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妓女为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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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1-10-12 09:53:54 手机版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一章
    一道刺眼的亮光将我从恍惚中惊醒,“是我的主人回来了。”一阵狂喜瞬间让我清醒过来,我知道主人下班回来了。我徒劳的动了动早就发麻的双腿,向厕所门口爬去,只见主人一双细跟高跟鞋上面是一双网袜紧紧捆住修长的双腿,再往上应该是一条超短裙堪堪把屁股盖住,但我不敢再继续向上看了,没有主人的命令我不能抬头看主人的膝盖以上。
    “主人,您回来了。”我像一只母狗般爬到主人的脚边想给主人舔干净鞋子,可主人却一脚把我踢开,趴在马桶上就吐了出来。我知道,主人又喝多了。我主人在附近夜明珠的KTV里当小姐,每天晚上陪那些臭男人喝酒,一直到凌晨下班,每当这个时候是我最开心的时候,因为最近我一天中只有这个时候能看到主人。

    主人在哪吐了好久,我在旁边跪得膝盖都没有了知觉,不是我不想动,身高被主人刻意维持在与马桶同一个高度的我,因为主人有天突然说,狗是不会站起来的,双腿从脚踝到膝盖都被腰间的贞操带牢牢的捆在一起:脚踝之间一拳长短的钢制枷锁让双脚无法分开也无法并拢,大约五厘米长的锁链连接着脚铐和贞操锁后背处的扣锁,使我不得不时时刻刻都保持着跪坐的姿势。如果我想跟着主人的脚步爬行,我只能用膝盖抵着地面,扭着腰胯费力地在地上挪动。而膝盖往上约末五厘米的长度,包裹着一层厚厚的胶套,所以即使没有身后铁链的束缚,紧致的胶套也能确保我永远无法伸直膝盖。
    然而正是这副剥夺了我直立尊严的束缚器械,它特意在与地面接触部分加厚的设计,让我在一整天又一整天跪着的情况下,不似以前,几天就把膝盖磨的鲜血直流。

    而略带弹性的胶垫的厚度,则取决于我这个月的表现,或者说完全取决于主人她的心情,回想起跪在冰冷的地面上导致关节内冻得酸痛、皮肤被挤压得扁平尽是淤青,即使只是为了能跪得舒服一点,我也已经完全不敢忤逆主人的命令。若不是每周主人都会把这套东西拆下来清洗,我都怀疑现在的我除了像狗一样爬行还有没有直立行走的能力了。
我看到主人吐完,我在旁边跪得挺拔起来,我卑贱的用舌头舔着主人的鞋跟,期待着主人的临幸。




    “麻痹,今晚那个死胖子非要姐喝,喝喝喝,早晚喝的你阳痿,草!”听着主人骂骂咧咧的发泄自己不满,我更加一句话不敢出声,只是在默默地舔着主人肮脏的鞋底,“别舔了,给我滚开,先把厕所舔干净去。”

    “谢谢主人。”我忍住下半身的酸痛,从主人的脚边挪开,爬到了她的身旁,因为跪着,其实还是可以平视马桶的身高,现在整个马桶座体圆润的弧度对我而言,却犹如一面向外延展开来的墙壁,即使我伸直上半身,奋力把手臂向上延伸,同时将背后那条五厘米长的铁链蹦得笔直,我的双手也只能贴在因为主人的呕吐而变得肮脏,但依旧光滑的马桶外壁上。

    “真是没用的东西。”主人看着我绝望的贴在马桶边上,反弓着的身体似乎要被她平日用来排泄的器皿所压垮,语气中虽然充满了不屑和嘲笑,却也散了几分怒气,多了一丝玩味。她伸手熟练的将双掌插入我的腋下,即使我不条件反射地放下手臂,她也能双手合握住我的胸腔,将我轻松抱起,搁在了便圈上。

    我的小腹贴着冰凉的马桶圈,因为有主人的手指勾着我的脚踝,所以我不至于整个人跌进去,何况主人今晚明显也没有欣赏我在她的呕吐物内沉浮的雅致。但随之而来的,便是一股酸臭,看着马桶里的呕吐物,我的胃里不由得一阵翻滚,我知道,这就是我今晚的晚饭了。

    “还不快点吃,贱货,再继续愣着看老娘今天不给你好看。”听着主人这句话,我浑身一哆嗦,屏住呼吸大口的开始吃着主人的呕吐物,我记得上次我主人说了这句话是因为我不肯舔主人刚拉完屎的屁眼,之后主人给我喂了一粒伟哥,菊花里涂了大量的催情剂,稍微调整了一下我的大小,将我铐在了她的座椅下。

    主人的双脚矗立在我面前,放在了电脑桌下,即使偶尔变换姿势也不会别到椅子下,所以至少对我而言,主人屁股之下,座椅四条腿支撑出来的空间空旷无比。
    而且我躁动的内心也令我无暇顾及主人半小时,甚至一两小时才微微变化的姿势。
    我仰望着头顶主人透过镂空坐垫勾勒挤压出一个肉感丰满的屁股。它就悬挂在离我头顶不到五厘米的距离,但即使我努力仰起头,把束缚器的每道链条都绷得嘎吱作响,将舌头都朝着主人圆润的屁股伸过去。那五厘米却就是主人早已为我准备好的梦魇,无论我多么努力,也不会缩短一丝一毫;即使我试图装作不在意,它却又完全占据了我的眼帘,让我翻涌的内心无法有片刻的宁静。
    我多么希望这一刻,脆弱的座椅被主人硕大的臀部压垮,就这么直挺挺的砸在我的面部,把细小孱弱的我直接压垮,让我窒息在她美丽且丰硕的巨臀下,这样也好过无尽的瘙痒和胸口几欲愤懑昏厥过去的折磨。整整一天,我在欲望的折磨下试图勃起了一天,鸡巴在贞操带里无助的挣扎,勃起,挣扎,勃起,可是一次次被贞操带牢牢地禁锢着在狭小的笼子里,只有无助的流着粘液,当时的我多想能痛痛快快的勃起一次,多想能痛痛快快的射一次,多想自己的后庭能被狠狠的插入来减轻那一阵又一阵的奇痒,可是没有人,没有人能够救我,我被主人就这么放置在椅子空洞的“大厅”下整整一天,整整一天。

    我不知道我是如何在这种煎熬下度过,只记得当时主人微微挪动她的身躯,让整张椅子都随着她姿势的变化而颤动,周围的四根柱子仿佛要天塌地陷般吱呀摩擦着地面。随之而来的,是主人往后移动重心,坐得更加靠后贴紧靠背,让屁股从镂空的坐垫中往下探了探,我忘情的舔着主人那已经不再肮脏的屁眼,但我内心那点可鄙的幸福,让我明白即使主人再把刚如厕过的屁眼伸到我的面前,我也会就这么扑上去,一点都不嫌脏,不嫌臭,仿佛这就是自己的救命稻草。

    主人这次又这样说了,我不敢想象主人又会用什么样的方法来折磨我,我真的的怕了,怕那一种生不如死的感觉。



    “表现的不错,把你的狗嘴洗洗然后来我房间,今天奖励一下你。”说着主人用勾着我脚背的手指,将我从马桶内提了出来,将我放在地上并把我手上橡胶套的锁给打开了,我活动着好久没有活动过的手指,飞快的给主人磕头谢恩,主人已经好久没用用过我了,听说主人今晚要奖励我一下,刚刚吃主人呕吐物的恶心感立马消失了。而主人只是用胳膊倚着被我腹部温热的马桶圈,托着腮,看我因为她随口的一句承诺兴奋得磕头如捣蒜。

    我现在的身高,肯定没办法使用对我而言高高在上的洗手台,我的牙刷也绝对没有资格和主人的日常用品摆在一起。如今还因为主人的一时兴起:动物为什么也要用牙刷?属于我的又一件物品被主人随手丢进了垃圾桶。如果不是主人偶尔会把我抱在怀里像给宠物清洁口腔一样洗刷牙齿,我怀疑我的嘴巴是不是会总有一天变成只能吃主人的呕吐物这类流质食物生存。

    平日我的洗漱用水全来自主人淋浴区蓬头下装的水龙头,它原本的设计是给人洗脚用的,对我而言却差不多是花洒的高度。然而花洒为了方便人们使用,开关的高度都设计在触手可及的腰部位置,但水龙头的旋钮,往往都还要高于已经凌驾于我头顶的龙头之上。毕竟没有设计师在设计产品的时候会想到,有人即便踮起脚尖,也够不着开关。在我的房子在变成主人的所有物之前,我的家中肯定不会存在任何为缩小到这个地步所设计的不必要品,而主人在入住之后,也故意没有加装几样适合我使用的家具。

    “差点忘了你个废物没我帮忙连开个水龙头都做不到,还要我为你服务。”主人的嗤笑声再次从身后的天上传来,而我只能羞耻的爬到龙头下,默默等待着甘露的降临。

    主人的一只巨足迈过了我的头顶,将我完全笼罩在她右脚带来的阴影下。高不可攀的龙头旋钮拨片随着主人脚趾娴熟的夹住它,完全没入了她大脚趾和食趾的趾缝之中,撕扯着已经随着一天步行操劳变形的网袜,让主人的大脚趾撑破已然扭曲的网口,从酸臭的渔网袜中漏了出来。而足底的网格,也随着袜尖趾头的动作,从一排排规则的正方形,被拉扯出一道道狭长的菱形,黑色的网格映衬着那白皙透红的脚掌。
    我就这么痴痴的仰头望着头顶巨足的细小动作,内心已然没有了之前被迫大口吃下呕吐物的一丝一毫怨恨。“到底你是主人还是我是主人啊?”随着主人的嘲笑声,她扭动脚趾拨转了开关,冰凉的水柱从天而降,水花飞溅注射在我面前,我低下头,像动物一般,用嘴唇聚拢吮吸着地上逐渐蔓延开来的水流。

    如同乌云笼罩一般的阴霾消失了,同时被关上的还有喷洒而出的水流,但地上这一大滩水洼,早已足够我清理干净身上和口中的污秽。随之离开的,还有主人那还不加掩饰的刻薄笑声。

    漱口之后,我用手指沾水抠唆着自己口腔内的每一处,并将清水拍打在自己的脸颊和脖颈上冲刷着污秽。手指好久不活动都不灵活了,主人说,狗是不会用手指的,于是就把我的手用橡胶套给收缩成一个拳头大小,然后用锁给锁住。
我认认真真把口腔清理干净,我知道主人要用我的舌头了,这也是主人说我身上唯一还有用的地方。

    我在厕所淋浴区外干湿区分处毛绒绒的脚垫上,像狗一样打了几个滚擦干自己身上的水珠。巨大的脚垫不但足够主人平时用来抹干净脚底的水渍,在主人常踩踏用过,使蓬松的织物弯折压缩大致勾勒出两只脚外形的区域之外,还有足以让我在其中打滚清洁的面积。有时常用的一边水汽比较充裕,我就会爬过早已被主人踏平的中央,到另一边擦干身体。偷偷的蜷缩在主人踩出的足印中,呼吸着毛发纤维中主人脚底留下的味道,是我枯燥的独处等待时间中不多的乐趣。但今天,我再没有这种心思,我小心翼翼的爬进主人的房间,顺着及地的床单,爬了上去。




    主人躺在床上,诱人的黑色内裤正对着我,在已经解开被压在身下的超短裙的上方若隐若现,我的鸡巴瞬间充血,可是却立马碰在冰冷的贞操带上,一股强烈的沮丧感几乎让我哭了出来,我已经有整整三个月没有射过一次,没有勃起过一次,每次看到看着诱人的场面我都像疯了一般,我实在想不到这个世界上还有比能痛痛快快射精更舒服的事情了。
    “过来把我的鞋子衣服脱了,我要睡觉。”主人醉醺醺的命令道。

    听到主人的话我如获重释,立马爬到主人脚边打算给主人脱鞋子,我抱起主人劣质的皮革鞋,亲了一口,我激动的快要疯了,我已经很久没有资格近身服侍主人巨大的玉足了,就像是刚才那样远远的看着,仿佛都已经是上辈子的事情。我现在还记得刚刚跪在浴室,看着头顶巨大的脚掌漫过天空时内心欢快的心情。即使下体冷冰冰的触感提醒我无论多么兴奋,也永远无法将这一切转化成愉悦的实感,但越是这样求之不得,越是这种痛苦中暗含的一丝慰藉,让我越是对主人酸臭的大脚欲罢不能。
    我用肩膀抬起主人的左脚,让她的跟腱搭在我的左肩,努力将手指插入鞋口内用力的向外推着。早已醉熏的主人完全没有随着我的服侍控制力道的意思,我感觉自己肩上仿佛扛着千斤重担,她的一条腿就几乎要把我压垮了。随着鞋跟和主人脚后跟左右摩擦逐渐离开的这一过程,我为了能继续推动这双高跟鞋从她脚后跟的弧度上滑落,不再仅仅是伸直了手臂,整个上半身都往前探了出去。主人包着渔网的小腿贴在我的后背上,传来温热的温度,同时也分摊了我肩上的压力,却也提醒我自己并没有扛起主人的整只左腿,她只是单纯将脚搭在了我的身上罢了。我勉强充当着她不合格的脚架还如此的吃力,巨大的自卑感几乎吞没了我,金属笼子里再次渗透出粘稠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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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慢你在搞什么啊。”随着主人呵斥声而来的,还有主人的右脚。我费劲全身力气试图从她脚上脱下来的高跟鞋,迟迟卡在了鞋跟和脚后跟贴合最紧密的地方,无论我怎么用力推挤,高跟鞋光滑的皮质表面总让我功亏一篑。然而当我正疯狂埋怨高跟鞋的材质、大小时,主人只是用右脚大脚趾的外侧下沿抵住了自己的左脚脚后跟,顺着弧度推挤着紧紧贴着肌肤的鞋跟,原本在我手里已经好长一段时间纹丝不动的高跟鞋,就像没有重量一般随之褪下,随着她绷紧脚尖蜷缩脚趾,已经脱下的高跟鞋就这么从趾尖滑落,并被主人用右脚随意的扫到了床下。
    主人并没有继续说什么,也许是因为这只是醉醺醺的她不耐烦后下意识的动作,但却还是令被她的左脚压得直不起腰的我感到无地自容。我刚才愈是从高跟鞋的造型、用料等方面找借口,此时此刻愈是深深感觉到自己的无力和渺小。随着主人绷直脚背而弯曲蜷缩起来的跟腱,堆叠褶皱的皮肤紧紧贴着我的脖颈、肩膀和后背,仿佛在碾压我早已不存在的自尊。

    主人的左腿从我背上缓缓滑落,落在柔软的床垫上略微引起一阵颤动。我被自己的弱小所填满的内心此刻已被酸臭的脚臭味带来的兴奋所掩埋,我滑稽地扭动自己的腰胯,向床尾挪去,直面那高耸与我肩膀平齐的脚掌。

    我忘情的大力呼吸着,看着主人廉价丝袜下面若隐若现吐着玫瑰红色的脚趾,一股股热流从小腹注入我的蛋蛋,蛋蛋涨的更厉害了,我不知道我的蛋蛋现在已经变成什么颜色,三个月没射过,蛋蛋里面已经充满了精液。我忘情的呼吸着主人酸臭的丝袜脚的味道,鸡巴肿胀的塞满了整个笼子。




    “滚过来,蒙住眼睛,老娘的逼里估计有刚刚那个死民工的精液,给我舔干净,我不想洗澡了。”一股巨大的耻辱让我的鸡巴又是狠狠的肿胀起来,一股剧痛从我的胯下传来,我梦寐以求的主人的小穴,居然被个民工灌满了精液。

    主人已经抬起臀部,将包裹着屁股的丝袜从两边褪到了大腿的中部,用系带系着的内裤肯定也已经随手解开。我依依不舍的将鼻子从主人前脚掌的趾缝末端移开,顺着主人庞大圆润的大腿,在它们之间向幽处爬行着。不仅仅是因为我马上要舔舐清理主人小穴里刺鼻恶心的粘液,更是因为主人说,我是没资格看她最私密的地方的,即使她现在是个任人骑跨,小穴随意注满的妓女。

    我远远望着大腿尽头的黑森林,昏暗的房间内再加上裤袜裆部加厚部分的遮挡,只能看见黑洞洞一片。我从贞操锁设计在小腹处的夹层中掏出了主人专门为我准备的眼罩,待在了头上,它已经沾满了我下体留出的淫秽的味道。远处传来了主人愈发深沉的呼吸声,似乎在督促我赶紧抵达她的下体为她做睡前服务。而对于我是否胆敢不带上眼罩、或者作出偷瞄这种举动,主人放心得甚至不屑于用手指伸过来摸索我的面部检查一下。

    我试图掀起面前如同帷幕一般拦在我和主人小穴面前的裤袜裆部,但被主人分开的双腿拉扯得格外紧绷的面料在我羸弱的双手撕扯下,仅仅是抬起了一道几厘米高的缝隙。我不敢再继续磨蹭下去,更不敢叫主人帮忙把我抱到她的小穴面前。我只得低下头钻过了这道床铺和裤裆之间的细缝之中。




    顺着主人胯下浓重的味道,我的嘴唇亲到了主人的小穴,主人的小穴肯定一件事是棕褐色的了,被那么多人草过,三个月之前就显露出褐色了。

    准确的说,我是亲吻着主人进过一天操劳,依旧坚挺着的阴蒂。我用双手分开主人的阴唇,让阴蒂愈发裸露出来,我含着湿咸的小球,吐纳并用舌尖环绕着它来回挑逗着,我知道,主人最喜欢我这样伺候她了。

    “谁让你舔老娘的阴蒂了,你想死了是吧,今天没累死,清理干净抓紧时间给我滚回你的狗窝去。”

    感受到主人巨大身躯的一阵颤动,我只得恋恋不舍的将包裹着阴蒂的嘴唇离开了这粒圆球,顺着两侧的褶皱,往下舔舐着。我心中忍不住幻想着主人小穴的样子,即使在想象中我用嘴唇将主人的小穴全部含到嘴里,那股混杂着精液的恶心液体被我全数吸入口中,也好过现在这般渺小的跪在她犹如隘口一般的阴唇前。

    随着我的我摸索顺着主人会阴顶部的阴蒂拾级而下,嘴唇划过一道又一道充满褶皱的的阴唇。虽然舌尖传来酸涩刺鼻的味道,却远不至于达到混合的爱液跟精液那般令人作呕的地步。而大股还带有些许温度的粘稠液体在我的舌头划过阴唇的褶皱,引得主人下体一阵苏爽而来回扭动胯骨时,从阴道内潺潺流了出来,将我的大腿浸泡在了其中。
    于此同时我还感觉到后背有一根圆柱粗鲁地推搡着我继续往她的阴唇内贴近,无论是已经漫到我小腹高度的粘稠感还是周围愈发湿咸的气味,都佐证着我的推测,而后背依旧紧紧贴着我的脊柱让我无路可逃的,自然是主人的一根手指。
    那一定是中指,主人最喜欢单独勾起这根手指揉搓自己的下体自慰了,其它的指头会优雅的翘起来搭在她丰满的大腿内侧。唯一不同的是,现在渺小的我挡在了主人手指和阴唇之间,我代替了主人的指尖,成为按摩抚摸阴道内壁的触媒。

    主人的指节微微弯曲,挤压着我的后颈,让我低头更加深沉的埋入她的幽穴,即使是因为缺氧和周围浑浊的气体让我头昏脑涨,失去视力的我也明白是主人欢淫的味道过于刺激,又将我缩小了。




    主人身上的味道让我的鸡巴硬的跟铁棒似的,睾丸发硬下沉,我感觉自己要疯了,熊熊的欲火从小腹蔓延的全身,烧的全身不住的颤抖。

    “主人、主人、我求求你让我射一次吧,我什么都愿意干,我真的忍不住了,我快要疯了,主人。”我趁着主人指尖抵住我的屁股,将我跪着蜷缩起来的膝盖推进她潮湿的阴道时,挣扎着将埋在阴唇褶皱里的头昂了起来哀求道,即使我的全身激动的颤抖不已,也知道自己的身体终于有机会进入主人高贵的身体。但不对,这不对!这根本不是我所希望的和主人交合的样子,更重要的是我自认为已经兴奋得快要爆掉的下体,依旧痛苦的被束缚在狭小的牢笼里。

