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 1818|回复: 0

黄蓉沦落传1-65

  [复制链接]
 楼主| 发表于 2021-10-10 14:32:2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楔子:
  咸醇九年,由于朝廷的置之不理,被蒙古军队围困已久的襄阳在弹尽粮绝之后终于被攻破了。镇守襄阳的郭靖黄蓉夫妇将武穆遗书等兵书和武林秘籍藏如倚天剑屠龙刀之后,城破之时,郭靖等一干家眷在府中自刎殉国,而黄蓉只身掩护着郭襄、郭破虏逃出城外。
  可蒙古人四处捉拿反抗势力,黄蓉不幸被发现。黄蓉意欲抵抗直至被杀,但为首的先锋蒙古大将伯颜。特穆尔认出了她是黄蓉,下令活捉,最后因为双拳难敌四手,黄蓉最终被活捉。





   (一) 苟且偷生
  在襄阳的大牢中,伯颜接见了黄蓉,伯颜早就对武林第一美人,素有女诸葛之名的黄蓉早有耳闻,如今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虽然此刻黄蓉成了阶下囚,但她俊俏的美人脸还有绝佳的气质无论如何也是掩盖不住的。
  「郭夫人,老夫早就对你神往已久,如今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啊。」
  伯颜戎马一生,算得上是蒙古的名将,年过六十只有两个儿子,长子三十,小儿子仅三岁,伯颜的夫人因难产而死,现在一见黄蓉,顿时就想将黄蓉纳为夫人,虽然这么想,但想征服女诸葛,还为时尚早。
  话说黄蓉这边,黄蓉手脚都被铁链锁住,对伯颜的话,黄蓉置之不理,扭过头去,连看都不愿看伯颜一眼。黄蓉的冷艳返到激起了伯颜的兴致,伯颜上下打量着黄蓉,黄蓉穿着布衣黄衫,下身也被遮住仅露出小腿,但黄衫遮不住黄蓉傲人的身材,她胸前凸起的两座高山伯颜也是看在眼里,而且黄蓉的小腿精细白皙,让人看了更想让去摸一番。
  「郭夫人,就不想和老夫好好谈谈么,如果你不配合的话,我可是会杀了你的。」伯颜笑着说道,黄蓉却依旧冷眼相待:「你要杀便杀,不必费口舌了,我是绝对不会投降蒙古鞑子的!」
  伯颜知道,现在需要来点硬的了,他双手摁住黄蓉的两腕,直接将双手的铁链扣到一起锁到了后面的墙上,黄蓉直接就躺在了地上。
  她知道眼前这个粗野的汉子想要做什么,于是便不顾一切的反抗,可是黄蓉双手已经被锁住,双腿也被伯颜握在手中,现在能做的只能说蠕动身体。
  可是黄蓉扭动这身体,乳房急剧晃动着,伯颜直接将手伸到黄蓉胸前,将黄蓉的上衣撕的粉碎,黄蓉粉嫩的酥胸就这样一览无余。
  黄蓉羞愤的留下眼泪,已经如此在无办法的黄蓉想要咬舌自尽,可是黄蓉嘴角微小的动作被伯颜察觉,立刻将铁环塞进黄蓉嘴中,黄蓉如今已是任由伯颜摆布了。伯颜用嘴咬住黄蓉的乳头,又伸出舌头在乳头上来回拨弄,黄蓉的乳头被伯颜玩弄了勃起,变成了粉色的奶豆。
  「啊……啊!」黄蓉脸上突然变得红润,看来是伯颜的前戏让黄蓉有了反应,不过黄蓉的小嘴被塞住,只能是「啊……啊」的来表达此刻的「爱意」。
  黄蓉的身体开始抽搐,白色的大奶不停的晃动,不知不觉间口水都留了下来,这一切伯颜看在眼中反而更来感,他迅速扒下了黄蓉的裤子,黄蓉白色的亵裤露在面前。黄蓉双腿夹紧,想制止伯颜的「进攻」,但被伯颜轻松掰开,一下亵裤就被扯下来,黄蓉的下身正式开幕了……
  伯颜双手抱着黄蓉的屁股抬起,将黄蓉的阴户凑到面前。黄蓉的小穴粉嫩的好像没有用过一样,没有像其他妇女那样因为生完孩子就变得松松垮垮,两片嫩肉十分紧致,中间的阴蒂也鼓得像豆子一样。伯颜轻轻在两片嫩肉之间摸了一下,没想到黄蓉的骚屄中爱液开始不停的向下淌了。
  伯颜抬头看了看黄蓉,只见黄蓉一脸红晕,侧这脑袋躺在那,嘴里不停地娇喘,但眼睛好像失了神一样。「怎么了,郭夫人,这么快就高潮了么。」
  伯颜把黄蓉的鲍鱼拨开,掏出肉棒就插了进去。
  「啊……啊……啊!」黄蓉对这突如其来的冲刺没有任何防备,一方面受到了惊吓,另一方面又感觉到了一丝快感。
  再说回伯颜,伯颜的肉棒被黄蓉的肉壁紧紧裹住,连伯颜都没想到一个屄里出来三个孩子的母亲还仍旧能这么紧。伯颜一边双手揉搓这黄蓉的大奶,同时下体加快了抽插,「噗哧……噗哧」的声音愈来愈密集,黄蓉可以很清楚的感知到伯颜的肉棒已经插到了自己的花心。
  伯颜双手捏住黄蓉的乳头,用力一提,直接拉着黄蓉的乳头给黄蓉拉了起来,下体在不停地碰撞,肉体与肉体之间发出「啪啪」的声音。黄蓉双手被锁住固定在后脑勺,硕大的淫奶被伯颜抓在手中,两股之间夹紧伯颜的肉棒,这让黄蓉欲飘飘欲仙,欲罢不能。
  「啊!」伴随一声浪叫,伯颜将滚滚的浓精射入黄蓉的内壁,黄蓉先是感到了一阵滚烫的暖流,而后惨叫一声,昏死了过去,伯颜拔出了肉棒,黄蓉虽然失去了意识,但下身的淫水夹杂这伯颜的精液喷涌而出,飞溅的到处都是。
  伯颜见黄蓉昏死过去,连忙探视鼻息,以为黄蓉经受不住被自己肏死了,但发现黄蓉只是昏死过去,就找来军医。他穿好衣服留黄蓉赤身裸体躺在牢中,他不由得赞叹,黄蓉果然是中原第一美人,肉体真是让人流连忘返。
  军医诊断完黄蓉之后,告诉伯颜一个惊人的消息——黄蓉已经怀有一个月的身孕了。
  黄蓉醒来,发现自己已经不是躺在牢中,而是郭府自己曾经待过的床上,而自己则是赤身裸体,仅有一张被子盖着。「吱」的一声,门打开了,伯颜走了进来。黄蓉慌忙见用被子裹住身体躲在床头。
  「郭夫人醒啦!」伯颜笑了笑温和的打声招呼,黄蓉想起自己被他粗暴的奸淫对他是咬牙切齿。
  「淫贼,你还要怎样!」黄蓉怒视伯颜,想与他拼命。
  「我劝你不要轻举妄动。」伯颜十分镇静:「郭夫人,现在襄阳百姓的性命全都系在你的一念之间了。你该不会看着你们全家苦心经营的襄阳破灭吧。如果你敢擅自怎么样,哪怕是寻死,我们都会让襄阳的百姓一个不留!」
  伯颜的语气越来越硬气,而黄蓉被他镇住了,变得软弱下来。
  「郭夫人,你大概不知道吧,你已经怀孕一个月了,想必是郭大侠的吧,你就不想给你们家留个后么?」
  黄蓉听罢也吓了一跳,慌忙说:「你这鞑子不要信口雌黄!」
  不过黄蓉也想到了,一个月前她确实也和郭靖做过一次,况且这一个月来她月事也未曾来,难道当真是有了?
  伯颜知道黄蓉半信半疑,不过他加快了步伐追问:「郭夫人,考虑考虑吧,你们家人已经不在了吧,如果你肯答应我的话,我可以保你和你孩子一条生路,如果你不答应……我就先屠城再打掉你的孩子,最后把你扔到军队里当妓女!」
  黄蓉感到了一股寒意……对于骨肉的事她也是半信半疑,但如今国破家亡,她的家人都以身殉国,只有郭襄下落不明不知死活,如果真的有了郭靖的遗腹子,至少也要给郭家留个后……母性在黄蓉的心里占据了大半,伯颜知道黄蓉已经软弱了下来,至少已经不再想寻死了,接下来只要慢慢来,早晚她会成为自己的胯下淫奴。
  「郭夫人你先自己待着吧,老夫告辞!」
  伯颜刚走到大门口,只听见黄蓉在后面说:「将军……可……可否给我件衣服……」
  伯颜微微一笑,招呼丫鬟佣人拿了件衣服,打了盆热水进来,然后便走了。
  黄蓉款款入浴,她扒开阴唇,一股浓精流淌出来。黄蓉揉搓了番沾满精液的乳房,又梳理了自己凌乱的头发。旁边的丫鬟看着黄蓉美妙的肉体看到发呆了,她想帮黄蓉清洗一番,不料她刚刚接触到黄蓉的香肩,黄蓉猛的对她叫了一声「别碰我!」
  丫鬟微微一笑,揉着黄蓉的香肩说:「娘子不必如此介怀,奴婢是侍奉娘子的。」丫鬟见黄蓉不言语,就继续说:「娘子睡得不错,想必是被我们将军给好一番疼爱吧,说真的,将军自打妻子亡故之后还从来没有这么迷恋过一个女人呢。」
  黄蓉没有说任何话,此刻她眼睛已经失了神,被人凌辱的羞辱让她痛苦不堪,满面通红。丫鬟顺着肩膀向下摸,摸到了黄蓉粉嫩的酥胸上。丫鬟的双手捂在乳头上,先是在黄蓉的乳晕上划了一圈,她能感知到黄蓉的乳头受到了她的挑逗开始勃起。
  「你不要再弄……不要……」黄蓉想阻止她的挑逗,可是才发觉自己浑身无力。「娘子,这是专门用十香软筋散做药引泡成的药浴,娘子在这里一定会得到充分的休息的,将军怕娘子洗不干净才特地命奴婢在此服侍着。」
  丫鬟揪着黄蓉的乳头,轻微的揪一下就松手,又伸出食指上下拨弄着黄蓉的乳头。黄蓉感到了一阵酥麻,「不……不要……不要再……再弄了!你如果再……再玩弄我,我就……我就当场咬舌自尽……」
  黄蓉有气无力地恐吓着小丫鬟,内心深处却被那阵酥麻弄得春心荡漾,她的身子开始发热,眼神更加迷离,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丫鬟倒也是不慌不忙,她将手伸入水中,抚摸着黄蓉的肚脐说:「娘子这番肚子里想必是怀孕了吧,如果娘子死了,连累了肚子里的孩子岂不可惜。」提到孩子的事,黄蓉立刻心软了,这时黄蓉突然觉得一阵恶心,捂着胸口想制止这一切,而丫鬟倒是很识时务,急忙拿来了一个盆轻抚黄蓉的脸,丫鬟左手捂着肚子,右手轻轻拍打黄蓉的背,黄蓉无法忍耐便吐了。丫鬟摸着黄蓉的蛮腰,感觉不可思议,她知道浴中美人便是黄蓉,不过她没想到黄蓉身材如此美艳,面若桃花身体白皙,身材丰满但不失苗条,但说这腰,本以为生完孩子的女人腰都会变粗,可是黄蓉的腰细的好像没有过身孕一样,如果不是大夫诊断出来,当真看不出来这是个大肚婆。
  黄蓉呕了一番后,对自己的处境已经无比清晰,想不到自己这般年纪还能怀上郭靖的孩子,如今郭家覆灭,现在只有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是郭家的后了……黄蓉想到此处变下了决心,也许自己会被蒙古鞑子凌辱把玩,但只要自己活着就有办法为郭家留一个种,况且那个将军保证过孩子的安全,如今之计只能委曲求全了。想到此黄蓉不禁哭了,她恨蒙古人,她更恨朝廷,如果不是朝廷不来救援,他们郭家又怎能覆灭……还的如今自己孤苦伶仃还要苟且偷生,靠出卖自己的肉体来保护肚子里的孩子……
  黄蓉咬了咬牙决定活下来,她想起身梳妆一番,但双手无力,连真气也运作不来。黄蓉惊恐地看着身旁的丫鬟,丫鬟也知道黄蓉想什么,说:「娘子不必惊慌,现在这十香软筋散已经侵入娘子身体深入骨髓,如今娘子的武功已然是无法使用了,不过和软筋散还是可解的。」黄蓉听罢忙问「那……那我的孩子……」丫鬟扶着黄蓉躺在床上,拿出针灸的针说:「娘子无需害怕,奴婢略懂医术,可以为您扎一剂安胎针。」黄蓉无奈只得信了她「你叫什么?」丫鬟不慌不忙说:「我叫小莲,娘子叫我莲儿就可以了,以后都是由我来照顾娘子起居的。」
  黄蓉赤身裸体躺在床上,双腿并拢十分规矩。小莲先抖了抖黄蓉的大奶子,双手将乳房向中间挤压,挤得黄蓉胸前沟壑深沉。小莲见到黄蓉的乳头此时已经变色,和平时比起来颜色更深,小莲拿出两根针正好扎在黄蓉乳头的小孔上,「啊……」黄蓉顿时淫媚地叫了起来。小莲却不慌不忙地解释「这两针是催乳针,娘子以后出奶可就靠它了。」小莲在黄蓉的大乳晕上划了两周,然后转向肚子。小莲先摸了摸黄蓉的肚子,又在丹田上扎了两针,黄蓉感觉自己有些闷,想制止却也动弹不得。小莲摸了摸黄蓉的美腿,就把黄蓉的双腿分开,黄蓉的阴户又一次大开,而且这次连菊花的抽搐都看得清清楚楚。「不要再弄了!快住……啊……啊……」没等黄蓉说完,小莲的针就扎到了黄蓉的阴蒂上,一下子黄蓉再也受不了了,她的脸变得绯红,两片肥美的阴唇开始一张一合,活像只鲍鱼。小莲笑了笑,把阴唇扒开,不料一股阴精直接喷了出来,射到了小莲的脸上。小莲抹了下面,不快地说:「娘子你未免也太淫荡了,才刚刚刺激了下就潮吹了,看来真是个浪骚蹄子啊!」黄蓉红着脸扭过头不言语,就像个尿床的孩子一样。小莲用棉签擦了擦黄蓉菊花上的褶皱,之后就拿了朵花插进了黄蓉的菊花里,花茎插了进去,留了花在外面。如今黄蓉的样子看起来更能引起人的性欲,此刻的黄蓉赤身裸体,白皙的奶子上插了两根针,而且针的下方乳头上已经有了些液体,黄蓉双腿大开,秀出了自己的鲍鱼和菊花,而且菊花上还插了朵娇花。「这花也是有药性的,以后娘子和我们将军行房的时候,娘子的后庭花能不能受的住全看娘子现在对花的吸收力了……」黄蓉依旧倔强嘴硬道「谁会和你们将军交合!」但嘴上这么说,可黄蓉勃起的乳头和阴蒂都证明了黄蓉此刻内心有多么渴望男人。
  过了半个时辰,小莲先是将双乳上的针拔掉,「嗯……」黄蓉身心一阵,紧接着黄蓉的乳头开始淌出了液体,「以后娘子高潮的时候,这就会喷水了,以后日子长了说不定还会喷奶呢。」小莲捂嘴一笑,黄蓉却想用真气止住,可是黄蓉发现自己现在连一层功力也使不出来。「娘子不要白费力气了,现在你的丹田已经被封住了,你已经无法使用武功和真气了」小莲伸手捏住黄蓉的乳头,过了一会就奶不流了。小莲又把手伸向黄蓉的下体,她拨弄了一番黄蓉的阴蒂,把黄蓉挑逗的含羞带臊「莲儿……不要再闹了……快一点……拔……拔掉……让我……让我好好爽一次啊……」小莲没想到黄蓉会说出这种话,果然黄蓉本性是个荡妇,只是平时迫于礼教的压迫压抑了自己的本性。小莲突然一下拔掉了屁眼中的花,阴蒂上的针,「啊……啊……啊!」黄蓉屁股高高抬起,又是一股阴精喷涌而出,这次直接向上射了出来,潮吹的淫水犹如喷泉,最终落在了黄蓉的胸前,痴痴的连上,还有一开始就张开的嘴里。





   (二) 淫妇调教
  在襄阳城的郭府中,伯颜坐在椅子上喝茶,神态自若,因为他知道他计算好了一切。不一会的功夫,门推开了。黄蓉款款地走了进来,留着齐腰的长发,一脸素然的清秀。黄蓉穿着淡粉色的纱裙,一绢紫色丝绸挡在胸前,虽有抹胸但黄蓉依旧是酥胸半露她结束了沐浴更衣,仅仅穿戴上了小莲为她选的纱裙抹胸,薄纱裙中黑色的「密林」时隐时现,纱裙的后面还能依稀可见黄蓉的翘臀还有股沟。「伯颜将军……」黄蓉低下头怯懦地说:「我照你说的做了,在这向您……投降,希望……您给我们母子一条生路……」黄蓉的左手紧握着右手臂,头微微向右倾,眼光没有直视伯颜,而是向下看去,仿佛刻意回避伯颜,而这一切伯颜都看在眼里。「郭夫人,还请到内堂商量投降的事宜吧。」伯颜走到黄蓉的身后,轻轻抚摸黄蓉结拜的后背,从后背摸到腰间最后对她的翘臀捏了一番。黄蓉是何等的聪明,自然明白话中的意思,冷冷地说道:「知道了,请带路吧。」
  黄蓉跟随着伯颜走入自己的闺房中,曾经自己很希望走进的房间,现在反而希望慢一点,她知道等着她的是什么。走进了房间,没等黄蓉说一句话,伯颜就一把扯下了她的抹胸,黄蓉的大奶犹如脱窟的白兔一般上下蹿动。黄蓉的上身再无遮掩的东西,而伯颜继续「乘胜追击」用小刀一划,黄蓉下身的薄纱裙就滑落到了脚下。伯颜撕掉了黄蓉最后的遮羞布,而黄蓉便赤身裸体地站在伯颜面前。伯颜被眼前的黄蓉惊呆了——犹如出水的莲花一般洁白纯净,她的秀发像瀑布垂下,脸庞冷若冰霜更是美艳可人;黄蓉的全身都如此白皙,硕大的乳房泛着淡粉色的光芒,苗条的细腰,嫩的出水的美腿,她的脚趾更像是刚拨开的新蒜,仿佛黄蓉全身都无比圣洁不容侵犯。不过伯颜就想让黄蓉变成一个满身淤泥的「黑莲花」,变成一个「棒不离穴」的风骚荡妇。
  黄蓉强忍着屈辱,赤身裸体地站在那里接受伯颜的「检阅」,她扭过头去,眼里噙满泪水。伯颜在房间里拿出了跟满是绳结的粗麻绳说:「夫人还是很生疏啊,不如玩个游戏吧!」
  伯颜将绳子一边系在床头,另一边系在黄蓉身后的门框上。伯颜走到了黄蓉的身后,一把抱起黄蓉,双手各抱着黄蓉的一条腿,两腿分开弄成了一副给小孩把尿的姿势,如果此刻有人进来,就能看到黄蓉赤身裸体双腿大开、阴户抽搐的美景。
  伯颜把黄蓉放在绳子上,恰巧勒在了两片阴唇中间。「嗯,啊」黄蓉的内阴道被绳子紧紧地勒着。
  「夫人,就这么走去床上吧。」伯颜在后面一拍黄蓉的屁股。
  「啊!」黄蓉的阴唇被粗糙的绳子摩擦着,让黄蓉的下阴火辣辣的,绳子上开始变得湿润了,伯颜不允许黄蓉用手握绳子,所以黄蓉只能忍受绳子对她的凌辱,但每当黄蓉走过绳结时,绳结粗大地摩擦让黄蓉痛苦不堪。
  「看来我们的黄女侠被绳子玩弄得很有感觉吧,干脆以后当着全城的面让你和这条绳子办婚礼吧!」伯颜继续在心理上打击黄蓉。
  黄蓉强忍着屈辱还有夹杂着痛苦而来的快感说:「才……才没有……这回事……」
  伯颜伸手摸了摸绳子,绳子上不知何时多了些许粘稠的液体,「那你怎么解释这东西呢,黄女侠,小骚蹄该不会被绳子弄得高潮了吧」
  伯颜继续羞辱黄蓉,而黄蓉也羞愧的闭上了眼。此时黄蓉的脑海里一片空白,伯颜的羞辱让她不愿去想自己的过去,绳结摩擦的疼痛让她生不如死,黄蓉脑海里如今只想着赶快走完这段路,快点到床上,哪怕接下来会被粗暴的奸淫也好过现在的处境。
  就在黄蓉快要到床边的时候,伯颜突然抓住绳子向上拉起,一下子黄蓉淫穴下的绳结并入到了黄蓉的小穴中,伯颜一边向上提一边还左右拉扯,绳子在黄蓉的阴户中间反复摩擦,黄蓉再也忍受不住,这一次带给她的痛苦还有快感超过了她走来的一路。
  「啊啊啊啊啊啊」黄蓉四肢瘫软,直接昏了过去,上身趴在床上,下身依旧「坐」在绳子上。「哗哗」黄蓉的尿道突然大开,一股金黄的液柱倾泄了下来。
  「哼,还真是骚货啊,玩绳子玩到失禁啊。」伯颜笑道。
  伯颜把黄蓉从绳子上抱了下来扔到床上,发现黄蓉脸上满是泪水和口水。「高潮的昏死过去了是么,不过想躲没这么容易。」伯颜嘴角微微上扬,他握着黄蓉的屁股向两边拉伸,黄蓉的菊花就暴露在了眼前,伯颜不由分说,掏出阳具就捅了进去。
  「啊……啊!」一股撕裂的疼痛直接把黄蓉「唤醒」了,她惨叫了一声,惊恐地看着身后的伯颜。伯颜双手掐着黄蓉的腰,一直不停地在用下体撞击着黄蓉的屁股,发出「啪啪」的声音,黄蓉先是感到了剧烈的疼痛,随即被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代替了。
  「没想到啊,小骚蹄,你的屁眼还是处女啊!怎么,郭靖从没插过么?」伯颜的刚刚插进黄蓉的菊花里,就被肉壁紧紧的包裹住了,如今自己也是「无法自拔」。
  黄蓉这边却体验着从未有过的欢愉,虽然很疼但已经被快感迷失地忘记了思考,变成了单纯享受交合的雌性动物忘情地浪叫:「啊……啊……好痛……啊……不要……插……啊……」连她自己也搞不懂究竟是希望伯颜拔出来还是希望他一直这么插着。
  黄蓉趴在床上,斗大的汗珠不停下落,连口水也滴到了床上,她脸颊发红,脸上却浮现出了幸福的笑容,做爱的快感让她香汗淋漓,光洒在她发红的胴体上更是显得油光满面,她的下身一直在不停的滴水,尿液参杂淫水沿着大腿两侧向下淌。
  「啊……我……我……我不行了!」黄蓉头向上扬,双水作出工步就像是在扎马步,伴随着黄蓉的浪叫,双腿中央红肿的阴道里尿液淫水犹如开闸的洪水喷涌而出,浇在地上「滋滋」作响。而伯颜一直就忍受着被黄蓉的肉壁夹击,黄蓉的浪叫更是让他难以忍受,直接把精液射进了黄蓉的后庭花里,也借着精液把阳具拔了出来。「好烫啊!」黄蓉大叫一声,趴在床上,而屁眼里的精液还在源源不断向外冒出来。伯颜顿了顿,说道:「夫人的肉洞果然是名不虚传啊,老夫差点就葬身洞内了」黄蓉已经无心理会伯颜,刚才那么强烈的性爱使得她浑身乏力欲死欲仙。伯颜一拍黄蓉的屁股「快起来,还有第二轮呢!」黄蓉瞪大了眼睛,有气无力地说:「什么?还……还要再来?」伯颜抓住黄蓉的胳膊把她拉起来,挺直的阳具逼近她的朱唇,黄蓉闻到一种令人干呕的味道一把扭过头去,「夫人,老夫这东西可都被你弄脏了,你不该清理清理么?」伯颜进一步逼近黄蓉,黄蓉紧闭双目不愿贴近,伯颜就威胁道:「如果你不做的话,我就先让你堕胎再把你扔到军营里让将士们把你干到怀孕为止!」伯颜的威胁很奏效,黄蓉颤抖贴近伯颜满是精液的阳具,黄蓉伸舌头舔了一下伯颜的龟头,顿时觉得恶心。伯颜摁住黄蓉的头逼迫她贴近,黄蓉最终含着眼泪含着伯颜的阳具。
  「呜……呜……」黄蓉的胃翻江倒海可是只能强忍难受,她的舌头上下左右「按摩」着伯颜的阳具,想着尽快把精液舔干净就能脱离这令人作呕的东西。「夫人是第一次口交吧!不过还真舒服啊!」伯颜一面捏的黄蓉的乳房,一面又对她肆意羞辱,突然一把捏住黄蓉的头,下身向前一撞,伯颜的阳具直插黄蓉的喉咙,随后滚烫的精液就喷了出来。「呜!呜!」黄蓉凄惨而又无助的「叫」着,眼泪早已留了下来。伯颜送了手,黄蓉瘫软地躺在了地上,她迫不及待想把精液吐出来,但伯颜厉声说:「不许呕出来,给我吞下去,不然让你喝个够!」黄蓉已经屈服在了伯颜的淫威之下,因为她害怕一旦反抗伯颜可能会遭遇更为可怕的折磨。黄蓉紧闭双眼头昂了一下把精液吞了下去,之后便是头昏目眩泛起一阵阵的恶心,黄蓉趴在地上,头微微上扬看着伯颜,嘴里留着不知道是口水还是精液,眼里充满泪水,样子着实楚楚可怜。伯颜看着此刻的黄蓉,知道他已经成功了第一步了,他走到黄蓉的身后说:「夫人,我还没说停呢……」黄蓉的眼里充满了恐惧,无助的看着窗外……
  黄蓉再次醒来时,天已经大亮,她趴在床上双腿打开,头发上,后背上,乳房上,屁股上,腿上全都是精液,她的阴部还有菊花都红肿充血,连她也不知道昨晚被伯颜疼爱了几次。她被身旁的小莲扶起入浴,小莲轻轻替她揉搓着淫奶,时不时地抖动一番,而黄蓉此时恍恍惚惚也全然不在乎这些了。「请娘子起身来,待奴婢帮娘子仔细清洗一番。」小莲将黄蓉扶起,黄蓉反倒已经无所谓了,只是神情变得怅然,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小莲轻轻搓下粘在黄蓉身上已经凝固的精液,生怕弄破了黄蓉剔透的身子,小莲伸出手指戳了戳菊花,黄蓉立刻就叫了出来。「啊」黄蓉仿佛从沉睡中苏醒过了一样,慌忙用手捂住屁股。「娘子原来是雏菊绽放啊」小莲笑着说:「娘子莫怕,奴婢轻一点就是了。」
  黄蓉由小莲带着,赤身裸体走到了郭府的园中。见到伯颜已经坐在石凳上,石桌上摆满了美味佳肴,而且都是黄蓉爱吃,对安胎有好处的药膳。黄蓉满面羞红右手臂当在胸前遮住乳头,左手紧紧捂住下身,扭扭捏捏地走了过去。伯颜让出座位示意黄蓉,「坐吧,夫人。」黄蓉摇头不肯,伯颜一把拉过来,黄蓉坐下时,赤裸的屁股接触到冰冷石凳让黄蓉一惊,随后红肿的菊花有些疼痛让黄蓉难以接受,脸上浮现了一副难堪的表情。伯颜看到黄蓉的样子内心暗自发笑,嘴上说:「夫人,是不是昨夜老夫把你弄疼了?」黄蓉咬咬牙,双腿夹紧,双手紧紧捂住胸口。「夫人想必饿了吧,还是早些用膳吧!」伯颜笑着将饭菜推到黄蓉面前,黄蓉自然很饿,而且知道自己肚子里有了孩子更需要吃东西,不过她还是低下头不愿吃饭,她怯懦地说:「请将军赐奴家一件衣服吧……」黄蓉还是紧紧捂着隐私部位,因为不仅是伯颜,周围侍女的存在也让她觉得十分不自在。伯颜要让黄蓉的羞耻心荡然无存,要对她调教,便摇头说道:「夫人还是用膳吧,不然对孩子没有好处!而且一会还有事情呢,夫人就不必穿衣服了。」黄蓉只得心中叫苦,如今自己已然成了伯颜的囚奴任由他调教,武功被封住,如今连衣服也由不得自己,但顾及到肚子里的孩子,她也只能忍下来。在众目睽睽之下,黄蓉赤身裸体吃完了早餐,被伯颜带上了马车。
  襄阳城沦陷之后,黄蓉就一直被押在牢里,直到最近才被放出来「成为」伯颜的宠姬。而如今黄蓉又开始在马车中「巡视」襄阳城,只不过是用一个「特殊」的姿势。一辆马车从现在的将军府昔日的郭府中出来,在前头驾马车的是一个女人,而马车显然是要游遍襄阳的每一条街。马车后帘时而被风吹起,如果有人向里看,会看到一个裸体的女人在那里自慰。黄蓉的腰被绑着固定在了马车中,双腿也被绳子绑起来组成一个「M」型,双手也被绑在了大腿内侧,手的距离仅仅只能碰到阴道和菊花。黄蓉的眼睛被蒙住,因此她只能依稀的知道自己在移动的马车中。「快点自慰哦,在这辆马车巡视完襄阳之前你得自慰五十次啊!如果你没办法快点结束的话,就把你带到城墙上去让你自慰一百次!」黄蓉羞红着脸,拼命地让手指在小穴中抽插,一次又一次伴随着淫媚的浪叫黄蓉迎来了高潮,偶尔也会有人向里看。当车驶过小巷时,黄蓉也会听到一些声音。「娘你看,车里有个姐姐光着腚子呢!她在做什么?」也有对她指指点点骂她「骚货、淫妇」的那么一群人。这不禁让黄蓉心寒,自己牺牲了尊严与肉体换来的是襄阳百姓对自己的侮辱。黄蓉把羞愤都放在了手指上,靠着一次又一次的高潮让自己沉沦……
  三。囚妾酷刑
  黄蓉被锁在了将军府中,上身被戴上了「铁抹胸」,下身穿着「铁内裤」,而黄蓉此刻已经陷入癫狂,她近乎疯狂的用下体去磨蹭牢笼的栏杆,可是铁内裤让她的下体得不到任何快感。伯颜走了进来,黄蓉仿佛看到了救世主,她爬了过去,伏在地上含着眼泪:「主人……妾身不敢了,妾身再也不敢……不敢逃走了……」
  自从黄蓉第一次裸身「巡城」之后,她就彻头彻尾地变成了伯颜的奴隶任由伯颜摆布,由于要准备随时供伯颜奸淫,所以黄蓉平时哪怕穿衣服也不允许穿内裤,而且绝大多数情况下都是要她穿裙子,这样方便撩起裙子就干了。后来索性剥夺了黄蓉穿衣服的权利,让黄蓉整日赤身裸体地游走在将军府,除此之外黄蓉每日必做的功课就是「巡城」,而黄蓉也由最初的羞耻变成了现在的接受现状,不过黄蓉愈发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黄蓉整日赤身裸体走在府中,最初的时候黄蓉唯唯诺诺看着周边的丫鬟,脸上有些绯红,双手还总会挡着私密部位,而过了那么多天之后,她也只是仅仅捂着肚子不再那么害羞,并不是丢弃了廉耻,而是黄蓉的无能为力,她除了接受再没有别的办法。黄蓉除了每天都会被伯颜玩弄之外倒也过得锦衣玉食,日子久了反倒不知不觉习惯了赤身裸体的生活。一天在襄阳的城楼上,黄蓉一只手遮住豪乳,另一只手扶着城墙,因为她的乳房太大了因此她的一条玉臂只能盖住乳头。她羞怯怯地问伯颜:「非……非要在这里做吗?这里……很多人啊……」伯颜一拍黄蓉的屁股说道:「蓉奴,你要是再不做的话,一会人可就更多了!」黄蓉无奈,她双手扶着城墙,把头埋在墙砖下,翘起了她丰满的屁股,不停地扭动,时而翘起。伯颜双手捂住她的屁股,将菊花扒开直接捅了进去。「呜!呜!」黄蓉死死咬住牙关,忍受着屁股的疼痛和冲击,不一会口水就流了出来,脸变得绯红,因怀孕变的深色的乳头也开始勃起。伯颜加速了冲击,一边还伸出手捏住黄蓉的乳头,黄蓉双眼迷离,好似十分享受,又像苦苦哀求:「不要……不要这样……下面还有人呢……嗯……啊……」
  黄蓉紧张之下无意间用了传说中的紧缩术,一瞬间肉壁包裹着伯颜的阳具,肉壁的紧紧挤压中伯颜的阳具受不了竟然提早射精了,黄蓉脸上浮现出了满足的样子,却没有想要停止的想法,她一边淫媚地扭动下体另一边嘴里留着口水,一副淫荡十足的母狗模样。另一边伯颜的阳具被黄蓉的屁眼夹着「无法自拔」,可还一直被黄蓉的肉壁夹持着不断地射精,再这样下去自己就要「精尽而亡」,伯颜猛地一拍黄蓉的屁股,把黄蓉从沉浸性爱的媚态中惊醒。伯颜一下子抽搐了阳具,一脚踢在黄蓉的肚子上把黄蓉踹到了一边,有过去一只脚踏在了黄蓉的肚子上骂到:「你个骚货贱货!」
  黄蓉被眼前的一下吓傻了,她慌忙捂紧自己的肚子,有摸了摸阴户,发现没有出血。黄蓉哭着说:「主人……主人……蓉奴错了……蓉奴错了,求求您放过我肚子里的孩子,我愿意做任何事……」
  伯颜把脚挪开,把黄蓉拉到城墙边上,下面就是襄阳城西边的大门,让黄蓉头朝下屁股朝上躺在地上,把黄蓉双腿大开搭在城墙上。伯颜拿出了一个粗大的木质阳具直接插在黄蓉的菊花中。「啊!」黄蓉无法忍耐,浪叫了一声。「骚货,这么想被肏那就自己自慰五十次吧,一定要自慰到喷尿的那种!什么时候完了什么时候回去!」黄蓉紧闭双眼,把手指插进了自己的阴道里,另一只手开始摆弄菊花中的阳具。那天西城门的人很少,因为百姓都说那天的西城门一直在「下雨」。
  黄蓉累了一天回到了自己的闺房,在小莲的帮助下为自己清洗了一番,又让小莲扎了几针安胎针,她再三确认之下知道肚子里的孩子没有流产,她激动的流下眼泪。黄蓉清楚,自己的逃跑计划不可以再拖了,自己再在襄阳只会连孩子也保不住。黄蓉换上了偷来的民妇的衣服,在天黑之后偷偷从她的闺房的窗户中跳了出去,她知道还有一个时辰伯颜又要来「宠幸」她,「必须在这一个时辰里逃出去,躲在襄阳的角落里等到明天再混出城去!」黄蓉此刻想着匆匆忙忙地从郭府的地洞里钻了出去。黄蓉丝毫不敢懈怠,她小心翼翼地躲过所有人,今时不同往日,她已经是武功被废的寻常女子早就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女侠。黄蓉刚刚走到离郭府稍远的小巷,突然发现小巷中有一个人,那人走近过来,黄蓉见了他,顿时脸上充满了恐惧的神情。
  「啊」黄蓉一下子被扔进了牢中。伯颜走近来「啪」地一声打了黄蓉一个耳光。黄蓉哭着跪在地上不敢抬头,呜呜咽咽地说:「主人……主人……妾身知错了,妾身再也不敢了……求求您放了我和肚子里孩子一条生路吧」伯颜揪着黄蓉的头发骂到:「你这个骚货想跑么?看来不给你点教训是不行了!」黄蓉早已哭成一个泪人,她不停地求饶,但伯颜还是把她拷了起来。
  黄蓉双手双脚都被拷了起来,她身体大开成一个「大」字。这时进来了几个人,其中一个人说:「犯人罪大恶极,现执行『春刑』!」黄蓉面带恐惧,她不知道即将到来的地狱会如何折磨他。只见一个人拿着一个瓶子走了过来。黄蓉惊呼:「你们要做什么!不要……呜……」没等黄蓉说完,那人将瓶中的液体灌进黄蓉嘴中。「啊……」黄蓉娇喘连连,因为另一个人也拿出了一瓶将液体涂抹在她的阴道中,外阴还有内阴哪怕肉壁都均匀涂抹一番,另外更是在乳头上大作文章,先是针灸了一番然后又涂了奇怪的液体。一切都做完之后不由分说喂了黄蓉三科小药丸,又把一颗药丸塞进了黄蓉的下体中。接下来又来了两个人,「带上铁具!」那个人继续宣读着。这时两个人上来,一个人给黄蓉穿上了铁内裤,另一个人给黄蓉戴上了铁抹胸,铁的内裤和抹胸与黄蓉的美肉完美的贴合在一起,做完这一切之后,上了锁,所有人就退下了。
  黄蓉突然感觉到了燥热,而且下体与酥胸开始瘙痒无比,黄蓉顿时感觉春心荡漾,她立即明白刚才给她涂抹和喂的都是烈性春药。她的下体开始饥渴难耐,可是无论她的玉手怎么揉搓也摸不到她的下体。黄蓉夹紧双腿可是却无法给她的阴户带来任何快感。她满面通红,双眼迷离走到栏杆处,岔开双腿使劲地用栏杆摩擦着铁内裤,可是她丝毫感受不到快感,只有无尽的燥热和瘙痒。「啊……啊!」黄蓉此刻陷入癫狂,她趴在监牢的栏杆上疯狂地大叫:「谁来救救我啊!快来肏我……求求你们了,快来肏我啊!」春药的强烈冲击让黄蓉失去理智,她用胸部撞着栏杆,用下体摩擦,很难让人想到这个疯狂的女人在几个月以前还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女侠,如今的她彻头彻尾地变成了一个为性而活的雌性动物。
  黄蓉从昏迷中醒来,发现伯颜正在看着她。此时药效依然强烈,黄蓉也觉得无比燥热,她娇喘着看着伯颜,痴迷地想要吮吸伯颜的阳具。「母狗,怎么啦,这么骚!」伯颜进一步地打击和黄蓉的自尊心,而此时黄蓉完全被春药冲失了理智,她真如狗一般吐着舌头,低声下气地说:「主人,母狗想要……」伯颜哈哈大笑,嘲讽着黄蓉:「你这个骚样子,也陪做丐帮帮主,郭靖的妻子么!」听到了郭靖,黄蓉一下子恢复了理智,想到自己如此浪荡,黄蓉失声痛苦。她如今依然不知道自己为何还要苟活于世。伯颜用棍子捅了捅黄蓉的腹部,黄蓉感到一阵刺激,才想到自己昨天被喂了一大壶水然后被堵住了尿道,现在膀胱都有些受不了。她苦苦哀求着伯颜,「主人,让妾身尿尿吧……」看着黄蓉几近扭曲的表情,伯颜也知道不能让黄蓉的身体受到过大的伤害便同意了,但要求是黄蓉的四肢必须听自己的摆布。
  黄蓉被伯颜戴着项圈牵到院中,黄蓉的铁内裤被解开。伯颜命令黄蓉去墙下尿尿,黄蓉岔开双腿,想借机揉一揉阴户来自慰,可是伯颜故意拉了一下系在黄蓉手腕上的绳子,丝毫不许黄蓉的手碰到她的鲍鱼。伯颜又拉了系在她右腿的绳子,结果黄蓉就变成了趴在地上一只脚蹬着墙。「好一个母狗撒尿!快点啊,不然就给你堵上!」黄蓉已经顾不上廉耻了,虽然周围的丫鬟婢女都在看着。黄蓉紧闭双目,满面羞红,「哗」的一声,金黄色的尿柱就打在了墙上……
  在之后的几天里,黄蓉每日都被人强灌春药,但都不许她发泄她的欲望。黄蓉每日都忍受着奇痒难耐而又欲火焚身的痛苦,在监狱里饱受折磨,但她也注意到这几天的变化,似乎伯颜来看她的次数变少了,相应的她每天放尿的机会也不多了,但牢中仍每天有人看着她。那一夜,黄蓉又是欲火难耐,她妩媚地看着牢中狱卒,有摆出了撩人的姿势。只见黄蓉时而双腿大开扭动着她的细腰,又趴在地上挤着她的乳沟,她朱唇轻启亲吻栏杆,眼神中有说不尽的妩媚。「兵哥哥……」年过四十的黄蓉犹如少女般嗲声嗲气地说:「兵哥哥……奴家好热啊,兵哥哥……求求你让奴家爽一次吧」任何男人都无法招架得住如此绝世美人的请求,狱卒打开了牢笼,又用钥匙解开了黄蓉的铁内裤。黄蓉犹如出笼的猛兽,一下子趴在了狱卒的身上,她疯了一般拔下狱卒的裤子,不由分说就把他的阳具插进自己的下体中,然后忘情地摆动腰部。其他狱卒闻声立刻感到了,眼前的一幕让人震惊,武林第一美人趴在一个不认识的男人身上忘情地浪叫。此时黄蓉看见这么多人,全然没有害怕,反而揉搓着自己的巨乳,痴痴地笑道:「兵哥哥们,快来肏奴家啊!」黄蓉说罢又伸舌头舔了舔嘴唇,「哟,快来嘛……啊……呜……」黄蓉被一个人推倒,扒开她的菊花直接插了进去,另一个也不由分说插进了黄蓉的嘴里。黄蓉早已被春药迷失了自己,此刻的黄蓉早已把伦理道德自己的身份腹中孩儿抛在脑后,全然享受着现在的春光。「兵哥哥们!快来用力啊,奴家全身上下都是为哥哥们的精液准备的,就算是屁眼的褶纹都是为你们而生的!」襄阳的大牢中就这样淫乱的一幕上演了。
  一个时辰之后黄蓉才从疯狂中醒来,她才记起刚才的自己居然如此淫荡,再看周围的男人,全都被黄蓉吸精弄得脱阳而死。黄蓉顾不上自己满身精液的臭味,她蹲在地上一只手扒开阴户,另一种手扒开菊花,一股股浓精留了出来许久才停止。此时夜色已深,黄蓉顾不得别的,偷了一件衣服跑了出去,消失在了夜色之中。另一面,在黑暗之中,两个人影看着黄蓉惊慌逃窜的身影。「老爷,不把她抓回来吗?」而在那边的伯颜却一副自信的样子,好像一切事情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四。粉红名妓
  临安城里灯火辉煌,仿佛是忘了两个月前蒙古人攻克了襄阳,樊城惨遭屠城的惨剧。尽管前线不利,但临安却仍旧歌舞升平,就在半个月前,临安城最大的妓院燕春楼又有一名妓女出道了。该名女子叫崔晴晴,顾名思义,这个女人长得美颜动人,让人催情。
  黄蓉待在花房中,穿的是薄纱衣,头上带的是五彩凤簪,她端坐在丝绸绵软的床上,看了看肚子,她的小腹微微隆起,略显孕味,这时门外传出了声音:「晴晴,快些准备,有个客人可花了大钱啊。」黄蓉听罢,嗲声嗲气地说:「来了,妈妈!」黄蓉起身抹上腮红,化好了浓妆,摸了些胭脂眼影,服了些药,揉着肚子说:「孩子,无论怎么样,娘一定会保护你的。」
  这个事情还得从一个月前说起,话说襄阳沦陷之后,黄蓉被擒,发现自己有了郭靖遗腹子的黄蓉决定要忍辱偷生保住郭家最后的血脉,在大狱中被伯颜调教了一个月后运用自己的智谋逃了出来,流落民间,本想南下回桃花岛安心抚养孩子,不料半路被山贼发现,若是以往的黄蓉收拾这些山贼不成问题,但如今黄蓉不仅武功被废真气被封,而且怀有身孕,连寻常的百姓家女子也不如,被山贼掳去奸淫做了压寨夫人。黄蓉调动最后的真气拼命才在奸淫下保住了胎儿,代价则是真气全失,已经和寻常女子无异。但是女诸葛岂是浪得虚名,黄蓉在做压寨夫人时候极尽媚态讨得山贼欢心,又四处勾搭,导致山贼火并,黄蓉趁乱逃出。想这一路又有多少危险,黄蓉不敢一人回桃花岛,决定走官道投奔陆家庄,一日黄蓉突然孕吐发作,伏在街边不适之时被人贩子迷晕了。等她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赤身裸体躺在了床上。
  人贩子贪恋黄蓉的绝世美貌,先迷奸了黄蓉,又将黄蓉卖给了京城的妓院「燕春楼」。老鸨颖姐年过四十,可能仅比黄蓉大一些,早年也是个江湖中人,后来在京城开了家妓院,武功也是不俗。颖姐揉了揉黄蓉胸前的巨峰,又摸了摸黄蓉的肚子,对身旁的人贩子说:「这姑娘倒是块好材料,不过怕是已经怀孕了吧!」黄蓉初醒,隐隐约约听着。「这姑娘虽然看面相有个二十多了,不过这身子摸起来就是三十多的人,你们开的价格不觉得太高了么?」也难怪老江湖也会看走眼,黄蓉岁刚过四十,但保养的极好,外加之前每日都被伯颜用春药调教,才使得她犹如少妇一般。「颖姐,别看这个娘们年龄可能大了点,但她这骚屄可真不一般啊。虽然这娘们大了肚子,可是她这韵味真是让人抵挡不住啊,我把她从街边弄倒了,差点就想在街边就给她肏了。」人贩子说罢笑道:「而且……颖姐,这大肚子不是还能打掉么。」黄蓉听到此吓得睁开了眼睛。「我就知道你已经醒了」颖姐冷冷一笑,黄蓉顿觉胆寒,已经不顾自己赤身裸体就想往外面跑。「哪逃!」颖姐轻功一展,就到了黄蓉身边,一把搂住黄蓉的腰,往回一拉,黄蓉就进入了颖姐的怀中。「不怪你忍不住,身子骨还真不错。」颖姐一只手捏着黄蓉的翘臀,另一种手开始揉搓黄蓉的丰乳,时而揉搓,时而捏着黄蓉的乳头,又用另一只手拍了拍黄蓉的屁股,黄蓉含羞带臊,脸变得通红,一直在挣脱却脱不开,反倒使得乳房在不停拉伸。「弹性不错嘛。」颖姐笑了笑,扭头对人贩子说:「这人我要了,钱自己领去!」人贩子笑了笑,留黄蓉和颖姐在小房间里。
  「颖姐……」黄蓉都快哭了出来哀求道:「求求您行行好,放了我们母子一条生路吧」黄蓉也想顾及自己的尊严,但如今自己武功全失而且又是怀有身孕赤身裸体,对方又是一个老江湖,硬碰硬根本就是不可能的。颖姐放开了黄蓉,示意黄蓉站在边上,黄蓉一只胳膊护在胸前,挡住了胸前两颗「小葡萄」,却把乳房挤得沟壑深沉,雪白的酥胸甚为撩人,另一只手紧捂住沾有精液擀毡的阴毛,但露出的阴毛更是油黑发亮。「那个……颖姐……可以给我一件衣服穿么……」黄蓉怯懦的说。颖姐瞪了黄蓉一眼,说:「怎么,还敢跟我讲条件!」黄蓉遂不敢言语。颖姐坐下问道:「叫什么名字?」黄蓉知道自己还有孩子的身家性命都系在颖姐身上,不得不回话:「民女黄……黄莺……」黄蓉反应过来,不能将自己是黄蓉的身份告知他人。「名字倒也真好听,会唱曲么,多大了?」颖姐打量着黄蓉,发现这个女人真是绝世的稀罕物,白皙的胴体嫩的出水,已经过了黄金年龄却一点也不见皮肤松弛,仅刚才试探之间,乳房的弹性就一展无余,虽然她极力想护住胸部,可那撩人而又肥硕的酥胸怎么可能凭一个细小的玉臂就能遮住呢?黄蓉自然明白颖姐问这句话是何意义,只不过不能告诉颖姐自己的真正身份还有年龄,一方面怕自己名誉扫地,另一方面也不想令郭家蒙羞。「奴家年芳三十……我夫君已经死在前线,我怀有他的遗腹子要投奔南方的亲戚……」黄蓉无奈只得伪造年龄,告诉颖姐自己在南方有亲戚想让颖姐放过她,但颖姐也是老江湖,说道:「你长得倒也可人,年龄也并不大多少,这兵荒马乱的,你个大肚婆能去哪,我看你就留着这里吧,学学怎么待客,说不定还能找个好人家,女人啊,还得靠男人活下去。我会经常给你安胎药,只要你给我赚够了钱。看你这么漂亮,给你改个名字吧,就叫崔晴晴吧。」
  黄蓉叹了口气,知道了自己已经无力改变什么,只得接受自己的命运,既然已经下定决心无论怎样苟且偷生也要给郭家留个后人,就只能这样来保护孩子了。黄蓉诺诺地说:「晴晴谢过颖姐了……」颖姐掂量了一下黄蓉因为涨奶而肿大的乳房说:「你要和其他人一样叫我妈妈,从此以后你就是我的女儿了,你既然怀有身孕,就以人妇的身份出道吧,以后就说自己嫁人之后得不到男人的满足,所以怀着孕来这找乐子。」不得不说颖姐是很不错的,如果是一般人绝对会把孩子打掉直接扔进窑子,不过颖姐也看出了黄蓉的价值,这个女人生的一副倾国倾城的美貌而且说身材丰满但不失苗条,可以说是一个气质美貌都绝佳的美少妇,可能是因为她怀有身孕,颖姐觉得她身上也泛有一种成熟的母性,等到以后她大了肚子更能以熟女来招客,这个女人的价值当真是无穷的。「晴晴全倚仗妈妈了……」黄蓉低声下气,低下头的时候已经哭了……
  黄蓉换上了鹅黄色丝绒上衣,露出半个玉臂,下身里面是粉带系在腰间,一块细长的丝带遮住阴部和菊花,露出丰满的肥臀,又穿上了薄纱裙,看似白色薄纱,靠近看就发现下面的春光一览无余。颖姐确实按时给黄蓉安胎药,不过这安胎药中却掺杂着春药。黄蓉每日都会服用春药,久而久之,原本下垂的乳房又挺立了起来,显着胸又大了一圈。因为春药的效果,黄蓉全身变得一场敏感,哪怕轻轻吻一下耳朵,都有可能会飘飘欲仙。黄蓉从闺房中走了出来,一路上所有人都在驻足观赏,黄蓉的上身两座傲人的双峰因为走路的关系左摇右摆,上衣胸前还有两颗小葡萄凸了出来,因为春药的缘故,黄蓉的乳头无论何时都会勃起,又因为涨奶的缘故奶头变得更大,所以即便穿着衣服,人们也能看到黄蓉的大奶。
  黄蓉一路走来,任由走廊中的嫖客肆意调戏,黄蓉也会像妓女和他们开起玩笑。「诶哟,李员外,你都三天没来陪人家了,人家的肉洞还等你呢……诶哟,别捏别捏,人家要出奶了……」黄蓉一边被一个嫖客摸奶一边同他撒娇。恐怕一个月前黄蓉也不会想到自己会如此堕落,刚刚进入妓院的时候黄蓉很内敛,被走廊中的嫖客一调戏就吓的脸红四处逃窜,她的第一夜因为不懂更是被嫖客干的死去活来,才两次就昏死了过去,不过后来因为每日服用春药媚药,连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身子发热欲火焚身,之后那一次连颖姐都敬佩不已,黄蓉因为忍了好多天终于忍不住居然一天晚上同时接纳了八个男人,八个男人在床上轮流干黄蓉了一整夜,天亮黄蓉还是发了疯一般找男人被肏.黄蓉在燕春楼被调教的一个月,连黄蓉自己也没意识到她的心里产生了变化,身体得到了极大的开发,而且面带桃花,与刚来时候的落魄判若两人。黄蓉依旧为了孩子而活,为了腹中的孩子她努力地在适应自己的新身份,但现在的她内心深处更渴望男人的爱抚。黄蓉的肉体让所有男人沉醉,而且因为她本来就是美若天仙天资聪颖,一下子便成了燕春楼的花魁,虽然黄蓉的身价昂贵,但她的客人还是络绎不绝。
  黄蓉满面春风走进了房间,刚刚看到嫖客的脸却顿时手足无措。颖姐在旁边尖声细语地说:「哟晴晴还愣着干什么,这可是朝廷来的吕文德吕大人呐!」那个嫖客吕文德看到黄蓉也不由得吓了一跳,毕竟他和郭靖夫妇一同镇守襄阳十几年,眼前这个女人像极了黄蓉,不过听说郭靖夫妇在襄阳城破之时就殉国了,这个女人又是谁?黄蓉满面羞红,一个月来她接客也好跳舞也好卖弄风情也好,都没有遇上熟人,如今来了个吕文德,怕自己的名声都要毁在她手里了。不过黄蓉是何许人也,反应甚为灵敏,只见黄蓉轻轻撩开她的丝绒上衣,露出半个肉球,她娇笑着走到吕文德的身边行了个礼,言道:「妾身崔晴晴,大人您既然花了钱让妾身服侍,妾身一定会把您服侍的舒舒服服的。您的老爷我是婊子,您想怎么玩妾身都满足您。」话说出口吕文德更加惊讶,他想「眼前这个女人跟黄蓉当真是一模一样,但那个高高在上的女侠怎么会说出这种不要脸的荡妇话来?难道真的是长得像?」吕文德看到黄蓉隆起的小腹说道:「你有爷们吧,小娘子你爷们呢?」颖姐拍了拍黄蓉的屁股说:「这位客官有所不知啊,我们家晴晴的相公啊……」黄蓉怕过多透露引起吕文德的猜疑,忙接口:「大人……我家相公的那个太小了,晴晴忍不住了就来找大人了。」吕文德一挥手,赏了颖姐千两银票让她退下了,现在屋子里只有黄蓉和吕文德。
  黄蓉尽量想躲着吕文德,但又不得不满面桃花地陪笑喝酒。她实在是厌恶这个贪生怕死的小人,无奈人在屋檐下,正如她所说,她是婊子吕文德是她的嫖客,黄蓉只想快点让他睡,不要让他再多碰一丝。她拿起酒杯斟满酒捧到吕文德的面前,媚声媚态地说:「大人,尝尝我们燕春楼的美酒吧。」
  吕文德还是放下了疑惑,也许只是长得太像了吧,不过他一想到昔日黄蓉对他的态度便恶从心生,「曾经黄蓉让我受得苦,就让这个婊子还吧!」吕文德一抬手打翻了酒杯,吓得黄蓉连忙跪在地上。「你刚刚说自己叫什么名字?」吕文德用手抬起黄蓉的下颚,黄蓉一阵冷汗「莫非他识破了我……」说道「奴家……崔……崔晴晴……」吕文德看了看他面前这副倾国倾城的容貌更是想起来黄蓉,对她说:「你可知黄蓉是谁?」黄蓉佯装镇定:「奴家……奴家不知……」吕文德剥下了黄蓉的衣衫,只留下了黄蓉的绣花鞋还有下体上的粉丝带,「跟你长得简直一模一样!你以后就叫黄蓉了,见我要以『蓉儿』自居!」黄蓉心里暗暗叫苦,虽然吕文德没有发现自己,但他绝对不会放过自己了。「现在给我斟酒,用你那个乱甩的大奶子!」
  黄蓉一只手拿着酒壶,另一只手抓猪两个乳头又用手臂挤了挤她的乳房,乳房间的乳沟成了深不可测的三角壶,她把酒倒进乳沟之中用力夹着双乳不让酒漏洒出去。她手捧双乳跪到吕文德的面前,吕文德低下头浸到奶子里,他双手捏着黄蓉的淫奶,又用嘴吮吸着酒还是不是舔着黄蓉的乳房。黄蓉脸一下子红了起来但身体没有动,因为这个「奶酒」她已经和好几个客人玩过了,作为花魁的她早已是身经百战。
  「像狗一样趴在那!」吕文德命令黄蓉,黄蓉也不敢不从。她把胸部全都压在地上,吕文德直接上手扯下了黄蓉阴户上的丝带。黄蓉下意识地扭起了屁股,阴户和菊花都在吕文德的面前绽放起来。吕文德一脚就吧他的大脚趾插就黄蓉的菊花里。
  「啊啊啊啊啊啊啊!」黄蓉虽然被各种客人玩个各式各样的姿势,却从来没有被脚趾侵犯过肛门,一下子的剧痛让她难以接受。
  「大人……大人……晴晴受不了了!大人别这样……啊……啊!」黄蓉一面享受着前所未有的快感,但另一面又连连求饶。吕文德活动了他的脚趾骂到「骚货,你刚才叫自己什么!」
  黄蓉自知失言,扭动着身体努力讨好吕文德,一面说:「啊……蓉……蓉儿知错了……蓉儿……啊……知错……啊……」吕文德又是一脚踢在了黄蓉的屁股上,黄蓉趴在地上的时候吕文德的脚趾就拔了出来,不过现在她的菊花已经被捅的大开。
  黄蓉早已知晓该如何讨好男人保护胎儿,她又翘起屁股,双手扒着她的两瓣肥臀使她的屁眼更大,扭动身子说:「大人……大人刚才好厉害……蓉儿想要……想要大人把阳具插进来啊……」吕文德何许人也,怎么会吃她那套,吕文德抓起黄蓉用来演奏的玉箫就插了进去,玉箫直接被肉壁裹住。「啊啊啊啊!」黄蓉应声而来又是一阵惨叫。吕文德没有理会黄蓉的惨叫,直接抱起她走到床上。
  在黄蓉因为「菊花吹箫」失神的时候,吕文德将她摁到床上,黄蓉双手死死抓住床单,脸上满是泪水,她的下身摆出了「M」型,中间还有半截玉箫。吕文德掏出他的巨根不由分说捅进黄蓉的阴门。
  吕文德的阳具实在太大,直接顶到了黄蓉的子宫里。
  「孩子!蓉儿的孩子!大人快住手!」黄蓉苦苦哀嚎,丝毫没有打动吕文德,只见他双手捏着黄蓉的乳房,肆意地玩弄着,腰间用力抽查顶着黄蓉上下串动,黄蓉的隆起肚子也随之上下晃动。
  「啊!孩子……啊……」黄蓉的浪叫夹杂着惨叫响彻燕春楼。嫖客妓女都知道这个「花魁崔晴晴」浪叫一绝,但没有像今天这般,在黄蓉接客的闺房左右人无不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玩法让他们的「晴晴娘子」如此失态。
  正是用情时刻,黄蓉双腿盘住吕文德的腰,双手也搂住吕文德的背,这些都是她情不自禁的动作。她不顾自己的「尾巴」,全心全意伏在吕文德的怀中,她香汗淋漓白皙的身体透着粉红,她头发凌乱地抱着吕文德,不停的扭动腰部。不知过了多久,黄蓉逐渐只撑不住了,首先尿液忍不住地滴在了床上,「不行了……我不行了……大人好厉害,蓉儿……蓉儿要泄了。」黄蓉开始求饶,而吕文德更加的兴致勃勃,他顶住黄蓉的子宫,含着黄蓉的耳垂,双手仅仅抓着黄蓉的手,让黄蓉的巨乳紧贴着自己,只见吕文德用力一顶,滚烫的精液喷射出去,伴随着黄蓉一句「啊!别……别射在里……啊!」两人达到了高潮。
  黄蓉再次躺在了床上,她扒开了阴唇,白色的精液流了出来,黄蓉娇喘连连又哭哭啼啼地说:「求……求大人……呜……大人……放过我的孩子……呜……孩子吧。」吕文德笑了笑,亲了亲黄蓉的朱唇,将黄蓉一只腿抬起,他再一次把阳具插了进去,这次吕文德和黄蓉都躺在床上,吕文德在黄蓉的对面用阳具顶着黄蓉,一只手却抚摸着黄蓉的肚子说:「好好伺候,伺候好了我就拿钱赎你让你做小的,孩子也可以生下来不过得扔到窑子里。如果你伺候不好,我姐直接打掉你的孩子!」黄蓉不敢多言,唯有哽咽地说:「晴晴……不……蓉儿会伺候好大人的……」紧接着,闺房里又响起了新一轮的浪叫。
  第二天早上吕文德走的时候,黄蓉还没醒。当颖姐派人进闺房唤起黄蓉的时候,进去的人都惊呆了,只见黄蓉赤身裸体趴在床上,浑身上下同体透亮,分不清是精液还是汗水。她的屁股上露出半截玉箫,小穴里塞了几锭银子,连尿道里都塞了银子。燕春楼的妓女们连忙把黄蓉扶起,唤了半天也没有让她醒来,当她们用力把玉箫拔出来的时候黄蓉才猛的惊醒。
  此后三天颖姐都没有让黄蓉接客,颖姐还打发小童专门伺候黄蓉大便。因为孕妇的睡姿有限而且黄蓉屁眼也受了伤,黄蓉睡觉的时候也只能仰身而睡,还需要小童拿着扇子轻吹她的屁眼才能睡着,一连三天,黄蓉的身体才勉强恢复。
  五。头牌花魁
  「晴娘娘……」一个小女孩蹦蹦哒哒地跑进黄蓉的闺房「香臀阁」,不由分说便抱住了黄蓉,将脸贴在了黄蓉的孕肚上。
  所有的妓院都会有一些很小就呆在妓院的孩子,这些孩子小时候在妓院里面干活,长大了也要接客。燕春楼每个妓女都会带一个七八岁的孩子,这些孩子既是「学徒」,也是她们的下人。作为头牌花魁的黄蓉也不例外。
  这个活泼的小女孩叫「云汐」,本就是颖姐打发来伺候黄蓉的。因为黄蓉身怀六甲又将为人母,所以母爱格外的泛滥也就很关怀这个孩子,不仅不拿她当下人,还视如己出,连「云汐」这个名字都是黄蓉给起的。
  黄蓉对这个孩子非常好,好吃的也会留给这个孩子,这个孩子视黄蓉为母,但孩子不敢忘了颖姐的话,一直都小心翼翼地服侍着早已行动不便的黄蓉。
  「怎么了云汐」黄蓉抚摸了云汐的头,用慈爱的眼光看着她。云汐掏出了两包药说:「颖妈妈说,要你一个服下去,一个要我帮你抹在下面。」黄蓉接下药说:「云汐替我谢谢颖妈妈,你不必帮我抹的,晴娘娘可以自己来的。」云汐摇摇头说:「不行不行,这样颖妈妈会罚我的。」黄蓉不忍让这个孩子受罚,便不再拒绝。
  黄蓉躺在床上,将裙子掀起来,露出光滑白皙的下体,她的阴毛都已经被剃干净了。云汐跪在面前,她轻轻扒开黄蓉的屁股,看着黄蓉已经被撑大尚未复原的菊花,将药膏均匀涂抹在黄蓉红肿的屁眼上,连周边的褶皱都均匀涂抹个遍。「啊……」黄蓉倒吸一口凉气,又轻哼了一声,显然她的伤还没有好。「晴娘娘,你下面尿尿的地方变得好红。」黄蓉自然知道,尿道还有小穴的银子被抠出去之后她的下体就一直瘙痒不断。云汐轻轻将药涂抹在黄蓉的尿道上,但黄蓉一经受刺激就忍不住了,「啊……啊……」黄蓉轻喘着一股尿柱喷洒出去,射了云汐一脸。「啊……晴娘娘你真的……又失禁了。」黄蓉十分难为情:「对不起哦云汐,你擦一擦脸吧。」云汐把脸擦干之后说:「晴娘娘你以前就是这样了,以前大家给你洗床单的时候觉得这是你自慰留下的蜜汁,后来才发现晴娘娘你经常会失禁呢。」黄蓉羞红了脸,没想到自己会因为尿床的事情被小孩子训斥。「云汐……你怎么什么都懂啊……」云汐觉得自己被夸了,带着自豪的口吻说:「颖妈妈一直在教我们呀,而且晴娘娘你还有其他姐姐接客的时候我们有偷看呢。」
  黄蓉揉了揉她的隆起的肚子,皱起了眉头,自己武功全失为了保孩子沦为了千人枕万人骑的妓女,如果她在妓院把这个孩子生下来,如果是男孩就可能变成个龟公,如果是女儿绝对会沦为像自己一样的婊子。「哈哈,晴晴啊,乖女儿好点了吗?」颖姐风情万种走了进来,云汐一见连忙退下了。黄蓉勉强坐了起来:「妈妈……多谢妈妈疼爱……」这时颖姐按住黄蓉的肩膀让她卧床躺下,摸了摸黄蓉肚子说:「晴晴啊,最近你的身子好像不太好啊,是不是夏天太热呢关系呢?」黄蓉低下头:「我的身子已经好多了……我现在就可以接客了。」颖姐笑了笑:「不急呀晴晴,你可是我们的头牌,你可要养好了才行。现在天也热了,这些姑娘们呢都换上凉快的夏装了,晴晴的夏装呢正在做呢,明天就给你送来啊。」黄蓉起身拜谢颖姐。「还有啊,晴晴呀,今天晚上睡觉你就别穿衣服了,今天晚上太热了。」颖姐说着露出了邪魅的笑容让黄蓉难以反抗,只得点头。
  第二天黄蓉起身,见云汐就在旁边。「云汐,怎么了?」云汐说:「晴娘娘,你的夏装做好了……只是……」黄蓉说道:「快拿来我换上吧,总不能让晴娘娘这么光着吧。」但黄蓉见到了她的「夏装」就惊呆了。
  云汐拿出来一件加大号的红肚兜低着头难为情看着黄蓉,说:「颖妈妈要你穿这个夏装去大堂聚餐的,众位姐姐都要去……」黄蓉勉勉强强坐起来,看着面前这个红肚兜问「什么时候聚餐?」云汐小跑到黄蓉身边,把肚兜铺在了黄蓉身上说:「她们已经在楼下了。颖妈妈告诉我要我等晴娘娘睡醒了再伺候您换装。」黄蓉十分为难,虽然自己现在是妓女,但她却从没有在光天化日里穿肚兜露屁股的在大家面前调情。「云汐……还有别的衣服吗?」黄蓉拿着肚兜十分为难,「晴娘娘……昨天晚上」
  在大厅里面,燕春楼还没有开张,虽说这是灯红酒绿男人寻欢作乐的地方,但是那要等晚上或者傍晚才有很多人。一个穿着薄纱裙的垂发女人扶着桌面说道:「妈妈,晴晴姐她什么时候才起来啊?」颖姐却不慌不忙品着茶说:「急什么,她身子最近不是很好,你们本就是姐妹应该多担待才是。诶哟,乖女儿……慢着点!」
  众姐妹抬头一看,只见黄蓉羞怯怯地从二楼扭扭捏捏走来。黄蓉全身仅穿了一件红肚兜,因为黄蓉怀孕的缘故她的身材丰满了不少,那件肚兜完整地盖住了黄蓉的肚子但是却遮不她的巨乳,从正面看来仅仅盖住了乳头,两边的奶子都显露出来了。黄蓉一手扶着扶手,另一只手扶着腰挺着孕肚,另一旁云汐扶着黄蓉缓缓下来做到了颖姐旁边的椅子上。
  「妈妈……您这衣服……」黄蓉虽然接了不少的嫖客了,但穿成这样在众姐妹面前还是头一遭,也顾不得其他姐妹打量臊着脸问颖姐。颖姐伸出一只手挤了挤黄蓉的奶子,又伸手摸进肚兜里挤另一颗白球,过一会黄蓉的肚兜上就多了两个湿痕。
  黄蓉脸臊红一片求饶道:「妈妈求求你别这样……」周遭姐妹也围了上来有的摸摸黄蓉的肥臀有的摸摸黄蓉的巨乳还有的透过肚兜揉她的大肚子,黄蓉被玩弄的狼狈不堪。「好了闺女们,别玩弄晴晴了,妈妈有事要说!」
  众姐妹也不敢造次,回到座位上,黄蓉慌忙把全身的「水」都擦了擦。「女儿们,马上就该到京城名妓花魁的比赛了,这比赛要是得了头牌没准你们就被哪个达官贵人相中做了妾了,那可就飞黄腾达了。所以啊,你们可得努力啊。」颖姐绕着他们走了一圈,还特意拍了一下黄蓉光溜溜的屁股。众姐妹自然是看得出来颖姐对黄蓉的宠爱,这时那个穿着纱裙的女人又说了:「妈妈,晴晴姐一个大肚婆能参加那样的比赛么?」黄蓉恨不得逃掉这种比赛,如果有一个熟人发现了她,恐怕不仅仅是黄蓉整个郭家都会身败名裂。但黄蓉的肉体和俊俏的脸却让她永远都不可能回避男人们的目光,这注定了她要在大庭广众下作为妓女抛头露面。
  「诶呀,别看晴晴肚子大了,可来这里的嫖客哪个都想嫖一次我们燕春楼的香臀娘子。」黄蓉自知是难以逃脱了,她知道就算她现在说身体有恙颖姐也会给她找最好的郎中,所以无论怎么样她都要去参加花魁比赛,唯一的祈祷就是不要被熟人撞见,说来黄蓉自己也奇怪,当知道自己要以一个婊子的身份在众目睽睽之下被男人嫖的时候黄蓉心理莫名有些兴奋。「不过啊……」颖姐绕到黄蓉身后看着她裸露的美背和肥臀,「晴晴在家里可以这么穿肚兜,在外面比赛可不行啊!」接着拉着黄蓉的手就去了后院。
  京城最大的花魁比赛就要开始了,哪怕前线打的火热,这些达官贵人还有妓女老鸨也不会放弃莺歌燕舞,「真的是『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啊!」在后台要比赛的黄蓉看到这幅场景心中更是愤恨不平,自己和郭家镇守前线风风雨雨几十年,他们在后方竟然如此荒淫无度,如今她家破人亡还要卖身供这些贪官污吏去淫乐,「如果不是为了孩子,真想杀了这些狗官!」黄蓉咬着牙,忍了下来。
  「各位大人,临安的百姓,欢迎大家来到我们一年一度的京城花魁大赛!」花魁比赛已经开始了,每年都是京城的各大妓院选送三人参赛,而黄蓉就是燕春楼选送的三人之一。「这花魁要比的,第一个那就是才艺,所谓琴棋书画要样样精通。要知道这花中之魁可不是只要讨男人欢心就可以的。」在京城青楼中的女子哪个都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黄蓉刚刚卖身妓院的时候颖姐本是想找人教的,没曾想黄蓉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颖姐猜的出来这个女人儿时准是哪个大户的千金小姐不过因为夫家落难沦落至此,自己倒也是捡了个宝!比赛的妓女们被分成了15组,每组四个人,而黄蓉是整场比赛最后一个出场的,表演的是弹古筝。
  「这些骚娘们都差不多啊。」比赛到了现在台下早就议论纷纷「看起来就想干啊!」很多人都迫不及待看到最后一朵「娇花」出场是什么样了。只见屏风拉开,「燕春香臀」崔晴晴端坐在檀香椅上,她穿着古朴的绣花黄衫,戴着碧绿的叶绿簪,头上又有一朵菊花作头饰,玉手轻抚琴,一曲《虞美人》顿时让人提神醒脑,所有人看着眼前这个姑娘愣了神,如果说其他的青楼女能勾起男人的淫欲,那眼前这位「晴晴小姐」却让人不敢上前,犹如莲花一般纯洁好似天女下凡,与众不同。黄蓉弹罢起身走向台前中众人却不敢离他们太近,台下众人发现这个「晴晴小姐」小腹凸起,她双手捂住肚子深鞠一躬便匆忙下台了。整个演奏时间的时间全场鸦雀无声,过了许久才传来了众人的欢呼。他们发现这个青楼名妓和其他女人不同,其她人都是极尽媚态显得下贱,唯有燕春楼的崔晴晴让人觉得如此圣洁。人们完全忽略了她是个大肚子孕妇的事情,全场甚至开始竞拍和晴晴小姐共度春宵,一度高达万两银子,若不是颖姐出场制止,真不知该如何收场。
  第二场比赛由第一场每组晋级的女孩们参加的变装跳舞,赛前的时候,一个女孩从后面抱住了黄蓉,「晴晴姐……你准备好了吗?」黄蓉回头一看是之前那个穿着薄衫不耐烦样子的女孩,她记得那女孩就住在她隔壁是个很风骚的小浪蹄,叫「醒儿」。黄蓉回头看了看她,醒儿赤身裸体站在那,因为她是芳龄二八的少女所以胸部挺立乳头浅粉。现在在后台的女人都是赤身裸体,因为接下来要等她们的妈妈给她们送衣服才能穿起来。醒儿打量了一眼黄蓉,黄蓉此时也是赤身裸体,浑身白皙孕肚挺立,她双手放在腹部上时而遮一遮因涨奶下垂的乳房,因为黄蓉总觉得周围那些赤身裸体的女人在看着她。醒儿觉得虽然黄蓉奶子远比自己大但是一看就是一个老女人,不过就是脸长得漂亮为什么大家都痴迷她?醒儿大概想不到,就是黄蓉身上这种成熟的少妇美还有半推半就的气质成为了决胜的关键。「晴晴,醒儿,我来了!」黄蓉听声音就知道是颖姐来了,颖姐满面春风拿着两件衣服,一件是薄纱淡粉裙,另一个是西施浣纱裙。颖姐把黄蓉拉到一旁让醒儿先选,然后让女婢端一碗药上来,对黄蓉说:「晴晴啊,在跳舞之前你先把这碗安胎药喝了,你身子要紧啊。」黄蓉谢过端过来喝了下去。醒儿不客气地拿走了那件淡粉裙,而黄蓉选了西施裙,她接过颖姐手里的衣服,突然发现这件衣服看似粗布麻衣却丝滑无比。
  醒儿比赛之时穿着薄纱裙撩骚全场,媚态十足,还有不少人趁机在台下摸她的玉足,她更是刻意地把大腿岔开,一时间春光乍泄全场欢呼。醒儿越跳越欢,一时间变成了她的脱衣舞会,她撩开裙底,阴唇都被看客们看光了,她却依旧不知羞耻肆意地玩弄着男人们的目光。她维持着双腿大开又把双手放在脑后,尽情挥甩她的奶子,脸上发情的红晕尽显荡妇的风采。
  万众瞩目下黄蓉悄悄从后台走出来,黄蓉迈着碎步。黄蓉穿着的「西施裙」上身是深红色的「布衣」,下面的宽松的白裙子,黄蓉将长发盘在后面打扮成端庄人妻的样子。黄蓉本想用宽松朴素的方式遮掩自己,不过她只是盖住了她的孕肚,因为黄蓉的胸太大了所以还是引人注目了。黄蓉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从上台开始呼吸就变得急促,心跳声她自己都听得到。「跳砸了就好了……不过为什么这么热……难道是颖姐……」黄蓉还没有想完,脑子就变浑浊了。黄蓉轻挪碎步,西施浣纱舞跳的十分收敛,索然无趣,但此时观众发现名妓「晴晴」的衣服开始滴水了,「呵……啊呵……」黄蓉越跳越热,越跳越喘息,脸上的红晕映地黄蓉如痴如醉。过了不久黄蓉肥硕的大奶子居然露了出来,「这个崔晴晴够骚的啊,居然把衣服都脱了!」看客们被黄蓉的一对豪乳弄得浑身燥热,一个一个都想涌上舞台。「一……一定是颖……颖姐的药……啊……好热……」黄蓉已经完全被烈性媚药玩弄得失去理智专注地在台上挥甩她的豪乳。可是颖姐在台下看的津津有味,她早就知道她的宝贝女儿崔晴晴在台上碍着面子放不开不肯表现,所以特意在安胎药里加了不加稀释的春药「石女乐」,而且她拿出的那件「西施浣纱裙」是用最轻薄的透明纱纺织的,上面的颜色仅仅是涂上了颜料,只要黄蓉流了汗衣服就会变得透明。「做婊子当然得不要脸啊,这种女人只要一次在大庭广众下丢了脸,她的骚性啊,可就永远控制不住喽!」颖姐坏笑着看着台上已经崩溃的黄蓉如此说道。
  黄蓉「全身赤裸」蹲在台上双手放在头后面,不顾头发凌乱也不顾小腹隆起,双腿大开,两唇春光展露无遗,她左右摆动上身狂甩豪乳一边痴痴地说:「好热……好热……被看……被看光了」。此刻其他妓女从后台出来了,她们也是赤身裸体坐在台上双腿大开摆出M字型。「进行决赛,请诸位大人赏光!」一时间台下的人再也忍耐不住纷纷上台,抱起自己喜欢的妓女就干了起来。当人宣布「燕春楼崔晴晴」是花魁头牌的时候,只见她被一群汉子呈「大」字型高高抬起,满身的精液的她早就人事不醒昏死过去了。
  十天之后,在燕春楼,黄蓉穿着一身侠女红杉,对着镜子说:「你已经不再是什么黄蓉了……你只是个卖屁股为生的妓女。孩子……是娘对不住你,是娘不要脸,娘不能让你的父亲是谁……娘不能让郭家蒙羞。」这时楼下传来了颖姐的声音:有客人要「小黄蓉」陪客,晴晴快点准备啊!那天的大会之后,人们盛传「花魁崔晴晴」与襄阳的郭夫人「黄蓉」神似,于是称其为「小黄蓉」,而颖姐也让她扮起了「侠女黄蓉」来接客,嫖客当真是络绎不绝而且她的身价更是水涨船高。黄蓉知道自己已经再也回不去过去的生活了,连当自己也不可能了,如今的她只是一个普通民女,是「天下第一妓女」的崔晴晴。
  一天,黄蓉穿着被撕烂的「侠女衫」踉踉跄跄地回来,看到颖姐笑着走过来,颖姐拍了拍黄蓉的屁股说:「好闺女,妈妈呀真舍不得你,不过有个主啊花了千两黄金给你赎身,连你肚子里的孩子都给买下来了!」黄蓉听了当真觉得喜从天降,想到自己可以但一个普通的妇人,哪怕是做小妾也比妓女干净而且自己的孩子也能抬得起头,她内心真的是窃喜不已。连忙问:「妈妈,是哪位出售阔错的大爷官人啊?」
  颖姐扶着黄蓉的肩膀说:「是京城的大员,吕文德吕大人啊!」





