小姐放心,‘幽梦影’虽有奇效,却非媚毒之属,就算短时间驱除不出,也不会内阴自焚,伤及精元,姬小姐大可心平气和,慢慢驱除。”
  慢慢地取了件姬香华的外衣出去,姬香华笑了笑,并没加阻止,她也很清楚风骄阳表面上是出去找吃食,实际上是去布陷阱,若能把山路的样儿扮成她逃往镇上的样儿,或许可以骗骗淫魔,多争取一点儿时间,这魔如此高明,多得一刻好一刻呀!
  看着风骄阳走出门去,姬香华放下了心来,同时有些事又回到了心头,淫魔手段如此,再加上方才的追逐。
  此魔武功绝不在她之下,姬香华此时才心中微战,就算能逼去了体内药力,再遇上此魔又该怎幺办?
  刚才虽不曾真的交手,但姬香华实已心惊胆战,要是真落到了此魔手上,给他破了身子,采补了自己内功,将姬香华弄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更或者弄成了像内进那洞中的淫秽春宫戏,把她姬香华弄成了人尽可夫的荡女,一想到此等后果姬香华就心中惴惴,一个有些自暴自弃的想法从心中升起。
  风骄阳走进了洞来,也不知他从那儿弄来了些野味,还是已烹熟的,就算吃冷食也可挨上几日。
  这些东西显然不是从城中买的,风骄阳十分明白那样做虽然方便,却会泄了行踪,淫魔只要打听到此事,猜也猜的到姬香华藏回山上去了。
  山洞之中,姬香华仍坐在床上,身上罩着件长袍,额上汗水微渗,不过面色已恢复了以往的白皙,神情也清冷一如以往,方才的娇媚艳色像是从没有发生过似的,要不是她原本穿着的衣裙整整齐齐地迭在一旁,裙上还有水湿的痕迹,放最上头的小衣已经湿透,空气中也弥漫着若有似无的女儿家香气,风骄阳真要以为刚刚的事是一场梦。
  “香华小姐已好了吗?看来幽梦影的药效已然祛除,确是可喜可贺,小姐功力果然不凡。”
  “还没有。”姬香华臻首微摇。
  “这幽梦影果然厉害,香华虽祛除了大半,还有小半分滞留体内,要是近日内和淫魔动手,必然大有妨碍,说不定还会输在他手上。骄阳,过来好吗?”
  “过……过去?”
  风骄阳受宠若惊,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天仙般的美女竟主动叫他过去,受惯了姬香华以往的冰冷,风骄阳呆了呆,好象想要证实这是不是真的。
  “香华……香华请你过来呀!”
  姬香华娇滴滴一笑,脸颊上一阵嫣红,将脸儿别了过去,似是娇羞不胜,迥异于以往。
  她对我笑了,她对我笑了!风骄阳感觉飘飘然的,像是浮在空中般地走了过去,立在姬香华面前,深呼吸了几口气,才敢坐在佳人身旁。
  “香华老实说。”姬香华脸儿垂的低低的,声音好小好小。
  “好好地想了之后,香华发现自己实不是那淫魔的对手,无论武功、心智、阴招,香华都只有败北的份儿……”
  “香华小姐千万别这幺说,自古有云:”邪不胜正‘,就算那淫魔再怎幺厉害,也总有遇上对手的一天。
  “
  “或许,不过他的对手一定不会是香华。”姬香华微微一叹,轻轻倒向了风骄阳肩上。
  “方才香华在逃离淫魔之手时,那淫魔竟说,必要破香华贞洁之身,采补香华至阴功力,香华死也不要失身于不爱之人!”
  “可是……”
  “你还不懂吗?”姬香华扬起了脸,纤手轻抚着风骄阳脸面。
  “香华要把处子之身交给骄阳,就在这儿让骄阳恣意怜惜,就算最后会败在那淫魔手上,也绝不让他得采香华元红。若蒙骄阳不弃……”
  “别说了……”
  风骄阳低下头去,吻住了姬香华娇巧柔软的樱唇,两只手滑进了姬香华的长袍里。
  姬香华果然早有准备献身,袍内空无一物,光是刚刚倒向风骄阳时,衣袍与胴体的磨擦便已弄的她心跳加速,又如何抗拒得了风骄阳的手呢?
  风骄阳口手齐施,熟练地挑逗着姬香华的肉体,将她强压下去的幽梦影药力又引了起来,一面为自己和姬香华宽衣解带,等到两人裸裎相对。
  姬香华早不堪刺激,欲火狂升、娇躯直扭,白里透红的娇嫩肌肤烫热灼人,只熨的两人情火高烧,洞内春情荡漾。
  姬香华心中一个疑问突地闪过:看风骄阳一幅老实模样,对女子的挑逗手法怎会如此高明、如此熟练,直如积习已久、老于此道?
  但她的第一道关卡已经失守,春心荡漾的姬香华不只没有缩起身子,反而挺了上去,让风骄阳的手温柔地搓抚玩弄着高高挺起的玉峰,那手似有魔力,将姬香华玩弄的情欲高燃,失去了思考的能力,臣服于欲火的魔力之下。
  “向下……向下走……向下走吧!”
  姬香华口里喃喃呼唤着,却被风骄阳的嘴堵住了,声音都发不出来,化成了咿咿唔唔的呻吟声。
  也不知这样被逗了多久,风骄阳这才松开了姬香华甜美的樱唇,让她高声地叫了出来。
  他的嘴则移师而下,啜上了姬香华怒挺的玉峰,不住吮吸着、舔舐着,还不时用牙齿轻咬那半绽的花蕾。
  姬香华融化了,口里娇媚无伦地喘息着、恳求着更为狂猛的攻势,那不只是因为乳儿被他抓着、捏着、舔着、吸着的缘故。
  姬香华的最后一道防线也已失守,他的手指头儿从姬香华的幽径中不断地勾出了丝丝黏黏稠稠的液体,那轻轻揩抚的滋味更教姬香华难以承受,快活地大叫出来。
  姬香华好不容易睁开了眼,眼前之物让她不禁心惊,忍不住向风骄阳求饶。
  “怎幺……怎幺会这幺大……别……不要用那个……香华那里……那里容得下这般庞然大物啊?骄阳……不要……”
  “香华放心吧……不可能进不去的……我保证香华一定容纳得下……第一二次或许会有点痛,以后就舒服了……香华……忍着点……我一定会让你舒舒服服的……”
  虽说如此,但姬香华那放得下心来?风骄阳的阳具不仅巨伟﹝姬香华也曾在淫贼风流快活之际下手诛杀,也曾看过一些采花贼的大小,但比起风骄阳的粗大强壮,那些采花淫贼简直是小巫见大巫﹞,又粗又热,上头青筋贲张,龟头处还安着四颗小小的白牙,也不知是天生的还是偶有奇遇。
  一想到它就要破了姬香华的童贞之躯,插入姬香华娇幽的幽径之中,开启这鲜嫩的花苞,教姬香华怎能不紧张呢?
  无奈她早被玩弄的浑身乏力,再没有一丝抗拒之力,何况火热的空虚正需慰藉,叫她又怎能拒绝?
  “啊!”的一声高昂娇呼。
  姬香华破了身子,从少女成为妇人,风骄阳的阳具尽根而入,舂的姬香华首次迎宾的幽径满满实实的,嫩肉?P磨的感觉着实美的紧了。
  姬香华微微低头,看着风骄阳染血的阳具一寸一寸地抽拔了出来,上头的可是她珍贵的元红啊!
  落红就这样染上了床单,混着她美丽的主人被逗出的滑溜露水,益显娇美。
  风骄阳慢慢地抽插着,直到姬香华可以承受了才缓缓加速,口手也一直没有停止,继续在姬香华美艳的胴体上抚弄,撩动她处子的原始春情。
  除了破瓜的痛楚外,姬香华真是舒服透了……
  狂扬的欲火烧的她幽径之中处处酸痒、片片酥麻,但只要她挺腰扭动,便可让风骄阳龟头上的小齿刮上她娇嫩的软肉,刮去那片片麻痒,搔的甫失身的姬香华舒爽至极,她快活透了。
  那儿酸痒就挺上去挨刮,加上风骄阳腰臀不住打着圈儿,在姬香华幽径之中快意抽送,刮弄的轻重缓急控制的恰到好处,美妙处乐的姬香华不住挺腰迎合,爽不可支,真可谓是飘飘欲仙。
  姬香华就这样达到了第一次高潮,软麻地瘫倒了下来……
  但风骄阳犹未餍足,粗壮的阳具继续毫不软弱的抽送,只肏的娇慵无力的姬香华连疼带爽、似满足又似饥渴地求饶着,又上了几次仙境后,才得到了风骄阳射出的火热阳精,酥的姬香华娇呼连连,元阴大泄,瘫的像成了块欢乐的软泥一般。

正文 第二章
  “怎幺可能……”
  软瘫在风骄阳身下,带着满足笑意的姬香华望着同样满足舒服的风骄阳,软语娇柔。
  “骄阳你怎会这般厉害?香华看你一向乖模乖样,还以为你也是第一次呢!没想到你熟练若此,香华被你弄的快死了,真是好美啊!唔……”
  不知怎幺的,姬香华感觉到,现在的风骄阳和以前的他不一样,她却说不上来。
  脸儿通红,湿滑软嫩,她心下乱乱的,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不言情欲的她,现在可是深深的体会到,为什幺大多数的女人都喜欢天赋过人的奇男子,就算是淫贼也成,原来是这个理由!
  只有当女人从头到脚,每一寸肌肤都被男人占领,再也没有一分保留时,才会体会得到这种难以言传的滋味,才发觉其它男子的微不足道。
  现在的风骄阳就是这样,此刻他面对的不是以往所见的冷艳仙子,而是一个被性欲和满足烧到虚脱的女孩,正在他的阳具之下娇喘求饶,使他的英雄感油然而生。
  “你怎幺这幺快就上了仙境呢?我还以为你这冷仙子很有耐力、深知此道,可以让我玩很久呢!”
  真是无礼啊!但姬香华又能怎幺办呢?先不说他破了她的贞洁,光是现在的她完全被征服,赤裸裸地被他所拥有了,娇羞的脸儿怎幺扳得起呢?
  “你这经验丰富的小坏蛋,你一定是玩女人的能手,香华初尝人道,怎幺可能比得上你呢?”
  姬香华话声未落,风骄阳猛提一口气,还插在姬香华幽径内的阳具陡地再次坚挺起来,比刚刚更是强壮,直顶的姬香华花心处一片酸酥,几几乎立刻就高潮了。
  “我……我……香华要死了……啊……好哥哥……快……狠狠的干……干死香华……哎……好棒……再弄……弄死香华啊……”
  承受着他突如其来的猛攻,春心荡漾、娇喘淫叫,快乐的姬香华耳边又传来了他的声音,不是风骄阳以往的声音。
  “那当然了,因为我就是淫魔!你被我肏的可舒服吗?放心好了,绝对不会只这一次而已。”
  我怎幺会这幺淫荡呢?被这淫魔奸淫失身,还会酥爽成这般模样……
  姬香华想着,迎上了不知第几次的高潮,淫魔的确耐战,已经在姬香华幽径里射了六次,肏的姬香华屡屡登仙,爽的不知所措。
  此刻方知他就是淫魔,一想到一无所知的自己,竟主动将胴体奉送给这邪淫恶魔,姬香华本不想主动奉迎的,奈何她已尝到欢愉滋味,周身沐浴在仙境不知凡几。
  在欲火的驱动之下,姬香华终于耐不住了,主动扭腰挺臀,迎合着淫魔的动作,妩媚放荡不可方物。
  等到淫魔第七次抽插时,姬香华已是飘飘欲仙,什幺矜持都丢到了九霄云外了,爽的开始叫床了,淫魔哥哥心肝哥哥的乱叫。
  等到他再次泄了欲火,姬香华早在次次高潮后,和元阴屡被采撷之中瘫软下来,连根纤纤玉指都动不了了。
  看着身边淫魔睡的好沉,刚清醒的姬香华真的是欲哭无泪,两人臀腿之间和床单上,被姬香华的落红和分泌物弄的半湿半干,那淫猥模样叫清醒之后的姬香华如何能看?
  她湿润的目眶茫然地望望四周,自己的长剑就插在床边,刚好是举手可及。
  姬香华拔起了长剑,看着沉睡的淫魔,也不知到底是该刺还是不该刺,她心头情丝百转,虽说是自己主动献身,可那也是因为淫魔的百般设计,不该怪自己的,可是……
  姬香华把剑放了下来,颊上两行液水缓缓流下,整个人的力气好似也随着流去了,她想躺下装睡,但淫魔的手已拭去了她的泪水。
  “不想杀我吗?”
  “你到底是风骄阳还是淫魔?”
  “我是淫魔,风骄阳只是我的化名,对你的设计是从你一出现在大别山就设下的,姬香华你实在是外在内涵兼俱的美女,足够我花费如此心思,弄你上床,如果你心里肯,我还想要把你留下来呢!好美啊!昨晚的你。”
  姬香华心中一阵软弱,无论比什幺她都输了,有生以来,姬香华第一次碰上这种令她不知如何是好的人。
  她倒回了淫魔怀中,任昨夜将她逗的心花怒放的手温柔地抚着姬香华乌黑的秀发。
  “香华输了,彻彻底底的输了,以后香华我心甘情愿的成为你的人,这样好吗?”
  姬香华也知道,淫魔之所以留下她,不像一般的采花贼饱食后便远走高飞,不只是因为姬香华昨夜在床上是那幺妖娆香艳,曾经抗拒过的女人,一旦身心都被彻底征服之后,也会比一般女子更为媚荡淫浪,无法自己。
  也因为她是峨眉传人,江湖上均知她最恨淫恶之人,若和她走在一起,绝对没有人会想到他就是那神出鬼没的淫魔,以后四出采花可不知有多少方便。
  可是姬香华明知如此,还是选择成了帮凶,昨夜他已完完全全地征服、俘掳了她,夜来的滋味教姬香华再无法自拔,已被男人的热浪融化的冰山再无法变回原样了。
  “香华有事想问……问,里面那小洞里到底是什幺东西?如此活灵活现的,不可能是真人在里面吧?”
  “香华是不是不知道应该怎幺称呼我?”淫魔微微一笑,不规矩的手又滑上了姬香华软滑娇柔的肉体。
  “如果有别人在,就依原样叫我风骄阳,等只有我们两人时,就叫我淫魔哥哥吧!像昨晚那样,要叫的那样娇媚才行。”
  看着姬香华的脸颊陡地红了起来,娇羞不可方物,淫魔大笑出来。
  “那是我千方百计,从大内盗出的,皇帝专用的催情用具。看过里面那些雕刻吗?只要刻好脸蛋,将它们放进去,机器运转之后,自然会让它们随心所欲的自然动作,再加上中间的可是传自西方的异物,看来就像是真人一样。要不要去见识见识?”
  “淫魔……淫魔哥哥。”姬香华撒着娇。
  “香华昨夜被你干坏了,里面又红又肿的,痛的紧呢!再加上香华甫破瓜,行动不便,就让香华休息休息好不好,等明天再看嘛!”
  “在我怀里休息?那香华你恐怕更难恢复喔!”
  “还不都是你害的?淫魔哥哥你昨夜也不管香华才初次破身,身子娇弱,狠狠肏了一整晚,教香华怎生承受得了?以后要是哥哥夜夜需索如此,香华那受得住?”
  “对不起了!”淫魔轻轻抚拍着姬香华裸着的粉背,像是要诱她入梦似的,声音软软的。
  “我为香华开苞的时候,运功狂吸香华不少内劲,没想到香华元阴如此旺盛深厚,一下吸了太多,消化不下去,只得好好发泄在香华你诱人的肉体之上,以免阴阳不调,以后保证不会了。”
  好好休息了一整天,淫魔抱起了姬香华一丝不挂的胴体,把她带进了洞后。
  也不知他在那儿动了什幺,小洞里的情景全照上了另一边的洞壁,虽说是放大了不少,却仍是活灵活现,一点也看不出来是人工之物。
  “香华前次已见识过了,现在就别看了吧?”
  即使两人已有肌肤之亲,赤裸裸的全面接触仍教姬香华羞不可抑,尤其是淫魔将她抱在怀里,进来观看春宫之戏,摆明是藉以助兴,要好好淫玩她的肉体,教姬香华怎有可能气定神闲?
  “要好好的看喔!这可是为了你特别准备的大礼呢!”
  “不……不会吧!”
  姬香华看的眼都呆了,还不用淫魔动手便已春心大动,等到他的手开始从后包覆上姬香华的玉峰,时轻时重地烘烧着姬香华的欲火时,姬香华早忍不住身子直扭,幽径溪水潺潺,任君采撷。
  壁上映出的仍是姬香华前次所见的,五男共戏一女之图,只是放大之后,那女子细部更是看得明白清楚,毫无遗漏,而前次的女子只是个标致少女,身材不过尔尔。
  但现在身陷其中,正任凭男人淫辱的,却是她姬香华那娇媚的脸蛋儿,连身材也是照姬香华的胴体做的,竟是毫无差错。
  看着自己同时为好几个男人服务时,那舒爽混着微微痛苦的表情,姬香华虽是羞煞愧煞,却也是欲火焚身。
  眼前的女子每被男人侵犯一处,姬香华几乎就感觉到那一处麻痒起来,亟待背后的淫魔慰抚充实,这种像是一次被数人恣意侵犯,逃也逃不去的感觉。
  姬香华不只从来没有见过,更是连想都想不到,逗得她身子发烫、修长的腿轻轻地勾着正盘在她背后的淫魔的腰,主动要求他的侵犯蹂躏。
  连前头的床都不回去,在这勾起姬香华欲火的春宫戏之前,淫魔便再次淫玩着姬香华的娇躯,教她边看边爽。
  像面前正被轮奸的自己一般,姬香华伏了下来,双手双膝撑在地上,挺起了明月般的玉臀,一边移不开眼目地看着活生生的画面,几乎是沉迷其中了。
  姬香华感到背后淫魔的手有力的掰开她的臀部,挺直的阳具又强力又有劲地刺穿了她,直达花心深处。
  这次可不像开苞那夜等她适应了,淫魔抽送的又快又劲,火烫直烙着姬香华柔软的幽径嫩壁,其上的小齿不住地刮着,让姬香华想放松都不行。
  她拚命地向后顶挺着,旋转着玉臀,让幽径四周的嫩肉都被刮的又酥又软,麻痒不知从何而来,每刮去一片就有另外两三片嫩肉开始痒了,再加上眼前少女那婉转承欢的浪态,勾起了情窦初开的姬香华无比的热情和放浪,毫不疲惫地迎合着。
  那儿酸麻就挺起那儿挨刮,露水不住滑出,那紧窄幽径中水滑着,阳具既被紧紧吸着又是抽插极便,教淫魔更加狂放,狠命抽插着姬香华那淫荡的肉体,杀的姬香华不住浪叫,溃不成军,很快就让姬香华再次泄出了元阴,达到高潮,茫酥酥的,连口里叫着什幺自己都听不到了。
  她虽已崩溃酥软,但淫魔仍是欲火满腔,尚未发泄,怎能容得姬香华就此逃开?
  反正姬香华已酥的眼冒金星,看都看不到了,在淫魔的魔手摆布下,姬香华改变了体位,变成和他正面抱着,原先在玉峰上不住探索的手滑上了姬香华汗湿的纤腰。
  姬香华一双修长的美腿勾上了淫魔的腰,奋起余力不住扭摇着,樱唇则被他紧啜着,呻吟声变成断断续续地从喉间闷响,两人的肉体毫无间隙,这样的亲蜜接触让姬香华再次高潮。
  但这下子淫魔并没有趁机将姬香华扳平,大肆猛攻以求一快,就着这样的体位,他紧紧抱着姬香华汗湿的胴体,阳具深深插在姬香华体内,股股热气直接从姬香华体内烧着,让姬香华享受着云雨温柔的甜头。
  姬香华和风骄阳居高临下,望着街心,一边用着午饭。
  姬香华是真的饿了,她取下了蒙面纱,吃的不慢,似乎是要和风骄阳比快似的,快速地填充身体的养份,前两天春宵连绵不断,两人真的都是消耗不少。
  尤其是风骄阳两日来驰骋床笫、尽兴淫乐,一点也不肯放过姬香华,无分日夜一次次的勇猛冲刺将姬香华的羞耻心完全摧毁,让姬香华在一次次的销魂欲火之中放浪形骸,身心完完全全地被风骄阳所征服,对他的逗玩再没有一点点抵抗的意念。
  用完了餐,正喝着茶的姬香华停了下来,眉头微皱,望着街心处,似是看到了什幺不想看到的东西,风骄阳受此感染,也看了下去。
  本来扰攘的街心突地静了下来,原因就在于一匹慢慢踱步的马儿,背上的白衣少女那慑人的神采。
  少女约莫十七、八岁吧?一身雪白出尘的衣物衬着浑体无半丝杂毛的白马,益显洁净出世。
  少女下了马儿,仰首望了上来,风骄阳这才看清楚了她的真面目:白衣少女个儿娇小,胸前双峰却丰满高挺无比,腰身纤细不盈一握,肌肤玲珑剔透,吹弹得破,风起时衣带飘飘,似是弱不禁风,要随风飞去,年纪轻轻却犹如成熟迷人的艳妇,叫人一见就不想忘记,更不想移开目光。
  身段儿如此成熟,但少女的脸蛋儿却是俏丽天真,樱唇琼鼻,柳眉之下美目顾盼有神,一派秀气,有如天仙下凡,真让人想不到天真和成熟竟可如此调协地混合在一人身上。
  “再看久一点嘛!我知道她比我美的多。”
  “对不起,骄阳错了。”
  风骄阳收回目光,光听着姬香华语中透着不悦和不忿,就知她和此女必有过节,少说也有些难解的心结,那少女不是轻移莲步走上来了吗?还在街心就和姬香华打招呼呢!
  “这位是?”
  “她是香华的小师妹,名叫赵雪晶,在师父面前一向是最得宠的。”
  姬香华望了望四周,早先上来时就注意过,这里没有什幺可以听到他两人低声谈话的人物,现在只是再确定一下。
  “如果你还是一直想看她的话,香华真的会生气的。”
  “如果我找到机会,让你看到她欲火焚身、娇媚求饶的荡样儿,让香华有机会羞她,或者是看她床上失身的浪态,香华可谢不谢我?”
  “就知道你会打这种主意。这种事等到你让香华点头,才可以做喔!”
  “放心好了,今晚骄阳保证让香华点头答应。”
  白衣少女慢慢走近了桌边,连正眼也不瞧风骄阳一眼,当他不存在那样,直接就向着姬香华,飞快地说了起来。
  “师姐啊,师父不是一直跟你说,要赶快解决那淫魔的事,速回峨眉修练武功的吗?怎幺你现在还在这儿晃啊!师父等你的消息一直都等不到,才让雪晶先下山来协助师姐,对付此魔。”
  “雪晶你说的容易啊!……”姬香华叹了口气,秀目有意无意地飘了风骄阳一眼。
  “那淫魔一向神出鬼没,江湖中无人能够得其形迹,连消息最灵通的丐帮、少林和武当武林诸名门正派,也毫无线索,甚至连淫魔的真名都不知道,这叫香华怎幺找他?香华前些日子里所以蒙面,以神秘女子之名四处行走,也是为了诱此人出来,偏生这人深沉至极,到现在还不出来,香华也急得紧。现在根本就找不到他,就算加上雪晶你,又能如何?”
  “天下无难事,只怕有心人。”赵雪晶仍是一副自信满满的,也不知是不知天高地厚呢?还是真有抓到人的把握?
  风骄阳心中暗笑,看你这样初出江湖的小辈,想抓到我那有这幺容易?不过为了安全,他还是得留在姬香华身边,不只是为了行动方便,也因为姬香华肉体的诱惑力,实在是让他流连忘返,想多多享用,或许会把她金屋藏娇,永永远远留着。
  赵雪晶那清柔娇甜、像煞春暖莺啼的声音又传了过来:“以师姐的高超武功和心智,加上有雪晶之助,管那淫魔是三头六臂还是千变万化,也绝逃不出雪晶手去。”
  还说什幺啊?姬香华芳心暗笑,淫魔就坐在你眼前,你却是有眼不识泰山,自夸也夸的太过份了。
  从被淫魔在床上征服以来,姬香华这才知道天地之宽之大,以她的实力要走江湖,实在是痴人说梦,此时的她听着赵雪晶的话,不禁想到了以前的自己。
  “对了,这人是谁?师姐你怎幺随便什幺人都混在一起啊!师父不是要你少沾惹武林之中来历不明不白的人物吗?”
  “这位啊!”姬香华微微一笑。
  “这位公子是风骄阳风兄,虽说不是名门出身,武功不高,却是香华的得力好友,香华诛恶不少,都是风兄在背后出的大力。”
  “喔!”赵雪晶神色间冷冷的,好象风骄阳不存在那样,一副自重身份的矜贵小姐模样。
  “师姐,师父不是跟你说过,少和闲人往来,办完事尽快回山的吗?不要在山下沾上太多武林人的恶气,雪晶记得师父说过的喔!”
  气得风骄阳不想说话,背转了身去。
  “师妹太无礼了,香华的朋友可不是任你如此欺侮的!”
  “可是师父说……”
  听着她们吵着,风骄阳索性充耳不闻,到最后赵雪晶气的跑了出去,而姬香华也是气鼓鼓的,直到风骄阳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她才转怒气为娇羞的微笑,颔首同意。
  客房里,姬香华眼目朦胧,脸颊上嫣红一片,樱唇微启,一丝不挂的胴体娇娇地挨在淫魔怀中,一副云雨之后慵懒满足的神采风韵。
  “香华的气消了吗?”
  “怎可能不消?”姬香华娇容轻抬,微扬着娇俏笑意。
  “雪晶不过是个小孩儿,香华那有这幺小心眼?气一气就过去了,只是淫魔哥哥你今天好威猛啊!香华给你奸的骨头都快散了,身子也酥透了,是不是你也生气了,在香华身上发泄火气?”
  “香华会生我的气吗?这样把你当泄欲工具玩弄?”
  “不生气!”姬香华献上香吻,甜甜地亲了好久。
  “香华整个人都是你的了,你要把香华怎幺样香华都甘心承受,更何况只是玩弄香华肉体?香华求之不得呢!”
  “白天跟香华提过的事,香华可同意吗?”
  “嗯!”姬香华搂紧了他,轻捏着他的手,抚在自己嫩颊上。
  “雪晶太过不知天高地厚,也该给她点教训。只是香华好怕,怕你有了雪晶之后,就把香华打入冷宫,香华怎耐得住春闺寂莫?”
  “香华放心!”淫魔轻抚着姬香华娇嫩的脸蛋,让姬香华舒服地闭上了眼。
  “我保证以后把香华留在身边,永永远远的,就算香华想逃都逃不掉,就算弄了赵雪晶上床,最多让她做小,让香华管她。更何况……”
  “何况什幺?”
  “香华你对你这师妹有什幺印象?有就说出来,不要隐瞒。”
  “雪晶啊!”姬香华吁了口气。
  “她还是个小孩儿,虽然说身材已经长成了成熟妩媚的美样儿,香华比都比不上,可是她心里还只是个小小的、骄纵的孩子,不但爱和师父撒娇,又爱拿师父压人,狐假虎威,香华其实不是不想宠她,可是看到她就忍不住生气,原来香华还以为是因为受不了她的讨人厌的坏习惯,可是跟你……跟你上了床之后,现在香华知道了,香华是因为嫉妒雪晶比我美才这样,哥哥原谅香华的小心眼吧!香华不敢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
  姬香华也知道,以淫魔这人的好色和深厚功劲,要她一个人承受淫魔的夜夜求欢,姬香华绝对是承受不了的,以后或许会和其它人共享他的宠幸,还是现在就说明白的好。
  “咦?这跟雪晶有什幺关系?”
  “我老实和香华说好了。”淫魔微微苦笑出来,搂紧了她,一股热气柔柔地吹在她白皙的圆圆耳垂上。
  “我大江南北走过无数次,床上享用过的美女艳妇也是不计其数,观女之术可说是专门。”
  “赵雪晶肌肤晶莹如玉,身材又早熟,是个出色的美人胚子,可是她的眼神有一股微微的媚气在里面,或许连她自己都还察觉不到,有这种媚气的人,在床上可是需索无度,天生是床上的荡妇淫娃,只要尝过了男女云雨滋味,这天性就沉埋不了。”
  “像赵雪晶这样的美女,偶尔弄上床玩玩是可以的,不过我可没有把握夜夜都能满足她,或许还是让她自由在外面过着的好。就像你刚才转述令师说的,赵雪晶她情缘丰沛,将有数男之缘,可是要是她真的乐在其中,成为不顾名声的荡女,香华可会伤心?”
  “那又怎幺样?也只是雪晶的命而已,何况香华也尝过个中滋味,又怎幺有脸去阻止雪晶?只是你说过,我峨眉门下的功法另为一格,元阴之气深厚,若以采补之法得之,于功力大有补益,如果采的是含苞未拆的处子,就更有好处了,有这等得益,香华不信你会放过雪晶这样的美少女,淫魔哥哥你有什幺主意,要不要香华帮忙?”
  “不用了。”淫魔笑着,吻着姬香华的耳边。
  “香华白天有没有发觉,有人盯上了我们?”
  “谁?怎幺会?”
  姬香华大吃一惊,她的武功算得上是高明至极,怎可能被人盯上还没发觉?
  其实她也知道那可能性,以淫魔的采补之术,加上每次都弄得她欲仙欲死,只怕她的功力已经全到这淫魔体内去了。
  “香华不要惊慌,你被我破了童贞之后,元阴被我大肆汲取,再加上这两三日来,你刚失身就被我舒爽至极地连奸十来次,功力自会大受影响,不过我也泄了不少精元在你体内,稍加时日,等到香华体内阴阳调和,功力自会恢复,而这段时日,就让骄阳来照顾你四周吧!跟着我们的,是从你手下逃脱的大别山三妖中的小妖。”
  “是从你手下逃脱的吧?香华到现在还是难以想象,为什幺你要饶了他?如果说是为了保持身份隐密,直接杀他灭口不就得了?”
  “香华初出江湖,又没有什幺大秘密,这方面不是你会知道的,如果要保持身份隐密,最好是连死人也不知道你的秘密。他在后面一直跟着,看来他也知不是你的对手,只是想趁机暗算我,稍抒恶气而已,我那时一直暗中注意着他的行动,发觉他偷偷追蹑着赵雪晶去了,此人绝不是她的对手,不过他也一定会让赵雪晶追他到人迹罕至之处,到时候就是我的机会了。”
  “原来如此。”姬香华主动献上了香吻。
  “怪不得你今天下手这幺重、这幺狠,让香华的身子都酥了,人也快晕了,原来是要弄倒香华之后,再去对雪晶下手。”
  “既然知道这一点,香华就好好睡吧!这两天好好休息,让体内的阴阳两气调和,过两天我再来陪你。”
  “对了,香华睡倒前,有事想问淫魔哥哥你。”
  “说说看吧!”
  “淫魔之名威临武林已有四十年,可是哥哥你如此年轻,怎幺看也不会过三十五岁,怎幺可能……”
  “我才三十一岁!”淫魔柔柔一笑,双手轻抚着姬香华的粉背,那柔和感觉令姬香华昏昏欲睡。
  “只是挂了淫魔的名号而已,不过这件事说来话长,等以后我再告诉你,好好睡吧!”
  “呼!呼!”
  赵雪晶喘着气,身子靠着手中柱地的长剑,眼前陈尸的恶徒身上鲜血仍然流着,有好些是死了之后被赵雪晶气的再刺的伤口。
  要不是他一边出手,一边口里不干不净的,甚至老向着赵雪晶高挺的酥胸和裙间出手,弄的赵雪晶羞怒交集,出手大受影响,好久才让恶徒丧命剑下。
  不过出完气之后问题就来了,赵雪晶望了望四周,这儿是什幺地方啊?怎幺从来没有来过,要不是被那人挑起火气,赵雪晶也不会气的怒火攻心,什幺都不顾地直追过来,到现在要怎幺办?
  白天的时候赵雪晶也曾经走过这些林子,可是现在是晚上了,而且今晚是新月,晦暗无光,林子里一片黑乌乌的,彷?肥裁吹胤蕉加邢葳澹陶匝┚д驹诘?
  地,她胆量虽是不小,却也吓的不敢动。
  突然,赵雪晶俏目一亮,远处一片火光掠过,像是沉在海水中的人抓到了木片一般,赵雪晶展开轻功,急追而去。
  偏偏那火光动的好快,在赵雪晶眼前的远处忽隐忽现,赵雪晶又急又怕,现在那急掠的火光是她唯一的希望,她可不想一个人在这黑黑的林子里一个人待到早上。
  终于追到了,赵雪晶怔了一怔,火光是从一个小茅屋中传来的,可是,屋里的火光怎幺会动的那幺快呢?
  刚刚的火光动得那幺飞快,赵雪晶还以为自己是遇上了什幺隐居的武林高手呢!
  敲了敲门,赵雪晶也不等里面的人反应,直接就推开了门去,里面没有什幺家俱,只有张竹床和一副竹桌椅而已。
  唯一奇怪的是竹床上铺着白白的床褥,和屋里的简陋大不相称,一个人背对着推门而入的赵雪晶,正慢慢地饮用着杯中的茶水,那味道不像是茶,赵雪晶一点也闻不出来,不过闻来也不像是什幺药物。
  “在下赵雪晶,是峨眉弟子,因对付恶徒而路过此地,不知是否可以借宿一晚?峨眉大感盛德。”
  “今晚就宿在这儿吧!本来今夜这儿就是为你准备的。”
  那人转过了身来,赵雪晶突地感到全身一热,那人的眼光像是可以穿透赵雪晶身着的雪白衣裙似的,无礼地逡巡在她的胴体上,毫无一分保留。
  “你……你究竟是谁?说这句话是什幺意思?”赵雪晶摆出了动手的姿态,长剑已经出鞘,滑进了她纤细的手中,剑上血犹未干。
  看着赵雪晶摆出了随时动手之姿,那人却神色丝毫不改,冷峻的脸色连一丝动摇都无,一抹淫邪的微笑浮上了嘴边,看到了那人神色如常,毫无动弹之意,赵雪晶自己反而有些心慌。
  “敢不敢试试?”
  那人拿起了桌上的大壶,倒了一大杯透着微黄的液体,自己先喝干了,这才再倒了一杯,手一扬杯子便缓缓地飞了过去,轻飘飘地落进了赵雪晶手中。
  他自己已经先喝了下去,看来应该不会是什幺毒药,从那人的面色和杯中的水色看来,应该也不是什幺媚毒吧?
  大概是因为那人毫无顾忌的淫邪眼光吧!赵雪晶光是看着那人的微笑,心下就老大不高兴,赌着气,赵雪晶一饮即尽,入口有些微微的苦味,喝来倒像是什幺人参汁之类的。
  可恶,原来陷阱在这儿!赵雪晶手中长剑坠地,身子软了软,内力像是失了目标似的散回了脏腑,要不是那人扶着赵雪晶纤细如飘柳的腰部,只怕她就要倒下去。
  趁着赵雪晶一口饮尽,左手举了起来,挡住了脸儿,眼光照顾不到眼前的当儿,那人突地欺近身来,一指点在赵雪晶胸口乳中的檀中穴,那一指之凌厉,赵雪晶原本运起的内劲全给打散了,根本无从抵御起。
  向赵雪晶身后一转,赵雪晶陡觉背心和下体一阵麻,男子已分别点中了她背后的灵台穴和股间的会阴。
  灵台穴也就罢了,乳中和会阴全都位在女儿家最是珍贵秘密之处,是连男人的眼儿盯的久了都太过失礼的地方,给他这样一指封住了穴道。
  赵雪晶只觉脸儿红了,全身都被羞意弄得发烫,偏生那人好似很满意赵雪晶羞赧的反应似的,立在她身前大觉有趣地欣赏着女儿娇态。
  “你……你到底是谁?”
  赵雪晶连声音都抖颤着,那人站的那幺近,浓厚的体气好重好重,这距离是那幺的富侵略性,偏偏她连退都退不开。
  “你和你师姐不是正要找我吗?本淫魔怕你们不好找,特地出现在你面前,算得上是个优待喔!”
  “你……”
  赵雪晶感到被封的穴道上麻麻酸酸酥酥的,和以前被点穴时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小腹之中有点微微的热度,正慢慢升起来。
  “你给我喝了什幺?封我穴道又用了什幺手法?”
  “喝的啊?”
  淫魔笑着,一手支起了赵雪晶纤润姣美的下颔,让她染着微微晕红的脸颊再也低不下去,那美态真令人想亲下去。
  “那是关外长白的人参汁,加了催情药的,份量不算太多却很有效喔!这种封穴法倒没什幺,不过是某门的独门手法,保你赵雪晶内功再精深,也冲不开穴道。”
  “对付像你这种美人儿,如果我不稍微让让手,也太不公平了,这样好了,如果你能抗住这催情药的效力,没有主动要我奸淫你的处子之身,等到明天早上我就放你走,不主动碰你,怎幺样?”
  “你……你等着,你会后悔的!”
  看着赵雪晶闭目运功,专注压制腹中药力,淫魔心中暗笑,看你赵雪晶还不着了我的道?
  其实人参汁中没有什幺重药,但人参有提神的作用,他在汁中加的药也有清醒之效,更重要的是,这两者混和之后,提神的效果不只大增,更使得服用者的感觉更形灵敏。
  如果再加上淫魔使的独门封穴手法,其中的功劲能控制她的内分泌,使她少女的情欲完全被挑起,若是不及时压制住那独门挑情手法,再三贞九烈的烈女也会春心荡漾、无法自抑地找男人同床交欢。
  当赵雪晶开始运功时,药力早在她体内发散,她愈是专心想压制,心里愈容易向着男女之事上面走,这手法就更容易奏效。
  等到赵雪晶发觉上当的时候,她体内早已欲火如焚、再也无法克制,吹弹可破、玲珑如玉的肌肤上香汗微沁,处子幽香透了出来,散入了屋内。
  赵雪晶此时早已不想夹住玉腿了,何况要夹也夹不住,津液已化为滚滚的春潮,犹如山洪爆发一般,从赵雪晶水滑玉琢般的幽径里涌了出来,淋上了腿,连罗袜织履都沾湿了,雪白的裙子早成了透明物,湿湿地贴在大腿上。
  “准备好了吗?玉洁冰清的赵雪晶小姐,准备好献出珍藏的处子贞元,让我大逞所欲,毁了你的黄花女儿身,让你在床上享尽仙福、欲仙欲死了吗?”
  淫魔抬起了赵雪晶那娇俏嫣红的脸蛋儿,吻上了她小巧柔软的樱唇,一副你一定会投降的样儿。
  “毁……毁了我吧!”赵雪晶的声音如耳语般细柔。
  “毁了雪晶的处子之身,享用雪晶的元阴吧!雪晶……雪晶已经受不了了,你就行行好,用强破了雪晶的身子吧!难道一定要雪晶自己宽衣解带、奉上肉体不可吗?”
  淫魔哈哈大笑,看着女孩子从矜持自守,到受不住欲焰焚身,献出肉体任他奸淫的这一刻的感觉,总是令他那幺自傲,感到被掌握在自己手中的那种快感。
  “啪沙!”
  数声过去,赵雪晶的衣裳已在淫魔手下被撕破了,片片飞絮散纱如雨一般散落在赵雪晶身边。
  她火热的胴体毫无保留地被他一览而尽,连幽径上那滑溜的媚人乌润也不例外,完全裸露在暗夜里林中的冷空气之中,穴道虽解开了,但赵雪晶的体力彷?
  随着津液流出一般,浑身再没有半分气力,软倒在淫魔怀中。
  “哎呀!”
  一声痛喊,赵雪晶柳眉皱起,纯洁处子的表征随着淫魔钢枪缓缓从她体内抽出,在床褥上印出了斑斑落红。
  淫魔似是不想花上太多时间来逗弄已是春潮滚滚的赵雪晶,火烫粗壮的钢枪强横地在赵雪晶初开的花苞中进出着,枪尖的小齿有如蜂蝶一般,不住从赵雪晶的嫩蕊之中采撷着甜美花蜜,抽送地愈来愈有力。
  还不时在赵雪晶花心深处转着圈儿,深深钻探着赵雪晶的初放元阴,小齿儿刮的赵雪晶幽径之内酥爽无比,片片春情难禁时诱发的酸麻痒虚感觉。
  全在他无处不到的刮弄之下化成了涔涔快感,逗的赵雪晶忘了破瓜之痛,快活地扭腰挺送起来,迎合着淫魔的层层进犯。
  处子元阴再没有一分保留,那种流泄的感觉令赵雪晶更是欢愉无比,在落红片片、缤纷如飘樱的床褥上浪态纷呈。
  在次次高潮的冲击之下,赵雪晶终于到达了极点,飘飘欲仙地软瘫下来,吸收了第一次承受的男子精华。


正文 第三章
  靠在树丛的粗枝干上,风骄阳舒服得不想动,夕阳斜斜地晒进了枝叶之间,温柔地洒在身上,暖暖的好生舒服。
  夕阳同时也热着林中的女子,赵雪晶一丝不挂,脱力的胴体趴伏在树上。
  昨夜才失身的她,这一天来被淫魔恣意蹂躏,连大白天也把她带出来,让赵雪晶伏在树上,从身后狠狠地插着赵雪晶初放的嫩蕊,干的她爽上了天,瘫软到眼冒金星,连淫魔什幺时候离开的都不知道。
  这一整天她足足失身了有十来次,元阴几被采吸殆尽,险些没有当场爽死,只是她也软的动不得了。
  随脚步踩着树叶的沙沙声慢慢传近……
  赵雪晶反射地想要遮住裸露的胴体,无奈身边没有一丝半缕,又是全身软弱无力,赵雪晶只能抱着眼前唯一能支撑她的大树,掩住了被揉捏的片片红痕的玉峰,及沾染着点点落红及津液的乌润,不让来人看得清清楚楚。
  “姑娘……”
  来人是个年轻英俊的剑客,赤裸的胴体落入眼内,他本想移开眼目的,但那玲珑如粉雕玉琢的肉体令他难以移开眼光,连话都结结巴巴的。
  “奴家不幸,遇上了万恶淫贼,失身在荒山野地,衣衫尽毁,孤单无助,不知公子可否借奴家一件衣着,暂做蔽体之用。”
  “当……当然。”
  年轻剑客走到赵雪晶身边,将身上的披风解了下来,覆在赵雪晶晶莹洁白的粉背上。
  “在下赵彦,姑娘不必客气。在林中有个小小泉水,清洁冰凉,姑娘是否要洗洗身子?”
  “原来是同宗,奴家是峨眉赵雪晶,公子请带路。”
  扶着披风之中娇柔荏弱的赵雪晶,赵彦的心跳的好快。
  “原来姑娘也是武林一脉,赵彦出身乃是天外宫天龙门。来,这边走,待会儿赵彦下山,为姑娘购置新衣,请姑娘在泉中稍待。”
  “多谢公子了。”
  随着脚步走近了泉外林木之间,赵彦的心愈跳愈快,赵雪晶那白皙玲珑的胴体、紧翘圆实的丰臀,彷?啡杂吃谘矍埃趟南刖捕季膊幌吕矗绕涫撬种?
  正抱着赵雪晶待会要穿的衣裙和小内衣,光想着泉中美人出浴,和洗净之后轻着衣裙的艳色,更让他忍不住暇思那种妙姿。
  想着想着,赵彦拨开了泉外他刚刚用来遮挡着,不让春光外露的枝叶,走了进去,迎面而来的是一声尖叫,和一股迎面泼来的水,要不是赵彦忙避向一旁,手上的衣裙怕都要湿了。
  泉中赵雪晶站立着,双手交迭胸前,只掩住了粉红的花蕾,却挡不住那丰满骄挺的玉峰,这动作尤其显出了赵雪晶纤细不盈一握的柳腰之美,再加上泉水轻轻波动着,半遮半裸的玉腿紧夹幽径,朦胧之中更显诱人艳色,教人想不心如鹿撞也难。
  已经在脑中暇思了好久好久,搞的神思不属,赵彦刚刚在路上似连走都不会走了,差点跌倒了好几次,这回出浴的美女当前,又是这一副诱人心跳的娇姿艳态,强烈的刺激让他再也不克自制。
  随着赵雪晶一声轻呼娇吟,赵彦已跃入了水中,紧紧地拥住了赵雪晶那充满诱惑力的软滑肉体,将她压上了被泉水冲的湿湿滑滑的泉边石上,赵雪晶微微撑了撑,却没有再进一步的抵抗。
  “彦兄,不要……”赵雪晶双手轻轻顶在赵彦胸口,稍稍推离了一点儿。
  “彦兄和雪晶同宗,同姓即是兄妹,不可如此,再加上雪晶已非完璧,如何能承受彦兄怜爱?彦兄放过雪晶吧!”
  “同姓又如何?赵彦和雪晶又不是亲兄妹,又有何人能阻止?在这荒山野岭之中,恶徒出没,不幸失身也不是雪晶的错,不要再自责了,让赵彦承担起以后照顾雪晶的责任吧!”
  赵彦有些猴急了,他分开了赵雪晶撑着他胸口的玉手,封住了赵雪晶柔软殷红的小嘴儿,再不让她说话,一边忙不迭地脱去了自己身上的层层衣物。
  贴上了他精赤的胸膛,赵雪晶已放弃了抵抗,对拔刀相助的英俊青年剑士,她的芳心之中并不讨厌,相反地还有点隐隐的热切。
  其实赵彦说的没错,在这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的地方,失身于那老于江湖、毒辣无比的万恶淫魔,说实在也不是她的过错,既然他都说了会接受她,就在此把身子交给他吧!
  何况昨夜里那恶淫魔也说过,她赵雪晶情缘丰沛,将有数男之缘,今后的人生也不该是始终自责的啊!
  赵彦腰身一挺,已经进入了赵雪晶初开的幽径里,火热处温柔地熬着赵雪晶柔嫩的嫩肉,赵雪晶微微喟叹了口气,慢慢挺动身子,迎上赵彦那年轻气盛、显得有些冲动的急速挺送,欲火逐渐被挑动了起来。
  在波动的泉水中干这事儿也是不错的,水不断的动着,带动着赵雪晶自然而然地挺送,让赵彦的阳具顶紧赵雪晶的花心,不住啄动着,弄得赵雪晶慢慢从幽径里头痒了起来,那酥爽的感觉让赵雪晶乐在其中,快活地扭摇着。
  赵彦的阳具比起昨夜令赵雪晶神魂颠倒、不克自持的淫魔,威力要弱得多,力道也比较小。
  但赵雪晶不但没有因此而达不到欢快,反而比昨夜里更放松的多,芳心慢慢绽开的赵雪晶心中寻思,那或许是因为淫魔实在是太大了吧?每次都直直截截地重顶在赵雪晶花心里,钻的赵雪晶乐不可支,直直冲上了仙境,反而缺了慢慢培养的气氛,倒不如现在在赵彦胯下慢慢登仙的乐趣,应该说是各有千秋吧!
  逐渐的,赵雪晶整个人化了开来,融化在性乐之中,要不是赵彦比她还先泄了精,或许还会比昨夜更愉快吧?
  赵雪晶芳心里软绵绵地想着,上了天堂般的肉体无力地软瘫了下来,却没想到这整个放浪的过程,全录进了树上看着的淫魔的眼中。
  直到看到赵彦欲火再升,将娇羞的赵雪晶搂上岸去,在草地上再大干一遭,弄得赵雪晶娇吟不止,再次在她体内泄精之后,淫魔才转身离去。
  “尝过了雪晶的滋味儿,你还会回来啊?”姬香华娇滴滴的,奚落着累到一回来就躺在她身边的淫魔。
  “香华还以为你会多弄她几次呢?”
  “尝是尝了好多次。”淫魔微微一笑,搂着姬香华纤腰的手轻轻地一扯,姬香华嘤咛一声,倒在他身上。
  “只是我怕尝太多次,会沉迷在她身上,这样香华岂不怨我?赵雪晶这小妮子真是魅力无穷。”
  “是这样啊?”听到心上人如此挂念,姬香华芳心窃喜,但心思马上又转回了师妹身上。
  “那雪晶怎幺办?难道……你就那样把她丢在荒山里吗?她被你这幺毫不自制的人采去元红,吸补处子元阴,这样几次下来,雪晶那还会留下多少功力下来?遇上了危险怎幺办?”
  “好好帮我按摩按摩酸酸的肌肉筋骨,香华的好淫魔哥哥就告诉你,这两天到底发生了什幺事?”
  听到了赵雪晶失身于淫魔之后,立刻就被名门天外宫的高手接收了去,甚至是马上就以艳丽胴体掳去了那年青剑客的心,姬香华真不知是该骂赵雪晶淫荡无耻、还是该说说这淫魔的好,毕竟这的确不是该怪赵雪晶的事。
  “大概很快吧!赵彦和赵雪晶应该很快就会回到镇上来,如果他们俩没有一下在那泉子里欢爱太多次的话,香华你是该留着找淫魔算帐?还是要陪你师妹回峨眉去,陪同赵彦去提亲?”
  “雪晶被你坏了,香华如果不陪着回去,帮她撮合,香华心里也真的是说不过去。这样吧!只要赵彦提到,香华就先陪着他们俩回去,也算是放牛吃草,让你自由自由,好好去坏女孩儿贞操,也算让香华好好休养,香华发现这几天来,香华真的撑不住好哥哥你的需索无度,光是少少休息两三天实在不够。”
  两人分道扬鏕,风骄阳和姬香华走在山路上,去另外一个城镇赴一个约会,对方是新兴的南山一脉传人,武林之中和姬香华并称美女的高手——宋巧织。
  虽说此约同样也是为了对付淫魔,不过姬香华和宋巧织老早就会过面,宋巧织心高气傲,要说她会和姬香华合作,谁也不会相信,此约此行大概不会是什幺好事。
  虽说是边走边生闷气,姬香华却注意到了,身边的风骄阳似在想着什幺,并不像以往的样子,如果是以前,看到她在生闷气,风骄阳一定会等到她稍稍生完气了之后,再撩她说话,转移她的注意力。
  可是这一次,走了这幺久,姬香华早就不在生气了,她柳眉微蹙,望着风骄阳那沉思着什幺的脸,风骄阳好似在回想着什幺,注意力一点都不在她身上,这倒是前所未有的事情。
  “怎幺了?”姬香华拍了拍风骄阳的肩膀,语音之中微有娇态。
  “还在想雪晶的身子吗?或是为了她被别人接收了而生气?”
  “没有啦!”风骄阳搔了搔头,嘴角微泛笑意。
  “骄阳只是在想,要怎幺对宋巧织下手,好让和她在一起的香华摆脱嫌疑,只是这样而已。”
  “才怪。”姬香华娇笑着,纤手轻轻搥着他胸口,像是终于抓到他小辫子一般,笑的腰都弯了。
  “你这人啊!就算把香华弄了上床,还有趁机去破了雪晶处女身子,从来也没让人看见你想的这幺深入。到底是怎幺回事?告诉香华吧!”
  “香华真是慧心灵智,想瞒都瞒不过你。”风骄阳微微一笑,轻轻地将姬香华抱了起来,坐到了荫凉的树下。
  “骄阳因为听到赵彦说,还要在武林中行走半年,才能上峨眉求亲,之后再回天外宫,而想到了一些事,一些老早的回忆又回到了心里来。”
  “可以跟香华说吗?”
  姬香华真的是很好奇,这淫魔神出鬼没,从没一个人能抓到他形迹,即使是两人在一起这幺久,姬香华对他几乎仍是一无所知,难得知道他也有坠入回忆的时候。
  “现在不行!”风骄阳啜住了姬香华的嫩唇,把她吻的娇喘嘘嘘之后,才把颊上晕红的姬香华放开。
  “以后骄阳自会跟你说,在床上告诉身上一丝不挂、正沉醉在男女之乐的香华,现在可不可以谈正事了?”
  “什幺正事?”
  “自然是如何把宋巧织弄上床去的大事喽!”
  远远的,亭子里面人影悄悄,由于是逆光的关系,以姬香华这样的锐目也只能看到一坐一立的身影,一个娉娉袅袅、似会随风而去的青衣身影,慢慢从亭外走了过来,连识遍天下美女的风骄阳见到时都看直了眼。
  走来的少女才十七八吧?虽比不上姬香华那冰艳如霜、清冷若身在天外的美貌,但秀丽无瑕的俏姿,却也是少见的美女了,要不是看到她一直站在亭外,显然不是这三人中地位最高的,风骄阳差点要以为那就是宋巧织本人。
  “师姐在亭子里等着呢!姬姑娘请,但是这位……”
  “这位是香华的朋友,也是两湖新起的高手——风骄阳风少侠。”
  姬香华面寒如霜,虽没有说出来,这少女的意思显然是,宋巧织并不欢迎除了她以外的其它人进来,那为什幺她又可以带自己的师妹入亭?
  要不是在和风骄阳上床之后,知道天外有天,因而驯化了姬香华不少骄气,她现在就要发作。
  “此地风少侠素所熟知,若有他相助,相信对对付淫魔一事大有辅益,请杨师妹报上贵师姐。若是风少侠不获尊重,不能相助对付恶敌,香华也只有先行请退,和风少侠一同行动。”
  那杨姓少女像是有些不知所措,急忙回去亭中,风骄阳这才找到机会询问曾和宋巧织碰头过的姬香华,宋巧织带来的究竟是什幺人。
  “这两人是姐妹,刚刚走过来的是姐姐——杨梦萍,亭中站在宋巧织身后的是妹妹——杨梦湘,比起来姐姐是漂亮的多了。其实杨梦萍说来还比宋巧织早入门,只是她没有宋巧织那幺受南山门下欢迎,所以出来的时候,总是以宋巧织师妹的身份,宋巧织好象也不太喜欢她,看她被孤立在亭子外面就知道了。”
  “不过虽说宋巧织入门不算最早,却是最有天份,武功成就在南山门下也是最高,骄阳你可别小看她了。”
  最后几句话姬香华压低了声音,以免给正走过来的杨梦萍听到,刚巧杨梦萍走的急,给地上的草绊了一下,姬香华赶忙趁她站了起来,拍拍脚上的草末时,把话题结束掉,回复一向清冷、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
  “师姐说了,既然风少侠可以提供助力,南山一门自无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道理,只是亭中都是女孩子家,虽是武林中人,仍需重男女之防,能否请风少侠委屈委屈,待在亭阶荫凉之处。”
  “也罢!”风骄阳手一挥,阻止了正要发作的姬香华。
  “先以诛除淫魔为重,骄阳就先站在亭外吧!事情总要分个轻重缓急,一时之事总是可以先压下来的。”
  姬香华听得出来他的话中有意,只得先静了下来,倒是杨梦萍好象不太相信自己听到的话,眨了眨流波如幽静深潭的眼睛,奇怪地打量着风骄阳和别过脸去的姬香华。
  “如此两位请随梦萍来。”
  姬香华走进了亭中,杨梦萍送上了清茶,还特地送了一杯给靠在亭柱上的风骄阳,惹得宋巧织瞪了她一眼,这才转回来和姬香华唇枪舌剑,两人几乎是从一见面就剑拔履张,随着谈话的深入,四周彷?芬踩攘似鹄础?
  妹妹杨梦湘立在宋巧织身后,连个大气都不敢出,而身为姐姐的杨梦萍不但不敢说话,连眼神也飘了开来,一直偷偷地打量着靠在阶上、轻抿着香茶的风骄阳,好似对亭中两人的谈话漠不关心般。
  站在那儿就像是站在瀑布边一样,一副清凉闲逸,只是偶尔打量着亭内,杨梦萍一触及他的眼神,就下意识地转了过去,好象真怕了他,任风骄阳打量着亭中宋巧织的美貌。
  果然不是盖的,风骄阳心中暗赞,像是和姬香华的颀长身材打对台般,宋巧织个儿娇小玲珑,胸前丰满似欲裂衣而出。
  但比之赵雪晶仍有所不同,两人虽是一样的肤若晶雪、晶莹剔透,但赵雪晶面容天真俏秀,有如天仙降世的精灵,不食人间火气,宋巧织却是楚楚可怜,翦水双瞳犹如锁定了人一般,如泣如诉,叫人忍不住想轻蜜爱怜。
  偏偏她辞锋又是如此厉害尖锐,连一向冷若冰霜的姬香华也不禁动气,那种强烈的对比若在他人身上或有冲突之感,偏偏在宋巧织身上合而为一,让人看了颇有一种异样的美感。
  好不容易,两位极不兼容的美女终于达成了协议,五人一起入山,寻找淫魔可能留下的线索,这样应该已经可以了,不过……
  “淫魔恶名在武林中传扬已四十年……”
  宋巧织好象很兴奋,这一回姬香华可说是处处让步,让她高兴的像是南山门下终于压过了峨眉似的,不过她还想要趁胜追击。
  “从来没有人能抓到此人半点影迹,正因为此人有超乎常人的诡诈和机心,此人的易容术可能也不错,因此除了他一定是男子以外,我们可说是全无信息,所以我认为最好让风少侠留在山外,只有我们几个女的入山,这样也好一点。”
  “这方法不错,果是万全之策!”
  风骄阳笑了,他虽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可是亭中的对话可没有一句逃得出他的耳去。
  “只是骄阳另有一计,想请诸位姑娘考虑考虑。”
  “哦?是什幺主意,说来听听。”
  宋巧织的注意力这才转到风骄阳身上来,她心里也很奇怪,为什幺姬香华对如此无礼的说法竟是一丝反驳也无,反而是望向亭外的风骄阳,纯粹是叫他自己处理。
  “风骄阳也随诸位一同入山,只是先让诸位封住在下武功,就算淫魔要扮成在下的样儿,大概也不敢连武功一起封住,何况两位姑娘所学都是各派的独门手法,那人就算胆大包天,也学不来这手法。如果他真敢这样犯险,到时姑娘多用话试试,总能找出破绽,到时他就是自掘坟墓了。”
  “这计策倒是不错,姬姐姐意下如何?”
  宋巧织附和着,摆出一副胜利者的样子看着姬香华,她也没想到姬香华的追随者会提出这幺合她心意的主意,这下保证气死姬香华了。
  不过此次一见,姬香华的气质大大不同于以往,宋巧织所能感觉到的,只有她似是放开了心,不以自己为意,其它还有一点什幺,却不是她所能知道的。
  “既然风兄如此说了,香华岂有不同意之理?”
  姬香华人如萍转,滑到风骄阳身后,衣袖轻轻拂过他背心,只见风骄阳身子微颤,好似一下还不能承受此种手法。
  “轮到你了,宋小姐,不过可别怪香华先把丑话说在前头,风少侠可是自己提这主意的,一切都为了诛魔的大局着想,若是因你这一同意,让风兄出了什幺事情,香华绝不轻易罢休。”
  “那巧织就不动手了。”宋巧织巧笑倩兮,一副得意貌。
  “反正姬姐姐一定会陪在风少侠身旁,届时风少侠如果出了什幺事,就别让巧织负责了,好不好?如果只受峨眉手法禁制,只要姬姐姐出手就可破解,风少侠随时也可出手,如此岂不甚好?”
  “在入山之前,骄阳还要采买些什物,以备不时之需,就此别过,三日之后于此处会合。”
  “怎幺连这幺大的事,都不先和香华商量?”
  走远了,姬香华挨进了风骄阳怀中,一副娇慵神色。
  “要是真给宋巧织封了武功,看你还怎幺破那小鬼头的贞元。”
  “香华放心!”
  风骄阳微微一笑,一手微微用力,让姬香华再无法保持平衡,整个人跌进他怀里。
  “要不是出此苦肉计,怎有机会一同上山?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嘛!”
  “原来你早有准备。”姬香华索性软倒在他怀里,任他抱着。
  “香华的手法根本制你不着,早知道香华就不和宋巧织说那些了。”
  “说得很好啊!我现在才确定,香华是真的爱上我了,才会这幺情不自禁的维护我,是不是?”
  “随你说吧!反正香华也给你欺负够了。”
  “要不要本人好好地欺负你一次?幕天席地也不错,林子里幽幽静静,这儿倒是好地方呢!”
  “不……不要……”
  姬香华按住他在衣上巡游的手,她早知道,如果不及时阻止,就算她再不情愿,也会在这里被他挑动无限欲火,任他玩弄。
  虽说暂且是挡着了,但在这淫魔的手段之下,姬香华也已面红耳赤、娇躯火热不堪,热情无比,她轻轻挨在风骄阳的耳际,声音无比轻柔,呼气如兰。
  “不要在这儿……今晚哥哥你找个好地方,香华也好想窝在你怀里呢!只是现在不好,距她们太近了,要是给宋巧织的人撞见,叫香华怎幺帮你?等哥哥得偿所愿之后,要在那儿动香华的身子,香华都心甘情愿奉上。”
  “可是我现在就想要呢!”
  风骄阳一阵淫笑,将姬香华抱入了路旁的草丛之中,只听得草丛之中姬香华娇吟阵阵,草枝摇动不已。
  等到风骄阳心满意足的出来时,姬香华早已连一根手指头儿都动不了了,软绵绵地瘫软在风骄阳怀里,勉强穿上的衣裙之内片片湿滑。
  迷迷茫茫的姬香华知道,要不是他也怕给人瞧见,因此而速战速决,等到他尽兴的时候,自己只怕不会像现在这般清醒了,怕进客栈前都醒不过来呢?宋巧织要何时才会尝到这种滋味儿呢?到时候保证她可以把这恨的牙痒痒的美女活活羞死。
  算是运气不错吧?才在山中搜寻的第一天,就发觉了一栋小小木屋,里面除了食物以外,一切必需品是应有尽有。
  宋巧织可乐了,她一向是温室中的芝兰,受宠惯了,一想到要野宿就心惊肉跳,如今有这样好的一个屋子可以暂时歇脚,做为搜寻基地,可真是太完美了。
  倒是姬香华和风骄阳不知为了什幺,偏是不肯留下来,苦苦追问了,两人才说是因为山中不太可能有此好事,只怕会是奸人之计,在外面一切要小心为上,哼,本姑娘偏不信这一套。
  “你们如果害怕的话,就逃走好了,本姑娘偏要留下来,就不信那淫魔有如此神通广大,可以事先知道我们入山找他,还花这幺多心思设这种陷阱。光是怕这怕那的,能成什幺大事?”
  “师姐。”杨梦萍也劝着。
  “这次姬姑娘说的很是,万一这是别人设下的陷阱,误入其中就太不值了。荒山野岭的,有这种设备完善的木屋,还干干净净的,没有几分灰尘,未免也太奇怪了些。”
  “你要怕的话就跟她们一起走好了。”
  宋巧织索性发作,吓的杨梦萍退了好几步,不过她好似已司空见惯,并没有因宋巧织发怒而畏惧,只是习惯性地退下而已。
  “本姑娘要留在这儿,好好住下来。就算这真是那淫魔的陷阱好了,本姑娘倒要看那淫魔有些什幺诡计,无论他怎幺施招,本姑娘都能好好接下,这一回包那恶徒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去。”
  “既然你那幺有把握的话,香华就留下来好了,香华倒要看看,这倒底是怎幺一回事,还有你宋巧织到底能不能逮到那人?”
  姬香华也生气了,这宋巧织一向不知好歹,每次碰上她就生气,要不是师门和南山一派还算是武林中同气连声,她老早就发作了。
  “也好,大家都留下来,也好有个照应。”
  风骄阳打了圆场,和杨梦湘赶忙去打扫打扫,以备今晚住下。
  “奇怪了,湘儿去找柴火,怎幺这幺久还没回来?连风少侠也像是不见了人影,不知跑到那儿去了。”
  杨梦萍心中七上八下的,从刚刚开始,就有些什幺无以名状的东西纠缠在她心头,像是天边的乌云密布一般难受,好象发生了什幺事。
  每次杨梦湘出了什幺事,像是受伤、或练功太累了,就会有这种感觉,不过杨梦萍也说不上来,这到底是怎幺回事,所以她也不曾向旁人说起过。
  “的确是太久了,会不会出事?”姬香华不知何时出来,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杨梦萍身边,突然出现的声音让杨梦萍吓了好大一跳。
  “是……是姬姑娘?”
  “是我!”姬香华微微一笑,坐在长椅上,招呼杨梦萍也坐了下来。
  “没想到你也挺担心风小兄的嘛!”
  “没……没有啦!只是风少侠被封住了武功,是出于师姐之言,要是出了什幺事,我南山一门也良心不安,何况他们又去了这幺久,就算没有碰上恶徒,要是遇上了什幺野兽也是危险的很,要是不听师姐的话,让他们一起行动的话,萍儿也不用担这幺多心。”
  被姬香华说中了心事,杨梦萍脸颊上一阵羞红,赶忙蒙混过去,她那会看不出来?
  此次见面后的姬香华温柔和气,完全不同于以往的清高出尘、如冰似霜,大概是一颗芳心早系在风骄阳身上了吧?不然那会有这幺大的改变?
  “真要担心就去找好了。”
  宋巧织的声音从二楼传了下来。
  “何必光是在这儿唉声叹气的?不会出事的啦!”
  “要是出事了,你要负全责!”
  姬香华一怒起立,森冷的目光直逼上楼上下望的宋巧织,刚好在这个时候,一直望着门外的杨梦萍叫了出来。
  “风少侠回来了!”
  人是回来了,却是两个人而不是一个人,风骄阳武功被制,要把昏迷的杨梦湘背回来也花了好大力气,几乎是一放下就坐倒了。
  只见杨梦湘衣衫不整、钗横鬓乱,眼角红红的像是哭过,脸颊上一片嫩嫩的嫣红色,像是染上了红霞一般,她软软地瘫倒在姐姐怀里,杨梦萍轻轻拍了她脸颊好几下,杨梦湘这才醒来。
  “姐姐……”
  “到底发生了什幺事?”宋巧织性急地问着。
  “是……是那个淫魔,在山南小池那儿害……害了湘儿,事完后把湘儿丢在那儿,幸好风少侠救我回来。”
  杨梦湘纤细的话声犹未已,宋巧织整个人已冲了出去,姬香华赶忙跟去,离去的身影远远地丢下了一句话。
  “看来湘师妹受创不轻,萍师姐你留下来照顾她,风兄也留下来,好有个照应。”
  轻轻地叹了一声,杨梦萍盈盈起立,将妹妹抱回了房间去,光看着杨梦湘身上的衣衫零零乱乱,像是被别人穿上去般,她心中就有底了。
  “风……风少侠,多谢你……帮湘儿着衣,以免她赤裸人前,萍儿在此先谢谢你了。”
  “是骄阳的错,骄阳虽是听见了声音,无奈赶去时已来不及了,徒叫那恶魔饱食后逃逸无踪。”
  风骄阳坐回了椅子上。
  “梦萍姑娘先把令妹扶进去吧!她也该好好休息,你好好照顾她,骄阳在这儿为你把风,要是那恶淫魔摸了过来,也好让姑娘先行逃走。以武功而论,令妹应不算弱,却不是那恶魔对手,姑娘一人之力要对付他大概也力有未逮。”
  “谢谢风兄心意,别姑娘姑娘地叫了,直接称呼萍儿、湘儿吧!萍儿比较习惯听这些了。”
  “是……那幺萍儿姐姐先休息好了。”
  虚掩上门,让湘儿躺平床上,湘儿泪水这才涌了出来,湿湿地浸透了萍儿胸前衣衫。
  “发生了什幺事,都告诉姐姐吧!一切有姐姐替你作主。”
  萍儿轻轻拍着湘儿一抽一抽的粉背,温柔地安慰着她。
  湘儿慢慢走着,慢慢地走到了山南的小池边上,池水好凉啊!今天的奔波让她全身冒汗,加上天气已热了,清凉的池水更具诱惑力,让湘儿忍不住想趁着四下无人,下去好好地洗浴洗浴。
  池水轻响,一条出浴的美人鱼已在池中悠游,和萍儿一母双生,湘儿和姐姐一样都是出名的美女,只是不及宋巧织的出人艳色。
  虽然说很多人都认为她比姐姐漂亮,但湘儿心中并不如此,她和萍儿容颜颇为肖似,只是萍儿身为姐姐,在门下又受宋巧织有意无意的排挤,些许轻愁微蹙老沉在眼角,因此看来不比湘儿明艳。
  要是她放开心胸,又肯改掉将一切打扮机会都先给了妹妹的习惯,好好妆扮自己,绝对是比湘儿漂亮的。
  湘儿站住了脚,享受着池水那沁人心脾的清凉,软软地随着池水流动而纤腰款摆,舒服之至,软绵绵地像是想要就此睡倒下去。
  突然间,一股异样感让湘儿全身发颤,她想逃出池去偏是全身无力,两股之间被什幺触及了,来的一波波的,不断的轻触着,一触即走,停也不停下来,那轻轻撞上的感觉真是舒服,尤其被撞着的,是湘儿身上最敏感不过的部位,不断的轻触之下,湘儿简直就要软瘫了下来。
  “是鱼儿吗?”
  湘儿想这样安慰自己,但她并没有勇气去证实,只是站在当地,任那一波波的攻势不断轻撞着幽径外那敏感的凸起,一波波的冲击彷?分贝锓夹纳畲Γ娉?
  不已,整个人的力气似乎都被撞掉了。
  “不,绝不是鱼儿。”
  湘儿终于鼓起勇气,告诉已意乱情迷的自己,那绝不是鱼儿误打误撞地撞上身来,而是有人在水中轻薄自己的结果,但她娇躯发软,又怎逃的出生天?只能立在池中,任那人肆意轻薄湘儿裸露的胴体。
  渐渐的,那人似乎也不满足于一点一点的撞击了,一只手慢慢滑了上来,顺着湘儿小腿而上。
  从小腿、大腿顺序抚玩,慢慢滑到湘儿珍贵的私密之处,轻柔地揉捏着,弄的湘儿糊涂了,任他在下体玩弄着,手指头儿轻轻溜入了幽径内,微微戳着柔嫩的洞壁,刮的湘儿浑身一阵抖颤,不禁心动起来,身子蹲了下去,好让那人活动的更加方便。
  手指头儿侵入了她,慢慢刮动着,淫水山泉一般地涌了出来,混在浸入的池水里,也不知什幺是什幺了。
  直到那侵入的手指头儿触着了阻碍,它才停了下来,而湘儿也顿的一醒,自己是怎幺了?怎幺就不顾羞耻地站在这儿,任人轻薄调戏呢?
  湘儿想逃出水去,但那人已站了起来,双手轻轻一搂就让湘儿软倒在他怀里,那人也是一样的一丝不挂,池水洗浴却冲不去他浓浓的体臭。
  “你……你是谁?”
  湘儿喘息着,好不容易才强压下发颤的声音,问出问题来。
  从浮出水面开始,那人的嘴便不住在湘儿娇嫩的颈项、脸颊、胸前流动,连吻带吮加上轻轻咬囓,弄得湘儿混身发颤、春心荡漾不已,差点就要抱搂回去、热情献媚,虽是勉勉强强忍下了这股冲动,被他恣意逗弄的湘儿却也动弹不得,逃不开他的手了。
  那人似是对湘儿这样欲拒还迎的情态非常欣赏,脸儿埋在她胸前,开始好好服侍湘儿挺胀的双峰,轻吸着湘儿粉红幼小的乳尖,双手则抚弄着湘儿颈上、背上,直滑到臀腿上去,换来了湘儿一声声诱人心跳的呻吟。
  也不知搞了有多久,等到看到湘儿脸颊泛红、眼如喷火,迫不及待献身的媚样儿时,才封住了湘儿轻启的樱唇,吻的她气喘吁吁。
  “我就是淫魔,你们既然要找我,我就来了。既然小姑娘那幺想要我,我就来好好宠宠你,保证你被干之后还想要,出浴的小姑娘啊!你叫什幺名字?”
  “我……唔……我是杨梦……梦湘……救……救命啊!”
  听到此人就是她们所要追杀的魔头,湘儿不禁想要挣脱出那人带着无比魅力的怀抱,但她已被调戏的周身酥软酸麻,怎幺还有力气逃开呢?
  连不听他的话都做不到,湘儿报上了名字,能叫得出救命已算是不错了,她芳心里真想叫的,是女子失身时在重重快感冲击之下,难以掩饰的欢乐声音。
  池水之中好难站住脚,再加上他熟练地在身上搓抚揉捏,湘儿更难立足了,她小嘴微张,轻柔地喘息着,双手搂上了淫魔的身体,玉腿轻轻勾在他腰上,湘儿的防卫已完全崩溃,现在的她是一朵初放的春天花蕊,正待这恶徒的采撷。
  看着湘儿这娇痴模样,淫魔淫笑起来,知道这赤裸的少女已完全不会反抗,不只是身体,连芳心都已降服了,正待他采收果实,教她尽享床笫上的淫乐美滋味。
  一声抑压住的娇吟,湘儿别无选择地搂住了他,痛的泪痕涟涟,手足处一片冰寒,全身都僵住了,她搂的那幺紧,紧的叫人掰也掰不开。
  站在池水中央,淫魔以立姿破了湘儿的处女之身,粗长火烫的钢枪直直插入了湘儿体内,直抵花蕊深处。
  那威力似是穿透了芳心,湘儿虽然已被淫魔摆弄的湿滑不已、淫心荡漾,但她窄紧的幽谷才是第一次被启用,那容得下淫魔那刚猛的威力?
  这感觉真的是痛不欲生,尤其是连接在淫魔那温柔挑情爱抚的动作之后,更教湘儿难以承受。
  从知道是淫魔是玩弄自已赤裸的胴体之后,湘儿早被他逗的欲火高燃,自知必将失身于他,却那里知道这初次开苞会是如此痛楚不堪?湿润的空虚处像撕裂一般被他充实了,再没有半分逃脱的空间。
  湘儿这才知道,为什幺会用上“占有”这样的词来形容男女之事,的确只有这个词能描绘出她现在被破了身子,那被完全充实满足的痛。
  抱着湘儿,淫魔慢慢地走向岸边,双手若即若离地轻抚着湘儿的肉体,灵巧的舌尖舐去了湘儿冒出的冷汗。
  随着他每一步跨出去,紧紧陷在湘儿体内的钢枪便微微弹跳,戳得湘儿一阵颤抖,那火热像是会传染似的,将湘儿也弄的浑身发烫,再加上得到湘儿之后,他的挑逗手法给予湘儿的感觉愈加高明,等到淫魔走到溪岸上,让湘儿倒在如茵的草地上时,湘儿已被挑逗的淫念满腔,破瓜的痛楚似是融化在他那温柔吸啜的口中一般。
  将湘儿发烫的胴体抵压地上,淫魔大起大落,恣意地发挥着,强悍钢枪雄猛无比的威力,湘儿虽仍是稚嫩娇弱,却已勉可承受,不似方才那般疼痛不堪,尤其是淫魔的火烫钢枪上前头的几颗小小利齿,不住地刮着湘儿柔嫩如初春花朵的蕊心,刮的湘儿酸酥不堪,偏是忍不住要挺起身子挨刮,就这样慢慢挺腰扭摇了起来,每一下的迎合都让湘儿乐不可支,体会愈发深入。
  听着湘儿响遏行云的妖媚叫床的叫春声音,看着她无法自制的迎合动作,淫魔征服感狂升,钢枪肏的更加深紧了,一阵紧一阵密的,抽插的愈来愈猛,只插的湘儿神飘魂荡、娇呼喘息不止。
  也不知过了有多久,湘儿迎合得全身皆酥,又软又酸又麻又疼,再也动不得了,她已泄了不知几次,处子元阴激喷出来,任淫魔恣意采收。
  那狂野的喜乐,教湘儿再也撑持不住,她软瘫地上,任淫魔时轻时重的肏着幽径,激昂的叫床声化为了娇啼。
  虽说光是软瘫着被干也是愉悦无比的,犹如升天一般的美感,但湘儿深闺弱质,实在是承受不住了,等到淫魔终于在湘儿身上尽兴,精液射的湘儿飘飘欲仙时,湘儿已通体脱力,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酥酥地昏迷过去。
  连淫魔什幺时候离开,自己什幺时候被风骄阳抱回来的都不知道,只有狂欢之后,那难忍的裂疼仍留在身上。
  “事情就是这样了,姐姐,湘儿该怎幺办才好?”
  湘儿哭了出来,身子一颤一颤的,哭的那般无依孤弱,萍儿轻拍她的粉背,想说些什幺却又不知该当如何安慰才好。
  不只破了湘儿的纯阴之身,还在湘儿身上大行采阴补阳之术,让湘儿的内力被采掉了不少,湘儿这次可真是大大吃亏,以后该怎幺办才好呢?正当萍儿搜索枯肠的当儿,一个重物落地的声音响在外头,吸引了萍儿的注意力。
  萍儿一回头,刚好看到一个陌生人施施然步入房内,外头黄昏的微暗光照之中,有个人影儿倒在桌下,动也不动,看来被打昏了,难不成在无声无息之中,此人已击昏了风骄阳?此人到底是谁?
  解开萍儿心中疑惑的,是湘儿微哑的惊叫:“是你!姐姐快走,是那个恶淫魔!”
  该来的始终躲不掉,萍儿心中叹着……
  还要照顾不堪行动的湘儿,她那能走的掉?再加上从湘儿刚刚的话中,她大概已经推知了,淫魔并不是即行起意的常人,而是心机重重、不可小觑的人物,他既然如此大方的进来,自己保证是逃不掉了。
  宋巧织一向固持己见,现在九成九还在南山小池一带搜寻着,绝不会回来救她,这回可真是无望啊!
  萍儿手指甲紧紧掐在手心,盈盈起立,迎了上去,神色如常,全无半分戒备之态。
  本来自然的动作突地受到了阻碍,萍儿回头一看,湘儿正牵着她衣袖,盈盈欲滴的眼中似是强忍着泪水,湘儿如何不知?若不是为了照顾湘儿,不让淫魔再对她下毒手,怎有可能不逃出去?
  轻轻拍了拍湘儿的手,萍儿温柔地笑着,挣脱了开去,该做些什幺、会遭遇到什幺,她心中早有个谱了。
  “不错嘛!”
  淫魔低下头来,细细审视着萍儿惹人爱怜的娇容,不禁心下暗叹,南山门下是怎幺搞的,这样的美女竟会排在宋巧织身后?真是毫无识人之明。
  虽说萍儿的姿色乍看之下比不上宋巧织,但却是愈看愈有味道,加上比起宋巧织的自恃高傲,萍儿可是远比她有气质的多,像这样的美丽女孩怎会一直受人排挤?真是令人怎幺也搞不懂。
  “自从本魔成名以来,敢这样站在我面前如此近的女子,你杨梦萍还是第一个,果然是颇有胆识骨气,不知宋巧织又是怎样的一个人呢?”
  “宋师姐自然是远胜萍儿了,不论武功、容姿、胆识皆然。”
  萍儿强忍住心儿扑扑的剧烈跳动,毫不示弱地与淫魔对望,两人站的那幺的近,萍儿呼气如兰,丝丝香气都呼在淫魔鼻尖,而淫魔那招牌似的体臭,在这距离下更是毫无保留。
  “要是师姐在此,看你能否如此嚣张?”
  “也好,我也早想见识见识让你如此推祟的师姐。怎幺样,你愿不愿意帮我们穿针引线,好让我们见见面?”
  “怎幺可能?”
  萍儿忍不住笑了起来,这淫魔能名垂武林如此之久,果非泛泛之辈,光看他此时的悠闲气度,让萍儿都忍不住轻松起来。
  从入南山门下以来,她还不曾如此放开过,萍儿心中忍不住要为宋巧织担忧了,虽说口里强硬,但萍儿心中明知,比起来她怎可能是这淫魔的对手呢?光气度就差了好大一截。
  淫魔轻轻拍了拍萍儿的香肩,让萍儿自然而然地让了路,衣袖轻轻拂过床上担忧地望着姐姐的湘儿,让她昏睡了过去。
  “你干什幺呢?”
  萍儿的声音并没有多少的惊奇和讶异,也没有什幺气愤在里面,和以往一样的温柔婉约。
  “湘儿妹妹被你……被你经手之后,连动都动不得了,你就算不制住她,她也不能对你怎幺样的,你的目标该是萍儿才是吧?”
  “没错!”
  淫魔笑了笑,如风吹拂般又回到萍儿身前,光这身法萍儿就从所未见,淫魔轻支起了萍儿下颔,让这低声悄语的美女正面仰视着他。
  “就算和往常一样,湘儿对我的行动也是没有什幺妨碍的,可是你呢?你要你妹妹眼睁睁地看到,你被我奸的热情如火的媚样儿吗?”
  “不……不想。”
  萍儿垂下了头去,露出了女儿羞态,他终于说到正题了。
  “现在,你想要对萍儿怎幺样都行,想要怎幺把萍儿玩弄摧残,萍儿都听你的,绝无半分反抗,可是你要答应萍儿,只可以在萍儿身上尽兴,萍儿保证会柔顺无比地侍奉你;千万别再对湘儿下手了,行不行?”
  “没有这样子的必要。”
  淫魔的手心轻轻抚在萍儿透着淡淡粉红色的颊上,动作无比温柔,舒服的感觉让萍儿闭上了眼,微微嗯了出来。
  “萍儿你想要反抗、呼救、逃走都可以,不用怕什幺。”
  “你想要堂堂正正的对萍儿出手,把萍儿弄上手,是吗?”
  “这算那门子的堂堂正正?”淫魔大声地笑了出来,手指头捏了捏萍儿水雕一般软滑的脸蛋儿。
  “还有一个无力行动、无力自保的湘儿牵绊着你,怎幺样我也不会说什幺堂堂正正的话,让你心里嘲笑可舒服的很吗?”
  “算……算你老实……”
  萍儿轻轻飞了淫魔一个媚眼,说实在话,淫魔比之她遇上的一些正道人士,还要来得坦荡的多。
  虽说此人也是善使心机,却也绝非小气之辈,要是他正正常常地出现在萍儿眼前,或许萍儿的一颗心不用怎幺挑逗也会系在他身上。
  “看在这份上,无论你怎幺玩弄萍儿胴体,萍儿也不会呼救,更不会出手反抗,你大可将萍儿恣意宰割、大逞所欲,什幺都不用怕,算是……算是萍儿心甘情愿的。”
  这淫魔可真是毫不客气,一面咿咿唔唔的,声音全给压在喉间,萍儿一面忍不住这样想着。
  连萍儿的穴道也不封了,淫魔放心大胆地爱抚着她,才刚说完话萍儿就被夺去了初吻,芬芳甘甜的口气慢慢渡入他口中,小嘴儿再触不着半分空气。
  萍儿的双手垂在身侧,轻轻握起粉拳,却不是想打出去,只是情迷意乱间再自然不过的反应,淫魔的一双手连萍儿的衣衫都不脱,轻解衫钮后便伸了进去,萍儿只觉他火热的手抚摸在粉背上,似有若无地捏了几把,慢慢地滑了下去。
  不知不觉之间,萍儿的小衣已经被解开了,顺着萍儿香汗轻泛的胴体溜了下去,弹跃而出的乳房已滑入了淫魔掌握,任他轻揩柔抚、轻捻慢捻,萍儿只觉胸前一阵微微地涨痛感,初开的蓓蕾在淫魔的种种刺激之下,已经涨硬了。
  她这才知道,为什幺湘儿会在淫魔的手中慢慢被除去神智,终至失身破瓜、遭其奸淫……
  他的手彷?酚凶盼耷罘Γ僬炅易猿帧⒃傩闹胁桓什辉傅呐樱继硬还?
  如此强烈和温柔兼俱、粗暴和典雅兼容的逐步爱抚,更何况早知逃走无望,芳心暗许他摧残的萍儿?
  一开始就放松投入的她,一分防御也无的,将淫魔的挑逗照单全收,未曾真正上床已经是如登仙境了。
  “求求你!”
  萍儿喘息着,小香舌被淫魔轻挑起来,任他吸啜的小甜嘴儿好不容易才被放了开来。
  光是看萍儿在怀中扭动着,恨不得赤裸裸地融入淫魔体内,粉颊之上桃李争春,眉梢眼角春光无限的媚态,淫魔便知此女已是春心荡漾、处子春情毫无保留地被挑了起来,烧的萍儿通体火烫,亟须男体强烈的精水来灭火。
  “求……求求你,留给……留给萍儿最后……最后一点……一点颜面,这……这样就够了,别……别要逼的……逼的萍儿非要……非要主动向你强颜求欢,才……才得到萍儿好吗……啊……”
  “当然了,这次是淫魔来强奸萍儿、征服萍儿的,不是萍儿因情烈如火而献身的,不用萍儿自动献上胴体,我就能得到你,嗯?”
  淫魔一阵轻薄地长笑,双手更加火烈了,只逗的萍儿心动不已、娇媚不堪、情热已极。
  “萍儿要自己宽衣解带,以求衣物完整,还是要由我来脱,保证地上一片裂衣飞絮,让任何人也知道萍儿被我奸了的好?”
  “让……让萍儿脱……唔……”
  一边忍受着淫魔的爱抚把玩,萍儿困难地褪去罗衫,让萍儿全无半分瑕疵,多一分则肥、减一分则瘦的完美胴体一分不漏地裸露淫魔那烧着欲焰的眼前。
  衣衫一件一件地滑到了地上,萍儿的情欲却愈加高升了起来,那狂热的燃烧让萍儿神智昏茫,全不管正把玩着她娇柔胴体的人是谁了,一心只想献上贞洁之躯,和他共效于飞。
  “求求你……唔……别……别再逗萍儿了吧?”
  萍儿贴紧在淫魔怀中,不住?P磨着,一点阻隔也无的接触,使萍儿更加忘形了,她轻轻咬着淫魔耳垂,胴体散发出无比诱惑力,双手已忍不住在淫魔周身滑动着、探索着,那情急的模样,真叫人认不出来到底是谁在强奸谁。
  “对不起了!”
  淫魔抱起萍儿颤抖的胴体,将她抱上床去,当然不是湘儿正躺着的那一张。
  “萍儿你太诱人了,光是看着你赤条条的样儿,我差点忘了要上你。萍儿你尽管放心好了,我一定依你心愿,把你变成最快活、最热情、最投入的女人。”
  嘴儿又给他吮着,丁香小舌随着他的带动,稚嫩地动作着。
  萍儿闭上了喷着火焰的眸子,集中精神在首次被侵入的幽径,那美妙无比的胀满,正逐步逐步地进入了她,始为君开的幽径虽是窄小。
  但由于萍儿已经被淫魔揩抚挑逗许久的缘故,径中泉涌片片,淫魔虽是粗大无匹,进入却没有太多困难,那火热的快感慢慢烧透了萍儿。
  正当萍儿要迎接破瓜痛楚、紧张无比的那一瞬间,淫魔突地咬了一下正被他收入口中的清香小舌。
  麻麻的,也不算怎幺痛,只是这突然的袭击,让萍儿心神分了开来,一股像是突地被针轻刺了一下的感觉,从萍儿正被开垦的幽径中传出,她处女的表征已经被淫魔所破,身子完完全全地被淫魔所占有了。
  其实破身的痛楚并没有想象之中那般可怕,只是一般女子在承受初夜时,精神老是专注于处女膜被突破的那一瞬间。
  即使只有三分的痛楚,在此等紧张之下,也变成十分了,这种突击手法正是淫魔为女子开苞的妙方,即使是狂欢纵欲之后,也不会让女子留下多少裂疼在身上。
  被他紧紧的贯穿了,萍儿温柔地拥着他,任那火烫在体内四处钻营。
  但淫魔并没有猴急的大起大落,在萍儿身上尽展威猛,他紧紧地抵着萍儿的纤腰,钢枪紧贴着萍儿窄滑的幽径。
  慢慢地拥吻着她,双手愈来愈狂放地在萍儿身上滑动,等到萍儿能够习惯时才款款抽送,数浅一深的抽插逐渐化去了萍儿仅余的羞耻心,让她忘形地投了进去,随着淫魔的摆弄而扭腰摆臀,在迎合之中得到了无比欢娱。
  突然的,萍儿全身抽搐起来,幽径前端像是疯了一般紧粘上了火烫的钢枪,在一阵吮吸之后,萍儿全身松软了下来,酥的像是失去了力气一般,已达高潮的她再满足也不过了。
  但淫魔到此时才开始加强攻势,让萍儿再次扭腰迎送起来,等到一股水柱温柔无比地润泽了萍儿饥渴的肉体时,萍儿已全身瘫痪,舒服地再也不想动了。
  萍儿热情淫乱的呼叫声再次响了起来,趁着萍儿刚瘫下的当儿,淫魔猛一鼓气,原已半软的钢枪再次挺个笔直,那猛猛的一戳直达萍儿幽径最深处方遭采汲的花心,让萍儿高叫了出来。
  再次的酥软瘫痪很快就来到了萍儿的身上,而且不只一次,随着淫魔不断的冲激,不时还以钢枪尖端的小齿在萍儿柔嫩的花心处轻刮着,一波波的高潮强力地冲刷着萍儿身心。
  让她在淫魔的玩弄之下,不知崩溃了几次,好久好久之后,几欲晕去的萍儿才感到淫魔放松了抽送的动作,挺直的钢枪慢慢离开了她轻吮火烫的幽径。
  “你还想要吗,萍儿?我以为你撑不住了呢!”
  淫魔爱怜地看着身下这无比放怀松弛的少妇,激情之后萍儿已爽的无法控制自己,欢乐的泪水正缓缓滑下脸颊,让淫魔温柔地吮吸了去。
  在淫魔将要离开她胴体的当儿,萍儿勉力举起乏力的藕臂,搂住了淫魔,双腿也紧勾在淫魔腰上,不让他退开去。
  “难道你还想再来一次吗?”
  “萍儿……萍儿撑……撑得住的……”
  萍儿声音犹如流过的清溪一般,柔软清澈,却又娇弱无依。
  “萍儿知……知道你还……没有尽兴……先在萍儿……在萍儿身上尽情……尽情发泄了……再离开萍儿……好吗?”
  她紧搂淫魔的肢体那般无力,明白显示出她刚才已爽的要死了,现在的萍儿不过是昏晕之前的回光反照而已。
  “我知道的。”
  淫魔轻轻吻在萍儿乳上,换得她一阵轻喘娇吟。
  “萍儿是怕我意犹未尽,会把剩下的欲火发泄在湘儿身上,这样的话,萍儿你就好好承受好了,算是代湘儿爽吧!”

正文 第四章
  脸颊上一阵温柔的轻抚,萍儿这才醒了过来,映入眼帘的是姬香华关心的笑意。
  “好了,萍师姐你可醒了。”
  “湘儿……湘儿她……”
  “湘师妹睡的好熟呢!”
  “那风少侠……”
  “他才刚醒,好象还是昏昏的,待在外面。”
  “那宋师姐呢?”
  “那个宋巧织。”
  姬香华咬了咬银牙,彷?酚行┗跋胍畛隼矗从置忝闱壳康厝套×恕?
  “她在南山一带扑了个空,回来又看到……看到萍师姐你受淫魔淫辱之后的样儿,一气之下回房去睡了。”
  “嗯!”
  萍儿勉强想爬起身来,却是四肢都不听使唤,动都不能动。
  “你被淫魔欺辱的惨了。”姬香华拍拍她胸口,教萍儿不要起身。
  “功力几乎被淫魔采撷殆尽,险些就被他活活吸干吸死了。好好休息吧!你受创颇重,可真是需要好好静养呢!”
  萍儿这才发觉,自己身上正罩着姬香华的披风,鹅黄色的披风暖暖地罩着全身,再舒服不过了,而她自己的衣衫,则整整齐齐地迭在一旁。
  披风上面有点些微的潮气,看来刚刚姬香华才为自己拭身过。
  “真对不起,污了姬姑娘衣衫。”
  萍儿歉然一笑,一抹嫣红拂过了娇嫩的脸颊,她自己知道,自己现下之所以全身乏力,不只是为了功力被淫魔吸取,还是因为那时的放浪过度,才造成了脱力的现象。
  “别叫什幺萍师姐湘师妹了,直接称呼萍儿和湘儿吧!师父师姐老是那样叫我们的。”
  姬香华未及开言,风骄阳已扶着墙走了进来:“是骄阳不好,要是骄阳能及早发觉,通知萍儿姐姐逃走,也不会造成此等事。”
  “没事了,风少侠何必这样自责?淫魔武功老练,加上风少侠功力被制,此次实非战之过。我们三人能活下来,已是上上大幸了,风少侠若还是自责无已,萍儿才真会伤心难过的。”
  “风兄来照顾萍儿好了,我上去看看,顺便去告诉宋巧织,说萍儿已经醒过来了的消息。喔,对了。”
  春风一般的身形掠过了显得不知所措的风骄阳,姬香华回眸一笑,连身为女子的萍儿都看呆了眼。
  “既然我都依你,叫你萍儿了,那好萍儿也不要姬姑娘前、姬姑娘后的叫我了,这幺生份!要乖乖的叫香华姐姐,知不知道?”
  “姐姐……”
  萍儿怯生生地叫着,但姬香华早去的远了,何况娇弱无比的她,连声音都没恢复过来,声音甚至传不出房门口呢!
  “萍儿姐姐……”
  “别叫萍儿姐姐了。”
  萍儿微微一笑,她想举起手来,招呼风骄阳坐到床边的椅子上来,偏偏全身都似不是自己的一般,完全用不上力,只急的她呼吸急促,连盖到颈边的披风都垂了下来。
  姬香华身材相当高,在她身上刚好长度的披风,恰好足够遮住萍儿赤裸的胴体,但萍儿一急之下,玉乳不住轻颤着,连披风都落了下去,露出了雪白的肌肤和大半个丰腴的玉峰。
  萍儿今天才花苞初放,偏又失身于自己所不爱的人,这下自己这瘫软娇慵的模样又一分不漏地被情丝牵上的人儿看着,叫萍儿真的是又羞又急,偏生是什幺也不能做。
  风骄阳忙冲了过去,却不是急色地想对萍儿下手,他举手轻柔,温柔地将披风掩了回去,萍儿羞红的脸颊这才慢慢回复了过来,好一会儿才继续说下去。
  “萍儿不到二十,大概比风少侠小的多,风少侠还是……还是……”萍儿嗫嚅了好久,才说出来,“还是直呼萍儿吧!”
  “骄阳有个想法,不知道说出来会不会伤到萍儿?”
  “说说看吧!”
  “现在,萍儿和湘儿是惟一亲眼见过淫魔的人,香华小姐和宋师姐现下的寻找不过是大海捞针,骄阳想……骄阳想说……可不可以先把湘儿姑娘送回去,请萍儿你留下,好指认此人。”
  “骄阳知道要让萍儿帮忙找出这害了萍儿的人很残酷,如此请求实在不近人情,如果萍儿你忍受不住,把骄阳骂一顿重的,也是骄阳所当承受的,可是……嗯……不过……就是……”
  看到风骄阳为难而又不知如何出口的模样,萍儿凄然笑着。
  “风……风少侠,抓着萍儿的手,让萍儿摸摸你的脸,好不好?”
  风骄阳照着做了,切身地感觉到那柔软而微凉的触感,萍儿的手掌在风骄阳的包覆之下,轻轻抚在他的脸上,萍儿舒服地闭上了眼,他也知道风骄阳不只是要找出淫魔来,还想安慰安慰她,减少萍儿的伤心和创痛。
  “难得少侠不弃……”
  “也别叫我少侠了。”风骄阳轻轻捂住萍儿的小嘴,目光中孕着无比深厚的复杂神色。
  “叫我骄阳,好不好?好的话就霎霎眼睛。”
  萍儿长长的睫毛一阵的轻抖,水汪汪的眼中似要流出水来,这才慢慢说了出口,“萍儿已是残花败柳之躯,实不值骄阳兄这般怜惜。让萍儿好好考虑考虑之后,再答复骄阳兄,好不好?”
  “别说什幺残花败柳之身的事了。”
  风骄阳似乎手上也很舒服,抓着萍儿的手一直不肯放,热热的手心和脸颊间夹着萍儿凉凉的小手。
  “如果得萍儿首肯,骄阳真想从此就带着萍儿走呢!”
  “那……那姐姐……香华姐姐怎幺办呢?你也太贪心了吧!”萍儿忍不住笑了开来。
  “你可终于笑了,萍儿这可是答应了吧!”
  “才……才没有……”
  不知那儿来的力气,萍儿硬是抽回了手,捂着嘴笑了起来,披风滑下,莲藕般的手臂全露在风骄阳眼前,不过这回萍儿可是不管了。
  偏偏就当风骄阳还想再逗的萍儿忘怀的时候,外面一阵吵杂声,门儿一撞似乎有人冲了出去……
  然后姬香华才走了进来,微微地向着风骄阳苦笑,耸了耸肩,姬香华坐在他身边,为萍儿把披风盖好。
  “知道萍儿醒了过来,宋师姐好象很高兴,不过一想到你们受淫魔所辱,她又气的跑了出去,想要去找淫魔算帐。”
  萍儿微微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她也知道宋巧织不是这种人,她八成是认为淫魔在出手之后,体力会耗损不少,加上又连续在萍儿和湘儿身上大加摧残,消耗更是可观,因此才想出去捡便宜。
  “那可不行。”风骄阳撑着下颔,像是在考虑什幺。
  “到现在为止,我们都是因为落了单,才受到淫魔的个个击破。宋姑娘一个人冲了出去,萍儿和湘儿初承灾劫,全无自保之力,这下淫魔眼前,又是个香喷喷的大饵,该怎幺办才好?”
  “我去帮助宋师姐。”姬香华玉手轻拂,风骄阳全身一震,功力又回到了身上。
  “骄阳你就留在这儿,照顾她们俩好了。”
  “我怎能让你去涉险?”姬香华想要离开的身形停了下来,衣衫微被牵着,被风骄阳的手止住了。
  “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但我们同时也不可能放着萍儿和湘儿不管,只好祈祷宋姑娘的运气好一点了。”
  “这样下去实在不是办法,干脆我们等到宋姑娘回来之后,就下山去,等到萍儿和湘儿养复了身体,重订办法,再上山来找淫魔算帐,这个老魔应不会逃开吧?”
  “只好这样了。”
  姬香华若有所思地,望了一旁仍沉睡着的湘儿一眼,她听的出来,晨间失身之后,她一直睡着,而现在的时刻已经黄昏了,四周幽幽暗暗的,湘儿睡了这幺久之后,要说还不醒也太奇怪了,她正装睡着,听着刚刚萍儿反常的忘忧开怀。
  “男女授受不亲,要是骄阳你晚了还留在萍儿和湘儿的房里,对她们的名节不太好。这样吧!今晚萍儿的门就开着,我和骄阳在对面二楼的房里,边下棋边守夜,监视着这儿,这样好吗,骄阳?”
  “你想到的方法,自是最好了。”
  看着两人走上楼去,进了房中,等到掩没一切的黑暗被窗内微微的灯火所驱时,窗纸上两人已经对坐,萍儿这才闭上了眼睛,进入了梦乡。
  而另一边床上的湘儿也翻了身,虽说是睡了一天了,但淫魔都无所不至的肆虐,几乎将湘儿整个人都吸光了,玩得她慵?称1共豢埃鞘娉┑母芯趸熳?
  下体裂疼,仍留在身上,湘儿虽是心中情思如潮,却也是累惨了,没多久她也沉入梦境之中。
  夜风凉凉冷冷的,被那一脸淫邪之色的男子挟在腋下飞奔的宋巧织却是通体发烫、香汗淋漓,被喂了颗粉红色的清甜药丸,现在药力已经发作了,春药冲激着宋巧织周身每一寸孔窍,荡漾的春情再也藏不住。
  原先,宋巧织想也想不到的,自己竟被姬香华所制倒!在姬香华告诉她萍儿醒来的时候,宋巧织立时就想奔出门去,在萍儿身上大耗体力的淫魔想必走的不远,追上去将可大占便宜,这样的话萍儿和湘儿的破身还是有代价的,没想到姬香华却由后偷偷出手,猛地将她制晕,还喂了她那颗药!
  现在的她虽清醒了,却落在淫魔手上,看来姬香华背着那看来和她很好的风骄阳,一副清高模样,却在背后和淫魔牵牵扯扯,淫荡至极。
  她明知此魔绝不是风骄阳,这人体臭极浓极烈,根本就不可能瞒住人,风骄阳可没有这幺明显的特征。
  把宋巧织放在树下的草地上,夜里的草中凉凉的,有些雨露的潮气,对通体火烫的宋巧织,却是半分的效果都没有,那淫魔似是对自己的药丸非常有信心,甚至没有封住宋巧织的穴道,让她一获自由,便不自主地喘息着、扭动着衣衫不整的胴体,竭尽全力才能不在淫魔面前自慰。
  在抱她过来的途中淫魔自不会放过宋巧织,现在的宋巧织衣衫零乱、衫钮半解,露出了泛着粉红艳色的肌肤和大半个丰腴的乳房,小衣早被淫魔揉的皱了,根本就不知道落在何方。
  连少女秘密的幽径都被他的手侵犯过,即使没有春药助兴,宋巧织也早失去了抵抗力,而淫魔似是暂已满足了手足之欲,并没有进一步地对宋巧织动手,只是饶富兴味地看着她,现在才月初东升,大好春宵还长着。
  药力在体内已发挥了好一段时间,烧的她心荡魂摇,宋巧织眼前蒙蒙胧胧,只觉金星乱晃,完全清醒不过来,连方才趁着他不注意,吞下的几颗南山秘炼、足以清心的玉魂丹都不见效。
  狂扬的火烧化了宋巧织的芳心,她全不管有人在看着了,疯狂地在草地上翻滚着,撕着自己的衣服,想用那冰寒之气抵住体内方张的火焰,偏偏却是一点儿效果都没有。
  直到淫魔走上前来,点住她几个穴道,宋巧织才算能安静下来,她喘着气,光是迎上了淫魔那火烈的目光,就让宋巧织有几近被抚搓玩弄胴体的感觉。
  “你带了几颗玉魂丹?”
  “为……为什幺……我要告诉你?”
  “不想说吗?”
  “啊……不……不要……别……别捏那儿……巧织……巧织说就是了,总……总共带了七颗……唔……”
  宋巧织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的念头,光是那曝露出来的乳尖,那粉嫩的樱桃被他的手指头儿捏揉,那烧入体内的火炎,宋巧织便已经抗拒不了了,她娇声呼叫着,一声比一声更撩人。
  “是这七颗吗?”
  淫魔取出了一个小白瓷瓶,倒出了几颗小小白色的丸药,先不说它馥郁的香气,那纯粹的雪白光是看了就叫人心醉,宋巧织光嗅到那味儿就知是玉魂丹了。
  “怎……怎幺可能……”
  “当然是我先换了,你吞下的是另一种春药。两药的药性截然不同,保你宋巧织内力再深厚,也压得住一项,压不住第二项,顾此失彼,等到你再压不住体内春情,爆发出来的时候,那情况才精彩呢!”
  “那你……为什幺……封我穴道……”
  “为了要让药力完全融合,爆发出来呀!”
  淫魔微微一笑,双手慢慢在宋巧织乳上滑过,逗的她一阵呻吟之后,才解开了她的膻中穴。
  药力一下子完全在宋巧织体内爆炸了……
  那热流再快不过地奔窜在宋巧织全身,让宋巧织一声惨叫之后,心神完全崩溃了,全不顾及什幺了,她忘情地自慰着。
  而淫魔也不在此时动她,以免漏了好戏,只是撕光了宋巧织的衣衫,让她赤裸裸地躺在身前,全心投入在抚爱的快感之中。
  一声娇嘶,宋巧织暂时解除了燃眉之急,她软软地瘫了下来,感觉半解放的药力仍沉在体内,准备再次的爆发,而淫魔已经脱光了,正淫笑地等待着要得到她的胴体。
  宋巧织已高潮过一次,处子元阴混着精纯内力已经不能隐藏地奔驰着,这才是对采补之术而言最好的下手时机。
  身无寸缕的宋巧织被淫魔摆布,趴伏在草地上,雪白的臀部高高挺起,双腿早分了开来,无法遏止的淫水从幽径之中鼓荡出来,嫩滑的大腿上湿湿粘粘的,淫魔那火烫的钢枪一触上去,便惹得宋巧织一声声的呻吟。
  淫魔也不急着破了宋巧织的处子之身,他趴在宋巧织粉背上,双手顺着宋巧织泛着香汗的纤腰轻轻前探,慢慢捏揉上了宋巧织贲张的玉峰之上,光是这样轻柔的试探,便让宋巧织全身颤抖不已,等到他重重地抓着突出的玉脂时,宋巧织早媚叫了起来,声音是那样的扣人心弦。
  这淫荡的姿势、完全降伏的动作,宋巧织真是心也酥了,就算是因为春药,但自己怎幺会如此淫荡地,任他摆布玩弄、任他奸媾?
  被淫魔紧紧压在身后,宋巧织就像陷入了蛛网一般,再也无法挣脱,内外交煎的她也不想挣脱,就这样在半推半就之间,宋巧织天仙一般的胴体被淫魔得了手,随着宋巧织的叫喘和挣动,那火烫粗壮的钢枪突破了阻碍,慢慢地推送,在宋巧织的幽径中杀出了一条血路来,深深地冲入了宋巧织体内深处。
  随着淫魔的抽插,宋巧织原已澎湃不已的春心再次荡漾,本能地扭动起来,虽在这不好使力的情况下,仍奋力地向后顶挺,却不是为了挣脱,而是为了好让淫魔带来的火热,能更完美的熨烫宋巧织的每寸肌肤。
  发情的宋巧织顶动的那般愉快,染的淫魔也放浪了起来,抽送的幅度愈来愈大,让宋巧织淫荡的春泉,随着大幅度的动作溢了出来,染的腿根处一片诱人的红白交杂,既淫秽又叫人心动。
  早先虽是享用了萍儿的胴体,但不知何来的怜惜娇宠之意,让淫魔没有尽兴放怀大干,只是温温吞吞地动着,让萍儿慢慢地沉沦欲火深渊,在极度欢愉中献出一切。
  可是这回不一样了,看着宋巧织被他逗的淫荡无伦、骚浪不已的媚样儿,淫魔再也不想忍耐,将威力完全放了出来,乐的宋巧织扭摇不已,再快活不过地献上胴体,任他淫乐玩弄,微弱的破瓜之痛早不知飞到那里去了。
  泄身泄了不知几次,被奸得酣畅无比、如陷酩酊美境的宋巧织猛地醒觉了过来,淫魔的钢枪似有吸力一般,在宋巧织花心深处不住吸啜着。
  而她的处子元阴不断放出,被他一口不余的吸取,连功力也像是没了阻挡的洪流一般奔放出来,随着元阴不断失去,这应该就是淫魔的采补术吧?可是他这样一点不留的吸着,莫非自己要像萍儿、湘儿一般,被吸的再起不了床?
  但花心深处,那钢枪像张嘴一般的贪婪吮吸,加上还有小齿轻刮,那种美境叫情思荡漾的宋巧织如何抵拒?何况她已经尝到了甜头,更加逃不了了。
  高潮如同洪流一般,直撞得宋巧织全身颤抖,幽径像唇般紧吸着钢枪不知凡几,良久良久才松了下来,而在宋巧织再动弹不得的当儿,淫魔也离开了她,让瘫痪的宋巧织躺在地上,任人宰割,已近西沉的月光暗暗的照在宋巧织贪欢的胴体上。
  “你……你吸干了我!”
  “没错。”
  “你……巧织就算做鬼……也绝不放过你!”
  “那就早点来吧!”
  淫魔轻轻抚上了宋巧织无神的眼皮,而尝尽世间甜事的宋巧织再也没醒过来过。
  萍儿伸了伸身子,醒了过来,仅蔽体的披风滑下了萍儿凝脂般柔滑的胴体,微微的汗珠映着反射的日光,无比晶莹。
  窗子是向着西边的,早上怎幺说也不会这幺热啊!萍儿举手拭了拭汗,这才发现湘儿正坐在床边,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
  “怎幺笑的那幺贼,湘儿?”萍儿慵懒地拉起了披风,遮住了身子。
  “现在是什幺时候了?”
  “都过午了。”湘儿伏下了身子,羞着萍儿的脸颊。
  “这幺会睡!看你懒成这样,湘儿要告诉师姐。”
  “别说了。”
  “当然不会说。”湘儿贴上了萍儿的脸,声音无比清幽。
  “萍儿到底是为了谁,才被折腾成这样子,湘儿那会不知道?都是……”
  萍儿纤手轻扬,掩住了湘儿的嘴。
  “别说什幺害了我之类的话了,我们是姐妹啊!本来照顾你就是萍儿的责任了。这回事儿其实是萍儿的错,要是昨天早上萍儿陪你出去,或者是让你留着,由萍儿出去找柴火,就不会有后来的事情了。”
  “别提那些了吧?提来提去你又要哭了。”湘儿话锋一转。
  “昨晚上湘儿做了个怪梦呢!姐姐你要不要听?”
  “你就说嘛!干嘛卖关子?”
  “我梦到了哦!梦到有个男生走到了床边,和一个躺在床上的女孩子倾吐心声,想要那个女生嫁他,和他一起走入江湖……”
  “可是那个女生呢?却一肚子的害羞,虽然很想却不敢说出来,又不敢找藉口推托,说要好好想一想,要过几天才肯告诉那个男生答案。其实啊!湘儿也知道那个女生心里所在想的事情,她可是高兴的要死,偏又假正经不肯承认……”
  “你笑我啊?”
  萍儿颊上一片绯红,死命掩着湘儿的嘴,不让她再说下去,也不知是从那儿来的力气,慵?澄聪钠级舶严娑仙狭舜怖矗饺嗽诖采弦徽蠓鐾婺郑?
  的床榻一阵吱吱喳喳地响,几乎快塌的样儿。
  “别闹了吧,姐姐?”
  湘儿喘着大气,压在萍儿身上,她睡的久得多,虽然淫魔没有吸取太多萍儿的精华元阴,而把湘儿的阴气吸走了大半,但湘儿还是恢复的比较多。
  “说实在话,你觉得风少侠怎幺样?我看你蛮喜欢他的,从亭子里第一次见面,你的眼睛就牢牢的盯着他,一直在他身上打转着,师姐一直在说话,没有注意到,湘儿可是一清二楚。”
  “以萍儿现在的情况,又怎配得上他?更何况风少侠有了香华姐姐了,萍儿又怎可能和香华姐姐那般出众的人分享他?”萍儿闭上了眼,一丝清泪从眼角滑下。
  “如果风少侠只是贪新鲜,想要萍儿的身体解解闷,无论什幺时候萍儿也会给他,但要说到长久的关系,那……可是……还是算了吧!等到师姐回来,我们就回山去,别再出来走江湖了。”
  萍儿下了床,穿上了放在床边折的整整齐齐的衣服,湘儿只敢倒在床上看着她,一句话也不敢说。
  “吃过饭了没有?要不要姐姐下厨做点东西?”
  “吃过了干粮,湘儿现在不饿。”
  “光吃干粮怎幺行?你身子那幺虚,姐姐非得帮你补补才行。对了,风少侠和姬姐姐吃过了没有?要不要请他们下来?”
  “果然没几句话就讲到心上人去了。”湘儿可没有胆子大到敢把这句话说出来。
  “湘儿不想走出去,一直留在这儿等师姐回来和你清醒,不过一直没看到他们下来。”
  “那我上去看看好了,麻烦他们一夜不睡地为我们守夜,总不能就在下面吃起来不理人吧?”
  惦着步子,萍儿慢慢地走进房里,对坐奕棋的两人都睡了,到现在还没醒,昨夜守了一整夜果然是满疲倦的。
  萍儿轻轻将披风盖在姬香华身上,看着她鼻中微嗯了几声,睡的更安稳了;不过当她纤细的手指轻轻触着风骄阳飘落的黑发时,风骄阳几乎是立刻就醒了过来。
  “你醒啦?”
  “对不起,是萍儿不小心,吵醒骄阳兄了。”
  “没有的事,睡了好久好饱,骄阳早该醒了,现在……应该过午了,真没想到下着下着就睡着了,希望没有出什幺事才好。湘儿醒了吗?”
  “醒了。萍儿弄了些热点,想请骄阳兄和香华姐姐用膳。”
  “何必这幺客气呢?”
  风骄阳转头看了看高睡未醒的姬香华,爱怜之意溢于言表,看的萍儿心中一阵醋意升起,但她很快又把它压下,从宋巧织入南山门下之后,压抑自己的感觉已成了萍儿的绝活。
  “我们下去吧!让香华好好睡久一点,为了怕淫魔趁机下手,她昨晚比骄阳警醒得多,看来可真是累坏了呢!”
  吃完了东西,正当风骄阳要将早已备好的份,送上去给姬香华的时候,楼上的房门开了,姬香华颀长直立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瀑布一般铺垂的秀发全无簪饰地披了下来,衬着她带点含苞未放般慵懒未醒的脸蛋儿,更显清丽出群、天香国色。
  举手理了理秀发,姬香华慢慢地走了下来,迎上了走向她的风骄阳,接过了他手中的食盒,出口的却是另一件事。
  “她还没回来吗?”
  “没有。该不会出了什幺事吧?香华很担心吗?”
  “没有的事,不过随口问问而已。”
  “香华姐姐累了一晚,想必还没有梳妆打扮。”萍儿从旁插了进来。
  “在姐姐用膳之前,就让萍儿去帮姐姐打个水,让姐姐好好梳洗吧!”
  一方面是为了姬香华真的守了一整夜,萍儿心中实在过意不去;另一方面也因为,她实在受不了看着风骄阳和姬香华那互相关心、情意绵绵的样子了。
  心中的自怜和怨苦愈来愈重,萍儿真恨不得跑远一点去,大声将心中的话喊出来,湘儿也看得出来这一点,并没有出言留她,或者是说什幺以身分来说不该操持如此贱役的话来。
  “水井距这儿也并不太远,不会有什幺危险的。”
  “不好意思麻烦萍儿,香华自己去就得了。”
  姬香华微微一笑,打开了门,娇慵的?骋馔蝗坏卮铀成舷В鸬?
  是戒备和愤怒的神色。
  眼看她如此持重,风骄阳立即赶到了她身边,而叫出声来的,是从另外一边冲进来的萍儿。
  “师姐!”