    “哟、我的大少爷,您这是在干吗那,干嘛让你舔舔人家的脚闻闻人家阴道里的味道你就激动成这样啊,当时我在你面前搔首弄姿了半天,你还是选了诗诗那个死丫头,怎么现在又像条狗一样求我啊?”听着主人的嘲讽,我再也忍不住地哭了出来:“主人,您别说了,贱狗知道自己下贱,主人别生气了,贱狗现在只是主人的一条狗而已,呜呜,主人,求您,就让我射一次,贱狗已经三个月没有射过了……主人……”

    我感觉自己身后的推力消失了,已经被主人的一根手指和阴道肉壁的蠕动折磨得精疲力尽的我顺势倒在了主人那根沾满淫水的中指上。现在我至少知道自己此时已经细小到什么程度了。

    虽然离开了那有如地狱一般的黑森林,我的内心却没有一丝曙光,我即使只是听主人的语气也知道,无论我再怎么央求,今晚本就没有这种打算的她是不会因为我的可怜模样改变主意的。被粘黏在主人的手指上托举离下体,迎接我的也永远不会是那一声清脆如天籁的开锁声。但我体内翻腾的欲火使我依旧瘫倒在她的指尖向天空悲鸣道:“主人,求你了……主人……”

    随着主人手指姿势的变化,我的身体随着重力,渐渐开始向地面滑落。但我的后背依旧依靠在她巨大的中指指尖上,我的臀部触碰到了她的无名指,被束缚在屁股下的双脚抵在了她的小指外沿上。我就这么跪姿蹲坐在她三根手指的指尖搭成的囚笼座椅上。我的屁股在她无名指的指尖上磨蹭着,希望主人能解开我裆部的贞操锁,嘴里发出各种无意识的呜咽声。




    而下一刻堵住我嘴的,除了主人的嘲笑,还有一块绷紧并沾满了主人下体味道的布料蒙住了我的面庞。“别在这给老娘犯贱,你这种贱人就不应该有男人的快乐。”

    主人用双手绷紧刚才脱下来、早已沾满下体味道的内裤,把原本覆盖着阴唇的部位严严实实的包裹住我的面部。我的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浓郁的阴部的味道,虽然与刚才整个人被埋入其中的浑浊程度相比稍微好上那么一点,但被主人用她的内裤紧紧包裹,吸入的空气都要经过沾满她体液的布料的过滤,巨大的羞耻感配上丝滑的内裤与我赤裸的身体的触感,我开始不顾一切的在主人的指尖扭动自己的身体。
    即使不能勃起,就这么泄在主人的内裤里也好啊。失去理智的我在她的内裤掩盖下起伏挣扎着,我屈膝抬起的膝盖就像内裤下勃起的阴茎,但我真正的鸡巴,依旧在那狭小的笼子里被剧痛束缚着。

    “你的体力可真好,和今天的那些民工有得一拼了。”主人玩味的看着在自己指尖徒劳地扭动的我,抿起嘴,向我的面部吐了一滩口水。根本不用瞄准,虽然滴落的唾液没能直接击打在我的脸上,但飞溅的口水迅速被内裤吸收,浸润了已经干燥变成深色斑块的分泌物。原本就因为厚重的布料而感觉呼吸困难的我,现在又被浸湿的内裤堵住了口鼻,无论我怎么呼吸,进入我鼻腔的永远只有主人内裤散发出的骚味,即使我大口喘息渴望一丝新鲜空气的滋养,进入我嘴巴里的也都是混杂着主人口水和体液的湿咸味道。
    失去空气给养的我不要说挣扎,我甚至觉得自己就要被闷死在她的内裤里了。主人的一滩口水就足以使我溺毙,我在精神恍惚的最后关头,居然因为这么一件残酷的事实,下体再次传来了膨胀而导致的疼痛。

    “你就憋着吧,等老娘哪天心情好就让你射一次,心情不好你就一直带着吧,这条内裤赏你了,今晚在里面好好闻。”察觉到我的挣扎越来越微弱,主人微微搓动绷着内裤两侧的大拇指,使整块布料稍微往下移了一点,那块被她口水浸湿的区域便从我的面部,被移动到了我的小腹上,湿哒哒冰凉地粘在了我的肚子上,而我则如劫后余生一般,贪婪地呼吸着混杂着她阴部味道的空气。

    “可是,主人我三……”

    “滚!还要老娘重新爬起来,再废话,我让你一辈子都射不了。”




    我被主人用内裤包裹了起来,内裤上的余温不知是来自她的下体,还是小腹,亦或是她紧紧抓握着我的手指。我虚弱得甚至没有力气在她的内裤里挣扎,就这么让分泌物最多的部位笼罩在自己的四周,令骚臭味包裹了我一整夜,我的鸡巴也就这么试图勃起了一整夜,前列腺液顺着大腿流满了我的下半身,也许明天主人的内裤上会多出一块细微到几乎看不见的精斑,而这就是我整夜被囚禁在她的内裤里留下的唯一痕迹。

    我的精神逐渐恍惚起来,我不知道的是:我被连人带内裤一起塞进了她之前脱下的高跟鞋内,我的头就正对着她大脚趾踩出的凹陷趾印,冲击我头脑的不仅有强烈的羞耻感,还有那浓郁的脚臭味,如果我能知道自己被主人塞进了她温暖的鞋底,我也许就能兴奋的直接泄出来吧。
    主人估计也会很开心吧,毕竟这是我最喜欢的奖励,也是她最喜欢欣赏的表演:上一次,我便在她酸臭的丝袜中挣扎着,试图从她倾斜陡峭的高跟鞋内爬出来,却只能一次又一次滚落到气味弥漫的最底部,无力的躺在比我还旷阔的趾印中射了一次又一次。

    但这次唯一的不同是,我身上的贞操锁依旧牢牢禁锢着我可怜的下体,是折磨还是奖励,仅仅在于她的一念之间。
这一夜,我做了很长很长的梦,梦到我脱离了这地狱一般的生活,梦到了我认识我主人之前幸福的生活,可是一切的一切都在认识她之后,彻底的改变了。第二章


我毕业于国立第一大学,各方面优异的我毕业后进入了人口规划部,几个月实习期后被分配到了一线的调配实验室,在这里工作了一年多,慢慢的有了点实权,下面的子属部门和分包企业为了拿到钱,也为了能多分配点资源好干活,都纷纷争相请我吃饭。

有一次,下面的分包商又请我吃饭,吃完饭就在 KTV happy,那是我见到我主人的第一眼,也是我噩梦的开始,当然当时的我,完全无法想象眼前这位娇小的女人有能力改变我的人生轨迹。

当时分包公司的老李点了一排小姐,让我挑一个今晚陪我,我从来没有和除了我女朋友之外的任何一个人发生过关系,更何况我看着她们齐刷刷地站在茶几上供我们审视,我的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让她们趴在男人的肚皮上、窝在别人的怀里搔首弄姿的模样,使我感到一阵的不自在,所以我一再推脱。我随手指着站在排头的那个,也就是我现在的主人:“让她们都滚出去。”

我其实并没有要针对她的意思,我是说,在当时的我眼里,她们一众人虽然化着不同风格的装,打扮出不同的风情,高矮胖瘦更是各不相同,但在我眼里却还是同一类人。我虽然指着她,骂的却是她们所有人。

所以当我的同事小王按下我的手指打个圆场时,我的目光甚至没有停留在她的脸上,自然也没有注意到她尴尬、僵硬低下的头。

“没事,她就是帮你点个歌,你们可以什么都不发生,别拂了老李的面子。”

我这才随便点了一个女孩子,也就是主人口中说的诗诗。

不知道为什么,我非常瞧不起这种女孩子,年纪轻轻干什么不好,非要糟蹋自己。但仔细想想我也能理解为什么这帮大老爷们总爱点几个这样的女孩搂在怀里,虽然他们不像我有豁免的资格,但在这类为了凸显客人尊贵的“服务生”面前,想必他们的自信心也都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吧。

我看着老李他们把桌面看上的小姐搂进怀里,那些女孩们被他们围在臂膊里又亲又抱,就像一只只在人怀中撒娇的小猫咪。我和小王相视一笑:我是笑这小子估计早就在这种糖衣炮弹中沦陷了,他估计是对我会喜欢上这种感觉信心十足。

我从不太合身的沙发中直起身,引得皮革摩擦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把手伸向已经爬到茶几边缘,一副楚楚可怜模样的小姐的腰肢握去。

可以看出她从未接待过我这类不在全民调配政策内的客人,当我环住她堪堪一握的细腰,她整个人都无法抑制的在发抖。但敬业的她马上进入了状态,就像其余倒在老李他们怀里的女孩一样,柔若无骨般背靠着我的手掌,瘫软在我的掌心。

转头看向小王,那个女孩子早已坐在他的肩头在他耳边说起了呢喃淫语。



唱了一晚上,那小妞要是想和我接吻,都要攀着我衣服的褶皱,抓着我的衣领,踩在我的胸膛上点起脚尖才能用她的小红唇在我的嘴巴上点一下;若是想勾起我小腹内盘旋的欲火,又要故作柔弱的从我怀中滑下,整个人盘缩在我牛仔裤裆部厚实的布料上,有意无意的按压着我早已蠢蠢欲动的巨物。

就这么忙上忙下,和那些在老李他们怀中撒娇的小姐们相比,想来是要累上许多了吧,但她就这么不厌其烦且兴致满满的挑逗了我一晚上。

也是,就算撇开我健美的体型,标志的五官,单单就我这走到哪都引人注目的特权身材她们也能猜出我和小王绝不是一般人,再加上那些老板对我的阿谀奉承小姐们也都看在眼里,自然知道我是今晚的主角,对我更是谄媚。


我确实打心眼里看不起从事这门行当的女孩子,但看着她趴在我的的胸肌上,隔着薄薄的衬衫挑逗着我布料下的乳头;如果对面的老板向我敬酒使我的注意力转移到和他们的应酬中去,我甚至都感觉不到胸口黏着一只小猫咪一样的女孩。这使我在推杯换盏之后,忍不住得对怀里的小姐产生了一丝兴趣。

相较其她小姐在老板们怀中小鸟依人的模样,和我可以说差了两个等级的诗诗就很难让人联想到男人和女人之间的关系,反而更像是一具精致的小人偶儿。

当她默默的抚摸着我下巴的胡渣,舔舐着我的下颚和脖颈,用细微迷离的触感提醒我她的存在,在酒精的作用下,我俯下头,对着这位可爱的小人偶吻了下去。

实在是一种奇妙的体验,我的双唇覆盖了她的半张面庞,我甚至可以感觉到她小巧的鼻子就抵在我的唇峰上。
但即使被我的嘴唇覆盖住面部,呼吸变得些许困难的她,也只能迎合着我的浴火,将她小小的舌头伸进来,就像小巧的她依偎在我的怀里,她的小舌头也如此相似的伴在我舌头的一旁,不断发出楚楚可怜的呜呜声。

这让只和同样有豁免特权的女友做过的我大为新奇。我用胳膊挽起诗诗,让她坐在我的小臂上,歉意的朝各位老板点点头,在他们意味深长的眼神中,带着诗诗从略显低矮的包间中侧身低头钻了出去。

可能是诗诗小巧的身材,让我第一次注意到了人们在审视我时目光里的羡慕。不过现在的我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被勾搭出一身邪火的我,将诗诗放在了卫生间隔间的隔层上,就开始解早已鼓鼓囊囊撑得慌的皮带。



诗诗的小手搭在我顶起的帐篷上:“和你这样的帅哥,我倒贴也愿意。”说着,拉开了我的裤链,我的男根顶着薄薄一层内裤跃跃欲试的突了出来:“我还从没接待过你这种客人呢,我现在估计连小弟弟的头都含不住吧。”

她小巧纤细的手指拂过我的帐篷,挽开早已被撑得变形的内裤,将三角裤的一边掰到了我阴茎的另一侧,而我坚挺无比的肉棒甚至没有因为内裤张力的拉扯,而偏向另一侧多少。

很明显诗诗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也被我的尺寸吓了一跳,她捧着我的龟头,双手就托在冠状沟上,我因兴奋而泌出的前列腺液湿哒哒地粘了她一手,她象征性地试了试,只能用嘴巴勉强堵住我的马眼:“如果就这么上,我要被它操死了吧?让我恢复身材再好好给你玩,行吗张总?”她把脸搭在我的龟头上,昂着头楚楚可怜的对我说。

“恢复?恢复到多少?”我点点头默许了,同时握住自己坚硬的肉棒撸动起来。

得到许可的诗诗咽下一颗红色的药丸,细小的身材不太显眼得膨胀起来:“当然是恢复到正常大小啦,就是和王总他们一个水平。”

“百分之六十?”

“现在所有人都统一调配到这个比例,是帅哥你的比例太大啦。”

她口中的所有人当然是不准确的,事实上不止我们单位内部的人可以不用遵守“全民调配,统一规划”的资源调配政策,还有一部分有权有势和有工作需要的人们可以保持原有体型。但我肯定不会和一个没见识的妓女理论这些,何况一晚上的灯红酒绿、阿谀奉承也捧得我有些飘飘然了,我笑着将肉棒顶到了她的面前:“即使我开后门让你恢复到缩小前的体型,我也一样能操死你。”

即使恢复到对她而言的正常大小,诗诗也只能勉强含住我的龟头。仅仅插到龟头没入,冠状带被她的小嘴包裹住的程度,我就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前端戳到了她的嗓子眼。

原来对缩小后的人们而言,我的肉棒都已经是这么巨大的存在了啊,昏暗的灯光加上迷离淫乱的氛围,让我飘飘然脑海中有了平日不会浮现出的念头。



也许是食髓知味了,以后下面的分包商每次请客,我都会点几个小姐,有时候我会让她们像诗诗一样恢复大小让我好好爽一把,有时我就让她们以各种小巧的模样,成群结队的挽着我的胳膊,堆在我的怀里。
而那些老板们也乐见其成,虽然眼神中的羡慕掩饰不了,但知道事后我会给他们审批通过的欣喜也按捺不住。
沉浸在酒池肉林中的我,完全没意识到我已经一只脚迈入了万劫不复的境地。


那一晚,我面对又一批站在茶几上等我们挑选的女孩们,我点到了我的主人。

“怎么又是你?”那晚我看到我主人出现在我点的一排小姐当中,我自然想起了当时骂出去的那个女孩子,想想人家也挺可怜的,我就让她来陪我,毕竟当时在座的,只有我算是能看,其他的都是四五十岁的老头子,长得恶心就算了,也是时候让她尝尝被我这种帅哥搂在怀里的感觉了。
我不知不觉的,潜意识里已经认为自己相较缩小调配后的普通人而言,是高人一等的存在了。

当时我的主人像个低贱的妓女,躺在我怀里,我的大手插进了她的领口,将她的上衣撑得鼓鼓囊囊,她的胸罩更是被我用指尖一挑就从乳房上被拨开了,错位的胸罩别扭的勒在她胸的下沿,但我丝毫不在意衣着下的凌乱是否使她感到了不适,我用手指捏住了她小小的乳房,可能还算大的胸部被我夹在两指之间挤压变形,肆意地挑逗着她的乳头,而她用舌头舔着我的耳垂。

她还把手塞进我的裤兜里,顿时就叫了一声,可能是被我的尺寸给吓到了,她的手很细很软,技巧也特别好,没几分钟我就被她逗得欲火焚身。



“行了,今晚到这吧,王总啊,明天我就把手续弄了让人给你送过去。”我拍了拍随身提着的厚重公文包。

老王一听,立马站起来满脸堆笑:“多亏张总照顾,亲年才俊,以后发展不可限量啊。”

而我当然知道他是朝包里的试剂样本和调配许可陪的笑脸,我们没头脑的应酬了两句,我就拉着我的主人直奔宾馆去了。



KTV外灯红酒绿,为我这种欲火焚身的人准备的酒店也不少,尤其是这家号称“万花筒”的宾馆,据说还有专门按妓女们纤细的体型设计的房间,不知道是有的妓女已经把恢复体型的权利也卖给了老鸨,还是嫖客本身就是同样需要再次缩小体型的可怜人。

不过我现在没有心思去思考这种问题,反正那种房间我就是趴下也没办法从那扇小门里钻进去。

唯一可惜的是会来这儿寻欢的客人中,像我这样特殊的明显寥寥并无几人,我扫了一眼房牌,所谓的XL超大间,估计又是我得歪着脑袋才不会磕脑袋的小房间。



“小骚货,你叫什么名字?”

“张总,你以后叫我敏敏就好了。”

到了宾馆,我迫不及待地直接把她扔到了床上,三下五除二的脱掉她身上的衣服,我忍不住伸手握住了她相较娇小的身材,明显很大很翘的乳房。她的两只白兔就在我手指和掌跟的揉捏下聚拢、挤压、分离,被我把玩出各式各样的造型。

敏敏的胸形很美,虽是平躺着,乳房仍是向上坚挺,乳肉雪白,乳头粉红,看着她的脸跟身体都越来越红越热,呼吸也急促,我将嘴巴凑上去,慢慢的轻舔她的乳峰,雪白的乳房和粉红色的乳头随着呼吸上下起伏,而黑森林下的小缝也微微渗出亮晶晶的淫水,我的鸡巴再也忍不住了,涨的长逾二十公分,硬梆梆的翘起,于是我立刻将大肉棒对准她的小穴,我能感觉到她全身有如触电般颤抖。

“张总…嗯……啊……嗯……带套……”敏敏被我按在床上,扭动着娇小的身体发出淫叫,抓得我浑身一阵酥麻。

敏敏估计也能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的凶物散发出来的气息吧,但相较被我压在身下的她,我更能清楚的意识到我几乎和她一条大腿一样粗的肉棒,如果就这么插进去,可能真的得把她操死了。

于是我将中指朝她的小穴探索,她的小穴已经开始泛滥了,我的手指开始往更深处前进,敏敏的反应来得很快,开始夹住我的指头扭动、呻吟。

我知道她已经忍不住很想要我干她,可是我却要想让她多等一会,于是我的手也毫不停止的爱抚她的小浪穴,使得她淫叫连连:“啊~~啊~啊~啊~~舒~~服~~~~喔~喔~啊~不~行~了~”

敏敏喘息着,摇动着身体,带动着两只白兔在我眼前来回晃动。
这时我用两根手指拨开了她夹紧的双腿,插在她逼里的中指顺势抽了出来。强烈的刺激让她近乎翻白眼昏厥过去,被我强行掰开的小穴没办法紧闭,内壁在我手指的填充下也暂时失去了合拢的弹性,整个阴唇就那么一张一合,和它的主人一样精疲力尽的喘息着。

但我不会给敏敏休息的机会,我换了个姿势,将头埋进她双腿之间,用舌头舔泛滥成灾的小穴洞口,并用舌尖轻舔拨弄洞口的阴蒂,刺激着她已经快高潮了:“舔…舔…哦…哦…舔得人家好舒服…喔…喔…宝贝…哦…人家要死了…你要弄死姊姊了…哦…亲亲…不…不行了啊…哦…哦…要泄了…”

她的肉穴像是地震般,淫肉剧烈地翻动,身体像虾一样拱起,我知道她马上就要高潮了,我抬起头:“小骚货,求我啊,求我我就让你高潮。”

“求求,求求你继续,我要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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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舌尖又回到她的小豆豆上,轻轻的逗了她三次,每次到高潮的时候就停下,最后一次我大力的将她的豆豆吸入嘴里,真空下用舌尖大力的扫动她的豆豆,她终于受不了了,淫水如同决堤般汹涌而出,如同羊癫疯般痉挛着,肌肉完全绷紧,她也已达到疯狂的颠峰。