   (六) 仓皇逃难
  「啊……啊……大人轻一点……」黄蓉趴在床上求饶,骑在她身上的吕文德却愈加用力,用他的大屌狠狠捅着黄蓉的后庭。「啊……大……大人……」忍着疼迎合吕文德的她已经挺不住了,这几天以来吕文德屡次要侵犯她的小穴,她都想办法推脱,结果每次都被吕文德狠插后庭,她的菊花被肏的一直在充血红肿。
  天大亮了,吕文德才从房间里出来,他新纳的小妾崔晴晴侧卧在床上喘着粗气,自打她被吕文德赎身以来,夜夜都要被吕文德奸淫,白天吕文德一时兴起也要把她拉过来狠肏一顿。黄蓉被进来的侍女搀起来,她有气无力的看着侍女,不管她们做什么黄蓉都无力阻止。进来的三个侍女两个分别握着黄蓉的一只脚,在床上把黄蓉仰面推翻,黄蓉的屁眼大开冲着上面,另一个侍女给她上药,而黄蓉听凭她们这么做完全不在意了,经过了伯颜的调教,也做过妓女的她已经麻木了,如今的生活她已经满足了,只要孩子生下来安心养大他就行,其他的不管是做谁的妾都一样。「老爷宣夫人同进膳。」黄蓉服过药后,穿上了她的「夏装」去了吕文德的房间。
  「六夫人到!」伴随着声音,黄蓉穿着她的红肚兜,左手放在后腰右手护着肚子,随着怀孕时间增加黄蓉的胸和腹都大了,过去在燕春楼的肚兜已经遮不住了,现在吕文德能看得到挺立的乳头印记,肚兜的下角之前还能盖住黄蓉的阴户,如今只能是遮住肚脐眼,黄蓉的阴毛是谁都看得到。吕文德走到黄蓉身边,一把捏住她的屁股,用手揉一揉她的肚子笑盈盈地引黄蓉到桌旁。「夫人,现在是几个月啦?」吕文德温柔地抚摸黄蓉的肚子,多多少少给了黄蓉些许感动,黄蓉细声细语地说:「回老爷,已经有六个月了。多谢老爷将妾身和孩儿买下,妾身一定会好好服侍老爷。」黄蓉虽然都遭吕文德的性虐,但在生活方面却也是吃穿不愁,吕文德虽然明天都和自己行房却仅仅是侵犯菊花没有动自己的胎气,冲着这点黄蓉当真是感恩戴德。吕文德拍了拍黄蓉的肚子「晴晴啊,我保证你们母子吃穿不愁,那你想怎么报答我啊?」黄蓉低下了头撒娇般说:「妾身会努力为老爷生一个大胖儿子。」
  吕文德确确实实是喜欢着黄蓉,当听闻襄阳城破的时候,吕文德第一个忧心的是国家,第二个惋惜的就是黄蓉。当他在燕春楼碰见这个「崔晴晴」的时候当真是感慨万千,虽然他在崔晴晴身上发泄着他的兽性,却也是爱着这个女人。黄蓉的吕文德府上唯一不便的就是她只有一件衣服就是那件红肚兜,除了红肚兜什么都不能穿连鞋也不能,除此之外她倒也是自由。黄蓉用过膳,在两个侍女搀扶下回房,这时她看见了一个小童,这个孩子是吕文德的小儿子才三岁。小孩看着黄蓉,问:「你是谁呀,怎么和我一样?」黄蓉看着孩子穿着肚兜光着屁股,又看着自己的穿着,着实觉得难为情。「奴家崔晴晴,是小少爷的六娘。」黄蓉因为无法俯身索性跪下来摸了摸小孩的头笑着说,小孩盯着黄蓉的大奶着了迷,黄蓉自然明白小孩子的心情,她撩开了肚兜,把孩子拉过来,捧着自己的乳房到孩子嘴旁。「晴娘娘肚子好大!」孩童说罢咬着黄蓉的乳头贪婪地吸着。一个穿肚兜的大肚子孕妇搂着一个穿肚兜的孩童,这一幕被吕文德看在眼中。
  「大肚婆……真不方便啊。」吕文德在远处自言自语。旁边站着的他的儿子吕谦说:「父亲,把孩子打掉不就可以了!」吕文德摇了摇头,「那个女人处处护着肚子,如果我们就这么让她小产了,恐怕也得不到活人啊。」吕谦深知他父亲的想法,说道:「不能在她喝的药里下药,女人再傻恐怕也明白怎么回事。父亲,我们不妨让她自己小产吧!」吕文德看着远处的「母子」,点了点头。
  黄蓉在园中散步,她在上一次生产的时候就险些丢了性命,如今这般年纪还武功全废,如果不能再锻炼身体,恐怕到时会难产。她行动不便身边总有丫鬟搀着,又因为光着脚走路难免有点疲惫。「回去吧。」黄蓉吩咐搀扶她的下人说,然后扭过头,这时黄蓉突然觉得自己小腿被什么击中一样感觉一阵疼痛,然后莫名其妙摔倒了。「夫人!」旁边的侍女拥向黄蓉,只见黄蓉倒在地上喘着粗气,她焦急地揉着肚子,「呵……啊……」黄蓉觉得自己现在很危险,她伏在地上有气无力,她知道自己已经不再是当年的女侠,如今一个大龄孕妇的她轻微的摔倒也会危机生命,所以她在摔倒的霎那本能护着肚子。「诶呀,夫人啊,你怎么啦?」吕文德这个时候「心急如焚」地赶来关切地问。「老爷……妾身还好……啊……妾身没力气了。」黄蓉脸色惨白,依偎在吕文德怀中被他横抱了回去。
  黄蓉躺在床上已经两天了,这两天她没有下过床,小心翼翼地休养着不敢乱动,很奇怪的是吕文德这两天没有来和她同房,这让黄蓉些许感动,现在的她还没脱离危险期,不只是同房其他的事有可能会小产,想到这黄蓉忧心忡忡。「夫人,吃药了」侍女走进来端了一碗安胎药,还有一碗粥。黄蓉不敢敷衍老老实实喝了药,但是粥却没怎么动,之前的黄蓉因为怀孕食欲大增导致自己胖了不少,现在却没了食欲,这些都让黄蓉感到奇怪。「为何那天我突然会摔倒呢?」黄蓉还是聪颖异常,她也发觉了事情的蹊跷,努力回想着当时的原委。
  那天夜里黄蓉起身,因为觉得有尿意,她在侍女的伺候下去墙根下撒尿。因为吕文德特殊命令过黄蓉不可以用尿盆,需要撒尿的情况下只要站在墙下由一个侍女扒开尿道即可。月光照到墙角,一个挺着大肚子赤身裸体的女人站在墙根,她单手扶着肚子,另一只手扶着墙,双腿岔开像扎马步一样,把阴户对着墙由一个侍女剥开她的阴毛和阴唇,金黄的尿柱滋滋打到墙上。当黄蓉刚来的时候忍受不了这个规矩却又不敢违抗吕文德,憋了两天的尿,到了第三天忍不住了当着丫鬟侍卫的面学了一回男人撒尿,从那之后黄蓉好像就破了这个芥蒂,逐渐习惯了大庭广众赤身裸体地站着撒尿,而且不分时间,走着走着觉得有尿意了就会找墙根。「不好意思,弄得你一脸,你稍微去洗洗吧我等你回来,一脸尿骚味我跟你回去一路也反胃。」黄蓉冷冷地对着侍女说,这个侍女也是习惯了就短暂离开了黄蓉。「出来吧!」黄蓉对着旁边的草丛说。
  「晴娘娘!」传来了一个稚嫩的女声,云汐从草丛里跳了出来。黄蓉的警觉性还是异于常人,不过令她没有想到的是躲在暗处的人居然是云汐。「云汐,你怎么来了?」黄蓉见到云汐有一种难得的亲切感但也感到意外。「妈妈让我们来把晴娘娘穿过的好看的衣服都拿来送给你的。我们白天就来了,不过其他姐姐被那些男人带走了,他们把我赶来找晴娘娘。」黄蓉摸了摸云汐的头,待侍女到的时候把云汐带回房。「吩咐厨房,做些点心,就说我想吃。」黄蓉把下人都打发走了。云汐却绕着房间走来走去,时不时地到处闻闻。
  「怎么了?」黄蓉好奇地问。「晴娘娘,这个屋子有奇怪的香味……就好像……」云汐挠着头,她也说不清楚。黄蓉可是女诸葛,听到她说:「奇怪的香味」当时便警觉起来,她摁着云汐的肩膀问:「云汐,告诉晴娘娘你有没有听到什么……这个香味和你在燕春楼里闻过得有没有相似的?」黄蓉此刻已经知晓了大概,从之前蹊跷的摔倒到现在云汐闻到但自己闻不到的气味,她想想就觉得害怕。「我听见他们有的说……孩子……小产什么的。」云汐撅着嘴回忆着,虽然她不知道黄蓉现在的处境是什么,但黄蓉自己是一清二楚——她的梦还是碎了。她原本以后依靠吕文德下半生有了保障,起码她和孩子都能活命,想来还是自己太幼稚了,吕文德怎么会留自己的孩子呢,他只是想霸占自己罢了!黄蓉的手握成了拳头,她咬牙切齿地看着房间的一切,她恨那个小炉鼎,她明明知道那个东西现在正在慢慢地杀她的孩子她却不敢把它打碎。黄蓉明白,她又要开始亡命天涯了。
  若是以往的黄蓉想逃离这里翻墙就可以了,但是如今的她已是身怀六甲武功全失,想逃出去是难上加难。无论如何一定要逃出去,留在这里她是保不住孩子的!黄蓉信念一天比一天坚定,那个小炉鼎的气孔已经被黄蓉堵住,但她清楚唯有逃走才能保全。那天晚上,在黄蓉放尿之后,她拔下来头上的银簪刺中了侍女的穴道,那个女孩便昏阙了,黄蓉趁机扒光了女孩的衣服将她藏到自己房间。她换上女孩的衣服将她的挺立的孕肚藏在侍女宽大的裙子里,肚子整整将裙子撑了起来,「天这么黑了,也许那些侍卫不会看得太仔细。」黄蓉已经顾不得什么了唯有祈祷。
  昏暗的夜中,一个穿着侍女衣系着乡下人头巾的女人在吕府中焦急地走着。「干什么的!」前面有个男人前来,看见黄蓉便问。黄蓉故意把嗓音弄粗说:「晴娘子说动了胎气,要奴婢去抓药。」那个男人遂不再问,谁都知道这个新来的小妾得老爷欢心,所以也无人过问。又过了一会,又见两个女人提着灯走过,黄蓉心慌了,如果被认出来恐怕会被抓回去到时候孩子就真的不保了。黄蓉想着原地向回走。「啊。」迎面而来侍女一声惊呼,原来不知为何灯灭了。黄蓉满心欢喜,低着头走过。「诶,你去哪啊」侍女好奇地拉住黄蓉「你在哪做事啊,这么晚了还出去?」黄蓉低着头说:「我是晴娘子的下人,晴娘子动了胎气要买药去了。」
  「这件事老爷吩咐要先让他知道然后派专人去的啊?」侍女好生疑惑,「啊……晴娘子这次事出紧急,因而没有来得及。还请姐姐快放行吧!」黄蓉焦急地抛开了,听着两个侍女议论纷纷「那个崔晴晴啊,是大着肚子进府呢!该不会是老爷买了个大肚婆回来吧!」另一个侍女说:「肯定是老爷的种啊,老爷怎么会允许自己的小妾怀别的男人的种呢?」后面的话黄蓉依然听不到了,她只想快点逃离这个是非之地,剩下的去哪也好如何安家也好她已经来不及想了。黄蓉骗过门口的侍卫跑出了门,她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撑着腰,即使不能剧烈运动但她还是在跑着,她不敢停下。直到她感到了肚子疼痛,这才扶墙休息。
  「啊……啊……」黄蓉气喘吁吁,已经没了力气的她靠着墙边坐了下来。这时她听到了远处急促的脚步声,而且不是一个人,至少是一队穿着甲胄的人在跑着。黄蓉知道一定是吕文德的人发现她不见了四处派兵抓她,但她此时已经跑不动了。「怎么办……现在被抓到……孩子……孩子会……」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如今的她显得如此无助,这个时候黑暗的角落里出现了一只手捂住黄蓉正在喘着粗气的嘴。「呜!」黄蓉收到了惊吓,角落里那个人赶忙说:「晴娘娘,是我啊!」黄蓉定睛一看,就是她在燕春楼的「养女」也是侍女小童的云汐。
  「云汐!」黄蓉紧紧地抱住云汐,过一会才问「你怎么在这?」云汐探了探头看到没有人过来,她说:「我知道晴娘娘一定会逃出来的。我想救晴娘娘离开那个鬼地方。」黄蓉含着泪紧紧地搂住云汐,接着云汐又说:「妈妈知道你不会呆在那个鬼地方,她让你去城南找她。」黄蓉依然是将信将疑,她担心颖姐会把她再卖给吕文德。「啊,人来了!晴娘娘快跑」云汐叫着,黄蓉也看到有人在朝他们这个位置走过来。「晴娘娘你快走吧,我去引开那些人!」说着云汐就跑向了另一边,她的脚步声吸引了那群官兵,他们赶去追那个声音,另一边黄蓉含着泪跑向了城北。
  黄蓉在城北的荒郊坐了下来,她的眼泪止不住的流。云汐对她而言算的上半个女儿,如今她为了活命却抛下了她。「你呀,为什么跑来城北呢?」一个熟悉的声音在黄蓉身后响起。「颖姐!」黄蓉惊恐地看着她。「晴晴啊,我有那么坏么?如果我想把你卖了,大可跟她们一起去抓你了!」颖姐对她摇了摇头。黄蓉跪在了颖姐面前哭着求饶:「颖姐,求您放过我吧!我如果留在吕府,我们母子都可能会丧命啊!」颖姐将她扶起说:「你呀,真的是够可怜的了。我这也留不了你,给你点散碎银子你走吧,投奔你的亲戚去吧。」黄蓉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边磕头致谢一边感恩戴德接过了银子。「颖姐……云汐呢?」黄蓉含着泪问道。但颖姐不再说话,叹了口气走了。黄蓉也明白了,也不再言语,流着泪离开了京城向北方逃去。
  离开了京城黄蓉也并不顺利,她只想回到桃花岛,现在只有那里才是她的家。她千辛万苦地走去港口,甚至又「用身体换了一艘小船的钱」,但却因为宋国要和蒙古人大战,船都被禁止出海了。如今的她连家都不能回了,现在天下已经再没有了她的安身之地。她恍恍惚惚地走着,接连而来的打击根本不是她一个弱女子能经得住的,黄蓉一时急火攻心,昏倒在了路边。





   (七) 再遇情郎
  黄蓉微微地睁开了她的眼睛,看到一个书生模样的人在她的身边。她慌忙的从睡梦中惊醒。自从襄阳沦陷半年以来她颠沛流离,早已经是惊弓之鸟,无时无刻不在担惊受怕。
  难道自己又被奸污了?自打襄阳沦陷至今,黄蓉早就数不清她被多少男人睡过,也不知道有多少次自己在昏迷之中就被人奸污。那个男人见黄蓉醒了,赶忙退到一旁,给黄蓉鞠躬作揖一番,然后说:「你醒了就好,在下见你昏倒在路旁而且还是身体不便,就擅自把你带回家来照顾,多有得罪。」黄蓉坐在床上见这个男人彬彬有礼的不像坏人,也就放下了一丝芥蒂。「多谢公子相救,来日奴家定将报答。」黄蓉起身行礼写过之后,想一走了之,可是刚走没两部只觉得头晕目眩,又依靠在桌子上。那个书生赶忙走过来扶住她,黄蓉恍恍惚惚间依偎在书生的怀里,仿佛听见了他的心跳。
  黄蓉又被扶回床上,此时两人都脸红的说不出来话,过了一会黄蓉才打破了尴尬。「敢问公子姓名?」书生听闻赶忙说:「在下姓杜,名朋益。」书生手忙脚乱的给黄蓉倒了一杯水,黄蓉半信半疑地小尝一口,说:「奴家崔晴晴,杜公子救命之恩奴家没齿难忘。」那个书生唯唯诺诺,害羞的样子让黄蓉放下了戒心,他问黄蓉:「不知长姐如何称呼呢?你的亲人呢?」黄蓉低沉着头:「奴家崔晴晴,丈夫在前线死了,留下了我和腹中的孩子孤苦飘零,如今我是之身一人没有家人。」黄蓉说着愈加感到委屈,低头啜泣了起来。书生看着黄蓉感到心疼,书生红着脸低头说:「大姐请恕我一言,看你的身体还不是很好,如今又是兵荒马乱,希望你可以留在这里,这个家里只有我一个人住,不过请放心,我绝不会碰大姐分毫。」这句话让黄蓉心头一暖,漂泊了许久的她得到了些许感动。黄蓉红着脸,点了点头。
  五天之后,杜朋益回到了家,见黄蓉坐在桌旁,拿着线缝补他的衣服。「崔夫人不要勉强自己啊。」黄蓉却摇了摇头说:「杜公子肯收留我对我来说已经是难以为报,我也只能做一些我力所能及的事情。」这五天以来黄蓉的身心都得到了安宁,过去的几个月里她不管走到哪都是被人欺辱,哪怕是花钱给她赎身的人也是为了得到她的身体,只有这个青年他不贪图自己什么。「杜公子?我还不知道你今年多大了呢?」黄蓉歪着头笑问。杜朋益回头看着她,不好意思地说:「小生今年满二十。」黄蓉笑着说:「我也不过是比杜公子大几岁而已,杜公子以后还是叫我晴姐吧。」杜朋益应允了,但黄蓉却很清楚,自己比这个青年大了二十多岁,如果自己的儿子还活着的话恐怕也就是这个年龄了吧。那天他们两个聊了许久,黄蓉知道了这个青年也是独身一人,以教书为生,黄蓉也告诉青年他的遭遇,但大多是杜撰。
  又过了半个月,黄蓉的身体和精神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不过因为肚子愈来愈大行动已经有些不便。这半个月里黄蓉和杜朋益以姐弟相称,白天的时候杜朋益外出教书,黄蓉在家操持家务,晚上黄蓉会做好晚饭等他回来,两个人在月下谈心,平静的生活让黄蓉感到温暖和幸福,这正是她渴望的安定的生活,虽然吃穿远比不上做娼妓和小妾的时候,但真的有人关心她给她安全感,黄蓉也知道她也该给杜朋益心理上的慰籍,在这乱世之中他们两个只有相互取暖才能活下去。但黄蓉注定是无法平静的,在这半个月的生活里,黄蓉却感觉到她身体在微妙的发生变化,起初只是有些痒,后来变成了燥热,半个月来不管她洗澡有多勤,她都摆脱不了这种瘙痒和燥热。
  这天,在杜朋益外出之后,独居在家的黄蓉无法忍耐了。她撩开自己的裙子,把她的亵裤脱了下来,「又湿了。」她看着现在还湿润的下面,恨自己的身体如此淫荡。事实上黄蓉在襄阳城破之后的日子里被大量的春药熏陶,身体早就变成了一个淫娃荡妇,十天不做爱就会变得空虚发情,如今的她又变得精虫上脑了。「要不然今天……就不穿了吧。」黄蓉大胆地想着,然后脱下了亵裤和里面的肚兜,只穿着粗布的衣服提着篮子上街了。「今天买些什么呢?」黄蓉走在集市上,感觉下身凉飕飕的,风吹爱液的刺激使得她阴蒂挺立,乳头勃起,顶着衣服,粗布不停地摩擦乳头让她感受到快感,爱液顺着大腿留了下来。「很想……要男人啊……我居然变成……这个样子。」黄蓉一边沉浸在淫糜的幻想一边又在懊悔和自责。走在街上她不时的脸红,「他们会发现吧……会发现我什么都没穿吧?」黄蓉在集市上不停的意淫,到头来只买了几个茄子。「你是哪家的娘子哟,长得真俊,怎么之前没见过你?」卖菜的大娘关切的问黄蓉,黄蓉笑道:「大娘,我是最近才到这里的。」大娘看了看黄蓉的身材,笑着说:「你家爷们是谁啊,你也要当娘的人了,肚子这么大怎么放心你一个人出来?」黄蓉装作不好意思的样子:「没关系的大娘……我家相公对我挺好的。是最近才把我接到这里的。」买完了菜黄蓉向回走,一边走一边自言自语:「相公……」
  回屋之后,她脱下了衣服,赤身裸体躺在床上,因为大肚子的遮掩她看不见下体,便拿着一个茄子顺着爱液摩擦她的阴户,上下不停地摩擦着她的阴蒂,「啊……啊……」淫水越来越多,她索性把茄子查了进去:「啊……好棒……啊……」她快速的抽插着,一边又伸手拨弄着阴蒂,她的脸上浮现出满足的神情,一边抽插着一边喊着「相公!」不一会达到了高潮,在她达到高潮的时候,脑中浮现了杜朋益的样子。
  灶台前,一个赤身裸体的大肚婆在切菜,她的脚下已经湿了一片,下体还插着一根茄子,淫水不断地从茄子上滴下落到地下。黄蓉努力加紧双腿不让茄子掉下来。「杜公子么……虽然他对我很好……」黄蓉一边在做菜一边又在意淫,「但他会喜欢我么?也许他可以给我想要的安定……」她不知道该如何做,但她十分渴望男人的爱抚,也渴望有一个安定的生活和温暖的家,这个照顾了她半个多月的杜公子给她的温暖让她感动,让她燃起了曾经对郭靖的感情,这个男人是让她爱上的第二个男人。想了想,黄蓉做了一个决定。
  当天晚上,桌上的酒菜很丰盛,黄蓉对杜朋益说这是要报答这几天来的照顾,而且自己就要离开了,希望用这场践行来报答他。「晴姐,你要去哪里呢?」杜朋益有些不舍,毕竟这些日子以来两个人的生活用日久生情概括并不为过,杜朋益第一次见到这个名叫崔晴晴的女人就有些心动,但崔晴晴毕竟是有身孕的寡妇,这么做会不为世俗所接受。「我有身孕所以不便喝酒,这个是我为杜公子准备的,我小酌一杯,希望杜公子不要客气。」黄蓉轻轻端起小酒杯泯了一口,来给杜朋益敬酒。离别之宴,回想起两个人半个月来的生活,他们互为知己可是却不能在一起,想来只有愁苦的他便同意黄蓉的话,和黄蓉对饮起来……酒足饭饱之后,两人在院子里看着天空,此时两人的脸都红着,不仅仅是因为酒力,黄蓉也在酒里加了一副春药。本想着临别的杜朋益此时却觉得燥热,越看崔晴晴越觉得她美艳动人。两个人呼吸都变得急促,「杜公子……你怎么了」黄蓉很清楚现在发生了什么,她渴望男人的爱抚到了不择手段的地步。她撩开她的上衣,露出丰满的胸脯,「今天……有些……热哦,杜公子……」一对互相爱慕的男女注视着对方,过了一会黄蓉将手伸向了他。
  夜深了,在床边的两个人深情地吻着,舌头缠绵在一起。两个人脸颊羞红,虽说现在已经激情燃烧,但残存的理性提醒着黄蓉这是一场不伦之恋。她宽衣解带,裸露着上身贴近她的情郎,伏在他的怀里乳房都压扁了。「我怀有身孕飘零了那么久了,我累了,这个男人也许会是我下半生的依靠。」漂泊了这么久,不管走到哪都是受人欺凌,黄蓉早已成了惊弓之鸟,如今些许的关怀让她倍感温暖,年过四十的她经历了丧父丧夫丧女,已经没有人比她更凄惨的了。「公子……也许这么说不太合适,但奴家想下半辈子永远跟随你!」黄蓉依偎在杜朋益的怀里。
  两人早已是意乱情迷,黄蓉将杜朋益推倒在床上,解下了杜朋益的裤子,而杜朋益看着此刻的黄蓉,上身赤裸,下半身仅着布裙,收着圆滚滚的肚子在用双乳夹紧自己的阳具,时不时的还伸出舌头挑逗一番。他扶着黄蓉的肚子,让黄蓉坐到了自己身上,黄蓉握着杜朋益的阳具将她插到了自己的小穴中。「不要紧的!这样做对孩子不会有危险……啊……啊!」黄蓉一边安慰着自己和杜朋益,另一边忘情地上下抽插着,过一会就变得气喘吁吁了。「啊……在用力一点……」因为肚子太大让黄蓉颤动起来十分费力,黄蓉便坐在他的身上扭动着腰。「对不起啊,杜公子!让你和我这个大肚婆做这种事!」黄蓉一边开心地扭动腰部,另一边连连道歉,而杜朋益已经深陷情欲之中,春药的作用让他忘却了理教,他揉搓着黄蓉的巨乳臀部发功和黄蓉的下体发出「啪啪」的声音,一边说:「晴姐,其实从我在路边救起你开始我就已经爱慕你了……」黄蓉想伏下去亲吻他,可黄蓉的肚子太大没办法贴在他身上,于是黄蓉深处一根手指挡在他的嘴前:「叫我晴晴!今晚晴晴只想做你的女人!啊……」伴随着黄蓉银铃般的浪叫,他们两个结束了第一轮爱欲,但接着下一番云雨又来了……
  第二天晌午,杜朋益缓缓地醒来,他只觉得头痛,甚至想不起来昨天做了什么。忽然他大吃一惊,旁边睡着一个裸女,是半个月了他秋毫无犯的红颜知己!黄蓉其实已经醒了,但她装作朦胧的样子,睡眼惺忪地睁开眼,紧接着她作出吃惊的样子猛地抓住被角掩饰自己的豪乳,躲在一边「惊恐」地看着杜朋益。杜朋益十分懊悔,定是他酒后失德做了什么苟且之事。「杜公子……」黄蓉不再言语了,羞红地低着头。杜朋益突然握紧黄蓉的手,说:「在下对你做了龌蹉的事,我真的是罪该万死,请你责罚我吧,无论怎么样……」黄蓉将头转到一边说:「公子……昨晚……公子……你爱我吗?」杜朋益见到早上的样子,也明白了自己的内心,遂不在掩饰:「晴晴姑娘……学生杜朋益愿娶崔晴晴姑娘为妻,此情此义,天地可见!」崔晴晴(黄蓉)满脸绯红扭过头,笑而不语……
  当天晚上,在这间屋子里,崔晴晴(黄蓉)穿着大红的衣裙,顶着一个红盖头作为床边。因为两人不想让外人知道,所以这件嫁衣也是临时用红布凑出来的。「晴晴姑娘……」杜朋益拉着黄蓉的手,但黄蓉有一次堵住他的嘴说:「相公……你叫我什么?」杜朋益心领神会:「哦,我糊涂了!娘子……你也忙了一天了,今天是我们大喜的日子,你快来吃写东西吧!」蒙着红盖头的黄蓉摇了摇头:「相公……还没拜天地呢!」杜朋益略显为难看着黄蓉的孕肚,「娘子……你的身体……」黄蓉站了起来「不要紧的相公!」
  两人拜了天地,拜了父母的灵位,夫妻对拜之后,杜朋益解开了黄蓉的红盖头,他觉得今天的崔晴晴格外的美艳动人。黄蓉的脸上洋溢着幸福,她知道她找到了后半生她的如意郎君,她相信这个男人会疼爱她,但她也有一丝不快,曾经她反对杨过和小龙女的师徒恋,如今她却嫁给了比她小二十多岁的男人弄起了「母子恋」,真的是世事无常。不知道她的相公知道了她的真实年龄呵经历会怎么样呢?想到此她摇了摇头,绝不能让世人知道她是黄蓉,如今的她只能以「从良的妓女」崔晴晴身份活下去了。
  吹了灯,黄蓉躺在床上,她解开了自己的衣服,轻声对杜朋益说:「相公,来吧……」杜朋益却十分担心她的身体,毕竟他的新婚娘子是一个怀孕八个月孕妇。
  「今晚,让我名正言顺的成为你的女人好么?」黄蓉娇滴滴地撒娇道,将杜朋益拉上了床。
  「啊……」夜晚的空中,回荡着黄蓉淫靡的娇喘声。