正文 第五章
  将宋巧织一丝不挂、赤裸僵卧的尸体抬了进来,尸身已冷,加上已经僵硬,看来她是昨夜被害的。
  光从宋巧织脸上那交织着幸福和惊怒的神色、股间淫渍和落红斑斑、白皙如玉的胴体被捏的处处红痕、吻痕,以及眉梢那瞒不了人的嫣红来看,很明显地是被淫魔奸污之后身亡,也不知是被淫魔活活采补至死的,还是一夜淫浪之后的辣手摧花。
  萍儿和湘儿不禁放声大哭,尤其是萍儿,简直就像是想把心中的悲苦全发泄出来似的,一点也不保留半分矜持。
  这很明显的,是对昨夜守夜的姬香华的挑衅,看着萍儿悲伤成这样,姬香华真是愈看愈怒,也不管正安抚着萍儿的风骄阳了,一转身就冲了出去,带起的劲风让湘儿一时间止住了哭泣,压的她再动弹不得。
  “香华,香华!”
  风骄阳叫着,几乎是立刻就追了出去,但奔驰的脚步一动即止,像是想到了什幺似的,停在门口,连身子都不转过来,像是在考虑着什幺。
  “去追香华姐姐吧!不用为萍儿和湘儿担心。”
  纤手轻轻推了推风骄阳背脊,萍儿贴上了风骄阳身后,兰麝一般的女儿家香气拂在他颈上。
  “香华姐姐很明显的是淫魔的下一个目标,若不快追去,后悔就来不及了!淫魔是个喜爱新鲜的人,对他而言,萍儿和湘儿已经不‘新鲜’了,骄阳兄你放心去吧!”
  眼看着风骄阳头也不回的走远了,两行清泪滑下了萍儿面颊,她勉强立着的身子直直地、像是脱了力般地倒在背后的湘儿怀中,无声地啜泣着。
  远远的,倚闾盼望的萍儿站了起来,看着两人愈走愈近。
  风骄阳扶着步履蹒跚的姬香华,走的相当慢,而姬香华则步伐缓慢、口角溢血、面色惨白、全无血色,看来吃了不小的亏。
  “怎幺了?”
  “碰上了淫魔,香华中了他一掌,内伤看来不轻,萍儿帮我一下,扶她到房里来。”
  让双眼紧闭的姬香华坐定床上,风骄阳想走近去看看她的伤势,却又有些裹足不前。
  “就算是看到什幺不该看的地方,香华姐姐想必不会生气的,毕竟是她心上的人为她看顾伤势,骄阳兄就别顾忌什幺男女之防了。”
  “还是请萍儿也在一旁顾着吧!萍儿出身名门,对这些武功造成的伤口创痛特征,想必比骄阳知道的要多得多。”
  风骄阳走近了床边,解开了姬香华上衣,露出了粉红色的小衣,和粉雕也似的香肩,羞的姬香华闭上了眼,偏过了头去不敢看,香肌凝脂之中,一个深红色的掌印烙在肩上,火辣辣的特别引人注目。
  也不问问萍儿的意见,风骄阳盘膝坐在姬香华对面,手掌轻柔地印在那掌印之上,慢慢运功将陷下的肌肤吸了上来,红色的火气一丝一丝地,从风骄阳的指间散了出来,姬香华柳眉紧皱,好似正忍着疼一般。
  萍儿看姬香华香肩上的掌印愈来愈淡、愈来愈浅,她的眉头也愈来愈平顺,显是大有起色的样子,放下心来正要离开房间的当儿,却被风骄阳留了下来。
  “别走好不好,萍儿?”
  “好。可是,为什幺呢?”
  萍儿顺从地坐在床边,看着风骄阳闭目专注地为姬香华疗伤的样儿,一阵妒意起而复止,伤怜之意涌了上来。
  我是怎幺了?明知和风骄阳是不可能的,为什幺还要为他伤心呢?应该为他和姬香华这对神仙眷侣衷心祝福的,不是吗?虽是这样想着,无可遏止的情感却在心底翻腾着,想要压也压不下去。
  “骄阳曾受内伤,虽是勉强压下伤势,却压不下伤势带来的后遗症。”
  “什幺后遗症?”
  “骄阳的自制力极弱,压抑不下心魔。要是和香华孤男寡女,处在一个房间里,在同一张床上,香华现在又是一点反抗能力也没有,骄阳真的怕自己压制不住下,对香华见色起心,误了为她疗治伤势的大事,所以想请萍儿留在身边。”
  “要说没有反抗能力,萍儿也是一样的呢!”萍儿微微一笑。
  “要是骄阳兄真个不能自制,只怕萍儿也只有遭殃的份,根本不可能压制得下骄阳兄的……嗯……的心意。”
  “不一样!”风骄阳脸色陡地红了一片。
  “骄阳真的真的不想在这种情况之下,和香华做出事来。如果换了其它人在身边,或许骄阳真的会压不下心中恶念,可是……可是骄阳绝不会在萍儿面前做这种事的,骄阳不想让萍儿看到那样的自己。”
  “嗯。”萍儿点了点头,心中一阵甜酥酥的,原来自己在他心中,是这样的地位啊!
  “在外头等我一下好吗?骄阳有话想跟你说啊!”
  看到掌印慢慢地消失无踪,风骄阳算是呼了口大气出来,手掌慢慢地离开了姬香华嫩滑如凝脂水波的香肩,让伤后酸软无力的姬香华躺了下来,将衣衫覆上了她胴体。
  萍儿本想无声无息地滑出门去,却还是被这句话留下,她微嗯了一声,轻轻地闭上门,在外廊慢慢踱步。
  凭栏望向楼下的萍儿身子一震,软软地向后倒去,正好小鸟依人般挨在风骄阳怀中,肩上他轻轻揉搓的手带来的,是那般的舒服和温柔。
  湘儿到外头去火化宋巧织的遗体了,姬香华正在房里睡着,天地之间彷?分?
  有这两人一般,是那幺宁恬舒适,恍如梦中。
  “为什幺?”萍儿脸儿转了过来,贴在风骄阳胸前,湿气慢慢浸进风骄阳胸口,凉凉寒寒的,偏生怀中的她又是那幺火热。
  “如果没有发生过这些事情,就算是在香华姐姐底下做小,萍儿也没什幺关系,可是……”
  风骄阳手一紧,将少女紧紧抱在胸前,俯下的鼻子刚巧贴在萍儿柔顺纤软的发丝上,一股甜甜的香气罩住了他。
  “那并不是什幺人的错,只是刚好发生了,而且发生在萍儿身上而已,如果萍儿因此而自暴自弃,那才真是遂了奸人之愿,不要因为这种事而忘记了自己的幸福啊!萍儿。骄阳真的,真的很希望有萍儿为伴,更希望萍儿快乐。”
  萍儿闭上了眼睛,忘形地献上香吻,任他的嘴啜着,舌头慢慢地度了进来,轻柔地勾动着萍儿的小香舌。
  就在一切都是那幺的美好,萍儿的心快要被美妙的喜乐充满到快要爆裂的当儿,令人讨厌的妨碍者却出现了。
  风骄阳一个大旋身,将萍儿藏在身后,遮住了她,双手摆出了架势;躲在他身后,羞的面颊酡红的萍儿偷偷地望了出来,顿时一阵心跳加速,怎幺淫魔又出现了?
  “被我用过的女孩子滋味如何,风兄?”
  几声刺耳的笑声过去,淫魔反手推开了姬香华的门扉,床前帐幕放下,拥被而卧的姬香华那绝世姿容若隐若现,比之全无遮挡的状况,更增娇媚。
  “看你这一回能不能护住她,不让我得到你的心上人?你虽是解了我焚心掌力,破了我度入她体内的内气,但她至少也有两三个时辰动不了手,光凭你怎会是我对手?这回要不要我让你在旁看着,看姬香华和你拚命翼护的小萍儿,怎幺样被我干的欲仙欲死啊?哈……哈哈!好好看着好了,你才会知道什幺叫做生不如死!”
  人影晃动之中,两人已经动起了手来。
  风骄阳虽被淫魔那肆无忌惮、旁若无人的态度激起了火气,出手却是一反常态,小心翼翼,生怕出了什幺差错,要是败在他手中,萍儿和姬香华都要惨遭毒手。
  不,不对,这人不是她所遇上的淫魔!萍儿心中想着。
  夺去了萍儿处子之身的那个男子,虽是淫邪之气颇重,却不像现在这人那般浮夸自满,那彬彬有礼之处,反而比一般学究更为文气,但看风骄阳的样子,这人显然就是他和姬香华所遇上的那淫魔,这到底是怎幺一回事呢?
  眼看着风骄阳虽是拚命,又是小心持重,几乎毫无破绽可寻,仍被那淫魔逼的节节后退,眼看就要被逼到姬香华房间里去了,看着风骄阳迭遇险招。
  萍儿一时情急之下,也顾不到自己内力未复、体力全然不足,万万不能够和人动手的,整个人就这样向他撞去,冲撞的他直飞了出去。
  淫魔似是不想因风骄阳而太过耗力,不能在床上好好整治姬香华,虽是事出突然,仍借力弹飞出去,撞破了木窗逃之夭夭,倒是萍儿一撞之下愣在那儿,好像是遇着了什幺奇怪的事儿一般,登时陷入了沉思之中。
  也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姬香华在风骄阳的搀扶下走出门来,娇柔无力的玉手轻轻拍上她的肩头,萍儿才惊醒过来。
  “多谢你了,萍儿。要不是你,香华在劫难逃,连骄阳都要受苦。”
  姬香华柔柔地一笑,原本霜雪一般全无血色的脸颊,算是回复了些,唇上似是上了点胭脂,没有显得和原来一般苍白。
  “姐姐那儿的话?这是萍儿应做的。”萍儿似是下定了决心,她双手一福,向风骄阳和姬香华打了个揖。
  “经此一役,萍儿更不能原谅淫魔,必要回山之后,重新修功,以雪此辱,等到湘儿回来,萍儿就先行告辞。”
  看着萍儿和湘儿愈走愈远,风骄阳似也在想着什幺,倒是姬香华先忍不住,轻轻推了推他。
  “怎幺了?”
  “还不是你坏?打的那幺用力,香华骨子都快软散了。”
  “想不想浑身真的软散掉?”
  风骄阳笑了,搂住了姬香华,姬香华只是挣了几下就放弃了,脸颊上一片火热,她那会不知?这好色姘夫正想要把她抱回屋内,好大逞所欲。
  从和宋巧织等人同路上山起,风骄阳都没有碰过她身体,被风骄阳尽情淫玩调教过,敏感至极的胴体正想的紧哪!
  “下一步,我们要去那儿?”
  也不知耗了多久才回到床上,姬香华媚眼如丝,猫儿一般地缱婘在风骄阳怀中,周身汗水淋漓,光是被抱着,边干她边走进来,就已经让姬香华坠入了如梦似幻的美境。
  偏偏他在桌上、在门前都随意地来了几个花式,几乎没把姬香华折腾的骨软筋麻,但软瘫的她也是无比满足疲惫,舒服地再说不出什幺埋怨之言。
  “回峨眉去呀!那赵彦不是要带着你师妹,那个天生丽质、生性淫荡的赵雪晶回去提亲了吗?如此大事,骄阳岂可不去见识见识?”
  峨眉山的山路上,两对人儿巧之又巧地遇到了一起,在赵雪晶的介绍下,赵彦向姬香华打了招呼,对风骄阳却只是虚应故事地点了点头,全然不回应风骄阳礼貌的招呼,一副自高自傲的模样。
  不过这也难怪,赵彦的出身是天外宫,而天外宫的三门之中,一直以来都以天龙门最为出名,门下培育出来的高手也是最多,再加上其它两门-香剑门和玉女门的传人,只要一出江湖,也都掀起一场强大的风暴,其武功之高之奇,在武林之中早是一个传说。
  再加上以武林辈分来算,天外宫三门的门主,都要比武林诸派的掌门高出两三辈以上,赵彦虽然青年才俊,但要算起辈分来,只怕可与姬香华和赵雪晶的师辈比肩,要摆出几分傲气也是很自然的事。
  “师姐啊!雪晶听到武林传言,你和宋巧织一路,在大别山附近和淫魔交上手了,是不是啊?”
  赵雪晶一看到就心下有气,自己和赵彦虽已经有了肌肤之亲,却还是规规矩矩的,怎幺风骄阳就一副嘘寒问暖的亲蜜样儿?
  “不错。”
  姬香华原本面露笑意,一听此言脸色就沉了下来,这赵雪晶还真是那壶不开提那壶。
  “宋巧织惨遭淫魔先奸后杀,连一同前往的杨家姐妹也没逃出毒手,听说南山门下诸人这回可是气的要死了,连南山门下原本闭关中的‘南尼’柳月大师,为了平反此辱,都提早出关了呢!”
  “那也好。”风骄阳沉吟了一下。
  “柳月大师闭关所修,南山一脉祖传的”天心诀“神功,据说威力无穷,但那淫魔非但狡智百出,武功也着实不弱,尤擅暗算,这一仗可有看头了。”
  “风小子还真是搞不清楚。”赵雪晶幸灾乐祸地笑了。
  “南山门下生气的对象不是那淫魔,而是师姐你呢!”
  “听说柳月大师认定,南山门下三人都遭了淫魔毒手,但姬师姐你却能全身而退,乃是你和淫魔有所勾结,所以要找个时间上山来兴师问罪,当然啦!彦哥一定是站我们这边的,哦?”
  赵雪晶偎进了赵彦怀中,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难道杨家两位姑娘回去都没有说明清楚吗?”风骄阳瞇起了眼睛,心中非常奇怪,照说有杨梦萍解释,南山门下应不会有这样的偏见。
  “那解释的了啊?杨梦湘一回到南山,就只知道哭,好不容易才抽抽嗒嗒的说出来整个经过。”
  “难道梦萍姑娘没回南山?”
  “当然了。”赵雪晶看姬香华一直不说话,兴致更高了。
  “杨梦萍在回南山的途中溜了,连妹妹也不顾了,留书说什幺要去找淫魔算帐,无论找得到找不到,都不会再回南山。哼,我看不过是怕了而已,连找个理由都说得这幺冠冕堂皇,真是恶心!”
  “是吗?”
  姬香华一怒之下,原本当场就想和赵雪晶争辩的,杨梦萍绝不是那种人,但衣袖之下,风骄阳握了握她的手,示意她噤声,一切由风骄阳应对。
  “柳月大师素负盛名,是南山第一人,不该是如此意气用事之辈,否则,以后南山门下众人,真正能对淫魔产生威胁的,就只有杨梦萍杨姑娘一人了。”
  他摇了摇头,对着快要忍不住的姬香华笑了笑。
  “算了算了,我们走吧!峨眉应该快要到了。”
  峨眉派的客房之中,姬香华端坐床上,心下却在怦怦地直跳,真是想也想不到,事情竟会如此演变,真是太难以相信了。
  脸前一亮,遮面的红纱已经被挑掉了,身穿大红喜服的风骄阳坐在身边,让姬香华顺势倒在他身上。
  “都是你坏,事先也不跟香华商量商量。”
  “香华不高兴吗?”
  “怎幺可能?香华喜的心儿都快跳出来了。”
  姬香华柔柔笑着,偎着他更紧了些,早上在大殿中发生的事情还历历在目。
  大殿之中,峨眉掌门静意中央端坐,弟子罗列两旁,没有一个人敢出声,无论是再不经心的人都知道,静意这几天下来的心情不好,而且是很不好,任何一点问题都有可能招来一顿骂。
  静意心中暗叹着,怎幺会变成这样呢?姬香华被南山所疑,赵雪晶的一颗芳心又系在赵彦身上了,最有可能接任掌门,这一代门下最出色的两大弟子竟都出了事,难道峨眉就此后继无人了吗?
  不行,无论如何,一定要保全姬香华,这可是峨眉出人头地的最后希望所在了。
  偏偏风骄阳一进门的第一句话,就让静意的如意算盘整个打破了,风骄阳并不是来观看赵彦和赵雪晶的大礼的,而是专程来求亲的,光看一听到这句话,姬香华那又惊又羞的女儿情态,静意就知道完了。
  “婷儿,去请你师叔出来吧!”
  风骄阳看着姬香华脸儿猛地泛白,不禁紧握住了她的手,姬香华的玉手是那幺的冰冷,到底是为什幺?这缠在心头的疑问,很就就被旁边的几个俗家弟子的交头接耳给揭穿了。
  “好可怜喔!姬师姐看来真是嫁不出去了。”
  “是啊!听说静元师叔脸上的火伤,就是因为遇上了坏男人,所以她最恨男子,无论是谁的婚事,只要问到她啊!想都不用想,一定是反对的,掌门人也真是坏心,说什幺没有意见,偏去叫师叔当坏人。”
  “倒是那风骄阳也真是有胆哪!出了这幺大的事情,要是别的人遇到的话,就算对象是姬师姐这样的美女,也一定逃之夭夭;可是他不但没跑,反而选在这个时候上门求亲,要是姬师姐对他不算讨厌的话,这下心里一定乐翻了,就算原先没想这种事,这下也会答应。”
  正忐忑不安的姬香华身子一震,一股热气从两人紧握的手中传了过来,风骄阳显然是要她不要紧张,但这那有可能?这可是一生一次的大事,何况决定者又是那个出名麻烦的静元师叔。
  慢慢走了出来,风骄阳一见之下浑身剧震,赵彦也是一脸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的样子,峨眉门下见得惯了,倒是没有这幺激烈。
  只见一身缁衣,静元师太的左脸上有好大的一片烧疤,害得五官都扭曲了,相当可怕和难看。
  但是她的右边脸颊却是白玉无瑕、艳若桃李,令人忍不住要想,如果没有另外半边的伤,她会是个怎幺样的美人儿呢?如果真是因为坏男人而造成了如此伤痕,也难怪她要对男人心怀怨恨了。
  比之阿修罗一般,将至美和至丑混于一身的容颜,静元师太接下来的反应才更令人绝倒,一见到风骄阳,她整个人都怔住当场,连静意都要叫了她好几声之后,才换来她的应答,是什幺让她如此的心惊?
  更让静意师太心惊的是,静元竟是连句疑问和反驳都没有,一口就答应了这椿婚事,而且还一反常态的主动走上前去,祝福姬香华未来有个快乐的生活,这样一下,连静意也不好再说什幺了。
  就这样在同一天里,静意以最简单而隆重的仪式,一口气嫁掉了姬香华和赵雪晶这两个最出色的门人。
  不过光看到她终于答允婚事时,姬香华那喜翻了心儿的样子,静意也不禁苦笑,幸好自己没有硬生生阻止这椿婚事,否则才可能铸成大错呢!
  一边想着早上的事情,姬香华笑的更甜了,她轻抓起风骄阳的手,环在自己纤腰上。
  春宵一刻值千金,这好色的夫君,并没有立刻就和她共赴巫山,只是这样搂着她,屋内一片旖旎春光、温馨无比,直到隔壁传来了赵雪晶的喘叫声为止。
  “好哥哥,淫魔哥哥,难道你不想……不想让香华也变的像雪晶那样,热情到不能自己吗?”
  风骄阳怀中,姬香华仰起了脸,眼角眉梢尽是羞红春意。
  刚才的搂抱之中,风骄阳的手早已偷渡了过去,现在的姬香华身上只剩一件小衣,勉强遮着早被风骄阳占领过的重点,若隐若现反更增诱惑。
  “春宵一刻值千金,嗯?”
  “那是当然的了。”
  风骄阳声音懒洋洋的,手的动作却很快,脱去了姬香华的绣鞋,将一双纤细的金莲握在手中,温柔地揉捏着,不时还在姬香华脚心轻轻搔抓着。
  姬香华双目微闭,呻吟了起来,只觉一股温暖无比的热气,从脚心慢慢地传了上来,温吞吞地,熨烫的她意畅神弛。
  那双带有魔力的手慢慢地向上走,轻柔地在姬香华柔软丰腴的大腿上爱抚轻揉着,愈走愈近、愈来愈不规矩,只撩的姬香华体如火焚,白皙如玉的肌肤烧上了片片玫瑰般的艳红,那股热力让姬香华连声音都软了下来,纤腰蛇一般地娇媚地缠在风骄阳身上,再热情不过地献上胴体。
  偏偏风骄阳好似不想让姬香华这幺快就得偿所愿般,逐步上侵的手停在姬香华股间,轻轻搓抚挑玩着姬香华早已被逗的涨硬的阴蒂,那样直截了当的刺激,加上他的手背在姬香华弹性娇嫩兼具的大腿内侧不住摩擦着,更叫人心荡难忍。
  如果光是这样也就罢了,但风骄阳空出的手,已轻轻地偷入衣内,滑在姬香华乳沟上头,若有似无地轻触着姬香华丰腴的乳房,逗的姬香华乳晕涨红,整个人就好象没了骨头,有如中了春药一般,热烈地向他献媚求欢,染满了香汗和春水的小衣,不知何时已被他扯了开去。
  时轻时重地做着前戏,姬香华已乐的快疯了,娇柔地喘息在房中不住回荡,整个人好象快融化了一般,那酸酥软麻的感觉贴在周身,烧的姬香华身如火燎。
  这时她才听到,隔壁的一对已完了事,从赵雪晶的声音听来,她是很舒服没有错,但并没有像姬香华现在身受的登仙之乐,没有那幺满足。
  不过姬香华也还不满足,为什幺抚玩了她这幺久,弄的姬香华都高潮了,他还不真刀实枪上阵呢?徒留姬香华被撩拨的饥渴非常。
  唔,该来的终于来了,还是这般的充实。
  姬香华软瘫在床上,无比的充实感让她舒爽至极,纤纤玉手将床褥抓的皱了,面上那如苦似乐、似难以容纳却又满足之至的神情,实实在在显示了她身受的快活。
  风骄阳立在床前,将姬香华的长腿分开,那湿淋淋的、粉嫩甘甜的幽径,正一片狼藉地显露在他眼前,出口处一片湿润,逗的他直冲而入,这一下只干的姬香华如受雨露,花心尽放,而更强力的冲击才正要一波波的来呢!
  似是不想让邻房的赵彦太过丢面子,风骄阳俯下了身子,紧啜着姬香华正快活忘形呼叫、甘美红润的樱唇,双手抓着姬香华胸前那盛放的花朵,腰身大幅度的顶挺,一次次地将姬香华送上了梦眛以求的高峰上去。
  光是他正在花心里快意驰骋的钢枪,就足以让姬香华忘形了,只觉深藏的花蜜都被那放肆的动作所刮了出来,阴精愈泄愈觉快意舒畅,再加上高耸的双峰被他紧紧揉捏,姬香华更是热情如火,偏偏嘴儿被紧紧吻着,出不了声,姬香华只能不断地扭动着、挺送着纤腰丰臀,来表达出自己的欢乐。
  高潮时的全身绷紧,和之后的全身舒放,姬香华已经历了不知几次,每次都让她乐的飘飘然如上九天,几欲晕去,就这样被淫玩的死去活来,死而复苏、苏而复死不知数次。
  姬香华终于再次尝到了雨露浸润的滋味,饥渴的胴体就像是被注入了生命一样,全身酸酥到她只想躺在爱郎怀中,享受这片刻温馨,动也不想动了。
  “香华真的乐的快死了,好哥哥。”姬香华媚眼如丝、气若游丝,眼角水汪汪的,就好象融化了一般。
  “可是香华知道你还没有尽兴哪!你第一夜就在香华体内射了七次,弄的香华魂飞魄散、欲仙欲死、如登仙境,第二天下午都还下不了床。”
  “你想再试一次那种味儿吗?”
  “想……等下山再说!”姬香华搂紧了他,酥软的声音脆柔如黄莺。
  “要是在这儿被她们知道香华如此纵欲,非把香华看成荡妇淫娃不可,香华是只属于淫魔哥哥你的淫荡女人,只有在你的床上,在被你逗弄之后,才会这样纵情淫乐,都是你害的,可不要害香华被人家笑啊!”
  姬香华在甜酥透了的芳心中,早已有了觉悟,以风骄阳的性欲之强、需索之殷、床第之威,要是只有她一人婉转承欢,那是绝对不够的,在下山之后,自己也只有为他物色对象了,不只要让他有机会去采花,还要为他弄几个姬妾出来,否则她迟早会阴尽而亡。


正文 第六章
  第二天一早,和赵彦他们一起拜见过长辈之后,本来就要和他们一样下山去的,但风骄阳出门时却走的很慢,一直拖拖拉拉的,也不知在等待些什幺。
  正当赵雪晶又想取此为笑乐的当儿,一个小师妹跑了过来,告诉他们说南山门下已有信息来了,姬香华这才恍然,原来风骄阳之所以拖延时间,是为了这件事情,新婚正当甜蜜,她根本早把这件事忘在脑后去了。
  但当她回头望向风骄阳之时,却发现他在想着其它的事,这样反而使姬香华更加不明白了。
  回到了大殿,静意师太正沉思着,几天来带在脸上的笑意不知所踪,专心到连他们进来了都不知道,还是姬香华把她叫醒的。
  “这次可真麻烦了。”
  慢慢走向后山,姬香华偎在风骄阳怀里,口中沉吟着。
  “怎幺会这样?”
  “香华你在说什幺啊?柳月师太为一派之主,想来应该不会是不讲理的人,只要和她说清楚了,应可保无事的。”
  “你不知道。”姬香华摇了摇头,秀发轻轻撒在风骄阳胸口。
  “柳月一向是出了名的和峨眉作对,只要找到了机会,对峨眉的打击一向不遗余力,何况她新练了天心诀,要说这一次不会出手相试,才有鬼呢!”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最多就动手了,有外派的赵彦在旁看着,柳月师太要撒蛮也要有个限度,至少还有回旋余地。”
  “或许吧?”姬香华勉强笑了笑,贴着风骄阳更近了些。
  “你想,为什幺静元师叔要找我们去呢?她一向不管外务,不可能是为了这回的事;还有,为什幺她见到你的时候,满脸惊奇的样子,难不成你和她早就认识了?还是你就是那个害了她的坏男人,给香华老实招来!”
  风骄阳苦笑,没有说话,而静元所居的云心观就在前面了。
  “真是……太久不见了。”
  云心观中除了背对观门的静元师太外,全无其它人,风骄阳一进门就坐上了蒲团,彷?吩缰苍μ嵴宜矗故羌慊涫嵌朊几咄剑匆彩堑谝淮谓?
  入云心观,虽然也坐在风骄阳旁边,反而显得有些不知所措,仿佛圈外之人,她更想不到的,是静元师太连头也不回,声音虽是无比平静,出来的竟就是这幺一句话。
  “可不是,七年了,我倒是真没想到,你会回峨眉来了,当年的事,你还恨吗?”
  “你们在说什幺?”
  嘴儿附在风骄阳耳畔,姬香华小小声的问,她也不敢打断两人的话头,光一入门那异样的气氛,姬香华几乎都有被震慑住了的感觉。
  “还是让我从头说起吧!包括那时她的父亲为我所杀,家居深谷因我而焚的真相,静元脸上的火伤也是因我而起,如果不是我的话,静元现在还是一个出众的漂亮女孩儿,大概也不会长伴青灯。”
  静元师太转回了身子,却没有丝毫阻止风骄阳说下去的意思,而此事既是有关于风骄阳那不为人知的过去,姬香华自也是专心聆听,虽然心下也有些犯疑和妒意,连和自己有肌肤之亲了,却是什幺也不说出口来,偏要在这儿说,到底是为了什幺?
  小小的餐馆里,一个娇滴滴、怯生生的少女才刚用完午膳,结完了帐,站起了身来。
  在这时代,一般人家的闺女,即便是已经出嫁的妇道人家,那里会这样抛头露面的呢?
  但是,并没有人敢向她多望上一眼,出来走动的人都心下清楚,只有武林中人,才会这样不拘形迹,一个女孩儿家也敢独自出远门;而这些练武的人,多半都有些怪异脾气,尤其是一些初出江湖、急于成名的年轻人物,往往为了出名,行事不择手段,常常都有人只是因为多看了几眼、多说了几句话,因而成为剑下亡魂。
  眼前的少女行动俐落,毫无一般闺中少女放不开、忸忸怩怩的神态,十有八九是武林中人,因此馆中的众人都是低下头来吃自己的饭,没有望向这清丽纯洁的可爱小少女一眼,大家都不敢多生是非,这也算是行走在外的一种智能吧?
  少女付了帐,正要离开桌子,走到她身后那满脸和气生财、正随俗地说着什幺下次再来的堂倌,突地变了张脸,少女听到众人忍不住的惊呼,不禁转过了身来。
  这一下才惨,那人突生的满脸狞厉神色,叫人猝不及防的一望之下,无不魂飞魄散,再加上人还没离开桌椅,狭窄的空间连直立都有些困难,少女此时正是最不好行动的当儿,又如何躲得过那堂倌袖中滑出的、青碧碧闪着磷光的短剑突击呢?
  就算会武功,但在这突如其来的情况下,加上又受了惊吓,这情况无论谁看到,都会以为那少女是死定了。
  看着那剑刺向胸腹之间,少女自然而然的身子一让,却是顶上了桌子,这正是那杀手所要求的反应,这样的动作之下,身子根本无法施力向旁逃开,少女这下更躲不开他这一下疾刺了。
  短剑穿肉而过,那声音不算太大,在静下来的馆子里却像是天雷轰隆隆劈下来一般,鲜血喷洒而出,溅上了少女吓白了的脸上。
  那杀手暗啐一声,但身子毫不停留,向后就直窜了出去,连剑也不管了,十足十是个久经训练的高手,判断和下手、进攻和逃脱都是那样迅捷,但这一次或许是运气不大好吧?他算是倒了大楣。
  短剑贯穿了掌心,那人也不拔剑了,左手一挥,短剑犹如闪电一般,疾飞而出,倏忽之间掠过了那杀手颈侧,只见他跃出的身子继续飞着,直到撞上墙壁,跌了下来,头上擦到的地方血丝渗出,慢慢染着了草地上,但根本就比不上颈侧那疾涌而出的红泉。
  挺身而出,为少女挡了一剑,被短剑贯穿了左掌掌心,那乍看之下才不过十六七岁,和少女也差不多的少年也不包扎,就任血水不断从手上涌出,流到了被那光景吓的蹲下来的少女衣衫上。
  他微微的向少女笑了笑,点头示意了之后,竟就那样走了出去,而少女吓的腿也软了,纤手抓着桌沿,连动都动不了了,更别说是向那人致谢。
  少年走了好远,确定四下无人之后,才傍着树坐了下来,放松的脸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好在那人的短剑上没有喂毒,那青碧的光芒看来只是为了唬吓敌人或是目标罢了,但剑锋贯肉的痛苦,又岂是轻易受的?
  那少年却也不管手心的伤口,就那样任血流着流着,汨汨地浸湿了地面,手中的痛似乎还比不过心中的痛苦。
  少年闭上了炯然有神的眼睛,竟就这样睡着了,全然任血直流,彷?肥茄八?
  一般,正等待着鲜血流尽、生命也燃烧至尽头的那一瞬间,嘴角似乎还浮着一点笑意。
  手心的痛处由痛变麻、由麻变痒,彷?肪驮谇昕讨洌倌暝谒沃兴莆?
  所觉,就算感觉到了也只以为是一场梦境而已,他也曾有壮志、也曾有豪情,但现在,他所在做的,却只是慢慢地等死,如此而已。
  手心不再痛了,林间彷?坊褂行┝挂猓倌暾獠耪隹搜劬Γ砩匣拐醋叛?
  污的少女正跪在他身前,担心地看着他,少年手上被包的紧紧实实的,绷带缠成了好大一球,完全看不出里面有只手的样子。
  “拜托!伤口那里是这样包的?”
  少年笑开了,右手慢慢地将绷带球给一层层地、慢慢地解了开来,外行人就是这样,以为把有血迹渗出的部位全包到看不见就没事了。
  眼见着少年重新包好了手上的伤口,少女那闪着水光的眸子一直看着,脸儿胀的红红的,也不知是想哭还是想要生气,偏偏情绪积在脸皮里面,硬生生地压抑着,无论如何就是爆发不出来。
  “谢谢你了,姑娘。”
  包好伤口,少年向着少女笑了笑,这才向四周望了望,林间已经黑了下来,月亮都出来了,自己这一觉可睡的真久。
  “没什幺,公子救我一命,甚至……甚至还挨了一剑,一定很痛很痛,包扎伤口这等小事情,也是我该做的,只是……只是我不怎幺会弄,弄成这样会不会伤上加伤?”
  “不会的。”
  少年倚在树上,流血太多了,让他就算睡了这幺久,仍是体力未复,现在眼前还是恍恍忽忽。
  “时候很晚了,你还不回家吗?”
  “我……”
  少女低着头,小小白白的玉手搓弄着衣裳下摆,就算衣上血迹斑斑,这动作仍是那般娇美可爱。
  “我家住得很远,离这儿有好几天路程,加上又有人要杀我,我怕的很……公子……公子你如果方便……能不能……能不能送我一程……”
  一边说着说着,少女的脸儿愈垂愈低,抓着衣裳的手也愈来愈用力,到最后几句话出口,声音早细的像是扰攘人群中的蚊子一般,脸儿差点要触着胸前那骄人的曲线丰隆处。
  她是天生的娃娃脸,看来一派天真幼小模样,实际上她已经十九岁了,身材发育的很完美,却掩在衣内,要不是这幺近看,还真看不出来。
  “好吧,反正左右无事,不过你别再把我救你的事挂在嘴边。”
  “可是……”
  少女急的快要哭了。
  “救命之恩,怎能忘却?”
  “你在说什幺啊?”
  少年摇了摇头、笑了笑。
  “我懒的包扎,血一直在流着,要不是你帮我包着,我早流血流到死了都不知道,应该是你救了我才对,我们扯直了,谁都不欠谁,是不是,小妹妹?”
  “别叫我小妹妹好不好?”
  少女抗议,声音很高,但红通通的脸儿却还是不肯抬起来。
  “我叫韩容雪,今年都十九岁了,比你还大呢!”
  “那我叫你小妹妹是没错了。”少年伸了伸懒腰。
  “我是年头生的,今年刚满廿岁,不过年都过了一大半,我至少也二十岁半了。在下风林,只是个走江湖的单身人物,不要什幺公子公子的叫了。”
  在路上走了好些天,风林算是明白韩容雪为何会被暗算了,她乃是明镜谷中人,是一代神仙眷侣韩佑和林云嫣的三女。
  韩佑在武林道上声名并不恶,虽已归隐,但和西藏红教喇嘛僧的交恶依旧未解,这一回,韩佑出了远门,好久都没有回家,惹得好动的韩容雪忍不住出来找他,而当日暗算之人,有七八成就是红教弟子了。
  韩容雪眼中,风林虽然年轻,却是神秘兮兮的,什幺武功家派、出身背景,一概不予吐露,而当日他明明可以出手将那人击退,却为何宁可受一剑,走了那幺远也不愿包扎伤口的因由,就算韩容雪再三套问,也仍是套不出来。
  再三天就到明镜谷了,途中虽有几起西域人出手,却被风林轻而易举地击退了,而韩容雪也出了手,她家传武功相当高明,但从无实战过,胆气也不足,往往只是帮倒忙而已,还需风林分神照顾。
  这一天晚上,风林在客栈的客房中盘坐床上运功,醒来却见到韩容雪满脸忧心之色,坐在他身前,纤手才刚从风林额间收起来,不知是何时从她的房间跑进来的。
  “怎幺了?我很好,没有生病的,韩小姐不用这样担心,我保证能送你安全回家。”
  “别瞒我了。”韩容雪嘟起了小嘴。
  “一路上你出手数次,一次比一次慢,容雪虽在出手时帮不了你,却也看得出来,你体内是受了什幺伤,或中了什幺毒,因此体力内力不住消减,那天你存心糟塌自己,出手挡那一剑,是不是也是因为这原因?”
  “没有啊,是你多心……”风林的嘴被韩容雪的纤手堵住了。
  “你还撒谎呢!每次你晚上运功,我都来试试你的额温,一次比一次高,烫人至极,脉搏也愈来愈快、愈来愈疾,还说没事?”
  “没错,我是曾被金线蛇咬过,不过我那时力运内力,将蛇毒和蛇肉整个吸入了体内,所以脉象大乱,功力日减,不过也不会伤命的。”
  “你吸干了金线蛇!”韩容雪亮亮的眼睛睁的大大的。
  “金线蛇……那可是出名的至淫至毒,从没人被它咬过之后,还能活命的,更何况是吸干了它,风兄你真的好……好厉害!可是难道没有救你功力的方法吗?何况你究竟伤在何处,我怎幺都看不到?”
  “给你看到还得了啊?”风林笑了出来。
  “那一处只有我的妻子才看得到,其它人都不行,尤其是女孩子,何况我又未娶妻,八成是没有人能看得到了。”
  韩容雪的脸儿整个红透了,原来他被咬的地方是在下阴,自己偏偏还问个不休,要是他真要给她看,那才糟榚呢!
  不过她心念一转,想到了从父亲的药典之中,曾看到过关于金线蛇的记载,虽然无力解其毒,有个方法却可以压制住金线蛇毒性的曼延,多半也可以解得了功力日减。
  “那不行。”风林摇了摇头,才一听到就不假思索的拒绝了。
  “若要我每次运功出手之后,都要和女子交合,吸取其元阴,或者连日常也夺去女子贞操,存女子元阴于身,以求延命,那风林岂不成了淫贼恶魔?”
  “如果……”韩容雪声音低了下来。
  “如果要强取女子元阴,那真的就是淫恶之行,可是总有人是心甘情愿献上元阴为你制毒的,何况你若少出几次手,就算不常去奸淫女子,也可延命续功,等到找到解方为止。”
  “那有这种人啊?”
  “被……被你救过命的人,就心甘情愿了。”韩容雪的声音更小了,脸儿垂了下去。
  “你也不成啊!我救你一命,但你也为我包扎过,算是扯平了,更何况我救你也不是为了肉体之欢的。”风林挥挥手,显得意兴阑珊。
  韩容雪咬了咬银牙,终于下了决心,她纤手一振,外衣顺着她纤细软滑的胴体滑了下去,露出了勉可蔽体的鹅黄小衣,香肩粉腿尽露出来,丰隆的酥乳几有裂衣而出之势,诱人至极,她向风林压了上去。
  “就算是暂救风兄一命吧!风兄你就放下什幺坚持,先拿容雪的肉体来……来治伤,求存内力好不好?容雪真的是心甘情愿。”
  少女幽香在怀中泛着,少女半裸胴体,乳燕投怀,本就叫柳下惠鲁男子也要心动,更何况风林尽取金线蛇精华,那至淫的性子早在他体内留根,要不是他还能强自克制,路上韩容雪那骄人的胴体早不知被他奸过了几次,这下她半裸地娇羞靠在怀里,又是明摆着要他干她,任谁也经不住此种诱惑。
  风林强抑着体内那快要爆炸的欲火,强压下脑中直叫着“剥光她,奸了韩容雪,把她玩的欲仙欲死”的呼声,硬是推开了怀中娇羞的半裸处女。
  偏偏意乱情迷之下,这一下根本没推对地方,手心触处娇热软柔,又是鼓胀滑腻,即使隔着薄薄小衣,这下接触也足以让风林感觉到韩容雪丰腴乳房的诱惑力量,掌心直接贴上了酥胸丰隆处,风林怔了一下才想到要松手。
  “看一副老实样儿,原来这幺坏,容雪是要你夺容雪处子元阴暂压伤势的,那儿要你乱摸乱捏啦?啊……”
  趁着风林的手来不及抽回,韩容雪抓着他的手腕,硬是让那双手抓着乳房,酡红的脸儿却更抬不起来了。
  更让韩容雪想不到的是,风林并没有硬抽回手去,反而紧紧一抓,隔着小衣就开始挑逗抚弄着韩容雪婷婷玉立、敏感高耸的乳房,那力量让韩容雪手一松,酥的开始呻吟了起来,而风林双手抓捏的更加有力了,如鱼得水,小衣几乎一点遮挡的用途都没有了,完全就只有任他抚爱的份儿。
  光是这样子隔衣抚弄,韩容雪就已经受不了了,要是真的裸裎相对、共赴巫山,这小女孩怎受得住那销魂滋味?
  但对风林来说,现在他已顾不得怀中少女的感受了,胯下肉棒贲张,加上手上的火热不住灼烧着韩容雪,连他自己体内现在也是欲火熊熊,加上望着韩容雪那娇羞火红的脸儿,那欲拒还迎的情态,比之任何表情都更诱人,他也是个年轻健康的男子,怎可能放过如此鲜美猎物?
  韩容雪充满了火光的勾魂眼儿再睁不开来,皙白无瑕的肌肤上燃起了酡红艳色,加上她一双藕臂不知放在那儿才好,那不知所措地搁在风林肩上,环着他颈子的无依媚态。
  就算对她千依百顺的情人,也不会把她口中呻吟着的“别摸了……呜……嗯……饶了容雪……”之类的话当真,而放过如此佳丽。
  韩容雪全身发颤,连呻吟声也陡地高了几度,风林再不满足于此了,一手顺着她滑嫩如脂的肌肤溜入小衣,由深深的乳沟中缓缓流下,轻轻地在敏感的乳房上轻挑慢捻,还不时顺着粉红的乳尖打着转,就算隔着一层衣物,从外表看不到肆虐的全貌,但光从小衣上那诱人的鼓动,和韩容雪似有若无的挣动及喘息,也足以叫人脸红心跳了。
  “这是最后的机会了,容雪。”
  风林也在喘息,他何尝不想就此剥光韩容雪衣物,将她压在身下彻底蹂躏,完完全全地征服占有?但为要吸取韩容雪的处子元阴,却必须加重前戏,让韩容雪在乐得晕陶陶之中,将元阴完全展放,任人吸汲,这也算是一种耕耘吧!
  不过这可算不上是什幺苦头,光看着这小妮子现下那欢娱到像是要爆炸的淫媚样儿,看着她半裸美胴在怀中扭动喘息的娇媚,也令人满足感狂升。
  “如果你不想的话,风林便就此放手,等到我解开了你这件小衣,你再挣扎也没有用了,再怎幺样我也会全力下手,夺走你处子童身。”
  都到这时候了,还说这些?加上他的手在背上小衣结子处轻点着,一点点微微的热气,不断从触手处点进了体内,比之抚摸更有一番妙处,叫韩容雪纵有千般不愿,也要心荡神迷,更何况她原先虽有些自我牺牲的感觉,将男女之事视为苦处,现在却已在他的手下酸酥了,又怎幺可能抵抗?
  小衣滑下了床边,风林的衣服也早不知到那儿去了,屋内的一切是那幺春光四射、风情旖旎动人。
  脱去了衣物束缚,韩容雪那柔软娇嫩的双乳颤巍巍地抖动着,再舒服不过地自在颤动,但那颤动很快就在口舌的挑动之下更加疾了,光是体内烈火已烧的韩容雪睁不开眼睛,处子春情全被挑起。
  再加上一想到双乳正被他吸入口中,恣意吸吮舔舐,他的贪恋叫她更是不敢也不愿睁眼,一双手不自主地勾在他颈上,也不知该怎幺用力才好,只想把他压的更靠近自己身上,让他不灭的通体火热更尽情地烙烧在自己身上,一时间韩容雪神智昏茫,不知人间何处。
  吸光了左乳再动右乳,风林的手也不闲着,在韩容雪那白皙滑润、一丝瑕疵也无的胴体上也不知巡游了几次,再怎幺样的羞人之处也不放过,尤其是春水涔涔的腿间,更是爱不释手。
  等到风林沾满了韩容雪径间爱液的手,回到被口舌服侍得鼓胀贲张的俏乳上时,韩容雪已是咿咿唔唔,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刚在她乳上挑的她欲情难禁的嘴儿吻上了她,勾着韩容雪那没半分亲吻经验的丁香舌卷动翻腾不已,韩容雪只觉下身不自主地一抖,一股津液已泄了出来,那正是元阴展放的迹象,肉体的结合应该快了。
  还有着微微的含羞带怯,春心荡漾的韩容雪柔顺地听着,让风林躺在身上,贲张的大肉棒挺的像支钢枪一般,尤其是上面生了几只小齿,更有如张牙舞爪一般。
  将湿润柔嫩的幽径对准了生着小齿的顶端,韩容雪慢慢沉坐了下去,光是刚一触及,那陌生的感觉已令她抖颤不已,等到那肉棒慢慢开启了窄紧的幽径,缓
  慢地穿入时,韩容雪更是浑身上下香汗淋漓,偏又不想离开。
  那酥美无比的充实感,混着窄径被冲开的微疼,叫毫无经验的她如何承受得住?等到肉棒触到了阻碍,韩容雪更是浑身娇颤不已,坐也坐不下去了。
  “容雪……容雪好怕痛……哥哥……可不可以由……由你来就好?”
  “不会那幺痛的,相信我,容雪这样紧张,才真会痛呢!”
  “可是……可是……”韩容雪轻轻咬了咬银牙。
  “当年爹中过媚毒,娘以身相就,才不致身亡,后来娘说,那一次她可真的是痛不欲生,后来还是因为爹爹用强,才在半推半就下娶到娘的。”
  “好吧!”
  风林伸出了手,禄山之爪从下缘托在韩容雪乳房下,微微的轻搓已换得韩容雪一阵呻吟。
  “就是怕你疼,我才选这种体位的,不过你放心吧,容雪!我保证,你会爱上这种疼的,包你到了夜里,想都想不到要离开这张床。”
  其实只要揭过了初夜的破瓜之痛,韩容雪保证离不开他。
  那次金线蛇咬在他下阴,教他想壮士断腕也无从断起,着实阴毒,让他只能和金线蛇运功,比谁先撑不住,结果金线蛇被他所吸收,只留下咬住他的牙齿,还紧紧地留在咬噬之处。
  那金线蛇毒的后遗症着实厉害,一旦和风林进入了巫山云雨之中,那小齿在女体内不只会轻磨缓擦,不住勾挑着女子最敏感的处所,叫女子神魂颠倒。
  更有一番奇处,就是它自动会放出金线蛇的奇淫体液,让女子毫无抵拒地吸收进去,这天然的春药保证没有一个女子能逃得过,再贞烈重节的女子也会在不知不觉中欲火焚身,拜倒胯下,再淫浪不过地献上肉体,任他宰割蹂躏。
  韩容雪轻轻闭上了眼睛,专心地感觉着肌肤相亲的触感和那种甜美和温柔的感受,在将近承迎男人头一遭的侵犯的紧张中,尤为舒服。
  慢慢的,风林也坐起了身子,双手环到了她粉背上,这回搓的可要比刚刚用力多了,不过并没有任何不舒服的感觉,韩容雪反而更放松了,在这销魂的松弛之中,风林微微地挺动着腰,让涨硬到快发痛的肉棒更进去了,逐步逆流而上,在不知不觉中突破了韩容雪的最后一道防线。
  韩容雪“唔!”的一声娇弱轻吟,四肢环贴在正紧拥着她的风林身上,的确有点儿疼,可是一点也没有痛不欲生的感觉,更何况……更何况她已被风林搓揉爱抚的全身滚烫。
  幽径虽初遭侵犯,但那充实感反而使韩容雪更为满足,她轻轻嗯着,纤腰款摆,任那火烫的庞然大物,在她初放的花蕊上轻磨缓揩,不住把一股股的烈焰烧进她体内深处,体内烈可燎原的欲火好似被推波助澜一般,烧的更加炽烈了,尤其是肉棒上那几个小齿儿,更是轻重有致地刮着嫩嫩的肌肉,刷的她春水流溢不已,虽说是水却没有一点灭火的作用,反而像火上加油般,弄的韩容雪更是难忍了。
  女孩子的第一次总要表现得清纯点,不要太放浪,慢慢的、轻轻的承受就好了,不要浪荡的享受着,表现的像是个荡女淫娃似的,否则和你交合的男人可是会讨厌你的。
  韩容雪原本是相信这种话的,就算被逗的全身发烫,恨不得高叫出来身受的快活,仍只是嗯嗯啊啊的,但在风林无比有效率的手法逗玩之下,韩容雪的羞耻和娇怯几已被破去,而沉沦在欲火中的韩容雪可是一点感觉也没有,幸好是一点感觉也没有,不然可就不能全心全意地享受了。
  不知不觉之中,风林已躺了回去褥上,任韩容雪自己扭摇着胴体,快乐地享受着被肉棒恣意钻营体内,无可隐藏的滋味儿。
  盈盈诱人的耸动双乳被他自下而上托着,火热的手心轻柔地搓抚着,外面的热一点不逊于韩容雪体内正焚燃的热烈欲焰,烧的她快活地高叫出来,热情无比地扭摇着。
  让鲜花初放般的肉体,被那火热肿胀的大肉棒一寸不漏地肏着、插着、磨挲着,什幺矜持、什幺娇羞全给抛出了九霄云外,现在的韩容雪已不是原先那娇怯含羞的文弱少女了,沈醉在热情爱欲中的她,完全陷入了性爱的狂潮中,再也无法自拔的沉迷了。
  元阴混着汨汨春水,一点一滴地涌了出来,风林的肉棒就像长了张嘴似的,贪婪地吸取着,那种体内像是有张嘴在吮吸着、舔舐着的感觉,令韩容雪更加疯狂、更加欢愉地扭动着,娇喘声也愈来愈高昂,浑忘了一切。
  风林看着韩容雪无比酥酸麻痒的抽动,脸儿泛红、鼻翼贲张、流波如火,那快活的样儿实在是再美也不过了,尤其是当韩容雪扭动纤腰时,外溢的春水混着一丝丝鲜红的落红,随着她的动作洒在两人交合处和床褥上,更是叫人征服感狂升。
  处子元阴不断地被吸汲,体力也随着狂乱的动作用散,韩容雪的动作犹如回光反照一般,在一声娇媚高昂、似要喊出所有欢乐的喘叫之后,她伏下了泛着香汗的身子,再也动不得一根手指头了,春葱般的纤指贴在风林肩上,软软的就像她浑身上下一般。
  一直忍到了此时,风林这才翻过了身来,把浑身酸软、酥瘫脱力的韩容雪压在身下,韩容雪微噫一声,却是不想也无力挣动了,她只是闭上了眼睛,等待着即将来到身上的狂风暴雨。
  “舒服不?容雪?”
  风林也喘着气,虽然刚刚的体位并不耗力,但等待也是很令人紧张的,尤其是韩容雪含羞献身,让他更是小心,不让这娇羞少女承受苦痛。
  “舒服……舒服透了……”
  韩容雪的声音像浸蜜一般,又甜又软,娇嗲地紧。
  “倒是你……一直没动呢!好……好好发泄……一次吧!容雪承受……承受得起的。”
  说是承受得起,但这种激烈方式引发的感受,可不是刚刚的温柔比得上的,韩容雪承受着、迎合着,欲仙欲死的感觉冲激着全身上下每一寸毛孔,这一刻她才真的知道,什幺叫做痛快。
  等到风林喘了一口气,肉棒像是电殛一般的剧抖、跳跃了几下之后,一股强烈至极、温柔至极的精水一股脑儿地全倾倒在韩容雪方启的花心之中,让她似要断气般地吁了一口气,全身在一阵紧绷之后,完全瘫了下来。
  撑在床上一翻一倒,风林翻了个身,让韩容雪软倒在他怀中,不让她狂欢之后再承受重压,两人就这样地蜷缩在印着点点落红和津液的床上,享受着云雨之后的温馨气氛,好一会儿都不想说话。
  已经早上了,五更的更声从窗外响起,天才?髁粒湟延屑》糁住⒋搀?
  之乐,却仍娇羞地掩着胸前的韩容雪想起身下床,下身幽径处传来了一阵裂疼,让她禁不住又倒回了床上,一丝不挂地倒在风林怀里。
  “痛吗?”
  一双手轻轻地摩挲在韩容雪香肩上,他的声音那般温柔。
  “有一点点。”韩容雪微嗯一声,雪白的嫩颊贴在他胸口。
  “不过没关系的。”
  “别逞强了,痛的话就不要下床了,让我好好的逗逗你,包你一点都不腻不烦。”
  “都是你啦!欺侮人家,容雪才是第一次陪你呢!就弄得人家下不了床,以后叫容雪要怎幺办?”
  “那我以后不欺侮你了,好不好?”
  “不好。”
  韩容雪的声音幽幽的,似有若无。
  “容雪才不依呢!只要你高兴的话,无论何时何地,容雪都让你痛痛快快地大干一通,恣意发泄,只要哥哥你高兴就好。”
  “放心吧!我怎幺会惹容雪你不高兴?如果我真的恣意发泄,那我一定会选你也想要的时候,好不好?”
  “你坏死了。”
  “破瓜之痛可不是那幺好忍的,这几天你就别下床去,让我服侍你好了,好不好?”
  “嗯!”
  韩容雪缩了缩身子,心满意足地眷恋在他怀中,嘴角不禁泛起微微的笑意。


正文 第七章
  要不是韩容雪晓得入谷的道路,自己恐怕真会迷失在这清雅之境中,风林不禁要这幺想,明镜谷风光秀丽明媚,果非凡境,地灵人杰,怪不得会孕育出韩容雪如此人才,清丽秀雅,有如天仙下凡。
  “林哥你这幺爱看吗?”
  “当然了。”风林微微一笑,搂紧了她。
  韩容雪破身不过数日,给风林的狂烈弄得夜夜春宵,到现在还是步履维艰,光只是走路而已,内里便是一阵接着一阵的酸麻,路上坐着大车还不怎幺样,进了山路就要靠着风林搀着才好行走。
  从有了肉体关系之后,风林对她真是呵护备至、嘘寒问暖,全没有以前一路上虽是保护着她,虽是和气笑容,却始终令人难以亲近的样子。
  “要是容雪你想的话,我以后就不出谷了,陪着容雪在谷里住着,夜夜都让容雪你舒舒服服的入睡,包你永远不闷,你说好不好?”
  “好是好啊,可是容雪心里可是又喜又怕呢!”
  “怎幺说?”
  “都是林哥你啦!”
  韩容雪把脸儿埋进风林怀中,抬都抬不起来,风林只觉怀中一阵热,韩容雪羞到甚至站立不住,整个人都依着他。
  “除了……除了弄了容雪初夜的那一次以后,你每次都一样弄得容雪神魂颠倒,可是却……却只有第一次在容雪身上彻底发泄欲望而已,这几夜你都耐着,这样对身子不好啊!容雪也知道自己实在无法承受得起你,要是光留在谷里,你可要怎幺办?再加上你体内的金线蛇毒,迟早也是要解的。”
  “金线蛇毒至淫至烈,要不是它完全化在体内,风林也无法弄得容雪你那般酣畅,要是解了你可要怎幺办才好?”
  韩容雪大羞,偏是被他抱得紧紧的,逃都逃不开来,她挣扎良久,但爱郎怀中是那般舒服,她本心就不想逃开呢!
  风林那双贪婪渴求的手,不知何时已经在韩容雪玲珑浮凸的身上恣意巡游了起来,完全没有一分顾忌,一副光天化日之下,就要在道旁的如茵草地之上,将韩容雪弄上性欲高潮的样儿。
  已有了几夜交欢,韩容雪对风林的手段可是一点办法也没有的,如果他真要在道旁行房,韩容雪自知也不可能抵御得了,但这儿几乎是自己家了,要是给大姐或二姐,甚至是娘看到了,韩容雪的脸儿可要往那儿搁才好?
  就在这半推半就、意乱情迷的当儿,韩容雪眼前一亮,似是看到了救星,不
  知从那儿来的力气,猛地将风林推了开来,羞红的脸儿几乎不敢看林间步出的人儿。
  “大……大姐……”
  “见过大姐。”
  虽是被打断了好事,但风林一点儿着恼的样儿也没有,他向着来人微微一弓身,行了一礼,却不敢抬起脸来,韩家的大姐韩浪雪的确是难得的佳丽,要是贪看姿色,看久了不仅无礼,或许连韩容雪也要吃醋生气,没有一个女人可以容得下自己的爱人贪看另一女子的。
  “风林在此有礼了,夫妻或有过份之举,还望大姐不要见怪。”
  看着韩容雪羞的霞烧玉颊,恨不得找块地钻进去,韩浪雪不禁也要掩嘴微笑起来,风林这才有机会饱餐秀色。
  比起韩容雪的魔鬼身材,韩浪雪要丰腴得多,却是一副娇羞无力的样儿,宛如浴罢华清池的贵妃,泛着光泽的秀发和肌理,与剪裁合身的粉红色宫装,衬得她染着娇媚微笑的脸儿,更是清秀飘逸、光艳出尘,全无半分人间的烟火气息。
  风林这才知道,什幺叫做“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尤其是韩浪雪丰腴而诱人,她的美是微微带些肉感和妖娆的,叫人一见就想到倾城倾国的妖姬,偏又混合着那般出尘绝俗的飞仙般清爽明媚,彷?纺档ず屠蓟ɑ熘炙频模?
  尽得其美而无其偏,要不是步入了明镜谷,想也想不到世间有如此美女。
  不用风林说,韩浪雪也看得出来,嫣红一片的韩容雪彷?坊ǘ醴虐悖?
  娇艳,眉梢眼角尽是红艳,加上她和风林的亲昵样儿,她和风林绝对是早已上过床,有夫妻之实了,真没想到,韩家最年少的小女孩,竟是第一个出阁的呢!
  “娘等你们好久了。”
  韩浪雪声音如初阳时的露水,清亮润滑,又有些临风而去的余韵。
  “容雪私自出谷,包娘要好好的罚你,就看……就看三弟你如何护着她了,随浪雪来吧!”
  放在掌心呵护的小女孩儿终于成人了,连女婿都找好了,林云嫣再高兴也来不及,何况这最小的爱女,一向是她的宝贝,那舍得责罚呢?
  虽是韩佑不在,不能依照世间六礼,让韩容雪正正式式地出嫁,不过武林中人又不是教书先生,那理得这幺多呢?当下就决定让风林先住在韩容雪香闺中,等到在峨眉学艺的二姐-韩星雪回来,再热热闹闹一番吧!
  真是太……太美了,韩容雪气若游丝,浑身无力地瘫痪在风林怀中,颊上遍布红霞片片,床笫之乐后的满足诱人情态尽显于外,汨汨汪洋从她娇嫩的幽径中涌出,淋的地上乱散的衣物一片潮湿。
  风林可真是欲火旺盛,看来前几日在路上客栈中还有保留,但现在到了韩容雪家里,那可真说得上是放浪形骸了。
  才进了韩容雪的香闺,把门关上,就将她一把抱住,上下其手,无所不至地吻舔揉弄,韩容雪突遭袭击,偏偏全身上下诸处能把她深藏骨内的春情欲焰引出的性感点,早被风林从几夜交欢之中尽悉,几乎可说是没几下子,韩容雪的衣裙已滑落地上。
  一个双颊火红、气喘吁吁的赤裸美女,正承受着爱郎那放恣的抚爱,动作之大胆叫任何人看了都要不忍目睹。
  也没来得及上床,风林大马金刀地坐在椅上,让被他逗的欲火焚身的韩容雪跨坐在大腿上,以坐姿进入了她。
  光是插入时韩容雪那满足热烈的喘叫声,就足以令人了解她已完全忘了畏缩羞怯,完全忘了大姐浪雪的闺房就在隔壁,这样高昂的淫猥声音绝逃不出她的耳去。
  现在的韩容雪再管不到,明天会不会被大姐笑了,她紧抱着风林的颈子,纤腰玉臀疾旋猛挺,快活无比地套弄着那被欲焰烧的灼烫粗壮的肉棒,花心深处被肉棒上的小齿刮的既舒服又痛快,幽径之中麻酸不堪,片片都是酥软麻痒,亟待灼烫刮搔。
  那种刮搔虽是令韩容雪欢娱非常、忘形承欢,偏偏才刚刮去了一处,就有另外好几处同时酥痒了起来,那种追寻纯肉体快感的乐趣,令韩容雪拚命挺送着娇躯,迫不及待地挨刮被搔,体内简直就是一派火光烛天的美相,虽是春泉汨汨流泻。
  燎原之势一点未曾稍歇,反而在轻重有致的套弄之下,韩容雪更形饥渴了,她快乐地仰天高叫着,上下左右套弄地愈来愈快,尤其是风林不光是任韩容雪挺动而已,双手也紧紧搂着韩容雪粉背,将她压近身来,一张嘴儿容纳了丰挺的乳房,舌尖在上头不时地圈转着,撩的韩容雪全身是火,热情地不辨东西。
  在另外一边,韩容雪的闺房之侧,韩浪雪的房中也是一片春光旖旎,才进得房来,韩浪雪正想解衣睡下,不想邻房就传来了韩容雪初时轻抑、而后愈来愈高昂放怀的喘叫声,一声又一声地冲击着她的芳心。
  原来今天在路上见到的时候,风林正施用手段,想要在光天化日之下,在道旁就和韩容雪行夫妻之事,这个初次见面,可真是令人印象深刻。
  她不像二妹星雪一般,自幼就入峨眉为俗家弟子,也不像好动的容雪,出谷不知几次,韩浪雪自小就是长女,一直都留在谷中,从未曾踏出谷外一步,从容雪和星雪的描述,她虽也曾想望过谷外的花花世界,却从未真个出去过。
  谷中无日月,她就是这样长大的,没想到今日竟能够见识到,男女之间可以这样欢乐无禁,风林那毫无拘束的笑意,一直在她心中盘恒不去。
  光想着他又能怎样呢?总不能偷妹妹的爱人吧?韩浪雪吁了口气,解去了外衣,落帐蒙头睡下,她算是怕了妹妹那浓腻无比,似销魂又似苦头的喘叫声,以及隔房传来那男女交合之际,肉体?P磨的诱人声响。
  帐子落了,被子盖了,偏偏那酥软娇昂的声音,却像是有穿透力一般,不停地钻进韩浪雪耳内,弄得她呼吸急促、香汗微沁,一颗芳心里,想的都是容雪娇喘如此,正被风林逗玩成什幺一个模样呢?
  心里这样胡思乱想,韩浪雪闭上美目,被子滑下了床去,勉勉强强才压抑住了自己的喘息,她那一双灵巧无比的纤手,不知何时已在自己丰润的身上游走,在韩浪雪的想象之中,就好象是风林正躺在身侧,一双侵犯的手正挑拨着自己一般,小鹿乱撞的心里根本就定不下来了。
  正在椅上将娇妻服侍的情思飘渺,不知人间何处的风林,动作地无比专注,怎会知道邻房之中,正有一个怀春美女,被欲火灼烧的浑身是伤,正待他的抚慰呢?
  韩容雪已经泄的全身发软,垮了下来,被他抱上床榻,以一个“老汉推车”
  的势子,冲刺得她不住放怀呼叫着。
  在疯狂的欢娱之后,给风林这样大起大落地肏着,韩容雪现时的滋味,真是叫她难舍难离,何况风林并不光是大逞所欲,他顺着韩容雪奔放的春泉,下下直抵花心,还不时用上了数浅几深、轻刮重扭的方式,教韩容雪无所适从,痛快到顶地只想就此死去。
  白天给韩容雪抱怨,风林这回可真的是全力出击,无论如何都要在韩容雪身上酣畅淋漓地来一次发泄,韩容雪这下可真的是自讨苦吃了,不过也不怎幺苦,韩容雪昏昏晕晕的芳心里,真是爱煞了风林这样发狠的样儿,却不知邻房的韩浪雪正在床上颠倒,给她欢欣畅快的呻吟声,弄得翻来覆去。
  妹妹,你总该完了吧?韩浪雪把自己摸弄的好生舒服,但这种摸索也着实累人,加上把玩自己胴体的畅快,她也已昏昏欲睡,等到邻房里韩容雪发出了最满足、最高昂娇柔的一声呼叫,终于瘫下时,韩浪雪几声微不可闻的轻呓,全身一阵抖颤之后,也软瘫了下来,慢慢地进入了梦乡,性的愉悦还留在她身上。
  一边轻抚着香汗轻泛、软若无骨的韩容雪胴体,看着她沉沉睡去,脸上还挂着一副娇美的笑意,风林笑了起来,性欲满足时的征服感和放松感,真是美仑美奂,令尝过的人叹为观止,不自禁地沉迷下去。
  完全不带半分欲火意味儿,只是放松之后的爱怜,风林一边轻抚着韩容雪犹泛粉红的胴体,一边不禁想着,明镜谷中真是美色当前,形形色色,今天刚见到丈母娘时,风林也不禁心惊,怪不得林云嫣当年会被称为武林之中的绝色第一,还有玉琴仙子之誉,令韩佑为了她,三番两次和红教的喇嘛僧生事。
  现在的林云嫣年已四旬,风林虽能从韩容雪、韩浪雪这双姐妹身上,窥见当年她风华绝代的美色,但是总也以为会年老色衰、不复当年绝艳,没想到今日一见,林云嫣不但没有半分老态,那娇小的身上还加上了成熟的风韵,和女儿可说得上是各领风骚,更有一般天生媚艳之态。
  一边想着,风林放开了手,起身下床,一丝不挂地走了出去,刚才在欢快之余,心魂皆酥,他自然不会听到附近动静,但等到射在韩容雪体内后,他的耳目已回复了平时的清明,自不可能放过邻房之中,韩浪雪那春情勃勃的自慰,现在的他就是要去偷香窃玉,满足韩浪雪的。
  揭开了床前帐幕,韩浪雪睡的好甜好甜,小衣掩着峰峦之胜,却掩盖不住处子幽香轻泛,更遮不住白胜晶雪的肌肤上,那粉嫩的红彩,留在股间的纤手,和股间流溢的春泉片片,就更不用说了。
  风林带着脸上淫笑,解开韩浪雪束缚着酥胸的小衣,让她丰腴的双乳跳了出来,虽比不上韩容雪的骄人硕大,却也远超常人,令风林忍不住轻抓了几把,逗的韩浪雪梦呓之中也是娇声轻喘。
  等到风林的手轻轻慢慢地滑了下去,温柔地挑逗韩浪雪荡漾的春心时,她更是舒服了,而光是轻抚慢捻着韩浪雪丰腴的胴体,那柔若无骨的藕臂、滑嫩如水的皮肤,那快感也令风林忍不住又硬起了肉棒,真想在此就奸了韩浪雪,把她也收服胯下,但风林心下还有一个计划,要让韩浪雪即便失身被淫,也没有半分怨怼。
  韩浪雪正发着春梦,梦中风林是那幺的贪婪、那幺的坏心,一点一点地将韩浪雪爱抚把玩,逗的她心也酥了,想要抵抗偏又没有半分力气,想要呼叫又舍不得那般欢乐滋味。
  食髓知味的她也管不得妹妹的感受了,带着微微的羞赧和娇涩,韩浪雪双眼紧闭、微张玉腿,长长的睫毛轻轻抖颤着,将丰满的胴体全现在风林眼下,任他赏玩抚捏。
  被爱抚的春心大动、幽径之中春泉滚滚,偏只差了临门一脚,韩浪雪娇躯轻颤,小嘴微张,双乳诱人无比地,化出了一天乳浪,股间在风林的手指轻薄下,滚滚泉水冲的又湿又滑,垫在身下的床褥也浸湿了。
  只恨风林为何还不动手,将她占有过来,偏只满足着手足之欲,现在的韩浪雪真是人如其名,雪般白皙娇嫩的胴体放浪地扭摇着,恨不得男人立刻将她撕裂蹂躏、快意摧残,撕了韩浪雪那端庄的假面具,把她变成媚艳无比的床第荡妇,把她送上男女之乐的高峰上去。
  已经是清晨了,韩浪雪一早便起来,梳洗之后便先去妹子的房里看看,韩容雪睡的好甜、好香,从她那娇躯横陈、春色无边的媚样儿,和眉眼间酡红未褪,在在都证明了她昨夜是多幺地快活、多幺地酥爽;其实也不用看,夜来的声响,不就让韩浪雪明白了,昨夜小妹是怎样的一种景况?
  在房里照以往习惯性地走了走,娘也还没有醒来,倒是风林不知跑到什幺地方去了,等到大家都醒来了,再做早膳吧!反正昨晚为了招待风林,晚膳做的着实丰盛,光是热热剩下的也足以打发一日。
  韩浪雪打开了门,走到了距离不远的小池边去,看着朝阳之下,泛着幽幽青碧的池水,心中情思百转,怎幺样也静不下心来,昨夜的梦境,似到现在还在她心中徘徊。
  不只如此,当今早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浑身赤裸,连小衣都没有留在身上,柔若无骨的胴体上彷?坊褂写耆喙暮奂#崴岬摹⒂械愣郏此崛淼啬?
  样舒服,韩浪雪立即就想到了梦里的情景去,没想到就算在入睡之后,自己的手仍自主地动作着,连蔽体的粉嫩鹅黄小衣都脱去了,风林的影响力还真是大呀!
  光是想着想着,都能让韩浪雪春意无边,连睡着了都还自我慰抚着。
  可是韩浪雪后来发觉不对,在梦境之中,风林的手肆无忌惮地玩弄着她,连女儿家最珍贵秘密的幽径都溜入了手指头去,光是指腹的轻轻揉捏,就让她芳心荡然,幽径中春泉潮涌,醒来之后自己的股间也是湿滑一片,可是自己的手,可没有大胆到主动摸弄那儿的地步吧!
  而且手指尖儿也没有染到那种湿润,那种滑腻的湿润,和身上沁出的香汗可是完全不同的呢!难道是风林摆平了容雪之后,还来到自己房里,不但把自己慰抚后入睡的媚态全收入了眼去,还在自己身上摩摩弄弄幺?
  羞红了脸,连颈子都热了起来,韩浪雪摇了摇头,极国想摆脱这香艳旖旎的想法,如果真是这样,昨夜风林应就会再接再厉,在她意乱情迷之下再加把手,这样自己今早醒来时,应不只是湿滑一片而已了,应该是软倒在他怀中,而床榻上剩下落红片片才是。
  韩浪雪一手扶着树,羞的全身乏力、举足不得,自己怎会有这种想法呢?想到了这种事情,不就表示自己心中正希望着风林对自己无礼吗?那妹妹可要怎幺办?想到这儿,韩浪雪发烫的芳心之中又想到了一件事,昨夜风林和韩容雪入房之前,曾神情亲蜜地偎在一起,说了几句话,自己那时在一旁偷偷听到了。
  “林哥,我真的怕……”
  “怕什幺?岳母大人不都接纳我了,难道你还有什幺隐忧不成?大姐会反对吗?”
  “就算大姐反对,容雪给你占了身子,也离不开你了,容雪担心的是自己,你夜里在床上是那样的狠,每次都把容雪折腾的死去活来,偏又是乐在其中,舒服的不能自拔。容雪不是怕自己承受不住,而是怕容雪夜夜婉转逢迎,却是竭力也不能让林哥你欢畅至极境,每次你到最后都强忍着,容雪虽是浑身皆酥,可也感觉得到,这样对身子怎幺会好?想来想去也只有一个方法了。”
  “别怕,风林保证不会吃了你,也不会让容雪你担心。”
  “怎会不担心呢?如果你肯,我就撮合撮合,把浪雪姐姐也弄上你的床去,两个人总能让你痛快了。”
  “真是这样我就夜夜缠绵床笫,永远都起不来了。”
  后面的话,韩浪雪那敢听下去呢?她虽对初见的风林有点新鲜好感,却从来也不曾想到夫妻房事之上,不过经过了这一夜的床上颠狂,韩浪雪不禁有些春心荡漾。
  要是那一天容雪不在旁,而风林又像梦中那样对自己动手动脚,或许自己真会向他投降也不一定,之后就会变成他偷情时的情妇,又或是泄欲的玩物了。
  脚下如茵草地泛着春日的香味,青碧的池水微微波动着,浸上了韩浪雪脚上的绣鞋,寒气透入了袜子,冷冷凉凉的颇为异样,但韩浪雪芳心仍系在这两天来的种种情事,却是全然不觉。
  等到她吁了口气,打算先回屋里去时,脚下微微一跘才发觉不对,似乎有着些什幺牵住了脚上鞋袜,低下头来一看,韩浪雪不禁满脸羞红,连骂都骂不出来了,风林赤身露体,在池里似乎浸的很高兴,牙齿轻轻叨住了她的袜子,怪不得她会险险跘上一跤。
  “你……你在这儿做什幺?”
  韩浪雪的声音好小好小,又柔又润,正在想着他的时候偏偏遇到了他,韩浪雪怕走开的话,会扯坏了袜子,到时候有人问起,那可是更加不好,只得站在当地。
  也是因为心中有他在,否则韩浪雪拂袖就走,全然不管足下如何,又怎会发生什幺事?要是旁人的话,光是如此轻薄之行,只怕骂也骂出来了,何况他一双眼儿火热火热的,竟迳自从下往上,正牢牢地瞅着裙内风光,那眼色如此无礼贪花,直是把韩浪雪当成了自己的女人。
  韩浪雪既然不走,那计划已算是完成了一半,今早保证可以尝到韩浪雪这丰腴美女的滋味,风林也不答她,一双手慢慢伸了进去,从韩浪雪皓玉一般的脚上慢慢向上滑,一寸不留地抚摸着,由小腿溜上大腿,再向幽径处进发,挑逗之意不言可喻。
  韩浪雪肌骨停匀、滑不溜手、柔润无骨,光是触摸都是一种享受,何况她是这样羞人答答地玉立在这儿,动也不敢动,任风林恣意轻薄?
  心跳愈来愈是急促、呼吸愈来愈是重浊,韩浪雪连阻止的话都说不出来,夜来那酸酸麻麻、飘飘渺渺的美妙感觉,彷?酚只氐搅松砩希夷遣皇呛搜┰?
  听着隔房传来淫声浪语时的自我慰抚,而是春梦之中,风林对自己的无所不至的挑弄勾引,叫韩浪雪心也酥了,浑忘了挣扎和少女矜持,就这样任他为所欲为。
  微风拂过,韩浪雪腿上一阵凉意,裙子不知何时已被解开了,早上才拭净的雪白大腿上,汨汨春泉已脱离了小衣的阻挡,粘在腿上头,风林的手沾得粘粘湿湿的,继续向上行动。
  从衣内轻柔地滑了上去,抚着韩浪雪丰润却没有半分赘肉的小腹,光是一想到他手上的湿滑是由自己幽径所泄出的,那情景就教韩浪雪脸红心跳,羞的不知所以,如何能逃的掉?
  任他放心大胆地玩弄了,韩浪雪闭上了眼睛,拚命压抑着口中的喘息声,却是再也压不住那种想要大叫、想要把身上所受的愉悦,都叫出来的渴望了。
  她衣衫完整、端庄娴雅时的样子,已是肉感艳丽到叫人不禁想要将她压制在身下,剥光她的衣物,大逞所欲了,没想到韩浪雪一丝不挂的样子,更是娇柔艳丽、丰腴柔媚到叫人难以抑制的程度。
  风林暗赞着,站在她赤裸的身旁,双手轻轻箍着她小腹,在韩浪雪颈上来回轻拂的灵巧舌头,带出了韩浪雪一声接着一声,实在是无法挡住的呻吟声,如兰似麝的处子幽香,在寸缕不存的情况下更是纯纯地冲入脑际,叫柳下惠也要忍耐不住。
  一点少女的矜持都不存在了,就这样被他一件件地脱光,在眼前献媚撒娇,却是一点反抗之心也升不上来,难道这才是真正的自己吗?
  韩浪雪纤细若蚕丝的玉手抓在风林身上,柔软的声音不断从喉中放了出来。
  光是亲蜜地在颈上舔舐的舌头,就已叫韩浪雪无法抵御了,更何况他那顽皮的手,已轻轻悄悄地从小腹上滑溜下去,顺着她软滑柔顺的阴毛下去,手指头儿已溜入了她从未失陷的幽径,指腹轻轻巧巧地揉动着,弄的韩浪雪更是泛滥了一江春水,浑身酥酸乏力。
  “这……这种动作……”
  韩浪雪勉强睁开了柔波婉转的媚眼,欲火熊熊似是要喷出来的样儿。
  “昨天夜里……可是你……是你来摸弄浪雪的吗?把浪雪的……的小衣……都剥了……”
  口里质问着,一双纤纤玉手却反抗了主人的意志,不停地在风林身上抓着,仿佛想要融在他体内似的。
  “不就是我了?”
  风林微微一笑,更加重了口舌吻舔的动作,在韩浪雪股间逗弄的手也微微摩挲着,逗的韩浪雪早已硬出的阴蒂更加麻酸了,让她不自觉地颤抖不已,那不是冷的或害怕的颤抖,而是波波欢娱涌上身来的自然肉体反应。
  更有甚者,风林利用滑下的手臂夹着她的侧腹,轻轻摩搓,另一只手则或轻或重地勾点在韩浪雪粉嫩的乳头上,教她更是情动,久旷怨妇一般地贴着他。
  “浪雪真是美透了,摸来这幺舒服,我昨夜真想就夺去你的童贞元阴的,可是我知道这样你不会服气,所以才选今天,让你在清醒的状况下被我弄上床去。今儿早上你应该感觉得到,昨夜的手法你高不高兴啊?”
  “你这样……不怕容雪生气吗?”
  “你不也听到了?”
  风林更加重了手法,教她再难自持,春心荡漾了起来。
  “容雪怕自己承受不了我的夜夜求欢,很希望我把你也弄上手,和她一起在床上尝试我的床笫功夫。要不要我现在抱你去问她?”
  “在被你弄成这样光溜溜的、春心飘荡的情况下,怎幺可能?”
  韩浪雪抱住了他,口中茫酥酥地柔媚叫唤着,光手上的勾动已让她动情,加上风林边舔边吻玉琢般的颈项,还在她耳边淫语绵绵,韩浪雪知道自己已经发浪了,再不可能逃离他的手去。
  “别……别在这儿……”
  这真是韩浪雪最后的神智清明了,要是在这儿失身,要是给妹妹或娘看到,可真是羞煞愧煞了。
  “求你……抱浪雪回房吧!浪雪保证……保证不再抗拒,任……任你恣意逞凶。”
  “才不要呢……”
  风林伸长颈子,吻上了韩浪雪樱子初放的唇,又甜又香又有些稚嫩的味儿。
  “你没看到吗?那边的茵茵草地上铺上了床单,如果你在那上面被我得手,破了身子,有苍天为幕、大地为床,干完之后,我们就下池子里,好好洗个鸳鸯浴,不是很美好吗?”
  看来这下是逃不过在此破瓜失身的命了,韩浪雪“嘤咛”一声,放松了雪白如粉雕玉琢的胴体,给风林抱上了床单去,该来的总是要来,爱欲的手段是如此强烈,这般凶猛地袭上身来。
  随着风林愈来愈是猛烈慓悍的动作,雪白的床单上溅上了点点红晕,韩浪雪眼皮半睁半闭,欲火似是将从眼中喷出来,四肢水蛇般地缠紧了风林,配合着他肉棒的抽送,胴体扭摇了起来,任片片落红雪花一般飘散开来,被男人突破防线时,那微微的疼痛,早被重重快感所取代。
  风林也是痛快至极,韩浪雪和她妹妹可真是完全不一样,韩容雪嫩如冰雕水琢,叫人不敢也不忍狂逞,即使是被风林淫玩到动情之极,湿滑的幽径仍窄若一线天,狂猛奸淫有所困难。
  韩浪雪却不一样,丰腴的肉体真是好敏感,没几下就被风林弄的如陷酩酊、娇声求饶,虽是处女之身,但幽径之中却是又黏又滑,即使是风林奇遇之后的庞然巨物,也可容纳,加上她天生的淫荡娇态,叫人一沾上就不想放手。
  只想尝试看看对她无情挑逗奸媾,看看可把这天性淫荡的美女,逗成什幺样一个妖冶样儿,体内燃起的蹂躏冲动,可不是那幺容易可了局的。
  韩浪雪压抑着的情欲终于爆发了开来,声音也不再压低了,那不是被干的爽不可支的她所能做得到的事,韩浪雪完全陷入了狂烈欲火之中,丰盈的肉体犹如火焚一般,又烫又热,熨着和她紧紧相贴的风林舒服透了。
  让他再也顾不得韩浪雪甫失身,即使天生淫荡,也容不下他的猛烈,随着风林愈来愈凶猛的动作,肉棒愈来愈强悍的挑引冲刺,将韩浪雪从未被男人突入过的珍蜜花心完全敞开,任他享用,骨子里的淫媚之气全给引出,让韩浪雪一如久经床笫的淫妇一般,欢娱地沉醉在性事之中。
  光在这飘飘欲仙之下,处女元阴便直泄出来,一毫都不能隐藏,何况还有风林蓄意的挑逗?很快的,娇喘吁吁的韩浪雪就泄了阴精,此时她才发现到,比起男女淫乐,被风林那肉棒在体内钻啄,汲取精元竟有着另一种茫然美感。
  她搂紧了同样汗湿的胴体,雪白粉嫩的肌肤上染上了玫瑰般的艳丽红色,快活地叫了起来。
  韩容雪坐在床边,银牙轻咬着,这风林究竟到那儿去了呢?晚饭之后就不见影子了,大姐也是一样,一想到这儿,韩容雪就吁了口大气。
  今天一早,姐姐浪雪就怪怪的,步履蹒跚、面红耳赤不说,还羞答答的,一点都不像平常端庄大方的样子,那样儿……莫非今天一早,风林就把她弄上床去了吗?
  韩容雪不禁想到,姐姐这样儿和自己当时被风林肏过时,可是一个模样啊!
  风林的动作可真是快。
  门开了,韩容雪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风林怀抱佳人,施施然地缓步而入,而在他怀中不断耸动的赤裸胴体上,早沾满了晶莹汗水,韩浪雪淫浪娇媚已极,全然不管有妹妹在旁观看,乐的有如登仙一般,秀发和酥乳抖的荡漾迷人极了。
  不管韩容雪在旁呆呆看着……
  风林将韩浪雪放上了床褥,将她软香润玉的大腿掰了开来,轻颤的幽径立时又充塞了美满的热火,韩浪雪叫唤的更热情更欢愉了,不仅是幽径被大肉棒大起大落地肏着,下下直抵花心,击击如临心窝,让她再没有半分保留地被男人征服占有、恣意淫玩,乳房也被他出力拧抓揉捏,虽弄出了片片红痕,不但不痛反而更教她欲火难耐。
  晚餐之后,才刚梳洗完,出水芙蓉般的韩浪雪在闺房之中就被风林挑逗,被他直奸到现在,要不是风林封着她哑穴,那高昂的淫叫声早传遍了整个谷内。
  也不知泄了几次,韩浪雪茫茫渺渺,任风林带来带去,完全不知人间何处,等到她稍微清醒的时候,自觉浑身乏力,一丝不挂地仰躺在韩容雪的床上。
  而在她眼前,韩容雪玉手抓着床单,双腿大张趴在床前,媚眼微瞇地承受着从后方来,风林那一波比一波更强猛的抽插,随着强烈的律动,股股津液从韩容雪的幽径中被抽了出来,淋在两人的身上。
  看着韩容雪的迎合愈来愈弱,韩浪雪自觉羞不可抑,但她又怎幺能掩盖着自己赤裸的身躯呢?
  从房里被脱的赤条条的,给风林抱了过来,再加上在她房中,风林已在她身上满足了一次,因此他更为持久,但韩浪雪也着实被折腾的惨了,浑身的骨头好似都酥了般,全没法儿用力动作。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韩容雪被送到高峰上去,看着她软瘫的胴体被再次射精的风林抱上了床来,两女软瘫似地倒在风林怀中,享受着狂暴之后的片刻温存。


正文 第八章
  窗外的天朦朦亮了,韩浪雪醒了过来,一丝不挂的胴体全面熨贴着他人的身子,就这样赤裸裸地被男人抱着,一觉到天明可是从没有过的经验,羞的她满脸通红。
  尤其当她回想到昨夜的种种疯狂欢乐情境时,浑身上下更是热如火燎,一向端庄的她,怎会这样狂乱地沉溺在床笫之中呢?何况还和其它的女子一起被他干着。
  昨夜鼓勇双奸姐妹花儿,风林睡得好沉,嘴角浮着一线满足的微笑。
  在他怀中的韩容雪,神情更是一副满足到顶儿的样子,难道之前自己也是这样的美态,沉睡在他怀里吗?
  也顾不得连件衣服也没有,要裸奔回闺房去,韩浪雪一双犹带酥软的玉腿移下了床,站起的身子却又跌回了床上。
  不只是因为含苞初放,又被风林出力猛肏,大肉棒捣的她仍有着被充满的感觉,幽径之中犹有些许裂疼,也不是由于夜来狂欢,浑身上下犹脱力未复,更重要的是风林的一只手,正揽着她的腰,硬是把她给拖回床上去。
  如果那只手是贴在她丰润的小腹上,即使是掌心处那叫人忍不住想到床笫之欢的火热,也不足以拖住娇羞不堪、犹如一朵初放花儿的她,但不知是有意或无意,风林的手竟然贴在她阴毛下端,昨夜才被他疯狂奸过,犹是半湿半干的幽径口上,手指头轻轻点着她柔嫩的阴蒂,一股酥软直达芳心,教韩浪雪又软倒了回去。
  “别再装睡了,我知道你醒着。”韩浪雪娇滴滴地缩在风林怀中。
  “放浪雪回去吧!给你这样逼着,在容雪眼前和你做这种事,叫浪雪今天怎有脸见人?趁着容雪还没醒,让浪雪回房去好不好?”
  “都已经做了,就继续做下去嘛!”
  韩浪雪羞的钻进风林怀中,脸儿再也抬不起来,说出这番话的,竟然是韩容雪。
  “昨天夜里,姐姐挺放松、挺享受的呢!”
  韩浪雪一声娇媚地轻呼,想要逃离却已来不及了,给风林的魔手一阵肆虐抚爱,弄得她一双盈盈秋水的媚眼如烧了火一般,春意无边,房中顿时再燃起香艳的战火。
  香榻之上,玉体横陈,本是一副香艳刺激的美景,但闻一声幽幽叹息,睡衣已经零乱不堪的美丽女子起了身,坐在桌前,点起了烛火,美玉雕成的玉臂滑出了纱衣,露了出来,眼望无半分瑕疵的玉腕上,竟有着点点鲜亮的红痕,好似是用指甲抓出来的,女子一双含雾的眼儿望着腕上伤痕,不禁又叹了口气,轻轻地叩门声此时传了过来。
  “夫人,风林可以进来吗?”
  “不!”
  林云嫣的声音又柔又轻。
  “夜已深了,你就回去陪着容雪和浪雪吧!有什幺事明天再说。她们都很累了,正等着你抱着同入好梦,何况你和她们……和她们弄了大半夜,想必也累坏了,就别在这儿浪费时间,赶快回去吧!”
  “这事很重要,真的,如果有什幺不便,就让风林在外面说,可不可以?”
  风林心下暗暗想着,今夜就在韩浪雪的浴房之中,他和两女好好洗了个香艳无比的鸳鸯浴,连身上的水擦都不擦一下,就开始大搞起来,弄的姐妹都娇嗔不依,但他特地加重了前戏的份量,肉棒的冲刺少了,反弄的姐妹更加疲累的起不了身,为的就是他今夜要情挑这大半年都没有男人慰藉、独守空闺的美丽岳母。
  “你就说吧!看看云嫣有没有什幺能帮你的?”
  林云嫣叹了叹口气,眼睛又回到了欺霜赛玉的纤手上去,那一点点的骇人红痕,是当她每当夜半梦回之时,想到韩佑,情欲奔腾、无法抑制的时刻,压制欲火的方法,谁教韩佑是用强上了她,让她沉迷在那半推半就、乐不可支的床笫之欢中呢?
  本来没有多少红痕,但自从风林来了,容雪和浪雪先后被他征服,日日夜夜沉迷在淫乐之中,声震屋内,吵的林云嫣夜夜难以入眠,总是想到和丈夫行房时的那种放松感觉,红痕更是与日俱增。
  “是!”
  风林停了半晌,彷?酚行┯杂种梗A撕镁貌虐鸦八党隼础?
  “是关于风林身体的事。想必夫人从容雪口中知道,风林曾遭金线蛇咬,虽是后来强运内力,将金线蛇吸入体内,未受其毒直接侵体,但其中淫毒仍长留体内,泄不去、压不下、化不掉、逼不出,加上风林寡人有疾,一向……一向好色贪花,才会采取吸取女子元阴的方法,压制体内淫毒蔓延。”
  “嗯,我知道。”
  虽知他看不到,林云嫣仍微点螓首,乌黑的秀发直闪闪地披了下来,轻轻拍着晶莹若少女般嫩滑的肌肤,只可惜这美艳神色风林隔了门扉,根本看不到,而韩佑一向只管床笫之中的肉欲之欢,从来不理妻子的娇美姿色。
  “所以云嫣才会让浪雪也跟了你,和你共效于飞,否则当时在翡翠池畔,云嫣早阻止你对浪雪下手了,又怎会让你在草地上大逞所欲之后,还把慵懒乏力的浪雪弄进池里,恣意……恣意取乐?”
  风林暗地里伸了伸舌头,原来你也看到了,我还以为当日将韩浪雪挑逗的春心荡漾、淫心飞舞的样儿,只有我一人独享呢!看来这美丽而独守空闺的艳妇,比自己所想的还需要男人的慰藉。
  “是这样的,风林近日来得浪雪和容雪珍贵的处子元阴浇灌,体内毒素压制了不少,以往那种烈火焚心的苦处已久不复见,可是……”
  “可是怎幺样?”
  “可是风林体内肉欲,现在全仗淫毒推动,淫毒一旦被压制下来,风林在床笫之间,也难像以往一般勇猛投入,要是因此而不能在床笫之间满足娇妻,对浪雪和容雪岂不太过份了?夫人早年有玉琴仙子美称,非只有艳名冠于武林,医道亦是出色当行,风林特来请教,如何而能两全其美?”
  “容雪和浪雪本学的内功门道,和林儿你大不相同,因此你虽能吸取她们的元阴,却不能和你自己的内力融合一体,造成阴元和淫毒在你体内互相对抗冲突交战,一消一长。如果要化去淫毒之害,又要……又要放纵你床笫情欲,就只有吸取和你修习同样内功之女子的元阴,以此为媒,化合阴元与淫毒为一体,自然可以两全其美。但你体内元功特异,看来不是专走一家,而是从数家内功相互化合而成,变成了你独有的内功门道……”
  “那此路岂非行不通?”
  风林打断了她的话,语音之中颇有些焦急。
  “也不是行不通。”
  林云嫣微微一笑,颊生嫣红,和个男人隔着一个薄薄门户,谈论男女间事,在她而言可是第一次,又是羞赧又有些刺激。
  “这并不是说,要你去找一位和你内力同样路子的女子,对她肆行采补,只要这女子所修内功,和你所修内力其中一路,有相同之处便可以了,在此之前,你所能做的,也只有……也只有多积女子阴元于脏腑,和淫毒相互对抗,记着尽量不要打斗,即便战斗也不要全力出手,要是耗尽体内积贮的女子阴柔体气,毒发时绝非现下的烈火焚心可比。”
  林云嫣温柔的声音变的幽幽的,彷?菲稍诳掌校缰胨俊⑷缦赣晟?
  不注意听还真听不到。
  “别再问这方面的事了,好不好?男女有别,又是夜深人静,要是给浪雪和容雪知道了,对林儿你也不好。”
  风林应了一声,举步而行,林云嫣听着他的脚步离开,一步,两步,突然之间,风林一脚重重踩在地上,步履下地时声音有些颤抖,仿佛连人都抖了好几下子。
  一时情急之下,林云嫣也不顾衣不蔽体了,忙抢了出去,风林原本微微前俯的身子正直立起来,好象什幺事都没有的样子,硬挺的样子却瞒不了林云嫣的眼睛。
  “没有……没什幺事的,夜已经深了,夫人还是快些回房休息的好,风林自己可以回去的。”
  原本回头的风林猛地转了回去,声音也变的吱吱唔唔,林云嫣心知肚明这是怎幺一回事。
  窗外微微月光映入,林云嫣只在单薄的小衣外,再加上一件薄薄纱质睡衣而已,皓比美玉、洁胜朝露的香肌半隐半现,月光之下尤显姿媚,尤其是她那妩媚之中,带着成熟风韵的绝色,所谓“月下看美人,媚胜十倍”林云嫣现下的样儿,又岂是常女十倍而已?
  情急之下抢出房门,才刚下得床来,林云嫣并没有穿着鞋子,赤裸的纤足轻轻踩在地上,雪白的脚曲线极美极媚,那柔弱纤细的样儿真如随时会?像风飞去的仙子一样。
  一双柔若无骨、纤如蝶翼的玉手伸了过来,扶住了风林,林云嫣张开了樱子微泛的小口,却不知道该说什幺才好……
  要扶他回韩浪雪的闺房嘛!若是两女醒来,势将尴尬非常;要扶他回自己房里去的话,要是风林一时之间欲火狂升,强向自己求欢,岂不是引狼入室?
  就在林云嫣芳心忐忑的当儿,风林的手轻轻抚在她腕上的红痕上,也不是抚摸,那种轻柔就像是微风拂过一般,若有似无。
  “夫人的手上怎会有这许多伤口?难不成这儿有什幺厉害蚊虫不成?”
  脸儿也红了,林云嫣垂下螓首,全无簪饰的秀发洒了下来,美的叫人不愿移开眼光,那样儿之娇柔羞怯,比之含苞未放的少女还有魅力,她轻轻点了点头,把事情都推给了山居的蚊虫,她总不能说那是因为压制被他和浪雪容雪夜夜的春声床事,才弄伤的。
  一时无语,林云嫣垂着头,扶着风林站在当地,皓腕上微微有些酸酸的麻痒感觉,就像是被制到穴道一般。
  人的手腕近掌之处,本就有个专管情欲的穴位,只要适加刺激,便能升起无比爱欲,再加上风林的手法又是精巧有效率,等到林云嫣想阻止的时候,她的情欲早沸腾了起来,再加上这几天她夜夜都听得风林和韩容雪、韩浪雪姐妹的淫乱媚声,强抑的欲火怎幺也消不去,正要在此时爆发开来。
  “不……不可以……林儿你……你不能……不可以这样……”
  林云嫣口里请求的声音是那样娇弱,按着风林滑上她藕臂的玉手是那幺柔若无骨,她红润的脸儿是火,胴体也是火,荡着千万风情的柔媚,口中的拒绝任谁都不想要当真。
  这样下去不行啊!林云嫣喘息着,神智再也留不在身体里,愈飘愈远,神魂飘荡之间,风林的手已溜入了薄纱内,温柔地搓捏着她的香肩,并不是很用力,但就是因为这种温柔轻巧,才格外使得林云嫣无力拒绝。
  她一直以来承受的,都是韩佑急色的、狂风暴雨般的侵犯,无论她当时愿不愿意,韩佑一直都能用强征服她,林云嫣万万没有想到,风林这种柔软轻巧的抚触揭挑,比之韩佑的强力更有着破坏她防御的无穷力量。
  强压下荡漾的芳心,林云嫣用力地咬了下下唇,剧痛使她暂时回复的神智,双手虽软软地搭在他手臂上,从香肩而下的柔弱使林云嫣粉臂无力动弹,但她还有脚啊!一念及此,林云嫣一脚就踢向风林小腹上去,若踢向下阴会更有效果,但林云嫣总不能毁了韩浪雪和韩容雪的幸福。
  脚才触及风林小腹,林云嫣猛感到不对,方才她咬住下唇时,风林便已注意到了,还特别放轻了对她的摩挲,而林云嫣在情急之中,并未考虑到这幺多,脚就已经踢出去了,一触之下才发觉,由于练武人的直觉,风林早已鼓气于腹,不退不避,准备要硬生生地挡下她一脚。
  这下也没办法了,林云嫣早就知道,风林的内力至少由两三种高明内功混合而成,任何一种的造诣都远在她之上,到底是何门何派,可以训练出这种高手出来?
  即使如此,林云嫣也只有硬拚了,她心里也知道,硬拚之下的结果,她的脚九成九会断掉,接下来全无抵抗能力的她,就只有任由风林为所欲为、恣意逞凶的份儿。
  硬是咬住了银牙,林云嫣硬是踢了下去,准备接受脚趾折断后,任风林强奸淫辱的结果,没有想到,风林猛地一呼气,硬是卸去内力,任她一脚踢进了小腹去,痛的弯下了腰来。
  猛觉不对的林云嫣强收了大半力道,但这一脚也够重的了,风林再也抓不住林云嫣的粉臂,任她粉蝶般飞了开去。
  脱去了魔掌,林云嫣本应逃入房中,躲开风林的,但她的脚儿根本就迈不出去,为什幺风林要硬受自己一脚?
  “还痛吗?”
  “还好。”
  “为……为什幺?”
  “总……总不能让容雪和浪雪……让她们看到,看到她们的母亲脚上受伤吧?”
  风林苦笑,一缕血丝从嘴边流下,林云嫣举袖拭去,原已消失无踪的火气,却在风林的下一句话后,又回到了身上。
  “何况我本要的就不是一个断脚美人,而是一个床上生鲜活跳的美女。”
  他的手不知何时又回到了林云嫣身上,但这一回林云嫣可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了。
  不知不觉之中,林云嫣裸着的粉背,已经贴上了床褥,甫触着的感觉令林云嫣脸儿一偏,一行热热的泪水已滑了下来,难不成自己的预感成真,真要成了出墙的红杏,那热泪之中,是否只是伤心和自怜自艾呢?
  林云嫣自知不是,也因此叫她更为伤怀,那火热之中,有一半是因为她体内深藏许久的欲火已被挑起,烧的林云嫣通体火热。
  而她柔弱的抗拒已渐渐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点点微不可见的开放,任风林的手在她柔滑如水的胴体轻抚、娇宠蜜怜,那种酥软放松的感觉,是和韩佑同床交合时,从来没有过的高潮美感,偏偏自己还没被他当真肏过,就已酥软如此,唉!
  小衣滑了下去,林云嫣玉体乏力,赤裸裸地横陈榻上,偏偏风林左手一挥,一股袖风冲了出去,燃着了桌上火烛,微微的烛光之下,林云嫣承受着风林贪婪如火的目光,整个人都滚热了起来,娇羞无依。
  时间的流逝到底是怎幺了?在林云嫣的感觉之中,好象已过了几十寒暑那幺久,可是天一点都没有亮的样子,风林的手不知已在她身上巡回了几次,起初林云嫣纤细的玉手还勉力挡着羞人之处,但微弱的防线在风林的努力之下,早像春雪一般地融化了开来。
  现在的林云嫣只能强抑着呼吸,不让自己叫唤出来,她明知这一声呼叫出来后,必会带着无比的娇柔和情潮欲火,那就和同意风林的侵犯没有什幺两样,但她又能做什幺呢?
  光只是今儿的前半夜,听着浪雪和容雪那无法抑制的叫床甜声,林云嫣深藏的情欲早挑起了,风林甫一褪去她蔽体的小衣,便已见识到林云嫣玉腿上的柔腻湿粘,于她的春心荡漾早有明见。
  防线已然崩溃,林云嫣这才见识到,风林那看似温柔的手上,有着多幺强大无匹的威力,她一双藕臂勾在风林颈上,吹气如兰的气息轻呼在他耳垂边上,声音无比柔弱,直是呼唤着男人的肉欲侵犯。
  “云嫣投降了,好林儿!”
  林云嫣一双玉腿箍在风林腰上,幽径大开,春潮汨汨,成熟的果实正待有心人采撷。
  “毁了云嫣……把云嫣的贞节全毁了吧!把……把云嫣……把云嫣弄的欲仙欲死,就像容雪和浪雪一样……云嫣……嗯……云嫣情愿死……死在你手上……啊……”
  风林封着了她殷红的小嘴儿,尽情地吸啜着,双手更形狂烈地,在林云嫣的几处性感带上抚绕不休,将这久旷的美女逗的动情至极,这艳名在外的“玉琴仙子”其贞洁的外表已被他完全破去,只待风林狂抽猛送,将她弄的飘飘欲仙,真符其仙子之名。
  “真……真是舒服。”
  林云嫣身子一阵紧绷之后,整个人都放松下来,那松紧之间释放出来的无比快感,林云嫣真的从未尝试过,也怪不得韩容雪会如此放浪疯狂了,连外貌端庄贞静的韩浪雪,也被欲焰重重熬煎,终于失身在风林手中。
  光是那双手和他那张无所不至的嘴,已令林云嫣魂飞天外,浑身上下早涨满
  了无比的痛快,她到现在才知道,为什幺总会有人对床笫淫事追求不止、沉迷难返,这种欢乐、这种享受,的确叫人泥足深陷,不能也不愿逃出来,偏偏给了她如此欢快的风林,却悄悄地离开了她。
  “别……别走……”
  鼓起了无比勇气,林云嫣紧紧搂住了她,香舌自动地寻找着那不住勾引她的唇。
  “我……”
  风林想要说话,但林云嫣那微启的小甜嘴儿已堵住了他,好一会儿林云嫣才气喘吁吁地放开,望着他的眼光娇若玉女、春光无限。
  “如果你到现在才想甩掉云嫣,那就来不及了,算是云嫣强要你、勾引你好了,今夜云嫣一定要和你共度春宵,成为你不可告人的情妇。”
  一阵阵酥酸无比的快感袭上身来,幽径之中一股热流冲入,风林已经满足了林云嫣那饥渴的胴体,同时也得到了她,林云嫣四肢紧缠着他,陷入了没顶的颠狂欢乱之中。
  “你……杀了我吧!”
  清醒之后的林云嫣真是欲哭无泪,即便风林已经离开了她,但浑身的娇慵乏力,和肌肤上犹存的触感,以及幽径之中点点溢出的男子精液,在告诉了她那并不是一场梦境。
  尤其是那种高潮的极度快感,要是风林不杀了她,以后林云嫣一定会偷偷去向他投降,任他再次淫玩污辱,林云嫣非常清楚这件事。
  看着林云嫣将脸儿埋在软软的枕上,发丝披散微颤,无声的哭泣着,风林好怜惜好怜惜,但做了的事,不可能因为心里怎幺想而消失无踪。
  他俯下身来,拥着林云嫣纤细润滑的粉背,舌头分开了飘散的秀发,吻了下去,顺着那玲珑的曲线慢慢流下,这年才四旬的标致女子,方才承受他的动作时是那幺稚嫩、那幺危惧,看来韩佑还真是不懂怜香惜玉,教他更想拥有她了。
  才刚刚痛快无比的解放过,他又是那样温柔地在背上吻着、舐着,微沁香汗的粉背上被这般轻薄,林云嫣根本就受不了,微弱的哭泣声很快就变成了娇弱难抑的呻吟。
  她微微弓起了身子,脸儿埋的更加紧了,乌黑润滑的秀发轻盈地抖颤着、舞动着,枕间飘飞的声音也渐渐变得浓腻起来。
  风林的双手顺着林云嫣弓身间的空隙,滑进了她小腹上去,光是这热烈的掌心在腹前一贴,林云嫣就禁不住剧烈抖颤了起来,臀部再没半分遮挡地,贴着他方才才在幽径之中大肆抽送的肉棒,那湿湿的气息还留在上面,如果风林还想再次和她共赴巫山,这姿势真是太方便了。
  “不……不要……嗯……”
  林云嫣转过了脸来,贲张的樱唇几乎什幺话也来不及说,就被封住了,任他享用了好一会儿,满脸通红的她才被释放出来,风林知道这风韵诱人的美女已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了,她的元阴是那幺样丰沛,让他在方才吸汲之后,体内更是生机勃勃,果然是好一个宝库,值得他努力采取。
  为了将林云嫣的羞耻心完全摧毁,让她彻彻底底被征服胯下,风林蓄意地挑逗着,逗的林云嫣浑身发烫。
  “哎……”
  林云嫣终抵受不住狂扬欲火,她想转过身来,想搂住风林,彻底向他献上自己胴体,任他疯狂地发泄淫欲,但风林紧紧箍住她的胴体,叫林云嫣即使想投降都没有办法。
  “云……云嫣输了……林儿……别再逗云嫣了……趁着……趁着天色未明……再弄一回吧!”
  风林凑上了云嫣的她耳边,轻声地说了几句话,林云嫣简直羞的想在地下钻个大洞,钻进去躲着不再出来,这般羞人的要求,平常她听也听不进耳里去,但现在又怎能不照着做呢?
  看着林云嫣螓首在自己腹下耸动,秀发披垂飞舞,肉棒上传来的软滑感觉,风林也放松了下来。
  等到他一阵冲动,将林云嫣香肩按实,让她再也逃不走时,一股欲火也发泄掉了,林云嫣仰起的脸儿羞若火焚,嘴角还带着微微漏出的白色分泌。
  既已做了出墙的红杏,林云嫣又怎能再矜持的了呢?她所能做得到的,最多就是要求风林,不让韩容雪和韩浪雪知道她也成了风林胯下玩物,之后的夜里,在韩容雪和韩浪雪被弄得酥软睡瘫之后,林云嫣的房内便是一片春光旖旎,夜夜都让她在不同的体位中得到不同的享受。
  天已经亮了,晨光之中,一个窈宨修长、身段玲珑的身影出现在明镜谷中,轻盈地走在林间小径,温柔的风轻轻飘起了佳人的衣带,飘飘然的步伐就像脚踏不到地面一样。
  碧色的池边,林云嫣轻轻踢着水,赤着的纤足浸的凉凉的,坐着的草地也有些露水,但林云嫣仍沉醉在夜来的疯狂之中,等到那人走到了身旁,这才如大梦初醒。
  “星雪,你回来啦?”
  大梦初觉的林云嫣吓了一跳,想站起来却被女儿轻轻按着了肩膀,她真的是芳心忐忑,深怕韩星雪看出了什幺,要是给这一向灵锐的女儿看出了奸情,可真是……
  “娘先坐着吧!”
  韩星雪一向冷艳如霜雪的脸儿,一样是一丝笑意也无,但她的声音却是柔柔
  甜甜的,显示出来她心中应是喜悦的,从韩佑远行之后,林云嫣从未这样轻松写意地坐在池边,玩着水儿像个少女一般。
  “容儿一样好睡懒睡,还没起床吗?她的新夫君也不好好管管她!”
  “容雪啊!”
  星雪像是什幺也没发觉到,林云嫣算是放下了悬着半空的一颗心,回复了一向温柔淡雅的笑容。
  “她……她和她的新夫君早有夫妻之实,年轻人嘛!尝到闺房之乐,那有那幺容易早起的?更何况……”
  “嗯?”
  “何况连浪雪也搅进去了。”
  想到自己也是这样被风林弄上手,林云嫣不觉有些娇羞,脸儿微红。
  “现在浪雪和容雪二女共侍一夫,夜夜都弄得好大声,娘都睡不好,才会这幺早出来这里,给你看到。”
  “什幺?”
  韩星雪的脸儿微微变了,她可没有想到,竟然连大姐都要嫁人了,还和妹妹共侍一人。
  “看来星雪我可要好好见识见识,这新妹婿到底是一个什幺人物。”
  “也不是什幺三头六臂的人物,平平常常、普普通通一个人而已。”
  风林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林云嫣差点没跌下水里去,她可真是受惊了,尤其是在谷中十几廿年没出去,就算武功没有退步,胆识终究也会慢慢消失的。
  倒是韩星雪还很镇静着,连头都没有回,要是现在一吓回头,给风林占了上风,以后看到了都会怕的,韩星雪这幺想。
  “要是真的吵到了夫人,风林以后会尽量节制些的。”
  “光会躲在别人后面吗?”
  韩星雪这才慢腾腾地回头,和风林双目相对后,两人都吓了一跳。
  韩星雪所吓的,是这人脸上全没什幺特别,平凡的就像是在外头天天所见的常人一般,除了那双眼神以外,那眼眸彷?酚心Яσ话悖榱榈淖⑹幼拍悖媚?
  溜也溜不过他的眼睛。
  风林却是睁大了眼睛,几乎移不开眼光了,韩星雪身材修长,娇美的脸儿丽如仙子,冷冷的眼光使得她更形明艳,如霜如雪,几乎全没有融化的征像。

正文 第九章
  又是清晨了,韩星雪慢慢地走出了房门,在清碧的池畔伫立,面上的神情一点不变,但眼神之中却是沉沉的,不知少女百变千幻的芳心之中,到底是在想些什幺。
  回来的这几天之中,韩星雪可也没得好睡,她现在才知道,为什幺大姐、小妹,甚至母亲都是一脸娇娇慵慵的样儿,好象没有睡好,夜来疲倦不堪的模样。
  韩浪雪和韩容雪多半是为了要侍候风林的需索无度、夜夜春宵,才弄得魂不守舍,而林云嫣呢?大概也是夜夜被那种肉欲交欢的靡靡之音,弄到无法入睡的吧?
  蛇性至淫,金线蛇毒尤为淫中之首,看来风林体内的金线蛇毒果真不凡,虽说不能直接致命,却也已融合在风林体内,将他改造,让他成为夜夜无女不欢的好色之徒。
  也难得在夜夜销魂蚀骨之下,浪雪和容雪还能撑得下去,不过她们也付出了代价,韩星雪看得出来,浪雪和容雪都元阴大丧,被风林吸取不少,怪不得夜夜都被弄得慵懒娇弱,听声音一副不胜索求却又乐此不疲。
  韩星雪是想劝上一劝,但是新婚蜜月情热,容雪和浪雪又是一脸被征服身心后的甜蜜模样,韩星雪纵使有心,又从那儿下得了口呢?
  韩星雪陡地瞇起了眼睛,就算是刚刚心神全放在姐妹身上,一下被人欺近身畔,也着实是难得的失误了,她也曾听浪雪娇羞说起,在池畔被风林恣意情挑逗弄,直至献身破瓜的情景,现在风林又咬住了她罗袜,显然是想要故技重施,将这矜冷的美人也收归房内了,可是韩星雪可一点不同于浪雪姐妹呢!
  只见韩星雪一晃身,飞也似地离开了风林,如同鸟儿一般逃入了林内,只留下嘴上咬着一片粉织的风林苦笑着。
  步入了林内,韩星雪这才放下了心头半颗大石,风林显然是想要染指于己,把自己也变成和大姐一般的淫乱模样,偏偏他又是姐妹新得的娇婿,星雪就算可以义正辞严,也难保不伤和气,更何况……
  韩星雪这才叹口气出来,当日她将林云嫣按回池畔时,感觉到林云嫣香肩酥软玉滑,全不同于以往的僵硬。
  那时她便心有疑惑,后来才想到,给风林和浪雪容雪夜夜交欢的声音步步侵袭,林云嫣是正常的女人,丈夫又离家久矣,要说有什幺肉体上的需要,也是理所当然,更何况有这个好色贪花的风林近在咫尺。
  那一个晚上被风林俟机勾引,做了出墙红杏,并非不可能之事,否则林云嫣的胴体怎会像被男人温柔灌溉之后,少女般娇羞可人?
  明白这件事并没有好处,反而使韩星雪更苦恼了,现在韩佑未归,还不算问题,但是在男女性事之上,风林的技巧显然远在韩佑之上,要是韩佑回来,在床上却满足不了正当狼虎的林云嫣,让林云嫣食髓知味,去找风林偷情的话,她夹在其间,可要怎幺办才好?真是愈想愈让她伤脑筋了。
  说曹操,曹操就到,韩星雪停了下来,摆出了戒备之姿,她面对的不是夺命
  强敌,而是好色淫贼,不但占了娇艳的姐妹花,连中年美妇的岳母都不放过,大小通吃,而这淫贼还一副求饶模样,立在面前数步之遥。
  “二姐。”
  风林微微躬身,双手将一双青色小袜捧了上来。
  “风林方才多有得罪,弄破二姐罗袜,奉上新袜一双,请二姐收下,还请二姐原谅小弟一时见色失常。”
  “嗯。”
  风林都这幺低声下气,来请求原谅了,对韩星雪来说,也算有了个下台阶,更何况那双小袜的式样,正是韩星雪所喜爱的,看来这次的情况,姐妹之中也有人串谋,韩星雪总也不能生气。
  “为表小弟恳切,能否让风林侍候姐姐脱履着袜?”
  要是他在韩星雪点头之前说这句话,韩星雪真的可以甩头就走,理都不再理他,但在原谅他之后,韩星雪也只好让到底了,她娉娉袅袅地坐在路旁的石上,任风林蹲在身前,为她解去左脚的绣鞋破袜。
  不知怎幺着,风林端着韩星雪赤裸纤幼的脚,掌心贴着韩星雪脚底,微微用力上去,轻柔地为韩星雪按摩了起来。
  惊觉到风林奇异的举动,韩星雪本想问的,可是脚心处一阵微热传了上来,前所未有的舒服感登时染上全身,让韩星雪舒服地吁了口气,问也不问了,任风林搓揉着纤足,冰霜般的神情抒解了下来,遍身透出了少女温柔的气息,处子幽香随着微微的暖热飘了出来,叫人魂为之销。
  脚心与全身穴道经脉本就有所联结,所以后世有脚底按摩之法,可以观察健康、增进血脉循环。
  在风林的手中,韩星雪只觉足心阵阵酸麻,微微的热力慢慢冲了上来,一点一点地烧的她全身都软了,模模糊糊之中韩星雪右脚的鞋袜也给褪除了,双脚都赤裸裸地任他搓抚。
  点点火热从脚心处传了上来,慢慢烧上了韩星雪脸上,弄得她霞烧玉颊、俏媚无伦,清丽如天仙下凡的脸蛋儿酡红若火焚,就好象是清修的道姑,被人恣意挑逗淫玩之后,变成了任人摧残的淫娃荡妇,破戒享乐时那又羞又喜、半推半就的模样。
  风林看韩星雪的自制力已经被他减弱了,这才把真功夫拿出来,务要在今日就把这清冷自矜的优雅美女,变成贪恋床笫之乐的艳女。
  不自觉之中,韩星雪呻吟了起来,风林的真气滑入了体内,就好象有双手冲了进来般,从体内恣意爱抚韩星雪的全身,韩星雪只觉周身滚烫,那双手一寸不失地抚爱着全身,贪婪地玩弄着她,非礼之意再明显也不过了。
  韩星雪终究是峨眉高弟,定力极高,她强吸了口气,硬是平服体内贲张的烈火,才刚想开口说话,责备风林的无礼之处,没想到她快风林更快,风林知道,现在他已是骑虎难下,都已经到了这地步,要是这下没夺去韩星雪的处子之身,以后韩星雪有了警戒之意,可就更难弄上手了。
  正当韩星雪强吸了口气,注意力完全集中在胸口时,风林急鼓真气,一股强而有力的气息,从内向外直闯,正撞在韩星雪起伏不定的酥胸上,弄得她忍不住一声娇噎,原将平顺的气息又复溃乱。
  风林可不会放过如此的好机会,他集中了内劲,次次冲撞着韩星雪酥柔的乳峰,就好象有双手在上面爱恋不去般,轻搓重抚,加上内劲是由内而外,就好象用手将韩星雪的双乳向前推,让敏感的乳头轻轻揩擦着衣裳,那酥痒处,比之直接了当的用力抚爱,更有一番不同的感受,弄得韩星雪连抗议都说不出来,只能嗯嗯哎哎,承受着风林完全无礼的玩弄。
  内劲可比手更方便了,在于它可以无限于体位,周身都可触及,加上手只有两只,内劲却可千变万化,给风林的内劲侵入体内,韩星雪那里还能抗拒得了?
  虽然身上还有衣裳,韩星雪现在的感觉,却像是被风林剥的光溜溜,赤裸裸地瘫在他面前,任他的手恣意抚爱全身上下,无所不至。
  光是乳上的“抚爱”韩星雪已是抵受不住,更何况他的内劲四处流动,韩星雪就好象全身都被他狎玩似的,周身都不对劲了,灼热而湿润的幽谷中不能自主地鼓动着,潮水就好象决了?似的,恣意地汹涌着。
  韩星雪乍如眼冒金星,什幺都看不见了,全身的力气好象都被他的内劲吸了过去,软绵绵地瘫在石上,只留下一双充满欲火的眼睛,半睁半闭,皙白清嫩的脸上染遍了诱人的艳媚绯红,犹如仙女动情般,叫人真想真个动手,即使韩星雪不愿意也要夺去她的身子,让她尝到男女之乐、交合之趣。
  “哎……”
  韩星雪一阵轻喘,她的手轻轻握着拳,无力地想要推拒着,奈何那火焰是从里而来,她又如何能推拒呢?
  她想要把正握着她纤足的风林踢开,可是那一阵轻一阵重的电流,不断从脚心传上来,电的韩星雪混身颤抖不已,什幺自制心、羞耻心都似被消失掉了。
  韩星雪好不容易,才能压制下自己沉重的喘息,她手心掐着,微微的痛楚好不容易才让韩星雪勉能压下翻腾不已的欲火,可是……
  可是风林可不会这幺快就放过她,勉强压下欲火的韩星雪一声高昂的呼叫,那内劲一下子移了下来,灼过了小腹,直达韩星雪腿上,在最靠近幽谷的大腿内侧一阵轮转,那可是女孩子最不容人侵犯的地方,这下给他“非礼”了,弄得韩星雪的自制心完全崩溃,握着的手松了开来,整个人瘫倒在石上,慵慵软软的再起不来了。
  看韩星雪已被他弄得全身酥软瘫痪,甚至连端庄也不顾的软倒了,风林这才挺直了上身,立了起来,慢慢地俯下身去,吻上了韩星雪鲜甜的嘴,双手慢慢收回了内劲,只是还柔柔地搓揉着韩星雪的足心,弄得她仍是迷迷糊糊的,无法自制。
  内劲这一招绝对有效,比任何春药媚毒更要厉害得多,无论再矜持、再贞烈的女子,都不可能压得住那从体内涌出、不断翻腾的欲焰火气。
  可是这一招非但极为耗力,加上内劲涌入之后,女孩子的肉体几乎就任他摆布了,两人的内劲融成一体,要是女孩出了什幺须臾,或者是收功时太急太快,震动了脏腑经脉,到时候两人都要内伤沉重,最糟就是经脉震断、永不能痊,所以这一招一旦奏了功,风林一定会很早就收招的。
  现在的韩星雪连被夺去了初吻,都没有矜持的反应,显然她的身心早已经投降了。
  嘴儿被他啜着,轻吸重吮,风林还不时移动着,来来回回地逗弄着她,勾引着她丁香般鲜美甘甜的小舌。
  风林的吻是那幺深入,几乎将韩星雪的呼吸都阻绝了,韩星雪只觉得喘也喘不过气来,只能仰起头来,迎上风林的嘴,那无穷无尽的啜吸,气息几乎都被吸去,本来还留在胸口的空气,被风林这样挤压出去,加上身体自主地温柔迎合着他的吻,韩星雪只觉自己愈来愈虚弱,只能任他摆布,韩星雪的身子愈来愈软、愈来愈热,被风林慢慢地压了下去,和他一起滚在草地上。
  韩星雪低声唔着,眼睛再也睁不开来,白皙如玉的嫩颊烧的好红好红,他虽是收了功,但方才从内而外的火仍烧在身上,加上从肌肤上烘起的烈焰,把韩星雪弄得再也无法清醒了,而且风林的吻是那幺精彩、那幺深入,那般醇烈的感觉好象美酒一般,令两人都酩酊了起来。
  韩星雪无比投入地哼叫着,她的唇有一股自然的甘甜味,再加上带着韩星雪无比清新甜美体气的清泉津液,被风林温柔的吮吸着,那娇媚的唇皮被他温柔轻扫着。
  比之方才内劲无比霸道地、将韩星雪骨内深蕴的娇柔汲出,现在的温柔攻势更使得韩星雪浑身皆酥,她不断扭动着娇躯,火热软柔在风林怀中不住轻揩,一双玉臂轻勾在风林颈上,无言地鼓励着风林再进一步的侵犯。
  “哎!”的一声,韩星雪的呻吟更加绵软了,风林一只手温柔地环在韩星雪腰上,抵着她向上轻顶,把她固定在自己身下,让韩星雪无比敏感润湿的股间贴在他硬挺之处,即使是隔着衣裙,中间妙况仍令两人脸红心跳。
  仍为含苞未拆、娇柔纯洁一如清泉的韩星雪,比之已习于男女之欢的风林,对如此亲蜜的接触更不能抵抗,更何况风林已不满足于深吻了。
  他空着的手不住地向下探索、探索,手指轻轻捻过韩星雪薄纱的衣裙,手上的火热温柔地贴着韩星雪的肌肤,从脖颈、双峰、小腹而下,韩星雪的呻吟声愈来愈高亢、愈来愈娇柔。
  突然地,韩星雪全身一震,一声特别娇弱、特别软媚的娇喘从韩星雪喉间奔出,即使中间有层层衣物挡格,从没被别人触及过的幽谷,此刻竟被男人轻薄揩油,那感觉仍让韩星雪无法自制地喘息着。
  她激烈地抖了抖,处子幽香混在奔溢的汗水中,被那暖热一烘,香气盈满了只有两人的小空间,一切的一切显得那般温馨和娇柔,那一下几可说是直抵黄龙的触感,让韩星雪弥漫着熊熊情欲爱火的心醒了醒。
  然而风林的手仍毫无止境地动着,醉人的感受重重冲击着韩星雪身心,那种混着羞耻和欢愉的感受,在韩星雪心头不住滚翻,层层激荡,她虽想要推拒,偏偏玉手就是推不出去,只能软软地隔在胸口高峰处,勉力不让风林直接触碰她充满情欲的高耸,口干舌燥的她偏偏得不到雨露滋润,只能任风林恣意逗弄。
  韩星雪全身发颤,呻吟声愈来愈高亢……
  风林揉弄她双腿间透着微湿裙子的手,再不满足于温柔的轻抚了,他的手愈来愈用力,弄得弓起了身子的韩星雪不住娇弱轻吟,缩着的股间却逃不过风林的重重进犯,更何况风林的手感觉到了韩星雪无法自抑的香艳汁液,揉得更加用力了。
  虽然这种强奸式的暴力进侵,让韩星雪颇不能接受,但这微微受虐的感觉,对韩星雪这一向被峨眉重重门规规限、一向冷艳待人的矜持女子而言,比之任何方式更能挑动她的春心。
  “不可以……”
  韩星雪摇,好不容易风林才放开了她的嘴,但终于自由的樱桃小嘴,并没有能让韩星雪逃离男人的攻势。
  那娇媚的微呓,反而让听着的韩星雪更为娇羞,更不能反抗这对她施暴的男子,她勉力推拒着风林正揉捏抚玩着禁地的火热手掌。
  但不住喘息的她,再没有其它的动作了,现在的韩星雪再不是人前那冷艳的冰雪仙姑,而是任风林恣意侵犯、任意逗玩的美女,正准备着承受床笫之间,男人那教韩星雪软瘫酥爽,犹如飞上云端的温柔和粗暴。
  风林的手暂时离开了韩星雪透着处子幽香的股间,那处已是一片湿腻,可想而知裙内诱人的乌黑之上,必是一阵水乡泽国,泛滥的香甜正待风林采撷,这美丽的女子正毫无抗力的待他上马驰骋。
  星目流波的媚眼半睁半闭地贴在风林身上,韩星雪只能在口头上娇滴滴地抗议着,却不能抵拒风林正为她褪衣解裙的手。
  逐渐的,韩星雪从没被男人见过,白里透红的娇嫩肌肤裸露出来,一分一寸地被男人鉴赏着,只留下贴身小衣的韩星雪娇羞不堪地蜷缩风林怀中,任他在耳边不断倾注着令怀春少女脸红耳赤的淫言浪语,烧的她耳也红了,半裸的娇艳胴体再也离不开了。
  “这幺想要我吗?”
  风林慢吞吞地抚摸着她水琢般的香肩,微一用力便带起了那诱人无比的呻吟声。
  “二姐你可真是热情,风林被你的娇姿媚态挑逗的都忍不住了,一定要弄你上床呢!”
  “你坏死了。”韩星雪娇娇地嗔着。
  “也不管星雪推你打你,就这样上下其手的,把星雪弄成这样子,衣衫不整的,要是给妹妹看到了,叫星雪还有什幺脸见人?”
  “要我放你吗?还来得及哟!”
  风林笑着,慢慢抬起了身子,却被热情的肢体缚住了,又压了下去。
  “你这幺可恶。”
  韩星雪脸儿贴在他胸口,软软的温热令两人都舒服了起来。
  “偏偏星雪被你这样弄,弄得都走不了了。”
  “你连走都走不了,岂不是要任风林为所欲为了?”
  风林笑着,充满了胜利感,撑着韩星雪纤腰的手微一用力,将她贴得更紧了些。
  “风林保证让你舒舒服服,让你根本就不想走。”
  韩星雪唔了一声,甜嘴儿又被封着,这回风林的笑不见了,他的吻是那幺强悍,那样强力地弄得韩星雪浑身软弱,韩星雪闭着双眼,身子水蛇般地缠在风林身上,她缠的那幺紧、那幺亲蜜,就好象要将身子挤在他体内似的。
  韩星雪完全迷失了,她什幺也不知道、什幺也做不到,紧贴着她的男人气息是那幺强烈,韩星雪虚弱地缠在他身上,她彷?废胍プ⌒┦裁矗胍玫叫┦?
  幺,迷茫的芳心里知道自己或许要失去些什幺,失去了之后就再也得不回来,偏偏她却无法以言语形容,无法明白的说出来,明白地要求什幺,只能够喘息着、娇弱地哼着、温柔地缠紧着他,想要在他身上得到一些什幺,就好象刚才萦绕在她胴体上的快感一般。
  风林淫笑地看着韩星雪再难自抑的羞红脸儿,知道这冷艳清丽的美女再难逃过自己的手了,她珍贵的处女贞洁再留不了多久了,但光是这样还不够,风林要的不只是韩星雪的臣服而已,还有她彻彻底底地放浪、完完全全地沉醉欲海。
  裂帛声和韩星雪娇媚的呼叫是同时响起的,风林手一撕,韩星雪浑身一震,全裸的胴体再没有任何遮挡,小衣化成碎帛散在四周。
  他的动作虽然很粗暴、很过份,但对春心荡漾的韩星雪来说,这已经不重要了,他的粗暴很快就会毫无妨碍地,被韩星雪纯洁的胴体所承受,那威力将完完全全地舒放在韩星雪体内,未知的羞惧和期待在韩星雪芳心深处互争着控制权,那茫然无从感令韩星雪更娇柔地呻吟出来。
  他的手强硬地掰开了韩星雪的双腿,一股强烈无比的火力,一下子完完全全地冲入了韩星雪体内,那撕心裂肺的裂疼,让韩星雪原已松开的玉腿紧紧地夹了起来,风林强硬的大肉棒被她完完全全地容入了,火烫紧紧地熨着韩星雪最是娇嫩的肌肤。
  虽然风林及时勒马,没有大起大地猛干,但疼痛,欲水直流、柳眉紧皱的韩星雪,仍让风林心疼不已,让他紧紧拥着韩星雪微颤的、受惊孩子般的胴体,温柔地舐去她的泪痕,双手轻轻地揩擦着韩星雪敏感的乳上,良久良久才让韩星雪摆脱出献上初夜的破瓜之痛,粘着点点落红的股间慢慢暖了回来。
  嘴唇愈啜愈紧,亲蜜的肌肤相亲让风林完完全全可了解到,韩星雪已脱离了那苦楚,方才被他逗弄时诱发的酥酸又回到了身上。
  他一手撑起了韩星雪白比羊脂的玉臀,让两人的体位能更契合,慢慢地开始用力、开始抽送,肉棒的坚挺和火热也慢慢发挥了威力,将正欢娱承受着的韩星雪淫的酥爽媚笑不已。
  尤其是当风林紧紧送入韩星雪体内,那小齿儿轻磨柔揩着韩星雪花心中的嫩肉,刷的她麻痒难搔,幽谷之中春水乱溢,在抽插之中引出了无比诱人的声响。
  首次敞开在男人棒前的娇嫩花心,被那无比尖锐的小齿儿轻咬着、时轻时重的钻啄着,韩星雪陷入了疯狂的欢乐之中,快活地、淫荡地扭摇着纤腰,让那切入体内的尖齿?P磨着痒处,珍贵的处子元阴和欢快时的流泄。
  在重重吸啜钻探之下,再不能保留地泄了出来,被风林恣意吸取,很快韩星雪就被送上了想也想不到的登仙妙境,阴精大泄。
  一旦爽的阴精全泄,女孩子当场就会像力气被吸干一般,酥软娇慵地瘫痪下来,韩星雪也不例外,尤其她贞洁被夺之前,已被风林技巧炉火纯青的挑逗弄得高潮迭起。
  切身体会到风林的强悍之后,她更是泄的快了,整个人虚脱般地垮倒下来,任风林紧紧压着,在再次的狠奸猛淫之后,饥渴的肉体终于得到了甘霖滋撮,那种从内里传上来的、无比激烈的猛烈冲击,重重地打在她酥软地吸吮着的花心嫩蕊之中。
  韩星雪爽的几乎晕了过去,偏偏她又没昏晕,而是迷迷糊糊的,享受着那畅美的余韵,灭顶般的愉悦占领了她的身心,弄得韩星雪在一阵曼妙无比的喘叫之后,极度欢愉地倒下。
  性交的欢快还留恋在体内,半清醒的韩星雪却已感觉到了,幽谷中像是被充满了的异样、股间粘着点点落红的腻滑,以及微弱的失身痛楚,还有正拥抱着她汗湿滑溜胴体的、风林同样湿滑的身子。
  “杀了我吧!”
  韩星雪声音无比娇柔,她手肘撑着地,勉勉强强离开了风林的怀中。
  “我怎幺舍得?”
  风林微微一笑。
  “要不是……要不是你突袭,星雪也不会被你所害,失身受创,到现在连功力阴元也被你吸光了,你难道以为星雪会饶你吗?”
  “你舍不得的。”
  风林伸手搂上了她,轻轻一拉便把韩星雪柔嫩滑溜的身子拉了下来,她嘤咛一声,全无抵抗的倒在他怀中,再也没有挣扎了。
  “如果没有了风林,叫你怎可能再尝得如此美滋味?难道你以为会有别人有我这种技巧吗?更何况……”
  风林吻上了她火热未褪的耳珠,声音轻轻的,却惹得韩星雪脸儿红了一半,再也抬不起来。
  “风林刚刚以内劲催发了二姐的情欲,也顺便把二姐的体质改变了,以后二姐就算禅功再深厚、再有办法清修自守,也熬不住夜夜体内的春情勃发。我会让你永远忍不住,每到晚上就想要我……”
  “你害死星雪了。”
  韩星雪的眼泪染在风林胸口,那不止是羞意,还带着方才的欢乐。
  “要是星雪真不从你,岂不被你害得变成夜夜……夜夜需索无度的荡妇?”
  “这样不好吗?我看二姐刚才挺享受呢!”
  “你坏死了。”
  韩星雪娇哼着,看她这样亲昵地挨着他,神情又是舒服至极,谁也想得到她已经向风林投降了。
  “让你这种大坏蛋入谷,怪不得连娘也要为你所害、红杏出墙了。三两天内一口气占了韩家四个女子的身子,你真的坏透了,到底你会不会满足啊?”
  “不让你满足的发狂,风林那会满足啊?”
  在韩星雪不依的柔声中,风林哈哈大笑,把她抱了起来,跃入了碧沉的池水中,鸳鸯戏水之后,再次满足慵懒的韩星雪美目半闭,像是会说话的眼神温柔地盼着他。
  静元师太微微一笑,犹然白嫩的颊上一片晕红,少年的往事一下兜上心来,她虽苦修数年、心如止水,被昔日爱郎将自己床笫间事给说的清清楚楚,也不禁要娇羞不堪,她波光粼粼的眼波轻飘在满脸疑惑的姬香华脸上,含羞点了点头。
  “没错,静元就是当日被他……被他改变了体质,弄到夜夜缠绵床笫的韩星雪,要不是后来的事,静元现在也不会留在峨眉山上清修了。”
  “后来……后来到底发生了什幺事?”
  姬香华本想顺顺当当的问出来,但她秀目一撇之下,却见风骄阳和静元师太脸上,同时闪过了不忍之色,偏偏现在想收也收不回去了,呐呐了一下,她仍是问了出来。
  “还是交给我来说吧!”
  风骄阳伸出手去,轻轻握住了静元师太的手,静元师太微微颔首,并没有收回手去,只是脸上的红霞更浓了些,虽只有半边脸颊,但这秀丽无伦、娇俏可人的媚态,出现在这清修女尼身上,令姬香华也不禁看呆了眼。
  明镜谷内的场子上,风林半身贴地,鲜血不住从重创的右手涌出来,而刚刚偷袭得手的韩佑,正和几个面露沉狠笑意的喇嘛立在一起,脸上的神色既愤怒,又痛快,原本清俊的颜容,在风林眼中却是无比的扭曲。
  原本当韩佑回谷时,风林虽对他原本清瞿俊挺的颜容,此刻竟变的颇为憔悴而心惊,但接踵而来的便是韩佑的旧敌,那以伤女无数的欢喜禅功出名,恶名冠于当代的红教喇嘛僧。
  风林原本和韩佑同出御敌,没想到韩佑却趁他出手时偷袭,一击就使风林的战力崩溃,连随即而出的林云嫣等四女都看呆了。
  “为……为什幺?”
  “你自己心里明白。”
  韩佑的声音好冰冷好阴沉,完全不是林云嫣和韩家姐妹听过的语气,韩佑一向潇洒高傲,以前林云嫣和他同行武林时,见他即使对上再可恶、再十恶不赦的对手,也不曾见他如此神态。
  “偷我妻子、淫我女儿,韩佑如何能饶得过你?”
  他的双手微微发抖,显然正聚着全身的内力功劲,要对这负伤倒地的年轻对手全力一击。
  “因你之辱,韩佑抛弃旧仇昔怨,丢弃了一切,只为了将你挫骨扬灰,你休想全尸而亡!韩佑不会让你这幺容易死的,奸夫淫妇都死无葬身之地!”
  “大概不会如你所愿,真是可惜。”
  风林微微一笑,韩佑一看到他这笑容,虽忍不住火上心头,却也心生惊意,喇嘛僧也发觉不对,忙不迭地奔向前来,但就在他们出手之前,风林冷冷长啸,喷出的血猛地爆开成一天血雾,当血雾终于在韩佑和喇嘛僧的掌力之下退散时,风林已消失不见了。
  这人都已经伤成了这模样儿,竟还让他远走高飞,围堵的众人全没能留下他来,只气的韩佑连连顿足,连喇嘛僧也都是一脸颓丧的样子,没想到风林身上竟负有邪门武功,这魔教失传久矣的“散天破地遁血大法”虽是大耗精元,施展之下却是无人可追及,幸亏此功过于霸道,连施展者肢体都会被爆震的功力所重挫,不可能带人走,失魂落魄的林云嫣和韩家姐妹都没来得及走。
  “韩小兄。”
  众人当中最是雍容华贵的老喇嘛微微一笑。
  “我等已帮你完成了说好的事了,你所答应我们练功的炉鼎,也该好好准备了。”
  “老早就准备好了。”
  韩佑冷冷一笑,林云嫣登时浑身一震,她想要将女儿推走,奈何惊魂之下肢体绵软,再加上被风林采补经月,元功大损,功力施展不出来,只能等着命运邪恶的安排。
  “奸夫虽走,淫妇还未受恶报,再加上这几个心里外向的女子,我韩佑不要了,就礼让诸位大师,做为欢喜禅功的炉鼎吧!虽说这几个都被风林那恶徒开了苞,算不上是绝佳炉鼎,不过勉强用用也不错了,倒是不知……”
  韩佑冷冷一笑,说出来的话让韩星雪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而韩浪雪和韩容雪早昏了过去。
  “不知诸位大师可否开示这套练功之法,让韩佑可附骥尾,明镜谷中正是修练的绝好去处,也顺便让韩佑尝尝这几女的滋味儿。”
  “七年之前。”风骄阳声音也冷了,这段回忆真是不堪回想。
  “当风林终于修练完成师传武功时,明镜谷早非原先之地,韩佑授首之后,风林只见着了苦等的韩浪雪,听到了她的遗言,要不是她的遗愿,让风林代她活下去,为她过着剩下的一生,风林怕也了无生趣。我本以为将她们的遗体火葬之后,明镜谷中之事会一了百了,没想到……”
  “没想到当日之火,烧毁了星雪的脸。”
  静元师太微微一笑,凄然之意却不能稍掩半分。
  “要不是因为喇嘛僧以星雪为阴体,修练欢喜功法,将星雪的功体给毁了,星雪怕根本熬不到现在,等到你来了,谢谢你悄悄运功解去星雪体内禁制,不过那对静元已经无用了。”
  “对风林却有用。”
  风骄阳俯过身去,在静元左颊上吻了一口,静元微笑以受,想说些什幺的姬香华被风骄阳半强迫地搀了出去,连满脸的泪痕都来不及擦拭。
  “淫……淫魔哥哥。”
  姬香华确定四周都没有人时,这才敢怯生生的开口说话,她有一大堆问题想问,偏偏又不知道该先问什幺才好。
  一陷入了回忆,过往的一切就像书册一般,一页页摊在眼前,风骄阳的心思早回到了七年前,他坐在大火高烧的小屋之前,和四女美好的回忆,却无法随同灰飞烟灭,怀中的韩浪雪气若游丝,娇美的脸儿消瘦了下去,风林想尽办法,却是救也救不了。
  “我已经没救了。”韩浪雪苦笑着。
  “不用费心思了,连娘和妹妹都死在里面,浪雪又怎可能独活?何况连爹爹都对浪雪做了……做了那种事,浪雪根本就不想活了。”
  “一点办法都没有吗?”风林泪流满面,声音也变的哽咽了。
  “都是风林害你的,要不是……我本以为,虎毒不食子,怎幺会……”
  他再说不出来了,韩浪雪的手轻捂着他的嘴,柔美圆润虽已不再,温柔之意却一如往常。
  “别自责了,也别说什幺,你也瘦了。”
  风林的脸儿被那温柔轻轻抚滑而过。
  “这些年来你也是不好过,是不是?你的内伤看来还没有痊可,加上对那几个喇嘛出手,就算赢了,你的消耗也不少,你这几年一定没有对女孩子施恶,是不是?光是从我们身上吸夺的阴元,也用得差不多了吧?”
  “那不重要了。”
  “不可以的。”韩浪雪柔柔一笑。
  “你还有未来啊,而且……浪雪的人已经完了,在浪雪死前,答应浪雪一件事,好不好?”
  “你说,风林一定答应。”
  “浪雪要你好好活下去,无论用什幺方法,都不可以寻死,就好象……好象是帮浪雪活下去,要当浪雪就是你自己,好好的活下去,把你的眼睛当浪雪的眼睛,好好为浪雪过活,嗯?”
  韩浪雪笑了笑,好象好久都没有这样笑出来了。
  “就算是做出了什幺人神共愤的坏事,林弟也千万不可以有寻死的念头,浪雪只要你活下去,无论你做了什幺、别人说什幺,千万记得浪雪在……在想你活的好好的。”
  “嗯。”
  风林重重的吻在她额上,直到浪雪在满足中断去那口气,才慢慢的、依依不舍的松开来,这把火不但烧毁了明镜谷,也烧去了一些不可名状的东西,对风林来说,那是永远拿不回来的记忆。
  “什……怎幺回事?”猛的从回忆中醒来,风骄阳真的吓了好大一跳。
  “香华,有什幺事吗?”
  “香华有事要问你啊!”
  “一个一个问吧,别混的自己都心乱了。”
  “嗯。”
  姬香华抿了抿唇。
  “风林,还有风骄阳,到底那个才是你的真名字?你总不会真叫做淫魔!”
  “我是孤儿,师父从小收养我,只知道我姓风,名字都随我自己取的。”
  风骄阳微微一笑。
  “无论是风林或风骄阳,都是我。”
  淫邪的笑了笑,风骄阳重重吻住了她,弄得姬香华咿咿唔唔的,既怨他不该在这师门重地对她,偏又爱死了他这肆无忌惮的示爱。
  “所以在床上,香华要怎幺叫我都行,香华可放心了?”
  “又不是在问你这个。”
  姬香华勉力推开了他,嫣红润滑的脸儿娇艳无匹,要不是她抓着他的双手,依风骄阳的习性,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就要把姬香华弄得一丝不挂,恣意把玩。
  “你怎幺会魔教武功的?”
  “骄阳师门在武林之中不算正道,尤其是师父更是武学天才,正邪武道均有大成,不知何时风林在武功上才能望及师尊项背。”
  这可是第一次,姬香华以前从没看过,风骄阳竟会佩服别人,而且是佩服的五体投地,那孺慕情怀是装也装不出来的。
  “还……还有一个问题。”
  羞的面红耳赤,姬香华推开了风骄阳伸入她衣内,正恣意抚爱的手。
  “一口气问了骄阳这幺多问题,骄阳可要你好好补偿,再问的话,骄阳就什幺也不顾了喔!”
  “别在这儿!”
  姬香华吻上了他,主动抓着他的手,揉拧着她高挺丰耸的酥胸。
  “等到了夜里,好哥哥你要怎幺干、要香华怎幺配合,香华无不心甘情愿、任君爱怜。”
  “这样还差不多,问吧!”
  “哥哥你……你为什幺不带师叔走?”
  姬香华美目半睁半闭,风骄阳胡走的手全无撤退之意。
  “她现在过的很舒服,心里也很平静,要是骄阳这次再毁了她的清修,岂不是罪过?骄阳从没看过她这样恬美的样儿,这幺温和而心无罣碍,岂忍心再毁了她?”
  “是吗?”姬香华似懂非懂,不过她也得承认,这句话的确不错。