她的身体突然像虾一样反弓起来,最后重重躺在床上,然后一会儿气喘嘘嘘说:“呼……你要弄死人家了…呼…我从来…没有尝过…这样疯狂…的快感,我一会也让你尝一下这种滋味。”

“是吗,那待会会让你更舒服的,小骚货。”于是,我将我的大鸡巴移到了她的嘴巴前:“敏敏,好好服务我的鸡巴,如果干得好,我再让你爽上天。”

敏敏是第一次看到我的巨物,她潮红的脸上除了惊讶,还有跃跃欲试的骚动,但听到之后还是脸红的摇了摇头,一副不愿意的样子。
于是我不动声色的扭胯让我的龟头划过了她穴口的阴蒂,她一声呻吟,唉了一声,无力的倒在床上,这时我立刻将肉棒塞了上去。

因为敏敏的躯干几乎被我的鸡巴盖住了,所以我没办法再继续挑逗她的下体,但我灼热的肉棒压在她的身上,刚刚高潮完的身体依旧非常敏感,当我的鸡巴将她的乳房挤压成扁扁的形状,最后让奶子分别从肉棒两侧擦着弹出来时,乳头传来的刺激让敏敏本能地抱住了我的肉棒。
而我的肉棒根本没能插进她的嘴里,她几次想努力张开嘴对上我的龟头,却仅仅能包裹住我湿润的铃口。
何况我也没有打算对准她的小嘴,我用肉棒逗弄着她,龟头一次又一次撞击在她的脸上,不一会儿敏敏的面颊上就沾满了我的前列腺液,湿哒哒的粘液从她的鼻尖滴下,糊满了她的口鼻,她呻吟着:“呜呜…嗯……呜……呼…”呜咽着。

她的阴毛、阴唇,乃至她最敏感的阴蒂,因为过度的兴奋,膨胀而充血,显得更加突出、更加的迷人。她的手也死命的抓住了我的肉棒,身体一阵猛顿,阴户拼命的往上顶,在我的蛋蛋上来回蹭着。

“嗯……张总……嗯……快不行了……嗯……不行了……小穴痒死了…”

“  …求求你……嗯……嗯……我受不了……嗯……嗯……受不了……嗯……嗯…主人……受不了……”她的淫叫,再加上臀部大力摆动,看起来她已近于求饶,疯狂的地步。

小穴里的淫水,如溪水般的时大时小,阴唇更是一张一合的,像想夹住什么东西。她兴奋难耐,频频哼叫着:“求求你……我受不了……小穴里面痒死了……呀……受不了……快……我真的受不了……快用鸡巴干我……用大鸡巴干死我……”

没多久,我的鸡巴也忍不住要爆发,于是我将肉棒从她的头上挪开,将龟头移到她雪白的乳房上,此时我终于忍不住了,精液喷满了她的乳房、身体上。

鸡巴一阵又一阵的跳动,一次又一次的收缩,弄得她整身都是精液,二十公分长的鸡巴这时也萎缩不起。

我本想亲下敏敏,但此刻她的身上全是我的精液,几乎可以说是在我粘稠的精液里挣扎了,她的脸上也沾满了我的体液实在在无从下嘴。我只能摸了摸她小小的脑袋,即使只是这样,也带出一条晶莹剔透的细丝。

“抱歉,我不能帮你爽了。”说着我就打算穿好衣服走人,说实话,每次看到这些小姐有些泛着褐色的阴唇我的欲望就大打折扣,真心不感觉这些被千万人草过的小穴有什么迷人的地方。

没想到的是,这时敏敏立马哭了,哭的梨花带雨:“今晚陪我一晚上吗,好不好,好不好,就一晚,我不要你钱,我已经很久没有男人抱过了,我知道你嫌我脏,所以不操我,我不奢求什么,你今晚就抱着我睡一晚好不好,好不好吗。”

看着她可怜的眼神,我承认我心软了,尤其是看到她被我的一滩精液“射”在了床单上,即使是现在,她的眼泪也没能洗涮掉她脸上的粘液,更何况那一身的白色液体。
但同样是这样肮脏污秽的一幕,让我动摇的内心又坚定起来,我这才意识到,我甚至全程都没有上过床。

我简单的扣好根本没有脱下的上衣,背后虽然传来敏敏抽泣的声音,却还是留下一句:“抱歉。”,推开门走了出去。



在下楼的过程中,我不禁摇了摇头,我这是怎么了,怎么对一个妓女心软了,明天她又会被其他男人骑在身上,被干成那副模样。

一想到这,我又变得矛盾起来,一边是想象出她被别人的肉棒干到高潮的样子而心中泛起一阵恶心,一边是回忆起刚刚她浑身禁脔颤抖,带着妓女本不会有的娇羞的可怜模样。

我叹了口气,打算推开楼道的铁门出去。

然而泼洒飞溅的雨水却把我逼了回来,原来在我一发快活的时间内,就已变了天,下起了暴雨。

“真是倒霉。”我心里暗腹一句,准备冒雨冲出巷子打车,身后却传来敏敏的声音。

“张总……等下……张总,你的……张总你的包……”

我一回头,敏敏气喘吁吁的站在身后几级台阶上,不知道是刚才的余威还在,还是为了追上我,喘得上气不接下气。

她仅仅披了一件大衣,我甚至注意到在她站定后,顺着她大腿往下流了一地的液体,这些液体溢过她的脚趾,漫过台阶,一层一层的流了下来,不知道是仓促的冲洗了一下,还是就是我刚才射在她身上的东西。
白浊的液体中,还混杂有一丝淡淡的红色,估计是她柔软的足底在追赶奔跑的过程中磨破了。

我一时不知道是该心疼她,还是继续对她大衣下是否完全真空浮想联翩。

敏敏吃力的抬起有她半个人高的公文包,想要递给我,浑身颤抖的她脸上依旧带着没擦干净的泪痕:“明天……明天这不是,要给王总的吗……”她抽了下鼻涕,咬着嘴唇,把公文包送了过来。

然而沉甸甸的包裹我拿着都有几分份量,敏敏立刻失去了平衡,脱力的双腿再也无法支持她做出其它动作,被沉重的公文包拽着向我倒了下来。

公文包磕碰在楼梯的扶手上,在台阶上翻滚了两圈,又滚下了一级台阶,砸在地面上不但发出沉重的响声还扬起一片尘土。那声“嘭”的落在地面上的声音几乎像重锤一样,砸在了我的心头。

里面放着试剂样本啊!!!

我几乎是本能的冲过去,把倒在台阶上的公文包扶了起来。焦急的心情让我几次都没能打开它的卡扣,我的额头都急得渗出了一层冷汗。

同样跌在台阶上的敏敏忍着疼,挣扎着爬了过来:“对不起,对不起!张总…”

“滚!”一想到如果试剂被打碎,我将要面临的审查和麻烦,我的心几乎坠进了冰窟,烦躁郁结在我心头,让我控制不住情绪大声怒吼道。

敏敏的小手从我的腋下伸了进来,虽然颤颤巍巍,但准确的按在了卡扣上,将公文包的封口轻轻推开,这才默默的缩回到我的身后。

我赶忙打开包裹往里摸索着,直到完好无损的试剂容器被我从中翻出来,仔细端详确认没问题并重新放回内衬的卡扣中后,我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我抹了抹额头吓出的一头冷汗,回头看向蜷缩抱着膝盖,坐在台阶上的敏敏。

她的大腿从大衣中漏了出来,同样裸露在外的,还有膝盖上刚刚磕出的鲜红伤口,潺潺鲜血就顺着她白皙的小腿,流了下来。敏敏疼的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一对细眉痛苦的纠缠在一块儿,但她紧紧咬着嘴唇,忍住没哭出声来。都已浸湿大衣的泪水不知道是因为疼还是委屈,止不住的流着。

“疼吗?”我憋了半天,最后憋出了一句废话。

敏敏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这种感觉甚至不能叫心软,我怀着内疚的心情把敏敏从地上抱了起来。猝不及防的她在我怀里蹬腿挣扎了几下,看我抱着她提着包,重新上楼往包间走去,敏敏的眼里闪过一阵欣喜。但随即又马上暗淡下去,却也不再挣扎,乖乖地躺在我的胳膊上,随我去前台要了点纱布再带回到房间内。



房间中,我蹲在敏敏的面前,抬起她纤细的小腿,用纱布在她磕破的膝盖上缠了几圈。全程敏敏都没有说话,只是握着酒店提供的服务手册,装作在低头浏览。

或许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苦衷吧,看着她低着头,把手里的小册子拽得紧紧的,平整的纸面都变得皱皱巴巴,却依旧忍着不哭闹,我实在是动摇了,我怜惜的把替她包扎好的小腿托回到床上。

“我不走了,就留下来陪你,好吗?”我用我觉得最温柔的语气向敏敏问道。

敏敏终于抬起头,像下了什么决心,重重的点了点头。我也终于松了一口气,觉得她是原谅我了。

我将敏敏抱在怀里躺进了床里,任由那张被敏敏抓得皱皱巴巴的服务手册飘落在地板上。

好久没有抱着女人睡觉了,那一晚我睡的非常的香甜,却不想这一场美梦终究变成了噩梦。而敏敏下定的决心,也绝不是原谅我粗鲁的举动这么简单。





第二天早晨我是疼醒的,对,早晨晨勃时却突然发现我的鸡巴被一个笼子锁住了,想要勃起却传来一阵剧痛,冰冷坚硬的金属勒进海绵体内,甚至连硬都硬不起来,我猛地起身,却发现旁边早已空无一人,敏敏呢?昨晚我不是和她一起?莫非?

一连串的问题闪现在我脑海,感觉乱急了:自己的鸡巴被一个小笼子牢牢的锁着不能勃起,钥匙也不在我手里,敏敏人也不见了。

我隐隐约约感觉到有点不妙,转头看见放在床头柜上的公文包把手上别着一张纸条,我带着不好的预感将纸条抽了过来,全程感觉到一种诡异的不协调感笼罩着我。

我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扫过字条,上面写着:

“小帅哥,我们的张总,相信你已经发现了你鸡巴上的笼子了吧,没错、就是我锁的,钥匙也只我我这有一把,什么时候想射了来找我哦,我可不想你被别的女人抢走…你的小坏蛋敏敏。

PS:怕你高大威猛的样子太吸引人,到时候一群小婊子围在身边一定会很辛苦吧,不用谢我咯。”


看到这个纸条,我的心立马就凉了半截,我掀开被子就要下床拿手机打电话,这才发现昨晚悬空在床尾外的双脚,居然变得像在家里的大床一般格外合身。坐在床沿上,双脚也自然的踩实地面,不像昨晚,床铺的高度才到我的小腿中央,当时我坐在床尾脱裤子,弯曲的膝盖都快抵到了自己的胸口。

我伸手把封口已经打开的公文包拽了过来,果然,里面“私人配比”的封装已被打开,只留下空空如也的收纳盒。

我立马打个给夜明珠的老板,查到了这个敏敏的电话。


“敏敏,你胡闹!”一时间我想诘问她的事情太多,竟气得有点不知道从何起头。

“张总,你别急嘛,有什么时你一件一件和人家说。”电话那头的敏敏似乎心情大好,嬉笑着回答道。

“你是不是动了我的东西!”我忍着怒气,先确认实验室的样本有没有差错。

“张总也太瞧不起人家了,敏敏虽然没文化,但又不是文盲,你的宝贝样本我可不敢动,不过你居然随身带着那么方便的东西,怎么从来没见你用过啊。”敏敏偷笑的声音传了过来。

“你快点给我还回来!”我虽然依旧吼了过去,但底气微微有些不足:“你到底给我吃了什么!”

“噗嗤,”那头的敏敏直接笑出了声:“当然给你吃了绿色的那颗啊,我又不是看不懂说明书,你们用的居然都是这种高级货。”

我顿时感觉一阵天旋地转,绿色药丸是为了长期外派工作设计的,缩小效果长期有效,难道我要专门去总部申请缓释剂,理由呢?私人物品被一个妓女偷了?短短几秒种,我就感觉头痛得厉害。

“蓝色的解药我可没丢,张总,你就不关心关心自己身上的其它地方吗?”见我好几秒没出声,敏敏的声音又传了过来。语气中似乎有一丝担心,但当时的我根本没心思去认真听她到底讲了什么。

“什么解药!你TM以为自己给我喂的是毒药吗!”我近乎歇斯底里的吼道:“你现在,马上,把东西送过来,滚过来给我开锁!”

“我要是不呢?”面对我的怒火敏敏笑嘻嘻的回应道:“张总总算注意到小兄弟的生存条件啦,我还惊讶以为张总这种猛男早上居然不会晨勃的呢。”

敏敏玩世不恭满不在乎的语气更是火上浇油,我怒吼道:“我再说一遍,你马上给我滚过来!”

“我要是不呢,大家不都是这样也生活得好好的,我平时工作时还更‘小’呢。”

面对这种贱人我恨不得立马把她撕碎:“你以为我都和你们这些贱人一样吗!!!”

“是,我是贱人。”敏敏冷哼了一声,把电话挂断了。

再拨过去,已经一直是停机状态了,估计这贱人已经把我拉黑了。



一看时间已经不早,实在没办法的我只好出门准备工作。

床尾的长椅上居然摆着一套西装,可它越是合身,越是让我感觉一阵不痛快,而我昨晚换下来的那套衣服,估计已经被敏敏带走了。
我带着各种恶毒的咒骂,走到了前台退房,果然,额外服务那栏:“西服/一套”赫然在目,这个贱人花的还是我的钱。同时我还瞟到最底下还有:“贞操锁/一具”的字样。
我顿时感觉脸上烧烧的,似乎觉得柜员看我的眼神都怪怪的意味深长。

我匆匆付了钱,赶紧离开了这让我心烦意乱的地方。不过一路上也没觉得有什么不适,毕竟这些街道本身就是为调配政策推行后的人们设计的,我现在走在其中正合适。

我用手机查看了一下工作账号中的清单,刻意选择了那些需要外派完成的工作。实验室是按照正常人的规格建造的,我现在实在不想回去。
一想到接待大厅角落摆着的那一排格格不入的小椅子,我现在回去反而正合身,我就不由得恶寒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今天工作整整一天都没有心思,以前可以随便勃起的大鸡吧突然被剥夺了自由显得非常躁动不安,挤在笼子里一直试图勃起,好不容易熬到晚上,欲望折磨的已经除了射精什么都不想,我飞奔到KTV找敏敏,可是她们老板却说,敏敏请了一个月的假回家了。

仿佛晴天霹雳一般,电话打不通,人找不到,我的鸡巴又被锁住了,我的性自由被剥夺了。我只好借了她们老板的电话给她打,通了。


“敏敏你在哪,快点回来放开我,否则我报警了。”我转过头,避开人群。

“哦~是你呀……张总 ,你干嘛那么着急的找人家,报警干嘛,报你嫖娼准备自首吗?”

敏敏说话依然那么嗲,只是却让我心情更糟了:“那你说你要怎么才放过我,你不是说我想要了可以找你吗?”一想到自己虽然能在外面躲一天,但迟早要回实验室报道,再加上下面肿胀疼了一天了已经,没办法,我只好服软了。

“我突然改变主意了,我先回家了,这一个月你就先带着吧,我怕你在我走这段时间里被别的女孩子勾搭,mua”敏敏似乎隔着电话亲了我一下:“等我回来联系你吧,不过警告你,你要是再用别人的电话给我打,我就把钥匙扔掉,你的那些小药丸我也都冲到马桶里~到时候你就自己哭去吧……哈哈,说不定我会告诉你是哪个马桶……嘟嘟嘟”我还没说话,对面立马就把电话给挂掉了。我沮丧的把电话还给夜明珠的老板。

尼玛,这叫什么事嘛,还有什么比这更他妈狗血的吗?不过事情已经这样了,就先这样吧,等她回来看我不搞死她,一想起她我又开始胀痛了,操……司马玩意。



回到家我认真的在网上查了查我戴的这个东西是什么,才发现这个东西叫做贞操带GTS3000,网上说这东西可以自己弄出来,可是我自己倒腾了好久都没弄出来,可能是鸡巴太大了吧。

那个锁也换了,不是那种普通的小铜锁,怎么敲都撬不开。一种绝望笼罩着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除了等,没有任何办法。每天感觉自己的小弟弟在不停地肿胀,受挫,肿胀,受挫,全身放佛被蚂蚁在咬噬,以前每天都在厕所自慰,现在突然连碰都不能碰自己的鸡巴了,这种欲火焚身的感觉让我浑身不自在。

不过有一点好处,现在早晨不用闹钟了,每天到点会自然痛醒。
同时,我还申请了一套暂时的单身公寓,原本的家实在是太大了,本来舒适合身的家具,全都要用“爬”的,才能坐上去,有些被我收纳在高处的东西,就不得不搬来椅子,才能勉强拿到。
而真的被我整理到柜子顶部的那些琐碎,我只能任之束之高阁了。

没有人知道我发生了什么变化,我的意思是:虽然我被敏敏喂下了蓝色试剂,但我现在的状态也仅仅是恢复了社会上大部分人的体型,即使偶尔回到实验室会让我觉得不自在,但当我找了个要经常跑新城区建设工地,老是维持那么大的体型有些麻烦时的借口后,为什么我一直保持着调配政策要求的百分之六十大小标准的问题,也就没人再过问了。

但没有人知道这一切都并非我自愿的,帮我把行李搬进新房的同事一脸崇拜的擦了擦汗向我告别:“前辈,我要是也像你这么敬业就好了,辛苦啦!”

而我只能满脸苦笑,她怎么知道我是有口难开,苦在心头啊。

同样,她可能也不知道,在她帮我把包裹里的东西分门别类的摆出来时,我的眼睛早已挪不开地直勾勾盯住她的屯包裙好一会了,长时间的禁欲让我眼中的每位女性都显得格外迷人,何况她本来就是个美人胚子。

还是这么大只的一位美人,我盯着她圆润浑圆的屁股,咽了口口水,努力默念“心静自然凉”,这才依依不舍的挪开下流的目光。

那些推都推不掉的应酬,成了我实打实的噩梦,我再也不敢点小姐了,实在推脱不了,我也不敢和她们有肉体接触,我怕被她们发现我带着那个叫做贞操带的东西。

在我自己意识到之前,我就变成了一个会对着后辈背影丰硕的大腿流口水的色狼,现在这些小姐主动在我面前搔首弄姿,我怎么可能把持的住自己?唯一能让我清醒一点的,就是下体被束缚时传来的疼痛感。

看到那些一个个衣着暴露的小姐们,我就想狠狠的草她们一顿,可能失去什么东西就会渴望什么东西吧,现在这些小姐们在我眼中都成了可望而不可及的人了。



那天晚上又是诗诗陪我,她的胸快要把她的衬衣撑破,她的腰原来那么细,她的高跟鞋好性感,我看着她的身体不自觉的发呆了,原本玩偶一般的人儿,现在更像一位身材有些娇小的美人,直到下体的疼痛才让我清醒过来,诗诗调笑到:“怎么,张总,长时间不见我也用不着这样子吧,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为什么不像之前那般高大威猛的来找人家哇。”我吞了口口水,我知道自己不能乱来、也乱来不了,我干干的一笑,晚上她一直挑逗我,我感觉我要疯掉了。

敏敏!求求你给我打开一次,我要把诗诗操死在床上!

我一直给敏敏发着信息,可是依然石沉大海。不知不觉中,我的心思已经完全在敏敏身上,离她回来居然还有17天的时间,我感觉我要疯了,我从来没有那么想过一个人。第三章




第二天,我回实验室拿材料,同事小跑过来,说是有快递给我,我还以为又是总部下来的文件,然而当我撕开外包装,将牛皮信封的封口打开,被压得扁扁的一块绸缎物品出现在我的视野里,虽然还分辨不出是什么,但我内心隐隐约约有什么奇怪的预感,同样蠢蠢欲动的还有我那依旧被锁在囚笼里的难兄难弟。

“不会吧。”我心跳加速,暗自思付道,正准备拿出来,一抬头,却发现同事依旧站在我的面前,满脸好奇。

“怎么了?”