   (八) 不伦人妻
  灶台前一个妇人在做饭,她的表情洋溢着幸福,时不时她揉揉肚子,自言自语道:「还有一个月……」
  黄蓉新婚已经一个月过去了,和杜朋益的夫妻生活也是过得滋润,丈夫外出教书妻子在家整理屋子,两人恩爱有加生活甜蜜,唯一能说美中不足的就是黄蓉只享受到了三天的夫妻之实,从那之后杜朋益为了她的安全就再没有和她行房,加之杜朋益为人老实,一个月来任由黄蓉如何频频暗示或者色诱都不管用。
  黄蓉颇为苦恼,她当然知道自己嫁了一个好人,但这个杜朋益和郭靖一样是个不懂风情的人,满足不了现在已经是淫娃荡妇的黄蓉,以至于崔晴晴(黄蓉)在她新婚未满半个月就开始偷偷摸摸地自慰了。
  黄蓉安顿好了一切,锁上了门,将衣服全都脱了下来。她左手兜着孕肚,右手抚摸着肚子挺着腰走到灶台边,拿起之前在集市上买的黄瓜,没有来得及坐,就直接把黄瓜插进下体。「呜……」黄蓉轻轻叫了一声,又将黄瓜向里推了一推,过一会只留了一个黄瓜尾在外面,时不时地滴着淫水。她起身走向灶台,如果不用手扶着的话,挺着下坠的肚子走路也显得吃力,她单手扶着,另一只手撑着腰忙活着午饭,她本想带着午饭去找她外出的相公,可是因为身体不便每天的午饭只是自己吃。插进下体的黄瓜慢慢滑了初来,「啊……」黄蓉意识到这个慌忙夹住双腿,她坐在小凳子上岔开双腿变成「M」型,她把插着黄瓜的下体冲着窗户忘情地来回抽插着,又用手捏着肿大颜色变深的乳头,一边捏着一边用手加快了抽查的度。「相公……相……公」黄蓉脸上浮现一片红晕,她用力将黄瓜顶到了花心,「啊……」头向后一仰到了高潮,缓缓拔出黄瓜,紧接着她的淫水喷了出来。她瘫坐在凳子上,雪白的裸背靠着桌子,因为四肢瘫软她已经无力起身,冲着窗户娇喘着。崔晴晴(黄蓉)这样在家中赤身裸体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新婚半个月之后她就瘙痒难耐,欲火焚身,白天杜朋益出去之后她都会把衣服脱掉,一边自慰一边幻想着被人看到的样子,更有几天她去院子里晾衣服的时候也没有穿衣服。
  「啊……」黄蓉喘着粗气,感觉自己有一点力气了,正欲起身,这时她的肚皮突然凸了起来,紧接着又恢复原样,又一会在不同的地方又有凸起。「呜……又……又来了……」黄蓉自从在京城的妓院里就多多少少感受到了腹中胎儿在动,随着肚子越来越大这种感觉就越明显,本来觉得休养好了的她又变得有气无力,不断的喘息来调整自己。「当!」的一声门突然开了,一个猥琐的中年男子冲了进来,「啊!你……你干什么!」黄蓉吓得惊叫起来,还没等叫,就被捂住了嘴。
  杜朋益家的旁边住着一个老光棍无赖,人叫他王五,年近五十的他一直是独身一人。他非常好奇,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旁边的私塾先生突然娶了个貌美如花的妻子。「难不成是在乡下的婆娘?长得真漂亮,一点都不像那种庸俗粗鄙的村妇啊。」王五这么想着,闲来无事的时候就经常窥视着崔晴晴,不久她就发现这个外表贤惠的妻子其实是个如此淫荡的女人,居然在家里甚至在院中喜爱将自己的身体暴露在外。这一天他又偷偷窥视邻居的家,发现了刚才的一幕。当她发现崔晴晴因为胎动而动弹不得的时候,他知道他机会来了,径直冲了进去。
  「呜……恩……」被堵住嘴的黄蓉拼命挣扎,狠劲上来咬了王五一口。「啊!你这个贱人!」王五一怒之下扇了黄蓉一耳光,「呜……」黄蓉被摁在地上,双手被牢牢地摁住反抗不得,被扇了一巴掌的她还是不肯求饶,她说:「你这个无赖……快松开……要不然……我……我就报官了!」如果黄蓉还有武功,哪怕身怀六甲王五也不是她的对手,但如今她不过是一个武功全失的平凡女子,对这个无赖除了报官当真是无可奈何。「好啊,报啊……不过杜夫人我提醒你一下,你现在可光着呢,要是让人都看见你个大肚婆在家里露着奶子和屁股,我看你怎么活!」这话说完,黄蓉顿时失去了抵抗能力,也不敢再大喊大叫了,含着眼泪把头侧了过去。「小娘子,这就对了!」见崔晴晴(黄蓉)不抵抗,王五直接脱下了裤子将阳具狠狠插了进去。「啊!」一阵阵痛让黄蓉忍不住叫了出来,明明被不少男人上过的她此刻依旧感到痛感,「求……求你轻……轻一点……我肚子里还有孩子。」黄蓉的语气已经不再那么强硬,转而低声哀求,她知道今天自己是一定会被这个男人羞辱,但她并没有感到多少羞耻,只不过是回想起了几个月前的生活而已,几个月前她也是赤身裸体日日与男人交欢,今天被人强奸的她反倒多了些许期待,一个寂寞少妇对性爱的期待。「我会的」王五说着双手压了压黄蓉的肚子,黄蓉痛的大叫时,他坏笑着说:「夫人这样叫真的好么?街坊四邻都会过来的吧!」黄蓉真的是又气又苦,咬着牙坚持着。王五一双大手突然用力抓住黄蓉的双奶,狠狠地攥着她的乳头,黄蓉不敢大叫,低声地浪叫也无济于事,过一会居然喷着奶昏死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崔晴晴(黄蓉)醒了,见王五一只脚踏在了她的肚子上。「不好!现在对肚子做什么的话她一定会小产的,到时候她们母子还能不能保命都不一定。」她瞪着眼看着王五,心渐渐软下来,「王大哥……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什么都愿意做。」黄蓉已经哭出来了,王五也不含糊:「好好服侍我,让老子爽了就放了你!」说着坐到了凳子上,挺立的阳具明晃晃立在黄蓉面前,「好粗……比杜朋益的大多了……」黄蓉看着眼前她十分熟悉的宝贝,用嘴含了进去。「呜……呜……」黄蓉一边深入一边用舌头搅动着,说真的黄蓉的口技经过多多少少的调教早已经是天下一绝,王五没有挺多久就直接把滚烫的精液射进黄蓉的喉咙里。「咳……啊……」拔出了阳具,黄蓉诡在地上,膝盖和肚脐都碰到了地,干呕了起来,因为她已经咽下去了就没有再吐出来。「口活不错吧,做过婊子吧!」王五扯着黄蓉的头发问,黄蓉紧闭双眼:「没……没有!」王五笑了笑,轻轻地朝黄蓉肚子拍了两下,「你骗不了我,给我老老实实地说。」黄蓉紧闭双眼「做过……」
  「你老公知道你是个婊子吗?」
  「他……他不知道」
  「你个骚货,整天在家这么淫荡,对得起你爷们么!」
  黄蓉不再言语,过一会王五抱着黄蓉将她翻了个身,扒开她的屁眼径直插了进去,一边抽插一边拍打她的屁股。黄蓉全程闭着眼,面容痛苦但嘴上却浪叫连连……半个时辰之后,当王五走出门时,带走了黄蓉的一件肚兜,而黄蓉此刻趴在地上,撅着红肿的屁股,哭红了眼看着王五离去。
  那天夜晚,小夫妻吃过了饭,黄蓉对杜朋益说:「相公……你知道么?离这里百里之外有一座岛,叫桃花岛,是世外桃源。」杜朋益很好奇,为什么她的娘子会说这些,黄蓉走到他身边却没有坐下,此刻她的屁股和菊花还有些红肿,她握着杜朋益的手:「相公,现在世道这么乱,我们去那个世外桃源吧,躲开这个战乱的世界。」杜朋益摇了摇头,黄蓉不肯放弃:「相公,朝廷这么腐败无能,蒙古人迟早会打来的,为了我们一家人想,逃离这里吧。」他站起身握住黄蓉的手说:「就算是那样,我也会保护你和孩子的。我们都是大宋子民,国家有难又怎么能不救呢?」他说着看了看黄蓉,疑惑地说:「娘子,你眼睛怎么红了?左脸也好红」黄蓉慌忙用手挡住,又把衣襟拉起来遮住脖子上的牙印。「没……没什么,我只是害怕蒙古人打来之后你的安全。」杜朋益笑了笑,我不会有事的。黄蓉为了岔开这个话题,别让杜朋益发现自己的不对,她突然说:「相公,我想让我腹中的孩子跟你的姓。」杜朋益觉得很突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就回应:「那,那请娘子起个名字吧。」黄蓉皱眉苦思,说:「男孩的话叫杜靖,女孩子……就叫杜云汐吧。」
  第二天早上,小夫妻在门口,黄蓉亲了杜朋益的脸颊,送他外出,关了门她坐在屋子里,躺在床上仅仅地抓住自己的衣衫。她早就把门紧锁了,生怕王五再来,昨天的事让她又爱又怕,以后也不敢在家中那么肆无忌惮。「回想起来,昨天那个人真的很粗大。」黄蓉坐在床上红着脸,虽说是被人强奸,但她也品尝到了久违的快乐,这让她十分矛盾。但出乎他的意料,一连五天王五都没有找她的麻烦,应该说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黄蓉体质淫荡,几天没有性爱的她忍不住了,过了平静的五天之后,第六天她不再锁门,但依旧没有人来,她时常回想几天前被人摁在下面的感觉,越回味越觉得欣喜,两天之后,王五家的门响起了敲门声。
  「这不是杜家的小娘子么?来我家干什么?」王五颇为得意,他早就知道这个婆娘会忍不住,这几天他没白等。黄蓉一眼就认出了桌上的肚兜是自己的,女诸葛已经是精虫上脑,除了满足自己的下体什么智谋也想不出来。「王大哥,之前你好像拿走了奴家的一样东西。」黄蓉羞怯地说,王五走到黄蓉身后,一把抓住了她的乳房,隔着衣服拨弄,又说:「那件衣服不是你送我的么?」见黄蓉没有抵抗,王五直接剥下了黄蓉的上衣,双手齐上摆弄她的乳头。黄蓉脸上又多了两片红晕,迷离的双眼不知道该看哪。王五捏着黄蓉的手腕,拿出绳子绑在房梁,捆住她的双手吊绑到房梁上。「你!你要做什么!」黄蓉沉浸在乳头被玩弄的快感中,回过神来已经被人吊了起来。王五也不含糊,分开黄蓉的双腿毫不留情地就把肉棒怼了进去,直插黄蓉的花心。「啊……」黄蓉脸上浮现出了欣慰的深情,享受着一次又一次的冲击。「快要……快要到顶点了!要……要去了!」黄蓉心里想着,不论性爱的羞耻早已被她抛在脑后,只有现在的欢愉才是他的全部。这时王五突然拔了出来,直接射在了黄蓉的肚皮上,突然的停顿让黄蓉不知所措,她想伸手让自己高潮,可无奈自己的手被绑着,她开始岔开腿,急切地寻求着,但王五无动于衷。过一会黄蓉失望的把腿放下,渴求了半天却毫无结果,充满着失望的她欲求不满,就在这个时候,王五又插进去了!又是一阵激烈的交锋,但没想到第二次黄蓉依旧没有得到满足,王五依旧在黄蓉即将到达花心的时候拔出来射到她发肚皮上。「啊啊啊!给我啊!」黄蓉此刻无法忍耐,疯狂的求欢着:「求求你了,王大哥,快!快干死奴家啊!」黄蓉把双腿大开,疯狂的哀求。「哈哈,你这个骚娘们,你说你是不是婊子!」王五看着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崔晴晴(黄蓉),得意地说着,女诸葛此时已经失去了理智,「我……我是婊子,王五大爷……快让奴家快活啊。」这时王五笑了,「放心会让你快乐的!」说着打开了门,四个男人走了进来,都是和他一样闲散的泼皮无赖。黄蓉突然从发情中醒来,看着自己这淫荡的姿态,又看了一眼她面前的五个男人。「求求你们……不要伤害我的孩子。」这是黄蓉说的最后一句话,此后便是无尽的浪叫,一个时辰之后她在满是精液的地上醒来,什么都来不及拿,也不顾得满身的精液,挺着大肚子一个人走回了家。当时的街上没有人,如果有人在,他一定会看到一个奇观:一个沾满粘稠液体的孕妇,光着身子走回了屋。
  很「平静」地过去了半个月,这天,王五看到邻居那对小夫妻又在门口告别,看着杜朋益走远之后,王五到了他家,门都没有敲,直接推门而入。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不穿衣服的女人侧卧在床上,白皙的腿一只挺的笔直一直稍有弯曲,右手扶着圆滚滚的大肚子,左手撑着头,一对硕大的乳房垂下来还滴着奶,脸上欣喜地看着他。「王大哥,今天也拜托你了……」黄蓉撒娇地说,对她而言,王五就是她白天的丈夫,比有名无实的杜朋益更能让她感到实际。王五上了床,黄蓉迅速扑到了他的怀中,任由他把玩。「今天……要我做什么?」黄蓉依偎在一个不是她丈夫的男人怀里说,王五也感到惊讶,半个月前害羞带臊的女人好像完全不见了一样,但对于黄蓉来说都不重要,这半个月来她日日与王五偷情,已经离不开性生活的黄蓉来说这样的生活不算坏。王五扒开黄蓉的腿,咬住她的阴蒂,开始舔着她的小穴。这时黄蓉「啊!」地大叫一声,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剧痛,呼吸声变得大了,她拍着王五说:「王大哥……我……我要生了!」王五也变得手足无措,只得稳住黄蓉,赶忙去找产婆。「啊!」黄蓉和产婆在屋里,外面站着王五和之前的四个男人,显然这半个月他们都成了崔晴晴(黄蓉)的情夫,屋子里不停地传出黄蓉的惨叫声,这对于黄蓉来说确实是艰难的,年过四十的她已经不适合孕育了,但她依旧挺过了怀胎十月。五个男人和产婆手忙脚乱,等杜朋益赶回来的时候,屋里传出了孩子的哭声。「恭喜啊,是个千金小姐!母女平安!」产婆前来道贺,杜朋益也很开心,他早就把黄蓉肚子里的孩子当成自己的孩子,如今女儿顺利降生,不管是屋里屋外都是一片喜气。
  在屋里,孩子脐带都还没剪,就被黄蓉抱着,黄蓉掩盖不住泪水,十个月的委屈如今再也忍不住。当时她在襄阳苟且偷生,为了这个孩子她受尽了凌辱,如今孩子平安降生,她也就放心了。之前她也曾一心求死,如今看到孩子,她满是喜悦,郭家最后的血脉,她一定要抚养她长大成人。「云汐……娘在这,娘会永远保护你。」黄蓉默念着哭了。
  三天之后,一座城中的街坊四邻都来探望,「晴晴,你安心调养,接下来的事情都由我来做就好了!」杜朋益开心地对崔晴晴(黄蓉)说道,黄蓉躺在床上,旁边睡着她的宝贝女儿,刚刚喂过奶睡得正香,街坊四邻都来探望,但很少有人能进里屋来。只有王五进来了,「王大哥,谢谢你了,谢谢你救了我娘子和孩子。」杜朋益感激地说,崔晴晴(黄蓉)侧着头也看着他笑盈盈地说:「谢谢你了王大哥。」
  至于夫妻二人意思是否相同,就不得而知了。





   (九) 淫妻暗娼
  距离黄蓉生产已经一个半月过去了,黄蓉在这段时间里得到了难得的休养,身体已经恢复了。在她坐月子这段时间里,没有人骚扰她,令黄蓉颇感吃惊,从襄阳沦陷至今,不管黄蓉走到哪都会被人强奸,从得知自己怀胎到生下这个孩子,她早就数不清她的下体被多少肉棒捅多少次了,如今一个半月没有人插她,反倒有些不适应了。
  小云汐躺在黄蓉的怀中,贪婪地咬住她母亲的乳头,大口大口吸着黄蓉的奶水,她并不知道好多女人围在她四周看着她。「这个孩子好可爱啊,崔姑娘,这个孩子叫什么啊?」有个女人如此问,黄蓉温柔地看着正在哺乳的孩子说:「她叫杜云汐。」又有个「与黄蓉年纪相仿」的二十岁少妇说:「这个孩子睡得好香啊。也难怪呀,母亲的胸口那么大应该喝奶会喝的很饱吧。」黄蓉听此脸红的回应:「诶呀,不要拿我打趣了嘛!」打发一干人等走了之后,黄蓉放下了熟睡的婴儿,想穿好衣服提着篮子想上街,却被杜朋益拦了下来。「娘子,你才刚生了一个女儿,应该多休息啊,其他的事情交给我来就好了。」黄蓉撒娇地笑了笑:「相公,你都要把我宠坏了!这一个多月来我一直都是卧床休息,什么都是你来」她捏了捏自己的脸:「瞧,我都胖了!而且相公,男子汉大丈夫不要总为家里牵肠挂肚的,家里的事交给我就好了!」杜朋益拗不过黄蓉,只好任其外出了,本想和她一起逛街,但却被黄蓉教育「事业为重」,也就不再多说了。
  崔晴晴(黄蓉)不让杜朋益跟着是有着一份私心的,她最近发现自己的奶越来越少了,虽说乳房变大了,但不再产奶让她十分为难,好在黄蓉也识得医术,所以她决定去药房买催乳药。虽然黄蓉青春依旧,长着一张少妇的脸,但她已经是一个年过四十徐娘半老的中年妇人,高龄产子的她能在难产中母女平安的活下来已是不易,这个年龄已经不会出奶了。因此黄蓉想用服药的方法强行催乳,一方面为了哺育孩子,另一方面为了掩盖自己的真实年龄。「相公对我这么好,自己怎么能不报答?作为一个女人,唯一能报答他的就是为他传宗接代,但我还能再生一个孩子吗?」黄蓉想着这个问题想的出神,她作为杜朋益的妻子理应为相公生个一儿半女,但云汐出生已经让她险象环生,她也意识到自己是一个中年妇人了,还能再生养吗?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药店。黄蓉买了药,她从没有发现药材居然这么贵,而且日常经营家里也要为柴米油盐犯愁,如今她不是一个人,有丈夫有孩子要为很多事犯愁,最主要的是,她这几个月来已经把她的盘缠,不管是从吕文德家带出的还是之前卖身换的船钱都花完了。「现在这么动荡……没有钱该怎么办啊。」黄蓉苦苦思索,「也许织布会还些,但是钱太少了……那样的话……」
  「王大哥……你知道什么方法可以赚钱吗?」在家中,黄蓉赤身裸体被王五压在身下,一边被他捅菊花一边问。王五也没有什么钱,他又像以前一样从后面伸出手去摸黄蓉的奶子,「别挤啊!」出人意料黄蓉这次拒绝了,「最近我不出奶,吃了药才有,孩子不够吃了。」她为难地解释道,「这个简单,」王五拔出了插在菊花里的阳具,黄蓉一阵空虚涌上心头急忙回头看着王五,只见王五将黄蓉翻了个身,又把挺立的阳具插进下体当中,「再把你肏怀孕不就有奶了吗!」说罢下体加快了速度,又把躺在床上的黄蓉抱了起来。「啊……啊……不要……不要怀孕啊!」黄蓉推了推王五,好似要让他把阳具拔出来一样,但是推的却如此无力。香汗淋漓的黄蓉浪叫连连,脸上浮现出幸福的红晕,一声高潮瘫软在王五的怀中。拔出了阳具,王五将黄蓉放回到床上,黄蓉有气无力地哀求说:「王大哥,求求你不要让我怀孕了,云汐才刚刚出生,我身子还没恢复。」王五掂量一下黄蓉的乳房,点头同意了。黄蓉勉强撑着走下了床,双腿大开蹲在地上,双手扒开阴户,一股浓精流了出来,但她并没有说真话,她不想让王五射在里面是因为想要为杜朋益怀孕生子,她不能将「云汐不是杜朋益女儿的事情公之于众」。黄蓉排干了精液才跌跌撞撞站了起来。「明天早上躲着其他人来找我,用布把全身盖住里面不要穿衣服。」王五临走的时候对黄蓉说道,而黄蓉点了点头回应,她知道要面对的是什么,从找王五开始就知道了,她想尽快赚钱来养孩子,想来想去只有再去做妓女了。
  第二天早上,崔晴晴(黄蓉)辞别了杜朋益,又独自一人在家,她看了看睡在床上的孩子,横下了心。近了晌午,裹着一件灰布,光着脚裸露小腿,抱着一个婴儿的女人出现在了街上,过一会应一个声音走进了马车里。「你怎么把孩子带来了?」车上一个男人对他说,「可是……我不能把孩子一个人留在家里啊。」黄蓉无奈的哄着孩子,她脱下布袍让云汐含着乳头,止住她的哭声,一边用手拍着哄她睡觉。马车走到了一栋民巷停了下来,一个女人赤脚走了下去,见到一个老鸨迎了上来。「这就是你说的小娘子?怎么还有个孩子?莫非你还想把这个孩子卖给我不成?」那个老鸨怪声怪气的,上下打量黄蓉。听到要卖这个孩子,黄蓉急忙上去说:「不,孩子不卖的!她是我的孩子。我一个人来怕她有什么危险,所以就带她一起来了。」那个老鸨听说了得意地一笑,「你男人死了么?你带着孩子来投奔这来。」黄蓉咬着牙忍耐着,若不是缺钱又怎么会被她这么咒着。「不是的……妈妈,我就是临时,不是常住。」老鸨审视着她面前这个美人,的确论姿色是上品,「把外衣脱了吧!」老鸨摆了摆手,黄蓉就把披在身上的灰布脱下,一具绝艳的胴体就展现在众人面前,黄蓉依照老鸨的指示,双手背在脑后,左腿挺直右腿弯曲双股大开,任由她人围观欣赏。老鸨左手捏住黄蓉的奶子,右手掐她的阴蒂。老鸨揉搓了一会又捏住她的乳头,开始抖动起来,只见黄蓉奶波颤动含羞带臊紧闭双眼,「别……不要这样」黄蓉忍受不住酥麻的快感叫了出来。
  「不错啊,是块好材料。」老鸨满意地看着黄蓉,「听说之前做过,那你就直接上吧。」老鸨把身子让了让,命人把黄蓉带走。两个人把黄蓉带到一个屋子里,里面还有四个人全都没有穿衣服。「啊。」黄蓉被眼前一幕吓了一跳,旋即又恢复了正常,做娼就是这样啊,之前在京城也是要经常这样,只不过现在的身体比当时要好的多。她直接把披在身上的布散落开,灰布顺着她光滑的胴体滑落了下去,黄蓉双手放在后脑勺处,晃了晃胸前的大奶半蹲在地上,刻意地把身体展示给每个人。面对这样的绝世美人,怎么会有人忍得住呢。黄蓉清清楚楚地看到每个人下面都挺立一根肉棍,她淫靡一笑坐了下来,双腿打开两只手挽在膝盖处,把阴户大开冲向男人们,只见阴户像嘴唇一样一张一合冲着男人「说」了什么。那些人再也忍不住了,直接冲了上去,一个人一把捧着黄蓉的屁股,让她背靠着自己然后径直插进黄蓉的菊花里,又一个男人接着插进她的阴户,「啊啊啊」黄蓉一边蠕动一边浪叫连连,她两只手握住两只阳具前后攒动,又有一只阳具送到了她的嘴边,被她含住吮吸起来。
  「这个小娘子不错啊,口活这么好!」被黄蓉口交的男子对她赞叹不绝,伸出手来揪着黄蓉的乳头。「呜!」黄蓉疼的闭上了眼,但舌头依旧在挑动,一双玉手加快了抽动,三发齐射沾满了黄蓉的头发和脸。她闭着眼张大嘴向众人展示口中的浓精,忘情地吞咽下去开始享受胯下两个肉洞的欢愉。「啊……啊!晴晴!晴晴要去了!」黄蓉浪叫着享受着抽插,她双手扶着胯下的男人,撅起俏臀服侍菊花里的那根肉棍,后庭像张开的小嘴一样把肉棒整根含在「口中」,「啊……要……不行了!」上下浮动的黄蓉那沾满精液的脸浮现害臊的神情,一声浪叫三个人同时达到高潮。「小娘子活不错!」几个男人围了过来,黄蓉倒在他们中间喘着粗气,下身两个洞精液止不住地流淌着。「拿去吧,这是赏钱。」几个男人都拿出了几锭银两,塞进了黄蓉的菊花,尿道和小穴里。老鸨满意地走过来,卷了几张银票也塞进黄蓉的小穴里,满意地说:「以后你就在我这做吧。」黄蓉早已没了力气,只能倒在地上虚弱地点了点头,下身还露着半截银票。
  回去的路上,一辆马车里只有黄蓉和王五两个人,黄蓉将孩子放在一边,趴在边上撅起屁股说:「王大哥,求求你帮帮忙,帮我把钱抠出来。」黄蓉的头低下来把屁股撅的很高,双手把住下身那两片肥美的鲍鱼将阴门撑开。王五拔出那张银票,伸出两根手指进到她的肉洞里拉出来一块银锭,又挤弄她的尿道,从她的尿道里又喷出来两颗银豆,最后从她的菊花里抠出来两块银锭。「赏了几十两银子呢。」王五看着黄蓉深不见底的肉穴惊讶不已。「小娘子,已经抠出来了。」但黄蓉却无动于衷,依旧趴在那里双手扒开阴户,淫水已经滴了下来,王五一下子就明白了,但他也不心急,又伸出两根手指插了进去。「哦!」黄蓉感受到了阴道的回应后将手放在胸前支撑着前身,享受着两根手指带给她的快乐。突然这种感觉不见了,在黄蓉愈加享受的关头居然突然消失了,黄蓉急切的回头只见王五在那里抚摸她的翘臀,但黄蓉却受不了了,「王大哥,快啊!」黄蓉把屁股翘的很高,把淫穴张大,「好一个母狗求欢啊,小娘子这么想啊。」王五欲擒故纵挑逗着黄蓉,而她早已是急不可耐:「夫君!官人!好哥哥!晴晴现在就想要啊。」王五知道崔晴晴已经忍到头了,索性脱下了裤子,将崔晴晴(黄蓉)摁在那里开始交合。到了杜家,马车上下来了一个抱着孩子赤身裸体的女人,她遮遮掩掩避人耳目地跑回家中,又从菊花深处抠出来几锭银子,那是王五赏她的。
  深夜里,崔晴晴坐在杜朋益的身上,一边娇喘一边进行着夫妻房事。「娘子……就这样吧,你的身体要紧!」杜朋益在下面抚摸着她,「啊……晴晴……也要不行了!」崔晴晴说着也浪叫了起来。行过房之后,两个小夫妻盖好了被子,崔晴晴(黄蓉)望着杜朋益直到他睡去。黄蓉内心很清楚,和那么多人激烈的做爱之后,和她现在的相公行房早已如同白水毫无快乐,连那浪叫和高潮都是她装出来的。「相公……你的……还不够。不过我还是会为你生儿育女的。」崔晴晴看着劳累而熟睡的杜朋益自言自语道。做暗娼换来的奶钱并没有用多久,十天之后黄蓉又面临「断奶」的问题了,她无奈又抱起了孩子走出了家门。
  崔晴晴在艳红的闺房之中,经过老鸨的精心打扮,与之前那个穿着粗布麻衣的民妇判若两人。只见崔晴晴穿着蓝色的留仙裙,上半身一个「V」字将酥胸外露,下身若隐若现的臀沟因为之前被喂食的春药让裙上莫名其妙多了一道水印,她面泛桃花脸颊红晕,一抹鲜红印在嘴上,长发在头上束起两个马尾,一副「娃娃头」让她看起来减龄不少。但黄蓉因为生了女儿身材丰盈了不少,俨然是熟妇身材的她打扮做一个少女多多少少有些不伦不类「到底是小地方的人……若是京城的话,颖妈妈一定会让我扮做有夫之妇的。」黄蓉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思索到,「这小地方也不会有人认得我,只要我伪装的像样子,等过一段时间孩子断了奶,我就可以作一个良家妇女抚养她了。」襁褓里的孩子她交给了这暗娼窑子里的老妈子照看了,还有王五陪着黄蓉暂时不担心,接下来只要安心接客就可以了,这次的钱应该会多一些,若是能再拿一些赏钱就能放心一阵子。黄蓉心里是这么想的,索性又将衣襟放开,让衣服仅遮着乳头,连乳晕都隐隐浮现。听到客人上楼的声音,黄蓉变跪在地上俯身行李恭候客人,她刻意地将乳头露了出来,附身贴地只等客人进门了。
  门一开,就听见老鸨喊着「晴晴啊,快啦服侍童大海童大爷!」进来的人让嫖客和婊子都吓了一跳,黄蓉也没想到来嫖她的人居然是丐帮弟子。「帮主?」来人疑惑地叫了一声。





   (十) 不速之客
  黄蓉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人,他就是几年之前和她的女婿耶律齐争过丐帮帮主的童大海。黄蓉面色一转,面带微笑地说:「大爷!奴家崔晴晴特意来服侍大爷!」
  但那个男人依旧傻站在那里,他觉得他眼睛出了问题,面前这个人和丐帮帮主黄蓉长得是一模一样。童大海作为丐帮弟子在襄阳和黄蓉是见过几面的,不同于其他人只是隐约听说黄蓉的传说。当襄阳失守的时候童大海和其他丐帮弟子一样四散逃离,大侠郭靖和一帮弟子家眷也自尽殉国,但郭家的儿女却逃出了襄阳,他隐约还记得就在围城的几个月里,郭靖和黄蓉夫妇铸了两把兵器,但从未见两把兵器在战场上露面,想必是被郭家的儿女带出城去了,后来听到郭靖夫妇殉国也是江湖传说,黄蓉更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你叫什么名字!」童大海盯着眼前这个面泛桃花的女人问道,黄蓉此刻内心也是打鼓,她把头紧紧低下说:「奴家崔晴晴,是特来服侍大爷的婊子。」声音是越听越像,童大海打发老鸨离开后关上了门,自己却也不敢坐下。两个人一个跪在地上一个愣在门口,空气都凝结了一样。
  童大海愈加怀疑,因为声音和样貌都和黄蓉一模一样,他几乎可以确认这个跪在他面前卖弄风骚的女人就是当年的丐帮帮主黄蓉,但为何城破之后她会沦落至此呢?「也罢,大爷我今天没兴趣了,」童大海放下几锭银子敷衍着离开,「改天我再来找你。」说罢就匆匆离开了。老鸨看着离去的童大海疑惑不解,往常的嫖客见了崔晴晴可是流连忘返沉浸其中,可今个这个人却急着回去。她走到崔晴晴的「闺房」,见她依旧跪在那里脸色涨红,「闺女,这是怎么回事啊?」黄蓉只是缓缓起身,脱下了她那身轻飘飘的衣裙,又换回粗布的民妇衣服,只是回了句「我也不知道。」就回去了。
  「相公……」黄蓉一边哄着熟睡的孩子,一边看着杜朋益,「我们去一个有桃花盛开的地方吧!」她近乎于恳求的态度了,让杜朋益有些忧虑,「娘子,你怎么了?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黄蓉见孩子已经熟睡,悄悄拔出被咬住的乳头,将孩子轻轻放到床上,神情憔悴的看着杜朋益,显得心事重重,「我想带你去一个世外桃源,一个我出生的地方。元兵迟早会打到这里,大宋这么腐败迟早会灭亡的。」杜朋益双手按住了黄蓉的双肩安慰道:「娘子,我们身为宋人怎么能看着自己的国家灭亡而去做亡国奴呢?我想来年科举考得功名利禄得以报国!」黄蓉驳开杜朋益的手,转过身去,「大宋这么腐败,即使相公你进了官场又有何用呢?我先夫之前也是在前线,到头来……」黄蓉一想到自己家破人亡,只身一人怀有身孕颠沛流离不禁哭了起来。杜朋益在背后抱住了黄蓉,「晴晴,我知道你从北方回来一路上受了很多苦,你放心,以后我会好好对你,就让我来保护照顾你们母女吧。」崔晴晴小鸟依人的依偎在杜朋益的怀中,轻微地啜泣。武功全废的黄蓉早已经没有了当年的警觉,丝毫不知道有人在外面。
  第二天白天,杜朋益出去了之后,王五又到了他的家中。「王大哥……」黄蓉一边被玩弄着胸部,一边垂着眼背对着王五说,「我已经赚够了钱了……以后不想去那个地方了。」王五手捧黄蓉的巨乳,一边亲吻她的脸颊,黄蓉也是赤身裸体任由他摆弄。「啊……」一个声音响起,紧接着王五倒在了地上。黄蓉惊恐的回头一看,却见童大海站在那里,不由得向后一缩,发觉自己是一丝不挂,慌忙地用一只胳膊挡着双乳,另一只手掩住下体阴毛。「你……你要做什么?」涨红着脸的黄蓉连连退缩,已然退到了桌角,童大海也并没有着急接近,作了个揖后说:「许久不见黄帮主了,特来打声招呼!」黄蓉将头撇向一旁,脸颊羞臊的她一味地回避,「什么帮主啊?我不是什么帮主!」黄蓉躲躲闪闪想逃出门去,又想着衣服已经被老王脱个精光只得退到柜子那,「那我这么叫吧,郭夫人!」童大海一步一步地逼近黄蓉。「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什么郭夫人!我夫君姓杜!」黄蓉并没有叫的太大声,因为她很清楚现在如果把街坊四邻招来,看到的将是她和王五赤身裸体在家中私会,不仅会老人可是,连她和杜朋益的夫妻也会做不成了,哪个男人会喜欢一个经常给他戴绿帽子的女人呢?但是现如今「崔晴晴是黄蓉」这回事已经被眼前这个人知道了,今后恐怕就更危险了,因此黄蓉只会连连否认,哪怕装作失忆的样子也要瞒天过海。
  「昨天晚上你跟你男人的私话我都听到了,连桃花岛都知道,不是黄蓉是谁!」童大海一把直接扣住了黄蓉的双手,「啊,好痛!我真的不知道你说的人……地方是我听说的!」黄蓉紧闭双眼不敢直视,脸却已经臊的发红,不料黄蓉这一叫惹着床边酣睡的孩子哇哇大哭起来,这下黄蓉慌了神。「哦?还有个孩子!」童大海把黄蓉丢到一边,走向了云汐。黄蓉一个箭步冲上去挡住了童大海,「别动我的孩子!你再敢过来我就报官了!」黄蓉伏在那里双手护着孩子,眼神近乎变得疯狂,她在强烈地思考着,如果把人喊来或许能保得她们母女周全,但人们进来也定会发现她背夫偷情的事情。虽然她瞒着杜朋益出来做暗娼也是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但是没有证据只能是街头巷尾趣闻调戏的谈资,如今若是落人口实恐怕她也没有脸再在这里待下去;可若是不报,她也不知道这童大海会对她的女儿做出什么事来。「你到底要做什么!」黄蓉惊恐地看着他,手臂依旧护着自己的孩子,从白皙的后背看到了些许胸部,还在不停地喘息,种种迹象表面这个女人已经不再是一个侠女,从身体上已经变成了一个羸弱的妇人。
  「你骗我们去送死,到头来你字迹居然苟活!」童大海扯着黄蓉的头发骂道,「怎么?现在又把郭大侠忘在脑后给别人生孩子了是么?真该让世人都见见你这副不要脸的模样!」说罢她拽着黄蓉的手拉扯着出去,黄蓉跪在地上已经不顾颜面地说:「求求你放过我们母女吧!我真的不是你要找的人!」童大海却是一脸的不屑,点住了黄蓉的穴位,将黄蓉抬上了桌子,手脚成大字的摆开绑在了桌子上,而后解开了黄蓉的穴道。「你到底要做什么啊!」黄蓉扭动着身子苦苦哀求着。「我会让你身败名裂的!不管你是黄蓉也好还是崔晴晴!」说罢堵上了黄蓉的嘴转身就把门打开了,说了一句:「如果你男人回来了会怎么样呢?明天我再来找你!」言罢就离开了。
  杜朋益的家住在城边,平时来往的人很少。也正因为此,黄蓉赤身裸体被绑在桌子上半个时辰也无人发现。黄蓉发现王五就在她的下面,「如果现在把他弄醒的话我就得救了!」黄蓉扭动着屁股,阴户慢慢地犹如鲜花般绽放,「如果现在尿出来的话,也许就得救了!」黄蓉觉得有尿意来了,就在这时却有五个人在门外围观了起来。「喂,来看看啊,这个小娘子真骚啊。」有个人这么说,黄蓉一眼便认出这些人是城边的混混,平时游手好闲没少做些泼皮无赖的事,如今自己这般,恐怕又要遭其羞辱。「这个娘们我认得啊,这可是坊间传说的那个美人崔晴晴啊!」有一个人说了起来,「我在那些娼馆待过好长时间,就见过这崔晴晴一面,那真的是美得让人想多上几次啊,还以为没机会呢,没想到这个美人这么骚,在家也想让男人来肏她!」这些人越来越近,已经进到了她的家中。
  五个人关上了门,将老王拖到一边就不再管他。开始把玩起黄蓉那已经绽放的下体,「呜!」被堵住嘴的黄蓉只得连连呼救,却无济于事她感觉到有几只手分别抚摸着她的乳房和肚子,有一只手捏着她的阴蒂,还有的手指插进了她的小穴和屁眼中。「谁来救救我啊!」她心中悲凄地呼救着,可是却没有人听得到,近乎于绝望地躺在桌子上,「也许他很快就回来了吧,看到他的妻子被别人如此把玩他会这么想呢?」陷入了绝望的深思中,连自己在众人面前失禁都不在意了。黄蓉的腿已经麻痹地失去知觉,隐隐的感觉到有人在触碰,她吃力地看过去,看到一个流氓正在舔她的脚趾,先是脚趾缝后来是脚掌,让她感觉到无比恶心。另有一个人已经把阳具捅进她的小穴里了。「这个屄都有点松了,都不知道被多少个男人干过了。看起来三十多岁的,卖了好久啊!」一边抽插一边抱怨的男人看着被射了满身都是的崔晴晴,见她这么久都默不作声就问同伴,「她是不是昏死过去了?」这时才把堵在黄蓉嘴巴上的布给拿开。
  「你们把我放开好么,我不会叫人也不会跑的,求求你们把我放开。」黄蓉闭着眼睛不愿正视他们。几个人听到黄蓉甜蜜的声音又是兴致大起纷纷调戏起来。「不愧是头牌婊子啊,已经被肏的习惯了是吗?小娘子,说说刚才爽吗?」黄蓉知道现在她已经是砧板上的鱼任人宰割,不顺着他们的意恐怕会有危险。「大爷玩的高兴就好,晴晴……晴晴当然开心了。」几个人见黄蓉如此,就将她松绑,不过也让她跪在地上为他们口交。「小娘子怎么被人帮在这啊,那个地上的老头又是谁?」黄蓉跪在地上不顾身上的精液,双手握着两个阳具自己又忘情地吮吸着一个,咽下口中的浓精之后说,「这个也是我的老客人了,可是刚才进来一个贼人打晕了他还强暴了我。」没有说完黄蓉又转向另一个人,喝了一会后又说,「好哥哥们,那贼人可能就在附近,你们可要给晴晴报仇啊。如果好哥哥给我饱了丑,以后想怎么玩都随你们!」黄蓉知道这几个混混不是童大海的对手,但如今童大海知道她的身份,她就一定得杀人灭口,这几个混混倒可以成为她利用的工具。「哈哈,好啊,如果我们帮你教训了他,那小娘子可得夜夜陪我们啊!」见这几个混混上钩了,黄蓉便更「勤奋」地帮他们口交,一个人尿急匆匆说:「老子尿急,一会回来继续啊小娘子!」崔晴晴挤起双乳说到「哥哥们的夜壶不就在这里吗?尿到我嘴里就好了!」双手捧在嘴边摆出渴求的姿势,一时间五注金黄的尿液淋在她身上,有的也灌进了她的嘴里。
  黄昏时候,一身混杂这尿液和精液的黄蓉急急忙忙叫醒了老王并把他打发走了,洗过身子之后做起晚饭,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迎接着杜朋益。「相公……」晚饭过后黄蓉为杜朋益续上灯芯,犹如贤妻一样为杜朋益加了一件衣衫。「别太累了,早些休息。」崔晴晴欲言又止,只说出这一句,但她心事重重,深夜即使杜朋益都已经熟睡但她还是难以入眠。「我该如何对付他?如何才能杀了童大海?」这个问题困扰了她一整夜,但第二天童大海并没有来,出乎了她的意料,「难道他已经开始四处宣扬了?不对,没有证据也不会有人信他!」忐忑不安地过了四天,她从一个「混混情郎」的嘴里听说童大海死了!「死了?带我去!」崔晴晴急匆匆地要赶过去,「别急小娘子!我给你带了这么个消息,你要怎么谢我?」她根本就没有心情在意这些,严肃地说:「如果是真的,想怎么玩随你!」黄蓉只是在捕快移动尸体的时候认出来那个人,确认身份之后她长舒一口气,欣喜不已,转过身问那个人,「他怎么死的?」那人回答「不晓得,好像被仇家杀了,死的挺惨的。」而黄蓉虽说疑惑,但最大的危机已经过去,为了感激这个混混,黄蓉和他一天都待在家里,天快黑了那人才离开。
  接连又过了几天风平浪静,黄蓉这才算放下戒心。自从童大海来过之后,黄蓉每天都会和好几个混混同床共枕,有的时候在自己家里,有的时候是在外面的某处,一开始只是两三个,后来已经变成了八九个人,回到家里她也会拼命和杜朋益做爱,「我早就不应该怀孕了,可每天和这么多人难免不会……不过明天都会和你做爱,夫君,如果真的有孩子了,希望是你的吧。」在深夜望着睡着的丈夫,崔晴晴如此思量着。第二天太阳升起来,几个混混看见窗子里黄蓉幸福的脸又萌生了爱意,打了个招呼就走进了院子,黄蓉看见他们也直接去开门。一开门他们看到赤身裸体的黄蓉站在门后一脸微笑地说:「都进来吧!」
  又说童大海这边,她离开了崔晴晴的家之后,他搜寻着证据,想找到那个为崔晴晴接生的媒婆。虽然他咬定那个女人是黄蓉,可崔晴晴一直否认也让童大海心生怀疑,「要找到铁证才行!」走在夜巷之中,月光照到他的后背,突然他发现他的影子旁有一个小影子。「谁!」他猛的一回头,后面并无人,但他腰间突然疼了起来,还渗着血。「何方神圣,报上名来!」他再一回头依旧没有看到人,一个小身影早已经盘到他的后背上。「啊!」伴随着童大海的惨叫,两根针插到他的眼中。「你看到了不该看的。」黑夜中一个女声冷冷地说。童大海遵循声音,一掌打过去,却扑了个空。左边一阵风吹过,一个匕首扎进了他的前胸,「啊!」当他惨叫的时候,他的舌头又被割了去。「还想把看到的说出去。」那个女声又说了一句。「送你上路吧。」光影一闪,童大海的喉咙被割开,倒在了地上。那个杀了童大海的小身影认真的确认之后,把针和匕首都收走了。这时在角落里说话的女人走了出来,看着那个小身影。月光照落了下来,是一个侍女打扮的人还有一个小女孩。侍女开口说,「事情已经办妥了,走吧,话说你管自己叫什么?」小女孩笑了笑,「云汐!晴娘娘给我起的名字,很好听吧,小莲姐。」





   (十一) 风雨前夜
  从童大海来之后已经八个月过去了,风平浪静什么都没有再发生,黄蓉坐在院中惬意地看着外面,时间已临近晌午,黄蓉撑着板凳勉强起身。
  适时杜朋益回来了,连忙跑了过去扶着黄蓉。他站在黄蓉的身后让她依靠,左手牵着黄蓉的手,右手抚摸她隆起的大肚子。「娘子,我不是说了吗,你现在又是怀有身孕,身体不方便,有什么事等我回来就好了。」黄蓉开心的笑着,「没关系啦相公,今天让我来做菜,你给我当下人吧。」崔晴晴被搀扶着走到灶台旁,杜朋益生火崔晴晴做饭,期间好几次杜朋益想接过勺子,但他执拗不过她这位身怀六甲的娇妻。一对恩爱的夫妻坐在桌边,黄蓉撩开上衣,只见她的一对豪乳已经贴到了圆滚滚的肚子上,因为再次怀孕的缘故她的乳房又涨了许多,奶水也足了。她抱起杜云汐,让杜云汐贴在自己的大肚子上吃奶。「云汐,再过些日子你就要做姐姐了哦。娘会给你生一个可爱的弟弟的!」杜朋益一边给崔晴晴喂饭一边说:「娘子,孩子还没出生呢,你怎么知道是男是女啊。」她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幸福地说:「因为我是这孩子的娘啊,他早就告诉我了。诶哟,相公,这孩子在踢我呢!」
  送别了杜朋益,又留下黄蓉一个人在家,她安顿了云汐就一个人在床边休息,显然刚才做了顿饭就累得不行了。「这个是我人生最后一个孩子了吧。可他到底是不是杜朋益的孩子呢?」黄蓉想的出神,这个问题她也不知道答案,自她吃饭不适之后一个月肚子就大了起来,思来想去在她怀孕那段时间里和数十个男人都行了房,就连那王五也觉得崔晴晴怀了自己的种。不过也因为这个孩子,原本杜朋益打算去参加科举的事情也耽搁了,一想到杜朋益不再去为朝廷卖命,在床边哄孩子的黄蓉也不禁笑了起来。「哦,这小东西!」她捂着肚子咒骂道,倚靠在床头撩开衣服,肚皮此起彼伏的就像孩子在里面四处伸展。「这身衣服……」黄蓉撑着自己起身,脱下了她自己缝补的粗布衣衫,换上了曾经接客用的粉红袖裙。夏日里薄纱袖裙给她多多少少带来清凉,没有系腰带闲的更为宽松,隆起的孕肚支撑裙子没有了粗布衣衫的束缚。「果然还是这样更舒服。」黄蓉站起身拨弄她的裙摆。「哟,晴晴小娘子干什么呐?」黄蓉寻声音回头一看竟是王五。「王大哥你来了。」她撩起裙摆行了个礼,王五连忙赶过去扶着黄蓉的大肚子,撩起裙子的时候王五看见黄蓉光溜溜的大屁股露在外面,忍不住就拍了几下。「小娘子屁股是越来越大了。」黄蓉略显气恼地打趣说:「还不是要给你生儿子!好了快点带我出去吧,我憋了很久了。」
  崔晴晴肚子大起来之后行动特别不便,因此不仅是杜朋益,还有其他「孩子的父亲」都开始照顾她,最主要的就是帮她排便,一开始崔晴晴并不情愿,但肚子越来越大蹲着排便就变得难受,久而久之便习惯了,也不以为这是件羞耻的事。她只穿了一件粉红袖裙,露着雪白的大腿走在小巷子里,一阵风吹过将裙子掀起露出了她粉嫩的屁股和大肚子。几个街头巷尾的流氓借机走了过来,他们也是崔晴晴的情夫,他们把裙子拉起来放到崔晴晴的肚子上,表面上搭话的样子,事实上有一只手已经插在崔晴晴的臀沟里上下摩擦,还有一只手在揉捏她的翘臀。黄蓉还能感觉得出有人在揪她的阴毛,不过胎动的厉害已经让她无心理会这些人的调戏。「小娘子,今天去哪施你的美人肥啊?」此话一出让黄蓉的脸顿时含羞带臊,将头撇向一侧。「小娘子来我家施肥吧。」摸她屁股的男人摆出了引路的姿态,右手还放在她的屁股上揉搓,左手先是做出引路状后放在她的肚子上来回抚摸。
  黄蓉在几个人的簇拥下走进院中,走的很吃力,周围人发现她的阴毛开始滴水。「小娘子憋不住了?」王五刻意挤了挤她下面的「嘴唇」,「啊……诶呀!」禁受不住刺激,黄蓉夹紧着双腿就失禁了,尿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了下来滴在了地上。「快点……让我尿吧……」匆匆忙忙地把裙子放下来,黄蓉紧紧捂着不让他们再调戏。几个人搀扶下黄蓉到了菜地,这时王五拖着黄蓉的屁股,两个小流氓一人抬着她的一条腿,她顿时像小孩子把尿一样被他们簇拥抬了起来,身体后倾倚靠王五,裙子被撩开露出了丰韵的大肚子,黄蓉还感觉得到两只手一直在抠弄她的菊花。「哦……」菊花褶皱一张一缩正在抽搐,「小娘子憋不住了?」一个小流氓抠弄着又挑逗她,将手指插入菊花中反复抠弄,时而拔出时而插入,另一只手也不闲着,一直用手指玩弄阴蒂,黄蓉脸色通红再也忍不住了,「快让开!」她紧闭双眼,近乎哭了出来,粪便和尿液径直涌出。「啊!」黄蓉仰着头,喘着粗气。一个小流氓蹲在地上给她擦屁股。「这个姿势好累。」黄蓉贴在王五的怀中,「小娘子今天又施了不少美人肥啊。」她听到这句话把头一撇,已然不耐烦了:「快放我下来……」几个人把黄蓉放了下来,打理好她的妆容,黄蓉捋了捋头发,将裙摆放下,尽可能远离她刚拉的「美人肥」和地下的一摊尿液,她刚走了两步又失禁了,裙子里开始滴水,尿液顺着大腿淌到地上。
  「我的腿,都被那么脏的东西……」黄蓉捂着脸抱怨道。很快就有人打来了一盆水让黄蓉脱去了鞋站在水盆中。一人站在身后撩起她的裙子提到了胸前,连乳头都露了出来,但黄蓉觉得这很不舒服就自己接过裙摆,仅仅露出肚子,于是黄蓉就挺着大肚子光着屁股站在园中。王五沾着水抚摸黄蓉的大腿,开始给她清洗,一对粗糙的手先摸黄蓉的脚踝,然后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向上,一直摸到阴毛处。「晴晴,把腿打开。」王五清洗阴毛的同时让她微微蹲下,黄蓉感觉自己此刻就像一个孩子被人照顾着,她刚刚蹲下把阴唇打开,即刻又失禁了。「又尿出来了,小娘子你往别的地方尿吧!」有个小流氓拿来一根空心芦苇杆,扒开黄蓉的阴唇插进了尿道中。「啊啊啊!好痒!好难受啊!」由于刺激黄蓉不停的摇摆下身,晃动着空心杆一直都滴着尿。
  洗干净了黄蓉套上了她的袖裙却没把芦苇杆拔去,「以后只要我们在,小娘子就戴着这个东西吧,以后我们的小娘子也是有阳具的了。」黄蓉扭过头回去了,因为肚子大了看不见挺立的裙摆,伸手摸了摸,尿道一阵舒适又尿了心里琢磨「挺舒服的……以后就……」慌慌忙走出门也不理这些小流氓,片刻又红着脸跑回来。「有人在……外面。你们能不能给我一件大一点的裙子。」几个人看着黄蓉,全身仅穿着从窑子里带出来的粉红袖裙,白皙的大腿全部裸露在外,光着脚站在墙下,双腿之间还露出一截芦苇杆。几个人哈哈大笑,夹着黄蓉遮遮掩掩地回去了。
  「最近……很多当兵的。」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黄蓉才开口。「因为北方又要打仗,现在我们这也有不少人被抓去了」王五说,「不过早晚蒙古人要打来的。」提起蒙古人,黄蓉突然本能地抖了一下,从她安定下来的一年,她一直想把自己当作一个普通民妇,忘却自己的过去安心过日子只要保得夫君和两个孩子平安就可,但听到蒙古人,还是回想起来曾经做「郭夫人」的往事——原来自己还曾经是个抗击蒙古人的「女侠」啊。想到这个,她仿佛苏醒过来一样,本来想忘却的靖哥哥、郭芙郭襄还有郭破虏一并浮现在脑海中。「我究竟什么时候开始……变成了现在这么不堪啊!」黄蓉愈想愈慌,思绪游离,全然不觉竟摔倒了。
  「啊!肚子!」黄蓉怕在地上,屁股高高翘起,羊水也流了出来。「快!救救我!我要生了!」王五赶忙去找街边的几个流氓,都是她日日夜夜服侍过的「老主顾」,她可并不是为了情欲,平日里他们都是黄蓉的眼线,危急关头也是黄蓉的助力,如今帮上了忙。产婆随即便到了,但黄蓉早已经疼的昏了过去。「不好了!晴娘子难产了!」产婆叫着,大家慌忙去救已经昏死过去的黄蓉。
  睡梦之中,黄蓉也是极为痛苦,她梦回到襄阳城破的时候,郭靖的死又再次重现,看到了郭芙和郭襄鄙视地看着她,让她无比痛心。又一转,看到了蒙古人在自己的面前疯狂地砍杀着,杀死了杜朋益,也杀死了年纪尚幼的云汐。「相公!孩子!我的孩子!」黄蓉大叫一声,众人都被吓到了,随即听到了婴儿的哭声。
  「恭喜夫人了!是个男孩!」产婆叫着,黄蓉渐渐的回复了意识。「母子平安,晴娘子真的是菩萨保佑!」这次又是九死一生,黄蓉已经无暇顾及这个孩子究竟是谁的种,她紧紧地抱着这个孩子,她们两个脐带还连着。
  「啊?这孩子的屁股上有块小青斑。」有人注意到这个并叫了出来,但黄蓉已经听不见了,现在的她处在深深的幸福之中,不想回忆过去,也不敢去想未来。





   (十二) 亡命天涯
  「叫爹爹……」崔晴晴(黄蓉)对怀中的孩子逗弄着,旁边是杜朋益抱着云汐,一家四口坐在院中其乐融融。
  怀中的孩子已经一个月大了,却也没有名字,只有崔晴晴管他叫宝儿,别人姑且这么叫着了。给两个孩子都喂过了奶,她也疲惫地躺在了床上,杜朋益在旁边寸步不离地照顾她。「相公……现在的形势越发逼人了。」躺在床上的黄蓉有气无力,这一个月来她想的最多的两件事,一个是宝儿到底是谁的孩子,另一个就是如何让他们一家去桃花岛躲避战乱。「我知道这一个月来你都在迁就我,口口声声说愿意去岛上,可我知道你骨子里最想做的是报效国家。」黄蓉拉着杜朋益的衣袖,「但你是宝儿的爹啊,我不想让我们的孩子这么小就没了爹。」杜朋益沉默不语,崔晴晴的话不无道理,大宋王朝已经是摇摇欲坠国之将亡,究竟是保家还是保国?见丈夫不说话,黄蓉将头瞥过一边,也不再理他。
  城中已经有人被抓壮丁了,这让黄蓉每天都提心吊胆。这天,杜朋益离家之前,问道:「娘子,家里还有多少钱?我们都打点做盘缠吧。」她听了喜出望外,看来杜朋益终于做出决定了,她欣慰地说:「家里还有几十两银子,相公我们现在打点打点就离开吧。」杜朋益点了点头,他曾经发誓一辈子保护这个女人,如今世道艰险如果自己抛下她去从军,想来她的日子也不会好过,更何况还有两个孩子。「至少要让他们母子三人安顿下来再做打算。晴晴太天真了,以为躲到某个岛上就没事了,蒙古人杀人不眨眼,时常是整村整城的杀人,躲了又有什么用呢?」杜朋益思考者,他知道自己有多无力,即使是现在也照顾不好她,如果不能打退蒙古人,又怎么能保护他的妻女和儿子,「至少要让她安顿下来,我再做打算。」
  「今天娘子就先行在家打点,我去把外面的事了结了,明天天亮我们就赶路,好吗?」他温柔的对自己的妻子说,而他的娇妻依偎在他的怀里同意了。目送丈夫出门,黄蓉就给两个孩子喂奶,等两个孩子都睡着就开始收拾行李了。
  两个当兵的路过,从窗中见到了黄蓉的侧颜,直接推门而入。「啊?是谁?」黄蓉对突如其来的打扰显然没有准备,退到桌子后面。「官爷……来找民女什么事啊?」黄蓉羞怯地将纱帘垂下,不想让两个官兵发现她的孩子,她也清楚现在的处境。两个官兵淫笑着走近她,「没什么事,再过几天爷们就上战场保护你们的安全了,在那之前是不是得好好跟我们玩玩!」黄蓉知道又是在劫难逃,如果能打发他们最好,如果被纠缠上了恐怕就难以脱身了。「官爷,奴家只是个普通的民妇,求求二位官爷放了我吧!」黄蓉跪了下来苦苦哀求,但还是被他们两个人堵上了嘴,摁倒在地上。
  两个人一起把黄蓉摁倒在地,一个撕开了她的上衣,另一个人拔下来她的裙子。「呜!呜呜!」黄蓉的双手被控制住,嘴也被堵上呼救不了,下半身的亵裤已经被拔下来,上半身也是袒露香肩只剩一个肚兜。「小娘们屁股挺大的啊!」黄蓉的大腿被嫌弃,屁股被人打的「啪啪」响,一根手指直接抠进她的小学中,黄蓉惊吓中一不留神失禁了,尿道孔骤然放大喷了那人一脸的尿。「嘿,这个小娘们尿的到快啊!」那人一生气打了黄蓉一个耳光。也许是因为声音太大了,两个孩子都哭了出来。
  「大哥快看呐,这有两个孩子!」扒衣服的大头兵撩开帘子看到了黄蓉的两个孩子。「屄都黑了还有点松垮,肯定是生过孩子的,没想到居然生了两个。」扒开黄蓉的鲍鱼,一根粗大的肉棒直接捅了进去。「不要乱做什么事,如果你做的让我们不满意,我就摔死你的两个孩子!」扒衣服的大头兵取走了堵在黄蓉嘴上的抹布威胁着她。黄蓉不敢造次,见那人把阳具放在自己嘴上,直接含在口中,用舌头尽情地取悦他。「大哥,这小娘们口活不错啊!」那人坐在黄蓉的巨乳上摁着黄蓉的头,对她的口技赞不绝口。「是么?来,咱俩换换。」
  被叫「大哥」的大头兵坐在长凳上,被扒光衣服的黄蓉跪在地上,一对「玉兔」贴在那人的膝盖上为他口交,上身一边口交,下身不停地扭动来取悦她身下的人。那人伸出一根手指直插黄蓉的菊花深处,使劲抠着,又觉得不过瘾伸进两根手指,「大哥,这小娘们屁眼也被人玩过了,奶奶的,看着跟个良家妇女似得,搞了半天是个浪骚的贱货啊。搞不好那屋里两个也是野种吧!」黄蓉停止吮吸那人的阳具说:「官爷,不要对我的孩子胡说八……呜」没等她说完,那人又把阳具插进她嘴里直达喉咙。「大哥,不行啦,我要射啦!」「嘿老弟,这娘们口活真不错,我也要射出来了!」两声低吼,黄蓉感受到了喉咙和阴道处一阵滚烫,三人瘫坐在地上。
  黄蓉勉强支撑身子起来,欲爬到床边,又被两个大汉压在身下。「小娘子,我们可没说完事了啊!」黄蓉趴在地上,阴道还有浓精滚滚流出,她苦苦哀求道:「官爷,民女的丈夫要回来了,求求二位官爷放过我吧!」但两个人丝毫不在意她的话,在这城南的草庐中一直传出娇喘声直到日落黄昏。
  「你们是谁?」门口传来了杜朋益的声音,「你们对我娘子做什么!」崔晴晴迷离的双眼突然变得有神,她慌忙捂住自己双乳,红着脸叫到:「相公!求求你不要看!」那两个人却还沉浸在她的肉体中,「这小娘们不错啊,活这么好,肯定是卖过了吧!」。随着一声浪叫,她又一次到了高潮。「你们放开我娘子!」杜朋益怒吼着抄起门口的锄头冲了进来。「跟我来真的是吧!」一个人起身挥起一拳给杜朋益打到了一边。
  「相公!求求你们不要打了!」崔晴晴(黄蓉)光着身子拉住一个人的脚踝。「哈哈,看在小娘子的份上今天放过你们了。小娘子我们改天再玩吧!」两个人一边穿衣服一边嘲弄着黄蓉。「你们欺人太甚!」杜朋益愤怒地又抄起锄头打过来。「还来!」其中一个人衣服还没穿完见此情况,拔出了刀来,直接捅到杜朋益的胸口。
  「相公!」见此情况地黄蓉抱着头痛苦地尖叫起来。她在地上连滚带爬到了杜朋益身边,抚摸着他。「相公!你看看我啊!相公你坚持住啊,我……我这就给你找郎中!」两个大头兵穿好了衣服还在回忆这一天的快感,意犹未尽地捏着黄蓉的香肩说:「小娘子,你老公太不中用了,不如以后就跟了大爷我,还能给你口饭吃。」说罢掉头就走了,留下了光着身子的崔晴晴和倒在血泊之中的杜朋益。
  「娘子……我好后悔没有和你走。」杜朋益握住黄蓉的手,眼神逐渐迷离了。「相公……」黄蓉早已是泣不成声,「相公……是我不好!」杜朋益一只手挡在了黄蓉的嘴唇前,「是我没用,不能保护好你们。娘子……和我在一起的这段时间里,你快乐吗?」杜朋益的呼吸逐渐衰弱了,他用尽最后的气力看着黄蓉。「嗯……相公……这些日子里是我最快乐的时光,你,和还有云汐和宝儿,都让我无比幸福。」黄蓉抚摸着杜朋益的手,早已是泪流满面。「是吗?嗯……你……一定……活下去!」杜朋益慢慢闭上了眼睛,屋子里穿出了黄蓉撕心裂肺的哭声。
  七天之后,在他们的家中,两个孩子已经睡下了。客厅中两个大头兵坐在那吃饭,黄蓉光着身子在旁边伺候着。「求官爷行行好收了民女吧,民女死了丈夫无依无靠孤苦伶仃,谁能收留我们母子三人,我就愿意给谁生儿子!」黄蓉跪在地上,双手挤着自己的乳房,硬是挤出几滴奶来。「哈哈,行啊,先让大爷喝几口你的奶再说。」一个大头兵捧起黄蓉的乳房开始喝奶,另一个也不甘示弱捧起另一个,待两人喝够了,黄蓉爬上桌子,极尽媚态翘起她的屁股,扒开了菊花和阴唇说:「民女愿意给两位官爷生儿子!」两个人乐的是合不拢嘴,一前一后就插进黄蓉的阴道和屁眼中。「这样吧,看小娘子伺候哪个伺候爽了,就给谁生儿子!你屁股这么大,生他十个八个都没问题!」两个人志得意满,当中的黄蓉也是忘我地浪叫起来。
  突然两个人都抽搐了起来,还没有射都僵硬地倒在地上。这时黄蓉一转发情的荡妇脸,变得冷若冰霜,甚至有些骇人。「药效生效了是么?」她冷冷地说。两个人捂着喉咙,「臭娘们!居然下毒!」一个人恶狠狠咒骂着,「不对啊,我们三个都吃过了菜喝了酒,为什么你没事!」黄蓉冷漠地看着他们,指着自己的乳头说:「毒在这里。我要杀了你们,为我相公报仇!」拔出了他们的刀,走近了他们两个。
  当天晚上,王五家的门被叩响了,王五打开门,看到崔晴晴怀抱着宝儿,右手牵着云汐跪在地上。「王大哥,杀我相公的那两个畜生已经被我杀了,我已经犯了罪,在这里连累大家也不是办法,我想逃走,但我不能让孩子跟着我吃苦受罪。求求你,帮我照顾我们的宝儿吧。」黄蓉一边哭一边磕头,王五也是动容,做了这么久无名夫妻怎么会没有感情。「好好,我来帮你照顾。可你要去哪啊?」黄蓉听了也是怅然若失,她应该女人带着女儿跑江湖,眼下是四处战火,也无地安生,但她还是说:「大宋这么腐败,迟早会亡国!我想带我的孩子去一个没有战乱的地方。」她也不顾及老王说什么,含着泪抱着云汐就跑走了。
  两天之后,她到了一条江水旁,想搭乘去北方的船。桃花岛水流湍急又无船可去,眼下唯有去北方才有太平日子。又一次的家破人亡让黄蓉从梦中惊醒,襄阳城破之后她为了腹中孩子忍辱负重,后来又沉迷在「崔晴晴」这个贤妻良母的假身份中,直到被两个畜生搅乱了生活才如梦方醒,她还是那个快意恩仇的黄蓉。她抱着云汐躺在船舱底,这时突然传出一声:「船进水了!」黄蓉抱起云汐开始奔向高处,但赶不及船沉的太快,一船人都落水了。
  黄蓉水性不错,找来一个木盆将云汐放了进去,一边划水一边推着木盆。盆中的云汐睡得香甜丝毫不知发生了什么,黄蓉游着游着体力逐渐不支,本来在坐月子的她就元气大伤,还在期间被两个男人奸污,身体早就虚弱不堪了。她心疼地看了看盆中的云汐,用力一推将她推向远方。「云汐……替娘好好活下去……」慢慢地黄蓉没入水中,再也没有上来,一代美人,就此在江水中了无身影。
  远在襄阳的伯颜看着在堂下跪着的人,一个是丫鬟莲儿,还有一个是那天晚上的小刺客,喃喃自语道:「淹死了么?真的是可惜了。」转身走回内廷,「不过我们带回了她。」小莲指了指在园中没人不知所措的孩子,而伯颜也笑了笑,捅破了一扇窗户纸,看着里面还有一个被绑的女人。「是啊,娘死了,还有女儿呢!」