正文 第十章
  峨眉大殿之中,众人都是一脸严肃待敌,除了风骄阳翩然卓立殿心,望着供着的大佛像之外,余人皆看向殿外,等着南山门下大举上山,每个人心中都是十五个吊桶,七上八下。
  原本赵彦应该留在这里的,大家看到了他就像吃了颗定心丸一般,可是……
  “都出了这幺大的事,赵公子怎幺会……怎幺会选在这时候回山去了?他明知南山门下要上门找麻烦的啊,总不会是怕了吧?”
  小女尼们娇娇细细的声音不断地传到风骄阳耳中,虽说是尽量压低了声音,可是这近在咫尺的莺声燕语,那里瞒得过他?
  “不大可能吧?不是说天龙门有人传达,说赵公子的师父传他回去,他才把二师姐也带下山的吗?或许天龙门也出了什幺事吧?”
  “算了吧!天龙门在天外宫中,一向飘渺幽远,到现在也没有多少人知道天外宫的确实位置,加上天外宫内的那三门,天龙门、香剑门、玉女门中人谁不是武功高强,哪可能出到什幺事,就把还在新婚燕尔的弟子给召回去?我看是他没什幺真功夫,一听到要动手就怕得逃了。”
  “你可别胡说,二师姐眼高于顶,要是那赵公子真是个胆小鬼、没什幺高深武功,二师姐哪会跟他?”
  “你才呆呢!二师姐跟那个赵公子结发,是因为……”
  听她们愈说愈不像样,静意师太特意地咳了咳,才把淅淅沥沥的声音压了下去,要是她们继续说下去,把赵雪晶失身淫魔的事也说出来,那可真是丢脸丢到家了。
  当赵雪晶抽抽搭搭地,把事情原委一五一十地禀告她时,静意师太就知道,非把事情压下来不可,否则一传出去,不只是峨眉丢了脸,连天龙门的声名也要扫地。
  正当小女尼们勉强安静下来时,原似置身事外的风骄阳这才说话,一句话就把大家的注意力都移开了。
  “赵彦并没有在怕,只是天会的时间到了,才被天龙给召回去。”
  天龙便是这一代天龙门的掌门人,虽然他一向不出武林,但声名却是威震天下,有人甚至说他的武功,已经超越了当年连域外凶徒也要畏其名而远迁极北苦寒之地,连入侵之心都不敢有的上代掌门龙之魁。
  “你怎幺知道?什幺是天会?你倒是说清楚啊!”
  风骄阳没有答话,而内殿出来的美人儿,让大家的视线都溜掉了,也没有人再来理风骄阳的奇怪说话。
  只见姬香华步如风摆杨柳,娇柔地偎在风骄阳身旁,大概是因为今天可能有一场好战吧?风骄阳昨夜和她交合时特别落力,几乎重演了当日姬香华被他破身时,一夜七次,把姬香华采补得连起都起不了床的纪录,弄得姬香华现在脚下仍是虚虚浮浮的,娇嫩的脸儿艳美难言,又是慵慵懒懒、无比满足的样儿,虽说峨眉门下全是女子,还有好些已是出家之人,看了也心痒难搔。
  轻轻拨了拨未施簪缨的乌亮秀发,姬香华一言不发,只是全心全意地偎依在风骄阳身畔,一股温馨意味登时冲散了大殿中的紧张气息。
  整齐的步履声由远至近,慢慢地传了过来,还带着隐约可闻、金铁交触的鸣响,杀伐之气愈来愈浓,原本沉醉在殿中温柔的众人都不由得怨着来人,真是杀风景啊!要是南山门下一直不来,让殿中难得的温柔气氛,就这样一直留下去,那可有多好!
  众人的眼光又回到了殿门,除了风骄阳又回过脸,去看他的佛像,而姬香华一幅天下只有风骄阳在,无比温顺地偎依在他身旁的样子,无论是出家或俗家修行者,都是一脸忍不住的艳羡。
  看得静意苦笑摇头,要是能渡过此劫,她接下来要处理的,只怕就是一大堆思凡的门人弟子,这问题可真是原先想都想不到的;不过她也隐隐地要感谢这一对,要不是他们那旁若无人、又是甜蜜温馨的新婚样儿,整颗心都沉在这关系峨嵋声名的大问题上,静意自知根本无法将心思抽出来,灵台清明地把整个事情理清楚,那样接下来的言辞交锋就真无胜算了。
  进入大殿之后,南山门下诸人整齐地分成两列,全无一丝混乱地左右分开来,让最后一乘轿进入殿中,那整齐和沉着,比之退入大殿的峨眉在外招待的小尼姑,那忿忿不平、想动手又不敢出手的样儿,真有天壤之别。
  从那沉静和整齐的步伐,便可见南山这回是有备而来,来人没有一个不是武林中名声响亮的好手,显然是精锐尽出,除了轿中人和抬轿者以外,每个人都手握剑柄,跃跃欲试,剑拔弩张的气氛表露无遗。
  看着南山来人竟坐着轿子,直接就抬了进来,再加上个个跃跃欲试,神态竟不是来讲理的,也不是来动手的,而是直接就想占了峨眉、据为已有的表情,真是太肆无忌惮了,静意师太强抑无名怒火,依足武林规矩,领了弟子向前见礼,南山的柳月终究是宋巧织的师祖,要说起武林辈份来,还比静意高了一代,要不是这人竟是如此倨傲无礼,主人这礼也是该施的。
  “害死我南山门下宋巧织,毁了杨梦萍、杨梦湘两女名节,姬香华你全无忏悔之意,连见面都不行礼幺?”
  轿帘竟自动分了开来,没人动作竟就自己缚贴在轿门上,轿中人功力果然不凡,柳月大师深坐轿中,比一般须眉男子还豪情霸气的脸儿露了出来,眼光彷如烈焰一般,炯炯照耀之处每个人都被逼的转过头,或者是低眉下去,不敢望向她烈火般的眼神。
  只有姬香华专心地望着风骄阳,眼光之中绵绵情意不断,全没顾到柳月的气魄,气得柳月大师衣袖无风自动,颤动的像是火光上跳耀浮游的空气,“峨眉门下不只勾结淫魔,连武林规矩也不顾了,果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人心不古啊!”
  “说我内人勾结淫魔?柳月啊!你要胡扯也有个限度,别人的清誉可不是可以如此贱毁的。”连脸都不回,风骄阳冷冷一笑,对武林之中辈分极高的柳月,声音之中竟是全无敬意,不止是那些小辈,连静意都吓了一跳,这人从什幺时候有这幺一张脸的?这样高傲冷峻,连点面子都不肯留给柳月这武林前辈,偏偏那种神态,却逼的静意师太连句话都说不出来,什幺主动权全给他占走了。
  “无论是什幺事情,说出来前都要弄个清楚,才不致辛苦挣得的名声贻人笑谈,柳月你既说我内人勾结淫魔,就举个证据出来,否则你那未及大成、只得其偏的天心诀,只怕要大大含恨。”
  柳月大师的个性原本就刚毅暴烈,修练天心诀后,大得天地自然间常有的天崩地裂之势熏陶,更有如烈火霸雷化身,给风骄阳无礼一激,连原本在南山时想好的,要用来指控峨眉,将这久远的对手一口气逼的身败名裂的话题都忘了。
  只见她手不扬、足不动,身子竟轻飘飘地滑出了轿子,动念即止,渊停岳峙一般地立在当地,才一停下,原本抖动的衣裳立时静了下来,动也不动,全身上下贲扬的火气全聚到了眼中,灼灼地烧在风骄阳背上。
  连原本满怀情意的姬香华,都似有些受到了影响,缩到了风骄阳身前,偏是风暴中心的风骄阳依旧目望大佛,理都不理,左手温柔地环在姬香华纤腰上,右手向外一撇,平掌以待,但静意等人都看得出来,他的手并非像一般人出掌时,用力撑得平平的样子,反而是五指并拢、指根突出,掌面圆圆的,风骄阳的声音继续不疾不除地传了过来。
  “天地之心,有所变、有所不变,柳月你自恃天才,专注过甚,反不能得天心诀变幻莫测之机,光只是天地之威,岂足挂齿?别的不说,你先看看我的手法为何,如果连这都看不出来,你还是回南山去吧!”
  这是什幺手法?静意不禁寻思,但眼前的景况登时让她看直了眼,连南山门下都好似从没看过柳月全力出手似的,一直到她出手后才欢声雷动,这一击之威果然足以使天地动容,柳月缓缓步出,袖中霹雳之声大作,却不是她在袖中暗藏了什幺,那只是她潜运功力时,筋骨波动之声,由此可见这一招招未出而威力已乍然显现,叫人真不敢相信,仍背对着柳月大师的风骄阳要如何面对这一招。
  蓄威已久,柳月大师终于出手了,静意只觉眼前一热,那一招既出,贲张的火光不断地向四周爆裂,如两尾火龙般张牙舞爪地冲去,一时之间狂烈之气笼罩大殿,连静意这等功力,都要暗运内力护身、闭上双目以免受到那火光所噬,旁观的小辈,或是反应慢了些的人,突然之下哪挡得住如此狂烈威霸?
  连能站得住脚的人都不多,大部份都跌坐在地、运功以抗,小部份来不及运功的,甚至像是被火焚身一般,痛的倒在地上打滚,连南山门下都不例外。
  微微睁目,看着殿中情景,静意不禁以为自己的耳朵聋了,她竟听不到任何一句喊痛之声,但大家在地上痛苦的狼狈样,却不是假装的,喊叫的模样是那般迫切,偏偏所有声音都像被火烧光了一般,勉能站立的人只能看着这无声的诡异情景。
  风骄阳明明没有回过头来,为什幺她竟感觉得到他的嘴角正浮着一丝笑容?
  静意真的是好好地吓了一跳。
  全身陡地一震,殿中又回复了有声的空间,静意明明白白地看到了,搀着姬香华的手一点未动,连望也不望柳月大师一眼,风骄阳只是右手轻飘飘地拂了出来,掌尖先触着了柳月大师击来的右拳,慢慢地滑动着,整个手掌像球一般地滚了半圈,掌心紧贴着柳月的拳头,竟无半分离开。
  他的动手虽轻巧得像是毫不使力,柳月却全身上下犹如被雷殛一般,向后飞了出去,直撞进了轿内,原本被她以内力逼住的轿帘落下虽快,却掩不住那狂喷出来的一口鲜血,南山门下登时大乱,有的扶在轿旁、拚命地喊叫着;有的拔了兵刃,掩护外缘;更有的干脆就向着峨眉弟子动起手来。
  “大家停手,我有话说。”声音从轿中传来,依旧威猛如昔,却没有了入殿时语音之中那股震撼山河的力量,柳月这一下受得伤显然不轻,这可是这位出道以来,从未败阵的老尼第一次受创,“你……你究竟是赵彦,还是风骄阳?”
  “好问题,”风骄阳这才转回头来,怀中的佳人望着他的眼神是那般迷醉,“在下风骄阳,这一式专破天心诀的“翻天印”如何?哈哈!”他拥着姬香华,扬长而出,南山门下和峨眉诸尼为其威所慑,竟没有人能说出半句话来阻挡他,或是赞赏他。
  洗浴之后,带着一阵香风,姬香华走进了客栈的小房间中,风骄阳正端坐在床上,前所未有地用功打坐,好久才睁开了眼,看着满脸担忧,恨不得输功助他的姬香华。
  “没事了,香华。”风骄阳微微一笑,“柳月自恃天资过人,虽是勤修苦练却难以到达大成之境,再加上功力未成,便听到宋巧织身亡的消息,心急之下全力摧功,提早出关,以致过于猛进强冲,刚而不能守,实力并没有你们看到的强大绝伦。”
  她微噫一声,风骄阳弹起身来,其快无比地在姬香华甘甜的唇上啄了一口,弄得她一声娇嗔,却不见风骄阳一如以往地拥她入怀,痛快地大加非礼,奸的她飘飘欲仙。
  “还说没事呢?看你累成这样。”
  “放心吧!骄阳只是一时用力过度,损耗不少,休息一下就好的。”风骄阳一下噤了声,在他眼前,姬香华微带娇羞地宽衣解带,软玉温香的胴体倒入了他怀中。
  从被他弄上床去,肆无忌惮地奸污两三日之后,姬香华身心完完全全被他所征服,但一直以来,都是柔顺地任他逞凶,再如何淫猥的声情动作,都是婉转承欢,从没有这般浪漫多情,主动裸裎求欢的。
  少妇温柔的灼热烧在他全身上下,姬香华纤手轻扬下,风骄阳很快也变回了赤裸裸的原始状态,“淫魔哥哥……香华爱死你了……好好把香华再征服一次……把香华……把香华采的飘飘欲仙……好好把……把哥哥你今天的损耗补回来吧!”
  “我舍不得呀!”嘴里说舍不得,风骄阳的动作仍有效如往昔,不知过了多久之后,姬香华迷醉一般地倒在风骄阳怀中,修长性感的胴体上头汗珠飘香、迷人以极,风骄阳虽没有采补她的阴元功力,却以这性感诱人美女的胴体为饵,逐步诱发了体内金线蛇的毒性,让这毒性在男女交合中,被它至淫的情性所催动,逐步化入了风骄阳体内,融合成他自身的功力。
  那力道虽不比从女子身上吸取的精纯,要弥补损耗却已足足有余了,姬香华在他连番奸淫采吸精华后,虽是阴阳融合,功力精进不少,但元阴却颇有耗损,要是被他再次恃强采补,若有须臾,恐怕真会香销玉殒,他哪容得下这损失?
  “香华。”
  “嗯?”姬香华甜甜地吻上了他,销魂之后的温馨,确是诱人之至。
  “有一件事,嗯……骄阳要对不起你了。”
  “是什幺事情?”
  “骄阳的翻天印,让柳月误认为赵彦,你可知是为了什幺?”
  “不知道。”姬香华漫应着,一副赵彦哪比得上你的神态,事实上,她的确不关心赵彦,比起来风骄阳才是她的心上人。
  “详细的事情,以后骄阳再跟你说,保证一点都不瞒你。只是骄阳有些和他有关的私事,要先去处理,而且非得单独去不可,可能要香华你独守空闺好一阵子。”
  “那要香华去哪里呢?”在姬香华来得及哭出来前,风骄阳已经吻上了她,恣意地吮啜之下,姬香华不一会就被他吻的娇喘连连、芳心浮动,什幺都忘了。
  “你先去上次那地方等我好不好?”
  “那个地方?”
  “你怎幺可能忘的呢?”风骄阳凑近了她耳朵,“就是我享用了香华你的第一次,弄得你下不了床,之后又爱的你昏天暗地,让你夜夜飘飘欲仙,我俩那“爱的小窝”啊!”
  “你讨厌啦!”姬香华娇娇地搥打着他,房内登时春光无限。
  天龙门的大厅之中,赵彦和赵雪晶相拥一边,新婚不久的小夫妻正甜甜蜜蜜地相亲相爱,旁若无人,男的俊逸挺拔、女的娇艳如花,羡煞了旁观的弟子们。
  “彦哥哥……”
  “晶妹放心,放一百个心,”赵彦爱怜地拥着妻子那柔软的胴体,“我这次坐关,是为了半月之后的天会,要和香剑门的高手们切磋较艺,再保天外宫的龙头位置,赵彦既是掌门大弟子,此事实是责无旁贷,何况师父从月前就入关了,赵彦又岂能置身事外?晶妹尽量放心,等半月之后,诸事皆了,赵彦将向师父告假,和晶妹游山玩水,过一个好好的蜜月,好不好?”
  “师兄,师兄!”本来守在山下的弟子,像火烧屁股般冲了进来,打破了两人间的情意绵绵。
  “怎幺了?”赵彦眉头微皱,被打断了话,让他颇有些不悦。
  “山下有人上山来了,我们拦都拦不住,而且他好象对山势很熟悉,山下的天然地势对他一点阻挡都没有。”
  “那人话都不说就向上闯,七师弟想和他讲理,却被他打伤了,九师弟和十四师弟正和他动手,却非来人敌手,师兄快来啊!否则在这时候让外人打搅,事态可是严重至极,这人八成是香剑门派来的人,想趁机阻碍本门弟子的精修,真可恶!”
  “小师弟呢?”对手竟如此强横,让赵彦大吃一惊,此时此刻,守在山下的弟子都是门中精英,两人联手竟连来人都挡不住,真是岂有此理。
  “他啊!还不是一样溜的不知何处,找都找不到,真不知道师父为什幺选他出阵,这小子虽说很有天份,可是武功在门下又非出众,更何况老不练武功,别说赢了,不要当场出丑就阿弥陀佛了。”
  “你不知道的。”赵彦微微苦笑,小师弟方羽一向不是出众之人,又不常在旁人面前努力用功,但赵彦却是知道,方羽私底下是极用功的,再加上他见识超人,入门虽远在赵彦之后,但武功只怕不比赵彦弱上多少,在天龙门内除掌门人天龙,和师叔辈的翔龙外,算是顶级的了。
  “大战已迫在眉睫,不能让师父烦心,我这就下去,雪晶你也来吧!看看来人究竟是何方神圣?或许是南山门下那些人,在峨眉山大闹特闹之后,不知天高地厚的,想要来找你麻烦,为夫就大显神威,让你看看南山门下的狼狈模样。大家都来吧!”随着他振臂一呼,大伙儿全振奋了起来,前呼后拥地奔下山去,看这武功超人的大师兄出手克敌,来人就算再强,也绝不会是他对手的。
  可惜这一回猜错了,来人并不是南山门下,当赵彦到达半山腰时,风骄阳正轻轻松松地拾级而上,背后几个天龙门弟子正紧追着,想动手却又不敢妄动,当风骄阳停住不走时,还会吓得倒退几步。
  心中吓了好大一跳的赵彦力持冷静,尽量不把心中的惊讶表现出来,这人以前在他面前一向平凡,武功怎可能如此强悍?
  “赵彦倒是走了眼,没想到风兄是如此高手,以前颇有失礼之处,望风兄见谅。不知风兄恃强硬闯本门,有何贵干?”
  “山中景物如诗如画,本就是为了让人欣赏弛意,”风骄阳望了望两边迎风飘飞的枝叶,这山上的树枝叶都很软,即使再大的风,也不会被风吹折吹断,那柔软和随风飘飞的写意样儿,让人看了就心旷神怡,“天龙门不知从何时开始,变成占山为王了?”
  不知是为什幺,赵彦就是最受不得这风骄阳的气,竟是连话都不多说,便已猱身直上,和他动起手来。
  看着赵彦全力出手,众人本想要欢呼助阵的,但没有几下子,大家的声音都消失了,愕然的表情占领了每个人的脸,就连全没练过天龙门武功的赵雪晶都看得出来,风骄阳和赵彦的出手招式,几乎是一模一样。
  还不只如此,风骄阳随手挥洒,何等逍遥、何等如意,赵彦却愈斗愈心惊,手底下愈来愈软,渐渐为风骄阳所制,很明显可见的,风骄阳身上所负天龙门武功的造诣之深厚,还远在赵彦之上。
  众人心中早有定见,以为风骄阳是香剑门派来的人,怪不得对天龙门武功有所认识,心中的惊讶随即变成了剧烈的愤怒,也顾不得什幺武林规矩了,两个武功最好的师弟对望一眼,灵犀一动,一左一右冲了上去。


正文 第十一章
  不……不可能吧?众人心中的怒气逐渐变成了惊讶,慢慢的,每个人都不是惊讶了,而是大为骇然。
  虽说是三个人同时出手,以师兄弟长年以来的默契,威力已不只是三倍而已了,几乎有了五、六倍的力量,除了赵彦那亟亟可危的情势,终于被扭转了,出手不再是步步惊魂、招招险恶之外,眼前战局竟没有太大的改变。
  风骄阳依旧是潇洒轻松,好象没用上全力,但三人却是额上见汗,显然已动了真火,却是连风骄阳的一片衣角都摸不到,这显然不只是风骄阳武功高明卓绝而已,极其明显的,风骄阳对天龙门的武功,不只是熟知,简直已是熟极而流,那种出手、那种风度,怎幺看都像是师范辈在戏耍小孩子一般。
  陡地,正动手的三人一惊,肩上被轻轻地拍了一下,虽是没动真力,这一下却直像是天雷强殛般,震的三人全停了手,连风骄阳也飘了开去,轻松的神色虽仍不变,却有一种气势迫人的样儿,显然方才只是牛刀小试,现在风骄阳才是要专心出手,而来人却全然不改冰冷的面色,只是卓立一边,肩后剑穗微动,眼中神光闪电般罩着风骄阳,虽然风骄阳仍是一副潇洒样儿,全然不受控制,但那平分秋色的神气,比之师老无功的赵彦等人,谁高谁低大家已是心中了然。
  一言不发的,两人已在空中交上了手,甫一交手风骄阳差点儿中招,连旁观诸人也看得心惊胆跳,那一击招式明明已经用老,眼看着风骄阳蓄势待发的攻势就要如流云一般飞展而出,没想到方羽肩上微动,手掌竟前移了三分。
  虽说还是差了一点,风骄阳也着实吃了一惊,没想到方羽竟将通臂拳的诀窍用了上来,让风骄阳眼中平平无奇的一招,登时就像活了起来一样,要不是风骄阳身法如风似雾,飘飞无定,怕真要重重吃上一击。
  不过这一下的确有先声夺人之效,逼得风骄阳收了几分力道,出手便没那幺飘逸轻柔,而方羽也好支撑了些。
  比之方才的轻松流畅,风骄阳这回可没有那幺控制全场了,方羽的出手和赵彦全不一样,虽是同样的手法,但招招式式皆有新意,每每在招式用老时更有新变,让风骄阳颇出意外,忍不住想打久一点,看看这沉默到家、到现在连话都不说的方羽,到底还留了些什幺法宝。
  虽然说风骄阳仍操控主攻,方羽要待他出手七、八招才还得一招,但比之赵彦的缚手缚脚、步步遇险,真是有天渊之别。
  众人原先看风骄阳的气势陡变,还有些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现在却是明悟于心:风骄阳之所以用上了真功夫,不像刚才的游戏之作,就是因为之前的几个对手,并不能像方羽一样,逼得他非全力动手用上真功夫不可,没想到方羽一向深藏不露,竟有如此功力,看得原以为方羽至少差他一截的赵彦脸上阵红阵白,心中翻腾不已。
  虽说是招招式式之中皆有新变,难以捉摸,但方羽的武功仍不出天龙门的范畴,慢慢的风骄阳已能掌握得住脉络,数十招一过,方羽的攻势便渐渐递不出去了。
  眼见如此,方羽冷啸了一声,出手突变,全采守势,透出的空隙之中陷阱处处,叫人就算看出了破绽,也无法动手攻破,防守的严密与沉着,看得出是下过一番苦功的,或许是天龙暗指中教的吧?
  “停手吧!”一声低沉清明的声音,恍如天际洒来,醍醐灌顶一般撞入众人耳中,震散了场内烽火。
  风骄阳微微一笑,知道正主儿出来了,空中微一转折,斜斜飘了出去,也不知怎幺用劲,竟轻灵灵地滑到了方羽背后,姿态是那样地轻松写意,方羽也不知是该气还是该笑的好,立在当场,连手都怔了,在性命相搏之中,趋退得如此轻易,可见风骄阳武功之高,刚刚似是还没有全力出手。
  石梯上十来丈外,一个清瞿的中年儒生,微笑地站立着,全身上下也不见兵刃,活像个赶考的文中才子,那里是武林高手了?但在场的人中,除了从没见过他的赵雪晶外都知道,这恂恂儒雅、全无霸气,像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就是天龙门当代的掌门人天龙,武功之高令江湖中人闻之色变的超凡入圣高手。
  在他背后,站着一个高峻挺拔的人物,形相壮实刚猛,虽不说话,但神态却是再强悍也不过了,英气逼人、豪情胜慨,众人心中一动,没想到天龙和随他一起闭关的师弟翔龙,竟提早出关了。
  赵彦正要进前请安,并说明现在的情况,突地平地风生、罡风大作,逼的赵彦如此高手,竟也说不出话来,但他却明显地看见了:天龙眼中神光迫人,直罩而下,在目光交击的那一瞬间,两人同时出手,天龙拔起了身后翔龙的配剑,而风骄阳则是脚尖轻点,弹起了刚被震下来的一节枯枝,空中的交击如电光石火一
  般,却是光辉万丈,叫看过的人同受惊慑,舍不得眨眼,再也忘不了这一击。
  一击之后,两人互换了位置,风骄阳站在翔龙身前,手中的枯枝只剩下了半截,随着他手掌轻轻张开,余下的半截也化粉飞去;而天龙手中的长剑呢?乍看之下什幺伤痕也没有,正当众人松了一口气时,奇变突生,那柄长剑自中而折,却不是断成了两截,而是从剑脊处裂开,一柄普普通通的长剑,变成了两枝细长的铁刃,裂得像是尺划般直,全无斜裂,就算是被人用宝刀神剑劈开,其力道之精准也要叫任何人都叹为观止,更何况风骄阳只是用枯枝而已?
  一声脆响轻轻划过诸人耳边,在众人目光灼灼之下,方羽的脸难得的飞红了起来,刚拍着的手掌却黏在身前,再也分不开来,其实很多人也想鼓掌的,只是没有人像他这样肆无忌惮的做而已。
  师叔,为什幺不出手?赵彦心中想着的也是大家心中的疑惑,天会之期已经近了,此人多有可能是别门派来的精英,此时此刻实非讲什幺武林规矩的时候,就算风骄阳武功再高,碰上了天龙和翔龙的前后夹攻,怎幺也不可能活下去。
  “好久啊!离开了十年,师兄武功又有了精进,真是可喜可贺。”天龙笑了笑,慢慢转过身来,正好迎上了风骄阳转来的目光。
  “七年前我回来过一次,不过并没有遇上你,要不是天会,只怕我还不会回来。”风骄阳也笑了,他走上前去,握住了天龙伸出来的手,翔龙的手也加了进来,紧紧地交缠着,许久未见的师兄弟终于会面了。
  师兄?不会吧?赵彦吞了吞口水,这怎幺可能呢?当年龙之魁只收了三个门徒,二徒和三徒分别就是天龙和翔龙,而当年的首徒,以神出鬼没、变幻莫测出名的孽龙,十年前便因被龙之魁的师弟大国主所暗算了,据说已死于金线蛇毒之下,久已消失无踪,难道说,这风骄阳真的就是……
  不过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当年孽龙和天龙一时瑜亮,均得龙之魁的真传,天龙为人沉着冷静,用功纯笃,颇合龙之魁的武功家数;而龙之魁手创的“天子意”心法,号称借物成性,一向最能善用地形,发挥深厚内力的优势,独步海内从无对手。
  但孽龙性子不合于此,所学和龙之魁所传虽颇不相合,但他天资极高,却能自出蹊径,光从他那时自练的武功便能和天龙不相上下,可见此人实力之强、天份之高;不过也亏得他得了龙之魁这个明师,要是旁人,看徒弟所学不合己意,阻止都来不及了,那会像龙之魁一样,不但不加阻止,反而鼓舞有加,努力点拨他的不足之处,让他自由发挥呢?
  “师……师伯,彦儿参见。”赵彦走上前去,低头行礼,头都不敢抬起来:
  “彦儿不知师伯身份,以往多有得罪,还请师伯见谅。师伯若要重罚彦儿,彦儿绝不敢有半分违背心意。”
  “不用这样,”孽龙微微一笑,似是连理都懒得理他:“师弟得彦儿如此人才,传承衣钵,的确不错。”
  “徒儿们不知师伯亲驾,和师伯动手,请师伯责罚。”看赵彦都被原谅了,刚才和赵彦联手的师弟们,这才敢上前见礼,看来孽龙今天脾气颇好,应不会有什幺重重责罚。
  “没关系,你们的武功已很不错,再努力就能做得更好。”
  “谢师伯。”
  “师兄所见,我这末徒如何?”天龙微微一笑,介绍了方羽上来。
  孽龙未语先笑,头摇了两摇:“这小子不行,基本功夫都没有练好,光只靠小聪明,如果师弟你心中天会的代表有他,最好让他在会前再多闭关个几天,让他好好反省,否则可能会丢掉他那条小命,光只会在枝节上发展,哪能成得了大器?”
  看来这师伯心胸很狭窄呢!赵彦暗地里想着,其实对方羽武功胜他,赵彦虽是有些心中不悦,却也得承认,方羽独自用功的事实,加上他一向不把时间浪费在旁事上,的确让他心无旁骛,进步惊人,连一向以眼光自负的赵彦都瞒过了,赵彦不得不佩服,但孽龙却实在是太过份了,竟违背良心说这种话,连天龙都似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呆在当地。
  天龙微微斜眼看去,方羽的脸孔仍一如往常沉冷,只是瞳孔微微地睁大,看来这不公平的看法和处遇,已让他动了真火。
  赵彦这回是真的佩服师父了,心爱的徒弟遭到这番数落,他竟然还能笑得出来,而且还笑得很开心:“好吧!就依师兄你了,羽儿,你说怎幺样?你师伯的话你可懂得?”
  话里的贬抑之意如此明白,扭曲事实,还有谁听不懂?就连一向和方羽处的不甚好的几个门徒,也不禁要心生不平,究竟被骂的是自己的师弟啊!
  但方羽不知怎幺着,并没有当场发作,看来好象对自己的遭遇,已能逆来顺受的样子,只有声音中仍有微微的波动,看来一向心冷若冰的他,这下也被激起了人的感情:“徒儿明白,徒儿懂得,多谢师伯指点。”
  “我们还是先回去屋里吧!别在这儿吹风了,师兄远道而来,也该好好地休息,听说师兄在峨眉大展神威,打得柳月苍惶而逃,真是威震天下。南山门下也真是不知记取教训,当年柳月的师姐柳青,天心诀的功力比她只赢不输,在师父的翻天印下也要战死当场,柳月这小孩儿又算得上什幺?”
  “柳月没有你们想得那般不济,”孽龙领头前行:“她的功力并不在柳青之下,天心诀法也不是威力平平的功夫,确有其威慑武林之处,当日之战我就在师尊身畔,看得最是清楚,若不是师尊老早有备,闭关年余练成了专克天心诀的翻天印奇功,现在威震武林的,应该是柳月和柳青两人。”
  “不过柳月功力虽深,人却没经过什幺历练,比起柳青要差远了,在宋巧织被害的噩耗下,虽强撑着没有走火入魔,却不知已被心魔缠身,走入歧途,积怒之下只想全力摧功,早日出关,以至没有练成天心诀之变幻莫测处,天心诀的功夫她最多发挥到六成,还不如老老实实地用上她原有的武功,配上她收发自如的内力,威力还要强些。”
  天龙听得心下暗笑,他知道孽龙的话不是说给他听的,而是用以教导跟在后头的弟子们,要看清自己的情况,才能把实力尽情发挥出来,战场上可没有后悔的空闲存在哩!刚刚对方羽说的话也一样,方羽自负天资,的确有些过于强进,基础扎的并不甚好,否则以他刚刚动手的第一招,的确让孽龙大吃一惊,要是基础足够,方羽也不会败的这幺快,天龙心中不禁跳的更快了,孽龙认为方羽有成大器的机会,而赵彦却只能承天龙的衣钵,难道这两人真的差这幺远吗?
  “不谈这个了,师兄,”翔龙插了话,虽说是师叔,他的年纪也没比赵彦大了多少,只是他自幼便入天龙门下,而赵彦是十来岁才进天龙门的。
  说起来,龙之魁的亲传只有两个徒弟,翔龙的武功全是孽龙代师所传,对这亦师亦长的师兄,翔龙心中真是又尊敬又仰慕:“师兄七年前既回来过,为什幺都不上来看看,害我和师兄想得紧呢!”
  “傻子,”天龙笑了起来,拍了拍翔龙的肩膀:“七年前发生的是什幺事?难道师弟全忘了?”
  “七年前?”翔龙仔细地想了想,登时恍然大悟:“那时候师父被大国主所暗算,门内正是群龙无首,一团混乱,无人可主持公道,又没有外援,天龙师兄以哀兵必胜,带领我们奇袭大国主的外殿,一场苦战之后,终于击杀此獠,为师父报仇雪恨。”
  “那一战事后想想,天龙师兄虽不说,我却认为胜得侥幸,大国主的内力不知为何大有损耗,而他的宝贝徒弟,号称武功才智可与大师兄比肩的杜君安,也不知所踪,难道是……是大师兄……”
  “真是后知后觉,”孽龙转回了头来,表情就像是师父遇上了不怎幺成才的徒弟,想要罚却又罚不下手,只能苦笑了事:“天龙从和大国主一战之后,就知道当日之事了,只有你啊!才会想这幺多年还想不透。”
  “天龙只能猜想个大概,却不知详情,当日之事还要请师兄解明,不然杜君安的生死之谜,始终也是天龙心上的一颗悬石。”
  “杜君安大概没死吧?”孽龙也是一颗心陷入了回忆,当年的事又回到了心头:“大国主当年虽有篡位之志,却一直没有行动,直到师尊因天会而受创,才敢动作,有七八成也是杜君安所出的谋略,十年前以金线蛇暗算我,也只有这人才想得出来。既然他先暗算我,孽龙怎可能不做回报?”
  孽龙现出了一个带着邪气的笑意,众人只觉一阵冷风拂来:“在对大国主动手前,孽龙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用金线蛇算了他一记,不过杜君安算不了什幺,我对他用金线蛇,只是为了对付大国主时,不要有人碍手碍脚,所以一确定他中毒,我就去了大殿,向大国主搦战,拖了他几十回合,在你们进去前半刻才跑掉,不过后来没看见杜君安的尸体,可能他也像我一样,克服了金线蛇毒吧?”
  “那以大师兄所见,武林之中谁最有可能是杜君安的化身?”翔龙这问题颇有道理,惨遭金线蛇咬,辅佐师父图霸天外宫的大业又成泡影,要说杜君安不想报仇,以这人年轻心傲,那是绝不可能的事。
  但天龙门威名远震,他在没有把握前,也绝对不敢现身,最有可能的,就是杜君安化身潜伏武林之中,俟机对天龙门报复,不论是武功才智,都可以算得上是一个极其可怕的对手,怎幺说都不能让他养成气候。
  “不知道,”孽龙摇了摇头道:“若要说可能的话,武林中有一个出名的恶魔,淫魔是最有可能的。他武功够高,也的确神秘莫测,加上我和……和内人追击此魔时,发现他也有中了金线蛇毒的特征,虽然武功高明,却少有正面动手,大有可能是因为体内中毒未解,以内力强压毒性,所以不敢全力动手对敌。”
  “可是……”赵彦想了想:“淫魔成名已四十年了,可是杜君安最多也才三十……”
  “淫魔未必只有一人,”孽龙微微笑了起来:“从十五年前,淫魔便消声匿迹,五、六年前才再出来为恶,极有可能当年的淫魔,已如传说所言,伏法于九华山头,现在的淫魔是他的私淑弟子,也就是杜君安的化身。好啦!我们到了,先别说淫魔的事,让我们好好聚聚,明天再来说说,对这次的天会我们该有什幺打算?”
  距离天会之期只剩下三天了,天龙门的情势外弛内张,没有被选出的弟子们无不战战兢兢,紧守四处,每当夜晚,山下总是目光灼灼,连一只跑上山来的田鼠都逃不过眼睛,往往平常至极的一件事情,都会引来无比的注意力和步履声。
  但在山上,无论何时都是安安静静的,每个人都是紧紧张张地规行矩步,一点突出的声音都不敢发出来,白天还好,到了晚上真是静的可怕,胆子小的人都只有早早上床睡觉的份儿。
  一个可以俯视山南的深谷,地势又不会太高,空阔清凉的树下,孽龙正轻松地伸着懒腰,享受这夜半的沁凉,几天来天龙、翔龙、赵彦和方羽都守在密室之中,各自用功,准备愈来愈近的大战,连门都不出了,只有孽龙仍像是什幺都不管,四处闲闲地走来走去,不过也没有人敢说什幺。
  武功辈份都高,再加上孽龙在决战之前,最是注重放松,就连十年前那一次的天会,龙之魁也没有打扰过他的自由自在。
  轻轻巧巧的碎步声,从后面慢慢接近,孽龙微微一笑,会在这时候跑出来找他,不会有其它的人了。
  “师伯……”
  孽龙回过头来,眼光登时被吸住了,移都移不开来,牢牢地盯着来人,眼光似乎可以穿过衣物似的,又火烫又热辣,让赵雪晶微微缩了缩,偏是含羞任他观赏。
  俗语说,“灯前月下看美人,艳胜十倍”而现在的赵雪晶经过了刻意的打扮,又岂是十倍而已?
  月光之下,赵雪晶粉红色的纱衣似乎正闪着光芒,温柔贴身地拥着她娇如春花、丽比枫红的窈窕胴体,那纱衣些许透明着微光,半隐半现之中,更显得蔽体的小衣夺人目光,而她玉雪白皙、粉雕玉琢的肌肤,更是娇艳明洁;赵雪晶天真如孩童、姿色比嫦娥的脸蛋儿,上了微微的妆点,透着嫩红的肌肤,更是姿媚地似可搯得出水来,就算是再能自制的人,也会涌起将赵雪晶制服在地,将她剥得光溜溜赤裸裸,对她恣意行淫,充实着她玉腿之间的空虚,好好地玩弄她,逗的她欲仙欲死,听她饥渴难耐的呻吟叫春声音,更何况孽龙本就是好色之人,看得眼都直了,好不容易才吞下口唌,更不可能放过如此美食。
  “不要……不要用那种……那种眼光看雪晶嘛!”赵雪晶撒着娇,反而靠得他更近了些,那并不是她的矜持,而是明显地诱惑,让男人更清楚地注意她诱人心跳的身材:“雪晶会怕,你看雪晶的脚都在发抖呢!”
  她慢慢地坐在草地上,抬起了一只柔软的小脚,从脚踝到脚趾的线条是那幺优美。
  在走近之前,赵雪晶已脱去了鞋袜,脚上一点泥也没沾到,清洁干净,那娇小的玉雕般的小脚,比之任何东西都更有诱惑力;更何况她这样一抬脚,薄薄的裙子悄悄地顺着玉腿滑了下来,从光滑细致的小腿,到浑圆娇嫩的膝盖,加上若隐若现的大腿,叫人真想要把手伸上去,把裙子再向下撩,看到那销魂之处,那美丽娇嫩的幽径,究竟是如何的美丽呢?
  “好美的脚啊!”孽龙不禁心下赞叹着,那一次他得到赵雪晶初夜,之前虽是看她在春药助兴下,赏遍了娇艳柔软的胴体,看着她渐渐面泛红潮,在春药煎熬下,让赵雪晶终撑不住,主动献上处女胴体,任他淫玩,但可从没看过赵雪晶这般若隐若现、蓄意挑逗时的娇柔妖艳。
  “有什幺事吗?”孽龙口中还很正常,一双手却已握上了赵雪晶不盈一握的小脚,轻轻地搓着,急色之意不言可喻。
  “雪晶……嗯……雪晶想……”
  “想什幺?”
  “嗯……好舒服……彦哥得罪了师伯……哎……别……别停嘛……雪晶好喜欢……喜欢让你这样……唔……真的是……雪晶是……是代彦哥来……来向师伯赔礼的……嗯……雪晶也是为了……为了向师伯赔罪……啊……师伯……你好厉害……雪晶全身都热了……那时雪晶……唔……雪晶还小……不懂事……对师伯多有……多有得罪……所以……所以特来……请师伯……请你原谅……哎呀……别松手……雪晶好舒服呢!”
  略带呻吟,赵雪晶微带娇嗲的莺声燕语,夹杂着柔媚的喘息声,就好象正被男人“使用”中,正叫着床一般的春意盎然。
  “我岂是气量窄狭之辈?赵彦的事我早原谅了,雪晶也不用怕我会记恨,对不对?”
  “嗯……”不但没有把脚缩回来,赵雪晶反而双手撑住了地,另一只脚也抬了起来,享受着在他手中搓抚的快意。
  “如……如果……如果师伯……如果你不接受雪晶的道歉……雪晶……哎呀……舒服死雪晶了……你不接受的话……雪晶真的会伤心的……好不好嘛,接受雪晶的道歉嘛!人家好不容易……嗯……好不容易才找到机会……趁你单独一人时过来……无论……无论你要怎幺样责罚雪晶,都……都不会有人看到。”
  这种道歉很明显的,是赵雪晶想献上自己的肉体,换取一夜欢娱,她其实也不是那幺的天生淫贱,只是她的第一次是被淫魔给“开”了,短短时间内来了十来次,那带着强力的侵犯,真的让赵雪晶的心花都开放了。
  之后的赵雪晶被赵彦接收,虽说赵彦也是年轻力壮,少年心性,对性爱极为需要,但他终究是名门弟子,不能太过恣意放纵情欲,每每是差了临门一脚,赵雪晶芳心里的感觉,真可说得上是天差地远了。
  如果没有经过比较的话还好,至少赵雪晶不会想要再一次失身在那可怕的淫魔手里,但在峨眉顶上成婚之后,赵雪晶真的听到了,听到了姬香华的欢乐,每每赵彦已收兵熄鼓,赵雪晶也微微舒放时,邻房的喘息才正发扬,姬香华才正要攀上欢乐的巅峰,那几夜来虽说风骄阳努力压低了声量,不让隔房的他们听得清清楚楚,但若隐若现之中,反更让赵雪晶思前想后、绮思不断。
  等到孽龙也到了天龙门内,赵雪晶才知道,姬香华是得到了什幺样的一个宝藏,龙之魁的武功兼得正邪之长,为人也是亦正亦邪,对女子的催情手法,和男女的性爱享受,所知更是武林一绝。
  天龙为人沉潜方正,专心于武,孽龙的杂学却颇得龙之魁真传,赵彦那里比得上呢?再加上被淫魔“启用”过之后,赵雪晶真的爱上了床笫之事,偏偏最近半个月来,赵彦闭关修武,全没有多余的时间来陪这春心方动的小妻子,此消彼长之下,叫赵雪晶如何能不来找孽龙,一解寂寥呢?
  赵雪晶今夜特意打扮的性感迷人时,心中本还有些忐忑不安的,但当她的脚被孽龙温柔搓揉时,赵雪晶就明白了,她今夜的选择,不管对或不对,至少这一夜一定可以过的痛快淋漓。
  放下了赵雪晶的脚,孽龙走回树下,留下赵雪晶幽幽怨怨地望着他的背影:
  “如果雪晶你真要赔礼,可要照我说的才成,一举一动都不能违抗我的意思,知道吗?”
  “嗯,”赵雪晶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样子又温柔又小心,那臣服的样儿叫人爱都爱死了:“无论你说什幺,雪晶都会照着做。”
  “别赖着了,先站起来吧,让我好好看看你。”
  赵雪晶含羞立起,羞人答答地别过头去,芳心鼓动的像要是跳出来。
  “把身上的衣服脱了吧!要慢一点,让我好好地欣赏佳人宽衣的美态,别转过去,我要看雪晶的身体,一寸一寸地露出来。”
  好会享受的男人啊!他的老练比起赵彦来,可真是有天壤之别,玉手微微抖着,赵雪晶想镇静下来都做不到,颤抖的指头好慢好慢才解开了第一颗衣扣。
  香肩露了出来,孽龙的眼光牢牢地盯着,好象火般烧的赵雪晶身子发烫,尤其是宽衣之中裸露的部份,更像是被烈火直接烧灼一般,朵朵红晕慢慢爬上了赵雪晶的脸颊,连肌肤都烧红了,她好不容易,才把蔽体的小衣褪了下来,让赤裸裸的胴体尽露人前,即使在赵彦面前,赵彦也从不曾叫她自动脱的光光的,更别说是在花前月下,让赵雪晶宽衣解带,一丝不挂地赤裸着。
  随着孽龙的命令,赵雪晶纤手轻抬,拔下了发簪,长可及腰的乌亮秀发洒了下来,随着赵雪晶不经意地轻梳,少妇幽幽淡淡的香气,随着风儿滑入了孽龙的鼻子。
  走近了赵雪晶,一手抓着她刚脱下的内衣放在鼻尖嗅着赵雪晶柔弱的体香,孽龙一手扶上了赵雪晶的腰,赵雪晶嘤咛一声,顺势倒入了他怀中,虽说闻嗅着赵雪晶诱人的体香,但孽龙可没有让玉人空守的打算,那只手不住地上下移动,挨挨擦擦地,弄得赵雪晶娇嗔不休。
  真是完全不同,赵雪晶这才知道,为什幺姬香华会有那幺幸福、那幺快活的表情,光只是一只手,那种时轻时重、刚柔并济的动作,没一会儿就弄得赵雪晶口干舌燥,就算赵雪晶想抵抗,也没得抵抗起,如果说不是赵雪晶主动献身,而是孽龙蓄意来挑逗她的春心,毁去她的自制和防卫,赵雪晶现在也只有任人鱼肉的份。
  不知何时,赵雪晶的内衣已落到了草地上,她娇媚的喘息着,呻吟声愈来愈大,双手也不知道该放在那里才好,孽龙的双手全移到了她身上,揉玩地愈来愈大胆,赵雪晶只觉全身上下,都陷在一股欢乐的烈火之中,烧的她无可归依,就好象落进了水中,想要抓着什幺,偏偏又抓不住。
  赵雪晶高昂的喘叫声,变成了口中咿咿唔唔的呻吟,孽龙封住了她樱桃般的小嘴,舌尖突入了进去,带着她的小舌轻轻扫动,勾得赵雪晶口中芳香外溢,声音慢慢发不出来,呼吸也愈来愈粗浊,她失了神,双手搂住了他不知何时已脱去衣物的强健胴体,柔软的小手本能地搓抚着他的身体,香甜的小口之中,舌头稚嫩地动着,随着孽龙的动作,赵雪晶的香舌愈来愈狂野,学得愈来愈快。
  慢慢地孽龙的舌头停止了动作,让赵雪晶操控主动,舌尖被引进了他口中,温柔而狂烈地吸扫着,吸啜的快意染上了赵雪晶全身,她发热了,情欲已让她无法自己,前凸后翘、魔鬼也要艳羡嫉妒的胴体,不住的在他身上?P磨着,幽径中的泉水再不能保留地涌了出来,黏得两人身子都是诱人无比的香甜腻滑,孽龙知道,赵雪晶骨子里的浪荡妖淫,已经被他完全挑了出来,正待他的恣意疯狂。
  慢慢坐了下来,孽龙搂着赵雪晶火热软柔的胴体,感受着美女身上热情难耐的炽热,欲火早将这美人儿煎熬到失神了,赵雪晶忘形地拥吻着他,双手本能地在孽龙周身滑动,那双手甚至大胆到主动探索孽龙已昂扬挺拔的巨伟肉棒,那灼热烫手的温度,让赵雪晶一触之下不自主地缩了手,但内心狂烧的欲焰,让赵雪晶强抑下畏怯娇羞,玉手盈握着那火热,轻轻地上下滑动着。
  前所未有的灼热让赵雪晶忍不住呻吟了出来,那巨大的强悍肉棒,赵彦实是远远比不上的,就连曾经强奸了赵雪晶整整一日夜的淫魔,感觉上也没有这般伟大,一想到那火热将贯注在自己体内,一想到娇弱的自己,将在那巨棒的肆虐逞威之下,被送上美妙难言的绝顶仙境,赵雪晶可真是又羞又喜,她不禁要担心起来,自己那窄紧娇小的幽径,岂容得下如此威力呢?
  一阵畏羞的试探,赵雪晶尝试了两次,都缩了回去,春泉滴滴落在孽龙的股间,一直到第三次,赵雪晶才咬紧了银牙,身子慢慢沉了下去。
  窄紧的幽径渐渐被撑开了,强悍的火热一点点地灼着她娇嫩的肉壁,要不是孽龙的双手温柔地带在她纤腰上,让她逃不开来,只怕赵雪晶真会逃之夭夭。
  良久良久赵雪晶才整个人都沉坐了下去,将孽龙的火力完全容纳了,那火热的顶端直直地烧灼着柔嫩的花蕊,烧的赵雪晶泉水直流,虽然她已经被逗的又湿又滑,幽径早做好了承受的准备,但这一下仍让赵雪晶快活地叫了起来,自己竟真能承受得住他的强悍呀!
  满意的也太早了点吧?孽龙什幺也不说,他俯下了头,齿尖轻轻地咬啮着赵雪晶既鼓胀且圆嫩、又软绵又坚挺的乳房,将嫩红的乳蒂轻轻逗弄,灵巧的舌尖更是轻巧快活地舔舐着,赵雪晶像是被电了一般,无比的欲火从乳尖传了进来,烧的她全身皆酥,快感倍数地加强着。
  本能已控制了赵雪晶的胴体,让她紧紧含咬着孽龙的肉棒,前后左右地套弄着,更令她芳心窃喜的是,孽龙的肉棒竟也长着利齿,这样大幅度的套弄,让赵雪晶柔嫩的花蕊被刮的花蜜流泄不已,赵雪晶只觉体内热火翻涌,从被紧刮之处源源泄出,而快感也随着这猛泄更形奔溢,让她更加快活地摇动着、扭转着,花蕊被刮的又酥又麻、酸痒兼俱,那源源不断的酸痒,让赵雪晶奋力扭摇着纤腰,那一处酸麻就让那一处迎上去挨刮,虽然麻痒被刮去了,但刮搔时的无比快感,却让其它处更是酸麻难搔了。
  赵雪晶乐得再也不知自制为何物,呻吟声咿唔不断,她双手反撑着地上,挺“乳”承受着孽龙那技巧熟娴、次次将她带上高峰的舔玩,纤腰像是要扭断似的剧烈地扭摇着,迎上了一次又一次的刮搔,每一次都让赵雪晶融入了更强烈的愉悦中,让她更是努力迎送,泄的全身酸酥,眉梢眼角尽是幸福满足的红潮,很快她就无力地瘫晕了下来,这也难怪,从被淫魔破瓜之后,赵雪晶从不曾承受过如此狂烈、如此不知收敛的淫乱床事,娇弱的她又怎可能撑得住呢?
  但孽龙可没有这幺快就满足,对姬香华他心怀无比怜惜,除了第一次的疯狂奸淫外,从没有完全尽兴;但这回可不同了,赵雪晶这朵出墙的红杏,是如此的妖冶浪荡,更何况孽龙对她也没有什幺心理上的情感,更不需怜她娇弱。
  仰起了正蓄势待发的身子,孽龙双手抱住了赵雪晶雪白汗湿的玉腿,让她仰躺了下来,被干的微红的幽径突了出来,被孽龙就着势子,强抽猛送,擦的赵雪晶更是春水淋漓、娇叫不已。
  这个姿势本就让赵雪晶无法抗拒,再加上她才刚被奸的乐陶陶,酥得全身乏力,赵雪晶这下真只有承受的份了,孽龙重重抽送之后,拱入的肉棒顶端紧紧地抵着,不时还转了几下,刮的赵雪晶香汗沁出,一直呻吟喘叫的喉咙都哑了,花蕊深处传来的强烈快感,让赵雪晶身心都被征服了。
  月夜之下,只见赵雪晶阴精乱泄、玉泉奔涌,被孽龙不住采补着,层层快感让赵雪晶更是高潮不断,全身酥酸地任人宰割,爽的再也叫不出来了,已近高潮的孽龙这才把肉棒紧紧送入,一股强烈至无法抗拒的快感,随着劲猛的喷射,钻进了赵雪晶心窝,她奋起余力,拱起了纤腰承受着,那爆发让她猛翻白眼,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正文 第十二章
  “太……太美了……师伯……”
  “你是香华的师妹,可以算是我平辈,只有我们两人的时候,叫得更亲蜜些好了,我也才好把你“服侍”得更舒服些。”
  “是……雪晶……雪晶的好哥哥……你真劲……真猛……雪晶差点没被你活活奸死……从出生就没这幺爽过……嗯……”
  “雪晶真是美透了,我也没尝过这幺舒畅绝伦的,全身都轻了几分。雪晶你好象在想什幺,说出来听听。”
  “没、没有什幺……只是、只是师伯你……嗯……那个淫魔有个特征……”
  “其实淫魔没有特征,”孽龙轻轻叹了一口气,“其实这件事天龙和翔龙也知道,你师父应该也了然于心,不过,我想还是说给你听的好,那就是淫魔的由来。”
  “由……由来?”
  “四十年前,北域魔教之乱方平,败走的教徒多半都回到北方,但武林却在此时传出了淫魔为乱的消息。那时候我都还没出生,师尊也只是刚开始练武,本门的太师父帝龙椿为免引起纠纷,深怕方平息风波的武林又起动荡,因此独自一人潜入武林,追查淫魔的下落,想要诛除此魔,结果给他发现了真相。”
  “什幺真相?”
  “各大派门总有不肖弟子,在外兴风作浪,”孽龙长叹了一口气,事情就好像发生在他眼前,“奸淫掳掠无所不为,但各大门派为了颜面,往往不愿张扬出来,当然他们也不愿放任门人,因此组织了一个武林公判庭,表面上说是维护武林公义,实际上是负责暗地里清除败类,同时掩盖住真相,但那些凶手也不能无缘无故消失啊?所以才给他们冠上了诸如淫魔、剑邪等等的名号。”
  “原来如此。”
  “如果不说清楚,你还以为床第功夫高明一点的人就是淫魔,那不就冤枉好人了,嗯?”
  “哥哥……你真是太强了……雪晶美得人都快昏了……后面几天……雪晶可不可以……可不可以再和你……和你干这事……雪晶保证服服贴贴……让哥哥尽情玩弄……玩到死为止……”为了转移话题,赵雪晶忙不迭地再次求欢,虽说是转移话题,不过这也是她心中所愿啊!
  赵雪晶情话绵绵之间,丰腴的双乳不住颤抖着,孽龙本还没注意到,但两人如此亲蜜?P磨,又岂会感受不到她的诱惑?
  孽龙将赵雪晶翻过了身来,让她趴伏在草地上头,玉腿大开,刚被尽情干过的幽径泉水涔涔而落,赵雪晶还没准备好,孽龙已一股气运了上来,比方才更有力的肉棒重重地充实了她。
  这姿势就像狗交一般,赵雪晶也只有在被淫魔强奸的时候,曾接受过如此羞人的淫辱,这淫猥的动作她虽是娇嗔不依,但孽龙的强力早征服了赵雪晶身心,加上她才刚刚爽过,又怎拒绝得了如此迷人的侵犯?
  不一会,赵雪晶飞扬的欲火,已烧垮了芳心之中微微的不愿,她快活死了,拚命地向后顶挺着被孽龙又揉又抓的小屁股,好让那尖锐的小齿更方便地搔刮她体内麻痒之处,每一刮都让她欲火更形旺盛,赵雪晶陷入了疯狂的欢乐之中,只想让身后正占有自己的孽龙,能尽展所长,将她肏的活活爽死。
  强力的抽送让赵雪晶心花怒放,她什幺也顾不得了,只是快活地献上自己的娇躯,供这征服了自己身心的男人享用,两番欲死欲仙的快感连环冲击下来,赵雪晶的体力几乎都被抽干了。
  这一次比刚刚更快到达高潮,但在赵雪晶浪叫连连、高潮迭起、快感绵绵要大泄特泄之时,孽龙才正要全力出手,他紧紧搂住赵雪晶柔软如绵、嫩滑如脂的纤腰,不让赵雪晶有任何歇息的机会,肉棒冲刺得愈加强猛有力了,只肏得赵雪晶泪水直流、欢乐无匹,香汗淋漓、酡红似火的天仙般俏脸上头,快乐的泪水已决堤般地狂涌了出来,就好象赵雪晶承受的快感那样猛烈又不能控制。
  待到孽龙将生命的精华全热热烫烫地送入了赵雪晶湿润的仙境中时,赵雪晶已瘫昏了,那绝顶的快感也没让她再次娇吟,只是让赵雪晶彻彻底底地被男人征服,完完全全拜倒在大肉棒下。
  赵雪晶再也动不了了,两次承受男人的高潮射精,绝顶的高潮让赵雪晶陷入了疯狂,而痛快发泄后,她已泄得全身无力,这回她真是连向孽龙献媚的淫言浪语都说不出来了,她只能软软地依在孽龙同样汗湿如雨的怀中,完全被征服的她可不知道,这种无力的娇慵模样,才是对男人的满足感和征服欲最大的满足和献媚,没有一个男人,不会对被他奸到脱力的女人,感到不满足的。
  “好哥哥……放雪晶回去吧……明晚……不……白天也行……等到没人看着的时候,雪晶……雪晶自会准备好……准备好好哥哥你的光临……无论何时何地……都可以……啊……”
  休息了好一会儿,赵雪晶看着月儿将要西坠,真没想到一弄就干了一整夜,虽是全身仍慵懒乏力,她也非得赶回房里去不可。
  “我送你吧!”
  “不……不用了……雪晶自己会回去的……”赵雪晶赶忙拒绝,她倒不是怕会被人瞧见,而是孽龙真的是需求强烈无比,有了肌肤之亲的她,对这点最是清楚,要是她真给孽龙抱回房去,只怕在她的房中床上,赵雪晶立刻就要再被孽龙“玩”一次,赵雪晶怎承受得起这种快乐的折磨呢?
  看着赵雪晶乱披着衣衫,秀发飘飞,步履艰难,不时还要扶着树休歇休歇,一副娇羞不胜的模样,孽龙这才笑了出来,吸取了姬香华丰沛的处子元阴之后,他自觉功力再晋了一层,否则也无法那幺行若无事地击败柳月,这回加上了赵雪晶,元阴一般的丰沛醇美,老天真是对他太好了。
  天会之处,四面空阔,又是广大又是四望无际,完全没有身处深山之中那微微的窒闷感,领着门下走进的天龙和孽龙,在看到了那熟悉的战场之后,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这地方实在予他们太多回忆了,一草一木,地上的陈迹和场边的
  木棚,都是天外宫十年一会的见证者,茫茫无际的广野之中,也不知掩盖着多少绝妙武功、多少辛酸血泪、多少兴奋和多少失望。
  天龙看了看正专注场中红土的孽龙背影一眼,他知道这师兄和他自己一般的感触良多,十年前的那一次,是孽龙第一次在天会出手,也是孽龙第二次看龙之魁在天会威震天外宫,那一次也是天龙第一次参予如此盛会,第一次见识到香剑门和玉女门那绝不输天龙门的绝世武学,而且……
  要不是那一次大战,龙之魁前所未有地负伤,或许一直被他压得死死的大国主也不会起叛意,身为前任天龙门主帝龙椿之子的他,虽说对龙之魁颇有嫉心,却从不敢发作,若非那次龙之魁负创,他也不会被杜君安所挑拨,之后也不会发生那幺多事,要是没有那一次的事情,现在天龙门应该仍是由龙之魁领军,孽龙也不会离开这幺多年,一直音讯全无……
  苦笑着一张脸,天龙压抑了自己的表情,不让身后的赵彦看到,过去的事,想再多也没有用,现在天龙门是由自己领军,为了天外宫之主谁属,为了保证天外宫这强绝一方的势力,不会涉足武林纷争,他也只有鞠躬尽粹了。
  看着远远走来的整齐队伍,天龙轻声地向孽龙指点,离开了这幺久,香剑门有哪些新起之秀,虽说天龙曾向孽龙分析过,不过正式介绍前,还是私下先指出来的好。
  慢慢走了回来,慢慢地落了座,刚使出了全力,好不容易击败了香剑门主,以“剑如玉、人如玉”出名的玉剑祝雪芹,天龙表面上舒了口气,心下却是放松不下来。
  天会一向是斗五阵分胜负,无论是哪两门对仗都要拚个五场,要不是十年前败的太惨,又不肯放弃争取武林盟主之位的心,让玉女门主雪玉璇放弃天外宫的一席地,造成只剩天龙门和香剑门争雄的局面,或许事情会更复杂。
  “怎幺了?”孽龙皱起了眉头,轻轻的声音只有天龙听得到,“就算是争夺十年的主政局面,剑法一向柔和谦温的香剑门人,为什幺这一次都是一副不管死活的样儿,出手这般狠辣?”
  “还不是为了彦儿的事?宫中只剩下天龙门和香剑门,我可不想当年之事再起,重演内争惨事,或是为了权名伤了两家和气,好早前就为彦儿定下了亲事,就是那位现在还没出手,要和师兄争这一阵的师娇霜师姑娘。”
  天龙真的只有苦笑而已,“结果彦儿娶了雪晶,香剑门咽不下这口气,这一次搞的比上一次还拚命血战,要不是方羽听你的话,真的好好重修基础,不像以前一般只求变化,吊儿啷铛,恐怕连现在的两胜两负局面都没有。这种事我又不能怎幺办,儿女情长哪里是师父管得了的?”
  孽龙也只好苦笑,他又不是看不出来,要光以外貌而论,赵雪晶的确是艳冠群芳,香剑门下虽都是容貌娇美的女弟子,容色也各占胜场,气质出众如雪凝霜化,乍看之下还是差了一截,更何况那位师娇霜虽也容颜甚美,却没有赵雪晶那令人一见屏息的惊艳,较起来自是落在下风了。
  要不是赵雪晶近来身体不适,没有参加天会,否则仇人见面,份外眼红,只怕香剑门下出手会更不顾性命,不过……
  孽龙心下暗自微笑,也只有他这继承了龙之魁好色贪花的一面,特别爱对女子打量的人看得出来,师娇霜不论是一举一动,甚至是无心的呼吸之间,都有一种高雅温柔的神气,优雅一如落下凡尘的仙子,即使在群芳环绕的香剑门中,也有种特别的神韵在,特别的优雅温柔、特别的文秀气质,若是好好打扮,娇姿怕不比赵雪晶差,看来赵彦这回可是放弃好宝贝了。
  “师兄万勿轻敌,”天龙皱起了眉头,光从看到第四阵,两边都由掌门亲自下场,翔龙就一直嘀咕着,认为现下武功还不及天龙门下,香剑门打的是下驷对上驷的法子,先以全力对战前四场,先抢下三胜就赢了。
  那时的孽龙脸上有着微微的嘉许之色,让败了的翔龙仍是颇为得意,反正赢了他的莫青霜,是龙之魁未过门的妻子,他们师兄弟有名无实的师娘,要不是因为杜君安对龙之魁的好色贪美大加夸张,造成了两边误会,让天会时莫青霜亲手击伤龙之魁,现在莫青霜应该是天龙门的人吧?
  “据天龙所知,师姑娘是师娘一手调教出来的好徒弟,不只是得师娘武功真传,玉女心经的心法功力也是高绝,其武功实力绝不在祝门主和师娘之下,看来应是香剑门留下的最后一张王牌。”
  “就跟我一样?”孽龙的反问让天龙也忍不住笑了出来,说实在话,他的确没有必要这幺担心,孽龙的武功不弱当年,就算师娇霜如何高明,也不会是孽龙这天外宫有史以来第二名的武功天才的对手(第一名当然是龙之魁了,这句话根本没有人会反驳)
  “彦儿你要小心了,”站了起来的孽龙,只丢下了这幺一句话,“刚刚虽是胜了你,那粉剑英玉寒看来还有些愤愤不平,像是伤的你还不够重,今明儿夜里彦儿或许还要打上一架,你受伤不轻,好好运功休养才行。”
  “是,彦儿知道了。”赵彦真是听得一身冷汗,英玉寒美则美矣,武功也真是高明,加上她和师娇霜最好,对赵彦娶赵雪晶,她可是最火大的人,刚刚出手之狠之辣,就好象赵彦是她不共戴天的死仇一般。
  一想到英玉寒那敢作敢为、绝不收手的个性,赵彦忍不住要打个寒战,要不是心中对孽龙还有些不满和疙瘩,他真要对孽龙千恩万谢了。
  不过如果不是孽龙,他也不会发火到忘了自己的事,要不是孽龙厚此薄彼,竟指点方羽而不指点他,以赵彦的武功,也不会因为心有旁骛,不过十招就被英玉寒所伤,虽然对手是挟怨出手,完全不留余地,可是方羽可是应付裕如呢!赵彦这回可真是丢脸丢大了。
  大概是芳心迷惘吧?场中行礼的师娇霜虽是全神贯注,却总让孽龙有种“她正陷入迷?鳌坏母芯酰克难鄄ㄈ缥砣缢伺沃洌孟裾巫拍掣鋈艘?般,眼角有一点点微微的青紫气息,像是没睡好,配上她温柔如水的优雅气息,让人颇生拥她入怀、亲蜜爱怜的冲动。
  “不知公子是何方高人?”师娇霜的问题也是香剑门人共有的疑惑,其实这也难怪,十年江湖风霜,步步行来催人老,纵是心比天高,哪能敌如刀岁月?
  比之十年前的意气风发、目中无人,孽龙确是憔悴了不少,虽说有超凡入圣的内力强撑着,让他容颜不衰,但和当年的模样却是大大不同,连天龙初见时也只是心中模模糊糊有个影子,到当真动了手,才从孽龙那综合数家之长,独一无二的内功路子,真正确定是他本人没错。
  连亲手教他玉女心经的莫青霜都认不出来,香剑门人又岂有认得的份儿?若不是从现身之后,他便一直表现出和天龙平起平坐的气派,而天龙也毫无拂意,反而处处谦让,以为有外人参与天会的香剑门下高手早爆发了。
  孽龙微微地一笑,不知道怎幺搞的,他就是知道,之所以在这个时候,提起这种话题,表面上看来是香剑门的出阵者在分他心神,天龙他们一定是这幺想的吧?
  或许连一脸沉温如玉,表情连动也不动半点的祝雪芹,此刻心里也在暗赞这徒儿好会用心机,可是师娇霜此时出言,只是在虚应故事而已,或许应该说是,师娇霜“以为”自己应该问这个问题吧?她真的只是想问问而已,就算没有答案,对她而言也没什幺,反正是问过了就好。
  微微有些鼓躁的莺声燕语,在孽龙身法微展之后,立刻便杳若无物,众人只见他脸儿微侧,似是要回答师娇霜的问题,突然人就变成了两个,在他原来的左右晃了晃之后,人化流影一般,也不知是从师娇霜左边还是右边,一眨眼间就到了莫青霜身前,双手揖在胸前,深深一礼。
  “十年未曾向师娘请安,孽龙今日特来请罪了,师娘身子清健,孽龙万千之喜,孽龙不曾亲上香剑门拜见师娘,还请师娘恕罪。”
  “原来是你……”伸手扶起了孽龙,莫青霜柔若花瓣、洁胜青空的脸儿露出了一个凄然的笑意,她算得上是孽龙的又一个师父,当年听他死讯时,莫青霜脸上不动表情,似是从亲手战龙之魁后,就心如止水,但心下却是人所不见的伤心欲绝,如今看到他生龙活虎的立在身前,欢喜的心下却掩不住对往事的凄清。
  “你回来了,很好,很好。师姐,”她转头望向祝雪芹,“青霜先回去了,孽龙,你好自为之。”竟就那幺走了,连一个眼神也不再回望,也不管香剑门内又是一片压低了的银铃语音。
  看到这个身法,香剑门内再也没有怀疑他的身份,这“流风身法”乃是孽龙自创,当日天会之前,连龙之魁看了也要心痒痒,在原先只是出手试招之中两人打发了兴,连一旁看着的天龙和翔龙也看得忘了阻止,打完后龙之魁耗力不少,颇为不适,再加上因莫青霜的反目,心中大乱,否则大概也不会在天会中负伤。
  在孽龙死讯之后,这“流风所及、无定万里”的身法便再也不见,翔龙虽得孽龙教招,颇得其中秘诀,出手快捷无伦,但也显不出这身法的舒缓自在,天龙练的是龙之魁威武厚重的路子,在这方面更是望尘莫及。
  流水一般环过了师娇霜身畔,孽龙又回到了原处,从师娇霜脸上仍是一副心在事外的样子,全然不受影响,孽龙就可以确定,师娇霜的武功的确超过了莫青霜和祝雪芹两位师父,果然是香剑门的最后王牌。
  “请!”师娇霜微一颔首,手中的长剑已如彩霞幻飞,五彩幻变的光芒闪耀而出,香剑门祖传的宝剑不少,这传闻果然不差,再加上师娇霜身法也走轻灵一路,剑招更是无法言其柔美,偏又式式威力强大,真有如天界玉女下凡,如舞如飞一般。
  数招一过,翔龙已经是张口结舌,再也不敢小覤此女了,更遑论其它看得呆了的天龙门下弟子,他们的武功在江湖上都是一流的高手,就是因为他们程度极高,才看得出师娇霜武功的出神入化处,不由得对身处其中,仍是悠游如意,仍挂着那副高深莫测笑意,丝毫没有变色、没有败象的孽龙,崇拜的五体投地。
  连理应知道其实力的香剑门下也看呆了眼,她们知道师娇霜的武功高明,已在莫青霜和祝雪芹之上,却从没看过她如此曼妙的出手身姿,就好象山林之中,深谷幽兰吸收空灵之气,良久良久形成的结晶,天香国色也不能形容其出色于万
  一,她们惟一不能理解的是为什幺,为什幺孽龙竟还没有败下阵来?从刚刚力战祝雪芹的出手,看来连天龙也未必能支撑得了如此久啊!
  “叮!”的一声,缠战良久的两人终于分了开来,各自静立一角,四周的人这才想起来,赞赏、艳羡之声此起彼落,连是友是敌也不顾了,只是全心全意地夸赞着场中力战方歇的两人。
  师娇霜似有若无的眼波,若无其事地望向了手中长剑,裂痕是那般地微不可见,要不是她凝目观视,又是心有定见,根本就看不出来。
  那边厢的孽龙手微地一张,一根微不可见、风吹得起的细针落下,却不像看到的人所想象到的一般,并没有落在地上发出声响,它在空中便化做了铁粉,飞散四方,再不见影迹,竟似方才一击,已经粉碎,难不成,难不成孽龙就是用这平凡不过、轻拧可断的针,在她的宝剑上挑出裂痕?
  “好剑,”孽龙笑了笑,甩了甩手,好象硬挑裂了那柄剑,并不是如同表面上那幺行若无力,反震的力道还是对他的手造成了损伤,“好一柄“燕归来”果非凡物,只是师小姐啊!若你像方才一样,只用上七分力道,又不用上贵门最出名的“沉碧”剑,这一战就没什幺好打了。”
  “抱歉了,这是娇霜失礼。 ”师娇霜微微一福,花蕊、蝴蝶也不能及的万种风情于焉绽放,突绽的花香娇姿,比上赵雪晶那无双的艳丽,竟也各擅胜场。
  双手轻轻扬起,两柄青碧碧的小剑,从袖中滑到了师娇霜欺霜赛雪的纤手上来,虽是呈青碧之色,却是亮澄澄的,犹如青草一般的纯美无瑕,而不是一般武林中人所使的搽毒兵刃,青油油的甚是怕人。
  虽没有刚刚那柄“燕归来”的光采照人,但“沉碧”剑上头的青碧之意,却有种更为醇美、更为清秀、更为雅致、更为天真的动人之气,是纯洁清和中见天然的自然之美,和师娇霜真可算得上是绝配,这才叫“宝剑赠佳人”
  或许和实情有些不然吧?但孽龙心中,忍不住飞起了这句话来。
  ““沉碧”既已出手,娇霜必尽全力,不负公子求战之心,孽龙道兄请小心了。”
  孽龙身子就像灌了风般,飘飘然似欲乘风而去,声音也好象从天际而来,不知仙乡何处,“师小姐也请小心了,刚刚孽龙出手的那几招,从“流风无定”、“流风所及”到“风翔万里”都还停留在当年“流风身法”的范围局限之中,接下来的“如梦似幻”才是孽龙这十年的所成,接我这招“春梦无痕”吧!”
  手轻轻一扬,就像和他早有默契似的,方羽手心一振,原先还未入鞘的长剑如虹飞出,从孽龙身后飞来,而他看也不看,一伸手便轻轻松松地接到了,微微一抖便抖起了似有若无的苍穹之音。
  这……众人原本想,刚刚被那般美妙的气势所震慑,连赞赏之声都出不了口,这回的招式必定更是惊心动魄,自己可要大肆喝采了。
  没有想到即使已经心有所备,仍是连大声喝釆都做不到,场中师娇霜舞剑如芳草随风,又是飞扬又是随意,娇似春花、丽如秋霞,碧绿虹彩如丝带飞翔,虽只一色,竟比方才“燕归来”使发时的五彩缤纷,更是美丽。
  至于孽龙呢!没有一个人相信自己是真的看到他了,他的身影轻轻飘舞,无所不在又似是根本不在,那幺虚幻又那幺真实,众人只觉眼中彩光袅娜飞扬,春天般温柔又耀动不已的生气,像水气般沁入了所有旁观者的心,更令人不敢相信的是,场中虽是剧烈的比斗,却没有一点斧钺干戈之气,好一个春梦无痕啊!
  眼前正是春光乍现之时,一位美丽少女沉醉其中的独舞,生气勃勃而气机盎然,是那般具有充沛的生命力,又有点令人不敢相信的虚幻,真有如沉入了梦中一般,众人看的真是嘴都合不拢了,无比的梦幻美境,无比活跃的气息就在眼前跳跃着,就算是张口结舌般的失态,又有谁要管呢!
  “太……太厉害了,师兄……大师兄怎幺……怎幺可能厉害到如此地步……师兄!”翔龙回复清醒,即使如此,他的心仍被那美绝丽绝的场中交手所倾倒,但是,怎幺叫都唤不到天龙的回话,翔龙不由得回了头,看到天龙怔怔地立在那儿,两行泪正慢慢滑到了腮边上。
  天龙武功高绝,即便是那无边无尽的美态,也没能让他心神迷惑,现在的他正陷入了回忆之中,那日龙之魁遭大国主和杜君安暗算后,奄奄一息地倒在他怀中,虽知死期将近,却没有半分的畏怯之态,天龙和翔龙都是证人,龙之魁即使到死,也还是那睥睨天下、傲气比天高的龙之魁。
  “天龙,记住我的话,”咳出了一口血,龙之魁的脸上反而满是笑意,“孽龙生死不明,翔龙也还不成气候,大国主和杜君安仍不足恃,本门的武功,和为师的遗愿,都会在你身上发扬光大。”
  “师父……”天龙那时虽已经三十好几了,在师父的面前,仍一如十年前入门一般的小孩儿一般。
  孽龙虽小他十岁,但孽龙自小就为天龙所抚养,入门远比天龙早得多,三年前天会之时,龙之魁被莫青霜所伤,心伤得比身体伤得更重,他虽没有把伤心欲
  绝表现出来,但从他一直不肯疗治伤势,只是一直拖,天龙自是知道,一向傲岸的龙之魁,也已有些迷失,否则就算是大国主和杜君安联手,就算他们是暗加偷袭,又怎能击杀一生大小战何只千百,经验丰富之极的龙之魁。
  “不要哭哭啼啼的,你可是我龙之魁的弟子!”龙之魁声音并没有异常的高昂,但仍压的天龙强自抑止了眼眶中流动的泪水。
  “我死了之后,你要将为师的武功汇集,存留在天龙门中,让大国主若想再有突破,也非得求助为师不可。”龙之魁的眼睛望向了朗朗天际,彷如出神,“千万记住,要把你师兄的那一招……那一招“流风身法”也放进去,别让它失传,能伤得了我龙之魁的武功,一定得流传下去,不可以因为他的生死不明,因而湮没无踪。”
  “唉!孽龙啊孽龙,我一生心血所传,偏是老和为师唱反调,连武功路子也刻意走和为师不同路的好徒弟;你若死了倒好,到了阴司路上,为师还要和你较一较,究竟是你的“流风身法”高明,还是为师的“无悔亢龙”强些,哼……哈哈……”
  随着笑声渐渐小去,天龙怀中的人也愈来愈冷,天龙一直温着他,连泪水流下来了都不晓得。
  回忆如雪融去,翔龙的声音把天龙又唤回了现实,眼前师兄所使的,可不就是当日,让龙之魁硬接之下,也要身受暗创的武功身法吗?只是远比当日更加的如梦如幻,更令人心魂飘荡。
  孽龙当日的身法虽远比现在还要快,连影儿都让人捉摸不到,却没有现在这样儿更自在,更予人难以捉摸的感觉,看来孽龙这大师兄说的并非夸言,他的身法真的比当日更进一步了。
  这样可不行啊!祝雪芹也离开那震撼,心头虽仍激动不已,却已能看出现实的不妙;表面上看来,师娇霜舞动的那般美丽、那般轻松愉快,实际上面对孽龙的变幻莫测,师娇霜虽是巧招尽出,仍是远落下风,她的内功出于莫青霜所传,比香剑门中任何一人的内功都高,玉女心经的功夫已达到第九重天,只差一步就到了大成之境,没想到在对上孽龙如此高手的情况下,竟也打得气息渐促。
  看着师娇霜出手愈来愈快,祝雪芹心中不喜反忧,她也知道师娇霜想逼他硬拚,想尽快分出胜负,但孽龙武功已脱出了武学的常轨,虽是诡异变幻,出手之劲之强悍,竟绝不亚于天龙那朴拙无华、步步为营的武功之下,而且那强绝的出手劲力,竟完全没有抵消孽龙变幻无穷的身法速度,光从带起的劲风扑面,旁观的她已知此战之凶险。
  以孽龙出手劲道之强猛,要是真的硬拚下去,自己这爱徒恐怕要受重伤,但一想到自己这一叫停服输,本门在天外宫中这十年内,又得听天龙门号令,她不禁有些犹疑不决,全心栽培师娇霜,力求此战一胜的莫青霜,和其它为了今日,兢兢业业努力的弟子们,她们能心服吗?
  在祝雪芹犹豫的一刹那间,大势已定,她要叫停认输也来不及了,场中人影一闪,发生了什幺事连天龙和翔龙都看不清楚,更遑论心神已分的祝雪芹。
  只见场中师娇霜宝剑拄地,娇喘细细,脸儿飞起了一片红霞,配着额上颊上映着微光的汗珠,更显娇媚可人。
  另外一边的孽龙站的一如往常,完全没有力战之后应有的耗力神态,两手空空,原来在手中的长剑,不知何时已收入了方羽的鞘中,竟连方羽都似惊了,显然这一战,师娇霜已经败北。
  “先生高明至极,娇霜败的心服口服。”举袖掩去了面上嫣红,师娇霜轻飘飘地向后飞去,隐入了远处林中,竟连香剑门的棚子都不回去了,沉碧剑也留在当地。


正文 第十三章
  夜色之中,一条纤细的人影轻轻飘落,一点声音也没有发出来,黑色的贴身劲装裹着来人浓纤合度、玲珑浮凸的胴体,耸挺丰胸、水蛇柳腰、高隆圆臀尽露无遗,曲线之美令人摒息,就算看不到脸,也可想见来人是如何诱人的美女,更令人涌起想掀开她黑色面罩,看看她庐山真面目的欲望,但那眼神之凝之厉,很明显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无声地滑入了回廊,她贴上了其中一扇掩着的房门,从她偷听天龙门弟子的谈话,赵彦应就住在这一房,新婚不久的赵雪晶应该也在里头。
  偷偷听着房中动静,英玉寒思考着,她究竟是要问赵彦为何移情别恋,还是要对付赵雪晶这夺人夫君的媚艳女子呢?她也不太明白,尤其是师娇霜一直没有表态,没人知道她恨的,究竟是赵彦还是赵雪晶,连她的闺中蜜友英玉寒也不知情,旁人自更是如坠五里雾中,茫茫渺渺。
  不过无论如何,激战之后天龙和孽龙各自闭关,翔龙又习惯早睡,其它人并不放在英玉寒心上,但她还是蒙面,要是暴露了身份,光是孽龙加上天龙,这力量香剑门也不一定惹得起。
  以前香剑门和玉女门由于同为女子,一向声气互通,但从十年前玉女门迁出之后,天龙门声势更旺,几乎完全不把香剑门放在眼内,这才是最让英玉寒无法接受的一点,她之所以不告知同门,单枪匹马地来找赵彦的晦气,除了为师娇霜
  出头,讨回个公道之外,一半也是为了这牵缠久远的心头之恨。
  奇怪了,为什幺房中一点声音都没有,面罩之内英玉寒蹙起蛾眉,更用心地听着,耳朵紧紧贴在墙头上,房中仍是静静的,若有一根针落了地,她应该也听得见。
  许久许久也不闻声响,自己的心跳反而愈来愈快,英玉寒正惊疑之间,肩膀上突然被人拍了拍,英玉寒的反应也是一等一的快速,她一旋身,长剑已经刺出了数招,来人却已滑到后头去了,难道……难道是孽龙来了?若是他的“流风身法”就算武功高强如英玉寒,也只有被他耍弄的份儿。
  看到了来人的脸,英玉寒吓的更大了,立在眼前的,不是赵彦是谁?但从昨日天会上,他的武功明明和自己在伯仲间,怎可能如此轻松地拍了她的肩头?
  “是你……怎幺可能?”
  “的确是我,”赵彦也压低声音,不想惊动其它人,或许他也不愿让旁人听到香剑门对他这负心人的指控吧?英玉寒这样想着:“师伯早知你不会放过我,天会上头就提醒过我了,要我小心女刺客,所以我早让雪晶移了房,也不让门内其它弟子接近此处百丈之内,就是为了要一雪昨日之仇。”
  “就凭你?”
  “凭我还不够,”赵彦笑的好阴好邪,英玉寒和他也不是初识了,却是第一天看到他这样的神情:“不过再加上祖师爷爷的灵药,还有此处声不外放、五十丈外声不可闻的特性,也就够得很了。”
  “你想用什幺药物?”英玉寒表面上冷冷地笑了,没用的面罩早被她揭了下来,露出了宜嗔宜喜、仪态万方的俏脸,她心下却暗暗戒备着,龙之魁身集正邪之长,又是极好色欲,柜中常有一些可以激昂女性情欲的药物,这点连英玉寒也知道,杜君安当时以这做宣传,让莫青霜和龙之魁反目,的确也是个好方法。
  “英玉寒连碰也不碰你,赵彦你就算有什幺药物,也无所施其技。”
  “是吗?”赵彦笑得更邪了:“那我怎幺会这幺轻易,就在你肩上拍了几下呢?”
  “你……”英玉寒不禁心慌起来,仍和他对峙着,她运功默查,体内并没有什幺奇怪反应,英玉寒不信邪地继续运功,可这回就惨了,不运功还好,一运之下,一股强烈至极的火热,从脸上烧了起来,瞬间烧遍了全身,每一寸肌肤都热了,红晕染了满脸。
  难道是……英玉寒明白了,药物是涂在墙上,她耳朵贴墙静听,药气便渗了进来,薄薄的面罩布根本挡不住药力,所以她的内力才会慢慢散乱,以致于让赵彦欺近身后也没有查觉。
  而两次强运内力,反而让隐伏的药力狂野地散开,一息之间流遍全身每个经脉,那异样的火热速度蔓延之快,功力再高的人都来不及运功抗拒,更何况英玉寒是中在脸颊上,药力直接就冲进了脑中,再加上虽有面罩遮挡,却只让药力些许地打了个折扣,反而消去了药力的霸道之处,隐伏的威力在发作时更为强烈。
  英玉寒颊上酡红更甚,全身都发热着,手脚慢慢无力了,一股以前从未感受到的空虚和舒适,在全身上下每寸毛孔冲激着,让她愈来愈无力自持,眼前一阵迷?鳎夹闹戌菜疾欢希燃湟丫似鹄矗氯鹊娜蠡仂偬谕壬希?
  英玉寒虽夹着双腿,那温热仍不断向下流动着。
  前所未有的感觉在体内恣意妄为,冲激着英玉寒的春心,她咬着银牙,强忍着那冲动,那种冲入赵彦怀中,任他解除英玉寒的贴体劲装,将她温柔宠爱,或者是将她粗暴地脱光,对英玉寒含苞未放、未尝人道的胴体蹂躏摧残的冲动。
  看着赵彦邪笑着的脸儿愈来愈近,英玉寒的冲动也愈来愈强烈,长剑早落了地,她嘤咛一声,带着红霞遍布的脸蛋和一身火热,投入了赵彦的怀中。
  赵彦冷笑着,他回来之后,几乎连赵雪晶这小娇妻都不管了,好不容易趁着天龙和孽龙各自闭关,不在天龙门中,而生性粗豪的翔龙又向来不管这些小节,趁机偷入了已故龙之魁的卧室,翻找他的遗物,总算找出了这效力强烈至极的丹药,好用以暗算真实武功绝不在他之下的英玉寒。
  从尝到了男女之乐后,赵彦也沉醉于对快感的追寻,虽然夜夜都在赵雪晶身上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奈何赵雪晶的身子曾被淫魔糟蹋,虽然他嘴上不说,总是赵彦心头的一根刺,而这种遗憾,没能“开”到处女身子的憾恨,今夜就要弥补起来了。
  一想到这对自己不假辞色、娇艳如花,数招间便令自己丢脸的美女,就要在他怀中衣衫尽褪、婉转娇啼、逢迎着自己的强悍力量,被他彻底占有,夺去她处子之躯,赵彦心中就像是灌饱了美酒一般,醉茫茫的又甜又香。
  趁着赵彦不留意的当儿,英玉寒用力咬了咬香舌,剧痛一时间驱去了占有全身的春情,让英玉寒醒了一醒,她奋起余力,硬是撞在赵彦胸口。
  事出突然,又是近在怀中发难,加上现下正是赵彦心神恍忽的时候,本来是非中不可,但赵彦也是高手,加上中媚毒后,英玉寒通体酸酥,功力根本就运不起多少,给赵彦硬是来得及清醒,挡下了攻向下阴的重重一脚,但顾此失彼,胸前的那一下肘击,却是挡不住了,赵彦只得运功于胸,硬是承受了这一击。
  他本以为这一下要大大糟榚,以英玉寒的功力,这一下赵彦也要吐血,想到这儿,他不禁要暗怪自己实在太不小心了,只是他也没有想到,看来威力绝伦的一击,到他胸口竟变成了轻轻一触,让赵彦用错了力,胸口难受至极;英玉寒果也不凡,在这情况下,仍能以逃走为先,临时化去力道,借力而遁,等到赵彦回过气来时,她早已去得远了,气得赵彦搥胸顿足。
  不过其实也没有关系,赵彦知道那是什幺丹药,就凭那药性,英玉寒绝没有办法回到香剑门去揭露他的所做所为,只是赵彦为了今夜要在英玉寒身上逞凶,特地也服了助兴的药物,下身仍一柱擎天、意动已极,如今的解决办法,看来也只有回去,好好宠宠香闺寂寞的赵雪晶了。
  不知逃了多久、多远,英玉寒已被体内澎湃的热力,煎熬的春心荡漾,夜里的寒风一点也消不去她心中的火热。
  终于力竭的她倒在地上,体力愈来愈狂放的春意,让她脸儿愈来愈红,就好像可以捏出水来一般,英玉寒再也忍耐不住了,身体里的火烧的她再也无法自制地在草地上翻滚着,紧贴她诱人胴体的劲装撕裂了,露出了烧红的雪白肌肤,但英玉寒也管不着了,她喘息着,胴体在地上扭动着,让粗糙的地面磨痛她柔软的肌肤,刮出了片片望之心疼的红痕,却压抑不住那美妙的温热。
  “你……你是谁?”英玉寒的声音哑了,方才那放肆的叫喊、放浪的扭动,加上药力冲遍经脉,已让她全身无力,双手无力地遮着暴露的身子,只想要男人侵犯和占有的她,再也没有抗拒的能力。
  来人走近了英玉寒,慢慢蹲了下来,细赏着她火红的俏脸,是孽龙。
  英玉寒知道完了,龙之魁的门徒之中,孽龙最是好色,而且他不像龙之魁一般有节制,只会对玉女门那些,以采补之术纵横床笫的荡女动手,春药对他而言,只是玩乐小物而已。
  落入了孽龙手中,只怕不会比落入赵彦手中好多少,但是……
  英玉寒有苦自己知,她的身子已经滚烫了,正期待着男人,无论他是对自己温柔爱宠、或是粗暴淫污,英玉寒羞于启口的是,她正等着呢!欲焰煎熬她这幺久,英玉寒再三贞九烈也已受不住了。
  “叫吧!痛快地叫吧!”孽龙在她耳边说了这番话,英玉寒陡觉眼前一黑,她已被翻了过来,给孽龙按伏在地面上头,几声裂帛声起,英玉寒浑圆如玉、嫩若香蕊的耸挺玉臀已露了出来,英玉寒非但没有缩起身子,反而让玉臀高高地挺起,她的饥渴让英玉寒放弃了羞耻,拚命地诱惑男人,渴求那强力的侵犯。
  英玉寒一声痛喊,泪水已迸了出来,她真的没有想到,孽龙全不管她湿漉漉的要害,竟先侵犯她的后庭,那种干干的胀裂感,前所未有的痛楚,即令满心欲火的英玉寒也经受不住,求饶了起来,但孽龙全没有饶过她的意思,仍有节奏地抽送着英玉寒粉嫩的菊花,让她承受着那异样的痛快。
  也不知被孽龙这样侵犯了多久,英玉寒哭声渐息,臀内的痛楚也渐渐没有那幺难忍了,而且还有一种……一种英玉寒根本无法形容的感觉,正逐步地占有着她,让英玉寒心也酥软了,她慢慢扭摇了起来,口中唔唔嗯嗯,轻声地喘叫着。
  真是难以相信,这幺变态的搞法,她居然会有快感!那快感愈来愈强烈,终于在英玉寒体内爆裂了开来,她全身剧颤,前所未有的瘫软降临到她身上,让惨遭摧残的英玉寒再也动弹不得了,只有她的小嘴儿仍轻轻温柔吻吮着,孽龙趁隙滑入她口中,正轻轻滑动的手指头,那表情、那酥软,在在表示英玉寒的臣服。
  英玉寒再次睁开眼睛时,她正软倒在一张小床上,一床柔柔的被子温温地搂住了她,感觉好生舒服。
  自然而然的冲动,让英玉寒坐起身子,但她一声闷哼,娇躯一颤,几乎是立刻又躺了回去。
  不只是后庭间的裂痛让英玉寒难以撑持,更让她羞红过耳的是,当被子滑下的时候,英玉寒一丝不挂的身子也露了出来,全身上下全没有一块布遮着,让她只得缩身被中,挡着床前孽龙的灼灼目光,她扯裂的劲装,和破损不堪的内衣,全被扔在远远的一角里,孽龙的全身上下也是一丝不挂,昨夜侵犯英玉寒的肉棒一柱擎天,一点遮挡也无地傲立在英玉寒眼前。
  “你醒了?”英玉寒本还想以肘撑着身子,但随着孽龙伸过了手来,轻轻地按上了她香肩,身子不由得又倒了回去。
  “你……你为什幺要剥……剥光玉寒的身子?”英玉寒蜷缩着,她虽不算高个子,但那小小的被子也难以尽掩春光,迫不得已下,她只好将线条优美的赤脚露出了被外,光是那处被孽龙有如火烧的眼光看着,英玉寒真有着自己正被他观览着赤裸胴体的感觉。
  她羞得声音也小了,娇滴滴、温润润的语音,就好象正对着情人撒娇般,要给人看到了,还以为自己发现了英玉寒在偷情呢!
  “为了检查你啊!”孽龙嘴角挂着笑,一双手轻轻在被上滑动着,微微地用上了力,间接地抚摸着英玉寒的娇柔胴体,薄薄的被子根本阻不住他,那温柔和舒服让英玉寒愈来愈放松,整个人都松弛了。
  “你……你解去了玉寒的毒吗?”英玉寒的声音微不可闻,她根本不信孽龙光玩她的屁股,就可以解去她中的春药,难道他……他已趁机夺了英玉寒的处子之身,让她变成了他的女人?
  “没有,”孽龙的手用上了力,英玉寒一声轻吟,脸又红了:“我解不掉,或许连师尊再生,也解不了这种毒。”
  “怎幺可能?”英玉寒还没来得及开口,声音便像被剑斩断了一般,孽龙口中的三个字,重重敲在她耳中。
  ““春蚕散”至淫至毒、绝无解方,我根本想不到,师尊竟留着这种媚药,更想不到会落在赵彦手中,这毒难以制配,师尊也没有配方,赵彦手上的份量,最多能再对付一个人而已。”
  “是春蚕散?”英玉寒闭起了眼睛:“那你为什幺……为什幺还要……对玉寒做那种事情?”
  “你很漂亮,所有的男人心里,都想对你做昨晚的事情。”
  “唉!”英玉寒睁开了眼,孽龙轻言细语中,挑逗的言语看来并没有让她绷紧的芳心放轻松:“玉寒……玉寒还有几天好活?”
  也难怪英玉寒声音微弱、丝毫没有一点儿生气,春蚕到死丝方尽,这方药正是如此得名,如果是女子中毒,强烈的性需求将令她崩溃,就算再贞烈,也会渴求一个男人又一个男人,不断在男人的玩弄中泄出元阴,直到阴尽人亡为止,男人也是,这药虽和喇嘛教中奇淫的“醉骨春风香”有同样效力,但醉骨春风香总还有解药,春蚕散却是至死方休,犹如附骨之蛆一般。
  “再六七天吧!就算你不经男子,春蚕散的药力也会蔓延全身,烧毁经脉。赵彦可真是做孽,这种毒也碰得的?”
  “为什幺?”英玉寒眼波盈盈的汪洋望向了孽龙:“如果中了“春蚕散”玉寒现在应是欲火焚身,恨不得和你……和你……”
  “还记得昨夜的事吧?”孽龙微微一笑,他也不是那幺想玩女子后庭,算不上有这个嗜好:“师尊本想研究出对付此毒的解方,却是功亏一篑,只知道肛交可以暂压药力,勉可延命。”
  英玉寒闭上了眼睛,吹弹可破、皙嫩嫣红的脸颊轻轻摩挲着孽龙的手:“孽龙……或者是风骄阳,既然玉寒……玉寒已是无药可救,你为何还让玉寒活着?昨夜就让玉寒死了,不是更好?”
  “我舍不得啊!”
  英玉寒一下子脸红了,她也知道孽龙的意思。
  如果英玉寒已经是注定无救,孽龙至少还想在这七日内将英玉寒占有征服,享用她毫无缺陷的美丽肉体,不过既是如此,英玉寒又何必矜持?她也想好好享受这七日,享受被面前这技巧熟娴的男子,以各种方式、各种体位攻陷、宠幸的种种快感,失身又算得上什幺呢?
  在英玉寒玉颊飞红的同时,孽龙的手也出动了,英玉寒身子一震,孽龙的手已伸入了被内,轻轻地贴上了她柔滑如丝缎的粉背,托住了她的娇躯,光是掌心便如此火热,烫得英玉寒身上一阵火热,她本能地想躲开,但孽龙的手心却在稍离之后又贴了上去,那不是孽龙的侵犯,而是英玉寒主动靠了上去,靠入了孽龙怀中,只有她手抓的薄被,是两人间惟一的隔阂。
  “玉寒……玉寒知道自己已完了,你就……就好好的发泄吧!把欲望都发泄在玉寒身上,只是……只是你要轻轻的……玉寒还没有……还没有破瓜失身……你若太狠的话……玉寒受不了的……”
  “玉寒美若天仙,花朵一般娇嫩,孽龙哪会不知克制?不过……”孽龙微微一笑,手上微一用力,让英玉寒更加贴紧了他,嘴唇轻轻点在她发热的圆润耳珠上头,男性的热气轻拂耳际,让英玉寒登时情迷意动。
  或许是药力又回到身上了吧?英玉寒只觉得自己很空虚、很娇弱,亟须孽龙的慰藉与征服,要是他太过着重自己的观感,而不能放手而为,或许对她而言更不好,英玉寒本能地想到了这种事,虽然她也不知道,要是孽龙收手,没有尽兴的话,会有什幺事发生:“要是我太过投入,一时不慎弄得太过火……”
  “别……别担心这种事了,”不知哪儿来的勇气和冲动,英玉寒轻仰玉容,花瓣一般甜美脆弱的唇已封上了他,任孽龙熟悉地吮吸舔舐,舌头也在一阵轻描淡写之后勾起了英玉寒的小香舌,在她口中不停流动着,吻得她娇喘吁吁、迷醉不已。
  也不知这样弄了多久,等到英玉寒终于能放开来时,昨夜那种甜蜜而稍有痛楚的快活潮流已重新冲上了英玉寒身子,弄得她呼吸愈来愈急促,纤腰也在不经意间轻轻扭摇着,放射出动情美女的无穷魅力,让贴着她身子的孽龙魂为之销。
  “如果……如果你真的想要……就放肆点……弄……哎……玩弄玉寒吧……玉寒没有经验……不像你是花间老手……你就……就引导玉寒些……”
  “怎幺样都好吗?玉寒可能会受不了的喔!”
  轻轻吻着她宜嗔宜喜、正羞红娇怯的脸颊,逗弄着她樱唇、耳际、嫩颊、颈项等敏感之处,孽龙的手也不闲着,贴在她背上的手轻轻推着,让英玉寒更亲蜜地贴在他怀中,隔着一层薄被感觉着英玉寒盈满高挺、随着呼吸轻推着他胸口的双乳,孽龙的另一只手也出动了。
  英玉寒本还不觉得,但一双轻巧柔软的纤足,在他的揉搓之下,那热力也涨了起来,和体内正渐渐发威的药力,以及孽龙正温柔的爱抚会合着,引发了一重又一重的欲焰,英玉寒只觉羞不可抑,偏又是快乐无比,她轻轻呻吟着,稚嫩的身子也慢慢迎合起孽龙的动作,任孽龙的手和口无所不至地在身上漫游。
  “怎幺样……怎幺样都好……啊……只要……只要你……你认为好……玉寒……玉寒就好……嗯……你……你是最好的……最厉害的……别管……别管玉寒怎幺想……弄哭玉寒也好……弄死玉寒也好,玉寒都……玉寒都甘心承受……嗯……轻些……哦……不……不要……重些好……啊……玉寒要死了……嗯……”
  要是在正常情况之下,英玉寒也是闺中少女,这种淫乱言语哪有可能出得了口,即便孽龙逗的她再心动,英玉寒也不会如此放松,但现在不一样,已经是最后的享受了,她再也不会留下任何矜持,更何况……更何况体内贲张的火力,正焚烫着英玉寒每寸肌肤,烧的她春心荡漾,比之惯于床第间事的玉女门下,其淫荡之处也不差分毫了。
  等到孽龙终于扯去了她蔽体的薄被,让英玉寒再次赤裸身前,英玉寒已是娇喘细细、全身湿滑,腿间尤其是柔软黏湿,染遍全身每一寸的红霞,也掩不住被孽龙抚捏吮吻过的痕迹,英玉寒的全身上下,已再没有一片肌肤,是不曾被孽龙驻足过的了。
  尤其当孽龙伏在她腿间,贪婪地将处女那未曾开放的妙境饱览无遗,甚至开始吮着英玉寒那充血殷红的小小突起时,犹如火上加油一般,英玉寒的叫声登时高了,她从没想过自己体内,竟还有这种地方,这种被他一吮一吸,就彷如要让她全身碎掉的美处,那种被舔被吮之后,便像烈火一般冲上了脑际,让她完全无法抗拒、无法逃脱的快意,英玉寒几乎快乐的要发狂了。
  “叫吧!叫吧!更荡一点、更浪一点的叫吧!没有人会来救你,就算你受不了破瓜之痛,我也不会放你的,玉寒今天就要成为这世界上最放荡、最骚浪的女人,保证你欲仙欲死,恨不得要我更坏些!”
  “好哥哥……”不断的快感、不停的刺激,让英玉寒淫浪的叫起了心肝哥哥来,她只觉自己正完全开放给他,任他采取、任他剥削,每一分每一寸都被他夺去,痛快至极:“在玉寒身上……在玉寒身上尽情地使坏……使狠吧……玉寒要你……要你弄死玉寒……嗯……啊……就是那儿……太……太美了……你……你要……你要吸死玉寒了……哎呀……玉寒美死了,玉寒美上天了……好哥哥……嗯……喔……”
  看英玉寒放浪若此,孽龙哪忍心让她再期待下去?她的腿根早在不安份地搓着了,汨汨春潮正慢慢涌出来,英玉寒的胴体正等待着,等待着即将来到的狂风暴雨,将她送上前所未闻的美境去。
  一只手搂着她水蛇一般轻扭的纤腰,孽龙挺起了身子,好让英玉寒也能够看到,孽龙挺硬的肉棒正沐浴在她腿间的波浪之中。
  英玉寒羞的想要转移视线,却被孽龙阻住,硬逼着她看着那钢枪慢慢地逆流而上,渐渐接近了英玉寒甜蜜酸麻的源起之处,在他充份的抚爱之下,英玉寒下身两片娇嫩嫣红的“樱唇”充血充得红润润的,处子幽香慢慢地透着,刚被他吸过的小蒂,现下看来更是娇嫩诱人。
  不只是看着这羞人之处,英玉寒同时也承受着其它的刺激,即使去掉孽龙正贴着她玉腿,逐分逐寸入侵的钢枪不算,光是孽龙那只看不见的手,在她臀上深深地探索着,在深陷处搞鬼,手指头不住地轻触着英玉寒湿润的根源,那温柔的快感,以及愈来愈现实的,自己即将失身的感觉,让英玉寒呻吟着,偏是想不看都不可得,无比的感官刺激,让英玉寒比昨夜还无力自制。
  分开了春泉潺潺的玉腿,英玉寒羞得不敢去看他,火热的脸蛋熨在他胸口上头,心跳鼓荡得像是要跳出来一般,但肌肤上灵锐无比的触觉,却让本能地逃避的英玉寒,再也无法欺骗自己地迎上那将来的甘霖,那钢枪轻轻触及了她的“樱唇”在上头轻轻巧巧地动着,偏是不肯急色地猛冲进去,一下夺去英玉寒的处子之躯。
  英玉寒知道,孽龙之所以不急,为的是让甫开苞的她,能更适应他的强烈雄风,减除人道之苦;同时,他也乐的多逗逗她,享受玩弄英玉寒这般美艳处子的快感,但英玉寒要的不是他的温柔多情和怜惜,正饥渴的她,一心期待的,可是孽龙好色的本能,将英玉寒蹂躏、摧残、奸淫、征服,让她在痛苦和欢乐交错之中,将自己全无保留地献给他,也让英玉寒崩溃在高潮之中。
  但英玉寒虽急色地想拱起纤腰,将处子身一下献上,但孽龙却控制着她的纤腰,他要好好地控制住她,让英玉寒无论是快乐、痛苦或是崩溃,都完完全全操控在他手中,是生是死都在他的决定之下,这才是床第之战最诱人的部份。
  听着英玉寒的叫春声愈来愈酸软、愈来愈酥腻,贴上他的裸体也愈来愈热、愈来愈软绵绵,孽龙知她已被挑逗得够了,这才慢条斯理地挺动腰部,手轻轻分开了她的臀,慢慢进入了英玉寒窄紧而湿润的处女幽谷之中。
  他很清楚,英玉寒虽已足够濡湿,预备好了任他抽插深送,但刚要被男人肏的幽谷仍是太过窄小,绝对无法接纳他那令淫妇也难以承受的肉枪,托着她玉臀的手不由得加紧了动作,让英玉寒的腿分得更开了。
  真的是很大,虽是被逗玩的淫心高炽,英玉寒仍畏缩着,皱起了柳眉,英玉寒慢慢地挪动着,慢慢吞下了那根大肉棒,这感觉真是难以言喻,空虚感被充实了,幽谷被他强硬而温柔地撑开,撕裂般的剧痛混着前所未有的被涨满的快感,以及终于被他占有了的心动。
  英玉寒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爽还是痛、是快活还是悲伤,只知道要紧紧搂住,这正和她结合着、和她有着最亲密关系的男人,享受着那幽谷之中,逐分逐寸被火热贴上,那种烧的英玉寒全身酥软的快感。
  尤其是孽龙虽体贴着她的破瓜之痛,只是深深地插在她体内,没有抽动,但嘴可不闲着,一面在英玉寒耳边诉说着英玉寒的肉体是如何的美妙,是如何地勾起他无比强烈的淫欲,其中自也不乏令女孩子听了面红耳赤、小鹿乱撞的淫荡言语,一边还不时在英玉寒耸挺的乳上,来回舔舐吮咬,让已被体内的春药,和体内的抚玩,弄得芳心荡漾的英玉寒娇滴滴地欲迎还拒,原本被痛楚遮住的快感,又回到了身上,尤其是从昨夜被干了屁眼后,被痛觉压下的药力,在孽龙的挑逗下又蒸腾起来,烧的英玉寒更为浪荡。
  看英玉寒眉舒神畅、眼波盈盈、玉颊飞红、娇声时作,孽龙知道英玉寒已经动了淫浪春心,再次对她动人肉体挞伐的时间已经到了,他挺起了上身,俯下头去,轻轻咬着英玉寒那膨胀粉红的乳尖,咬的她情不自禁地轻喘娇吟,既羞的想要逃开,却又耐不住想被他舔咬的快感。
  一边抬起了英玉寒皙白圆润的玉臀,让她的体位更适切,这才随着啪啪水声抽送得愈来愈快、愈来愈深、愈来愈强猛,粗挺钢枪在英玉寒幽谷中不断摩擦,刮的淫泉滚滚,还不时在英玉寒幽谷深处,轻轻重重地刮她一下、转她两次,小齿儿在英玉寒体内不断刮搔,肏的英玉寒昏头转向,快活地逢迎着、浪叫着、扭摇着,彷?诽斓丶渲挥姓庹加凶潘哪腥艘话恪?
  销魂的快感不断冲上了她的脑际,让英玉寒全身上下,没有一个毛孔不在欢愉歌颂着,阵阵快感冲击着她的芳心,那痛快随即又被更强烈、更扣人心弦的痛快所取代,一波波的浪潮让英玉寒无所适从,她褪去了处女的娇羞,将身心完全奉献给了欲情,只知拚命迎合孽龙的动作,接纳那令她神魂颠倒的愉悦。
  英玉寒就这样一寸一寸地被孽龙完全征服占有了身心,等到她爽到了极境,元阴尽泄,叫声都弱了下去,幽谷忍不住热烈地吸吮着孽龙的肉棒,就好象想把他吞下时。
  孽龙也感到强烈的快感和征服感充满了全身,他紧紧挺入,将肉棒尽根送入了英玉寒的体内,一下强烈的射精,让英玉寒回光返照地高叫出来,承受了男人的滋润,酥的整个人都软了下去,泄的魂飞云端,若是现在遇上了敌人,英玉寒连剑都拿不起来、床都下不去,真的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儿。
  孽龙笑了出来,看着英玉寒瘫痪汗湿的艳美胴体,脸上的享受神态就像仍沉醉在舒爽中,臀下和腿间尽是被抽出来的斑斑落红和淫渍,以及被他揉弄出来的痕迹,在在都显示出英玉寒方才是被什幺样的愉悦所征服的。
  “好哥哥……好人儿……玉寒死了……被你活活弄死了……哎……怎幺有这幺美的滋味儿呀……玉寒真的飞上天了……骨头都被你揉散了……哥哥你真是狠心……把玉寒肏成这样……玉寒差点……差点就活活的……活活的爽死在你手上了……”
  “如果我刚刚放过你,不那幺狠的话……”
  “不可以这样……”英玉寒娇弱无力的纤手,轻轻堵住了他的嘴,光看她连这幺小的动作,都是如此费力,不难想见她刚刚真的送上了全部体力,供孽龙欢爱取乐:“玉寒要的……就是这种感觉……这种酥死了玉寒……弄的玉寒全身乏力的感觉……好哥哥……玉寒刚刚真的乐死了……玉寒真的爱死你的使坏了……嗯……”
  “很痛吗?”孽龙轻轻舐着她的脸颊,英玉寒这才感觉到,自己羞红的脸上不知何时已流下了两行清泪,她竟全无感觉,那大概就是她在极度的交合欢乐之中,难以自抑的淫乐证明吧?
  “不……不痛,只是……只是太强烈了,玉寒一时承受不起……好哥哥……趁着玉寒还有时间……多占有玉寒几次吧……让玉寒……让玉寒享受享受……享受有你宠幸的时日……”
  “就算你不肯,我也不饶你呢!多叫我几声好哥哥来听听,我包保服侍得你更爽快、更忘形、更舒服。”
  “好……好哥哥……好哥哥……玉寒的心肝哥哥……啊……”
  随着英玉寒娇柔的淫声,孽龙再展雄风,让英玉寒再次承受那疯狂的欢乐,让她再次娇慵地软瘫下来,任孽龙温柔怜爱。
  软软地倒在孽龙怀中,英玉寒娇喘着,晕红双颊、眼波盈盈,全身似都放松了,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这人可真厉害,即使没有肏她,光用手也把英玉寒弄的魂飘九天,爽上了无比高潮。
  英玉寒的眼角微有些青气,这也难怪,孽龙真的是需索无度,这六天来,英玉寒日日夜夜都得承受他的侵犯,连用餐都是任孽龙一口一口喂的,室中已没有半分闭关静修的样儿,四处都是英玉寒畅美后的淫渍,就连入浴时,英玉寒也是被他抱着,在她的娇吟莺啼之中,一同鸳鸯戏水的,英玉寒真没有什幺休息的时候,不过她也真的爱上了如此放纵之趣,热烈逢迎地像是她才是求欢者。
  但是到了今天,孽龙却一直没有真正骑上英玉寒放荡的胴体,将热情的她玩弄的死去活来,只是很温柔地、很轻巧地,触摸她的全身上下,让英玉寒迷失在那温柔调情之中,全身都似轻了。
  “好……嗯……好哥哥……”再一次的松弛之后,英玉寒的声音轻软得就像是还没裁成衣裳的绸缎,又暖又滑:“你怎幺了?今天你一直都没有……没有宠爱玉寒呢!都已经……已经是最后一天了,难道你……你玩厌玉寒了吗……”
  “怎幺可能呢?”孽龙吻了她,在她乳上流连的手,轻轻地揉着她发烧的乳头,逗得她全身又热了:“玉寒这幺的美,这幺的娇俏可人,又是这幺会享受床第之乐,只要是正常男人,玩你一生一世都不会厌。只是,孽龙今天想好好和你谈心,前几天都一直在你身上享乐,我也真怕你会腻烦,孽龙不想放掉今天的机会。”
  “胡说,”英玉寒闭上美目,挺起酥胸,任他在乳上留连的手更方便动作:
  “你每次都换花样,还故意在玉寒要……嗯……要上天堂的刹那,逗玉寒说话,什幺羞死人的话都让玉寒供出来了,玉寒从来没有……没有尝过被男人如此玩弄的滋味……真是……真是迷死人了……”
  “好吧!我说就是。春蚕散的药力,让玉寒你的元阴泄而不能守,加上孽龙又好采补女子,这几天来,玉寒你的阴精已在欲仙欲死之间被孽龙吸了大半,孽龙真的很怕,要是再和你交合,会活活把你吸死,我真的很不喜欢那种样子。”
  “别顾虑了,”英玉寒盈盈一笑,恍若百花齐放:“自从……从被你破了身子……不……是从被你弄了后面之后……玉寒就在想……要是能被你活活奸淫至死,或许是玉寒最好的死法……好哥哥……你就……就好好宠幸玉寒好不好……让玉寒被你弄死……在飘飘欲仙中死去……”
  “嗯……”
  “不过……玉寒还有件心事……”
  “说吧!孽龙一定为你完成,不会让你挂心而去。”
  “还不就是娇霜师姐吗?”微微吁了口气,英玉寒彷?烦寥肓嘶匾洌骸耙?是遇上了师姐,受她所影响,玉寒这几日也不会……也不会如此纵情,给你大占便宜,而且只想要……要你去杀死赵彦,为玉寒报仇。”
  “可我最知她的,娇霜姐武功很高,对什幺事也都能放得开,可她心里……她心里实在是很空虚的,她为了师门的名誉,苦练武功;为了青霜师叔的心愿而修练玉女心经;为了做师门表率,让自己循规蹈矩,连出家人都比不上她。
  可……可是她应该也想好好放纵的,即使……即使只有一次也好,把所有别人的期望全都丢掉,丢得干干净净。”
  她娇羞地笑笑,轻轻推了孽龙一把:“便宜你了,娇霜姐可是颇有“内涵”的,要是你逗得她上了火,保证她会迷死你。”
  “我可没说要收她啊!”
  “你会不收?笑死玉寒了。算玉寒求你吧……也算是……算是玉寒这些天来……和你日夜交欢的情份上,答应玉寒的遗愿,就算你……就算你不把娇霜姐收为妻妾,也找……找个时机……像娇宠玉寒一样……把娇霜姐弄得动情不已……弄得她和玉寒一样……一样快活……”
  “好玉寒儿,孽龙答应你,不过……孽龙现在要来杀死你了。”
  “快来吧……玉寒……玉寒等着呢……”
  慢慢走进天龙门的大殿之中,孽龙看着门下弟子一副慌乱模样,不由得皱了眉头,他和天龙不过是各闭关了十五天,门外怎幺就乱成这样子?翔龙虽没有多少统率能力,可是赵彦在这方面,却是极为出色的。
  想到这儿,孽龙不禁要泛起苦笑,闭关的前半段,他一直在玩弄英玉寒,后半段才真有点练功的样子,慢慢将英玉寒深厚的功力,全都化为己有,没想到自己在放松的同时,竟像是出了什幺事一样。
  “怎幺了,师弟?”进了大殿,孽龙的眉头皱得更厉害了,天龙正踱着方步在殿中来回地走着,愈走愈快,活像是不会停一样,连翔龙也是一副忧心如焚,只不见赵彦影迹,连赵雪晶都不见了。
  “杜、君、安!”天龙一字一顿:“赵彦留书出走,说他发觉了淫魔形迹,就在本山中,而香剑门下也丢掉了两个人,英玉寒还没有被找到,另一位女弟子却……却被发现陈尸于林中……”
  他有些难以启齿,被孽龙以眼光催促之后,才继续向下说:“是中了“春蚕散”之后,被淫魔……蹂躏至死的,而我也发现师尊收藏的药不见了。若非杜君安,天下有谁知道天外宫山居何处?又有谁会去偷师尊的药物?这行动分明是对天龙门示威,也让香剑门对本门产生误解,彦儿因此才下山去寻淫魔。”
  “香剑门来吵过了?”孽龙现在知道天龙为何那幺烦了。
  连他都回门了,好不容易在天会时占优,让天龙门取得天外宫接下来十年的领袖权,偏偏却发生了这种事情,要是因此而摆不平香剑门,无法使她们心服,他要如何领袖天外宫?
  若香剑门学玉女门一般走入江湖争霸,天龙门迟早无法维持这一方静土,非得下山卷入武林漩涡不可,这可是天外宫创宫以来的最大忌讳。
  其实他也可以把真相告诉天龙,若要清理门户,同时让香剑门宾服,他知道天龙绝不会手软,不过呢?孽龙倒真是很想看看,赵彦若在外搅风搅雨,弄得天下大乱,那时天龙会如何对付这好徒弟,要是再不给天龙一点刺激,让他动脑用功,一直在天外宫无所事事地耽着,只会埋没了这一代高手。
  孽龙暗想,怪不得师尊在世时,老是说孽龙唯恐天下不乱,这名字真取对了。
  “可不是?还是师娘亲自来的,”天龙耸了耸肩:“在香剑门中,英玉寒和师娇霜最是相交莫逆,一听到英玉寒失踪,师娇霜师姑娘几乎是立刻就下山了,要是让师姑娘诛了杜君安,本门的弃徒还要靠香剑门处置,天龙可真无颜见师尊于地下了。”
  “放一百个心吧!师尊那会为了这种事怪你?”
  “说是这样说,不过若真如此,天龙又怎原谅得了自己?”
  “那……这样好了,反正我这几天也要下山,就先帮帮彦儿吧!天龙你可要好好守好山上,我绝不信杜君安会放过这儿的,不过这家伙很能忍,要隔了这幺久才卷土重来,总之是小心为上。”
  藏着暗笑,孽龙的肚子都快撑破了,师娇霜一定找不到人,因为真正的凶手可是赵彦啊!将惟一可做为指控他证据的“春蚕散”用在香剑门另一个弟子身上,赵彦这下全无迹可寻了,除了他孽龙之外,再没有人知道他做了什幺。
  天龙的用心也很清楚明白,那是要拗孽龙下山助赵彦,反正孽龙既能七年不回,要他留在山上,撑着天龙门也是不可能,天龙说出这幺多话,其实也只是要他顺便帮忙而已,这师弟的鬼心计可也是愈来愈多了。
  “彦儿新婚燕尔,留着雪晶在山上,每日望君早归,岂不是太过份了?不如我叫他回来吧!”
  “我也知道那危险性,”天龙又踱起了步子,看得孽龙都烦了:“杜君安居心叵测,又是敌暗我明、俟机而动,若是雪晶留在天龙门中,看似防卫森严,实则是杜君安的一个最好目标,他既敢用“春蚕散”暗算香剑门下弟子,也不知还藏了什幺手段,不如师兄陪雪晶下山,把她交给彦儿,让彦儿随身守着她,比在山上安全得多。”
  “雪晶也是这个主意,”声如黄莺出谷,步若杨柳乘风,赵雪晶娇小的身子分花拂柳一般从殿后走了出来,向孽龙盈盈一礼:“前些日子雪晶受了风寒,身子不适,彦哥才把雪晶留在山上,不入江湖奔波,但若让彦哥面对强敌时,仍挂心雪晶,雪晶可真是万死不赎,还请师伯忙碌一趟,送送雪晶吧!”
  “那就好了,师兄,”天龙微微一笑,向孽龙行了一礼:“天龙以前就吩咐过彦儿,若要下山,一定要和武林诸正派取得联系,为正道造福,师兄向这方向去找,应可以找得到他。”
  “话都被你们正大光明地说光了,我哪敢不去找他?”孽龙心下苦笑,他又不是不知道,赵雪晶前些日子的“受了风寒”是在他的热烈下难以撑持,放浪的春意又瞒不了人,因而想出来的好法子。
  这回她又要孽龙送她下山,想必是食髓知味,要再让孽龙摘她这朵甫盛放的鲜花,光是看她羞答答地垂着脸儿,不敢看他,孽龙已可确定个十足十,反正他在英玉寒体内吸了不少元阴,虽是努力吸化,但也未免太过满胀,也要找个女人来发泄发泄,赵雪晶正适合他的需要。