“嘿嘿,我帮你拿的时候,不小心看到了发货人的地址,”她笑着用无名指挽了一下头发,将青丝别到耳后,藏不住的八卦之魂在燃烧:“一看就是乱填的地址,什么东西这么神秘哇?”

如果是以前,她估计还会带球撞人顶我一下,现在为了防止把我甩个踉跄,自个在原地扭扭捏捏的来回搓手期待着已经算是很克制了。

“估计是我朋友寄给我的吧。”我翻看了一下还拿在手中的包装纸,寄件人这一栏果然写着“敏敏”,现在寄快递都不需要实名的吗,我心里泛嘀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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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敏敏是谁啊,以前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不会……”她俯下身,双手叉在胸前,把饱满的双峰又顶了顶,和她“要一探究竟”的表情,一块咄咄逼人地抵到了我的面前。

“就是普通朋友啊,我这半个月都在外面跑业务,认识的新朋友。”我看着她的眼睛,故作镇定的回答,一低头,刚好看见她领口绷得紧紧的纽扣,那呼之欲出的饱满程度瞬间让我浮现连篇,并且直接反应在了我的脸上。

“哟,你脸红啦~”看到我居然满脸绯红,却不知道是为什么的她,自然而然的以为我和敏敏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我还不知道你是那种会脸红的男生呢。”

看着她掩嘴偷笑,心满意足的走开,我只觉得心中波涛汹涌实在难以按捺,虽然想对着她的背影说句“帮忙拿快递谢了。”但刚要开口,郁积在胸口的骚动却先一步闯了上来,我只好深呼吸了两个循环,重重的将其压下去。
等我的心脏虽然依旧嘭嘭嘭急促跳个不停,但至少大脑不再一片空白时,她高挑丰腴的背影都已经没入了回廊转角。

可是她身上女人的气息,依旧充斥着我的鼻腔,或者说实在太渴望女人、欲望却无法发泄的我,贪婪地捕捉着身边一丝一毫女人的味道。
“敏敏”,这个让我日思夜想,咒骂了半个月的名字,等到它再次出现在我面前,居然已经有了这么强的魔力。

我急不可耐的打开牛皮袋的封口,果不其然,里面是一条内裤、一张照片和一张纸条,上面写着:

“亲爱的,想我了吗?我还有两周才能回来,怕你憋坏了,给你寄点东西消消火儿,这是我穿过的内裤,没事的时候就好好闻闻吧。”
末了还画了一个笑脸。

我拿起那张照片,是敏敏对着自己屁股拍的特写,身上那条粉色蕾丝内裤被她用无名指勾住挑起,鱼眼镜头下绷紧拉长的内裤勒进屁股缝中,愈发凸显出那两瓣白嫩丰满的大屁股柔软Q弹,更要命的是敏敏的另一只手掰扯着自己的屁股腚,她纤细的手指捏进了软弹如糍粑一样的翘臀中,让我看到了那若隐若现的橘褐色屁眼。

一股热血再次直冲我的脑门,早已塞满整个笼子的鸡巴再次在下面挣扎起来,被委屈在狭小空间里的龟头随着PC肌的收缩,一下一下冲撞着囚笼的大门,给我带来阵阵剧痛。

知道已然完全压抑不住这种生理冲动的我,拿着照片和内裤匆匆闯进了厕所,在进入隔间之前,我就急不可耐的将藏在手心的内裤蒙到自己口鼻上。




我再也忍不住了,隔着内裤大口呼吸着由它过滤后的空气,那股骚味和臭味在我此刻昏昏沉沉的大脑面前,成了最好的麻醉剂。
我将照片举过头顶,仰头看去,天哪,太性感了,为什么我会感觉她的小穴不美呢,为什么我上次没有狠狠的操她呢,天啊,好迷人的骚味啊。

因为手里还拿在照片,我略显笨拙的解开被我团成团的内裤,让曾经贴合敏敏小穴的部位对准我的鼻子,将内裤套在了自己的头上。那一块沾染着的污渍,因为没有清洗,已近微微发硬,被我的鼻尖顶起。

解放了双手之后,我急不可耐的伸手去摸自己的鸡巴,却只能握到一个笼子,我隔着笼子拼命的套弄,只是越套弄越勃起,越勃起越受压迫,越压迫越想高潮,我陷入了一个恶性循环,我感觉自己要疯掉了。
谁要是能让我现在射一次,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只是,一切都是徒劳,一股巨疼把我拉回现实,我看着笼子里肿胀的鸡鸡,甚至眼帘上还还蒙着她穿过内裤的蕾丝边,因为这个想法而试图勃起的肉棒再次勒进了笼子里,我究竟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无助而留出眼泪的,我已经分不清了。

眼泪润湿的除了我的面颊,还有那条发干发皱的内裤,湿润糜烂的骚味再次弥漫充斥我的鼻腔。

敏敏,你什么时候回来啊,只要你能让我射,我什么都愿意做。





时间又过了一个周,我感觉我的性欲又到了一个巅峰,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想过去射一次,以前感觉瞧不上的女人现在都恨不得去舔人家的脚趾,我感觉我要被逼疯了。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熬过这一周的,我发疯一般的跑外勤,避开一切需要回到实验室的任务。
我生怕再撞见同事的大奶,我会比上次更加夸张地直接大脑宕机昏死过去。但即使是在外面消耗精力日子也并不好过,就算只是买瓶水,我的心都扑通扑通直跳,努力压抑着因为塑料瓶是被女性握住过递过来而被勾起的性冲动。
在这么下去,我不被下体的阵痛折磨死,也迟早会被逼疯的。




一天早上,伴随着“下体闹钟”的折磨,唤醒我的还有床头手机的震动,我睡眼朦胧的摸起手机,却瞬间来了精神,是敏敏的短信!

我感觉欣喜若狂,甚至想在解锁手机前开心的下床顶礼膜拜,我因为激动而颤抖的手几次才对上指纹解锁了屏幕,弹出了敏敏的信息:

“穿上我给你的内裤,到X楼B单元302,六点半过期不候。”

短短一行寥寥数字,我开心的几乎要飞起来了,敏敏啊敏敏,你到底有什么魔力,我真的恨死你了,我真的恨死你啦!

我捂住自己的胸口,努力深呼吸着,熟悉的痛感和最近这几天频频出现的眩晕感提醒我得冷静一点。六点半,还有整整半天的时间,天哪为什么要这么早让我看到这则消息,这十几个小时是准备要我的命吗。

我扶着床沿站了起来,顺手脱掉了内裤。
自从上锁后的第三天起,淤积在体内的欲火就变成永远清理不干净的前列腺液,不断地从马眼中流出来,每一天起床和晚上回家后,新换上的内裤里总会变得污秽不堪。
我将它扔进了新买的脏衣篓内,自从半个月前,我就放弃每天洗两遍内裤的行为,虽然有点浪费,但也只能这样打包扔掉了。

我从床头柜里翻出了敏敏寄给我的女式内裤,拿着同样散发着骚臭味的内裤,居然有些不好分辨这味道究竟是哪里散发出来的。

落地镜里的我赤身裸体,健壮匀称的身体上扎眼的佩戴着一套泛着银光的金属笼,我的小兄弟就这么痛苦的被关在里面整个一个月。
而这一个月以来,我虽然无数次用螺丝刀和剪线钳折腾它,却从没有像现在这样端详过贞操锁和自己被囚禁的身体。

我的手无意识的举到自己面前,张开的手掌撑开敏敏内裤的蕾丝纤维,捂在了口鼻上,也挡住了镜子里自己的模样。

我大口呼吸着这两周以来已经无数次在被窝里嗅闻的酸臭内裤散发出来的味道,就是今天了!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污浊的气体随之灌入我的肺部;今天我终于要解放了!我的舌尖触碰到蕾丝花纹,溶解了它上面附着干涸的淫水,尝到了湿咸的味道;敏敏!我要操死你!!

我依依不舍的将内裤从脸上拿开,这段时间它已经成了我对敏敏唯一的念想,只有这样我乱糟糟一团麻的脑袋才能清醒一点。

一跳一跳在囚笼里挣扎的鸡鸡,膨胀到了它能做到的极限,撑满了贞操锁的每个网格。
我曾经试过,希望通过扣索这些间隙,让自己射出来,但完全进入不了勃起状态的阴茎明显没有进化出这种功能,带给我的除了更加持久、强烈的痛苦,就只有更加深邃、挥之不去的挫败感。
从龟头里溢出来的前列腺液顺着金属丝,汇集在笼子的顶端,一滴一滴的往下滴落。

我对这种兴奋到极点却不能勃起,反而要忍住疼痛饱受煎熬的感觉,居然有点习惯了。勃起是什么感觉,反而变得模糊说不上来。

原本还有些在意就这么穿上敏敏的脏内裤,但看着下体这副糟糕的样子,我叹了口气,抬起一只脚,开始将敏敏的内裤套进大腿里。

柔软的蕾丝边拂过我的大腿内侧传来触电一般的感觉,我知道这更多是心理因素的加持,一想到现在在我身上的是敏敏穿过的脏衣物,我就不由自主的兴奋起来,感觉整个大腿根软软的酸胀无力,导致内裤拂过敏感肌肤的触感更加令我无法自持。

我大口喘着粗气,看着镜子里面色有点病态得红润的自己,身上光溜溜仅穿着一条女式内裤,私处已经出现一道深色浸湿的区域,乍一看有点像女人出水的阴唇,但微微的隆起揭示出它下面是被囚禁的肉棒的事实。

光是想到今天可以见到敏敏,穿上一条她的内裤就这么刺激的吗?
我内心有些彷徨忐忑起来。
摇了摇脑袋,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赶出去,同时将直接穿着敏敏内裤去上班的想法一并甩了出去,太荒谬了,我到底在想什么啊?

傍晚,我早早的回家,洗了个澡,弄了弄发型,并穿上了新买的西装,站在镜子前,不是我自夸,我自己都快被好好打扮后的自己迷住了,尤其是因为禁欲后炯炯有神的双眼,虽说自己知道这背后燃烧的是滚滚欲火,但看起来格外的精神。
奔波忙碌消耗了一天的精力也让我不再那么的沉沦于即将见到敏敏的兴奋中,对这个贱女人的怨恨逐渐占了上风。
如果不是西裤里面是一条女式内裤,内裤里是一个邪恶的贞操带,我想这足以让任何一个女孩子着迷。

我最后望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带上门出发了。




我如约来到了她让我来的地方,不由得骤起眉头,这个地方环境也太差了,典型的城中村,拥挤的楼道堆满了杂物,本就不宽敞的走廊在立起人高的纸箱后我甚至要侧身才能挤过去,要是之前,敏敏就算约我来她家,我估计别说进门了,爬上三楼都不可能做到。想到一个月前自己在风月场潇洒的样子,我的下体又疼起来了,我不舒服的暗骂一声敏敏,继续往302室找去。
周围的一切都与我身上上万的西装显得格格不入,即使搬离了分配的宿舍,我自己租的地方也是城里有名的富饶地段,这住的估计大多数也是和敏敏一样,为生活所累无可挑也无可选的人吧。

我来到302号房前,敲了敲门,没人,打电话,依然没人接。
没有办法的我只好局促不安的站在门口等着,在这种地方被人撞见本没什么,这一个月我说谎的功夫早已见长,但是要在这间屋子前等着,想到敏敏的工作,我就羞得脸色发红。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晚上反而是住在这里的人出功干活的时候,反正等了十几分钟,隐隐约约有听见脚步声上下楼,但这条楼道连个人影也没见着。当然我也是乐见其成。

等啊等,我终于看到敏敏的身影出现在楼梯转角,她提着一个大行李箱费力地拖上楼梯。

“哎,帅哥,来得那么早啊,是不是快憋坏了啊?”敏敏抬头看见我,笑着说道。

“我R”我把脏话憋回肚子里,走过去接过行李箱:“别提了行吗,快点来。”

手中的箱子有些沉,我提着箱子跟在后面,看着敏敏的打扮,我的弟弟又开始不安分起来。毕竟我也是第一次见到敏敏这般大小模样。
超短的皮裙,过膝的皮靴,我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敏敏皮裙和靴子之间漏出来的那截白花花的大腿。

“看够了吗?看够了快进来。”敏敏开开门让我进去。

一个月没住人,随着开门空气卷入,屋子里曼起一股久无人烟的灰尘味。我站在入口的鞋垫上往里忘,虽然小屋比起外面杂乱的走廊要好得多,但简陋的布局加上明显没有好好收拾过的摆放收纳,还是令我皱起了眉头。
一眼就能望到内屋床尾的卧室规划就很让人不舒服了,床尾还放着一堆鞋盒,几双高跟鞋就这么置在摞起来的鞋盒顶上。
别说隔断,这屋子连个玄关都没有,进屋就是客厅,要不是左手边有个卫生间,看起来就像个四四方方的火柴盒。估计是狭小的卧室没有衣柜,衣架就摆在客厅的角落,好像是用颜色顺序挂好了,但多出来挂不上的衣服就这么堆在破旧的布艺沙发上,让本就狭小的客厅显得更加杂乱了。
客厅的另一个角落就这么突兀的摆着一张小木桌,上面放着不知道洗过没有的泡面碗,想到这我甚至有点犯恶心。

注意到我脸色的敏敏眉毛一挑:“怎么,不喜欢啊?你信不信你以后就住这了啊?”

我当时就笑了:“我有病要搬过来啊,而且……”一种优越感油然而生,况且真要布置,我也肯定能把这间屋子收拾得更加清楚。

我不屑的态度明显惹得敏敏不高兴了,看着我提着箱子跟在身后一直笑靥如花的敏敏脸色沉了下来,冷哼一声打断了我,抢过我手里的行李箱进卧室去了。

我看着地上敏敏皮靴的脚印,这屋子甚至不要拖鞋的吗?




我没好意思跟进去,仅仅是关上门,就这么在不知道该叫客厅还是卫生间门口的地方杵那等着了。

不一会儿,敏敏一身女王装出来了,手里拿着一条皮鞭,上身一件露出乳头的胶皮衣,下身是漆皮的过膝高跟靴,雪白的肌肤对比黑色的胶衣,紧致的胶衣勾勒出敏敏凹凸有致的曲线。
我当时看的眼都直了。

“把衣服都脱了。”敏敏看着我直勾勾盯着她的乳房,一会儿又把眼神挪向她紧紧勒出一道隐约凹陷的私处,沉默了一会,开口冷冷的说道。

“你要干嘛?准备玩cosplay啊,我可不好这口。”我顿时有些无语,抬头视线和敏敏冷冰冰的眼神对上了。

“我说你怎么打扮的这么漂亮来找我呢,感情你觉得自己是来嫖娼的?”敏敏挥动手里的皮鞭,让鞭杆一下又一下地敲打着另一只手的手心,见我不做声,她嗤笑了一身提醒道:“忘了这一个月怎么过来的了?”

“你他妈的还提?”我不甘示弱瞪着敏敏,但下体的不适感让我无形中弱了几分气势。
还有就是敏敏穿着高跟鞋,站在加高的卧室地砖上,几乎平视我的眼睛了。这个月每每被同事低头俯视,我就感觉内心蠢蠢欲动的感觉格外难以抑制,现在这种滋味又翻涌起来了。

“你接下来和我说话最好先过过脑子,”敏敏不再看我,低头审视打量着自己这一身女王装扮,高跟鞋底叩击在瓷砖上发出清脆的声音:“你要么现在就滚,否则你接下来每一句废话,都会让你自己多后悔一点。”
敏敏把鞭子在空中轮了一个圆,打了一个响鞭,抬头一脸挑衅的盯着我。

听到她这句话,再加上这贱人一副不可一世的表情,我真的想转身就走,但是下面的鸡巴却出卖了我,看到敏敏这一身性感的打扮,我的鸡儿早就肿胀疼痛的不像话了。

“怎么,不滚呐?”敏敏依然是淡淡的口气:“是要我给大帅哥您开个门,您才知道往哪滚吗?”见我虽然脸色不好看,但依旧待在原地没有离开的意思,敏敏突然变了语气:“那就脱衣服!否则就给我滚!”

看到我开始解西装的领带,敏敏依旧是那副冷漠不在意的模样,直到我解开皮带,俯身准备脱下西裤时,敏敏这才漏出了胜利的笑容。这笑容稍纵即逝,埋头将裤腿抽出小腿的我根本没有注意到,于此同时,敏敏也从屋内走到了我的身边。

“还有,脱完之后,跪好让我好好欣赏下你穿着我的内裤的样子”敏敏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依旧是那冷漠不容置疑的口吻。

“什么?!”我依旧在脱外裤,脱下的裤裆卡在两腿之间,滑稽的姿势让我尴尬得虽然直起身看向敏敏,眼神却飘忽不定不敢对上她的视线。“别太过……”

敏敏的气势已经压过我了,而我现在上身赤裸,下半身西裤也脱下一半堆叠在小腿之间,私处只有一条女式内裤遮羞,更何况这条内裤还是对方穿剩下的!
即使没有镜子照出我这副蠢样,我也没办法在这个样子下和敏敏大吵大闹。

敏敏把手指放在了嘴唇上,做个了噤声的手势:“嘘~嘘~嘘……这是对你刚才大喊大叫的惩罚,你还要接着张开你的狗嘴吗?”

我被敏敏这么污言秽语的辱骂,又气又恼,血液倒流直冲脑门,感觉耳根都烧烧胀胀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咒骂的话语到了嘴边却又提不起还口的勇气,好不容易因为气恼涌起来的热血堵在胸口,还被敏敏的手势掐在了喉咙里。
我色厉内敛的瞪着敏敏,无声的抗议着。

敏敏朝我摆摆手,示意我往她那再走几步,我抬脚从堆叠成桶状的裤腿里迈了出来,除了那条女士内裤,蔽体的只剩下腰间那丑陋的贞操锁的腰带。

“哟,你穿女士内裤还挺性感的嘛,感觉舒服吗?”敏敏笑着看我想用手挡住裤裆遮羞。

“穿你妈呢,难受死了!”早上不好的记忆涌现出来,让我忍不住脱口而出。

随即敏敏一鞭子就抽了过来,重重的打在我挡住小鸡鸡的手的胳膊上。

“啊!!”我大叫了一声,胳膊上火辣辣的疼:“你特么疯了??”
没想到敏敏来真的,痛觉催化着自进门起憋着的怨气,让我一股脑发作起来,直接怼到了敏敏面前,即使敏敏穿着高跟鞋,我也已经服药缩小,但我的身高本来就出众,相同比例下我还是能俯视面前这个给我带来一个月地狱生活的女人。

敏敏倒退了两步,用鞭子长柄的末端抵住了我的胸口:“想高潮吗?很久没射了吧?”


这是绝杀,正因为她手里握着我的死穴,所以这个贱女人才这么有恃无恐!
我在内心无助的呐喊着,我要把眼前这个女魔头撕碎。
但敏敏酥麻的声音带着那个有魔力的词汇,钻入了我的耳道,魅惑了我的大脑:射精!我太想射精了!我这一个月真的快要憋疯了!

我像巴普洛夫的狗一样,下体怀念起射精的滋味,开始无法控制地收缩PC肌,冲顶着贞操锁,泌出先走液。敏敏的内裤从隆起的凸起处泛开来深色的变化。
因为没有外裤的遮蔽,这一切都赤裸裸的展现在这个女人面前!

我开始懊悔,我怎么会这么轻易的就听她的话脱掉衣服,失去衣服伪装体面的我,在她面前就像没有反抗余地的鱼肉,只能随她用尖刻的言语和轻蔑的眼神刺穿玩弄。

随着懊悔浮现而散去的,还有我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气势,我感觉双腿一软,酥酥麻麻酸酸胀胀的感觉从大腿根部传了出来。

“想就跪下,乖乖听话。”敏敏的鞭子抵着我的胸肌,向外侧划去,戳在了我的乳头上,有点痛又有点酥麻的感觉让我差点哼了一声:“我最后忍你一次,你再这么惹我不开心,就一辈子和你的笼子在一起当太监去吧。”

一个月前,我还是个随时可以左拥右抱,想什么时候让女人服侍我的大鸡巴就什么时候享受的男人,一个月后,我居然光着身子,穿着一条脏内裤,跪在一个女人的面前。
“好,好,敏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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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狗一样爬进来吧。”我低着头看不见敏敏的脸色,她说完这句话,转身径直走进了卧室。
我手脚并用地爬进去,只见敏敏从包里拿出一个红色的狗用项圈,上面已经系好了一根铁链子:“今天我要用这个把你锁上,你将要变成我的狗!”