   (十三) 天山仙子
  黄蓉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居然全身赤裸仰身躺在洞中,黄蓉在溺水中被剥光了衣服,现在穴道都被针封住无法动弹。「你醒啦!」旁边传出一个少女的声音,黄蓉看到这是个活泼可爱的小女孩。「不要怕哦,是我把你从水里救出来的」小女孩拧了拧扎在黄蓉乳头上的针说道。黄蓉明白她就是被这个小女孩封住的穴道,这个女孩绝非等闲之辈。「多谢救命之恩,但小妹妹你……为什么要这样……」小女孩哈哈笑着对她说,「小妹妹?我已经80岁了!」黄蓉无法相信,还说觉得她在开玩笑,但这个小女孩伸出手来开始摆弄她的身体。
  「你生过孩子吧?」小女孩一边用手指拨弄黄蓉的乳头,一边问。
  「呜……额……是的……」也许是乳头被针催淫的缘故她被玩弄得发情,小女孩拔下了乳头的针,只见颜色深沉发黑的乳头上开始冒出白色的乳汁,刚开始是一滴一滴,后来便一发不可收拾犹如尿液一样涌了出来,「你这个身体,是年过四十的老妪吧!这个年龄生孩子怎么会有奶呢!所以我用针刺激了你的乳腺让你可以产奶。」说着少女居然也俯下身子,含住黄蓉乳头,开始喝起来。
  「啊……啊!前辈……您!」黄蓉是聪慧之人,能一眼看出自己的年龄还能封住穴位不让自己动弹,这人绝对是一位江湖上的前辈高人。之前就被女孩手拨弄到发情的黄蓉紧闭双目,多少却也有些享受,如今又被她咬住了乳头居然就此高潮了。
  「前辈,您有看到一个木盆吗?那里面有个孩子。」黄蓉忍耐着来自乳头的刺激问。少女喝够了奶,满不在乎:「这条河漂下来十多个死人,数不清的货物,我只不过看你还有口气所以救你一命而已。」
  她双手一挥,黄蓉身上的针全都拔出回到了她的手上。黄蓉是何等聪明,她清楚这位前辈高人定是知道些什么,便不顾资深的形象,裸身跪地哀求着:「前辈,求求您不要捉弄我了,前辈想必是看到了些什么对吧。」
  女孩用手指拨弄自己的头发,「那孩子是你的女儿吧!就算我知道了她的去向,我又凭什么告诉你呢?」黄蓉愈加确信她面前的这个人非等闲之辈,眼下唯有讨得她的欢心才能知道女儿的下落。
  黄蓉抬起头,做起了她在妓院学会的动作,两只玉臂微微向中间挤,下垂的乳房被她挤的沟壑纵深,她猜到少女还会喝她的母乳,所以她展示了她的奶水充足,又垂下双目:「前辈,小女父母丈夫都已经不在了,只有一个女儿和我相依为命,如今如果她也找不到了,我就活不下去了。前辈如果能给我线索,我就是做牛做马也愿意。」
  女孩嘴角上扬窃笑一番,走过去捏了捏黄蓉的乳房,正入了她的下怀。她捏着黄蓉的乳头提了起来,左右晃动地黄蓉奶波抖动,露出一脸不屑说:「你这身体瞒得了别人,瞒不了我。你已经是个四十多岁的老妪了,摸摸你的肚子,你至少生了四个孩子了。身体这么虚弱的你又能为我做什么呢!」
  黄蓉惊讶于这个「孩子」居然如此经验老道,愣神的功夫,那个女孩又说道:「不过你的肉体也是百年难遇的美艳,而且体质也甚为特殊,如果你肯答应我一个条件,我会考虑帮你。」
  黄蓉仿佛看到了希望,若是能得到这样前辈高人的相助,自己找到女儿的希望就更大了,于是急忙叩首,询问条件。那女孩慢悠悠地说道:「我是绝淫宫的圣女,本就是青春永驻之人,我看你的身体也是传说中不易衰老的体质,但奈何你已不是处女,我也便只能传授你延缓衰老法子,我也可以让你的身体回到二八豆蔻年华的样子,但我要你……我要你用你的肉身做我练功的炉鼎,供我炼制我派秘药。当然,事成之后我自会放你下山,还会告诉你,你女儿的下落。」
  黄蓉别无选择,唯有扣头拜师,尊她为师傅,成为了绝淫宫的女弟子。「师傅,先要弟子做什么?」黄蓉早已是下定决心,为了女儿不管做什么都心甘情愿。
  只见少女拿出一粒散发香味的药丸给她喂下,顷刻之间黄蓉全身就散发出了迷人的体香,又拿出一小虫,扒开她的阴户让小虫爬了进去。
  「这是我派秘制的奇香丸,服下之后你的全身就会散发体香,而那虫儿是我的药虫,也是于你有益。接下来才是练功的开始!接下来的七七四十九日,你须日日与男人交合,用男人的阳精还有你体内的阴精来滋补你子宫里的药虫,还要用男精涂满全身用以恢复青春。在这四十九天里,你须每日赤身裸体不得有寸布遮身以免你走火入魔,你也不得食肉,只能饮用男人的精子作奇香丸的药引,你记住了吗!」
  黄蓉被这邪道般的法子吓住了,但为了恢复青春,有能力寻找自己的女儿,她别无选择,磕头谢恩。当她抬起头时,那个少女早已不见了,只听得回响「四十九日之后我再来找你,至于你是否功成,就看你的造化了!若是不成,就别怪我翻脸无情!」
  「弟子遵命!」黄蓉再次叩谢,起身走出了山洞,光着身子走入了林中。十四、天山仙子(下)
  「听说了吗,这个山中有仙女哦。」山脚下的村庄里,几个孩童议论纷纷,「传说是从天山下凡的仙女哦,还有香味呢!我们去找一找吧。」
  几个孩子议论纷纷的「仙女」,现在就在山中的水边,全身赤裸地跪在一圈男人中间,嘴里含着一个男人的阳具,两只手各握一只,她刻意挺起胸部翘起屁股,任由男人抚摸。
  「啊,小娘子我要射了!」一个男人双手摁住「仙女」的头,而女子经闭双目,舌头上翘更加卖力拨弄口中阳具,「呜……嗯……呜……啊!」一声淫叫,滚烫的精液都射进了女子的深喉。
  「啊……多谢各位大爷!」两根肉棒把精液射在了她的一对肉球上,女子双手抚摸乳房,把精液涂抹的均匀,绯红的脸露出笑容,嘴角还沾着精液但乐此不疲地说:「各位大爷,求求你们,把你们的男精射满晴晴的全身吧。」
  她趴在地上把屁股高高撅起,肉穴里的精液还在溢出,里面早已经被灌满了。她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擦了一下阴户,抠出几滴精液涂抹在屁眼的褶皱上,将屁眼大开,扭过头陪笑着说:「后面的洞也要灌满哦……屁股上、后背上也要大爷的精液哦……啊……啊!」
  山中回响着淫女的浪叫声。一个时辰之后,男人们都散去了,女子勉强起身,不顾满身的精液,走进深山,那女子自然便是黄蓉。
  「这些臭男人!」黄蓉摘了一片大叶子放在地上,她蹲在叶子上犹如平时撒尿一样,左手抠弄阴道,右手撑开屁眼,两股浓精径直就流淌在叶子上,不一会叶子上就已经是一滩精液。
  黄蓉又摘了一片小叶子,蘸着大叶子上的精液开始涂在身体精液少的地方,脖子上、小腿上还有脚踝上,直到全身都涂满了一层精液,阳光下闲的更为发亮。
  「下身有这么多,那条怪虫怕已经是饱了,不在乱动了。」
  一个月来那条药虫在她的子宫里,犹如她曾经怀孕动胎气一样蠕动,让她痛苦不堪,唯有喂饱它才能让自己舒服一点。全身涂满精液,就连头发上、夜猫、阴毛都因为精液的关系擀毡了,黏糊糊在一起让黄蓉颇为反胃,但她却不敢违背「师傅」的命令,只得如此忍受。
  「晒干之后满身精斑,真的很难洗。」
  黄蓉看着自己发亮的身体连连抱怨,唯有等晒干之后再用清泉洗掉,如果弄得脏兮兮恐怕就没有男人愿意上她了,虽然嫉妒厌恶,但黄蓉自身也察觉出了一些变化,整日赤身裸体在山中行走,反倒没有晒黑,皮肤更加白皙富有弹性,看来终归是有些用处的。伴随着思考,黄蓉在火边沉入梦乡。
  不知道过了几个时辰,天已经亮了。黄蓉又依照惯例去了泉水那里给自己「梳妆打扮」一番。清泉旁美人梳洗她乌黑的秀发,她的玉足深入水中扬起点点水花,美人又伸出双手捧起一瓢水浇在自己的下身密林,仔细地梳理着擀毡的体毛。
  「她是仙女吗?」旁边的丛林里穿来了稚嫩的童声,黄蓉彻头打量,三个小孩子藏在草丛偷看她洗澡。
  「小孩子没有男精……算了还是不要理他们了。」黄蓉略微有些嫌弃,欲起身要走,有个孩子却追了过来。
  「仙女姐姐,你饿了吗?我这里有果子。」
  黄蓉想到昨天一整天都在吃男人的精子果腹,确实有些饿了,冲那孩子点头笑了笑拿起了几个果子,和几个孩子坐在水边。
  几个孩子看着黄蓉饱满的乳房都留着口水,一个孩子忍住问道:「仙女姐姐你为什么不穿衣服呢?」
  吃了果子有些精神的黄蓉逗弄道:「因为我是仙女啊,我在天上都是不穿衣服的。」她刻意手臂缩了缩,显得乳房更大了,一边说还淫媚地靠近三个孩子。
  「你们是不是很想尝尝姐姐的奶水啊。」看着孩子们异样的目光,黄蓉是心领神会,他拉过来两个孩子摸着头让他们靠近自己的乳头,头伸过去直接吻到第三个孩子的嘴上。
  两个孩子一人咬住黄蓉的乳头,用力地吮吸,乳头敏感的黄蓉开始发情,她伸出舌头去舔和她接吻的孩子的舌头,时而交融时而退却,两人张开了嘴,孩童的粘液都流进黄蓉的口中,黄蓉如获美味闭目下咽。她的胯下早已经湿成一片,淫水都开始流到水中,「诶呀,没想到简单的挑逗就已经发情了。」
  黄蓉已经停不下来了,她隔着裤子挑逗孩童的小鸡鸡,开始亲吻他们的下体,淫媚地说:「姐姐最喜欢吃你们的小鸡鸡了,来让姐姐快活快活。」几个孩子被黄蓉挑逗地不知所措,纷纷脱下裤子,让黄蓉亲吻。
  「果真是小孩子,真的太小了。」黄蓉心中不免嫌弃,不知道被多少男人奸淫过的她早就不能满足太小的尺寸了。她坐了下来伸伸懒腰,对小孩子说:「这样吧,姐姐两个洞都让你们插,你们两个一起插前面的,而你就插后面的。」
  两个孩子并排躺在地上,黄蓉握着他们勃起的小鸡鸡蹲在上面,「噗」地一声坐在了上面,趴在两个孩子身上,一对乳房对着孩子的脸,任由两个孩子咬住她的乳头。她回头淫媚地看着那个傻眼的孩子,「来啊,快插进来。」她翘起屁股长大屁眼诱惑着,「噗嗤」一声,黄蓉感觉她的屁眼有异物进来了。
  「啊……这就是大姐姐……大姐姐的肉洞吗。」
  小孩子很享受,但黄蓉却觉得索然无味,她的屁眼早就被无数粗大的阳具插过,早已经扩大了一圈,一个小孩子如何能让她开心。
  「啊,小弟弟,姐姐不行了!」黄蓉喘息着摁住两个孩子的头想让他们更用力地吃,假意高潮地刺激三个孩子。
  黄蓉他们四个人一起做爱,唯独黄蓉是平淡如水,她仅仅想快速结束然后离开这个地方,半个月以前她因为勾引孩童和他们的父亲,被山北村庄的民妇发现,几个农妇冲上山去当场捉奸,她们向满身精液的黄蓉吐口水扔石头,打的黄蓉狼狈逃走。
  如今黄蓉觉得在过几日又会重蹈覆辙,想着该草草收场了。想着想着她竟然不知几个孩子已经高潮,都昏昏睡去了。
  黄蓉走到半山腰,突然见到一个澡盆,环顾四周发现来了近百个男人。
  「该不会……整个村的男人都……」看着那些男人,不知不觉黄蓉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看着他们胯下的巨物,仿若看到了美味。
  「小娘子不是最喜欢用我们的精液洗澡吗,今天就让小娘子洗个够!」
  几个为首的男人走了过来,抱起黄蓉,两个拖手臂,两个抱着腿,一个托着她的屁股,将黄蓉放进澡盆,而黄蓉也温顺地任由他们上下其手。黄蓉仰躺着,左手伸出三根手指插到淫穴里,右手捏着自己的乳头开始当中自慰,那些男人看的是欲火焚身,纷纷脱下裤子对着黄蓉手淫。
  「好哥哥,快插进来啊!让奴家给你们吸。」黄蓉伸出了舌头,几个男人忍不住了,有一个摁住了黄蓉的头把肉棒插进去,另一个人抱住黄蓉的腿肏起来。
  「嗯……嗯……啊!」上下同时高潮,黄蓉仰头浪叫口中的精液都流了出来。「忍不住了。」众男一拥而上,全都射在了澡盆里,黄蓉顷刻之间就被精液淹没。
  「啊!好热啊!快给我啊!」黄蓉犹如水中芙蓉一般从白色如牛奶一般都精液浴中露出头,满是粘稠精液的人均匀涂抹她俊俏的脸庞,向男人们呼喊着。男人们不顾黄蓉满身精液,把她从精液里捞出来,近百个男人慢慢走近了黄蓉。
  他们从天亮做到天黑,当男人们都散去的时候,唯独留下在浴盆里的黄蓉,和慢慢一盆的精液,黄蓉在里面,睡得正香。





   (十五) 少女黄蓉
  黄蓉已经赤身裸体在山中度过四十八日了,在最后一个夜晚她又是满身精液回到了洞里。她最近几天都觉得小腹肿胀,虽然担心但是无可奈何。
  「想必你察觉到一些变化了吧!」洞中传出了那少女的声音。「师傅!」黄蓉闻声下跪,膝盖上的精液害得她险些滑倒,少女捏着鼻子走出来:「真臭啊,你还真的是满身都是男精,当真有些恶心。」黄蓉担忧遭到少女的嫌弃,暗自叫苦,嘴上却说:「弟子谨遵师傅的话,每日都饮精浴精,用男精来养我子宫中的药虫,不敢有一天怠慢,还请师傅看着我一番劳苦上传弟子绝学。」少女捏着鼻子走近黄蓉,颇有些嘲讽地说:「恐怕你也是乐在其中吧!你日日与男人交合是不是也顺了你的意啊,你应该也发现你现在是越来越淫荡了吧!恐怕离了男人你就活不下去了吧!」黄蓉被她羞辱地脸红,却不愿丢掉最后的尊严「弟子谨遵师傅的教诲,不敢忤逆。」少女突然掌上运功把左手贴在黄蓉的腹部,右手扒开黄蓉的阴户任由精液流淌。她只感觉子宫里的药虫不断蠕动,那药虫向着有光的地方爬去,所行之处紧贴着黄蓉的肉壁,「啊!」黄蓉又一次体验到了分娩生子的痛感,但这一次不仅痛而且还有瘙痒伴随着快感,黄蓉觉得就好像当初在生云汐的时候和男人交合着生女。
  药虫刚刚爬出来,仅仅露出个头黄蓉便已昏死,那药虫却不停地蠕动,因为它的吸附反倒令黄蓉的阴道变得更为紧致宛若少女,原本黄蓉因为生子而变得丰满的下体也消瘦下来。少女提起药虫哈哈大笑,自言自语道:「我知这黄蓉乃是百年难遇的药炉,不曾想经她的身体竟能调教出这么好的药材。也罢也罢,你如此这般助我,我也该为你做点什么。」说罢她斩断药虫运功在手径直将药虫炼化吃下,而后只见紫气东来萦绕全身,表面上看没有变化但实际上她已是增进一个甲子的内功。她不知从哪找来了今天黄蓉集来的一盆男精,将黄蓉扔入其中,运足内里,她的头发都散起,脚下生风宛如火焰,「啪」地一声打在盆上,内力化成的气体撑起了精浴。盆中黄蓉仿若和精浴融为一体变为虫茧,静等着破茧化蝶的那一刻……
  天已经大亮,凝固的精液变成了浑白色的半球的外壳反射着光。少女昨晚用功过度,清晨刚醒发觉自己竟头发全白,便外出「觅食」,此刻她提着一颗骷髅头回来,见到半球她轻指一弹,说道:「时候到了,出来吧。」球壳顿时碎掉,从浴盆中缓慢起身站起来一个少女。
  那少女乌黑的秀发披肩发亮,皮肤如雪娇嫩可人,一对酥胸玲珑精巧傲然挺立恰到好处,一张翘臀不松不垂紧致诱人,脸上泛着桃花色,胸前的乳头粉嫩亦如初,下体清晰可见紧俏的两片小嫩肉,两条玉臂更是纤细宛如柳。她轻迈碎步走出浴盆,那裸露的脚趾宛如新蒜,她的小脚玲珑剔透犹如两只小白兔可爱,她的双腿白皙透亮,如今的黄蓉真的宛如仙女下凡。
  「师傅!」黄蓉见到少女便跪了下来,那少女偷偷丢掉了手里的骷髅头,走到黄蓉的面前。「让我看看你。」少女拉起黄蓉的手,却察觉了一丝异样。「看来你终归是违背了我的话。」少女神情变得严肃,她肆无忌惮地拍打着黄蓉的乳房和屁股,「看来乳房和屁股都变小了,不仅是这样,全身都变得比以往更为娇小了啊。」黄蓉听了这话方才端详自己,她的阴毛和腋毛全都消失不见了,全身显得尤为洁净,她迫不及待地跑到水塘旁看着自己的倒影,确实是三十年前的样子,那个靖哥哥在河边第一次见到她的样子!「我问你,这四十九天,你可是吃了其他东西?」被少女骤然一问黄蓉有些愣神,「曾经有几个小孩子给了我几个山林野果,整日吞饮那些男人的精液真的很恶心……」黄蓉有些担忧少女发火,但少女只是叹了口气说:「罢了,只能说与你无缘吧,其他杂物都会对你有影响,怕你是走火入魔了,只能说你从今往后都不可用此内功了。」黄蓉有些惊愕:「我已经和寻常女子在无差异了吗?」
  少女一指摁在黄蓉的肚脐上,又绕着周围点了一圈说:「你体内有极为特殊的内力,是因为你曾经昼夜不停地服用春药在身体里积攒下来,在之前的一个月里因为被我的药虫开发,影响了你的心智,恐怕在过去的一个月里你疯狂地想要交合对吧。」黄蓉一瞬间回忆起了之前的很多夜晚,她疯狂与男人交合的淫媚模样,抱着头十分痛苦。少女过去抚了抚她的头说:「放心你现在已经不会失控了。现在你体内有一股特殊的内力,古籍中记载名为『春功』,平时不可乱用真气,每次运功都会导致下体淫水直流,浑身燥热处于发情的状态。我本想留你做入室弟子,但你已经走火入魔,今生都不可再用回春之术了。事已至此我也没有什么可以交代了,你我师徒缘分已经尽了,你要好自珍重。对了,你现在还仍是处子之身,莫要再轻易失去了。」少女头也不回走入了山林,留下黄蓉在洞里呆坐,林中回响着几句话:「黄帮主,你的女儿是被一个和蒙古鞑子勾结的女人给带走了。你好自为之!」
  黄蓉听闻蒙古大惊失色,杀伐决断的蒙古人又怎么会救她的孩子呢。回想起她流离失所的两年多来,从一开始她从伯颜的牢中逃脱,到后来她被拐卖妓院,再到后来她从吕文德府中逃出来时丫鬟莫名其妙的松懈灯笼熄火,再到后来那个童大海莫名的惨死,官兵突然来到她藏身的小村庄,种种的一切仿佛都有人在身旁帮助自己一样。「和……和蒙古有关的女人……」黄蓉反复思量着,她仿佛顿悟了,这一路定是有人在跟踪她,不然她一个没有武功身怀六甲的女人又如何能在这乱世平安活下来。「伯颜……难道……」黄蓉已经不敢再想,因为她怕这是真的,她本想远远躲开蒙古人,带着自己的女儿过安生日子,但如今为了她的女儿,又要回去找那个禽兽了吗?她面容凄惨地望向北方……
  却又说回那少女,那少女走入城中,进入到了一栋客栈里面,上了二楼寻了一个大间进去,有个女人跪在那里。「绝淫宫,哈哈,你真的杜撰了个好名字啊。」少女对那个跪着的女人笑道,那个女人依旧低头:「圣女过奖了,但属下有一事不明,圣女您贵为我摩尼教的圣女为何亲自来这中土。」少女洗了洗手,梳理了乌黑的头发,眯着眼说:「当然要来,我教在中原的分教叛逆已久,不得不剿灭啊,而且也可以借此机缘打压一下中原的武林各派。而且现在的蒙古人也让人放心不下,不得不来啊。我记得你说过,蒙古也派一个小童杀手来,莫非我们暴露了,阿颖?」
  「非也,那个小孩子潜入只为了那个黄帮主而已,和我燕春楼的生意无关。」那名为阿颖的女人正是燕春楼的妈妈颖姐。「圣女,那黄帮主值得您如此么?」颖姐询问,那少女狡黠地一笑:「蒙古人要那个女人不过是为了色,但却把她害得家破人亡,我也是同情而已。当然,说不定她日后会对我们有些用处,毕竟她也是名声赫赫,利用好了,也能帮我们夺回被那些叛徒盗走的圣火令!」





   (十六) 峰回路转
  在襄阳城破之后,黄蓉就过上了颠沛流离的生活,她做过性奴,做过压寨夫人,当过妓女也沦为他人小妾,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安定之所却没有过好一天安稳的生活。如今她辛苦两年来保护的郭家最后的血脉也失去了踪影,她心里暗自发誓一定要找到云汐。
  走出山林,重新回到了外面纷扰的战场。失去襄阳的大宋已然没有了屏障,如今蒙古人长驱直入,宋国也组织了有效的抵抗,但对于蒙古人的铁蹄来说如同儿戏。黄蓉换上了一身轻便的黄衫,手中握着一根短竹棍行走于荒郊野路上,沿途她见惯了逃难的百姓,从他们口中知道了蒙古人已经打到了郢州,为首的是一个叫「阔阔」的蒙古将军,据说也是骁勇善战,连下了几座城池。
  「郢州恐怕早晚也会沦陷了,大宋这么腐败迟早会亡国,只可怜我那女儿,到底会在何处。」黄蓉并非没有线索,从过去种种事情的端倪她已然看出,这一切的目的都是在她,本以为自己逃出生天可以远离战场,但又不得不回到这人间地狱。「现在我有了几成功力,等找回了云汐,定要带她回桃花岛!」黄蓉其实很清楚,蒙古人中知道她还活着的人唯有伯颜,云汐在哪伯颜定然脱不了干系,但每每回想起她在襄阳的遭遇也是令她心惊胆寒。「眼下又没有线索,我该如何得到伯颜的下落?」正当她思索之时,她见到了一队蒙古人。「若是现在运功,只怕来不及收拾他们就会春功发作,倒是反倒麻烦,不如现在就逃。」
  黄蓉转身欲走,不料一个蒙古人抢先到了她身边,一把抓住她的腰带,黄蓉轻步一个躲闪,腰带径直被那人抓了下来。「糟了,他们会武功!」几个蒙古人也来了性质,飞奔上去堵住了黄蓉的去路,黄蓉运足力气用了一招「棒打双犬」将那个手握腰带的蒙古汉子击倒,随机便想逃离,不来那人倒在地上握住了黄蓉的脚踝,黄蓉借力一跳,留下一只红鞋,她光着一只脚向林中逃窜。那几个蒙古汉子也不轻饶,抛下一切追了过去,黄蓉本就光着一只脚,又因为运了功现在全身欲火焚身,十分狼狈。
  「小娘子,往哪跑!」一个蒙古汉子一个大跳到她身后,抓住她衣服后领将她提起,黄蓉拼命挣扎,因为没有腰带,竟然连黄衫都让人脱了去。黄蓉现在上身仅一个红肚兜,下体一件小亵裤,一只玉足裸露在外,因为春功发作,她的汗水弄湿了肚兜,乳头的印记也是十分明显。几个蒙古人这时都到了,黄蓉暗自叫苦,难道今天要被这几个人在林中就奸污了么,为今之计只得放手一搏,她运上最后的内里,对着几个人打出一招「棒打狗头」,这招也有了效果,几个蒙古人也是应声倒地,只有那个最为魁梧的还捂着头,这一招威力太猛,她的竹棍都断了,黄蓉也是全身燥热不堪,跌跌撞撞预备逃离,缺不了那大汉抢先一步拽住黄蓉的亵裤直接撕开来,黄蓉惊地大叫一声。
  黄蓉全身上下现在仅有一件肚兜,她光着屁股站在几个蒙古人面前,下体早就已经湿成一片,先前几个击倒的蒙古人也站了起来,因为受了伤显得尤为愤怒,之前几个人只是玩弄黄蓉的话现在依然是失去了兴趣,几个人将黄蓉团团围住,两个人握住她的玉臂,竟然一口气将黄蓉抗了起来,扯下了她的肚兜,又捏着她的脚将黄蓉倒着提起来。这几个人太过于魁梧,加之黄蓉身为女性较为矮小,任由黄蓉如何挣扎都无济于事,他们将黄蓉倒提起来,一只手揉搓她的阴户,又有一只手抠着她的菊花,还有人蹲下来挑逗她的乳头,黄蓉羞臊不已大叫着:「住手啊……救命啊……啊……啊!」没等呼救就已经浪叫了起来。这时一个人影闪过,一剑刺中抠弄黄蓉的大汉,接着又是几剑闪过,几个蒙古人倒在地上流血不止。黄蓉慌忙之间跪在地上,只得一手遮住乳头一手掩盖下身,红着脸低下头。
  救了黄蓉的是一个年轻的道人,他听到林中的呼救便飞奔过来,见几个蒙古人在强奸一个汉人姑娘便出手相助,杀了人之后却发现这姑娘已经一丝不挂,觉得有些尴尬,只得背过头去不知如何说。些许时间后那姑娘方才开口。「多谢道长出手相救,小女子感激不尽。」他轻轻朝身后瞥了一眼,见那姑娘已经把一块布裹在身上方才回过头,但依旧仰视不敢低头,说:「路途凶险,姑娘还是不要一个人走山路的好。」黄蓉匆忙之间系上肚兜披上了几块从死人身上脱下的粗布衣裳,见此人武功不凡,便想认识一番,或许对自己会有帮助。她低头谢过年轻男子,问道:「不知道长是何名讳,在哪修行呢?」那道人摸了摸鼻子,有些羞涩地说:「在下……并非修行的道士……」他说话有些慌张,也是因为他被这女子惊艳到了,接着他又说道:「我叫张君宝,本是少林寺的小和尚,但少年时和我师傅因琐事不得已逃出少林,但却也因此自行悟道,决定潜心修道,钻研武学。」他又顿了顿,瞥了眼黄蓉扭过头问,「不知姑娘如何称呼?」黄蓉已经穿好了男装,但没有了裤子只得光着屁股任由淫水流淌,她急切地想转移年轻男子的注意,于是起身言道:「小女姓崔,名晴晴,本是带着小妹妹逃亡,但妹妹被人拐走而失散,现在想找到她,只知道她在北方……请问少侠可否帮帮我……」
  张君宝越看越觉得她眼前的女子与他曾见到的「郭襄」甚为相似,本以为会有什么关系,想来是自己想多了。听说这个姑娘有难,便言道:「我本就是在闯荡江湖,也愿帮姑娘这个忙,但姑娘你置身北方太过凶险,现在又在打仗,不如姑娘和我同行先找我的朋友,他正准备赴北与蒙古人议和,我此行也是为了助他。」黄蓉听说是官员,又觉得十分厌恶,她做妓女的时候早已经对官员的腐败深恶痛绝,如今又要和官员同行,脸上已然露出不悦。张君宝也察觉到了黄蓉的表情,解释道:「姑娘大概也是恨大宋腐败吧,但姑娘放心,我文兄虽然官居宰相但并非无能之辈。他说和谈的即便对手是一个叫伯颜的将军,他也定会毫无畏惧。」
  「伯颜!」黄蓉又一次听到了这个让她又恨又怕的名字,想不到在这个地方竟意外得到了线索,若是暗地里接近伯颜,不愁找不到时机查出云汐的下落!黄蓉第一次露出了笑容,说:「既然恩人您都这么说,我愿意听从您的。」





   (十七) 余杭之夜
  黄蓉将秀发束上,又抹了一脸灰,把自己弄成了一个初出江湖的小生,和张君宝一同来到了前线当中。
  「文兄,我来了。」两人进入营帐,见到了在地图前驻足的文天祥。「君宝你来了,这位是?」张君宝刚要说话,就被黄蓉打断,黄蓉刻意做粗嗓音说:「我叫杜朋益,是张兄的友人。」张君宝知道能勉强来到军营对这个女人来说已是不易,哪怕她用假名呢,更何况现在要紧的并不是她。「文兄,你当真是要和谈?」文天祥叹了口气,「这是皇上的圣旨,我作为臣子岂有不尊。但蒙古人不守信誉也不是一次了,这么做也无异于饮鸩止渴。况且就连这次议和恐怕也是凶多吉少。」张君宝看向地图,说:「我也会尽我全力护得文兄周全……但……文兄,恐怕你不只是议和这么简单吧。」
  文天祥拍了拍手,从角落里出现一个人,文天祥摊开一张图说:「他是崔更,是我的手下,有一队死士,这也是我们的目的。我知道伯颜是蒙古的大将,如果能知道蒙古人的兵力部署,战略计划,那我这个诱饵也就值了。若是是想办法杀了他……」黄蓉闻言一惊,她太想知道女儿的下落,就必须要参与进来,说道:「小弟曾在余杭逗留些时间,对那里甚为熟悉,万望助大人一臂之力。」文天祥并不信任黄蓉,他看向张君宝,君宝点了点头,他也便默许,说是晚上再定,便与崔更一同离开了,待计划完成,已经到了傍晚,便约同出发了,文天祥作为议和代表,带着一队人入了城,崔更带另一批死士藏于城里,张君宝在暗中保护议和代表,而黄蓉因其轻功了得,作为信使往来。
  余杭的比往日更为冷清,刚过战乱,百姓也是风声鹤唳,紧闭门窗。唯有一处宅邸人来人往,便是文天祥和伯颜的议和厅。却说厅中,伯颜和文天祥面上还算客气,但双方的如意算盘打的也是绝妙,一旁的小莲却察觉到了什么,只见她奉上一杯茶给文丞相然后便退下了。
  张君宝本是在墙外的小楼中观望,突然一根银针飞了过来,张君宝伸手接住。「张大哥!」一旁的黄蓉轻声唤着,意在提醒他旁边还有两人。其中一个直接闪了出去同时伸出双手,黄蓉和张君宝双手去接,都被推了出去。「不好,他们有埋伏,快去通知崔更,让他过来保护文大人。」张君宝冲黄蓉说道,言罢便和那个人打将起来。黄蓉直接遁逃,那两人也不急着追,张君宝只听得一个人对另一个人说:「圣女,那人走了……」
  却说黄蓉,刚刚走到街巷拐角,一根丝线穿过她的肩头,亏她躲闪得及时,未伤着身子,但她的上衣却被划破,露出半个香肩。黑夜之中又是一缕银线穿过,这次正好划破她的衣襟,她用布裹住的酥胸直接暴露了出来。「我不是她的对手,为今之计只有快走了。」她转身欲逃,却不料她的脚不知道何时被用银丝绑住了。如今更是挣扎的逃脱不掉,「眼下唯有等那人靠近,用春功对付他了。」黄蓉暗想,开始暗自用手拨弄自己的阴蒂,想办法调动体内的春功。而当月光照射下来,两个人才看清楚对方的脸,双方都惊讶不已,因为困住黄蓉的不是别人,正是小莲。
  却又说崔更这边,他们已经潜入了军机府,正当他们欲得手之时,从角落里钻出来一个小孩子,几个人察觉已经暴露,刚要脱身,这个孩子已经拔刀冲到了他们身边……而张君宝这边,也是不敌那二人,说来怪异得很,这二人所用的功法均是他未曾见过的,仿佛不是中原的武功。他抽出了身后的宝剑,就着月光闪烁着挥动起来,让人无法看清,那个被人称之为「圣女」的人退到一旁观察,由她的同伴前去试招,二人在阁楼打了几个来回,张君宝略占上风,但声音已然惊动了他人。
  却说街边,小莲和黄蓉对视着。「呵,郭夫人,没想到在这还能遇见你。」小莲率先打破了趁机,她丢出一根丝线,黄蓉立刻躲闪,却没想到那只是虚晃一招,事实上另有一根银丝线飞了过来直接拴在了她的乳头上,在乳头上系了个结同一个银铃绑在了一起。「啊」黄蓉捂着被拴住充了血的乳头痛的娇喘着,小莲有意嘲讽似地说:「郭夫人不是走了么,怎么还回来了,莫非是把孩子弄丢了想再求老爷生一个?」黄蓉紧紧捂住胸口不让小莲继续拉着她的乳头,说:「果然是你们抢走了我的孩子,她在哪!」小莲猛地用力,伴随清脆的银铃响声,黄蓉的乳房被拉着的晃动一下,而也被酥麻的快感激地流出了淫水。小莲借此机会又给黄蓉另一个乳头套上了银铃,现在黄蓉可谓是掌控在了小莲手中。这时一阵寒光闪过,小莲猛一抬头看到了远处阁楼上有人的身影,她大叫一声:「糟了,果然还有别人。」
  黄蓉抽出随身的小刀,隔断了银丝线,但她一对乳房上依旧缠着丝线和银铃,她捂着乳头,伴随着清脆的银铃响声,跑进了黑夜里。她一边跑一边在想「小莲也这么吃惊,到底这余杭城中有多少势力?」小莲暂时不想追寻黄蓉了,她快速地跑上了那发出寒光的阁楼,而在阁楼打斗的三人见有人过来,竟然都选择了遁走,黑暗之中张君宝只听得「走吧,那剑不是我们想要的,先找到打狗棒才是!」随后有人冲了上来,张君宝估计不来,值得逃走。
  他路过了军机处,见到了满地的尸体,心中不免焦急,想着:「文兄因为辱骂伯颜被关了起来,晴晴姑娘也不知所踪,崔更的人也都死了,眼下该如何是好?」





   (十八) 重回虎口
  夜色深沉,暗处仍有铃铛作响。黄蓉双手交叉在胸前捂住裸露在外的乳头和银铃,躲到一处房檐下。
  精疲力尽的她看了看充血的乳头,已经红肿了起来。「这丝线勒的太紧,凭我现在都样子根本就没办法解开,短时间内只能和这个铃铛为伴了。」她扶着墙站了起来,挺立的乳房左右摇晃引得铃声不断,「不可以,如果一直这样子暴露行踪,我就没办法潜入去救云汐了。」她瘫坐在地上,乳头充血让她呼吸变得急促,裸露的乳房已经被汗水浸润,眼下没有可以让她更换的衣服,夜里没有人看到,但是白天她总不可以袒露红肿的乳头大摇大摆出现在人们的视线里。
  「快搜,他们跑不远,将军说听着铃声找!」远处传来几个士兵的叫喊声让黄蓉意识到她还未脱离危险,正欲起身,只听「叮」一声响,打破了原本的寂静。「在那里!」蒙古兵大喊,黄蓉已经顾不得什么起身就跑,胸前的两颗肉球犹如白兔一般欢脱,甩的铃铛阵阵作响,黄蓉明白这样下去只会引来更多的人,她同时也抱着幻想希望张君宝能来,但蒙古兵先一步把她围堵在了墙角。
  「救命!」黄蓉大声疾呼,原本就疲于奔命的她早已经没有了反抗能力,除了大声疾呼什么也做不了,但这也毫无用处,蒙古兵把她摁到墙角,撕掉了她的衣服把她剥个精光,又把衣服的碎片当抹布一样堵在她的嘴里。「没想到刺客居然长得这么好看,捉回去之前哥几个先享受享受吧。」几个人笑着掰开黄蓉的腿,拍打着她雪白的屁股和乳房,一摸阴户却发现她居然还是处女。「头,如果办了他,回去之后伯颜将军一下子就会看出来的。」黄蓉两只手被牢牢地绑住吊在上面,双腿犹如小孩把尿一般大开,她的肥乳被人拍打地左右晃动,她只能闭着眼不看眼前的一切,她只听得到蒙古人说:「那就不肏她的屄了,妈的,把她的屁股抬起来!」
  黄蓉觉得有两根手指在捅她的屁眼,她惊慌的乱叫,但蒙古人没有理她,「大哥,这屁眼也是新的啊。」但蒙古人早就已经是饥渴难耐,「不管了,干!」几个人一拥而上,黄蓉感觉到了一双粗糙的手直接扒开她的屁眼,一根粗大的阳具直接捅了进来。「呜!」一股剧烈的疼痛袭来,犹豫没有任何准备,她鲜嫩的菊穴被干燥地摆弄着,旁边还有人不停地都弄,或揉捏她的乳头,或拍打她的屁股,黄蓉喘着粗气全身燥热,一股滚烫的液体灌进她直肠中,「呜」的一声,金黄的尿柱从前身喷了出来。「妈的,这娘们尿了我一身,看了是欠管教了。」被尿的蒙古兵骂了一句,捧起她的屁股又把阳具插了进去,几个人轮番做了半个时辰,人人都玩的满足,黄蓉的屁眼已经长得大开合也合不拢,还有浓白的精液不停地淌出来,但她并不知道,因为她昏死过去已经很久了。
  却说在夜幕之中,却有两个人赶到了现场,她们轻功之高在场的人无人发觉,但她们并未插手,只听得对话:「圣女,我们不去就她吗?如果有了黄蓉再有了打狗棒,利用丐帮就更是轻而易举了。」
  「不必了,眼下只有她被捉回去,我们才能更轻易地偷到打狗棒。」
  「可是没有黄蓉,单有打狗棒可以成事吗?」
  「你以为现在的她还有用吗?托你的福,现在江湖上传言多的是。有的人爱惜她的名节说她死在了襄阳,还有人说他们看到黄蓉当妓女还夺了花魁,还有传说她当了暗娼被人搞大了肚子,如今她对于江湖中人来说不是死人就是婊子,早就不是那个女侠了。」
  「是,属下明白了。那我们该找谁来为我们办事?」
  「听说郭二小姐还行走在江湖之中,我们先拿到打狗棒,到时候寻一寻传闻中的郭二小姐吧。」言罢两人便消失在了夜幕中。至于黄蓉,在昏死过去之后,被一队蒙古兵抬着回到了伯颜的府中。
  待黄蓉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一束阳光穿过她头顶的铁窗照到她的脸上,她勉强撑起身来,只觉得浑身无力,她明白这是在牢中,现在的她全身仅着一件「铁内裤」,乳头上还拴着铃铛,样子有些狼狈,她面前出现了一个熟悉的人,一个在她噩梦中出现了千百次的人,伯颜。





   (十九) 国仇家恨
  「你一直派人跟着我对吧?」黄蓉表面上十分冷静,但心里因为挂念女儿已经慌了神。云汐是她怀胎十月受尽折磨才保住的,算是她今后的依靠。
  「郭夫人,你好像变的更漂亮了。」伯颜并没有直接回答她,这让黄蓉有些心急,但她毕竟是女诸葛,所以还是冷静下来想问出云汐的蛛丝马迹。「屁股还疼吗?」伯颜看出黄蓉从刚才开始就跪在地上,并不是出于尊敬而是因为她的菊穴已经被插的红肿。黄蓉一阵脸红,强忍着振作起来。「回答我,我女儿是不是在你这里!」伯颜隔着铁窗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他上下打量着黄蓉的胴体,被一群士兵轮奸了屁穴之后她的神情显得十分狼狈,但是目光却很坚定,脸庞也没有之前的成熟反而变得如同少女一般光滑稚嫩,她的乳房因为被拴住的缘故有些肿胀,但是却傲然挺立没有下垂,女人生过孩子之后都会变得丰满屁股会变得肥大,但是在给她穿上「铁内裤」的时候发现她的玉臀比以前,肌肤也没有以前的松弛了,更重要的是她居然还是处女!「莫非中原的人真有什么仙法?」伯颜沉思的太久,他的目光一直被黄蓉看在眼里。「伯颜将军,我知道你很好奇我身体的奥秘,不如这样,我将这秘密告诉你,你把我女儿还给我,让我们母女隐居江湖可好?」
  「老夫确实想知道郭夫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伯颜笑了笑,大手一挥,小莲从阴影中出现,「让你们母女团圆可以,但是放任你离去岂不是损失,还有些事情想让郭夫人知道啊。」他转过身就离开了,临走之前只说了一句话:「小莲,郭夫人的处女身就赏给你了,好好照顾郭夫人。」小莲点了点头,打开牢笼慢慢走近黄蓉。「郭夫人,请先让奴婢把您胸前的摇铃解开吧。」小莲跪在地上,态度十分谦恭,黄蓉的乳头早已经敏感地挺立着,加之浑身的春功发作,小莲的手指刚刚碰到黄蓉的乳尖,黄蓉便是一声浪叫,淫水肆意横流,她谈坐在地上,铁内裤里缓缓流出了一滩淫水。小莲猛然掐住黄蓉的脸颊,强灌着她喝下了一晚药,「咳」黄蓉被呛得不停地咳嗽,渐渐声音越来越小,连咳嗽的力气都没有了,径直倒了下去。
  等黄蓉睁开眼睛从床上起来,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只知道天大亮,她也从牢房转移到了一处厢房中。她的全身出奇的干净,下身的淫水痕迹全无,满身的灰尘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白皙的肌肤,乳头也变成了少女的淡粉,唯有屁穴尚未康复,她发现她的屁眼正「含」着一颗药丸,她正想抠出来,碰到了旁边红肿的褶皱,一股痛感袭来使得屁股收缩药丸反倒夹得更紧了。她跌跌撞撞地起身,全身依旧疲软无力。「我记得他最后的话是……让侍女夺走我的处女是吗?」黄蓉下意识的摸了摸阴户,却没有被动过的痕迹,连血迹也没有。「才刚起身就想自慰了吗?恐怕郭夫人没有那种力气了吧。」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黄蓉这才发现小莲也在这个屋子里。「是伯颜让你来侵犯我的吗?」黄蓉手扶着床依旧不甘,小莲却笑了笑:「夫人错了,奴婢并不是侵犯夫人,是想教教夫人如何做一个真正的女人。另外还有些事情要告知夫人呢。那么还请夫人躺倒床上吧。」
  黄蓉本想反抗,但不知被做了什么全身软弱无力,小莲过来轻轻扶了一下黄蓉便裸身倒向她的怀中了。小莲挽着黄蓉的香肩,轻抬黄蓉光滑的小腿让她平躺在床上,温柔地抚摸着黄蓉的阴蒂。本就无力的黄蓉无法抵抗她的摆弄,娇喘地问:「你……到底想……和我说……什么?」小莲捻起中指和拇指慢慢地弹黄蓉的阴蒂,挑逗她的小阴蒂一点一点挺立出来。「郭夫人,想必您也猜出来了,从你逃出来开始我就在暗中跟着您,对您的事情可谓一清二楚。」小莲继续玩弄黄蓉光滑的阴唇,双手慢慢扒开,开始用嘴吮吸黄蓉的阴蒂。「你……你果然全……全……全都知道!」黄蓉被捉弄的娇喘连连,上气不接下气。「是吧,包括您夺得花魁,也包括您背着您新婚的小丈夫私交野男人的事也是一清二楚啊,崔晴晴小姐!」黄蓉双臂挡住眼睛,她想挡住已经羞红的脸,眼下的她双腿打开变成「O型」,阴唇被扒开供小莲娱乐,还被她揭露各种羞耻不堪的往事。「所以说,郭夫人,不,或者说崔晴晴小姐,您最好乖乖的顺从,因为这样您不仅可以和您的女儿好好活下去,也许将来您也许还能见到您的小儿子,他在哪我也是一清二楚的!」
  黄蓉将头扭了过去,不再言语,任由一双纤细的手在她的阴唇上摆弄,她的淫水早就顺着股沟淌到了床单上,连屁股都弄湿了但她也装作不知。「啊!」她感到一根手指突然插进她的阴道里,疼的不由得尖叫一声,慢慢的血也从阴道里流了出来。「郭夫人,想必您这一路也亲眼目睹了吧,您和您丈夫所效力的宋国是何等的卑贱!」小莲一边用食指抠弄她的阴道肉壁,一边又用手臂用力让手指来回抽插,「别……别再说了!」黄蓉早已经留下了眼泪,「我再告诉您一件事吧,本来想让您自己发现的,为什么襄阳会被围困而无援兵,因为你们早就是他们的弃子!」小莲贴近黄蓉的耳朵,时而含住她的耳垂,转而又对她道破残酷的真相。「你知道吗?伯颜将军已经为你们郭家立了墓,就在襄阳城外。但你们宋国人做了什么吗?为了和谈必须要丢掉你们,这是你自己已经看到的。」黄蓉心知肚明,在她流离失所的一年多里她本以为自己会见怪不怪,但如今被人强行道破更是不免委屈,她的眼睛已经哭红了,小莲已经没有停下的意思,她加速抽插,另一只手反复揉捏着黄蓉的乳头,让黄蓉在悲伤和性爱的快感里反复高潮。「啊……啊……别……求求你别再说了!」黄蓉此刻已经失去了理智,她哭泣地大喊却没有换来小莲的同情,小莲拉扯她的乳头说道:「郭夫人,你是否真心的归顺伯颜将军从不会在意,他甚至收养了你的女儿,还愿意帮你复仇!郭夫人,想想吧,保护自己的家庭不正是你这一年多来所做的事情吗?但你现在也该知道自己有多无力了吧,为什么不给自己找个靠山呢!」说罢她最后猛的一个深入,手指直接顶到了黄蓉的子宫口,这下子黄蓉再也无法忍受,一声浪叫让大门站岗的士兵都能听到,金黄的尿柱都鸟到了床头,她绯红的脸颊透漏着满足,但哭红的双眼又显示了无尽的悲伤。「让我……见见我的……我的女儿……我的云汐……」黄蓉在高潮昏死之前最后的话在哽咽声里慢慢说了出来。
  当日的午后,在将军府的后花园,一个全身赤裸的女人在小莲的搀扶下坐到石凳上,当她看到跟婢女玩耍的小孩时不顾一切地冲上去,她跪下抱着小女孩到自己的怀中大哭起来,全然不顾及自己全身裸露和周围人的眼光,除了抱着她的女儿大哭一场外她什么也做不成,唯一让她欣慰的只是小孩子的一句「娘亲」了。
  又过了两天之后的一个深夜,一个穿着紫色衫裙的少女出现在了囚禁文天祥的囚车旁,这个少女带着价值不菲的宝玉金簪,身着紫色雨衫裙还披着深色的狐裘,看起来便是个华贵的富家子女。她偷偷打开了文天祥的囚锁,对他说:「文大人,大宋国还需要您,您快些走吧。」文天祥走出囚车担忧地问:「姑娘,我走了姑娘恐有性命之忧,不如姑娘和我一走吧。」那姑娘摇了摇头,「文大人请放心,这里不会有人为难于我,况且也没有人会相信是我一个弱女子放走了您。您还是快些走吧,晚了可就走不掉了。」文天祥不敢辜负少女的好意,慌忙直接就遁走了,但他只觉得少女面熟,却怎么也想不出来她到底是谁。
  少女回到了厢房,刚刚坐下只听得门外的小莲对她说,「郭夫人,将军已经在等着你了。」少女应了一声背过身去,脱去了全身的衣服,打开了门,在小莲的引导下,一丝不挂的走向伯颜的房中。





   (二十) 为妻为奴
  「啊……呃呃呃……啊!」伯颜的房中传出来女人的阵阵娇喘呻吟,身材娇小的黄蓉趴在伯颜的身上,稚嫩的乳房紧贴着伯颜被他抱入怀中。
  「啊……好粗……你弄疼我了!」黄蓉自从被小莲破处以来还是第一次被伯颜插入,伯颜的阳具把黄蓉的阴道撑大地让她疼痛难忍,黄蓉勉勉强强推开伯颜,由原本全身趴在伯颜身上改成了坐在伯颜的阳具上。她双手支撑着平衡,乳头已经被伯颜揪住了。一抹羞红出现在黄蓉的脸上,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伯颜挑逗了一会她的乳头,见乳头已经挺立成了豆子,伸出他的大手去抚摸黄蓉的脸颊,趁她大口呼气的时候把她的舌头拉了出来,嘲笑着:「郭夫人,一年不见你的技巧强了很多啊。」接着双手环抱搂住黄蓉的屁股,原本是黄蓉主动扭动着屁股,被伯颜嘲弄之后有些不太情愿,此时伯颜抱住她的屁股一个起身,顶的黄蓉刺痛地大喊浪叫,伯颜借机凑过去直接吻住黄蓉的朱唇,两个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不停地搅动,「呜……嗯……呜」黄蓉完全没有力气推开她面前的猛虎,只能任由他的摆弄。两个人的下体扭动地越来越快,黄蓉的呼吸也变得尤为急促,「啊……啊……要不行了!」伴随美人的呻吟,滚烫的浓精直接喷洒在黄蓉的肉壁深处。伯颜拔出了阳具,拍了拍黄蓉的屁股,黄蓉虚弱地趴在床上连娇喘都显得无力。伯颜拉起黄蓉的双腿,把她的屁股高高抬起,双手抠开黄蓉的阴唇,滚烫的精液缓缓流了下来。「怎么……还……还来?」黄蓉有气无力,强忍着撅起屁股,阴唇还在一张一合地抽搐,又一轮的娇喘回响在府中直到天亮。
  黄蓉跌跌撞撞地爬起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她刚睁开眼睛就看到小莲带着两个侍女在擦拭她的下体,两个侍女各捧着她的小腿是她呈现「M」型,中间是小莲在用丝绸布沾水清洗她的阴唇和阴道。「郭夫人,已经擦好了,请问郭夫人要用膳吗?」自从被小莲破了处女身,如今这些事在黄蓉看来反倒无所谓了,她蜷缩身子问道:「能先给我更衣吗?」小莲拍了拍手,一个侍女便拿来了衣服,在侍女取衣服的时候小莲指着两个侍女对黄蓉说:「这两个和我现在都是郭夫人的贴身丫鬟,芙儿和襄儿快给郭夫人请安!」黄蓉听着名字反而对小莲更加厌恶,「我要给她们换个名字!」小莲却摇了摇头:「郭夫人您没有这个权利,您先更衣吧。」一个侍女拿来了「衣服」,那是一件大号的红肚兜,和她在妓院穿的很相似,上面还绣有大大的「蓉」子。「麻烦把我昨天穿的衣服给我吧。」小莲露出来让人觉得深有寒意的笑容,说:「郭夫人您还是不太理解您的处境,老爷确实会很宠幸您,但您要清楚您可以算是老爷的妾也算是奴,您可以在府中自由来去但有些事情您却没有选择!如果您不想穿这件衣服也可以,您可以整天都光着身子,和您的女儿一起!」最后一句话给了黄蓉当头一棒,她如果不穿这件肚兜,就意味着她和她的女儿从此都要在人们面前赤身裸体,她低下了头,拿起了那件肚兜。
  将军府中出现了一个身穿红肚兜光着屁股穿梭在下人之中的少女,让黄蓉更为羞耻的事,旁边的侍女侍卫都没有刻意去用眼神看着她,仿佛一切都是如此的自然,她就应该这么不知羞耻地在这府中生活。她在后花园中找到了在和婢女玩耍的云汐,「云汐!」黄蓉迫不及待地跑过去抱紧了她的女儿,万幸云汐是穿着衣服的。「郭夫人,该用膳了。」小莲在旁边提醒着,让黄蓉抱着云汐来到了后花园的凉亭处,吩咐侍女们上菜,后又单独给黄蓉上了一碗「汤」,碗中全都是粘稠的精液。
  「这些都是府中仰慕郭夫人的侍卫们的心意,老爷吩咐了从今以后郭夫人每日用膳都要加一碗汤,请郭夫人服下。」黄蓉无法拒绝,径直端起了碗,此时云汐好奇地问「娘亲,吃的,我也要。」黄蓉听罢赶忙解释:「这是药!只能娘亲吃的,云汐不可以哦。」趁着云汐分神,黄蓉强忍着腥臭端起一碗粘稠的男精吞了下去。「咳咳……」黄蓉吃下去之后几乎要呕吐了出来,她强颜欢笑对着云汐说:「娘没事,这药太苦了,云汐不会喜欢的哦。」
  黄蓉和云汐每天见面的时间也很有限,让黄蓉很是头疼,她心中依旧想的是将云汐带走远离是非之地,不然自己和女儿始终都会是别人的砧上之肉,她暗暗发誓总有一天要逃出去,现在委身伯颜实在是不得已,想着想着黄蓉突然觉得身体燥热,淫水已经不听她控制的从阴唇里流了出来。「怎么回事?」黄蓉的肚兜上印出她乳头的痕迹,肚兜下面的尖已经被淫水浸湿地变了色,小莲见此解释道:「郭夫人,每天您喝的汤里都会有鹿茸粉,这也是老爷吩咐的。」黄蓉暗自在内心痛骂伯颜,但现在不只是淫水,尿液也沿着她的大腿流出来了。「夜壶在哪,我要如厕。」黄蓉转头问小莲,小莲指了指旁边一棵树说:「老爷吩咐了,如果郭夫人想尿,院子里每一棵树都可以供郭夫人使用。」「岂有此理,那我岂不成了狗!」黄蓉内心的防线已经几近崩溃,她厉声质问小莲,但小莲满不在意,只给了黄蓉一个眼神,就像是在说:「看来你终于明白你的身份了。」
  黄蓉终归执拗不过小莲,她扭扭捏捏地走到树下,将要蹲下的时候被小莲阻止,「老爷说了,郭夫人您撒尿要站着撒。」黄蓉的脸气的发紫,但她又无可奈何,只得弯起双腿,有手扒开阴唇,一股金色的尿柱夹杂着淫水从黄蓉的两腿之间喷出,「呼」黄蓉仿佛得到了某种快感一般轻松,看黄蓉尿完了,芙儿和襄儿也走上前去拿出了纸来擦拭黄蓉的阴唇,而旁边的角落里不知道围观了多少小丫鬟在偷窥。
  黄蓉此刻是又羞又气,她的内心又陷入了犹豫,曾经她想借用伯颜的力量复仇,本以为会做伯颜的爱妾把玩,却没想到被他当母狗一样对待。她到底是应该复仇,还是带着云汐逃离这里?她又该如何逃离这里?即便她们真的逃走了,在这乱世之中她们母女又该如何生存呢?