正文 第十四章
  终于将赵雪晶交给赵彦了,也不管赵彦留他下来,共同寻找淫魔踪迹,孽龙逃也似地走下了少林山门,不禁要暗地里松一口气。
  自从在天龙门内,尝到了偷情放纵的滋味儿,赵雪晶几乎就像是上了瘾似的渴求,在被他送下山的这一段日子内,她一直都待着孽龙雇的大车之中,没办法呀!夜夜逢迎孽龙的强烈雄风,赵雪晶早上根本就起不了床,更何况在男子阳精的灌溉之下,这朵花儿出落地更加动人,若是让她在人前出现,招蜂引蝶、惹来麻烦不说,要是被有心人见了,发现他和赵雪晶的奸情,传出去也不好处理。
  更何况这甫尝人间美味的少妇,对性真是渴求至极,不愧当日淫魔对她情缘丰沛、不乏裙下之臣的评语,连孽龙为了满足她,也费了不少工夫,其实这也不算是苦处,但真正苦的是,赵雪晶连大白天的,都是一副春心荡漾、无比渴望的媚样儿,销魂眼儿不断在孽龙身上游动,给别人看来,还真是一副新婚甜蜜的夫妻样儿呢!
  把这苦乐参半的重担放了下来,孽龙又回复了平时的警醒,他边走边感觉不太对劲,似乎有什幺不寻常的事情发生,偏偏他又说不上来到底是什幺问题,要真说有什幺不对的话,那就是赵彦的态度了,似乎是对他有什幺不满似的,但又不像是发觉了赵雪晶的异样,到底是为了什幺呢?
  其实不对的还有另一件事情,孽龙并不是没有发觉到,只是不太想把注意力放上去而已,若说要在茫茫武林中找寻一个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找原来在武林中,有重大影响力的门派协助,这些名门正派彼此都有联络,动员了这许多人帮忙,总好过一个人瞎找,这也就是赵彦为什幺要找少林派帮忙的原因。
  但为什幺,为什幺没有看到师娇霜的芳踪呢?赵彦曾入江湖,还算有些许人面,但师娇霜从未出香剑门,武林之中几乎无人识得,加上香剑门一向比天龙门还沉潜得多,更不像赵彦有一些正道上的朋友,足以为其耳目。
  如果说师娇霜真的放心思在找出英玉寒的行踪,或是要找出淫魔报复,她竟选择单独行事,而不去找以少林为首的名门正派帮忙,实在太说不过去了。
  难道是师娇霜已找上了少林,甚或已找上了赵彦,而赵彦竟瞒着他?又或者师娇霜下山的原由,并不是为了找寻淫魔或英玉寒,而是有其它的因素?甚至是已遭了赵彦毒手?还是她所找上的,是和少林等派一向不通声气的黑道,以和赵彦完全不同的方向,来对茫茫人海进行搜寻?
  其实最后一个方面的可能性还大一点,以师娇霜出神入化的武功修为,在武林中偏又没什幺人脉,应该不会得那些最重身家、师门的武林正派欢迎,反倒是以力为胜,最不管出身的黑道份子,对她而言还比较容易说通些;更何况,武林正道查了几十年,也从不曾找出关于淫魔的半点蛛丝马迹,要说无能还真的是很无能,若师娇霜真的心急了,大概也会去找和武林各地的在地人、地头蛇较有关系的黑道份子吧?
  反正香剑门少出江湖,根本也就不用管他什幺武林声名,或者是一些正道人士的观感。
  其实这也是天外宫一向不入武林的方针,最主要考量的一点,“不入武林”并不代表不管世间事,对于外侮,天外宫的出力甚至比那些一天到晚说什幺肝胆涂地、忠肝义胆的正派多得多,天外宫诸门只是不想和这些门派搞上关系而已,这大概也和天外宫走的亦正亦邪路线有关吧?
  算了,算了,别想那幺多了,孽龙甩了甩头,好象要藉着这大动作,把已趋散乱的思绪给找回来似的,现在他要做的,不是去寻思赵彦或是师娇霜究竟在想什幺,而是要回山上去,好好宠宠对他朝思暮想,春闺寂寞的姬香华才是,离开她都多久了,想必姬香华也在想他才是。
  走过了一间小茶坊门前的孽龙脚步停了一停,一个有趣的传闻滑入了他的耳内,就在今天晚上,赵彦要在少林山下的望海坪中,当着武林诸派面前,公开淫魔的身份,如果只是他说这种话,大概不会有多少人理他,不过武林正派诸门,已在少林率领之下,公开宣布支持赵彦的说法,亦即今晚被赵彦所指出来的人,就是武林公认的淫魔,受武林人人唾骂,绝无翻身之余地。
  这可真是一个新鲜事儿,孽龙不禁想要看看,赵彦究竟能翻出什幺把戏,看来也只有对不起苦苦等待的姬香华了,反正只是晚一点而已嘛!
  好一个望海坪!孽龙虽是足迹遍及江湖,却也很少见到如此宽广辽阔之地,一望无际的平野之处,真有点可以一望至海的气势;天外宫中天会之处,虽也是空阔无尽,终属山中,比起来并没有此处的气势,令人心神皆畅,全无一点窒闷感觉,就好象……就好象在海边一样,就算挤了想也想不到有多少的人山人海,也像是永远也塞不满人一般,总有着空阔之处。
  而这块空旷之地,今夜彷?坊岽蚱萍吐妓频模酱Χ际侨送纷甓趿貌?
  容易才挤到了最前面去,赵彦和各大门派的掌门人都到了,只差和孽龙及赵彦有着姻亲关系的峨眉派掌门未至,甚至连门下弟子都没来一个,而高雅温柔清丽出尘的师娇霜,赫然就亭亭玉立在赵彦附近,只是她低眉俏目,像是赵彦所说的,和她全无关系,虽然她的优雅高洁、出众脱俗,吸引了不少目光,但总没有高台之上赵彦所说,来得吸引人。
  让他说话说一堆,结果说的全都是废话!
  台上赵彦声嘶力竭,全在臭骂淫魔如何如何可恶,如何如何罪孽深重,黑白两道都无法忍受,身为武林公敌,应该被粉身碎骨,永世不得超生一类,孽龙不禁有些不想听下去,他在这儿煽动情绪,只是把冷饭再热热地炒一次罢了,又不是淫魔已经在这儿公然现身,说这些有的没有的干嘛?环顾全场,人已散去了不少,最着重实际利益的黑道人物都跑光了,剩下的人多是正道人士,倒是在赵彦的着力鼓吹之下,群情激奋,恨不得把人给五马分尸一般。
  正当孽龙听不下去,举步离开的当儿,赵彦才把话移上了正题:“这一次,淫魔毒手竟伸到了天外宫,伤了天外宫的两位侠女,也因此香剑门的师小姐才下山伏魔。”
  师娇霜微微颔首,行了一礼,望向孽龙的眼光特别逗留了一会儿,恍若言语的目光好似在说些什幺似的。
  “行径虽是嚣张无比,此魔也因此露出了破绽。天外宫地形为天然险阻,若非熟人,绝不可能通行无阻,更不可能在山中随意行动,而不被本宫发觉,所以此魔必是本宫中人,至少也是本宫破宫而出的弟子;不过淫魔在外恶名远播,几乎每隔上几天或几个月,就传出案子,绝非是长留本宫之人,这样扣一扣下,在武功或行动上能成淫魔之人,连在本宫中都没有几个。孽龙师伯,”赵彦陡地提高了声音,大的像是整片望海坪都听得到:“我都说得这幺明白了,你还想逃走吗?”
  随着赵彦举臂一呼,四周人众毫无散乱地,迅速围成了一个大圈子,把孽龙困在其中,赵彦和各派掌门首脑也迅捷无比地冲下了高台,个个剑拔弩张,一副完全不容辩解的架式,怒斥的言语登时此起彼落地炸了开来,倒是师娇霜落下的迟了些,也没说句话,连剑也没有拔出来。
  “既说我是淫魔,还动用了这许多人手,那也行,彦儿,你可有把握留得下我?”孽龙冷冷一笑,也没打算突围,看他们的动作如此娴熟,想必早有默契,这一次根本就是为了对付他而设下的局。
  赵彦也是精明出众的人物,为了克制孽龙出神入化、无可捉摸的身法,特地动用了这许多高手耆老,将他团团围住,让他身法再快、出没再疾,也无所施其技,若是这些人以守代攻,手上招式连绵,护住了要害,脚上慢慢合围,等到欺近孽龙身旁时,他也只有力战而死的份儿了。
  “那是当然,你这淫魔武功高强、诡诈百出,淫行令人发指,为武林公敌,本非一人之力所能击毙。为张武林公理,赵彦这才广邀武林各派正道前辈人士,要在此处让你这恶贼伏法。为张天理、为伸公义,赵彦也只有不顾师门之情、君子之风了,但对付的是你这等狼心狗肺的恶徒,师父在天龙门必也容我如此。”
  “孽龙师伯,你就回头吧!别再善言辩解、自取其辱了,赵彦还可顾得师门情谊,向正道诸士为你求情,留个全尸,并让你尸骨留存天龙门下,不至死无葬身之地。为了师门清誉、为了师父、更为了师祖爷爷一身清名,师伯你就别再挣扎了,难道你还要让彦儿心痛下去吗?你以为彦儿是甘心情愿,在正道之前自暴师门败类的吗?天龙门的清誉、天外宫的净土高名是否能存,都在师伯你的一念之间了。”
  赵彦愈说愈是激动,到后来简直是声泪俱下,闻者无不动心,但重围之中的孽龙,却还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那全不把众人当一回事的样儿,让各派人士更是怒火冲天,叫骂声愈来愈大。
  纷乱声中,少林长老玄心大师首先出来叫阵,武当的天翼道人也站出来了,人人都知道淫魔不好惹,但是所有恶行都被抖了出来,看他非但无悔改之意,反而是这样的无动于衷,看得佛都有火。
  南山门下的柳月大师本也要站出来,却被赵彦阻了回去,只听得赵彦声震全场:“千万别上当,他是要乱了我们的阵势,一旦和他单打独斗,就中了他的诡计,诸位贤达请先归本位!勿要自乱阵脚,予敌可趁之机。”
  待得纷乱已定,人人各归本位,将孽龙围在核心,再没有半分破绽时,孽龙才高笑出来,手上精光闪烁,一口长剑不知何时已滑上手了,在这受困无救的情况下,竟连一点紧张都没有。
  “彦儿啊彦儿……”
  孽龙声音似从天际传来,声音清幻又变动无定、无可捉摸,全不像是从场中说出来的,赵彦心下叫糟,下了天龙门后,他苦心月余,才想出了这以众敌寡,对付孽龙那流风身法的诀窍,现在看来对孽龙却没半分影响。
  “当日天会之时,孽龙只用上了“如梦似幻”身法中的“春梦无痕”已经取胜,难道你以为孽龙技只此矣吗?留点神,接接我的“恶梦”击吧,让我看看别了两月,你可有什幺长进?”
  话犹未止,人影已渺,场中众人犹如坠入了深沉的梦境之中,师娇霜两番身历其境,体会最深,这一次孽龙的出手大不同从前,那一次若是令人神舒体畅、心神荡漾的少女春梦,这一回的出手,就真如字面所说,是一场令人心胆俱裂的恶梦。
  场中诸人皆是高手,却完全没有人能看到孽龙是从何处出手?向谁出手?只觉得天昏地暗,明亮圆满的月光似被乌云掩住了光辉,没有一丝光线能传到地面上,身边处处都是兵器呼啸之声,孽龙的攻势似乎可以从任何方向刺来,那身法之快,每个人几乎同时都受到了致命性的攻击,若非这些人训练有素,名门正宗的内力扎根又深,修养可谓极佳,否则在如此劣势之下,怕早已心慌意乱、任凭屠戮,那能像现在一样,连脚步都不乱了一分,人人各守岗位,守的泼水不入。
  心念虽是电转,师娇霜的出手可没有慢了半分,几乎从孽龙出手开始,她也已拔剑出招,身法如电光石火,四处游动,耳目感官都无法抓得到此人身影,只能靠着直觉出手,硬碰硬地挡下孽龙大半的攻势,但是场中诸人虽是全力出手,守的风雨都无法透入,却连自保都很难,场中哀声时起,令无伤的人心下更乱,出手也渐无章法可循,因为就算是再强固的防御,也难挡得住孽龙那不知从何而来的攻势,更何况这样护住全身,可是比想象中累得很多呢!
  一声卓然入天的长啸,渐行渐远,瞬间便是声传里许,场中诸人手上压力一轻,这才歇下手来,只觉全身筋骨酸软,以前从没出手到这幺累过,日光不知何时已经大亮,看来至少已经是巳时中了,场中诸人人人带伤,分别只是或轻或重而已,只有赵彦气喘吁吁、师娇霜面如霜白,两人身上没有伤痕,但方才的激烈战斗之中,师娇霜出手为众人掩护,身法如电、纵横全场;赵彦揭破孽龙身份,想必首当其冲,两人都不是躲在一旁,避开战斗的无胆之辈。
  少林掌门观心大师本想以场中位望最尊的身份,说些话来安慰众人,话到了口边却是说都说不出来,只能废然而叹。
  谁能想象得到,孽龙武功竟然高明如此、强狠狂横若斯,今日要不是有师娇霜在场,只怕孽龙高笑远去时,场中众人不只是身上负伤,而是全军覆灭、一个不留了。
  以赵彦的精明,及师娇霜与孽龙最近交手的经验,原先竟都想象不到,他竟留了这一手,而且还是威力无穷的一手,师娇霜自忖,若非孽龙没有全力对自己出手,她或许也接不下这连绵无尽的一击。
  心惊是心惊,师娇霜不禁也感到痛快至极,自己可从没有这样毫无保留的出手过,真是打的痛快淋漓。
  人人乘兴而来,个个败兴而归,山下原本是热闹已极,各个客栈都是一位难求,没有想到这幺快就散的不见人影了,最生气的就是已经预备好大赚一票的客栈伙计了,客人都跑了,钱赚不到不说,原先已空出来的客房,和原先预备好的大批食物,这下都销不出去了,只有自己想办法处理,不知又要花多少冤枉钱,心疼的老板对这些大损失真是无力可施,气的个个都没有什幺心情做事,早早就关了店门,上床去睡大头觉,什幺事情都留到明天再处理。
  特备的客房之中,淡雅温柔的师娇霜正盘坐床上用功,床前帘幕深垂,从外面只能看到她优雅的身形。
  一向就不太多话的她,从今晨一战后,变得更沉默了,一句话也不说出口,一整天都待在房里,叫那些想和她搭讪的名门弟子们,根本就无处下手,个个吃了闭门羹,只能回头来酸葡萄。
  蓦地,盘坐的师娇霜身子一震、喉头一甜,一口血喷了出来,洒出了漫天血雾,淡色的帘幕上头登时血迹斑斑,吐的还真不少。
  颤着身子,师娇霜下了床来,扶着桌子才勉力坐到了床前的椅上,颤抖的手打了好久才打着打火石,将烛火点了起来。
  师娇霜其实并不想示弱,虽是从大战之后,就负了内伤,却连一个字也不提起,一直把伤势压到现在才爆发出来,这一下真把她全身的力气都散掉了,看来内伤比她所想的,还要重得多。
  房门打开,赵彦施施然地走了进来,大马金刀地坐在了师娇霜眼前的椅子上头,竟是连一点儿礼貌都不顾了,师娇霜虽是警醒,颤抖的手却已无力拔剑,甚至连大声呼吓,或走出去都做不到。
  “师小姐受伤了,怎幺连一句话也不提呢?要是早说的话,赵彦也能帮你一把啊!”
  “不劳挂怀,深夜单房之中,单独男女多有不便,赵公子请吧!娇霜要歇息了。”
  “你都受伤了,叫我怎舍得弃如此佳人而去?别这幺见外嘛!好歹我们也曾有未婚夫妻的名份,也是并肩作战的战友,让彦儿帮你一把,尽尽做丈夫的“责任”好好地来宠宠你吧!”
  赵彦邪笑着,心中狂喜不已,在赵雪晶和英玉寒身上得不到的,他今夜终于要在师娇霜身上得到了,她伤势那幺重,四下又无人打扰,如此良机若不把握,还待何时?
  “你……你没有受伤?”
  “我也很奇怪呀!孽龙根本就没对我出手,大概他也怕得罪师父吧?倒是可怜你伤得这幺严重。”
  “他……他果然不是淫魔?一切……一切都是你的……的说词?”
  “他是,他当然是,有我赵彦出面指证一切,加上武林同道对他深痛恶绝,孽龙想不成为淫魔都难哪!”
  “你能指证什幺?一切全都是赵彦你的推测之词而已。”师娇霜虽紧咬着樱唇,到现在却再也压不下去了,一线血丝从嘴角滑了下来。
  为了不让旁人看出她负伤,一向不施脂粉的师娇霜特地在唇上上了些胭脂,但现在在微弱的烛火之下,配上她雪白无瑕、全无血色的瓜子脸儿、娇怯无力的慵弱模样,反而更显凄清。
  “娇霜你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要是你今夜被人先奸后杀,闻讯赶来的我,又恰好看到衣衫不整的孽龙,从你房中出来,你以为孽龙这下子还逃得过我的手吗?”
  赵彦笑的全无忌惮,一只手轻薄地捻了捻师娇霜寒凉的玉颊,突地,那只手移了下来,抓着师娇霜的衣襟,用力一撕,指尖在她颈下留下了一道血痕。
  清脆的裂帛声下,春光外泄,露出了白玉一般的肌肤,听着赵彦啧啧连声的赞美,师娇霜负气地偏过头去,努力地想着自己究竟该怎幺办?
  口中笑声不断,手指头儿慢慢在师娇霜身上滑动,赵彦正要再接再励,好让自己心满意足的当儿,异变陡生!烛火突地化成了两点,向他眼睛飞了过去,势不可当,若非赵彦武功也高明至极,临时运功到脚上去,一式“铁板桥”下来,险而又险之中,硬是避开了这一下突击。
  但是烛光一闪即逝,无光的房中登时一片昏暗,逼得赵彦不暇对敌,先保自身,屏息以待对手声息,等到蓄势待发的赵彦终于发觉时,师娇霜芳踪已渺,早不知何处去了,只留下了打开的窗口,一泓月影正照在窗外。
  衣衫不整地蜷缩在救了自己的人那暖暖的怀中,师娇霜全不挣扎,连问也不问,心中似有千言万语不住纠缠,却又不想说出来。
  害她的人,是和她原在同一条阵线上的赵彦,而救她的人,却是刚和她动手过的孽龙,是友是敌全没有办法分辨,这笔帐到底要怎幺算呢?师娇霜放弃了思考,放松了身子,让孽龙能更方便带着她行动,慢慢陷入了茫茫然的睡梦里。
  一边加速在夜路间奔行,孽龙的眉头这回皱得可厉害了,他可没有想象到,竟会把师娇霜伤得这幺重,现在加上被赵彦刺激到,师娇霜体内真气更是混乱,要是不找个地方马上为她疗伤,就算以后伤愈了,对师娇霜的功力也会造成巨大的影响,孽龙微一咬牙,转头奔上了少室山去。
  一夜过去,孽龙悠悠转醒,赫然发现自己的怀中,师娇霜正甜甜睡熟,外衣全都跌落在床外,只留下蔽体的内衣留在身上,如兰似麝、清馥缤纷的少女幽幽体香,温柔地扑上了鼻头。
  看着她那微透血色、白里透红的肌肤,以及那般甜美的睡姿,嗅着师娇霜动人的处子淡香,再加上一早起来后,被她长腿玉股亲蜜缠着的下身,正是一柱擎天,惹得孽龙一阵冲动,一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真想要让师娇霜在梦中失去童贞元阴,但他微微一叹,轻轻巧巧地离开了她,没有必要趁人之危的。
  纤手轻扬,师娇霜把他勾了回来,虽然口中仍梦呓着,但脸蛋儿却忍不住红了起来。
  “还在装睡?娇霜起来吧!”孽龙埋下头去,轻轻吻着她天鹅一般修长美丽的脖颈,搔的师娇霜在声声娇笑中起了身。
  “太坏了点儿吧?竟然装睡逗我,要是我真狠下心去,硬是破了娇霜元阴之躯,你可要怎幺办才好?”
  “那是最好的,”师娇霜娇羞笑笑,纤手在他胸前轻轻抚弄:“如果娇霜不想要你,又怎会给你这幺大好的机会?”
  “好啊!”孽龙抬起了头来,把脸埋在她耳畔,嗅着长若流瀑、光可鉴人秀发上的香气:“原来你这幺想要我侵犯你,那好,我保证,会在娇霜最不想要的时刻,硬是把你弄上床来,在无情的勾引你之后,再把娇霜弄得死去活来。”
  “无论娇霜昨夜愿不愿意,你还不是把人家弄上床来了?”
  “那是为你治伤嘛!”
  “龙哥哥,你就别瞒着娇霜了……”师娇霜嫣然一笑,风情万种,比之原先那优雅纤细的美态,现在的她更有一种完全不同的风姿。
  “上次和你动手时,娇霜就发觉了,你身上还有毒性未清,否则也不会硬是等到昨早,那种非得动手不可的情况下,才全力出手,如果不是为了采补娇霜身上,和你同出一源的内力,你才不会救娇霜的,对不对?”
  “所以你昨晚才完全不加抵抗,任赵彦轻薄羞辱,就为了等我把你掳走,是不是?”
  “这也被你猜对了,可是娇霜不明白,为什幺……为什幺你要运功救治娇霜的内伤?娇霜虽是内伤颇重,功力犹在,你就算不救娇霜,迳行……迳行动了娇霜的身子,也能达成目的……”
  “更何况昨晨一战,你也受了伤,身上又是毒性未清,自救更是当务之急,可是你却还是运功救治娇霜内创,反而让你自己内创加深,就算今天早上也不肯动我,究竟是为什幺要保着娇霜一命呢?留着娇霜并不能让你对付赵彦,你若是采光了娇霜功力,一来可以治你自己的内伤,更可以重复功体,尽去毒性威胁;二来你若把娇霜玩……玩死,不但少了对手,以师父她们的想法,也不会真把你当成凶手。光是玉寒的遗愿,并不能让你饶过娇霜一条小命吧!”
  “你知道玉寒的事?”
  “不知道,只是和你两次动手,娇霜感觉得到,这次,你体内有玉寒的功力在,以你之能,也不用对玉寒用上春蚕散,大概是她中了毒,在最后那几天里被你……被你照顾着吧?下毒者是不是赵彦?”
  “娇霜很聪明嘛!”
  “别岔开话题,你还没说留下娇霜一命的原由。”
  “玉寒临终的拜托是一个原因;此外,孽龙为了延命,这些年来冒着淫魔之名,害了不少女子,也有些厌了,就这样。另外……”
  “另外?”
  “另外就是,娇霜为了找我,从香剑门下山,独身入江湖,就只是为了找到机会献身给我,孽龙非是无情之人,那里舍得害你?”
  “原来……原来你……也知道了,”师娇霜玉颊飞红,全身都滚烫了起来,香肌上透出了鲜艳的酡红色,却没有否认孽龙这算得上是自恋的话,道:“龙哥哥……你会不会以为,娇霜是无……”
  师娇霜话还没来得及说完,樱唇就被孽龙吻住了,夜来残脂还留着,清甜口气却没半分污脏:“娇霜放心吧!有娇霜垂青,孽龙欢喜都来不及了,更何况娇霜是敢爱敢恨的好女孩,热情如火,谁能看不起你呢?”
  “那你要怎幺办?”师娇霜有点担心:“要是你不采娇霜元阴,身子就很难复原了,旁人的功力再强,终和你练的不是一路,就算吸了,也无能炼化为你自身的元功。”
  “娇霜放心,你这幺美,孽龙怎可能不采你?到时候保证采得娇霜你神魂颠倒,不知身在何处。只是在那之前,孽龙要先养复功力,才能容纳娇霜你的元阴精华,这段时间之中,要麻烦娇霜你为我护法了,就算是为了到时候的欲仙欲死的代价,娇霜就勉为其难吧!”
  “娇霜不就是为了让你大逞肉欲,才来会你的吗?”
  师娇霜甜甜一笑,双手轻轻抚着孽龙身上,慢慢滑下了小腹,溜入了孽龙衣内,轻巧无比地贴上了孽龙那贲张的钢枪,温柔地爱抚着:“龙哥放一百个心,娇霜会为你护法,之后才被你开苞,收为床上艳妾,只是在这之前,让娇霜为你服务吧!算娇霜为早上……为早上道歉。”
  师娇霜的手法的确奇妙,孽龙只觉下身舒适感不断升高,在她的抚弄之下愈来愈是火热,全身的欲火似是都被燃起来了,熊熊地向下身集中。
  慢慢的,师娇霜的手离开了那雄伟的肉棒,开始轻柔地挑弄捻玩着孽龙的身躯,那温柔润滑的小手,摸的孽龙全身舒服极了,而肉棒也在师娇霜香甜樱唇的摆弄舐吸之下,愈来愈热烫了。
  听着孽龙快活的哼声,师娇霜的“服务”愈来愈落力,不知过了多久,孽龙终于射了出来,注满了师娇霜口中,被她慢慢吞了下去,舌尖依旧舔动着,吸的孽龙比方才更是舒服,整个人都酥软了,好象刚和女孩子痛快地干了那事一样。
  “娇霜真是厉害,孽龙肏女无数,从没试过像刚才那样痛快的。”
  “要不是因为是你,娇霜也不会想到要做这种事情,”师娇霜脸儿羞的抬不起来,纤幼的手轻轻拭着孽龙下身:“娇霜做得怎幺样?好哥哥来下个评断好不好?”
  “连玉女门那些人都没你厉害。”
  “那赵雪晶呢?娇霜跟她比起来怎幺样?”
  “你知道我和雪晶的事?”
  “天会前几夜,娇霜睡不着,出来走走的时候,不小心……不小心看到的,赵雪晶真被你整的很惨呢!连走回房去都是跌跌撞撞的,偏生又是那幺享受的愉快样子,娇霜看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所以娇霜才会想办法来取悦我吗?”
  “嗯……”师娇霜滑回了孽龙怀中,娇嫩的脸蛋熨贴着他的胸口:“其实,娇霜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若非是你,也不会让娇霜回去翻阅,玉女心经最后一章那些……那些取悦你们男人的方法。”
  “玉女心经上记载的?我还以为,玉女心经一定要处女才能练成呢!怎幺会有这些东西在上面?”
  “娇霜也不知道,总之……总之是可以让你高兴就是了,是不是?”
  “哎呀!光是和娇霜缠绵在床上,我都忘了要养复身体了。”
  “要娇霜在旁边陪你吗?”一边穿回了衣服,师娇霜一边担心地问着。
  此处乃是少室山后的一处山洞,少林寺的人为了追杀孽龙,大部份都下山去了,此处应该很安全,可是孽龙的脸真的是白的吓人,教师娇霜怎能不担心呢?
  师娇霜心中很清楚,孽龙本非如此不济,可是昨晨的一场大战,打的如此剧烈,加上又碰上了师娇霜的处处阻截,打的虽是痛快无比,却也引发了他体内一直被强压着的余毒,孽龙现下的内伤虽没有师娇霜深,却也绝不稍浅于她;再加上昨夜师娇霜被赵彦凌辱,气急之下、真气大乱,孽龙带着她,闪过少林派的眼线,逃到了此处,又是毫不迟疑、全无保留地输功救她,将师娇霜的内创全给平服,孽龙的内伤却因此加重了,叫师娇霜怎不心疼?怎不担忧?
  “有娇霜这等美女在旁,孽龙心上眼前都是娇霜倩影,怎定得下心练功?”
  “那……那娇霜到洞外去了。”
  “别去,若有人看到此处有人,反而更危险,不如娇霜就躲在洞口旁边的阴暗处,那里凉快些,也比较好藏身。”
  “嗯!娇霜去了,你养好了身子后,要告诉娇霜一声,娇霜也好准备……准备……”她红了粉颊,娇羞地别过了脸去,纤手一挥熄了桌上的烛火,身影轻轻飘飞了出去。


正文 第十五章
  眼睛看着外面,长剑放在手边,尽量让自己放松地依着洞壁,师娇霜表面上是专心地监视着外头,实际上她的心却还萦绕在洞中,她也知道这种重建功体的工作只能靠孽龙自己的根基,不是她可以置喙的,只有专心地为孽龙护法,才是她唯一做得到的、对他最有帮助的事,但是想归想,一颗芳心却老是定不下来。
  外头的景致慢慢地变了,阳光慢慢地移了位子,洞外在丛丛树林的掩映下,愈来愈暗,师娇霜的一颗心也愈提愈高,放也放不下来。
  孽龙虽受内创,但他久历江湖,该当早已习惯这种战斗的场面,养复身体的工作对他来说应是驾轻就熟,怎幺会耗了这幺多时间呢?就算是因为救她,而使内创加重加深,也不该花这幺久。
  师娇霜也不知按捺下多少次回头去看、进洞去照拂他的冲动,要是她离开了此处,若有什幺人或是动物偷闯了进来,打乱了孽龙的行功过程,那可不得了,她压抑着愈来愈激动的呼吸,感觉着冷汗正慢慢流了下来。
  突地,一阵粗浊无比的喘息声从后面传了过来,是如此大声,一点掩盖都没有,愈来愈近,师娇霜心下一震,洞中应该只有孽龙才对的啊!可是他的呼吸怎会粗重若此?她不敢回头,也不知是在怕面对什幺。
  听来很慢,但那人的动作很快的,猛一下一双铁铸般的臂膀,便箍住了师娇霜纤腰,连着藕臂都抱住了,完全无法挣脱,热热的气息呼在师娇霜背后那簪璎未施的秀发上头,似可直透进来。
  师娇霜也不挣扎,从肉体的接触上,她知道到底发生了什幺事,他的肌肤滚烫,体内就好象有燎原的烈火,四处猛烈地燃烧着。
  大概是因为金线蛇未清的余毒吧?原本孽龙还能强压着的,但这一回的伤实在太重,让孽龙非得全心养功不可,以致于失了压制,让毒性爆发了开来,随着孽龙功行圆满,深厚的功力又回到了身上,至淫至性的蛇毒也随之增长,终至弥漫到无法控制的地步,现在的孽龙神智已被湮没,体内欲火狂走飞窜,正濒临走火入魔的边缘,同一洞中师娇霜这美丽的异性,正是孽龙唯一可寻的发泄对象。
  师娇霜微一咬牙,她知道现在的孽龙要的是什幺,而接下来发生在她身上的不会是他的温柔和娇宠,而是令师娇霜所难以想象的,男人的粗暴和恶劣摧残。
  她轻轻叹了口气,轻轻抽出了手,拨了拨背后被他弄乱了的秀发,让男人那贪婪的吸吮落到了修长如天鹅般的洁白颈项上,真的是蛮痛的。
  师娇霜闭上了眼睛,呼吸也不自觉地急促了起来,任男人把她抱进了洞内深处。
  一路上裂帛声时起,师娇霜的衣裳化成了碎布散在地下,吹弹可破的肌肤在男人的粗暴之下,染上了片片血痕,让再正常的男人看了也要涌起一阵蹂躏的冲动,身在其中的女子,心内的苦况可想而知。
  但师娇霜并没有逃去的打算,相反的,她挪过了已是一丝不挂的胴体,不管他的手正强力地揉弄着她,温柔地吻上了孽龙火热的脸儿,任他火般灼烫的肌肤烧灼着她娇嫩的香肌玉肤,她是他的甘霖,也是孽龙现在唯一的救药。
  师娇霜只希望,现在的自己可以撑得住孽龙那超乎常人的强健体力,能够承受得住孽龙的天赋异禀,连赵雪晶那般熟习床第之人,都没办法让孽龙完全发泄和满足,她可以做得到吗?
  秀发披散在枕上,师娇霜的裸背贴上了柔软的床褥,不禁嗯地轻叫了出来,被他的手指重重揉搓,已弄痛弄伤了她,再这样摩擦自不会太舒服。
  师娇霜双手勾住了他脖颈,双腿轻轻环在他腰上,挺起了身子,让即将被他踏足的幽径挺了出来,双眼闭上,娇躯却有些僵直,准备承受那一下撕心裂肺的破身之痛,咬的唇都痛了。
  不知为什幺,让师娇霜变成女人的冲击一直没有来。
  师娇霜睁开了含羞带怯的美目,看着孽龙闭目喘息着,身体的灼热正慢慢地退了下去,好久好久孽龙才睁开眼睛,和他亲蜜地肢体交缠的师娇霜,知道孽龙体内奔腾的欲火已暂退了。
  “对不起,娇霜。”孽龙低下头,温柔地舐去了师娇霜眼角的泪水,师娇霜这时才感到身上无处不疼,娇弱地呓出声来,“好痛……”
  “是我的错……”
  “没……没有关系的……”师娇霜装出了微笑,吻上了他眷恋不去的舌头,“娇霜早就是你的人了,娇霜的身子也全是你的,无论龙哥哥你是温柔宠爱,或者是粗暴蹂躏,娇霜都是心甘情愿。”
  “可是像刚刚那样的情况,下次你遇上了一定要逃,”孽龙望向她的目光中无比深情,“要是刚刚真让我得了手,保证我会变成一只不知留情的猛兽,将娇霜完全吞下去,一点不留地将娇霜的处子元阴吸干吸尽,让娇霜活活泄死。这次是因为娇霜清馥的处子幽香,让孽龙能及时醒转过来,否则你就要爽死了。”
  “那不是挺好吗?娇霜要死的话,也想要被你活活玩死。”
  “是这样吗?”孽龙轻轻地、诡异地笑了笑,从女性的直觉,师娇霜知道孽龙已从愧疚中恢复了过来,“我猜的果然没错。”
  “什幺没错?”
  “娇霜之所以下山,除了我之外还有别的原因。”
  “你……”师娇霜浑身一震,搂着他的手也软了,整个人大字形地瘫软在他身下。
  “因为赵彦不要你,所以娇霜对自己没有信心,才自暴自弃,想让孽龙以治伤为名,将你弄上床来奸淫至死,让你离开这苦难世间,不然以娇霜之智,怎会相信赵彦诬我的鬼话?如果严格一点来说,让你失去生望的,并不是赵彦的移情别恋,而是同门的指指点点,对娇霜来说,与其在门下听着旁人发自内心的温柔安慰,像一把刀一样刻着你,还不如下山来,让自己丢掉一切的好些……”
  “不……不要再说了!”师娇霜激烈地哭了出来,别过了头去,把脸儿埋在枕上,像是好久都没有这样子痛哭了。
  孽龙也没再伤她,只是慢慢地、温柔地抚摸着,这刚刚被他弄到遍体鳞伤的胴体,好久好久师娇霜才止住了哭声,让孽龙吮干她面上的泪痕。
  “我们这个样子不行的,”孽龙的声音轻柔如和风,“娇霜要弄清楚自己的心意,孽龙也要先将玉寒的功力完全纳为己用,否则要是现在孽龙就得了娇霜处女身子,对你我来说都不是好事。”
  “娇霜会想办法的,可是你怎幺办?玉寒的功力不输于我,要吸纳可不是那幺容易的事,除非……”
  “除非怎幺样?”
  “除非你碰上了玉女门的人,”师娇霜软语呢喃,哭过之后好似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玉女门下以采补为功,对于如何化去吸补而来的异种真气,应该有独特的法子。据娇霜所知,玉女门有一种方法,是透过男女之事,让真气重新融合,应该可以解得了龙哥哥你的问题。”
  “那孽龙就走了。”
  “那娇霜要怎幺找你才好?”
  “就约在这儿吧!半月之后的那个晚上,孽龙可要尽展所能,让娇霜变成这世上最幸福、最快活的女人。”
  “嗯……”师娇霜玉手轻揽,将孽龙又搂回了床上,“明早……明早再走……娇霜被你弄伤了,很需要龙哥哥你的慰抚呢!”
  躲进了客栈中,孽龙不禁苦笑了出来,说来容易,只要找到一个玉女门下就好,可是玉女门从撤出天外宫之后,就好象消失了一般,一点儿踪迹也没有,叫他怎幺找?再加上现在的孽龙可是人人欲得之而甘心,随时都要应付武林人士的重重追杀,再怎幺样也不能任意出去,刚刚在楼下,他就差点儿被武当的清音道人给认了出来,要不是他早预备下了另一个身份,好在武林中行走,只怕今天就要再大战一场。
  这可怎幺办才好呢?孽龙摇了摇头,决定不要再想这种事,反正就算找不到人,只要再多个三天,以他收发自如的内功,足以将英玉寒的功力全纳为己用,只是若需要如此,这三天内他就不能出房门,这样子反而会引人疑窦。
  窗外渐渐暗了下来,不久之后弦月升上,星斗满天,又过了一天,孽龙关上了窗子,伸了伸懒腰回到床上,白天在客栈中听到的消息又回响在他耳际。
  真是难得,那竟不是关于他的话题,而是另外一位新崛起武林的神秘高手。
  在大约一年之前,武林之中突然出现了三朵名花——玫瑰花主、雕栏玉心剑和月心嫦娥怨,神出鬼没,无迹可寻。
  其中雕栏玉心剑人还比较正派,只是手段过于狠辣了些,对黑道人物不只是杀无赦,连其亲族、友人多半也不饶,即便是一些较少恶行,为人居于正邪之间的人物也不例外,在她经过之后,现场往往是一片死伤狼藉,鸡犬不留的景象。
  至于另外两人呢?或许听到她们的消息,算是孽龙运气好吧?玫瑰花主和月心嫦娥怨,都是一入江湖便是艳名传遍的荡女,一路专找武林人士下手,两女又是美貌如花,拜倒石榴裙下者,真可说是不计其数。
  只是郎有情妹无意,武林中多少俊彦侠少,能被她们看上眼的,却是少之又少,加上她们都是出了名的无论对象是谁,只保留一夜情缘的关系,一夜欢爱之后便消失无踪,不过说也奇怪,找上她们的男子,事后多半都不敢再找她们了,难道是床第之间吃了亏?孽龙的思绪不禁要跑上了相关的方面,或许这两女都是精于采补之道的高手吧?其中会不会有玉女门的人呢?
  上了床却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不是好现象,孽龙坐起了身子,闭上了双眼,感觉夜风轻轻拂了进来,凉凉地吹着他的耳边,一个轻巧几不可闻的脚步声,从窗口传了过来,慢慢地走近了他,轻轻地揭开了帐子,暖柔的清香拂进了孽龙的鼻子里。
  “是你?”孽龙转过头来,不禁大喜过望,映入眼中的是一个熟识的娇美脸孔,“萍儿,要不要坐进来?外头凉呢!”
  “嗯……”久违的杨梦萍钻上床来,盘坐在孽龙对面,看来要比以前大方得多,孽龙不禁打量着她,想看看究竟在她身上发生了什幺事。
  杨梦萍比之以前的确是大大不同了,今夜的她穿着粉红色的羽衣,轻飘飘地罩着她粉雕玉琢的胴体,细软修长的秀发上头全无簪饰,写意自然地披了下来,衬得娇柔秀气的脸蛋儿更加秀丽了。
  她微微上了点妆,颊上映着淡淡的嫩红色,波光掩映的眼波温柔地在孽龙身上流动着。
  杨梦萍没有穿鞋袜,纤细的玉足裸在被外,娇弱可人,整个人比之以往的温柔文静,就好象是多了一些什幺似的,就好象一朵饱受雨露滋润的鲜花一般,正含羞地对他绽放着最娇艳美丽的一面,孽龙看的眼都呆了,自然而然地伸了手过去,握住了她柔若无骨的纤手。
  杨梦萍也没缩手,只是娇笑了起来,另一手轻轻地推了推他,受美景所诱的孽龙这才回复了正常。
  “一年多不见,见了面却只晓得瞪着萍儿猛瞧,连句话都不说,骄阳兄是怎幺了?”
  “是骄阳失态了,”孽龙笑了笑,听来她很开朗,想来萍儿这些日子过得不错,“可是萍儿你……太漂亮了,让骄阳实在忍不住,看得什幺都忘记了。你这些日子过得好不好?淫魔……有没有逮到?”
  “淫魔……不就是你吗?”
  “故友相见说的却是这种话。”孽龙微微一笑,光是看她忍不住笑的脸儿,就可以知道她是开玩笑的,“难道萍儿是来抓我,以报湘儿的失身之辱的吗?”
  “当然不是,谁会听赵彦那种人的话啊?”
  “不过,如果萍儿不赶快跑,那骄阳也要变成淫魔了,”孽龙大笑了出来,双手温柔地轻抚着杨梦萍粉嫩的玉颊,让她舒服地闭上了眼睛,接受他的亲昵,“看到萍儿这样的美态,再加上孤男寡女同处一室,再能自制的男人也受不了,尤其是骄阳最是好女色,如果萍儿再这样和骄阳在床上缠着,小心我真把你给吃了喔!”
  顺势轻轻一倒,杨梦萍娇滴滴地倒入了孽龙怀中,外衣滑落她凝脂一般的肌肤,只留下了贴身的内衣,芳香气息盈满胸怀,柔顺乌润的秀发,软软地滑在孽龙本能地抱住了她的手上,媚意醉人的香氛之中,只闻杨梦萍晰晰呖呖的莺声燕语,“萍儿来此,就是要趁着香华姐姐不在的时候,让骄阳兄得偿所望的,有什幺事,能不能等到骄阳兄宠过了萍儿再说?这些天来骄阳兄受了不少闷气,就好好在萍儿身上发泄吧!”
  “好萍儿,你可真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啊!”孽龙吻上了她,双手忙不迭地为她宽衣解带,不一会儿两人已是赤裸裸地相拥床上,一室之内春光旖旎。
  孽龙本就好色如命,那未解的金线蛇毒更是助纣为虐,加上前些日子,夜夜都和师娇霜交颈而眠,偏偏又没有能够对她怎样,体内的欲火早已跃跃欲试,能让师娇霜离开他时,还保留着处女之身,本就让孽龙心痒难搔,更前些时候又是夜夜肏的赵雪晶放浪不已,比起来这些日子的忍耐,更让他亟须发泄,现在有了萍儿自告奋勇,来被他奸淫,对孽龙来说可真是天掉下来的好运啊!
  一手流连在萍儿软柔的发上,轻轻拨着她皙白娇嫩的粉背;一手慢慢向下滑动,在萍儿的腿上爱抚许久之后,才溜上了泉水潺潺的幽径,手指头儿轻轻刮弄着那嫩嫩的玉肌。
  萍儿快活地叫了起来,孽龙那灵巧的舌头,正轻重有致地,将她粉红的蓓蕾又舐又吸,敏感处受到如此强烈的挑逗,萍儿的心弦慢慢地被拨弄着,意兴渐渐飞扬了起来。
  舌头的动作更进了一步,孽龙索性整张嘴都罩了下去,将萍儿大小适中的乳房给吞了进去,牙齿轻轻磨挲着、嘴唇柔柔揩擦着,加上舌头逗的萍儿贲张的乳头更嫩红了些,萍儿乐的再也跑不掉了,即使想摆脱那带着魔力的唇舌,萍儿也没有办法做到,那不只是因为她正渴望着,也是因为孽龙搂着她的手,贴在她背上,轻轻地迫她拱起了胸,任他大快朵颐。
  萍儿闭上了眼睛,眼角滑下了快活的眼泪,她真恨不得孽龙长了两张嘴,光只是一边乳上被舔舐,另一边却被凉快,真是让萍儿难以忍耐。
  “骄……骄阳……把萍儿……抱紧萍儿……把萍儿吞了吧……别……别再逗萍儿了……萍儿……嗯……萍儿忍不住了……”
  萍儿比起以前更加敏感了,身材也比以前更为完美,肌若凝脂、香比玫瑰,娇媚宛如仙子下凡一般。
  孽龙一边感叹着,在她幽径口抽刮的手转移了位置,揉搓得更加轻柔了些,带起的呻吟声却更为诱人,萍儿叫的更为柔媚了,充血盈满的阴蒂被男人轻搓慢捏,萍儿真有魂销神荡的感受,她一双纤手插在孽龙发内,本能地搓动着,胴体带着无比的饥渴,紧紧地贴上了他,温暖的胴体不断地揩擦着,肌肤之亲确是诱人已极。
  看萍儿已是如此放纵情欲,眉宇之间满是诱人的娇柔媚意,原已有些难挨的孽龙却不心急,他的手指头轻轻地在幽径口上滑动,带着她泉水汨汨奔流而下,指尖儿又暖又湿,直到已然确定,萍儿的幽径口正急喘喘地缩张起来,期待着他火热的侵犯时,孽龙才把手移到了萍儿圆胀紧挺的臀上,带着她向上一挪,火红发烫的肉棒顺着水流滑上,在萍儿声声娇弱的轻喘呻吟之中,将萍儿的胴体给贯满了,被满满地充实了的萍儿,有如酥了一般,软绵绵地紧缠着他。
  听着萍儿满足的娇哼,孽龙温柔地推送着,慢慢地前进,直至全根而入,萍儿仍是那般的窄紧,柔软的肌肤紧紧熨贴着他最火烫的部份,那舒服真叫人心也要酥了,尤其是萍儿竟主动抬起了腰,配合着他的动作,让孽龙能插的更深,那娇弱的媚态,光是看着都是一种享受。
  “你……”欢愉之中的孽龙猛地感觉不对,想抽身却已来不及了,萍儿双腿缠在他背上,窄紧的幽径比刚刚更紧密地裹着他的肉棒,一股寒凉之气却慢慢熏着他的尖端,像有只手般又挤又压,想把孽龙的阳精给吸出来,比之男女之间的欢爱,有种异样的快感,令人不自禁地沉迷其中。
  但孽龙采花无数,经验老到可说得上是到了极点,光从萍儿的幽径之中突地干涸了,原已泉涌的爱液竟消失无踪,便知道萍儿正以采补之术对付他。
  萍儿睁开了眼,幽怨的波光轻轻撩在他身上,腹部却鼓气更疾,孽龙只觉敏感的尖端被吸的更加厉害,颇有股一泄千里的冲动。
  “萍儿,为什幺?”
  “你不知道吗?”萍儿的笑容无比凄怨,两行清泪正缓缓流下,“萍儿不会那幺轻易相信赵彦的话,只会依自己的判断做事。那日淫魔来侵犯香华姐姐,在她门前和你交手,被萍儿撞了出去。光从他的说话,萍儿便感觉不对,再加上和他撞上,萍儿更清楚那人其实就是香华姐姐所乔扮,淫魔究竟何人,哪瞒得过萍儿呢?”
  “所以你要骗我,让骄阳死在你身上。”
  “没错。萍儿的武功即便再练上十年二十年,也不会是你的对手,所以萍儿只有出此下策,主动勾引骄阳你上床,让骄阳兄在得到萍儿之时,也踏进地府里去。”
  “那你要更小心点才行,”孽龙微微一笑,一手顺着萍儿暖若春阳的嫩滑香肌,从她背上滑到了乳下,轻轻压着萍的儿心口,似怕压痛了她,“如果你想杀我,就要先封着骄阳穴道,否则以骄阳的内力,就算你已经得手,临死前也足以带你下黄泉去。”
  “那我们就试试吧!”萍儿闭上了眼睛,将阴功施展到极限,等着孽龙对她心口的一下重击。
  突地,孽龙的声音从耳边响起,“嗯?萍儿的阴功修为着实不弱,怎幺以前从没听你提起过?”
  “弱女子游走江湖,总要有一技随身,不然可怎幺办?”
  “那就对不起了,萍儿。骄阳身处花丛,风流浪子的惯技的确也学了些儿,光是阴功还不一定对付得了我。”
  萍儿双目陡睁,惊恐之色浮了出来,孽龙扳着她香肩,一口气间肉棒突地涨了起来,长硬陡增,一下突破了萍儿紧夹着他的软软洞壁,尖端直冲进了萍儿花心深处,那锐利的小齿儿刮的萍儿身子一震。
  萍儿痛的高声哭叫了出来,她以阴功将孽龙紧紧夹在体内,没想到孽龙一下运功,便将肉棒变的雄风大振,一下撑伤了她,偏偏正好就在她运功将幽径紧缩的当儿,萍儿身受的强烈痛楚,就好象娇娇滴滴的大家闺秀,惨遭天赋异禀的恶徒强奸,在一点前戏也没有的情况下,就被深深地插了进来,从未被启用过的娇嫩幽径承受着难以想象的强力突破,痛的萍儿真是花容失色、手足冰冷。
  偏偏在此同时,孽龙突地变长的肉棒又侵入了她最敏感、最珍密的花心处,小齿儿一下重重地刮在她最敏感的要害处,才这幺一下就将萍儿征服了,把她送上了仙境深处,那种至痛和至爽混合的无比妙处,真只有身受者才能明白。
  萍儿软瘫了,运功收起的汹涌爱液全泄了出来,阴功被孽龙重重的一下完全摧毁,现在的她一点儿抗力也没有,真的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儿。
  好似要报复似的,孽龙双手箍着萍儿蛇也似的纤腰,肉棒狂猛抽送,一下子就提到了最强烈的节奏,冲的萍儿不住哆嗦。
  她身子颤抖着,口中不断泛着娇媚哀怜的呻吟娇啼,元阴在孽龙强而有力的冲刺之下大泄特泄,任他吸吮接收,萍儿原已被他送上了高潮,瘫慵的身子又怎堪如此蹂躏?
  她软绵绵地瘫在孽龙身下,任他恣意享用,整个人被快感冲击地失神了,那强烈的痛楚慢慢地被掩盖住,萍儿双手撑在脑后,勉力挺腰迎送,迎上那强力的冲刺,被男人的勇猛所征服、一点抗拒都做不到的快感再次占领了她,让她迷失在性欲的巅峰之上。
  趁此良机,孽龙将功力慢慢放出,在女体中流转了几圈之后再吸收了回来,让异源功力在高潮的女子胴体之中,渐渐化合,再也没有彼此冲突的问题了。
  等到孽龙行功已毕,萍儿早连迎合的力气都消失了,她半晕迷地瘫软着,被孽龙深深地干着,快活的泪水再控制不住地倾泄出来,一直爽到了这个时候,孽龙才紧紧压住了她,棒尖的小齿儿在她花心深处刮个不停,刮的萍儿更加欢乐,等到她再次高潮之后,才将阳精射入了萍儿那饥渴的胴体之中。
  几乎把她整个人都涨破了,萍儿好久好久才回过神来,酥酸的身体却是动也动不了,似是连骨头都融化了,软绵绵地挨在他的怀中,浑身上下和床上可是一片狼藉,半湿半干的印痕染的床褥和身上中没一片清净,搂着她的孽龙正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为……为什幺不杀我?萍儿可真的是想置你于死地的啊!”
  “真的吗?”孽龙微微地笑了,他俯下头来,吻上了萍儿娇艳欲滴的红唇,萍儿顺从地闭上了眼,微微嗯出了声来,他的吻是那幺温柔甜蜜,全没有半分敌意杀气,让萍儿一点也不想逃。
  “如果萍儿真的想杀我的话,在发动阴功前,应该会先制我穴道吧!不然在我刚发觉时,也可以先摧动功力,你没有这幺做,反而把害我之意和盘托出,这可不行哪!盗人功力的阴功最重要的,可是杀人于不动声色之间,萍儿想的事不是杀我报仇,而是死在我手上,是不是?”
  “骄阳兄果是厉害,”萍儿呶起了唇,追寻着刚吻上她的嘴,“萍儿心里头在想什幺,全都给你看穿了,一点都没放过。再吻萍儿吧!只要你再要一次萍儿的身子,萍儿就什幺事都告诉你。”
  “这样可很不好喔!”孽龙笑了笑,在她娇盈的乳上爱抚的手捏了重重的一下,惹得萍儿一阵娇吟不依,“萍儿的身子被骄阳拿来做化功的工具,功力几乎全都毁了,再加上刚刚被骄阳那样狠狠做了一次,要是骄阳狠下心来辣手摧花,再爱一次萍儿,萍儿恐怕真会死的喔!”
  “难道萍儿还会怕死不成?”想要伸出手来搂着他,却是四肢百骸都还软软的使不上力,萍儿自知一身功力已然不存,再加上刚被他玩过,现在她连勾引他都做不到,“你可知萍儿身上发生了什幺事?”
  “如果萍儿不想说,就最好不要说。”
  “萍儿还是说出来的好,可是,”萍儿白玉一般的颊上染上了晕红,更显娇羞,“萍儿要……要在骄阳的宠幸之下,边做边说。”
  温柔地再来了一次,萍儿这回真的连话都说不出了。
  即便风骄阳体贴入微,全没有放纵,极尽温柔之能事,但功力全失,身子就像是刚破瓜一般的萍儿也不耐久战,再次满足的她慵懒地依在孽龙怀中,享受着欢爱后的余韵,倒是孽龙脸色凝重,好久好久都没说半句话出来。
  实在太惨了,孽龙一点也没有想到,萍儿在回南山之前,就已知道他才是真正的淫魔,因而不肯和妹子回山,独自在江湖上飘荡,寻求对付他的法子,也因此而落入了阴阳会的副会主——九手魔司邓英瑜手中。
  邓英瑜乃是武林道上出名的老魔头,最喜糟蹋少女,邪淫之处,三十年来足以和淫魔平起平坐,不过若非得了龙之魁死讯,他还不敢从南疆的藏身处出来,也不会因而和阴阳会扯上关系。
  萍儿那日落入他手中,可真的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不过只是数日之内,也不知被邓英瑜奸淫了几次,最变态的,是邓英瑜还有个习惯,每次奸淫女子的时候,一定要同时看着部属在旁宣淫,有时还和部属交换女子淫乐,每个被邓英瑜玷污过的女子,多半也都被他的部属们玩过,甚至连活活被奸淫至死的都有,比起来只是单独一人的淫魔还比较没那幺恶毒。
  萍儿也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她本是不依的,却被邓英瑜灌服了霸道之极的春药,也不知被多少人摧残之后,药力方才得解,但她咬牙忍耐药力时,那又似情动、又似强忍的情状,却为阴阳会主所欣赏,因而在邓英瑜满足了欲望之后,被纳入了会主的系统,成为会主极力培植的人才,她的阴功也是因此而来的,光从短短时间内练起阴功的程度,孽龙就可以想见,这位会主实力绝非泛泛。
  “只是就算萍儿用功,也还不是你的敌手呢!”萍儿的声音真可以说是微不可闻,若非两人身体亲蜜厮缠,孽龙也难听到,“骄阳兄你要小心,从你击败了柳月师伯之后,会主就已经把你当做目标了,不然就不会派萍儿来对付你。”
  “也就是说,阴阳会主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了?”
  “她不知道的,萍儿会被派来也只是巧合,”把头埋在他怀中,萍儿温柔地吻着他胸口的汗水,“你可知道,武林近来出名的三朵花之一,月心嫦娥怨已经毁在你手上了?”
  “骄阳曾和月心嫦娥怨交手过?我怎幺不知道?”
  “你不但征服了她,还彻底毁了她的功力,现在……现在月心嫦娥怨还被你弄的服服贴贴,爽的动都不能动,被你压着呢!”
  “原来是你啊!”孽龙身子一倒,变成仰躺着,让萍儿依在他怀里,双手又环上了她纤腰上,萍儿娇声喘息着,被征服了两次的她,再承受不起任何征伐,“现在萍儿功力涓滴不存,可要怎幺办才好?”
  “萍儿倒没想过这回事,本来以为这次可以瞒过你,让萍儿死在骄阳兄手上的。”
  “这样好了,就让我们回到当日的山上,骄阳这回不管萍儿怎幺说了,就算强迫也要把萍儿收在身边。”
  “这样不行吧?”萍儿凄然微笑,“萍儿这回不只是残花败柳,还是人尽可夫的荡妇,哪能够……”
  “别胡说了,”孽龙吻紧了她,不让她再说下去,“萍儿是身不由主,而且要严格来说,骄阳还比较可恶,算是“人尽可妻”呢!”
  “还在说笑话哪!你都不知道,阴阳会已失败过一次,萍儿已经不是第一个被派来对付你的了。”
  “难道说,阴阳会的势力……已经渗入了武林正道之中?”
  “你怎幺知道?”萍儿这回可真是大吃一惊,这种关系阴阳会争霸武林的大秘密,连阴阳会之中,也没有几个人知道,而孽龙几乎是才刚刚知道武林中有这个阴阳会,怎幺可能发现这等大事?
  “这也不算什幺,只是骄阳从那日望海坪一役之后,就存了疑心,为何会被武林正道围杀?赵彦自以为天龙门武功睥睨当世,可以以此号令正道群雄,但以那些自以为是的名门正派,即便力有不及,也不会听人摆布,怎会服赵彦这样的小伙子?骄阳本来就想,会不会另外有一股势力,在背后操纵着,看来就是阴阳会了。”
  其实不只是孽龙,连师娇霜也有此感想,那几日山中缠绵,两人曾不知几次对此事交换过意见,惟一不知的,只是究竟是谁能操控如此庞大势力而已。
  不过连师娇霜也不知道的是,孽龙隐隐觉得,赵彦虽身在局中,当局者迷,以他的才智却不可能会完全被骗过,或许赵彦本身也感觉到不对了吧?“武林近期最出名的三朵名花,除了你之外,难道连玫瑰花主也是阴阳会的人吗?”
  “嗯,而且她比萍儿狠辣的多,萍儿最多只是在床第间盗功而已,但那个玫瑰花主人如其名,周身是刺,和她上过床的人,都在不知不觉间被她在经脉之间下了毒手,若是全力出手,很可能会经脉尽碎而亡,有不少人就是这样糊里糊涂被害的。不过骄阳兄不知道的是,其实连那个雕栏玉心剑,也是本会的人。”
  “啊?”孽龙这回可真被吓到了,据他所听得的,雕栏玉心剑除了出手极其狠辣、鸡犬不留以外,可是最贞洁自守的,对男人从没有好脸色,真想不到她也是讲男女之道的阴阳会中人。
  看来这阴阳会的确是有备而来,以多样化的方式潜伏武林,就算把那些好男女之道的色魔或荡女排除了,也难说就此拔了阴阳会的根基。
  “她是会主的嫡传弟子,没有亲近过男人,也是会中唯一不以男女之道修练功力的人,会主派她出武林,乃是为了立威,排除一些不可能臣服于阴阳会的人物。”
  “她所练的内功,是不是叫做玉女心经?”孽龙皱起了眉头。
  如果说从峨眉一会,他击破了柳月大师的天心诀,阴阳会就因此把他当做必杀对象,那就表示阴阳会从那时起,就知道他是天龙门下,或者是更清楚地知道他就是孽龙,因此而放弃招募之意。
  那不就代表着,阴阳会连一向不涉足武林的天外宫的内幕也知道吗?但天外宫可是出了名不入武林的,惟一能想到的可能就是阴阳会和破宫而出的玉女门,必然有所往来,或许阴阳会就是玉女门在武林中的化身。
  从刚刚和萍儿做爱,更坚定的孽龙的想法,萍儿的阴功,走的也是玉女门的路子,再加上雕栏玉心剑以剑法出名,却不像玉女门一般的门下走阴阳采补的路子,难道她的剑法,也是从香剑门来的吗?在玉女门出天外宫前,这两门一向可是来往密切的呢!
  “连这种事也知道?真是太厉害了,怪不得会主想对付你。如果萍儿再和你在一起,会拖累你的,萍儿知道阴阳会太多事情,会主绝不会让萍儿流落在外,不加处理的。”
  “放你在外头更危险,萍儿的功力全失,你们会主不用想,也知道萍儿在床第间败给了我。这样吧,明早萍儿化装成我的样子往南边走,我会偷偷跟着你,等到打发了阴阳会暗中“照顾”你的人,我们再会合,我带你去找香华。”
  “等到了香华姐姐那边,萍儿再把所知阴阳会的事情说给你听。”
  “那萍儿就好好休息吧,明天我们再和阴阳会的人好好玩一玩。”孽龙笑了笑,神气湛然的模样,让萍儿看呆了眼,她从没看过孽龙这种傲气四射的自信神态,彷?诽煜峦蛭锒疾环旁谘勰冢床恢炝胖腥耍揪褪钦獍闵衿模暗?时候骄阳再看看,阴阳会有些什幺三头六臂的人物,敢来找天龙门的麻烦?”


正文 第十六章
  说也奇怪,从暗算了尾随着萍儿的那人之后,孽龙护送萍儿上山,和姬香华会合,在山洞渡过了无比热情浪漫的一夜,一直到孽龙再回到少室山下的这段时间,一直没有任何大规模地找寻萍儿的行动,阴阳会的冷静沉着,完全不像是走失了一位重要人物的样子,再加上连追缉淫魔的风声也平静了些,孽龙不禁要怀疑,阴阳会的会主心中,究竟打着什幺主意,或者这平静只是大风暴的前奏呢?
  孽龙唯一可以确定的一点,是阴阳会的实力,绝不会弱到不敢对他孽龙,甚或天外宫动手,光是暗地里追蹑在萍儿身后,那有“神行太保”之称的费童,武功和轻功在武林中绝对是第一流的,但萍儿对他却是一无所知,看来在这位会主手下,还有着连萍儿这等高级干部都被蒙在鼓里的强大实力。
  就算不算这批人手好了,阴阳会光在台面上的力量也远在武林各大派之上,那会主八成就是以前玉女门的门主雪玉璇吧?孽龙曾和她见过一面,对她的印象却颇为深刻,连一向不服人的龙之魁,也认为此女是个人物。
  就算不管师父的评语,光看她虽出身在以男女之道为重的玉女门,却还能千辛万苦地,将和本门武功绝对不合的玉女心经弄到手,还特意培养出几名处女弟子,让她们专心习练这种武功,便可看出此人绝非束缚于武功门派之别的人。
  再加上她竟敢以玉女心经交换香剑门的绝世剑法,完全不怕香剑门的弟子中,会有人能练到超越她的地步,便可见她的自信了,光是要和此女对敌,已足够孽龙头痛。
  再加上阴阳门的两大副会主,“九手魔司”邓英瑜和“旋风天子”邵若樵两人,当年在武林中的声名,都不见得比龙之魁要弱上多少,如果再加上其它的几位护法和堂主,那声势当真连少林也要甘拜下风。
  叛出武当的天华子、威震江南武林的战革裳、两广一带的正道之首公冶帝决、十五年前以一人之力大破排帮的朱汝,在阴阳会中都当不上副门主之位,只是区区一护法而已,可见此会中人材之盛,绝非拘泥名门武功的各派正道所能比拟。
  其中尤其让孽龙注意的,是会中名位只在正副会主之下的总堂主,和会主的护驾高手七龙子,从萍儿的生动转述和描写,孽龙几乎可以肯定,那总堂主绝对就是杜君安本人,而那七龙子呢?他们的武功都和杜君安相近,难道就是杜君安在这些年中,所训练出来的力量吗?
  不想这些了,孽龙身子闪动,行动忽慢忽快,人影忽隐忽现,就算身后有人在暗地里盯着,也不可能在不现出身形的情况之下,还能追上孽龙的轻功身法,一眨眼间孽龙已飘入了洞中,以早先布下的机关隐住了洞口,就算有人细看,看到的也只是一片光秃秃的山壁而已,却不知壁间岩石之内别有洞天。
  慢慢走入洞中,孽龙强自控制着,不让自己的脚步加快,心下却不自禁地愈跳愈急促,留下来的师娇霜究竟想开了吗?想开了的她是不是还在洞中等着自己呢?
  眼前一亮,孽龙身法如箭脱弦,瞬息间已停在床前,床上师娇霜正做海棠春睡,粉颊上嫣红如灼,薄被轻掩春光,曲线玲珑若鬼斧神工,诱人已极。
  她微微地梦呓着,柳眉轻蹙,面上似笑非笑,香汗点点沁出水滑的肌肤,清淡而又馥郁的少女香氛,柔软地在空气中飘舞着。
  在梦中,师娇霜正陷身于难以想象的境界之内,和孽龙裸拥床上,他的手正温柔而坚持地,将师娇霜慢慢地褪去了衣裳,带着无比火热的双手在她周身流动着,每一次触摸都让师娇霜发出了酸入了骨中的微妙呻吟。
  师娇霜闭起眼睛,注意力专注在身上,专注在他无所不至的手,所带起的温柔情火之中,她的矜持一点儿用处都没有,完全阻挡不住他的步步侵犯,尤其是一想到孽龙正色迷迷地看着她一丝不挂的胴体,观察着这清纯可人的玉女,如何被他挑动了春心,还随着师娇霜娇媚的反应,调节着施力和动作,每当触到师娇霜的敏感地带,就不经意地多逗几下,还在她发热的耳边,不断倾诉着连夫妻间也很少说的爱恋甜蜜言语,不时语涉轻薄,逗的春心方动的师娇霜更加娇羞了。
  或许是错觉吧?师娇霜的声音颤抖了起来,在她身上肆行无礼的手,变得愈来愈多了,三四只手不断触碰着她、爱抚着她,师娇霜娇躯扭摇如行房艳妇,喉中愈来愈干渴,荡漾的情欲不断上升,火热的胴体哪管得着是谁在抚玩着她呢?
  肉体的臣服愈来愈明显,师娇霜的白皙肌肤上透出了粉嫩艳丽的酡红色,香汗轻泛之下更现娇痴,她的身子已经软化了,正喘息地等待着,等待着从少女变成妇人的那一刹那。
  若非修练过玉女心经,一颗心比一般深闺女子更是纯静自守,或许师娇霜就会任其所为,让芳心也融化下去吧?她睁开了眼,和她床上缠绵的孽龙已变了样子,变成了四面八手的天神之像,火热的手心熨贴在她身上,灼烧的欲火烧入了她的身子,雄壮的身体正傲立在她眼前,将强烈的欲望和征服快感送入了她的身心。
  师娇霜完全投降了,整颗芳心都融化在他手上,她想抬起身子,想主动献上娇躯,想让他尽快得到自己,把师娇霜占为己有,但孽龙用两只手压着她,限制了她的自由,另外的手轻重有致地逗弄着、抚爱着她,师娇霜的身子完全无法动弹,只能任他为所欲为,让孽龙随心所意地拥有她的每一寸,将师娇霜一寸不留地占领。
  虽说师娇霜早想要和他云雨风流,但这种完全被控制、完全无力护守的被侵犯、被挑逗的感觉,师娇霜实在吃不消,更何况她也知道,孽龙的天赋异禀正跃跃欲试,等到他想要了,不管师娇霜愿不愿意,她都将和那天神一般、粗长勇猛的身体结合,将承受那强硬火辣的攻陷,被他任意策骑,尽展威能。
  虽说芳心中仍有些不安,师娇霜却知道自己的反应,她的期待愈来愈高昂,那种被他得到的期待,正苦苦熬炼着她,但师娇霜并没有后悔,她期待着他的强悍,而且将要被那种强悍所侵犯、所占有、所蹂躏、所征服,不知道之后的自己将会被他淫玩成什幺一个淫荡模样呢?
  “唔……”一声清柔的娇呓迸出,师娇霜感到全身都酥透了,身子在一阵紧张的抽搐后软瘫了下来,缠绵不去的舒爽就像是吸在身上似的,犹然盈绕在师娇霜身上,她微微睁开了眼,看到孽龙正压在自己身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娇慵的模样儿,这才惊觉到方才是南柯一梦。
  “你……你回来啦?”师娇霜按着床褥想撑起身子,却被孽龙硬是按回了床上去,浑身软绵地像脱了力一般,一点也使不出力来。
  “幸好回来了……”孽龙笑也不笑,双手掌根相并,按在师娇霜关元和檀中两穴上,缓缓输功进去,师娇霜只觉得一股温和的热力传了进来,暖暖地烘出了她周身香汗,原已软瘫的身子更是无法动弹了。
  “山中夜寒露重,娇霜怎也不注意一下?弄到受了风寒,如果刚刚我没发觉这回事,趁着你睡梦之中硬是上了你,吸补了娇霜精纯内力,元阴尽失再加上寒毒入侵,娇霜可要怎幺办呢?”
  “那有什幺办法?”输功了好一会儿,孽龙松了手,看着血色慢慢回到了师娇霜白玉一般的脸蛋上,这才舒了一口气。
  师娇霜搂住了他,将他拉到了自己身上来,娇柔的呓语甜美如蜜水,“什幺床褥也比不上好哥哥你的怀里暖和,娇霜前些夜里早被你宠坏了,就是为了一直想着你,娇霜才会受了风寒嘛!还要受你这般怨怪!”
  “对不起,娇霜,”孽龙吻住了她,“是我一时心急了,又被你撩拨的心痒难搔,这才……”
  “娇霜哪有撩拨你啊?一醒来你就压在娇霜身上了,也不管娇霜没穿衣服,又凶成这样。”
  “原谅我好不好?”孽龙见状转移话题,“刚刚的梦挺美的嘛!是不是梦见我了?”
  “嗯……”师娇霜一阵羞赧,脸儿埋着不肯抬起来,“你连在娇霜的梦里也是一样的坏,把娇霜调弄得……娇霜不说了。把娇霜丢下了这幺久,你好不容易回来,娇霜想死你了,好哥哥今夜可不准离开娇霜,你不是说要让娇霜在今夜……在今夜里,变成世上最幸福的女人吗?”
  “娇霜病可还没好全呢!孽龙怎舍得辣手摧花?等到娇霜恢复了,你就算想逃我也不让你逃,包保让你变成你从未想见过的淫荡样儿……就好象你才梦到的一样。娇霜可会怪我,没有立刻让娇霜破身,享受那飞上天般的肉欲美妙快感?”
  “嗯……”师娇霜娇娇一笑,纤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子,温柔地为孽龙宽去衣衫,“你是怜惜娇霜嘛!娇霜哪会怪你?只是今晚……今晚可不准你走了,山里夜里头好冷,娇霜一定要在你怀里才睡得好。”
  “那当然,不过你怕不怕?娇霜光着身子窝在孽龙怀里,又是这幺一个媚态横生的模样,小心到明天早上娇霜醒来时,已经被我得手了喔!孽龙是绝不会放过你,只是怕你漏了那绝美的一刻。”
  “只要是你,娇霜就不怕,更何况就算……就算漏了,你也会为娇霜补回来的,是不是?”
  慢慢地将绳子和红线调到了适中的松紧,孽龙打上了结,退了几步,得意地看着椅上的成果,一丝不挂的师娇霜被他缚在椅上,双手双脚都被绑在椅背和椅脚上,动弹不得,尤其是这缚法精巧之至,全没掩住娇艳的春光,反而由于麻绳从乳下环绕而过,绳子一拉紧后,贲张的玉乳被挤得更加挺了出来,再加上师娇霜双腿分开捆着,股间那丛娇媚的乌黑完全展现,再无一丝一毫的遗漏,整个人看来更是诱惑力倍增。
  羞的抬不起透着苹果红色的脸蛋儿,师娇霜整个人都滚热了,她从没这幺样被人“欣赏”过,尤其是就算不看着他,师娇霜也能明显的感觉到,孽龙此时看着她的灼灼眼光,正恣无忌惮地盯着她胀鼓浑圆,因绑缚以致血液全涌了上来,涨的殷红热情的双乳,眼中几乎要发出了红丝,贪婪得就像是要花上好多心力,才能强忍着将那红润涨硬的嫩嫩乳尖,拿在手心中揉弄的冲动。
  如果仅止于此也就罢了,师娇霜也曾赤裸裸地和他相拥床上,共入美梦,应该早习惯了他的淫邪眼光,但是那时她可是在孽龙的视线外才脱衣的,连进到孽龙被中,也是羞答答地先叫他闭眼,那时节,孽龙所能看到的,只有师娇霜如玉笋一般,甜美白嫩的高峰,虽说也是羞人之至,可是现在可不同了,师娇霜真的是抬不起头来,贲张的情欲和羞意,正在她体内四处乱窜。
  孽龙那有如烈火一般的眼光,慢慢顺着师娇霜优美的曲线移动,慢慢移上了师娇霜乌光柔润可比得上秀发的下身,师娇霜真的不知要说什幺才好。
  其实这也是师娇霜咎由自取,若非得她建议及首肯,孽龙还真不知道该怎幺对她做这事呢!在这情形下让孽龙得到自己,师娇霜可也是芳心忐忑,或许这肢体受缚、完全无法挣脱的情况下,孽龙才能发挥他那淫魔本性,那无情地挑逗、淫玩女子胴体的高明处,但身受其“乐”的师娇霜,心中却也有些微微的不安。
  这些日子以来,孽龙太宠她、太珍惜她了,本来师娇霜是存着报恩的心,和自己也不愿承认的一种自艾自怜,想着任他蹂躏一夜,将自己珍贵的处子元阴、和玉女心经已近圆满的功力献给他,也就算了,根本也没深思。
  但经过了这半月来的想法,师娇霜放松了自己的心,确定自己是想要永远地交给他,这才看出了一个颇大的问题:无论是采阴补阳和采阳补阴,在武林中都是为人所不齿的下流手法,这也不完全是因为名门正派天生地对床第之事不敢言说,不敢明论此种羞耻之事,一大半也是因其性质使然。
  采补之法专讲“盗”采,算不上光明正大的手段,加上太过于明显地损人利己,被采补了的人,无论男女或功力深浅,不说重的有可能就此殒命,至少身子也会受损;加上这事其中的乐趣,又使人留连忘返,一旦沉溺于其中,较弱的一方多半都被掏空身子,难能养复,因此钻研此术的人,多半都是心狠手辣之辈。
  即便不是如此,也不可能对自己心爱之人使用此术,但若孽龙因爱宠而不肯吸她,岂不失了祛除金线蛇毒的最后良机?师娇霜想来想去,也只有以自己的肉体为饵,以被捆缚、全然无助的模样儿,好激起孽龙原始的侵略欲望,让他彻底抛却理智,任由色欲控制,以最凶狠的方式摧残她,才能让他发挥淫魔无情自私的本色,全不顾她的恣行采补,先治愈自己再说。
  但师娇霜可一点也没有想到,一旦自己赤裸受缚,被他绑在椅上,任他浏览赏玩之时,竟是如此羞人的感觉,她根本就不敢迎上孽龙那灼热的、像是要烧化自己的眼光,偏偏在这情形下,身体的感觉更加灵敏,让她一点不留地感觉到、接收到他的淫欲。
  一想到待会儿的自己,想到到时候自己会被搞成什幺样儿,师娇霜只觉身子慢慢濡湿,轻沁的香汗柔顺地滑在透着娇艳酡红的肌肤上头。
  加上他的手方才温柔地探入她未启的幽径,将细细的红绳套在师娇霜幽径口处的阴蒂上,还在绳上打了结,若有似无地刺激着师娇霜从未被男人侵犯过、犹然新鲜甜美的小唇,本就叫她心动,现在在他的眼光刺激之下,师娇霜只觉自己已湿透了,幽径之中春泉汨汨跃动,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欲望,想要被他侵犯、被他占有、被他得到,那快感令师娇霜忍不住想要大声叫出来。
  看着师娇霜羞不可抑,偏又热情如火,直欲爆发的诱人模样,听着她压抑着的娇呓,孽龙承受这双重的美艳感官刺激,只觉前所未有的挺硬,真想要就此冲入她,让师娇霜得到满足,让她承受那持续良久,足以令师娇霜融化、将她带入仙境的美妙,直到她软瘫、慵弱地倒下来为止。
  但孽龙也知道,师娇霜是这般娇嫩,如花瓣一般的柔弱绵软,又是未曾开封的处子,无论如何绝承受不住突来的威猛,要是他真的为所欲为,在他疗愈毒患之后,只怕师娇霜已被蹂躏的死去活来了,那虽也会带给她无比的美妙,但之前的破身疼痛,岂是如此吹弹可破的如花女孩受得了的?
  一想到为了他,师娇霜放下了身段,放掉了自己高雅如仙的气质,让他饱览她纵情的娇野放任,美人恩泽怎易消受?他又岂起得了狂欢纵欲之心?
  难以想象的快感从乳尖传来,师娇霜不由得高叫了起来,什幺矜持、什幺内敛都抵不过被他吸啜时,那电流一般瞬间流过全身的快意,比之任何手段更快地引发了师娇霜蠢蠢欲动的情欲。
  不该这幺快动情的,师娇霜火花乱闪的脑中想着,她是怎幺了?白玉一般耸挺无瑕的双乳,又不是第一次被孽龙享用了,这一次怎会如此热烈呢?难道这种被绑缚的情形之下,比之平常的状况更能让师娇霜享受到性爱的美妙吗?
  其实是也不是,此时的师娇霜完全无法转移注意力,满脑子都是将要被孽龙占有、被男人接收的景象,加上自己正赤裸裸、全无防备地在他眼前,那将要被侵犯的自觉,才是最强力的春药;更何况在这巧妙的束缚之下,师娇霜的乳房被整个束着,贲张的血液全涌了进去,映着鲜美艳丽的红润色泽,贲张的血脉使师娇霜更为敏感,如此种种凑合之下,师娇霜焉有不意乱情迷之理?
  “把头抬起来,好吗,娇霜?让我看看你的脸蛋儿,你好美、好象下凡的仙子一样,我要尽情地玩你、逗你、解放你的每一寸肌肤,把你的心、你的人完全得到手上,让娇霜在欲仙欲死之中,知道床事是多幺棒,教你以后夜夜都想和我上床寻欢,直到永远。”
  孽龙喘息着,慢慢松开了师娇霜迷人弹跳的双乳,舌尖轻巧的舔舐着,无比温柔地向上滑去,从师娇霜酡红的脸颊上溜过,直抵她小巧的耳垂,若有似无地挑动着。
  “好……好哥哥……龙哥哥……好淫魔大人……你弄得……弄得娇霜舒服透了……娇霜……嗯……整个都是你的……是你的私产……是你的玩物……是你床笫间的战利品……哎……娇霜反抗不了……要被你纵情玩弄了……你就行行好心……把娇霜……把娇霜变成女人吧……别……别再逗娇霜了……唔……”
  师娇霜柔顺地抬起了嫣红的脸颊,娇慵地舔吸着他的手指头,就好象那日为他口交一般,而她那最易动情的耳根子,早已在他的啜吮之下彻底软化。
  性欲像海啸一般,强猛地吞下了她,冲的师娇霜飘飘欲仙,降服的咸湿言语不断飞出了她甜美的檀口,她的樱唇和耳珠,都被孽龙逗的热乎乎的;更何况孽龙的另一只手,正时轻时重地挑玩着她纤细的樱桃儿,掌心还温柔地包覆在她柔软的乳房上,将一股股热力的气息传入,师娇霜很快就惊喜地发觉了,自己的身体变得动情浪荡,幽径之内水花四溅,甜蜜而想要被充实的冲动已鼓胀了幽径内外。
  “好哥哥……好淫魔……你要了娇霜吧……哎呀……你拧的好重……唔……不要……千万不要松手……再……再重一点……娇霜的乳房是你的……尽情地捏拧吧……嗯……娇霜要化了……龙哥哥……娇霜舒服透了……只差……只差被你……被你开封……被你变成女人……娇霜爽昏了……娇霜爱死了的男人……快来娇霜身上……快干死娇霜……啊……你的手……呜……”
  听着师娇霜甜美的呻吟,孽龙也已经有些忍不住了,但他也很明白,师娇霜虽已情热无比,这良田只待他的开发和采撷,但在如此诱人的挑逗之下,再加上再次玩了萍儿,采了她的功力之后,他的功力又更上一层楼,连钢枪比起以往来都只有更加的粗长强壮,绝非易与,若不先以手和口将师娇霜玩得神魂飘荡,真的开了她的处女幽径时,师娇霜保证是吃不消的。
  孽龙改变了手法,被师娇霜舔的手指头儿轻巧地滑溜了出来,缓滑而下,轻挑慢捻之中,带着师娇霜香甜口气的手,已箍住了师娇霜另一边乳房,抚的她的白玉软滑不住地抖颤着,带着湿气的手比之以前更能诱发她的内涵。
  前所未有的快活又出现了,师娇霜娇媚的喘息声却堵在喉中,她迷乱地近上了孽龙的强吻,享受着被他侵入口中,尽情舔吸她淡雅口气的醉人。
  至于孽龙的另一只手呢?那可就有得忙了,在师娇霜香肩上一阵搓揉,让她全身都酥麻下来之后,慢慢地、以极为轻柔的动作移动着,避过了绳缚之处,缓缓而下,顺着师娇霜一丝赘肉也无、平滑纤细的小腹,又轻又慢地溜流而下,火热的掌心终于贴上了师娇霜泛着粉红的肌肤,缓慢温柔地探索着,轻轻地拨开了乌润微湿的草丛,指尖轻搦着她湿润的内外小唇。
  师娇霜颤抖地欢叫出来,声音发着快乐的颤舞动着,被孽龙的嘴紧噙的纤指上同时传来了一点点微微的疼痛,却是那幺舒服。
  虽说他的手没有侵入幽径去,但指头却勾住了轻套着阴蒂的红线,轻扯之下束了起来,最敏感的阴蒂也被指头儿擦上了,微痛和快感强烈地混合,登时涌出了一团火来,烧的师娇霜身子直颤,娇吟不已,还有还有,那红线中打着小结,就浸在师娇霜水滑潺潺的幽径之内,在轻扯之下不断游移,摩挲着师娇霜嫩比水纹的玉肌,轻柔处比之男人的手,更有一番乐感。
  师娇霜哭了出来,快活的眼泪不受控制地倾泄而出,孽龙又变了花样,这一次他的嘴移了下去,温柔地吻上了幽径口处敏感无比的小唇儿,舌尖灵巧地滑动着,阴蒂在这轻舐之下不住贲张。
  师娇霜似已魂飞天外,茫酥酥的叫喘声不断传出,一声比一声更柔媚,因为孽龙不只是舔她,还用舌尖为她解缚,灵巧地褪去套着阴蒂的红线,不断的啜动让师娇霜陷入了茫然的仙境,她玉腿勉力夹着孽龙的头,却不是要阻止他,而是不断地点醒他,他的舌头正吸啜着师娇霜最敏感的地方,那吸吮正把她玩弄的无法自拔,再一下,只要再一下,师娇霜就是他的人了。
  师娇霜的舌尖也没闲着,孽龙的手已经伸入了她口中,不是那抚爱着她乳峰的手,而是方才沾着她幽径中汨汨流泉的手指,即便有些不愿,师娇霜此时也没法儿了,她温柔地舔吸着,那香甜竟不比她的樱唇逊色,师娇霜这才知道,他为何要在她下身留连这幺久,那处的温馨甜蜜,确令人忘怀。
  等到孽龙解去了幽径上的红绳,师娇霜早达到高潮,她软绵绵地瘫在椅上,一副任君享受的慵媚样儿。
  解去了她身上的麻绳,孽龙爱怜地将慵弱的佳人抱到床上,温柔地吮吸着师娇霜身上的红痕,师娇霜此时才发现麻绳磨擦处那擦伤的疼痛,在他的怜惜下竟是如此甜蜜美妙。
  “好哥哥……怎幺不就此……弄了娇霜呢?”
  “娇霜在怕什幺?迟早娇霜会被弄得更羞人的。”
  “唔”的一声,师娇霜感觉到了,孽龙的钢枪已滑入了她,幽径之中登时涨的满满的,那充实感的确美妙无比,虽难免有些微微地、被撑开的裂疼感觉,比起快感来却根本算不上什幺。
  “我就要得到你了,娇霜。”孽龙喘息着,他要强力的克制,才能忍住一下尽根的冲动,毕竟这是师娇霜的初夜,不是可以放浪冲动的时刻,“第一次会很痛,一般人都会,何况……何况你是这幺棒的女孩,我被你逗的比平常更强硬了,你会比常人破瓜更痛。不要冲动,一切交给我。”
  “好哥哥,尽情地玩吧!娇霜……娇霜不怕的。”
  嘴里虽说不怕,心里也早已做好了准备,但当最后一层屏障在他的压力之下彻底破去时,师娇霜仍痛的蹙起了姣好的柳眉,玉腿紧紧箍住了他,幸好孽龙也不为己甚,并没有就此一逞长才,他紧拥着师娇霜惹人爱怜的娇躯,停着不动,只是慢慢地抚爱着她,温柔地挑去她破身的不适。
  慢慢的,师娇霜心花怒放,随着他火热的熨烫,那灼人的痛楚,不知何时已经消失无踪,只余充实和酥麻感留在身上,整个人都像麻了一般,软绵绵的,孽龙紧紧地抵在她体内,一直没有开始动作,只是无比温柔地吻着她、抚摸她,让师娇霜紧紧地夹住他,享受那柔嫩肌肤的温柔。
  “好……好哥哥……你动一动吧……”师娇霜巧笑嫣然,纤手轻轻按在他背上,娇柔的语音犹如花瓣一般的绵滑,“娇霜……娇霜可以了……不过你真的好大……好硬……又……又好粗……弄的娇霜浑身酥麻了……你可要轻点儿……免得把娇霜玩疯了……以后不好见你呢……”
  “好娇霜要我怎幺动呢?”
  “还这幺坏……”师娇霜轻咬了他肩口一下,羞的抬不起头来,孽龙只觉胸前一股娇弱的火正在燃烧,“都把娇霜逗成这模样了……还在使坏,你可是有经验的,要怎幺玩弄娇霜的身子……哪要娇霜说啊?娇霜把一切都交给你了,你偏偏……”
  “娇霜别生气,我保证……保证让你气不出来,好不好?”孽龙扶着她的腰,原本才刚突破了她身子的钢枪再向内进,他的粗长这才显现出来,虽说孽龙已是极尽所能的温柔了,虽说师娇霜已被逗的波涛汹涌,湿滑无比,但他缓慢的侵略仍让师娇霜深吸了几口气,才慢慢撑下。
  等到孽龙全根而入的时候,师娇霜已是花容失色、气若游丝,只觉那火热似已突入了她的五脏六腑,顶入了她心窝之内,那粗壮将她柔弱的身子整个撑开,让她全身上下都开放了,虽说算不上痛苦难耐,不过也颇吃不消哩!
  孽龙温柔地拥着她香汗轻泛的身子,贪婪地嗅着师娇霜如兰似麝的幽幽香氛,轻巧温柔地和她调情,慢慢地等待师娇霜性欲再起的那一刻,等到那一刻到来,才是他大逞雄威的时节。
  唔……好……好大,好硬又好热,师娇霜温柔地忍受着,光只是看着已叫她心惊,没想到真的让他进来体内,竟会撑的如此充实满足,几乎连一寸空隙也没有,直直截截地顶入了花心里。
  其实并没有那幺痛苦难耐,师娇霜也知道,只是她是头一遭,难免有些紧张,身子也绷的紧了些,她放松了身子,承受着孽龙那时轻时重、威力万钧的手法,火热的情怀慢慢又回到了身上来。
  幽径深处那透骨的酥酸感,让师娇霜忍不住嗯哼出来,孽龙这才扶住了她臀上,轻轻将她微抬起来,好更适切彼此的体位,师娇霜这才发觉,幽径中的潺潺泉水,不知何时已涌了出来,染的两人交接处一片湿滑,而她的胴体正顺着那火热,慢慢地扭摇着,羞的她红透了耳根,偏又忍不住要迎合那无比的愉悦,身子已本能地动作起来了。
  温存了这幺久,你可终于承受得了了吗?孽龙暗地里松了口气,慢慢将自己也解脱开来,把身为淫魔的长处发挥了出来,一面亲吻得师娇霜迷迷茫茫,乐的不知人间何处;一面开始轻抽缓插,让勃发的热力下下抵住她敏感的花心。
  随着孽龙熟练至极的轻抽缓动,炽烈的欲火渐渐染满了师娇霜全身,让她在呻吟之中,情不自禁地配合上孽龙抽送的节奏,放浪地扭摇了起来,那在体内深处不住摩挲、钻营的火热,紧紧贴着她软滑的嫩肌,弄得师娇霜愈扭愈是舒服痛快、愈摇愈是花心大放,她热情地回吻着他,双手紧紧捏在他背上,承受着那带给她无比愉悦的抽送,沉醉在性欲无比的狂放之中。
  孽龙的温柔抽送慢慢变成了大起大落、狂攻猛进,他的吻也变得粗暴,不像方才那样温柔地挑动,而是粗暴的攻势,将师娇霜体内的空气一点一点地挤了出去。
  师娇霜感到愈来愈虚弱,不只是因为他的抽送把师娇霜珍贵的元阴给抽了出来,贪婪吸吮,也是因为在如此强烈亲吻之下,师娇霜渐渐无法呼吸,她紧抱着孽龙,疯狂地吻了回去,吸着那灼热的空气。
  随着这种强烈的爆发,师娇霜只觉体内纵横的欲望愈来愈激烈,那力量好象冲击到脏腑和经脉处,一点一滴地将她的功力和阴元完全挤压了出来,一点不留地溃堤流泄,被孽龙吸光了。
  在功力散尽的那一刹那,师娇霜体内的快感也终于积压不住,猛烈地爆炸了开来,师娇霜在一阵阵的欢愉冲击之下,完全失去了知觉,瘫软了下来。
  而同样舒爽无比、达到高潮的孽龙可没有就这样瘫下来,他深吸了一口气,慢慢运功炼化了刚从师娇霜体内吸来,醇厚如美酒的元功,将它们完全化入了自己体内,而金线蛇的毒性也在这过程中消失无踪,附骨之蛆终于褪除殆尽。
  “娇霜……娇霜……”呼唤似由天际飞来,师娇霜幽幽转醒,搂着她的孽龙温柔地环在她身上,面上浮着一种很奇怪的表情,好象大惑方解,又像被开了一个好大的玩笑,那又好气又好笑的怪样子,师娇霜还真是第一次见到。
  “你醒了?”
  “嗯……”师娇霜微嗯着,想要坐起身来,下身的一股裂疼让她哼了一声,又软入了孽龙怀中,那不光是破了身子的疼痛,还加上了一股火辣辣的感觉,湿腻的感觉正萦绕在身上。
  “痛吗?娇霜先不要动,有什幺事我来就好。你甫破身,行动自会颇为不便……再加上……”
  “加上被好哥哥的天赋异禀弄过……”师娇霜甜甜地笑着,柔若无骨的玉臂环上了他,“娇霜真的舒服到极点了,骨头都像酥瘫了一样,就冲着这一点,娇霜就不后悔被你收为禁脔,就算是泄光了全身功力也不在乎,娇霜真的满足到家了。”
  “关于这一点嘛!”孽龙笑了笑,“娇霜好妹子,你试试看运运内功,看看到底出了什幺事情?”
  依言而行的师娇霜眼睛睁的大大的,樱桃小口合不上来,完全不敢相信会有这种事,“怎幺可能?娇霜……娇霜的功力应该全被你吸干了……功力怎会充盈若此?就好象……就好象玉女心经功成一样?”
  “我也吓了一跳,”孽龙亲蜜地吻着她的眉头,“孽龙看你爽到昏了过去,深怕是自己采补太过,吸死了娇霜,就想输功进去,没有想到娇霜的体内深处,竟有功力反震出来,比以前还强的多。难道玉女心经的最大秘密,之所以一定要处女才能修练成功的原因,就是因为要到处女破瓜才能功成圆满吗?”
  “大概是吧?”师娇霜闭上了眼睛,整个人都还沉醉在方才的余韵中,酥酥软软的不想动作,“好哥哥……扶娇霜一下子,把娇霜扶到梳妆的镜台前面……”
  “嗯……”孽龙也不问原因,轻柔地抱起了师娇霜窈窕纤细的胴体,坐到了台前去。
  师娇霜望着镜中,彷?芬丫磷砹耍抵械挠袢硕褪欠讲疟荒腥伺?
  的爽入骨髓的自己吗?
  镜中人嫩滑如暖玉的颊上浮着微微的汗珠,衬得透着薄薄晕红的脸儿更加娇艳,那汗珠慢慢地流了下来,顺着师娇霜一丝不挂的胴体,滑下了孽龙环在她腰际的手上,全无一点阻碍;红晕如云的脸颊上,眼角浮现着微微的青黑色,师娇霜自己知道,那是她方才太过放纵情欲,加上元功被男人尽吸,所造成的虚损之态,但这不但无损其娇颜,反而更显现出一种性感的诱惑力量,再加上在狂烈的吻吮之中,显得微微浮肿的樱唇陪衬,冶艳无伦,满腔春色完全掩藏不住。
  春情无限不只流露在眉梢眼角之间,也透在香汗轻泛的雪嫩肌肤上,含羞带怯的薄薄酡红,淡淡地彩在白皙如玉的玉骨冰肌上头,高耸如玉峰的双乳之上,粉嫩的初春蓓蕾正在展放,随着她愈趋急促的呼吸而美妙地颤抖着,连师娇霜自己,都为了镜中绝色而神魂颠倒,更何况是正拥着这初放鲜花的孽龙呢?
  “哎……”轻轻咬着牙,忍着那微微的痛楚,师娇霜再次承受了孽龙那火热的侵略。
  这一回不比方才,刚才孽龙怜师娇霜花苞初放,柔弱不胜,先前便对她百般温存,直到弄得师娇霜欲火焚身,幽径内春泉滚滚,才慢慢地得到了她;但是这一次,师娇霜真的感觉到,孽龙钢枪的强壮锋锐,强硬而威猛地将她撕扯开来,即便有着先前未褪的分泌,师娇霜方开的幽径,仍险些承受不了他,锐利的狂热将师娇霜充的满满实实的,再没有一分空虚,切身地感觉到那火热的威力。
  这一回,孽龙采用的是女上位的姿势,双手扶着师娇霜的腰,让她沉坐下来,慢慢得到他的恩宠。
  师娇霜轻吁浅吟,感到自己被完完全全地充实了,紧紧的幽径再没有一寸肌肤能逃得开他火热的贴体温存,花心的最深处也在他的逞威之下,被完完全全地侵犯了,孽龙可真是天赋过人啊!师娇霜这才晓得自己有多幸福,孽龙的技巧过人不说,光是他的禀赋,便足以令每个尝过滋味的女子,在欲仙欲死之中,身心完全被征服占有,即便是被他强奸的女孩,大概也逃不过沉醉欲焰的命运吧!
  双手反撑着台面,师娇霜在娇喘声声、脆吟媚啼之中,再次陷入了狂乱的欲海中,她缓缓地扭摇了起来,淫荡也好、妖冶也好,师娇霜已管不到自己现在像是什幺样的人,她只知放开一切,降服在肉体的需求之下,顺着天性本能的指导,上下套动、前后扭摇,尽情地享受着花心深处被钢枪上的利齿时深时浅、刮搔痒处的无穷快感。
  偏偏那快感又没有止息的时刻,每当师娇霜一处的酥痒被刮的爽了,另外几处又变得更加贪渴,此起彼落的强烈饥渴和被满足的快意,让初尝性爱滋味的师娇霜如何吃得消呢?她陷入了疯狂的仙境之中,淫叫声愈来愈娇媚酥软,动作也愈来愈大,面上的表情更是似爽似疼,愈来愈销魂。
  双手已不必再协助师娇霜扭摇了,孽龙的手顺着师娇霜香汗如雨、火热软柔的胴体缓缓上移,抚玩着她触手如绵的娇躯,慢慢地托上了她随着强烈喘息而弹跳的乳房,手指尖轻柔地挟着嫣红的蓓蕾,温柔地揉捏着。
  师娇霜在他的双管齐下之中,欲火燎原般地焚烫着,也不管被他强力撑开的幽径那难忍的酸麻和微疼,还有丝丝落红随着泉水流泄而出,她放怀地享受着、逢迎着,热情地奉献自己,一次次攀上了令她愉悦的高潮妙境,让欲火和热力将她烧的全身融化,酥软无比。
  师娇霜微睁美目,看着镜中愈来愈淫浪的纵欲少女,那妖冶浪荡、乐在其中的美态,真是吸引人啊!眼前的自己是这般的放荡愉悦,幽径传来的是愈来愈强烈的高潮快感,师娇霜摇的愈来愈快活,双乳在他的手中,彷?烦闪四趿奈淦?
  一般,横流漫溢的高度电流,电的师娇霜全身皆酥,爽的她阴精连泄。
  很快的,她的力量就像是被吸干了般,师娇霜娇媚无比地瘫痪下来,动弹不得,狂泄的阴精汨汨地暖着孽龙正紧紧充实她的钢枪,被幽径温热地笼着、吸吮着、像纤手一般地捏揉着,让孽龙几乎也要射精了,他吸了口大气,硬是压了下来,把师娇霜慵懒软绵、任他宰割的肉体扶上床去,鼓起余勇尽情冲刺,双手紧紧箍着师娇霜柳摆纤腰,让她逃也逃不去。
  每一下都被奸入了心窝里头,一次次都爽的师娇霜神魂颠倒,已经是丢盔弃甲、大败亏输的师娇霜,哪里承受得住如此强力的抽送呢?销魂蚀骨的呻吟声不断从她的檀口中窜出,在在言明了师娇霜的舒爽,她软软地享受着被男人征服的快感,高潮波浪一般地冲刷着她,迷迷茫茫的师娇霜甚至不知道孽龙是何时结束的,激情之后的她连神智都似飞上了云端,完全醉倒在那美妙之中。
  软瘫在池子里,师娇霜星目半睁半闭,满足无比地倒在孽龙怀中,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从将自己的肉体献给他之后,师娇霜这几日来不断和孽龙欢爱,几乎在每个地方、每个时间,孽龙都可以和她寻欢作乐,而师娇霜也似完全开放了自己,一点矜持也无地开怀忘忧。
  “龙哥哥……”
  “好娇霜,你真是美死人了,叫我怎幺忍得住不动你呢?”
  “搂紧娇霜吧……娇霜现在连动都动不了了,好哥哥不抱紧娇霜的话,娇霜就要沉在水里了……都是你害的,让娇霜变成了沉迷欲海的女人,一刻都离不开你,要是给师叔……或是师姐妹们知道,娇霜被你变成了荡妇,可要怎幺办才好?”
  “娇霜现在还算好,”孽龙淘气地亲了亲她的鼻尖,“等到以后,娇霜才会知道,什幺叫做狂欢纵欲的滋味。”
  “说实在的,娇霜不懂……”师娇霜甜甜笑着,他的温柔是这幺令人难以抵抗,尤其在激烈的巫山云雨之后,方才的孽龙还真是粗暴呢!偏偏师娇霜也爱上了这种被当成泄欲玩物的快感,被滋润的像朵初放的鲜花一样,虽说不上是烟视媚行,却也是放浪的令她自己都难以相信。
  “娇霜是真的爱上了被好哥哥你……恣意狎玩淫辱的感觉,大概女孩子被你弄上手之后,都会这样吧?好哥哥你实在……哎……实在是太强了,让娇霜……娇霜一点抵抗都没办法,即使再不愿意,也只有任你为所欲为的份。可是……为什幺娇霜……娇霜的身体……也是……也是……”
  “也是那幺敏感,连一丁点的刺激都受不了,是不是?”看娇羞的师娇霜说不下去了,孽龙忙为她补上。
  “嗯……”
  “其实这该算是我的错,”孽龙抱着她,慢慢游回了岸边,这山泉虽在少室山中,却是人迹罕至,真不知他是怎幺找到这块地方的,“那夜娇霜被我开苞的时候,不是被我吸干了“玉女心经”的功力吗?”
  “嗯……”
  “而后我也攀上了顶峰,阳精劲射的娇霜欲仙欲死,也是因为阳精入体,阴阳会合之后,娇霜的玉女心经才终至大成。不过也在那个时候,我体内的金线蛇毒完全被化解了,却不是被逼出体外,而是融化在内力之中,变成了我身体的一部份,所以……”
  “所以其中至淫的那一部份,就射进了娇霜体内,改变了娇霜的体质,也改变了娇霜的本性,让娇霜变成最易动春情的淫娃荡妇了,嗯?”
  师娇霜横了孽龙无比娇媚甜美的一眼,轻轻在他胸前咬上了一口,“这也是好哥哥你早就知道了的,只是一直隐瞒不说,因为这样的娇霜才最适合你,是不是?”
  “娇霜不爱这样吗?”
  “爱……爱死了,”师娇霜吻上了他,含羞带怯地,声音慢慢地小了下去,“要不是你,娇霜也享受不到人生至境,不能被好哥哥你征服,娇霜才是不爱呢?娇霜只是怕……只是怕……”
  “娇霜是孽龙碰过最百依百顺的绝色美女,再加上你的好淫本性,又是我改造的,孽龙怎可能不要你?好娇霜别胡思乱想了。”
  “为了罚你……”师娇霜羞的红了脸,不敢正视他的眼睛,“好哥哥今晚别想睡了,娇霜要和你享乐直到明天早上,要你以最深厚的采补之术,吸的娇霜欲死欲仙,把娇霜玩的死去活来,如果娇霜明天早上仍能睁得开眼,你的麻烦就大了。”
  “好娇霜放心,”孽龙的脸儿浮现了一个莫测高深的微笑,好象在看着一个自找死路的猎物,“原本怕娇霜受不了,我还有好几招“特别”的玩意儿没有用在娇霜身上,既然娇霜都说了,今晚我就要全力出击,不管娇霜求饶也好、哭啼也罢,一定要弄到连娇霜你这小淫妇也撑不下去为止,看你还敢不敢这幺说?”
  师娇霜一声娇呼,登时陷入了欲火之中,等到她三天后晕乎乎地醒过来时,只觉腰肢酸软、全身乏力,这才知道被孽龙拿来泄欲,是多幺享受而又恐怖的一回事,若非她玉女心经已经练成,根基沉稳,换了旁人怕早已被孽龙活活淫玩至死了。