我被敏敏的话惊得在楞在那里,没反应过来。

“快爬过来!”

“我……”我的大脑一时间居然无法处理这寥寥几个字,怎么回事?下面的锁还没取下,上面又要被锁住了??

我还没说话,敏敏一只手抓住我的头发用力一拖,我痛得叫起来,被拖着趴下身子。她另一只手已拿着项圈套在我的脖子上。一切都发生的那么突然,我只能做到本能的反抗挣扎,但当我试图从地上爬起来反击时,喉结处传来的窒息感让我本能的伸手试图把脖子上的项圈拽下来。但我无论怎么拉扯看起来弹性十足的项圈,最多也只能扯开一道够手指插入的缝隙,我一松手,它马上完美的贴合住我的脖颈,只要敏敏一拉铁链,就会勒得我喘不过气来。

敏敏坐在我的背上,双腿越过我的头顶,分别从肩膀两侧伸了出去,她喘着粗气,明显刚才拉扯着我的时间虽然很短,但对她一个女人而言消耗还是太大了。
她用高跟鞋细细的鞋跟踢了一下我的手背,戳得我疼得冷汗直流:“累死我了,你这只笨狗。”

“还好我把吃剩下的也都带来了。”敏敏休息了一会儿,从我身上起身,拽了两下链子,被勒得直干呕的我只好顺着她往前爬了两步。敏敏拽着铁链,将链子锁在了门把手上。

“把内裤脱了。”敏敏系着手中的铁链,低头命令道。

一直喘不上气的我根本没法开口回答,只能费力的摇了摇头,也不管敏敏注意到没有。

敏敏并没有和我继续废话,拽了两下锁链确认牢固后,回头在大包里翻找起来。
回过神来的我尝试坐起来,看着敏敏在行李里摸索的背影,扯了扯被牢牢系在门把手上的铁链,脑子里一片空白。

当敏敏找到想要的东西转过身时,我看着敏敏那不怀好意的眼神,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裆部,想要保护这条唯一还在为我遮羞的内裤。

我的动作逗得敏敏笑得花枝乱颤,弯腰捂嘴几乎要背过去了。
随着敏敏一步一步的靠近,我瘫坐在地板上往后挪动,终于缩到了墙角。当敏敏俯身双手向我伸来,我马上提住了身上的内裤,生怕被敏敏直接扒下来。

然而敏敏并没有要扒我内裤的意思,当我注意力都在准备和她拉扯内裤的时候,敏敏直接挽住我的肩膀和后脑勺,在我双手还提着内裤两边没能反应过来的时候,把我搂进怀里,双唇对了上来。

这是在干嘛??一片混乱的脑海中闪过一万种可能,其中唯独没有“吻”这个选项。
只感觉从敏敏的嘴里曼出好多唾液,被我囫囵吞枣地咽了下去。

“你这么喜欢人家的内裤早说啊,不过人家有的是,何必和你抢呢?”敏敏笑着站起来,任由我一脸惶恐的躺在地上,她拉开皮裤的拉链,漏出里面粉色的蕾丝内裤:“你看,我这又有一条~”

“谁,谁要穿你的内裤了。”我面红耳赤的反驳道。

“确实,一个月前你是穿不上我的内裤”敏敏插着腰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我,拉上了皮裤的拉链:“不过你现在也要穿不上我的内裤咯。”

一个月前敏敏的内裤不要说让我穿上,就是套在我的手指上,我的两根手指都可以把三角裤的裤脚撑满吧。
现在是因为我缩小,敏敏又不上班恢复了正常大小,我才能勉强穿上她的内裤。
马上又要穿不上?这是什么意思?天哪,不会吧??

我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想去拿被敏敏随手放在床沿上的胶囊,但身体里马上传来一阵异样的颤动,随之而来的还有严重的耳鸣和目眩。于此同时,我还被牢牢系在门把手上的链子往后拽了一下。
把手是不会动的,是我等比例缩小的四肢和躯干,因为脖颈上项圈的束缚,感觉被固定在原地的项圈拽了回去。



缩小来得迅速且猛烈,我再次感觉脖子上的窒息感越来越强了,随着身体缩小,我如果还以相同姿势坐在原地的话,脖子离门把手的高度也将变得越来越远。
这该死的项圈到底是什么做的,不应该因为我脖子变细而从脑袋上脱落吗?但当我撕扯它时,我绝望的发现我依旧只能勉强插进去一根手指。

因为大部分铁链都被敏敏用来在把手上打结系牢,本就不算长的锁链显得更加短小了。我已经完全站直后背贴着门板,但垂在肩膀上的那截铁链也逐渐从我的视野里消失,才离开片刻的窒息感再次出现掐住了我的咽喉。

“不要,敏敏,不要,不要吊死我,我会听话的。”我惶恐的向面前饶有兴致欣赏着我的自救的女人求救道。
我已经要点起脚尖才能维持顺畅的呼吸了,我的喉咙马上就要发不出求救的声音了,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才要被这样折磨,我只是想畅快的射精而已,为什么我感觉自己离这个目标越来越远了,敏敏真的会让我射吗,我死前的最后一个念头居然是想要射精吗?

因为缺氧而愈发混乱的大脑,因为害怕而更加剧烈的消耗氧气,更加严重的缺氧,导致更加无法控制身体的行动。明明点起脚尖还能维持高度保证呼吸的大小,因为我挣扎着乱动想要逃离这个地狱,反而掐得我真的要被吊死在敏敏家的门把手上了。

看着我痛苦的样子,几乎翻白眼就要昏厥过去,敏敏再也绷不住笑的既大声又粗俗:“我以前一直以为被膝盖深的水淹死是笑话,原来是真的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这我是大傻逼,笑死我了。”

敏敏一只手抹去笑出来的眼泪,一只手从我的腋下握住我的半边身体。我仿佛溺水的人找到了救命的稻草,双手乱抓乱舞,最后紧紧的抱住了敏敏的大手,直到把手指深深地插进敏敏的指缝里扒牢,我的内心才稍微安定一点。

被敏敏单手抵离地面,脖子上的项圈也不再勒住我的喉咙,随着新鲜空气灌入肺部,我混乱停摆的大脑终于再次运作起来。但我就这么木讷的看着敏敏蹲下来,解开系在把手上的链子,把插在我腋下的支撑我部分体重的手放开了。

敏敏一只手勾住我身上的内裤,明显已经变得宽大不合身的内裤就这么顺着我的大腿滑落,松松垮垮的落在了地上。“穿不上了,对吧。”看我整个人都已经被吓坏了,敏敏的声音变得格外的温柔。

我呆呆地点了点头。

敏敏用手掌托起我的一条腿,让它抬起再放下,却稍微挪了挪位置。再伸手提起摊在地上的内裤,一直到穿到膝盖高度,我才微微感觉到有一点点紧绷感。低头看去,发现敏敏故意将我的两条腿穿在了她内裤的一边裤脚里。

“敏敏,不要……”知道她想干嘛的我,用近乎呻吟的声音哀求道。

敏敏狡诈的笑了一下,反倒双手用力往上一提,内裤本来就是很有弹性的布料,卡在膝盖附近的内裤被敏敏直接生拉硬拽到了腰间“穿好了”。

敏敏笑得倒在地上打滚,捂着肚子咯咯咯笑个不停:“你他妈一个人只能穿我半条内裤,我再帮你把那半边套到肩膀上,老娘给你个我是大傻逼设计一件漏肩礼服,老娘的内裤礼服哈哈哈哈哈。”

“敏敏你太过分了!!!”被敏敏刚才乘着嘴对嘴的机会再次喂药缩小的我,居然已经细小到整个人才有她的一条大腿粗,强烈的羞耻感如一盆冷水,从头淋到我的脚底,又羞又恼如同受冻发抖一般战栗着。进门才几分钟的时间,别说打开笼子爽一发了,我的处境反而变得愈发危险荒唐了。

面对我的怒吼,捂着肚子笑着坐起身的敏敏扯了扯我身上的内裤,把它拽了下来:“好了好了,不喜欢早说嘛,帮你脱掉就是了。”敏敏现在即使坐在地上,也可以低头俯视我,这不禁让我起了一身恶寒:也就是说我比敏敏平时接客的时候还要小了吗?



敏敏把脱下的内裤甩到一边,笑着说道:“你是不是脑子真的坏掉啦?我还以为你高兴还来不及呢。”我低头看去,因为身体缩小,变得宽松的不仅有敏敏的内裤,还有这一个月以来一直套在我小兄弟身上的铁笼子,刚才因为系在腰上的贞操锁腰带弹性十足的贴合着我的身体,居然一直没有发现这一点。

感觉到小兄弟在笼子里的活动空间愈发宽敞,一瞬间就胀到了这个月以来从未达到的长度,虽然还是不能完全勃起,但这种久违的感觉已经让我爽到几乎要飞起来了。
被敏敏再次缩小羞辱的沮丧瞬间一扫而光,我兴奋的掰扯着套在鸡鸡上的铁笼,想马上把它拿下来。
一个月了,一个月了!我终于可以勃起了,我终于可以射精了!

我越是激动,越是难以把笼子从鸡鸡上摘下来,毕竟锁其实还没有打开,只是因为鸡鸡缩小,所以显得空荡荡的,似乎有缝隙有机会把鸡鸡从中挤出来。但我愈是着急,这不听话的肉棒越是渴望自由胀得飞快,熟悉的痛感又从鸡鸡上传了过来。

“要不还是让我来?”敏敏一脸享受的看着我岔开双腿,全神贯注的摆弄下体上的笼子。

我这才意识到我的一举一动都在敏敏的注视下:我现在是全裸,站在我咒骂了一个月的女人面前,只为了能摘掉她给我戴上的贞操锁能够射一发,与此同时,我现在比她的一条大腿还要细小,她即使蹲坐在地上,也能平视我的眼睛。而在一个月前,她只是一个和我鸡巴差不多大小的下贱的妓女…………

天哪,我不能再胡思乱想了,强烈的羞耻感让我无地自容的同时,肉棒也不受控制的再次试图膨胀起来,更加没法摘下来了。

我沮丧的垂下双手,那股欣喜之情被挫败感磨去了大半。
敏敏的大手随之迎了上来:“别这么兴奋不就能摘下来了,变得这么小了鸡巴还这么大,还是说锁上一个月,鸡巴就会变大?我无意中发现了增长阴茎的方法?我要发财了?”
敏敏的双手游走在我的两腿之间,那细腻的触感加上敏敏玩味不屑的语气,让我不争气的肉棒变得更加兴奋,那熟悉的痛感让我心头同时具有“沮丧”和“兴奋”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我感觉脑袋快要裂开了:“敏敏,你帮我摘了吧,我求你了,你别玩我了。”

敏敏不断抚摸着我的股间的手指这才停下了它的动作,另一只手也不再揉捏在她指间像小葡萄一样的睾丸。操,这女人果然没在帮我取笼子。

“你说的哦~”敏敏从床上取下一双像橡皮手套一样的东西,开始往我四肢上套。
我现在既没有反抗的能力,也没有反抗的精力,只能任由敏敏依次抬起我的四肢。
敏敏首先把套套在了我的手上,扎紧口子,我的手掌在里面只能蜷缩曲着。她又转身拿出像长筒靴的东西,穿在我的脚上,一直套到大腿,膝盖上部用链子和脚跟锁上,这样我不可能伸直脚站起来。
我就这么无力的趴在敏敏的膝盖上,内心充满了绝望,鸡巴、脖子、现在是四肢,一个接一个,一个比一个无法反抗,下一个被她锁上的东西是什么呢?



然而一声清脆的咔哒声,犹如天籁,传入了我的耳朵。
我失去压迫的鸡巴瞬间胀大,敏敏把我从她大腿上推了下去,双手双脚都被拘束起来的我像王八一样摔了个底朝天,但两腿之间,那根被剥夺了一个月自由的肉棒,终于能昂首挺胸的立起来了!

我简直太感动了,我现在看向面前的敏敏,她简直就是世界上最善良,最美丽的女人啊!我的内心早已没有了任何怨言,虽然受了这么多的折磨,但是,但是!我终于可以勃起了,我要射精啊!!

我要射精!

射精!

等,等下,我,我怎么让我的鸡巴射精啊??

我并没有忘记勃起的感觉,我也没忘记要怎么撸动完全勃起乱颤的肉棒才能让它舒服的射精,但是!

但是我舞动着我全部被拘束起来的四肢。

我的鸡巴自由了,我他妈的却没有能力自己撸管了??!!

我抬头看向站起身来的敏敏,高大、美丽,但绝对是会把我玩死的女魔头。
第四章




“敏敏,我好想。”我肚皮朝上,浑身赤裸的躺在地上。

“想干嘛?想做我的狗?还是想闻我的屁眼?”敏敏满意的看着在地上扭来扭去满脸胀红的我,居高临下的反问道。

“我想射精!你也已经玩够了吧!我要射精啊!!”我费劲地用肩膀抵住地面,奋力扭转身体,用被拘束起来的四肢笨拙地撑离地面,就像一只被人龟壳朝下仰面放在地上的王八,扑腾半天才勉强翻了个身。

敏敏的大脚却马上踢在了我的肚子上,光滑的鞋面猛击在我的小腹上,我既像断线的风筝,又像被敏敏一脚踢开的易拉罐。剧烈的撞击让我整个人倒飞出去。
感觉像是被卡车撞了一下,五脏六腑都在的呻吟。肚子表面被重物击打后火辣辣的灼烧感随之而来,我痛苦的捂着肚子希望能缓解一下内脏中传来的剧痛,但手掌按在红肿的皮肤上却又加剧了这针刺般的疼痛。
“好,好痛啊,好痛,敏敏你,你干嘛……”我的声音越来越小,剧痛像潮水一波又一波地袭来,就连呼吸导致的胸腔扩张,我都感觉撕扯着自己胸口的皮肤,催发了更强烈的痛感。

“哈哈哈哈哈,”敏敏的笑声显得格外的刺耳:“不会吧?我就是看你像王八翻身一样特别有趣,所以想帮你一把,怎么?我的一只脚就让你爽上天了?”

我痛苦的蜷缩在地上,口水不受控制的流了一大滩,我口齿不清的回应道:“去,去你妈的,你他妈接客的时候让我也来这么一脚试试?”

“我看你这只笨狗怎么都不长记性。”敏敏的声音明显沉了下来:“我已经教过你和我说话前先过过脑子了吧?”
敏敏的鞭子随即抽了下来。
皮鞭本就是为疼痛而生的,凌厉的长鞭抽过,我的皮肤上马上浮现出一道红肿的鞭痕。敏敏一下接着一下,不急不慢,但每一下都精准的抽在我的屁股和背上。

我哭喊着求饶着,手脚并用在地上奋力爬行,想离开敏敏皮鞭挥舞的范围,但我感觉爬出去好远的距离,敏敏却只需要一步就迈了过来,随即她的皮鞭就会再次落到我的身上,让我发出痛苦的哀嚎。

“我错了!敏敏!我错了!”我试图躲避敏敏的鞭子,但马上发现这一切都是徒劳。
敏敏开始有意的抽打在我的某一侧身体上,迅猛狠厉的鞭子让我没时间思考,只能本能的往另一个方向逃跑,敏敏的鞭子就这样控制着我,像牧民驱赶羊群一般,指挥着我在她身边爬来爬去,徒劳的转着圈儿。

看着我在她的鞭打下抱头鼠窜,却又像无头苍蝇一般围着她打转,敏敏发泄过后心情好了许多,不再劈头盖脸的抽打我。终于有喘息机会的我,扭头向敏敏爬去。

敏敏不知道我想干嘛,被我的举动吓了一跳,向后退了一步,鞭子马上纵向抽在了我的肩头,见我忍着痛还往她身上扑去,敏敏的下一鞭就要抽在我的脸上。

原本是想抱住敏敏的小腿求饶的我,因为敏敏退后一步距离躲开了,只好扑在了她的鞋面上,双手紧紧抱住她的脚踝,把头埋在自己胳膊和她鞋面的缝隙里,双脚夹住她鞋子的两侧,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扒在她的左脚上。
“敏敏,饶了我吧,我陪你玩,你说什么我都照做,别打我了,求你了。”

敏敏手中凌厉的长鞭暂时停了下来,低手看着整个人蜷缩在她脚面上害怕得瑟瑟发抖的小男人,他白净的背上现在全是自己刚刚留下的血痕,小屁股被抽打的红彤彤的。
被自己用胶衣手套扎起来的四肢失去了抓握的功能,现在只能用手臂、大腿的内侧夹住自己靴子的两侧才能不从自己的脚背上滑下去。
好可悲,好可怜,好可爱。
他曾经是什么样子?高大?威猛?帅气?已经有点记不清了似乎。他现在这副可怜虫的模样,只会想让自己忍不住想抬脚把他像粘在脚上的垃圾那样甩出去。
糟糕,再这么想下去,人家都要湿了……

敏敏咽了口口水,脸上的绯红说不清是因为害羞还是兴奋:“那你叫人家主人……”

“主主?主人?”我抬头看向敏敏,但我的目光顺着她圆润如梁柱一般的大腿上延,却被远方的一道凸起所阻挡,那是敏敏的南半球,她巨大的乳房阻隔了我的视线,让我根本看不到敏敏的神色。

“叫我主人!你个下贱的东西!”敏敏的鞭子再次高高扬起,重重地落下,不偏不倚地抽在我的脸颊上,打得我鼻腔内一阵酸楚想哭的滋味,为什么!为什么我会沦落到被一个妓女用鞭子抽打,得叫这个疯女人主人来求饶的地步?

我的委屈和辛酸,伴随着无助绝望的情绪,在敏敏无情冷酷的鞭挞下,变成了一声又一声凄凉悲惨的“主人”。

敏敏的语气中既有满足,又有兴奋,更有令我惧怕的疯狂,我的每一声求饶,只会换来她更加大声癫狂的反问:“我是你的什么?”“你应该叫我什么?”“叫!大叫呼唤你主人的名字!”
即使我的嗓子都已经因为回答她而喊得沙哑,但敏敏的鞭子依旧在我每声“主人”之后重重的落下来,我的大脑一片混乱,甚至怀疑自己究竟是在讨好她,还是在祈求她继续这残酷的折磨。
我已经分不清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什么会让敏敏继续折磨我,什么才能让敏敏放过我。我除了害怕面前这个女巨人,已经,已经什么都不知道了。



敏敏打得很累,她觉得自己的胳膊都酸酸的。

半分钟之前,就已经觉得累了吧,但是他的每一声带着哭腔的“主人”,都像催化剂,在给她暴虐的酷刑打气。
就这么想被自己打吗!叫我这个妓女“主人”就没有一点抗拒吗!你这个家伙没有羞耻心这种东西的吗!原来你人模狗样的外表下,是这种令人作呕的贱胚子吗!
凌厉的鞭声,凄惨的哀嚎,脚背上愈发沉重的压力。他是爬上来了吗?像小狗一样,爬到人家的脚上,抱着小腿不放。
天哪,太愉悦了!