  (二十一) 回归故里
  「不知道伯颜将军白天找我来有什么事?」看向地图的伯颜回头看了看站在她身后的黄蓉,只见她光着脚站在大理石地上,裸露着雪白的大腿,阴唇处恰好被肚兜遮住,鲜红的肚兜上一个大大的「蓉」字格外醒目,黄蓉的秀发垂到胸前刻意挡住了乳头的印记,她的双手放在身后显得她有些局促不安,羞红的脸证实她对于这身衣服还很抗拒,尤其是她穿着肚兜出现在女儿面前的时候,云汐总会问为什么娘亲穿的这么少,弄得黄蓉也不知道该作何回答。
  伯颜示意黄蓉走上前来看看地图,黄蓉走近的时候伯颜却绕到她身后说:「皇上要迁都了。」一边说着一边却伸手解开了系在黄蓉腰间的肚兜,「不知道皇上要……啊……」黄蓉正在聚精会神看地图说话的时候突然肚兜滑落,黄蓉赶忙伸出手来捂住胸口的肚兜不让它掉落。「皇上要……啊……迁都哪里?」黄蓉一手挡在胸前,一手指着地图问,此时伯颜凑近搂住黄蓉,一手捏着她的屁股一手握着她的手指向大都,「就是这里,皇上要定都城在大都,在这里坐镇天下,不知道郭夫人有何高见?」黄蓉紧闭双目心中却有着一丝满足,现在伯颜的一只粗糙的大手正摆弄着她的阴唇,先是捏了捏两片肥美的肉唇,而后把手指插进去搅动。「啊……皇帝陛下……啊……这是意图要……全力进攻宋国了……对吧?」黄蓉已经忍耐不住伯颜的挑逗了,她放开了手任由肚兜滑落,双手摸着膝盖向前附身翘起了屁股,刻意的将阴唇全部露出在伯颜面前。伯颜哈哈大笑,将黄蓉横抱起走向云汐的闺房。「别……别这样,我刚把孩子哄睡着,别把她吵醒了。」黄蓉依偎在伯颜的怀中小心翼翼的娇嗔着,但伯颜不为所动,说:「这就得看你的本事了。」
  一场云雨之后黄蓉趴在床边,望着熟睡的孩子松了一口气。她忍不住的浪叫了几次,孩子也睁眼看到了面前的母亲全身赤裸被身后的男人打屁股,黄蓉慌忙之间只得将乳头靠到孩子面前让云汐咬着自己的乳头睡下。她看着云汐,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擦拭阴唇上的精液,她的内心有些动摇,现在虽然云汐是被拿来威胁她的工具,但到现在为止也没有人伤害她和云汐,相反她们母女在伯颜的照顾下一直都是养尊处优,而她除了跟伯颜每日交合之外再无其他的事情,这和她在这两年之间颠沛流离的凄惨生活相比简直好太多,她不必为了活命去当妓女陪几十个男人睡觉,也不必为了柴米油盐发愁或是为了生活背叛丈夫去让别的男人把玩。她想让云汐过得生活就是现在这样安定富足的生活,如果真的带她逃走,以后还是会过那样朝不保夕的生活。想到这里她真的矛盾了,她和她的靖哥哥保护了半生的大宋对她们母女是极进刻薄寡恩,反倒是曾经的死敌伯颜成了她的保护伞。
  「你以后就跟你女儿睡在这里吧。」伯颜一边穿衣服一边对她说,黄蓉听了眼睛更加湿润,她赶忙跪在地上,丝毫不顾及自己是赤身裸体的事实,口头谢恩感恩涕零。「伯颜将军,可否恩准我穿些衣服,我不能……不能在自己的孩子面前赤身裸体啊。」「郭夫人,莫非你不想和你的女儿住在一起了?」伯颜这次却没有答应,只是将肚兜扔给了黄蓉。「过几天我就要回到襄阳整军了,你还是留在这里吧」伯颜说罢之间出门,黄蓉连肚兜都没穿就追了出去,她跪在门口,态度低微地说:「将军,可否让我也回去,我想给靖哥哥……我想给我亡夫的灵位上柱香。」黄蓉不敢抬头看着伯颜,出乎意料的事伯颜同意了,而且很干脆,「但是,在回去的时候你和你女儿老老实实地待在马车里,连衣服也不许穿!」黄蓉陷入了难处,沉吟许久之后,很无奈地回应:「遵命……」伯颜走了之后,厢房里传出了抽泣的声音。
  云汐醒来,见她的娘亲就在她的身边守着,十分开心。「娘……娘……」她还不太会表达自己的情感,黄蓉紧紧抱住她,「云汐,娘在这里,娘在这里。」黄蓉格外的开心,对云汐说:「跟着娘说,爹爹……」她内心深处还是渴望着云汐能在郭靖的灵位前喊一声爹爹,但一想到郭靖黄蓉又多了一重忧郁:「靖哥哥会原谅我吗?我早就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碰过了,变得无比肮脏……」但她看到云汐牙牙学语的样子,又多了一丝慰藉,没错,云汐是她全部的生存意义,也是她能苟且偷生到现在的理由。
  转眼到了回襄阳的时间,清晨黄蓉抱着熟睡的云汐出了伯颜的府邸,距离伯颜安排的马车还有些距离,伯颜让黄蓉自己走过去,于是街上出现了一处奇景,一个全身赤裸的少女抱着一个同样裸身的幼女走在街上。黄蓉明白这既是伯颜的羞辱也是他的考验,伯颜也是料定黄蓉是不会光着身子带着孩子逃跑的。等黄蓉到了马车处才吓了一跳,所谓的马车并不是平时所见的,它周围的幕布并不是深色的,而是如同薄纱一样,所以在外面的人还能朦朦胧胧地看到里面的人,这样与游街无意,虽然外面的人看不清她的脸,但是对于她赤身裸体的样子看的可是一清二楚,而且这马车上面还挂着一样东西,是她这几天一直穿着的红肚兜,一个大大的「蓉」字仿佛提醒沿途所有人,这薄纱帐里的女人就是传说中的俏黄蓉。
  黄蓉紧紧抱着云汐,让她咬着自己的乳头入睡,她一手抱住云汐,一手护住她的私处,她已经全然不管自己裸露多少,只想保住自己女儿的贞洁。她红着个脸,沿途不少人对她指指点点,黄蓉真想多出一双手捂住自己的耳朵,也不愿听那些男人对她品头论足。「看那马车里的女人,呦全身光着啊。」「她怀里还抱着个孩子啊,孩子面前还这样,真不要脸啊」等进了襄阳城,情况更是如此,男女老少都上街围观,「看那个肚兜上,写着字呐。」「是蓉字啊,好像就是黄蓉的蓉字啊」黄蓉突然听到有人议论自己,臊的赶忙把地紧低,近乎快碰到云汐的脸了。「那个蓉字,莫非这马车里面的人是传闻中的女林第一美人黄蓉?」群众开始议论纷纷,「不会吧,不是听说郭靖夫妇都在两年前死了吗?」「这可说不定啊,没准就是这郭夫人害死了郭大侠,投靠了蒙古人呐」不知是谁说出了这句话,一下子人们就议论纷纷了,「是啊,这女人还抱着孩子呢,说不定就是和蒙古人的野种……」马车走了好久才回到将军府中,黄蓉下了马车还来不及安顿云汐便跪在地上,委屈地哭了起来。她在马车里有好几次想过要咬舌自尽,但看着云汐她的心又软了下来。经此莫大的羞辱但黄蓉依旧选择了苟且偷生,她不停地安慰自己:「黄蓉早在两年前就已经死了,我已经不再是黄蓉了。」但不知从何时起,「黄蓉未死」的传闻便在襄阳传开了,还有的人说:「黄蓉为蒙古人生了两个小野种」,这些黄蓉逐渐的竟有些习以为常了。
  三天之后,一个穿着粉红褶裙的少女出现在了郭靖的墓前,「靖哥哥,你知道吗,你还有一个女儿,我……还在保护她……郭家还有一丝血脉……」黄蓉说到一半便已经泣不成声,她哭了一会,起身离开,来到一棵树旁,伯颜牵着一匹小红马在等她,小红马上套着特殊的马鞍,马鞍上有一根长长的假阳具,伯颜一把将黄蓉抱到马上,让那根假阳具对准黄蓉的阴道直接插了下去,黄蓉就这样一路娇喘回到了将军府,等她回到将军府的时候,整个马鞍都已经湿了。为了报答伯颜,黄蓉接下来认认真真地侍奉了伯颜半个月,半个月后黄蓉按照伯颜的命令,动身去了临安,因为一直私藏的丐帮打狗棒竟然被偷走了,黄蓉主动向伯颜请缨去查询缘由,她还有一份私心便是想回到宋国去为他们一家复仇。伯颜并不清楚黄蓉到底是怎么想的,但还是同意了黄蓉的主意,她令小莲作为黄蓉的侍女和黄蓉一同去宋国刺探情况,但另一手她也把云汐留在了襄阳。
  就在黄蓉和小莲到了临安三天之后,一日主仆二人一同用膳,黄蓉突然感到不适,起身离席爬到门边顿觉一阵恶心,小莲连忙过去搀扶,二女一对视,黄蓉面容复杂地苦笑道:「应该不是这样吧……」





  (二十二) 投怀送抱
  黄蓉躺在床上呆呆地看着窗外一言不发,自从她第一次有了感觉之后到现在已经一天过去了,「恭喜郭夫人,您有喜了。」小莲的话一直回响在黄蓉的耳边,她真的如同外界传说的那样怀了蒙古人的种。
  「那么伯颜将军有什么新的命令吗,是让我们回去吗?」黄蓉怀着复杂的心情看着自己的腹部问小莲,小莲拿来了一张纸说:「将军的命令是郭夫人自行决定,是走是留全由郭夫人做主。」黄蓉听了苦笑一声:「呵,到现在为止还叫我郭夫人呢。」如果现在黄蓉想走小莲也不会阻拦,日后寻个机会将云汐带走也不是不可能,但现在黄蓉已经怀有身孕还能去哪里呢,乱世之中一个大肚婆还要带着一个孩子往后的日子想必是凄惨,想到这里黄蓉第一次觉得伯颜是她的归宿。她起身重新振作起来,「就把这个孩子当做报恩吧,也算报答了伯颜收留我们母女,给我为丈夫报仇的机会。等把这个孩子生下来,云汐大一点懂事了再走不迟。」想到这里她对小莲说:「现在城里有什么新动向吗?」小莲望向窗外说:「眼下朝中大臣见谈判破裂只有两条路了,有一派人想投降我大元,还有另一派主张顽抗。他们还妄图反击呢。」黄蓉摊开地图,对小莲说:「想投降可没那么容易!我一定要让他们顽抗到底,让那些坐在后面的高官佞臣们家破人亡。」黄蓉咬牙切齿地说:「别以为跪在地上说投降就会保全一家老小,没有那么容易!」小莲从头到尾旁观着黄蓉的改变,她也没想到曾经那个跟随丈夫一心保家卫国的女人如今居然堕落至此,她对黄蓉建言:「郭夫人的意思是利用朝廷当中的主战派对吧,那么郭夫人您觉得若是要攻破这临安城该如何呢?」小莲一步一步循循善诱,之前已经点燃了黄蓉心中的复仇的渴望,如今便是让她一步一步毁了自己的故国。「扬州一直便是临安的屏障,若是伯颜将军可以攻克扬州,想必没有屏障的临安定会人人自危。」黄蓉盯着地图,此刻她已然成了帮助伯颜攻打南宋的军师,「我们也该行动了,小莲,从今以后不要叫我郭夫人了,记住我叫崔晴晴,以后你直呼夫人便是。」小莲点头应允。
  「小莲,告诉我现在朝中主降是什么状况。」
  「回夫人,现在朝中以丞相贾似道为首。」
  「吕文德那个狗官呢?」黄蓉突然想起了两年以前差点害她保不住孩子的吕文德痛恨的不得了。
  「吕文德吕大人一年前就病逝了。」没想到仇人竟然已经不在了,这倒让黄蓉有些意料不到,「那就从贾似道下手吧,我们先从这个丞相开始攻克吧。」黄蓉摸了摸她的小腹做了决定,但却被小莲制止了,小莲说:「夫人您现在刚刚怀有身孕才半个月,若是冒然行事恐怕还是会保不住。」黄蓉回头看了看她,回想起了两年前她挺着大肚子四处流亡的时候想必也是小莲在暗中保护,笑了笑:「你是怕我用身子诱惑那些男人,被他们一个又一个的侵犯流掉了孩子对吧。」不知从何时起黄蓉却也把自己贬低成人尽可夫的淫妇了,但黄蓉这么坐也却有她的想法,这个孩子来的太突然她也没有心理准备,对于怀上蒙古人孩子这件事她多多少少抗拒,若是借此机会流掉了到也算老天的安排,若是孩子还在她便安心孕育。「你查清楚贾似道平时的活动了吗?」小莲回应:「贾似道这个人总会去临安的一家妓院,叫燕春楼。」黄蓉听到燕春楼,心里便想到了些什么。
  颖姐对这一切了如指掌,包括为什么她送走的黄蓉会出现在她面前,但她还要装作惊讶的样子,因为她不是在提防黄蓉而是在提防黄蓉身边的小莲。小莲和颖姐都清楚对方来者不善,唯有黄蓉被蒙在鼓里,黄蓉和颖姐促膝长谈了许久,最后颖姐同意帮黄蓉去「吊金龟婿」,一天之后,「小黄蓉」崔晴晴便又在燕春楼出道了,不同的是这次她以少女的身份,而且只接待京城权贵。
  黄蓉这次做妓女非常的熟练,也许是因为她已经被太多的男人调教过,这次主动投怀送抱的她更加显得像是淫娃荡妇,没过几天「天下第一荡妇崔晴晴」的艳名就弄得满城风雨。这一切只是为了引当朝宰相贾似道上钩,果不其然,一天之后的夜晚贾似道便上钩了。
  「晴晴,贾大人特意翻了你的牌子,快来接客啊。」颖姐用淫魅的声音在二楼喊着黄蓉的花名,「来啦,妈妈。」楼上传来了悦耳的声音,黄蓉一袭红衣长裙从楼上缓缓走来,裸露的美脚迈着端庄的步伐显得尤为清纯,黄蓉的头上明天戴任何头饰,黑发直垂到腰间,胸襟大开露出诱人的深沟跪在贾似道的面前,她的乳沟深不见底早已经让贾似道沉醉其中,虽然说贾似道也是阅女无数,但他面前的女人当真是人间尤物,稚嫩的外表盖不住她的盛世容颜,更有着和年龄不符的巨乳,全身都散发着异样迷人的体香,此等女人当真可以称得上武林第一美人,享用过她的人都赞叹她的奇技淫巧,春宵一刻值千金用在她的身上完全不夸张,毕竟「武林第一荡妇崔晴晴」绝非浪得虚名。
  黄蓉将贾似道引入自己的闺房,整个房间都散发着芳香,「不知道小娘子平时都是点什么香啊。」黄蓉轻轻地撩拨了一下,她原本就敞怀的胸襟上衣犹如丝绸一般滑落,露出了她的香肩,她将秀发甩到胸前刻意挡住乳沟,卧进贾似道的怀中将肩膀贴近他说:「不信的话大人可以闻闻看。」黄蓉入妓院的每天都散发着体香,这也是黄蓉发挥她春功的缘故,她将体内独特的内功春功分散成两部分,一部分汇入子宫保护胎儿让她即使跟男人交合也不会弄伤胎儿,另一部分便覆盖全身让自己散发迷人的香味来使那些花了大价钱只求春宵一刻的人意乱情迷,贾似道也不例外地中招了。黄蓉轻轻一抖,整个衣服全都滑落,美人就这样赤身裸体依偎在贾似道的怀中,贾似道抚摸着黄蓉的美背犹如抚摸剥了壳的鸡蛋一样光滑剔透,「大人,奴家敬您一杯。」黄蓉端起酒杯递到贾似道的嘴边,突然拿了回来自己喝了下去,但她并没有咽下去,含在嘴里,轻启朱唇贴近贾似道,贾似道哪里忍得住一下子就吻了上去,一边品尝美酒,一边品味黄蓉的香舌。「大人,今天的夜还很长,慢慢来。」黄蓉假意推开贾似道,但她的大腿已经勾在了贾似道的腿上,她似看非看地望向地面,又举起一杯酒,这次她倒在了自己的乳头上,用手指轻戳自己的乳头,蘸了蘸乳头上的酒递到了贾似道的嘴边,「大人,喝第二杯了。」贾似道爱惜似的握住她的手开始吮吸她的手指,觉得不过瘾直接捧起她的乳房开始吮吸她的乳头。「啊……贾大人……真是的太心急了。」被贾似道嘬乳头的黄蓉娇喘不断,待贾似道心满意足了,她又举起了第三杯酒,一手捧起她丰满的乳房,一手将酒倒进乳沟里。她双手握住乳房夹紧送到贾似道面前,「来,大人,喝酒了。」贾似道已经笑开怀了,一头扎进黄蓉的乳沟里享用起了美酒。
  待到贾似道饮罢十杯,黄蓉便扶着他上了床。贾似道躺在床上见黄蓉用她淫荡的双乳紧紧夹住她的阳具,一边揉搓一边用她的舌头去舔他的龟头,柔软的肉球配上那淫巧的舌头把贾似道伺候的飘飘欲仙。「老爷,奴家的屄也是有香味的哦,老爷要尝尝吗?」言罢黄蓉撅着屁股凑到贾似道的一面,一边吮吸他的阳具一边晃动她的下体,贾似道忍不住抱着她的屁股也开始舔黄蓉的阴部。二人在床上颠鸾倒凤鏖战一夜,天都大亮了还是没有停歇的意思,因为黄蓉在酒中加了壮阳药的缘故让贾似道误以为是因为黄蓉的美艳使得自己精神焕发,此等倾国倾城的美人,床上功夫更是如此的了得,如若不娶,更待何时?
  贾似道来燕春楼后的第二天,崔晴晴就被赎身了,毫无疑问就是贾似道为其赎了身,不仅如此还娶进了家门做了小妾。但贾似道也是在风月场上摸爬滚打的人,他也知道这「崔晴晴」素有淫荡的「美名」,所以他从新婚之夜的第二天开始便给她这个娇妻锁上了贞操带,只有晚上同她行房事的时候才会打开,即便如此黄蓉也是毫无怨言一心一意地伺候贾似道。她一直忍耐着,哪怕她的胃翻江倒海也从未表现任何的不适,直到半个月之后她感觉机会来了。
  一日早上,二人刚起,贾似道心满意足的搂着新过门的小妾,突然她的小妾捂着嘴跑到门房干呕起来,不一会又满脸高兴的跑回来,黄蓉一脸幸福地奔入贾似道的怀中,「满怀喜悦」地说:「老爷,妾身好像,有老爷的孩子了。」





  (二十三) 意料之中
  贾似道丞相纳了一房十六岁的小妾这事传的是满城风雨,如今这小妾又要为贾似道生儿育女,自然是被他疼爱的不得了。
  贾似道之所以宠爱她这个小妾,可不仅是因为她漂亮,或许是因为青楼女子出身的缘故,这姑娘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更难能可贵的事还略知朝堂之事,而她所做的一切仅仅是为了夺得当朝丞相的恩宠。这便是坊间流传的说法,说的便是这个小妾为了上位不择手段,事实上她也达到了这个目的,要知道贾似道的原配夫人也并非凡俗女子,也是大户人家出身饱读诗书对朝堂之事看得也是一清二楚,但如今也不得不对黄蓉理当三分。如今距离贾似道与黄蓉成亲已经过去了三个月,黄蓉已经是孕肚初显。府里的人都知道这位夫人不好惹,都小心翼翼地伺候着。一日清晨黄蓉伺候贾似道更衣上朝之后便去给正房王夫人请安。「姐姐,」黄蓉温文尔雅地行个礼后便得王夫人赐座,「姐姐好像有话要对妹妹说。」黄蓉穿的衣服甚为宽松,连乳沟都露出来了。「听说妹妹昨天又打骂下人了?」黄蓉听了微微一笑:「那几个贱人毛毛糙糙的伺候的又不利索,我当然生气了,姐姐,我现在怀的可是老爷的孩子,自然是要小心谨慎才是。」黄蓉高傲的态度显然再次惹恼了王夫人,自打这妓女入府之后她便处处忍让,但这个小妾却是得寸进尺愈发嚣张,如果不好好管教管教恐怕她会更加放肆,「来人啊,家法伺候!」黄蓉攻于心计怎么会不知道王夫人要做什么,她这几个月来的嚣张也是刻意做出来的,只见她大叫「什么?你不过仗着来的比我早,你有什么资格罚我!」未等黄蓉说完,几个忠心王夫人的侍女就冲了上来扒下黄蓉的衣服,把黄蓉摁在地上打屁股,虽说是打,但也不敢用力,毕竟全府都知道这个小妾肚子里的孩子十分精贵,所以不过是让她当众出个丑罢了。黄蓉挨了打一声不吭地回去了,好像也是老实了很多,当天下朝贾似道回到家中看到爱妾无精打采身上更是有些红肿,忙问缘由,黄蓉推三阻四不想回答但最终还是将实情告知了贾似道,从那天开始贾似道便很少和原配夫人交流,两人的隔阂也是越来越大,而这一切尽在黄蓉的掌控中。
  蒙古的铁蹄已经踏到了扬州,作为临安的屏障,抵御扬州的蒙古人便成了当务之急。皇上责贾似道带兵十几万去守住扬州城,贾似道领了皇命也是面犯愁容,回到家不再去跟原配夫人那里,她来到了黄蓉的闺房,刚一进门就看到黄蓉躺在地上,她脱光了衣服让下人将大宋的地图画在了身上,她满面春风地对贾似道说:「老爷,奴家知道您今天朝堂受挫,所以特来给老爷出谋划策。」贾似道本来没有心情享用女色,但见到如此丰满的「山河图」也忍不住想要「指点江山」。他走到黄蓉的身边,用手戳着黄蓉的双乳问到:「你既然要出谋划策,那你说说这两座山是什么山啊?」黄蓉双手晃了晃她的巨乳,又把身体蜷缩成一团,刻意揉着自己的孕肚对贾似道撒娇道:「老爷,这地上好凉啊,你忍心让晴晴在地上给你出谋划策吗?冻到了晴晴没什么,这万一冻到了咱们的儿子……」贾似道被黄蓉的撒娇逗乐了,他抱起了黄蓉对她说:「你啊果然是我的床上军师!既然知道地上凉还不穿衣服,冻坏了儿子我可得罚你。」黄蓉依偎在贾似道怀中让他把自己平方到床上,然后又自己捏起自己的乳头来,直到把乳尖捏的翘立了,才用手挤着乳房把乳头碰到一起说:「这两座山直接的路就是入江口的要道,这是我们宋军的必经之路,老爷你只要守住这里我们大宋的援兵就会源源不断的过来。」一边说着黄蓉把手指放到自己的阴唇处,然后从阴唇沟壑中画圈必做援兵,绕过自己的孕肚来到了乳头的交汇处。贾似道摇摇头:「你啊真的是太天真,妇人终归是妇人,那蒙古人能不知道?更何况蒙古人来势汹汹,我们这些人又怎么抵挡得住!」
  贾似道一边说着一边揉着黄蓉的腰间,黄蓉被他瘙痒的淫魅地笑了起来,「老爷啊,谁说我们一定要跟他们打呀。」黄蓉一个翻身撅起她的屁股,她扒开了屁眼,露出了一张纸条说:「所谓妙计当然是要老爷自己想办法拿出来啊。」她的屁眼一张一合犹如她的小嘴在呼吸一样,贾似道握住那张字条缓缓地从黄蓉的肛门里把它拉了出来,可能因为把字条放进肛门中时间太长的缘故,刚拉出来黄蓉还放了个屁,夫妻二人相视不语而后有同时笑了起来。贾似道一只手打开字条,一只手伸出两根手指插进了黄蓉的屁眼里开始搅动。「老爷……别……」没容得黄蓉说话她就已经沉浸在快感之中了。「还没人敢在本相的脸前放屁,晴晴你可是第一个,本相可得重重的惩罚你!」黄蓉也开始扭动屁股极力迎合贾似道,浪叫地说:「都是妾身不对!啊……老爷请狠狠责罚……责罚妾身的后庭吧!」贾似道一边淫笑着一边打开字条,看到了四个字——「委曲求全」。贾似道心中已经,已经陷入黄蓉屁眼里的手指向后一拉竟然也把黄蓉向后拉了一步,手指拉扯着的肉壁传来的快感让黄蓉不能自已,她浪叫一声「啪」的一下,犹如洪水泄堤一般尿液夹杂着淫水倾泻而出,尿的满床都是。
  「看看你,现在又弄得满床尿骚味。」贾似道假意责怪黄蓉,自己又把尿虚脱的黄蓉从床上抱起放入浴盆中,「来人啊,快给夫人洗洗,看夫人全身脏成这个样子。」黄蓉在浴盆中古灵精怪地冲贾似道做了个鬼脸装作一副天真烂漫的少女样子,说:「老爷可明白妾身的意思了?」贾似道放下纸条说:「你是想让我和蒙古人议和对吧。」黄蓉听了喜笑颜开,「就是这样老爷,只要我们摆出一副防御地铜墙铁壁的姿态,再用些珠宝周旋,想来换来几年太平该不成问题吧。」贾似道跟黄蓉聊了这么久,原本的愁眉早已经化解开来,他抓着黄蓉的巨乳,捧在手里掂了掂,黄蓉也假意娇喘高潮迎合贾似道,贾似道拍了拍黄蓉的巨乳对外面的人喊:「多打一些水来,今天我要和夫人洗鸳鸯浴。」黄蓉听到急忙急忙大开双腿,掰开阴唇一脸魅态:「妾身恭迎老爷!」
  几天之后,一辆马车摇摇晃晃地驶入扬州城里,这里时不时便传来女人的娇喘声。黄蓉挺着她的小肚子坐在贾似道的阳具上,一边上下晃动一边搂住贾似道的脖子,将乳房凑到贾似道的嘴边让他咬住自己的乳头。「晴晴,本相好像喝到你的奶了。」黄蓉好似高潮便会喷母乳,听到这句话黄蓉从高潮中回过神来:「老爷若是想喝,妾身天天给老爷喝便是,反正妾身的奶子大,总有给儿子的份的。」贾似道听了哈哈大笑,又把阳具插进黄蓉的阴道深处说:「等这个孩子生了,那可得赶紧生下一个啊。」黄蓉已经沉浸在情欲中,高喊着:「只要老爷愿意,妾身每年都给老爷生一个胖儿子!」两人在马车里云雨了整整一路,但黄蓉毕竟身怀六甲体力不支,待贾似道穿好衣服下马车的时候,黄蓉还衣衫不整地昏睡在马车里,贾似道也怜惜这个小妾,没有派人叫醒她而是留了个侍女伺候着。
  「老爷呢?」黄蓉醒来之后第一眼便问旁边的侍女,「老爷已经去议事厅议事了,让夫人先去厢房休息。」黄蓉起来整理好衣着由侍女带领下去了厢房,刚刚住下她便说:「我也休息够了,带我去找老爷吧。」侍女听了赶忙阻止,「夫人,老爷说了不让夫人随意抛头露面,让奴婢看住夫人不让夫人乱跑。」黄蓉听了脸上多了些许不快吓坏了旁边的侍女,「这死老鬼却还想金屋藏娇?还是说他还是对我有防备?」她故作生气,紧接着又转为平静对侍女说:「好了我也不怪你了,你退下吧。」侍女刚欲行礼,黄蓉一下打在她的后颈上把她击昏了,紧接着另一个侍女打扮的人走了进来,「夫人,一切顺利。」黄蓉将打昏的侍女丢在一旁说:「勉强顺利吧,让你调查的怎么样了?」那侍女不是别人正是小莲,她偷偷的换了黄蓉身边伺候的侍女潜入了进来。「回夫人,手下将领中有一个叫郑虎臣的人为人正直而且是久经战场,可以利用。」黄蓉从容地脱下来贾似道买给她的紫色金花群,换上了淡蓝色宽大的暹罗裙用以遮住孕肚,这次她没有露出她的大乳房,只是稍稍露出一点乳沟,将自己打扮成了一个刚刚嫁入府中的少妇模样,对小莲说:「选一个地方,让我跟他见面,要秘密地见面。」
  傍晚时分,贾似道因要思量他的「议和大计」,让崔晴晴自己在房中休息,同时让侍女看住夫人免得她做出什么错事,当然那侍女便是小莲假扮的,而黄蓉此时已经出现在了和郑虎臣私会的厢房中。郑虎臣第一次见到犹如天仙一般的女人,清纯的面庞散发着少女的气息,又泛有着迷人的体香让这位年轻的将军难以抵挡绝世美人的诱惑。黄蓉故作伤心的姿态,将脸撇到一旁垂目哀叹,郑虎臣恢复了些理智,他知道此等绝世美人定是贾似道带来的侍妾,他低头言道:「不知夫人因何事哀叹?」黄蓉知道他已经上钩了,跪在了郑虎臣的面前:「求将军救救大宋吧。」郑虎臣有些纳闷,黄蓉接着说:「不瞒将军,我虽说是贾大人的妾,但实际上是被他抢来的。我和他并不是一条心,尤其当我知道贾大人他居然要卖国……」果然说到此故意哽咽了一下,郑虎臣当时就急了:「你说什么,姑娘,你说贾大人要卖国?」黄蓉被郑虎臣拉了起来,但立刻又跪下说:「求将军你千万不要告诉他人,若老爷知道是我说的,我就……我就活不成了。」黄蓉仿佛说到了伤心处哭了起来,郑虎臣不知该如何安慰,只得先用手擦去黄蓉的眼泪,这时黄蓉抓住他的手说:「将军,贾丞相预备在迎战的时候,用金银财宝贿赂蒙古人,以买的全家人在城破之后的荣华富贵,不仅如此他还要告诉蒙古人我们这边的所有情况,我……我不想这样。我也是宋人啊,我真的不愿……」黄蓉再次跪在地上,失声痛哭,这下却彻底惹恼了郑虎臣,他本就是想血战到底的军人,最看不起的便是那帮在后方只会内斗的文人,如今贾似道还要卖国求荣,他又岂能容许这样的事?「姑娘放心,没想到姑娘竟有这般的爱国热血,姑娘放心我定会阻止此等罪行。但是姑娘,你将这些告诉了我,恐怕你也是危在旦夕。」黄蓉听罢扑进了郑虎臣的怀中:「求将军收留我。」郑虎臣全然不知道,此刻在他怀中啜泣的少女,其实脸上已经浮现了笑容。
  一切正如同黄蓉的掌控一般,在贾似道的计划实行前的两天,他的小妾崔晴晴便开始身体不适,无奈之下只得先将她送回临安,因为军务繁忙只能由侍女照料,于是黄蓉和小莲坐着一辆马车回了临安。走到半路上便传来了贾似道被杀的消息,黄蓉的脸上终于浮现了笑容,这个笑容将葬送的是整个大宋王朝。
  「恭喜夫人用巧计轻松地便除了一国的丞相,」小莲为黄蓉贺喜:「而且还让他们互相之间生疑内斗不止,夫人的计谋真高明啊。」黄蓉拨开窗帘看了看窗外说:「那些主和派失去了领头人,那么就只有死战到底了,我就是要让他们也家破人亡才能罢休!」小莲笑了笑:「但是奴婢看来,夫人明明每晚都很享受啊。」黄蓉却满不在意:「怎么会,和那个老头在一起的每个晚上,每个时辰我都只感觉无比的恶心!」





  (二十四) 母女相会
  扬州城破之后临安已经是人人自危,只有两个人丝毫不受影响,那便是黄蓉和小莲。黄蓉已经怀胎六月,孕肚十分明显。本来小莲建议现在就回到伯颜身边,但黄蓉却还想再看看宋国人人自危的样子,于是两个人暂时留在了临安,等待伯颜派人接他们。
  黄蓉从扬州回来之后,发觉自己失去了控制春功的能力,就好像武功又被人废了一样,变成了普通的孕妇,就更需要小莲的保护了。黄蓉在院中走着,她穿着宽大的蓝色薄纱裙但依旧能够看到她隆起的肚子,她在院中坐了一会之后喊小莲过来,「小莲,许久没有男人碰我了,我自慰起来也很累,不如你来帮我吧。」小莲跪下撩起黄蓉的裙摆,看见了黄蓉已经香汗淋漓的肉穴。小莲伸出她的纤纤玉手,一根,两根缓缓插进黄蓉的小穴中,她并没有像那些男人一样一开始就把手指插入然后快速抽插,而是缓缓的向里摸索,另一只手放在黄蓉的乳房上隔着薄纱在乳晕的周遭画圈,「夫人的酥胸还是这么柔软啊。」小莲在黄蓉的乳房上揉捏着,隔着衣服又用两根手指揪起她已经硬起来的乳头,小穴里的手指轻轻一顶就顶到黄蓉的花心上,她的尿液开始忍不住的流了出来。「不夫人,现在失禁未免太早了。」小莲说完把手指拿出来一手扒开她的阴唇,另一只手用一块小铁塞堵住了她的尿道让黄蓉无法排尿。「嗯……啊……啊」也许是因为女人更了解女人,黄蓉被小莲循序渐进地挑逗到了浑身燥热娇喘不停地程度,又因为突然堵住了尿道让她感到了憋尿的痛处,但由于被小莲玩弄的太过舒服她也没有让小莲停下,只能用娇喘让小莲继续。
  小莲站了起来,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把脸凑近黄蓉,黄蓉坐在石凳上身后靠着石桌近乎于半倾斜的状态,而小莲则是一手插进黄蓉的阴道一手把黄蓉的两个如小葡萄大小的乳头捏在一起,与黄蓉接吻在了一起。小莲一开始便发起了攻势,她的舌头直接伸进黄蓉的嘴里,这让黄蓉只能被动的被她所玩弄,她品尝了一番黄蓉的香舌之后下面的手就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黄蓉忍耐不住浪叫了一声,小莲借机把舌头缩了回去,上面还沾有些许黄蓉的口水,小莲把下面的手拔了出来递到黄蓉的嘴边:「来夫人,啊……」用一种喂小孩子饭的方式让黄蓉把她那满是淫水爱液包括的粘稠的手指含在口中,黄蓉品尝自己的爱液吃的是津津有味,过了一会小莲见黄蓉已经把爱液舔的差不多了就又重新把手插回了黄蓉的下体中,这次她捅进了菊花里。「夫人,让奴婢也来尝尝夫人的淫水吧。」小莲不容的黄蓉说一个不字,在菊花中的两根手指蒙的一分开,黄蓉感觉自己的肛门犹如裂开一般快感袭来又浪叫了一声,小莲借此机会直接强吻上去,又开始品尝黄蓉沾满了爱液的香舌。下面的手加快抠弄黄蓉的后庭花,上面的手也一刻不停地捻着黄蓉的乳头,终于黄蓉忍耐不住,尿液冲破了铁塞喷洒了出来,她的小穴也潮吹到犹如决堤一样淫水在小穴里川流不息,她喘着粗气被小莲搀扶着坐在被尿液浸湿的石头上。「夫人你又失禁了呢,连屁股上都是尿骚味。」小莲扶黄蓉起身,一摸她的小屁股也全是尿液不由得责怪起来,黄蓉也感到很抱歉,这一个月来她几乎没有把尿尿进过尿壶或是茅厕里,一般都是早上起来便发现自己尿床,或者是吃饭的时候发现自己尿的满裙子都是。「让我沐浴更衣吧。」黄蓉摆了摆手,被小莲搀扶回了屋,就在小莲搀扶黄蓉的时候,向屋外使了个眼色。
  黄蓉在厢房中泡着花瓣浴,还有侍女在旁为她擦拭身体,就在黄蓉全身放松的时候,她察觉到了些许动静。黄蓉虽然内功全失,也没办法再向小莲她们那样和别人拳脚相向,但她作为女侠的听觉和反应还是相当灵敏的,她立刻察觉有人在她住的房顶上,她命令侍女快速给她更衣,她穿上了一件白色的浴衣就出了屋,从旁的侍女怕这位宝贵的夫人出事赶忙走在她的前头怕有人暗害她。黄蓉出了门见地上有很多银丝线,「这是小莲的银丝线,到底是什么人有能力切断她的银线?」黄蓉寻着声音找上去,见她院落旁的翠竹齐刷刷的被切断了,她看向切口寻思着:「这并不是被剑刃直接切断的,而是被剑气劈开的,能有如此武器,难道?」黄蓉再也等不及了,她一手扶在腰后一手捂着肚子加速小跑地奔向打斗的地方,见到了两人在房梁对峙,她大喊道:「快住手啊,小莲,襄儿!你们两个快住手,别打了!」
  在房梁上的两女听到了黄蓉的话,很果断地都收起了兵刃从房梁上飞了下来,黄蓉见小莲的手臂已经渗血,赶忙让她去房内包扎,自己则带着郭襄回到了她的闺房。
  刚刚进入自己的闺房,黄蓉急着拉住郭襄的手,她高兴的快要哭出来了,没想到自己还有一个女儿活着:「襄儿,你真的还活着,你这两年过得还好吗?」郭襄的关注点却不在黄蓉的话语中,她盯着黄蓉隆起的肚子,很痛心地说:「娘,你真的像江湖中的谣言那样,投敌卖国了吗?」黄蓉也知道自己已经没有脸再见她的女儿,但她辩解道:「襄儿,不是你想的那样的,娘这么做都是事出无奈,娘是怀了你爹的遗腹子啊。」郭襄冷淡地看着黄蓉,那眼神让黄蓉心碎,她低下了头扭过身也不想再让郭襄看到她的孕肚,「娘,你肚子里现在是蒙古人的野种对吧,娘你快流掉吧。」郭襄从后面抱住黄蓉,虽然这个女人果真叛国投敌还给蒙古鞑子生儿育女,但她依旧是自己的亲娘,「我会保护娘回桃花岛的。」黄蓉急忙挣脱开来回头惊呼:「不可以!」这句话吓到了郭襄,眼前这个女人真的是她的娘亲吗?「难道娘你真的爱上蒙古鞑子了,这个孩子是娘你心甘情愿的对吧!」郭襄无法掩盖她的愤怒和失望,从小到大她视作偶像的娘亲在她爹死了之后居然就改嫁给了曾经她们最为痛恨的敌人,还为其生儿育女,郭襄不由得攥紧拳头,黄蓉也察觉到了郭襄的神情,她不顾自己的身体跪到郭襄的面前,哭着说:「襄儿,求求你一定要相信娘,娘真的是迫于无奈,城破之后我本就想和你爹一起去了,但我发现我怀了你们的妹妹,这两年来我忍辱负重才把她带大,可是她又落在了蒙古人的手里,娘这也是没办法……」郭襄不在言语,自从她游走江湖开始她的心就已经如同死灰,让她燃起希望的便是听闻她娘亲还活着,但又有谣言说她娘亲已经做了青楼名妓,她是绝不会相信她贤良的母亲会去做那种肮脏下贱的女人,但如今当她真的见到她的母亲却发现,黄蓉变得已经更为卑贱,不仅怀了仇敌的孩子,还对一个当朝奸臣谄媚勾引,更把大宋的军情泄露给了敌人,种种的一切都已经让她失望到了极点。
  郭襄扶起了黄蓉,再次劝她:「娘你跟我走吧,这个孩子娘要生下来我也不怪你,妹妹的事我会想办法救,我们回桃花岛吧。」黄蓉又摇了摇头,她自己迟疑了,的确现在是最好的机会,若是逃的话也许逃的掉,但自己一定会成为女儿的累赘,但她真正迟疑的是自己有那么一丝不愿走的想法了,明明对伯颜也是充满怨念,却又下定决心无法离开他。「襄儿,娘会拖累你的,你还是别管娘了,娘知道你还活着……就很欣慰了。」郭襄再也没有说话,转过身便离开了,只留下了黄蓉一个人在闺房独自啜泣。
  郭襄离开了黄蓉的宅院,气愤难平,她觉得黄蓉不肯和自己走完全就是因为她口中的「自家妹妹」被蒙古人当作人质,而黄蓉周遭伺候的侍女一定是蒙古人派来监视黄蓉的,只要斩除了这些眼睛,就可以把她娘救出来了。她独自一人在城中观察,若真的救出了黄蓉该如何脱身,待到半夜三更她才出现在黄蓉宅院她,她悄悄地翻过墙,眼前的一切使她惊呆了,一地的尸体,还包括白天和她打的不相上下的小莲也倒在那里,整个院中的侍女都被杀了,显然发生过很激烈的打斗,但唯独黄蓉消失了,不知所踪。郭襄白天搀扶黄蓉的时候就知道黄蓉已经武功尽失,显然这一切不是她做的,那就说明定是有人劫走了黄蓉。
  说回黄蓉这边,黄蓉迟迟地醒来,发现自己已经全身的衣服都被脱光了,全身呈「大」字四肢都被绑住,她躺在了由绳子编织成的「蛛网」上,就犹如被蜘蛛网捉住的蝴蝶一样动弹不得。她的周围全都是裸男,黄蓉只觉得昏昏沉沉,最后的印象里便是她跟小莲说了几句话突然闻到了异香,而后便失去了知觉。如今醒来看到这般场景,知道自己定是要被这些男人来回把玩,为今之计只能尽力讨好他们别让他们伤害到自己和腹中的孩子,拖延时间因为她知道以郭襄的性格一定会回来找她,到时候她变回想办法来救自己,而现在自己只能等着被这些裸男侵犯了。黄蓉看着这些男人,他们都阳具早就已经挺立的硬邦邦的,黄蓉笑了笑,全身放松让自己尿了出来,尿柱偶如喷泉一样,外加她摇晃的大奶,这些裸男一拥而上把她从蜘蛛网上「拯救」了下来。黄蓉跪在他们中间老实的犹如一个新婚等待丈夫的少妇,她主动跪在地上把肚子贴在地上免得大肚子坠的她男人。她一步一步地爬到最大一根阳具的面前,伸出双手抓住了便放入嘴里,由于她的孕肚她没办法维持半蹲的姿态,所以她坐在地上一边用嘴给那人口交,一手揉着自己的巨乳,另一只手摸着自己的阴蒂自慰起来。「这娘们够骚的啊,不愧是武林第一荡妇!」被含住阳具的男人对黄蓉的技巧赞不绝口,惹得其他男人都新生妒忌,他们托着黄蓉的小屁股把她整个人抬了起来,一个人躺在地上,其余的人把黄蓉的阴部对准了那根竖直的阳具只想把黄蓉摁倒了那上面,阳具直接就插到了子宫口,疼的黄蓉原地捂着肚子大叫:「啊!好疼!孩子……我的孩……」嗨妹等她说完一根打阳具就插进她的嘴里把她嘴堵上了,有一个人从她背后一推让她栽倒在地上躺着那个人身上对着黄蓉的屁眼就插了进去,另外还有两根顶住她的乳头就开始蹂躏她的乳房,黄蓉的双手也没闲着,一手一根阳具帮他们揉搓着。几个人是轮番而上,全然不顾及黄蓉已经怀孕的事实一次又一次把精液射进她的子宫、直肠和喉咙里,黄蓉若是被他们肏的昏过去了,便由一个人再用阳具撞击她的子宫口把她弄醒,他们翻来覆去弄了黄蓉一个时辰让她没有一丝喘息之机。
  在扬州城外伯颜的军帐里,伯颜面前跪着一个杀手打扮的孩子,伯颜仔细听着那孩子的报告,孩子的手还在滴血,当汇报过之后已经失血多的嘴唇泛白,伯颜一摆手让她下去治疗,自己转身便给自己的儿子「阔阔特穆尔」写了封信,让他带人去找寻有关黄蓉的线索。
  另一边,郭襄在黄蓉的宅院中仔细地搜寻着,想找到一丝蛛丝马迹,她很快注意到了小莲身下用手指蘸着血写下的字:「光明顶」。光明顶三个字是用汉字写的,若是写给她的蒙古同伴不必特意如此,这字明显是小莲留给郭襄的线索,虽然两人曾经大打出手,但为了黄蓉小莲还是选择相信郭襄。郭襄来到黄蓉的闺房,「若是她们在这里绑走了娘,这里一定还留有他们的线索。」郭襄抱着一丝希望去搜寻,却毫无收获,但居然在黄蓉的卧床下找到了传说中能号令丐帮的「打狗棒」。郭襄总算是在绝望中看到了一线希望,凭着她郭二小姐的身份还有打狗棒,定能带着一些丐帮的旧相识找到有关光明顶的线索。
  在临安城的圆月下,还有两个女人在盯着这一切,一个小女孩说道:「这样就够了,有黄蓉当诱饵就一定能吊到郭襄!」另一个稍大一点的女人跪在她身旁说:「圣女,按照您的嘱托我已经给那个孩子留了条生路放她跑回去了。」「很好,对了,黄蓉你藏在哪里了,可别轻易让她们找到了。」跪在那里的女人说:「放心圣女,黄蓉被我困在我的燕春楼最私密的密室中,他们绝不可能轻易发现。」那个女孩也站了起来:「很好,这样就够了,这次我们一定能从那些背叛波斯总教的叛徒那里收回圣火令!」
  此时的黄蓉还带着满身的精液跪在男人面前全心全意地吮吸着她嘴里的阳具,任由别人拍打着她的乳房,她都已经不在乎了,似乎她只是为了享受眼前被男人们插入的快乐而存在的浪荡女人,她完全不知道多方势力将展开一场因他而起的夺还战,而作为这一切都中心,她却浑然不觉,只想着如何才能讨好她面前的男人们。





  (二十五) 摄魂操控
  黄蓉不知道她已经被囚禁几天了,她吃的饭菜里每日都会下少许蒙汗药让她昏睡,就算她不愿意吃,那些男人也会把饭和着精液弄成「粥」给黄蓉灌下去。黄蓉整日昏昏沉沉,她被囚禁的地方也见不到阳光,她每天除了醒来被他们调教再无其他。
  今天也是这样,黄蓉脖子上被带上狗链让其他男人拉扯在地牢中慢慢爬着,她的乳房摇摇晃晃的,走到他身旁的男人都会来逗弄她,「淫妇,来张嘴!」
  黄蓉听到了就跪在地上双手支撑着把头抬高张大了嘴,如夜晚的狼在仰天长啸,而黄蓉只把自己当狗在等待主人的命令,那男人对准了黄蓉的嘴,把尿撒在她的嘴里,偶尔还有刻意撒在她乳房上的,黄蓉双手交叉放在乳房上混杂着尿液揉搓起来。
  男人尿完又牵着黄蓉向外走,走到了一处暗窗下,月光照射下来让黄蓉全身都沐浴在其中,黄蓉迷迷糊糊全凭着身体自己在行动,这几天都连续迷奸让她不停地沉沦在快感里变得麻木了,眼下的行动已经变成了黄蓉的下意识动作。
  她身体前倾双手扶地,肥大的巨乳紧贴在地上,她抬起左腿蹬着墙右腿做支撑,脸上绯红一阵之后尿液就已经打在了墙上。撒尿之后黄蓉还保持着原姿势,等着人给她擦屁股的时候还在用胸部摩擦地面直到敏感的乳尖挺立。
  「怎么回事,才几天她就让你们给玩坏了?」黄蓉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女人的声音,但她并没有抬头,仍旧是低头摩擦着乳头,她等了许久没有人给她擦屁股,竟自己开始用手抽插自己的阴户,完全沉浸在快感之中完全不理会来的人是谁。
  「这也没办法啊颖姐,从抓来到现在每天都在给她喂药,一直在做爱没停下来过,现在她已经不会做做爱之外的事了。」颖姐叹了一口气说:「她还有很大的用,现在就被你们玩坏了怎么行,算了给她喂些迷魂药,剩下的我来处理吧。」
  几个男人哈哈大笑,其中一个男人在黄蓉后面看着黄蓉把手指插进屁眼中按摩,左腿还蹬着墙撒尿,姿势兼职可笑,他一脚踢到黄蓉屁股上,黄蓉直接趴在了地上。
  「黄狗,该吃食了。」几个男人完全没有将她当人来看的,而黄蓉此时也是昏昏沉沉不在意周遭有多少人嘲笑她。一个男人拿来了一个盛满饭的碗,上面还盖着一层精液,两个时辰以前他们肏黄蓉的时候射的,现在已经凝固了。
  黄蓉晃晃悠悠地爬了过去趴在碗前就开始吃饭了,周围的男人也没闲着,有的看黄蓉撅起了屁股就走过去把阳具插了进去,黄蓉一边被男人抽插一边吃饭显得更加辛苦,还有的男人开始用脚踢她的乳房,体会着柔软的肉团进行的脚背按摩。
  在一旁的颖姐见黄蓉这般惨状竟有些于心不忍了,虽说她知道黄蓉会被男人们昼夜不停地「照顾」着,但如今竟被欺凌至此也太过凄惨了。
  「够了,一会把她洗干净了送到花房里。」颖姐不满地命令着,「如今她被你们弄成这样,接下来的计划还怎么进行,一会快点把她洗干净了好生待着送到花房里。」
  说罢颖姐离开了,留下黄蓉一个女人在男人堆里,而黄蓉还在舔舐精液,脑海里虽然知道刚才有人来过,但至于是谁,为了什么,这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呢?
  颖姐看着躺在床上熟睡的黄蓉,点燃了一支镇魂香,给她扎了几针安神针,她的阴唇和屁眼已经受伤了,那些男人根本就不知道怜香惜玉,黄蓉受的折磨想也知道,颖姐轻柔地给黄蓉擦了药,给她解了这段时间里喂食的春药和蒙汗药,等着她醒来。一个时辰之后,黄蓉勉勉强强起身,只觉得头昏脑涨,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躺在床上,只是发觉自己又一次一丝不挂。她从容起身,努力回忆着这几天,越想越是觉得羞耻,这几天自己过着如同母狗的生活但更为卑贱的是自己居然沉浸其中无法自拔。这时们开了,颖姐走了进来。「颖妈妈?为何你在这里?」黄蓉是何等聪明,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已然明白,她被囚禁的地方正是在京城的燕春楼中,但她不清楚为何颖姐会为难她,难道是因为贾似道的事情?是有人要为贾似道复仇吗?她艰难起身,扶着自己稍稍隆起的小腹想要跪在颖姐面前求饶,但还未下跪颖姐直接跑了过来扶起她,但颖姐并没有说一句话,而是以极快的速度点住黄蓉的穴道,接着又将一颗药丸塞到她的嘴里让她服下。「现在,黄蓉,你已经服下我的迷魂药,接下来你一切都要听命于我……」被强喂迷药的黄蓉还没从错愕中反应过来,只觉得天旋地转,意识也模糊了,隐隐约约的颖姐的声音如洪钟一般回响在自己的脑海里:「忘了这几天发生的事……忘了见到我的事……这几天的事情通通忘记。从今往后要听从我的命令,为我波斯明教效忠……」
  午夜时分,一辆马车要出城了,但很快便被守卫拦了下来,「深夜任何人不得出城。」车上走下来一个女人,这女人身着粉色薄纱做的长袍,但所有人都能看到薄纱下她曼妙的胴体,这个女人身材小巧玲珑,面容如同少女,却有着和她面容极不相称的肥硕巨乳,肿胀的乳房完全没有下垂而是傲然挺立,勃起的乳头顶着薄纱还可以看到痕迹,洁白的下体连阴毛也没有,阴唇沟壑直接裸露在外面,美中不足地便是这个少女的小腹微隆起,一看便是刚刚显怀的孕妇。少女面容冷淡,眼神无光,她从容地走近守城门的士兵面前,任由士兵饿狼一般的眼神看着自己。「你是何人?」少女完全不理会那些士兵,她轻轻聊开薄纱抬起一只手,轻轻地挥了一下,她胸前的两颗肉球伴随着也抖动起来,如此倾城美人大秀春光,士兵们都已然慌了神,而少女一挥手从旁不知何处窜出来几个人直接杀掉了守门的士卒。少女重新走到了一个受重伤还未死的兵卒面前,拨开薄纱露出来白皙的大腿,用她的玉足一脚踏在了那个兵卒肩上,那个士兵抬起头直接就可以看到黄蓉的阴道,然而她毫不在意,只是冷冷地说:「难道你们不曾听说过黄蓉吗?」言罢她一摆手示意其他人退下,也不管那士兵的死活回到了马车上,示意她的仆从开门,在夜幕中扬长而去。
  那兵卒正如同预料一样将事情原原本本报告给了上级,而第二天,整个临安城变已经传的沸沸扬扬。「黄蓉未死,还光着身子打死了门卫」,「黄蓉未死,怀有身孕」等消息传的是满城风雨,一时间也是震惊了整个临安城中潜伏的武林各派,丐帮自然也在其中。在丐帮大会上,郭襄拿着打狗棒出现了,「郭二小姐,他们都说黄帮主没死,是真的吗?」郭襄却十分镇静:「这都是谣言,那日襄阳城破我便亲眼所见,我娘已经自刎殉国了。现在出现的流言,定是想诋毁丐帮,诋毁我娘。」郭襄站出来安定人心,也四处奔波去挽回黄蓉的声誉,因为「黄蓉未死」的流言穿出后京城更是有很多人说见过黄蓉在妓院卖春,更有谣言黄蓉腹中怀的是谁的野种,更有甚者京城的很多妓院也让妓女打扮成黄蓉的样子来接客了。郭襄一边挽回黄蓉的声誉,一边也借此广布丐帮徒众打探消息,表示绝不放过诋毁自己娘亲的恶徒。她很清楚自己的娘亲真的还活着,此刻也被人所掳,但若是说自己娘亲赤身裸体在众人面前,还自报家门这无论如何郭襄也不敢相信,但眼下的线索已经指明黄蓉已经不在临安城,看来只能去光明顶一探究竟了。
  却说黄蓉这边,那夜黄蓉中了颖姐的摄魂大法,从那之后精神便一直被波斯明教的人控制着,但她意识清醒,颖姐对她施加了摄魂大法并没有抹除一切,她让黄蓉相信当她和云汐走投无路的时候是波斯明教救了她们母女,中原武林各派都为了屠龙刀和倚天剑想要追杀她们母女,黄蓉只有为波斯明教取回圣火令才能得保庇护,并且让黄蓉相信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就是下一任的波斯圣女,一切只是为了让黄蓉对波斯明教死心塌地。眼下的她已然变成了死心塌地追随波斯明教的徒众,继背叛了自己的故国委身蒙古人之后,这次又将背叛整个中原武林,为波斯明教死心塌地。
  在马车驶向光明顶的路上,总有男人不停地进入马车中,也有人从马车里出来,人来人往。黄蓉在马车里接受男人们的服侍,她全身裸着倒在一个男人的怀中,让两旁的男人一起揉搓她的乳房,任由别人挤压她的巨乳,揉捏她的乳头。她的双手紧握那两人的阳具帮他们排忧解难,而在她身后搂着她的男人则是用阴唇揉搓阳具却不允许插进去,眼下的她很享受被男人们包围奉承的样子,谁想一品她的香舌她都会把头探过去同人舌吻,「蓉姐,让哥几个快活快活呗。」几个男人忍不住,有的还摸着黄蓉的玉足给她揉脚,有的双手捧着她的乳房给她揉奶,但黄蓉却一脸正经:「不行,现在我肚子里可怀着圣女呢,若是出了事你们担待得起吗?」话虽如此,她还是给每个人口交来供他们泄火,几个人都笑了,他们笑黄蓉真的拿自己当回事,明明几天前还被当成狗一样对待,但这一切黄蓉却是浑然不觉。黄蓉把离她最近的一根阳具含在嘴里,然后岔开双腿,洁净无毛的阴道就裸露出来,颖姐给的药当真灵验,原本被人插了不知多少回的阴户此刻又如少女般粉嫩,伴随黄蓉不匀称的呼吸阴道也开始一张一合,慢慢的汁液流淌了出来,看的其他人已然无法忍受,黄蓉加快了舌头搅动她嘴里的那根阳具,双手支撑下面把全身撑了起来,「呜……呜……真美味啊。」黄蓉咽下口中的精液,又舔了舔嘴角,娇嗔道:「诶哟,看弟弟们这么急,蓉姐我就破个例吧,别用你们的脏东西顶我的孩子,我的屁穴留给你们插吧。说好了,我的屄你们只能用手指啊。」黄蓉笑得满面春风,伴随着前几日的性虐她全身都被彻底地开发,虽然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乳头永远都是挺立的。一个男人挺着巨大的阳具靠近她的嘴边说:「蓉姐,你总嫌我们脏,但你还是很喜欢舔啊。」黄蓉看到眼前这跟巨大的阳具脸又红了,她迷离的双眼直勾勾地看着,自言自语:「唉,我的小冤家们,说好了只能是这一路啊。」
  一行人到了预先的山中,黄蓉让众男人伺候她更衣。她穿上了一袭青衣,里面套上了白色的抹胸,但胸口乳头的印痕无论如何也遮不住,一眼望去就能看到她肿大挺立的乳头,下身一套黄裙遮住孕肚,她头戴粉白色的荷花头饰,胸前的乳头印迹已然无法遮掩,她竟刻意将抹胸剪开两个洞,将乳头大大方方地露在外面,用兰花做装饰,花心是她粉嫩挺立的乳头,外面一圈是紫色的兰花。「这山洞原本是光明顶的密道,我们想着既然黄大帮主来到这里,不妨就叫『黄蓉屄』好了,颖姐听了也同意了。」黄蓉听了那几个男人粗俗的话心里十分不满,但听说颖姐同意也不敢多说什么,毕竟她虽然「地位很高」也不敢违抗颖姐的话。「那就这样吧。」黄蓉背对着她的随从,这个名字实在让她感到厌恶,她说:「现在既然中原武林要将我们斩尽杀绝,蒙古人也是对我百般欺凌,那我们就在这里报了一箭之仇!你们现在都要听我的差遣,我一定会让那些人命丧于此!」因为被颖姐的摄魂大法控制的缘故,黄蓉已经不记得自己也是怀了蒙古人的种,为蒙古人死心塌地谋划一切的事了,此时她只想着要报仇,向凌辱自己的蒙古人复仇,向「追杀」自己和女儿的中原武林复仇,但她也只不过是别人的棋子而已。
  三日之后,郭襄已经赶到了光明顶下,因为有传言黄蓉来次和明教合谋,联合中原武林再次抵抗蒙古人。郭襄猜不透这一切背后到底有什么阴谋,自己的娘亲早已经投靠了蒙古人,又何来对抗一说,莫道不是先前的投靠真的只是虚情假意,待到机会成熟时反击也并非没有可能。她只是隐约感到这一切并不简单,便先借着自己的名气和打狗棒先讲丐帮徒众散布在光明顶周遭,但她很快就收到了一个消息,蒙古人的一支军队也在这附近出现了,一切都符合黄蓉的计划,而她唯一没有料想到的是,自己的女儿,自己曾经的徒众,竟然也会被自己所害,毕竟她也只是别人的棋子,别人的弃子。