正文 第十七章
  迷茫如雾的眼睛慢慢张开,前一夜才乐的全身脱力的身子仍是软绵绵的动也不想动,师娇霜挪了挪身子,让一丝不挂的胴体能更适切地感觉到,孽龙怀中那温柔的暖气,舒服的让她更不想动了。
  想一想,从她被孽龙破了身子,到现在也不过才六七天而已,对师娇霜来说却好象已有六七年那幺久,强烈到无可遏抑的快感,夜夜充满了师娇霜身子每一个角落,像海啸一般地席卷了她,师娇霜真不知该怎幺形容那滋味儿才好。
  孽龙也还没醒,师娇霜看着他沉睡的脸,不由自主地轻轻吻了下去,这些日子以来也真够他累的,夜夜笙歌,难道她师娇霜真有如此销魂魅力吗?
  “嗯……”孽龙伸了伸懒腰,醒了过来,但他却睁不开眼睛,师娇霜一双欺霜赛雪的纤手温柔地掩在他睫上,香氛环绕的吻轻轻巧巧地落在上面,亲蜜无比。
  “先别醒来,再睡一下子。”
  “来不及了。”师娇霜一声轻呼,手不由得放了开来,孽龙的魔手突袭了她昨夜被肏的有些红肿的幽径,虽说动作是如此轻柔,但仍惹得师娇霜一声娇弱轻吟,被孽龙一旋身,压在身下。
  “这样使坏的?”师娇霜双手环上了他脖子,奉上香吻,“娇霜是怕你睡得不够,才叫你再睡会儿的。”
  “我还以为是娇霜想趁我熟睡的时候,好好的欺负我呢!”
  “娇霜只有被你欺负的份,”师娇霜撇了他风情万种的一眼,惹得孽龙在她颊上一阵轻啄,“光是这些日子以来,哪一天晚上娇霜不被你弄得服服贴贴的?就算娇霜不情愿也一样,连娇霜“好朋友”来的时候,你也不管娇霜身子不适,还霸王硬上弓,硬是把娇霜玩的死去活来、血染床褥,还敢说娇霜是河东狮,想欺负你?”
  “对不起,对不起,”孽龙笑了笑,举手投降了,对着她没有必要装什幺硬气,“谁叫娇霜即便在“那个”来的时候,蛾眉轻蹙的样子也是那幺美如春花、丽比夕颜,我那忍得住嘛!孽龙实在是不想惹你伤心的,你昨晚到底在想什幺,真的好象很不高兴的样子,连我动你都没有什幺回应,还哭了出来……”
  “只是……只是娇霜的心事而已……”
  “说出来我听听嘛!”
  “还不都是你啊!”师娇霜轻轻地在他鼻头上咬了一下,“从你为娇霜开了苞,让娇霜玉女心经得以大成后,娇霜就一直在怕……”
  “其实娇霜不用这幺多心的,孽龙行事便是再无忌惮,也不会全然不顾娇霜的想法。这样好了,孽龙当天立誓,如果……”
  “谁要你立誓呢?”师娇霜吻住了他,不让孽龙再往下说,好一阵缠绵后才放了开来,“师叔的玉女心经修练颇久,却是不明其法,始终未能达大成境界,让师叔终能达成心愿也是好事。更何况……更何况有谁比娇霜更明白,好哥哥你的随心所欲,恣意妄为?当你知道要以男女之道,才能让玉女心经终止于成时,师叔的处女身早已确定保不住了,就算她名义上是你师娘,你也不会把她放过。”
  “娇霜本来还有些许迷惑,本想把你侍候的满意了,可以让师叔免遭劫难,可是光娇霜一个柔弱的小女子,哪满足得了你呢?更……更何况这种“劫难”师叔也未必不喜欢,娇霜这些夜来夜夜春宵,被你淫玩的浑身舒畅,哪会不晓得其中滋味?”
  “娇霜真知我心,”孽龙笑了笑,把师娇霜搂紧了,声音像水波一般轻柔地环在她耳边,“娇霜等着看吧!我会把你沉溺欲海的师叔带到你眼前,让她“亲口”来和你道谢。 ”
  “道谢什幺的就不用了,”师娇霜眉目之间浮现了微微的担忧之色,“害得师叔破瓜失贞,娇霜已很过意不去,师叔一手带娇霜长大,将娇霜培育成香剑门中第一的高手,玉女心经的心得也倾囊相授,丝毫没有藏私,若非要师叔梦想得圆,娇霜情愿以身子拖住你,就算被你以为是最淫最贱的骚妇荡女,让你鄙夷之下对娇霜弃若蔽履,也不让你去对师叔……对师叔使坏。”
  “一直怀念着龙之魁师伯,师叔到现在还是处子之身,守身如玉,比娇霜这样的闺女还要娇嫩得多,要是被你这坏蛋用强破瓜……哎,真不知道到时候师叔会怎幺想,你可别太过粗暴了。”
  几夜婉转承欢下来,师娇霜比之任何人都明白,床第之间的孽龙到底有多幺勇猛,多不怜香惜玉,以往因为怕毒性控制不住的自制,现在已完全消失无踪,销魂蚀骨之余,师娇霜不禁要想,自己献身救他,是否是养出了一位可怕的女子天敌。
  孽龙也不答她,只是温柔地拥着她香汗未干的胴体,在温柔中又投入了梦乡。
  又是秋夜了,屋外的凉亭中,莫青霜坐在椅上,纤手里把玩着杯子,眼光中却有着绵绵不绝的哀意,杯中的茶早已冷了,但心不在此的莫青霜却一点也没有注意到,若非她武功也有高明造诣,纤指流转早臻随心所欲、本能自在的化境,杯中已达八分满的茶水,早该倾出来了吧?
  “师叔……”坐在一旁的明月夜踌躇良久,好不容易才决定打破这一片宁静。
  明知明月夜正坐在一边,莫青霜却连眼尾也不向她飘上一眼,仍沉缅在久远的回忆之中,即便有她作伴儿,莫青霜仍是那幺孤独,那幺寂寞,身边彷?坊纷?
  一团冷气般,明月夜真要自叹弗如了。
  以前师娇霜陪伴着莫青霜的时候,师娇霜虽也是很少说话,却让莫青霜脱去了笼着的寂寥外衣,主动开启了话匣,那时候的莫青霜可比现在的她要有生气的多,虽是一样的让人亲近不了,除了对师娇霜外没露出过表情,却不会如此令人担忧:就算武功再高,在秋夜的山中,寒气露重,可是很容易受凉的,只着单衣的莫青霜却一点也没有加衣的意思,连内功已有一定根底的明月夜,即便喝着热茶暖身,也快受不了了哩!偏偏莫青霜却似完全没有感觉般。
  “师叔多加件衣服吧!受了凉可不行。娇霜师姐虽在恶战淫魔之役后失踪,但以她的武功,淫魔要胜她也不容易,更何况在天会中小败给那淫魔之后,师姐闭关三日,武功也更进了一步,她的失踪应该不是像赵彦说的,是被淫魔所掳,大概只是化明为暗、继续追杀而已,应该不用师叔担心。
  天寒露重,冷的紧呢!要是师叔受了凉,师姐回来会伤心的,就算师叔不添衣裳,也该喝喝热茶啊!”
  “明月夜,你先回去吧!青霜想好好静一静。”莫青霜终于有了动静,虽说是下了逐客令,总比听闻师娇霜失踪以来,那完全无言无语、令人心冷的样子好啊!
  明月夜微显丰腴的身段,逐渐在薄薄月光中淹没,莫青霜这才慢慢地把杯子放下。
  她轻轻褪去了鞋袜,洁白细嫩的纤足裸了出来,触及了冷冷的地面,寒凉感传了上来,让莫青霜微微颤了颤,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半掩在云后的月光,映着亭中花朵一般的佳人,单薄的衣裳温柔地熨贴着身子,赤裸的纤足像玉一般地映着光,成熟凄美的风情,确是惹人遐思。
  她侧了侧脸,拔去了簪饰,只留着一根青玉的簪子,似有若无地绾着柔亮的秀发,白衣黑发的简单妆扮,特别浮现了莫青霜凄美难言的气质,明月之下,竟看不出雪白无垢的贴体衣裳,和她雪雕似的纤纤玉手,有什幺分别,要让这样的美女独守空闺,也太可怜了些。
  眼睛牢牢地盯着纤巧的足尖,看似悠闲写意,莫青霜心下的担忧却是愈来愈甚。
  身为孽龙半个师父,还在世的人中,没有人比她更明白,孽龙的实力究竟有多幺可怕,师娇霜虽是她苦心孤诣培养的传人,武功才华在香剑门中都是无与伦比,但比之孽龙,还是差了一筹,若只是比武较艺,在有所保留的状况下,师娇霜就算终会败阵,大概也不会受伤什幺的,但若变成了生死斗,想要杀孽龙,只怕非要龙之魁复生不可。
  那一次的天会,莫青霜之所以半途离开的原因,除了不想见这两个算得上是她儿女的人自相残杀以外,更重要的原因就是她看得出来,孽龙身上仍有毒伤未解,绝对不会全力出手,结果也正如她所料,师娇霜虽败,两人却也只是伯仲之间而已。
  可是望海坪上的这一场,却是关系孽龙生死的一役,即便是从江湖中那稍嫌夸大的传言来看,莫青霜也知孽龙这回是豁了出去,全然忘却生死的尽力出手,否则以当时集聚坪上的数百人力,个个都是高手,孤身一人的他实力就算再强,怎可能在纵横当场、人人带伤之下突围而去呢?
  光是听到传闻,莫青霜便可想见当日一战的可怕,此战之后的武林正道,虽仍盛传着捉拿淫魔归案之声,人人仍是呼喊的声比天高,却完全没有任何人动手的消息,那不会因为孽龙会潜伏不出,而是武林正道中人皆已丧胆,再不敢招惹他了。
  在那种场面之下,身法如电、步步阻截,强接了孽龙全力出手的师娇霜,绝不可能毫发无伤,若是师娇霜真受了内伤,而后又被孽龙所掳,后果会如何莫青霜真不敢设想,孽龙不只是武功得龙之魁真传,好色的个性更有过之而无不及,所受毒伤又颇需以女子元阴来进补压制,绝不会放过师娇霜如此美食,莫青霜的玉女心经已难大成,难道连她最后的希望,也会毁在孽龙手中幺?
  身子陡地一震,莫青霜眼中精光迸射,但想要出手却已来不及了,背心几处穴道上微微一麻,莫青霜的功力已被封锁住了,再也使不出劲道来。
  莫青霜轻不可闻地吁了口气,放松了身体,那种锁功的手法、那种灵锐的出手速度、以及来到她身后,却让她浑然不觉的身法,以及那轻按着她香肩,光是掌心微微用力搓抚,一股温温的暖流便排山倒海而入,瞬间令她全身软弱无力的手法,除了孽龙,还会有谁呢?
  “你来了,龙儿?娇霜怎幺样了?”
  “娇霜很好,”孽龙俯下了头,口中的暖热气息熨着莫青霜耳后,“这些日子以来她快活的要命,只可惜师娘你没能看到,你培养出来的好徒弟,在和我上过床之后,是怎幺样的意乱情迷样儿,现在的她夜夜需索无度,连我都有些应付不来呢!嗯!”
  本以为可以拖上一点时间,没想到孽龙是那幺急色,莫青霜一声压低了的惊呼,孽龙的嘴已吻上了她细腻柔滑的裸背,温柔地流动着,舐得莫青霜再保不住抑制的心,喘息声软绵绵地压在紧抑的喉中,撕破的衣裳懒懒地垂了下来。
  而孽龙的手早已不满足于肩上了,随着莫青霜的体温愈来愈高,她也再难压抑,当孽龙的手逐步或轻或重地摸索着,慢慢叩上莫青霜娇嫩如樱子的香甜蓓蕾时,莫青霜已是娇喘吁吁,不能遏抑地扭动着,轻泌的香汗随着他的手而流动着,汗湿的雪肤柔软而润滑,触感柔美的像是婴孩一般,令孽龙不禁加重了对她的轻薄。
  月下的凉亭中,一幕活色生香的春宫艳戏正在上演,轻喘娇啼不断的莫青霜上身完全赤裸,雪中梅花一般的白皙肌肤泛着诱人的粉红色,而且在孽龙愈来愈具侵略性的挑逗爱抚之中,那诱人心跳的酡红不断地加深,像枫火一般烧得她情动之极。
  莹然如玉的裸背,孽龙似是很满意地看着、感觉着她的肉体已烧起了熊熊欲火,无言地恳求着、需要着男人,而神智却紧紧守着,不肯投降,那种欲拒还迎的情态,真叫人欣赏至极,只要是正常的男人,都不禁起了将她收服胯下,恣意蹂躏的原始冲动。
  “不……不可以这样……孽龙……青霜……青霜是你师娘啊……嗯……不要……你……哎呀……你不可以……不要再摸那儿……青霜要忍……忍不住了……放过我……龙儿……”
  “才不放你呢!”孽龙嘴角挂着一丝淫贼才有的笑意;
  他想的果然没有错,虽不像金线蛇毒一般恶辣,玉女心经也有改造体质的功效,修练过玉女心经的人,无论男女,对男女肉欲的渴求,都会在不经意中愈来愈深,肌肤也变得愈来愈敏感,不经异性诱惑则已,若受到熟悉男女之道的人的挑拨,欲火便会变得无可遏止,焚身的欲火使其比一般的少男少女还难自持,比之任何人都有着淫荡的天性,对异性的肉体渴求已极。
  “娇霜本来还很不喜欢的,在被我干了几夜之后,却变得渴求无比,夜夜都要被我干的死去活来才肯罢休。好师娘啊!就让孽龙来检验检验,看你和娇霜比起来,究竟是谁比较淫乱好色,比较爱被男人奸淫狎玩,保证孽龙比其它男人,更能让你食髓知味。你还是原装的吗?”
  “青……青霜还是……是原装的……不要!啊……别……别捏了……青霜……青霜会受不了的……”
  大概再没有什幺声音,比之女子如此娇媚的、欲拒还迎的呻吟声,更叫男人心花怒放的了。
  孽龙也忍不住了,他原想在亭中把莫青霜逗个够,等到她春情浪荡、欲火焚身的当儿,孽龙大概也已是箭在弦上,到那时他再把把莫青霜扶入闺房中,在她的床上尽情享受美人,但莫青霜比他所想的更易动情,而在她这种欲焰难抑的挑逗之下,孽龙自己也已是不得不发了。
  环在莫青霜腰上的手臂提了起来,孽龙轻轻地抱起了莫青霜火热的娇躯,双手却不停止对她双乳的抚玩,嘴唇更是亲蜜地吻嗅着她芬芳的脖颈,等到莫青霜终于坐在桌上时,她身上早已是一丝不挂,破裂的衣裳碎成了片片,飞散在地。
  若不是桌上铺着桌巾,怕孽龙也不会想到,要在亭中让莫青霜失去贞操,这美女如此诱人,胴体散发着少女的活力,真看不出来是年近四旬的人,孽龙一边爱不释手一边想着。
  “不……不要……嗯……好……好舒服……啊……别……别亲……不可以啊……”
  软绵绵地横陈桌上,莫青霜靠着孽龙一手环着纤腰,才不至于倒下去,洁比山顶万年瑞雪的胴体上头,诱人的娇柔粉红色不断地加深,莫青霜已逐步逐步地陷入了疯狂的边缘,口中虽还喊着不要、不可以,但身子早就投降在熊熊的欲火之下,莫青霜嫩滑犹胜花蕊的胴体,正不自觉地逢迎着男人愈来愈深入的侵犯,而孽龙老于床第之事,又岂会放过莫青霜的降服?
  手臂紧箍着莫青霜不盈一握的纤腰,孽龙俯下了头,口舌慢慢吸啜下去,令莫青霜明知羞不可抑,仍是发出了一阵比一阵高昂欢快的叫唤声。
  待到孽龙将她身子扶正,让春情荡漾、不可自拔的莫青霜面对他时,莫青霜从没被男人望见过的纯洁胴体,已是无一处没有布满男人贪婪的吻吮痕迹,连孽龙时轻时重揉搓时留下的红痕,相衬之下也已消失无踪。
  此时的莫青霜早已失却了护守的本能,放弃了处子的娇怯,她呻吟着、渴求着,身子蛇一般地向孽龙身上盘去,她的喘息是火、肉体是火,连眼光中也含着热烈的欲焰,被孽龙的手分开的腿根处早已是春泉淋漓、湿黏无比。
  莫青霜原已半昏迷的神智更形迷乱了,孽龙在她腿根吸啜了好一阵子,吸的莫青霜快活乱叫以后,慢慢又移了下来,莫青霜的腿间不但没被他的贪婪吮干,反而更形春潮泛滥了,浪漫的绮情已生了根,熊熊欲火烧的莫青霜全身发烫、意乱情迷,也不管正侵犯她的人,是她一手带出的徒弟,几乎是她的儿子辈,现下的莫青霜只期待着那前所未有的乐趣,等待着冲破伦常的交媾苟合将她埋没。
  满意地看着这淫兴已被挑起的绝色美女,孽龙吻的更加重了,他慢慢地动作着,嘴唇在莫青霜耸挺的双乳上留连不去,恣意舔吮,十八般武艺全都用出来,将莫青霜逗玩的热情如火。
  他的嘴慢慢地动着,从莫青霜粉嫩的乳房向上游动,滑过了粉颈,吻过了嫩颊,等到孽龙终于移到莫青霜渴求干燥的樱唇时,几乎是被她捕获的,莫青霜渴求地献上香吻,两人的唇舌一瞬间便进入了炽烈的需要。
  激情之中,孽龙陡然发觉不对,要撤退却已来不及了,莫青霜狂热多情的吻中,一颗小小药丸滑入了孽龙口中,一下便溜进了孽龙腹内,孽龙只觉腹中一阵火热,一股强烈至无可抗拒的欲火陡地升起,瞬时烧遍了他全身,孽龙原已雄猛高挺、似要择人而噬的钢枪,在这一下刺激之中,变得更加烫热了。
  孽龙自知天赋过人,莫青霜还是含苞未拆,花瓣般柔弱的身子未必吃得消他的放浪,原本他还想多逗逗她,等到莫青霜欲火焚身至极点时,再将她干的魂销魄荡、欲仙欲死,但在这春药的威力之下,孽龙的忍耐登时瓦解冰消,他近乎粗暴地分开了莫青霜的玉腿,将她的幽径张到最大、最没有防备的状态,硕大无朋到令女子见之又羞又喜又惧的钢枪,一下突破了莫青霜的处女身子,全根而入,莫青霜被他压到了壁上,失去了逃避的空间,只有任凭宰割的份。
  莫青霜的惨叫声划破了夜空,若非她住的边远,光这一声就可以让香剑门全都醒过来,她娇柔窄紧、未逢客扫的幽径,被孽龙一下突破到了最深处,强烈至无可言喻的火热一下充满了她,整个身子都好象被男人撕扯开来了一般,偏偏孽龙接下来做的,并不是温存体贴,而是一下下愈来愈猛烈的侵略,愈干愈深入、愈干愈粗暴,一下下似要直捣黄龙似的。
  甫失身的莫青霜那儿受得了呢?她哭叫着、勉强地扭动着,不让孽龙的锋锐刺伤她的苦处,处子落红在孽龙大起大落的动作之下,不断地洒出来,淫渍原已半干的地面又铺上了层层半红半白的美景。
  大概是方才那长久似没有穷尽的前戏生效了吧?莫青霜慢慢从初次的痛苦之中解脱开来,尝到了滋味。
  等到莫青霜发觉之时,她禁不住霞烧玉颊,但身子却本能地扭动着,迎合着被欲火烧红了眼的孽龙的冲刺,莫青霜的双手扳在他背上,玉腿不知何时已环住了他的腰,正顺着孽龙的冲刺摇摆着呢!莫青霜只觉口干舌燥,全身上下充满了热烈的渴望,情不自禁地逢迎着、渴求着孽龙的强吻,喉间发出了快活美妙的呼喊。
  方才孽龙光靠手和口,就已把莫青霜逗上了高潮,弄得她情不自禁地向孽龙投降,什幺都不顾了,这下换成了真刀实枪的猛勇淫玩,初尝美妙的莫青霜哪撑得住呢?她很快就败下了阵来,处子元阴混着体内元功,随着酥透骨髓深处的美妙快感,一趟趟全无抑制地泄了出来。
  随着肉体的无上快感愈加奔放,莫青霜阴精大放,愈丢愈是爽到了魂飞九霄、乐不思蜀,但孽龙可还没完呢!在春药的带动之下,他干的更加猛了,也不管莫青霜已献上了第一次高潮,正待他温存,孽龙完全发挥了深不可测的实力,愈干愈深、愈冲愈猛。
  但身受的莫青霜可没感到苦处,对孽龙来说,床第之事已成自然,即便是被药力冲激之下,他也没忘了如何取悦女子,莫青霜的柔弱花心被他紧一下、松一下地钻探着,还被他的利齿刮的酥痒无比,乐趣无穷,不时还被他的几浅一深弄得欲火重燃,爽的莫青霜真不知如何是好。
  等到孽龙那一股烫热的阳精,终于毫无保留地冲入莫青霜深藏的珍贵花蕊中时,莫青霜早被干的几死复苏,软绵绵地动都不能动了,那一股热力直烧入莫青霜芳心,烫的她浑身发颤,又泄了一次。
  莫青霜爽的全身脱力,而孽龙呢?他的精力似也被吸干似的,整个人放松之后,堆金山、倒玉柱地倒在莫青霜身上,良久良久都没有动作。
  眼前还有些晕茫茫的,莫青霜慢慢地醒了过来,昨夜的事情就好象一场梦境一般,若不是孽龙还倒在她一丝不挂的身上,以及幽径处传来那微微的痛楚,浑身香汗的她还以为自己做了什幺事呢!
  莫青霜本想撑起身子,离开孽龙那暖暖的怀抱,奈何幽径深处一阵裂疼传来,痛的她闷哼一声,又倒了回去,夜来放浪过度的身子再也使不上力了。
  “还是师娘厉害,”孽龙幽幽地说,就像以前一般嘟着嘴儿,像是要向她要些什幺,“淫魔从不曾像这一次一样,栽在女孩子手里,还被下了药,弄到力气都被抽干了。”
  “讨厌……”莫青霜眼波盈盈如水,娇柔地盼着他,“都……都弄得青霜这个样儿了,还叫青霜师娘,也不改口吗?”
  “当然不改口了,师娘还是师娘。”
  “算了,算青霜输你一世,从以前开始你就最不听话……”
  “到底是为什幺呢?”孽龙重重地吻了她一口,惹得莫青霜一阵甜美娇嗔,昨夜被他狂吻,弄得红润丰腴的樱唇更是香甜可口。
  “昨晚上,师娘从一开始就是半推半就,还故意勾逗起孽龙的火气,甚至还对我下春药,师娘总不至想男人想到这种程度吧?难不成孽龙此来侵犯,令师娘失去处子纯阴之身,还是师娘朝思暮想的?”
  “去你的朝思暮想!”莫青霜推了他一把,纤指却被他抓着,逐个吻吮着,令莫青霜几乎连说话也失去了力。
  “青霜……霜现在最放不下心的,就是到现在还是处子之身,为了修练玉女心经,没有把身子交给魁哥,所以青霜就想了,你是魁哥最称心的弟子,如果……如果你真想侵犯我,青霜就糊里糊涂地把身子给你算了……谁知道……谁知道你这幺厉害,青霜真被你弄的欲仙欲死了……以后青霜真会被你欺负一世一生呢!哎……别……别再吸了吧……青霜夜来被你肏坏了,承受不得龙儿再一次的疯狂淫乐呢!”
  “师娘这幺可爱,龙儿哪舍得摧残疯狂?”孽龙笑笑,在莫青霜颤抖的丰乳上啜了一口,惹的她一阵销魂呻吟,“师娘昨夜真大胆的好可爱,孽龙真没想到你是第一次呢!”
  “龙儿你坏,”莫青霜似嗔似喜地轻咬了他一口,“对师娘竟也用上了采补之术,想把青霜活活奸死幺?”
  “师娘不喜欢被我活活奸死吗?”
  “哪……哪会……哪会不喜欢……”就算是和男人裸拥床上,就算是已和他有了亲蜜的肉体关系,讲到这方面莫青霜仍是放不开来,娇滴滴的。
  “青霜真的爱死你了。说实在话,你怎幺知道的?青霜虽没有尝过,可也知道这是玉女心经大成之况,龙儿是怎幺会……怎幺会知道,要靠着男女交合,才能突破玉女心经的最后一关?”
  “娇霜比师娘还早尝到这种淫乐滋味,这样说师娘明白了吗?”
  “原来你早在娇霜身上实验了,”莫青霜娇怯怯地,师娇霜就像她的女儿一般,一想到方才的美滋味,师娇霜也在同一个男人身上得到,真不知是该羡还是还庆幸才好,“青霜知道你一向爱整女孩子,但可不要把歪脑筋打到青霜身上来。”
  “何止打歪脑筋,师娘都被奸的爽歪歪了不是?”孽龙淫笑着,捏了捏莫青霜乳尖,挑逗之意不言可喻,“龙儿知道师娘在怕什幺,不过师娘放心好了,除非师娘同意,否则孽龙绝不会一马双鞍,在娇霜眼前把师娘玩到上了天去。”
  “你呀……”
  莫青霜正要说话,孽龙已在她乳上咬了一口,“不过等到师娘再被我玩的死去活来、欲仙欲死的当儿,要师娘答应这种事,只怕也不难吧?嗯?”
  夜来狂欢之后,全身脱力的莫青霜原不愿再来一回,奈何孽龙的挑情手段实在太高明了,何况是她才刚被他奸淫,莫青霜哪能抵抗?很快她就陷入了那令她神魂颠倒的迷乱愉悦之中。
  年轻的男子真是体力无穷啊!尤其是床上,面对着一丝不挂的美女,体力和欲望更是深若汪洋,才不过三天而已,莫青霜深深地体会到了这种被男人爱宠的滋味,除了沐浴和如厕外,莫青霜从没出过房门,日夜不分的缠绵让莫青霜真是沉迷其中。
  爱怜地看着身边睡熟的孽龙,莫青霜轻轻地坐起了身子,忍着肢体的酥酸,拿起了床边的小巾拭擦着彼此的身体,两人的身上都黏着方才淫乱的种种痕迹,尤以被干的飘飘欲仙的莫青霜为然。
  那夜她硬塞给孽龙的春药,到现在还在发挥,莫青霜不禁要庆幸,若不是孽龙以元功压制了春药,让它不能一口气完全爆发出来,恐怕在第一次献上贞操之时,她已活生生地被奸死了。
  但是那还是有后遗症,孽龙慢慢地、让药力逐渐发散出来,却是每一点都发泄在莫青霜身上,始作俑者的她自然也只有婉转承受的份儿,怪不得她会变得和以前最看不起、最妖冶好淫的妓女一个模样儿。
  这可全是自己惹出来的啊!莫青霜对此已不知想了几次,嘴角不禁泛起了笑容,温柔地躺回了孽龙怀中,若非如此,她又岂能发现性爱竟是如此令人沉迷忘返的美事?唯一,真的只有唯一一点点美中不足的地方而已。
  “你醒啦?”孽龙环住了她的纤腰,在莫青霜玲珑有致的胴体上一阵爱抚,汗湿刚刚拭去,犹有些湿滑留在上头,摸起来真是舒服,尤其是莫青霜肌肤嫩滑如水波,触感异常的好,叫人真是爱不释手。
  “别……别再来了吧……”莫青霜享受地任他轻薄,柔若无骨的玉手也落入了他的掌握,被他带着直向莫青霜从未触及过的羞耻之处前进,雪般洁皙的肌肤再次涌起了媚艳的酡红色,“从青霜被你弄到手开始,日日夜夜都没放过青霜,老把青霜弄的欲仙欲死,青霜是爱得狠了,可你也要让青霜有休息的时候嘛!”
  “那……很难喔!”孽龙考虑了一下,摇了摇头,“师娘是这般娇媚天生的女子,雪肌冰肤又是如此温暖,和你孤男寡女地处在一室之中,就算是柳下惠鲁男子也要无法自持,更何况是我?”
  “一定要青霜把你踢下床才成吗?”莫青霜格格娇笑着,玉手轻轻搔着孽龙肋下。
  “那更危险喔!我在床下,看着师娘那撩人的睡姿,只怕更忍不住,会连逗都不逗就直接干了哟!”
  “那青霜岂不被你干死了?”莫青霜也知那种情况的严重性,孽龙实是天赋过人,平常女子哪经得起他的手段?要是没经过前戏,给那庞然大物攻入了女子的体内,那可真的是痛不欲生了。
  “所以师娘要乖乖的,不要故意诱惑我,否则孽龙就发一次狠给你看,保证师娘经不起孽龙一轮猛攻的。”
  孽龙下了床,将莫青霜窈窕轻盈、恍若没生骨头的胴体抱了起来,“让孽龙带师娘去好好洗个澡吧!师娘有没有经验过,在水池里被男人恣意狎玩、任意挑逗、载浮载沉地被奸的死去活来的滋味?”
  “既然你都这幺说了,我哪有什幺好抵抗的呢?”莫青霜羞答答地将脸儿埋在他怀中,孽龙只觉怀中的美妇通体火热,光是言语勾引已是春情荡漾、无法自持。


正文 第十八章
  什幺叫做销魂蚀骨的快感,莫青霜这回真的感觉到了,在池中可不比床上,莫青霜完全没有可借力之处,整个玲珑修长的娇躯,非得痴缠在孽龙的腰间才不致于滑下,就好象……就好象孽龙为她开苞时一样,非得靠着孽龙的扶助才行。
  但在水中可比亭中好得多,水波有浮力,又是活动的,随着两人激烈的动作而波涛汹涌,好象一双手般从腰后不断推动着莫青霜的躯体,让她能更深入、更强烈地迎合上孽龙强悍深入的冲刺。
  原本孽龙的硕大便早已降伏了她,令莫青霜的窄紧幽径次次被充实撑满,全无可以退缩之处,炽热的欲焰全然没有遗漏地烧在莫青霜体内,直直灼化了她芳心,烧的她媚吟娇啼、浪荡不已,一次又一次被送上了性交的高潮顶点,透骨的酥酸不断侵犯着她,让莫青霜陷入了从没有想象过的仙境中,快活地什幺都顾不了了,元阴一点一滴地被汲了出来,让正奸着她的男子放怀取用、恣意享有。
  真是太强了,对莫青霜而言,孽龙是一个巨大到令她难以承受的宝贝,每次交欢都被他淫玩到无法控制自己,爽到了极点。
  对孽龙的需索无度,莫青霜真是又爱又怕,既爱那种被男人温柔又粗暴地享受的快感,又怕这样下去,自己终会吃不消这种极度放浪的愉悦,但每一次的结果都一样,即便是不想或是不愿,莫青霜次次都被孽龙所征服,身心再没有一点保留地开放了,连芳心似乎都因他的强奸而心花怒放。
  看莫青霜已爽到了极限,软瘫的胴体春色撩人,被男人尽情征服过的身子再没有移动的力气,孽龙嘴角挂上了招牌的淫邪笑容,将原已加快速度的抽送缓缓放慢,却是每一下都更为深入。
  每一次都是这样,当女子被他占有了身心,完全不能自拔地露出这种失神的神色时,就是他的占有欲最满足的时刻。
  孽龙强抑着要在她体内解放的冲动,将莫青霜灼人的美丽胴体抱到了平底的池边上,将她压在上面,对已奉承至极的莫青霜,做一次最深入、最令她舒爽的抽送,挺的莫青霜用尽体力,浪叫不已,幽径不自主地收缩着,本能地吸吮着孽龙深入她的钢枪,从那种不断传上身来,电殛了体内每一寸的神经的快感,孽龙知道莫青霜已经浪到了极点,再干下去她就要昏死了。
  而孽龙自己呢?也已是酥透了背脊,钢枪不住颤跳着,阳精就要一泄如注,他奋力要把肉棒抽出,想要像以往一样,把精液射在莫青霜娇艳的胴体上头。
  然而这一次却来不及了,莫青霜奋尽了余力,将他搂的紧紧的,玉腿箍死了他的腰,不让孽龙抽出来,逼得孽龙一阵舒爽酸麻快感之后,紧紧地肏了进去,让澎湃的雨露全数洒在莫青霜体内,莫青霜满足无比地承受着,就好象久旱逢甘霖一般,饥渴地将乳白的阳精全吞入了花蕊的最深处,整个人就像是融化了般,酥软脱力地瘫痪了,只留下了满足至极的娇媚笑容。
  “为什幺,师娘?”喘息了许久,孽龙这才说出话来,但莫青霜樱唇温柔地堵住了他的话,让孽龙停止了,好久好久孽龙才终于能问出来,“这样可是很危险的。”
  “别说这种话,青霜才该怪你呢!”嘴上虽说怪,莫青霜泛着粉红春光的眉宇之间,可没有一丝的怨怪之色,“除了让青霜成为妇人的那一次外,你一次都没有布施雨露,让青霜总有着差了一点点的感觉,难道青霜就比不上其它被你玩弄过的女子,没有拥有你的资格幺?”
  “不是的,”孽龙重重地痛吻珠唇,抱的她更紧了,“你是孽龙的好师娘,怎可能比不上别人?你可是最好最棒的,娇霜都比你不上。只是你终究不能和孽龙双宿双飞,所以孽龙特别小心。为师娘开苞的那一次,孽龙是为了让师娘体内阴阳融合无间,玉女心经能臻至境,才在师娘体内泄身,孽龙光那次就很怕了,要是让师娘你怀孕,可要怎幺办才好?所以孽龙强忍着欲望,以后都没有在师娘体内尽兴,谁知道……”
  “别说这话了……”莫青霜眼波盈盈,如雾如幻,乐的就像是得到了至宝一般,“青霜已是你的女人,就不会怕为你怀孕。何况就算青霜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你刚刚玩的青霜那般尽兴、那等放浪淫荡,青霜知道这样一定会怀孕的,就让青霜为你生个孩子,好不好?算青霜求你,青霜明知不能和你双飞,我们的缘份只有这一段,你就忍心拒绝青霜吗?”
  “放心好了,”孽龙双手温柔轻巧地环了上来,掌心轻搓着莫青霜丰腴玉滑的双乳,搓的她闭目轻吟、全身皆酥,“反正后悔已来不及,孽龙这几次会加紧在师娘花蕊处播种,让师娘爽上天去,想不为孽龙怀孕都不行,好不好呢?”
  虽是在山洞之中,却是烛光如映,一点也没有阴暗的感觉,烛光微微地飘动着,却丝毫不减其光明。
  羞红了皎比明月的娇媚脸蛋儿,全然不像是年已四旬的妇人,比一般少女更是娇柔畏羞的莫青霜,随着孽龙的呼叫慢慢地走了过来,洁白的丝袍中露出了洁白如玉的肌肤,若非艳丽的嫩红生气,正慢慢感染上来,皎洁处和丝袍竟没有半分分别。
  莫青霜走的很慢,欲语还羞,良久良久才走到了正喘息着的孽龙身边,鼓动的心跳带着她全身都发着微微的颤抖,薄薄的丝袍透着光,若隐若现地展现着莫青霜傲人的胴体,甫在孽龙的威猛下成为妇人的她,刚被开发的身子正显现着肉欲的娇色,丝袍之下全没有半分衣裳,在孽龙的灼灼目光之下,莫青霜几乎就像是赤裸裸地走过来,正含羞带怯地等待着孽龙那带着微微暴力的宠幸似的。
  如果是平常的情形,孽龙早就已经扑了上去,以最快的速度将她摆平,让莫青霜尝到男女欢好的快乐,但这次却不一样了,莫青霜顺着孽龙的指示,娇羞地爬到正仰躺着的孽龙赤裸的身上,柔顺无比地俯下了身子,吻上了孽龙犹带汗湿的胸口,慢慢地舔了下来,温柔地为他把汗湿舐净,在侍候他的当儿,还不忘将一双玉手轻巧地揉搓着他手臂,为他搓去所有的疲惫。
  完全能够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正放下了所有矜持、所有身段来服侍着男人,再加上这姿势下,孽龙的一双眼睛正牢牢地盯着她掩不住的颤动双乳,这动作、这想象,以及接下来的事情,令莫青霜脸蛋儿愈来愈红,呼吸也愈来愈粗重了,熊熊的欲念烧上了她全身,使得莫青霜浑身发热,和她切体交缠的孽龙最明白这情形。
  其实这种程度的服侍,对莫青霜来说已不是第一次了,再羞人的声情动作,莫青霜也曾在他面前表现过,雪白而浑圆的玉乳早不知被他揉过、吻过、吸过了多少次,哪会在乎男人区区的眼光呢?
  可是这一回不一样,光是走过来几乎就让莫青霜羞得不知如何是好了,但是孽龙是令她如此动心,让莫青霜浑忘了羞意,全心投入地爱抚,也不管瘫卧一边的师娇霜,正看着这师叔那期待男人宠幸的媚样儿了。
  其实师娇霜的眼光并没有多灼烈,离别了好久好久,孽龙才刚一回来,就拥住了情不自禁、飞奔入怀的她,也不管莫青霜在旁看着,更不管还是在光天化日之下,连山洞都没进去,当场就将久旷之下,春心荡漾的师娇霜剥了个精光,让她变成了个娇弱无比、惹人爱怜的小白羊。
  被压在草地上的师娇霜本不愿在这大白天里,更是在等于半个母亲的莫青霜眼前,被孽龙淫玩,但是孽龙的挑逗手段实在太厉害,再加上师娇霜早就被他征服了芳心,在他身下更不会有任何矜持。
  不一会儿,春心大动的师娇霜便迎合起来,完全忘了莫青霜正含羞在旁看着,淫荡无比地浪叫了起来。
  也不知被干了多久,才在半晚的夕阳下被送上了高潮,但孽龙可没有这幺快满足,他抱起了魂萦梦系许久的美人儿,将师娇霜酥软得似可滴出水来的胴体搂得紧紧的,以立姿再次侵入了她。
  随着孽龙进入洞中的步伐,每走一步,便是一次强悍而有力地深入了师娇霜花蕊,挑的她忍不住娇声呻吟起来,那深入的探索,顿令师娇霜爽上加爽、酥上加酥,快感更为深入而激烈。
  等到师娇霜再次爽到极点,阴精大泄之际,孽龙也已射了精,将师娇霜射得一阵美妙浪吟,一同滚倒在暖暖的床上。
  真没有想到,孽龙竟真能把一向最不想出门的莫青霜带下山来,而且从莫青霜那娇羞似花朵初开,偏又偎着他不肯须臾离开的模样,仍在喘息中的师娇霜心下明白,莫青霜多半也已是孽龙的囊中之物了。
  眼看着莫青霜丁香般的小舌,旁若无人而温柔地舐去孽龙下身那柔腻的液态沾黏,此刻的莫青霜好似已沉迷了下去,什幺都不管了,正旁若无人地为爱郎品箫。
  看着刚令自己欲仙欲死的钢枪,在莫青霜水色缠绵的舌间吞吐着,渐渐地又茁壮起来,师娇霜不禁芳心跃跳不已,若非她刚刚才满足过,全身上下又酥又酸,真想要爬起身来,加入莫青霜那媚态邀宠的行列中。
  在香剑门的后山,莫青霜的香闺中,被开了苞的莫青霜早不知为孽龙这般“服务”了几次,对吹箫的技巧早已是出色当行,尤其是她衣襟半解,白玉般香甜可口的酥乳半隐半现,撩人至极,配上莫青霜那享受无比的神态,比一般春药更能强烈地撼动男人,不一会孽龙已雄风再振,比方才淫玩师娇霜时更形雄猛,师娇霜这才发觉,孽龙比以前更粗大得多了,看来从莫青霜身上,他也已得了不少好处。
  轻轻吸了口气,强抑着爱徒一旁观览的羞赧,莫青霜风情万种地飘了孽龙一眼,如怨如诉的眼神,彷?匪咚底徘а酝蛴镆话悖腥嘶暌卜闪恕?
  一想到处子之身保持了四十年多,竟那般轻易地被孽龙给夺了去,之后还被他控制了身心,随时随地都陷入了炽烈的欲火当中,现在还这般无法自抑地,在师娇霜眼前被孽龙占有,莫青霜芳心当中真是百感交集,但她并没有退缩,情欲的力量是如此的暴烈,绝非她可以抗拒,莫青霜早确定了,无论孽龙如何对她,都要沉醉其中,任他予取予求,光是和孽龙的妻妾一同服侍他,算得上什幺呢?
  慢慢沉坐下去,几声轻吟娇喘,莫青霜美目半闭,浪潮汹涌的幽径再一次被充满了,那火热强烈地烧化了她的身心,虽说已不知是第几次承受,仍强烈到让莫青霜无法习惯,她仰起了霞烧通红的玉颊,强烈地吸着气,专心地感觉那充实了她的无比烈焰,喉间不自禁地传来了快活的呻吟,纤细的玉指紧抓着床褥,彷若不如此便无法承受那绝顶的快感,嫣红的乳晕艳丽地绽放着,又挺又媚。
  即便是刚满足过的师娇霜,看到了她这般无可抑制的快感,也要再次春潮奔涌,正享受着莫青霜的孽龙,自然更是乐在其中,这种性欲的淫乐,除了身在其中的人外,是绝对无法感受得到的。
  目睹孽龙和师娇霜全无半分忌惮的纵欲,从洞外跟到洞内,全无一点遗漏,即便是心如古井的出家人,也要被燃起欲火,更何况莫青霜才刚失身,才尝过滋味的女子最是痴缠,几天来又是夜夜春宵,再加上正是对上床这事渴求无比的狼虎之年,叫她如何忍耐得了?莫青霜的芳心早被撩拨了起来,否则即便是芳心所许的爱郎,她那有可能在爱徒的眼前,为男人吮吸肉棒呢?
  几乎是立刻便陷入了疯狂忘我的绝顶欢乐之中,莫青霜快活地淫叫了起来,一叫便再不可能安静下来了,师娇霜只是一旁听着,便被那全无遮饰的内容弄得脸红耳赤,自己也曾在孽龙的勇猛逞威下叫得这般诱人啊!光只是听着而已,就叫师娇霜股间春水连绵、芳心荡漾不已了,正满足地听凭莫青霜前后上下扭摇、自由套动吞吐的孽龙,身受的又是如何的快感呢?
  师娇霜真是无法想象,她所知道的只有一点,这种令人茫茫然的愉悦,自己也享受过,而且今后随着莫青霜的加入,她满足无比的浪荡样儿,绝不会只有孽龙看得到了,以后她的娇姿浪态,必是逃不过莫青霜的眼睛,真是令人又羞又喜啊!师娇霜想着,芳心深处的渴求又跃动了起来。
  无穷无尽的快感占领了莫青霜身心每一个角落,她欢愉地扭摇着,奉献着自己,高潮犹如电流一般,一次又一次地穿透了她,那让莫青霜情思荡漾的爆炸,不断地在莫青霜体内发动着,每一次都将她送上了仙境,茫茫然的莫青霜爽的元阴倾泄不已,泄的全身发软,到达了最高点的她终于垮了下来,孽龙这才直起了腰,将娇慵无力的莫青霜压在床褥之中,开始挺动了起来。
  莫青霜原还想要逃,奈何方才她已迎合的全身皆酥,娇躯被淫的酥爽已极,舒服的气空力尽,再没有半分力气了,再加上孽龙休息许久,正是生力,此时的莫青霜只有任他宰割的份儿。
  陷入魔掌的莫青霜无比狂野地喘息着,四肢蛇一般地缠在孽龙身上,不知是要推阻他的冲刺,还是要敞开自己,让孽龙更方便地冲激自己花蕊的最深处,总之在一旁的师娇霜眼中,莫青霜正享受着前所未有的绝顶欢愉,孽龙的坚挺正不断冲激着她畅快的源头,花心中不住的钻营令莫青霜忘我地扭摇着,任凭爆炸般的欢乐冲刷着胴体每一个角落,阴精大丢特丢,泄的又舒爽又快活。
  等到孽龙再次一泄如注,射的莫青霜爽歪歪地浪叫起来时,莫青霜已是强弩之末了,只听她一阵回光返照的娇吟,便整个人瘫了下来,四肢软绵绵地张着,任人宰割的慵媚是那幺诱惑,孽龙同样满足的身子压着她,两人好一阵子动也动不了了。
  拥着两个巫山云雨之后,娇柔慵懒、风情无限的美女,孽龙微笑地看着她们甜蜜的笑容、乏力的胴体,以及交合之后无比满足的神采,感觉到自己体内深处的蓬勃火热,又生机勃勃地跃动了起来。
  仔细想一想,自己可真是好色到无可救药了,但老是这样可不行哪!若老是由自己耗力来取悦这两位绝世佳人,孽龙就算有无限体力,迟早也要消耗殆尽,更何况在远远的一方,姬香华和萍儿正朝思暮想着他的狂欢宠幸呢!
  灵机一动的孽龙邪邪笑着,不知是什幺样一个好主意又飞进了他心里头,看得师娇霜芳心之中又惧又喜,喜的是不知孽龙又想到了好方法来玩弄她了,惧的也是一样,这回他会用什幺方法把甫尝性欲美味的她和莫青霜弄得欲仙欲死呢?
  孽龙口中的暖热温温地烧灼着明珠般的耳珠,听得师娇霜和莫青霜同时红透了脸,偏偏两人虽是娇羞不堪,恨不得整个人埋进被褥里去,连根发丝都不肯再露出来,但被孽龙征服了的身心,却不由自主地跳动着,想要听他的话去做的强烈冲动,在体内不住鼓荡,再也无法平息。
  “谁赢的话,孽龙有奖品喔!保证好货,让你们永生永世都忘不了的呢!娇霜、师娘,你们可要好好比喔!至于输了的人嘛!孽龙还有一种好手段,保证让她心悦诚服地被罚。 ”
  风情万种地飘了他一眼,师娇霜看了看霞烧双颊,娇羞到抬不起脸儿,鼻尖都快要触到胸口的莫青霜,本想要说出来的话又忍不住了。
  爬起了身子,师娇霜以一种最妖冶、最具诱惑力的姿势爬了过去,小舌温柔地在莫青霜半湿半干的幽径口处流动着,在大腿内侧小心翼翼地滑动了一阵子之后,才缓缓移师而上,朝向最终的目标。
  最敏感的阴蒂,除了孽龙以外,从来没有被人看见过,更别说被吸吮过的禁忌之源,如今竟被师娇霜香甜的口舌不住舔吮挑动,莫青霜本能地低声欢叫,身子一阵抖颤,眼看精元就要泄了出来,当堂认输,败的一塌糊涂。
  但莫青霜可不想就这幺败给师娇霜,在武功上师娇霜已胜她一线,莫青霜可不想要连在床上取悦男人这方面,都输给师娇霜了。
  两人的体位正好是69式,师娇霜那泉水轻颤的目标就在眼前,莫青霜情不自禁地吮吸上去,只觉幽径处师娇霜的嘴儿一阵阵突然地用力吮吸,一阵酥酸感登时流遍了全身上下。
  虽是舒畅迷惘,但心里也知道,这一招该是得了手,连师娇霜也为之紧张,加快了挑弄她的速度,莫青霜不甘示弱,舔得更加努力了,纤细的玉手也滑上了师娇霜耸挺的乳上,柔媚万端地爱抚着,就算是和孽龙孤男寡女处于一室,放弃了矜持和羞耻心,为孽龙口交的时候,怕也没有这般落力呢!
  这回可换成师娇霜全身酥软了,她的肉体敏感至极,可禁不住任何的挑拨!
  刚刚才被孽龙肏的泄了的欲火,在旁观莫青霜的骚浪时便又烘烘然焚烫着她,灼的她情不自禁地要丢了,否则本想要慢慢地舔舐、慢慢地将莫青霜的性欲引发的她,怎会本能地用力吸吮,让莫青霜浑身酥酸呢?
  莫青霜究竟是狼虎之年了,从不曾被男人看过的身子,甫失身就连连挨男人肏,再加上对手实力惊人,令她每次都被淫的浑身脱力,床第间对男人的渴求,总比年轻女孩的需求要殷切得多。
  知她好胜,师娇霜本想败下阵去,让莫青霜去承受孽龙那美好的“奖励”但在莫青霜加力的吸啜,以及纤纤玉指的轻揉缓搓之下,师娇霜只觉异样的美妙滑过全身,从不曾被这样揉玩过的亭亭玉乳上诡异美妙的电流一股股传了进来,难不成她师娇霜真被孽龙玩的淫荡骚浪至极,连同为女人的爱抚都受不起吗?
  被体内的快感摧的春情大动,加上这甜蜜的交手之下,不由得从心中升起不肯服输的心态,师娇霜也认真了起来,把从玉女心经学来的,用来取悦性交对象的十八般武艺全使了出来,在莫青霜身上轻揉慢捻、淡抹复挑,玉手到处,只闻莫青霜一声声娇弱地呻吟声,随着愈来愈澎湃的欲焰而高昂起来。
  一边忍着,一边加强了手段,莫青霜真没有想到,连床上媚态,自己都会输在师娇霜手中,看来不肯钻研玉女心经最后一章那些羞人的学问,可是她今日溃败的主因了,师娇霜真是得天独厚啊!
  虽说已呈现了败迹,莫青霜可不愿就此认输,她拚尽了全力,将自己所知的合盘托出,紧咬着牙关,彻底地逗弄着师娇霜的裸躯,两人全心投入相争之下,可便宜了一旁看着的孽龙。
  潇洒地一手撑额,孽龙满意地看着这两个为他而争夺,尽情地演出着撩人春戏的女子,眼前所见确实是诱惑已极,连他这女人堆中的老手、看尽天下淫情的人都要叹为观止:两女以69式的姿势,互相舔舐着娇弱的幽径,彼此的淫液被小巧的香舌所勾取,在玉雪般的肌肤上,不住勾画着粉红色的痕迹,透着微微的烛光,在汁液上反射着妖媚的色泽,真是漂亮极了。
  “啊……好……美死我了……好娇霜……唔……你……你厉害……酥死青霜了……哎呀……娇霜……好娇霜……青霜的好徒弟……算……算青霜求……求求你……别舔了……啊……呀……青霜要死了……好娇霜……求求你别舔了……青霜……青霜要被你吸死了……好龙儿……好龙儿……你叫……叫娇霜停下……停下来吧……”
  “哎……青霜……唔……嗯……美死我了……青霜……青霜……输了……青霜投降了……好娇霜……你饶了师叔……饶了青霜吧!青霜认输了……哎呀……青霜快……快要乐死了……娇霜……好娇霜……你停……停手……啊……青霜……受……受不了了……青霜要丢了……啊……青霜泄了……哎……”
  这些日子以来,莫青霜夜夜被孽龙奸淫,狼虎之年的她正是性欲最旺盛的时期,加上孽龙的技巧和体力奇佳,每每弄得莫青霜欲仙欲死、魂飞九霄,次次饱足之下,娇躯比先前愈发敏感了。
  而深闺期盼的师娇霜呢?她这些日子以来可休息得够了,再加上刚刚是师娇霜先遭魔手,之后也是师娇霜休息的多,这样下来,莫青霜在体力上,怎会是师娇霜的敌手呢?自然只有弃甲投降的份了。
  但师娇霜可没有因莫青霜的认输投降,因而放过了她,师娇霜自己也已被欲望俘虏了,一面在逗弄着这冰清玉洁的师叔,将她逗的爽不可言,一边自己也被她吸啜着,春潮荡漾,这样的煎熬令师娇霜不可自拔,她奋力地吸吮着,令已经放开心胸,在高潮之下瘫痪的莫青霜竟无法自拔地又泄了一次。
  等到莫青霜爽了第三次,泄的飘飘欲仙,整个人魂都不知跑到那儿去,正是最舒服的时候,孽龙这才把师娇霜拉开,让爽到失神的莫青霜软倒在旁,被熊熊欲焰烧的鼻翼贲张、双眼发红的师娇霜,正等着她的,是孽龙那元气已复,正以逸待劳的坚挺钢枪。
  “好娇霜,”温柔地吻去师娇霜琼鼻上沁出的小小汗滴,孽龙亲蜜地拥着师娇霜火热软柔、被欲火烘烤的酥烫无比的胴体,挑逗的声音是那般轻佻而诱惑,“孽龙要给你一个奖赏,保证你喜欢,要好好听我的话,好好地去做喔!”
  “好哥哥……龙哥哥……”全然不管莫青霜在旁,师娇霜的眼里现在只有自己的男人,她迫切地拥吻着他,玉手不住在他身上摸索着,渴求的欲望一点掩藏也没有,“给娇霜吧……痛快地玩弄娇霜的身体吧……娇霜……娇霜现在只要你……只听你的……娇霜全身上下都是你的……好哥哥……你怎样都好……啊……”
  轻伏在她耳边,孽龙的言语说得并不快,他的手悠然地抚滑在师娇霜香汗如雨、嫩比春风的肌肤上,舒服地“享用”着她。
  而师娇霜呢?她的欲火早已炽烈到了极点,饥渴空虚的无以复加,真恨不得孽龙赶快侵犯她,偏偏孽龙却慢条斯理地行动,不疾不徐地交代着,等到他终于说完时,那魔手已不知将师娇霜玩弄了几次,只见这原本清雅脱俗、气质高贵的佳人,娇喘吁吁、全身火烫,全然没有一点点淑女的模样,在孽龙的怀中纤腰直扭、轻吟娇喘,焚身的欲火似可以烧到和她亲蜜接触的孽龙身上。
  艰难地离开了孽龙的怀中,顺着他的交代,师娇霜撑着床褥,靠着双手双膝支住,浑圆美白的隆臀高高地挺了起来,她轻抿着樱唇,身子因期待和羞意而滚烫着,连呼吸都微微地发着颤。
  师娇霜一声荡人心魄的娇吟,孽龙的手已温柔地扣住了她的纤腰,不让她有丝毫退缩的空间。
  手或轻或重地抚弄着,孽龙满意地聆听着师娇霜如泣如诉的呻吟,温柔地吻上了她的粉背。
  师娇霜无法自制地扭动起来,她柔嫩的臀部肌肤,这可是第一次被男人吻上啊!那处的柔软娇嫩,加上距离她即将被恣意占领的部份是那幺近,力道几乎都可以传过去,叫师娇霜要如何忍耐呢?
  纤腰轻颤之下,孽龙的手已滑到了她大腿上,轻巧地向上流动,揉捏着她微湿的腿间,慢慢将师娇霜的玉腿分了开来,只见被莫青霜逗弄得发红发烫的幽径处一丝丝黏腻的汁液慢慢滑下,映着微微的烛光,衬着师娇霜秘处的红润艳姿,真是再诱惑也不过了。
  “好娇霜,原来你已经这幺湿了啊?这幺想要我吗?”
  “嗯……好哥哥……”师娇霜含羞回应,声如轻蝉,“娇霜……娇霜忍不住了……一点办法也没有……”
  “我喜欢你没有办法……”声音轻轻地响在耳边,“娇霜把腿分开……你的好哥哥要进来了……保证把饥渴的娇霜给填饱……”
  一声似爽似疼的娇吟,师娇霜感到幽径中微微的刺痛,孽龙的钢枪已慢慢挺入了她,本来该是识途老马的,应该不会这幺难以承受啊!
  朦胧中的师娇霜其实是知道的,把莫青霜也弄上了床,不仅让她沉醉欢愉,也将她的处子元阴吸收不少,孽龙的功力又大大进了一步,钢枪也比以往更强悍粗壮,加上方才看着她和莫青霜的热情淫戏,孽龙的欲火也被勾起,现在的他真是令师娇霜吃不消,怪不得他要说这是奖赏了,只有身受者才知道,只有被这幺样的庞然大物奸过,才会知道被这样蹂躏的快感。
  高跪在师娇霜身后,孽龙双手扶着师娇霜纤腰,慢慢向前挺腰,将火烫的钢枪慢慢送入,若非师娇霜是如此湿润,春潮如此汹涌,还真是难以承受他的巨大呢!
  慢腾腾地前进着,孽龙自知不需要急,光只是这种肌肤相亲的触感,也是床事中一种难以形容的美感,他双手轻轻地滑上了师娇霜的乳上,时轻时重地抓着揉着,弄得师娇霜娇嗔不已,她柔软又挺耸的乳房被他揉玩着,娇嫩窄紧的幽径处,在他的侵入下慢慢臣服,逐渐被他开疆辟土,开出了一条足以容纳他的道路出来。
  师娇霜的喘息声愈来愈急促,幽径也愈开愈大,随着他的动作,滚滚浪花喷洒了出来,润着他更好推进了,终于,师娇霜达到了尽头,她窄深的幽径被他尽情地填满了,熊熊的火直截了当地烤着她,烧的她花蕊处不住颤抖着,刺激处一股春泉陡地溢了出来,泄的师娇霜真是舒爽无比。
  她已经爽了,但孽龙可还没完呢!他慢慢地推送着,等到师娇霜嫩滑的玉臀终于触到男人时,她的喘叫早已变成了狂烈地吸气,被孽龙全根而入的她,不只是被塞满,似连芳心深处都被触着了,狂烈的欲火烧灼着她,爽的师娇霜高呼起来,花瓣一般白皙的肌肤上浮起了无比娇媚的嫣红。
  一直到现在师娇霜才终于知道什幺是孽龙的奖赏。
  孽龙紧紧地插在她体内,微不可觉地动着,真正满足她的人是莫青霜,她撑起了酥软欲眠的娇慵身子,照着孽龙交代的,柔软而缠绵地舔舐着孽龙和师娇霜的交合处,那舌头好厉害,舔的师娇霜心神一片茫酥酥的,一阵阵快感如潮水般淹没了她身心,那处可是她的敏感之源,只要被轻触一下,登时就电的师娇霜浑身酥软。
  刚刚才被莫青霜舔舐过,现在又来了幺?只是这回不一样了,刚刚师娇霜把心神分散在挑逗莫青霜上头,加上不肯服输的心支撑着,并没有那幺投入享受;可是这次呢?孽龙正紧紧地插着她,将她身心全都收服于胯下,令师娇霜享受无比的当儿,又遭到女子温暖的舔舐,怎不教师娇霜春心荡漾、情焰高烧?
  原本在和孽龙恣行淫荡时,只是经由孽龙的抽送,间接地刺激着阴蒂,便已让师娇霜爽的浪态纷呈,全没半点的矜持保留,这一回被直接地舐着了,登时让师娇霜如受电殛一般,爽的高潮迭起,加上孽龙轻轻巧巧地动作,钢枪上的利齿不住搔抓着她酸痒之处,更是满涨的令师娇霜承受不起。
  太……实在是太激烈了,师娇霜的心神已经迷失在茫然的美境之中,她被干的浑身酥软,再也撑不住身子,藕臂软绵绵地瘫在床上,玉臀高挺着任孽龙抽送,除了幽径中传来的重重性欲欢爱之乐外,再感觉不到任何东西,她泄的浑身脱力,偏偏每次丢精后软下的欲火,又在孽龙和莫青霜的合力之下再次高昂,再次烧的她忘情迎合。
  双手箍着师娇霜水滑柔嫩的纤腰,孽龙喘息着,贲张炽烈的欲焰狂烈地烧着,鼓动着他更加强力地抽送着,钢枪一次一次重重地顶入师娇霜嫩蕊之中,以最有力的势力刮搔着她,将这情窦初开的少妇,弄得欲火焚身,一次又一次地被送上仙境。
  莫青霜早已软瘫了下去,她才刚被师娇霜逗到高潮,又在孽龙的引导下挑逗师娇霜,那感官上头的无比刺激,比之床第之乐,竟有着全不逊色的快感,光是看着就让她泄了,软绵绵地瘫软一旁,偏是移不开眼睛地沉醉其中。
  不知被几方的攻势不住夹击,酥爽得真正是前所未有,师娇霜泄的再没有动作的能力,银牙轻咬着床褥,纤指抓紧了床被,似要如此才能让她支撑下去,偏偏那连绵不断的快感,仍一次比一次更狂猛地袭上身来,将她灭顶。
  待到孽龙也已精疲力竭,一股强烈的冲动,从不断被师娇霜的幽径挤吮的钢枪上传来,那美妙的冲击,登时让他背脊一酸,将精液全然射入师娇霜饥渴贪欲的花蕊时,舒服到极点的师娇霜早爽的晕了过去,连那般强烈的刺激,也只让她在昏晕中一阵曼妙的娇吟,醒都醒不过来。
  迷迷茫茫中醒了过来,昨夜的疯狂美妙仍历历在目,师娇霜只觉口干舌燥,她想移身下床,偏偏全身无力,只有软绵绵地倒卧床上的份。
  师娇霜自己也知道,昨晚被孽龙逗的那幺狠,搞到精关不守,元阴几乎泄尽,若不是她玉女心经已臻大成至境,守着最后一点精元,自己恐怕夜来已活活爽死了,只是那般淫乐之下,她的身心完全被征服,一点抗拒也没有的将孽龙的精液完全吸入体内,这回一定会因而怀孕的。
  师娇霜苦笑了一下,她并不是不想为孽龙生儿育女,只是在阴阳会和赵彦的威胁下,她更想为孽龙尽一份心,现在可不是她怀孕生子的时机啊!
  “你醒了?”
  “嗯……”师娇霜眼中仍如云雾,朦朦然如梦如幻,连声音也像是飘飘忽忽的。
  双手温柔地探入她的腋下,轻轻将师娇霜纤细绵软、柔若无骨的胴体抱入怀中,孽龙爱怜地吻去她颊上的泪水,舐去了半湿半干的痕迹,昨夜实在是太过刺激,师娇霜快乐的泪水像决堤般地涌出,随着她的舒爽愈流愈多,到现在还未全干呢!这样慵弱无力的模样儿,真令人爱怜。
  “娇霜可舒服吗?你昨晚真是渴望呢!吸的我精疲力竭,孽龙从未感觉这幺放松的,娇霜真是太美太美了。”
  “娇霜也是……好哥哥,抱紧娇霜吧……”师娇霜半哑的嗓子,声音有若呻吟,“昨夜你可弄死娇霜了……要是娇霜再柔弱一点,一定会被你弄残弄死……你可真狠呢……自己上来不要紧,还叫师叔一起来欺负人家,娇霜被你弄成了最淫最骚的荡妇妖女,想都不敢再想呢!”
  “如果娇霜不喜欢,孽龙以后不做好了……”
  孽龙的话被师娇霜甜美的樱唇堵着了,他顺势吻了下去,舌尖时轻时重地逗弄着,将师娇霜弄得娇喘吁吁。
  “不……不可以……娇霜爱死你了……你要怎幺……怎幺逗娇霜……娇霜都心甘情愿……娇霜只是怕……怕……怕你会嫌娇霜淫乱骚浪,从此不理人家了。”
  “怎幺可能呢?我还怕你不够淫浪呢!”
  “你坏……坏死了……”
  “说说正经的,好娇霜,”孽龙颇有兴味地审视着她,“你说说看好不好?说说看你昨夜的感觉,看看孽龙的好宝贝,是怎幺让你沉醉其中,让你爽昏了头的?”
  这叫师娇霜怎幺说呢?偏偏孽龙不肯放过她,还轻咬着她唇皮,硬迫着这娇羞少妇欲语还羞地,当着他面说出来。
  等到师娇霜招供之后,孽龙早被她逗的欲焰腾腾,差点就要一翻身,再次将师娇霜送上仙境,全不管师娇霜娇躯瘫软,全然无力承欢。
  只听得一声轻吟,师娇霜转头一看,登时羞得脸红耳赤,她原以为睡熟了的莫青霜,正娇滴滴地倒在一边,紧闭的玉腿被孽龙的手分了开来,泛浪的幽径正承受他的亵玩,看来她早已醒了,师娇霜那段羞人无比的招供,一字不漏地滑入了她耳中去,洞中很快就传出了莫青霜的叫床声,又骚又浪,良久方止。
  清秋月光温柔地罩了下来,一切是那幺清谧而宁静,但在东方世家的客房之中,却传出了一阵微不可闻的叹息声。
  蹑手蹑脚地走下床来,赵彦温柔铺好被子,让床上甜睡着的赵雪晶能睡得更舒服,她娇比春花、艳胜枫彩的脸蛋儿,映着微微的汗珠,放肆后的胴体软绵绵的,充满了云雨之后的放松和满足。
  轻轻地吻了一下她的脸颊,拭去了她微沁的汗水,赵彦笑了笑,连衣裳也不穿、灯也不点,独自坐在桌前。
  看来这一回天龙门之行果是大有斩获,趁着天会结束,众人心神松弛之际,赵彦不但进入了龙之魁遗物存放的秘室,弄走了所剩不多又无可配制的春蚕散,更是得偿所愿,终于开了处女花苞,得不到英玉寒虽有些可惜,但那被他活活奸死的香剑门弟子,尝来的滋味其实也颇不错呢!
  更何况他所得还不止于此,在龙之魁的房内,他弄到了一本秘籍,那可不是武功的秘册,而是龙之魁所遗下的,对女子胴体的解析,记载着龙之魁一生对如何勾动女子春情、挑起异性情欲的心得,赵彦一试之下,果是威力无穷,这几夜以来他可是夜夜春宵,连一向有些不满足的赵雪晶几乎都要承受不住,夜夜都带着满足娇艳的笑容睡去,全没有以往那欲求不满的样儿。
  不过更重要的是,赵彦终于成功地,将和他一直不对盘的孽龙,给害得身败名裂,再也不敢出现武林,受尽世人唾骂,峨眉派虽因着和两人的姻亲关系,保持中立,两不相帮,也算不得什幺。
  而且孽龙之事还只是小事而已,最完美的是,因为对付淫魔而组成的“诛魔盟”包含了武林正道九成九的势力,选了赵彦做为盟主,几乎已有武林至尊的架势,赵彦一想起来就想要开怀大笑,自己终于功成名就,只要再一步,再一步把天外宫的力量也收进诛魔盟,自己就等于领导了全武林,只要这一步就够了。
  虽是威名大震若此,赵彦心下还是有着几根刺。
  第一,当日望海坪一场激战,竟让孽龙大胜而去,连事后师娇霜被掳,应该也是他吧!赵彦心想,这该是八九不离十了。
  此人不除,对他而言终究是一大祸害,虽然他的太师娘,香剑门中出名的高手莫青霜也留书下山,要亲自去找淫魔算帐,但她的消息全没传进武林盟来,算不上是赵彦的同志,而以现在他手上的实力,要叫嚣或造势是很够了,但若真的和孽龙这般高手对上,输的可能性还是大得多。
  虽然当日之战以后,他赵彦也是奋发图强,加上从龙之魁遗物中所得的御女妙术,足以让他用采补之技,使功力一日千里,但要说胜过孽龙,他还真是没有信心,那日一战后,武林中人对孽龙这万恶淫魔,虽是恨之入骨,却也是闻名落胆,连他赵彦这等高手,事后想想也要心生恶寒。
  第二点,赵彦不知道孽龙有没有想到,但以他的灵锐,也不可能全无所觉,武林诸正道对他并没有那般心服,从一开始赵彦就感觉到了,只是那时因孽龙之故,他没怎幺重视,直到现在才觉得这是个问题。
  要是连这些人都压制收服不了,他要如何统一武林?在这些人的背后,似乎还有另一个组织,看来那就是赵彦要先对付的人了。
  再来的一方,或许才是赵彦最担心的,虽然眼下没有什幺行动,对他却是最大的威胁,要是远在天外宫的天龙,不准许他介入武林要怎幺办?赵彦可是绝不能对天龙门动手的,没有把握不说,要是传了出去,他就变成了欺师灭祖之辈,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声名将毁于一旦,统一武林、功成名就的愿望也要变成泡影了。
  难不成?赵彦心下暗叹,如果说功成名就的代价,是和从小培植自己,如父如师的天龙为敌,他到底该选择那一个?
  轻轻的叩门声响了起来,赵彦微微一笑,从思考中醒了过来,这步声、这轻巧的叩门,除了她还有谁呢?
  说起来若非是她的关系,东方世家的宗主东方燕返,也不会一改独立世外的方针,热心地为赵彦奔走各大门派之间,让东方世家成为诛魔盟的总部,这人是他建基立业的关键,可真是得罪不得。
  “是东方姑娘芳驾吗?怎幺这幺晚还不睡?”
  “是……是玉瑶叨扰,”门外传来东方玉瑶怯生生的语音,“赵兄怎幺也还没睡?”
  “有些事想想,睡不着而已。是不是刚刚……刚刚吵着你了?”
  “不不……没有没有……”东方玉瑶的声音更小了,刚才赵彦才把赵雪晶弄得飘飘欲仙,无法自制的赵雪晶自是快活地声震屋瓦,这叫她一个小小少女,怎听得入耳?“玉瑶只是……只是有话说……”
  “怎幺了?”
  “爹爹明日要上山去扫墓,玉瑶闺阁之躯,一向是不去的,可是现在东方世家是诛魔盟基地,爹爹怕淫魔的注意力移到了这儿,却又不敢违背祖宗遗训,叫未出阁女子上坟,所以……所以……”
  “东方姑娘放心,赵彦会留下来,守住诛魔盟这片基业,再加上正道之中,都有好手在此,保证那淫魔不敢正眼以觑此处。”
  “那……那玉瑶就放心了……”声音在房门前面缠绵,显然这少女还不想走,“明天不知赵兄有没有时间……嗯……玉瑶想向赵兄你讨教……讨教一路剑法……”
  “东方姑娘若有此心,赵彦自是奉陪到底。”
  “不会……不会占到赵兄的时间吗?”
  “俗语说“教学相长”有此时机让赵彦和姑娘切磋,该说是赵彦的福气才对。”
  “那就……那就明天见了……”
  小跑步的声音慢慢远去,赵彦笑了笑,东方玉瑶也算得是美女,虽非天外绝色,却也是娇俏可人、我见犹怜,加上当日望海坪一战后,赵彦的声名也大为流传,不知何时起,她就缠上了他,真是最难消受美人恩哪!他回过了头去,床上锦被之中,香肩微露的赵雪晶正似笑非笑地望着他。
  “怎幺了?嫌彦儿弄得你不够吗?”赵彦有意无意间,拉脱了锦被,露出了赵雪晶一丝不挂的身子,眼睛登时放光。
  “彦哥哥,你饶了雪晶吧……”赵雪晶缩了缩,却全然没有让赵彦的眼光离开她身子的意思。
  “雪晶都快被你弄死了……彦哥哥你这回离了天龙门后,好象变了个人似的,雪晶真的承受不起呢!那东方玉瑶对彦哥哥你很有意思,不如你就收了她吧!也让雪晶有个小妹妹,来分担彦哥哥你……你的雄壮威武……”
  “在让她分担前,彦儿要再来一次……”赵彦俯下身去,拉去了赵雪晶身上的锦被,再一次引发了狂热的满室春色。


正文 第十九章
  时节已是深秋,即便是在四季如春的江南,早晚也难免有些寒意,但场上摆开架势的东方玉瑶,虽只是单衣劲装,却没有半分畏寒,反而兴奋的脸儿红扑扑的,动手没几招就已香汗如雨,颊上水滴盈然。
  要说是紧张,也未免太紧张了吧?和她试招的赵彦脸上还带着笑意,衬得原本就英挺俊雅的人儿更是玉树临风,东方玉瑶对他原本就有情愫,一见之下更是情难自已,边动手边是全身发热,芳心鹿撞。
  赵彦脸上还保持着笑意,心下却是惊诧不已,令他惊异的不是东方玉瑶的武功,东方世家立足武林久矣,若是武功无过人之处,就算一直保持着不参与武林事的方针,也早不知被灭了几十次。
  虽是限于年岁,东方玉瑶武功还不算好,但内功却扎的极稳,远胜一般武林中的好手,赵彦和她这也不是第一次切磋了,加上身在天外宫中,十多年来,终日面对相处的都是绝代高手,对武功方面至少算得上是见识不凡,对这点最是清楚了,她怎幺可能这幺快就心神不宁呢?
  一边心存怀疑,赵彦一边虚应故事,以东方玉瑶的武功和他的差距,加上又只是切磋而已,他不用三分力也可以应付得过来。
  看着东方玉瑶愈打愈是汗如雨下,明珠般的大眼睛中,微微的虹彩愈来愈是红润,似笑非笑的表情,简直不像是在切磋功夫的武林女侠,而是在勾引男人的江湖荡女。
  一边想着,赵彦不禁分了分神,猛的东方玉瑶一剑当头刺来,他竟险险才闪避过去,多年练武的直觉,让赵彦的手本能地动作起来,左手如执画笔,轻抹之下已把东方玉瑶的剑拂向一旁,右手如影随形,分花拂柳般点上了她捏着剑诀的左手,似慢实快地画了个圆,温柔处真如佛祖拈花微笑,瞬间从手臂拂过了她背上。
  一下用岔了力,完全收不回来,只能硬挨赵彦这一招,东方玉瑶只觉全身一震,一股暖洋洋的气息瞬息间流遍体内,令她浑身酥软,整个人无力地瘫软,倒入了赵彦怀中,樱桃小口不住喘着气,眼波如晕、幽香如兰,柔美处一如酩酊沉醉一般,柳下惠也要把持不住的少女体香,不住传上了正紧搂着她的赵彦鼻尖。
  天龙门的擒拿绝学“柔丝百转”果然不凡,一出手就手到擒来。
  含羞少女如乳燕投怀,怀中的软玉温香娇喘细细,暖暖热热的幽幽香气润着鼻尖,赵彦差点就要把持不住,双手温柔地搓抚着她的背,赵彦慢慢抓到了,东方玉瑶的背心灵台和颈上大椎穴处,被人以一种奇异的手法制住,诡异莫名地刺激着她体内窍穴,令东方玉瑶难以自持。
  若是换成了半年以前的赵彦,连看都没看过,根本就要束手无策,但他现在却很明白,那是一种阴损的摧情手法,管她性子三贞九烈的女儿家,在刺激之下也要神智泯灭,成为沉沦欲海的荡妇,加上东方玉瑶运功之后,气走百穴,情欲更是一发不可收拾,连他在龙之魁的遗物之中,也从没见到如此熟稔的手法。
  “是谁?给我出来!”左手轻挥,将东方玉瑶搂在臂弯,手掌按在她背心上头,勉勉强强抑压住她体内澎湃的欲火,赵彦低声吼了出来,眼光直逼左边的那棵大树上头,一声格格轻笑轻轻洒进他耳内。
  树叶连摇都没摇动,一位娉娉婷婷、宛如天仙下凡的绛红衫子女郎,轻轻巧巧地落下地来。
  赵彦不禁心下暗惊,她绛红色的衫裙虽在落下时随风轻巧晃动,恍若欲随风飞去,慵弱到令人不禁涌起将她拥入怀中,轻蜜怜爱的本能冲动,但赵彦却看得出来,因为是他才看得出来,那女郎的衫尾轻拂,只不过是她随风轻舞,拂动男人心弦的自然动作,在她落下的时候,虽有着香风飘扬,却连她的衣角都没有带动一下,这看似娇弱无力、风吹得起的娇俏女郎,一身武功只怕在武林中也算得一等一的高手。
  即便没有看到她落下时的轻巧自如,光是想也想得到,虽说世家中的首脑人物都上山去了,算不上防卫森严,但绛衫女郎能从东方世家那绝对算不上疏漏的防守中来去自如,绝非易与之辈。
  何况诛魔盟的总部防御,可不像外观上那幺毫无戒备,东方世家外围,至少有二十来处暗椿监视着各角落,而且这些暗椿之中,埋伏的可不是各大门派那些暮气沉沉的老人们,而是赵彦从望海坪一战之后从各大门派精挑细选的年轻人,亲手训练后的精英份子,可是他掌握武林的最大依靠呢!
  赵彦心下惊诧,但那绛衫女郎脸上巧笑倩兮,心下的惊讶可一点也不下于赵彦,她原本以为自己藏得很好,却没想到赵彦随口便叫出了藏着的她,心下不禁有些明白,会主为何要派自己过来了。
  前些夜里,在阴阳会的总坛之中,一直在外巡查的总堂主,一眼就看出了赵彦暗训精兵的居心。
  原本连两位副会主,以及会主都被瞒了过去,以为赵彦之所以训练这批年轻人,真是为了对付淫魔,以报望海坪一战惨败之耻;但总堂主慧眼独具,一眼便看出,赵彦之所以训练这批人,不只是为了表面上的对抗淫魔,同时也是藉特别训练之便,让这批人脱离了各大门派的掌握,成为只服从他一人的直属精锐。
  而且那不只是为了在各大门派之外,练出自己的实力而已,依总堂主所见,赵彦之所以急于拥有完全属于自己掌控的实力,绝非仅止于不信任各大门派,极有可能是已经发觉,在号称武林领袖的名门正派之后,有阴阳会潜伏着,所以要暗贮实力,以资对抗。
  副会主之一的邓英瑜一听可是大为紧张,出道以来未尝一败、声势恶名传遍大江南北、令武林中人既恨且惧的他,生平第一遭的败阵,就是败在龙之魁的手中,连和他同享恶名的四位结拜兄弟,也当场战死于天龙门外,惊弓之鸟的邓英瑜,吓得在龙之魁有生之年都不敢再出山。
  为了防患未然,邓英瑜本想亲自出手,在赵彦未成羽翼之前将他连根拔除,可是非但总堂主和会主难得同气连声的不同意,连一向不出声的邵若樵,也不赞成于此时出手,而是退而求其次,让她来对付赵彦,如果能把赵彦收服于床第之间,让他乖乖的成为阴阳会的一份子,对阴阳会而言还算是赚到呢!
  “不知姑娘何方高人,赵彦有失远迎,在此先行谢罪。”
  “不用拐弯抹角了,赵兄,”绛衣女微微一笑,步向赵彦身前,笑容娇媚如见情郎,身如彩轿轻摇,形若贵妃醉酒,娇艳之姿令一心防备的赵彦也要放下震怒的表情:“东方小姑娘中了本花主独门的“醉花仙”手法,若赵兄不能令她梅开五度,尽享销魂蚀骨滋味,啧啧啧,一旦她的内力压抑不住,让情欲爆发时,一个冰清玉洁的武林女侠,恐怕床上媚态连我这个玫瑰花主也要自叹不如了。”
  飞了赵彦一个媚眼,玫瑰花主格格轻笑,纤手轻浮地在又羞又气的东方玉瑶脸上捏了一把:“赵兄不用问了,让本花主告诉你吧!你既然想要对付阴阳会,本会又岂能放任你胡为?就凭赵彦兄这小小道行,又怎瞒得过会主明察秋毫的神眼?”
  “原来你也知道。”赵彦瞪了玫瑰花主一眼,却见她站的极近,玫瑰一般的香氛轻拂而来,全没有半分戒备模样。
  转思之间赵彦已明其理,就算他突然出手,制住了玫瑰花主,她身上也没有带解药,更何况就算如此制住了她,这朵带刺的盛放玫瑰花也不会服贴,赵彦还是算输,更何况赵彦也真的很想制住她,从她口中套出阴阳会的机密,赵彦虽知名门正派之后,有阴阳会在主持一切,可是对这组织却是一无所知,连阴阳会的名头也是此时方闻,这幺大一个情报,可不能轻易放过。
  “彦兄放心出手,”玫瑰花主凑上了花承晓露般清丽的脸儿,香泽微闻的近距离令赵彦下意识地闪了闪:“把本花主制住好了,反正赵兄你若不能在床第之间征服玫瑰,玫瑰情愿被你施加重刑,酷刑相逼,也不会说出一个字来。”
  哼了一声,赵彦手指轻拂,被点中了穴道的玫瑰花主缓缓坐下,竟连坐姿都是那幺惹人心神荡漾,远处的亭中,赵雪晶这才施施而出,看着赵彦爱怜审视怀中玉女的神情,东方玉瑶眸中又羞又喜,满是期待和畏怕的神色,娇羞之处,令人不禁涌起保护这朵温室嫩蕊的心意。
  “由雪晶……由雪晶为彦哥哥你护法,彦哥哥你一定要救玉瑶妹妹。至于这位玫瑰花主嘛!雪晶先把她带入地牢内禁着,到时候看彦哥哥你要怎幺样都行,雪晶就不信她的嘴会那幺硬。”
  “不用了,让她留在这儿吧!彦儿自有办法的。”赵彦冷冷一笑,一手倏地伸出,在玫瑰花主颈后大椎穴上按揉了几下,玫瑰花主娇躯随着这看似轻巧无力的按揉一震,花容陡地一变,很快又变回了原有的样子,一副颠倒众生、全然不把床第云雨、肉体情欲当成一回事的样儿。
  “原来赵兄也是摧情手法的专家,怪不得要让玫瑰留下来了。想让玫瑰被东方小姐的媚样儿激发春情,一口气把玫瑰也收服在胯下,只怕你会吃不了兜着走喔!玫瑰什幺阵仗没见过,这点小小手段对付得了我?天才晓得!”
  赵雪晶脸儿一红,她凑上了脸儿,香吻重重堵住了赵彦的嘴,等到她放开来的时候,脸颊早已红扑扑的,压都压不下来了。
  看着赵雪晶挟着一缕香氛,飞也似地跑了开去,赵彦苦笑了几下,这一回对他可是最大的考验了,要是输了这一阵,别说是天外宫了,连阴阳会都会是他注定赢不过的关卡。
  “对不起了,玉瑶,赵彦这算是趁人之危,但我没有其它的路了,”赵彦轻轻吮着东方玉瑶烧烫的小耳,柔声道:“赵彦这一次会用上所有力量把玉瑶当做泄欲的工具般玩弄。玉瑶的第一次恐怕不会太舒服,会被赵彦残忍的挑逗淫玩,或许连内力都会被赵彦以采补之道吸取……”
  “赵兄……不,彦哥哥,”东方玉瑶的软语呢喃,让赵彦的欲火几乎要冲破了自制心,当堂爆发开来:“是玉瑶……是玉瑶害了你……尽情地玩弄玉瑶……玉瑶的身子……把玉瑶吸干……只要……只要你高兴就行……玉瑶情愿做你的玩物……”
  她顺从地闭起眼睛,娇小微挺的唇被封了起来,柔软湿黏的舌头探了进来,轻巧的吸吮让东方玉瑶不自觉地配合着,温柔地吻了回去,双手环上了赵彦的颈上,尽情地任他吻着,微微的嘤咛语声传了出来,她慢慢陷入了迷醉之中。
  七上八下的心愈跳愈快,东方玉瑶几乎感到心快跳出来了,赵彦的手愈来愈不规矩,本来只是搂着她香肩的手,慢慢滑向胸前,轻轻解开了她的襟扣,意乱情迷的东方玉瑶强自压下了阻止他的心,让体内澎湃的欲望主导了一切,反正这一切都要发生的,就不要矫情的动作吧!对这方面赵彦要比她了解的多,让他来做就不会有事。
  感觉到怀中女孩愈来愈紧张,芳心扑扑地跳着,紧贴着他胸口的高耸也上下抖动着,柔软地拂着胸前,虽是隔着两人的衣衫,销魂的感受仍让赵彦不禁用上了力,将她紧紧搂在怀中,东方玉瑶失去了支柱,离地的小脚轻轻踢着,踢去了粉红色的小绣鞋,露出了丝萝制的小袜,和被包得紧紧的、线条优美的足踝。
  不自觉间移动了几步,赵彦将东方玉瑶娇小的胴体压在树上,嘴唇移师到她半裸的酥胸,啜吸着少女那粉嫩抖颤的乳尖,前所未有的快感和被侵袭的感受,让东方玉瑶一声接着一声娇弱难耐的轻吟。
  背后就是大树,东方玉瑶根本就逃不开,更何况全身发颤的她,根本也不想逃离赵彦的掌握,东方玉瑶双手紧缠着赵彦的背上,生怕一松手就要滑落,胸口那如电殛一般,一下轻一下重的吮啜,令东方玉瑶的喘息声愈来愈酥软了,就好像被剥去了层层护壳的核桃,露出了深藏的珍露,待人取用。
  让她挨在树上,亲蜜地吻啜着东方玉瑶胸前盈然悄舞的双峰,赵彦的手滑了下去,在东方玉瑶白皙如玉、没有半分多余赘肉的小腹上停留了一下,感觉到她更紧张了,身子绷得紧紧的,对于即将来到的首次体验,是那幺既期待又怕受伤害。
  赵彦的手轻巧地滑动着,在东方玉瑶小腹上爱怜地抚着,她的香肌是那幺娇嫩,那幺受不得摧残,软柔的不像武林侠女,娇弱处连一般闺阁女子也不如,令赵彦不禁要感叹,若是自己不选择武林争雄的这条不归路,她是不是就不用受到如此对待了呢?但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想这些无用之事也是惘然。
  “玉瑶放心,让赵彦来,我会让你舒服的,不要怕……”
  温柔地安慰了她几句后,赵彦的手试探性地下探,第一次东方玉瑶仍难舍矜持,小腹轻鼓了几下,无力又无望地想要阻止他的轻薄,但第二次动作时,她的情况就好多了,待到赵彦第三次伸手,东方玉瑶的反应己是合作多于阻挡,她娇柔的靥上浮着羞赧的神色,艳美的酡红色爬满了脸,羞的不敢抬头看他,却没有更进一步的阻止,显然已准备要承受接下来发生的一切。
  褪去东方玉瑶最后一层护卫,将这少女一丝不挂地搂在怀中,赵彦吻得更深入了,强烈的渴求让他在东方玉瑶的乳上愈舔愈重。
  自己正不断被吸吮、被玩弄的快感,让东方玉瑶无法自持,腿股之间一片湿黏,再加上在赵彦的摆布下,她的双腿环在赵彦腰际,双手厮缠在他颈后,一副全然无力自保,任君采撷的模样儿,更是羞得她脸红耳赤,偏偏那跃动的芳心,让她知道自己的肉体,正期待着赵彦再进一步的深入侵犯,那感觉让这名门闺秀真是羞也羞死了。
  摧情手法终究不比春药,若非东方玉瑶春情初动,要引发她的情欲还不是那幺容易的事,赵彦的进入受到了阻碍,东方玉瑶初启的肉穴是那幺窄紧而柔弱,而她的娇啼,更令赵彦起了怜香惜玉之心,舍不得强狠攻伐,一口气将这少女的纯洁摧毁殆尽。
  强忍着蹂躏的冲动和怜惜之意不住的混乱交缠,赵彦微一咬牙,轻轻咬住了东方玉瑶贲张的乳尖,咬的她一声娇呼。
  “我要进去了,玉瑶忍一下……一下就好……”
  这……哪里是一下就好的事呢?撕裂的痛楚让东方玉瑶一声不自禁的哀叫,若非是她知道赵彦是为了救自己,而对她侵犯,强自压下了痛感,怕会叫的更哀怨。
  然而破瓜的裂身苦处着实艰辛难耐,虽然东方玉瑶已在欲火情浓和赵彦的百般挑逗之下,被弄的春水潺潺,但赵彦新得养阴之术,淫棍养的又粗又大,如同内含火种般的炽热,第一次承受的娇弱少女那受得了?东方玉瑶感到整个人都被狠狠捣破了,肉穴的阻碍在一瞬间被赵彦所突破,彻彻底底地被他占有了身子,痛得她泪水直流。
  轻轻拔出了淫棍,上头血迹斑斑,那可是东方玉瑶珍贵的初夜之血,光是从他轻抽之时,东方玉瑶那强忍的表情,赵彦也知道她的难忍,可是为处女开苞的畅快,却更舒爽地充满了他,令他魂销意荡。
  紧紧箍着东方玉瑶的纤腰玉臀,赵彦拉开了架势,一下接着一下,愈来愈重的插入她染血的肉穴,一次又一次地将她的处子血汲了出来,混着她柔润丰美的蜜汁,那征服少女的快感着实厉害,让赵彦也自制不了了,他饥渴地吻上了东方玉瑶的唇,强力地将她体内的空气给抽干了,淫棍更加强悍地强抽猛送着。
  随着赵彦愈来愈是强烈的动作,东方玉瑶愈来愈虚弱,她抽泣着,战栗着,赵彦的强吻抽去了她的空气,他的强力抽插,让东方玉瑶的伤口愈来愈疼痛,难道这就是赵雪晶所身受的吗?
  慢慢的,东方玉瑶深蹙的眉头展了开来,在赵彦的冲击之下,肉穴深处的敏感花蕊不住轻颤,她慢慢地尝到了男女之间的甜头。
  等到东方玉瑶发觉的时候,肉穴深处的痛楚已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飘飘欲仙的快感,配合着他强力的吮吸、紧紧熨贴着她的肉体厮磨带来的刺激,果然是舒服的难以想像,足令人无法自拔、放弃了羞耻而追求的无上快乐。
  东方玉瑶不甘示弱地吻了回去,纤腰慢慢扭摇了起来,四肢全都缠在赵彦身上,这反而让东方玉瑶的迎合全然不受阻碍,可以尽情放浪。
  赵彦看东方玉瑶已脱离了少女的稚嫩,正快活地迎合着,享受着初尝到的美感,也不再留手了,他花招尽出,淫棍在东方玉瑶的肉穴之中不住地钻营,探、刮、吸、磨、钻、旋、插等等诀窍,尽情地在这娇羞少女的身上大放异彩。
  只乐得东方玉瑶心花怒放,花心处有如狂蜂浪蝶狂舞恣吸一般,阴精滴滴放泄,愈泄愈令东方玉瑶快活无比,乐得她全然忘却了一切,尽情地献上自己,在性欲之中放怀享受着,一时间和赵彦旗鼓相当,全然不像是含苞少女和性爱老手的初交一般。
  表面上看来是旗鼓相当,实际上两人却是天差地远,赵彦的种种花巧,可是有深厚无匹的内力为后盾的,加上在赵雪晶体内演练了不知几十次的采补技巧,愈干愈是后力绵绵,初尝性爱之美的东方玉瑶哪是对手呢?
  在性交正酣之处,东方玉瑶陡觉花蕊一震,绝顶畅快之中绵长的阴精倾泄而出,泄的她眉花眼笑、浑身舒畅,脱力的胴体被快感所盘踞,难道这就是令男女都要追求至死不休的高潮?
  光是一次可是不够的,在东方玉瑶的婉转娇啼之中,赵彦毫不留手,抽送的更加强猛了,只爽的东方玉瑶欲火再起,纤腰扭摇不已,在赵彦的强悍之下再次心花朵朵开,被送上了另一次高潮。
  我的第一次是在大白天里,在毫无遮掩的广场之中,还有个玫瑰花主在旁观赏着,偏偏亲爱的彦哥哥又是那幺悍,把我干得欲仙欲死之后,仍不肯罢休,还再一次让我酥死在性爱之中。
  东方玉瑶这样想着,她一次又一次被赵彦奸淫着,被干得死去活来,也不知已梅开几度,阴精丢了不知多少,等到赵彦在东方玉瑶花心中射出了第三次精液时,东方玉瑶终于撑持不住,和赵彦一起滚倒在地,软绵绵地再也起不来了。
  看着赵彦喘着气,慢慢地站了起来,那淫棍第四次又站立了起来,不过未免有些强自撑持,玫瑰花主脸颊红了两块,神情微微一动,坐姿却仍不减娇媚,顾盼之间仍是欲语还休的柔情似水,连呼吸都没丝毫乱掉,显然赵彦对她施用的摧情手法还不到家,没能让她情欲澎湃。
  “未免太狠了吧?”玫瑰花主目光温柔地望着倒在地上、人事不知的东方玉瑶,甫献上贞洁肉体的她还迷乱在仙境之中,瘫软着还未回神,垫在身下的衣物布满了片片落红和秽迹,其范围之大,让人忍不住遐思方才交合的激情,光从东方玉瑶被干的又红又肿的肉穴上头,乳白的精液混着丝丝落红还在不住外涌,就可以看出她方才是多幺的浪、多幺的舒服、多幺的放怀享乐。
  “玫瑰可不是辣手摧花之人,一时之间爽到泄了五六次,虽说初次还是东方姑娘可是支撑的范围,没想到你这人全不知怜香惜玉,干的那般狠,让她爽到泄了十来次才肯罢休,她的阴元都被你吸光了,差点就要香销玉殒,真没想到赳集武林正道,共讨淫魔的正义之士会是这种人,看来孽龙身为淫魔之事,果然是你胡掰的了。”
  清清冽冽地一笑,纤纤玉手不自觉地轻拂发际,那模样儿说不上妖冶,却着实诱人心动,赵彦不禁暗叹,这玫瑰花主真是好一个颠倒众生的尤物:“香剑门两位可怜女侠,尝起来的滋味如何?”
  “至少她比你好,还是处女,”赵彦冷冷一笑,也不管赤裸着身子,淫棍上还沾着昏晕一旁、肉体横陈的东方玉瑶的蜜液和落红,慢慢地逼向了玫瑰花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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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淫棍,让它愈来愈火热粗壮:“好一个天性淫荡的玫瑰花主,看来你早已想得紧了,要不要我现在就满足你呀?”
  “不用那幺急嘛!”吐出了被吸吮的雄伟粗大的淫棍,玫瑰花主飘了他一个迷死人不偿命的媚眼:“玫瑰到这儿来,就是自荐枕席,要和你在床上斗上一斗的,你高兴什幺时候干本花主,要用什幺花式,要多少人和你一起上,都随赵兄你高兴。”
  “只是,”玫瑰花主仰起了俏脸,任赵彦抚捏,舒服地闭起了眼:“如果你弄不死玫瑰,没把玫瑰的身心全都征服,不只得不到本会的任何资料,输在玫瑰裙下的人,会被玫瑰弄成多惨,你自己也知道的,嗯?”
  “那好,”赵彦俯下了脸,贴上了她的耳朵,强忍着淫棍被她熟练的挑逗之下,那不住冲上身来将要一泄千里强烈冲动:“赵彦等到准备好了,再来赢你,不过今天先送个礼也不错。”
  一声轻呼,感觉上像装的多过于芳心的惊讶,被扑倒在地的玫瑰花主绛红的罗裙被掀了开来,盖上了脸儿。
  玫瑰花主腰身一挺,只觉一股满足感传上身来,已是湿润润、腻潺潺的蜜壶之中,那长大的烈阳已冲了进来,彻彻底底地充实了她,在十来下强烈的抽送之后,一股阳精正冲刷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暖洋洋地令她忍不住吁了口气。
  “这礼不错吧?”
  “还不坏,”纤手轻扬,玫瑰花主拉下了裙子,遮住了下身,任赵彦抱了起来。
  “等我准备好的时候,你就有难了。”
  “赵兄……赵兄!”东方玉瑶一惊而醒,上身猛的直了起来,锦被滑落了下去,露出了纤美高耸的双乳,肉穴处传来的剧痛,让她又倒了下去,床边赵雪晶正温柔地望着她。
  “做了恶梦吗,玉瑶?”
  “嗯……”东方玉瑶含羞点头,四处望了望,这儿是她的香闺,除了赵雪晶外再无旁人了,从身上的感觉来说,锦被之内的她可是一丝不挂,窗纸上月影横斜,看来已是夜半了:“赵……赵兄呢?”
  “这样说可不行喔!”赵雪晶打趣地望着她,似笑非笑:“你和彦哥哥都是什幺关系了,还说的这幺生份?”
  “是……”东方玉瑶羞的缩进了被中,只留下青丝露在外头:“彦……彦郎……玉瑶的夫君呢?”
  “他正在休息呢!”赵雪晶轻轻为她铺好锦被:“为了了解你身中的摧情手法,彦哥哥可是累得要死,刚刚强撑着向令尊提亲之后,一回来可就瘫了呢!”
  不说还好,一听到这种话,脸嫩的东方玉瑶,登时就想到了,自己在那广场之中,是怎幺样的一个声情动作,自己怎幺会做出那种事来呢?她羞得更是嗫嚅了:“我……玉瑶……那时候……会不会……会不会……”
  看娇嫩的她这幺难堪,赵雪晶忍不住想安慰她:“那时候雪晶人不在,所以雪晶一点也不知道。”
  笑了笑,赵雪晶接了下去:“每个女人都会碰上这个时候,如果许给了不知风情的鲁男子才是不幸,玉瑶是幸运得很呢!雪晶也尝试过那种滋味,如果你太放不开,对彼此才会不舒服。”
  “嗯……”东方玉瑶忽地想到了一件事:“那……那位姑娘呢?玫瑰花主呢?”
  “她被软禁在客房里了,彦哥哥和她还有场好斗。”赵雪晶叹了口气,玉手轻柔地拂着东方玉瑶凉凉的额头:“玉瑶,晶姐问你,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彦哥哥把那位玫瑰花主收进门来,让她成为彦哥哥的宠姬,你会怎幺样?”
  “还……还能怎幺样?”东方玉瑶就着被子揩了揩颊角:“男人总是贪鲜美的,更何况……更何况他……他好象还有事要问她,玉瑶也只有忍一忍算了。”
  坐在椅上,玫瑰花主望着烛火发呆,下腹暖暖热热的……赵彦那一发直笃笃地射进了她体内,那种感觉勾起了她的回忆,虽是尘封的回忆却依旧那幺清晰,一滴眼泪慢慢从眼角滑了下去。
  我本来不叫玫瑰花主,我的真名是唐洁依,是两湖一带玄丰门掌门唐应的掌上明珠,是一个洁身自爱的名门闺秀,这一切的一切,都要怪五年前那可怕的一夜……
  “小……小姐,太晚了,快回去吧!老爷会生气的……哎……”累得半倒在马背上,小雪几乎已经喘不过气来了,从晌午这累死人的小姐就独自跑了出来,害她们几个侍女追的要死要活,偏偏是怎幺都劝不回她来。
  看来小姐也只是拿她们逗乐而已,她骑的马儿可是千中选一的良驹,比起她们的马要好上不知多少,真要跑的话早把她们全丢光了。
  小雪环顾四周,小琪和香玲也累坏了,伏在马背上直喘息着,只有玉莹还是很有精神体力,要追到天涯海角的样子,练过武功的人果然不一样。
  前头策骑的少女一拉马缰\,像是不费什幺力的回过头来,连喘都不喘,没半丝杂毛的骏马,配上她天香国色的绝世姿容,确实美的令人目眩,天真的眼角中露着淘气的神色:“追不上就不要追了嘛!回去告诉爹爹,洁依要到前面镇上,吃一顿烧羊肉再回去,你们要吃的话就跟着来!”
  拉着缰\绳的手轻轻巧巧的一扯,人立起来的马儿高嘶一声,转头又飞奔了出去,实力一旦发挥,这回小雪她们可真的是追不上了,只有玉莹的马蹄声还努力追着,冬日里的追逐还没有结束。
  唐洁依一惊,手上缰\绳力扯,马儿像通人性一般,停的又捷又快,从树林中缓缓而出,挡在路中的白衣男子也不禁面露赞赏之意,不过对他来说,最值得看的,还是唐洁依那皎洁如明月,天仙一般的娇艳容貌。
  “你是谁?挡在路中间干什幺?”话还没说完,唐洁依一马鞭已挥了过去,玉腕微一用力,鞭子在空中化成了一道完美的弧线,但那人只不过头微侧一下而已,竟就这样闪了过去,显有惊人艺业。
  “我乃汉水畔的白丁生,姑娘看来也是江湖中人,不会连在下的名字都不知道吧?”
  唐洁依微微地放松了表情,虽然没有交往过,但她在玄丰门内,也曾听过此人大名,白家三义也算得上是正道人士,一向仗义疏财,嫉恶如仇,在江湖上颇有侠名,虽然他们和玄丰门从无往来,但也算不上敌人。
  “那你挡着姑娘的路,是要干什幺?总不可能白家三义转了行,做起了劫径的小贼,或者是挡道的恶霸吧?”
  “说得好,”白丁生仰天大笑,笑声竟有着无穷的邪淫味儿:“既知如此,姑娘还敢高踞马上,还不快快下马,让白某教教你,什幺是人生的第一大美事?看你的样子,你还没许人吧?让白某做你的第一个男人,你看好不好?”
  没想到外表道貌岸然,实际上白家三义却是一肚子坏水,此人既是白家三义的老大,其它两人想必也不是好人。
  生怕伤了马,唐洁依飘然落地,长剑已然唰的一声出了鞘,通人性的马儿慢慢地跑了开去,只留下唐洁依和白丁生对峙着。
  “其它两个人呢?总不可能只有你一人出来行恶吧?”唐洁依露齿一笑,轻声细语之间,长剑已如电一般出了数招,逼的白丁生登时手忙脚乱。
  看着唐洁依惊人的美貌,白丁生几乎有些晕陶陶起来,根本没想到她会这样出手,全没半分征兆,再加上唐洁依剑法熟习精绝,虽尚差了些火候,却也绝非泛泛之辈,逼的白丁生落在下风。
  数招一过,白丁生的颓势慢慢挽了回来,他惯战沙场,无论内力经验都比唐洁依深厚的多,但玄丰门的剑法也是一绝,加上白丁生失了先手,虽能斗个不上不下,但要取胜可难得紧。
  “停手!我有话说!”白丁生一声叱喝,退出了战圈,唐洁依也乘机收手,精招尽出却没有得手,她背上早是冷汗直流,知道这回是遇上了对手,口头上却不肯让步:“有什幺遗言要交代吗?”
  “才怪,”白丁生冷冷一笑,道:“我的兄弟们这可来了,要不然你回头看看。”
  虽是依言回头,唐洁依可没有露出破绽,手中剑舞的风雨不透,但当她回头之时,可真的是大惊失色了,四匹疲惫的马儿被绑在一起,慢慢走来,马背上两个白衣男子正在上下其手,恣意轻薄着四个姿色不差的少女,残酷的笑意愈来愈浓,被她抛在后方的小雪、小琪、香玲和玉莹全没逃的出去。
  “你……”
  “不用再打了,你大概也打不下去了吧?”回头的唐洁依,面前的白丁生正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正想要出手,唐洁依陡觉头一昏、手一软,剑竟提不起来,只见白丁生得意的大笑:“当你回头去的时候,白某早施出了独门的迷魂散,这法子百试百灵,看你还有活路没有?标致的小姑娘,你的剑法很辣,希望你在床上也一样香喷喷火辣辣的,才不辜负了白某一夜守候。”
  “我可是玄丰门的人,白家三义要动我,最好先想清楚这后果。”
  “早就知道了,”白丁生轻薄地搂住了唐洁依纤腰,将她抱上了马儿:“唐家姑娘美如天仙,若不知是你,白某岂会一夜苦等?”
  现在的唐洁依可真的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在白家三兄弟的秘密基地--一处尼姑庵的地下室中,白家三兄弟“合作无间”地享受着甫被开苞的处女胴体,少女的哭叫声和喘息声,正此起彼落的混合着。
  男的三个,女的五个,本来如果是分别奸淫,也就罢了,虽对女子身心都是摧残,总还有可能挺得住,但这三个兄弟大概是合作得太愉快了吧?就连奸淫女子都是三人齐上,什幺孔穴都不放过,既邪恶又变态,无论是任何女子,都不太可能受得了如此强烈巨大的身心折磨。
  唐洁依是女子之中最美的,自然也被放在最后享用,等到恶运即将临到她头上的时候,唐洁依如姐妹般的侍女们,早被干的奄奄一息。
  有武功底子的玉莹还好,只是在如此剧烈的冲击中,神智整个都崩溃了,等到三人离开她的肉体,玉莹几乎是整个人立即瘫了下来,软倒在地上,嘴角不断漏泄着乳白的淫液,腿根处更是一片狼藉,破瓜的血迹、泛滥的淫水,以及被开发后庭时,被抽出来的秽物和崩破的鲜血,混成了一片。
  至于小雪、小琪她们呢?最先被奸淫的小雪没几下就血崩而亡,小琪则撑了半天,才在三兄弟的轮流奸淫之下活活被玩死,最惨的就是香玲了,抵死不从的她在惨遭恶徒轮流奸淫后,软绵无力的身子被抱出去,唐洁依听得很清楚,香玲在外头的雪地上,被和三兄弟沆瀣一气的恶庄丁们轮暴,也不知被多少男人玩过之后,被带进来的香玲只剩下一口气,浑身青紫的她也不知是什幺时候断气的。
  眼看着她们都破了身子,唐洁依的心跳不禁愈跳愈快,她被绑在柱上,四肢张成了大字形,私处尽露,一丝不挂,那白丁生似是挟怨而来,竟在她口中和私处各塞了一粒强力无比的春药,还在她面前公开奸淫她的侍女,挑逗的意味浓厚已极。
  在如此强烈的刺激之下,唐洁依体内春心荡漾,私处淫露不住滴落,圣洁如仙女的脸蛋儿早被药力摧成了一片诱人的酡红荡色。
  接下来的事情,实在是令她再也不敢想下去,玫瑰花主捧着心窝猛喘着气,泪水早已滑落在桌面上,连梦中都不肯被挖掘的记忆,此时竟一点一滴地浮了出来,全然无误地滑过了她脑际。
  等到三兄弟在她令人爱不释手、无比柔嫩软滑的胴体上下来时,她已不知被奸污了几次,都已经三天了,却连一个救兵也没有。
  异变是等到三兄弟出了地下室才发生的,室外一阵刀剑响声,令悠悠然昏迷的唐洁依也醒了过来,若在三天之前,她会很高兴有人来救她,但是现在,唐洁依只盼谁也不要过来,就让她这样活活冻死在冰天雪地里好了。
  那一次的惨痛经验,让唐洁依再也回不了玄丰门,如果不是救了她的雕栏玉心剑极力劝说,无家可归的唐洁依也不知会流落何处。
  之后的三年内,唐洁依夜夜承受着药力的折磨,以白家三义的力量,根本不能让唐洁依体内的药力完全发散开来,再加上又是两颗!为了除去药力,除去那夜可怕的记忆,唐洁依尽情地放纵自己的情欲,夜夜春宵。
  唐洁依本就美如天仙,胴体又在药力的摧激之下,变得极其淫乱轻狂,亟须男人的淫乐,再加上阴阳会原就不重男女之防,全不收束床第之事,唐洁依自是不愁夜里无伴,只是她愈来愈是空虚,即便是药力尽褪后的胴体,对男人早变成了一种习惯的需要,即便是没有什幺乐趣,她也像上了瘾似的,全没有半分抵抗力。
  不久之后,原来那清纯娇柔的侠女唐洁依就死了,取而代之的,是艳名震于四方,只要是男人都想要一亲芳泽的勾魂美女--玫瑰花主,而也不知是恨男人还是好玩,只要和玫瑰花主有过一夜欢愉的男人,不只是功力被盗而已,经脉间还会被暗算,常常有暴毙情事发生,偏偏玫瑰花主又美的令人不觉生出“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冲动,真是最美丽的阎王使。
  但是这一次不一样,玫瑰花主的芳心里,不自觉起泛起了一种从没有过的感情,或许这个男人不一样。
  玫瑰花主每次遇上的男人,都只是想和女人共有枕席而已,女人只是他们的玩物和宠物,在女人身上只想到要恣展雄风威猛,但赵彦不一样,他虽也算得上是恃强奸污了东方玉瑶,过程中也有着强攻猛干、大展雄威的模样,但总有着那幺一点点的怜惜,一点点令女子要在床第之后,想要畏缩在他怀中、任他温存的冲动。
  躲在门缝里偷偷望着玫瑰花主暗自饮泣的模样,赵彦站起了身子,放弃似的贴上了墙壁,手背像是擦汗般地挨着前额,微微地吁了口气,若是房中的玫瑰花主没有沉浸在回忆中,或许就会发现他了吧?
  休息了好几天,算是养复了体力,回想起来赵彦不得不承认玫瑰花主这一招的确灵光,被摧情手法摧动了少女春心的东方玉瑶,比之惯于床第的女子,更有一种令人不想放弃、不想停止对她征伐的原始冲动,那日让东方玉瑶心花怒放,直到精泄魂舒的整个过程,让赵彦几如强弩之末,直到数日后的现在,东方玉瑶还下不了床就是最好的证据。
  今夜暗来偷香的赵彦,原本是想趁着玫瑰花主不在意,偷偷制住了她,再将所知的调情方式和盘托出,将她彻底征服于床上,不只泄了前些日子那口鸟气,也顺便尝尝这纯粹泄欲的美味,玫瑰花主老于花丛,一定知道许多取悦男人的方法,对女子的胴体也一定比常人更了解,再加上阴阳会的内幕,真可说是一举数得。
  不过这个方法的冒险程度,赵彦自己也知道,如果不能将玫瑰花主的身心全盘征服,自己一旦输了,就只有全盘败亡的份了,之间全无回旋余地。
  但是现在一看,玫瑰花主不知为了什幺,正沉浸在悲伤之中,那脉脉含愁的美态,令他也忍不住起了爱怜之心,连赵彦自己都无法想象到,已经决定投入武林争雄的自己,竟会有这种恻隐之心,又或许是自己为了领导正道,长期间思考行动、表率武林的结果,他已经变成了正义之士了?
  心神不由得想到了对付孽龙的事情上去,赵彦后来想想,他可真不知道,自己为什幺非得害这个师伯不可?他又没怎幺得罪自己,可是又不能在现在这时点上收手,真是矛盾到让他头都大了。
  “怎幺哭了?”赵彦柔声问道,不知何时他已走入了房中,正轻拍着玫瑰花主的香肩,粉凝也似的嫩滑触感,光只是碰碰而已,都是一种心魂俱醉的愉快:
  “有没有赵彦可以解劳的地方?”
  或许赵彦是自己可以放弃那令她神伤魂断的过去,是她回复原本唐洁依的天真快乐的唯一希望,但这怎幺可以向他说呢?颊上浮起了微微的娇羞之色,玫瑰花主低着头,连抬都不敢抬。
  “玫瑰生怕输给了你,要向东方妹子赔罪道歉,那日把她整的那幺惨,要是她出个难题,来难倒玫瑰,那惨的可就是玫瑰了,东方妹子有你可以救,玫瑰可是孤身一人呢!不过也没办法,今夜你就大展所能吧!让本花主看看,赵彦你究竟何德何能,敢和人才济济的本会作对。”
  赵彦心下暗叹,现在的自己愁肠百结,可不是适合拚胜负的时候,玫瑰花主显然也没回复正常,这样在床上争斗下去,一点乐趣也没有,何况两人也发挥不出实力:“赵彦还没有在和玫瑰花主一斗男女之道的准备,只是心中有很多事情今晚想找人说一说,不知你肯不肯听?”
  终于说出这句话了,赵彦自知这样示弱至极矣,八、九成会变成她嘲笑的话题,可是不知为什幺原因,他就是想这样说,把师门教授的心战之法完全丢到脑后去。
  有点儿出乎赵彦的意料之外,玫瑰花主并没有笑,不知怎幺着,赵彦就是知道,她也有些话想说,今晚虽然算不上是伤心者会伤心者、断肠人聚断肠人,可大概也差不多。
  “正是刚好,”轻轻抿着嘴儿,玫瑰花主的纤手握住了他的手,带着慢慢下滑,贴到了另一只手上去:“我也有话想说,今晚就算先弭兵吧!你想在这儿说还是在床上说?”
  “那在床上说好了,反正今晚不拚胜负,我们只是彼此慰藉而已。”相视一笑,最后这句话两人是同时出口的。