敏敏蹲了下来,向前倾斜的小腿让我蜷缩的四肢再也无法维持平衡,四仰八叉地向后倒去,布满鞭痕的后背碰到冰凉的地板,传来像火灼烧一般的剧痛。

她的手指拂过我疼得龇牙咧嘴的脸庞,抹去我满脸的泪痕,顺着我下巴的弧度,滑过我的脖子,沿着我的胸口继续往下游走。最后,捏了捏我勃起的阴茎:“会是一条乖狗,这就是证明。”

敏敏用的力气很大,手势也很粗鲁,我勃起的肉棒几乎要被她毫不怜惜的折断了,但是当她的手指抹开马眼泌出的先走液,沿着冠状带的弧度擦过肿胀的龟头,这种我魂牵梦绕整整一个月的舒爽感受,还是让我忍不住夹紧了屁眼,顶起来腰胯。
勃起到极限的阴茎在敏敏指间震颤着,只要敏敏继续捏住它,甚至都不用撸,我感觉不出十秒就能射出来。

敏敏坏笑着松开了手指,不再被捏住的肉棒直挺挺的弹了起来,向上昂扬着发出紫红色的光泽,我试图借助刚刚龟头被敏敏的大手抚过的余威,兴奋的收缩着PC肌,一遍又一遍地冲击挤压敏感起来的前列腺。
从下体深处传来异样的快感,这感觉既熟悉又陌生,就像以往射精前一那一瞬间的快感,但没有那么剧烈,回味也更加绵长,这种幽邃的感觉蔓延在睾丸和肛门之间的幽处,让我脑海里除了想要射精,就只剩下一片空白。

龟头的颤抖越来越微弱,体内的酥麻感越来越平淡,我的前列腺在失去了外界的刺激之后,逐渐冷却下来,肉棒依旧直挺挺的竖在股间,但那跃跃欲试即将喷发的苗头几经波折,像退潮般渐渐散去。
我吃力的抬起头望向它,它粗壮挺拔的样子此时此刻仿佛在嘲笑我的处境:

我明明是天子骄子,却沦落到这般地步;
它明明是根又粗又壮的阴茎,却先是在狭小的贞操锁中被锁了整个一个月,现在好不容自由了,可还是得不到释放与满足。

不能射精的肉棒,即使可以勃起,又和没阉干净的太监有什么区别呢?

眼泪擎满眼眶,模糊了我的视野,婆娑的画面中,我那可悲的肉棒就像插在肉色山谷中无依无靠的一束旗帜。
我的头无力的放回了地面,闭上眼睛,不想看到敏敏那充满讥讽的表情。



我夹紧了我的大腿,让肉棒淹没在我大腿内侧的肌肉中。

只有还没学会怎么撸管但已经开始有性冲动,刚刚二次发育的小屁孩才会这么做:夹紧大腿,挤压自己莫名其妙变得硬邦邦的小鸡鸡,面对下体这股陌生且舒服的感觉,又忐忑又兴奋。
我在敏敏面前,已经没了平等对话的尊严,只能被剥光了衣服,赤裸裸的供她审视;现在,就连作为一个成年人的资格都没有了,脆弱渺小的像个孩子,只能用这种羞耻到极点的姿势自慰,只为让自己的肉棒得到那么一丁点的快感。

我的肉棒被夹在大腿中间,随着大腿上下的抬放被前后牵引着。肉棒灼热的温度温暖着大腿内侧,进而让大腿根部再次滥起一股暖流。
我的肛门一舒一张的眨着眼,收缩着的括约肌带动肉棒根部,当菊门紧闭,阴茎就稍微被往身后拽一点儿,当菊门放松,阴茎根部紧绷的感觉也随之散去回复原位。

一舒一张,我感觉肉棒在两腿之间重新做起了活塞运动,虽然幅度是那么的微小,却让我体会到了足足阔别了一整个月的快感。

我的前列腺再次开始躁动起来,我的大腿内侧被马眼泌出的先走液搞得一塌糊涂,被润滑后的肉棒更加愉悦的在缝隙中颤抖起来,我的PC肌像上好的发条,有力的迸发出绵长的暖意。
我慢慢又有了感觉,仿佛射精就在前方欣喜的向我挥手。

一个月不见,我来了!

然而欢迎我的不是射精的快感,也不是阔别一月后的喜极而泣,而是我的双腿被敏敏用掌根抵住膝盖缓缓地分开。



不再被紧紧夹住的肉棒一下弹了出来,变成紫红色的龟头上滴下粘稠的液体,湿哒哒的在我的小腹上淌开。我的双腿奋力挣扎,想重新夹住离射精只有咫尺之遥的肉棒。
我的膝盖陷在她的掌心中,无论我怎么折腾,她的手掌就像城墙一般纹丝不动,我的膝盖内侧挤压着她的大鱼际肌,无论是我使出吃奶的劲,用力合拢与敏敏角力,还是略微张开双腿后迅速合拢的撞击,都像拍打在礁石上的浪花:无功而返、粉身碎骨,而敏敏的双手就如同礁石一般岿然不动。
我的脚掌都并拢交错在一起了,我的双腿依然被敏敏用双手分开,像被摆好造型后的人偶玩具。

厌倦了角力游戏的敏敏将我的膝盖压到了最低,我分开的大腿紧紧贴着我腹部的两侧,知道再想合拢双腿已然无望的我,眼泪不争气的流了出来:“要干什么!你到底要干什么!你吊死我算了!让我死吧!!”

“呼~呼~呼~~~”敏敏撅起嘴,对着我的肉棒呼出一口气。

“啊,啊……”湍急的气流吹过我的肉棒,仅仅是气流搅动,这般细微的刺激也足以让兴奋到极点的肉棒激动不已。

敏敏跪在地上,像一只擒住她的猎物的母狮。
她俯下她的上半身,将我整个人笼罩在她胸前的阴影里,不再吹气挑逗我的肉棒,转而哈出闷热的浊气笼罩我的下体,从小腹到阴茎,全部被她温暖的气息包裹着。
我的鸡巴仿佛都已经没入了敏敏口腔,但她就是长大了嘴,让我的肉棒空悬在她的嘴里,只有灼热的体温让我觉得烦躁不安。
我想要顶胯,将我的肉棒狠狠的操入她的嘴里,但察觉到我开始向上发力的敏敏,双手微微使劲,就将我牢牢的摁在了地上。

敏敏抬起头,伸出了她的舌头,充满色欲和挑衅意味地做了个舌舔的动作:“想让我舔你的大鸡巴吗?”她把“大鸡巴”这三个字说得一字一顿,说完还抿了抿嘴唇。

“想!!!”知道敏敏不会就这么轻易的满足我,但我也知道,我现在兴奋的权利完全被敏敏握在了手中。

“那你求我啊,我的小奴隶~”

“主人,求求你,让我快乐吧,求求你!我快要疯了!你玩够了吧?只要能让我射精,之后你怎么玩都可以!主人!”我语无伦次的哀求道,将我能想到的最下贱的词汇都用在了自己的身上,希望可以让已经变得疯狂可怖起来的敏敏满意。

敏敏端详着我,眼神中充满鄙夷、不屑,还有我不能理解的毒怨。房间里只有我和敏敏的呼吸声,寂静得诡异,敏敏的眼神像一把尖刀刺破了我的尊严并将它搅碎捣乱在地,她像在看一只虫子,一滩垃圾,一个无可救药的废物,反正那是我过去二十多年人生从没受到过的眼神。

我后悔了,我真的后悔了。

上一刻还像一头失去理智满脑子只有淫欲恶念苦苦哀求的奴隶的我,在敏敏神情复杂的端详下,居然又可悲的回想起自己作为人的尊严,我到底在干什么?我像一只家畜一样,被她按在地上,四仰八叉的漏出自己勃起的阴茎。我的脑海里没有了明天的概念,也忘了要拿回属于自己的体型,不顾一切,祈翘着她的欢心,只为了能够被允许射出浑浊的精液。

羞愧,巨大的羞耻感吞没了我的全身,我的心狠狠的抽搐起来。
羞愧,好陌生的感觉,我就像一颗被敏敏逐渐去皮的洋葱,最先剥掉被丢进垃圾桶的,就是名为“羞愧”和“自尊心”的玩意。
羞愧,我恨自己之前居然因为敏敏审视我的裸体,将我像狗一样栓上狗链羞辱而觉得羞耻进而变得兴奋。



“把双腿打开,敢合上我一脚踩爆你的狗头。”敏敏打破了这令我窒息的沉默。

敏敏的大手从我的身上拿开,让我自己用双手挽住大腿分开来。

我想告诉敏敏,我不想玩了,我不想再在她面前像只没有尊严的牲畜,不想为了射精一而再再而三的屈服,我不想被缩小成这副模样后被她肆意玩弄鞭打。
我想告诉敏敏,我一点也不快乐,因为这种事情兴奋起来,我一点也不开心。

然而我的喉咙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掐住了,发不出一点声音。
我知道这只看不见的手是什么,它是我在这短短几十分钟内丢掉的尊严,我毫不犹豫的放弃了它们,它们便如芒在背、如鲠在喉的折磨着我的内心。
我已经没有勇气开口拒绝了。

敏敏一只手端在胸前,一只手挽住长发,侧头向我的私处吻了下来。

我鼓鼓囊囊的睾丸被敏敏的嘴唇抿住,大力的吮吸起来,皱巴巴的蛋皮被她嘴中的吸力化开,仿佛要被吞进她的嘴里。被挤压着的睾丸传了一股如电击般的刺激感,直冲我的大脑。

太爽了,真的太爽了,即使只是刺激睾丸,这也是我觉得最刺激最满足的口交。如果我的阴茎也能没入敏敏的嘴里就好了。


我的脑海中浮现出我的肉棒充满诗诗整个口腔的画面,她只能一脸楚楚可怜的看着我,在我的胯下努力用嘴巴包住我的龟头。
随着肉棒在诗诗嘴里一进一出,前前后后移动着的面庞模糊起来,诗诗的面孔和敏敏逐渐重合起来。我的肉棒在敏敏的嘴里越胀越大,她只能干呕着将我的鸡鸡吐了出来,一张樱桃小嘴卖力的与我的马眼舌吻,继续这令人匪夷所思的口交。
下一刻,我的鸡巴开始逐渐萎缩变小,甚至无法触及敏敏的嗓子眼,被她噘着嘴,抿在唇间。

我好想真的体会下肉棒被敏敏的嘴唇包裹,她的舌尖在我的龟头上画圈的滋味。

“主人,给…给我,给我,求,求求你……”我死死咬住牙关,不让呻吟声从嘴巴里传出来。
为什么会这么舒服?为什么?
我感觉自己内心刚刚站起来的东西,又跪下去了。

我逃不掉的对吗?我已经落入了她的陷阱,像一只落入蜘蛛网中央的小飞虫。



“你的蛋蛋胀得这么厉害,里面肯定灌满了精液吧,想射吗?”

敏敏魅惑的声音让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飘出去:“想,想,主人让我射了吧。”敏敏将我沾满了她的唾液的睾丸从嘴里吐了出来,从睾丸沿着阴茎往上舔,我的肉棒被她又厚又大的舌头包裹着,温暖且潮湿。马上就要到最敏感的龟头了,我感觉全身都因为期待而激动的发抖。

然而敏敏的舌头却不再往上走了,她侧过头,叼住阴茎,吮吸着我的包皮,舌头盘卷着我的肉棒。

我急得快要哭出来了,龟头一涨一涨,顶部的马眼随之一开一合,溢出许多粘液。这些粘液顺着龟头流了下来,沿着肉棒滴落,被敏敏的舌头舔得干干净净。

“又很想让我给你口交了?”敏敏的嘴角还沾着我的前列腺液,她用手指揩去粘液,放到了舌头上剐蹭干净。我多么希望在她舌苔上摩擦的,是我的阴茎啊!“你要求我!”
敏敏没有给我思考的机会,她直接一口含住了我的肉棒,整根没入了她的口中,我的肉棒被她的舌头和上颚挤压着,她的舌苔随着舌头的蠕动,前后摩擦着我的冠状带。

敏敏的技术太好了,我沉默了整整一个月的鸡巴,突然全方位的受到这种程度的刺激,仿佛久病初愈的羸弱之人一口气泡进了硫磺味十足的温泉中,每一个毛孔都舒爽不已,但每一个毛孔也都在痛苦的呻吟。

对哦,她是个妓女,她的口交技术早就在服务别人的时候练的炉火纯青了。

“啵”的一声,敏敏用力吮吸着我的鸡巴,昂头将肉棒从她嘴里抽了出来。龟头被紧致的嘴唇环绕迅速脱出的感觉,就差那么一丁点儿就要射出来了。

“你要,求我,别人50块就可以让我给他口交,但你这个贱人,”敏敏的双手从她的胸前挪开,捧住了我的脸颊,我感觉自己的脑袋在她的大手之间,就像核桃夹中的一颗小坚果,她的十指在我的脑后交差,紧紧的捧住了我的脑袋:“你只有用最下贱的方法贬低自己来逗我开心,我才会用我几百人操过的臭嘴给你的小鸡巴过过瘾。”

“你,就是我这个下贱妓女脚下的一条狗。”敏敏盯着我,一字一顿的说道:“你的自尊心,唯一的作用就是提醒我在玩弄的曾经是一个人而不是真的一头狗。”

敏敏的双手依旧包裹着我的脑袋,她的大拇指都已经抵在了我的下颚上,压迫着我的喉咙,限制着我的呼吸。而她说完便再次低下头,将我的肉棒含了进去。
这一次,她将我的睾丸一起吞进了嘴里,她的舌头就像一只巨兽,粗暴的游走在肉棒和蛋蛋之间,舔舐着我阴茎根部的敏感带。
在我再一次感觉要射精的前夕,敏敏又把我的鸡鸡吐了出来。

“如果再让我看到你刚才那种表情,”敏敏的大拇指在我的喉结处深深的陷了进去:“我就把你的睾丸捏碎,让你做一辈子的太监。”

敏敏的眼神锐利的刺痛了我的内心,我不仅在她面前赤身裸体,就连灵魂都没有躲藏的地方了。

敏敏松开了掐住我脖子的手,任由我痛苦的在地上干呕。因为缺氧而有气无力大脑一片空白的我,只能迷茫的看着敏敏开始解开捆在我四肢上的胶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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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我的声音嘶哑且苍白:“帮我口完吧,我好难受,我会好好表现的,让我射出来吧。”

解开了我四肢胶套的敏敏蹲坐起来,示意我起立站好。故意撅起嘴闭上眼睛,指了指自己红润水灵的嘴唇,意思让我把鸡巴插进去。

敏敏即使蹲着,都比我高出半个头。
因为全程不是被敏敏按在地上,就是被敏敏用鞭子追着抽打,跪着在她脚边仓皇逃窜,所以我也不确定敏敏现在对我而言究竟有多么巨大,但我敢肯定的一点是,我绝对不可能把鸡鸡插进那还在我头顶之上的红唇里。


今天我的尊严在她面前早已经被践踏的体无完肤,我甚至都为此感到厌倦了,不就是装成她的一只狗吗?只要能射精,又有什么问题呢??



我重新在敏敏面前跪了下来,手肘着地。
被敏敏折磨得神志不清的我,完全模糊了对错、是非的概念,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讨好这个喜怒无常的女主人。我甚至没想过用已经解放了的双手去握住自己随时可能喷射的肉棒,在潜意识里,没有敏敏的允许,我已经不敢随意触碰自己的阴茎了。
得不到发泄的欲望疯狂的蔓延全身,催使我的身体做出一些平时连想都不会想的下贱举动,我就真的像狗一样手肘、膝盖着地,抬头看向面前的主人。
我的头顶就是主人凸起充满肉感的小穴,在紧致的胶衣包裹下,甚至可以看到丰满的阴唇中间凹陷下去的那一道缝儿。而我就匍匐在主人的批底下,被主人巨大挺拔的双腿所包围。
这种仰视的视觉冲击感和现在我和敏敏巨大的体型差距,顿时让我感觉到了卑微的臣服。

敏敏听到脚下发出肉体着地的声响,睁开了眼睛,低头看到我如此卑微的匍匐蜷缩在她的脚下,眼中闪过一阵欣喜。

“我还以为你永远都学不会呢。”

“我是主人的一条贱狗,只有贱狗的舌头才够资格舔到主人高贵的鞋子,主人的圣穴就是小人这辈子都可望不可即的天堂,贱狗唯一的快乐,就是主人对小人的施舍,让小人在主人面前可悲的射精。”

敏敏笑的快岔气了:“读过书的我是大傻逼就是有文化啊?圣穴,哈哈哈哈哈哈,亏你个我是大傻逼说的出口,也就是这个月没接客,否则我逼里漫出来的精液可以把你这个小玩意溺死。”

我不敢抬头,在主人放肆粗俗的嘲笑声中,我脸红到了耳根,鸡巴也一跳一跳的几乎要被她骂射了。

“好好听话还是有糖吃的嘛,早点学乖不就没必要吃这些苦了?”敏敏看着我满背的血痕,真的有些心疼:“来,站起来,闭上眼睛,主人这就让你射。”

听到主人这句话,我欣喜若狂,驱动着已经跪麻了的双腿,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

我听话的闭着眼睛,心中充满了期待,主人到底会怎么让我射呢,给我口交吗?不可能,我现在这么矮,主人得趴下来才对得上我的鸡巴,是用她温暖的大手包裹我的肉棒和睾丸,揉搓着它们让我泄出来吗,虽然很丢人,但好像也不错…………

我的鸡巴用力挺起,快来吧,敏敏,快,是时候结束了,我快要疯了!