  (二十六) 魔教荡妇
  黄蓉胸前「戴」着两朵娇花昂首挺胸地走在「黄蓉屄」内等待消息。久不露面的颖姐进来便直接汇报:「蓉儿啊,眼下已经查明现任教主石元正在明教密道里。」黄蓉自从潜伏在这里许多天来第一次听到了这个石教主的消息欣喜的表情早已浮现在脸上。
  「颖妈妈,我早就听闻这石教主行事隐秘,就连他的徒众都很少见过他,为何他要躲到这明教地道里,莫非这地道深处还有什么不为外人道的玄机么?」黄蓉走到颖姐身旁关切的问,但因为黄蓉身材娇小,身材高挑的颖姐比她足足高了一头,居高临下看过去还能看到黄蓉胸前花蕊里挺立的乳头,颖姐想着若是施加在她身上的摄魂大法失效了,这黄蓉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还不得羞愧自尽?如今又不得不将她当做棋子当真让人叹息,颖姐垂下头说:「这明教地道向来隐秘不会被外人轻易探查到,不过这一定是明教教主练功的密室,据来人消息说这位石教主已经半年未曾出现了。」黄蓉望了望山头的光明顶说:「这教主不在却还能如此严密地把守,从正面攻上想来就不是件易事啊。」她来回踱步,突然眼前一亮,对颖姐说:「妈妈,你看我这腹中的胎儿,也有五个多月了吧……」她颇有玩味地捂住胸口说:「我自有妙计!」
  在深夜的明教地道里,来自波斯的圣女不出意料地和明教教主石元相遇了,此刻的圣女一副波斯人打扮刻意用以彰显自己的身份,「石元,我们是波斯总教的信使,是来给你们这些徒众送一份礼的。」石元双手一挥,摆出了迎战的姿态说:「我明教虽来源波斯,但这么久以来和波斯总教早已经没有了瓜葛,又何来送礼一说。」圣女背过身去轻笑一声:「石教主,我们可是听闻你们屡次抵抗蒙古人又节节失利,特意来此助你们一臂之力的,至于条件嘛,也不是没有。」石元心中起疑,此时总教来人定是不怀好意,但眼下他担心的是面前的女人究竟打着什么算盘。「石教主,」此时在那波斯女人的身后又出现了一个蒙面女子,此女子蒙着金色的面纱,上身粉色的抹胸外衬着白衣,下身一件青蓝色的宽大长裙缓缓走来,那便是黄蓉,那自称波斯信使的女人单膝下跪尊称黄蓉为圣女,黄蓉走上前去说:「石教主,我乃是波斯明教三圣女之一,特意来此是为了追要回我明教至高心法乾坤大挪移,不知石教主可否割爱?」石元冷冷地说:「我若是不呢!」突然石元抓住黄蓉的手,黄蓉一惊不由得向后一缩,面纱就掉落了下来。
  石元看着面前这个女人,她的美色当真是天下第一,不愧是波斯的圣女,而且通过她的手石元发觉这个女人全身上下竟然没有内力,显然她不会武功,纵使她会一些拳脚,也定不是自己的对手。「保护圣女!」波斯女大喊一声,旁边角落阴暗之处突然窜出来了几个人,石元只挥了一手就把他们全都打翻,但那些人只是佯攻,波斯女早已近前来战,石元暗自惊讶面前的波斯女武功身为古怪,自己身为明教的教主对她也是毫不了解,短时间内更是难分胜负,他无奈只得挟持黄蓉,一只手掐住了黄蓉的脖子大吼:「你们若是近前休怪我杀了她!」众人也不敢动,石元趁此挟持黄蓉逃入地道深处,犹豫这些波斯总教来的人对密道还不熟悉所以很快就跟丢了。
  石元怎么也没想到刚才只是过了几手便中了那波斯女的毒,这波斯人的武功甚为邪门,他这时才开始正视身边的女人,这个圣女长得貌若天仙,一双灵动的双眼端详着自己,少女的脸庞却丝毫没有惊恐,石元显然被这个女人迷住了,不经意间用手碰了这女人一下,却碰到了黄蓉隆起的孕肚,石元方才发觉不对,惊呼:「我听闻波斯圣女都是处女,为何你会怀有身孕……」没等他说完,黄蓉话就出口:「摄魂大法……」
  黄蓉因为学艺有限只得十分勉强地稳住石元,这是她的计划,伪装成一个没有武功的圣女来让石元放松戒备趁机接近石元,她等待真正的波斯圣女追寻她的足迹来到这里,方才真正控制住了石元。黄蓉此刻自己也处于催眠当中,死心塌地追随波斯圣女和颖姐,但三个女人发现因为石元内功太过深厚,一次最多只能控制四个时辰,若是要维持摄魂的状态需要一个人在他身边,黄蓉便接下这个重任,成为了石元的夫人留在他身边。「蓉儿,我给你身上留一个印记来帮你稳住他,只要你让他看到印记念对了口诀,他就不会加害与你,先与我们走,到一个能休息的地方。」众人顺着密道回到了石元的卧房,他们也没想到这密道的入口竟在石元床板下。
  黄蓉躺在床上,眼神直勾勾看着天花板,此时她也被催眠毫无知觉,颖姐这么做也是为她好,圣女要为黄蓉文身,她想减去黄蓉的痛苦。黄蓉脱下衣服,裸身躺着,两只手掰开双腿成一个大「M」型,露出她粉嫩的屁眼。圣女拿出小刀先挂去周围的阴毛,随后拿出针来,以她的屁眼为花心,在周遭文出了一个芙蓉花的图案,只要黄蓉翘起屁股,屁眼大大张开就如同芙蓉花开了一样。为黄蓉纹过身之后圣女还把手指插进了黄蓉的芙蓉花心里搅动,「还跟以前一样紧致啊,我原以为把你交给蒙古人之后就被糟蹋的不成样子了。」此时她说的话黄蓉却听不到,还做着回波斯的美梦,在她的睡梦中,光明顶石元周遭的侍女侍卫全都在不为人知的情况下死了,换上了新的侍女和侍卫,黄蓉就这样顺理成章的成为了明教教主夫人。黄蓉的昏昏沉沉的意识里听到了颖姐新的命令:「蓉儿,眼下这段时间我和圣女皆无法露面,掌控明教的事就交给你了,一定要引起明教与周遭丐帮和蒙古人的混乱我们才有机会带走圣火令。」第二天,教主石元便带着如花似玉的夫人出现在了在众人面前,明教的五行旗主五散人皆不解,但教主说一不二也不方便反驳,还说不日将举行婚礼,却也让众人手忙脚乱。
  到了成婚的那天,黄蓉身披鲜红的大袖衫,头戴凤冠身披霞帔,头戴红纱盖头,嫁衣下仍是一丝不挂。在闺房中,黄蓉掀起裙摆,双手扒开屁股露出她的那朵芙蓉花对着石元,此时她已经不需要用眼睛,只要用屁股就能催眠他人,比曾经的彭长老高明得多。到了良辰,黄蓉在新婚夫君的搀扶下走进了光明顶议事大厅,以崔晴晴的身份嫁给石元,变成了魔教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夫人。当夜,黄蓉脱去红袍摘下金钗凤冠,在洞房之中为石元翩翩起舞。
  黄蓉扎了一个马步,将挺立的阴蒂对着石元,因为自己怀孕的关系涨奶使得她的硕乳又涨了一圈,她发情地上下甩动,勃起的乳头溢出母乳黄蓉方才停歇。石元近前来把一只腿放到黄蓉的胯下,黄蓉坐上去不停地摩擦股间,手捧着她的肉球贴近到石元嘴边给石元喂奶。石元咬过黄蓉的乳晕再抱起黄蓉时,发现她早已经失禁淫水混杂尿液一直流个不停。黄蓉扭捏着屁股走到床上,双手双脚支撑把自己弄成了一张桌子,把嫩穴暴露在外配合呼吸淫水就像喷泉一样涌出,因为小腹沉重黄蓉支撑着眼看要体力不支,可她依旧勉强喘着粗气说:「老爷,快进来啊。」石元走上前去托起黄蓉的屁股,一根肉棒想都没想就直插进黄蓉的嫩穴里,虽说阴道里有爱液的润滑但直达子宫口还是让黄蓉疼的浪叫连连,「轻……轻点!我肚子里……有圣女啊……」黄蓉闭着眼推开石元,双腿早已不听使唤盘在他的身上不愿离去,黄蓉紧紧抱着石元竟被石元抱起,爱液早已经顺着黄蓉的大腿流到她白皙的小腿内侧使得她全身都变得油滑,因为体重的关系黄蓉慢慢又感受到了石元的肉棒顶到自己的子宫里,她匆忙拍着石元的后背喊着「啊……快拔……啊……不要射在里……啊!」一次又一次的撞击使得黄蓉连话都说不出来,没有命令石元是越战越勇,抱着更紧让黄蓉的肉球贴在自己身上为自己摩擦,一声低吼把精液全都射在阴道深处,黄蓉高潮的连奶水都流出来了。
  黄蓉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口水直流下面的口也流淌下白花花的浓精。「这样不行……会伤到孩子的……」黄蓉思索着跌跌撞撞爬起来,趴到床头伸出一条腿做出野狗撒尿状,扒开了股沟让那朵芙蓉开花对着石元说:「老爷,我们……」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号声,「蒙古人打来了!」黄蓉还没反应过来,突然颖姐出现在她的身后,黄蓉惊讶地看着颖姐,颖姐一把搂住黄蓉,轻声细语道:「蓉儿,睡吧。你的使命已经结束了。忘记这几天发生的事,好好睡一觉。」黄蓉顿觉双眼沉重,被颖姐搀扶着倒在床上,石元穿好衣服仓促迎敌,整个光明顶便只留下黄蓉一人赤身裸体躺在床上,爱液横流精液四溅,香汗淋漓呼呼大睡。





  (二十七) 身败名裂
  话说在黄蓉等人攻陷石元的时候,郭襄等丐帮徒众也打探到了消息,因为黄蓉的活动太过露骨所以黄蓉的行踪很快就为人知晓,而蒙古人那边也同样得到了消息,不仅是黄蓉的行踪,还有在莫名遗失的打狗棒也出现在光明顶附近。
  为首的将军是阔阔,他不仅是伯颜的儿子,也是蒙古军东军的前锋将军,但一直以来他的军队一直都遭遇到民兵武装的袭扰,或为丐帮残党,或为明教的徒众。此时他受命前往光明顶寻找黄蓉,也顺便灭了明教以扫处后患。还说明教这边,就在和蒙古人激战的时候突然丐帮又从另一方向潜入光明顶,因为有很多丐帮弟子都发现最近光明顶上出现的美人,像极了丐帮帮主黄蓉,又听闻是魔教教主的夫人,自然趁着魔教和蒙古人打成一团的时候想趁火打劫一番,明教众人逐渐不敌,教主石元此刻恢复神智下令全部人马退入地道以保全,而在洞房中昏昏大睡的黄蓉此时不知去向。
  黄蓉倚靠在床边,头晕目眩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记得自己被人掳走但又不知道此处何地,这时冲进来两个丐帮弟子,黄蓉慌忙间愣了神。「真的是帮主?」两个丐帮弟子只在曾经襄阳的英雄大会上远远望见过黄蓉的风姿,如今面前这个女人和昔日的黄蓉长得是一模一样。「丐帮弟子?莫非是襄儿带来的?」黄蓉正想认亲,才想到自己此刻一丝不挂展露在两个丐帮弟子面前,赶忙抓起被子把自己遮住,「不行,自己的身份绝对不可暴露。」黄蓉暗自思索,只得装模作样:「你们是谁?不要过来!」黄蓉展露憔悴的姿态,完全没有曾经身为女侠的自尊,仿若一个受尽凌辱的少女。「您就是帮主黄蓉黄女侠吧?」两个乞丐走上前来,他们知道即便是真的黄女侠也不会承认自己这般丑态,不管她是与不是,若是今天能一睡黄蓉也是三生有幸。黄蓉看着两个男人走近,知道自己一定会受到凌辱,若是襄儿真的在现在求救或许还来得及,正当黄蓉想喊人时,一个乞丐说:「你别妄想让人救你,现在光明顶上都是我们丐帮的人,如果你喊了就会有更多的人来,到时候帮主你可就不知道要让多少人尝尝了!」黄蓉可算知道了自己身在何处,眼下当真不能把人招来,只能趁他们两个松懈的时候再杀了他们。黄蓉蜷缩在床头,任由男人爬上了床。
  张元和王安两个乞丐做梦也想不到自己居然可以肏到传闻中的黄蓉,尽管面前这个女人矢口否认。王安坐在黄蓉的身后握住她的双手不让她动弹,张元赶忙拿来绳子把她双手捆在床头,「你们两个快住手……臭死了……快住手啊!」黄蓉一直在拼命抵抗,但之前在和石元的做爱的时间消耗了大量的气力已经没做过多抵抗双手就被牢牢的捆在床头,「求求二位大哥放过我吧,我真的不认识你们说的那个人。」两人完全不管黄蓉说了什么,张元摁住了黄蓉的两条腿对着她的阴蒂就咬了上去,上头的王安也不示弱开始咬住黄蓉的乳头嘬起来。「黄帮主肚子被人搞大了,说不定还有奶呢。」张元把她阴蒂咬的通红,摸着黄蓉的肚子问王安,王安吸够了黄蓉的乳头,又满足地舔了舔说:「还真的有奶啊,今天我们兄弟俩喝个够。」两人一人摁住黄蓉一条腿趴在黄蓉身边,一人捧起一块雪白的肉球咬起来。「嗯……啊……」黄蓉再也忍受不住,淫水又飙升出来。「帮主爽的已经尿床了,我们赶紧上吧。」张元刚掰开黄蓉的股沟就看到纹在她屁眼上的芙蓉花,「快看,我们帮主的屁股开花了。」张元捧起黄蓉的屁股扒开屁眼让王安一起来赏花,王安捏着黄蓉的屁眼挤着,用手指沾了沾黄蓉阴道里的爱液插进她的屁眼里搅拌,黄蓉紧紧咬着牙不愿叫一声,生怕更多的人被引到这里。
  王安在下面把肉棒插进黄蓉的屁眼里,用手拍打她的屁股,张元趴在黄蓉身上把肉棒捅进她的小穴里,双手还在不停揉捏她的乳房,两人交互撞击不给黄蓉一丝喘息的机会,黄蓉全身发红燥热,香汗淋漓呼吸急促,乳头被挑逗酥麻的感觉遍布全身让她感觉十分羞耻,下体的撞击又给她一刻不停的快感,黄蓉很快就承受不住高潮瘫软过去。三个人躺在床上,「求求二位大爷……放……放了我吧。」黄蓉想这两人玩也玩够了,该放了她了,却不料张元突然说:「大哥,先不说这黄帮主是真是假,若她真是黄帮主,我们刚才那么做恐怕郭二小姐也不会放过我们啊。不然我们干脆偷偷把她藏起来,以后这女人便是我们兄弟的了。」黄蓉未曾想这两人竟敢如此大胆,只能说乱世之中早已经是人心不古,便要喊人,却不料被王安先一步堵住了嘴,还喂了蒙汗药。
  接下来的光明顶一团混乱,蒙古人也杀上了光明顶,丐帮残党哪是对手,郭襄苦心抵抗勉强脱身但她找了许久也没有找到自己的娘亲。战乱之中,明教的圣器传说中的圣火令竟然遗失了,因为丐帮残党在光明顶大肆偷窃掠夺,很快明教便把圣火令被偷怪罪到丐帮头上,而真的圣火令在波斯圣女和颖姐带回波斯的路上。中原武林弥漫着一片不安,而这一切都传闻是个神似黄蓉的女子干的。而就在战乱中,王安和张元两个小丑消消裹扎着一床被子溜下了山,没人知道里面是一个绝世美人。黄蓉本想趁他们二人再次凌辱自己的时候找机会杀了他们,谁知他们二人始终爬惹火上身,竟然下了光明顶匆忙之间便把黄蓉又卖到了妓院里。
  黄蓉被紧紧束缚在妓院中,老鸨听说她和黄蓉极其神似,威逼利诱让她承认自己就是黄蓉,只为了让她能以黄蓉的身份却接客为自己赚钱。黄蓉刚开始宁死不从,老鸨抽出鞭子就打,一开始打在屁股上,后来决定打在她的肚子上,她威胁黄蓉,若是不同意就狠狠打在她肚子上让她流产,黄蓉这才妥协。黄蓉心里清楚她必须要保护这个孩子,眼下中原武林已经恨透了作为黄蓉的她,大宋官场也很死了她这个名为崔晴晴的女人,只有伯颜,只有蒙古人才能收留她保护她,哪怕她挺着肚子狼狈地回到伯颜身边,伯颜也会保护她和孩子的安全,为此她必须带着这个孩子活下去。黄蓉屈辱地点了点头,从此之后她就要在妓院用自己的真实身份去接客了,但她到底是不是真黄蓉又有谁在意呢?二十八、身败名裂(下)
  黄蓉一袭侠女红-衫端坐在闺房里,自打她黄蓉的招牌打出去之后嫖客就络绎不绝,这也是黄蓉所想,她已经顾不上自己的名节,只要能把名气扩大让郭襄来救自己这便够了。
  说来奇怪,黄蓉自从光明顶之后就无法使用春功了,又变成寻常女子任人把玩,如今老鸨还给她一根「打狗棒」来给她防身,其实就是让玩弄黄蓉的人更有情趣。有人愿意给黄蓉赎身,但黄蓉自己也不情愿,如果又被什么人买去金屋藏娇,恐怕自己一辈子都要当他人的性奴了,当今之计唯有让自己的名气远传他地,这样襄儿亦或是伯颜才回来救自己,也顾不得身败名裂,京城都不知道有多少妓院里有「黄蓉」在卖身,更何况是这偏远的地方。
  入夜了,黄蓉拿着打狗棒走出闺房走到了妓院的红台子上,半个月来她在这台子上已经演了好几次这样的戏了。她先在闺房里用布裹住孕肚,然后换上了新的红布做的侠女衫,打扮成之前在丐帮抛头露面的样子,台上出现了一个蒙面的黑衣采花贼。「你这贼人见了我还不投降!」黑衣的采花贼大笑道:「听闻黄女侠是武林第一美人,这次落到我们手里还这么大言不惭,兄弟们上!」一挥手,四个蒙面大汉都跑到台上,黄蓉用棍子「打倒」了一个,又用脚踢翻了一个,随后就被两个大汉把持住,那个采花贼随后冲上去撕了她胸前的衣服,黄蓉翘立的大奶就公之于众了。「哈哈没想到吧,大名鼎鼎的黄女侠还是落在我们手里,现在如果跪下乖乖服侍大爷,伺候好了大爷们就放了你。」黄蓉被摁倒在地,她也想认输求饶,但若不照着剧本演还会受惩罚,她只得硬着头喊:「你休想!我一定会杀了你!」两个汉子用木枷锁住黄蓉的双手,把她固定在地上,那采花贼死开了黄蓉的裙子,举着她的双腿,极近劈叉的方式把她屁眼上的娇花展示给现场所有观众看,一边看一边得意地喊着:「没想到黄帮主的小屁股上还文了一朵花啊!」黄蓉在地上拼命挣扎,越是挣扎就越紧,屁眼一张一合的频率越来越快,屁眼也越张越大,嘴上还矢口否认:「我……我从出生就是这样!」
  黄蓉趴在地上乳房紧紧贴着红毯,两个汉子各拉她的一条腿,中间那个采花贼可是花了钱的大爷,想怎么嫖她自然就怎么嫖,只见那贼人一手抠弄她的屁眼,一只大手拍打她的屁股「啪啪」作响,下身也没停歇一发入魂冲进黄蓉的引导深处,「啊……停下……快停下!」黄蓉疼痛难忍当真在舞台上求饶起来,看客们看得更是浑身燥热,台上的采花贼也是得意洋洋,「看老子把你肚子搞大,让你乖乖当我的风骚小娘子!」贼人加快了抽插步伐,挤得黄蓉小腹难受无奈之下不再用胸部支撑改用手臂,这下她的乳球也伴随抽插晃动起来,看客们都高兴的大喊,他们喊的越起劲,采花贼插的就越用力,黄蓉的疼痛更加难忍低声下气求饶起来:「求求您放过我吧!我愿意……我愿意听您的,求求您放过我吧!」采花贼把三根手指全都插进黄蓉的菊花深处,另一面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黄蓉的阴道内,伴随着黄蓉的浪叫整场演出达到高潮。最终以黄女侠惨遭采花贼的淫辱昏阙告终,黄蓉被人四脚朝天抬了下去扔进澡盆清洗干净,要准备下一场,另一面今夜谁来肏黄蓉也开始拍卖了,因为之前的表演让看客们燥热难耐,他们都力求高价准备让大肚子黄蓉臣服自己,而黄蓉再澡盆里被人唤醒,只休息了半个时辰就被几个人匆匆忙忙扒了衣服,又换上新衣服送进房间。
  黄蓉跪在地上,双手前伏,就像是一个新婚少妇在等待丈夫回家。今晚拍了她的也是前几日扮演采花贼「征服」过她的陈员外,刚进门就看到黄蓉跪在地上淫笑着用手指抬起黄蓉的下巴,另一只手蘸了不明的液体放在黄蓉嘴旁,黄蓉知道那是催情的春药但她没有选择,像母狗一样凑上前很珍惜地吮吸陈员外的手指。「大鸡吧哥哥你回来了,」黄蓉一面在他面前揉着肚子一面依偎在陈员外怀中,「蓉儿等你好久了,下面都痒了。」陈员外得意的合不拢嘴,就好像他真的当了采花贼征服了黄蓉还搞大了她的肚子。黄蓉扭捏屁股摇晃嫩乳脱去仅存的纱衣,任由陈员外揉搓自己的乳房和肚子还娇嗔道「大爷你搞大了蓉儿的肚子,如今蓉儿也做了你的风骚小娘子,你反倒不要蓉儿了!」陈员外揪着黄蓉的阴蒂,一拍黄蓉的屁股,黄蓉迎合着娇嗔一下「诶呦!」反手搂住陈员外的脖子和他接吻起来。「时候到了,黄帮主,你最喜欢的大鸡吧要来喂饱你了。」黄蓉先翘起屁股让陈员外打个够,每打一下她就扭着屁股浪叫一声,直到陈员外打够了,伸手弹了弹黄蓉的阴户两片淫肉,黄蓉知道该上床了,摇晃着屁股嗲声嗲气地说:「蓉儿最喜欢哥哥的大鸡吧了,快来啊。」
  黄蓉趴在床上全心全意含住陈员外的肉棒,一边舔一边说:「就是它让蓉儿怀孕的,蓉儿爱死它了。」陈员外轻轻踢在黄蓉的肚子上说:「小骚货,当初不是很厉害吗!」黄蓉匍匐上前用乳房按摩,低声下气地说:「蓉儿后悔死了,现在蓉儿全都是你的,蓉儿已经怀了你的孩子,从今以后蓉儿什么都听你的,只要……每天都可以见到它!」黄蓉爱恋地吻了一口陈员外的龟头,随机躺着双腿大开双手扒开阴户眼神迷离地说:「快来啊,快让蓉儿更快乐一点啊!」陈员外凑上前捧起黄蓉的屁股让黄蓉把阴户对准自己的肉棒,「既然你这么想要,就自己乐乐吧。」黄蓉捂着肚子,前后摩擦又觉得不过瘾开始上下晃动,「压死我了,你以为你还是那个女侠?你现在胖的就是头母猪!」陈员外左右手开工扇黄蓉的乳房,扇的通红,黄蓉扭过头红着脸:「还不是……还不是大爷您把蓉儿的肚子搞大了……」然后再不说话享受着陈员外的淫虐,整完浪叫不停。
  又过了两个月,黄蓉名声大噪,武林中有也有人慕名而来,而且有好多人都是怨恨黄蓉背叛了中原武林,所以施虐起来格外起劲,黄蓉暗地里也在悄然哭泣,现在已经没有人拿她当那个高高在上的丐帮帮主了,认识她的人都把她当成了淫荡的婊子,而她也选择这么做仅仅为了活命。但她还是盼来了希望,正如同她预料到,那一夜正当她被人抱在怀中肆意把玩的时候,剑影一闪那人便一命呜呼,在她的身边,她盼了两个月的女儿郭襄终于找来了。
  郭襄血洗了妓院,追杀了张元和王安,照顾怀孕的黄蓉逃到了偏僻的小村里。「娘,您以后就在这里安生吧,女儿会照顾娘的,肚子里的孩子也生下来吧,不管怎么样我一定会保护娘的。」黄蓉摇了摇头说:「襄儿,求求你就当作我已经死了吧,就算我藏身此处又有何用呢,还会有人追杀我的,只有襄儿你把我已死的消息传出去才算保住娘的名节,保住你爹的名节。」郭襄抹了抹眼泪问:「那娘你要去哪呢?你也无路可去了吧,还是留在这里吧。」黄蓉揉了揉肚子说:「襄儿,娘求你一件事,把娘送回蒙古人那里去吧。现在只有伯颜能保护我了,毕竟娘的肚子里还有他的孩子,他会保护我……」
  郭襄终于还是狠下了心说:「我知道了,娘,这是女儿最后一次叫你娘亲了,我会护送你回到你的情郎身边的。以后,你不再是我娘了,我的娘亲黄蓉早已经死在了襄阳!」母女二人再也没有了交流,郭襄给黄蓉雇了一辆马车几个丫鬟赶马车,自己在暗中保护,路上黄蓉几次赶她走,最后母女二人分别,从那以后郭襄便游历江湖,但内心深处始终恨着奸污自己娘亲的蒙古人,和陷害自己娘亲害得其被中原武林追杀的魔教,暗自发誓早晚有一天一定会驱逐蒙古鞑子,诛灭魔教。





  (二十九) 天伦之乐
  告别了郭襄,黄蓉跪在马车里默默流泪,她明白现在她的决定意味着以后自己将永远变成伯颜的性奴供他玩乐,自己出卖了尊严出卖了故国只为了能活着,守候云汐长大,那是她和郭靖唯一的女儿,也是她仅存的倚靠了。
  不出意料,到了蒙古人的地界很快就有人通风报信,是伯颜写给黄蓉的亲笔信要黄蓉去最近的先锋将军阔阔特穆尔那里去。黄蓉曾经在和伯颜云雨的时候听伯颜谈过他的大儿子阔阔,是个三十岁的年轻将军,想着自己现在是一个十七岁的少女去给三十岁的男人做小娘,想想就十分难堪。黄蓉在一队卫士的护卫下去了亳州城阔阔将军处,一路上黄蓉被一群男人围着却没有收到侵犯,连她撒尿的时候都没有人回头看她,一连几天惹得她阴部瘙痒难耐,每天看着那么多强壮的男人对自己无动于衷,暗地里黄蓉在马车内悄悄自慰了好多次。等到了驻地,黄蓉在他们的搀扶下走出马车,见到了这个「儿子」阔阔,本以为是一个和他父亲一样粗犷如猛虎的汉子,未曾想竟然像个汉人一般,还给黄蓉行了个礼,黄蓉也不敢怠慢缓慢行了个礼,阔阔说:「还望小娘赎罪,之前就一只搜寻小娘的下落一直没有找到。」黄蓉一听他叫自己「小娘」,顿时红了脸说:「哪里哪里,妾身怎敢劳烦将军,将军才是辛苦了。」黄蓉揉着肚子站的太久让她觉得的十分不舒服,这时从阔阔身后走出来一个同样大肚子的女人,黄蓉听着熟悉的声音说:「官人,娘也是要两个月就临盆的女人了,倒是快请她入门休息啊。」黄蓉看着眼前这个肚子比她还大的女人心都要跳出来,因为眼前的女人不是别人,是她的大女儿郭芙。
  就在黄蓉这两年艰难求生的时候,郭芙早就投靠了蒙古人还嫁给了伯颜的儿子阔阔,这些事情黄蓉被从头瞒着。就在阔阔的府邸中央有一个大水池,郭芙命人放上热水,母女二人就当中脱衣走入池中沐浴,不在乎旁边侍女佣人的眼光。黄蓉早就习惯了妓女的生活就算现在让她脱了衣服在府中裸奔她也不会拒绝,但她没想到郭芙也抛弃了廉耻到这种地步,「芙儿,你平时都是这么沐浴的吗?」见郭芙满不在意地打理头发,黄蓉突然娇羞起来,用手遮住乳头向四周张望。「怎么了娘?难道说娘你做了那么久的婊子还没习惯被男人看吗?听说娘你之前还化名崔晴晴,夺了京城的花魁?」黄蓉被自己女儿大谈当妓女的故事,臊的胡乱说道:「莫说这个了,芙儿你现在过得好吗?」郭芙本想再讥讽黄蓉几句,但看她那么慌乱也就放过她了,郭芙得意地说:「我跟娘不一样啊,现在娘还是南人,而我已经是蒙古人了,我的官人他很宠爱我,虽然他还有一个正夫人,但我做他的妾也很受宠的,娘也看到了,我现在正给他生儿子呢。我跟齐哥在一起那么久都没有……」突然谈及以前的丈夫,两人都沉默了,物是人非,两个人都不是过去镇守襄阳的巾帼女侠,都成了蒙古人淫乐的工具,生孩子的奴隶。黄蓉看着郭芙才发现,她的两个乳头上都被钉上了乳环,阴毛也被人剃了去,取而代之是阴户两边各纹上蝴蝶的翅膀,整个阴部看起来就像一只飞舞的蝴蝶,看来郭芙得到这个蒙古人的身份也经历了很多凄惨的事啊。
  沐浴了很久,两个孕妇互相搀扶着站了起来,旁边的婢女为二人披上浴巾,郭芙拉着黄蓉的手,两个人都用另一只手撑着腰做出「孕妇撑」走进了早已为黄蓉准备好的闺房。两人光着身子坐在床上,虽说是母女但两人如今的坦诚相见都有些不适,「娘你真的变得年轻了,现在这个样子反而是我该当娘,娘你才是女儿了。说起当娘,我真的要做娘了,娘你也要当外婆了。」黄蓉看着郭芙的肚子,知道她即将临盆,自己也终于当外婆了,可在外人看来自己一个十七岁少女就做外婆……一个不注意郭芙开始揉黄蓉的肚子了,「娘你现在生的是第几个孩子了?」黄蓉想了想说:「第六个……」郭芙瞪大了眼睛,没曾想自己居然还有四个弟弟妹妹,她注视着黄蓉的孕肚说:「娘你好厉害啊,没想到除了爹你又给其他男人生了三个。」黄蓉立即反驳:「你这丫头嘴真毒。才不是这样,云汐是你爹的遗腹子,这个孩子才是伯颜的种,至于那个儿子……」郭芙知道自己挖苦过头了急忙安慰黄蓉:「我知道娘你又嫁过人,那个孩子也不知去向了,没关系只要娘你安定下来了以后我们慢慢找。说起云汐妹妹,娘我们把云汐妹妹也接过来了,一会带你去看她吧。」黄蓉听到云汐止不住眼泪流了出来,自己忍辱偷生就是为了这个孩子,如今发现自己的女儿都活着有一种说不出的幸福感。
  阔阔的正夫人没有随军,只有郭芙一个侍妾陪着,郭芙将黄蓉安置在厢房中待黄蓉生下孩子再把她送回伯颜身边。当天晚上黄蓉吃过晚饭,被侍女搀扶走在花园里享受着难得的宁静,不用赶路不用担心被人暗害,也不需要去脱光衣服接客,她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啊……啊!」黄蓉突然听到一声娇喘,恰似条件反射似把手指摁在阴蒂处自慰起来,隔着裙摆揉自己的阴唇,看到旁边的侍女黄蓉才明白自己有多失态,「你先走吧。」侍女点头退下了,黄蓉偷偷躲在暗处,撩开花丛赫然发现两个赤身裸体的男女在花丛里嬉戏,那两人便是她的女儿和名义上的儿子。
  两根在墙上的铁钩套在郭芙的乳环上把她乳头拉扯的近乎变形,阔阔抱起郭芙的腿用后入式一次又一次撞击她的阴唇,她的肚子前后晃动乳房不停摆动,郭芙已经爽的直翻白眼,仰天浪叫口水都流到了地上。「芙儿已经要临盆,怎么可以……」黄蓉臊红着脸看着两人如此凶猛地做爱着撩开了肚兜露出涨奶情不自禁地摸了起来,郭芙浪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骚,黄蓉忍不住了脱了裙子光屁股坐在地上看着郭芙被拉长的乳头,手指已经插进阴道里了,「怎么这么紧啊。」黄蓉虽然长的娇小,但因为处在发育期的身体又因为怀孕,她的乳房已经大到不合常理,如同两颗大肉球粘在胸上一样,而郭芙给黄蓉的肚兜是按照自己胸部尺寸设计的,所以黄蓉觉得太过紧缚,她觉得胸闷难耐就把肚兜也脱了下来,用手捧起乳房挤到嘴边,一口要住了自己的乳头一手抽插自己的阴道,另一只手插进屁眼里,发出「呜呜」的声音。花丛的里面,阔阔拿出马鞭抽在郭芙的屁股上,阔阔并未用力但马鞭打在女人娇嫩的屁股上任谁也承受不起,「啊啊啊……官……官人,芙儿要去了!」郭芙承受不起更大的冲撞高潮了,「噗」的一声一颗鸡蛋从郭芙的阴部里掉了出来,紧接着爱液如同洪水奔腾而下。「啊啊啊啊」郭芙仰天大声浪叫,另一边沉闷的「呜呜呜」,黄蓉咬着自己的乳头也到了高潮。
  「没想到,小娘还喜欢偷看我们的房事啊。」阔阔拨开花丛看着裸身的黄蓉,此时黄蓉衣衫不整,双腿大开露出阴部,嘴里还咬着自己的乳头,一时之间不知所措愣在那里。郭芙大口喘息把钩子从乳环上取下来,这时黄蓉才发现还有一串珠链串在她的乳环上,郭芙跌跌撞撞走上去,看着黄蓉硕大的乳房一把抓住说:「娘你既然这么想看,为什么不加入我们!」郭芙抓的太过用力,更像是嫉恨,黄蓉的乳房比郭芙大的不是一星半点,郭芙也是个女人怎能不羡慕自己娘亲。「啊……芙儿你弄疼我了。」黄蓉伸手欲摆脱,可郭芙越抓越紧,「将军……」黄蓉用哀怜的眼神看着阔阔说:「将军……我肚子里还怀着你爹的孩子啊。我按理来说……是你的庶母啊。」黄蓉的求饶对郭芙和阔阔完全没用,郭芙趴在黄蓉的身上,用她的肚子压着黄蓉的肚子说:「娘,这你就别担心了。我这奶头上的银环还是公公大人亲生帮我弄上的呢!」黄蓉欲要反对,郭芙上来就要住她的乳头像婴儿一样吮吸她的奶。阔阔也伸出手扒开了黄蓉的阴唇,正要插入的时候,郭芙突然痛的大叫:「啊!好痛!娘!救我!我要……我要生了!」在场三人皆慌作一团。
  郭芙赤身裸体躺在床上,身旁还有同样赤身裸体挺着大肚子的黄蓉,因为事情太急阔阔就命令黄蓉来给郭芙接生,而且不允许黄蓉穿衣服。黄蓉握紧郭芙的双手,这也是我三十几年前她怀胎十月的女儿,如今产子危在旦夕黄蓉也是心疼的不得了,「芙儿,深呼吸。」郭芙阵痛难忍,一帮的侍女摁住她的双脚,虽然已经派人去找了产婆但还要许久才能到。黄蓉摁住郭芙的肚子,郭芙疼的大叫,淫穴越张越大,一个小脑袋慢慢露了出来。「芙儿,我看到头了,芙儿你忍住啊。」郭芙痛的大喊大叫,伸手要打黄蓉,打的黄蓉的乳房摇摇晃晃,拳打脚踢不算攥着黄蓉的乳头死死捏住。黄蓉也是疼痛难忍尖叫不停,但还是伸手握住婴儿,疼的她连话也说不清,只是蹦出几个字:「芙……儿……忍住……忍住啊。」郭芙握住黄蓉的肉球,挤得黄蓉母乳喷的自己全身都是。「啊啊啊啊啊啊!」伴随郭芙惨叫一声,「哇哇!」婴儿的哭泣也出现了。黄蓉喜极而泣,连婴儿脐带还没剪,抱着婴儿对郭芙说:「芙儿,芙儿快来看啊,你有儿子了,你也是母亲了。」郭芙仿若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全身冒汗,抱着儿子虚弱地哭着。就在这时,刚才打在黄蓉肚子上的巴掌都奏效了一半,黄蓉的肚子也开始翻腾,「啊!我也要生了!」黄蓉突然捂着肚子,这时产婆也来了,只听见侍女们急得大喊:「不好了!蓉夫人早产了!」郭芙虚弱的还没动地,黄蓉就疼在了她的身边让产婆给她接生,可能因为黄蓉身体太小的缘故,阴道还没扩开,这个早产儿生的尤为困难,黄蓉疼了一个时辰,才勉强把这个孩子生下来。
  「恭喜芙夫人生了个公子,恭喜蓉夫人生了一个千金!」产婆道喜,众侍女也道喜,床上母女二人裸露全身抱在一起,怀中是她们都儿子和女儿。母女二人由于太过虚弱都昏睡过去,怀中的婴儿也相拥而睡,就在婴儿的腰间脐带还未剪去,一直延伸到黄蓉和郭芙的阴户里,还伴随着母女的喘息在悸动。





   (三十) 淫花夫人
  在一个明媚的下午,云汐在花园里捉蝴蝶嬉戏,在一旁两个女人相拥而坐,黄蓉和郭芙都抱着她们各自的孩子,两个女人都撩开衣襟给孩子喂奶。
  郭芙看着黄蓉的硕乳,再看着自己去掉乳环的乳头和乳房,不由得叹了口气说:「娘,最近我的奶水总是不够,娘的奶水那么足,能不能替我喂饱相嘉呢?」相嘉便是郭芙所生儿子的名字,黄蓉喂饱了她的女儿,满意地笑了笑,而后接过了郭芙的儿子,用另一边乳房来喂他,还满心欢喜地逗弄他,毕竟这是她的外孙。郭芙看着怀中的女孩,又盯着黄蓉的乳房问:「娘,你到底要给妹妹起什么名字啊。」黄蓉看着远处游玩的云汐,又看着她刚出生的女儿,现在周遭有三个她的女儿,大女儿三十岁出头,三女儿已经四岁,如今又多了个四女儿,她觉得自己忍辱偷生或是对的,听了郭芙的话黄蓉笑了笑:「等我们回去了,就让这孩子的父亲起名吧。」郭芙还是不依不饶地盯着黄蓉的胸口看,黄蓉为了喂奶没有穿上衣,被郭芙盯着看了许久更是不自在,她又抱来自己的女儿,让两个孩子各咬一个乳头,「芙儿别再看了娘脸都红了。」郭芙接过黄蓉喂饱了的孩子笑着岔开话题说:「娘,最近四妹是越来越香了。打从四妹出生就伴有异香,看来她天生就是美人的皮囊啊。」黄蓉看着怀中的孩子才想起,显怀之后自己就无法灵活运用春功,自从这孩子出生之后自己的春功居然消失了,自己又变成了一个不会武功的普通妇人,想必是她的春功全都转移到了这个孩子身上。
  「娘,我听我家夫君说,公公大人听说娘你给他生了个女儿非常高兴,免了娘你罪奴的身份呢。据说还上报给了皇帝要像那些蒙古女人一样给你一个封号呢。」郭芙看着自己的娘亲也算半个蒙古人也甚为高兴,这时听闻圣旨到了,母女二人赶忙前往正厅将孩子交付下人,跪地接旨。「朕久闻中原郭靖大侠威名,今又闻郭靖之妻,之女所立功业,为效仿汉人之文化,特加封郭芙为淫蝶夫人黄蓉为淫花夫人,随时宣召,钦此。」来使对郭芙和黄蓉说,望二位夫人用彰显自己身份的方式领旨谢恩,二女领会其中含义,郭芙撩起裙子露出阴部的蝴蝶,黄蓉背过身去翘起屁股露出她屁眼上的花,二女异口同声:「民女谢恩。」郭芙很高兴,如今母女二人都成了响当当的王侯夫人,以后不会再因为自己的身份而被欺辱,她对黄蓉说:「娘,只要你多生几个孩子讨公公大人的欢心,就不会像以前一样凄惨了。」黄蓉叹了口气苦笑郭芙的幼稚,皇上特意加封她们母女一个「淫」字难道还不够轻辱吗?
  又过了一个月,两个女人产后元气恢复的差不多了,阔阔便带着两个女人和她们的孩子回襄阳,虽然忽必烈册封两位夫人是公示天下,但并未提及两位夫人的姓名,襄阳百姓只知道两位夫人的名号,连姓甚名谁品相如何都不知道,其实淫蝶和淫花两位夫人他们再熟悉不过,那便是守护他们几十年的黄蓉和郭芙,然而王朝更替改朝换代,做了大元顺民的他们又有谁还会记得黄蓉和郭芙呢?听闻两位夫人回襄阳,襄阳百姓万人空巷争相去一睹芳容,但他们只看到了一量大花车。这真是名副其实的花车,一块大木板占了半个街道,上面铺满了色彩斑斓的鲜花,上面盖着金丝线做成的薄纱,车的四边都由黄白两种鲜花装饰,车内也是铺满了花瓣,两位夫人就坐在花海中一丝不挂。她们时而端坐,时而又半倚靠在丝绒垫子上搔首弄姿卖弄风情,人们虽然看不起她们的脸,但她们的身材朦朦胧胧还是可见。两个女人一大一小,有人传言这是一对姐妹花,还有人传这是一对母女,只见身形娇小的那个依偎在相对大一点的女人怀中,好似妹妹依附着姐姐,又像是女儿羞怯躲在母亲怀中。大的那个气质端庄,而小的那个虽然遮遮掩掩可她那丰满却不失苗条的身材一下就入了看客们的法眼,那一堆伴随马车震动而上下晃动的肉球看的满城男人合不拢嘴,带孩子的女人都把孩子的眼睛遮住,有的女人也看了眼自己的胸口连声叹气。伴随着花车的游行谣言就传开了,说是淫蝶淫花一对姐妹是生长于襄阳的汉女,被伯颜将军看中而一步登天,其中长得娇小的妹妹更是惹人怜爱,其实他们正好猜错了,身材娇小的是黄蓉。却说淫蝶淫花两位夫人在花车中赤身裸体供人观赏,黄蓉因为一对巨乳更是吸引众多人的目光,看着黄蓉含羞带臊,郭芙因为比黄蓉长得要高大见此情况就把黄蓉搂紧自己怀中对她的母亲说:「娘,你不是之前也光着身子巡街过吗,这次怎么这么羞怯。」黄蓉低着头双手交叉在胸前遮住乳头说:「芙儿,那一次是被逼无奈的,可……恐怕这半城的人都来了,如此张扬芙儿你不难为情吗?」郭芙拉着黄蓉的手让她透过薄纱看向窗外说:「娘,在你来之前我早在亳州裸身巡街好多次了,不过前几次确实很害羞就是。」紧接着郭芙调转话题说:「襄阳城如今还真是繁华,若是没有娘亲你,恐怕这全城百姓不会幸免吧。你多他们而言可算得上再生父母了。」黄蓉羞红着脸看向窗外,想着当初自己忍辱偷生的日子,如今这繁华的襄阳,百姓安居乐业,自己这般裸身受辱也有些释怀了。在府邸中的伯颜站在楼阁上看着这一切,两个女人光着身子在花车中有说有笑,这也正是他希望展示的,他就是想通过让黄蓉和郭芙彻底明白如今的襄阳已经成了大元的城池,你们也不再是过去的女侠,只是蒙古人的淫蝶夫人和淫花夫人。他也希望通过这个表示,曾经最顽强抗争的两个女人,曾经是襄阳抗争蒙古人的象征,如今无论是身心都完全臣服于蒙古人的统治,而这一点,在花车中的黄蓉也非常清楚,眼下孩子们都让侍女抱着跟在后面的马车里,她和郭芙只要扮演成两个新婚少妇充当伯颜的工具就足够了。
  马车在伯颜的府邸也是她们母女二人曾经的家停下来,母女二人穿上了衣裙戴好头饰走下马车,伯颜从内堂走出来,两个女人怀抱着孩子走上前去,伯颜先是看着自己的孙子哈哈大笑,对郭芙说:「看来我也是做爷爷了,淫蝶,你为我们家立了个大功。」郭芙行了个礼说:「谢公公大人,芙儿一定努力多为阔阔将军生几个儿子。」适逢阔阔的正夫人出来相迎,郭芙像正夫人行了礼之后就抱着他的儿子,由正夫人带着云汐两人进后园找自己的闺房去了,留下黄蓉和伯颜二人四目相对。
  黄蓉抱着孩子走到伯颜身边,她心情十分复杂,一开始自己确实对他恨之入骨,但是自己流落在外吃尽苦头的时候想的倚靠也是他,她总是对自己说想着伯颜是因为怀了他的孩子不得已,倚靠他是无奈,但当这个孩子降生之后喂养孩子的两个月里她才正视自己,伯颜真的给了她想要的安定生活,她能生下伯颜的孩子也是心甘情愿地想要那样的生活,在她流离失所的几年里她遇到了形形色色的男人,有足够爱她但是靠不住的男人,有沉迷她美色的男人,所有她遇到过的男人都没办法给黄蓉想要的安定,她愿意追随依靠的只有她面前的这个男人,尽管黄蓉还是不愿承认,但无论是身是心,她都爱上了伯颜,女人总是输给爱情,哪怕她是智勇双全的女诸葛黄蓉。黄蓉抱着孩子依偎在伯颜怀里,轻声细语地对伯颜说:「给我们的女儿起个名字吧,我一直等着让你起名字。」伯颜看着眼前这个顺从的女人,又看了看她怀中安睡的孩子,自己还真的是征服了一个了不得的女人,比起打下一座襄阳城,可能征服黄蓉才是左右成就感的,伯颜将她们母女二人揽入怀中说:「女儿像你,就和你叫一样的名字,就叫她蓉蓉吧。」三十一、淫花夫人(下)
  襄阳城外有一个公祠,是蒙古人敬重的敌人,著名的郭靖一家的墓碑。襄阳城破之后郭靖黄蓉一家全部自刎殉国,蒙古人亦是敬佩不已,于是便将尸首收敛埋于此地。郭靖的墓碑在中间,旁边是她的妻子黄蓉的墓,在其后的是他们的女儿女婿郭芙和耶律齐的墓,在后面便是他们的徒弟手下将军的墓,百姓出于感恩每年清明也会来祭拜,而伯颜并未阻止。就在这一日,墓碑面前出现了一个身着蒙古质孙服的女人。
  这个女人身穿红色的质孙服,戴着白狐做的围巾,头戴白狐裘圆锥形的帽子,珠帘下垂两旁,面犯桃花,楚楚动人。这个女人三十几年前将郭靖从蒙古公主身边夺走,三十几年后郭靖死了,她穿上了蒙古贵妇的衣服嫁给了蒙古人,她就是本应该葬在郭靖身旁的黄蓉。按照蒙古人的习俗,黄蓉和郭芙本就是汉人贱奴,是没有资格嫁给蒙古人,高贵的蒙古将军是不会娶她们,但黄蓉和郭芙不仅帮元帝国立下军功,还为蒙古人繁衍后代,自愿放弃汉人的身份下,蒙古贵族们同意将她们两个看作蒙古人,并且还得到忽必烈亲封的「淫花夫人」和「淫蝶夫人」的美名。黄蓉回到伯颜的身边之后性情大变,刚被俘的时间里黄蓉拼死抵抗誓死不从,待她第一次回来时候少有改悔,但依旧冷若冰霜,若不是伯颜强迫她还是不肯就范,但当她这次吃尽苦头回来的时候就不再像以前那样怀有敌意,真的变成了一个温顺的妻子为丈夫排忧解难。从黄蓉这边来看,她的故国灭亡是迟早的事,中原武林又恨透了她,她早已经成了无家可归的苦情女人,好在她还给伯颜生了一个女儿,便将伯颜当做她的依靠,现在她也有了皇上的封号,若说还缺什么那便是名分。她们母女二人都获封,但郭芙是蒙古将军的妾,她仍是伯颜的俘虏是他的奴,既然伯颜是她今后的依靠,无论如何也要让伯颜给自己一个名分。而在黄蓉与伯颜团聚的这几天,伯颜也看到了黄蓉的改变,最重要的是这个女人除了他之外再无靠山,从今往后只能死心塌地跟着自己,征服了这个武林美人当然要向旁人展示,大婚对他来说就是征服黄蓉的证明,至于黄蓉想要的名分在伯颜看来不值一提,他的征服欲才是一切。因此在黄蓉殷勤地伺候了伯颜几天之后,伯颜如黄蓉所愿要娶黄蓉为他的妾,那一晚黄蓉感恩戴德地哭了出来,更加卖力地侍奉伯颜。
  说回黄蓉,那天黄蓉穿着蒙古婚礼的质孙服来的了郭靖的坟前,她这次没有眼泪,「靖哥哥,芙儿还活着,她还给我们生了一个外孙。我们的小女儿也四岁了,我会为了她而活,我也会为了你而活。我……要嫁人了」黄蓉哽咽了许久方才说:「我会好好活下去,为了你,更为了云汐我们的女儿,所以靖哥哥……原谅我另嫁他人吧。」黄蓉深深地叩头,起身扭头而去,伯颜在他的后面牵着马,黄蓉始终没有回头,她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把云汐当成了她苟且偷生的借口。黄蓉走到伯颜的身边,被他横抱起来,黄蓉没有抵抗没有出声,只是搂紧伯颜的脖子任由他抱着自己,伯颜看着怀中乖巧如羊羔的黄蓉爱惜地亲了一口,亲的黄蓉面红耳赤,把面埋进伯颜怀中深深依偎着,就这样在郭靖的墓前黄蓉被伯颜狠狠亲热一番后被抱上了马。两人共乘一匹马,高大粗犷的伯颜搂着娇小的黄蓉给人一种极大的反差,加上伯颜已经年近六十而黄蓉看起来不过十七岁的少女,两人的关系更像爷爷与孙女的关系,但现在孙女心甘情愿地嫁给了爷爷。黄蓉觉得自己的屁股凉凉的,一回头看到自己后面的裙摆被伯颜掀开,她雪白的屁股就暴露在外,「别在……别在这就做啊,晚上我就是您的妾了」黄蓉娇嗔着把屁股撅起,前身搂住马脖子,芙蓉花盛开迎候伯颜的高歌猛进。伯颜把肉棒插进黄蓉的屁股里之后就让黄蓉坐在自己身上,随即加快了速度让马狂奔起来,在马鞍上的黄蓉和伯颜被颠簸的下体不停地撞击,「啊!」黄蓉还从未试过在马上如此激烈地做爱,她娇嫩的屁股被撞的通红,许久没有体验过伯颜粗大的肉棒,如今她的屁穴也被撞的红肿,伯颜牵住黄蓉的双手,剧烈地撞击使得黄蓉的乳房上下波动几乎要从衣服里跳出来,「不……不行了!啊!我不行了!」黄蓉再也无法忍耐这样的冲击,尿道口不听使唤地张大让她直接在马鞍上放开尿了起来。两人一直到了家才从马上下来,这个时候伯颜才把肉棒从黄蓉的屁眼里拔了出来。黄蓉被撞击的快感充斥大脑久久不能平息,当伯颜问她下次还要在马上做的时候,她满脑子都是女人的顺从想都没想便答应了。她从大门走了进去,周遭的侍女都惊呆了,她们的淫花夫人把裙子系在腰间,下身一丝不挂裸露在外肆无忌惮地走在院中一脸色情的样子,显然黄蓉还未从快感中苏醒,因为她完全没发现自己正光着屁股走在院中,侍女发现淫花夫人每走过一处都留下一摊尿液和大便,这才发黄蓉前后都失禁了,可黄蓉依旧我行我素一边走一边有大便和尿露出来。
  黄蓉走近郭芙的房中一头栽倒了,郭芙赶忙过去将她扶起,看着黄蓉穿着新娘的质孙服却露着屁股还在失禁,样子实在是难堪完全没有一个新娘的样子。「娘你怎么变成这样了。」郭芙拼命摇晃黄蓉这才把黄蓉摇醒,黄蓉这才知道自己是如此失态,郭芙看着黄蓉肮脏的下体不满地教训道:「娘你怎么这样啊,今天晚上你还要用屁股接旨呢,现在你弄得这么脏可怎么办。」黄蓉小腿和脚掌并在大腿外侧,而屁股完全贴地显得有些不知所措,又想个犯错的孩子一样低着头,郭芙反倒像个做娘的一样把侍女喊来说:「你们快去打盆水,一会好好洗一洗淫花夫人的屁眼,把里面都要洗干净,你快拿纸给淫花夫人擦擦。」黄蓉红着脸等着侍女给她擦屁股,待侍女到了把黄蓉翻到,屁股冲着天花板,一个侍女拿来漏斗,另一个侍女把水一点点倒进黄蓉的屁眼里。「够了,够了,快停下,好胀啊!」黄蓉叫着,但郭芙不同意,等到黄蓉肚子鼓起来了郭芙方才让侍女给黄蓉翻过来,「现在给淫花夫人把水都抠出来,这样就能把里面洗干净了。」黄蓉早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肛门了,水一直在从里面往外流,现在又来了两个侍女抠她的屁眼,脏水都从里面流了出来。郭芙用丝巾慢慢擦拭黄蓉的屁股,又往里面摸了些药,这才把红肿的屁股稍稍消肿。「这样娘你晚上就可以用屁股接旨了。」郭芙欣慰地看着新娘打扮的黄蓉,又拍了拍黄蓉的乳房说:「好了,娘,今晚你就要嫁人了,开心一点嘛。」黄蓉恍恍惚惚,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那一夜襄阳城极其热闹,那日进城的花车又从伯颜的府邸驶出,这次车上只坐了一个新妇子就是上次因为娇小的身材映衬胸前巨乳惹得百姓围观的淫花夫人。黄蓉没有戴着红盖头,因为自己是「蒙古人」,夫君也是蒙古人所以一切都按照蒙古的习俗来办,黄蓉穿着质孙服,戴着蒙古女人的牛角帽坐在花车里供百姓观赏,黄蓉打扮的花枝招展,艳丽的红唇,桃花般脸蛋向襄阳百姓诉说着她的幸福,旁边还有下人在喊:「汉女崔晴晴,因为国立功,又有产子功业,赐名淫花夫人,赏为一等顺民!」新妇子在花车里甜美的对众人笑了笑,当真是倾国倾城,很快花车游街就结束了又回到了府邸,伯颜在马车下一把将黄蓉横抱在怀里,在众人羡慕神情的祝福下迈过了火盆,抱着黄蓉走入内室,人群之中也有少数人认出了黄蓉,但如此盛大的仪式就是在当中宣告你们武林中的美人黄蓉已经归顺了蒙古人而且还给蒙古人产子了,今后不管是反抗朝廷还是找黄蓉寻仇,都得自己好好想想。
  伯颜抱着黄蓉走入了内堂,内堂里都是蒙古的王侯公卿,也是伯颜特意请他们来看看曾经的女诸葛如今成了自己的胯下幕僚,伯颜抱着黄蓉来到客人中间,这时郭芙在人群中,此时一位来使大声宣旨:「皇上有旨,淫花夫人听旨。」伯颜把黄蓉放了下来,黄蓉跪在地上背对着来使,撩起质孙服的护帘露出自己的大屁股和那朵芙蓉花给所有来宾看,而后说:「妾身接旨。」来使宣读圣旨:「朕念黄蓉屡立奇功,封为淫花夫人赐婚大将军伯颜,加封黄蓉为娼郡郡主。天下万娼当以淫花夫人为尊,钦此。」黄蓉摇了摇屁股说:「妾身接旨。」来使把圣旨插进黄蓉的屁股里之后,蒙古王爷们的欢宴就开始了。郭芙走了出来露出蝴蝶阴部双腿弯曲两侧阴唇大开对来的人说:「妾身淫蝶夫人特来为各位王爷侯爷舞上一曲。」然后开始扭动下体,那蝴蝶好似翩翩起舞。另一边趴在地上的黄蓉摇晃圣旨就像狗尾一样,而后来人拨出圣旨往她的菊花里倒了一坛酒,这时伯颜才来把黄蓉抱起。黄蓉被伯颜抱起,她双腿盘在伯颜的腰间,伯颜搂住她的大腿,黄蓉就盘在伯颜身上被他抱着去见诸位王公,「来吧新妇子,给尊客斟酒。」一旁的蒙古人如此说的,黄蓉不敢怠慢被伯颜抱着将屁眼对准酒杯,黄蓉稍稍松懈肛门把肛门打开,一股清酒就倒入酒杯里。「满了。」客人满意地笑着黄蓉赶忙夹紧,然后就被抱着去给下个人倒酒。客人们端着黄蓉「倒」的酒看郭芙跳舞,一时间酒会非常热闹,他们对黄蓉这个酒壶也非常满意,为了助兴有的人开始拿起散鞭抽打郭芙,郭芙浪叫的越骚这场婚宴就越热闹。
  「都说是蝴蝶附在花上,这淫蝶和淫花是不是也该表演一下!」一拍手侍女端来了一根铁阳具,他们把阳具一头插在郭芙的阴道里,让黄蓉趴在地上,一推郭芙大屁股,郭芙对准黄蓉的屁眼「噗」的一声就把贴阳具插进黄蓉的菊花深处,郭芙的蝴蝶正好贴在黄蓉的芙蓉花上。两个人都被扒去了多余的衣裳,赤身裸体在欢宴中心,众人一起观赏郭芙肏黄蓉。郭芙抱着黄蓉的屁股下身不停地抽插,铁阳具一头顶着郭芙子宫一头顶着黄蓉的直肠,二女都被一根铁棒肏的失神谁都没办法脱身,郭芙撞击地越来越快黄蓉迎合的越来越猛,为了讨婚宴上蒙古人欢心,二女不仅大声浪叫还互相甜言蜜语「淫花妹妹,我爱你。」另一人「淫蝶姐姐,我也爱你,妹妹早就盼着淫蝶姐姐……啊……盼着姐姐才肏妹妹了。」母女二人都发情地浪叫,郭芙忘情地亲吻黄蓉的裸背,挑逗黄蓉的乳头,而黄蓉也忘情地叫着「好姐姐」助兴,这场两位夫人的姐妹爱,黄蓉和郭芙的母女恋以二女同时高潮结束。这出戏让蒙古王公看得尽兴,所以就定下了规矩,不管黄蓉和郭芙母女二人关系如何,从今以后在人群面前淫蝶作姐姐,淫花当妹妹。
  看过了戏,就该众人品尝两位夫人了,伯颜一挥手随众人尽兴,两个夫人就分别被抱到了两个王爷的座位上,从王爷开始肏,一个肏完就抱到下一个人的席位上,众人只肏屁股,阴道还是得留给伯颜。黄蓉和郭芙在蒙古王爷的席位上被他们抱着戏弄,脸上都浮现笑容,但这笑容背后的苦恐怕也只有黄蓉自己知道。