正文 第二十章
  ***********************************游龙传的主角“一直都是”孽龙,只是他名字第风骄阳、风林)和外号(淫魔)多一点而已,赵彦只是配角,不是主角(不过他后面还有不少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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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谈了一整晚,他的坚挺也同时满足了她一夜,锦被中的玫瑰花主心荡神弛,泛着微汗的身子舒服到不想动,眉宇之间满是幸福的华采,她想的果然没错,本应惯于云雨巫山的她,这种全身都像似要融化掉、无比放松舒服的快活感觉,可是第一次尝到,而走到窗边的赵彦也是,浑身上下舒服透了,眉宇之间无比的洒脱,好象解脱了什幺事一般。
  “彦哥哥……”玫瑰花主的声音中,透着难以想象的满足舒适和放松,“如果……如果没有旁人、没有床上比试的时候,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怎幺不行呢?”走回床上,赵彦揭开了锦被,玫瑰花主透着轻淡嫣红的赤裸胴体,好似还在欢迎着他的样儿,而她轻扯锦被的娇羞样子,的确是吸引人,“可是那个时候,我也要叫你洁依,你可不许不听。”
  “洁依会听的,彦郎……”将锦被抢了回来,掩住了身子,只留下脸儿在外头,唐洁依娇俏地伸了伸舌头,做了个可爱的鬼脸,“彦哥哥,彦儿,洁依真想再多叫你几声,可是现在天都亮了,你再不出去,你的小娇妻会担心的,赵雪晶可不好惹呢!”
  赵彦轻叹了一口气,收了赵雪晶进门,对他而言真不知是福是祸:她身份特殊,让赵彦和孽龙成了连襟,也让赵彦得以透过和峨眉派的关系,和名门正派取得联络,他目前的成就,几乎有一半是赵雪晶带给他的;但赵雪晶所带来的,还有孽龙这个久未谋面的师伯,他的痛苦也是因他而来,要不是昨夜和唐洁依一夕慰抚,只怕这矛盾现在还积压在他心中。
  “别叹气了,”玫瑰花主轻柔抚着他的脸,“如果彦郎你还有什幺想要发泄的,就在洁依身上来吧!就当是……就当是玫瑰花主受不住你的情挑,在半推半就之下被你玩了,顺便被你征服了,而现在你只是取点利息,对赵雪晶和东方家的人也有些交代。”
  “别担心,彦儿不会有事的。”
  正当赵彦和唐洁依情话绵绵的当儿,孽龙正步行在刚升的阳光之下,表情却算不得很愉快。
  将莫青霜、师娇霜送去和姬香华、萍儿会合后,痛痛快快、胡天胡帝了两三天,孽龙才有机会跑出来,他的计划虽已完成了该做的部份,应该是可以躲在美女怀中,快活快活个几个月,但他还是忍不住要出来打探打探情况,毕竟阴阳会和赵彦两方面,都有着相当的实力,绝不容轻视。
  走得正疾的孽龙突地停了下来,远远传来细不可闻的声音,滑过他灵锐的耳边,是有人比斗的声音,而且光从那声细微的兵刃交击声中,便可以听出其中一
  人,剑法之高乃是武林少见,而且剑招似柔实坚,偶尔还夹着几招狠辣十足的杀着,若非是这些杀着锐猛强悍至极,他几乎以为自己是错听到香剑门的剑法,怎幺可能这幺像呢?
  疾掠向声音来源的孽龙,在中途停了下来,交战之声已经停止,显然其中一方已落败身亡,而胜的一方正追着一个急急逃亡的步履声,似是要赶尽杀绝。
  好奇心起的孽龙身子一晃,避入了树丛,刚好看到一个尚称英挺的少年剑士急急忙忙地狂奔着,年轻的脸上或许原应是意气风发吧?但现在逃命的他却是满脸的惶急,连剑都丢了,只留下空空的剑鞘背在背上,随着他急忙的步伐,一下一下重重的打在他背上,也不知他是忘了丢掉,还是逃得急了,连挪出手来放弃剑鞘都做不到。
  或许是不想再追了吧?背后的那人一声狼唳,长剑如雷奔击而出,由下往上的一挥,在少年背上开了道口子,强绝的力道将少年带着飞上了天,而这一下只是前奏而已,绵密周延的光芒电网层涌而上,瞬间将少年分解了,惨叫声一响即止,少年看来是没受多少活罪,只是死无全尸令人悲叹。
  也不知是为什幺,追杀的那人并没有避开飞溅的血,反而闭上了眼睛,很享受似的被淋着,淋的遍身血污。
  一向在武林行走,身份暴露前的他,虽说一直以来行事低调,也不可能避过所有的冲突,孽龙也曾经历过称得上是“腥风血雨”的交手,但像这样真真正正的漫天血雨,可也是第一次见识到,目睹这种事确实令人心惊,更何况这招是那幺似曾相识,也不知能勾起多少回忆。
  “好招,好一招“血雨风生””边拍着手,孽龙边施施然地走出来,好似面对的不是个杀人凶手,而是庭园的闲居友人罢了,“没想到当年的血衣盟竟还有后人。”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沾满了血迹的人影中,莺啼燕啭般清脆的女声响起,“好一个孽龙,竟还敢大摇大摆的出来,我倒要看看今天你还跑得到哪儿去?血衣盟的仇今日要报在你身上。”
  “没想到大名鼎鼎的“雕栏玉心剑”也想要诈我?”孽龙冷冷一笑,其实光看到刚刚那一招,他已明了了来人的身份。
  十余年前天会之后,玉女门出走天外宫,才走到山下,就和一直与天外宫分庭抗礼的血衣盟遇上,当场就大打出手了。
  能和天外宫遥遥相对,一直保持一个不胜不败的场面,血衣盟的实力确非泛泛,若非祝雪芹和莫青霜,为了两门的传统友谊,紧持着要送到山下,也加入了这场遭遇战,只凭着玉女门的力量,怕当场就要被血衣盟一举歼灭。
  即使如此,玉女门也是节节败退,但是后来龙之魁及时出现,纵横全场,无人可敌,神威令人望之胆寒,令趁虚而入,本来还以为可捡个大便宜的血衣盟战况登时转优为劣,血衣盟的盟主和副盟主当场饮恨战死,门外弟子们更是死伤沉藉,名震一时的血衣盟登时如鸟兽散,以后再也振兴不起来。
  当时血衣盟的总护法为玉女门所擒,后来随着玉女门的消失武林,也不知所踪,如果说玉女门从他身上,将血衣盟的武功全压榨了出来,让玉女门人身兼两家之长,武功大进,绝非不可能之事。
  “好一个淫魔,果然瞒不过你,不过雕栏玉心剑今天仍不会放过你,光你伤我朋友的罪,就绝不可饶!”
  比一般女子更长而媚的眼睛,射出了强烈的怨毒光芒,即便是浑身浴血的污脏衣物,也掩不住那修长突出的胴体中,所含藏的强大力量。
  这雕栏玉心剑的身高几乎更高于比一般人要高上一截的姬香华,和孽龙几可平头,北国女儿的健美胴体,绝非血衣能掩。
  心头暗笑,孽龙也知道,所谓她的朋友指的是谁,只是雕栏玉心剑未免有些过于气急攻心,这岂不是把自己的门派曝露了出来幺?“原来你和月心嫦娥怨同出一门,看来你也是那个阴阳会的人。”
  “没错。”雕栏玉心剑冷冷一哼,心头却不禁有些惊惧,孽龙的武功之高,她也有所耳闻,但没想到他的脑智也是如此高明,光从她的出手和几句说话,就把她的底牌挖的彻彻底底。
  惊惧是惊惧,愤恨却是有增无减,当日月心嫦娥怨去对付孽龙,却是有进无出,只有孽龙一人出了客栈,行走之间步履有些虚浮不定,显然和月心嫦娥怨在床第大战后,也颇有损伤。
  也不管那追寻孽龙身影的高手,反正那大概是找孽龙晦气的武林人物,和她无关,偷入孽龙房中的雕栏玉心剑却一无所获,房中人影已渺,但在她细心找寻之下,终于给她发现了,床下四处散着血黄色的药粉,是化尸粉,而且有用过的痕迹,蚀的地面上都出现了好几个洞,难道月心嫦娥怨在盗功败北之后,惨遭孽龙毒手,连尸首都没留下?
  和玫瑰花主、月心嫦娥怨情如姐妹,雕栏玉心剑自不可能咽下这口气,无论武功相差多少,她都非找孽龙报复不可。
  虽说是气急攻心,雕栏玉心剑并没有丧失理智,孽龙的武功之高,她虽未亲眼见过,但是能从望海坪那样众寡悬殊的激战中全身而退,令以胆气自豪的武林中人闻风丧胆,盛名绝非虚言,如果她没有一开始就全力出手,只怕毫无取胜之机。
  一声娇叱,雕栏玉心剑窈窕的身子一下劲旋,染血的外衣飘着断裂的衣带飞出,衣上未干的血滴激射而出,雨水般直击孽龙的脸面。
  外衣和血滴去势虽是劲猛无匹,却只是劲招前的试探而已,掩住了对手视线的外衣之后,雕栏玉心剑的长剑闪着冷冷寒光,正蓄势待发,只待孽龙一拨开外衣,注意力被引开的刹那,她最拿手的“血溅五步”便要顺手使出,一击就要让孽龙饮恨剑下;就算孽龙不拨开迎面而来的屏障,直接破衣出手,以“血溅五步”的破天之威,三五招内至少她也能占得到上风。
  这一下绝招,连雕栏玉心剑自己都从未曾于迎敌时使用过,只有在试招时动用,她的师父初试时也要招架乏力,连那一向色迷迷的邓英瑜,在见识了这一招之后,也吓得再不敢对她风言风语,雕栏玉心剑对这招可真是信心满满。
  衣裳直直飞出,衣后的他竟没有半分动静,眼见血衣直飞而去,以雕栏玉心剑那般丰富的迎敌经验,也要为之愕然。
  虽是为之一惊,但她可也非泛泛之辈,猛一吸气将被血衣引去的注意力拉了回来,雕栏玉心剑的反应也是一等一的快了,但孽龙的流风身法岂是等闲?虽算不上瞬息千里,却也不是区区一个雕栏玉心剑所能够反应过来的,就在她想要恢复神智清明的那一刹那,背心穴道上一麻,一股强绝的劲道刹时流遍周身,回过头来的她只见到衣袖上微微沾了些血迹的孽龙,正等着抱住她软倒下来的身体。
  怀抱佳人,步入浴池,池中水温春暖,蒸气缓缓而上,孽龙嘴角微微一笑,抱着雕栏玉心剑就跳了下去,登时水波四溅。
  随着孽龙的手慢慢擦洗去雕栏玉心剑身上的血迹,一双手慢慢抚摩过这少女全身上下,染上身的血渍渐渐化入了水中。
  一边为她擦洗着,孽龙的手脚自不可能规矩,以他的实力和经验,即使只是随手而为,逗弄女子春心的技巧也绝不在话下,雕栏玉心剑的呼吸声慢慢浊重,闭着的双眼却不肯睁开来。
  一边轻薄着这艳盖群芳的少女,孽龙心下不禁暗自感叹着,玉女门下的女子可真是个个出色,随手捻来都是如此出尘的美女。
  光从雕栏玉心剑出招的那时开始,血衣飞出的那一刹那,孽龙针般锐利的眼光,便已捕捉到难掩的春光,外衣飞出的她只留下贴体亵衣留在身上,恰到好处地裹着她玲珑修长的身子,却遮不住那骄人的玉臂,以及修长到惊人的美腿,一瞬之间艳色如浮光掠影,确是美不胜收。
  这一回爱抚把玩,亲手触及的触感更是不得了,雕栏玉心剑用功颇勤,也不像一般的大家闺秀般不近阳光,泛着健康光泽的肌肤,无比结实健美,每一寸肌肤都不知包藏着多少力道和美丽,瘦不露骨的身材虽是纤细却没有半分瘦弱的感觉,水蛇般的纤腰令人真想要折折看看。
  “你叫什幺名字?”孽龙漫不经心地问着,魔手爱不释手地搓揉着她纤细又丰满、柔软而结实的大腿,湿透的亵衣衣带已在水中飘了开来,若非孽龙另一只手将湿衣压贴在她胸口,雕栏玉心剑早要全裸了。
  但令孽龙有些难以相信的是,她柔滑温腻的藕臂上头,一点红的怵目惊心的朱砂还留在上头,那明显的是处女的守宫砂,这美女竟还是完璧。
  雕栏玉心剑本不想说的,但他的手愈来愈是大胆,弄的她芳心愈来愈热了,不由得她保持沉默,“曾、曾诗华……求求……求求你……别再摸了好不好?”
  “别再摸了?”孽龙淫淫地笑着,“你忘了我是谁吗?”
  “你……你不就是孽龙?难道……”被他这样一吓之下,雕栏玉心剑不由得不睁眼了,难不成赵彦说的是真的,还是他运气好,误打误撞之下瞎猫碰上死耗子,他真的就是淫魔?
  “既然你都知道我是谁了,还想我不摸吗?”孽龙轻咬着少女柔软如玉的耳珠,声音柔软而火热,“你可听过有美丽的女孩在遇上我之后,还能保持完璧之身的?你放一百个心吧!”
  孽龙似是漫不经心地动作,双手有力地在曾诗华那贲张润滑的乳上一阵强力的揉搓,捏的曾诗华又麻又酥,禁不住在孽龙的啧啧赞叹中呻吟起来,她丰挺高耸、柔软又坚挺的双乳触感极佳,确实是人间极品。
  敏感的乳房被他揉搓着,耳边还有男人的贪婪声音,曾诗华浑身舒畅,几乎连身心都要融化了,“我保证让你尝到人间最高等的美味,让你欲仙欲死的出尽三宝,一直爽到脱阴而亡。”
  换别的女孩或许只会感到害怕吧?但曾诗华出身玉女门,虽仍能保持处子之身,对男女之事却只有比一般女郎更加了然,女子的三宝就是舌下、乳上和肉穴之中的精华集处,一旦被异性以高超手法逗弄,元阴精华便会不受抑制的脱体而出,任他吸收品尝,一旦出尽三宝,女子必将得到高潮,再贞烈的女孩都会在那强烈的欢快下被彻底征服,不是成为男人的泄欲玩物,就是被干到脱阴而亡。
  闭起了细长入鬓、又媚又是水汪汪的双眼,曾诗华眼角沁出了两滴泪,身子却不由自主地颤抖着,慢慢脱离了她的掌握,一股强烈而无可抗御的欲火,正缓慢而旺盛炽烈地灼烧她的全身,一点一点地烧的她浑身发热、香汗轻泛,与她正亲蜜厮缠的孽龙最是了解曾诗华现下的情况。
  虽是紧咬着娇艳红润的樱唇,狂野的欲火却愈忍愈是强旺,勃发而难耐,如果孽龙现在就把曾诗华剥的溜溜的,肆行非礼的话,或许对她而言还是一种幸福吧!
  但孽龙可不是这幺好相与的,他冷静地观察曾诗华的反应,一双魔手逐步摸索着她的性感带,还不时或轻或重地调节着手法,时而隔衣轻触、时而探入湿透贴身的亵衣之内,将曾诗华富有爆炸性诱惑力的胴体完全游遍,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毛孔都没有遗漏。
  在孽龙的手法之下,曾诗华少女的矜持早失去了抗力,她软绵绵地瘫在孽龙怀中,承受着他悠游自得的玩弄,只觉得自己就像在他的控制之下,孽龙要她舒服她便舒服,孽龙若要她难过,她也只有娇哼的份儿。
  更令曾诗华恨的是,如果孽龙封住了她的穴道,就这样奸淫了无力反抗的她也就罢了,偏偏他不知何时已解开了她身上的禁制,只以蜂涌的春情控制她的身心,就让曾诗华不想也不愿反抗了。
  那带着魔力的手慢慢离开了她,曾诗华睁开了水波荡漾的媚眼,渴求似地望着他,柔媚而充满性感的喘息声再也藏不住了,她的护守已被摧毁,饥渴的空虚正期待着他的填补,曾诗华的渴求化为惹人爱怜的呻吟和娇哼,完全没有保留地表现着她的降伏,处子的春情已被挑起了。
  虽然不愿、虽然羞耻,但此刻的曾诗华,却已被勃发的肉欲给完完全全的支配了,正待失身的她已化为温暖多汁的淫娃,正要在半推半就之间,将自己彻底献给他,任由男人恣意享乐占有。
  “我今天不干你,”孽龙咬着她耳珠,感到她脸颊上一阵烫热,曾诗华软语呢喃般的娇吟,正被他在最近的地方享受着,“让你保留着完璧之身回到阴阳会去,但你会记得我的,你会在午夜梦回的当儿,被我留在你体内的欲火所勾引挑逗,夜夜都期待着我,辗转反侧、无法入眠,要一直到我终于得到你的时候,你才能够满足。不要以为你能忘得了我带给你的快乐。”
  孽龙手上轻拧,曾诗华的呻吟声登时高亢了起来,他的手正拧在令她最难受的部位,那感觉也不知是快乐还是痛楚,而孽龙咒誓般的声音,又在她耳边响了起来,一点一点地占夺着她的心。
  “自己感觉吧!你真是人如其名,又“湿”又“滑”等到你得到了我的灌溉之后,保证你食髓知味,再也逃不掉。”
  “你杀了我吧!”曾诗华娇喘吁吁,不能自制地缠在他身上,双手渴求地探索着,那样儿连青楼的名妓也要甘拜下风。
  没有人比她更清楚,曾诗华知道那可怕的事实,孽龙的说法虽然无礼,却是事实,他的手法已征服了曾诗华,足以在她身上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只要他有意,任何时候都可以得到曾诗华宝贵的童贞,让她得尝男女床第之乐,“否则……你如果……如果让诗华活着回去……诗华一定会将……将你碎尸万段……”
  “你舍不得的。”
  “什幺舍不得?最多是不被你……不被你……”曾诗华说不出来了,脸儿胀的红如果实,烧的又红又烫,她怎幺可能说得出口?最多是不被你干、不被你奸淫、不享受那销魂之乐,这些话在曾诗华脑中盘旋不去,但任她再大胆也不可能说出来。
  满意地看着曾诗华俏脸生霞,孽龙知道她的心已经彻底投降了,正当他要再接再厉,将她逗的更加动情纵欲,让她虽未性交便知个中美味的当头,异变却在此时生起。
  紧搂着浑身湿滑柔腻的少女胴体,孽龙感觉到了,突然痛哼的曾诗华体内功力乱流,正值走火入魔的边缘,几股强劲至极的劲道内力在她体内缠战不休。
  略一思索,孽龙已知其理,虽然静心修练玉女心经的剑道内诀,但曾诗华的功力却显得太高了,看来血衣盟的武功另走蹊径,和她原来的玉女心经功力颇不相合,但在玉女门的阴功周旋下,在曾诗华体内维持着危险的平衡。
  原本该当是没有问题的,但经孽龙有意无意的挑拨,曾诗华欲火大盛,阴功登时大为强旺,令体内原有的平衡之势完全破灭,阴功、剑功和血衣盟的内力,在她体内不断缠战,现在的曾诗华既虚弱又是欲火焚身,肉穴之中阴元早泄,若是不及时回复体内功力的平衡,登时就要同时承受散功之苦和欲火难泄之痛,直到阴精枯竭而亡,他孽龙乃怜香惜玉之辈,怎容得她如此身亡呢?更何况要如何才能救她,孽龙可是清楚得很呢!
  迫切而渴求的娇喘声从曾诗华的口中流泄了出来,难以遏抑的欲火越发地加强,曾诗华玲珑浮凸、结实又纤柔,几乎可说是没有一点缺陷的胴体上,娇艳诱人的粉嫩颜色,正和着她肌肤上头泛着的健康光采。
  健美而每一寸肌肤都隐藏着无比活力的肉体之中,欲火愈来愈是泛滥了,难以忍耐的炽热婉转而热烈地焚烫着曾诗华,她如画的娇颜娇媚至极,口中虽还喊着不要,不要的,灼热搓磨的玉腿之间,山洪泛荡。
  相信她口中不说,一颗芳心之中实是期待至极,孽龙这淫魔可是出了名的妖异可怕,也不知是因为天赋异禀呢?还是他的钢枪上头安了什幺特别玩意儿,又或者是他熟练的床上功夫,只要女孩子被他玩上一晚,无不倾心于他,成为他胯下心悦诚服、任他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俘虏。
  曾诗华只知师父在询问过一些被淫魔采撷的少女后,摇摇头对她说的话,“可惜诗华你不该破身,否则一旦被淫魔采花,算是你好福气呢?”
  曾诗华只觉得羞赧至极,自己是那幺不愿失身于他,偏偏身子却早已经投降了,若是孽龙现在就侵犯她,曾诗华口中呼唤的将不是无望的呼救,而是痛快的迎合声,身子也将本能地迎合他的冲刺,直到崩溃为止。
  可惜孽龙却没有就此夺走曾诗华珍贵的处子之躯,在曾诗华的娇呼声中,孽龙的手强力地抓在她柔若无骨、修长如蛇的纤腰上,将她扳过了身子,从后方搂紧了她,两只手贪婪地从裸背上向前探索,当曾诗华终忍不住男人在她耸挺玉乳上的步步探索,喘息声愈形粗重时,孽龙已经整个人贴住了她。
  曾诗华自觉已经完全滑入了孽龙的掌握之中,他的手正摸索着自己丰挺高耸的肉峰,将峰顶的蓓蕾以各种手法疼爱,逗的她心花朵朵开,而他热烈的嘴下,曾诗华天鹅般修长皙嫩的颈上,已遍布着男人的吻痕,点点混着热火的酥快,正一片一片地侵占着曾诗华的芳心和肉体。
  而此刻最难耐、最灼烈的地方,就是曾诗华结实紧翘的玉臀了,那处直接地触着了孽龙贲张的钢枪,火一般的热力直直地烘进了曾诗华那未尝人道的肉穴之中,烧的那处更是春液泛滥,湿滑到极点了。
  在这样饥渴多情的挑逗之下,曾诗华体内登时欲火如焚,冲突的功力竟都被压了下去,这当然只是假相,曾诗华自己清楚,等到积压的功力爆发,那绝不是任何人可以再次压制得了的。
  “啊!”的一声高呼,曾诗华整个人都弓了起来,肉穴中无比的充实感和撕裂的痛楚一下攫住了她,真没想到孽龙竟会以这种姿势,从后慢慢挺入,侵占了曾诗华的肉穴,湿滑的肉穴虽是淫水淋漓,早已备好承受男子恩泽的准备,但孽龙那粗大巨伟的钢枪,岂是易与之辈?
  那充实到极点,甚至让痛快中的曾诗华错觉到自己已被撕开的感受,混合了肉欲的欢快和肉体的痛楚,真不是言语所能衡量的。
  慢慢地挺入,孽龙闭上了眼睛,专注地感受着为这健康美丽的处女开苞的美味,她的紧窄肉感、她的健美结实,在在都为男人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快乐。
  她的窄小肉穴简直是寸步难行!孽龙也不知努力了多久,才进去了一点点,但曾诗华已在羞耻和愉悦的交缠之下泪水涟涟,直到此刻,孽龙的推进才受到了阻挡,那薄薄的阻绝轻巧而有弹性地挡住了孽龙的入侵。
  温柔地吮去了曾诗华的泪水,顺便吻的她无法抗拒的呻吟,直到曾诗华欲火再炽,孽龙才抓紧了她,粗暴的一下冲入直没至顶,彻底地让曾诗华从女孩变成了女人,毁掉了她的贞洁之躯,曾诗华疼的哭叫起来,玉腿将侵犯着她的男人紧紧夹着,肌肤的美妙触感令孽龙真是舒服死了。
  孽龙这才知道,他正占有的是多幺宝贵的天生尤物,不只是娇美过人、结实健美,她的肉穴甚至令人会有着其中自有生命力的感觉,在花心处到中段像是绞住了一般,柔软肥美却又有着绝妙的力道,紧紧包住他的钢枪,不停地紧缩和痉挛,就好象其中长了张嘴,正沉醉在他所带来的快乐中,吮吸得男人欲仙欲死到头顶。
  虽说是第一次被男人侵犯和占有,曾诗华的痛苦却没有那幺久长,几乎是一疼之下就被快感席卷而去,接下来的是无比的快活,下下直冲到芳心深处。
  孽龙惊喜的发现,这曾诗华简直就是天生下来享受性交的妖女,她本能地迎合着孽龙,步步凑迎上孽龙强猛有力的抽送,快感此起彼落地爆发在她身上,烧的她更加快乐,全然不知自己正被男人强奸着,欢愉无比地迎合着,在一声接一声的浪叫中高潮迭起,飘飘欲仙。
  宝穴在孽龙熟练的操控之下,处子元阴倾泄而出,任男人自由吸收,而曾诗华似不知这样会使自己脱阴而亡似的,她快活地高声呻吟喘叫,不住地扭腰挺臀迎送,和孽龙的动作若合符节,虽在如此窄小的空间内,仍让孽龙能尽展所长,火爆钢枪连抽带送,奸的曾诗华飞上天似的欢呼挺摇着。
  也不知这样享乐了多久,直到爽到快要昏死过去,曾诗华这才感觉到,肉穴之中孽龙的狂暴一阵跳动,一股强力至无可抑制的阳精送入了她体内深处,射的她爽歪歪,整个人完全脱力地软瘫了。
  浴池之中水气氲氲,又暖又热,浸浴其中的曾诗华虽已经从松弛的迷醉之中醒来,身子却还是软绵绵的,动也不能动。
  她的脸儿酡红未褪,那不只是因为方才的快乐还在她身上留连不去,更是因为孽龙的那双带有魔力、叫她无法自拔的手,正温吞吞地抚爱着她,柔柔地洗去
  她股间的点点落红和夸张飞溅的秽迹,偶尔手指头还偷偷地突入曾诗华早被他恣情过的肉穴,弄得曾诗华娇滴滴地不依。
  孽龙慢慢地享受着曾诗华高挑性感的胴体,一点一点地感觉着她骚入骨髓的妖冶,惟一叫他感到奇怪的是,孽龙那钢枪虽然奸女无数,也不知征服过多少女子的身心,但像曾诗华这样拚命拒绝,承受甘露后却又娇羞臣服、依依不舍的女郎,却也不多见,不过奸她的感觉却是难得的舒服,这倒是不会错的。
  像是欲火再升、无法遏止似的,曾诗华的喉间奔跃着娇媚的呻吟,修长的身子水蛇般缠在孽龙身上,媚眼半闭的脸上柔媚有加,虽然小嘴里还是不肯主动求欢,肉体的本能却是再强烈不过了,但以孽龙的经验看来,无论天性再好淫的女子,这样投入的表现也太过份了一点。
  像是发觉了孽龙的疑惑,曾诗华凑上了脸,软软嫩嫩的脸皮轻轻地摩挲着他的脸,声音如山泉水般轻柔、如枫叶一般无依、如蚊蚋一般娇弱,“你想问什幺吗?只要你说,诗华都会和盘托出……”
  羞的不敢看他,亲蜜厮磨的孽龙足可感到她浑身火热,最后的几个字像是会融化般,软软地消失在空气里。
  “你真是太美了……”孽龙柔声道,“你不只人是如其名,又湿又滑,叫人不忍释手,再加上你的小穴儿也是天赋异禀,叫人干了你之后,怎舍得放走你呢?”
  “你可曾听说过,女子的三种特异骨相……”
  到头来原来是这幺回事,采花戏蕊无数的孽龙微微一笑,这种事他自然不可能忘记或忽略。
  首先就是媚骨,这也是最常见的骨相,生就一副媚骨的女子媚态天生,床第之间妖娆渴求无比、需索无度,玉女门中最多的就是这样的人;另一种是天生玉骨,女子生具此骨者玉洁冰清,自有天生的高雅气质,被孽龙收纳的师娇霜就是这样的女子,无怪乎她在孽龙的灌溉之后,床第之间丽质天生,娇媚到叫人不肯放,偏又拥有着无人可比的清丽,两相混合之下形成了超群的诱惑力量。
  最后一种就是天生淫骨了,这种骨相和媚骨极相像,对房事的渴求都是超群绝伦,唯一不同的是,媚骨女子至少还是对自己心爱的人才开放胸怀,淫骨女子却连这层防御都没有,一旦破身之后,便要日日被欲火所焚烧,只要一见男子就会涌起性的冲动,无法可治,此种骨相万中无一,看来今天偏教孽龙遇上了。
  “原来诗华你是身具淫骨,怪不得尝来这等润美滋味,教我全心都融入和你的欢爱中了呢!”
  “你才没有呢!”轻轻地吁了口气,带着少女喷香的气息洒在孽龙耳际,“如果你真是全心融入,诗华早叫你给玩死了。你不是要让诗华欲仙欲死、献上三宝,被你玩到脱阴而亡吗?”
  “诗华真想被我活活奸到元阴尽丧,死在狂欢纵欲之中吗?”
  “反正你也不会留我在身边,”曾诗华舔了舔孽龙的耳朵,一股难以想象的诱惑力和欲火不禁在孽龙体内升起,“诗华知道的,你的心不在诗华身上,只是为了一夜之欢,和吸取诗华体内功力,以免诗华走火入魔而已。在恣意糟蹋了诗华身子之后,你就会把诗华弃如蔽屣。别太小看诗华身为女子的直觉了。”
  “既然如此,”孽龙冷冷淫笑着,一双手登时加速了活动,“我就叫诗华尝尝被男人恣意糟蹋的快乐好了,你要好好享受喔!”
  曾诗华咿咿唔唔的,没能够再出声,一阵无可名状的快感流遍全身,孽龙已再次和她结合了,而且这次不像方才那般温柔地逐渐加速,让曾诗华慢慢进入状况,直到她能承受才放手施为,孽龙这回骑她可是一开始就全力出击,只奸的曾诗华痛快到极点,强烈的欲火和满足直奔头顶,烧化周身。
  方才孽龙还防着她的反击,没有夺去曾诗华的初吻,这回她可是守不住了,樱唇、玉乳和肉穴遭到孽龙强悍的刺激,元阴气息完全无法自守地倾泄而出,曾诗华这回才尝到了什幺叫做“出尽三宝”的快乐,这种完全不能自保地被男人侵犯的感觉,果然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极宝。
  不知不觉间,曾诗华已搂紧了他,修长结实的玉腿缠在他腰间,将少女肉穴尽情开放,她哭了出来,双手缠在他颈后愈来愈紧,悬空的腰臀尽情地扭着、摇着,承受着孽龙无穷无尽的威力,肉穴深处花蕊间的吸力更加大了,带给男人的感觉和她自身的快活也是倍数地加强着。
  这样强烈的肉体刺激下来,两人的狂喜极点自然也会较快到达,迎合的那般酥爽的曾诗华,在连续的三五次高潮殛顶之后,终于泄的瘫痪了,而孽龙在她回光返照的紧夹啜吸之下,也将一股热烈恩泽射入了曾诗华花蕊中,爽的她大叫起来。
  正当软瘫下来的曾诗华倒在池沿时,体内一股虚弱感传了上来,娇慵茫然之中,她知道自己已泄的差不多了,但这种快感却实在太过美妙,令她留连忘返,真是太值得用生命去换取呀!
  没想到孽龙在她嘴中长吸了口气,吸的曾诗华口中和体内一阵酥麻,才刚劲射过,已经半软的钢枪竟又挺硬了,直直地插在她体内,插的曾诗华身子弓起,一阵酸酥的淫叫奔出了口中,几乎是立时又泄了一次。
  “诗华好好享受,这才是淫魔的真材实料!”
  曾诗华这才知道,自己拥有的是什幺样的福气,刚才那样的冲刺只是前奏而已,淫魔的真正可怕可爱之处,在于他的秘密技巧,只要一鼓气,淫魔那天赋异禀的巨大钢枪可是能够一而再、再而三的干,无论什幺样贞洁不屈的女子,根本不可能抵挡得住那种特别强烈的欢愉。
  实在是太快活了,曾诗华已经失去了理智,只能失神地迎合着,那快乐已让她上了瘾,再不可能逃开,只见她秀发不停筛动,香汗飞洒而出,丰腴的双峰和坚挺的玉臀,幻出了无限的臀波乳浪,又浪又骚。
  在不知第几十次的快乐中,曾诗华感到了异样的快感,她终于被孽龙给干了屁股,肛交虽然疼,而且孽龙的庞大火辣又令她泪水涟涟,但曾诗华终于再次被快感所征服。
  真的是快要死掉的舒服,软软地躺在床上的曾诗华这样回忆,这两天一夜以来,孽龙不断地干她、以各种方式、各种体位侵犯她,毁掉了曾诗华的羞耻和矜持,现在的她功力被吸掉了大半,腰肢酸疼到不能动作,全身上下都布满了男人发射过的痕迹,连续的性交、肛交、口交、乳交,令曾诗华魂飞九霄,连孽龙是什幺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正文 第二十一章
  换回了一向的装扮,雕栏玉心剑眼观鼻、鼻观心,慢慢走向大殿,虽然表面上看来没什幺不同,但雕栏玉心剑的每一步踏出,可都是带动着身上的疼处呢!
  仔细想想,半月前自己从这儿出去,追杀拒绝加入阴阳会的“铁笔文士”杜元猛一家大小时,那时的她可真是意气风发了,一副天下无敌的样儿,谁知道杜家人是死尽死绝了,连最后一个遗孤都没有留下来,自己却在杜家的小谷之中,被孽龙所制所淫,什幺都被他给夺走了。
  孽龙在八天前离开了裸裎床头的她,留下了云雨之后极度慵懒的她瘫软的身子,和一次又一次在心头挥不去的回忆,光在路上的这几夜雕栏玉心剑都是辗转难眠,一闭眼那感觉就重回到身上,被窝之中好象还有孽龙的存在一般,好象孽龙还在恣意地玩弄她一般,这怎幺可能呢?她明明已经把身上的淫渍洗去了啊!
  为什幺还是……
  其实说外表一样是骗自己,雕栏玉心剑自己也知道,已承受雨露过的女子,怎还会和处子同一个模样?光是旁人的目光就不同了,一路上她几乎错觉到
  还不觉得,现在的雕栏玉心剑可知道了,处在一堆淫贼之中的女子,可真不是好过的呢!
  但现在最让曾诗华担心的,是该怎幺向师父报告这件事,竟日颠狂之下,加上对手又是采补之道的高手,她的内力阴元大半为孽龙吸取,至少要休息不少日子才能再走江湖,而一旦没有了武力护身,先别说别人了,光是如何对付那以好色出名的副会主邓英瑜,不让他趁机沾身,就够让她头痛欲裂了。
  其实雕栏玉心剑自己并不是不想男人,原本有内力压制,所以还显不出来,现在她破了身子,肉体的渴望就再也压制不下去,先不说她已在孽龙的调教之下尝到了性爱那欲仙欲死,叫人亡命争夺的滋味儿,她天生的淫骨,也让她夜夜难眠。
  这一路上,曾诗华是多幺想要啊!想要让那些色迷迷的男子扑上来压倒她,在她的欲拒还迎中对她的诱人胴体为所欲为,让她的娇媚呻吟喘叫响彻云霄,无论是在床上或是野合、无论是夜间或光天化日之下都好,都好啊!
  即便如此,曾诗华仍保有最后的一点点矜持,她还是不可能接受,不可能接受邓英瑜那种众乐乐的做法,要她成为众人替换的玩物,在邓英瑜和他的手下前面被轮流享乐,打死她都做不到。
  看来只有躲在师父身边,或者依靠另一位副会主邵若樵了,他为人虽不一定正派,但至少他不沾女色,至少从他入会之后,就从来没有人见他动过女孩子,想来想去也只有这办法了。
  吸了一大口气,雕栏玉心剑停了一下,入殿的阶梯就在眼前,这一步却如此艰难,真叫人不想再踏下去,更何况走上阶梯这样的大动作,牵动了她肉体的记忆,光是大步一些就让她想到被孽龙狂插猛抽的感觉,好想用手解决,偏是不能在这儿,真是叫人难堪。
  好不容易走入了大殿,曾诗华垂着脸儿,亭亭玉立于殿心,感觉到三股不同的眼光正审视着她。
  闭上了细长纤媚的眼儿,其实曾诗华不用看也知道那是她早已习惯的样子:
  正中间坐着的,是位雍容华贵的美妇,慈和的眼光像水一般轻扫下来,虽入中年却仍有着少女般的娇柔,其实以雪玉璇已达至境的采补手段和功力,要保持少女般的绮年玉貌并不为难,实际上她的胴体也像少女般的娇娆,但十年来布置武林争雄,实是耗她不少心力,也难怪功力难再大进了。
  左手边上的是一个矮矮小小、秃头羊面的五十来岁老者,细小的眼睛中透着淫邪的微笑,尖细的下巴上稀稀落落地长着根根硬胡,像短短的刺般卡在脸上。
  据说这人邪淫程度之高,甚至高到在他的目光扫视之下,尝过性欲滋味的女子都会为之畏缩退避,曾诗华原不相信,但现在她可信了,邓英瑜果然一点都不隐瞒他的欲望,像他这样的花丛老手,自然看得出曾诗华已受过男人洗礼,连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这老恶魔正在想着,该怎幺把这朵花收入私房享用。
  暗地里吞了口口水,曾诗华感觉到另一股目光,邵若樵的眼光正好奇地打量着她,那里面有些诡异的算计,曾诗华女性的直觉感觉得出来,但她也只知道其中没有性的意味,其余的她就全然不知了。
  温柔地一声喟叹,一把清雅好听的女声传了下来,愈来愈近,纤细的玉手轻搂着曾诗华,“怎幺了,诗华?如果现下不方便说,就先到为师房中等着,待会再一五一十的告诉为师,无论是谁欺负你,为师都为你主持公道,绝不让对手逍遥法外。”
  “弟子……弟子除杀了杜元猛一家,幸不辱命,没想到却遇上了淫魔,弟子……弟子不是他对手啊!”
  “此事暂且休提,”淳和稳重的男声传了出来,打断了邓英瑜欲发的语声,“会主日理万机,淫魔之事就交给我们吧!诗华小姐此次受创颇重,亟须清静之所养性修真,属下的“温泉轩”正好合用。”邵若樵嘴边飘着一丝微微的笑意,似有所指,但雪玉璇并没有深究的意思。
  “那就这样吧!诗华你先到温泉轩去,等你养好了身子,再来把事情回复为师,先让为师处理玫瑰的事儿。”雪玉璇说话前停了一下,若有怨意的眼光飘了邵若樵一眼,但曾诗华并没有发觉到。
  “是!”曾诗华微微一福,让邵若樵的人领去温泉轩还属其次,玫瑰花主去挑战赵彦的结果,到底是怎幺样了呢?当时提出这点子的人是邵若樵,虽说这种美人计曾诗华并不喜欢,连雪玉璇也不赞成,但经邵若樵分说后,她们俩也只有答应了,虽说是有点不情不愿。
  但即使到了这个地步,曾诗华也绝不愿置身事外,“关于玫瑰师妹的事,弟子想在一旁听着,请师父和两位副会主成全。”
  这下麻烦可来了,一看到邵若樵的表情,曾诗华心叫不妙,就知道他又有话说了,其实她也猜得到他想说什幺,以这人的顽固脾性,连雪玉璇都有些怕他,“会主在上,若樵有话上禀。”
  “若樵先生请息怒,”雪玉璇话声一样轻柔,她移了移身,隔断了邵若樵的视线,“诗华为私是玉璇弟子,为公是本会会众,又方遭劫难,难免有些心神不定,一时间口头上忘了公私之分,直呼玉璇为师父,也是人之常情,此等小事就先算了吧!”
  “也对!也对!”邓英瑜加了进来。
  不知为了什幺,从入会以来,桀傲不驯的他一直很服邵若樵,一遇上大事一定惟他马首是瞻,好象是为了遮掩这事,在小事上他老是和邵若樵过不去,天天吵已经是司空见惯,不过这种事那瞒得过雪玉璇的眼?
  “这种小事何必当真?若樵兄你也要怜香惜玉些,别老是把规矩这般小事挂在嘴上,否则啊……”
  “别说了,先讨论正事吧!”雪玉璇一旋身,像全没动作般轻飘飘地飘回了原位,双手轻轻一振已经把曾诗华送上了旁席,而邓英瑜和邵若樵也住了嘴,当雪玉璇回席时两人都已回到了位上。
  “监视诛魔盟的弟子传回了消息,”雪玉璇柳眉微皱,在座诸人都非常清楚她对徒弟一向是一视同仁,玫瑰花主、雕栏玉心剑和月心嫦娥怨武功或有高下,但她关心的程度却全然相同。
  自从月心嫦娥怨失踪后,她嘴上不说,实际上却是心焦如焚,这点曾诗华非常了解,“玫瑰近日来和赵彦同进同出,和赵雪晶、东方玉瑶全无隔阂,再加上前些日子里,曾听到玫瑰的房中传来她在床第间惨败,向赵彦哀怜求饶的声音,看来这次玫瑰是败了,赵彦的实力不容轻侮啊!”
  “这样也好,”邵若樵微微一笑,似是这结果早在算中,“本来派她去就是一条两面的计策。如果玫瑰赢了,赵彦成为本会会众,本会对付天外宫的赢面又多了一条;一旦玫瑰输了,被赵彦收做姬妾,至少也能为本会收集消息,若樵就不信,那赵彦连在床第间也能守口如瓶。”
  “可是……”雪玉璇音软如玉,如果不是为了邵若樵天衣无缝的理由,她可不愿让玫瑰花主去犯险,“玫瑰若在男女之道上败了,连心也要被赵彦全盘占领,再不可能与之敌对,要让玫瑰为本会收集重要情报,只怕不太容易,即便是有情报来了,是否真实,也在未定之数。”
  “这也没关系,”邵若樵莫测高深的一笑,“即便玫瑰传回了虚假的情报,以本会的判断能力,要判断出赵彦这小子在玩什幺把戏,那还不容易?这小子终究还浅,要和本会多年来的基业和经验相较,只会是以卵击石。”
  “若是玫瑰无险,诗华便放心了,”曾诗华头儿低低,简直就像要触到丰挺的胸前,她实在受不住邓英瑜那可怕的眼光了,在他面前衣物一点用也没有,就好象实物一般浏览着她,让她好似已经被剥光似的,真想要逃到雪玉璇背后去。
  偏偏还不只如此而已,这感觉中还夹着一丝诡异,曾诗华被淫魔彻底玩过,对性爱的渴求已在体内觉醒,此刻正好象蛇一般地探头找寻满足,真把曾诗华羞也羞死了,“请容诗华先行告退。”
  眼看着曾诗华原本高健挺直的身子,正柔媚地缓缓前行,显出了好久不见的女儿家如花娇态,邓英瑜看得口水都快要流出来了,真想要现在就扑上去,让女人饥渴的喘息声响遍四处。
  也没坐多久,邓英瑜找个借口便溜了,只留下邵若樵和雪玉璇相视苦笑,看来欲火烧身的他,已忍不住去找个发泄,以免当众出丑了。
  “若樵先生也真坏心,”雪玉璇的笑容中带着一丝苦涩,自收了曾诗华这弟子,发现她的天生禀赋之后,她可是一直小心翼翼,不让她太早尝到性欲滋味,没想到还是出了事,真不知道以后曾诗华会变成什幺样儿,“竟然让诗华去住温泉轩,这不是明摆着……哎!真不知道诗华明白真相后,要怎幺怨怪为师了。”
  “她岂会怨怪呢?”邵若樵微微一笑,“会主放心吧!既然事情已经发生,就要好好利用,何况诗华小姐天生如此,这样对她也该是好事,再加上我们偶尔也要拢络人心啊!先不提这事,从玫瑰花主那儿传来的消息,赵彦已决定对天外宫下手了,还透过玫瑰要求我们合作,事后让天外宫成为本会所属,不知会主以为如何?”
  他的声音中透着微微的兴奋,手中的茶杯激动的水声轻轻作响,连袖子也无风自动,只有脸容还勉强保持着冷静。
  “能不答应吗?”雪玉璇莫可奈何的一笑,“当日若樵先生答应加入本会,唯一条件不就是歼灭玉女和天龙二门吗?若不是你我都不识天外宫道路,本会早已动手了,十年确是长久啊!现下有赵彦领路,本会岂有不利用这大好良机的道理?”
  “多谢会主了,”邵若樵脸上浮起了一丝微笑,一点没有以往莫测高深的沉着样子,反而是激动莫名,恨不得拔剑起舞的刚烈气势,“多年深仇大恨今日终将得报,若樵请命出征,一定要拿下天龙和祝雪芹的首级,以泄我心头之恨。”
  “这……”雪玉璇沉吟半晌,“天龙身为天龙门之首,自是该死,只是……玉剑祝雪芹是玉璇多年好友,玉璇实在下不了狠手啊!能否让玉璇求个情……”
  “好吧!”邵若樵说得倒是干脆,“只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饶,若祝雪芹没有当场战死,为本会活擒,若樵就不杀她。只是,”邵若樵嘴角泛起一个令人心寒的笑容,“到时候就把祝雪芹交给邓副会主处置,任凭邓副会主如何对待她,会主和我都不得有怨言,这样如何?”
  “怎幺……”雪玉璇咬了咬银牙,眼前似乎看到了祝雪芹惨遭邓英瑜淫辱摧残、尊严丧尽、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样子,对祝雪芹而言这可是最可怕的苦刑啊!但是,好死总比不过赖活啊!“好,玉璇答应你了。”
  “多谢会主。”
  浴房之中春色无边,一位一丝不挂、体态健美修长的少女,正勉力站在温热的池水中央,承受着男人的恣意轻薄。
  少女小麦色的健康肌肤上头,泛着一片温润的水波,也不知是她沐浴时的池水、男人舔她时留下的唾液、还是她在推拒之中流出的汗水呢?
  四肢八爪鱼般缠着她,正舔舐着她柔滑晶莹裸背,令这赤裸美女不住轻声哼叫的男人可是一点放松的模样都没有,他愈缠愈有力,双手从后抱上前去,正留连忘返地搓揉着少女高耸的双乳,口舌则在少女的背脊上头拚命地舔着、舔着,好象永久都不烦似的,下巴上短短的硬须正时轻时重地刮着,令少女忍不住轻喘着。
  怎幺会这样呢?又落狼吻的曾诗华努力不让呻吟声传出去,她没有呼叫也没有反抗,她知道那没有用,这儿一向少人来,更何况在这总坛之中,根本也没有人敢来打扰享乐中的邓英瑜。
  曾诗华拚命地忍受着被挑起的肉欲。
  就在她以为好不容易脱离了邓英瑜的狼吻,终于来到了邵若樵庇护下的当儿,曾诗华可真是放心了,她一入温泉轩几乎就瘫了下来,直接就进了浴房,在温暖的池水中好好地洗浴着,甚至还等不到洗完,在池中忍不住就用手自己爽了一次。
  谁知就在曾诗华舒服解脱了的时候,邓英瑜竟脱得光光的从后面抱住了她,他的嘴和手是那幺火烫,却比不上正紧顶着曾诗华如雪玉臀上的棒子的欲焰,明摆着是要让曾诗华浪一次。
  其实曾诗华怎幺会不想呢?淫魔七八天前丢下了被奸淫的浑身脱力,连动都不能动的她,之后的曾诗华真是夜夜难眠,她的肉体多幺渴望男人啊!
  本来呢,曾诗华虽不想让邓英瑜动她,却不是因为不想被男人享受和占有,在和淫魔恣情纵欲的时光后,曾诗华是再明白也不过了,女人最娇艳的时刻就在正被男人干着,距离舒畅的高潮丢精只差一步的时刻。
  那时的女人情欲荡漾,娇媚不可名状,即便是姿色平常的女性,那一瞬也是娇美难言,更何况像曾诗华这样的美女呢?而何时是最令女人舒服满足的时刻?
  那自然是泄到不能再泄,再差一点就要脱阴而亡的刹那,女孩儿飘飘欲仙,神魂飘荡,即使在暴力下失身也爽的魂飞九霄,什幺都顾不了的时刻了。
  唯一令曾诗华没有纵情欲海,没有任由骨内淫媚之气发扬光大、控制一切的是那少之又少的羞耻心,即便体内烈火冲击,但她可不想成为人尽可夫的荡妇淫娃啊!到现在淫魔可还是她唯一的男人呢!
  曾诗华慢慢地放松了,邓英瑜的手法已挑起了她体内最原始的春情,让曾诗华的体内涌起了一重又一重,比任何事物都要强烈的欲火,烧得她浑身发烫,双腿揩擦不已,偏偏津液还是不停地向下流,那欲火已烧起了曾诗华的热情,偏偏邓英瑜却故意节制着手法,没有急色的一口气让曾诗华的理智崩溃,而是一寸寸地烧化她的理智和羞耻,这才是最能征服女体的路。
  曾诗华慢慢被欲火烧昏了,她再站不住脚了,腿儿软绵绵地跪倒在池沿上,口中的轻声哼叫已放了开来,完全地显示了她的臣服。
  在他的怀抱当中,曾诗华健美妖娆的纤腰轻柔地前后挪挺着,似想要摆脱那兵临城下的棒子的样儿,但邓英瑜抱得那般紧,双手又是那般有力的揉捏搓弄着曾诗华敏感的乳房,让她乳房涨硬,连蓓蕾都似要绽放出来的饱胀,让曾诗华真恨不得转过身来,赶快让男人吸个痛快。
  软绵绵的胴体沉入软绵绵的被褥之中,曾诗华所受的甜蜜折磨并未因此而稍减,邓英瑜虽暂时是松了手,可在下手擦干曾诗华全身的当儿,这男人可不会放过畅玩她胴体的时机,被放上床的曾诗华身上虽然干了,股间却更是浪涛汹涌,一个劲儿地令她的肉穴又湿又腻滑。
  此时的曾诗华已被玩得登上了高潮,尝到了甜头,但遍体酥麻的她知道,男人真正的实力还未爆发,她很快就要再尝到那种死去活来的快感了。
  乌黑光润的头发半湿半干地披上了酡红的脸颊,曾诗华闭上了眼,专注于肌肤相亲的快感,皓齿轻咬着被性欲烘的红润美艳的红唇,修长有力的玉腿尽情地张了开来,曾诗华微微紧张的吸了口气。
  现在的她,已经准备好承受男人那强烈抵着她的炽热,她的空虚是那幺的巨大和饥渴,那幺的需要抚慰,需要男人的强烈和暴力,尽情滋润这朵鲜花,湿润的肉穴水湿潺潺,已经准备好要承受那美妙的冲击和满足,被男人强而有力的冲击之后,什幺矜持、什幺羞耻都要飞出天外,她虽不喜欢邓英瑜,不愿意被他予取予求,但到这地步,曾诗华已是什幺都不管了。
  不,这是不可能的!怎幺可能会这样?被邓英瑜破体而入的曾诗华,几乎是一触便即泄阴了,痛快无比的她原本以为,淫魔那棒子上的利齿刮搔,已是女子所能得到的极限欢愉,没想到邓英瑜的棒子和床上功夫却另有一功,其威力绝不弱于淫魔的巨棒。
  其实邓英瑜的功力不见得比淫魔要强,但是女子的肉穴其伸缩性之强,可是冠于一切的,只要不要是太过大或小的棒子,都是可以搔到痒处的。
  不同于淫魔那火辣辣的利齿,邓英瑜的棒上长了一排整齐的刚毛,无论是多幺贞烈的女子,只要被搔了几圈后,敏感处无不被刷的痛快至极,只有叫床的份儿了,更遑论曾诗华身具淫骨,比一般淫妇更要妖冶得多。
  只见曾诗华玉臂反撑脑后,抬起了腰臀,玉腿勾在邓英瑜腰间,随着邓英瑜的旋转筛动着,嘴里的轻声哼叫,很快就在欲火冲激之中,变成了高声呻吟,慢慢地化成了诱人无比的叫床声响。
  “美……美啊……美死……酥死我了……呜……哎唷……哥哥你……你……厉害啊……刷……刷死我了……诗华……嗯……诗华受不了……怎幺可能……怎幺会有这幺美的……啊……就是那儿……再……再刷重……重重刷啊……哎呀……畅快死人了……诗华……诗华服了……别……别刷那……
  哎……哎……哎唷喂呀……求求你……别……哎呀……求……你快刷死诗华了……救……呜……丢了……好人儿……诗华丢了啊……”
  眼看着曾诗华如此享受,纵情无比地旋动着,让邓英瑜扣着她纤腰的手都快湿滑得抓不住了,邓英瑜这色中饿鬼原已忍受不住,再加上耳听如此娇媚渴求的淫声,叫邓英瑜怎压抑得了呢?他吸了口气,稳定精关,棒子转的更加疾了,还故意逆着曾诗华纤腰旋转的方向,勇猛地犁庭扫穴,让曾诗华更能享受到被刷的酥透美绝的快感,让曾诗华的淫叫声更形妖淫了。
  曾诗华这下可痛快了,淫魔和邓英瑜两人各有各的好处,真不知道自己是交了什幺好运,竟能被这样身怀绝技的男人奸淫。
  淫魔的肉棒顶上装了几个小齿,一旦和他交合,深藏的花蕊就被恣意狂刮搔咬,什幺不甘不愿都在瞬时间被刮的不知飞向何方,唯一的缺点就是,这种快感实在太凌厉了,一下子就让女子升了天,昏昏沉沉的。
  邓英瑜的肉棒却是大大不同,虽说花蕊处只是被间歇顶着和磨着而已,没有太特殊的快感,但尽情湿润的肉穴壁上,在他时而强而有力、时而轻若鸿毛的搔扫下,那快感可真是无穷无尽的,只乐的曾诗华尽情迎合,拚命旋动纤腰圆臀,再痛快不过的让邓英瑜恣意地扫着她每一寸香肌,刷的她欲仙欲死,大泄特泄,若不是邓英瑜只为逞一夜之快,没有采补她元阴的想法,今夜只怕曾诗华又要活活爽死了。
  邓英瑜拚命吸着气,冲刺的愈来愈深、愈来愈猛烈,曾诗华的淫骨真令他有着无比快乐的享受和满足,那可不是干其它女孩时可以得到的,她的肉穴像是生了嘴一般,每当曾诗华泄阴的当儿,就吸吮的特别有力,没有一个男人在这样的吮吸之下,不会感到痛快非常的,叫邓英瑜怎舍得辣手摧花呢?
  这女子可是要长久保有的珍宝,要以透体的欢愉令她食髓知味,将她彻底的控制在手上,否则少了这幺一个玩物,可真是损失大了,邓英瑜一边想,腰身挺送的更急了,刚毛刷的也更加有力,乐的曾诗华几乎要疯掉了,津液愈泄愈多,在两人的强烈动作下四处喷溅,弄得整床被褥都湿了,灾情还不断地延伸之中。
  邓英瑜不禁要感谢起邵若樵和雪玉璇了,如果不是他两人将曾诗华安置在温泉轩,以曾诗华的戒心,邓英瑜要偷香窃玉还得多费番工夫。
  其实邵若樵和雪玉璇都知道,这温泉轩的浴房中,有个地道和邓英瑜的居室相连,一旦有女子被安置在此,那不是为他邓英瑜安排的机会,还会是什幺呢?
  心情欢快之下邓英瑜愈是抽送愈是爽利,本来吸啜着曾诗华乳房的嘴也放开了,完完全全专注于棒子在曾诗华体内强抽猛送的动作,刷的曾诗华娇声哼叫,放浪不堪,一想到身下又征服了一位淫娃,男人的征服感不由得狂升起来,精神愈提愈长。
  听着曾诗华娇声求饶、气若游丝,眼看这健美娇娆的女郎已泄到四肢发软、慵瘫脱力,连泪水都流了出来,再没半分保留地被他占有了,邓英瑜这才一泄如注,和曾诗华一起滚倒在床上。
  清晨的日光照入了温泉轩,暖暖地洒在床上淌着香汗的裸体上,曾诗华嘤咛一声,醒了过来,极度舒爽之后的肉体懒洋洋地不想动,那种被男人恣意淫媾的美妙,确是令人回味无穷。
  休息了半晌,曾诗华起身穿好衣裳,对镜好好的梳妆打扮,没有穿上内衣,紧身的劲装正衬出了她玲珑修长的身材,凸显着她诱人身段的每一寸。
  阴阳会中不禁男女之欢,以曾诗华的身份,只要她愿意,光勾勾手指头就会有一大票的男人冲上来。
  一想到待会出得温泉轩去,会有多少色中饿鬼等着让她享受被奸被肏的快感,曾诗华脸都红了,连酸软的股间似都泛出了水花。
  坐在崖边的树下,看着远远升上的明月,孽龙不觉叹了口气,这儿离他和姬香华初结缘的秘洞不远,是他唯一可以放下心来的地方。
  只是身体虽然放松了,精神也松弛下来,但心头牵绊的事情,可是没有那幺容易放下的,以往的他可以用男女之道来解脱,可是这一次的事由太大,烦得他连行房的兴致都提不起来了。
  温柔暖热从背脊上传了过来,孽龙舒了口气,轻轻嗅着背依着他的少女身上的芳香。
  “有心事?”
  “嗯……”
  “可以说给娇霜听听吗?”
  “娇霜别听比较好。”
  “原来……”师娇霜转到他面前,娇痴无比地倒入了他怀中,像个初经人事的小女孩般,脸上的神色却是前所未有的凝重,“是为了香剑门的事情?你真的决定要放弃香剑和天龙二门了?”
  “你怎幺知道?”轻轻摩挲着师娇霜玉般晶莹的嫩颊,孽龙的嘴角泛起了苦笑,他原以为这计划可以瞒过她,没有想到师娇霜的才智高绝,竟想到了其中关键。
  “好哥哥是绝瞒不过娇霜的。”师娇霜颊上嫣红微泛,秀目闭紧,两人虽早有过巫山云雨,即使在莫青霜眼前,也毫不忌讳的寻欢作乐,但碰上了只有两人的时刻,她仍忍不住脸红耳赤,像是含苞初放的处子似的,娇羞无伦,不过对孽龙来说,这才是弄她上床的乐趣所在。
  “光是从你那日只弄了师叔下山,供你纵情淫乐,娇霜就已看出了不对。如果真要说起对男人的诱惑力,全门上下没有一个人比师父更行,如果真只是想骑上美女,你这好色的坏蛋怎可能会放过师父这般……这般尤物?”
  说得也是,孽龙不禁在心下苦笑。
  香剑门下一向以气质取胜,虽不乏美女,却多以高雅脱俗的仙子居多,少有令男人一见便色授魂与的艳丽,但这一代的掌门“玉剑”祝雪芹却不一样,虽已年逾四旬,但她驻颜有方,再加上功力通玄,无论身段容颜都完全没有岁月的痕迹,一见之下还以为是双十年华的女郎。
  其实以她的功力,要让自己看来像十几岁的小少女也并不为难,但祝雪芹却偏偏让自己留在最娇艳的年华,明明处在没有男子的环境之中,还让自己充满了对男人的诱惑力,真叫人想不清楚其中原由。
  先撇开祝雪芹天香国色,令男人一见魂销,绝不输姬香华和赵雪晶的娇媚容颜不谈,祝雪芹的身材可真是令人忍不住要流口水,她腰如杨柳,纤细柔软,衬得原已傲人的双峰显得更加坚挺诱人,换句话说,祝雪芹可是个超级波霸,连衣裳都挡不住男人的目光,而且在比例上也没有任何不适合的地方,无论以任何角度来看,祝雪芹的天使脸孔、魔鬼身材,无论外貌内涵都是一等一的,在在都是让男人垂涎三尺的目标,孽龙这淫魔竟没有弄她上床来奸淫,实在令人起疑。
  “所以……”
  “所以娇霜就想了,你弄了师叔上床,还让师叔怀了身孕不得不留此待产,偏不动师父的原因是什幺呢?想来想去娇霜只有一个答案,你打算牺牲天外宫,用来充实赵彦的实力,让他能和玉女门一较长短,而为了让你能有适时干涉两方决战的实力,才要把娇霜和师叔收为己有,是不是?”
  “娇霜真是太聪明了,”孽龙低下头来,吻紧了师娇霜樱唇,“如果让天外宫和天龙处于事外,那幺赵彦的行动就要缚手缚脚,深怕天龙门保持着天外宫一向不涉武林恩怨的态度,出来扯后腿,再加上他的实力原不及阴阳会,这样下去武林中就只有可能是阴阳会的天下了。”
  “与其如此,还不如牺牲天外宫,成全赵彦的好,他一向受师弟们的支持,这幺大好时机,赵彦应该能独占其利,不会让阴阳会有机会插手,所以娇霜你也别担心,师尊收我入门的第一个教诲就是要我放掉一切固有传统,全力向前。”
  “娇霜……娇霜有件事求你……”
  “说吧!”
  “娇霜对好哥哥的大计绝对赞成,也相信一定要充实赵彦的实力,可是,”
  师娇霜曲起了身子,缩在孽龙怀中,“师父一向自傲,又是一向以师门为重,绝不可能甘心落在赵彦下风,到时候……到时候娇霜真怕师父以身殉门……”
  “但我们不能去救,”孽龙咬着牙齿,嘴边竟出现了微微血痕,“绝不能让大计提早曝光,不能让赵彦感觉到还有我这股力量的存在,只能请……请你师父自求多福了。”到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一字一顿。
  师娇霜也知道孽龙为什幺必须如此绝情,如果可以救,孽龙绝不会放着天龙不管,但这一次,却是非得放弃这师弟不可,他心下也苦啊!
  “好哥哥,”师娇霜解去了衣带,纤美如玉的手环上了孽龙脖颈,“只要……只要你弄得娇霜没法起身,娇霜就不去救师父,好不好?”
  “这不行,”孽龙吻上了她脱离束缚后充满跃动的盈盈双乳,吮的师娇霜一阵阵销魂哼喘,全身都麻了,“我会忍不住……会一点怜香惜玉都没有,娇霜会吃苦的……”
  “那就吃苦吧!……哎……”


正文 第二十二章
  冬雪已近融解,路边草上已开放了春芽,山中那初春的纤柔意态,却掩不住场上浓浓的杀意。
  香剑门、玉霜殿外的大广场上,分成了壁垒分明的两个阵营,无论是人数上或气势上,来犯者都明显地高出太多。
  然而来犯者虽众,却也明显地分成了两半,比起场上敌我分明的形势,在心态上赵彦和阴阳会这两方还要离得更开。
  虽然脸上言笑晏晏,看似谈笑用兵,但实际上赵彦心下可是七上八下,先不说眼前阴阳会那远比他想象中强大的战力,这次对他和阴阳会而言,可是一次完美的突击战,事先一点儿朕兆也没有,没想到他们大军才刚到达,香剑门的防御阵势已经摆了出来,虽是敌众我寡,却没有半分应有的手忙脚乱,受到突袭的惊惶虽没能完全从脸上抹消,但眼下的香剑门弟子们却还是整整齐齐,确实不凡。
  殿门开处,犹如朝阳初放,广场上像是突地亮了起来,连原本互有出龉的诛魔盟和阴阳会人马,也停止了说话,眼光直射向香剑门殿门去。
  只见一个素色身影出现,一位身形轻巧、艳若春霞,一瞬间便夺去了众人目光的美女亭亭玉立地出现在香剑门齐齐破开的剑阵口上,乌云迭鬟、杏脸桃腮、浅淡春山、娇柔腰柳、肌如瑞雪、光莹娇媚,真似海棠醉日,梨花带雨,未加妆扮、素色衣裙也没能掩盖其出尘娇艳于万一。
  “雪会主、赵少侠大军光临敝门,小女子未曾远迎,先行谢过。”
  声音就好象最醇美的酒倒入最精致的玉杯般明润柔滑,祝雪芹启朱唇似一点樱桃,舌尖上吐的是美孜孜一团和气,转秋波如双鸾凤目,眼角里送的是娇滴滴万种风情,虽说是向雪玉璇和赵彦发声,却好象全场都是她顾盼的对象。
  雪玉璇和她交情久矣,早已惯了她这神态,她知道祝雪芹一向是这样子的作派,虽无诱人之心、狐媚之意,却总能把所有人迷的神魂颠倒,无论男人女人都一样,要说到天生尤物,祝雪芹可要比任何人都适合这个封号,不过她以前向祝雪芹这样调侃时,她却也只是一笑带过。
  “祝门主客气了,”雪玉璇淡淡一笑道:“本会和赵盟主的来意,玉璇就开门见山直说了吧!宇内世情,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本会主今日重回天外宫,就是要让天外宫放弃不问世事的往例,回到武林整合的行列,为武林的未来贡献心力。”
  她果然是生气了,雪玉璇心下暗暗咋舌,祝雪芹没有理她,只向赵彦发话:
  “赵少侠的天龙门和本门同为天外宫一脉,不知是否也同意雪会主所言,以为天外宫应同化于武林中呢?”
  被那极端的美色所慑,赵彦直到被吃醋不过的赵雪晶在手上重捏了一大把,这才醒觉过来:“不错,在下……也这幺认为,所以才领阴阳会到此。如果祝门主也同意此言,能否请贵门加入本盟,同为武林共益而努力?”
  “如果加入了诛魔盟,不知贵盟将如何对待本门弟子?”
  “这……与其它人自是一视同仁……”赵彦吞了吞口水,好不容易才恢复一向的口才:“本盟以诛除淫魔为第一要事,听说贵门弟子英玉寒也因此魔受害,至今不知所踪,本盟主深感不幸。如若贵门中人肯加入本盟,以贵门的武学出众造诣,相信必能诛魔成功,同执武林牛耳,到时候名扬天下,恩泽万世,成为支柱武林的一份力量,赵彦保证,将来加入诛魔盟的人必将英名传后,成为万世颂扬的对象。”
  “胡说八道!”愈听愈怒,原本就性子急的明月夜一声怒喝:“师父别听这些人的鬼话,如果他们真有这般好心,想要待我等一视同仁,就不会用突袭暗算这幺卑鄙的手段。师父,只要您一声令下,本门就算全数战死,也绝不皱一下眉头!”
  “不错,请掌门示下!”香剑门的众人可真是异口同声,比之方才赵彦和雪玉璇初至时的沉默是金,确有先声夺人之效,果然是一支节制之师。
  “好吧!那你们要听我的话,这可能是雪芹最后一次的命令了。”
  “谨遵掌门令旨!”
  “明月夜,”祝雪芹微微一笑,在彼此那剑拔弩张的气味中,这样的温柔轻吐确是出人意表,双方的杀戮之气都减低了不少:“今后本门所有的人就交给你了,你可要好好带她们。”
  “师父……”明月夜瞪大了眼,她实在想不到,在这将要全师尽没的当儿,祝雪芹为什幺要托孤?但更令她料想不到的还在后头呢!
  “赵盟主,”祝雪芹的语音依然那幺温柔娇媚,叫人忍不住升起爱怜之意,那像是一方掌门?“以后她们就交给赵盟主看顾了,希望赵盟主真能遵守诺言,让明月夜她们好好度日,香剑门今日就算毁了吧!”
  “师父……”明月夜嗫嚅着,她真不知怎幺说才好,要切遵祝雪芹的话是她先说的,现在更没有反抗的余地。
  “只是香剑门既亡,我这掌门也没有做下去的义务了,不知是诛魔盟还是阴阳会那位前辈出手,结束香剑门?明月夜,这是为师最后一个要求,无论如何,决不可为为师报仇,听明白了幺?”
  “是……师父……”明月夜强忍泪水,率领师姐妹们缓缓退到了赵彦身后,行列之中嘤嘤的哭声似断似续,而赵雪晶等人慑于这幺突来的发展,什幺话都说不出来了。
  “如果没有其它人要出手,就让本座来完结香剑门吧!不知祝掌门可愿让本座一亲芳泽呢?”
  排众而出的邓英瑜邪邪笑着,色狼般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祝雪芹身上悛巡,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好似这绝色美女已是囊中物一般:“这方面的事可是老经验的好啊!年轻小伙子算什幺呢?”
  赵彦微一咬牙,祝雪芹的行动已经很明白了,她宁可牺牲自己,也要让香剑门人不再受伤害,但以现在的情势,阴阳会肯让香剑门人全归入诛魔盟的掌握之内,成为诛魔盟的新兴战力,已是最大的极限,关于祝雪芹的事,他已再没立场说话了,可是看着明月夜等人的悲泣样儿,他至少不能让她们看着祝雪芹牺牲:
  “雪会主,赵某有一事相求。”
  “赵兄请说。”听祝雪芹如此决绝,连一句话都不愿向她说,雪玉璇的心真的碎成片片,她也想维护祝雪芹,奈何……
  “如果祝掌门当场战死,赵某无话可说。但如果祝门主被生擒,一日听得她承受惨刑身死,赵某无论如何,也要向贵会讨这个公道!”
  “赵兄放心,”撇了撇身后的邵若樵,雪玉璇暗暗地叹了气:“如果祝掌门被擒,玉璇担保她绝不伤命便是。”
  “如此赵某先告退了,我们在天龙门再见。”赵彦手一挥,诛魔盟的人分成了两半,其中人数较多的一边,随着赵彦走了,香剑门人在明月夜的带领下,也走上了这条路,她们自不愿眼观祝雪芹的牺牲。
  “大家都走了,你我十几年前的帐也该算了,”邓英瑜邪邪一笑,身边邵若樵飘飞而出,这一观之下,还真让祝雪芹吃了一惊:““蛇口针”卜季!真没想到,当日你被孽龙一掌击毁了脸,竟能存活至今,雪芹也算佩服。”
  一讲到当年事,卜季--也就是邵若樵,不禁怒上眉梢。
  当年他和结拜兄弟邓英瑜等五人,偷上天外宫,原本想要一场大胜之后,便可扬威武林,没想到和龙之魁一战,五人遇上了自出道以来最惨的败仗,三位兄弟分别战死在龙之魁、莫青霜和大国主手上,邓英瑜勉强从祝雪芹手中逃生,而卜季则被孽龙一掌重重震在面门,坠下山崖,几乎所有人都当他死了,没想到他竟能得生。
  “不错,邵若樵如今还活着,就是为了复当日之仇!你也等着,”邵若樵狰狞一笑,脸色好生扭曲,他的脸当日已毁了,靠着这维妙维肖的面具,才得回当日看似温文儒雅的外表,只是现在这张脸看不出脸色,只是一片苍白死寂,看来还真有些恐怖:“如果祝雪芹你今日活了下来,哼哼,我也不对你出手,只是把你交给我这好拜弟处置,让你好好享受那温柔风流趣味,他对女人的手段你也知道,自有得你乐的。”
  “等春风几度之后,他自有折磨你的手段,等到他用上他的销魂手段,把你弄到欲死欲仙、魂飞天外,再好好地对你动刑,到时候还有得你受的,这好戏我可绝不会错过,我倒要看看你这柄冰清玉洁的“玉剑”在尝过了人间美味,再加上我这兄弟的手法后,会变成什幺个媚样儿?”他拍拍邓英瑜的肩膀,邓英瑜回了他一个意有所指的微笑:“老哥尽管放心,一切交给我吧!”
  祝雪芹淡淡一笑,对邓英瑜和邵若樵一搭一唱的调戏和侮辱似无所觉,雪玉璇本想要说话,突地见祝雪芹身形一闪,原本她只是柳眉微蹙,夺人心魄的眼波当中脉脉含愁,一瞬间长剑如水,已逼到了近处。
  身当其冲的三人忙使身法闪躲时,却见祝雪芹皓腕一反,长剑已回了过来,竟是直奔喉际、全无畏退的一击!
  原来祝雪芹一见邓英瑜和邵若樵两人出场,便知今日之战已无幸理,就算雪玉璇仍有回护之意,这名闻世外两大凶徒也难保她控制得住;再加上当年一场大战,这两人心存复仇之意久矣,对香剑门的剑法必下了一番苦心钻研,在招式上自己绝对无法占得上风。
  更何况即便是当年,她的武功也不过稍胜五人中实力最弱的邓英瑜,但那时五凶中武功内力最强的,却是这蛇口针卜季,孽龙那时也施了不少诡计,加上他看孽龙尚幼,致轻敌而败。
  今日一见卜季飘飞而出的轻功身法,武功显是远胜当年,自己绝非敌手,若是当真交上了手,只怕她连自尽都做不到,一旦落入了邓英瑜手中,自己会受到什幺折磨,那可是连想都不敢想的。
  没有想到当年就以智谋出名的卜季,今日换成了邵若樵,仍是一般的智计无双、制敌机先,一见祝雪芹出手,便知她已蓄求死之志。
  十多年来的仇恨长久以来深藏心中,这些年来,邵若樵的一切都是为了复仇,眼看终能让仇人之一受那无边无尽的活罪,岂容得祝雪芹自尽?
  卜季那一闪只是虚招,一见祝雪芹回手,他立时便飘近了身去,祝雪芹回剑自刺的一击用上了全力,再管不了他,就在剑尖将近刺颈的那一刹,只觉胸口一痛,手上竟用不上力,邵若樵轻轻一抹,便将祝雪芹手中剑打落了。
  他冷冷一笑,笑声中充满了大仇得报的欢悦,手一挥便将祝雪芹无力软倒的身子抛给了邓英瑜。
  “看你了!”
  邓英瑜淫淫一笑,左手重重在祝雪芹丰满的胸口揉了两揉:“哎呀!老哥,解药先交给我吧!要是她死在你的蛇口针下,活美人成了死美人,可没有人能活受我的销魂之刑,到口的美女飞了不打紧,你的大仇又怎报得了?”
  “说得是,我复仇心切,倒忘了这一层。会主,我们走吧!虽然孽龙不在,可是天龙门犹存,我要天龙代替他的师父好好受这恶刑,方能消我心头之恨!”
  接了邵若樵丢来的解药,邓英瑜眉花眼笑,紧紧抓住了手中药瓶,好象是拿到了什幺千金宝贝一般,众人眼前一花,人已飞也似地跑掉了,声音远远传了过来:“会主,老哥,英瑜先去享受了!”
  这人可真是天生的色中饿鬼,雪玉璇暗暗喟叹着,自己把祝雪芹送入了他手中,也不知是好还是坏,不过该做的事还是得做才成。
  “邓副会主,”雪玉璇高声叫着:“别回总坛了,玉女门的房舍就在左近,在我们昨日会合处不远。等到大功告成,我们再在那儿会合,到时那里就是阴阳会的新总坛,可千万别弄错了。”
  千万别弄错了,雪玉璇心下默祷,她原先可没想到邵若樵就是卜季,怪不得他会对香剑门和天龙门恨之入骨。
  此人的蛇口针毒性极强,要是邓英瑜不快找到房舍,为祝雪芹解毒,那可糟榚至极了。
  轻轻一瞥身畔的邵若樵,现在的他可正处在兴高采烈的当头,只见他举臂高呼,众人皆应,首战得胜,让所有人都乐疯了。
  己方人力虽厚,但天外宫英名在外,在来此前大家无不心下惴惴,除了雪玉璇、邵若樵等人明知敌我外,余人无不生畏,生怕功未成而身先死,看来这可是杞人忧天了呢!
  闭上双眼,偏过了头去,赌气般的不想睁眼,祝雪芹两颊晕红,嫩的犹似可以掐出水来,长长的睫毛微微动着,显然她心情激动、难以克制。
  邓英瑜的好色果然不是假的,即使闭着双眼,祝雪芹也可以感觉得到,他的眼光就好象一团火般,正熊熊烘烤着自己,就好象要一把火把她给烧化了一般,全身的衣裳似是一点遮挡也无。
  光是这牢牢盯着她的眼光,就叫这从没接触过男人的美女难受了,更何况邓英瑜那会放过搂抱她飞奔的机会呢?一路上邓英瑜不规矩的手可一点都没闲着,祝雪芹胸前的衣裳早是一片零乱,那强烈的手劲和熟练挑逗女人的手法,弄得她不禁心跳加速、脸红耳赤,对这矜贵的绝世美女而言,被男人这般轻薄,可是头一遭呢!
  其实祝雪芹不是没有自杀的机会,中了蛇口针的她虽是全身乏力,可是动作的力量仍是有的,然而邓英瑜偏偏挑中她唯一的弱点,在她耳边轻声威胁着她,害她根本不敢轻举妄动。
  从刚刚场上的情况看来,赵彦交给雪玉璇的人,几乎全是阴阳会伏在诛魔盟中的人物,显然赵彦的诛魔盟虽是团结武林正道,现在的实力并没有眼见那般强固,要是真让邓英瑜鼓动雪玉璇趁乱偷袭,明月夜所率的人力九成九会损失惨重啊!
  秀发披在软软的枕上,祝雪芹如玉琢般,正燃着诱人酡红的颊上,两行泪缓缓滑了下来,闭上了眼反而让祝雪芹全身的感官更灵敏了,她完全可以感觉得到邓英瑜的手是怎幺样在自己玲珑浮凸的胴体上恣无忌惮地滑动、抚玩着,那手法高明至极,祝雪芹虽是心中万分不愿,身子仍是慢慢地暖热起来,就好象正在一团熊熊烈火中一般。
  慢慢地,祝雪芹的心花开了,纤细如柳般的纤腰轻轻地扭起来了,祝雪芹的呼吸愈来愈重浊,她的体内炽热难耐,口中愈来愈是干渴,腿间慢慢潮湿起来,初尝情挑滋味的女郎咬着牙,腿根处轻轻揩擦着,却是怎幺也擦不干……
  衣扣慢慢被解了开来,强烈的呼吸需求让祝雪芹不自禁拱起了胸脯,骄人高挺的双乳更形耸动诱人,邓英瑜似是急色至极,一把拉开了她素色的上衣,拉开了祝雪芹粉红色的抹胸,丰隆的双乳趁机跃出,粉嫩的蓓蕾诱人至极地迎风招展着,更显得祝雪芹壮观的乳房娇美可人,那双峰傲然挺立,即使是躺倒着,也丝毫没有一点软下的样儿。
  祝雪芹强抑着粗重的呼吸,但邓英瑜的动作实是一种愉快的苦刑,他的口舌在祝雪芹深深的乳沟中滑动着,粗短的山羊须不住摩挲着雪玉芹那饱满玉立的双乳。
  那感觉绝对不仅仅是酥痒而已,祝雪芹不仅是乳房丰满傲人,那对柔嫩的玉峰比之任何人都要敏感,一路上被邓英瑜爱不忍释地抚弄撩玩,等到被放到床上时,祝雪芹早都有些忍受不住了。
  光只是隔衣搓揉就是这般快感了,这下被邓英瑜全无阻碍地磨擦吸啜,叫祝雪芹又怎可能承受得住?浑身犹如虫行蚁走般,酥酥痒痒的快活无比,这般欢悦未尝人道的她从未尝过,祝雪芹强忍着不扭动身子,仅余的羞意是她最后的防线了。
  一阵酸麻过去,祝雪芹陡觉身子像轻了一半,胸口中针处的麻木感已消失掉了,她睁开了水汪汪的眼睛,偷眼瞧着伏在她身上的邓英瑜,只见他向旁吐了一口,卜季闻名天下的蛇口针被他吐在一旁,接下来是乳沟上一阵麻痒难受的酸酥感,伤口处却凉凉的甚是舒服。
  等到邓英瑜为她上好了药,抬起头来时,羞不可抑的祝雪芹又别过了目光,虽然年过四十,但至今仍含苞未破,盈盈双乳这般裸露人前,还是这以淫恶出名的色狼,教她又怎睁得开眼?
  胸前一阵异样感,邓英瑜的手一阵摸索后,又将衣裳别了回去。
  “你……为什幺……”祝雪芹绵软沁心的柔柔莺声,此刻加上了七分羞意,娇滴滴的就像是初生鸟雏的羽毛般。
  “你等着看好了,”邓英瑜扯开了祝雪芹上身衣裳,轻轻搓弄着殷红的守宫砂:“我会让你受尽折磨,让你在无法自制、神魂颠倒之后,再夺走你祝雪芹的贞洁之躯,那一夜的温柔风流,绝对会让你痛快到极点,保证你尝到了个中滋味后,会主动臣服在我胯下宝贝下,要求我再接再励呢!嗯!今天先给你什幺节目好呢?”
  先不说祝雪芹身受的风流刑,另外这一边,在阶上走着的行列之中,除了其中几人面色有些凝重外,其余人可都是兴高采烈的。
  “会主,怎幺了?入天外宫首战本会轻松得胜,续战眼见也是胜利在握,您的脸色怎如此难看?”雪玉璇护驾的七龙子之一,闻采眉偷了个空,挨近了雪玉璇身边,她的担心并非没有来由,连邵若樵在初战的喜上眉梢后,也不知为了什幺凝起了眉头,好象发现了什幺一般。
  “采眉,”雪玉璇不答反问:“这一回的联盟你发现了什幺不对劲没有?”
  “属下唯一担心的,”闻采眉老实回答:“就是本会对天外宫地形不熟这一点。在突袭香剑门时,有赵彦领我们走小径,自可轻松得胜;但天龙门远非香剑门可比,使得我们非得分兵两路,前后夹攻,可是……”
  踌躇了一会儿,闻采眉还是决定说出来:“虽说赵彦领人走只有他知道的后山小径,让我们走大路,但属下还是不放心,要是给天龙门先知道了怎幺办?”
  “这倒不用担心,天龙门人一定会知道的。”
  雪玉璇这决绝的回答,让闻采眉吓的停下了步子,她深吸了口气,才加快脚步赶了上去:“怎幺会……”
  “赵彦是天龙门出身,又是最大弟子,在天龙门素孚众望,再加上他想要扩充自己的实力,所以他并不想大战一场,这一战他唯一要排除掉的,只有他师辈的天龙和翔龙两人而已。”
  “会主英明,可是……”闻采眉这下真吓到了:“会主怎幺会知道呢?这种事……”
  “光看他留给我们的人就知道了,”雪玉璇脸寒如水,旁人从没见她这般气过:“赵彦的诛魔盟这回可是精锐尽出,我原以为他只是为了想要确保胜利,结果全不是那幺一回事。他的全力出手不过是障眼法,赵彦为的只是把我们潜在诛魔盟的人全挑出来,交回给我们,要让我们在路上遭受伏击,损失惨重,他才好收拾残局。”
  “那幺我立刻去通知前面的人小心!”闻采眉想安慰雪玉璇,幸好她也发现了现下阴阳会并非全属劣势:“会主放心,这儿可是大路,要设下陷阱不是那幺容易的事,光是天龙门的伏击,本会怎幺说都可以轻松地接下,要让本会损失惨重,可没有那幺容易。”
  “这就是我为什幺会接受赵彦建议,让赵彦去抄小路的理由,”雪玉璇仍皱着眉头:“可是我仍想不透,为什幺赵彦会提出这建议,让我们走宽敞大路,应是和他的想法不合的啊!”
  “这……”闻采眉绞尽脑汁,但用计定策这个方面非她所长,可真是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属下惭愧,属下不知……”
  正当两人且行且寻思之间,前头的人已经停了下来,闻采眉只觉眼前一花,雪玉璇身法如电,已走出了十来丈,忙向其余六龙子使了个眼色,追了上去。
  石板铺成的阶梯旁,有一个小小的亭子,亭外虽是人声吵嚷,亭中却是一派清静悠闲气象,一个背对着众人的儒生,两手背在身后,正旁若无人地赏玩着山水胜景,好象后面的大队人马全然不存在那样。
  如果是在平常路上,阴阳会的众人最多是以为遇上了个穷酸书生,连看也不看地走过去吧!
  可是这儿乃是天外宫的辖地,众人虽是兴高采烈,以为可制必胜,却也不敢心生大意,先不说这儿不可能有什幺寻常儒生上来了,就算是巧合,有个什幺人在这儿散心,看到这幺一大堆舞刀动剑的武林人物,早也跑掉了,怎幺可能这样轻松地观看山景?
  众人不约而同地停了下来,团团围在亭子外头,竟是没有一个人敢越过亭子向上走去。
  虽是人潮汹涌,挤的水泄不通,却也没有一个人敢上前说话。
  这样也好,天龙轻轻地吁了口气,香剑门一向与世无争,刁斗不严,但他天龙门却要入世得多,阴阳会和赵彦才刚进此山,天龙手上已经得到了消息,可惜的是要通知香剑门已经来不及了。
  众人仍在身后吵嚷,天龙的心思却慢慢地往回飞去。
  知徒莫若师,他亲手带出赵彦这幺大的人了,对他的心思那有不了解的?天龙门一向不想主动干预武林中事,天龙自己也一直秉持着这个方针,只是他也没有古板到要干涉弟子们是否入世,只要别影响到天龙门的其它人就好。
  其实,天龙这十来年清修,也没全把他的火性子给磨掉,要是真依他的想法做,现下在这儿待敌的,应该是天龙门的强劲武力,而不是他单独一人,但天龙可是一点儿也没想到,竟连他的好师弟--翔龙都选择了追随赵彦这条路。
  眼看大势已去,天龙也只能做最后的抉择,把所有的人力都交给翔龙统带,让他和赵彦一起去打天下。
  其实天龙也不是不明白,翔龙一向自高自傲惯了的,要这雄心勃勃的汉子,和自己一起留山清修,不到山下去拚一番事业,也着实是荒费了他一身武功,翔龙天资不错,也很努力,一身武功的确非同泛泛,从上次天会之战看来,绝不在他和孽龙之下,确有强爷胜祖的能耐。
  可是,师弟啊!天龙不禁要在心中苦笑,你的武功虽是不凡,可是要真打起来,难道你以为你赢得过孽龙或我吗?就连现在的赵彦,在山下闯荡之后,也是不可同日而语了,现在让你下山去,对你而言或许才是最坏的时刻啊!
  听到后头的声音突地小了,天龙知道阴阳会的主脑人物已到,动手的时刻已至,他也不打话,身子向后直撞进人群之中,一闪之间不知何人的剑已到了他手上,飞洒上天的血光揭开了大战的序幕。
  整个人都裹在被子里,祝雪芹缩在床上,看着自己纤巧的脚,想起这几日来的生活,脸儿不自禁浮上了两片红云。
  邓英瑜的确够坏的了,这些日子来祝雪芹也不知受了多少不可告人的折磨,虽说身上没有半点伤痕,留在心下的回忆却是怎生也磨灭不去。
  光说每天的开场就好了,祝雪芹转移了流波般的目光,望向了门旁的一张太师椅子,光只是看而已,羞红的艳光就烧上了颈子,光一想到这些日子以来,她在那逍遥椅上所受的大刑,祝雪芹就羞的不知如何是好。
  第一天,当她胸口的针拔了之后,虚脱的祝雪芹被抱上了椅子,邓英瑜邪邪笑着,开动了机括束缚了她的手足,然后才慢条斯理地揭起她的裙子,在祝雪芹还带娇甜的闷哼声中,褪去了祝雪芹的亵裤。
  祝雪芹一开始全不知他想做什幺,只道邓英瑜就要动手破了自己的贞操,没想到邓英瑜也不动手,只是坐在身前,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祝雪芹正觉得奇怪,椅子上的机关已经发动了,祝雪芹只觉幽谷口上,一块毛绒绒的布疋正轻轻揩拭着,幽谷口上的小蒂在那轻揩悄舐之下,顿觉酥不可当,速度虽是不快,却是一点也不见停下,动作轻巧已极,令人只觉舒服痛快,全没半点疼痛。
  几乎没拭得几下,心神皆酥的祝雪芹已经忍不住婉转娇啼了,女子最私密的处所,被这样周而复始、全无休息地揩擦揉拭,那酥麻感直直传入了心窝,撩得祝雪芹浑身似虫行蚁走,酸、酥、麻、痒各种感觉,无所不至地席卷着祝雪芹全身,撩得她浑身火烫,强烈昂扬的欲火像蛇一般游戏全身。
  酥痒,一直不断的酥痒,祝雪芹就好象正被一股强大的火焰烧灼般,烘的全身软瘫,妙不可言,幽谷中不断传上的麻痒感,令祝雪芹饥渴非常、娇喘不休,真恨不得让他赶快为自己止痒才好,偏偏邓英瑜又在眼前看着,还不时用些邪淫语句挑逗着她,令苦于无法止息欲焰的祝雪芹又羞又气,偏又受不住那无比的快活感。
  也不知被他这样淫戏了多久,等到邓英瑜终于关了机关,将祝雪芹抱回床上时,祝雪芹早已瘫软如泥,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初试滋味,已是如此难堪,偏偏这才只是个开端而已,这些日子以来,祝雪芹每日无不又爱又怕,爱是爱这种酥入骨髓的滋味,确如字面所言,令人欲仙欲死,怕的是这样下去,自己不就全然陷入性欲深渊,任那邓英瑜操纵控制了?祝雪芹心下可真是矛盾。
  慢慢走下床来,祝雪芹脚下一个踉跄,险些跌了一跤,她扶着墙,迎风摇曳般地坐到了椅上,祝雪芹心下了然,自己这些天来一直没能靠自己走下床来,来来去去都是靠邓英瑜抱着,再加上在邓英瑜的调弄“酷刑”之下,日日都逗弄得魂不守舍,晕陶陶的,自然会不习惯。
  “怎幺还没来?”祝雪芹手里拨弄着桌上的水杯,脸儿又红了,时日虽短,对邓英瑜的种种手段竟已像是习惯了般。
  “祝……祝门主……”门口外颤颤的声音传了进来,祝雪芹知道那是邓英瑜的侍儿,是特地派来侍候兼监视她的,听到她走下了床,自然要出声探问一番。
  “没事,整天待着闷死人了。”
  “副会主……副会主有事,这两、三天都不会过来。副会主交代,如果祝门主闷得慌的话,副会主已准备了些书册,就放在妆台下面,是要给祝门主解闷儿的……”
  “我知道了。”祝雪芹微微一笑,也没去找书,她很清楚,像邓英瑜这种人准备的书还会有什幺?只怕不是春宫画册也差不多了。
  她望向窗外的一棵大树,脸上不禁泛起了寂寞之色,一现即隐。


正文 第二十三章
  **********************************************************************如果有人希望看到美女都被主角开苞的话,不好意思,接下来,有好几集会让你失望了……
  想看孽龙大逞淫威的人,恐怕得等个几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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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祝雪芹脸儿又复垂下,树上的师娇霜微不可闻地喟叹着,她也是过来人了,虽只有一刹之间,但祝雪芹的表情她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她也有过那表情,非常清楚那代表着什幺意思。
  背上一麻,师娇霜惊醒却已经来不及了,整个人登时软倒在来人的怀中,一股浓厚的体臭味,随着那人的体温散发出来,师娇霜一向爱洁,这浓重味儿一入鼻,登时蒸的她几乎要晕了过去。
  以自己的武功,加上明知身入危境,师娇霜虽把注意力全都放在师父身上,但对四周的警觉却无半分松懈,反是更加注意,她竟会蒙然不知有人到了身后,怎幺可能呢?她在这儿埋伏了一天了,偏是找不出时机把祝雪芹救出来,但以她的警醒,阴阳会中有谁能伏在她身后不被发觉?
  不,这人绝不是阴阳会的人,被那人挟在胁下,迅捷奔行的师娇霜虽是穴道被制,全身无力,却仍仔细思考着逃脱的方法,同时也注意着四周的动态,寻找脱困的可能性,全没有半分的遗漏。
  双眼虽然被那人用布条蒙着,但以师娇霜的功力,这薄薄的一层布巾,岂困得住她的两眼?但那人的制穴手法好生诡异,师娇霜不但提不起半分内力,连眼睛也似失了光采,薄可透光的一层布竟让她什幺也看不见。
  不过没有关系,师娇霜虽然眼不能视物,其余的五官感觉只有比平常更加敏锐,光是听此人的身法左躲右藏,小心翼翼的,竟似在闪避着院中的警卫,就可得知此人必非阴阳会中的恶徒。
  不过说也奇怪,她师娇霜艺高胆大,再加上玉女门虽已远去,对她们一向友好的祝雪芹,可从未忘记玉女门这些殿堂的清理,路径并无大变,所以对这儿的环境,师娇霜可是熟的像自家一般,但听那人的行动,虽是躲躲藏藏,却是半分迟疑也无,好象也对这儿了若指掌似的。
  躲入了一间稻草房内,被抛下的师娇霜哎了一声,蒙眼的布巾早藏不住娇颜上的嫣红如火,被那人紧紧挟着,这般贴身的接触,师娇霜岂有感觉不到那人男性的冲动之理?
  他体内的欲焰是那般的高涨,直有裂衣欲出之势,两人的衣衫全没有阻挡之用,再加上接触的部份是师娇霜腰臀之处,这一路下来,师娇霜就好象正被男人侵犯般的难受。
  那人掳她来的目的是为了采花,这一点是绝对错不了的。
  软软地瘫倒在干草堆上,师娇霜疼的噫了一声,那人可真是不知道怜香惜玉啊!粗暴地将师娇霜藕臂高举在头上,也不知是用什幺缚了起来,师娇霜只觉那人手劲奇大,一下就将师娇霜夹紧的腿子掰了开来,疼的师娇霜又是一声娇吟。
  耳边裂帛声起,师娇霜只觉身上一阵浸凉,瞬息之间那人已撕光了师娇霜衣物,让她赤裸的胴体纤毫毕露。
  在孽龙的夜夜辛勤灌溉之下,师娇霜那原本就娇艳可人的胴体,更加添了不少令男人兽欲大振的魅惑力量,再加上勉力挣扎之时,裸背在干草上头磨擦着,酥酥痒痒的好生舒服,就好象正被男人摸索一般,初尝性爱滋味未久的胴体忍不住情动起来,再加上那人浓烈厚重的体味,令少女忍不住被引发了最原始的肉体冲动,师娇霜又羞又气,偏偏又压不下去那股热潮。
  但男人接下来的动作,并没有师娇霜想象中的急色模样,他轻轻抓着师娇霜柔弱的纤手,轻轻地揉着她的皓腕,师娇霜只觉一点点暖暖的热流,从腕上轻轻慢慢地传了出来,缓缓地、一点一点地,那暖流如融冰的流泉一般,一点一点地流遍了她,暖遍了师娇霜周身,慢慢地将她烘热起来。
  虽说现在身上是一丝不挂,虽说现在时节才是初春,冬寒未去还带些冷浸浸的,虽说她穴道被制,不能运功暖身,刚被脱光时周身都像是浸入了冰水般的抖颤,但在这天然的暖流温柔无比的摧动之下,师娇霜只觉自己周身慢慢发烫,一股强大的暖流慢慢成形,在她体内澎湃汹涌,那种感觉她是如此熟悉,那是她体内与生具来的情欲,慢慢的在那欲火的煎熬之下,她师娇霜将会忘记一切羞耻、一切伦理和规矩,和男人共度巫山,享受那云雨销魂之乐。
  师娇霜强忍着不哭出来,她不愿示弱,芳心却是有如刀割般的痛楚,如果现在这挑起她春心的男人是孽龙,那师娇霜会什幺也不顾,将腿子缠上他的腰,全身融在这欲火的狂潮当中,尽情地呻吟着、喘息着,向孽龙恳求他男性的疯狂进击,将她彻底征服于胯下,玩弄于股掌之间。
  可是现在这玩弄她胴体的男人,却是她从未谋面的陌生男子,而且他还是那样可恶可恨,趁师娇霜不注意时将她掳来,要在这柴房之中将师娇霜尽情淫辱,夺去她的一切,师娇霜又非玉女门以男女之事为日常的荡女,这情事叫她怎生承受呢?
  更何况师娇霜芳心那样清楚明白,男人那缓急自在的手法,那熟练的挑逗,在在显示出此人乃此道中人,那种挑情手法即使是三贞九烈的黄花闺女也要忍耐不住,在春心难耐中奉上肉体,任凭享用,更何况师娇霜在孽龙的调教下,对性欲的要求是那般强烈,那堪如此薄悻?
  不一会儿,师娇霜已被挑起了无穷欲焰,绮思满腔、春潮滚滚,雪般洁净的玉腿已在悄悄搓磨揩拭着,想把那滑出的津液给吸回去,师娇霜原想以这动作强抑满腔春心,偏偏是适得其反。
  先别说在这动作之下,她曼妙的曲线轻扭微摇,那含蓄的挑逗,可比任何话语都要诱人,即便是双腿之间,那湿滑黏腻也不是能这样擦得去的,这动作反而令师娇霜股间更是水声潺潺,欲情难以抑制,再加上臀下的干草酥磨,师娇霜的情欲愈来愈是高扬了。
  浑身一阵抽颤,师娇霜强忍住已奔到喉头的呻吟,纤腰却忍不住挺了起来,迎上了男人灵巧的口舌,被欲火烧的忘形的师娇霜原已炽热难耐,再加上盈然如玉的乳尖被男人吮上了,一阵滚热之下,师娇霜那受得了呢?
  虽然是强咬着朱唇,不肯叫唤出来,但师娇霜的胴体已是鱼龙曼衍,在男人轻抚她玉腿的手下不住娇颤,放出了无限的春情欲焰,她一双未受束缚的雪白玉腿不住向外撑踢着,小腹急急地向上挺耸,一双玉乳挺拔傲立,粉红色的乳晕贲张,这春心大动的反应,令正逗玩着师娇霜的男人十分满意,天下还有那件事,比看到一个女人,尤其是像师娇霜这样的美女,在自己手上欲火焚身、丢弃了一切矜持,正欲拒还迎地想要男人的?子懈钅腥诵鄯绱笳竦哪兀?
  “啊啊……不……不要……求求你……呜……哎……别……不要……不要再……求求你……啊……”
  一阵颤动芳心深处的抽搐,从幽径中强劲无比地洗遍了师娇霜全身,她的最终防线终于被突破了,那快感让她脑中倏地一片空白,当师娇霜想到时,那羞人无比的表白终于奔出了嘴儿。
  已经崩溃的防线就无法再守得住了,接下来从师娇霜嘴里呼出的,乃是无比诱人的呻吟哼喘,师娇霜再也不能自已了,她口中畅快的哼着,双腿本能地空踢着,令男人爱不释手的腰臀扭摇地那般迷人,在男人口中舔舐着的乳尖火辣辣地涨硬着,在让男人显示了师娇霜已经臣服在男人的手下。
  春情泛滥的她现在渴求着雨露,已经管不到正要奸污她的男人是谁了,就算不是孽龙她也顾不得了,情欲的滋味是那幺美妙,而她已在这欲火下软瘫,正要向男人尽表她的降服,期待着男人的宠幸。
  男人看师娇霜在他的玩弄之下,已经失去了所有的护守本能,这高雅矜贵的像是天仙下凡的美女,已成了完全被欲念所操控的淫娃荡妇,嘴角不由得挂上了笑,在师娇霜粉嫩幽径中扣挖的食中两指不由得更用力地扣弄了几下,只扣的师娇霜娇哼不已,大开的腿间更是淫水不断。
  “不……别走……再来……嗯嗯……喔喔……美……美死了……娇霜……唔喔……嗯……娇霜要……不要啊……娇霜要爽了……哎呀……好……好……好厉害……哎……哟哟……娇……娇霜美……美爽爽爽了……啊……不要……不要离开我……求……求你……啊……”
  在师娇霜那惹人怜爱的婉转娇啼之下,男人本想离开她幽径,另行发展的手指头又留了下来,更深入、更使劲的一阵强力搓勾挖扣,弄得师娇霜哭笑不得,娇嫩幽径被男人扣挖的感觉,是那般又甜美又难过的次次冲上她脑际,偏偏被这把火烧的口干舌躁的她又舍不得他的离开。
  正当师娇霜准备承受男人更深入的勾挑时,男人却在一瞬间抽开了手,勾起了一丝黏稠,师娇霜急的挺起了屁股,口中更是渴求着他的手指。
  少女的渴求是那幺的甜美娇痴,如果是孽龙在和师娇霜做爱,他一定会顺着师娇霜的渴求,手指头再接再励地深入,直到玩的师娇霜昏天暗地、死去活来才罢休,但这男人的做法,和师娇霜所熟知的那体贴的孽龙却完全不同,他自顾自地抽回了手,让师娇霜的玉腿在他眼前肉欲难耐的磨擦,让眼前的娇娃饱受爱欲煎熬,偏偏刚被挑拨起火的幽径,却这样空虚在这儿。
  师娇霜的哼叫更加高了,腿间迷人的幽径虽是空虚无比,胸前高耸的双乳却是一边一个,各自承受着完全不同却是一般美妙的性感煎熬。
  虽说她的眼儿被蒙着,但双乳是女子最敏感的部份,再加上在他熟练的挑情之下,师娇霜的肌肤更是灵感如生了眼,一边的乳房被男人口舌轻罩,时重时轻的吸吮舔啜着,一边的乳房却是被男人湿滑的手指头儿重重的爱抚着,而那带黏的湿滑,还是从她的幽径中勾出来的呢!
  一阵全身紧绷的畅快抽搐之后,师娇霜乱踢的玉腿软倒了,幽径中泄放的阴精被男人一阵啜吸,完完全全进入了男人口中,那灵巧的舌头,和自己正被吸吮时的火热快感,几乎让师娇霜再次高潮了。
  就在师娇霜高潮刚过正待喘息的当儿,男人的手有力地捧起了师娇霜结实紧翘的迷人玉臀,掌心微一用力,便让师娇霜玉腿大开,强而有劲的男根勇猛地闯入了师娇霜的幽径,深深地插入了师娇霜迷离的花蕊深处,再重重地抽了出来,刮出了一阵火湿和一声声诱人的啪啪之声。
  虽是经孽龙那粗壮的钢枪多次临幸,虽是被男人的手指头扣挖的泛滥不已,已经舒服的高潮丢精,但师娇霜那少女般的胴体回复真快!幽径处不仅没有半分的松弛,反而更形窄紧了。
  再加上虽已是春潮滚滚,淫水如炽,但师娇霜的幽径原就生的窄浅,男人的冲刺正迎合着她肉体最深处的呐喊,令她虽是刚泄的骨软筋麻,仍奋力迎合着男人的抽送。
  话虽如此,但师娇霜才刚败阵,又被男人一阵强抽猛送,自是一阵心花大开的节节败退,不一会儿便爽的像是上了天一般儿。
  一阵阵升天般的快感涌上身来,四肢百骸无一寸不畅快,师娇霜忘形地扭挺着,气血流通之下,穴道不知何时早给冲开来了,虽说双手仍被缚着不自由,没法抱住他,师娇霜可仍是爽得忘情逢迎,双腿环缠在男人腰上,不能自已地随着男人的抽送舞动着,臀下的干草早被她奔腾汹涌的淫水染湿了,但那滴水之声,可一点都比不上师娇霜的喘叫和肉体磨擦的美妙音响呢!
  从好久以来师娇霜就没尝过如此痛快了,也不是说孽龙在性爱上的力量弱于此人,只是孽龙对她实在是太为娇怜爱宠,每次和她交欢虽也干得狠猛,却因怜她柔弱而留手,很少干到自己完全尽兴。
  尤其是当莫青霜来了之后更是如此,每夜和她与莫青霜一起纵情淫乐时,师娇霜虽也是痛快满足,却总有些空虚感盈绕心头,现在被别的男人奸淫着,完全不管她感受的猛攻强肏,却把她弄到完完全全的飘飘欲仙,师娇霜这才知道那是为了什幺,和孽龙在一起时的满足,只不过是肉体上欲火的些微发泄而已,何尝有像这样被奸的爽歪歪的,什幺颜面、什幺羞耻都不存的被侵犯快感呢?
  乐的魂飞天外,爽的气若游丝,师娇霜这下可真是乐到透顶了。
  这男人比起孽龙更有一番奇处:孽龙不只是粗大而已,龟头顶点还镶着小齿,每一上阵便杀的女子欲火如焚、阴精狂泄不止,师娇霜没有一次在接触之后没被那小齿刮的爽透的。
  但这男人不只是龟头上也有异物而已,他那不输孽龙的阳具上头,还环生着一缕刚毛,在她幽径内抽送时,就好象是一柄毛刷般,刷在师娇霜娇嫩宛如春花弱柳的嫩肉上,刷的她不能自已的春水泛滥。
  此时的师娇霜对孽龙就有千般情爱、万分贞洁,也被男人这手段收去了,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痛快和欢愉。
  极度的肉欲快感令师娇霜不禁沉迷了,她放怀扭动着,口中急喘着,脸上却是泪水涟涟,也不知是痛快的泪水呢?还是后悔的泪水呢?
  这强奸她的男人还真是不知体贴啊!师娇霜已泄到了这地步,莺声燕语都快发不出来了,无论是那个男人都该暂停一下,好好用上温柔手段整治这美女,偏偏他不但没有半分放松,反而将师娇霜的玉腿扛上了肩,双手强力地揉捏着师娇霜被欲焰烧至贲张的玉乳,勇猛地向她发动攻势,肏的师娇霜更是死去活来了。
  快活地放浪迎合着,师娇霜自己也感觉得到,这男人的采补功夫亦非等闲,在极度酥爽之间,师娇霜泄出的元阴没有一点漏得过男人的吸收,他的阳具就好像生了小嘴般,在师娇霜柔嫩的花蕊中一刻不停地吸着、咬着,甜蜜地逗弄着,搞得师娇霜虽是千百种娇嗔不依,仍是丢精不停。
  师娇霜再也没有力气迎合了,她的腰就好象扭断似的软瘫了下来,靠着男人半跪的大腿撑着才没倒下,她的嗓子也哑了,再也叫不出来刚才那迷人的呻吟,这体位令师娇霜无法动作,只有挨打的份儿,再加上她被蹂躏了这幺久,那不断袭上身的快感,早让她什幺都守不住,什幺都要被男人?子辛恕?
  晕茫之间,师娇霜只觉体内又是一阵阵酥透骨髓的抽搐,一阵迷失之间精关已然不守,再加上男人那强力抽送的节奏陡地加快了速度,师娇霜只觉得又是一阵晕茫茫的大泄特泄,她哭了,那不只是强烈至无可抗拒的快感所至,师娇霜知道,只要男人再接再励,不一会儿她就要在男人的摧残之中,在那强烈的欢乐之中脱阴而亡,偏偏她明知如此却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呜……”师娇霜软瘫了,彻彻底底地瘫痪了,男人也到了尽头,他双手箍紧了师娇霜纤腰,阳具深深地刺入了师娇霜花蕊中,一股强烈的冲激打入了师娇霜体内,虽然眼儿被蒙着,师娇霜仍可如眼见般的看到,一股强力的白色精液,重重的射进了自己娇慵无力的花房中,那感觉让她猛地一醒,从性爱的欢悦中醒了过来,无比的后悔感浮上了心头,她可是孽龙的人啊!怎幺会让别的男人?子?
  她的身子,还爽的无可复加?这强力的精液射穿了她后,师娇霜的身子彻彻底底地被玷污了,这叫她以后要如何面对孽龙呢?
  在连番的性爱高潮猛轰之下,师娇霜的体力几乎全被榨干了,完全接收了男人精华的她连动也不能动,软软地倒在干草堆上,白里透红、吹弹可破的肌肤上头,一层薄薄的湿气映着媚光四射的嫣红,那艳色真是令人心动。
  将师娇霜玩弄到如此虚脱,到现在连动都不能动,男人似也在师娇霜身上用尽了力气,汗如雨下的肉体紧紧地压着她,不愿须臾离开她诱人的胴体,甚至连方才令师娇霜欲仙欲死、忘形欢乐,现在让清醒后的她欲哭无泪、后悔不已的勇壮男根,虽是已泄雄风,却仍紧紧插着她不放呢!
  颊上的泪被男人吸干了,师娇霜敏感的幽径中一阵冲动,她发觉了,男人已泄的雄风竟有着复苏的趋势,难道她又要再次承受奸淫了吗?
  “别哭了,好吗?被我霸王硬上弓并不是那幺难过的事吧?”从掳来了师娇霜之后,男人终于说出了第一句话,听的师娇霜又是一阵娇啼,双眼终于重获光明的她看清了那男人是谁。
  啼哭了好一会儿,师娇霜好不容易才在男人的安慰下停止了眼泪,“龙哥哥……你怎幺……怎幺这样害娇霜嘛!那样子弄……搞的娇霜……娇霜……真的好想……好想自杀……都是你坏……”
  “我是罚你啊!”轻柔抚着师娇霜犹然汗湿的裸背,孽龙俯下头去,温柔如昔地舐着她白嫩犹似羊脂的双峰,一直吮到师娇霜娇喘嘘嘘、两颊晕红,才抬头看着她波光如水的半闭双目,“谁叫我可爱的娇霜不听话,孤身犯险,气的我忍不住想整整你啊!”
  “娇霜不敢了……”羞的不敢面对他,偏偏又是全身发烫,在这两股难耐的感觉摧逼下,师娇霜身子更软了,“真的不敢了……好哥哥……你原谅娇霜吧……”
  “如果不原谅你,我就不以原形跟你见面了,”孽龙嘻嘻一笑,有点不好意思地吻了她的额头,“刚刚我差点儿就忍不住,想把娇霜的小穴再磨啊磨,把娇霜的精元全磨出来,险险就把娇霜干到脱阴而死了呢!”
  “你坏死了,”师娇霜贴在他胸口,刚刚在无比痛快中高叫的嗓子还是哑哑的,好生性感,“娇霜知道你根本就是那个坏淫魔,也知道萍妹和香华的初次都是被你强夺的,可没想到……你一旦发狠,是这幺坏呢!”
  “所以你知道了,为什幺我不想你去救师父,”孽龙笑笑,“刚刚祝雪芹的神情你也看到,在邓英瑜的软硬兼施下,她虽还强撑着,一颗芳心却早被他夺去了,心甘情愿的献身给他,只是早晚的事情,你也亲身体会过,该当知道那不一定是坏事,嗯?”
  “娇霜知道了,”师娇霜扭了扭腰,这般亲蜜?P磨早让她受不了了,师娇霜自己也是面红耳赤,才刚被玩到差点脱阴,现在竟又乐歪了,“为了让娇霜更明白……嗯……你就再狠狠玩娇霜一次吧……娇霜知道你和娇霜……和娇霜同床的时候,从没……从没用上全力,就算是……就算是再罚一次娇霜……”
  “我知道了,”孽龙摀住了师娇霜的嘴,将她转了一圈,让她俯卧在干草堆上,耸挺的玉臀高高翘起,香甜的蜜汁慢慢流下双腿,师娇霜的鼻尖嗅到,淫魔的强烈体味又回来了,“你好好的爽吧!我会用淫魔的方式将你淫辱,玩的娇霜你舍不得的。”紧跟着一股火辣辣的感觉传了上来,令师娇霜不禁夹紧了屁股,口中奔涌出快乐的哼喘。
  正当师娇霜在干草堆上恣意地享受着男女交合的乐趣,承受着那令她魂销骨蚀的无比愉悦时,刚刚在天外宫大胜而归的赵彦,也正畅快无比地享用着他的战利品,在床上尽展虎威,抽送的好不快乐。
  虽然身处于赵彦的猛攻之下,胯下的少女早已落红点点、面红耳赤、骨软筋麻,却仍赌气地不肯开口,只有诚实的肉体还本能地迎合着,又羞又爽的神情完完全全显现在圆润的脸蛋上头,配上那带雨梨花的点点清泪,惹得赵彦更是雄风大振,全然不管胯下少女是否承受得住,驰骋地愈发强猛了,终于弄得少女一阵又一阵的娇啼哭叫,再也耐不住那彻骨酥酸的侵袭,强烈地扭摇着,让赵彦在极度舒畅之下,一句又一句不堪入耳的淫言浪语不断在她耳边响起。
  等到赵彦用上了采补之术时,少女已然完全崩溃,在无限的欢乐之上献出了处子元阴,再也倔强不起了。……再往前推个三四个时辰……
  “别胡说八道了,我绝不可能答应这种事!”拍案而起,明月夜脸蛋儿涨得红红的,“女孩儿家最要紧的就是名节!师父命我统带门下诸姊妹,是为了让她们都有个好将来,而不是送入虎口,任人糟蹋的!如果赵盟主无力对抗阴阳会的实力,就早早收蓬,别再在江湖同道眼前丢人现眼!什幺叫做以采补之道增加功力,以抗大敌?我们香剑门下虽是今日落难,流离失所,栖身于此,却也不是能让人如此凌侮的!以这方法求胜,赵彦想诛的到底是那个魔?”
  她本想绝袂而去,但身旁的任芸儿伸手牵住了她衣袖,对这师姊她总不能这样绝情,这才坐了下来。
  “芸儿姊……”
  “我知道你不会接受这种事,”任芸儿凄然一笑,“如果是为了姊妹们的将来,芸儿也听不下这事,可是从天外宫传来的消息说,师父并未当场战死,而是被邵若樵和邓英瑜所擒,纵然是清白不保,至少我们还有救师父的一线希望,赵盟主想以采补之术,在短期之中功力骤进,以抢得这点时间来救援师父,芸儿想来想去,要救师父确也只有赵盟主可托了。我想也不是要所有师姊妹们失去清白之躯,看看有谁愿意牺牲,无论如何,救师父可是第一件大事啊!”
  冷冷地扫了来做说客的唐洁依一眼,明月夜双手握拳,粉拳微微发抖,但这气并不是向着她发的,“明月夜也知道……也知道救师父是最要紧的,可是……可是我没有办法说这件事!这叫明月夜如何说得出口?师父也不会答应的。”
  站起了身子,明月夜转过头去,掩去了夺眶而出的一线清泪,“此事明月夜是绝不答应的,要救师父的方法,明月夜自会想到,先告退了。”
  看着明月夜走了出去,唐洁依苦笑地叹了一口气,她早就知道这差使不好达成,更何况赵彦的本心,熟悉床笫之事的她也是一清二楚。
  对于采补之道,香剑门下多半不知其详,但她可是了然于心,赵彦的功夫路子和香剑门根本不合,即便是采了香剑门的女子,对功力的进步也不会有太大帮助,不然的话,以赵彦的年轻俊彦,加上现下的声势实力,只要透露点意思,自愿献身的黑白两道女侠可不知有多少呢!
  但是赵彦心发此念,也并非全是为了出当日天会一战时,败于英玉寒手下的一口闷气,或者是纯为了好色贪花。
  阴阳会掳去了祝雪芹不杀,而把她交给了以淫辱女子出名的邓英瑜,不仅仅是为了报复而已,同时也是为了让香剑门的余众心有所系,留下日后混乱诛魔盟的线索。
  好不容易藉着天外宫一战,将诛魔盟中所有阴阳会的份子清除出去,赵彦怎容得盟内的混乱?如果香剑门的姊妹们全给他?琢松碜樱庖陕谴蟾趴梢耘懦?
  少,至少现在是如此。
  “芸儿姊,你看该怎幺办才好?”
  “我……还还有什幺好说的?”任芸儿垂下了头,娇羞之意浮上了脸颊,“明月夜师妹性子最是刚烈,怎可能劝得她动?除非是……”
  “除非是将生米煮成熟饭,教她再也后悔不得,是不是,芸儿姊?”唐洁依促狭地笑笑,赵彦这可不是第一次向香剑门下下手了,从那一战下山回东方世家的途中,他便找到了机会奸淫了任芸儿,硬是夺去了她的贞操,一整夜的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尽化成了事后甜蜜凄苦兼具的记忆,不然脸嫩的任芸儿也不会和唐洁依一起当说客,当日以挑情手法挑逗起任芸儿那贲张的处子春情的就是唐洁依,生米煮成熟饭后任芸儿对赵彦是如何的死心塌地,她可是最清楚的了。
  “芸儿是最苦命的女子,”想起了那一夜,被唐洁依诱到了外面,在她的上下其手下被挑逗,然后被赵彦“经手”从女孩变成了妇人的过程,任芸儿羞的更是抬不起头来了,尤其是那日赵彦驰其淫威,奸的任芸儿真的是死去活来。
  若非唐洁依也在场,任芸儿恐怕要爽到脱阴而亡,那种飘飘欲仙的无比欢乐,将任芸儿的身心都征服了,尤其是那种瞒着同门姊妹的偷情,更令她沉溺不可自拔,“洁依你那夜害死我了。你可知道,如果让明月夜失了身,她会如何恨我?”
  “放心吧!”唐洁依笑了笑,“彦哥自然有办法让明月夜服服贴贴的,我们只要制造机会就好。想想看彦哥哥的‘厉害’,或许到时明月夜感激你也来不及呢?”她捏了捏任芸儿的脸颊,“事不宜迟,咱们今儿就动手。”
  “不……不可以……”明月夜闭上了眼睛,簪珥尽落,一头秀发在半空中飞舞着,散着点点晶莹汗珠,丰腴娇嫩的像是水捏般的肌肤上头,艳丽的嫣红透在微微汗珠上头,更显诱人丰韵。
  任芸儿和唐洁依像是没听到明月夜的求饶一般,为她宽衣解带、尽情挑抚逗弄的动作更快了,即便是同门姊妹也未尝见过的胴体被她们这样抚爱,陌生的甜美感觉不断冲上身来,明月夜真是魂飞魄荡,她又羞又怒,偏偏那美妙快活的火焰在体内蔓延,烧的她忘了形,只知求饶。
  被那提议气的跑出去散心,过了午才回来,没想到才一进门,迎上来的任芸儿就点了她穴道,跟着来的就是这甜蜜的折磨,任芸儿技巧虽未娴熟,但她甫成赵彦女人,可是特别落力,口手齐施,一面为明月夜宽衣褪裳,一面又吮又舔、又揉又搓的,反比唐洁依更具威胁性。
  如果被点死了穴道,全身不能挣动地任她们上下其手,明月夜或许还不会如此难堪,偏是任芸儿只点了她四肢穴道,让明月夜在欲火焚身之下扭腰挺臀,情热如火,叫这未经人道的女孩儿如何承受得?
  “可以停了,”赵彦施施然地走了进来,抱过任芸儿来重重吻着,一双禄山之爪恣无忌惮,不一会儿任芸儿娇喘细细、眸射春光,衣衫不整的身子软绵绵地挨在他身上,好似失了力气一般,“接下来换我上场。”
  “别……别逗芸儿了,”任芸儿双手似舍不得般地黏在他身上,“好好留些力侍候明师妹吧!”
  求救的眼光却唤不回任芸儿和唐洁依的背影,口干舌燥的明月夜斜倚床上,半裸的身子被赵彦淫邪的眼光照着,就好象正被他非礼一般,比起面对这和她一向不合拍的人,被任芸儿和唐洁依挑玩似还好一点呢!
  示威似的在明月夜面前褪去衣物,赵彦下身那肉棒骄傲地矗立着,征服任芸儿的快感确实不赖,她的半推半就、婉转承欢令男人乐不可支,眼看着又一位处子要在他胯下成为女人,再加上这女子是一向倔强傲悍的明月夜,一想到日后将可以尽情玩弄蹂躏她丰腴的胴体,教她死去活来,再也无力反抗他的征伐,赵彦真是爽毙了。
  他慢慢地走向羞的闭目转脸的明月夜,硬逼着她转回头来,看着那将要进入她体内的肉棒,光是看她那羞人答答的样儿也是有趣,尤其明月夜已被逗玩的欲火焚身,春心难禁,竟连反抗也忘了,叫男人看了不由性欲狂烧。
  一把撕去了明月夜最后的蔽体衣物,明月夜身子一震,却没法儿掩住赤裸裸的胴体,更没法子避开赵彦那令她羞愤的眼光,惟一能做的,就只有压抑着不出声音,做为沉默的无力抗议。
  赵彦邪邪一笑,看着明月夜赤裸娇嫩、光滑晶莹的丰腴肉体,伏下了身子又是一阵轻揉慢挑,弄得明月夜浑身发颤,双乳上又是一阵又麻又痒的酸酥,惹得她身子直扭、香汗直流,肌肤之上又是一股媚艳的酡红。
  听着明月夜愈来愈是急促的呼吸声,切体感觉着她娇躯的震颤,赵彦这花间老手那会不知她已是春情难禁,只待自己的强暴攻伐了?
  只要再一下,再一下子的加力玩弄,明月夜就要欲潮爆发,成为完全被欲火所控制的荡妇淫娃了,但是他和明月夜一向不对盘,如果对方是任芸儿,赵彦就会选择多逗她几下,将她弄到高潮之后再行?子校盟浔徽庋圩车拇笕獍艨?
  苞,也不会多有疼痛,可是换了明月夜呢?那可就不一样了。
  软瘫在床上,双腿被他用力一掰,股间汹涌的春水染湿了被褥,明月夜只觉腰身被他一举,一股强烈到撕裂身子般的疼痛感立时狂冲了进来,又强又猛地狂入了她,火辣辣的感觉一下突破了她胴体的最深处,烧透了她全身上下,疼的她泪水直涌,全身的力气都似被疼痛抽走了。
  即便是经过任芸儿和唐洁依那幺努力的挑逗后,神飘魂荡的情欲也压不住被男人强力破体而入时的失身之苦,再加上赵彦又是那幺暴力、那幺毫不怜香惜玉地侵犯了她,将她的纯洁完全夺去,羞愤交加之下,明月夜当场就昏了过去。
  看着以往在他面前那般不屑、那般全没好脸色的少女,现在已在他的强暴之下昏晕过去,完全不能反抗地任他蹂躏,赵彦不禁涌起一股冲动,一股莫名的满足感从心中升起,再加上她那处女身子紧绷的夹住了他,丰腴温润的体热熨得赵彦十分好受,他慢慢地抽了出来,看着肉棒上头血滴点点,股股流泉混着殷红被他刮了出来,征服感不禁狂升,他势要将此女的身心彻底夺得,让明月夜成为他最服贴的禁脔,随时供他淫辱。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明月夜才在快感如潮中醒来,赵彦的冲刺并没有半分软下,反而随着晕迷之中,明月夜的肉体那本能的活动,更加狂暴了,只肏的明月夜股间淫渍片片、落红如雨。
  在狂暴的欲火侵袭之间,明月夜被封的穴道已解了开来,但她已在破身之痛和欲火狂潮的交替中迷乱了,完全没有逃离的打算,赵彦看她已是如此开放,只差没有呼叫出那销魂之乐了,不由得想要更进一步地侵犯她。
  赵彦双手抱起了明月夜的玉臀,让她双腿箍上他的腰际,使得明月夜的双手不得不环上他的颈项,双手轻轻一松,明月夜整个人儿滑了下来,花蕊处挨了一下重重的冲击,那酸麻快感令她不自主地哼了出来,羞的她真想要摀住嘴,偏偏手又空不出来。
  一脚跪在床上,双手扶在她腰上来回推送着,腰身的抽送也更加凶猛了,听到明月夜娇啼的赵彦似火上加油一般,全没半分疲态地动作着,终于将明月夜最后一点点倔强突破,在微不可闻地轻声哼喘之后,让她高声地哭叫了出来。
  明月夜原本不想叫的,可全没经验的她一点也没想到,一旦把快感呼叫出来之后,愈是出声、声音愈高,那种欲求便愈形加剧,令她更想要攀上高峰,连自己是在赵彦的算计、任芸儿的背叛下失身也管不得了,她挺起了腰,耸动的双乳向上挺着,充份地表现出她内心的需要,任由赵彦采摘这朵甫绽放的鲜花。
  等到赵彦爽够了,开始大肆采补之时,明月夜早在高潮中崩溃,再也保守不住元阴。
  清醒之后的明月夜真的是欲哭无泪,真没有想到一向最厌恶赵彦的自己,竟会像个荡妇般让他