“啊!!!”下体下体一股剧痛传来,等待了那么久,等到的,却是敏敏用手指狠狠地在我的睾丸上弹了一下。

“啊……”又是一下,敏敏只是用大拇指扣住蓄势待发的中指,放开后重重的在我的两腿之间弹了一下,我却感觉几乎要被她打死了,胃里一阵蛋疼的想吐,全身抽搐却不能动,身体倒在地上无助的扭曲:“不要……为什么……不要打我了……”我不知道我的脸上什么时候挂满泪水,我痛苦的几乎说不出话来。

“别他妈瞎叫唤了,老娘想让你怎么射就怎么射,原来打算把你个贱胚骂射的,看你今天被打的这么可怜,干脆一次玩个痛快,以后别惹我生气就不再这么玩了。”

说完,敏敏就扭头重新走进了房间。
我从剧烈疼痛的眩晕感之中刚刚清醒过来,发现我的下体流了好多粘液,湿哒哒的两腿之间到处都是,敏敏刚刚那两下居然将充盈的精液打了出来,我的鸡巴就这么软软的躺在那儿。

我居然被敏敏用手指弹睾丸弹射了?等下,这也能算射吗?没有任何快感,只有仿佛死过去一般的剧痛。



这时敏敏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T型贞操带,我一看拼命的摇头,拖着剧痛的身体,开始朝反方向挣扎着爬去,声音中带着藏不住的恐惧:“不要,不要给我戴这个,求你,我求…”话还没说完,敏敏就两步跨到了我的面前,用一只脚挡住了我的去路。

“嘿嘿,这个T型贞操带可是特意给你定做的,之前那个不能长期戴,时间久了就容易坏,这个你就可以戴一辈子了。”

“不,不要,我心里无助的呐喊,我不要再带这个破玩意儿!”我想大声喊出来,但因为剧痛只能任凭口水从嘴角流出来同时发出猎物被捕获时的呜咽声。

我被敏敏用脚尖抵住肩膀上一勾,整个人仰面翻了个身,还想逃跑,敏敏却已经用脚踩住了我的一只胳膊。
我的胳膊被鞋底和地面挤压着,外展出一个夸张的角度,我奋力往回抽胳膊,另一只手在敏敏光滑的鞋面上推搡着,然而除了让肩膀传来脱臼一般的痛感,我的手臂依旧被敏敏牢牢踩在脚下。
敏敏一脸愉悦地蹲了下来,手里显摆着新的贞操带:“这是出尿口~这是清洁装置~这是电击装置……即使半年不摘下来也不会发炎的~”敏敏介绍着新贞操锁内的设计,扭头看向我,眼神令我不寒而栗:“说了,这玩意你可以穿一辈子。”

我像疯了一样继续挣扎,想把手臂从缝隙中抽出来。
我弓起身,在地面上蠕动,双脚终于抵住了敏敏鞋子的高跟,脚趾扒拉在细跟上,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向后倒去。
如果可以扯断这条胳膊逃出这个地狱,我也会毫不犹豫的这么做。

因为大臂被敏敏紧紧踩住,我的小臂变成了恐怖的紫红色,发胀的像一根染了色的胡萝卜。
肩膀的皮肤上出现了反复扭转肌肉拉伤的血点血痕。

敏敏心疼了,也生气了。

敏敏的口水如一颗温热的水弹,重重的砸在我的脸上,因为奋力挣扎正喘着粗气的我,不可避免的让它们呛入了我的气管。
感觉胸腔内火辣辣在灼烧,急需要空气维持生命的我无法控制自己大口吸入空气的行为,于是更多腥臭的口水灌进了我的口中。我想要抬手抹去满脸的唾液,却因为再次猛扯了一下还被踩住的右手,发出了一声痛苦的惨叫。
我用左手胡乱的在口鼻位置撇了几下,手心手背都沾满了敏敏的口水。
终于不会一不小心就被敏敏的口水呛到的我,有气无力的躺在地上,用手指刮掉鼻翼上的口水,重新用鼻子呼吸起来。
短暂的缺氧让我那股劲再也提不起来,猛烈的疲劳感迅猛的席卷了我的全身,根本无力再挣扎的我任由整个下半身被敏敏的大手抬了起来,踩在我胳膊上的重物也随着敏敏的抬脚消失了。

“不,不要……”我仅剩的力气只够我摇头拒绝。

“摇头就是同意了。”敏敏把T形贞操锁的腰带绕过了我的腰,合拢时发出了咔哒一声。这如同丧钟一般的声音,让我恐惧到了极点,根本不顾敏敏是否在逗我玩,拼了命的开始点头。

“嘿嘿,你不要那么着急嘛。”说着敏敏就托起我的屁股,把我的小弟弟往笼子里塞。

原本萎靡不振的肉棒,因为敏敏手掌温暖的触觉,再加上现在我在敏敏面前任她宰割的处境,居然瞬间硬的跟铁棒一样,迟迟不能塞进去。
被敏敏像玩物对待了这么久,我的脑子和身体似乎都开始不正常起来了,但在这要紧关头,我也顾不上太多,因为被敏敏羞辱反而会勃起的羞耻感,成了我最后的救命稻草。

把我的龟头对着笼子的细口捣鼓了半天也进不去的敏敏生气的放开了我,向客厅的角落走去。
被重重丢在地上的我长舒了一口气,我都不敢去细想,只觉得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爬上了我的脊背,这次的笼子究竟有多小啊。



敏敏高跟鞋叩击在地面上的声音越来越近,随着她冷哼一声,敏敏将刚刚从冰箱里取出来的冰块全部倒到了我的肉棒上。

一小盆冰块像雪崩似的,掩埋了从我小腹到膝盖的部位,一股寒意瞬间让我的鸡巴萎缩下去,刺骨的寒冷让我的欲望顿时消退。这时敏敏嘿嘿一笑,蹲了下来,用手拨开覆盖在我下体上的冰块,慢慢的挑出那些夹在我阴茎和贞操带之间的冰块。将我任然缩成一团,像小蚯蚓一样的肉棒捏了起来,塞进了狭小的笼子,往后一拉锁死了。

我听到锁被摁死声音好像被渲染了死刑,一股绝望透体而出化成两行清泪。

“蛋皮皱皱巴巴的很可爱哦……小宝贝,怎么哭了,没关系的,只要你伺候好我,我肯定会再让你快乐的。”敏敏放开了我。

我不顾右臂的疼痛,爬起来,用力掰着在身上的贞操带。它紧紧的捆着好难受,阴茎被固定的朝下,连一点都活动不了。戴之前那个铁笼子时,还可以小范围活动下,而现在,肉棒在软的时候都充满了小笼子,摆弄了半天,我发现我连一根手指都差不进去,龟头摩擦着冰冷狭小的管道,即酸又麻又痒,说不出什么滋味。

“钥匙呢?给我打开!”我几乎是吼出来的,我看着身上贴合得严丝合缝没有一点缝隙的贞操带,一脸愤怒的昂起头。

我一头撞向的,却是敏敏逐渐抬起,逼近我的长靴。

“我答应让你射了,但可没答应给你自由啊~”敏敏的长靴抵到了我的胸前,用膝盖挑起我的下巴,让我抬头看向高大的她:“何况你觉得你今天的表现,配让我放过你吗?”

我感觉敏敏的脚缓缓的抬了起来,伸到我两腿之间的大脚逐渐向上发力,脚背贴合着我密不透风的贞操带,继续向上抬升,我不得不踮起脚尖,才能勉强站稳。

“如果你真的不喜欢,我也不喜欢强人所难。”敏敏抬高的左脚暂时维持在这个高度,让我晃晃悠悠的保持平衡:“如果你告诉我你不喜欢,我就放你走,当然,这小礼物也会还给我。”

“我喜欢,你妈了个,逼的。”对未来的绝望、对敏敏出尔反尔的愤怒,让我再也无法冷静,一字一顿的回骂到。

敏敏脚尖猛的一勾,我顿时失去平衡向前扑倒,整个人撞入她小腿的怀中,继续往上抬起的左脚,让我的脚趾彻底离开了地面,没有安全感的双腿无助的在空中扑腾。我就这样被敏敏用一只脚,举到了空中。

“唔~”我真的无法理解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因为这种凸显我和敏敏力量差距的对比而兴奋起来,试图勃起的鸡巴狠狠的撞在贞操带的管子里,一股剧痛让我不由得发出一声闷哼。
我对这种莫名其妙的兴奋感畏惧了起来,却又被它逼得无路可逃,正如我现在最想逃离的就是敏敏的身边,但此刻反而却抱着她的小腿在空中惶恐不安。

“我要你的身体来回答,不是用你的狗嘴放你妈的臭屁。”敏敏抬起的左脚往前划出个优美的弧度,仿佛我的重量根本不存在一般,将鞋跟抬起卡在了一旁的桌沿上。
剧烈的抖动让我害怕被甩飞出去,本能的抱紧了面前丰满的小腿。睁开眼,敏敏已经俯下身,一脸妩媚的看着紧紧黏在她小腿上的我。
“来吧,证明给我看,证明你看到我这贱女人就会缩卵,证明你想到自己现在只有我膝盖高就要阳痿,证明你……”

敏敏的长腿在我身下仿佛一根浑圆结实的梁柱,我坐在她的脚踝上,背靠着她勾起的足背稳稳当当,即使我只是想放开抱住她小腿的双手,那刺耳的皮肤和皮革的摩擦声也随着我上半身离开她的靴筒不绝如缕,提醒着我此刻浑身赤裸的处境。
我无法理解这有什么值得我兴奋勃起的,但我的阴茎在笼子里已经肿胀得被挤压的变形了,分泌出一滴又一滴透明的粘液。这些从下方小洞渗出来的粘液滴答在她的高跟鞋上,反射出一小块被润湿后透亮反光的区域,我羞耻的想用自己的屁股把这滩污秽盖住,但敏敏马上将靠在桌沿上的左脚放了下来,突然陡峭起来的小腿斜率让我滑了下来,直到她的鞋尖部位才勉强平衡停住。

那一滩先走液被我的屁股覆盖着,扫过一大片区域,将她的鞋面擦得锃亮。

敏敏低头看着我因为鸡巴无法勃起痛苦得扭曲的表情,又端详了一阵自己鞋面上亮晶晶的区域,一脸无辜的看着我:“哦,对不起,看来你是个趴在我的靴子上流淫水的废物,没想到你这么享受。”说着脸色逐渐冷了下去:“废物就该被我像废物一样对待,给我滚到地下跪着去!”

说完敏敏一甩小腿,长靴撞在我的胸口上,失去平衡的我从敏敏的鞋子上掉了下来,只留下那几条如银丝般的细线,衔接着她的巨靴和我的胯下。

我的魂仿佛被抽走了一般,听着敏敏这些充满侮辱性的词汇,居然让我感觉体内欲望在翻涌、在灼烧,在敏敏面前的这种无力感,催化着这股感情变得更加澎湃,可是身体澎湃的欲望唯一的发泄口却被无情的堵死,本来性爱那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变成了一波又一波的折煎熬。
大脑一片空白,感觉既迷茫又绝望的我,仿佛只有听她的话才能稍微缓解一点痛苦。我爬了起来,跪在地板上。

敏敏扶着扶手,坐在了那张老旧的布艺沙发上,廉价的次品因为托举着她高贵的臀部,此刻就像女王的王座一般,她放在我身旁的两根圆柱巨足如同高大威猛的两位侍卫骑士,而软弱无力的我,就像贱民一般,匍匐跪在她的王座之下。

“帮我把靴子脱了。”如同乌云一般笼罩在我上方的阴影消失了,敏敏将踩在我头顶的鞋底抬了起来,高傲的说道。

没有了胶套的束缚,我不需要再笨拙的用四肢夹住敏敏长靴的两侧才能攀附在她巨大的小腿上。
我直接跪在了敏敏的脚背上,反正事实已经证明我现在的体重对敏敏而言根本不算什么。双手抓牢长靴上的针线接口,伸头想用嘴咬住处在长靴内侧的拉链。

“你他妈在干啥呢?”

“我是主人的贱狗,我以为只有我的舌头才有资格触碰主人高贵的鞋子。”我的动作因为敏敏的质问而停在了中途,任由淫水从两腿之间顺着大腿内侧留下。欲望失去了出口,似乎令主动贬低自己变得会让我好受一点。

“哈哈,你说我这个妓女是你高贵的主人,哈哈,你是有多下贱,给一个妓女做狗。”敏敏顿了顿,继续说道:“别犯我是大傻逼了,等你用嘴巴帮我把鞋子脱下来,我估计都等睡着了。”

在敏敏刺耳的笑声中,我拉下长靴的拉链,死死抱住长靴的鞋尖往后拖拽,最后在敏敏另一脚帮忙抵住鞋跟往下褪的援助下,才艰难的脱下了敏敏的长筒靴。



一股刺鼻的脚臭味瞬间弥漫开来,让我忍不住干呕起来,敏敏一看我的反应,笑的更欢了。她抬起已经被脚汗浸得湿漉漉的大脚,踩向刚脱完她两双长靴而气喘吁吁的我,我的去路被她的另一只脚挡住,就像三明治一样,我被埋在了敏敏又臭又潮湿的两脚之间。

敏敏分开丝袜包裹下的脚趾,用趾尖的触觉摸索着我的面部,在找到我鼻子的位置后,舒张了一下脚趾,把我的头夹进了她的趾缝里。
我用力昂起头,希望从她的足臭地狱中逃出来,但我的后脑勺被她另一只脚的大脚趾稳稳托住,不但无处可逃,还被脚趾上传来的巨大推力继续往趾缝的更深处埋了进去。我的五官被绷紧的丝袜蒙得错位变形,浓烈的脚臭让我泪腺止不住的往外流泪根本睁不开眼,敏敏的脚汗从我紧闭的嘴唇中渗了进来,苦涩恶臭的脚汗让我胃里一阵翻腾,随时都要恶心得吐出来。

我的上半身完全被敏敏的脚掌挡住了,她压根察觉不到她足底小人那微弱的挣扎,她控制着脚趾有节奏的一张一合,控制着我的呼吸,保证我每一次都必须进行深呼吸来熬过下一次憋气,而每一次长到令我绝望的憋气,会保证我下一口呼吸必定又深邃又大口,即使吸入的空气是她浑浊的脚臭。

这种廉价的皮靴一点都不透气,丝袜也不吸汗,敏敏脚底的味道用恶臭形容也不为过,巨大的脚臭味让我几乎晕了过去,更别提我浑身上下沾满她恶心酸臭的脚汗。

我胡乱的挥舞着双手,敲打在她的趾尖和脚背上,当敏敏松开丝袜脚放开我时,我实在压抑不住那股恶心的感觉,连抬头去看敏敏的时间都没有,连滚带爬的冲进了厕所,直接在地漏上吐了出来。

敏敏那股不知道蒙在靴子里发酵了多久的脚臭味,恶心的我在吐完之后,又干呕了好久。
好不容易感觉把胃里的东西吐干净了,反刍的惯性让我的胃止不住的禁脔,又呕出了一滩苦水。呕吐物的酸臭和身上的脚汗味混合在一起,让我不由得想到了敏敏脚底那腐烂的味道,胃里又是一阵翻腾,卫生间里再次传出了我痛苦的干呕声。



当我终于止住恶心,肚子里也空无一物无物可吐时,我扶着卫生间的门框走了出来,却看到敏敏一脸冰冷的坐在椅子上,脚底踩着一套男士的衣物,恶狠狠的看着我,说道:“你要为你刚才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给我滚,在我心情好之前不要让我见到你。”

刚才的脚臭味让我清醒了许多,现在看到敏敏,我第一反应就是那令人作呕的恶臭,之前的性欲被恶心得荡然无存。更重要的是,敏敏现在这副生人勿近的样子,让我对她依稀有的一丁点依赖感瞬间被消除。

我走到了敏敏的脚边,她抬起脚掌松开踩在地上的衣服,扬起的那一股恶臭让我皱紧了眉头,她这副自命不凡的臭屁模样,让我也控制不住脸上难看的脸色。
地板上的衣服被敏敏攥紧的脚趾扣得皱皱巴巴的,就像我的自尊,从进门那一刻起,就被这个疯女人变着法子的玩弄,现在终于有机会逃出这个我都不敢回忆起发生过什么的鬼地方,我真的恨不得下一秒就从楼上跳下去。

“门他妈的开了,还要我送你吗。”敏敏毒怨的声音令我毛骨悚然,这股发自内心惧怕这个女人的感觉,也使我无法直视自己此刻的软弱,只能迁怒于面前这个女巨人的无情和喜怒无常。

我弯腰想把衣服捡起来,虽然不知道敏敏为什么会给我准备合身的衣服,但我现在也懒得去多想,而且此时此刻,我似乎也没有机会要求敏敏把恢复的解药给我。

但当我抓住衣服的领口时却发现,敏敏的脚后跟依旧踩着衣角,无论我怎么用力都没办法把衣服抽出来。

敏敏的脚趾在潮湿的丝袜中揉搓着,趾尖的脚泥几乎都可以透过磨得透亮显出肉色的丝袜看见了,再加上靠近后又浓烈起来的足臭,我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几乎又要干呕起来了。

敏敏冷哼一声,把脚抬了起来,挑衅似的重重踩在了一旁,足底和地板碰撞发出的声音让已经是惊弓之鸟的我吓得一哆嗦,敏敏肯定也注意到了,发出了一声不屑的嗤笑。

我强忍着心头的愤懑,知道自己没法防抗眼前的女巨人,只能低着头不去管她,自顾自的穿上衣服。衣服的胸口和裤子的裆部位置,全是她的脚汗,浸湿后显出一个深褐色的足印。

头顶再次传来敏敏讥讽的笑声,似乎我的窘迫就是她最好的消遣,我在敏敏的嘲笑声中,走到了门口,一旁就放着我来时脱下来的昂贵西装,上面还放着那个我戴了整整一个月的贞操笼。

“再在我眼前晃来晃去,就准备告别你那男人的快乐吧。”

敏敏的话成了点燃干柴的那一颗火星,就站在门口的我转过头来,脸上带着自从进门以来不曾有过的平淡笑容,说出了我认为最能刺痛她扭曲内心的话:“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在我眼中你就还是一妓女,偶尔心情好陪你玩玩,你不会真以为自己是女神了吧?”

说完,我头也不回的走了,只听门后砸东西的声音骂声、不绝于耳。




第四章 完


第五章


天气微凉,一套西装略显单薄,但为了让身后的叫骂声愈发稀薄,我还是拢了拢领口,顶着穿堂的寒风,往楼梯口走去。

原本堆满杂物狭小闭塞的走廊,此刻却显得尤为宽敞,来时侧身挤过的缝隙,现在只是觉得两旁堆叠起来的纸箱格外压抑,却容得下我直接通过了。

背后突然传来“吱呀”的开门声,惊得我寒毛直立出了一身冷汗,心里咯噔一下,以为是敏敏追出来了,慌张地加快脚步奔向楼梯转角,一边紧张的回首张望。看到是隔壁的房门打开,一位中年妇女形色匆匆的推门而出,我这才放缓了奔走起来的步伐。

妇女一身朴素廉价的打扮,毕竟和敏敏一样蜗居在这种城中村筒子楼里,生活想必也是相当的拮据。
但一想到这烂尾楼的隔音如此之差,兴许之前在敏敏屋内的哀嚎,已经被隔壁的邻居听的清清楚楚,我不由得感觉脸上烧得厉害。

“抱歉,借过一下。”有些疲惫的女声从身后响起。

她左手夹着背带已经从肩上滑落的手提包,右手别扭的勾着还没套上的鞋跟,试图把有些老旧变形的平底鞋穿好,一只脚吃力地维持着平衡,为了多赶两步路,还踉跄着往前挪了两下。最后依然不得不停下来俯身将已经被踩到脚底的鞋跟扣出来穿好。
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好似在懊悔浪费了这几秒钟,重新理了理因为低头变得凌乱的头发,把耷拉在一旁的肩带扶回肩上,小跑着向楼梯口走来。

我默默地后退几步,站在了堆叠的行李箱上,背后贴着那布满灰尘的杂物小山。

她侧身挤过狭窄的通道,就像平日无数次做过的那样,仿佛我只是新添置在杂物堆里的小物件一般。

她的屁股挤压着我的脸庞。
当她的上半身已经费劲的挤了出去,下半身却依旧卡在当中。
她左右扭动着丰腴的臀部,引得身边的杂物堆发出不安的吱吱呀呀声,她伸手扶住已经颤颤巍巍将要掉下来的纸箱,屁股又往里顶了顶,把我完全埋进了身后的垃圾堆里。

我被她浑圆的大腿紧紧的抵在墙上,身后凹凸不平的杂物戳着我的脊背,而我只能默默忍受这一切。

她略显松弛的屁股随着胯的扭转,蛮横地扫过了我的面部。
也许这么说并不准确,我的脸完全埋在了她充满弹性的臀肉里,随着面前女性的转身,仿佛是我将头深深的探进她的屁股里,细细探索过每个角度。
当我的鼻子恰好对准她臀部的缝隙,不偏不倚的被她的屁股缝夹住时,她也察觉到了身下的异样,空闲的那只手伸了下来,掌根贴住我的额头,把我用力的往身后再次推了推。
脖子后的硬物卡得我一阵生疼,龇牙咧嘴强忍着不发出声响,只希望面前的女人能早点挤过去速速离开。

压力消失的那一刻,我如获特赦,看着眼前的女巨人匆匆忙忙的离去,身影逐渐没入楼梯下方,我低头无奈的看着已经被挤压揉搓得凌乱不堪的西服:
上衣的纽扣开了,衬衫从腰带中别了出来,裤管一边高一边低,领口歪歪斜斜估计已经变形,更不用说背后,那脏兮兮的一身灰尘。

我尴尬得摸了摸鼻子,虽然只有一刹那,但仿佛已经可以闻到她屁眼上残留的恶臭。一想到刚才荒诞的场景,我手又局促的放下,不安的整理着乱糟糟的衣裳。


如果是平时,别说把头埋进女人的翘臀里,就是揩油摸一把,都会被叫成流氓吧?
然而刚刚她仿佛完全当我不存在一样,似乎我和这些破烂的自行车架、遗弃的鞋柜、沙发无异,不过是剐蹭到她身体的物件罢了。

她已经不把我当男人看待了吗?冒出来的这个念头不禁让我有些毛骨悚然。
我从被挤压出一个人形的杂物堆中起身,仰头看向对面纸箱凹陷进去的痕迹,杂物的顶端,摇摇欲坠的纸盒上还沾染着她手汗润出的手印。
我左右四顾确认没人之后,贴了过去,踮起脚尖,伸直手臂,纸箱变形内陷的下沿。应该是她的乳房压出来的吧,我的指尖距离它们,仿佛还有一米多的距离。

“我还以为我现在还能摸到女人的胸脯呢。”我自嘲道。
我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仿佛一切精神头都随着这股气离我而去了。

说不定她是已经不把我当人看待了呢,我看着遥远的那个手印,脑子里乱糟糟的。



下楼梯对我而言都成了问题,之前看诗诗她们笨拙小心的从桌沿跳到椅子上后,一脸惊惧的抚着胸口,趴在我的大腿上仿佛刚做了一件天大的难事,我都觉得非常滑稽可笑。
但此刻我完全理解缩小后的人在面对日常事物时是多么的无力了:
我坐在台阶上,仿佛坐在了一张硬邦邦的石凳上,脚还略微有些悬空,往下探探踩实了地面,这才站起来,算是下了一级台阶。
就这么一次又一次重复这个坐下再起身的动作,花了十几分钟,我终于三楼“走”了下来。

回家路上,我无意识的贴着墙根,仿佛魂还丢在那个杂乱的出租屋内迷路了,整个人浑浑噩噩,兜兜转转了几个小时才到家,天上早已繁星点点入了深夜。

我魂不守舍的想伸手去够指纹解锁的开关,虽然门锁发出了“叮咚”的解锁声,但我却够不着门把手。
我只好退后几步助跑,跳起来抓住把手,靠体重来将其掰动,然后脚在门框上重重地蹬一下,整个人挂在把手上,随着被反作用力踹开的房门一起移动。

家里的一切都显得巨大且陌生,已经连续走了几个小时路的我饥肠辘辘,然而望向餐厅中央的餐桌,想到平日水杯摆放的位置,我就有种深深的无力感,再回头看向好不容易打开的大门,微凉的寒风从敞开的门缝中吹进来,现在我该如何关上我家大门又成了一大难题。

我颓然坐在玄关的台阶上,把脑袋有气无力的垂在并拢的膝盖上,环抱着双腿,无声的哭了起来。
下体依旧在隐隐作痛,就算是几小时前,被一位上了年纪的老女人用屁股塞进垃圾堆里的时候,它也没忘记在狭小的牢笼里挣扎。

此刻,只有这种屈辱的疼痛,还能让我意识到自己依旧在这个世界上苟延残喘的活着了。

我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支撑不住,就这么倒在冰凉的地板上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也许这一切都只是一场梦,明天一睁眼,就梦醒了呢?