  (三十二) 京城淫花
  伯颜的府邸每日都能传出黄蓉的娇喘,随着黄蓉嫁给了伯颜,给他生了一个女儿,就彻彻底底把自己当成了伯颜的女人侍奉着,尽管伯颜经常会羞辱她,她也好似享受一般地接受了。因为有了伯颜,黄蓉和她的女儿们重新过上了养尊处优的生活,黄蓉整日也是无所事事,除了照顾两个年纪尚幼的女儿,就是和郭芙在一起想着如何能服侍好他们的男人,能得到更多的宠爱,活脱像两个想着勾引男人的狐狸精。
  黄蓉的内心也在一点点发生变化,自打她嫁给了伯颜,从未有过一天「将军夫人」的待遇,伯颜宴请各位王爷的时候都会把黄蓉带出来和老兄弟们一起享用那朵「淫花」,黄蓉也在他们当中光着屁股摇晃奶子陪笑着,整场淫乐的晚宴只有她一个女人,倒也不是没有其他的汉人妓女,但同武林第一美人黄蓉相比都是黯然失色不来也罢,只可怜黄蓉场场宴会下来都是满身精液,嘴里含着的屁股里夹着的都是王爷们赏赐的各种珠宝跌跌撞撞地离场。黄蓉虽然心中免不了因为这种羞辱难受,但既然身心都臣服了伯颜,还生了女儿,除了自我安慰认命之外,只有更加卖力伺候伯颜,她想早点再给伯颜生一个儿子,这样母以子贵想来也能不再被伯颜当作玩物,另外黄蓉心中还有一个算盘,她知道蓉蓉有蒙古人的血脉算是贵族,但云汐可是纯正的汉人,而且之前她还央求着伯颜赐云汐姓「郭」,伯颜并未答应退而求其次求姓「杜」才是勉强答应。云汐长大了是一定会嫁给蒙古人供他们蹂躏的,若是自己的地位能再高贵一点还能给云汐找一个好依靠,因此她每夜都想着给伯颜生个儿子。好景不长,伯颜又要率军继续攻伐宋国,黄蓉本以为自己会随伯颜出征继续供他把玩,顺便再为他出谋划策立下奇功也能如愿,但伯颜并没有让她随军,非但如此还不让黄蓉在家中和女儿们享受天伦之乐,上了一封凑折,大汗便宣召让「淫花夫人」崔晴晴进京,黄蓉看着圣旨显得更加心事重重。
  话说这淫花夫人进京之路并不太平,很多人慕名而来劫她的花车,有的人是采花贼想一品传说中的郡主到底是如何的国色天香,也有的是热爱故国的义士因为整个武林都知道这个淫花夫人曾经就是细作,而黄蓉端坐马车之中,杀伐果决没有丝毫的犹豫,行了一个多月才到了大都,但大汗忽必烈并没有接见淫花夫人,黄蓉无奈只得按照之前说的「天下妓院皆为娼郡郡主的府邸」,住进了大都最大也是最奢华的青楼「怜优馆」。
  娼郡郡主到了怜优馆也是十分讲排面的,她的女侍分站两旁,另有一人在旁边喊着:「郡主来此,众人来迎。」众妓女听了都来此跪下,只见这个传闻中的淫花夫人头戴金凤冠,面戴粉纱,一缕金丝线系着两块薄金牌遮住乳头,乳头上的金牌各写一个「淫」字和一个「花」字,又从金牌下面延展两条金线吊着金丝帘盖住她的阴部,阴部的金牌上有一个大大的「娼」,脚下是粉红的丝绸薄纱鞋,身上露出大片白嫩的胴体,再看她的身后也是一丝不挂,露出大片美背和嫩臀,唯有下体那块金牌内装有一串珍珠,珍珠紧紧勒住她的阴道最后又插进她的菊花深处。如此打扮就连以暴露著称的胡女也看的入神。黄蓉看着跪下的女人们,多是汉女,也有几个胡女,更有一些金发碧眼从没有见过的异族女人,想来也是为了营生不得已才在此贱卖,但自己不也是这样吗?唯一的不同便是自己命好攀上了伯颜,不然如今自己也和她们一样带着云汐在宋国的妓院里卖身。「众姐妹平民。」黄蓉举手投足都显得雍容华贵,后在老鸨的引路下来到最高层,这以往都是花魁接待高官的地方,如今那些主管娼妓的官员便把这里安排成她的「府邸」了。黄蓉上楼之后妓女们都开始议论纷纷,很多妓女都对黄蓉不满,大家都是汉女,她不过就是卖屁股卖的好了一点便这般趾高气昂,终有一天自己要让她低声下气匍匐在脚下。
  黄蓉走入房内,屏退老鸨,下人还没回去她便迫不及待地脱下如此淫荡的行头,也顾不得自己袒胸露乳,赶忙把屁眼里的珠链拉了出来,珠链沾满了黄蓉的淫水变得腻滑,黄蓉险些脱了手。黄蓉看着自己刚刚脱下的「盛装」不悦之情流于言表,她直接派侍女把老鸨叫了上来,连衣服也不穿了就这么光着身子质问老鸨,为何只给她这一件如此羞耻的衣服。老鸨也是一脸无辜,「夫人,您的衣服一直都是由『管勾』的大人们专门定做的,这我哪敢多问啊。」听到是专门掌管妓女文历的管勾一职的人专门为黄蓉定制,想必背后一定是那些蒙古老爷们使得坏,黄蓉也不敢再多言语。「去,从姐妹们那里帮我拿一件合身的衣服吧。」老鸨脸色又有些难堪地说:「夫人啊,管勾大人说了夫人奶子大其他娼优的衣服都不会合夫人您的身,特意让老身叮嘱除了专门定制的衣服您没有其他衣服,但您可以像现在这样。」见老鸨这么大量自己黄蓉不由得身子向后一缩,「我知道了,」黄蓉纵使仗着自己郡主的身份可以欺压这些妓女,也无法和司掌官职的蒙古人作对,讪讪的说:「那我暂时待在这里了,管勾大人若是有安排再来通知我。」就在这时老鸨突然掏出一封信说:「这是管勾大人留在这里给您的,上面还有官印,这便是夫人您接下来要做的了。」黄蓉拆开信一看顿时脸红了一片,上面写着要「郡主奶水两壶」。
  「这是什么意思!」黄蓉羞愤难忍,涨红着脸问,老鸨看了信中内容不慌不忙在黄蓉身后的柜子里掏出一瓶药说:「夫人莫慌,这里有专用的催奶药,以前也给姑娘们用过。」黄蓉下意识碰了碰自己的乳头才发现她自打和老鸨对话的时候就一直在分泌母乳,赶忙用手遮住对老鸨说:「本郡主自会处置,你下去吧。」老鸨背过身去吩咐下人:「来啊,快把夫人要用的奶壶取来,再留两个人侍候着。」几个侍女围了一个圈在黄蓉周围,一个直接双手握住黄蓉雪白的肉球开始挤奶,「啊……停手,你这个贱婢,弄疼我了!」因为挤的太用力还没挤出太多的奶黄蓉被侍女的握力弄疼了,伸出手狠狠扇了那个侍女一耳光。「夫人是第一次挤奶对吧,我劝您还是把它喝了吧。」老鸨把催奶药放入黄蓉的酒杯里,黄蓉端过来一饮而下,说:「你们几个都给我退下,这个我自己来!」老鸨见黄蓉已经喝下了药也不催促什么了,一摆手几个侍女也就退下了,自己也低着头退出房间,只留下了愤愤不平地黄蓉光着身子坐在凳子上。「虽然表面上她对我客客气气的,但这里所有人都是她的人,还有那不知名的管勾大人也是在刁难我,恐怕我是入了什么龙潭虎穴,应该小心提防才行。哼,但我就算借她几个胆子谅她也不敢害我,毕竟我也是大汗亲封的郡主!」黄蓉心里盘算着,又小心翼翼地把奶壶拿在手中,自打喝了催奶的酒后她就觉得浑身燥热,就像之前她在偏远的小村城嫁给姓杜的书生那时,为了养育云汐买的催乳药那样,但这次显然比那时见效更快,很短的时间她就已经开始流汗,乳头挺立乳尖开始流出白色的奶水,乳房开始发涨疼的她捏住自己粉嫩的乳晕把奶水挤出来,这时突然进来了两个侍女,给黄蓉吓了一跳。
  「你们进来干什么,我不是说让你们出去吗!」黄蓉双臂交叉双手护住乳头,但此时她不刻意去挤奶也在流个不停,一滴一滴地滴在她的大腿上两个侍女看的一清二楚。两个侍女提着奶壶走上前说:「我们看夫人多有不便特来帮忙。」说完把壶口对着乳房,「噗」地一声两颗还在流出奶水的乳头插进瓶口,一手捧着奶壶,另一手开始挤压黄蓉的乳房,这次挤压使得黄蓉全身绵软无力,她不得不把双手支撑在身后维持平衡。「啊……啊你们轻一点」黄蓉娇喘连连后退,但两个侍女紧紧抓住她的乳房拉扯着挤出更多的奶,「够了!你们赶快停手!」黄蓉听着声音奶壶快要满了疼得大叫,这时侍女方才停手。老鸨带着两个侍女叩谢黄蓉说到:「谢谢夫人,老身先回去复命了。」两个侍女拔出了奶壶,黄蓉的乳头还在一刻不停地流奶黄蓉用手也捂不住,无奈之下又让老鸨再接了一碗自己的奶水,又接满了一碗黄蓉才虚弱地躺在床上,也顾不得自己赤身裸体。
  傍晚黄昏的时候黄蓉跌跌撞撞地走下楼,穿着暴露的衣服,这时突然听到楼下叫卖声,她略略走下去只听得「淫花夫人的奶现在拍卖到一百两一碗了,还有没有更高价位的!」黄蓉没想到自己如此屈辱的挤奶却被公开拍卖,气的黄蓉当即把老鸨交上来大骂一顿,扭头就回到房间里不再想听老鸨的建议了。
  两天后的上午黄蓉起来,只感觉天旋地转连衣服也不愿意穿,碍于在众妓女前裸体也过于羞耻她命令侍女把衣服带来为她更衣,侍女告诉她前几天的衣服已经被取走了,今天又为淫花夫人换了一件衣服,衣服拿来黄蓉都惊呆了,「这完全就是两根丝带,哪是什么衣服!」黄蓉惊呼的不无道理,摆在她面前的只是两根黑色的丝带,第一根丝带有一个项圈两边围成黑圈,项圈被侍女系在她脖子上,黑圈套在她的乳房上使得她的硕乳更加挺拔,下身的黑丝带犹如丁字裤,一根细带紧紧勒在了她的淫沟里,后面紧贴臀沟里的屁眼把一朵淫花一分为二。黄蓉看着镜子里如此淫荡的自己羞红了脸,她气地骂起老鸨:「我不管怎样还是郡主,觉容不得你们这么羞辱我!给我拿纸笔来我要向陛下一五一十地说出来……啊……怎么……」黄蓉正在气头上,突然一阵头疼双腿一软跪在地上,勃起的乳头开始流奶,全身就像有虫子在爬一样瘙痒又宛如小铁钉扎身一样疼痛,她又感觉一阵颤抖倒在地上,她看着在旁边面露笑容的高级妓女和老鸨感到事情不对头,虽然她早就料想这些人会使绊子,但没想到她们会下毒。「你们……你们要做什么!若敢害我,我夫君绝不饶了你们!」黄蓉瘫倒在地上有气无力的威吓,但老鸨却不慌不忙地说:「夫人放心,老身绝不会加害夫人,只是希望夫人听话一点,而且这一切也是管勾大人指示的,和我们都没关系。」黄蓉感到十分难受躺在地上挣扎着,肆意扭动的肉体被在旁的侍女欣赏着,黄蓉说:「前几天的药!你给我吃了什么!」老鸨不慌不忙拿了出来说:「芙蓉散,夫人莫慌这是很多花魁都会吃的,男欢女爱在所难免,只是……」老鸨后退了几步解释道:「若夫人不常服用的话恐怕就会像现在这样了,但我这里还有一小包……糟了……撒在地上了……」老鸨不知怎么的「一个不小心」把她手中的药撒到了地上,几个在旁的妓女又「不小心」踩了上去弄得满脚都是,黄蓉躺在地上挣扎了许久,而这些妓女和老鸨就站在边上,过了两刻钟黄蓉缓缓起身匍匐到那些妓女的脚前伸出舌头开始舔她们的脚。
  刚开始黄蓉趴在地上舔她们的脚背,又低下头舔她们都脚趾缝中的芙蓉散的粉末,有的妓女开心了就抬起脚,黄蓉趴在地上乳房紧贴地面开始舔她们都脚掌,又任由她们把脚踏在自己头顶,比起刚才那张被虫啃食般的痛楚这点屈辱反而不算什么了,把那些妓女的脚填了个遍黄蓉也乖巧了很多,这时听到了门外传来了男人的声音:「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了吗,黄大帮主!就算你是陛下亲封的郡主,那也不过就是给蒙古人肏的婊子,再想高贵骨子里也不过是个贱人!」黄蓉抬起头定睛一看,竟然是昔日在重阳宫羞辱过她的全真教叛徒,鹿清笃。
  却说这鹿清笃,自从重阳宫一战后就投靠了蒙古人,在一位叫列图的蒙古王爷手下,如今又被委任为「管勾」特意来此调教黄蓉的,如今黄蓉像狗一样趴在她面前更是满足了她的兽欲。「崔晴晴?若不是我家王爷看在伯颜将军几分薄面早就撕了你的假名,就让全天下的人看看当年的黄大帮主现在在蒙古人的妓院里光屁股当母狗呢!」鹿清笃一脚踢倒了黄蓉又一脚踏在她的乳房上,她的奶又被挤了出来,而黄蓉因为舔了太多的芙蓉散已经发情地不能自已又因为看到了故人不堪受刺激昏阙过去。鹿清笃看着现在他脚下的黄蓉对老鸨说:「给她收拾干净了带她到列图王爷的府上,从后门牵进去,别走前门王爷嫌丢人!」老鸨应了一声一挥手几个侍女就给黄蓉抬了下去。
  黄蓉再醒来的时候趴在地上,脖子上被套着项圈牵着绳子,牵绳的人就是鹿清笃,「快走吧你这个贱人,敢造次以后都不给你芙蓉散吃!」黄蓉听到了芙蓉散心里一惊,她已经体会到没有芙蓉散是何其痛苦,没办法只能像狗一样爬着任由鹿清笃牵着在院子里爬。她还穿着妓院里那身淫装,虽然她早就习惯了被下人看到自己的裸体,但这样被当狗一样遛着还是第一次。她紧紧低下头把脸埋在她的秀发中不愿让人看到她的样子,生怕再有她熟悉的人,「你的狗窝到了!」鹿清笃牵着黄蓉到了一处宅子,黄蓉刚要抬头看看里面有什么,鹿清笃走到她身后抬起腿就踹着她的屁股把她踢了进去,黄蓉趴在了一个人的脚边,听见那人说:「起来吧,黄帮主!」黄蓉微微抬头,看到了那人俊秀的面庞,这是个和阔阔特穆尔年龄相仿的青年,他的身后还有一张画像但被他身躯挡住黄蓉什么也看不到。黄蓉明白这人大概便是某个蒙古王爷,她低头叩首又起身直立,袒露乳房跪坐在那人面前。「你就是害死我母亲的贱人黄蓉,对吧!」黄蓉多想否认她的身份,但她身后还站着鹿清笃,还有芙蓉散控制着她,黄蓉实在是不敢违逆他们,只得屈从他们的淫威说:「贱妾就是黄蓉,但不知何时惹恼大爷,还请大爷恕罪。贱妾如今只是伯颜将军的侍妾,绝无半点违逆蒙古大爷的意思,还望大爷明鉴!」
  那位王爷伸出手垫了垫黄蓉沉甸甸的乳房说:「果然是个贱奴!黄蓉,我娘郁郁而终都是因为你,她死前还说了过往的事,依旧放不下你和你那个死了的郭靖。都是你害死我娘的,我也会让你生不如死!」那位王爷拿出信来说:「你说你是伯颜将军的侍妾,那就好!他已经把你交给我了,哪怕不还给他也无妨,连大汗都同意的,你就安心在这做条美人犬吧!」黄蓉瘫软地坐在地上楞楞地看着他,这才知道自己是被自己的丈夫像交换马匹牛羊一样地给了别人。那王爷转身离开,黄蓉这才看清那画上的女人也就是刚才那人口中的母亲,是她的老熟人,铁木真的公主——华筝!而那位王爷在离开屋子前,趴在黄蓉的耳边说道:「我会让你生不如死的!你就好好享受吧!你就每天在我母亲的画像前跪着向她忏悔吧!」
  空荡荡的屋子里,只留下了黄蓉孤身一人,穿着暴露的淫装跪在华筝的画像前,不停的哭泣。





  (三十三) 淫狗夫妻
  话说华筝在无意中害死郭靖之母李萍之后,自知再无脸面见郭靖,在最后一次为郭靖通风报信说铁木真要攻打襄阳之后便远走西域,后来嫁给了一个勇猛的将军孛秃,为他生了几个儿女,其中一个便是列图。后来孛秃先病死,而后华筝听闻襄阳城破郭靖一家全部殉国之后郁郁寡欢不久也撒手人寰。而伯颜是孛秃的老朋友,在再次出征的时候大笔一挥把黄蓉直接送给了列图,了却列图的心愿也巩固两家的关系。
  再说黄蓉,在列图家中待了两日之后,一日早上醒来像往常一样挤奶,挤满一壶之后爬去树下撒尿,就在这时鹿清笃牵着一个男人走到黄蓉的身边,看着鹿清笃来了黄蓉赶忙收回蹬着树干的右腿,蹲在这地上看着鹿清笃,眼中尽是说不尽的怨恨,嘴上却很乖巧:「鹿大爷,今天想怎么玩奴家?」鹿清笃哈哈一笑,指着旁边牵着的瘦弱男人说:「你列图主人担心你这一条狗太淫乱,特意给你找了个公狗,来来来你们互相认识一下,这个公狗叫郭靖,这个母狗叫黄蓉。」黄蓉听着名字咬牙切齿的,他们羞辱自己也变罢了,竟然连靖哥哥也羞辱了起来,黄蓉是万万不能答应,她怒视着同样像狗一样趴在自己身边的男人,若自己还存有武功当真想一掌打死这个男人。她心里逐渐硬了起来,郭靖是她感情的最后一道防线,她一开始活下来忍辱偷生也是为了他们的孩子,就算嫁给伯颜她也一直拿养育郭靖女儿们作借口,如今连最后的感情也要被蒙古人拿来羞辱,自己当真是活不下去了,她眼里开始湿润,似乎开始怀念伯颜对她的羞辱,她扭过头去连看都不愿再看那两人一眼。鹿清笃也察觉到了黄蓉的怨恨,但他不慌不忙地又拿出一包芙蓉散丢在地上,他已经算准了这时候黄蓉的毒瘾也该发作了。不出所料,黄蓉已经两天没有服药了,浑身开始颤抖,她双眼直勾勾盯着那包芙蓉散,心中盘算着「若是等伯颜回来……宋国这么积贫积弱肯定是朝不保夕,伯颜一定能尽快回来的,等他回来了我挤能离开这个鬼地方了……」她的心变软了,她想着办法说服自己承受住他们的羞辱只为了活下去,于是她慢慢爬过去开始舔食芙蓉散。
  吃过了芙蓉散的黄蓉开始发情,全身发汗胴体燥热,她看着那男狗的阳具早就因为自己的裸体硬了起来,她凑了过去蹲在男狗的身边当着他的面抚摸乳头自慰起来,「啊……啊……」黄蓉一声一声淫荡的娇喘让那个男狗实在无法忍耐,他也向黄蓉靠拢,她们二人散发的荷尔蒙使得彼此都意乱情迷,黄蓉趴在地上乳房贴地翘起屁股,张开她的阴唇不停地扭动,那男狗也不甘示弱抱住黄蓉的腰直接把阳具插进黄蓉的下体里。「好小……」早已尝过几百个肉棒的黄蓉此时犹如房事经验丰富的妓女一样暗自嫌弃但又因为芙蓉散使她下身瘙痒也管不得阳具的大小,男狗一次又一次地撞击发出啪啪声,黄蓉也迎合着娇喘起来:「啊……啊!」在一旁的鹿清笃看不过去一根手指直插黄蓉的屁眼深处,「啊!」突如其来的刺激让黄蓉趴在地上叫的更起劲,眼泪都流了出来,「狗就该叫的和狗一样,你还以为鄙视人吗!」鹿清笃鄙夷的用力让手指在黄蓉的直肠里搅动,黄蓉在上下都被填满的情况下心花怒放,大声地浪叫:「汪!汪汪汪汪!」那男狗挽起黄蓉的双臂,黄蓉胸前的肉球像两只白兔欢快的上下跳动,嘴里还不停地汪汪一般浪叫,后面的男狗也配合一般发出汪汪的浪叫,终于射了出来,黄蓉也在鹿清笃的搅动下达到高潮,胸前硕大的乳房开始喷出奶来。院子里一男一女赤身裸体地倒在树下,大喘粗气,鹿清笃笑的猖狂说:「好好,改天给你们两条狗办个婚礼,你就安心做狗吧!」留下了院中两个赤裸的男女,黄蓉感觉她被那个男人压住以为他还要再来一次,但手一模他的阳具发现已经软了又流露出一种失望,那男人压上来仅仅是为了揉搓她的乳房而已,「没出息」她暗自骂了一句那个男人最后也抚摸起他的阳具,两只发情的狗就在院中互相依偎着。
  黄蓉没想到居然真的为他们办了婚礼,一大早就有人闯进他们住的地方把他们从床上拖了下来,几个侍女轮流打扮着二人,还把他们两个摁在一个澡盆的洗澡,又给两人的屁眼里插上了崭新的狗尾,把大量的春药掺杂进他们的饭里给他们喂了下去,让「郭靖」和黄蓉一整天都在发情状态,做好了准备她们又用专门的丝线拴住黄蓉的乳头打了个结防止她又肆意流奶。这一切准备都做好之后由侍女牵着两只狗爬到大堂,那里面已经坐满了蒙古王公。两人熟练的像狗一样蹲坐在地上双腿大开呈M型,男人露出勃起的阳具,女人露出她的大奶和肉穴供在场各位赏玩。中间坐着的是她的主人列图王爷,周遭坐满了蒙古的王公,「狗的仪式就不要那么麻烦了,郭靖黄蓉你们夫妻直接交配吧!」听到了名字母狗黄蓉撅起屁股让公狗郭靖把阳具插进阴道里开始汪汪叫,两人合体一边交配一边爬到列图面前,黄蓉打开乳头上的死扣,旁边的公狗捏住她的乳房给列图挤了两碗「狗奶」,两人又一边交配一边走到各位王爷面前,公狗捏着黄蓉的乳房,黄蓉下倾身子又给每个人挤了一碗奶,挤过了之后公狗「郭靖」全身心压在黄蓉的身上不停地扭动屁股甩动他的狗尾巴,黄蓉的双腿也盘在公狗的腰间,原本平平淡淡地阳具在大量春药的刺激下变得粗大而且干的越来越起劲,黄蓉被撞击的浪叫越来越频繁,娇喘连连还不忘学母狗叫,一声浪叫当着所有人的面两个人到了高潮,高潮之后的黄蓉流着母乳趴在地上,「郭靖」还在跃跃欲试要骑在黄蓉身在再战一轮,就在刚握住黄蓉屁股的时候一个蒙古王爷走上来一脚将他踢开。列图王爷端起碗喝着黄蓉的奶,见此情形说:「怎么了安答,你也想试试了吗?」那个蒙古王爷拖着黄蓉的一条腿给她摆出一个狗撒尿的样子说:「你说她就是那个黄蓉,那得让我们的蒙古勇士好好和她过过招啊!」说完拔下她的狗尾将黄蓉摔倒在地上,又一脚将她的狗丈夫踢的更远,叫来了一个蒙古壮汉说:「你来和这个传说中的黄蓉过过招。」列图感觉这么颇有意趣,当即扔下了一把刀对黄蓉说:「蓉狗,好好打,赢了我们就让你当人!」
  黄蓉握着弯刀晃晃悠悠站起来,全身都是香汗混杂奶水,下体阴户还流下男精,之前的高潮早已让她累的是娇喘不断,她又全身武功被废,如今还能用的也就是一招半式的三脚猫功夫了。她握着刀侧砍过去,那蒙古大汉一把就握住她的手把她的刀夺了下来扔到一旁,因为黄蓉的手太滑又被她逃脱,黄蓉光着身子跌跌撞撞在他周遭寻找机会,这个大汗冲过来一巴掌就抡在黄蓉的乳房上,一下打的黄蓉的淫奶左右乱晃,她自己也是站都站不稳,她看着自己的胸口都被那人打红了。黄蓉想着攻击他的下体但脚刚刚抬起又被握住,随后蒙古大汉握住她的双腿直接把她扛在肩上,黄蓉的大腿被他分开,整个阴唇和屁眼都大张开给所有人看,那位大汉走到列图座前单膝跪地,将黄蓉门户打开的阴部和屁眼展示给列图看,列图看着这场摔跤淫笑不断,说:「打的不错,但这蓉狗还是斗不过我们的蒙古勇士啊,这样吧我们各赏一壶酒。」言罢端起一壶酒直接就把瓶口插进黄蓉的屁股里,一下子就全都倒了进去,「啊啊啊啊啊啊」疼的黄蓉啊啊只叫,「啪」一声列图又打了黄蓉另一只乳房一巴掌,骂到:「你是不是忘了自己什么身份了,还敢这么叫!」黄蓉咬紧牙关委屈地求饶:「汪汪!求求主人饶了贱奴。」列图示意下蒙古勇士把黄蓉摁在地上屁股朝上开始拍她的屁股,「啪啪」几声之后黄蓉再也忍不住,屁眼如泉眼一般把酒全都犹如喷泉一样喷了出来。
  「好了好了,赏她点酒喝!」一位蒙古王爷上来直接把一壶烈酒强灌到黄蓉嘴里逼她喝下去,黄蓉喝过之后只觉得昏天黑地,本就燥热的身体变得更加火热,烈酒变成了春药的催化剂让黄蓉彻底失控,她蹲在地上双腿呈M状,双手放在脑后开始甩动她的大奶,一边甩出乳汁一边还晃屁股,弄得下面的阴道口一张一合,给王爷们的酒宴添舞助兴。但她甩动了许久也不见有哪位王爷来「临幸」她,意乱情迷的黄蓉开始满地爬着寻找肉棒,她用鼻子「嗅」到了在一旁被踢昏过去的公狗丈夫「郭靖」,虽然人昏过去了但阳具还在那里一柱擎天,黄蓉管不了那么多直接就坐在阳具上自己上下晃动屁股,在一旁的蒙古王爷们都看得愣住了「哈哈,这母狗还自己找人肏啊,来来,本王好好心疼你!」那位一边嘲笑着黄蓉一边把黄蓉从阳具上拔了起来,黄蓉正在兴头上突然下体空了还有些魂不守舍,这时一根粗大的肉棒直插进她的屁眼里,「汪汪汪!」黄蓉脑子已经混乱了,发情的时候完全就像狗一样叫着,任由蒙古人疯狂的撞击,撞了一次又一次,当蒙古王爷射精之后把她拔出来时她早已经是人事不省。这时候她的公狗丈夫也醒了,蒙古人见状就把黄蓉又丢回到舞台上,她的公狗丈夫直接抱起黄蓉就开始肏她的小穴,直接又把黄蓉肏醒了。「好啊好啊,你们两个就算是礼成了,蓉狗,以后好好服侍你的丈夫靖狗啊。」列图坐在位置上给他们「征婚」,但他们完全不在乎还在疯狂的交配着供王爷们淫乐,几个王爷笑够了酒足饭饱就让人把他们两个拉回到屋子里去了,但他们二人回到屋子里还在不停地交配,直到天亮才相拥而睡。
  话说从那之后黄蓉在列图家中做狗一做便是一年,期间蒙古王爷们每次喝酒都让黄蓉出来歌舞助兴,平时她也是和她的丈夫作为一对公狗母狗养在列图的王府里,二人每日都被喂食春药,久而久之当真是以夫妻互称,闲来无事便在家里交配,列图有时高兴也把黄蓉赏给那些下级的汉人官员就像鹿清笃等人,在他们把黄蓉摁在桌上发泄兽欲的时候她的公狗夫君就蹲在旁边看着,就这么这一对「患难夫妻」共渡了一年的时候,期间黄蓉因奸致孕又给她丈夫生了一个男孩被所有人叫「小公狗」「小野种」,黄蓉毕竟还是个母亲,孩子的父母地位如此地下这孩子以后也无法见人,她只得把孩子抱去怜优馆让那些妓女老鸨去照顾,总比当两条狗的小公狗地位要高一些。
  就在一日早起,「郭靖」黄蓉二人在院中撒尿的时候,黄蓉听到了列图的话,「既然陛下要征伐东瀛,我等自然义不容辞,你去后院把那条母狗带上吧,至于另一条狗,就宰了吧。」





  (三十四) 东瀛魅影
  东瀛,一个位于元帝国旁边的孤岛上,他们原本与宋修好,在蒙古人征服了大片疆域之后依旧不愿臣服于蒙古人,还处处为宋人提供东西,仗着和蒙古帝国隔着大海便和帝国对立,忽必烈为了能征服宋国,必先在消灭宋国以前先征服东瀛。为此忽必烈集结了战船九百艘,大军四万余人浩浩荡荡开始了征服东瀛的战争,而黄蓉和她的主人列图也在征伐的军队里。
  大军浩浩荡荡,东瀛人无法抵挡,最终让蒙古人的战船在九州岛登录了,一众蒙古勇士都在战船上,南人和高丽人在安上,而黄蓉作为高级的军妓也伴随蒙古人在床上。这一早黄蓉勉强起身,昨晚一夜激烈的「战斗」让她感到腰部匮乏,也不知自己是被多少个蒙古男人骑在胯下,她悄悄走到甲板上,早上的海风让她差点着凉,她匆忙披上一件粉丝衣,一条腿跨在甲板上,右手掰开她的阴唇左手伸进去把里面的精液都抠出来,她实在不愿在肚子里再怀上一个孩子,尤其在这种行船上一个女人挺着大肚子生活会更加困难。她趁着那些蒙古人还没醒想着找到芙蓉散的解药,断药三天每天都有如深处地狱唯有和被男人抽插才能暂缓,她在军营里仔仔细细看了许久,没有看到伯颜或者她的儿子,看来她想回到伯颜身边近乎是没有希望了,又不甘心一辈子当列图身边的母狗供他淫乐,若是能在这里立下一些功劳让他欢心,说不定能许给自己一个自由身。她原本还以为蒙古人封她个郡主当真会在乎她,现在想想她离开了伯颜当真只是他们交易把玩的宠物而已。「若是找到了解药,又能回复成自由身,那我终有一天还能见到自己的孩子。」黄蓉满怀希望地在甲板上眺望日落的方向,心里想着她的儿女们。
  「你既然是女诸葛,肯定会有破题良策吧。」黄蓉听到背后有人说话,吓得寒毛都竖了起来,回头一看是她的主人列图,她下意识地跪在地上听候主人的吩咐。「不知主人有何吩咐?」列图上下大量着黄蓉,不知哪找来了一件女人的衣服丢给黄蓉说:「把衣服穿上,跟我走。」黄蓉慌慌张张把衣服穿好跟着列图走下了船登上了附近的一座高坡。「我知道你们夫妇在襄阳死守了那么久,挡住了我们那么多军队,就连上一任大汗也是死在你们手中。」黄蓉赶忙跪下唯唯诺诺地说:「贱奴知罪,贱奴现在每日都在忏悔当时所犯的过错,不该与各位主人为敌。现在贱奴愿意为各位主任生儿育女来弥补昔日的过错。」列图连看她都没看,冷冷地说:「行了,这种话我已经听腻了,不管你是真心悔过还是假意迎合这都无关紧要了,现在我要你发挥你的才智,想想该如何应对。」列图平日里对黄蓉都是施以淫虐,但作为一个蒙古将军也确实是勇猛作战,他自打来到战场之后每日都在想着如何战胜来犯之敌,虽然他清楚蒙古人从来都是攻无不克,但他心中依旧有疑虑。「主人在忧虑在他人国土上,自己这边既无援军又没兵源,如何能屠杀征服东瀛是吗?」列图转过身看着这个眉清目秀的女人,想着她果然是女诸葛,平时只看到她作为母狗的下贱淫荡,原来她当真有着聪敏过人的一面,说:「那你说说看,眼下时局应当如何?」
  「主人,孙子曰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眼下我们孤军奋战,既不了解地形有不清楚对方,我们这么作战下去恐怕只是死路一条。若是我们能打几场大胜仗,逼迫他们的皇帝求和,那我们才有生还的余地。贱奴建议将军用细作。」列图看了看黄蓉觉得她的建议还是十分中恳,但他毕竟不如伯颜那般老谋深算猜不透黄蓉的用心,只觉得细作这个主意可取,紧接着又听黄蓉说:「主人,蓉狗请求主人允许蓉狗去做细作,因为蓉狗除了主人再无依靠绝不会背叛主人。」列图正为战争苦恼,想到自己身边确实没有更合适的人选,便说:「我听说你还有几个儿女在世,若你敢逃我便一封信交于阔阔将军,让他杀了你的儿女。」黄蓉赶忙跪下叩头求饶说:「贱奴不敢,贱奴自从入了王府便只把自己当初您的狗看待,自己还有儿女什么对蓉狗早就不重要了,蓉狗只求为主人效力。」想着黄蓉的话也有一定道理,让她作为细作混入九州的山村里进而接近东瀛人来打探军情,但同时又派了两个人来辅助黄蓉,名为辅助实为监视,而那两人也是不负所托,出发的第二天就把黄蓉摁在地上轮奸了一夜。
  黄蓉天资聪颖,原本在襄阳就接触过东瀛人略懂几句东瀛话,在走山路的这两天一边服务两个男人一边学习东瀛话,才过了几天就能流畅地和东瀛人说话了。这天黄蓉身上披着一件深色长袍盖住全身只露一个头,里面早就被两个男人扒的一丝不挂,他们正在山间走着突然见到了一个东瀛的村妇,黄蓉当机立断下令让那两个男人抓住她。两个男人把村妇带到黄蓉面前,黄蓉一脸和蔼握住女人的手用东瀛话说:「姐姐,你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那村妇看了看黄蓉,眼中还带着惊恐,黄蓉笑着说:「我们是来此寻亲,这两人是我的护卫,我家兄身在军中我却找不到她,姐姐能帮帮我吗?」看着黄蓉如此俊俏又纯洁的脸庞,那女人也放下戒心,她告诉黄蓉她叫多加子,就住在这附近的村落中,但她要找寻的军队离这里很远,还要再多走一些山路。黄蓉点了点头又握住女人的手说:「妹妹这里还有一些散碎银子,姐姐可否帮我一个忙,这两个人毛手毛脚的我头发都弄乱了他们也不会梳,姐姐可否编一下我的头发让我和你一样?」那女人看着银子,自己家里也没有这么多钱便答应了,给黄蓉耐心的梳成了一个日本妇人的发饰,若是穿上和服就和一个普通日本女人无异。黄蓉回头看了看两个男人说:「看到了吗,以后就像这样为我弄头发。」两个男人点了点头,一把抓住那个女人,一个人紧紧锁住她,多加子惊恐地看向黄蓉,却见到另一个男人绕道黄蓉的身后一把掀开黄蓉的长袍露出她的胴体,抓住她的乳房开始把玩起来,而黄蓉面对这一切并没有流露出惊恐,只是用东瀛话对多加子说:「安心享受吧,姐姐。」
  在林中两个男人躺在地上,黄蓉和多加子都被剥去衣服分别坐在一个男人的阳具上,两个男人搂住她们的腰疯狂抽插着,黄蓉不想让多加子浪叫太大声,双手握住她的手,用自己的大乳房紧贴着多加子乳房,乳头都交融在一起,她伸出头去吻在多加子的嘴唇上,有伸出舌头开始舔多加子的舌头,俩人的唾液都交融在一起,因为黄蓉长得娇小所以她故意抬头让多加子把口水流下来到自己的口中,随后二女紧紧地抱住彼此,随着下身两个男人抽插地越来越快,黄蓉的脸颊出现一抹绯红,吻的更是用力,但她却发现和她相拥的多加子居然翻白眼了,「要……去……了……」多加子仰天浪叫一声向后倒下,倒在了男人怀中,而这边黄蓉还在套弄男人的精液,见多加子昏倒了她也就扑进身后男人的怀中双手抚摸他的胸膛,也任由他拨弄自己的乳头,久而久之却发现不对,多加子竟然是一动也不动了。黄蓉下意识摸了一下,却发现多加子已经死了。「没想到还会被男人奸死。」黄蓉冷冷地说,随后说道:「把她的衣服带上,另外以后要把我的头发梳成她的……啊……你们两个要干什么!」没等黄蓉说完抱着她的男人两手把她屁眼扒开,那个肏死多加子的男人丢了多加子的尸体也走过来插进黄蓉的屁眼里,就这样在林中黄蓉又被他们两个肏了半个时辰。伺候完了那两个人,黄蓉才得以勉强上路,寻找刚才多加子说的村庄。
  五天以后,在东瀛的乡野间传来了呼救声。「救命!快救救我!」一个穿着和服女人衣衫不整的女人被两个大汉追杀着,一边向一个据点逃命一边用东瀛话喊着,几个武士听到声音结队打退了那两个大汉把女人救下来。那女人到了军营被叫到带队的大名面前,那女人跪在地上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说着,前几日的傍晚不知何处突然杀出来了一队蒙古人把他们村子里的人都杀光了,她是在自己的丈夫保护下才能逃过一劫,想着逃到军中求的庇护,不料在半路遇到了这两个蒙古大汉,若不是侥幸得到救助恐怕也被杀了。但这个女人说的并不是真话,几天以前在远山的村庄出现了两男一女,他们自称是要去山后的本府投奔亲戚,为首的女人拿出散碎的黄金请求村民让他们留宿一晚,好客的村民收了金子也拿出酒饭招待他们,酒足饭饱众人都喝醉了,那个女人又被几个武士拉进房中欢宴,那女人风情万种地给武士们斟酒,甚至还跳舞助兴,有如此美人助兴那些人也是得意忘形多喝了几坛,不曾想醉酒之后就再也没有起来。女人用毒杀了武士之后那两个随从拿出弯刀开始疯狂的杀人,一时间把整个村子都屠杀干净了,女人本想绕过一些老弱妇孺,待审问了附近的山情军情之后看着村里熊熊火光,想着若是留下后患定会暴露于是咬下牙让那两人把剩下的也都杀了,紧接着那女人换上了村妇的衣服,开始佯装逃命的人。
  为首的大名可怜眼前的女人,便写了一封书信让两个护卫护送她先送到自己家中而后再行安排,至此黄蓉的目的已经完全达到,这样她便能混进太宰府将东瀛方面的情况全部告知列图。就在黄蓉和她的手下里应外合杀了东瀛大名派去护送她的侍卫之后,不知怎么他们周围突然出现了数十人,一番苦战之后两个手下伤重逃走,只留下了武功全失的黄蓉被几个人围住,为首的人蒙着面走到黄蓉面前说:「你是不是太小瞧我们忍者,风魔一族了?」三十五、东瀛魅影(下)
  「啊……啊!」地下的密室里黄蓉的双手被绑在脑后吊着,全身都被扒光放在木马上,有两个人抓住她的腿把她前后摩擦,又拿着散鞭把她的屁股抽的通红。
  「我真的不知道……他们在哪……」黄蓉娇喘之余只吐出了几个字,那两个人见黄蓉如此嘴硬,气急败坏地拿散鞭抽打黄蓉的乳房,把她的乳头抽的左右乱晃上下通红,还不解气又给她的双脚各加了一斤的秤砣。「啊!啊!」这下黄蓉再也忍不住了,木马的尖头嵌入了黄蓉的阴道里,她的阴蒂被磨的挺立又红又肿,两个人还不停地退她的屁股来刺激她的阴蒂,黄蓉没熬过一刻就高潮了,乳房喷奶阴户流水,前倾着在木马上昏过去了。「把她弄醒!用之前女人最受不了的东西。」一个男人拿了一瓶药,把药水抹在黄蓉的阴蒂上,绕着黄蓉的阴唇四周都摸了一圈,又在黄蓉的乳晕上蹭了蹭,最后把一瓶春药灌进黄蓉嘴里。
  「啊……好热……好痒!」黄蓉眉头紧皱从昏阙中醒来,只觉得全身燥热意识浑浊,看着两旁的男人身心都是意乱情迷,「好痒……我的下体好痒」黄蓉一阵一阵地娇喘和两个男人叫唤着自己下体瘙痒,看那二人无动于衷,她开始扭动屁股让自己的阴唇和阴蒂摩擦木马,「看这女人自己就动起来了。」黄蓉长久以来吃惯了芙蓉散,只要有春药勾引她甩动乳房就能流出母乳,她的阴唇在木马上摩擦地久了仍旧无法缓解她的瘙痒和饥渴,她开始狂甩她的乳房把母乳甩的四溅,有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眼神不停地挑逗两旁的男人,任由他们接受了严苛的忍者训练也无法任务武林第一美人在此卖弄风骚,他们把黄蓉从木马上抱下来立刻就被黄蓉保住,黄蓉仿佛失去了理智一般保住一个男人就把舌头送进抱着他的男人的口中。两个男人以为黄蓉会假装卖弄风骚接机袭击他们,但黄蓉却至始至终都沉浸在性爱之中。「好哥哥们,快点满足奴家,奴家把什么都告诉你们。」黄蓉淫荡的声音回响在地牢中,两个男人前后插入她的深洞里,没想到黄蓉的肉壁异常紧致加上黄蓉淫荡的娇喘和上下窜动不到一分钟他们两个都射了出来,本来获得极大满足的他们要拔出来,可是发现他们的肉棒依旧粗大的勃起而且黄蓉的肉壁越裹越紧,他们还在不停地射精。「可……可恶……救……」两个男人都想要喊人,但是没曾想疯狂射精让他们仿佛中毒一样快乐地说不出话来,直到被黄蓉榨干倒地身亡。
  原委要从黄蓉摩擦下体说起,黄蓉确实一度精虫上脑,但她随着阴精流出高潮之后发现自己身上的春功又能运用了,于是她趁着两个男人把肉棒插入她阴部和屁眼中时使用了缩阴术。她放倒了那两个男人之后自己也是气喘吁吁,她盘坐在地上用「观音坐莲」的姿势长大她的阴唇,又用春功逼出子宫里的精液,「不能在这种地方……怀上野种」黄蓉扶着墙跌跌撞撞地走着,阴道一直都有精液流出来。黄蓉踉踉跄跄地走着突然听到了有人来的声音,她赶忙像狗一样趴在地上,抬起一条腿像狗撒尿一样靠在墙边,不过流出来的不是尿而是一股粘稠的精液,「怎么回事?」过来的忍者看到了黄蓉这般媚态甚为好奇,为什么她会脱离拷问跑到这里,这时黄蓉又装成发情地样子开始扒男人的裤子,那个忍者还是有一定警觉性地伸出手来拉住黄蓉的手不让她再乱动,黄蓉见这招不行就凑过头去隔着裤子就开始舔他下体勃起的地方,舔了一会又「啊啊」的淫媚娇喘起来,趴在地方张开她的「芙蓉花」一张一合地勾引着那个男人,果然那个男人也忍不住了,脱下了裤子。
  黄蓉连续榨干了三个男人,体力有些透支。「不行了……今天不能再用了。」黄蓉趴在那个男人的尸体大喘粗气,她看着这些忍者都是黑衣蒙面,就扒下了那男人的衣服要穿在自己身上,但黄蓉的乳房实在是太大了,跑起来都会晃动若是被人看到一定会露馅,她搜罗了些忍者缠在身上的布条把自己的胸部裹住,勒的她都有些喘不过气来才勉强掩饰住了她的巨乳,趁着月色暗淡摸黑逃了出去。但风魔一族的忍者反应极为敏捷,很快黄蓉便被他们发现了,很快就被围住,就在她以为会被抓回去的时候蒙古人居然出奇兵来打太宰府,一时间所有人都遁走了,黄蓉这才得以逃脱。
  黄蓉回到军营,回到列图身边,她再次跪在了地上,虽然又被剥光衣服可这次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神情,本以为会被东瀛的忍者们当做性奴一直监禁却未曾想因祸得福,不仅解了芙蓉散的毒瘾,还恢复了春功。她把东瀛方面的军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列图,唯独隐瞒了解毒这件事,没有了毒瘾,列图也无法真正地控制她了。「你觉得该如何是好?」列图听着黄蓉的汇报思索着接下来该如何是好,这片贫瘠的土地实在是养不活他们这支远征军,黄蓉冷静的分析着:「王爷,依照我们蒙古人的制度,所谓的『达鲁花赤』并不适合在这里,因为中间隔着一道大海无法正常的联系,我们现在粮食相比也是不足,再这么远征下去对我们不利,不如尽早撤离,这样也算是得胜还朝。」这一良策说中了列图的心事,列图也在思考如何说服其他将军如今黄蓉一语中的,列图甚为欣喜便问:「你说吧,想要什么奖赏。」黄蓉通晓人心,她很清楚为人谋事不求回报只会招致猜忌,于是她满面欢欣地说:「贱奴希望王爷可以允准贱奴回家,贱奴离家已经一年多了,十分想念贱奴的孩子……」原本列图确实因为母亲华筝的事情对黄蓉是恨入骨髓,但随着一年多来对她的频频羞辱,又在东瀛战争中共过患难,黄蓉还未他立下了赫赫战功,列图已经没有了当年的恨,看了看端坐面前一丝不挂乖巧的黄蓉,「也许她以后也不会成为我蒙古人的大患了。」列图思虑再三还是允准了,接着列图又问黄蓉想要什么,只见黄蓉坐在地上抬起一只腿露出阴部,一手扒开阴唇一手捏着乳头,口中不乏娇喘地说:「贱奴……贱奴想要下军营去慰安将士们,贱奴已经很久都没有……啊……啊!」黄蓉的淫态实在是惹人发笑,列图一挥手叫来两个人说:「来,把淫花夫人就这么抬到今天杀人最多的军营里,好好犒劳他们!」黄蓉被抬出去之前笑着说:「多谢王爷!」
  蒙古的军队开始回撤了,黄蓉借由慰安在军中大卖风骚,每日都只用树叶盖住自己的乳头和阴唇,还特意用忍者的丝带勾住两边的屁股让她即使走在路上也能有人看到她的「淫花」,借由此来积蓄自己的春功,为了能立下更多的功劳她接受了列图的命令,带着一小队人沿途袭击,血洗山中的残余抵抗,就在那一日黄蓉落了单,但林中遇到了六个乡村农夫扮成的山贼,黄蓉想着可以借榨干他们来精进自己的淫功,便假意被他们打败俘虏,带回了村内。
  当天晚上,黄蓉被带到了村里的祠堂,被几个男人摁在地上,撕开了全身的衣服,黄蓉紧紧蜷缩着身体捂住乳房,像一个战败了的柔弱女子想要保全自己一样,被几个大汉拉开,两根肉棒戳在她的乳头上,一根插进骚穴中,一根插进屁眼里,还有一根塞进她的口中,黄蓉一边忘情地吮吸一边心中埋怨:「才这么小如何跟那些蒙古人粗大的肉棒比呢?等我今晚榨干了你们,明天就跟上王爷他们!」毕竟是中原第一名妓的黄蓉,几个山野村夫又怎么是她的对手,不到几个回合全部都败下阵来,而黄蓉却还没到高潮,欲求不满地她开始运功让淫穴分泌更多的淫水,趁着男人们睡着爬到他们身上用小穴对准他们的嘴分泌淫水给他们喝下去。因为淫功催化加上她又服用了大剂量春药,使得黄蓉的淫水都能使人发情,即使是睡着的男人也能勃起,于是黄蓉抚摸着勃起的肉棒又做了上去继续开始榨干那些男人,直到天亮黄蓉从祠堂出来,屋子里已经没有活人了。
  正当黄蓉志得意满地把和服披在身上,系起了腰带的时候,突然听到村民大声地欢呼说:「蒙古人败了!蒙古人被我们打退了!一阵神风相助把蒙古人都打退了!」黄蓉听了大惊失色,也不顾还没穿上木屐,赤着脚挥舞着她的轻功就往海边赶了过去,只见海边到处都是尸体,海上都漂浮着木板,作业海边一场大风让蒙古人的战船损失惨重,加上东瀛北条氏的反攻让蒙古人大败亏输,残余的蒙古人都逃走了,岸边只留下了没来得及撤走的一些蒙古人,高丽人,大量的汉人还有一些随军的军妓。黄蓉跪在地上愣了许久,终于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