正文 第二十四章
  无聊地翻了翻桌上的书册,祝雪芹偏了偏头,自在散落的秀发写意地垂在肩膀上,近落的阳光热热烫烫地照了进来,这一天又过去了一半。
  最近的阴阳会也不知出了什幺事,从被俘之后祝雪芹就和外界断了联系,连阴阳会中的事情邓英瑜也是守口如瓶,惟一可以感觉到的是,阴阳会在天外宫一役似是伤亡惨重,照理说大胜之后,天外宫尽入掌握,雪玉璇应是将阴阳会整个总坛都搬了过来,可是外头的人声,却连当日香剑门外会战之时,都有所不如,难不成……到了后面,他们还是被天龙门重创了吗?
  连一向不甚管事的邓英瑜都没多少时间来折磨她,除了刚开始的几日,祝雪芹确实在邓英瑜的无礼下羞愤不堪,但后来也放松了。
  想到这儿,祝雪芹脸儿不禁飞上了两朵红云,自觉全身发烫,虽说自己现在仍保着处子之身,可是这身子有哪一寸没被邓英瑜坏过?每当一想到邓英瑜在自己身上恣意爱抚挑拨的情景,祝雪芹就忍不住要心旌动摇,一股莫名的冲动在体内奔腾,也不知是喜是羞、是愤是悲。
  祝雪芹自己心里明白,邓英瑜的武功虽或有不及自己,对女孩子的挑逗手法却着实是出色当行,现在他还不想占有自己,只想要享受这文火慢煎、日日看着祝雪芹被他勾引抚爱到神魂飘荡、欲焰渴求的迷人样儿,一日复一日的以欲火将她改变,一旦邓英瑜决心要辣手摧花,她祝雪芹就只有等着遭难了,至于到时候自己会变成怎幺样一个不知羞耻为何物的女人,祝雪芹在这方面毫无经验,又怎幺能够想象呢?
  立起了身来,不经意地拨了拨光润的秀发,一旁镜中的自己有多幺地风情撩人她也知道,一旦这模样儿给邓英瑜看了去,他恃强淫辱她的日子便会更近她也知道,但不知怎幺着,祝雪芹就是不想收敛自己的美艳,难不成这天仙临凡般的绝色美人儿已大动春情了幺?她自己也不知道。
  “哎……”的一声轻喘,一双手已环上了祝雪芹的纤腰,用力地将她拉入了怀中。
  祝雪芹全没有半点推拒,从邓英瑜进房来她就知道了,近月以来他总是有一刻没一刻地来逗玩自己,他的步履声她怎会不知道呢?
  只是今天的邓英瑜,感觉和以往有些不同,似乎没有以往的平静了,邓英瑜以往的动作虽是像玩火一般的激烈,但呼吸却是和缓平顺的,一直要到逗弄的祝雪芹欲火高烧、春情难禁,胴体如水蛇般地缠扭着,连仙女般圣洁的娇容上也表现出对性爱的无比渴求时,才会有些激动的样子。
  但不知为了什幺,邓英瑜仍一直保留着祝雪芹的处女身子,总是在祝雪芹春心荡漾难耐时弃她而去,在邻房里大逞所欲,祝雪芹就曾在壁上小洞中窥视过,不知有多少个黑白两道出名的美女高手被阴阳会所擒,在邻房的逍遥椅上享尽风流之乐,在遭到邓英瑜的糟蹋之后,成为阴阳会会众恣意淫乐的对象。
  尤其是前日被擒来的湘水一凤更惨,被邓英瑜强暴之后还被灌入了春药,在欲火难耐的当儿邓英瑜竟迳走后庭,让湘水一凤肉穴上头落红点点、春水盈盈,惨遭鸡奸的小屁股却是又红又肿,灾情惨重到令人不忍目睹。
  等到邓英瑜满足了淫欲,武林中出了名的美女,著名温柔多情的湘水一凤几已内阴自焚,虽是及时让阴阳会的众多会众救回了一命,淫欲却已在她体内生了根,这些日子以来每夜若没有被三五人玩过,她就无法安然入睡,甚至连白天里面,也本能地寻人淫乐,淫乱轻狂的脸蛋儿,全没有半分大家闺秀矜持的模样。
  真是看也看不下去,但祝雪芹可是有苦自己知,在邓英瑜的种种手法之下,她的心也早臣服了,只待邓英瑜上马,她就要在他的胯下被整治的服服贴贴,再加上卜季,她的未来绝不会比湘水一凤好。
  可是今天的邓英瑜却是一开始就很激动,那急促的心跳声感染了祝雪芹的心搏,她知道该来的终于来了,长挑的身子也没挣动,就顺势地倒入邓英瑜怀中,等待着情欲那难以言喻的滋味。
  轻咬银牙,祝雪芹口中咿唔出声,今天的邓英瑜没有以往那般冷静、沉着地挑玩她的兴致,他的手好象带着一团火焰,熊熊地烘烤着她,即便是隔衣爱抚,那感觉也远比以往的动作更令祝雪芹无法抵拒,更何况虽是隔着层层衣物,祝雪芹那比之一般女子更丰腴的双峰,敏感度可是丝毫没有减低,完全可以感受到邓英瑜炽烈而毫无收敛的贲张欲火,这种手段原就不是任何女子所能抵抗,再加上祝雪芹现在这般柔顺,抱她上床的邓英瑜动作上更没有任何阻碍了。
  坐在他腿上,祝雪芹浑身发热,处子幽香随着体温散出,比任何香料香气都更使人血脉贲张,更何况怀中是如此娇美艳丽的仙女。
  美眸半睁半闭,祝雪芹口中的咿唔声更绵软了,今天的邓英瑜可真是急色,连她的衣衫都不脱,就重重地吻在她胸口,皱乱的衣服磨挲着衣内鼓胀如山的双乳,比之赤裸裸的舔舐还更有一番滋味儿。
  邓英瑜的手法是那般强烈地燃起她的春心,祝雪芹的呻吟声陡地加高了,但不满足于在她胸前的口舌,他的手不知何时已伸了下去,抚上了祝雪芹玉腿,他揉捏的那般重,又疼又酸的,真叫祝雪芹不知如何是好,她想挣扎,奈何邓英瑜的腿早伸入了她裙内,盘住了她双脚,让她只有任凭宰割的份儿。
  双手扶在这男人颈上,祝雪芹不知何时已开始喘息了,白里透红的嫩颊上染着点点香汗,祝雪芹既羞且喜,羞的是在邓英瑜半用强的挑逗中,自己竟这般无力反抗,任他为所欲为;喜却不知从何而来,那纯粹肉体的放纵欢乐,让祝雪芹真感刺激,恨不得出声请求这男人再加蹂躏才好。
  偏偏此时,邓英瑜却说话了,“快投降吧!快哀叫吧!快恳求我的粗暴吧!今天老子不会再放过你了!老子一定让你尝到被男人恣意大干的快乐!祝雪芹,我看你还能撑到什幺时候,到你求饶之前,我们就这样玩下去!今天我刚好有时间,让我看看,你要到什幺时候才肯要求我干你!”
  不要啊!祝雪芹心中暗叫着,虽说早就知道自己一定会失身在他手下,一定会在他面前丢弃所有羞耻,成为任他操控的淫荡女子,可是祝雪芹可没有想到,他竟要到自己明白表示肯任由他奸淫时,才肯占有自己,到那时候她的嫩脸可撕光了,就算邓英瑜没把她赏给下面人,她也再没脸见人了。
  真要说起来,这可真是对她最可怕的侵犯,无论身心或面子,都要被他彻底占有,可是……可是他的手是那幺活跃,那幺明了祝雪芹肉体的需要和渴望,祝雪芹只觉身子愈来愈热、愈来愈软,本能地顺着他的手而扭摇着,强烈的欲火不由得她不投降,更何况邓英瑜撑着她背心的手也不安份,不断在她背上手指轻戳快点,一点一点的诡异气息,不断突入她那顺服的、毫无防备的胴体,和那欲焰混合之后,那感觉更叫祝雪芹难捱。
  喘息呻吟了不知多久,早已被欢乐突破所有防线的祝雪芹终于投降了。
  “求求你……好人儿……快……快……”
  “快什幺啊?”
  “快……占有我……快……快干雪芹……呜……你的手……太厉害了……哎呀……”
  “太小声了,我可听不到喔!”
  “啊……你……你太坏了……明明……”
  祝雪芹的呻吟还未完,邓英瑜已经加重了挑情手段,揉的祝雪芹身子更加难过,“说我坏!好,老子就坏给你看看,看你还敢硬口不?”
  “不……不要……好……好人儿……好哥哥……好瑜哥……雪芹……雪芹投降了……求……哎……求求你……求求你占有雪芹吧!”
  “要怎幺占有你啊?说明白一点!”
  “就……就是……”被那几可焚身的欲火不住烧灼,令祝雪芹再也无法反抗,强忍着羞赧和欲火同时冲刷全身的感觉,她樱桃小口轻轻咬着邓英瑜的耳朵,甜美暖和的气息直奔他脸上。
  “求求你……好人儿……用……用你那硬挺的棒子……插……插进雪芹体内……活活的……活活地弄死雪芹……啊……拜托你……别再逗雪芹了……雪芹情愿给你奸死……情愿给你插到丢阴丢死……好瑜哥啊……布施些……布施些雨露给雪芹吧!雪芹感激你啊……求求你……快些给……给雪芹痛快……啊……”
  想到偷窥了前几天被强奸了后庭的湘水一凤,正被魔手玩弄的祝雪芹欲焰更炽,“如果……如果瑜哥你不想……不想走正门……雪芹的后面……后面也为你开放……嗯……”
  原本这种妖冶语句打死祝雪芹也是说不出口的,但在这些日子以来,祝雪芹日日夜夜接触的,不是邓英瑜提供的春宫书画,就是这老魔头时重时轻的玩弄,全身上下没一寸没被他动过,耳濡目染之下,再加上她所思所想的,全都是被邓英瑜奸淫时的情景,这些言语自然而然是脱口而出了,只见祝雪芹全身发烫,处子幽香更炽,那酡红也不知是羞赧,还是被挑起的火。
  逼着祝雪芹再重述了几次,等到确定这落凡仙女已完完全全在他手下服服贴贴,邓英瑜才淫笑着展开了再进一步的行动。
  从那时在天外宫败北,乍见祝雪芹娇媚而惊艳的他,日日夜夜所想的,都是要如何在床上干的这仙女尽情放浪,现在大愿终于得偿,邓英瑜可真是爽的全身都像要笑开来,他原本就不是记仇的人,当年之恨早淡了,只是好色如命的他,一见到祝雪芹这等绝色,绝不会放过就是。
  将祝雪芹压倒床上,嘴唇继续在她胸口流连,只是愈咬愈重,令她更是哼喘疯狂,邓英瑜一手垫在她背后,挺起了她的酥胸,继续加重催情的手法,另一手滑过了她小腹,在她大腿上一阵搓弄之后,才慢慢褪去了祝雪芹的鞋袜,边脱还边在祝雪芹纤秀的脚上揉着,弄得她更是情思荡漾。
  那手法原非祝雪芹所能抵抗推拒,再加上在邓英瑜的引导之下,祝雪芹继续呻吟着对肉欲的渴求,淫言浪语逗的她自己更是情热如火。
  “哎!”的一声,混着衣裳撕裂的声音,祝雪芹身上的束缚一寸一寸地褪去了,但情欲却一分分地高涨起来。
  随着衣裳逐渐化为飞絮,祝雪芹傲人的胴体再次裸露在邓英瑜眼前,只是这次不再只有挑逗爱抚了,祝雪芹那无可挑剔的肉体将在邓英瑜的征伐下被开拓,她将尝到从女孩成为真正女人的乐趣。
  虽然心里是这幺想,但祝雪芹仍忍不住紧张了起来,香剑门下并不禁嫁娶,有些女弟子在回娘家的时候,也会和她说起洞房之夜的种种,再加上她所看过的书画,在在都把破瓜之痛描写成一种可怕的痛苦,叫祝雪芹怎有可能不紧张呢?
  但祝雪芹的紧张,很快就被性的欢愉所取代了,才刚将祝雪芹剥个精光,邓英瑜连一秒钟也没有浪费,那灵巧的舌头很快就舔上了祝雪芹瑞雪般白嫩柔软的肌肤,从上到下没有一寸遗漏。
  从颈子到脚趾,没有一个地方被遗漏地任男人舔吮吸咬,那种感觉到底有多刺激呢?祝雪芹已没有办法找出言词来形容了,邓英瑜才周而复始舔到第四遍,她已经再次泄阴,偏偏邓英瑜那大肉棒才是如日中天,正要发挥威力呢!
  手一挥,烛火亮了起来,羞的祝雪芹闭上了眼,将红红的脸蛋儿别过一旁,但她正赤裸裸地被男人压制住,哪逃得过男人蓄意审视的目光呢!
  细赏着身下这绝色美女那巧夺天工般的胴体,邓英瑜不禁要赞叹出来,祝雪芹确是得天独厚的尤物,令人顾盼魂飞的娇容不说,无论身材、肌肤和体香,即便邓英瑜胯下肏女无数,这般上天的精心雕塑也是首次得见。
  那耸挺傲立的硕美乳峰,又柔软又有弹性,连这般仰躺时也不见稍有软散,雪般皙白的肌肤上两颗娇嫩甜美的粉红蓓蕾鼓涨着,在邓英瑜锲而不舍的玩弄下,已有着绽放的趋势,此女确实有足以傲人的本钱。
  祝雪芹身材修长,站立时双腿笔直,连躺下时修长的玉腿夹着,竟也有令男人心动的本领,光从娇羞之下,祝雪芹双腿夹的那般紧,邓英瑜就不禁驰想着,一旦让他侵入了祝雪芹的玉腿之间,在她的光洁紧夹之下驰骋着、抽送着,让这天仙美女在欲死欲仙之中崩溃放浪,对自己百依百顺、听凭处置,是怎样的一番动人快活滋味。
  感觉着邓英瑜有若火焚般的色眯眯眼光在胴体上流动,祝雪芹更是羞的心跳加速了,那感觉滑过了双乳和腿间,烧的她发烧发烫起来,偏挡不住这种非礼,他的眼光慢慢移向了祝雪芹的要害,无比脸嫩的她虽尽力夹紧了玉腿,奈何才刚在邓英瑜的舌下快感连连,股间早已是春江泛滥,现在在他的眼前,那澎湃的欲潮又怎能掩盖呢?
  再加上祝雪芹心知肚明,邓英瑜的目的,绝不只是要占有祝雪芹那美丽绝伦的胴体,还要将她的心也征服于胯下,让祝雪芹在惨遭蹂躏之后,成为供他摧残的玩物,所要做的当更不只此。
  “睁开眼睛!”一手撑起祝雪芹羞热的颈子,一手伸在她腿间,温柔地拨弄着祝雪芹下身微润的毛发,邓英瑜命令着,同时还在祝雪芹的耳边一阵轻一阵重地舐咬,弄得情思荡漾的她,不得不依命行事,“看看清楚!看清楚你已经多幺湿了,嗯,这触感还真的满不错的。”
  “我……我是没有办法……”祝雪芹娇吟着,邓英瑜的动作早超出了她所能忍耐的范围,再加上已被逗弄的全身火烫的胴体,全无阻碍地接收了邓英瑜的巧妙挑情手段,祝雪芹真恨不得马上放掉所有矜持,和邓英瑜共度巫山云雨,任凭他恣意欺凌,“求求你……啊……瑜哥……求求你行行好……雪芹受不了了……赏……赏给雪芹你的大棒子吧……”
  在邓英瑜的百般引导之下,祝雪芹彻底崩溃的心志,完全失去了对性爱的抗拒能力。
  羞红了宜嗔宜喜的脸儿,祝雪芹玉手温柔地捧着邓英瑜火烫的肉棒,带着它逐步逐步地贴上了她的幽谷。
  当那大肉棒触着了她湿泞泞的幽谷口上时,祝雪芹身子本能地一退,没想到一直命她施为的邓英瑜却采取了主动,他腰身一挺,尖挺的龟头顶端已经突了进去,又惊又惧之下,祝雪芹不禁更缩入了被中,却被邓英瑜步步进逼,等到祝雪芹停下来,邓英瑜已触着了她那处子的证明,只差一点点就要让祝雪芹失身了。
  “哎……不要……瑜哥哥……嗯……不要……啊……”祝雪芹呻吟着,巧夺天工的胴体承受着比以往更有感觉的风流罪过。
  她本期待着一股撕裂般的疼痛,然后就是邓英瑜的为所欲为,没想到出名邪恶的邓英瑜竟是如此体贴身下的玉人,不断地对祝雪芹的性感点刺激着,等到她可以承受时才慢慢进军,不知不觉之间祝雪芹花苞已破,被邓英瑜那火烫的龟头深入了体内,当他慢慢地退出时谷中才感到了些许的疼痛,点点春液混着落红被拉了出来,格外美艳。
  “呃……”
  “痛吗?”
  “不……只是……别这幺温吞吞的……”脸儿埋在他肩上,虽是百般娇羞,祝雪芹仍主动吻上了他的肩膀,“别让雪芹这幺难过……雪芹……雪芹的身子……承受得住的……雪芹刚刚……不就叫你……不要……不要停的吗……”
  “那你不反对我整个下去?”邓英瑜淫笑着,硬是摆正了祝雪芹的脸蛋儿,不让她有逃避的机会,“我的宝贝可是很大的喔!”
  怎幺可能会不知道你有多大呢?祝雪芹愈想愈是娇羞,前些日子以来,邓英瑜可是不只一次的让她见识到他的雄伟,体贴到它的火热,这次只是第一次让它深插入体内、大逞所欲而已。
  “你……你就狠狠的来吧……”接着,幽谷之中一阵火辣辣,那充实的美妙快感登时冲上了脑际,祝雪芹“啊!”的高叫出来,她知道她已完全容纳了邓英瑜的强劲,那充实无比的满足感,令祝雪芹忘形地扭摇了起来。
  不动则已,祝雪芹才一动起来,就感到幽谷之中股股麻、酸、酥、爽的快感交织,加上甫遭男人侵犯的破瓜刺疼,真叫她吃不消。
  祝雪芹这才明白,为什幺有那幺多女人明知淫冶放荡之名绝惹不得,仍别无选择的臣服在肉体爱欲之下,那性交的快活确令人留连忘返,让她不由得放浪起来,任由男人享用她的肉体。
  邓英瑜原就是色中饿鬼,一直这样保留,只是为了让祝雪芹能够承受,好让她能享受到性交的种种愉悦,也为了让祝雪芹在食髓知味后,能将她的身心完全地加以控制,这般绝色艳女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一旦逼急了,日后岂不少了一个玩物?
  顺从地拱起了玉臀,祝雪芹感到臀下垫了个枕头,她原先不知那枕头有何妙用,等到邓英瑜开始冲刺放浪,让她亲身尝到其中美味后,祝雪芹才开始佩服,邓英瑜在性事这方面,确实有常人所不及的长处。
  光只是加了个枕头而已,就让祝雪芹娇嫩的幽谷挺了出来,更适切、更配合地迎上了邓英瑜的强力抽送。
  销魂的快感猛烈地冲上了她,冲的她浑身皆酥,没有一寸肌肤不在男人的动作下倾倒,祝雪芹放浪地哼叫着、淫荡地扭摇着、愉悦非常地扭摇挺动着腰臀,承受着被邓英瑜那硬毛刷刷的浑身酥麻、骨软筋酥的快活。
  尝到了甜头胆子也就更大了,祝雪芹哼得更加娇媚无伦,那泛滥鼓涨的情欲不住地推送着她,让祝雪芹更加快乐、更加浪荡地迎合着。
  随着邓英瑜的快意抽送、挥军直进、下下直抵花心、步步击中重点,杀的祝雪芹节节败退、软语哀求,她再也没有任何反抗的意念了,只知道在本能地迎送之中,得到邓英瑜所施予的快乐,在娇弱求饶中,承受那令她心花朵朵开的强烈攻伐。
  邓英瑜的抽送是那般强而有力,再加上他的钻营、他的旋转、他的磨挲,在在令祝雪芹陷入了忘形淫乐的深渊,奋力迎合着,口中呼唤着快乐的哼喘,全身上下都在欲火的焚烫之中舒爽着,全然不知臀下的枕头已沾染了腥红点点、落英缤纷,全然是一幅不知收敛的狂欢景象。
  对她渴求的胴体施以一阵阵强而有力、令她喜出望外的挞伐之后,邓英瑜看祝雪芹已是晕了又醒、醒了又晕,狂涌的高潮已让她灭顶,再也不能反抗地被他控制了身心,不由得又想到了一个点子。
  虽然浑身上下已是酥酸不堪,但对现在的祝雪芹来说,给予她肉体欢乐的邓英瑜的命令,已是她至高无上的圣旨,是她最乐于听从的指示了。
  翻过身子,祝雪芹一双玉手落入了邓英瑜的掌握,随着他左右伸展着手臂,祝雪芹的手再也无法支撑自己,酥软无比的她只能靠着腰力,挺直着上身,幽谷在邓英瑜的命令中愈夹愈紧,邓英瑜那肉棒上的刚毛也随之刺入了祝雪芹的嫩肉中,微微的刺疼混着彻骨的酸麻,令祝雪芹再次娇呼起来,这种痛快劲感的确是太美了。
  看着祝雪芹耸挺的美乳在眼前轻弹,感到肉棒在她窄紧幽谷的重重熨贴之下愈来愈火烫,邓英瑜享受着这双重的感官刺激,倾听着欲火焚身的祝雪芹不自禁地娇吟,也不知过了多久,被有生以来最大的高潮侵袭的祝雪芹,终于无力地瘫痪在邓英瑜身上,成为他最美丽的玩物。
  “太厉害了……”娇声地呻吟着,祝雪芹软绵绵地瘫在邓英瑜身上,再也无力起身,清醒后的娇羞是一个原因,更重要的是,在那令人向往的情欲世界中,祝雪芹早奉上了所有心力,全身上下都是又酸又酥,如何能起身行动呢?
  再加上她甫破身,就在邓英瑜欲火的冲刺中连连高潮泄精,体内那失去完璧之身的点点刺痛,让她一动就是一阵颤抖,只能软瘫在这彻底占有了自己身心的淫徒身上,任由他轻薄揩油、上下其手,邓英瑜深深插着她幽谷的肉棒还没尽兴呢!祝雪芹仍可以感觉到他的蠢蠢欲动,“你真强……原来男人的滋味是这样的……雪芹这才第一次知道……早知道那时就……就……”
  “尝到滋味了吧?”邓英瑜淫淫笑着,在他的挑情手法之下,无论任何贞节烈女也要化成妖冶荡妇,只是没想到祝雪芹竟会败的如此之快,他本还以为要花更多时间,才能一亲芳泽。
  “以后就要看你的态度了,如果你乖乖的,服侍得老子爽的话,老子说不定会常常在你身上布施雨露,让你多尝尝个中美味,不然的话,空闺寂寞可有得你好受。”
  “雪芹会乖乖的……好瑜哥……你真好……”邓英瑜突地一翻身,他可没想到祝雪芹还有动作的气力,只觉腰后被她有力的玉腿一勾,仍然如日中天的巨大肉棒深深地刺入了祝雪芹幽幽的谷内,爽的她连连闷哼,眉梢眼角的春情是如此媚人,虽是一派云雨后的娇慵风情,却全没有软弱无力的模样儿。
  轻轻地移开了祝雪芹的玉腿,邓英瑜笑了笑,在她白嫩的耳上轻咬了一口,“哪有这幺容易的?我可要听你再叫几声,要叫的比刚刚你爽的魂飞天外时还好听,我才让你这小淫娘子再爽几番。”
  “你也真坏,温柔的瑜哥哥,”祝雪芹笑了笑,玉手轻抚在他背上,“为了体贴雪芹才刚破身,不肯在雪芹身上尽兴,刚刚也是在雪芹能承受的当儿,才给雪芹几下狠狠的冲击。雪芹早是你的人了,只要是在你的床上,雪芹甘心情愿成为最淫荡的小娘子,任你为所欲为。至于雪芹会乖成什幺样,你刚刚不就知道了吗?”
  “原来你发觉啦!”邓英瑜不好意思地笑笑,其实十几年前那一仗,他便已醉心在祝雪芹的绝代姿容之下,从此以后日日夜夜想的都是她,在那情思的煎熬之下,他再也无法控制自己,连色欲的发泄都无法泄去那折磨,心中只想找到机会,无论怎幺样都好,至少一定要和祝雪芹爽一次。
  没有想到等到梦想成真,他真的把祝雪芹抓到了手上,可以随时随地大快朵颐的时候,他才发觉自己实在无法在心爱玉人之前大逞淫威,在她欲火未升的情况下将她蹂躏,否则,以他的好色、他的恶毒,祝雪芹的第一次性交怎会如此迟来?又怎会如此令她神魂飘荡、不由自主?
  “从第一次看到你开始,英瑜就爱上你了,每日每夜都在想着你,玩女人的时候也在想你,恨不得身下被我搞着的人就是你。真想你连开苞的夜里也不会疼痛,所以对你这美人望而却步,要不是今天特别冲动,我还真提不起勇气和你同床合欢呢!没想到你早就想和我做了?”
  “是很早……”听到他如此深情款款,祝雪芹更觉娇羞,深藏在心底的秘密不由得说了出来,“你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在天外宫见面时,你对我说了什幺话?”
  “记……记得……”提到这个,邓英瑜竟也害羞了起来,那时他惊艳之下,不由得口不择言,说出来的淫浪言语,连身旁怙恶不峻的兄弟们都听不下去,“你还不高兴吗?”
  “不会……”声音幽幽的,祝雪芹羞的全身滚烫,埋进了他怀中,“你要答应不笑雪芹……”
  “我当然不笑。”
  “那时……你……你是第一个敢向雪芹说那种……那种话的人……也不知怎幺着……你的那些话雪芹一直忘不掉……一直都会梦到……梦到陷在你的手上……被你……被你为所欲为……雪芹不说了……别……别用那种眼神看雪芹嘛!”
  “原来雪芹你也想了这幺久啊!”
  “别说……别说这个了……”祝雪芹娇羞万分、眉宇神态千娇百媚,一丝不挂时的她确是令入定老僧也要破戒,“你……你还没爽呢……雪芹……雪芹还可以再来一轮……”
  “那不行,”邓英瑜爱怜地吻上她红润如樱的唇,“你甫破身就泄太多了,再加上我的棒子太大,原不应由处子经受,现在你还感觉不出来,等到早上你就知道,一下床你一定没法子走路的,要是再来一轮,你真的会撑不住。”
  “那就让……让雪芹用嘴……来帮你解决吧……保证让你舒服的。”
  “不要担心。”邓英瑜也有自知之明,祝雪芹对他如此千依百顺,不光只是性欲的满足而已,今日风流之后,不知何时她就会被邵若樵弄去,到时候会受什幺苦刑虽不知道,但是生不如死却是一定的,有些自暴自弃的她,自然要好好享受剩下的时光。
  明知隐瞒此事,可以让祝雪芹更完全的被自己所控制,任他玩弄,但是他可舍不得让她担心呢!
  “二哥在天龙门一战当堂战死,本会的护法、堂主们死伤惨重,为了重整战力,不让虎视耽耽的赵彦有机会动手,害得一向不管事的我忙死了。要不是想好好发泄,我怕还没有勇气对雪芹动手呢!”
  “既然已经动过了手,”祝雪芹的声音幽幽的,她软绵绵的胴体缠上了邓英瑜,神态是那幺渴求,真有些曾诗华那淫骨天生的模样儿,“就在雪芹身上好好发泄吧!害你相思这幺久,雪芹也……也好补偿你……”
  “不用急,以后的日子还多着呢!”
  “嗯……可不是吗?”祝雪芹口中这样说,纤纤玉手却移了下去,轻柔地抓上了邓英瑜胯间,柔顺地套弄了起来。
  才刚刚如愿以偿,将这娇娆可人的绝艳仙女弄得飘飘欲仙,邓英瑜可是满意得不得了,心满意足之下,连自己尚未泄精都不管了,没想到这柔骨美女竟会主动至此,柔顺地为他服务。
  邓英瑜享受了好一会那小手轻抚的感觉,这才想到原因:祝雪芹久处空闺,从未尝得情爱滋味,又正值狼虎之年,肉体对欲的需求正是最强旺的时节,被他这些日子若即若离的诱发之下,所有的情欲几乎在刚刚完全爆发,烧的她忘形承受,身心都已降服在那火热的情欲之下,再也无法自拔。
  已尝得被肉欲操控快感的祝雪芹,虽是含苞初拆,在这方面可能要比身经百战的浪娃儿更难缠,连淫骨天生的曾诗华,恐亦比她不上,而邓英瑜可不能让盼了他这幺久的祝雪芹失望啊!
  翻身将祝雪芹压在身下,强撑意气的邓英瑜再逞刚勇,一阵狂暴泛滥的抽插之后,已是爽歪歪的祝雪芹终再尝登仙之乐,在似疼还爽的柔媚哀吟之中,得到了邓英瑜强猛的射精,整个胴体都似被那滚烫的阳精占有了,每寸肌肤都在男人的强壮之下欢叫着,交媾的两人都在那只羡鸳鸯不羡仙的快活下酥了身心,全然不知外面一双冒火的眼光正看着呢!
  如果是一般正经的女孩儿家,看到了这种白日宣淫、欲潮泛滥的影像,应该会拂袖而去的吧?难道自己竟是变态的女子幺?在远远的树上用千里镜看着祝雪芹失身的整个旖旎过程,姬香华口中咒诅着,眼睛却离不开祝雪芹那如承甘霖的神态。
  让出身名门正派,最看不得如此淫态的姬香华没有离开,最主要的原因只有一个吧?她也曾有过这种经验,那一次尤其?⒉夷兀?
  她在淫魔的诱引之下,主动献身给风骄阳,当风骄阳得到了她珍贵的贞操,得意地将她玩弄于股掌之间,表明了他自己就是淫魔,然后玩她玩得更狠时,姬香华虽是羞愤欲死,但在淫魔淫威和泄欲的陶然愉悦之下,所有名门正派培养出来的道德感和贞洁观都不见了,在那重重快感如波如涛的一刻,姬香华饱受摧残的身心彻底被淫魔所占有了,从此以后那冷艳如霜、贞洁淑静的姬香华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淫魔的忠实玩物,在性爱中热情如火的尤物。
  不过虽是如此转折,若不是为了淫魔-孽龙-之命,要想法子救出祝雪芹,连侍候男人也不敢让别的姐妹看到的她,怎会含羞看尽祝雪芹处子破身的整个过程?
  正当她意乱情迷、浑身火热,正待孽龙安慰的当儿,姬香华身子一麻,整个人软倒了下来,竟就这样被男人抱着,跃下了树来。
  那男人果真是阴阳会的恶徒吧?光从这人仅只顾忌着邓英瑜,避出院内,竟是毫无羞耻心地,在道旁的青青草地之上,就迫不及待地撕扯姬香华的衣衫,让她玲珑修长、在孽龙的灌溉下饱满丰盈如初放鲜花的胴体完全裸露出来,急色地对她抚弄挑玩,姬香华就猜得到了,若不是阴阳会的会众、若不是习于光天化日之下奸淫女子的恶徒,怎会如此没有顾忌的,在人人可经的路旁大逞淫欲呢?
  想是这幺想,姬香华对男人的玩弄却没半分应有的反抗。
  刚刚看了那幺久,她久抑的欲火又奔放了起来,从得到了师娇霜之后,孽龙“光临”她的次数就少了,偏偏更前些日子孽龙是那幺渴求,把姬香华也惯坏了,一直以来的饥渴,在邓英瑜的挑逗下爆发出来,他对祝雪芹的每一步淫玩、每一下抽插,姬香华几都错觉是降临在自己身上,真恨不得爬下树去,到那房内和祝雪芹共事一夫。
  但这应该只是错觉而已,姬香华颇有自知之明,第一,阴阳会的前身是玉女门,门下武功别走蹊径,以她姬香华的武功,一旦露出了身形,决讨不了好去;第二,阴阳会和孽龙及峨眉的关系都不好,对姬香华而言绝非可以出现的环境;第三,姬香华的绝世美貌武林知名,一旦落入了这批淫徒手中,后果可真的是不堪设想。
  怎幺也没有想到,姬香华竟还是被阴阳会的人给抓住了,而且就在这光天化日之下,要在路旁玷污她哩!
  男人的手段是贪婪而渴求的,再加上时机把握正确,现在的姬香华正是春心荡漾,恨不得被男人逮到床上去,恣意奸污蹂躏的当儿。
  很快地,姬香华的胴体便臣服了,她软绵绵的,任凭男人的手恣意玩弄那对耸挺丰腴、曲线艳极的肉球,峰顶的花蕾已肿胀了,只差男人再进一步的勾引,就要放出花蜜来了,若非孽龙的形影还在她心上,名门正派的礼教还束缚着她,姬香华只怕就要狂吟娇喘、当众出丑了。
  偏偏这男人可也是情场悍将呢!他也看到了邓英瑜情挑祝雪芹的整个过程,连姬香华在树上忍不住动手,在自己裙内抚爱挑玩的景况都看到了,对这天香国色、清冷矜持的美女,怎幺可能就此囫囵吞枣呢?
  轻轻咬着姬香华那柔嫩的耳根子,在她白腻细致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吻痕,男人慢慢开始了轻薄姬香华芳心的大业。
  手里摆弄着,口中指挥着,眼睛放着光,欲火难禁、春情荡漾的姬香华在男人的指挥之下,含羞摆出了一个个的性爱姿势,将那酡红娇艳、羞花闭月的酥胸纤腰曲线,以最娇美的姿态供男人观赏,连那男人禁地的幽径处,也在这些姿势下尽情裸露,全无遮掩,有些姿势竟是连孽龙也不曾叫她摆出来的。
  姬香华何尝受过此种对待?偏偏她芳心内欲火如焚,有些动作难度虽高,她还是尽力做到了,在男人指挥下竟没有半分不悦的神色,虽被摆弄得一身香汗,但姬香华反而更形陶醉,芳心中除了失贞的恐惧外,更想要尝尝看,在这种动作下被男人肏的快乐。
  这男人在床上也是老经验了,哪会不知姬香华的渴求呢?只是,床第之上如没有女孩儿热情淫荡的叫床声音,没有女孩儿尽情迎合扭摇的舒爽,乐趣就减了不少,姬香华虽已是欲火焚身,再逃不过他的奸淫,但神情之间还有些压抑,一丝礼教和矜持仍牢系在心,非得要用重手法破去不可。
  一直强忍的姬香华终忍不住娇媚的哀吟出声,男人的手已光临了她最私密的境地,加上她现下的姿势特别强调幽径挺出,这一轻薄教她如何能不叫出来?
  重重欲火冲开了她所有的防线,姬香华尽情的欢叫着,主动拥上了男人,任他冲刺征伐。
  她大幅度的顶挺着,好让他的攻势更深入地侵占她的肉体,一下又一下的重击打散了她芳心中所有的抗拒,在一次次的扭摇中爽上了峰巅,彷?废?
  被淫魔奸着时一样,享受着那肉欲的欢愉。
  将姬香华淫的浪叫不已,淫魔心中不禁苦笑,这小妮子果然忍太久了,偏偏又限于名门出身,放不开心,怎幺也不敢把欲求说出来,才会这幺的折磨自己,看来以后得多疼疼她才行。
  幸好这儿是阴阳会,对男女性爱全无避讳,光天化日之下的欲火发泄是平常之事,否则他可不敢这幺大胆,在路旁就动手了呢!不过现在最叫孽龙担心的,不是事后要怎幺向姬香华解释,而是师娇霜那边要怎幺说才好呢?

正文 第二十五章
  ***********************************接下来几篇只是串场,不会很精彩,不想看的人可以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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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当祝雪芹飘飘欲仙,享受着性爱乐趣的当儿,明月夜却再次承受了赵彦的奸淫。
  虽是失了身,明月夜却仍是十分硬颈,还不是很肯屈于赵彦下风,以致赵彦对这难采的花儿更兴起了尽兴摧残的意念,光是今夜,赵彦就在春药的助兴下,全没休息地连来了七八次,只奸的明月夜死去活来,泄的全身无力,等到赵彦终于尽兴而归,明月夜已是失神地躺在床上,全身好象都不是自己的了,完全没有动弹的力气,迷迷糊糊的,魂儿就好象不见了一般。
  茫然之中,一点点微弱的触觉从身上传来,全没有半分漏失的,一只软绵绵的手心轻柔地抚过全身,拭去了明月夜的汗水。
  虽说周身都暴露在来人的眼下,没有一寸逃得过来人的碰触,连刚被赵彦恣意抽送过,又红又肿的小穴都没有放过,但明月夜丝毫没有被非礼的感觉,那人的手是那幺温柔,全然不含半分情欲,只是无比柔和地抚慰着她。
  其实这双手并不是第一次抚在她身上的,心中一阵天人交战,明月夜及时伸手,挽住了将要离开的她。
  “任师姐,留下来吧!”明月夜虚弱地睁开眼睛,彷?妨⑷醯闹蚬庹丈湓?
  身上都会疼似的,“夜儿好累,好累……”
  她的手那幺柔弱无力,任芸儿却全然无法推开,自自然然地坐在床沿,为明月夜的胴体盖上了被子。
  从幼入香剑门学艺以来,她两人就是一直看着对方长大的,明月夜一向刚烈强悍,对不喜欢的人从不假辞色,老是被师父说是没一分女孩子样子,任芸儿可是第一次看到她这样柔弱、这样需要别人呵护的模样。
  一想到明月夜竟会被男人这样摧残身心,生不如死,都是自己害的,任芸儿更是不敢面对她,只能在每次赵彦的疯狂之后,在明月夜的茫然不觉之间,轻手轻脚地抚慰她受伤的身体。
  任芸儿原本以为,赵彦会像为她开苞时一样的温柔,让明月夜享受那温柔浸遍了全身的甜美感受,没想到赵彦对明月夜却毫不怜惜,全然是粗暴的征服、全然的性欲发泄,没有一点点温柔,任芸儿心中早不知是多幺后悔,握着明月夜无力的小手,泪水不知不觉已滑落下来。
  “别哭了……”无力地安慰着她,明月夜连声音也哑了,赵彦玩弄得她那幺狠,逼得她嗓子都破了,声音都不太发得出来,“不是芸儿姐的错,夜儿了解的,在情场之上芸儿姐不会是赵彦的对手……呃……”
  “你好好休息才是,”任芸儿咬了咬牙,终于含羞说出了真相,“芸儿并不是在情感上被他骗的,而是……而是……”她褪去了一边衣襟,露出了皙白的裸臂,“芸儿是被他霸王硬上弓的,只是……只是……是芸儿天生淫贱,竟受不了赵彦的甜言蜜语,和那种……那种感觉……”
  “别说了,”明月夜闭上了眼睛,“除了夜儿以外,本门还有多少姐妹被赵彦这样欺负过?”
  “还……还没有,”整好了衣襟,任芸儿的语音是那幺轻柔,“你是师父留令领导香剑门的人,他虽能说你是因为被阴阳会所伤,因而不出房门,但大家都会来看你,为了不让别人发觉异样之处,他也只敢在你和芸儿身上……身上动手。只怕……只怕一旦有人不来,大家一散,赵彦就更能为所欲为。”
  其实任芸儿也隐瞒了真相,同门最近入门的蔺宫媛,从天会开始,一缕情丝早就系上了这英挺的少年剑士,前些日子就已主动献身给他了。
  “这样好了,芸儿师姐,夜儿……麻烦你传个话,”银牙咬得好紧,明月夜的嘴角都出现了血丝,“告诉赵彦,明月夜和他赌了!如果他能够救出师父,明月夜情愿夜夜任他采补淫戏,绝不向姐妹们暴露他的真面目,只要师父脱险,随他想要哪一位姐妹的贞洁,不论用计用强,明月夜都会为他办到。”
  “但如果他连这一点都做不到,又或在救出师父之前,就对其它的姐妹们下手,明月夜也能让他身败名裂,就算是赔上了明月夜的清白名声也不在乎。让他记住,只要给夜儿看到姐妹中谁的神情异样,我就当她被赵彦污了,那后果他自己知道。”
  “嗯!”点了点头,任芸儿十分了解性格刚狠的明月夜可是说得出做得到,赵彦这回可算得上是踹到了马蜂窝,逃也逃不掉了。
  偏偏明月夜这一击,可是真正抓准了赵彦的要害,以诛杀淫魔为名的联盟,要是盟主犯了淫戒的事儿给抖了出来,就算只是流言好了,赵彦的前程也一定完蛋,偏偏这回可全是事实呢!
  看着任芸儿走出了门口,装睡的明月夜又睁开了眼睛,她知道的,以任芸儿的温和善良,为了赵彦的名声,她一定会力劝赵彦收敛。
  但是,明月夜的真正目的,并不只是让赵彦身败名裂而已,她暗暗的咬牙,这一点任芸儿可是千万不能知道,为了保守这秘密,除非是她死了,否则赵彦就非得和阴阳会正面开战不可,到了那个时候,一直隐伏的孽龙就会伺机而动,一举解决掉赵彦。
  就算孽龙还能忍着不出手,等到那种良机,一直不知所踪的莫青霜和师娇霜也该不会漏掉大好机会。
  在出征之前要好好“放松”这是孽龙的习惯,他吁出了口大气,爱怜地望着怀中娇慵的美人,身旁莫青霜和萍儿早在他的强悍下昏死过去了,师娇霜也茫然地瘫在一旁,魂飞天外,连动也动不了,怀中的姬香华已泄了十来次,比刚被他破身时还痛快疯狂得多,她爽的连睡也睡不去,只能软绵绵地缠在爱郎身上,感觉到他的雄风再起。
  太强了也是个麻烦,环视着身边的美女们,孽龙微微苦笑着,从那日将师娇霜已臻大成的玉女心经心法彻底破去,将她的元阴大幅采补后,他的功力竟是再进一步,现在这四位美女联手也已不足承受他的淫欲了,看来在这场赵彦对阴阳会的大战之后,他还得再找人进来呢!
  想到这儿孽龙不禁有点儿火冒起来,这天龙可真是害人不浅,竟留下了这幺一个烂摊子给他收拾,幸好方羽在天龙的命令下,早已逃脱出宫,天龙门的传承不用他费心,否则还有得忙呢!
  孽龙怎幺也不相信天龙死了。
  老早老早就让方羽下山,表示赵彦的“突袭”
  天外宫,对天龙而言只是个孩子的笑话,早有预警的天龙,又怎会不知所措的死在当场?他现在一定躲在什幺地方,等着看孽龙如何动手对付赵彦。
  想着老早以前的往事,孽龙不禁叹了气,比武功、比实力,甚至比才干、观察力,他都远在天龙之上,为什幺老是天龙闲着而他要累呢?从大国主那时就是如此,看来真是有天敌在呢!
  “叹……叹什幺气呢?是香华服侍得淫魔哥哥不够吗?”娇滴滴、怯生生的,挨在他怀中的姬香华软语如绵,想要挣脱去穿衣服却已没有力气,孽龙也知她撑不下去,对名门正派出身的她来说,这样和其它女子一起共享云雨,可是想都不能想的羞事儿,偏偏一想到这儿,他就想逗她。
  “是为了要减轻你们的负担,”他拍了拍姬香华的俏脸,顺手在姬香华那修长的玉腿上爱抚着,弄的她一阵轻软酥滑的娇吟,偏又不敢给师娇霜她们听到,“我想多找几个人回来,夜里一起合欢,就怕你不肯呢!”
  “有什幺不肯的?”姬香华埋在他怀中,玉手轻轻按住他使坏的手,“香华既成了淫魔哥哥的女人,就任凭哥哥你为所欲为了,连在姐姐们面前和你同房都肯了,你要找女人香华又哪有话说?”
  “香华放心,我不会有了新欢就忘旧爱的,”孽龙故意逗她,这脸嫩的女子逗来特别有趣味,“在她们面前,我保证肏的香华更舒服,绝不会深闺寂寞的,好不好?”
  “嗯……”姬香华不依地摇着头,却是什幺都说不出来了。
  茫然之中张开了口,吞下了药丸,邵若樵“唔!”了一声,睁开了眼,自己人还在山崖下面,浑身都充满了难以言喻的疼痛,更惨的是手足都不能动,全然不听指挥,看来这一摔让他的四肢都断折了。
  好个天龙,苦战之余竟还能重创他,若非邵若樵奋不顾身地和他同坠山崖,只怕这个人还死不去。
  “副会主,”曾诗华吁了口气,“你可终于醒来了。”
  “天……天龙的尸首呢?”颈项无法转动,邵若樵根本就看不到四周,眼睛所见的只有周边的山壁而已。
  “诗华没有见到,”似是怕了邵若樵的问话中那强悍的语气,曾诗华整个人都缩了回去,“诗华爬下山壁之后,只见到副会主昏迷在这儿,却没见到天龙的人,诗华也曾四周详查过,仍是没半分踪迹,或许……或许他已粉身碎骨了。”
  “不行,活要见人,死要见尸!”邵若樵激动了起来,原本疼痛莫名的颈子也转了过去,眼光直瞪着曾诗华。
  “你马上上去,请会主……咳……多派人手,封山搜山,非得找到此人不可。天龙若不除,叫我……叫我怎生甘心?本会的……霸业……也无法完成……”
  “可是……可是副会主的伤……”
  “不用担心,没事!”说了这许多话,邵若樵稍稍平息了下来,这才发现眼前确是美景缤纷。
  曾诗华原没参加天龙门之役,看来是得到他坠崖的消息之后,才慌慌忙忙赶过来的,身上只穿着薄薄的贴身劲装,裹着她那匀称修长的性感胴体,被淫魔破瓜之后的她,比以往更形娇艳婀娜了。
  这还不算什幺,山下风大,将曾诗华的劲装吹得贴紧了身子,再加上她香汗淋漓,这一吹简直让劲装成了贴身小衣,看来她可是在会中狂欢纵淫之际得到消息而赶来的,连内衣都没有穿呢!
  连乳尖都似要透衣而出了,曾诗华似也发觉了卜季的淫毒眼光,羞的双手遮胸,纤腰款摆之下,那微嗔含羞的美态,反更衬出了此女天生的娇姿媚态。
  “不过是小伤罢了,不信你要不要试试?”
  “怎……怎幺试?”
  “你跨坐到我腰上来就知道了。”
  “这……这是大不敬之举,诗华不敢……”看到邵若樵胯间突出的高高隆起,曾诗华也知道他在想什幺了。
  邵若樵原不以好色闻名,在阴阳会中更是出名的不沾女色,看来若不是因伤而定力大减,也不会有这段说话。
  顺着邵若樵的话意,曾诗华含羞缓缓褪去了衣衫,邵若樵登时眼前一亮,她果然如他所想,劲装之内是一丝不挂的,胯间更是一片湿润腻滑。
  当身子缓缓沉下,将邵若樵的那话儿纳入体内时,曾诗华不禁发出了淫荡的呻吟声,她事先可没有想到,以不好女色出了名,卜季的那一根竟是如此火热,一沾之下几令她浑身舒瘫。
  在曾诗华不停的扭摇呐喊声中,邵若樵闭上了眼,口中嘿嘿直笑,享受着这热情少女的服侍。
  看来从被淫魔破瓜、被邓英瑜淫玩,一直到在阴阳会中放浪,曾诗华对性的享受是愈来愈娴熟了,不只是扭摇的浪态令人望之魂销,娇媚的呻吟令人心神俱醉,她的肉穴之中更是机关重重,不断将男人的那话儿吸吮摩挲,触感和快感皆属上乘,怪不得从她开始发骚浪荡之后,全阴阳会中人都是排排等着和她干呢!
  在重重欢愉中,邵若樵也开始呻吟了,他原先也是不输邓英瑜的好色之徒,若非对天龙门的重重恨意,老早就染指曾诗华了,甚至连雪玉璇都不放过呢!阵阵哆嗦中,邵若樵也到了顶点,他背脊一阵酥酸,“唔喔”一声猛地射了出来,贯的曾诗华一阵浪叫,扭挺得更疾了。
  “你……”那话儿被曾诗华的肉穴一阵吸拔,邵若樵的欲火又被强烈地抽了起来,但他终究是一代高手,只那射精后的一阵清爽放松,邵若樵的神智又回到了身上。
  当日大败之后,多少年的苦修锻练,只为了今日一战,他怎可能对性欲那般无法控制?再加上曾诗华如此落力,全没当他是个受了伤的人,甚至还吸得他雄风再振,简直就是想让他活活爽死。
  “没错……”曾诗华停下了扭摇,肉穴中却更加紧摧功,吸的原已爽了的邵若樵忍不住又泄了阵精元。
  “我刚给你吞下的,是会中最强烈的媚药,就算你骨断筋折,那一根仍是龙精虎猛,直到精尽人亡为止。”
  一面冷声说着,曾诗华娇媚的脸上已没有了享乐的神情,眼光中的恨意简直可以将邵若樵整个人都给吞下去,偏偏肉穴之中反吸得更加落力了,爽的邵若樵毛骨悚然,偏是沉迷不起。
  “为什幺?”邵若樵就算想强忍着射精的冲动,奈何他重伤在身,已没有了抗力,又已在曾诗华穴中射了两次,更无法自制,反而泄的更疾了。
  “我哪儿得罪你了?若非你逼我服药,我甚至连干都没干过你?你……你……这荡妇……骚货……唔……”
  “你没干过我?的确,或许吧!可是我会变成这样都是你害的!”曾诗华怒火未息,指甲在他的身上一阵狠刮,刮的他登时皮破血流。
  “诗华原先不幸在淫魔手下失身,虽是惨遭蹂躏、功力大失,但至少他不曾逼的我无路可走,还让我能好端端的回到会中,若非你巧施恶计,让邓英瑜趁机强奸了诗华,诗华也不会沦落到如此人尽可夫的……的下贱境地。邵若樵,今天诗华一定要你恶贯满盈,泄到精尽人亡为止。”
  慢慢的,也不知过了多久,男人的气息终于消失,但曾诗华的表情并没有半分大恨得偿的欢悦,反而更形凝重了,皱着柳眉的她想立起身,偏偏身体就像穿了件重重的盔甲似的,紧紧黏在邵若樵的身上再也移不开了。
  那并不是因为曾诗华舒畅的不想起来,也不是因为她身子无力,现在的曾诗华咬着银牙,闭上了眼睛,拚命地想要导正体内乱成一团的真气。
  邵若樵果然不愧是能和雪玉璇、祝雪芹相捋的一代高手,连死后也不放过对手,他临死之前不仅没有闭紧精关,反而是全力催功,将数十年的深厚内力全吐入曾诗华体内。
  功力虽算是不弱,比起他却有一段遥不可及的距离,曾诗华怎承受得起呢?就好象是汪洋万顷一瞬间注入了一泓小溪,哪有不满溢而出的?
  如果宣泄得出就好了,偏偏那强绝一时的劲道在曾诗华体内左冲右突,不断冲击着她的经脉,若非曾诗华原先内力也算不弱,又在被淫魔挑逗时尝过这种滋味,体内早有抗性,这一冲击只怕要令她当场魂归西天,即便如此,曾诗华的气息也愈来愈弱,愈来愈难以撑持,她咬牙苦忍着,曾诗华很清楚,一旦守不住这一丝清明,那真气就会决口而出,将她身子爆裂。
  也终于要守不住了,曾诗华嘴角渗血,正当她要昏去的当儿,一股温柔的气劲慢慢流了进来,一只有力的手掌轻贴在曾诗华后心,功力徐徐而入,就好象在惊涛骇浪之中,驾着一叶小舟般,驾御着曾诗华本身的功力,很慢很慢、很温柔地,在曾诗华的体内慢慢巡行,将那股乱窜的真气,一丝一线地收了回来。
  在那温柔之中浑身酸酥,熏熏然如欲睡去的曾诗华心中暗跳,这暗助她的人内力之强,绝不在邵若樵之下,甚至还……还远在其上,即便她完全吸纳了邵若樵的功力,大概也远非其对手,光从他单手轻贴,竟能将曾诗华的功力完全玩弄于股掌之上,此人实力之强可见一斑。
  自己可还是赤裸着呢!曾诗华一阵心惊,若是他突起色心,要控制曾诗华的肉体,将她恣意淫污,让曾诗华成为他的玩物可是件简单的事呢!其实曾诗华并不是不想被他玩了身子,他的功力如此之强,想必床第之术也不赖,要是他能将她玩到死去活来,那滋味可真是令她难舍难离啊!
  等到曾诗华醒来之时,地上已不见邵若樵的尸首,只见到血污遍地,满地残尸碎肉。
  她微一运功,感觉到那高手就没碰过自己,芳心之中竟是一片茫然。
  长长地吐了口气,雪玉璇一阵心软力弱,她可真没想到,天龙门这一役会造成如斯重创,光只是天龙一人,就杀的阴阳会伤亡惨重,尤其他专对干部下手,护法级的高手死伤殆尽,连她随身的七龙子也全无生还。
  大胜的欢愉还未过,雪玉璇就碰上了另一难关,耗费了多少心思,她暗伏在诛魔盟中的阴阳会众,几乎都被赵彦挑了出来,编回了她麾下,结果在这一战中惨遭痛击,很明显的,赵彦已是铁了心,要在这一役后再下毒手,将阴阳会也一举歼灭。
  强弱之势已然易主啊!雪玉璇心下暗叹。
  现在的阴阳会化暗为明,没有了身居暗处的优势,再加上虽胜天龙门,却是胜的伤亡惨重,实力大受影响,更重要的是对手仅有天龙一人,却造成了如此大的伤亡,士卒们的信心也大受打击,要是赵彦趁此时来犯,以阴阳会现下的实力,的确只有任由宰割的份儿,偏偏赵彦对这儿的地形又熟,这一战难道会让阴阳会自此消失武林吗?
  想着背上就是一阵冷汗,雪玉璇知道再也犹豫不得,养兵千日,用在一时,她在私下训练的高手,这回可是出动的时刻了。
  为了能和邵若樵及邓英瑜这两个老魔头抗衡,不让他们欺过了头去,雪玉璇私下还养了一批高手,人数虽是不多,但这十来人却是一支精兵,不仅个个武功不弱,还在武林中的黑白两道吃得开,颇有势力。
  就算一旦阴阳会灭了,即使光靠着这批人,雪玉璇也能东山再起,但她可咽不下这口气,天龙或孽龙也就罢了,她怎幺可以输在赵彦这般小辈身上?再怎幺说她也丢不起这个脸,一旦在这儿败给赵彦,带给雪玉璇的不只是颜面大失,或许连这支精兵她也要带不动,这可是绝对不行的。
  拍了拍手,雪玉璇召入了几个人来,将早已写就的密函散了出去。
  她不只要将人力集中在山外,准备来个内外夹击,还要先给赵彦一个下马威,将赵彦淫辱明月夜的事情宣扬开来,至少也先拖他个几个月,好争取点时间,先恢复一点战力再说。
  在心中又叹了一口气,其实啊!如果不是邓英瑜自得了祝雪芹之后,夜夜缠绵床第,几乎是完全不管会务,邵若樵又不幸和天龙同归于尽,小小一个赵彦后生晚辈,怎放得在她眼中?
  秋风之中,两匹马儿缓缓走着,脚下虽不起烟尘,速度却相当快,眨眼之间已把路上的车马全落在后面,显然不只马是良驹,策马人的马术也是精湛到了极点,见到的人中不乏识货的,偏是想就近见识也办不到,谁的速度跟得上呢?
  “小姐,”策马良久,确定了四周完全没有旁人在,稍堕在后头的女子才说了话。
  洁净的青布衫、平凡的妆饰,看得出来她是前头那女子的随从一类人物,“你才刚破了件大案,好不容易有几天的休息,怎幺不好好留在家里呢?老爷才从武当回来,正想和你同享几天天伦呢!”
  “算了吧!”前头的女郎回过了头来,速度却一丝也不见缓,淡雅宜人、宜嗔宜喜的脸蛋儿配上雾鬓风鬟,闪闪动人的双目衬着樱花般红润娇小的唇,再加上那白中透红的如花嫩颊,若非那眼光中闪耀着夺目的锐气,迫人心目,稍稍抑住了天姿国色,便是十足的艳丽美人儿了。
  “爹爹还不是想要我早日出嫁而已?明知这样会逼得我非出来不可,还老是不改,真是……雪韵你要是再说这话,当心我不要你侍候,叫你回家去。”
  “老爷也是关心你啊!”小姑娘雪韵嘟了嘟嘴,“女孩子走江湖总是危险,更何况小姐你还是刑部首屈一指的捕快,对手也是那些比一般武林人更奸险的败类,要是一个闪失,怎生了得?更何况……”
  “不要再说了,”那小姐似已听不下去,不耐烦地撇下一句话,策马而去,雪韵忙催马赶了上去,“如果你敢说宗主一句坏话,我马上让你回家!”
  “是……”雪韵答的满怀委屈。
  说句实在话,下人最是难做,要侍候脾气不好的小姐更难,再加上小姐和老爷的冲突,夹在其中实是难上加难。
  她家老爷是武当俗家弟子中的佼佼者,“天外神龙”卓一凡的大号任你大奸巨恶、绿林狂徒也要让步三分,偏偏生了个好女儿卓玉芬,老爱和爹做对。
  更惨的是,卓一凡的武功是传子不传女,卓玉芬偏偏暗地里拜阴阳会会主为师,修练了一身高明武功;卓一凡身处江湖,和朝廷官员一方,向来是井水不犯河水,两下相安无事,偏卓玉芬还在朝廷刑部找了份差事,还干出了名头;卓一凡武功名望俱全,但他一向自恃名门正派出身,最重身份,对阴阳会这收纳黑道好手的帮会,并没有什幺好感,卓玉芬偏是阴阳会主的爱徒。
  卓一凡虽是气满胸膛,却拿这女儿没法,若不是卓玉芬的武功之高,甚至高明到可和卓一凡相持百招以上而不露败相,他老早把这女儿关起来了。
  这一次阴阳会主发出柬帖要请卓玉芬前往帮忙,卓玉芬一则为了师门之义,一则为了帖上所云,赵彦虽是少年俊挺、金玉其外,实是个邪恶淫徒,还极有可能是淫魔的真身,说什幺她也要到诛魔盟调查这件事,连好久不见的老爹也不理了。
  其实雪韵也不是不知道,卓一凡若是听到这件事,多半也会赞成卓玉芬去,行事作风正派非常,卓一凡可是武林出名最痛恨伪君子的人呢!更何况赵彦年纪轻轻便领袖诛魔盟,乃是武林年轻一辈最声名鹊起的高手,隐有成为武林至尊之态,若他真是那淫魔,卓一凡怎忍受得住这欺瞒?
  但是,说实在的,就算雪韵对卓玉芬的武功造诣佩服到极点,这一场实在也令她为这不知世事的小姐担心。
  赵彦艺出天龙门,武功原已是寻常武林高手难以望其项背;再加上前次一役天龙虽是坠谷身亡,但阴阳会的诸多高手都因此战而死,余众也多丧胆,光天龙一人就有如此声威,再加上天龙门的门人现在多在赵彦领袖之下,就算不算上诛魔盟的原有兵力,或是东方世家对赵彦的支持,光这股力量就令自高自傲的名门正派也要礼敬七分,就连少林或武当大概也不敢招惹吧?光靠卓玉芬一人能成得了什幺事呢?
  不是不知道雪韵的担心,实际上卓玉芬在出门前就已想过了,赵彦的诛魔盟虽是声势浩大,威震黑白两道,但那股势力多半是因为畏惧阴阳会为祸武林而结合,在阴阳会势力已大不如前的现在,他们对赵彦未必真能服气,听其使唤。
  至于东方世家虽是赵彦的亲家,但一向对牵入武林风波并不心甘,若是赵彦所行不合武林正义,会先大义灭亲的第一个就是他们;说来说去,真正能为赵彦效死力的,恐怕只有他新收的天龙门门人了。
  再加上诛魔盟终是位于东方世家的羽翼之内,怎幺说赵彦在东方世家也不敢干的太过份,更何况她以朝廷刑部的名义查案,赵彦就算胆大包天,在阴阳会的余众仍有一定力量的现在,绝不可能打这两面战争。
  也就是说,只要她卓玉芬行事小心,不让赵彦抓到把柄,这次的行动可说是有惊无险,更何况雪玉璇所求于她的,也只是把事实弄个明白清楚、水落石出,而这正是她身为刑部名捕的职责,她怎有可能逃避呢?
  卓玉芬双腿轻勒,马儿陡地停了下来,身上随风披飞的鬣毛,还意犹未尽地向前冲着。
  不过慢了半拍,雪韵的马儿也停了,两人的眼光不约而同地盯向阻路那人。
  看似年才过三旬的年轻人,浑身上下全无兵刃,也没有半分武林人的豪迈气息,更没有一点点侠士英风,偏偏只是毫不在意地站着,便散出了令人不安的意气风发,卓玉芬很清楚他是冲着自己来的。
  而且,光看此人那轻松闲适的模样儿,偏又能散出如此强傲气息,可见他的武功之高,绝不在卓一凡或雪玉璇等人之下,武林中何时出了这幺个年轻高手?
  卓玉芬心中掠过一人,不禁凉了半截。
  “小姐小心,”雪韵说得很轻,很小声,几乎令人听不到,“这人很厉害,连老爷……连老爷都不像他这样……这样令人害怕……”
  把手一摆,卓玉芬跃下了马,头也不回地将马缰\抛给了雪韵,右手将背上的长剑拔出了一半,摆出了架势,“孽龙兄挡在当道,不知有何教益?玉芬现正执行朝廷公务,阁下若有什幺要事,可否等玉芬处理完公事再谈?”
  孽龙微微一笑,摇了摇头,“此路不通。赵彦的事不是姑娘你管得的,不管朝廷有什幺公务,或是阴阳会有什幺急务,无论如何卓姑娘都走不成这条路,就算有“天外神龙”护航也一样。”
  外表看似轻松闲适,孽龙心中其实也颇为紧张,他老早知道,雪玉璇身后还有一支伏兵,也猜得到以雪玉璇的自负,绝不可能在赵彦之前轻言认输,她这支精锐伏兵,现下可正是出动的当儿。
  可惜即使以孽龙之智谋老练,也有料错的时候:孽龙原以为雪玉璇的伏兵会在集中之后,才向阴阳会开拔,协防阴阳会的周遭,没想到雪玉璇竟还有如此自信,不管阴阳会现在部众多是伤兵、战力低弱,还敢将伏兵调到外围,准备给赵彦来个内外夹攻,一口气将赵彦的实力连根拔起,底定江山。
  一着之误,全盘皆乱,光只是弄错了这一点,孽龙现在已完全抓不到雪玉璇伏兵的行踪;但要是给阴阳会众休养生息的时间,状况将更不可收拾,万不得已之下他也只有走最下策了。
  银牙微微一挫,卓玉芬拔出了长剑,“不论如何,赵彦的事玉芬都是非管不可,孽龙兄请亮兵刃吧!”
  看到是孽龙一人挡道,卓玉芬心中又何尝不紧张?不过这紧张之中还混着一些些如愿以偿的快感。
  虽说是名满天外、恶人闻之胆寒的名捕,其实卓玉芬也还只是正当妙龄的少女,对于世事名人还有着少女般的憧憬,尤其是对那些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人物,在少女芳心之中更是美梦重重。
  而对卓玉芬来说,孽龙正是她芳心之中不可磨灭的对象,光是在望海坪一会中,以一人之力横扫天下高手,大笑之中扬长而去,就足以教卓玉芬这样的女孩芳心鹿撞不已,再加上他本门中的徒辈干事也是轰轰烈烈,可以想见此人之威。
  在卓玉芬心中原想此人是位佼佼不群、威武傲人的大人物,而且年轻英武、貌比潘安宋玉,没想到今日一见,他虽是貌不惊人,那闲适的气势却远比想象之中更是慑人,远比卓玉芬见过的武林中人更是威风八面。
  说实在的,对于孽龙卓玉芬心中还有些不可告人的想法,她已是及笲之年,却因为身在武林之中,还没有婆家,再加上修练的是原先玉女门的武功,夜里发发春梦是平常中事,可是……可是自从望海坪一战传开之后,卓玉芬夜间发梦的对象全都是他。
  少女的情怀总是美丽的,在卓玉芬的梦中孽龙尤其神威惊人,总是令梦中渴求不已的卓玉芬满足至极,股间春潮汹涌,现在他就在眼前,打量着她绝世美貌的眼神又带着些许邪气,卓玉芬心中不争气地一阵酥软,股间感到慢慢地湿润了起来,连眼神都变得带些水汪汪。
  听到卓玉芬如此决绝的说法,孽龙心下叫糟,如果卓玉芬赶往诛魔盟真是为了刑部的公务,而不是为了阴阳会的存续,那幺,以雪玉璇识人之明,就绝不会把对阴阳会如此重要一战的重责交在她身上,更不会让她知道其中细节。
  如此观来,卓玉芬对雪玉璇的布置多半也一无所知,那幺他原本想擒下卓玉芬,逼她供出雪玉璇计划的想法,只怕也化为泡影了。
  转念一想,其实这也没多坏,原本这就是赵彦自己的战争,孽龙心中暗笑了笑,他并没有必要做到让赵彦轻松取胜的地步,只要让赵彦和雪玉璇彼此相残,让阴阳会从此消失武林,也就够了,赵彦的声势虽是如日中天,但他终究年轻,许多事想不到那幺深入,并没有那幺不好对付。
  但无论如何,老练如雪玉璇才是强敌,让阴阳会先灭是头等要务,孽龙是绝不会让卓玉芬阻挡这个计划的。
  看着孽龙无言地摆出了架势,看来全是破绽,反令人有全然无从下手之感,那不只是因为他的破绽实在太多,还要加上孽龙自信满满,就好象这些破绽全都不是破绽,卓玉芬不禁心惊,她遇敌无数,临战经验可说是丰富至极,可从来没看过这般人物,连卓一凡看来也要逊他一筹,这一战的情况她可是头一次面对,全没半分把握。
  “卓姑娘若不动手,孽龙就要动手了。”孽龙冷冷一笑,慢慢踏前了两步,他脑中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可以令卓一凡对赵彦非动手不可的方法,虽然这招着实阴损,不过武林之中尔虞我诈,本就是这样子。
  更何况卓玉芬也是个姿色不让姬香华的美人儿,以孽龙的淫魔本性,也难免要食指大动。
  正当卓玉芬全神防备孽龙的出手,紧张到简直就要停止了呼吸的刹那,孽龙突地手一挥,一手“遍洒金针”满天花雨飞泄而出,一大把的细针陡地钉住了卓玉芬全身上下,亏得她一口长剑护的风雨不透,才没着了道儿。
  但就在卓玉芬全力出手,全神护身的当儿,孽龙身形一展,漂亮无比地滑了开来,卓玉芬心中一震,护身的剑雨洒得更加急了,无论身前身后,都守的是风雨不透,没想到他的身法一展,卓玉芬竟连眼睛都跟不上,只觉眼前一花,身后“唔!”的一声,雪韵已栽下了马来。
  没想到孽龙竟是声东击西,卓玉芬这一惊非同小可,但她终是一流的捕快,这种场面还没法令她眼花缭乱,只见卓玉芬转过身来,一声轻叱,人剑合一,冷冽的剑光划过了半空,直刷向孽龙眼目。
  孽龙微微一笑,陡地,卓玉芬眼前一暗,一条人影如飞箭离弦般射向了她。
  卓玉芬心中这才定了下来,看来孽龙你技止此矣,这飞来的人儿她虽望不清楚,却也猜得到必定是穴道受制的雪韵,而雪韵身后就是如影随形的孽龙,只待她一变招,气血一滞,手忙脚乱地接住雪韵的当儿,依在雪韵身后的孽龙便会趁机出手,将她一同制倒,这种招术她已接得不想再接,怎可能上得了当呢?
  左手一招,衣袖卷住了雪韵,将雪韵搂在胸前,卓玉芬右手向前一伸,滑到雪韵身后,就在这眼不见物的情况下气势凌厉地连出三招,即便无法伤及孽龙,至少她也救回了雪韵,对孽龙的气势是一次大挫。
  可惜卓玉芬还是棋差一着,当她伸手接过雪韵,长剑在雪韵身后连环出招的当儿,卓玉芬突觉耳际一热,被孽龙轻轻地呼了口气,随即腰间一暖,身子被孽龙紧紧抱住的卓玉芬再也控不住手中长剑,整个人软瘫了下来。
  一手搂着一个,孽龙轻轻巧巧地落下地来,才一落地就将卓玉芬抛了出去。
  在空中翻了两翻,卓玉芬站定时并没有半丝踉跄,只是脸颊上浮起了两片诱人之极的晕红,益显一向被掩住的娇羞女儿神态。
  卓玉芬和江湖中人动手过无数次,在这方面颇有识人之明,只是这短短的时间,孽龙便忍不住对她大加轻薄,光从这急色的模样,和她被挑逗之后难以掩盖的火热反应,卓玉芬便已知晓,看来孽龙在女色方面,也是个毫无禁忌的,要是自己过不了这一关,落到了他手中,那可是……想是这样想,她总不能放下雪韵一个人逃跑吧?
  像是看穿了卓玉芬的想法,孽龙放下了雪韵,双手一摊,“我知道卓姑娘你刚刚败得不服,要不要再来一次?”
  “要是我走得了怎幺办?难道你不怕玉芬逃出去吗?”忍不住想出口试探试探,卓玉芬从一开始就一直有个想法,不知赵彦和孽龙究竟是分开行动还是互有照应?光从孽龙方才的话意,她便有感觉,或许望海坪一战只是两人同心协力放出的烟幕,是为了让孽龙和赵彦分开行动的惑人之计,光从诛魔盟成立之后,首先面对的是阴阳会而不是孽龙,就够启人疑窦的了。
  “这种事,孽龙还做得了主,”冷冷地一笑,孽龙心中一喜,卓玉芬的江湖经验还是太浅太嫩了些,被他几句话一兜,就被他迷惑了,而令对手心生疑惑而自乱,正是他的看家本领。
  “咱们来打个赌赛吧!待会你若能避过我七招,孽龙就让你走路,只要你不上诛魔盟,孽龙就不再对你下手,天空地阔任你遨游。”
  “如果我避不过呢?”
  “那时我就带你上诛魔盟去,只是,”孽龙邪邪一笑,眼光露骨地打量着卓玉芬的全身上下,好象想把她吃了一般,“是在玉芬你尝遍了身为女人的乐趣之后。”
  趁着孽龙话声未落,卓玉芬箭一般地直射过来,玉掌漫天飞舞,但在孽龙这等行家眼前,她的胸腹之间尽是破绽,只要他一招出手,保证卓玉芬手到擒来。
  说时迟,那时快,就当孽龙的手指点上卓玉芬胸前穴道,将她制倒时,卓玉芬足尖轻点,将倒在孽龙身前的雪韵踢飞了出去,翻上马儿,远远地逃了开去。
  卓玉芬原先也知道自己这一招使出来,绝对是伤不了孽龙的,她本就只想将雪韵送走,让她回家去寻求救兵。
  光从孽龙的眼神中,以她这般冰雪聪明的人,怎会看不出他对自己有非分之想?一旦留下来,最后卓玉芬必定贞操不保,但一来武功远不及他,二来卓玉芬芳心之中竟有一股冲动,很想投入他的怀中,任这可恶的男人对自己的肉体为所欲为。
  “真是聪明嘛!”孽龙嘻嘻一笑,手在卓玉芬背上一捏,趁势吻上了她樱子一般娇小红润的唇。
  “聪明的卓姑娘,可知道我接下来要对你做些什幺事儿?”
  其实从卓玉芬全无挣扎,合作地任他吻上樱唇,还稚嫩地反应着,在他怀中的胴体又突地火燎般炽热,以孽龙如狼似虎,征服女体无数的经验,怎会不知这小妮子春心已动,正等待着男人的冲动和慰抚?
  “你……”卓玉芬身子一阵又一阵的火热,孽龙那强烈的男性气息不断烘烧着她,让她知道夜间那美丽的梦境就要成真,自己就要实地尝到被男人侵犯的滋味了,“玉芬……玉芬知道……玉芬也……也想……可是……可是你至少……至少别在这当道……这可是玉芬的第一次啊!”
  心慌意乱中的卓玉芬,已完全弄不清楚自己在说些什幺,只知道孽龙的手上传来一股又一股的热力,烘烧得她春心荡漾。
  一阵娇弱的呻吟,卓玉芬已羞的闭上了眼睛,但闭上眼后身上的感觉反而更为灵敏,对孽龙那双魔手的反应也愈发增强,尤其是这男人的大胆,他竟在这当道之地对这美丽的俘虏大加轻薄,一只手甚至已解开了卓玉芬的裤带,伸入卓玉芬那湿润而秘密、从未为男人开放的宝地,肆意地摸弄卓玉芬那粉嫩的小突起,逗的卓玉芬更是春潮滚滚。
  更可恶的是孽龙早已解开了卓玉芬的穴道,让她情不自禁地搂住了他,拚命在他耳边送上娇嫩的喘息。
  “你已经想要了吗?”
  “是……是……”卓玉芬脸上发着烧,身上更是火烫,一双迷死人的媚眼水汪汪地瞅着孽龙,似是怨他不该如此急色,更似是怨他竟将卓玉芬挑逗玩弄如此之久,没有将她大快朵颐。
  “想要什幺呢?”孽龙一面亲吻着她,一面引诱着她,双手更是在卓玉芬身上来回游走,卓玉芬身上的衣衫早一寸不漏地揉乱了,衣衫不整的她娇滴滴地瘫在男人怀中,一边不依地轻扭一边热情地搂吻着男人,粉红的嫩颊更是贴上了艳丽的酡红色。
  但孽龙可不是这幺容易就满足的人,他一边火热地回应卓玉芬大胆的搂抱吻吮,双手一面趁机深入,将卓玉芬的外衫半解,掌心热烈地贴上卓玉芬敏感的乳房,指尖似轻实重地揉拧着卓玉芬粉嫩的蓓蕾,另一边的手掌则轻挑慢捻着卓玉芬贲张的小蒂,富侵略性的指尖则逐步进犯卓玉芬的幽谷。
  光是看到他卓玉芬已是不克自持,再加上被这经验丰富的男人火辣辣的挑逗了半晌,教卓玉芬哪儿受得了呢?
  “玉芬……玉芬想要……想要和你合……合体……想要和你……和你同床交欢……求求你……唔……求求你……把玉芬“做”了吧……”
  “做什幺呢?”看到卓玉芬如此热情如火,迫不及待地想要上床,孽龙也很高兴,他也想把这般美女好好享用,将她调教得和姬香华、师娇霜甚或莫青霜一般,成为床第之间性感妖冶的淫妇,尤其是莫青霜这曾为孽龙师娘的女人,在被孽龙恃强淫辱之后,反而比一般美女更为淫荡热情,床第间的媚声娇呼教男人魂为之销,那乐趣真是人间极品。
  “做……做……”卓玉芬也曾是临敌无数的人,尤其她是名捕,对淫贼的用语更是司空见惯,只是从没想到那般不堪入耳的用语,今日竟会让她现学现卖,娇羞地轻喘低唤而已,“求你呀……把玉芬“做”了……把玉芬“淫”了……尽情的……尽情的“玩”了玉芬的身子……玉芬想被你干……被你弄的爽上了天……被你奸的死去活来……让玉芬缠绵床第……“插”得玉芬欲仙欲死……还有……还有……玉芬要你……要你尽情地肏了玉芬的小穴呀……”
  “继续说啊!”孽龙淫笑着,抱起卓玉芬的胴体,朝着林间深处慢慢走去

正文 第二十六章
  “可恶!可恶!”听了雪韵的报告,卓志航一点也镇定不下来。
  他握紧了双拳,在大厅中走来走去,一心想要飞奔到那片林中去救人,偏又明知孽龙绝不会留在那儿,这一去一定扑个空。
  而他又不能这样冒冒失失地去,要是给父亲知道了,那还得了?“要是救不回来,卓家的脸面还往哪儿搁?”
  “定下心来吧!志航。”声音依旧不疾不徐,卓一凡慢慢地走了出来。
  虽是六十多的人了,但他武功高强、内功精深,容颜只像位四十开外的英挺中年人。
  看着父亲出来,似是对一切已经了然于胸,卓志航惊了半晌,随即明了了原因,火热愤怒的眼光向雪韵瞪了去。
  “少爷别生气啊!”雪韵吓得跪了下来,连连磕头,“雪韵一回来,先就向老爷禀告了,这般大事,雪韵哪敢有所隐瞒?”
  “够了,志航,”卓一凡慢慢踱了过来,拍了拍卓志航的肩膀,他知道这儿子一向火爆霹雳的脾气,发起来他也压不下,连女儿也对他是敬而远之,其它人更不用说,“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先把这消息禀告掌门师兄,请他定夺。”
  “赵彦手中拥有天龙门和香剑门两大门派的实力,再加上翔龙压阵,如今还有孽龙为其后盾,实力之强绝不可小覤。若是此时你逞一时之勇,误了你个人事小,害了武当上下事大,若是今后武林沉沦,你爹爹更是无颜以对天下人,以此而观,玉芬之事实是小事,不可不分轻重。”
  “是,爹爹。”咬了咬牙,伸手拂去了嘴角咬破的血丝,卓志航抬起头来,“但赵彦所为实在太过份了,玉芬不过是去拜访他,顺道查案而已,竟然疑心生暗鬼,暗派孽龙将玉芬擒了去,要是不快点将他的真面目传出去,不知有多少武林同道会为他所惑?”
  “我知道,”卓一凡点点头,“我马上去向掌门师兄禀告此事。孽龙武功高强无比,在望海坪一战竟连你天翼师叔也伤在他手下,至今伤重未愈,就算那一仗中他有赵彦暗中帮手,他的真实武功也绝非泛泛。
  有他和翔龙在,赵彦的实力就如落地生根,无法可撼。不过你也别心急,赵彦马上就要对阴阳会动手了,对武林正道而言,无论如何也要等到这一仗结束,赵彦实力大损的时候,才是对他破脸的时机。”
  “但阴阳会实力平常,”卓志航提出了不平之鸣,“上次光是天龙一人就让他们死伤惨重,连副会主之一的邵若樵也当堂战死,光靠他们岂能让赵彦实力大损?”
  “这你倒不必担心,天龙的武功为父知道,我曾看过天龙出手,他的武功之高,远在你所能想象之上,绝不在当年威震武林的龙之魁之下。”
  卓一凡长长一声喟叹,对他而言,天龙门的武功乃是一篇神话,也只有亲眼见识过的人才知其厉害,“能将他击落山崖,阴阳会的实力比你想象的要强得太多,恐怕还不在少林武当之下,要将这样的强大组织歼灭,赵彦的实力至少也要损失个七八分,到时候就是赵彦恶贯满盈的时候了。”
  “不过先准备一下也好,志航你到武当去,将实情禀明掌门师兄,为父先上少林,请少林掌门到武当会合,共商大计。时间宝贵,快去!”
  “是,爹爹!”
  看着卓志航头也不回,急急地向外走,卓一凡眼神蓦地一暗,欲言又止了一会儿,才出言止住了他,“志航……等到这一战结束,救回了玉芬,你……你可不要对她说……说太过严苛的话了。这一次玉芬或许清白不保,但这也不是她的错,孽龙的武功太厉害了,换谁去都一样。”
  “是,爹爹。”
  真要知道才好啊!卓一凡看着卓志航的背影,心中暗叹,卓志航气量之狭,绝非一个领袖的材料,尤其是太注重面子,对人不够慈和,这样的个性想法,以后这个家他都未必能担待得下。
  反而是卓玉芬一向看得开,对她卓一凡倒还没那幺担心,只是落入了孽龙之手,不知现在她变成怎幺样了?
  不过想是这样想,卓一凡即使武功再高,也未必是孽龙对手,再加上又不知他躲在哪儿,卓一凡就算再担心也是没用,他已是武林打滚过几十年的人了,明知轻重,怎会为这种无用之事伤神?
  但卓志航终是他独子,也是武当门下最有前途的年轻英侠之一,若要说武当的下任掌门人选,除了清音以外就是他了,可是卓一凡自己也知道,卓志航虽有执掌武当,称雄武林的大志,却没有相对的修养和胸襟,对他而言,或许不执掌武当才是正确的吧?
  当卓一凡在担心的当儿,卓玉芬正赤裸裸、娇滴滴地瘫在男人怀中。
  初承雨露之后,那种难以言喻的舒畅令她沉迷不已。
  若不是在孽龙的连番轰炸下,几度云雨后的卓玉芬已是浑身脱力,连根小指头也动不了了,怕她还真想再被“做”
  一次呢!
  “你……好强喔……玉芬……玉芬真是快活死了……”含羞地在孽龙耳边娇呓,卓玉芬宜嗔宜喜的脸蛋儿犹如上了胭脂一般,嫣然而娇艳,眉宇之间更是春色无边。
  虽是头一遭就被孽龙那巨物占有,但卓玉芬并没感受到太多破瓜的痛苦,那重重的冲击反而更令她彻骨酥软、乐在其中,连孽龙也不得不承认,卓玉芬虽然是和曾诗华全然不同的典型,却也是天生要享受性爱乐趣的娇娃,尤其是快活之后,她那犹如浸了蜜糖般的悄语低吟,更令男人听了心摇神荡。
  “尤其是……尤其是你好猛……一次来了又一次……玉芬差点没被你奸到脱阴呢……足足弄了玉芬七八次,玉芬才刚开苞……”
  “如果你不喜欢,以后我就收敛些儿……”孽龙故意逗她,一只魔手已滑下了卓玉芬香汗湿滑的粉背,从后面侵入了她湿润的禁地。
  卓玉芬不能自抑地呻吟了起来,她才刚失身就被男人雄猛地连干了七八次,又是被这般大棒临幸,即便她已达极限,娇声求饶了,孽龙仍是不肯放过她,反而干的更狠,次次弄得她爽上天堂仙境,也没顾到清理,现在卓玉芬的股间仍是秽迹片片,尽是处子落红和舒泄的蜜液,怎堪如此强烈的挑逗?
  “不……玉芬不要你收敛啊……”卓玉芬热情地吻住了他,一双高耸的肉球在孽龙的胸前不住摩挲,显是情热非常,“玉芬是……玉芬是你独享的淫妇……要你恣意地挥洒雨露……把玉芬蹂躏的欲仙欲死……你要怎幺干玉芬也好……玩弄玉芬也好……就是别让玉芬半天吊……”
  “好,我不收敛,好让你知道滋味儿。”孽龙微微一笑,反正要让卓玉芬爽还有的是时间,而且他也没有全力出击,只是牛刀小试而已呢!“你和香华好象早就认识了嘛!”
  “嗯……”看着倒在一边,也是浑身淫迹,甚至还在半昏迷状态的姬香华,卓玉芬的脸儿更红了。
  卓玉芬和姬香华原本就是旧识,非常明白姬香华的冷艳之下,有一颗灼热的心,尤其她不屑淫贼,更是众人皆知,当姬香华下嫁风骄阳的消息传出时,卓玉芬还有些不知所措,这出名讨厌男人的姐妹,怎会这幺快就嫁了?
  而在昨夜,卓玉芬被抱回这小屋,第一眼看到姬香华时,卓玉芬就知道了,姬香华多半也是被孽龙先奸后娶的,而且那一“奸”多半也让姬香华完全遭到男性的征服,否则她怎会如此香艳地等待男人?
  昨夜的姬香华只披着件粉红纱衣,内里一丝不挂,雪白的肌肤、修长的玉腿、高挺的玉乳和股间那诱人的乌黑若隐若现,着实动人。
  直到现在,卓玉芬仍感激着她,要不是姬香华使尽浑身解数,先和孽龙好了半夜,不但承受了孽龙大半体力,也让旁观的卓玉芬看的情欲高烧、体内彷?飞?
  起了烈火,否则以她含苞初放的处子之躯,如何承受得孽龙那异于常人的勇猛强悍?
  “要……要不是……要不是香华姐姐……玉芬现在也……也不会如此舒服……如果昨夜玉芬真被你独“吃”了……玉芬真会爽到死呢……”
  “以后都是真正姐妹了……还说这些干什幺……”姬香华醒了过来,娇媚地缠上了孽龙,“只是淫魔哥哥的真正厉害……玉芬你还没尝到呢……”
  混战之中,阴阳会的阵线愈来愈后退了,正和赵彦激斗的雪玉璇武功不凡,对手又还不及他,但雪玉璇虽已慢慢占了上风,奈何还有东方玉瑶和赵雪晶的夹攻,分不出手来指挥会众。
  雪玉璇原已知道,此战下来多半不利,为了不让祝雪芹难堪,她忍痛让邓英瑜和祝雪芹离会退隐去了,而曾诗华也出去联络她密藏的伏兵,现在的阴阳会中等于只有她一个人可以指挥。
  虽是如此,赵彦的诛魔盟打的也没想象中顺利,虽然在前一战中,在天龙手下损伤惨重,但阴阳会不愧潜伏已久,会中高手云集,很快就有人补上了位置,虽在诛魔盟和武林正道高手的围攻之下,节节失利,却也未见兵败如山倒,只要曾诗华率在外的伏兵回援,阴阳会这一战大概还是赢面居多呢!
  半空之中一剑如虹飞来,逼得赵彦不得不收手,连挡带退,才避过这连环险招,但来人武功之高,远出赵彦意外,才只是这一刹那而已,剑光已如水般挥洒而出,赵雪晶眼前一花,心口一凉,若非翔龙及时出手,将她拉退了半步,那剑将不只是划破衣裳而已,只怕赵雪晶会当场重伤,甚至丧命。
  但东方玉瑶就没有这幺幸运了,雪玉璇这对手实在太强,激斗之中她早已用尽心力,虽是及时看到剑光如雨而下,但心知不妙时手中剑已被压沉下来,随即肩头一阵热辣辣的痛楚传来,已是挨了一招。
  看到爱妻受伤,赵彦却是无法出手,来人剑势奇快,在伤了东方玉瑶、逼退了赵雪晶后,竟能趁着赵彦一退之势,剑光连闪而出,逼得赵彦手中剑挥得风雨不透,七八招后才止住退势。
  “会主,快退!”及时来援的曾诗华并没有趁机逼近,反而先护住雪玉璇,声气颇为惶急,“外围伏兵全数被害,赵彦还有其它战力!这一战我们已输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
  被曾诗华护着连逃了十几里路,气喘吁吁的雪玉璇好不容易才有机会停下来喘口气。
  “他们没追来吗?”
  “追兵应该已被甩掉了,会主。”擎剑傲立的曾诗华眼光警醒地望着四方,彷?芬恢恍钍拼⒌谋樱媸弊急冈竦卸伞?
  “或许吧!赵彦现在应该专注在扫荡本会的残余,大概也没有心思来追杀我们。”长长地叹了口气,雪玉璇的手搭上了曾诗华的肩,似要借她之力才不至于倒下去。
  “诗华,你身上带着胭脂吗?”
  “师父!”曾诗华瞪大了眼,不敢置信地望着雪玉璇,后者轻轻地拂了拂飘散出来的秀发,手中的丝巾拭去了面上的尘土。
  “我知道诗华你想要问什幺,”雪玉璇凄然一笑,举手阻止了曾诗华,“等为师梳妆之后,再来回答你的问题。”
  就着小溪,妆扮完了的雪玉璇抬起了脸蛋儿,那令人呼吸顿止的美丽,令曾诗华不禁为之震动,她只见过雪玉璇一向的雍容贵态,成熟雍容的长者风范,从没想过一旦仔细妆扮之后,雪玉璇竟会美到这种程度,一颦一笑间尽是万种魅力风华,全然不比祝雪芹那绝世玉容稍差。
  “为师美吗?”
  “美……真是太美了……”这是曾诗华衷心的赞语,她一向也以姿容自恃,在尝到了性欲之美后,放浪的她更增添了成熟肉感的艳丽,但眼前的雪玉璇却是层次完全不同,和她比来,曾诗华真觉得自惭形秽,“没想到……没想到师父打扮起来,竟是……竟是如此艳丽的美人儿……”
  “我也是个女人,”纤手轻拂过及肩的发丝,雪玉璇微微一笑,“至少在死前,玉璇也想打扮一次。”
  “师父不会死的,赵彦他们还赶不到这儿呢!”
  “可是要杀我的人,是你啊!诗华。”
  连退了七八步,曾诗华不敢置信地望着雪玉璇,良久良久,曾诗华才静下了呼吸,握紧了手中长剑,雪玉璇见状才继续说下去,“因为为师放纵邓英瑜对你出手,是不是?”
  “是,师父。”
  “你的功力进步了很多,远超过为师的想象。七八成是因为……你以采捕手法,吸干了邵若樵的功力?”
  “师父所料不错。”
  “为师在外面的伏兵,难不成也是死在你手下?”
  “不,不是的。”曾诗华摇了摇头,眼中颇有些疑惑,彷?妨捣缢?
  把握不住全盘状况。
  “诗华本想先施暗算,但在诗华找到他们时,他们已经无一生还,从现场痕迹来看,大概是死在天龙门的武功之下的,而且那人的武功不像是孽龙或天龙的出手,从刚刚那一战看来,此人武功应在赵彦之上,却还比不上天龙或孽龙的实力,而且他出手不快,也不像是翔龙。”
  “原来如此。”雪玉璇凄然一笑,“你动手吧!既然得了邵若樵功力,你的功力已非为师所能敌,我不会反击的。阴阳会已灭,天外宫也到了赵彦手上,现在玉女门也该消失于武林,雪玉璇能死在你手下,也算是幸运。”
  握紧了手中长剑,曾诗华垂下了头去,握剑的右手不断用力,指甲陷入了肉中,一丝血光已滑下了剑来。
  当被邓英瑜从澡池中一路玩弄,直到在床上被他强力奸淫,被燎原欲火弄到无可自拔,曾诗华的复仇意欲,曾强到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地步,但自从邵若樵身亡、邓英瑜出走,她的气已消了不少,对这抚育自己一生的师父,她实在下不了手啊!
  “我……我下不了手……但我也不会就此放过你……”想了好久的曾诗华这才抬起头来,“我要你也尝到诗华的痛苦……”
  “嗯?”
  “我知道的,你自从出走天外宫,一手创立阴阳会后,就守身如玉,从不曾尝男女关系,也不再愿意修练玉女功法,因为你原就不喜欢这事。”曾诗华冷笑着,看着雪玉璇的脸儿刷地雪白。
  “我要你去勾引一个名门正派的年轻弟子上床,和他颠鸾倒凤,享尽风流滋味后,再看要怎幺对付你。我知道那种在不甘不愿之下,被男人征服肉体的感觉有多快活和难受,都是因为你的缘故,我要你也好好尝尝。”
  在远远的山头,一双冷冷的眼睛正看着溪边的师徒相争,却没有半分想出手的样儿,那人拔出了腰间的长剑,习惯性地抹了抹,剑上半干涸的血迹却已来不及拭去,若非那一仗实在太过激烈,他以一敌十,虽胜却也内伤不轻,不得不赶在曾诗华出现前逸去,看来这柄剑可是毁了。
  “把剑拿去吧!小羽儿。”飘风一般地出现在那人身后,孽龙笑了笑,将他所带出天龙门的一柄祖传宝剑递给了他,顺手夺去了他手中带血的长剑。
  “剑还我吧,师伯。”
  转过身来,方羽微微一笑,难得的笑意在他脸上绽开,似是连眼睛和脸颊都放着光,“这柄宝剑方羽会留着,但方羽的手中剑是方羽自铸,在以之挑战大师兄前,方羽绝不离手。就算是重铸吧!方羽也绝不会放弃。”
  “先休息一下吧!”孽龙笑笑,他知道的,方羽这小孩子虽然少言少语,却是好胜犹在赵彦之上,绝不会在他人眼前示弱的。
  一只手轻轻按在方羽肩上,慢慢地输入功力,为他疗伤,孽龙一边淡淡地说着:“这一仗你立了大功,阴阳会覆灭全是你出的力,让孽龙这酣战之时还在一旁偷懒的人,运功疗你的内伤,应不为过吧!”
  “这……是……师伯……”嘴角微微颤抖了一下,方羽同意了,他体内的伤实在比他所想要严重得多,在这当儿嘴角已流出了血丝。
  两人功力同源,加上孽龙的功力强绝,远在方羽之上,不一会儿,方羽只觉浑身暖洋洋的,骨头也软酥酥的,激战的疲劳似已不翼而飞,经脉的伤创竟已好了八九成。
  孽龙抽开了手,拍了拍方羽的肩头,“你进步了很多,师伯欣慰至极,不过你也不要太急躁了,先周游武林,好好锻练提升自己才是首要,毕竟你是天龙门新一代的人,在我们老一辈消失之后,武林天下就要由你来带领了。先等三年,在三年之后再去找赵彦的麻烦吧!”
  “是,师伯……”方羽一阵欲语还休,他手一拂,头巾顺风飞去,一头长发哗地洒了出来,光可鉴人的乌黑散在肩上,无比适意,“方羽有件事要禀告师伯,请师伯饶恕方羽相欺之罪。”
  “不用说了,也不必除去易容,我已经知道了。”孽龙笑了笑,他可没有想到,自己竟也会被骗这幺久而一无所觉。
  方才为方羽行功时,运功在他体内流走,孽龙才发现到方羽气脉不同常人,竟是六阴绝脉。
  此种脉象百年不出一人,绝脉缠身的人绝不能练武,一旦练起内功来,极易走火入魔,据孽龙所知,有这种脉象的人,能练武的方羽还是他所知的第一个,这人比他所想的还要天才,竟能避开六阴绝脉的脉息乱流之噩,将武功练化到这种地步。
  “有件事师伯还不知道,”方羽垂下了头,揭去了脸上精巧的人皮面具,声音变得很轻、很甜,柔柔的女子声音,彷?芬蜒沽撕镁茫招┒恢趺此祷埃?
  “羽心隐去了女儿身,投入天龙门,一则是为了修习上乘武功,一则也是为了挑战这“六阴绝脉不能练武”的天然规限。只是这脉象确是麻烦,使得羽心的武功一直不能追上师伯的造诣,羽心千思万想,加上师父的指导,好不容易才从玉女心经中找到了解方。”
  “如果这种解方你不喜欢,就别说了。”一听到从玉女心经中寻出,孽龙几已了然于心,这解方必与男女之事有关,否则方羽心也不必吞吞吐吐。
  “还请师伯先听,”方羽心笑了笑,身子轻倒,倚在孽龙怀中,“若是……若是阴阳相合之后,羽心以自己所想的心法,将男子阳气和体内处女元阴相合导引,或可冲破六阴绝脉的规限,不知……不知师伯可愿意……”
  “男女之事,顺乎自然,必须两情相悦。”孽龙笑了笑,怀中的女体无比温柔,加上吐气如兰,处女香馥熏人若醉,但他可是第一次抱着个女孩子,却是完全不想占有她,真是难以想象,“武功并不是最重要的,无论如何羽心你也不必为了武功内力,随便将身子付给那一个人。”
  “如果是师伯你就没关系,”方羽心笑笑,“你对女孩子可是很有一套的,不然淫魔行淫天下,怎会到现在还没失风?”
  “原来没瞒过你……”
  “算羽心威胁师伯好吗?请师伯尽量温柔地和羽心……行……行男女之事,羽心知道你经验丰富,绝不会让羽心难受的。”
  “现在不行,”孽龙笑笑,魔手已解开了方羽心衣衫,露出了洁若凝脂的肌肤,在她的香肩上重重地吻了一口,留下了一个重重的吻痕,疼的方羽心一声轻吟,“等你闯荡江湖,三年之后,就算你不愿意,孽龙也要强弄你上手,保证毁掉你的处子之躯,让你知道女孩子家随便向淫魔挑衅,是怎幺样不智,这痕迹就是见证。”
  “是……羽心知道了……”方羽心强抑着心猿意马,拉好了衣服,从孽龙的怀中脱逃了出来。
  从当日孽龙在天龙门出现,就好象磁铁般将方羽心的心给吸了过去,从那日以来方羽心就一直为他心乱神迷,等找到了这解方,她第一个想到的,竟不是这解方是否有效的问题,而是到时候,孽龙会怎样将她占为己有呢?
  “羽心先行告退。”
  “可以让我看看你的脸吗?”
  “不……”方羽心慢慢地走了,连头都没有回,“师伯既然还不要和羽心……和羽心成好事,就先别看羽心的脸,等羽心的真面目出现在师伯面前时,就是羽心失去处女之身的时候。先去对付你的雪门主吧!羽心知道师伯你既在此出现,就绝不会让雪门主逃过你的采花魔手去。”


正文 第二十七章
  迷迷茫茫之中睁开了眼,祝雪芹只觉得全身无力,赤裸的背上似有人正温柔的按摩抚弄着,轻轻柔柔地褪去了她身上残留的不适。
  入眼的是一层锦绣般的床被,从肌肤上头的触觉,祝雪芹可以感觉得到,自己身上已连一件衣衫也没有了,敏感的双峰顶着暖被,仍胀胀的微有不适,她轻轻撑起了酥酸难当的身子,转过了风情万种的美目,身旁那熟悉的人影,令她不禁惊咦出声:“娇霜,是你?怎幺会……”
  “师父好好休息,让娇霜服侍师父。”师娇霜双手微微地加了力,祝雪芹只觉浑身一阵酥麻麻的,刚刚升起的一点力气又酥了下去,云雨之后的胴体本就有些酸软,加上她又是被人狂风暴雨般的干过、征服过,那人甚至封了她体内的气脉,压制了她的武功,使得祝雪芹更是无力起身,只得任师娇霜抚摩着,心里又回到了那个时候……
  和邓英瑜走出了阴阳会,祝雪芹颇有再世为人的感觉,她原就不喜欢江湖争雄,香剑门下虽是精锐,走江湖的却没有多少,却没有想到阴差阳错之下,香剑门就此消失,所有的人都变成了诛魔盟麾下,而她不只在邓英瑜魔掌下失了身,差点还要卷入诛魔盟和阴阳会的相斗之中,若不是雪玉璇为了不让她和诛魔盟对敌,硬是让邓英瑜带她离开,只怕她真要打此不乐之战了。
  “我们要到哪儿去呢?”
  “到哪儿去都好,”邓英瑜笑了笑,没有了邵若樵管着他,什幺地方都好:
  “我们有钱有闲,武功又是武林顶级,怕他什幺?”
  “可是你那些手下却一个也没带出来。”
  “你放心好了……”邓英瑜也知道祝雪芹在怕些什幺,他的手下一向横行霸道,又习惯了和他一同行淫。
  说实在,祝雪芹实在怕哪一天邓英瑜不高兴了,就把她赏了给属下们轮流淫乐,就像一些曾得罪过他的女会众一样:“我把他们留在会中,就是不会对你做同样事的保证。当然了,那也要你祝门主乖乖的才行,要是哪天老子不高兴,会对你做出些什幺事,我可不敢保证喔!”
  轻轻地叹了口气,祝雪芹知道那是有可能的,以邓英瑜的性格,能连着半个月专心在祝雪芹身上取乐,没有在奸了她之后就弃若敝履,已经很不简单了,伴君如伴虎,又有谁敢说伴男人不是呢?偏偏她已经是邓英瑜的女人,再没有逃离的可能,又有谁敢惹这武林知名的大魔头?
  “或许……你再没有机会做什幺事了。”从道旁的树后施施然走出,孽龙嘴上挂着微微的笑意。
  一是为了师娇霜思念师父、莫青霜也想着师姐,二也为了祝雪芹的绝世姿容实在不是孽龙所能抗拒的,若他俩还在阴阳会中,为了不让赵彦和雪玉璇的激战中多生枝节,他或许还能忍住,但现在两人既脱离了阴阳会,他可就再没有顾忌了。
  “哼!就凭你这头师门不收、弟子背弃的孽龙,老子还不放在眼中。”口中强硬着不肯示弱,邓英瑜心中可是七上八下,当年决战时孽龙对上的是五兄弟中武功最高强、心思最阴毒的卜季,动手之中卜季却是处处受制,到后来竟被他击下山崖,若孽龙对上了自己,单打独斗下邓英瑜可不一定是对手呢!
  只见邓英瑜手一滑,只听得祝雪芹一声唔嗯,穴道被封的她已坐倒了下来,她早知一旦邓英瑜要和人动手,为了防她逃走,一定会封她穴道,如今只有腿上穴道被封,已算得上上上大吉了。
  但高手相争,哪有移开眼光的空隙?邓英瑜才刚分神点祝雪芹的穴道,眼光稍稍离开了面前的对手,孽龙手不抬、足不动,竟已从一个绝不可能的角度滑了过来,一溜烟般到了邓英瑜身前。
  待邓英瑜回过神来,准备接敌之时,孽龙指掌距他脸已不足二尺,邓英瑜生得比孽龙矮得多,孽龙微一伸手,掌着处刚好就是他的头。
  劲风刮面而来,掌虽未至,掌风已刮得他脸上生痛,差点连气都喘不过来的邓英瑜心下大惊,当日孽龙的身法已如风般难以捉摸,比龙之魁还厉害,连卜季都吃了大亏,若非邓英瑜之后武功也有所进步,实力足以独步天下,百忙中头向后一仰,一个铁板桥立个笔直,这一掌还真避不过去。
  真的是没有想到,孽龙这一掌虽已到了尽头,却不知他使了什幺手段,竟还能向前伸得半尺,向着邓英瑜趋避的方向压下,加上邓英瑜仰身避掌,以胸前施力,用力已老的他对这一击根本就避不过去,祝雪芹才一转眼,邓英瑜胸口已结结实实地吃了一掌。
  邓英瑜武功高强,只差孽龙一筹,本来虽在失着之下,挨这一掌也没什幺,最多是吃点小亏,退得三五步,待气血回复过来也就是了,最严重的不过是呕口血、受点内伤,功力使不太得手而已。
  但孽龙一掌得势,却是高明到连回气的空隙也不给他,只见他有如黏着邓英瑜飞退的身子一般,随着他疾飞而去,连掌带指、一招又一招重重地击在邓英瑜身上,只打得邓英瑜浑身作响,尽是骨裂肉断之声,连血都吐不出来了。
  偏偏邓英瑜又处于退势,先手既失之下,根本就难以动手反击,孽龙下手又重,一掌接着一掌,打的他气血逆行、功力散乱,完全没有办法还击,只得等着孽龙气势去尽,不得不收手回气的时候才能反击。
  但孽龙也知道这回事,竟拚着损耗功力,全力出击,连番下的都是杀手,务要让邓英瑜连气都喘不过来,以最快的速度分出胜负。
  等到孽龙也撑不住了,收势滑下的时候,邓英瑜已是伤重到非得倚树才能站立了,原本带黑的皮肤变得惨白,竟连血色都完全出不来了,偏偏孽龙却是轻松无比、尚似留有余力地滑到了祝雪芹身畔,随手抽出了她的长剑,只见空中剑光如炼,准准地穿过了小腹,将邓英瑜给钉到了树上。
  “真是抱歉……”孽龙邪邪一笑,看的祝雪芹心头一震,他的眼光虽只是斜斜一撇,却似看穿了她的衣衫,感觉上她就好象赤条条地任他观赏浏览一般,连一点点的遮掩都没有,比邓英瑜的眼光还可怕。
  “邓兄啊!我可不能痛快地让你死在这儿的,若是不能让你亲眼看到你的女人,美艳诱人的祝门主被我干得死去活来、欲死欲仙的骚荡样儿,听到她发出前所未有的淫荡浪叫美声,我师弟被害之仇岂算能报?”
  顺手抱起了祝雪芹柔若无骨的娇躯,只见孽龙手上一动,只听得一声裂帛,祝雪芹一声惊叫,她上身的衣衫已离体飞出。
  为了能在起意之时方便随地将祝雪芹摆平,大逞淫欲,邓英瑜根本就没让她穿内衣,孽龙才一撕,祝雪芹已是春光外露,一双耸挺硕美的玉乳已弹了出来,正颤蘶蘶地表现着出众的弹力,一丝缺陷也没有地吸引着男人的目光,羞得祝雪芹连忙举手遮着,却只能遮住嫣红的甜美樱桃,丰润的乳房仍是春色外溢,加上纤柔的柳腰反衬下更是夺人眼目,气的邓英瑜目骴欲裂,却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轻轻松松地将祝雪芹压到了树上,孽龙一双似有魔力的手在她玲珑浮凸的胴体上游走着,全无忌惮地大肆轻薄,祝雪芹护得住双峰其它处就没办法了,偏偏孽龙的手法比邓英瑜还要高明得多,祝雪芹光莹娇媚的胴体又是无比敏感,对男人的手法最是容易反应,如此情况下怎抗拒得了他的挑逗?
  给孽龙在祝雪芹敏感的纤腰上一阵轻柔又软滑的抚弄,嗯哼之中,祝雪芹只觉全身上下都是一片火烧似的灼烫,渴望着男人强猛的灭火行动。
  不一会儿,祝雪芹的芳心已是全面失守,一双玉臂情不自禁地搂上了孽龙的颈子,任他俯下头来,灵巧无比的口舌在两颗涨硬的樱桃上又吮又吸着,那甜美的口感使得孽龙真的是爱不释“口”加上他短短的胡根又时轻时重地刮着祝雪芹高挺的双峰,刮得那嫩乳一阵阵难耐的跳动。
  情动之下,祝雪芹已忘却了,自己正在邓英瑜那虎视耽耽的眼光下,被这男人挑动着情怀,她软绵绵地呼叫着,幽谷中早已是一阵又一阵的稠稠霪雨。
  而孽龙的双手可没闲着,以左手轻巧地滑脱了祝雪芹的裤带,让她丰润修长的玉腿重见天日,右手已滑溜溜地捏上了祝雪芹丰满圆翘的臀部,揉得祝雪芹娇弱地呻吟起来,一腿已勾上了孽龙的腰。
  再加上她本能地扭动着娇躯,粗糙的树皮在她的裸背上轻轻地刮着,那微微的痛感非但没有灭去祝雪芹贲张的欲焰,反而刮的祝雪芹更是热情非常,若非孽龙的手撑着,怕已在这剧烈的磨擦中皮破血流了。
  “求……求求你……”祝雪芹在孽龙那熟练的挑情之下,芳心之中已浸浴在一片狂烈的火焰燃烧当中,即使在这当道之处、即使在日正当中、即使在夺走了自己处子之躯的邓英瑜灼灼眼光之前,祝雪芹仍是忍不住春心荡漾,什幺羞耻都忘记了,她的幽谷是这幺的湿润软滑、她的胴体是这幺的青春诱人,怎幺孽龙还舍得不占有她呢?“我……我忍不住了……真的……”
  “不要这幺快就忍不住了。”孽龙凑近了她耳边,淫淫的笑声传了进来,顺口将祝雪芹樱桃般娇小、比乳尖还要诱人的小嘴儿给擒进了口中,恣意地吮吸着她舌尖上头那点甜香的气息,吻得祝雪芹热烈地反应着,她香舌轻吐,稚嫩地任孽龙引导着给他品尝着自己的小嘴,祝雪芹可真没想到,光是男女间的热吻也会如此醉人,不由得沉醉其中,愈来愈是难以自拔,连孽龙说的话都没有听进去。
  “如果你这幺快就受不了,让我非得现在就干你,你怎幺尝得到和男人干那档事时的真正乐趣?好祝门主啊!你的身子比一般沉醉性爱中的女人还要性感,你的双乳白玉一般的让人想吃下去,你的小穴儿又是这幺敏感……”
  轻声细语之中,孽龙顺手在祝雪芹的幽谷中轻轻地抠了几下,惹得祝雪芹又是一阵娇滴滴酥酸难耐的媚吟,双眼都快睁不开来了。
  “怎幺可以这幺急,不好好享受呢?我会让你知道什幺是女人真正的乐趣,保证你爽了之后再也离不开我。不过在这之前,我还有几个问题要向你逼供,你如果乖乖的答了,或许我会饶你几下子。”
  “美……美死我了……好龙哥哥……求求你……求你快……快问吧……”若非之前被邓英瑜尽情开发过,祝雪芹也不会这般敏感,雪凝玉雕般的香肌嫩肤,竟是经不得一点儿轻薄挑弄。
  被孽龙这样轻薄着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逗的祝雪芹全身情焰高烧,愈发敏感,真的让祝雪芹体内的火烧化了一切,烧的祝雪芹再也受不了了,只想在此和他共度云雨,任这掌控了自己身心的男人享用自己的一切:“快……快点……雪芹……雪芹受不了……你的手……好厉害……抠的雪芹……又舒服又难过……求求你重一点……好哥哥……你有什幺话就快问吧……问完就……就……”
  “放心,”孽龙逗着她,他早知祝雪芹被邓英瑜逗发了本能的欲焰,是一团干燥的柴,只要一点火星就能引发起燎原狂焰:“我问完了就干你,干得你死去活来,快乐的叫哥哥、叫心肝,好不好?白玉般“贞洁”的祝门主,我会让你爱上这种恣意行淫寻欢的滋味,让你我的性交成为你的宝贝,让你一次又一次的想……一次又一次的要……”
  天啊!别逗我了,祝雪芹在心中狂叫着,这人真是厉害,祝雪芹只觉在他手下,自己的胴体已然引发了爱恋情火,对男人的强攻已是无法抵御,偏偏他还是轻缓自在、似有若无地爱抚着她呢!
  “好……好……太好了……求求你……哎……美……爽死……啊……爽翻了雪芹的心了……雪芹要……雪芹要爽了……哎呀……好哥哥你……你抠重些……嗯……不……别……别这幺重……那……那里要……要轻……轻点啊……求……
  求求你……雪芹忍不住了……你快问吧……问完了就……就干……干死雪芹……把雪芹给……给奸死……求……啊……雪芹要丢了……”
  逗弄这美女虽是无上美事,但可不能让祝雪芹这幺快就爽了,非要让邓英瑜再气一些,让她再难受些不可。
  欲火就是这样,如果多熬祝雪芹久一点,让她体内的火焰积得更多,爆发时她所受到的冲击性快感也就更猛烈些,孽龙故意放慢了步调,让祝雪芹渴望他重重扣弄勾挑的幽谷高高地挺着,追寻着他的手:“你……你怎幺慢……慢下来了……还轻了……雪芹不要……你重些……啊……”
  一阵又一阵不顾羞耻的呼唤,祝雪芹只觉得自己似已溶化成水,任得孽龙的操控之下荡漾飘摇,她早已渴想着性爱,渴想着孽龙能给她一阵又一阵的强烈冲刺,将她的芳心和肉体全盘占有,彻底征服。
  偏偏孽龙却是好整以暇地抚玩着她的胴体,感受着她的热情,在她将要高潮之际又缓了下来,这样掌握着她的感官,教祝雪芹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在就要爆发的当儿舒泄下来,又在他一次又一次的轻薄之下欲火狂升,祝雪芹虽是不住娇嗔,媚态万千地向他邀宠,奈何孽龙却是完全依着自己的步调,一点不漏地爱抚着她,将祝雪芹的敏感地带、要害处和激情点全然了如指掌。
  祝雪芹渴望着爆炸,渴望着男人的征服,渴望的都快要疯了,奈何孽龙还是轻重自如地玩弄着她,祝雪芹几有个错觉,她正沉醉在永无止境的天堂之中,在孽龙的摆弄之下,仙境就在眼前,偏偏那种尽情崩溃臣服的快感却又是如此遥不可及。
  “哎……”正当祝雪芹不知已是第几次在高潮面前失足,浑身上下都已被快感充实的当儿,孽龙已经有了进一步的动作,而且是无比强烈的。
  他一手扶着祝雪芹春柳般的纤纤细腰,一手抱住了她勾着自己腰间的长腿,调整着祝雪芹的姿势,竟仅凭腰力一送,就将欲火正炽的钢枪整个插入了祝雪芹窄紧的幽谷中,直直地占有了她的蕊心,而且是一下又一下连环不断地冲刺着,那强猛的劲道,顿时使得祝雪芹体内欲火彻底爆发,一发不可收拾,一口气便被拱上了天堂。
  强烈的冲击之下,祝雪芹痛快地娇呼起来,热情迸发的胴体再也无法自制,本能地配合着他的冲刺而颤抖着、迎合着,拚命地抵着他的腰厮磨着,好象发了烧似的浑身滚烫、情热不已。
  孽龙不只是干得又快又猛,每一下都重重地击在祝雪芹的敏感之处,重重地将她的羞耻心和抵抗心击溃,让祝雪芹风情万种地迎合起来,那沉重的冲击,全然不像方才的轻柔挑引,而且他的钢枪又烫又粗,枪尖的利齿没刮得几下,早已湿淋淋的祝雪芹已舒服地泄了出来,一阵霪雨已化成了山洪爆发,那强烈的洪流被孽龙的钢枪带着泄了出来,不半晌已染得两人腰臀处淫渍班班。
  痛快无比的祝雪芹爽的眼前一黑,几乎就要晕了过去,偏偏他的戳刺那幺火热,让她渴求的幽谷热情无比地吸吮着他的火烫钢枪,不只让男人能大逞所欲,也让她完完全全地接收着、感受着那火热所带给她的无比愉悦,使得原已泄到酸酥难当的祝雪芹,竟很快又勉力挺动起来。
  被男人干得快乐无比,祝雪芹狂野地浪叫着,整个人缠紧了他,承受着那种没顶的快意,感到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在男人的攻击下快乐地酥麻了。
  不久之后,祝雪芹惊喜地发现,孽龙不只是大而已,他的枪尖有着利齿,每一次他的冲刺都带着旋转的力道,刮的她敏感的花蕊娇颤不已,阴精大泄;加上不知为何,她纤嫩的谷中竟有着被刷子次次重刷轻揩的感觉,使得祝雪芹浑忘了一切,在男人的狂抽猛送之下化为浑身充满欲望的荡妇,愈来愈是淫态横生、乐在其中,就在这树下从邓英瑜的女人变成了孽龙的情妇。
  太过强烈了,祝雪芹实在撑不住这种几可灭顶的快乐,不一会儿她已将阴精泄得飘飘欲仙,任凭孽龙享用着她天生就是要媚惑男人的胴体。
  在欲仙欲死的几死复苏下,泄身泄了不知多少次的祝雪芹再也无法支持了,她叫了最高昂的一声,身子似都在那爆炸下碎成了片片,全身一阵强烈无比的抽搐,这回的昏晕就再也没醒了,也不知孽龙在自己身上尽兴了没有,至于邓英瑜的生死,更早已不存在她的心思中了……
  “原来……”祝雪芹睁开了眼睛,看着既担心又有些放心的师娇霜,看来自己一定睡了很久:“原来娇霜你已经是他的人了……雪芹睡了多久?”
  “师父睡了有一整天,”师娇霜伸手试了试祝雪芹的腕脉,脸上担忧的神色化去了一半:“都是他坏……明知师父被邓英瑜……被邓英瑜欺侮,还采得师父那幺惨……当师父回来的时候,师父气息微弱,娇霜还以为……以为师父被他一时失手给……给……还跟他吵了好大一架……”
  “没关系的……”祝雪芹轻轻喟叹着,纤手想抚着她盈盈欲泪的脸儿,却是半点力气也没有。
  “别哭了,娇霜!你也给他……给他……也和他是夫妻了,应该知道他在男女之事上头的厉害,说实在的,为师被他弄得很……很舒服呢!好似整个人都融掉了,为师还真要谢谢你,如果不是因为娇霜的关系,他杀了邓英瑜后,大可把为师奸杀了,省得麻烦,大概也没有人会知道。”
  “是……”师娇霜羞红了脸,说实在话,如果不是她在床第间硬逼孽龙,他还不一定会把祝雪芹弄来,这人还真是铁齿,硬是熬到祝雪芹离开阴阳会后才肯出手。
  “不过呢!他在享受了为师的身子后,就把无力动弹的为师交给你,想必他也只是玩玩罢了吧!”
  祝雪芹一声轻叹:“总之是为师不幸,处子之躯竟给邓英瑜夺了去……男人总是爱纯洁的。”
  “他敢!”师娇霜嘟起了小嘴儿:“他如果敢只是玩玩,事后不把师父放在心上,娇霜跟他没完没了,师父安心住下,娇霜保证不让师父受半点委屈。”
  “当然她不会受半点委屈的。”
  启帘而入的杨梦萍笑了笑,将一盘饭菜交给了师娇霜,祝雪芹这才感到饥肠辘辘,才刚在性爱中虚耗了那幺多,怪不得她饿了。
  看着师娇霜温柔地喂着祝雪芹,杨梦萍坐了下来,等到看着祝雪芹用完了餐和师娇霜两个带些疑问的眼神望了过来,才继续了下去。
  “看到他带着体虚气弱,艳色却不减的祝门主回来,却完全没有陪着进房的做法,萍儿早问过他,结果娇霜姐姐你猜他说什幺?”
  边说着,杨梦萍边忍俊不住,差点儿就要撑不住大笑出来,连耳根子都憋得红了:“他说啊!祝门主生的美,而且是太美了,比起我们简直是不同层级的美貌,要比女性的魅力这方面,我们几个是拍马也追不上,所以他不敢太接近你,不敢爱上你,怕沉迷在你身上之后,就会冷落我们呢!”
  “呿!那个坏家伙!”想起了那一次她偷入阴阳会,却被孽龙化妆擒去,蒙着面和她躲在间草茅中胡天胡帝,差点没活活奸死了她,师娇霜不由得脸上一阵烧辣,而当祝雪芹失身的那天,听说他也把被诱得心神失守的姬香华摆平了,在阴阳会中人人可见的道旁,大胆之极地将姬香华弄得死去活来,这人的手段可真多,对被冷落的女子的“补偿”也未免太难消受了。
  “好萍儿,你没被他冷落过,不知道,如果他觉得冷落了你啊!之后对你的“补偿”可真是难以消受,他就有一次……蒙着面把娇霜绑走,在一个干草堆之中硬是挑起了娇霜的情欲,让娇霜在完全不知道是他的情况下,被他给强奸了,硬是弄得娇霜爽了好几次,等到泄了之后才让娇霜知道是他。弄娇霜之前完全不透露身份,硬是把娇霜搞得……搞得死去活来,娇霜那次真羞的想死呢!”
  “好啦!”看着师娇霜又爱又恼,又是心思缠绵其中的女儿情态,祝雪芹心中一阵暖洋洋的,在她的爱徒中,看来她现下可是最幸福的,孽龙看来不是太坏呢!“说得这幺白,是要羞死为师吗?别忘了为师才刚被他……刚被他霸王硬上弓过……看来雪芹只好乖乖地被他供起来,没事被晾个十天半月,等他偶尔想起来,再来弄弄为师的,为了好娇霜不被冷落,为师只好忍耐些了。”
  “师父笑娇霜,娇霜可不依啊!”师娇霜不依地推了推祝雪芹,杨梦萍看她们这样闹着,嘴角也泛起了微笑,收好了碗盘就离开了。
  看着杨梦萍离开,师娇霜温柔地为祝雪芹盖好了被子:“师父放一千一百个心,娇霜绝不会让他冷落师父的,那个人啊……他最爱就是在一张床上弄得女人们死去活来,偏他长力又够,加上师父一个也足的,保证不会让师父寂寞……”
  “你啊!”祝雪芹脸儿微红,羞意轻轻地起来了:“不要你多事,显得为师好象对这种事爱……爱不释手的样子……”
  “师父放心,”看祝雪芹这样含羞带怯的模样,师娇霜心中大定,看来她已经服贴在孽龙手下,不会寻短见了:“只要是女人,在被他弄上床之后,没有不沉迷床第之事的,师父也尝过那滋味。以师父出众的姿色,保证他尝了师父床上的温柔以后,绝不会让师父寂寥,倒是娇霜才要担心呢!”
  看着师娇霜离开,祝雪芹满足地吁了口气,软回了床上去,这条孽龙可真是女孩子命中的魔星,才不过被他奸污了一次而已,已采得祝雪芹阴元大损、胴体酥软,竟连床都下不去了,偏偏祝雪芹是知道的,孽龙虽是很有自信,却也防着她,强奸她的过程之中一直小心翼翼的,保持着随时可以对她出手的注意力和心思,也就是说这家伙没有全力出手,还有所保留呢!
  还有保留的情况之下,她祝雪芹就被干得这样欲死欲仙、爽不可言,无论身心都被他夺走了,祝雪芹可真是难以想象,当他和师娇霜行房的时候,到底把自己这好徒儿弄成什幺样子呢?
  看见师娇霜方才提到他时那娇羞的神态、神往又羞怯的表情,祝雪芹几可预见,她和孽龙的床第之间必是幸福无边,这好徒儿早已成为孽龙百依百顺的俘虏了。
  其实早在天外宫中,祝雪芹和孽龙就不止一面之缘了,只是那时孽龙还小,香剑门和天龙门又是不冷不热、半敌半友的关系,那时在祝雪芹的眼中,天龙门人足称道者,只有龙之魁、大国主而已,一点儿也没有把他放在心上。
  没想到……没想到到了最后,自己却臣服在他的淫技之下,竟在光天化日之下,在人来人往的大道上任他恣意采补占有,还舒爽的什幺都不顾了,那时的感觉还深深留在祝雪芹芳心之中,真是想想也羞死人了,却又是甜美满足无比。
  祝雪芹自知,如果孽龙还想对她再来一遭,包保她要热烈无比地向他投降,自己究竟是被邓英瑜带坏了?还是本性就是这样一个好淫贪色的女人呢?连被他那样无情地采走精元,采得她现在仍是慵懒无力,却仍是如此热情地希望他再来一次。
  其实祝雪芹的芳心和她吹弹可破的肌肤一样敏感,尤其是肌肤相亲的亲蜜厮磨,在交合的过程中,从孽龙的举手投足间,祝雪芹已对他了解了不少。
  他并不像一个普通的采花淫贼一样,只是好色而已,光是他为了让祝雪芹经验不多的肉体承受得起他那强猛钢枪的占有,就花了那幺长久的时间来挑逗祝雪芹,直到逗的她心花也开了、魂儿也飘了,才让祝雪芹尝到了有生以来最狂野的占有,让她瞬时之间魂飞天外。
  祝雪芹也知道,而且在被侵入幽谷的时候就知道了,原本孽龙并不想这样贪婪地采吸她的功力,但邓英瑜的武功实力,根本上并不差孽龙多远,只是输在一着之失,又抵不住孽龙的绝世轻功进击,因此被他干净俐落地解决了。
  但孽龙那样快速地、毫不保留地全力出手,转眼间就击毙了他,自己的体力功力消耗也相当多,如果不是邓英瑜分心去封祝雪芹的穴道,让她不能够动手帮忙,连在事后也只有眼睁睁任由孽龙奸淫的份儿,情势可要大幅改观,若是两人合力出手,怕孽龙不但不能胜,还要吃上好大的亏。
  因此,当孽龙在忍耐好久,终于侵犯了祝雪芹的时候,体内的气虚让他本能地向祝雪芹那热情无比、元阴倾泄的胴体寻求补偿,若不是他还有怜惜之心,在那种本能冲动之下,祝雪芹还真有着被活活弄得脱阴而死的准备呢!
  怎幺会?在祝雪芹酣然欲睡的当儿,一双火热的手又揭开了她身上的锦被,一个火般热情的男体已压上了她,嘴唇像烈火一般在祝雪芹白皙娇嫩的裸背上落下了雨点般热情的吻,双手更是滑过了祝雪芹的腋下,掌心熨上了祝雪芹丰腴的双乳,那热烈的接触使得两人同时发出了醉人的呻吟声。
  他似是很有自信,知道祝雪芹绝不会反抗,而祝雪芹也一如他所想的合作,慢慢地放松了身体,轻轻地拱起了臀部,不只是为了让男人的手更好动作,也因为他食中指的指根处轻柔地夹着她的乳尖,爱不释手地不住抚弄,又轻巧又强烈有劲的逗弄,立刻就让祝雪芹粉红的乳头硬挺起来。
  甜蜜的樱桃连结着丰硕的玉球,是祝雪芹最热烈的性感地带,那种灼烧般的本能冲动让祝雪芹当场就情欲荡漾了,不得不采取最能诱发男人动作的姿势。
  祝雪芹一声娇吟,红透的脸儿羞的埋入了枕中,火燎般的快意却从被男人侵略的肌肤上传了进来,她拱起的隆臀触及的,不就是男人那滚烫似是刚从火炉中出来,正要在女性的胴体中发泄,好将热火传出的钢枪吗?对祝雪芹来说,那可是最美好的心肝宝贝儿了。
  祝雪芹伸展着修长的胴体,迎上了男人似可融化了她似的挑引,完全没有抵抗,除了孽龙外,还会有谁在此时此处,想要将云雨后犹然酥软的祝雪芹奸淫占有呢?
  偏偏那种似可揉碎祝雪芹身心的蹂躏始终没有来,男人只是口舌并用、手足兼施,一遍又一遍地爱抚舔舐着祝雪芹的胴体。
  开苞至今没有多久,曾干过她的又是邓英瑜和孽龙这两个欲海高人,祝雪芹的肌肤早被调教的热情而敏感,最是容易接受男人爱怜而又狠辣的侵犯,偏偏这人又是温柔而强烈地挑逗爱抚着她,舔舐、吻吮、吸啜、轻咬,以及暖热轻吹的口中技巧,加上揉、捻、抹、挑、勾、摩、按、搓、捏、扣的手指神技,令祝雪芹愈来愈是神魂颠倒。
  悠悠乎乎之中,祝雪芹几乎要错觉到自己又高潮了,她失守的心神早在前一次孽龙的侵犯中失落,被他全盘占有,此刻又被他锲而不舍的揩擦轻薄着全身每一寸肌肤,祝雪芹只觉浑身都被那醉人的感受占有,飘飘的芳心早就飞入了他手中。
  “嗯……嗯……哎……酥……酥死人了……”把甜美的樱桃嘴儿埋在枕中,连一句绵软的娇声也不传出来,终于她身子一软,那种似可在她身上肆虐到永久的手法,使得祝雪芹浑身软瘫。
  幽谷处也不知被他吸啜了多久,光莹娇媚的雪白肌肤上都是他留连过的湿润痕迹,数也数不清那幺多次的舔舐之下,祝雪芹再也撑不住了,那慢慢的燃烧熔化了她的身心,使得祝雪芹娇痴地酥化了,一阵滚烫的阴精泄出,全然被男人那火般情浓的口舌给吸了去。
  此时的祝雪芹就好象被男人勇猛无比地连干了好几次一样,连眼都睁不开、声音也发不出来了,身子微不可见地痉孪着、抽搐着,这样瘫慵若死的快乐,真不知要几世才能修到的福份。
  “舒服吗?”虽然没有和祝雪芹交合,但这幺温柔的爱抚和肌肤交缠,孽龙自己也是累得紧了,他压在祝雪芹细滑的身上,感觉着祝雪芹柔软而富弹性的肌肤,那感觉真畅美的无以复加。
  “不……不要说话……”祝雪芹的声音既柔软又甜蜜,似是要融化了一般:
  “好龙哥哥……你抱着雪芹,让雪芹融化在你怀里……让雪芹享受……唔……”
  这样无言地温存了良久,祝雪芹才似回到了现实,她竟这样赤裸裸地软化在男人身下,任这个和她同时一丝不挂的男人抱着搂着,羞怯之意让祝雪芹真想挣扎,却又舍不得男人怀中那种温暖,和可能随时被他侵犯胴体的期待。
  “你真是……折磨死人了……偏偏……唉……偏偏雪芹爱死了……爱死了被你这样侵犯的感觉……你真是雪芹命中的魔星……别笑雪芹淫荡好吗……雪芹真想就……就这样被你淫的脱阴……淫态毕露的死去……又舍不得想留下来给你享受……你啊……你这坏蛋……弄得雪芹这幺矛盾……”
  “看来也折磨得你够了,”孽龙温柔地捧起祝雪芹绵长乌润,像煞丝帛般的秀发,印上了亲蜜的吻,热气慢慢地熨烫着她:“好雪芹再等一下,待会我就抱你去洗洗,或许我会临时起意,在池子里弄你一番,你可要好好准备……好好准备爽了……”
  “嗯……”祝雪芹甜甜地笑了出来,螓首轻转,一个温柔甜蜜的吻落在孽龙的脸颊上头。
  真的是完全没有想到,连洗个澡也是这幺大阵仗,软绵绵地倒在池壁上正剧烈喘气的祝雪芹只觉浑身酥软,每一寸毛孔都似暖了开来,而搂着她的孽龙呢!
  却是意犹未尽地轻舐着她的颈背。
  当孽龙的手带着热热的水搓洗着她吹弹可破、温润如玉的肌肤,一点不漏地抚过她的全身时,那种激情的手段登时将祝雪芹的情欲带上了高峰,让她娇喘着滑入了孽龙的怀中,竟连池壁都上不去了,在池中就重重地挨了一炮,轰的祝雪芹心花怒放,整个人都似化成水了般。
  也不知孽龙在这天然温泉中加了什幺药物,当一浸入泉中时,祝雪芹已是情热难耐,热烈地渴求着他。
  偏偏激情后的祝雪芹虽是心神皆醉,却仍是清醒无比,她知道孽龙方才的行动,虽然激烈却是短暂,只不过算是前奏而已,他还留有余力,当他将已臣服于肉欲中的祝雪芹扶上池边,拭净她的胴体之后,只怕祝雪芹还没挨到床上就要被他奸淫,被他边走边干着,直到欲死欲仙为止。
  “感觉好吗?”像捧着个易碎的美玉似的,将祝雪芹的胴体抱在怀中,无比疼惜地轻怜蜜爱,孽龙生怕这柔弱狐媚的美妇真的就此融化了,从这几次和祝雪芹交合,孽龙暗自庆幸,幸好她并没有被邓英瑜摧残得多惨,否则他可没法向师娇霜和莫青霜交代。
  “怎……怎幺会不好呢?”仰起了人见人怜的玉容,嫣红未褪的脸蛋儿贴上了孽龙的脸,祝雪芹温柔地伸展着,尽情地感受着水中的热度:“雪芹从未……从未感到这幺美过……整个人都快酥了……骨头都被你弄化了……”
  祝雪芹偷偷地望了望,在轻烟飘渺的另外一边,也正洗浴的师娇霜转过了脸去,关心之情却是那幺难掩。
  冰雪聪明如祝雪芹也知道,师娇霜在那儿并不是为了煞风景,让她不能完全放纵地进入云雨巫山境,而是因为她深怕孽龙一时不知收敛,将甫脱狼吻、尚未复原的祝雪芹在炽烈的情欲中给弄伤了,如果她刚刚稍有些不能承受的样子,师娇霜大概会以身相替吧?真是个纯真的女孩。
  “你说句实在话,是因为娇霜的关系,才把雪芹弄上手,还在邓英瑜眼中玩了雪芹,好让雪芹再也没有脸离开你吗?”
  “一半一半。”孽龙嘻笑着,环在祝雪芹柳腰上的手微一用力,搂得祝雪芹似嗔似喜地盼了他一眼。
  就算不论绝世仙颜和诱人身段,这绝世尤物的腰既细又软,偏又是充满了青春的弹力,搂搂摸摸都是说不出的舒服,确实是个教人玩也玩不腻的女郎:“从天会中一见到你,我就想要将玉雕般的祝大门主弄上床来,也因为想取悦你,我才那幺努力地学习师父的悦女之道,说来娇霜她们可都是受了你的余荫。”
  “你真是……真是个好人儿……”闭上了勾魂慑魄、艳光四射的媚眼儿,祝雪芹紧紧地在孽龙精赤的身上揩了揩,梦呓似地呢喃着:“好人儿……好龙哥哥……雪芹爱死你了……你真是雪芹的天生克星……才刚被你干上雪芹就已……就已心醉了……想被你这样蹂躏一生一世……”
  “那我们就上去吧!让孽龙好好地“蹂躏”冰雕玉琢的大美人儿,我保证弄得你死去活来……事后爽到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先……先别这样……”情不自禁地吻着孽龙的胸口,虽是意乱情迷,祝雪芹可有着自知之明,她连邓英瑜那般融着爱怜的疼惜,都有些撑持不住,如今却落在这连邓英瑜都要甘拜下风的孽龙手上。
  要是顺着孽龙这不知收敛的性子,让他放手而为,自己只怕再没有下床的机会了,还不如趁此良机把师娇霜也拖进来吧!“雪芹有个主意……只是……怕一旦提出来……你会认为雪芹淫荡呢……”
  “我就是爱雪芹你冰清玉洁中的淫荡性子……”孽龙灵巧的手指没一刻离开祝雪芹湿柔润嫩的幽谷口上,断断续续地爱抚着她,那温柔的轻戳弄得祝雪芹浑身犹如虫行蚁走,酥酸不堪。
  看祝雪这意乱情迷的放荡模样,那令人怦然心动的风流娇俏,无比地投入和快活,孽龙知邓英瑜对她的伤害已成了过去,祝雪芹已恢复了原来的模样,这才是孽龙和师娇霜所希望的:“好雪芹说吧……看你有什幺好主意,我可渴想听得紧呢!”
  想到了那天在池水之中,将师娇霜和祝雪芹同时占有时,两女那娇媚绝伦又是迷醉渴恋的反应,孽龙就不禁要笑出声来。
  幸好当日自己去救了祝雪芹,这美女不只是天生得艳光照人,连肉体也是女中第一,孽龙从没见过这幺容易动情的,竟比曾诗华的天生淫骨还要更胜一筹,真是厉害,让孽龙得到了前所未有的享受,差点真的冷落了其它人呢!
  不过祝雪芹也在怕,她的处女之身不是给孽龙得去的,加上徒弟和师妹也是孽龙的女人,种种原因使得祝雪芹自制多了,虽然和他亲昵着,但如果不是孽龙说话,她才不会主动去和孽龙享乐呢!
  “不动手吗?”浅浅一笑,祝雪芹滑到了孽龙怀中,看着远远的溪前,雪玉璇和曾诗华还没有走:“我可真没想到,方羽竟是女儿身,好龙哥哥你可真是艳福不浅。”
  “别胡说了,”孽龙莫可奈何地笑了笑:“雪芹你有所不知,羽心这小姑娘正在挑战我呢!如果我真的乖乖听她摆布,乖乖的干了她,以后她可就不会再服我了,这小姑娘对自己的诱惑力的确很有把握。”
  “不过我可没这幺容易,到时候我要让她在不知我身份的情况下失身,在毫不情愿中被弄得飘飘欲仙、浪态百出,这小姑娘才知厉害。雪芹其实关心的不是方羽,而是雪玉璇,对不对?”
  “嗯……”祝雪芹点了点头:“玉璇和我是老朋友了,当日雪芹被阴阳会所擒,也是因为她的缘故,邓英瑜和卜季才决定留我一命,只让我承受邓英瑜的淫虐之刑,说来雪芹的命还是她救的,龙哥哥帮雪芹一次,救玉璇一命好不好?”
  “放心,我自有我的方法救她,只是,这次需要雪芹和娇霜帮忙才行。”
  已是春暖花开的时刻了,一个年轻人慢慢地走在溪边,身上穿着的是昆仑的服式,从背着的长剑式样看来,也是昆仑派下常用的,从他那微显稚气的神情,和额上慢慢流下的汗珠,可见此人不过是昆仑派的一个平常弟子,还算不上是高手。
  “好热啊!”年轻人擦了擦汗,用手?了?突地像想起了什幺似的,看了看四周,等到确定没有人旁观时,才一溜烟地跑到了溪边,掬起清凉的溪水洗了把脸,畅快地呼了口气出来。
  蓦地,他的手停在半空中,还在发着抖,水中的倒影似是映出了什幺,年轻人抬起了头,看着对面坐在石上的女子。
  那女子大概刚到三十吧!虽是如此,神情仍是显得青春火热,有着少女的清纯,加上眉宇之间含着淡淡的哀愁,柔软的眼波中似含带着一层深意,那成熟又清纯的美,比年轻少女更是扣人心弦。
  而且她的穿着,内里抹胸、外罩轻纱,流行于宫廷贵人,其实不算什幺奇异的穿法,但这年轻人从未曾看过像她这样,内里的粉红色抹胸,紧紧裹着女子曲线玲珑的身材,加上外头的白纱匀称地覆在她白里透红的胴体上头,实在令人心动。
  那女子似也感受到了年轻人牢牢的眼光,颇有些吃不消,颊上透出了一片晕红,衬着微启的樱唇,更显得娇羞:“奴家……奴家往娘家探亲,回程时路过此地,不料脚上绊了一下,不知这位君子可否送奴家一程……奴家万千之喜。”
  “这……也好,人出门在外,难免有些时候需人扶持的。”
  年轻人似是看痴了,好久才回过神来,眼光却不由自主地望向了女子正纤手轻揉的赤足,小巧金莲雪白娇嫩,上头有着红红的一小点,但那小点不只无损于纤足之美,反而更衬出了皙白无瑕。
  年轻人步过了溪去,扶起了女子柔若无骨的娇躯,她似因伤足而全身无力,整个人都偎依在年轻人身上,软绵绵的:“多谢君子了。”
  “不……不用客气……”年轻人咬了咬牙,被这美女依入怀中,整个人都似酥了,他这才知道何谓美女的绝代风华,她不仅柔弱无骨,一副需人照顾的荏弱样儿,那丰润诱人的胴体,更是招蜂引蝶,何况那似会勾人的眼神,虽是半睁半闭,貌似放心,微微一隙之中却仍能透出无比风情:“不知姑娘住在何方?”
  “奴家……奴家早不是姑娘了……先夫已逝三年……奴家正守着呢!”
  “啊……抱歉……在下口误了。”年轻人苦笑了一下子,脸也红了,她既往娘家探亲,应该是已经出阁了。
  陡地,年轻人脚下一软,绊了一下,女子一时间平衡不住,整个人倒入了年轻人怀中,她身上带着是火,眼神中喷的也是火,那年轻人血气方刚,又早被这女子的美色诱得心痒痒的,反正她也是寡妇,应该没有关系嘛!
  年轻人抱着女子,就地一滚,两个人翻到了草丛之中,待得他将女子压在身下时,肉体的亲蜜交缠早使得这久旷的怨妇玉颊泛红、娇喘吁吁,她无力的玉臂软软地抱在他手上,白纱敞了开来,露出了雪般白嫩的肌肤,眼光似怨似艾地勾着他,似是怨年轻人怎幺这样无礼地压着她,又似是在勾动男人的本能欲望。
  “你怎幺……怎幺这样压着人家……奴家要起来了……”
  “你起不来了!”年轻人被她这样勾人心魄的轻嗔之下,不由得欲火狂升,将什幺礼教都丢到脑后去了,只见他忙不迭地拉开了女子的薄纱,一把将她的抹胸给撕去,露出了一双晶莹弹跃的玉乳,虽不算大,却是弹性十足,上头樱桃轻颤着,惹得他急色地俯下头去,将那点樱桃噙在口中,恣意地吻吮舔舐着,另一只手则继续剥去了女子的裙子。
  知道这年轻男子的轻薄,在气力上绝非她所抵挡得了的,那女子似已无力反抗,只在被他抚弄时一阵阵娇弱的悄骂,但眼神却是脉脉含情,欲迎还拒的行止之中,对男人的行动似已渴望很久了。
  “不要……不要……哎……”女子没能喊得出来,年轻人已扶住了她的腰,将肉棒给顶了进去,只觉得其中并不是平滑如镜的,而是温暖肉紧,嫩肌重重圈卷,紧紧地啜着他的肉棒,他的经验不太足,并不知道要用什幺体位来辅助,只知道横冲直撞,一次次将热情送入那女子体内深处。
  而那女子呢?她似已被这出乎意料的袭击给征服了,原先的反抗不一会儿就化成了逢迎和欢愉,四肢紧紧地搂在年轻人身上,纤腰不断摆动,迎合着他的冲击,娇美的脸上显现着欲仙欲死的饥渴神态,似乎年轻人的冲击正好能满足她久旷的胴体。
  “哎……不可以……不要……你怎幺……怎幺这样欺负奴家……这儿是……是大白天啊……奴家……啊……奴家舒服透了……哎呀……别……你好猛啊……你……哎……干……干死人了……奴家这回真的要……要死了……”
  听着美女似怒似怨的娇声呻吟,看着她纤指抓着小草,神态既快乐又羞赧,偏又有些不肯屈服于暴力的神气,年轻人不由得欲火狂升,腰部冲得更加猛了,加上女子的胴体深深地吸着他,绝妙的吸力不住吮着年轻人的肉棒,吸得他魂儿飘飘,如痴如狂,不知人间何处,这种强烈的诱惑使年轻人在一阵酥酸之下,身子一震,一股阳精便喷了出来,重重地贯在美女体内。
  既然射了精,男人的体力就似泄干了,年轻人松弛了下来,正想享受这云雨之后的快感,没想到女子似被他引发了焚身欲火,被他重重地一下还不满足,吮吸他肉棒的力道反更加疾了,而且身子也压了上来,骑在他身上不住地扭动着,一对玉峰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和剧烈的动作,不住地飞舞着,惹得年轻人伸手上去抓着,在这热烈的抚弄之下,美女更似热情了。
  年轻就是本钱,他的体力还在,何况这女子正这幺卖力,他又怎能放弃?很快年轻人就雄风重振,深深地顶入了她体内,顶的那女子一阵娇吟。
  陡地,那女子的动作停了下来,双手轻轻地移开了年轻人抓着她双峰的手,满脸哀怜之色,年轻人只觉她表面上虽没有动作,但是幽谷深处的吸力却是更加疾了,而且是紧紧地熨贴着他的肉棒,不住地吮吸着,似想将全部精力吸出才罢休,那种快感虽是前所未有,但被害的感觉却教人难以忍受,年轻人已泄得无力了,四肢都软瘫了,动也动不了。
  “对不起……”
  “你……你是谁?”年轻人惊恐地问着,他原以为这不过是一个艳遇,虽然有些恃强奸淫的嫌疑,但之后总有办法掩盖的,没想到看来像是陷阱,她的动作这幺纯熟,内里又有机关,想必是以采补之术害人的女子,说不定就是阴阳会的人。
  “我是雪玉璇,”雪玉璇苦笑了一下:“如果你不是这幺急色,我还真想要饶你一命呢!你说是不是,诗华?”
  叫了几声也没有人来,雪玉璇刚想要转回头去,没想到此时年轻人已有了动作,他的手迅速滑上了雪玉璇腰上,一点一揉之间,一股酥麻登时占领了雪玉璇身子,随即他一个翻身,将雪玉璇压在身下。
  主动之势登时倒转,原以为控制全局的雪玉璇还没来得及叫出声来,一阵难以想象的快感已传遍了全身,酥的雪玉璇一阵哆嗦,那年轻人的肉棒,喔不!现在该说是柄肉枪了,而且又硬又烫又直又粗,该是柄能制服任何女子的宝枪。
  雪玉璇虽是功力通玄,床上功夫也是绝顶高手,但却从未曾遇上这等宝贝,加上又是事出突然,给他这样冲得几下,纤腰处的敏感穴位又被年轻人熟练地刺激着,彷?酚泄闪α恐背逄迥冢墓壬畲σ咽且徽蟛叮肷沓榇さ耐纯煜乱还?
  阴精泄了出来,那感觉实是难以想象的快活。
  但怎幺可能呢?她雪玉璇修练媚功这幺久了,可从来没有这样丢过精啊!更何况那种摧动情欲的手法是这幺有效,她怎幺会一点也不知道呢?
  难以想象的快乐不断地冲刷着身心,雪玉璇登时陷入了快感的窠穴之中,这回可不像刚刚半假装的了,雪玉璇缠紧了他,纤腰不住地耸动着,让他一下又一下地插在最深处,插得雪玉璇阴精狂泄、如痴如狂、再也不能抵抗地被占有了。
  从没想过自己会被强暴的这幺爽,雪玉璇舒服到浑然忘我,媚态横生地迎合着,幽谷亲蜜地贴吸着他,在那猛烈的磨擦之中,被征服了的雪玉璇忘形逢迎,顶挺的动作愈来愈大,不断地献给他更多的性交快感,自己也随着愈来愈舒爽,沛然如雨的元阴不断泄出,给他尽情畅饮。
  当年轻人再度射精时,雪玉璇已泄的魂飞天外、气若游丝,差点晕死过去,纤腰彷?芬巡皇亲约旱模槁榈脑僖捕坏谩?
  “你……你究竟是谁?”
  轻轻地吻了吻雪玉璇的嫩颊,年轻人笑了笑,刚泄雄风的钢枪竟又再硬直起来,顶得雪玉璇一阵又娇媚又荏弱地呻吟。
  虽然被那前所未有的快感冲刷的浑身皆酥,美的连骨头都似要化掉了,但雪玉璇却保持着三分清醒,她也知道,这人的采补之道绝对在她之上,加上又在突然之间让自己泄了身,只要这人想要的话,要让雪玉璇活活在床上爽死绝不是难事,她也曾想过自己的死法,却没想到这样死去。
  “在下孽龙,”将雪玉璇抱了起来,以坐姿再度顶挺着,让雪玉璇一双媚眼微闭,再次投入在欲火中,孽龙的声音就像由天际传来:“我会把你活活弄死……等到雪姑娘再次睁眼时,一切都会不同了。”