一道黑影跨过了我的头顶,几分钟后蹲在了已经微微响起鼾声的我的面前,不一会儿,带上了房门离开了。





第二天的中午,我才被尿憋醒,居然没有晨勃,不是昨天被敏敏把睾丸弹坏了吧。

我解开裤腰带,看着绑在身上的T形包裹式贞操带,昨天发生的一切果然不只是一场噩梦。

我捣鼓着密封得严严实实的贞操带,皮革细致的贴合着大腿的根部严丝合缝,别说想通过前方开的那个小孔扣到被藏在里面的阴茎了,就连试图从背后肛门处的开口摸索到同样被束缚包裹起来的睾丸都做不到。

我本就大半天没吃东西虚弱不堪了,这么低头瞎掰扯了一阵,只弄出了一头虚汗,感觉两眼发黑差点就晕过去了。

这时我才注意到,面前放着两块盘子,一个放着面包,一个盛着清水。
望向玄关的尽头,敞开的大门也已经被关上了。

“啊湫!”
我打了个喷嚏,睡在冰凉的地板上,身上还穿着被汗水浸湿的衣服,结果只是着凉已经谢天谢地了。
我愣愣地看着紧闭的大门,如果真的任由其敞开吹上一晚上的冷风,我怕不是已经冻死了吧?

我心里模模糊糊的浮现出一个身影,但我马上甩甩头,把她从我的脑海里赶了出去。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这辈子都不想再想起那个疯女人了。

面前面包的香味把我从思绪中勾了回来,我轻轻拍打脸颊,让自己清醒一点,不管怎样,先吃点东西填饱肚子吧。
我从昨天傍晚起,不要说没有吃一点东西,最后还被她恐怖的脚臭味恶心得反胃,差点没把胃都一并吐出来了……
“啊!啊!!”我有些气恼的敲了敲自己的脑袋,不许想了!不许再想了!!

我低头看向脚边的圆盘,平日用得顺手的餐盘,现在硕大如同脸盆一般。
思考片刻,我的脸颊微微有点儿发烫,却还是俯了下去,趴在了地上,双手撑在盘子的边缘,

我现在这个姿势,是不是有点像狗啊?
我看着盘子里清水倒映出来的脸庞,羞得发红。
为什么我越是想要忘记昨天的事情,每一分每一秒,每一件事,我的每一份思绪,都在提醒我自己昨天发生了什么呢?

我不再胡思乱想,像狗就像狗!昨天当她的狗估计是没当够,现在在家就偷偷再当一会儿吧,反正今生我是再也不会去见她了!

我在心里发着毒誓,沿着盘子水面的边沿,吸了一口,清冽的白开水瞬间润开了我干渴的喉咙。脑筋也逐渐变得活络起来的我不禁有些担心,这水里不会加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吧?想到昨天……

不行!不能再想了!

我默默的坐在盘边,倚靠着盘子的边缘,等了十几分钟,确认什么异样都没有之后,我才重新俯身下去又喝了一大口。

痛饮一番之后,我觉得膀胱的压力越来越大,尿意越来越浓,我转头望向那块几乎有手提箱大小的面包,还是先填饱肚子再说吧。

我绕着这块巨大的面包爬了一圈,终于明白为什么从背面看它的形状感觉怪怪的,而且要切成这么大一块了。

敏敏,我操你妈。

一个巨大的前脚掌留下的足印,留在了蓬松的面包正当中。
面向我的那一侧还勉强保持着四四方方的形状,但是转到背面,就能看到三侧环绕高耸的面包胚之间,被敏敏用脚踩得压缩得扁扁的凹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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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软的面包要么是最好的模具,要么是敏敏这个疯女人趁我睡觉的时候不知道用脚踩在上面维持定型了多久:五根脚趾留下的趾印颗颗分明,就连脚掌前端连接到足弓的弧度,都被松软的面包记录得一清二楚。

我伸出手指在微微隆起的足弓部分点了一下,虽然留下了小小的凹陷,但面包慢慢的就回弹抹除了按压的痕迹。
也可能是敏敏足踏的力度远远大于我这么轻轻摁一下吧。

我看着眼前深深陷下去的足印,吞了口口水,仿佛能看到敏敏巨大的右脚填充在里面,前脚掌抬起之后脚底的面包像呻吟挣扎一般膨胀回弹起来,但马上又被敏敏一脚踩回原状,如此反复几次之后,才留下这么清晰完美的足印。

先走液灌满了狭小的笼子,从小腹处的开孔溢了出来,完全无法勃起的阴茎此刻给我带来的不仅仅是痛苦,还有一种无法描述的酸楚无力感,兴奋起来的前列腺一跳一跳试图催动它的好兄弟阴茎长大,但疲软状态就已经填满囚笼的海绵体完全没有膨胀的空间,原本打算注入其中的血液被硬生生的掐断回流,这种难以形容的生理上的痛苦几乎要把我逼疯了。

“敏敏,主人,我求你了,敏敏,你他妈的……”难受得根本站立不稳的我,像一条蛆虫一样,挪动着身体,倒向盘中的面包,爬进敏敏留下的足印之中:“敏敏你把我阉了算了,你他妈的,你他妈的从我脑子里滚出去行不行啊!!”

我的头埋在她的大脚趾印里,敏敏昨晚在踩的时候,究竟有没有脱掉她那又脏又臭的丝袜啊。
我脑海里又浮现出那恐怖的足臭味,我的胃里一阵翻腾,条件反射的就要吐了出来,同时我绝望的发现我的前列腺又不由自主的弹跳收缩了一下,连带着括约肌一同紧闭,从贞操锁的开孔中流出了一些粘液。

这有什么好兴奋的啊,你是疯了吗?我在心里骂了不争气的自己一句。

然而闯进我鼻腔的,只有面包的奶香。

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不知道为什么,反而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我揪起一块敏敏足印趾缝位置的面包塞进了嘴里,随着面包被唾液化开,越嚼越香。

从我睁眼开始,到现在,没有哪怕一秒钟,我想的事情是和敏敏无关的,我不知道她到底会做到什么程度,但至少她说要让我再也忘不了她,她已经做到了。

嘴里的面包已经被我嚼成了糊状,香甜可口,饥肠辘辘的我终于抵御不住食物的诱惑,吞咽了下去,吃下了第一口敏敏用脚踩踏过的食物。


敏敏足弓位置的面包还算蓬松,香味也更加浓郁;趾缝位置的虽然也没被踩实,但也许是因为被脚趾之间浓烈的味道捂着,面包的香味就要淡上许多;脚趾部位的面包被踩得严严实实,吃起来有点像平时吐司面包的那一圈面包胚,但嚼过之后化开又有一股奶香味;脚掌部位的面包已经不能简单的用被踩扁来形容了,被压得薄薄一层的面包口感像是在吃并不酥脆的饼干……

我像品鉴美食一般,品尝着敏敏脚底的面包,品味着敏敏脚底的味道。仿佛这股香甜可口的奶香才是敏敏赋予的,那股令人生畏的脚臭变得有些模糊,仿佛只是我莫名其妙的臆想。


已经知道这一切都是敏敏帮我准备的了,所以发现盘子下面还压着字条,我也不觉得奇怪。就是要把盘子抬起把字条抽出来有点费劲,试了两次都没能成功的我,决定先去把已经憋得不行了的尿放了再回来试试。

因为肉棒被贞操带完全包裹,只留了一个开孔,所以如何尿尿居然也成了难事,思前想后,最后还是决定趴在卫生间淋浴区的地板上,用和刚才喝水一样的姿势把这泡尿洒了。

除了没有抬腿,几乎和狗小便没什么区别了。

一想到如果这玩意拆不下来,以后都要用这么羞耻的姿势尿尿,我就想把敏敏给杀了。



重新回到玄关,不用夹着双腿憋尿的话,抬起一块碟子并把下面的字条抽出来还是挺简单的。

但字条上,敏敏的字实在不敢恭维:

“老娘的口嚼水好喝吗?”
那水果然不可能是干干净净的,敏敏的第一句话就让我肉棒重新酸涨疼痛起来了。

“配上足臭面包更香哦,你个我是大傻逼肯定已经吃的精光了吧?”
我的视线转向还有一大盆的漱口水,以及那一块只有足印部分被我啃得面目全非的面包。天哪,我究竟在干什么啊?!
我夹了夹双腿,想要抑制那难以忍受的不适感,却只能感觉到一块硬物镶嵌在我的两腿之间,新的贞操带完全阻隔了阴茎和外界任何刺激接触的机会。
“操”我暗骂一声,继续顺着这张估计有全开大小的字条读了下去。

“再提醒你一次,敢给老娘打电话,我马上把钥匙冲下水道里去,你下半辈子就准备做太监吧。
再告诉你几件事:
①这条贞操带有清洁功能,记得按红色按钮洗洗你的狗屌。
清洁功能一天只能用两次,别他妈想靠洗屌的机会射出来。

②这条贞操带可以随着你的体型变化自动拉伸,保证你绝对勃起不了。
说了可以让你戴一辈子就是一辈子,不信你可以试着服药再缩小一点看看能不能脱下来。

③贞操带里还有一个小惊喜,如果你强行拆解它,把里面的试剂瓶打破了,你就准备缩小一万倍吧。
如果觉得只要能射精,变成微生物也没问题,那就尽管去试试吧。

PS:怕你个我是大傻逼不信,这浓缩药水是老娘陪你那实验室的我是大傻逼同事睡了四五次才搞到的,多亏了你上次公文包里的通讯录。

再PS:恢复药我放你外套兜里了,你个我是大傻逼到现在都没发现,是真我是大傻逼还是就喜欢当小人啊?”


我整个人愣愣的呆在了原地,任由巨大的字条从手中滑落。

这究竟是一场过火的玩笑,还是一条通向地域的不归路,决定权已经完全不在我的手中了。
如果这条贞操带里真的安装有浓缩试剂,那它真的变成我永远没法打开的枷锁了。

缩小一万倍是什么概念,曾经长年泡在实验室里的我再清楚不过了,即使是在实验室这种严格登记、严谨操作、严肃对待的环境下,还是出现过数次志愿者失踪的情况,毕竟只要一个小失误,导致培养皿的一次微小震动,就有可能将研究目标弹出显微镜的观测范围。

那些失踪的实验对象在象征性的一周搜索时间后,无一例外的都被标注上了死亡的红圈。现在想想如果他们还活着,像微生物一样在微观的世界里苟延残喘,工作人员衣袖上的纤维丛可能就是他们新的藏身之处,新陈代谢的死皮都变成了维持他们生存的救命稻草,也许有一天,一次熨烫衣服的清洗,就莫名其妙的杀死了还在苦苦支撑的他们。

我感觉头皮都快要炸开了,真要变成这样,还不如就此死了算了。

“不要,不要,不要。”和万倍比起来,我现在缩小的程度简直小打小闹到了几乎没有变化过一样,我紧张得双手都在发抖,掏了好几次才把放在内衬里的手机掏了出来,捧着如同平板一样的手机,我的脑海里一团乱麻,点开通讯录却完全不知道究竟该干什么:“疯子!疯子!疯子!”

我点开曾经和我一起去过夜明珠的几位同事的联系人面板,却又一次又一次的退出到总览界面,我现在根本不能确定敏敏是不是在骗我,就算不是骗我,我也不知道精虫上脑到干出这种荒唐事的究竟是哪个我是大傻逼。退一万步就算被我蒙对了,我电话拨过去又准备说什么呢?

我痛苦的揪着头发,一想到自己身上可能带着一个微型核弹,我就根本无法冷静下来。

然而我也不敢给敏敏打电话对质,可能在我心里,再跟这个恶魔一样的女人接触,和被莫名其妙缩小一万倍从这个世界上神秘消失成为可悲的微生物,是一样令我惧怕的事情吧。

求求你别试着勃起了,我给你跪下了好不好,面对下体传来的剧痛,我只能对着空气无能狂怒的挥舞着拳头,但却又小心翼翼,生怕冲击到贞操带里的试剂管导致了破裂。我甚至疑神疑鬼的担心在狭窄牢笼里挣扎的阴茎会不会撑破内壁把药剂打碎了。

真要被缩小一万倍,那也要寄生在敏敏的身上,而不是这么不明不白的在家里变成一只细菌啊。



我无奈的锁上手机的屏幕,完全没了主意,我无法想象我把这一切当做刑事案件报警处理和敏敏鱼死网破会怎么收场,更不敢想象到那个时候别人会怎么看我,这已经不仅仅是面子问题,那严苛到令我头皮发麻的行政规定和纪律处分让我完全不敢用自己后半生的前程做赌注。
但我现在也不好意思再去找敏敏,事情已经做的太绝了,我越是对那句话能伤到敏敏有把握,现在越是如坠冰窟坐立不安。一股绝望的情绪笼罩着我,感觉全身从头到脚在此时此刻瞬间冰冷下来。


我茫然的从凌乱的衣兜中掏出敏敏还给我的试剂盒,眯着眼睛端详每一个插槽:
缩小【暂时】20/20
缩小【永久】17/20
恢复【暂时】20/20
恢复【永久】0/2
红绿蓝三色亮晶晶的药剂在阳光下反射出斑驳的光斑,唯独最后一个插槽空空如也。

我叹了口气,扣下暂时性恢复药剂的一管塞进嘴里,等待胶囊被口水润开。





为了转移注意力我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工作当中,只是长达一个半月的禁欲让我现在对性爱充满了向往,睾丸一直涨涨的,现在我都能感觉到睾丸里面跳动的精子,办公室里那些姿色普通的女孩子现在在我眼中也一个个变成了天仙,她们的黑丝,她们的高跟都诱惑着我,我不知道这样发展下去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

我将一当量的试剂拆成了三份,原本可以持续一整天的药效,现在只能勉勉强强维持小半天的时间。我推掉了所有的应酬,更不敢再陪着那些老板去参加各种乱七八糟的酒会,掐着点调配的药剂堪堪能维持我推门回到家里,不适的收缩感就会重新席卷而来。

即使这么锱铢必较的省着用,试剂盒中的储备还是肉眼可见的逐渐变少,再转头看向几天前就带回家的《员工补给调配申请》表格,无论是上面“使用场合说明”还是末尾连续三个审核批准签名的栏位,都让我提起的笔又无可奈何的放下。



而我发了疯似的把百分百的热情投入到项目实验之中的结果,是我破天荒的拿了当月的最佳员工奖,为了登台领奖而不得不服下三倍的分量恢复到原本体型,从将近两个月没回的宿舍中翻出曾经的西装,脸上带着勉强的笑容站在聚光灯下接受表彰。

周围的一切显得又熟悉又陌生,平日我极力避免接触的女同事们一脸崇拜羡慕的涌过来和我拥抱,再次可以看见她们乌黑亮丽的头顶枕在我的胸膛上,我破天荒的只是感觉有股暖流在我的小腹涌起。

如果是平日,看到巨大的她们咄咄逼人地簇拥上来,我真的恨不得跪下来舔她们的脚趾,肉棒肯定已经疼得我直不起腰了。

想到这,我才感觉今天变得有些迟钝的肉棒后知后觉的痛苦呻吟起来,我知道我真正想要崇拜的目标不是她们,是敏敏……



摘下假笑的面具,拖着疲惫的身躯,挤进有些低矮的房门,坐在如榻榻米一般高度的床垫上,默默等待着药效的褪去,变得宽大的西服先是松松垮垮的搭在我的肩上,接着便从我的肩头滑落。
我解开领口的头两颗扣子,直接从衣领的开口钻了出来,有些烦躁的将巨大得令我生厌的西装从床上踢了下去。

熟悉且亲切的渺小感吞没了赤身裸体只有腰间锁着一条丑陋的贞操带的我。夜幕中,宽敞的床上只剩下一具纤细渺小的剪影。

下体的火山重新苏醒,冲击着那坚硬且牢不可破的壁垒。

每一个夜晚都是最难熬的,即使我把自己逼到极限,但只要没有昏昏睡去,我脑海里一定会浮现出她的名字,今晚尤其如此。
一想到明天早晨,涨得要死的晨勃又会把我痛不欲生的唤醒,我就想狠狠的给它来上一拳,但高高举起的拳头最后还是缓缓的落在了自己的大腿上,毕竟里面很有可能藏着一颗“定时炸弹”。

它和敏敏就像两个恶魔,无论我怎么挣扎怎么拽,都丝毫不能摆脱她们给我带来的折磨。
一旦缠身,便折磨的我永无宁日。



又是一天早晨,我在床上揉搓抚摸着贞操带,用尽了一切我知道的手法,变换了各种滑稽可笑的姿势,希望我的真诚能打动铁石心肠的它,使它能够变得稍微柔软一丁点儿,渴望着哪怕能有一丝的刺激可以让我灌满精液的睾丸和鸡巴释放。
当然这一切肯定都是徒劳,即使我的手掌在它磨砂的表面都摩擦发烫了,我的阴茎除了能感觉到痛苦,依旧什么快感都没有。
我彻底的崩溃了,我在我的床上无助的翻滚,撞击,可是一切依旧是徒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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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内心究竟在挣扎什么,我以为自己抓住了那缥缈不切实际的希望:
我可笑的认为敏敏会尾随我回家、把试剂盒还给我是她不经意间漏出的破绽。只要我熬过一个月,以为我已经把恢复药剂用完的敏敏就会开始担心,只要我能继续熬下去,也许敏敏就会意识到自己做的太过分了,委下身姿来主动找我……


然而事实证明,这个疯子根本不在乎我的死活。


我以为我和敏敏是一场赌局里的两位赌徒,实际上,我不过是在她游戏里被她耍得团团转的可怜虫而已;我自以为是玩家抓住了游戏的漏洞,其实不过是得到了KP的恻隐之心施予的小恩小惠罢了。


我承认,男人是下半身的动物;我承认,我早就囫囵其中无法自拔……




第五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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