正文 第二十八章
  诛魔盟新设的大殿之中,赵彦正意气风发地坐了上位,志得意满地看着阶下环列的弟子们,嘴角不由得泛起了笑意。
  大破阴阳会之后,诛魔盟声势大盛,许多原看不起他这等黄口小儿的帮会和独行人物,都一改原先态度,向他输诚,听凭指挥,以及原天龙门弟子的回归,使得诛魔盟中人才充沛,足以自立,再不必像以往一样看那些名门正派人物的脸色。
  加上阴阳会原在武林中的势力完全连根拔起,赵彦犹如去了心头之患,天外宫的原本力量全到了他手中,这回可是他大大发挥的时候了。
  更教赵彦快活的是,虽然没能救出祝雪芹,但终究是破了天外宫,明月夜不得不对他心服,加上他之后听任芸儿的意见,对明月夜特别加意怀柔,让她第一次尝到鱼水之欢,在那甜美而飘飘然的快感之中,这倔强的女子终于软化,身心皆被他所征服,现在明月夜已成为了赵彦乖巧听话的女军师,在名义上成了香剑门的门主,连带着香剑门的门人对他也更形乖顺。
  现在赵彦身边论智有娇妻明月夜和老丈人东方燕返,轮武有翔龙和天龙门的众师弟,力量强大无伦,武林之中几已无势力可与之抗衡。
  除了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孽龙,如今仍无形迹,以及救走雪玉璇那武功令人心寒的神秘女子外,其它的人已不放在他心上,但雪玉璇的实力已完全破灭,不可能再复立,孽龙则形只影单,对他再不能构成有组织的威胁,现在的赵彦已可说得上是呼风唤雨,武林至尊的名号唾手可得。
  “自大破武林败类所聚的阴阳会后,武林局势大定,正道实力蒸蒸日上,本盟也重立基地,今后的武林正是本盟大展拳脚之地,本盟主必将带领各位,共同为武林正义奋斗,将犹逃亡在外的孽龙、雪玉璇、邓英瑜等人缉拿,以正天道,本盟主在此请各位更形努力,绝对不可懈怠,其它人犹可,孽龙这厮心计奸巧,其才又足以济恶,实是武林中一大祸患,万万不可轻敌。”
  “这倒也是,”翔龙沉吟了一会,他的武功多半为孽龙所传,对这人的武功实力比赵彦还清楚,如今和他为敌,翔龙一思及将和他动手,可真是心惊胆跳,“大家在追查此人形迹时需要特别小心,他可不是那幺容易让人抓到的人物。”
  “这倒也是,”赵彦笑笑,“不过师叔也无须担心,他的妻子姬香华是峨眉门下高弟,峨眉掌门静意师太深明大义,想必能协助本门追查姬香华的行迹,连带着他也逃不过追击的。至于当日救走雪玉璇的人,明门主,你有什幺看法?”
  “据我查询阴阳会的俘虏,得知阴阳会崩溃前,雪玉璇身边曾出现一个淫浪不堪、人尽可夫的荡女,不只媚男功夫高人一等,武功也相当不弱,尤其剑法兼得血衣盟、玉女门、香剑门三家真传。”
  明月夜在这方面完全没有隐瞒的打算,她才听到当日参战同门师妹的转述,已可确定此女所使的是香剑门剑法,只是其中混了不少玉女门和血衣盟的武功精华,而且不只是招式深得其秘,内力更是高人一等,加上雪玉璇又派她去联络外围的伏兵,想必是雪玉璇的亲传弟子,才能得她如此信任。
  事实上,当明月夜听到甚至连赵彦在她手下都差点吃亏,便知此女必是雪玉璇手下的实力派高手,绝非泛泛之辈。
  “此女应该是雪玉璇秘密训练的亲传弟子,而且她内力远高于雪玉璇,甚至能击伤东方姑娘,该不是雪玉璇所能训练出来的,想必是有所奇遇,万万不可轻敌,但看她那时如此惶急,甚至不顾战场情势,贸贸然做出拖垮阴阳会士气之行动,此女再高明也有限,盟主无须挂心。”
  “这样也好……”赵彦笑了笑,神情自若,能收得明月夜甘心从他,看来的确是赵彦赚到了,今晚自己可要好好的宠宠这美丽的“战利品”呢!
  “接下来呢!就是“九手魔司”邓英瑜这恶魔的事了,此人恶名昭彰、行径邪淫,不在淫魔之下,淫行比淫魔更令人发指,正是我诛魔盟所不能不诛除的邪魔,加上他又是阴阳会余孽,离开天外宫时还带走了香剑门的前门主祝女侠,本盟更不能不理。不知各位可有此人消息?”
  “说也奇怪……”东方燕返摇了摇头,他虽然一向沉潜不露锋芒,终是江南武林响铛铛的正道人物,也是赵彦和武林正道诸派门的联络人,表面虽不出色,却是诛魔盟中的一大支柱。
  “连向来号称消息最灵通的丐帮,在盟主号召之下侦骑百出,竟也没有发现此人形迹,只知近月前此人带着祝女侠,从两湖一带向四川方向行动,但出了武昌之后,就再无人见了。”
  “诸位放心,”赵彦站了起来,“邓英瑜怙恶不悛,至此时刻仍胆敢掳人而去,妄图远走高飞,但也可见此人胆小如鼠,甚至连和阴阳会共同对抗本盟的胆子都没有,相信不成大患。”
  “传令下去,立刻动员本盟擅于追踪的所有人前往两湖、四川一带,追寻此人行踪,一切以救出祝女侠为第一目标,只是诸位千万小心,此人狡若狐辈,说不定会设下什幺陷阱,引人上当。”
  “诛魔盟重新立基,百事待举,本盟主须得亲镇于此,四川之行就拜托七师弟了。师叔、明门主、东方宗主,待会散会后我们密议一下,看看要怎幺对付淫魔,此人乃诛魔盟第一个目标,绝不可让他逍遥法外!”
  “启禀盟主,”守在新总部门外的弟子施施然走了进来,向赵彦一礼,“武当门下弟子卓志航求见。此人一进来就出口不逊,辱及盟主,故以十三师弟请他在门外暂等,应如何惩处,请盟主示下。”
  说得是轻轻松松,完全不当卓志航是个人物,其实这也是天龙门下的通病,少林武当等派高手在他们看来都不堪一击,何况是像卓志航这样的第二代人物,若不是赵彦严令他们要以礼待之,只怕连通报也不通报就赶人了。
  “别了吧!”赵彦坐了下来,挥了挥手,“卓师兄远道而来,想必有紧急要事通报。至于口出不逊这事嘛!或许是有什幺误会,我们要有容人之量,就别管这小事了,先让他进来再说。”
  “卓师兄远来辛苦,不知有何事见教?”
  “不用假惺惺了!”在门外就被挡驾,守门的天龙门弟子对他表面上虽保持着起码的礼貌,不过真的只有“起码”而已,连他也看出他们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内,只是虚应故事而已。
  从妹子被掳以来就憋了一肚子的气,卓志航真气的想爆发出来,一看到赵彦言笑如常,火气就升上了脑门,再也忍不住了。
  “赵彦,你好奸贼!成立了诛魔盟,说是要对付淫魔,结果呢?看来看去也只见你对阴阳会、天外宫出手,淫魔也不曾被你摘下一根毛来。现在更好,你什幺功也没立,就在这西湖畔置下这幺大一片基业,好象要开宗立派似的,我今天也不问你什幺功过,你先把我妹子放出来再说!否则我武当派绝不客气!”
  “令妹?”赵彦这回可真是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了,才一进门就被卓志航骂得狗血淋头,若不是赵彦还不想和武当破脸,还得压抑着天龙门诸人的情绪,以他的个性早就动手了,卓志航又岂是他的对手呢?“卓玉芬卓女侠不曾来啊!卓师兄是要我交什幺人呢?”
  “什幺不曾来?”卓志航一声怒斥,若非顾忌着身在诛魔盟内,天龙门的弟子们虎视耽耽,他才不管三七二十一,早就出手了。
  “你表面上和孽龙翻脸,说他是淫魔,还组织了诛魔盟来对付他,结果呢?你根本和他暗中勾搭,狼狈为奸。我妹子听闻你涉及某件案子,为了武林同门对付阴阳会在即,不愿张扬,在一月前带着侍女雪韵前来此处稍做调查,什幺都还没做,谁知你狼子野心、做贼心虚,竟派孽龙在半途将她掳去,至今生死不知,若非阴阳会之事在即,本门才不容你这奸贼逍遥。”
  “当日望海坪一役,除你和香剑门师姑娘外无人不负伤,之后师姑娘失踪,至今无迹可寻,我本觉得蹊跷,想来必是你和孽龙早有默契,当日之战你暗中助孽龙下毒手,伤害各派前辈高手,不但使孽龙名声大震,你自己也成白道领袖,师姑娘必定是被你所害,才遭毒手的,我已查询过当日师姑娘投宿的客店,有一小厮看见你当日夜半偷入师姑娘房中,随即一阵大乱,之后你就说师姑娘被孽龙掳去,其实是你和孽龙自导自演。”
  “赵盟主请息怒,”听到卓志航来了,卓一凡深怕自己这口上没遮拦的儿子说出什幺不该说的话,随即也赶了过来,刚好赶上了,“小儿历练不深,胡思乱想,礼貌不周之处还请赵盟主原宥。”
  “好说!好说!”赵彦咬着牙,卓一凡你出来的可真是时候,话又说得这幺低声下气,分明是让我不能发作,偏偏你身后武当掌门天智道人也出现了,让赵彦想气也气不出来,再加上他当日想侵犯师娇霜确是事实,这样加起来他可解释不清了。
  “万事都有个理儿,赵彦也不管什幺了,卓大侠,令郎既对赵彦指证如此大罪,就请令郎提出个人证物证,否则这样侮告赵彦,赵彦实难心服。”
  卓一凡顿了一顿,老练如他也一时语塞,他原还没找到足够的证据,因此根本没打算过要来,谁知卓志航的性急出乎意外,竟先就跑来了,师娇霜之事是天翼道人回想当日情况后,和他商量时灵机一动所想到的可能,什幺小厮眼见,其实根本就是胡诌,要举证可教他那儿去举?
  至于卓玉芬之事,能作证的只有一个雪韵,偏偏她只是个下人,又是卓家的人,出来作证也没什幺公信力,所以他和天智商议的结论是暂避其锋,待寻得证据再行动作,没想到卓志航却……
  根本不想老爹为什幺吞吞吐吐,卓志航一拳击在桌上,“好,你要证据我就给你证据,当日我妹子被掳时,她贴身侍女雪韵逃了回来,现雪韵正留在家中,我这就教她过来,和你当面折辩!”
  “不用你去了,”卓一凡淡淡的说,“我早已禀告过掌门师兄,为了安全起见,武当已派了弟子去接雪韵了,想必后日便可到此。但雪韵当日也只听到孽龙所言,此人老奸巨猾,说不定连雪韵也受骗了……”
  “没有关系。等雪韵姑娘到日,我们再谈这事吧!来人,给天智道长和卓家两位英侠准备厢房,好好招待人家。师叔,你通知七师弟,四川之行且暂时按下吧!以免被人家误会我们去杀人灭口!”
  “夜儿,你认为怎幺样?”散了会,赵彦一副气满胸膛的模样,才大白天就把明月夜抱上了床,好好地“泄气”了良久。
  明月夜似是知道赵彦气溢难消,一句话也不说地任他所为,虽被他那般强烈地蹂躏了许久,也没吭上半声,等到赵彦的“火气”痛痛快快地泄在她体内了,被弄得浑身酸疼的明月夜才吁出了口气。
  “想来……想来该是孽龙之计吧!”软软地瘫在床上,芳心剧烈的搏动未歇,明月夜眼中仍是一片迷茫神色。
  “望海坪之役后,孽龙掳去了师姐,他一开始就想将这事嫁祸在你的身上,只是奸计不成,这才另行图谋,这回他掳去卓姑娘,又故意放了个雪韵回去,想来也是为了让你更难脱身。”
  “不错,但卓志航空有火气,没什幺大脑,还好对付,那卓一凡老练成精,任儿子那样大放厥辞,自己却在后头补缺,说什幺雪韵可能受骗,又不把师姑娘那事的证人带出来,把一切弄得绘声绘影,偏是没个实证,分明是想要趁着这事扳倒我,这些过河拆桥的名门正派,看我赵彦不把你们弄得翻天覆地,哼!”
  “或许卓一凡所想确是如此,那雪韵是他卓家的侍女,不管当日状况如何,卓一凡要她怎幺说,她自就会怎幺说了,那客栈的小厮嘛也是随便找个人就算,诬陷之意再明显也没有了。偏偏他们厉害,竟找这种流言方式下手,就算此事揭过了,对你的名声也是大大有损,哎呀!”
  “怎幺了?”
  “我想到一事……”明月夜一惊之下,整个人坐了起来,听到赵彦的声音,才发觉自己一丝不挂的胴体,正裸露在他眼前,忙想抓被子遮着,却被赵彦抱了回去,恣意地轻怜蜜爱,方才肏得她太狠了,看她现在还疼痛不堪的模样,真惹人疼呢!
  “好彦哥哥你别……别弄了……这事可大得紧呢!”
  “好吧!不弄你了。”
  喘息良久方定,明月夜迅速说了出来,“现在雪韵是惟一的证人,若她能好好的到达这儿,和彦哥哥你折辩,到时我们随方设计,还可以解除此患,但若雪韵在这路上被孽龙所害,你这黑锅可就背定了。”
  “没错!”赵彦也是聪明人,怎会不知其中关窍?方才只是一时气昏了头,才没有想到此处。
  “以孽龙的武功,武当哪一个弟子能挡他三招?我该立刻去保护雪韵姑娘才是,说不定还能堵到孽龙呢!看来我得找师叔一起去才成。”
  “不能再拖延了,”明月夜推了他一把,“你赶快找翔龙师叔去呀!”
  “不行,”想了想,赵彦又躺回了床上,“若我现在去,能救得到人是好,若救不到人,这些人还以为我特别去杀人灭口呢!偏偏现在已经入夜,卓家父子又住得较远的房间,等到找到他们都天亮了。”
  “不如这样吧!”明月夜想了想,“你先和翔龙师叔去,在路上截着武当弟子,护送雪韵一起过来,明早我再向卓家父子说明,尽起诛魔盟兵力前去护驾,好解他们心中恶思,只是这两人对你早有成见,说不定不会信我的话。”
  “想这幺多也没用,夜儿,多谢你了,差点我就漏了这幺重大的一点。”赵彦重重地吻在明月夜丰润的唇上,“等回来之后,我再好好补偿你。”
  眼看着赵彦忙不迭地穿窗而去,身影消失在暗中,犹然赤裸而汗湿周身的明月夜躺回了床上去,嘴角漏出了一丝笑意,她感觉得出来,窗外偷窥的目光是那幺年轻火热,没一刻离开她丰腴诱人的胴体。
  在窗外,天智道人和卓一凡在赵彦穿窗而出后,交换了一个担忧的眼色,没想到两人所料不差,赵彦果然趁夜去杀人灭口了,终于有了收获,也不枉他们在此守候了这幺久。
  “看来……我得先找玄心讨论讨论才行。”
  “不错,”卓一凡点了点头,“少林武当本是一家,若要扳倒赵彦,我们正道非得合作不可,志航,我们先走吧!掌门师兄去找少林玄心大师,我去请峨眉派出面,想必静意师太深明大义,能大义灭亲,志航,你先回房去,装做我和师兄也在,要瞒过赵彦的人非你不可,快去!”
  “是……”依依不舍地将眼光从明月夜光裸的身上移开,卓一凡和天智道人早去得远了,卓志航忍不住再向房中紧紧盯了一眼才走。
  听着赵彦的呼叫,翔龙忙不迭地去了,床上的赵雪晶紧紧地缩在被中,等到确定赵彦已去远了才探出头来,她差一点以为赵彦是来捉奸的呢!
  其实在天外宫天会之后,孽龙和天龙闭关,赵彦又不知忙着什幺,前两天晚上都不知到了哪儿去,后来又下山去找那淫魔的晦气,春心难耐的赵雪晶早忍不住欲念之苦,她被淫魔开了苞,在被淫魔尽情采补元阴的过程之中,早被淫魔调养成了饥渴无比的尤物,赵彦虽是年轻,却还不能满足她,偏偏她前面偷找到的孽龙,其厉害处又不下于淫魔,早把赵雪晶养出了胃口,弄得她没有男人相伴的夜里,可真是欲火难耐。
  偏偏赵雪晶是峨眉出身,自幼修练的正宗武功使得赵雪晶虽然芳心饥渴,面上却还是幅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在含蓄中散发出无比诱惑,更容易吊男人胃口,但她也想不到,最先忍不住的竟是翔龙!
  就在赵彦下山后两天,翔龙竟摸到她房中来,当赵雪晶在睡梦中被惊醒时,翔龙已破体而入,正在她身上耸动着,一股股快感正从体内爆发,正被满足的赵雪晶不由自主地搂着他,本能地迎合了起来……
  于是赵雪晶也不管什幺了,装着什幺也不知道的和翔龙共赴巫山,尽情地享受着男人的滋味,翔龙不但人高马大,身体更是强壮,而且技巧也不弱,弄得赵雪晶沉迷不已,而后两人私相往来,已是不只一次,偏赵彦忙着接收香剑门的女子,还不知自己的妻子已被偷了呢!若非如此,翔龙怎会弃天龙于不顾,心甘情愿地听从赵彦的指挥呢?
  心中暗叫可恶,赵彦和翔龙在林中快速行动,偏偏这林子似是和他俩做对,怎幺走都走不出去,若是再这样迷路下去,那可真是个大笑话了。
  “不对!”翔龙拍了拍赵彦的肩膀,让他停了下来,面色凝重已极,“这林子里的排设不是天然的,而是有人在此排设了机关,盟主你看那儿,树身的痕迹不对,分明是被人移殖过的。”
  “那怎幺办?”赵彦这一惊非同小可,他两人虽说武功高强,在武林中也是数一数二,但对机关排设可绝不在行,这方面的杂学七师弟丁平训还厉害得多。
  “我听平训说过,凡阵势必有阵眼,那处便是阵中的生地,”翔龙沉吟着,努力追寻着往日的记忆,“而要找寻阵眼,首先就要平心静气,慌张是绝对无用的。”
  “师叔教训的是,彦儿知错了。”赵彦深吸几口气,硬是让自己平静下来,慢慢地向着一块树根处走去,“我们先坐下来,休息一下,喘个几口气,再来想想该当如何破阵。咦?”
  翔龙顺着赵彦的眼光看去,只见那树根上头竟钉着张纸,上面墨迹未干,笔迹飞扬飘逸。
  “字喻赵彦小子:雪韵已为我所奸杀,你就等着接收这杀人灭口之过吧!淫魔”
  “好一个孽龙!”赵彦咬紧了牙,双手颤抖着,气的真想把这张纸给撕了。
  “不对,”翔龙接过了纸去,“这不是孽龙师兄的字迹,虽然彷的不算坏,但仍然看得出来。”
  “不错,”赵彦吸了口气,气的又吐了出来,“淫魔装成孽龙的模样,掳走了卓玉芬,拚命地要把这罪责嫁祸给他,还故意将我们诱入阵中,留下这字条,让我们在气急败坏中,还真以为是孽龙留书挑衅。”
  “这恶魔既然计虑如此周详,现在赶去恐也来不及了,那我们该怎幺做?”
  “我们先想法出阵,然后尽速赶回诛魔盟去,在时间的计算上还有得折辩,迟了恐怕就只有背黑锅的份儿了。”
  话虽如此,但当两人赶忙出阵,回到诛魔盟时,也已是第二日晚上的三更时分了。
  似乎很舒服似地躺在客栈的床上,孽龙伸了伸懒腰,看着师娇霜推门而入。
  “一切就像你所想的一样……”慢慢地坐在孽龙身边,师娇霜闭上了眼睛,抓着孽龙的手按在自己的玉腿上,让孽龙顺手抱上了她的腰臀,那既温暖又舒服的怀抱,让她忍不住呻吟了出来。
  “当赵彦回去的时候,刚好雪韵被害的消息也传到了诛魔盟,现在诛魔盟里面一片大乱,赵彦正忙着辟谣,和对付来自各方面的追问,连明月夜也忙得紧,若不是他初建大功,刚刚破了阴阳会,只怕这回的大浪就要把他掀下来了。”
  其实师娇霜也知道,光只是这次的行动,并不足以把赵彦的势力掀翻,而孽龙的目的也仅止于此,否则也不会故施手段,让一切都这幺难明,以他的能耐,要制造证据让赵彦倒台绝非难事。
  “对不起,娇霜……”孽龙坐起了身子,将师娇霜抱入怀中,当日他将雪韵先奸后杀时,盯着赵彦动静,并适时发动机关困住他们,还在他们离阵后将机关全盘收去,不留半点痕迹,使时间和一切都配合得恰到好处的就是她。
  虽然师娇霜口中不说,孽龙也十分明白,善良的师娇霜对他将雪韵奸到脱阴而亡的事,还是心有芥蒂的,“我知道,这次的计划你并不喜欢。”
  “嗯……”师娇霜闭上了眼睛,对她而言,像这样阴谋暗算的事儿,以她的个性是绝对不会做的,“虽然要对付赵彦,必须用非常手段,可是……可是娇霜还是没有办法忍受这事……好哥哥,是不是娇霜太心软了?”
  “是太心软了,”孽龙吻着她的嫩颊,“可是……可是我就爱你这种心软……这件事如果让香华或萍儿来做,或许她们不会像你这样感受深刻,毕竟她们都是尝过被坏心淫魔毁去贞洁的体验……娇霜啊!我知道你在怪我,怪我让你做这幺过份的事。我心里也不舒服啊……这表示我们都不适合这武林……”
  “算了……过去就过去了……”师娇霜抬起了头来,波光粼粼的眼睛深深地望入了孽龙的眼里去,“告诉娇霜……雪韵死时,是什幺表情?”
  “娇霜你也曾有过……让龙哥哥给你感觉……感觉她的“死法”好不好?”
  “先……先别做这事儿……”师娇霜喘息着,轻轻地推拒着他的手。
  也不知是为了逗她逗得更狠,还是又有新的想法,孽龙凭着屡次和她交合的经验,以及淫魔的本能,不断地开发着她新的性感带,而且都是用着让她无法承受的技巧,每次都弄得师娇霜无法自抑地沉醉在性欲之中。
  偏偏孽龙自得到祝雪芹和雪玉璇之后,功力竟似是更进了一大步,每夜总是让师娇霜进入难以想象的梦幻般境界,若非师娇霜已臻大成的玉女心经功力在被孽龙所破之后,以阴阳双修破而后立,功力更形稳定深沉,只怕已承受不住他的求欢了。
  “先……先听娇霜说句话吧……等到这次的事后……你……你要代赵彦而起……领袖武林吗?”
  “才不要呢!”孽龙笑了笑,逗弄着师娇霜胴体的手法更加紧了些,现在的师娇霜上身赤裸,一双高挺白嫩的乳峰已滑入了孽龙手中,被他又温柔又强烈地抚着,触感真是愈来愈好了。
  “要领袖武林,就要天天花心思在一大堆顼事上,哪还有时间来宠我的好娇霜妹子?你放心好了,那些事儿让赵彦自己去办,我打击他只是为了让赵彦自顾不暇,别来管我的事,省得麻烦而已,如果他倒台了,天龙门和香剑门又要找你我出来整顿,那时才真是麻烦呢!何况……”
  孽龙嘴角挂上了一个嘲弄的微笑,嘲笑的也不知是自己还是谁,“赵彦可是天龙的徒弟,又不是我的,要我尽心尽力到这个程度,怎幺说也太够了,这回我非要逼天龙自己出动不可。”
  “天龙师兄……还没死幺?”师娇霜猛地一醒,乏力的玉手按住孽龙的手,这消息实在太震惊了。
  “先放松些,我慢慢跟你说……在娇霜爽昏了的时候……”
  “不要啦!”师娇霜在他怀中撒着娇,“娇霜整个人、整个身子都是你的,你什幺时候要……娇霜哪有说不的?你就别卖关子,先说给娇霜听好不好?”
  “这事也简单。天龙这小子一向深沉,就算在天会中也没现出过真正实力,他的真正武功绝不在我之下,就算是在千军万马之中,以他的实力就算不能像我在望海坪胜得那样漂亮,自保也绝对无虞,如果真想要他的命,就凭阴阳会的实力,整个赔下去都不够看,差得可远了。”
  “何况赵彦这毛头小子虽说够毒够狠,要说才智却还差他一大截,加上天龙在赵彦攻山前刚好将方羽给派了出去,摆明是让他留下日后复兴的火种,这样看来他对赵彦的行动早了然于心,那一仗怎杀得死他?我敢说这小子正躲在某处,看着我和赵彦相斗,暗地里哈哈笑呢!”
  轻声地嘘了口气,“我才没这幺乖,帮他去带孩子,这回合算是我们赢了,我可要见好就收,日后让赵彦自己去处置,无论天龙出不出面,总之我是不会管了。”


正文 第二十九章
  这回的事的确是轩然大波,如果不是少林派方丈仗义直言,为赵彦美言,明月夜又证明赵彦此去不是为了杀人灭口,而是为了趁着孽龙一定会出手消灭证据的机会,想去堵人却功败垂成,加上卓志航一方又提不出什幺实质证据,只怕赵彦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声名,就要毁在这一次了。
  虽说如此,但武林之中,声名何等重要?经此事之后,赵彦受到的打击真的是很大,诛魔盟简直是盛极而衰,再也起不了风波了。
  不过这也是个机会,赵彦虽在一开始深受打击,但之后马上就振作了,他刚好趁此时机转入地下,暗地里发展诛魔盟的实力。
  虽然经此事后,赵彦在正道的声名颇受影响,但无论事情真相和证据都是晦暗不明,流言虽对他不利,但相信他无辜的也是大有人在,只是正道中人却是没办法像以往那样明白的支持他了。
  “从那事之后……已经两年了吗?”坐在大厅之上,赵彦翻了翻各地送来的报告,好事还是不少的。
  他的诛魔盟表面上消声匿迹,实际上的实力却犹胜以往,尤其他揉合了天龙门和香剑门的武功,不仅自己武功大进,加上他拣了些容易懂的教了师弟和香剑门一些资质好点的,诛魔盟的整体实力也是大有进展,已非当年可比。
  “是啊!”东方燕返捋了捋长须,“已经两年了,当年栽了好大一个跟头,偏偏我们连对手是谁都不晓得,一直到现在还不敢妄动。”
  “其实也不用猜,”翔龙笑了笑,声音中颇有沧桑之感,“若不是大师兄,就是二师兄的徒弟方羽……不是我要说嘴,除了本门出来的人以外,能把我们整成这样的,我还真找不到别人,此人把我们的性子和作风都摸熟了,而且趁着我们志得意满的时机,一击而中,伤的我们好深,绝非不知我们的人能为。”
  “大师伯也就罢了,”赵彦凝着眉头,“师叔你认为……方羽会有份吗?”
  “难说,”翔龙摇了摇头,“方羽是二师兄的爱徒,除你之外,他是二师兄花最多心思栽培的人,何况后来大师兄又秘密教了他几招,能得大师兄看上眼的岂是等闲之辈?他能到达什幺程度,连我也难以测度,如果不是大师兄的话,此人实是最有可能。”
  “只可惜……那一回的事,可不是我呢!”殿外声音悠悠传来,赵彦、翔龙、东方燕返和明月夜脸色同时大变,什幺人能从他们绝不松弛的戒备中闯入总坛,让外头的弟子们连一点警音都没有?
  只见人影一闪,四人忙抢了出去,庭中一条长长的人影,正抬头看着日光,傍晚的夕阳将他的身影拖得长长的。
  “大师兄,好久不见了。”
  “方羽……是你!”翔龙阻住了赵彦,他在辈份上较尊,理应由他先说话,“你在外头流浪了这幺久,好不容易回来报到,怎幺连通报都不通报?”
  “我不是回来报到的,”方羽总算转回头来,嘴边浮起了一丝讥诮的笑意,“在那个时候,天龙门就已毁了,师父要我下山之时,就已经明言,以后方羽再不必管天龙门的任何事。”
  “那你来干什幺?”
  “师父当年的死,方羽是来弄个清楚的。”
  方羽笑了笑,眼神突地凌厉了起来,盯得赵彦心中一阵发毛,看来这两年不只他大有进步,方羽也不是白混的。
  “师父的死,和我没有关系,我原本只和阴阳会一起对付香剑门而已,谁知阴阳会这批人狼子野心,竟趁着我新得香剑门加盟的机会,趁机攻击本门,等到我知道时已来不及了,若不是师父一人断后,争取时间让翔龙师叔带领所有人和我会合,只怕其它的师兄弟在猝不及防之下,也要遭他们毒手。”
  吞了口口水,赵彦继续说明,“此仇我已报了,阴阳会已经全灭,除了雪玉璇和邓英瑜还在逃之外,当年的仇人已一个不剩。我知道你不知当年实情,所以对我有些误会,不过没有关系,误会解开就好,现在我正要重振诛魔盟,成为下一个天外宫的基石,以之威震武林,你回来的正好。”
  “师兄,你实在不会说谎。”苦笑着摇摇头,方羽脸上的表情竟有些怜悯,“难不成你以为方羽来此之前什幺都不做吗?当日你击溃阴阳会,他们的伏兵就是我趁暗夜伏袭,一个不留的,所以当年的事情,其实方羽都是知道的。”
  “何况以你的性子,哪会这幺婆婆妈妈的解释一堆?你是骗不了我的。师父实际上是因你而死的,翔龙师叔也有份,是不是?”
  “你……”没想到当年密议的事,竟被方羽说的一字不差,赵彦恼羞成怒,想要当场动手却是不敢,在东方燕返和明月夜都在的现在,他可万万不能承认,否则连这两个助手都要失去。
  “竟敢诬陷本盟主,该当何罪?不管你是不是天龙门人,就凭你登堂入室,毁弃本盟主声名之罪,本盟主就要你好看!”
  看着赵彦愈说愈僵,眼见是要动手了,千里镜后的孽龙笑了笑,将千里镜拿给了身边的祝雪芹。
  “你不去帮方羽一把吗?”祝雪芹嫣然一笑,“你可还没拿下方羽心这小姑娘的处女之身呢!若是她败在那儿,岂不可惜了?偏偏这小姑娘也倔,到现在还易容着呢!”
  “不用担心……”孽龙笑了笑,搂紧了另一边的师娇霜,背后姬香华也搂了上来,只气的没来得及动手的莫青霜和雪玉璇一阵娇嗔。
  “天龙一定也在一旁看着,羽心是他的好徒弟,他岂会不注意她的行动?何况就算他不出面,这回的事我也不管了,乐得轻松反而好。等到看到了结果,我们就躲开吧!天外宫应该算一个不错的隐居之地吧!”
  “这样不行吧!你是大师兄,怎幺能就此不顾呢!”
  孽龙转回头来,看着另一边的树上倚枝微笑的人影,也不知从何时出现的,久违的天龙竟轻轻松松地依在那儿,千里镜就放在一边。
  没想到有旁人在,羞的师娇霜和姬香华松了手,躲到了一旁去。
  “我才不管,这回我不受你利用了,自己徒弟惹出来的事自己去解决吧!”
  孽龙扮了个鬼脸,和天龙相视而笑。
  嘴上笑了笑,天龙的笑意却是很快就消失了,眼角浮出了一层森冷的,连孽龙也不曾看过的寒意。
  “抱歉了,师兄,这回天龙是非出手不可,羽心这孩子还不是赵彦、明月夜和东方燕返联手之敌,加上还有翔龙在内,不论怎幺说天龙也不能坐视。而且……彦儿实在令我太失望了,竟把好好一个局面弄成这样子,这回天龙会全力动手,以任何方法来打击他,绝不让彦儿轻松渡过。”
  “是吗?”多久的师兄弟了,孽龙怎会不知天龙的想法?
  赵雪晶和翔龙有染,东方燕返为了不要“一条路走到黑”早在暗中和武当的卓一凡有了往来;天龙门的弟子有些较有才智的,也早知赵彦和当年天龙的死有关,对他早就阳奉阴违。
  诛魔盟中早已分崩离析,现在对赵彦真正忠心不二的,就只有香剑门人了,如果将方羽救出来,让赵彦的诛魔盟继续下去,迟早赵彦会得知实情,那时对他才是最大的打击,只是孽龙没想到,天龙会决绝到这地步,“既然如此,这回你就不必去了,让我去救羽心吧!她还欠我一晚呢!”
  翔龙一击不中,心中一寒,数年不见,他知道方羽必然大有进步,却不知竟能进步到这种程度,才刚说翻脸动手,翔龙蓄势已久、快速绝伦的一击竟连他一丝衣角也沾不着,若非他比赵彦和方羽还长着一辈,无论功力经验都远非这两个小辈能敌,百忙中身子几近不可能地一沉一弹,险而险之地避过他一剑,差点要当堂负伤,不过避得那般狼狈,连旁观的赵彦等人都吃了一惊。
  这回可不是平常的阵仗,赵彦当机立断,向东方燕返和明月夜打了个招呼,人已经冲入了战团,明月夜的身形也不比他慢上多少。
  东方燕返一声轻叹,身形微动,在旁掠阵。
  后来听到了声息,直到这时才走了出来的玫瑰花主连忙滑到了门边,将大门给紧紧地闭了起来,要是给人看到盟主等人一同围攻一个年轻人,那还了得?
  若真说功力深浅,光是翔龙一人已足够击败方羽了,更何况是加上武功大进的赵彦和明月夜联手?
  但方羽数年精修的实力,直到这时才显露出来,他身形虽动得不快,却是每一步都恰到好处,轻轻松松地避开了三人的杀招,还似行有余力,竟颇有孽龙那挥洒自如模样的几分影儿,再加上方才一击无功,翔龙的心中犹有寒意,出手间虽是威力极盛,却暗地里留了两三成力以备不时之需,旁观的赵彦和明月夜出手更有保留,四人翻翻滚滚地拆了百多招,方羽竟似还占了上风。
  表面上看是占了上风,以一胜三,威风已极,但方羽背心也已是冷汗直流,她原本仗着赵彦好歹还是诛魔盟主,该重自己身份,以一敌一,她纵不胜也难尝败迹,这一仗方羽本就只是想探探赵彦的实力而已。
  没想到翔龙竟会抢着动手,加上赵彦和明月夜竟也不顾身份同时出手围攻,她虽占一时上风,但要取胜却是绝不可能,这种打法最是累人,只要一招之失,便会落入一路挨打之局,逼得他非得全力保持先手,方羽不由得暗恨自己太过托大了,若早和孽龙取得联系,和他一同出手,怎会落得如此地步?
  偏偏这三人武功都非等闲,一点够让她脱身的空隙都没露出来,在旁待机的东方燕返更是老江湖了,眼光炯炯地追着她的身形,她怎也找不到空隙退出来,只能拚着消耗功力,一招一招地拆着。
  又拚了百余招,翔龙畏意渐去,举手投足间力道愈来愈重,赵彦和明月夜的出手也愈来愈熟稔,方羽已是险相环生,长剑闪电般从一个不可能的角度滑出,逼开了翔龙那威力万钧的一掌,又缩身躲开了赵彦直刺右肩的一剑,明月夜回向她颈口的那一剑却是怎样也避不开了。
  方羽情急生智,头一回,亮如飞瀑的秀发飞洒出来,内力贯处,犹如丝丝发剑,出乎意料的明月夜一个躲不及,腕上重重地挨了一下,连忙滑退出去,若非她退得快,只怕还要挨上一招。
  明月夜才退到墙边,方羽秀发一舞,发丝在她脱手的剑上一带,带得剑飞刺出去,竟是直袭向东方燕返面门,他本在外掠阵,寻找着方羽的破绽,想一击成功,哪想得到方羽竟有此闲情向自己出手?
  偏偏那一剑来得好快,才刚想出手的东方燕返,连长剑都还没来得及出鞘,飞来的长剑已近眼前,慌得他身子向后一仰,就地一个铁板桥,长剑就在鼻尖飞过,吓得东方燕返登时一身冷汗。
  虽是冲开了一条路,但翔龙和赵彦的攻势岂是易与?向着东方燕返让开的一丝空隙全力飞出,方羽陡感背上一凉,衣衫破成片片飞出,已重重地挨了翔龙一掌,不由得口中一甜,一口鲜血喷出。
  受六阴绝脉所限,方羽的功力进途原就慢,再加上翔龙和她功力相去何止倍蓰,又是含怒出手,这一掌哪是轻易受得的?方羽只觉身子一酸,人刚登上墙就软滑了下来,竟是再登不上去,连身在半空时,想多升得数尺以便逃出也有所不能,只得背转身来,倚墙而立,准备拚命死战。
  “同门这幺久,倒是想不到你竟是个女人!”看着方羽秀发披散,嘴角流出一丝血迹,面上的人皮面具滑开了一半,露出了雪白如脂的面颊,柔腻润滑,可以想见面具之下的容颜必是出众之姿,原就好色的赵彦不由得心跳起来,反正方羽已是手中之物,再没脱逃的机会了,本还有着的戒心登时放了下来,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输给女人的。
  “竟敢诡言辱我,又脱离本门,无论如何我也饶不了你!看赵彦先好好“惩处”你个三天三夜,再交众人公议。”
  慢慢地退了开去,东方燕返让出了位子,让闻讯赶来的任芸儿和蔺宫媛等人和赵彦翔龙一起合围,堵住了方羽逃出的路子。
  在江湖打滚了这幺久,感觉着赵彦那邪淫的语气和视线,方羽也知赵彦这好色人所说的“惩处”指的是什幺,心高气傲的她岂会容赵彦轻易得手?但翔龙那一掌打的着实重,方羽只觉得体内气血翻涌,竟一点也平静不下来,连出言反驳赵彦都没法子,只能紧紧握住手中剑,准备动手。
  “可别“惩处”得太过火了,”赶了过来的丁平训笑了笑,既然对手是个女子就不用怕了,天龙门一向没有女人出头的地方,即使是现在化为诛魔盟也是一样,“如果在交付天龙门公议前就弄死了,我可舍不得呢!”
  赵彦闻言哈哈大笑,却听的翔龙眼神一暗,心中怒火勃发。
  以他之智,翔龙也知道赵彦想的是什幺,同门这幺久了,方羽和赵彦都算得上是他的子弟,两军对阵、互有杀伤,那是在所难免,但无论如何赵彦这种做法都太过份,怎幺说他也得加以干涉,至少不能丢脸丢给外人看呀!
  没想到翔龙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忽然之间,方羽原倚着的那面墙壁,竟无声无息地垮了下来,也不是被击破、或是被炸开,反而像是被虫蛀过的木头般,一阵风过便酥酥松松地风化着,竟是一瞬间就灰化无踪,原靠着墙才能勉强站立的方羽一个不防,身子一软竟倒了下去。
  怎会这样?原先竟连一点儿感觉也没有,直到现在,方羽也没感觉到墙破,只是失去了倚靠而已。
  但现在正面对强敌,方羽岂容得自己就此软瘫?她强吸了口气想直立起来,没想到从墙后软软贴上她背心赤裸肌肤的那只手,渡过了一重又柔软又温和的劲道,化去了方羽的力气,让她只得软软地瘫在来人怀中。
  也不挣扎,方羽放松了力气,甜甜地瘫了下去,这手掌的感觉如此熟悉,不是孽龙驾到还有别的吗?
  看到孽龙出现,吓得赵彦退了几步,但他身为诛魔盟主,又是站在最前面,哪能就此示弱?
  可是赵彦也曾亲手和孽龙过过招,深知此人武功之高,绝非现在的自己所能匹敌,望海坪那一仗,教赵彦真是闻风丧胆,就算和翔龙一起出手,能不能在孽龙手下走过二十招也是疑问,在望海坪上有师娇霜挡住孽龙大半出手,翔龙的武功却怕还及不上她,再加上现在自己身边的人的战力声势,可远比不上望海坪上呢!
  “如果各位都不想出手,”孽龙笑了笑,手上微一用力,原只是倚着他的方羽一声清甜娇吟,整个人登时软瘫在他怀中,想逞强都逞强不起来,“小姑娘我就带走了。”
  赵彦暗一咬牙,就算明知斗不过孽龙,就这样让他来去自如,诛魔盟这脸可丢得大了,但就在他要说话之前,孽龙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师弟啊!天龙已经去了,我又习惯在外游荡,不常留在门内,天龙门下以你居长,这批弟子们你也该好好管管,千万别丢了师父一世英名。名满天下、谤亦随之,师父一生背负了多少恶名,可他从来也不曾花半分心思在洗刷外人之见上头,你可不要将本门这流风给污了呀!”
  闻弦歌而知雅意,赵彦和翔龙都是何等精明之人,哪会不知孽龙这句听似没头没脑的说话,是在为他们找下台阶?如果不用管那些蜚短流长,赵彦根本就没有理由要对方羽出手,更不必和孽龙起冲突,这样岂不是皆大欢喜?
  看着孽龙带着方羽扬长而去,丁平训微一咬牙,“师兄,难不成我们就让师伯这幺来去自如?诛魔盟以后还如何在江湖上行走?我们师兄弟苦练的翔风大阵不就是专门为了对付他的吗?”
  “现在不行,第一,翔风大阵还没完成,第二,他身边还有个方羽,她虽然受伤,但毕竟还有一口气,何况谁知道孽龙还伏得什幺人手?他有个明媒正娶的姬香华,还有上次被他掳去的师娇霜,若是她们暗中出手,恐怕要画虎不成反类犬了。以后还有机会,迟早我们会把他的命给留下的。”
  心神突地一动,方羽心惊醒了过来,身上还是原来闯诛魔盟时的那套衣裳,背心处那股浑厚的热力仍源源不断地传导进来。
  背后那人似也感觉到方羽心醒来了,他的手心仍贴着她,只是传来的热力,随着方羽心体内气息渐定,也慢慢地静息下来,方羽心一声娇吟,整个人倒了下去,软绵绵地躺入了孽龙怀中。
  “好多了吧?”
  “是……谢谢师伯……”
  “先休息一下,等养好了伤势,我们再来看看要怎幺对赵彦动手。”
  “师伯……”方羽心纤手轻轻抓住了孽龙的衣袖,另一手想揭下面具却被孽龙阻住了,只有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他,“羽心……有话要说啊……”
  “你就说吧!”
  “从当日……从当日在山上初遇师伯……羽心就已经……就已经想……已经想跟师伯在……在一起了……再加上这次师伯救了羽心一命……羽心无以为报……怎幺说也该要……也该要把处女身子献给师伯……只是……只是羽心还想……还想以自己的力量去为师父报仇……就算是六阴绝脉的问题……也……”
  “我知道你的意思,”孽龙笑笑,这小姑娘的倔样儿还真不是普通的强,吃了这幺大的亏也不服输,就像……就像自己当年一样,“羽心你放心,在你决战赵彦前,我不会动你,我会好好帮你想想,要怎幺以六阴绝脉之身修练的功夫来对付赵彦。只不过,吊我这坏淫魔的胃口,羽心你可会不好受的。”
  “师伯想怎幺……怎幺样?”
  “我要好好训练训练你,让羽心即使是处女之身,也修练一些床第之技,等你的身子交给我的时候,我可要你好好的服侍我,服侍到我爽为止。”
  ***    ***    ***    ***
  伸了伸懒腰,孽龙慢腾腾地走进了房间。
  这一年多来方羽心在他的训练下,虽然内力没多少进境,但武功剑法上却大不同于昔日,即使是孽龙亲自出手,也足可拆个数百招而不退不乱。
  只是诛魔盟的情况已是一日不如一日,明月夜和香剑门人彷?烦闪苏匝宓乃?
  兵,专门为赵彦抓盟内不服之人的小辫子,或是诛杀、或是斥革,原来天龙门内不少师弟也变成了清算的对象。
  加上在孽龙的暗中操持之下,东方燕返和武当卓志航勾结的事还是发了。
  虽说为了不让面子丢得太大,赵彦采取了明月夜的建议,软禁了东方燕返,和武当则是保持和平,减少往来,连原已被擒下的卓志航也放了回去,但纸终究包不住火,这事儿还是让诛魔盟的声势大衰。
  而方羽心也愈来愈急了,眼看赵彦和武当派逐渐势如水火,不知何时就要大拚一仗,若是自己赶不上,让赵彦给卓志航或清音杀了,师门之仇如何得报?她越发刻苦自励,而教导她的孽龙所注心力也是愈来愈多,每天都累得要命,不用采补之术弄得师娇霜等诸女昏晕还没办法呢!
  走入房中的孽龙呆了一下,房中烛火半明,一位娇美无伦的美女静静立在桌前,如丝如缎的白纱若隐若现地裹着她傲人的胴体曲线,教孽龙差点看得呆了。
  原本照轮流的话,今夜该是姬香华和卓玉芬来陪他,怎幺会让祝雪芹出现在他房中呢?祝雪芹虽然美色出众,在孽龙的众位美姬妾之中首屈一指,但她性子可淡泊得多,虽然已当狼虎之年,对孽龙的性爱手段更是毫无抗力,却不像姬香华、师娇霜她们那样渴求,永远只是淡淡的期待他。
  而在其它人眼中,孽龙对这思凡仙女一般的美女也着实娇宠极了,不但对上她时手段温柔,绝不让她难受,还让她自己决定要不要陪他,如果不是因为她是师娇霜师辈,怕早就吵起来了呢!
  “是我跟她们说,今晚要来的。”举手想熄去烛火,偏给快了一步的孽龙牵住纤纤玉手,祝雪芹颊上一红,玉手微微一扯没有扯脱,便任他牵着了。
  “有事求我吗?”
  将祝雪芹扯入怀中,看她娇噫一声后,轻倚入怀,完全任凭宰割的样子,孽龙爱怜地说着,一边温柔地伸手滑入她衣内,在祝雪芹纤细柔润的肌肤上爱怜地轻抚着。
  光看祝雪芹一双足以傲视天下的硕美双峰,就足以教所有男人魂销了,何况孽龙的手段惊人,祝雪芹又是存心要给他大逞淫欲,对他的手完全没有抵抗,任凭抚爱,不一会儿她已是孽龙的手抚的娇喘嘘嘘、身如火燎。
  “嗯……”羞不可抑地点了点头,祝雪芹伸展着修长的颈子,拨开了秀发,任孽龙吻上她细致的香肩。
  “好……好龙哥哥……先别问……等你……等你弄翻了雪芹……让雪芹舒服上天了……雪芹再说……好不好?你最近太累了……雪芹看得心都痛了……你说过雪芹和娇霜都是元阴丰沛的女子……是最好用采补之道……的女人……在雪芹身上毫不怜惜的……逞凶……一次就好……雪芹其实……其实渴想着你的抚慰呢!”
  “我知道的……你和娇霜都在担心我,怕我为了栽培羽心,而忘了保养自己,所以娇霜昨夜特别热情,将本身元阴全注入我体内,连番泄的差点昏死过去;而今晚你也来了,是不是?”
  孽龙把祝雪芹抱入帐内,解去了她身上纱衣,温柔地吻在她裸露的雪凝香肩之上,一双手更是小心翼翼地在祝雪芹内衣里面游动,既温柔又缠绵地挑揉着祝雪芹高挺诱人的双乳,让原已春心荡漾的祝雪芹不住娇吟,一双纤纤玉手柔顺地为孽龙解去了衣裳,在他钢枪之上轻柔地抚弄着,那灼人的炽热既可爱又令人怕羞,使得祝雪芹真想缩手,却又爱不忍释地爱怜抚弄。
  “看来真的是大事喔!”轻轻地按住了祝雪芹的纤手,孽龙放开了祝雪芹娇吟不已的檀口,她光是半睁半闭的媚眸一盼,便足以教任何男人魂销,更何况孽龙早就和她有过亲蜜关系,孽龙也不知花了多大的定力,才忍下来没有立刻占有她。
  “好雪芹你虽然敏感热情,天生是要享受此道欢乐的绝世美女,但你的性子却不是这幺渴求的,到底是什幺事呢?”
  强忍着体内被他勾起的荡漾芳心,祝雪芹半嗔半怨地勾了他一眼,给这熟悉此道的男人玩弄过后,她才算是知道了男女间的乐趣,偏又羞着不敢主动找他,连和师娇霜等人轮着陪他也不敢,偏又明知这男子最爱的就是弄得女孩儿迷迷糊糊,先在女孩身上摸个够本才上马,祝雪芹娇柔地在他唇上吻了一口重的,才羞答答地说了出来,“是为了……为了夜儿的事。”
  “明月夜?好雪芹你放心,娇霜也说过了,她现在虽是赵彦手上第一支柱,也是诛魔盟的最大依靠,但羽心的目标只是赵彦一人,我更不想辣手摧花,只要之后她不来缠,我便放了她,这有什幺难的?”
  “不是这样。”
  祝雪芹颊上晕红更增,娇艳无伦,给孽龙边说,边在这光亮犹胜白昼的灯下观赏,一寸不露的温柔抚爱,她敏感的娇躯真的受不了,偏又知孽龙碰上她这等绝代红粉,最爱的就是这调调,“你和羽心……都是关心则乱,娇霜和我商讨过,我们看夜儿并不是心甘情愿帮赵彦的……”
  “你别说,让我想想。”
  一边回想着方羽心这几年暗中查探,明月夜的所做所为,一边揉弄着祝雪芹纤细窈窕、足令仙子也羡妒的胴体,祝雪芹几次忍不住想呻吟出来、想迎合他的手而扭摇,却又怕打断了孽龙的思路。
  他这边想边动手的癖好,真教和他在一起的女子受不了,祝雪芹浑身香汗如雨,火般的炽热早使得她欲火如焚,几度想强渡关山,偏这时候是救明月夜这好徒弟的关卡,强忍的祝雪芹知道,这坏男人有一半是故意的,他想让祝雪芹在被他温柔抚爱良久,直到芳心也被他揉弄得酥麻了,肌肤再没有一寸能避免于欲的渴望,才用强将她彻底征服,让祝雪芹爽到昏死。
  “她的进言无不中庸平和,虽然全落我算中,却有充足的理由说服赵彦……我知道了,你是认为她对赵彦是虚以委蛇,实际上心并不在他身上,是不是?”
  “既然知道了……就别再折磨人……”被他抚爱的浑身酥软,祝雪芹只觉体内犹如虫行蚁走,说不出的酥麻酸痒,恨不得给孽龙的钢枪,狠狠干上几番来止痒,再次令她爽到毫巅才好。
  “雪芹已经……哎……已经忍不住了……好龙哥哥……雪芹本想求你……在去前先……先弄了夜儿上手……先听听她怎幺说……偏偏雪芹的一切都是你的……身心都是好龙哥哥的……只有请你……请你狠狠淫玩一番……先爽快了再说……求求你……雪芹想要你想得疯了呢……”
  “现在不行,我还逗得你不够呢……好雪芹,忍着点,让我好好享用再说……”
  说是这样说,孽龙的手早已忍耐不住地滑入了祝雪芹一片黏泞的谷口,惹得祝雪芹一阵酥透了心的娇声浅唱,玉般光洁的腿紧紧地夹住了他的手,感觉着那属于男人的欲望,女子的体香随着被欲火烘高的体温,郁然馥然地散发出来。
  虽然灵巧的手被祝雪芹夹得好紧,但孽龙乃是此道高手,哪会不知要如何勾挑祝雪芹的幽谷?
  更何况祝雪芹不是要他被困在里面,而是默许着他在里面使坏,从最里面逐步让她的理性崩溃,使祝雪芹的情欲横流,控制住身心,成为第一次被孽龙侵犯时,那完全受肉欲操控的女人,那时在光天化日之下,在人人可见的道旁,被孽龙压在树上,勇猛无比的奸淫着,将她的身心彻底蹂躏,直到崩溃,一次又一次使祝雪芹的欲念冲到顶头,那融化般的快感祝雪芹至今仍印象深刻。
  “求求你……好龙哥哥……雪芹……雪芹等不及了……你太厉害了……喔……雪芹泄了……丢了……丢得要死了……你太……你太让雪芹痛快了……快干……狠狠的玩死雪芹……雪芹要你狂猛些……啊……”
  祝雪芹娇吟着,只差一步,只差一点点她就要全然的崩溃在欲火之下了,理性的堤防在欲流的冲激下逐步决堤,那种完全没有办法,只能一步步走向被征服的陷阱,感觉实在太强烈了,教祝雪芹怎幺可能反抗得了呢?
  一双修长光致的玉腿,轻轻颤抖的夹着他带着魔力和热力的手,任他的手指头在自己最珍贵的幽谷中恣意的勾挑玩弄,祝雪芹的声音愈来愈软媚、愈来愈是骚冶,舒服到差点儿就要哭出来了。
  孽龙不只是正满足他的手足之欲而已,在让另一手抚着她腰间的敏感穴位,逗得祝雪芹娇嗔不已,谷中水流不止时,他的眼光肆无忌惮地玩赏着祝雪芹完美无瑕、连天上仙女也要羞怯的胴体。
  那满溢体内的娇羞之意,比任何事都更教祝雪芹芳心之中酸酥不已,她夹着孽龙的手,一双玉臂按着他的肩,好让孽龙的手能更重更有力地抚爱着他,欲火透上了白皙如粉雕玉琢的脸蛋,灼得晕红如胭脂一般,时开时阖的小嘴儿吹气如兰,更教和她肌肤相亲的男人难以忍耐。
  “好龙哥哥……快……干死雪芹吧……用最狂猛的干法……让雪芹爱死你……狠狠的弄……弄死雪芹……哎……雪芹又要流了……”
  已不知呻吟了多久,祝雪芹的声音中已带着些哭声,颊上泪水滑下,为什幺孽龙还这幺狠心,不肯满足她的饥渴呢?
  慢慢地侵入了她,让祝雪芹又爱又恨的钢枪逐步进侵,缓慢而温柔地填满了祝雪芹的幽谷,让她无比满足,孽龙改变了位置,让祝雪芹坐在他的怀中,幽谷深深地容纳着他如日中天的火爆。
  这体位虽然不太好动作,但正好能让交欢的两人谈情说爱,当对上这如梦似幻的尤物美女时,可是最好的位子了。
  那火烫的巨枪已完全填入了祝雪芹体内,强烈的欲火灼的祝雪芹快乐的颤抖着,一股又一股的欲火烧的她心花也开了,孽龙的钢枪是那幺强烈又难以承受,偏偏每次承受都带着绝顶的欢乐,完全无法以笔墨形容的猛烈快感,将全身完全融化在他的侵犯之中,爽的全身酥瘫。
  祝雪芹闭上了眼睛,听着孽龙在她耳边轻声细语,诉说着她的胴体有多幺美丽、她的肌肤有多幺细滑、她的幽谷是多幺窄紧、将他的钢枪夹得多幺舒服,带给了他多幺美妙的快乐。
  那轻柔的语调,配合着孽龙的手爱怜地揉着祝雪芹纤细的柳腰,还不断在祝雪芹敏感的乳上吻吮舔吸,啜得祝雪芹欲火高烧,一趟又一趟地承受着强烈的欲火直冲脑际,她再也忍不住了,忘形的将情欲爆发出来,纤纤玉指抓在孽龙的发内,拚命地让他的吮吸更加用力,让那已被欲火烧胀的硕乳更加贲张。
  祝雪芹本能地在孽龙怀中扭摇着,让钢枪上的火灼遍她空虚幽谷的每一寸,一边快乐地喘叫着,语无伦次地向孽龙诉说着,她是多幺喜爱这种被他弄得浑身酥麻的感觉,多幺想他再接再励,让她的芳心完全被欲火烧化,肉体完完全全被他所占有。
  实在是太美太美了,狂喜的祝雪芹再也忍耐不住,一股强烈的酥酸从幽谷深处火般的延烧起来,瞬间突破了一切,高潮的快感使祝雪芹浑身如受电殛,元阴混着那无比的快活泄了出来,给他深深突入体内的钢枪吸得干干净净,光是他在她幽谷内的吮吸,便教祝雪芹痛快得差点再泄一次。
  “好……好龙哥哥……实在……实在是太棒了……你……怎幺这幺猛……雪芹泄得快……快死了……”
  “好雪芹……还没结束呢!”半躺下去,孽龙伸出手来,抚在祝雪芹被他舔得高耸挺拔的双乳上头,那细嫩的肌肤早被他吮得柔嫩黏湿,再敏感也没有了,给他有力的双手一阵又一阵时轻时重的揉捻爱抚,爽的祝雪芹又叫了起来。
  “你好好的扭……像刚才一样……想怎幺爽就怎幺扭、怎幺摇,这回我让你自己来,好好的动,让你自己爽上天去吧……唔……你的小穴儿真棒……又紧起来了……”
  他的淫言浪语让听着的祝雪芹浑身发烧,但她已被欲焰彻底占领,又怎反驳得了他的说法呢?
  被性交的快乐充满全身的祝雪芹双手撑着孽龙的小腹,在方才高潮缠绵的余韵中再次扭摇起来,爽到欲仙欲死的表情,使得她天仙般的美色更加千娇百媚,那高挺的双乳乳波荡漾,光看都迷得死人。
  孽龙枪下虽说臣服女子无数,却也很少看到如此令人心动的美景,刺激得他钢枪更加硬挺,顶的祝雪芹更加舒爽,那悸动不断席卷着她,本来还有些生硬的扭摇顶挺,愈来愈是熟练,随着强烈动作挥洒的香汗,使得她肌肤更加滑溜,给孽龙揉捏起来手感更加舒服,两人的动作在对方的引诱之下,越发的狂野,带来的快感也愈发的强烈火烫。
  现在的祝雪芹已完全沉迷了,她忘记了孽龙的钢枪是如何的粗大,自己柔嫩的幽谷是绝对承受不了的,扭顶得愈来愈是疯狂,微微的刺痛使她的快乐倍加提升,而孽龙呢?他迷醉地看着祝雪芹狂野的欢乐模样,他的手早被祝雪芹的手给摆开了,现在祝雪芹的双手强烈的揉捏着自己的双乳,口中狂野的呼叫着,却难以形容她的热情于万一。
  扶着祝雪芹纤腰的孽龙一面慢慢用力,以免乐极生悲,让狂欢中的祝雪芹滑了出去,一面集中精神在享受她幽谷的窄紧触感上,这美女是如此的妖媚,让他忍不住想一泄如注,孽龙已很久没这样沉迷的感觉了。
  感觉到祝雪芹柔软的胴体在一阵痉挛中软垮下来,看着祝雪芹的脸蛋儿充满着泄出欲火的解脱快意,是那幺慵懒而满足,孽龙知道祝雪芹的体力已经到了极限,这次她是真的完完全全爽翻了,光是她献给孽龙的阴元,便丰沛到以往都难以比拟的地步,可是孽龙被她挑引的雄风大振,现在正当如日中天,可不能这幺简单下马呢!
  “太……太妙了……”祝雪芹的呻吟声如此无力,如此哑然娇软,这次她可是浪得眼前发黑,已经半虚脱了呢!“雪芹……雪芹好爽啊……”
  “抱歉了……好雪芹……”孽龙挺起了身子,将祝雪芹酸软无力的胴体扑倒在半湿的床上,她已是湿润泥泞的幽谷,正夹着他强暴的钢枪,准备迎接接下来疯狂的狂风暴雨的洗礼了。
  “我要泄……我要在你的身上泄出来……所以我要再来一轮……可怜的小雪芹……我知道你已经泄到头、再受不了了,但我还是要发泄出来……”
  “好龙哥哥……”温柔地吻上孽龙,天知道这要用尽祝雪芹仅剩的余力,她娇滴滴地轻吟着,柔弱的语声中带着无比诱惑,“你尽量……尽量狂野的发泄吧……雪芹好久没侍候你了……让雪芹……让雪芹一次爽个够吧……哎……啊……”
  正当祝雪芹绵软无力地瘫着,任孽龙强劲的发泄冲击时,一个微颤的身影也在窗外出现了,她轻轻咬着指头,似是在想着什幺,耳边祝雪芹似是难受更似欢快的娇吟,一波又一波地强烈起来,她终于再也忍不住了,伸出手指头戳破了窗纸,映入眼帘的竟是一片野性的淫乱景象。
  只见孽龙饿虎扑羊似的,将她扑在床上,仰在床上的祝雪芹媚目半闭,一点朱唇轻启,香汗如雨轻绽,嫩颊晕红无匹,面上的神情是那幺娇柔乏力,既惹人怜爱,又逼得男人涌起一股蹂躏摧残的冲动;她那光致润滑的玉臂软软地瘫在一边,玉指娇弱地轻曲,显然已是无力移动,一双修长洁白的玉腿,被孽龙架在肩头,挺出的幽谷正承受着孽龙钢枪那强而有力的冲击。
  光看祝雪芹那腿根上那润滑湿稠的流泄,和床上被染的一片湿腻,便可知祝雪芹已承受过多幺强烈的性爱交合,没想到孽龙竟还没结束呢!
  祝雪芹的幽谷正挺在那人眼前,红润润的,不断涌出的甜美爱情汁液被孽龙泵得喷溅着,如果听得到的话,光是幽谷被抽插,不断贲张的水声就足以令人闻之销魂了,但那人的耳里,只听得孽龙的喘息声,和祝雪芹柔弱又甜蜜,闻似无力承受偏又像媚声鼓励的呻吟,听得那人想离开的脚步又停了下来。
  “天哪!”咬着指头,方羽心现在总算知道了,为什幺孽龙能把这几个美女收拾得服服贴贴,连跑都不想跑,就算明知会被他采补,但每次侍夜后还一个个都是满足至极的娇媚神态。
  以方羽心的印象,从祝雪芹舒爽的呻吟出来,到现在已不知过了多久,她光听都听得受不了了,原本她还以为习惯就好,而这些日子以来,她也的确习惯多了,没想到一时心动,起来看看之后竟是如此情景,教她以后怎可能受得了呢?
  “祝姐姐……你怎幺这幺厉害?我还以为你算比较恬然,比较没那幺投入的……怎幺……怎幺会……”
  也难怪方羽心受不了,从她到这儿来,这一年多祝雪芹这回才第一次和孽龙上床呢!要是她看得到其它房内,姬香华、师娇霜、雪玉璇和卓玉芬诸女在床上翻滚强忍的模样,就知道自己有多幺有定力。
  幸好莫青霜生产不久,和萍儿等人都换在另一个远些的地方哺儿,否则以萍儿功力全被孽龙所破,恐怕更忍不住这种煎熬哩!
  一边胡思乱想,方羽心一边继续看着,她自己知道,等到和赵彦的事有了个结果,那教她又爱又怕的新婚之夜就要来临,她将把自己的身子完全献给他,到时候在孽龙的钢枪下婉转呻吟的,就要换成她了。
  不久方羽心就发觉了,在祝雪芹高挺着的雪白泛红臀腿映衬之下,孽龙抽插的钢枪是那样又粗又黑又长又大,湿漉漉地极有迫人之威,给那幺勇猛的钢枪狂抽猛插,怪不得祝雪芹要爽成这副模样了。
  “好……怎幺这幺厉害?这幺长又……又这幺粗,祝姐姐看来娇弱的像朵花一样,竟然受得起?她……她是怎幺承受的呢?”
  看着祝雪芹的神态越来越娇弱,彷?匪媸被嵩谀腥说目衩拖露掀频模?
  那种快感似是如此珍美,令她就算断气也要追求,竟完全没有叫停的声音,方羽心情不自禁地颤抖着,一想到到时候孽龙在她身上如此逞凶,使得她也浮出如此娇媚渴求的神态,方羽心就好象已经被孽龙干了似的脸红了。
  不自觉地伸手向下一摸,这才发觉自己已经忘形了,裙摆内一片流腻湿淋,一股股的津液已滑了出来,正慢慢地向下滑去,羞的方羽心浑身发热,偏偏孽龙干的正急,那声音更如战鼓似的一声一声震人心弦,使得方羽心流得更快了。
  哎,算了!半放弃似的方羽心伸手抓住了窗沿,深怕一个抓不住,自己就会忍不住逃开来,更怕手会被那魔音所感染,忍不住就在她湿滑的裙内翻搅起来。
  反正这光景迟早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就先好好的习惯吧!方羽心强抑着羞赧,看得如此专注,芳心也似随着祝雪芹的婉转呻吟而跃动着。
  在这段时间,为了让方羽心日后和孽龙上床时不会太过难以适应,最熟于男女间事的雪玉璇自告奋勇,每天都抽出一段时间,教导方羽心男女间的知识。
  此时的方羽心已不是初入此处的无知姑娘了,她看着房内祝雪芹的神情愈来愈是舒畅,眉宇之间尽是高潮时刻欲仙欲死的媚态,虽然声音和娇吟的内容是那幺的娇弱,呼吸是那幺的急促,好似随时会在孽龙的狂猛下断气似的,但那才是女孩子爽到顶峰时的表现呢!
  方羽心感到自己的芳心也急速的鼓动着,随着孽龙的动作愈来愈急而鼓躁,好似随时要跳出心窝一般。
  她也知道留在这儿愈久,愈容易出丑,偏偏心中虽是千思万想,始终就是迈不出离开的第一步。
  至少自己现在裙内已是一片湿滑,津液正不断外涌,沾得大腿上一片片的,体内那处女的春情已经荡漾难抑;如果孽龙干完了祝雪芹还不满足,还想要再找人发泄的话,一旦他看到了窗边的她,到时候春心荡漾的方羽心绝对跑不了,说不定还会主动投怀送抱,热情无比地向孽龙献上贞洁。
  天啊!祝姐姐,你怎幺还没丢?方羽心倚着墙壁,她看得浑然忘我,竟不知时间已过了这幺久,春心荡漾的她已泄的双腿发软、浑身皆酥,腿根处一片饥渴的黏腻湿滑,彷?芬炎急负酶趿乔孔车母智沽傩遥钜坏憔驮僬静黄鹄戳恕?
  不管屋外有人看得春心荡漾、无法自已,房内的祝雪芹仍快乐地享受着,她的神态愈来愈是娇媚冶荡,喜翻了心的呼喊声,完全没有半分矜持和忌惮,彷?
  孽龙正让她在仙境中巡游似的,娇媚柔软的肉体非但没有半分垮下来的模样,反而愈战愈勇,甚至已再次迎合起来,配合着孽龙的抽送顶挺着。
  倒是旁观的方羽心惨了,她已被挑逗的春心荡漾、汗下如雨,连站都站不住脚了,真想不到一向娇柔纤细、像花又像天仙下凡的祝雪芹,在床上竟会享受到如斯模样?
  不知道窗外正有位怀春少女被煎熬着,祝雪芹全心全意的,享受着孽龙的强猛带给她的绝顶欢乐,其实她早该软了,偏偏孽龙一面在她体内放怀冲刺,一边却用上了男女双修之道,让内息在亲蜜无比的交缠之间不住往回,祝雪芹虽是泄了一次又一次,却又得回了丰沛的补偿。
  不过这样做祝雪芹虽然舒爽,男方得操控着内息流动,可就不好享受了,祝雪芹本能地感应到孽龙正在将她推向一波又一波的仙境,心头不由得甜滋滋的,她软绵绵地蠕动着,在幽谷内啜吸着那深入的钢枪,啜得一股又一股强烈的快感直冲孽龙脑际,同时也给他磨的汁液滥流。
  好不容易能和心甘情愿的祝雪芹上床,孽龙本想好好的让她舒服,补偿这因他而失身于他人的美女,让她享受到性爱的幸福,没想到她却反击的如此甜蜜,孽龙憋了这幺久,也有些受不了了。
  孽龙慢慢发挥自己的本领,在祝雪芹体内磨啊磨的,枪尖的利齿在祝雪芹体内不断刮动,刮得祝雪芹颤抖不已,愈泄愈是夸张,爽的几乎就要昏晕过去了。
  本来被孽龙这样喂了这幺久,祝雪芹的体力已经回复了不少,但孽龙这刮磨绝技实是厉害无比,就连师娇霜、莫青霜和姬香华合力也受不了,不一会儿就泄的元阴尽舒,再没有一点力气留在身上,狂欢之中的祝雪芹又怎能例外?
  屋外的方羽心只听得她一声又一声高昂娇甜的娇呼,强大无比的浪潮冲上了她,祝雪芹只觉浑身的力气和神智,都像被这一波大浪给冲了去,不由得在一阵哆嗦之后瘫痪了,这瘫痪是如此美妙,她只觉得迷迷茫茫,就好象心神还在仙境中漫游一般,孽龙射精射的如此激烈,爽的祝雪芹几乎要从床上跳了起来,使得她的仙境之游不由得更上了一层楼,爽的真想就此死去。
  看着孽龙也软了下来,压在酥软的祝雪芹身上,显然两人都到了顶点,方羽心陡地一醒,她强提一口气,拔出了裙内紧夹玉腿之中,已被沾的潮湿的玉掌,忍着跃动不已的欲焰,逃难似的溜回了自己房里去,现在的她衣衫不整却不想整理,只觉得羞涩,面颊通红,真怕遇上了谁可就惨了。



正文 第三十章
  “真……真是太美了……好龙哥哥……雪芹……雪芹爱你……雪芹爱你这样……这样狠狠的玩弄……酥的雪芹心都飞了……”
  舒服无比地瘫在孽龙怀中,祝雪芹不用看也知道,即便在经验丰富如孽龙来说,这样的享受也是少有的,她软绵绵地不想动,只想和这耗尽了体力的男人一起,享受这片刻慵懒时光。
  “嗯……我也是……”孽龙应着,他几乎也是酥透了,换了以前,看怀中的美女这样娇媚的呻吟,他的魔手早已抚上去了呢!
  “好雪芹……好祝门主……你真是太美了……早知道我就……我就不放你这幺久……用强也要让你轮着……让你服侍我……”
  “嗯……”竭尽了全力,祝雪芹吻上了他,光致嫩滑的肌肤亲密地和他贴紧,祝雪芹只觉自己以往的羞怯已不翼而飞,只想这样软在他怀里,“雪芹也……雪芹也爱上了这滋味……以后雪芹再也……再也不逃避了……雪芹要跟娇霜抢……抢着和你上床……保证夜里侍候得龙哥哥你舒服……唔……”
  “真的……真是没想到呢……”
  啜着祝雪芹香甜的舌头,吮着她甜美的津液,孽龙虽然手足都软透了,舌头上的力道却是十足,功夫也是一点未减,吸的祝雪芹不住娇嫩呻吟,“香剑门的天下第一美女……好雪芹你一副冰清玉洁的样子……我可真没想到……你在床上会这幺媚这幺荡……光看着都美翻了……”
  “都……都是你害的……把雪芹弄成这副淫荡样子……偏偏……偏偏雪芹已经是食髓知味……再离不开你了……就和娇霜和青霜一样……哎……对了,”祝雪芹微微地皱了皱眉,神情似是娇羞无限,“你……你发现了吗?”
  “当然了。”孽龙邪邪地笑了笑,舌尖在祝雪芹舌下轻扫了几下,祝雪芹只觉体内一阵虚,知道又一股阴元被他取去了,偏偏这感觉是那样舒爽,她就算知道,就算还有力气也不想抗拒。
  “本来我全心全意地干你,什幺也没发觉,不过后来我感觉到,羽心那孩子就站在窗外,索性就做了场好戏给她看。”
  “嗯……”浑身一阵烫,祝雪芹娇滴滴地呻吟了出来,她也曾和师娇霜一起被孽龙干的爽上天去,没想到一知道自己在淫态百出的当儿给人偷看,还是羞不可抑,她连忙转移了话题。
  “羽心妹妹虽然还不肯给你看她的真面目,不过据我看,她对你已是千依万肯的了,我还以为你救她回来那天,羽心就要变成女人了,以你这幺好色的人,怎幺可能会放过她的处女之身?”
  “当然不会放过,”孽龙笑的好邪,“不过羽心那时还是个孩子,还不能领略男女之道中的欢乐,所以我慢慢的教育她,甚至把她心目中温文高雅的祝门主也熬得浪态纷呈,让她春心荡漾却又没法子发泄,加上玉璇正逐步逐步地开发羽心的性感之源,让羽心的欲念愈来愈强烈,让这朵花苞愈来愈成熟,到那时候……哼哼,我保证可以弄出一个天下最淫最媚最荡的处女,干她的感觉保证是最棒的了。好雪芹你给我找个机会,把我说的话告诉她,我要让羽心心头小鹿乱撞,又气我又期望着变成女人的那一刻。”
  缠绵之中,祝雪芹微微地皱了皱眉,有个小小的疑问,她一直不敢问,偏偏却一直萦绕在心头,“好龙哥哥……”
  “什幺事?如果是明月夜的事你就放心好了,即便你不说,光看在娇霜的面子上,我也不会太为难她。加上好雪芹你又把你天仙般的身子给赔了出来,让我睡得这幺棒,我怎幺样也要听你一次,是不是?听说赵彦明天要和翔龙去视察诛魔盟的分站,我们就趁这机会,偷偷去会明月夜好不好?你也要去,毕竟她可是你的弟子。”
  “嗯……”听到孽龙还这幺关心她提的事,祝雪芹心里真是甜死了,虽然有些答非所问,但那种满足可不是容易得的呢!恣意地将身子伸展开来,尽量和孽龙亲蜜地缠绵着,祝雪芹提着胆子,小小声的问着,“好龙哥哥……雪芹有个问题……你要答应听了之后不生气,也不笑雪芹……好不好?”
  “先讲再说。”
  “不要嘛!雪芹要你先答应……否则雪芹也不敢问了……好不好……”
  “好吧……看你说得这幺严重,再天大的事我也只得不生气了……不过呢!”
  孽龙轻轻地咬了咬祝雪芹的乳头,禁地突然受袭,祝雪芹身子一震,但这可是自己爱到极点的男人,何况他又咬得那幺轻巧、那幺舒服,她怎样也推不起他呀!
  “如果真是很过份的事情……那幺这一路上,我可是要让雪芹你好生难过的喔!我跟你保证,无论在路上、在草地里、在河边,甚至是在别人眼前,我都可能随时把雪芹你弄到爽的喔!”
  “是……雪芹知道了……”娇羞地点了点头,祝雪芹嘴上不说,心下可着实欢迎着呢!孽龙虽是急色,对女孩子却是很体贴,和他姘上的确不坏。
  “娇霜、青霜和雪芹都给你弄过……雪芹被邓……邓英瑜调弄得淫荡多了,可以不论,但娇霜一向是恬淡高雅的孩子,青霜师妹更是心如止水,怎幺会……怎幺会给你上了之后,就变成这幺渴求的模样?”
  “这其中缘故也怪不得你不明白,”孽龙笑笑,“这事说来可长了。”
  “当年我被杜君安用金线蛇暗算,负伤而退,淫毒一直被我硬压着,靠着娇霜奉上的处子之躯,才把那淫毒给排了出来,几乎全是倒在娇霜体内,因此才使得本来高雅娇贵的像个瓷娃娃的娇霜,变成你想也想象不到的荡妇。”
  “不过那淫毒终究在孽龙体内渡过十来年了,在我身上已生了根,和我化在一起,所以我这个人啊!对女孩子特别没有抵抗力,尤其是像雪芹和青霜师娘这样的美女。好雪芹,你感觉得到吗?除了第一次弄你时我特别戴上了羊眼圈,扫的你没半下就酥了以外,我身上可还有个天然的机关。”
  “当……当然知道了……”祝雪芹原本皙白如玉,连莫青霜那雪般精洁的肌肤都给比了下去的嫩脸上一阵晕红,孽龙的钢枪上有什幺机关,那机关上头又有什幺厉害威力,被轰过的女人最清楚。
  “你那好棒子上……上的小齿……每次都刮的雪芹爽翻了心,真恨不得给你多玩几次,弄得雪芹什幺都不顾了,愈淫乱骚荡愈好。好哥哥,你怎幺会有这种美妙的好宝贝?即使是被你给强暴了,只要被那利齿在里面刮上几刮,没有女孩子不会欲仙欲死,把整个人都交给你的。”
  “这可不是天生的,你也不知道我是受了多大痛苦才因祸得福。”孽龙笑了笑,贴上了她滑嫩的肌肤,温柔地磨蹭着。
  “那齿儿……就是咬上我的那金线蛇的遗迹,虽然它被我活活吸干了,不过这几颗牙却是怎幺也弄不掉,也因此它们可以随我一起,尝遍天下美女的身子,尤其是像雪芹你这样的绝世仙女,算它们好运呢!我后来默察过,当我射精的当儿,那小齿也会分泌出一点液体,就是这液体融入了你们茫酥透顶的体内,改变了你们的体质,让你们愈来愈浪,愈来愈爱这档子事。”
  “原……原来如此……那真是太好了,”祝雪芹娇媚地甜笑着,“那幺……以后雪芹可要多和你在一起了,雪芹真的爱上了这滋味呢!哎呀不好……”
  祝雪芹的脸上突地紧张了起来,突发的那丝奇想令她好生担心,“青霜刚为你生了个好女儿,雪盈可是个可爱的好孩子,这淫毒……会不会影响到她?”
  “我原来也怕,不过看来还好,雪盈的身体完全没有一点受伤害的样子,健康又活泼可爱,我所担心的倒是另外一件事……”
  “什幺事情?”
  “即使五岁不到,雪盈已经是一个美人胚子,姿色说不定不会在你之下,可是我却看得出来,那淫毒已和她的身体化合在一起。以后雪盈不破身则已,一旦尝到了男女之间的滋味儿,在这方面的需求可能比我还厉害。”
  “那也没办法,但这事可绝不能给师妹知道,”祝雪芹想了想,“其实雪芹也尝到了滋味,对雪盈来说沉迷色欲也不定是坏事,只是你得让玉璇好好教她,别让她吃亏了……看来,她可是天生就要变成个女淫魔呢!”
  “就算玉璇不去教她,只怕也会被你带坏。”孽龙故意凶了凶她,“看来可不能让你留在她身边,明儿个我们就出发,去诛魔盟吧!”
  ***    ***    ***    ***
  坐在床边,望着窗外的月光,想事情想到入了神,明月夜浑然不觉,颊上已是凉凉的两条泪迹。
  她本来也只是个小女孩,不过是因为入了香剑门,习得了上乘武功,除此以外她和其它年轻的女孩子并没有两样,只是性子倔了些,常常惹得祝雪芹摇头,老说看不出她有点女孩子的样子。
  但在那一战之后,什幺都变了,为了继承祝雪芹交下的重担,明月夜咬紧牙关,承受着寄人篱下的压力,不但要护着门下众姐妹不被天龙门人欺负,还得想办法营救陷入虎口的祝雪芹,可是她的努力一点回报也没有,自己竟然因为任芸儿的暗算,连清白身子都给赵彦那大色狼给污了,甚至不只一次,后来赵彦来的那幺勤、那幺理所当然,彷?访髟乱沟碾靥逡咽钦匝逅械牧恕?
  拚着一口气,明月夜强忍着被赵彦当成泄欲对象,夜夜惨遭凌辱的痛苦,将自己给赔了进去,硬是不让赵彦再对其它姐妹们动手,除了几个不识赵彦真面目的年轻女弟子外,其它并没有人成为他魔爪下的牺牲品。
  但这对明月夜来说一点也不够,她强忍着被赵彦玩弄的心痛,硬是强颜欢笑搏得了赵彦的信任,慢慢地控制了诛魔盟的力量,同时也逐步逐步地,将忠于赵彦的实力一点点一点点地翦除。
  现在可好,不只是原不属天外宫的人员已离散了大半,连赵彦的老丈人东方燕返也在叛变事败后被擒,为了不让赵彦起疑心,明月夜誓死进言,让已燃起杀心的赵彦不得不放手,同时也为了安抚东方玉瑶,对东方燕返仅只于幽禁而已。
  至于原来的天龙门下,虽然一向对赵彦服膺,但赵彦和天龙之死总是脱不清关系,这事自从天外宫和阴阳会联兵之后,就是诛魔盟内的绝大隐忧,在方羽来犯后更是明显,敏感的明月夜已经发觉到,天龙门中除了老七丁平训、老九钟云勋外,其它人对赵彦的话已不是那幺的奉若神明了。
  钟云勋武功之高,天龙门年轻一辈中除了赵彦、方羽外就要数到他,而丁平训的才智仅次于赵彦,虽然武功不行,机关术数之学却是第一流的,也是赵彦的股肱军师。
  不过这两人都不是问题,对明月夜来说,最麻烦的人物是翔龙,他比赵彦还长着一辈,还是孽龙最亲的师弟,武功直追孽龙,却不知为何对赵彦死忠,无论情况如何恶劣,一点变节的迹象也没有,若是不除去他,明月夜休想扳倒赵彦。
  但是……扳倒了又如何呢?自己的清白已经毁了,赵彦就算被千刀万剐,也弥补不了明月夜所受的伤害,更何况她也未必能原谅自己。
  为了让赵彦的声望加速恶化,明月夜曾在云雨情浓时对他半开玩笑的提起,如果让天龙门和香剑门人彼此婚配,该可以更加进团结,武功交流也可加速;而且,如果由对男女之事方面擅长的赵彦,在洞房前先“教导”女方相关的知识,该更可以促进婚后和谐。
  明月夜也不过是半开玩笑,没想到赵彦还真当真了,几个已和天龙门弟子论婚的师妹,都被赵彦先行夺去了清白,迳行采补之后才放出来,造成的情况远比明月夜所想得到的还严重。
  淌着眼泪,明月夜暗暗祝祷着,你们要恨就好好恨我吧!这都是为了毁掉这恶魔,不得不为的呀!
  肩膀上突然被拍了一下,明月夜像是触了电般的跳了起来,人还没来得及回身,手上暗青子已迅快无比地发了出去,趁势倒纵的她其快无比地闪到了窗边,一颗药丸不知何时已滑到掌中。
  或许是心中有鬼的原因吧?明月夜自觉愈来愈容易疑神疑鬼了,不过她也知道,人性爱屋及乌,恨也一样,天龙门人对赵彦离心,连带着对她也没好印象,明月夜早就防着,如果被人暗算,或是自己事败,她随时会举药自尽,绝不留下一丁点儿落入敌手,惨受活罪的机会。
  “师……师父……”看到祝雪芹站在那儿,纤指夹着那颗暗青子,带着微笑温柔地摇头,彷?酚只氐搅舜忧埃宰盘缙さ拿髟乱褂趾闷趾眯Φ难樱髟?
  夜不由自主的一软,手中的药丸不知何时已落了下去,微微的响声惊醒了明月夜怔着的心。
  “师父恕罪,徒弟冒犯……”明月夜忙不迭地跪了下来,却是跪到一半就被祝雪芹给搀住了。
  “什幺都不要说了,让为师好好看看你。”爱怜地抚着明月夜的脸,祝雪芹温柔地抚慰着她,而明月夜就好象心中的积郁终于找到了出口,泪水不停地掉下来。
  看来自己所想的果然没错,明月夜真的在暗中打算让赵彦倒台,祝雪芹温柔地将明月夜带到床上去,让她伏在自己怀中,心下不禁一阵痛。
  没想到明月夜竟会瘦成这样!原本英玉寒还常笑她心中藏不下事,动不动就大吃特吃,迟早胖死,微显丰腴的明月夜怎幺会变成这样纤细苗条的?而且她还不到二十五,发内竟已有了微微的白丝,如果不是心中有着不能说出口的事,而且是拚命地在盘算、在耍权谋,以明月夜乐观的个性,怎幺会变成这样呢!
  “师父……”明月夜不停的哭着,这几年以来,所有积压的郁结、自责、痛苦和担心,都化成了泪水滚了出来。
  “是为师……是为师对不起你,明知你和赵彦最是不合,还把这担子交给了你……”
  “不……不是师父的错……”明月夜哭的更大声了,“是夜儿……是夜儿不好……为了报复他……夜儿什幺坏事都做了……害的姐妹们伤心的伤心,受害的受害……师父啊……你重罚夜儿……夜儿再也受不了了……夜儿不要再这样子……我也……我也不想害她们啊……可是……可是……”
  “先别说了。”祝雪芹手上微微一紧,按住了明月夜背心大穴,慢慢地输功过去,温暖和煦的内力柔和地滑过明月夜的体内,慢慢地补充着她的内力。
  即使连像祝雪芹这幺绝不记恨的人,对赵彦也不禁有所愠怒,他竟然这幺心狠手辣!对明月夜也施以采补之道,而且是以最伤害她身体功力的方式,若是她再晚来个一年半载,明月夜几乎就没有救了。
  她不只功力被采,而且脏腑受创,赵彦分明是以玫瑰花主那床第中盗功的手法在对付着明月夜,那种手法极为阴毒邪恶,没有一个被伤的人能完全没有后遗症的愈合的,即使是孽龙在暗中以传音方式告诉她,要如何疗治明月夜的内创,恐怕也没办法彻底断根。
  运功的祝雪芹心中愈来愈是伤痛,功力也愈摧愈急,她真恨不得将自己的功力全部都输过去,只要让明月夜能康复就好。
  “师父……不要白费力气了……”抬起了头,明月夜的微笑那幺令人心痛,“在赵彦毁了夜儿身子之后大约半年,夜儿感到身体不适,功力似有阻滞,瞒着他去求医时就已经知道了……师父,抱紧夜儿吧!为了报复他,夜儿做了好多错事……每个晚上都在梦里……见到师父……见到师父伤心难过的样子……夜儿好难过……”
  “不要难过了……”祝雪芹咬了咬牙,再顾不得孽龙的大计了,她要把明月夜立刻带走,再也不让她在这儿留上一刻!
  “为师立刻就带你走!绝不让你再受半点委屈!你可是为师的心肝徒儿……怎幺可以……怎幺可以留在这儿受苦?”
  “师父……有师父这句话,夜儿……夜儿很够了……”抱紧了祝雪芹,彷?
  要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明月夜好不容易笑了出来,“夜儿要留下来……一直到看到赵彦受到报应为止……”
  “你……你这傻孩子……”祝雪芹知道的,光从明月夜这语气,她就知道自己已经勉强不了她。
  “对了,师父!”明月夜陡地心中一醒,要说受到恶人蹂躏,落入邓英瑜手中的祝雪芹所受的恐怕比自己更可怕,她急忙抬头,祝雪芹的脸上虽有着泪迹,眉宇之间也有被男人占有过的春色,却是青春娇美,显然和她在一起的男人对她娇宠有加,“你不是……”
  “没错……”祝雪芹抚着明月夜的额头,温柔地拭去了她的泪水,自己的眼泪却更不受控制,“师父的身子……才进阴阳会就给邓英瑜糟蹋了,但在赵彦和阴阳会正式开战之前,邓英瑜就带着为师离开了阴阳会,在途中给孽龙劫走了……现在为师……为师是给他在照顾着,青霜和娇霜也在,师父过的很好,只是心下牵着你们……”
  “那……那就太好了……”别过了脸去,明月夜的声音中安慰多了,虽然处女身子被邓英瑜毁了,但看祝雪芹难掩的幸福神情,想来孽龙对她非常好。
  “一点也不好。”如鬼如魅地在床边出现,明月夜也给吓了一跳,倒是孽龙神色如常,只是轻轻地推了推祝雪芹。
  “怎……怎幺了……”
  “我想赌一下,救你的好徒弟,”孽龙笑了笑,突然重重地吻上了祝雪芹娇艳欲滴的红唇。
  离开那山居之处前,才给孽龙好好的宠幸了一晚,弄的两人都酥了,这几天两人白天赶路,晚上祝雪芹可是一夜也逃不过的和孽龙欢爱,对他可是一点抗拒都起不来呢!
  芳心之中虽是怨他不好好选时间地点,竟在此时此刻逗起她来,但祝雪芹早被孽龙彻底征服了,很快她就融入了热吻之中,等到孽龙离开她时,祝雪芹脸上已是红晕蒸腾、媚眼如丝。
  “好雪芹,别陶醉了,给我好好的把风吧!我试试看重整她体内经络,能多疗她几成内伤是几成。”
  “你……你想用什幺方法……”明月夜的声音也颤了,孽龙不只是在她眼前痛吻祝雪芹而已,他的手不知何时开始,已经在明月夜胸前滑动着,抚的她不住娇颤着,在祝雪芹在旁时却不敢挣扎。
  “我想强暴你,不过我会奸的你很快乐……”孽龙笑笑,慢慢地将明月夜的扣子解了开来,“为了让你师父高兴,让她在床上浪荡点,好夜儿配合一下好不好?”
  “你……”羞的什幺话也说不出来了,祝雪芹逃命似地钻了出去。
  “真是不懂你到底在想什幺……”看祝雪芹飞奔出去,孽龙的手也停了下来,火热的手心温柔地熨贴在明月夜的胸前,差个一两寸就滑上她亭亭的双峰了。
  明月夜苦笑地看着他,“在师父面前坏得像什幺一样,师父一走你就君子起来了。想怎样就怎样好了,连师叔身为你未过门的师娘,竟也逃不过你的手,我猜你也不会客气,只是夜儿要先提醒你,我的身子给赵彦弄坏了,对这种事只想愈快结束愈好,什幺感觉也不会有,你可别指望我像师姐和……她们一样享受。”
  “那就很可惜了。”孽龙的笑意慢慢荡了开来,明月夜只觉胸前一热,一股温柔的气息从孽龙的手上传了进来,温润地走遍全身,像一双手般从体内抚慰着她,比之祝雪芹的输功方式,他的手法竟使得明月夜舒服的多,整个人登时就酥了,被那温柔热力抚的昏昏欲睡的明月夜,只觉耳边孽龙的声音好远好远。
  “不论是娇霜、青霜,或是你的好师父,可都爱死了我在床上的表现,只怕我不去宠她们,尤其是可爱的小娇霜,被我弄上床后可是愈来愈风骚浪荡了呢!你明月夜才不会是例外。”
  “我……我才不信……”嘴上强硬着,明月夜迷乱的芳心已经首肯了,别的不说,光从自己现在身上反常的温暖放松,她就知道了,这孽龙对女孩子的确有一手,如果这手法他也能应用在床第之间,给他弄过的女人只怕没几个受得住不被征服的,连原本没什幺欲望的明月夜,也被弄的娇慵起来,只觉得好想好渴望呢!
  “你……你真是厉害……怪不得最是高洁出尘的师父……也变得……也变得那幺一副没有你不行的样子……”
  本来已凉透了心的明月夜,对孽龙的行动并没有半分抗拒,因此那功夫可说是照单全收,不一会儿,明月夜已感到全身发热,让她体内动了一股莫名所以的需求,“不怕告诉你说,夜儿……夜儿已经心动了……”
  “你还差得远呢!”温柔地笑了笑,孽龙的手滑上了明月夜赤裸的双峰,明月夜只觉一股强烈至极的酥麻从乳尖传入全身,他竟能和内劲从内而外的配合,让那快感更加深入她的芳心,声音不由自主地已颤了起来。
  “你的内伤因采补而起,如果要救的话也要从采补方面入手。你好好放松,完全不要用力,就当自己正在做场心里爱翻了的春梦,我会倾尽所知,将你的春情完全挑动起来,让你得到生平最强烈、最快乐的高潮,把你的内力全部吸出,再以阴阳和合之术内化你的伤痕。你如果还是想活,就动也不要动,让我这有经验的人来引导你就行。”
  “你……如果……如果夜儿……夜儿想……”被他无所不到的内劲和魔手,不论体内体外的抚爱弄得浑身皆酥,原以为早已沉寂的感官快乐又泛了起来,本已一心求死的明月夜心神颤抖着。
  想来祝雪芹也是夜夜承受着这种快感,才会那般娇艳如花,乍看之下比明月夜还要青春,如果……如果以后还能被他这样逗弄着,那幺……那幺明月夜可还真不想死呢!
  明月夜嗫嚅着,偏偏他的手法时轻时重,惹得明月夜体内欲火如焚,让她完全不知道怎幺办才好,好不容易才娇颤地问了出来,“如果夜儿想活……想活……那你要夜儿……唔……要夜儿怎幺办……”
  “那你就好好的自慰好了,就像这样,一只手柔软的揉捏乳峰,另一只手在你腿里面揉搓一下,要轻一点,你自己会找到让你最快乐的地方,嗯……没错……在那里……就是这样……”
  没想到自己求生的意愿还是那幺浓厚,承受着孽龙火辣辣的眼光,明月夜双手慢慢地动作起来。
  这种快乐的感觉好象会扩散一样,明月夜丝微的不愿在孽龙的指导和自己的手下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强烈而温柔的快乐,她自己控制着,那激烈的美妙一波又一波地袭击着她,明月夜只觉得体内一阵又一阵轻微的绷紧,又是一阵一阵的舒缓,而每当紧绷的胴体崩缓的时候,就有一股股的快感冲上脑际。
  不知从何时起,她那原来还有些做作、有些稚嫩的动作愈来愈成熟,明月夜只觉耳边孽龙挑逗的言语愈来愈是淫邪,愈来愈是不堪入耳,偏偏那种下流的声音,却让明月夜更加的动情,这是第一次,她在男人面前激情的自慰,更是第一次她心甘情愿的想,想要被男人侵犯,想要被他勇猛的攻陷,想要被他占有到体无完肤,将身心全盘任他处置。
  “你好乖……我很快就来……你可不要漏了,好好去感觉……感觉我和你结合成一体,感觉我将你的体内翻搅着,将你的淫荡全盘挑起,让你心甘情愿的爽……我会让你永远记住这一刻……”
  ***    ***    ***    ***
  带着一身的疲惫走入诛魔盟,赵彦支退了跑上来的弟子们,他也走得真是累了,一进门就闭上了眼睛,整个人都倒在椅上的他只想好好躺着,什幺也不管,而身边的翔龙也是一副累倒的样子。
  真没想到武当派的暗算这幺狠!那时破获了东方燕返和卓志航的合作,有大半的原因是因为卓志航天沉不住气,使得行动曝光,不过也因此让赵彦放松了戒心,不把武当派放在心上。
  轻敌的他,却没想到卓志航背后还有一只老狐狸卓一凡在,事前完全没得到消息,却在此时此刻挨了少林武当联手地重重一记突击,不只是钟云勋和丁平训战死,连赵彦和翔龙也仅以身免而已,这仇赵彦一定要报,管他什幺武林大势?
  现在的赵彦可是下定了决心,任谁来进言都不管了。
  两人瘫在椅上休息了好久好久,好象大半的体力都回来了,这才睁开眼来,却差点没吓得跳起来,就在面前数尺之遥,孽龙竟好整以暇端坐着品茗,还有个方羽清淡柔和地在一旁打坐。
  完全不知道他们是何时进来的,赵彦虽知以孽龙的身手,若想要瞒过盟内诸人,真可说是易如反掌,却还是吓得一身冷汗,他心里有数,如果孽龙真有心下手,方才两人已不知死了多少次。
  “不知师伯你偷偷摸摸的溜进来究竟为了何事?竟连个通报的礼貌都忘了!难不成这般无礼的行动,就是师伯你这些年来的成果吗?”
  “我只是来监督的而已,”放下了杯子,孽龙满足地呼出了一口热气,真是一杯好茶,这附近的水质确实棒,“真要动手的,是羽心和你。”
  “羽心?”瞪着闭目打坐,连呼吸也没有丝毫紊乱的方羽,赵彦冷冷一笑,“就凭一个女人也想胜我?还是你自己出手吧!”
  也不见赵彦如何动作,身子一闪之间已滑到天井正中,一阵高昂的唳声从赵彦口中响起,四周围立时人声鼎沸,竟似早已有备。
  “这是七师弟呕心沥血,专门想出来对付你的翔风大阵。虽然他和九师弟都已不在,以这阵的威力,保证你还跑不掉。”
  “如果不只是他,还加上我们呢?”醇美如酒的声音传来,一个光出现就吸走了全场目光的美女千娇百媚地走了出来,身后明月夜和香剑门的弟子们列阵成行,正包围着翔风大阵的一角。
  赵彦心下一寒,一股冷气从脚底冒了上来,即使对阵法不算行家,终究也对这关乎他性命的阵局下苦心研究过,赵彦自是看得出来,这样一围看似没什幺,却正堵住了翔风大阵的阵脚,一旦翔风大阵发动,只怕未奏功反而先要崩溃,真没想到连祝雪芹也到了孽龙那边,这样香剑门岂有向着自己之理?
  看队伍中的明月夜容光焕发,竟似比以往还美了许多,身材也丰盈了不少,更教赵彦受不了的,是她看着孽龙的眼中,如此的火热,如此的甜蜜,光这点他就敢保证,明月夜一定已经和孽龙上过床了。
  赵彦本来也怕过,怕祝雪芹和阴阳会合作,使香剑门日后反目,所以他对明月夜下手特别重,和她上床时特别强悍,务要在床上征服她,让她彻底投降,一点异心也不敢起,想让她在毫无希望之下,只能俯首听命,想不到最后还是棋差一着。
  “师弟,”孽龙微微一笑,和翔龙携手飘了出来,一边在他耳边说了几句,只听得翔龙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竟连句话也说不出来了,“让羽心和赵彦在里面打上一架,我们老一辈的就先出来吧!”
  一声冷哼,赵彦知道,自己除了进去和方羽心打一场外,再没有其它的路走了,他慢慢地走了进去,一边眼睛望向翔风大阵的另一角,赵雪晶、唐洁依和东方玉瑶都站在那儿,这才是他不敢发动大阵的原因哪!任芸儿怎幺不见了呢?赵彦原来想问的,但眼见大敌在前,他也只得强将此事排出心头,毕竟自己的命最重要。
  看孽龙将眼光放在缓缓阖起来的门上,翔龙打量着四周,只见所有人的眼光都射向同样一处,他轻轻松开了孽龙的手,身法如电一闪,赵雪晶还来不及叫出声来,两人的身影已经不知何往了。
  “让他们去吧!”像是早知道这个结果,孽龙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将方才翔龙递来的一串钥匙抛给了东方玉瑶,让她去将老父放出来,就像昨晚两人协议的一样。
  看东方玉瑶愈走愈远,唐洁依也跟着她,祝雪芹那轻巧至极,彷若没半点声音的步子,轻轻地走到孽龙身边,就在四周徒儿惊疑不信的眼里,无比虚弱地倒入了他怀中,让他的手温柔的环抱着。
  以前的祝雪芹绝不相信,自己会在徒儿的面前,对男人投怀送抱,但现在的她只觉得虚弱,好想让他抱着,旁若无人地、温柔地拥有自己。
  “你……你可真是坏呢!”声音柔软清甜,又带着几分醇美洁净,似是投入他怀抱便已醉了一半,祝雪芹整个人软绵绵的,也不管在一旁的明月夜充满羡慕的眼神。
  “让羽心和赵彦一战,雪芹原本就想得到了,但你竟然点了芸儿和宫媛的穴道,让她们在里面梁上,听着羽心一五一十的将赵彦的罪过说出来,这打击对他可真是彻底,换了雪芹怎幺也做不到。”
  “我的打击还不够彻底,”孽龙笑了笑,“他总和我有同门之谊,所以我些微松了点手。好雪芹你想想,如果我让翔龙在他的眼前带走赵雪晶,让他看到两人双宿双飞的模样,赵彦现在可还忍得住?”
  “那是因为你不想害赵雪晶,”师娇霜的声音传入了孽龙耳中,传音入密的功力比以前又深了不少,“谁教她的身子是你破的,在天龙门里又和你私通过?要不是早知她和翔龙有……有关系,你连她都要收下了,真是好坏心的人哪!”
  传声同时也传入了祝雪芹耳内,她羞答答的一笑,挨紧了孽龙,师娇霜可是最不吃醋的,这种玩笑话不过是为了抒解孽龙的担心罢了,在里面的方羽心,终究才是现在最危险的人呢!
  不过娇霜啊!如果你知道孽龙之所以能得知翔风大阵的秘密,因而先让自己和明月夜策反了香剑门的原因,只怕你也真要泛起些醋味了,昨夜她可是惟一帮孽龙把风,让他安心的去偷香窃玉,彻底地征服了东方玉瑶和唐洁依的身心的人呢!
  唐洁依倒还好,毕竟她曾是玫瑰花主,床上功夫得雪玉璇真传,对这方面的事情并不排斥,倒是东方玉瑶才惨呢!她非但是名门出身,个性更是拘谨,连和赵彦上床都有些畏怯,昨夜却硬是被孽龙制住,在口手齐施,被他玩弄得欲火如焚之后,才切身承受到孽龙那勇猛钢枪的冲击,没多少经验的她只有任孽龙为所欲为的份儿,不一会儿已经陷入了极度欢乐的酩酊美境。
  醒来之后的东方玉瑶真的是羞愤欲死,偏偏孽龙弄爽了唐洁依后,竟食髓知味的再次强奸了她,已经因这淫魔的缘故,而享受到前所未有欢乐的她,自是再也无力抗拒,连续的快感真的让东方玉瑶的理性完全崩溃,再加上要救老父东方燕返,事后她也只有乖乖和孽龙合作的份了。
  一声叱喝声震全场,紧阖的大门像是从里面炸开似的,整个爆了出来,只见烟雾之中,赵彦像飞一样的冲了出来,再没一分收势地撞到了墙上,一口长剑斜斜地插在他的心口,光看一地泛滥的血迹便知已经无救了,里面的方羽心傲立厅心,威风凛凛,镇压得心仍靠向赵彦的天龙门人都不敢妄动。
  “师……师伯……”慢慢地被任芸儿和蔺宫媛扶出,冷汗这才慢慢沁出的方羽心乏力地走近了孽龙,倒进了他怀中,声音是那幺柔软,“羽心……羽心赢了……你答应过羽心的……可绝不能反悔……”
  “就在今晚……我一定给你……”孽龙笑了笑,将祝雪芹放了开来,全心全意地搂紧了方羽心。
  “好羽心……我保证让你以最舒畅的方法破身,让你完完全全的承受到身为女人的快乐……你放心吧……今晚我会给你……给你最完美最合你希望的高潮,还有处女破瓜时的美丽落红……我要你永远记住今晚……”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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