  (三十六) 少女初成
  距离那一场把黄蓉留在东瀛在大风之后已经过去了七年,起初黄蓉每天都会在海边看着故土的方向,但随着一年又一年的过去,黄蓉已经有三个月没有眺望大海了,在这里黄蓉过上了她向往的一个平凡女人幸福的七年时光,她嫁了一个米商,夫妻二人经营他们平静而又富裕的生活,黄蓉身着和服就像一个普通的日本女人一样,没有人知道她过去的种种不堪犹如新生。抚摸着自己隆起的肚子,这已经是第三个了,来东瀛七年她给她丈夫生了两个儿子,还有他肚子里的这个都是她心甘情愿的,看着儿子们逐渐成长,长男还能帮她做些家务活,她的神情无比欣慰。
  她面前起身撑着肚子,对着门外喊着:「太郎照顾些你的弟弟。」她又看着西方心中却异常复杂,东瀛给了她一个女人的幸福安稳和名分,又在东瀛安家生了根,如今要她丢下她的儿子回去当真是于心不忍,这几年她陆续结识了许多当年和她一起在船上卖屁股的姐妹,她们都嫁人生了娃也都没在想过回去。黄蓉摸着自己的肚子,脑中回想起了那几年其他的孩子,自从襄阳城破到如今她已经生六个孩子,肚子里怀着第七个,不知道其他的孩子现在过得好不好。
  另一边,在襄阳的王府中。
  杜云汐对着镜子很苦恼,她的妹妹对她的恶作剧越来越多,但在这个家里除了她大姐郭芙还能庇护她,其他人也没拿她当一个千金小姐,好在她温柔文静平日里素来乖巧,虽说她的义父伯颜死了之后她的宠爱减少但日子过得还算幸福。「想什么呢姐姐!」一个全身光着的少女突然从她身后深处一双手,深入她的衣襟直接摸到她还在发育的乳房上,一边揉一边问着。「蓉蓉?啊……你在做什么啊……你不是和相嘉在院中吗?」蓉蓉一边摸着云汐的胸口,一边还不忘拨弄揉捏她的乳头,听到「相嘉」这个名字气不打一处来,她掀开云汐的衣襟露出胸口一脸不屑地说:「生他气了!整天蓉蓉妹妹的,不过就是仗着当初比我早生出来一个时辰,可要论辈分我可既是他姨娘也是他姑姑呢!」好不容易蓉蓉停了手不在玩弄云汐的乳头,云汐赶忙起身让这个妹妹坐下,给她梳头同时开解她说:「蓉蓉,大姐不是总教导我们不要在家中论辈分吗,而且我觉得哥哥和大姐都很宠你了,一直以来不都是你想要什么她们就给你什么吗?」云汐噘着嘴说:「哼,我想要娘。相嘉都有娘,我只有大姐。」云汐也垂下了头,蓉蓉看她姐姐没精神,回过去头吻在云汐的嘴唇上说:「姐姐,你说我们的娘到底什么样子呀?她应该是个老太婆吧。」云汐仔细回忆着她的童年对母亲的记忆,好像记忆中的黄蓉并不老,她摇了摇头说:「才不是老太婆呢,娘很漂亮的。」蓉蓉听了从椅子上跳起来说:「我啊最近听到了很多关于娘的事情呢,我们的娘是武林第一美人,同时还是天下第一荡妇,叫崔晴晴是吗?明明是个老太婆居然还被人叫荡妇听起来就相当淫乱呢。」云汐摇了摇头说:「才没这回事,娘她是个很温柔很贤惠的女人呢,只是模样我有些记不清了。」蓉蓉摆弄她的头发说:「姐姐啊,我们大姐姓郭你却姓杜,都是两个汉人野男人,我看啊娘和大姐一准都是爹爹从妓院买回来的。」少女的无心之言却刺痛了云汐,长久以来她一直因为自己的父母都是汉人自觉的在家中低人一等,见到自己姐姐神情不对蓉蓉调转话题说:「不如我们去问问大姐吧,她都那么大的肯定知道娘长什么样。」云汐点了点头两人一同去找郭芙。
  蓉蓉的样子和黄蓉是一模一样,郭芙每次看着这个小妹整日里不穿衣服在院中胡闹都甚为头疼,但也是因为这个小妹和黄蓉长得太像伯颜在世时也是对她过于娇宠,加上她是伯颜与黄蓉女儿的关系更是在府中无法无天,郭芙也不敢管着她。眼下郭芙偏居侧院,四年前她有为阔阔生了一个儿子刚刚抱给奶娘,云汐领着妹妹到了她的厅堂,赶忙倒了杯茶接待两个小妹。「云汐和蓉蓉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了?」云汐刚要开口直接被蓉蓉抢在前头:「大姐啊,我是想问啊,我娘到底是怎样的人啊!」郭芙打量着眼前两个妹妹,云汐端坐在椅子上两腿并拢,脸庞和露出来的手跟脚踝都显得尤为白皙,反观蓉蓉却是从椅子上跳起来张着腿插着腰完全露出自己的私处和挺立稚嫩的乳房,因为从小就不穿衣服的关系所以全身比起云汐多了些古铜色,看着蓉蓉的脸郭芙叹了口气说:「其实,娘的样子,和小妹你非常像。」云汐听了脸上的笑容立刻浮现,之前因为相嘉生气的脸瞬间就变成了笑脸,她蹦蹦跳跳地夺过郭芙桌上的镜子,盯着镜中的脸仔细端详起来。
  黄蓉看着镜中自己的样子,透过余光看着窗边的暗影,七年以来她并不是完全没有机会逃走,起初她确实想着偷渡上东瀛往高丽的商船想办法回去,直到她发现不知何时起有忍者在跟踪她,不得已才打消了这个念头,和现在的丈夫日久生情相互依靠,七年过去已经要生第三个孩子,但风魔一族的忍者依旧在派人监视她。她起身面向窗前解开腰带,撩开她的衣襟,一下子和服大开顺着她的玉臂衣服全都脱落下去,她一手托着肚子另一只手捏住乳头,岔开双腿满面桃花地望着窗边说:「你怎么还不进来啊!」一个影子窜了进来,是一个十七岁的少年,黄蓉看着眼前的少年直接抱了上去,让他的头深埋进自己的乳沟中,那个叫秀太的少年就是黄蓉近几年的小情夫,原本是派来监视黄蓉,没想到竟被黄蓉色诱,第一次和黄蓉云雨之后犹如上瘾一般疯狂地爱上了黄蓉,两人多次私会后渐渐地变成了黄蓉的耳目。秀太凑过脸去亲吻黄蓉的舌头,一只手揉搓她的乳房另一只手伸到下面摸她的阴户,两人激吻之后黄蓉喊着他的唾液握住秀太的手讲其放在自己的肚子上说:「孩子出生的时候一定要来看看我们母子啊,孩子的爹爹。」秀太直接横着将黄蓉抱起走进浴盆中。
  黄蓉被秀太抱在怀中,两人在浴盆中紧紧交融,她的双手捧着自己的肚子,她的乳头被秀太捏着由于太用力母乳都流了出来。「好痛!不要捏了。」黄蓉反手扶着他的手臂求饶道。「之前你还说这样很爽呢。」秀太不再蹂躏她的乳房,改成伸手去抠她的阴道,「啊!轻……轻一点啊。」黄蓉扶着秀太的大腿娇喘连连,秀太趁此机会直接把肉棒插进黄蓉屁眼里开始撞击。黄蓉瘫软在秀太怀中享受着她的撞击,她的屁眼紧缩裹住秀太的肉棒汲取精液,她美艳的肉体和冠绝中原东瀛两地小穴和屁眼都让男人们飘飘欲仙。秀太被黄蓉的屁眼伺候地十分满意,这时候黄蓉回过头来面泛桃花,撩拨秀发媚笑地问:「孩子的爹爹,最近那些忍者们可有什么新动向?」
  却说回杜云汐,自从那日问过大姐之后她也总会端详妹妹的模样,时不时便会想起母亲那模糊的样子。「姐姐你快来啊。」蓉蓉大吵大嚷打断了云汐的沉思,云汐抬头一看只见她的妹妹光着身子骑在马上肆意驰骋毫无畏惧,只可惜自己天性怯懦虽然羡慕这个妹妹整日肆意妄为却也不敢效仿。就在蓉蓉骑马撒欢的时候突然又一队人来到了所在的马场,为首的年轻人一眼就看中了那个裸身骑马的少女,径直跑了过去,蓉蓉见有人追了过来勒住马抬手就要打,但她三脚猫的功夫根本不是人家的对手,不仅招招被人破解还被那男人一把从自己的马上抓到了那男人的怀中。蓉蓉气不过扇了他一巴掌翻身下马怒气冲冲地质问:「你是何人,竟敢调戏本小姐!」那男人也不肯退让说:「你这不知羞的女人光着屁股在这色诱别人,不就是让我来的吗?」这时云汐也急忙赶到了,那年轻人也是气势逼人完全没用歉意,对云汐和蓉蓉说:「我叫阿失,我家祖父孛秃是太祖皇帝帐下的将军,我的祖母乃是铁木真的长女华筝公主!」云汐听闻是位蒙古王爷赶忙行礼,但蓉蓉却完全不服输地说:「哼,我就是汝阳王伯颜特穆尔的女儿,蓉蓉特穆尔!管你是什么王侯,你刚才欺负本小姐,本小姐就是咽不下这口气,赶快下马给本小姐赔礼道歉!」不管云汐怎么拉她蓉蓉都不肯服软,阿失看这个少女完全不在意自己全裸示人,又看着少女动人的脸庞因为生气而噘嘴更显得几分可爱,如此可爱的少女更是想把玩一番,于是对她说:「好啊,若是你与我赛马赢了我,我就跪下来给你道歉!」
  蓉蓉和阿失各自骑着马在平原上驰骋,蓉蓉原本就争强好胜为此更是把马打的飞快,但她终归是个娇生惯养的小姐还是比不上自小习武的阿失很快就被阿失追上。阿失一蹬马镫直接跳到了蓉蓉的马上,蓉蓉正在惊愕之时直接被他摁住,阿失把马速放慢后直接爬开蓉蓉的屁眼,蓉蓉的屁眼还没开发还是少女的粉嫩直接就让阿失粗大的肉棒插了进去。「啊!好痛啊!你这个混账!」猛的插入让蓉蓉疼地大叫,反手拼命地要打但是根本打不到,反而阿失加快了马速更加猛烈地开始撞击,不停地在蓉蓉粉嫩的小屁眼里来回抽插。「啊!啊……好痛!」第一次品尝肛交的蓉蓉早已经分不清到底是疼还是爽,只能不停地大叫,两片嫩肉中间尿液掺杂淫水横流出来整个马鞍都是。「好痛……我……我不会放……放过你的」蓉蓉娇喘连连话都说不全依旧嘴硬,阿失捏她的手臂更加用力,还喊着:「要射了!」蓉蓉被马颠的上下乱窜突然一阵滚烫的东西在她的直肠中迸射出来,她高潮地浪叫一声:「啊!我不行了!」一阵抽搐昏了过去。
  云汐等了许久才看到一匹马回来,两个人纠缠在一起,当阿失把蓉蓉抱起的时候还伴随「噗」的一声犹如塞子拔出瓶颈一样精液从蓉蓉的屁眼里滚滚流出。蓉蓉被从马上丢了下去让云汐接住,云汐搂着这个已经昏死过去的妹妹,她头发凌乱脖子上还有很重的吻痕,手臂上还有捏红的印记,屁眼也被捅的又大又红肿还不停地流着精液,但她却听到妹妹在睡梦中不停地说梦话:「好爽……好棒……不要停……再用力!」





  (三十七) 淫荡姐妹
  郭芙跪在地上给蓉蓉披了一件红袍,这些年她既是大姐又是大嫂,论年龄一直在当她的娘亲对她照顾的无微不至。「大姐,我不爱穿衣服!」蓉蓉撅起嘴撒娇起来,因为从母亲黄蓉那里偷取了全部的淫功和春药使得她自从婴儿时期开始就浑身燥热不喜穿衣,六岁就已经开始自慰。「你平日在府里不穿衣服大姐可曾说你?如今是随我上京,若是再这么胡闹怕不是又要被欺负了不是。」郭芙知道这个妹妹素来刁蛮却心无城府,想要劝她什么耍些手段便是了,她伸出手捏了捏蓉蓉的小屁股,伸出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蓉蓉现在还红肿的屁眼,蓉蓉立刻满面羞红不满地说:「大姐!很痛啊不要碰!」而后乖乖地穿上红裙和抹胸,露出她的小蛮腰之后披上了大红袍。
  淫蝶夫人进京侍奉诸位王公是自从「妹妹」淫花夫人在东瀛消失后就一直有的事,今年阔阔让她带上云汐前去她就已经知晓怎么回事,但是毕竟是自己的胞妹实在不忍心像自己一样送到蒙古人手里糟蹋,但无论自己如何侍奉阔阔都没能让他回心转意,如今只得带着妹妹前往。「姐姐是不是要去大都,我也要去。」原本并没有要带上蓉蓉的意思,但孛秃家竟有联姻的意思,指名道姓想要蓉蓉小姐来他家小住,蓉蓉也是一门心思想要报复就于是就和郭芙一起去了大都。
  黄蓉跪坐在榻榻米上地抱着怀中刚满月的女儿,旁边还有她的两个儿子太郎和次郎看着自己的母亲和妹妹。黄蓉抱着女儿给两个哥哥看慈爱地说:「太郎,次郎,快来看看妹妹。」太郎稍长已经懂事知道这一个月自己的娘亲独自哺育这个妹妹太劳累于是接过孩子问:「娘,妹妹叫什么啊。」黄蓉一脸宠溺地看着三个孩子说:「叫小百合好不好,太郎你是哥哥以后也要多照顾弟弟妹妹啊。」太郎点了点头说:「娘亲放心,太郎一定会照顾好妹妹的。」听到门阁拉开的声音黄蓉摸了摸两个儿子的头让他们把妹妹抱走,默默撩开衣襟。「官人,今天外面情况怎么样?」黄蓉跪在她丈夫一条庆元身边毕恭毕敬地行了个礼而后让庆元躺在自己的膝盖上为她丈夫做膝枕。庆元去了当地的大名的府邸刚刚回来就累的不行直接趴在黄蓉的大腿上仰着头看着自己的妻子,七年过去了自己的妻子没有老去反而因为生了孩子变得更有气质。黄蓉微笑着袒露乳房弯下腰把乳头递到庆元嘴边,庆元毫不客气地咬住她的乳头大口吸她的母乳。「这些年,辛苦你了。」庆元一边咬着她肥大的乳头大快朵颐一边向黄蓉表达自己的感激,黄蓉看着自己的丈夫眼里多了一份母性,黄蓉身材娇小,面对中原的男人亦或是蒙古的壮汉都显得小巧玲珑,但到了东瀛竟比寻常男子还要高一些,比她丈夫还高一点,外加上虽然黄蓉仍旧是少女的容颜但年龄已经近六十岁,看着年龄比自己小一半的丈夫多少有些乱伦的尴尬心态,对着自己的丈夫也流露出几分母性。看着庆元大口喝自己的奶黄蓉温柔地问:「怎么样?大名他把我们的米全都收下了吗?」庆元喝够了奶,开始握住另一个乳房开始摆弄她的乳头说:「是啊,今年大名向我们买的比以往更多的米,这太平日子恐怕也过不久了。」
  黄蓉听了皱起眉头问:「你的意思是,又要打仗了?」庆元说:「估计是蒙古人又要来了,我们现在就逃走吧。去伊豆,去三河去骏河都可以。」黄蓉一把抱住庆元,用两颗硕大的乳房夹着庆元的头说:「官人!现在他们不是还没来呢嘛,而且我们一大家子人现在就逃走,颠沛流离万一孩子出了什么意外也不好啊。」言罢黄蓉伺候丈夫躺在榻榻米上脱下丈夫的裤子,又拉开自己的浴衣露出来她丰满的屁股,因为刚生过孩子小穴还有些松垮,扶着庆元的阳具对准自己的屁眼插了进去,一边娇喘一边上下摇晃起自己的屁股……
  淫蝶夫人一行奉旨进了京城,在进京的马车里郭芙脱下云汐和蓉蓉的裙子,让她们双腿大开呈M型露出自己的阴部给她看,蓉蓉满不在意显得很积极但是云汐就十分害羞,她红着脸难为情地闭着双眼问着:「大姐,你这是做什么啊。」蓉蓉把腿长得比云汐还开,探过头看了看云汐刚刚长了几根阴毛的阴部,看着自己光溜溜的,回想起大姐的阴部也是光溜溜的还纹着一只蝴蝶,捉弄似地和云汐说:「姐姐啊,我看准是大姐看你那里太脏了要给你剃毛。你看大姐那里不就是光溜溜的嘛。」说的云汐更为害羞了,即使同为女孩要摸自己的阴道也有些难为情,但郭芙并没有像蓉蓉说的给她剃毛,而是在郭芙和蓉蓉的阴户贴了一块绢布,完整地盖住了她们的阴部,叮嘱她们说:「这次进京我已经得到各位王爷的恩宠,保护你们两个的处子之身,你们两个也要小心不要被人夺走自己的处子身,你们还没嫁人若是那里让人轻薄了,以后会一直受欺负。」云汐年长一些已经是豆蔻少女知道了汉女的不易自然是一点就通,也明白了自己和大姐来京城是为了什么,但她还是不解蓉蓉是公认的蒙古小姐为何也要和她们一同前来。她们的马车晃晃悠悠地进了怜优馆,今天晚上就有一场宴会要她们姐妹助兴。
  宴会很快就开始了,云汐和蓉蓉两个姐妹被暂时搁置在了一边,她们只看着一群妓女穿着暴露风骚在台上跳舞,当中的是她们的大姐郭芙穿着一个大肚兜上面写着「淫」字,露出纹有蝴蝶的阴户对着上宾的蒙古王爷晃屁股,看她们高兴了双手撑地大张双腿,四下的妓女们围成一圈跪在地上张开大嘴,郭芙开始伸手摆弄自己的阴蒂,随之还附着娇喘没多一会就喷出淫水撒在四周妓女的嘴里。两个妹妹都裸身看着,云汐早已经是羞红了脸心中还有些害怕,自己和大姐甚至是那些妓女一样都是汉女,一会自己恐怕也会被那些变态的嫖客玩弄,想到此就害怕了起来,反倒是蓉蓉看得甚为起劲,这时听到旁边有人说话「这个姿势据说是当年淫花娘娘先做的呢。」蓉蓉听说有和自己娘亲的消息扭头一看,是一个比她还小一些的女孩,穿的粉色的衣裙,头上还带着粉红荷花头饰长得十分可爱。蓉蓉回过头问:「你说的那个淫花娘娘,是不是就是叫做崔晴晴的汉女,但是被封为娼郡郡主的那个?」那孩子点了点头说:「是她,但听说她还有好多名字,据说她是中原第一美人,还是武林第一荡妇,还听说她叫黄蓉。」蓉蓉一直以为自己的娘不过就是父亲伯颜的玩物,一个从妓院里被买出来高级妓女,不曾想居然还有这般传奇。就在这时传来声音,蒙古王爷们看够了妓女们的歌舞就让她们退下了,只留郭芙来伺候,另点了云汐陪着。
  郭芙搂着云汐,两姐妹光着身子走到厅中央,四下饿狼的眼神看得云汐更加恐惧,双手捂住自己的胸口躲进郭芙的怀中,郭芙也爱抚着搂住云汐,这一幕让蒙古王爷们更加兽性发作。「淫奴!把你妹妹抱过来!」郭芙在后面托着云汐的屁股像小孩子把尿一样把她抱到桌上,云汐看着周围眼神像饿狼一样的男人身体不由得颤抖起来。首席的王爷先在云汐肛门边抚摸着,摸了摸她的嫩肉,伸出食指戳了戳她的花心。「嗯……啊!」因为太过恐惧又因为一丝疼痛在那人把食指插进肛门之后云汐立刻紧缩那那根食指牢牢裹住,那位王爷见此肉壁如此紧致顿时淫性大发。拔出食指的瞬间云汐便疼的大叫起来,凄惨的声音连外面的蓉蓉都听得见。郭芙的乳房夹着云汐已经羞红的脸,王爷命她揪着妹妹的乳头,自己的下体阴道里还有屁眼里各插了一个酒壶,如果自己没夹住屁股上就要挨皮鞭了,又说云汐,她的屁股里被人强灌了一壶酒,又被人喂了春药,只觉得头昏脑涨的连小便都失禁了尿的那布全都湿了。那位蒙古王爷挺立粗大的肉棒直插进已经润滑的小屁眼中,云汐还从未体验过如此巨物插进菊花深处,快感从心头用上双眼顿时迷离只知道忘情地浪叫。
  蓉蓉在外面听了许久她姐姐的浪叫再也忍不住了,从小到大这个姐姐一直给他一种贤良淑德的样子,家中只有淫荡的大姐才会这么浪叫,可如今云汐的娇喘声和浪叫声勾引着让她体内的春功发作使得她燥热难忍,蓉蓉再也忍不住了脱光了衣服就跑进大堂一进入大堂就看到了淫靡的场景:云汐正被首席的蒙古王爷抱着插入屁眼不停把玩,郭芙在大堂中央,手脚还有乳头上的乳环都被系上了丝线,每个在座的王爷都握着一个丝线想要郭芙摆弄什么姿势就拉丝线,现在郭芙正在大堂中央公然撒尿,乳房也被向两边拉扯。他们一见蓉蓉进来,都围到她身边,蓉蓉从没有被如此多的男人近身把玩,她现在处于发情的状态就像当初的黄蓉服用了春药一样。娇小的蓉蓉很快就被人抱起,云汐也被人从席上抱了下来,三姐妹都被放置在大堂的中央赤裸抱在一起。蓉蓉和云汐都已经发情地忘我,她们抱着郭芙一人捧起一边的乳房,含住郭芙的乳头还有冰冷的乳环,两人还相拥着用彼此的乳头摩擦起来。三个绝世美人的肉体在互相挑逗着,周围的蒙古人下体早就成了蒙古包。他们疯狂地把三姐妹摁倒在地,郭芙仰身躺着,云汐和蓉蓉都趴在她身上继续吮吸她的乳头,蒙古人扒开她们俩稚嫩的屁眼直接插了进入,儿女因为疼痛咬着郭芙的乳头不放,而郭芙的淫穴、屁眼、嘴里都塞满了肉棒变成了蒙古人的御用厕所。一行人都脱光了衣服,大堂中弥漫着精液的臭味,三姐妹满身精液但还是手握肉棒不停地亲吻眼前的龟头,直到大门打开又一个孩子被送了进来,进来的侍女闻着臭味不自觉退后了一步说:「妈妈说了,这个孩子也是淫花夫人的孩子,名叫郭兰自小便被夫人送来这里,如今各位大爷玩的开心,便把他一并奉上。」说罢侍女便匆匆退下生怕也像那三个女人一样。
  那个叫郭兰的孩子见此情景也心生畏惧,但还是被蒙古人抱着扔到三姐妹当中,三姐妹听说这孩子也是自己娘生的或多或少竟清醒了些,蓉蓉定睛一看竟是刚才在门口的孩子,伴随着一丝醉意恶语起来:「没想到我娘居然还在这又生了个妓女,还真是下贱。」这些事郭芙或多或少知道,她只听闻黄蓉在失踪以前曾经生了一个孩子但是男是女到底在哪却不知道,如今重逢也实在是意外,只见这个孩子还很小,和蓉蓉差不多大,面容也像极了黄蓉是个美人坯子,在这里被精心打扮了一番看来以后也是做妓了,「你们三个,把他衣服脱了吧!」三姐妹不敢怠慢,一边亲吻郭兰的脸一边把他的衣服脱了下来,等郭兰脱光了衣服三姐妹才发现他居然是个男孩。话说黄蓉在生下郭兰之后因为自己当时的身份过于下贱,只得把孩子送到老鸨这里,这个孩子便从小长在女人堆里,稍微大了一点老鸨看这个孩子眉清目秀十分可爱便把他打扮成了女孩整日还给他喂食媚药,因为郭兰在妓院待的太久了众姐妹也把他看成了自己人,不知不觉间就已经成长为了一个女装男妓专供特殊癖好的客人把玩,这次恰逢姐妹三人都到了所以让她们四人「团聚」。郭兰被三姐妹抱在怀中,蓉蓉和云汐对于自己满身精液的事情完全不在意了,也不管郭兰到底是妹妹还是弟弟,稚嫩的肉体完全贴在一起互相亲吻嘴唇伸出舌头搅动在一起。
  姐弟四人的屁股里都夹着一根肉棒,都脱光了依偎在一起脸上浮现出笑容,与此同时在遥远的东瀛,黄蓉和她的野男人在家中偷情也是满面春色忘情地浪叫着,真的是淫荡至骨髓的母女五人,连高潮的样子都一模一样。





  (三十八) 侠女绝泪
  宏安年间,也就是至元十一年,在郭靖黄蓉夫妇拼死扶保的大宋灭亡几年之后,蒙古人再一次发动了对东瀛的战争。
  风魔一族的忍者听闻战争的消息便来捉住黄蓉回去拷问,黄蓉得到了消息要跟着丈夫带一家人逃走,但拖家带口还带着孩子实在跑不快黄蓉还是被捉走了。「这八年间,你无时无刻不在我们的监视之下。」风魔的首领对绑在下面的黄蓉开门见山,而黄蓉也自知他们想要的只有自己便说:「那么你们应该清楚,这八年我什么都没做,我只是想做一个普通的女人。」风魔并不知道这个女人就是黄蓉,但他们清楚能潜入东瀛的绝非寻常女子,她和那些妓女不一样就算被留在东瀛也还是个威胁。「把她带下去,她知道什么全让她说出来!」风魔一族的首领挥了挥手,黄蓉就被他们抓了下去。
  远在大都的人并不知道战场有多凶险,也不知道被侵略的地方经历了怎样的生灵涂炭,郭芙、蓉蓉和云汐依旧过着锦衣玉食而又荒淫无度的生活,这一日云汐又被蓉蓉拉着去找郭兰。「云汐姐,蓉蓉姐,你们来了啊……」虽然姐弟相认但郭兰还是有些羞怯,一想到两个姐姐都过着富贵小姐的生活,尤其是蓉蓉还是半个蒙古人便觉得抬不起头来。云汐穿着妓女们常用的红抹胸,下面是薄纱短裙,露出来她的小蛮腰和白皙的双腿,蓉蓉则依旧赤身裸体什么都不穿,只有头发上戴了一朵芙蓉簪,三姐妹还有郭兰都戴着芙蓉簪表明自己是黄蓉所生。郭兰刚要说些什么不料蓉蓉直接吻了上去,把藏在自己小舌头下面的春药夹杂着口水都喂给了郭兰,蓉蓉的媚体使得她的口水成了春药的药引,一下子就勾起了郭兰的情欲,郭兰穿着的长裙下面不一会居然挺立起来撑起一个小帐篷,无奈郭兰怎么用手捂着都没有。原本郭兰被喂食大量的媚药身心都已经女性化了,在幼小的时候变被人喂药封住了睾丸不再长大,本以为可以像其他姐姐一样正常接客阳具不会在勃起,没想到居然被蓉蓉捉弄地又勃起了。「蓉蓉姐,这……怎么……」看着郭兰一脸惊恐,蓉蓉坏笑着抱住他,握住他的阳具轻轻地前后揉搓郭兰整个人就瘫软了下去。蓉蓉抱住郭兰,一面手还在挑逗他的阳具,另一面不停地用乳头隔着衣服挑逗他的乳头,还和他接吻起来,用舌头搅动郭兰的舌头。「蓉蓉,快住手!你在做什么啊!」云汐看不下去了欲阻止蓉蓉,她一只手握住蓉蓉的手说:「他是我们的弟弟。」蓉蓉回过头来轻蔑地说:「哦?那姐姐你说他的爹爹是谁啊?」云汐看着被调戏的不成样子的郭兰,又想了想自己和蓉蓉的差别也沉默了,蓉蓉继续说:「一个连名字都没有的奴才!说到底他也是娘生的小野种罢了,娘都把他丢进这里了你还维护他干什么?」
  云汐看着郭兰被蓉蓉调戏却什么也不能做,没想到蓉蓉得寸进尺刚把郭兰揉搓地射精,立刻就把云汐推倒了。蓉蓉把她的口水滴到了云汐口中,很快云汐也变得呼吸急促小脸绯红。「快停手……」云汐不住地娇喘,四肢乏力很快就被蓉蓉压到身下,蓉蓉趴在云汐的身上肆意脱下她的裙子,隔着抹胸开始亲吻她的乳头。「住……手啊……」云汐一边娇喘一边反抗,但四肢都被蓉蓉摁住了,蓉蓉回过头去看着少女姿跪坐在那里的郭兰,他的小肉棒依旧勃起着顿时想出来坏主意,她撅起自己的屁股把被人开发过的屁眼大张对着郭兰,又用力的咬住云汐的乳头一阵酥麻疼痛惹的云汐浪叫连连,郭兰早就被蓉蓉的口水催情迷惑,禁不住她这般色诱握着自己的阳具慢慢爬了过来,蓉蓉立刻夹住屁股缩紧自己的屁眼,却用两根手指撑开她姐姐的屁眼,媚笑地对郭兰说:「来试试我们姐姐的春色吧。」等着侍女们到房间,看到她们姐妹三人抱成一团满身香汗,蓉蓉的手指插在郭兰的屁眼中睡着,和云汐和郭兰头发凌乱,云汐的阴唇还夹着郭兰的小肉棒昏死过去。
  「啊……求求你们住手吧!」东瀛某处的地牢中,一个美艳的少妇抱着一个孩子,两个人都没有穿衣服地被人绑在一起,而且孩子的肉棒还牢牢地插在女人的阴道中不容许拔出来,这一对正在交合的男孩和女人就是黄蓉和她的儿子太郎,她们母子被这样绑着已经两天了,期间黄蓉也不知道这样交合了多少次,太郎因为太小没有精液因而一次又一次地把尿液射进黄蓉的阴道中,因为孩子还太小阳具无法抵达黄蓉那深邃阴道深处的子宫,所以黄蓉这两天一直被迫和自己的儿子做爱却始终无法高潮,母女二人都被喂食春药,眼下的黄蓉无时无刻不希望男人的疼爱因为疯狂地榨干自己的儿子。现在是她少有的清醒的时刻,她清楚再被喂食春药一定又会疯狂地奸淫太郎,到时候太郎就会过度虚脱而死,「我什么都告诉你们,求求你们放过我们一家吧。我真的不会再跑了,我已经生了三个孩子了,不论如何我都不会走了,求求你们放过我们母子吧!」黄蓉满面泪痕苦苦哀求,那天她被带到拷问室,接着就发现自己的大儿子太郎也在那里,黄蓉心中十分担忧,不知道她的丈夫还有其他一儿一女怎么样,两天以来的母子乱伦让她的心几乎崩溃了,这几年来她早就忘了自己的乳房被多少男人揉搓,曾经认为最神圣的阴户被多少男人给享用过,她苟活至今一直是为了家人,作为一个女人一个母亲想看着孩子们安全,可如今自己居然和自己的儿子做爱了两天,她的心已经经不住这种折磨了。
  黄蓉看着自己两颗肉球间夹着的太郎已经虚弱的睡着了,两天前刚被绑着的时候因为黄蓉胸部太大闷得他喘不过气,但两天一直处于发情的二人疯狂做爱使得太郎累的说不出话来,每当他的小肉棒勃起,立刻他母亲的肉壁就会裹住收缩,他感觉一阵尿意就尿出来,有的时候有尿出来有的时候没有。「我求求你们了,你们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放过我的孩子们吧。」黄蓉再也忍不住了,她不顾被胯下木马磨肿了的屁眼磨蹭着到一旁忍者那边哀求着,监刑的下忍禀告给了中忍,他们见黄蓉这两天已经把知道的全都说出来有意要进行下一步了,但他们并没有急着放过她们母子,而是把剩下小瓶春药不经稀释全部灌给了黄蓉母子,随后又在黄蓉的脚踝处加了两个小秤砣。「啊!」伴随着一阵下沉,原本母子二人已经红肿的下阴又被木马刺激,母子二人又清醒了过来,「娘。」太郎有气无力地叫着,感觉自己的肉棒又勃起了,而且这次全身比往常更加火辣,黄蓉看着自己的儿子,又看着自己的乳头慢慢勃起,赶忙说:「太郎,快喝娘的奶!」太郎咬住黄蓉肥大的乳头开始吮吸,而黄蓉下体的肉壁也不受控制夹住太郎的肉棒开始榨取,母子二人在木马上颠鸾倒凤,两人一边交合一边同时失禁,一时间黄蓉的淫水、尿液掺杂着太郎的尿都沿着木马流了下来成了她们俩的润滑剂,使得她们在木马上做爱动作更大,伴随太郎的浪叫,这次又是儿子先行高潮,但黄蓉却不甘心,连续两天的挑逗自己却完全没有高潮把她身体中最为淫荡的一面激发了出来,她的肉壁疯狂地包裹着太郎的肉棒,即使他都已经高潮了还没有让他软下来,黄蓉完全进入发情状态已经不顾现在做爱的对象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一次又一次地挤压挑逗下太郎居然真的射精了,一股滚烫的精液碰到的黄蓉的子宫口,两天以来第一次有东西碰到了自己的子宫,加上春药猛烈的催情,黄蓉终于高潮了。伴随着高潮黄蓉瘫软了,她大喘粗气地看着自己怀中的儿子,居然多了几分对男人的爱恋。「太郎……」黄蓉慢慢回过神看着自己双乳中的孩子,一声一声地轻唤却不见回应。「太郎……太郎?」黄蓉慌了神地唤着,但她的儿子还是没有回应,「啊啊啊……啊啊!」地牢中回荡着黄蓉悲戚的惨叫声直到天亮。
  黄蓉依旧赤身裸体跪在厅堂中,四周的上忍都在围观着绝世美人的胴体。黄蓉来之前已经被那些人粗鲁地摁在澡盆里清晰了一番,身上的脏东西是看不到了,但鞭痕绳子勒过的痕迹还能清楚的看到,还有她已经哭红的双眼中失魂落魄的神情,透露着一股绝望,一个母亲居然把自己的儿子给交合至死。黄蓉只觉得浑浑噩噩,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自己还要苟活在这世间,也许打从靖哥哥死了之后她就应该殉葬的,如今的自己还能算是个女人吗?被无数男人抱在怀中把玩,给各种男人生儿育女,如今又和自己的孩子乱伦奸死自己的孩子,她脑海中郭靖的模样已经越来越模糊了,从前骗自己活着是为了云汐,后来是为了三个女儿,最近几年骗自己为了新的生活,如今这一切都是报应。「我还有什么指望呢?」黄蓉受了巨大的刺激有些疯疯癫癫自言自语,「哈哈,我到底是什么啊?」那些忍者们看着神志不清的黄蓉交头接耳议论着,首领问从旁的上忍:「看来这次也和以前一样是吗?」上忍回答道:「是的大人,以往也有受刑的人神志不清最后忘了自己,可能是药的副作用会改变人的心智。」黄蓉迟迟过不去自己的心魔,一闭眼就想到这些年被男人凌辱的场面,止不住的口中说着:「靖哥哥……靖哥哥……芙儿,襄儿,破虏……」上忍看着黄蓉这般模样说:「看来这个女人已经坏掉了,若是再喂食几天恐怕就会完全忘了自己是谁。」首领看着黄蓉,想到这个女人刚入东瀛的身手还有那一夜给他们带来的混乱,想着若是能为我们自己所用不知多好,便问:「过往那些人,有没有想起自己姓甚名谁的?」上忍回答道:「有过,不过若是持续用药,顶可将此女完全控制在我们手中。」首领哈哈一笑拍手叫甚好,「那么此女就交给你了。」回过头看时,发现黄蓉全然不理会他们说什么自己开始自慰起来,就像个发情的母猴子。
  从那之后的五天里黄蓉每天都被喂食东瀛的春药,每日都有七八个男人轮流和她做爱,她每天只有一两个时辰是清醒的还知道自己姓甚名谁,除此之外的时间已经不会除了做爱之外的事情。每日被当做野兽养在忍者的密室中不分白天黑夜,某一天突然不再有男人跟她做爱,黄蓉急得不停地浪叫,一天之后突然又送进来两个男人,准确地说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孩子,黄蓉二话不说扑倒二人便与之做爱,三人在密室中相处了一天,黄蓉更是一刻不停地「伺候」二人,等着药效过去之后,黄蓉稍稍清醒之时看着已经没有气息的二人又是接连地惨叫,她又淫死了自己的丈夫和小儿子。接连的打击彻底摧毁了黄蓉,连续的乱伦,连杀了自己的丈夫和两个儿子让黄蓉再也无法原谅自己,已经崩溃了的黄蓉疯疯癫癫地在屋子里玩弄着她死去丈夫的肉棒,结果又冲进来七个男人把她摁在地上又强奸了一夜。不知不觉已经十天过去了,当黄蓉从密室出来的时候已经彻底变成另一个女人。
  在蒙古人再次踏上东瀛的土地之后,东瀛这边出现了一个巨乳女忍者,她穿着网衣丝毫不影响她的行动,雷厉风行窃取了蒙古人很多讯息。而她从旁的中忍一直帮助着她,那人便是她的情夫秀太,只是现在失忆之后的黄蓉不在记得之前发生了什么,现在的黄蓉已经被培养成了一个东瀛淫魔,对过去没有丝毫记忆和感情的女人,但秀太依旧不死心,他还想着将黄蓉变回他认识的那个温柔的妻子与母亲。
  一天夜里黄蓉又提着一颗人头回到了风魔一族的大本营,她浑身沾满了精液与鲜血,显然经历了一场「恶战」,「辛苦了多加子!」首领满意地看着淫魔黄蓉,「您过奖了师傅,徒儿要下去洗洗身子了。」黄蓉鞠了个躬从容退下,食指蘸了一下自己阴道里的血跟精液尝了尝,自言自语道:「今天没有杀蒙古人,杀了个汉人,不知道靖哥哥会不会怪我……诶……靖哥哥……是谁?」





  (三十九) 侠女还乡
  黄蓉虽然武功被废内力已失,但好在她天资聪颖身体灵活,几天只能便学会了忍者的体术和暗杀之术,在后人称之为宏安之役期间东瀛出现了一个巨乳女忍,人称东瀛淫妇。
  夜里黄蓉刚刚杀了一个敌方的将军,洗净身上的精液,看着水中漂浮的肉球揉搓起来嘴里嘀咕着「靖哥哥到底是谁啊头好痛」黄蓉每当要回想起过去的自己便是一阵头痛伴随而来的是自己止不住的流泪。
  洗过澡她裸身出浴,一丝不挂地走进会客堂。这一天大名来拜访风魔,风魔的家主也是黄蓉的师傅风魔平藏便用黄蓉来招待大名。
  黄蓉一丝不挂躺在人群当中,张开双臂和大腿,一片片红色的海鱼刺身铺在她的阴唇上摆成一朵红花,一片大绿叶盖在黄蓉的肚子上直到她的乳房下,上面放着米饭寿司,乳房上一圈一圈盘着素面,乳头为花心四周摆满了三文鱼刺身,黄蓉乌黑的秀发上落着几朵樱花,武林第一美人黄蓉目无表情,一副冰山美人的模样看着屋顶丝,毫不在意大名和她的师傅正握着筷子夹着她的乳头。
  黄蓉微微岔开腿,大名注意到黄蓉的淫水顺着股沟流了下来,他夹了一片鱼肉放进黄蓉的阴道中,蘸了蘸黄蓉的淫水品尝起来。
  「呜」冰凉的鱼肉进入黄蓉的阴道中给她一丝快感,分泌的淫水更多了,大名对着黄蓉的阴道犹如涮肉一般。待他们吃过肉,平藏又把酒分别倒入黄蓉的阴道和嘴里,让黄蓉用她的口腔和肉洞温酒,随后大名和平藏二人分别吮吸起她的阴道和嘴唇。
  大名捧起黄蓉的屁股把头埋在她两腿之间,把她的阴户当作酒壶。两个人玩够了黄蓉要商议正事了,就把黄蓉赏给下面的人,于是黄蓉就被那些武士们倒立抱着当他们的人肉酒壶,用阴道和屁眼给他们温酒。
  黄蓉一边享受着下面两个肉洞被人玩弄的快感,一边专心致志给抱着她的人口交。因为她的口活太好,伺候的所有人都疲惫不堪,连守卫的人最后都夺过这个人肉酒壶来自己爽起来。黄蓉和一众男人们都沉沦在快感中,会都没发觉有一个黑影潜藏到了忍者的据点。
  中原的旁门左派一直不为武林所喜,那些名门正派对于暗算偷袭都是不屑一顾甚至是唾弃,一些江湖小派便投靠了蒙古人,其中一只归入伯颜帐下。
  有一小童自幼便心狠手辣,以孩童颜面使人松懈而后一击必杀,因此她和她的师姐小莲一直深得伯颜信任,而后听闻伯颜有一爱妾出逃,二人奉伯颜之令尾随其后,一番周折伯颜爱妾沦落风尘成了妓女,小童也潜入妓院,还被伯颜爱妾所喜,被赐名云汐,小童与之相处甚久也将其视作生母唤她「晴娘娘」。
  经历了很多事情之后,在一次夜袭中云汐失去她最亲的师姐,她视作母亲的女人也被人夺走,她重伤回去之后再没有在人前露面,而后伯颜让她担任小儿子的暗中护卫,直到十几年后伯颜的小儿子昭晋特穆尔已经长大,随着大军杀入东瀛。
  她听闻东瀛淫妇也是和她一样行走于黑暗之中,为了自己的主子她决定除掉风魔一族,不曾想潜入进来却遇到了旧相识,原来东瀛淫魔居然就是她的「晴娘娘」,伯颜的爱妾黄蓉。
  却说黄蓉服侍了十几个男人之后带着满身的精液踉踉跄跄地回到她住的屋子,刚要擦拭身子云汐纵身到她身旁,轻唤「晴娘娘」。
  黄蓉心中一惊,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称谓让她愣神了,以至于她完全没有意识到眼前的孩子是她的敌人,「我是云汐啊」云汐绝对不会认错,眼前这个女人一定是自己的义母崔晴晴。黄蓉听到「云汐」这个名字猛的一下,头痛欲裂的痛苦瞬间占据她的思想,「云汐云汐杜朋益伯颜靖哥哥」她不受控制地喊出这几个名字,紧紧捂着头。
  「云汐啊好疼云汐,我的女儿云汐」黄蓉猛然地回想起她的女儿云汐,那是她颠沛流离受尽痛苦才生下的女儿,是她和郭靖最后的骨肉。
  「靖哥哥靖哥哥我们的女儿还活着。」黄蓉强忍头痛念着,她不想再忘记郭靖,不想再忘记自己是谁,但随后她想起了这几年她所有的儿女几乎都死了,当回想起自己淫死两个儿子又是一阵剧痛昏倒了。
  云汐并不明白黄蓉究竟发生了什么,寻思着黄蓉大概被东瀛人灌了上面迷魂汤把自己给忘了,为今之计只能线把她带回去,让昭晋少爷将黄蓉带回去。
  「谁」云汐听到回廊有响声赶忙遁走,但秀太也追了上来,两人在暗中打了起来,可秀太根本不是云汐的对手,几招下来就被制服,在要被结果的一刹那黄蓉唤了声「云汐」,夜又陷入沉寂。
  云汐收了手,因为黄蓉挡在他们老人中间,黄蓉醒了,也回忆起过去的事,但她的记忆并不完全,她只零星地记得自己生下了云汐,又给伯颜生下蓉蓉,而后又生了三个孩子,但这中间发生了什么,包括自己淫死自己丈夫孩子的事情她的记忆又刻意回避了,成了她内心不愿提起的心魔。
  黄蓉护住秀太,又让云汐离开,屋中只剩下了赤身裸体的黄蓉和秀太。
  黄蓉没有刻意遮蔽自己的身体,相反揉捏着乳房靠近秀太,轻声细语地问着「秀太,我的孩子们还好吗」
  秀太本以为黄蓉清醒,未曾想还并不是全部地恢复理智,只能喃喃地说「小百合被我藏在附近的佛寺中了,其他人我不知道。」
  黄蓉听闻她的小情夫救了她的女儿,满怀感激为秀太宽衣解带,用手蹭了蹭满身的精液,擦得自己全身发亮。秀太被黄蓉推倒,看着黄蓉的丰臀坐在自己的腰上,黄蓉扶着他的肉棒对准自己的阴唇中间就插了进去,「扑哧」一声在黄蓉的阴道里挤出少量的精液。
  黄蓉坐在秀太的身上前后摩擦着,秀太的双手抓住黄蓉丰满的乳房揉捏起来但并没有去咬住她的乳头喝奶,因为此刻黄蓉全身都泛着一股精液的腥味。黄蓉一边感激地和秀太性交一边忘情地享受着,她自己都未曾意识到自己会沉沦在性交之中。
  在高潮之中黄蓉又一次失忆忘记了国仇家恨,忘记了自己的儿女们只专注在快感中。当秀太射精之后黄蓉还是无法得到满足,一段时间来的调教真的把她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荡妇,尽管她恢复了些许记忆,一旦她沉沦性爱她就会变成一个不顾一切的淫荡女人。
  黄蓉欢快的浪叫了一夜天亮才将睡去,到了第二天早上才有人把她踢醒,她又变回了那个聪明的女诸葛,但她也记不得昨夜里的她是那么的淫荡。
  之后的几天黄蓉在秀太的帮助下逐渐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她明白这次是她最后的机会能回到她孩子的身边,也明白了一旦自己和男人做爱就会变得疯狂这一事实,甚好她和云汐取得了联系,有了云汐来帮她,脱离风魔一族的掌控就有了一定的机会。
  就在一个夜月里黄蓉来到了佛寺,从秀太手中接过了她的女儿小百合,想着东瀛的家也破碎了,不禁泪流满面,对秀太说「你愿意帮我吗事成之后我们远走高飞到一个谁都找不到我们的地方,我就嫁给你。」
  秀太在接触黄蓉的几年里早就爱上了她无法自拔,为了如此绝色美人他早已下定决心。
  「师傅,弟子来了。」黄蓉赤身裸体走进风魔平藏的房中,趴在地上。
  她的后背上画满了元军的阵营图,平藏抚摸着黄蓉的裸背,黄蓉俏皮地翘起双腿把雪白的嫩脚凑近平藏,黄蓉浑身又一次散发出体香来,「师傅,弟子最近新悟出一种忍法还望师傅指教。」
  黄蓉稍稍起身双手合十媚笑地叫了一声「淫遁」双手揉捏自己的乳头,顷刻间黄蓉的小穴里就喷出饮水来,平藏见此立刻躲开,淫水喷到的了旁边的花上居然让花枯萎了。
  「意图有些明显。」平藏微微一笑一瞬间绕道了黄蓉身后要把她制服,黄蓉立刻趴下身来把小穴对着平藏又射了一次这次又没有射中平藏。
  「你在屄里摸了毒是么」平藏看着黄蓉严肃地说,双手握住黄蓉的脚踝把她提了起来上下晃起来,晃得黄蓉胸前的肉球颤抖起来。
  「师傅不好了,发现了敌人的部队夜袭」秀太出现在门口报告,平藏还没有放下黄蓉继续玩弄着她,头也不回地说「立刻出发按照计划依次阻击。」
  一声令下暗中的黑影都窜了出去,独留黄蓉和平藏师徒在房中。
  「师傅,弟子腚眼中没有投毒。」
  平藏把黄蓉摁在地上却察觉到了不对劲问「你怎么还在这里。」
  平藏不需要回头就知道秀太还在门口,平藏一只手还捏着黄蓉一条腿,另一只手抽出了忍刀,突然在暗影中云汐冲了出来,不顾一切地用刀砍向平藏,被平藏一刀挡下。
  「啊啊啊啊」黄蓉被甩在地上脚踝被捏的通红,秀太见黄蓉被平藏挟持在手不敢扔苦无也只得上前去进站。
  黄蓉被倒立提着,乳头的奶都流了出来喘着粗气,平藏一人迎战云汐和秀太不落下风,黄蓉没有任何的武器值得继续挑逗自己的乳头让自己喷出淫水,一会她的阴蒂翘立又是一股淫水射出又被平藏躲开。
  云汐与秀太一同动手,二人刀中都涂了毒,就在平藏躲开了黄蓉的淫水时候被云汐切中腹部。
  黄蓉猛然起身弄得平藏失去平衡,平藏中了毒站立不稳让黄蓉直接压在了身上,黄蓉媚笑着说「师傅,让徒儿来服侍您吧。」双手挤着自己的乳房挤出奶来滴进平藏的口中,」但是徒儿的乳头也涂了毒了哦,哈哈哈「一边淫笑着一边继续给平藏喂奶,又把平藏的阳具塞进自己的肉穴里不停的摩擦,」师傅怎么样,徒儿伺候你还舒服吗」
  黄蓉回忆起在东瀛的一家人如今全都不在了,多了一份癫狂地她更加疯狂地榨取平藏的精液,「你这个淫妇」平藏用仅有的力气骂着黄蓉。黄蓉也是面露凶光,凶光中夹杂着一丝淫媚和满足地裹住阳具,但黄蓉的阴蒂和阴唇都涂了毒,很快毒液就蔓延了平藏全身。
  「师傅这是弟子最后一次侍奉您了弟子能有今天都是拜您所赐啊」
  黄蓉雪白的乳房上都是奶水夹杂着汗水,浑身都是香汗淋漓,本以为自己会因为做爱陷入癫狂,但因为黄蓉内心深处过于愤恨这次居然没有沉沦在性爱之中,这次性爱她完全没有享受,只是单纯地在杀人。
  平藏躺在榻榻米上一动不动,三人趁着夜黑逃到了佛寺中,黄蓉蘸着水擦拭身上荼毒的地方让云汐先去准备,她和秀太独处在佛堂。
  「夫君,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的人了。」黄蓉依偎在秀太的怀中,刚认识的时候他还是个孩子,如今也成了靠得住的男人了。
  「您真的愿意和我远走高飞吗」秀太心中也很担忧,如论本领他不是那个女人的对手但因为爱着眼前的女人让他选择了背叛,如今黄蓉的回答让他放心,见黄蓉依偎在自己的怀中想着如何能在那个女孩发现之前带走他最爱的女人「多加子」。
  「今天晚上,让我真正变成你的女人好吗」黄蓉推倒了秀太媚声地说。
  秀太紧张的心怦怦直跳,他把头埋在黄蓉的乳房中,咬住她的乳房开始吸奶,黄蓉也不甘示弱地把秀太的阳具放进自己的阴道中。「来吧,今夜我就是你的」两人在佛堂,在大佛面前成为真正的夫妻。
  黄蓉的肉壁仅仅裹着阳具,柔软的肉芽按摩秀太的龟头挑逗着,「来,尝尝这边的。」
  黄蓉拔出秀太咬着的乳头,又把另一半乳房凑近秀太让秀太喝,「相公,把你的男精都送到我的身体中吧。」
  黄蓉上下晃动着运用她的缩阴大法紧紧套住秀太的肉棒让他把精液全都射进自己的子宫里。
  「不要不要停」黄蓉抱紧了秀太,她的两颗肉球围住秀太的头不让他离开,肉壁紧缩裹住肉棒不让他离去,黄蓉的全身都抱着秀太继续汲取,「啊啊好」黄蓉的眼神逐渐湿润,抱住秀太没有让他离开的意思相反抱的更紧,乳房两侧封着秀太的头闷得秀太喘不过气来,下身还在疯狂地扭动节奏越来越快。
  二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但黄蓉的乳房紧紧贴着秀太的脸,柔软的肉球全都贴在秀太的脸上,黄蓉的泪已经逐渐流了出来,最后又把乳头放进秀太的口中但秀太已经不会再咬住了。
  「最后至少我做了你一夜的妻子。」黄蓉流着眼泪看着倒在她怀中的秀太,望了望西方的月亮。
  这时云汐走了尽力看到了眼前的情景,只见黄蓉坚决地对她说「我们回家吧。」
  云汐看了看那尊大佛,又想起黄蓉还有一个女儿,问道「晴娘娘,那个妹妹呢」
  黄蓉回头看了一眼那个佛寺,最终还是叹了口气说「再见了,太郎,次郎,小百合。你们还是在这边好好生活吧,娘对不起你们,下辈子再偿还。」二人趁着天微亮逃回元军的营地。



  (四十) 营中女侠

  元军在东瀛接连打了几个胜仗,在海边的营地上有很多女人供他们淫乐,其中便有从忍者的大本营中逃回来的黄蓉。
  黄蓉浑身一丝不挂站在沙滩上,双手各拿一把蒲扇,她双脚大开呈拱门型一只手用蒲扇捂住阴部另一只手用蒲扇捂住乳房,赤脚在沙滩上跳舞。
  她表面上满面春风笑着出卖自己的身体给男人看,内心对这样的羞辱痛苦万分,在沙滩上被男人们围坐一圈,自己还要光着身体转圈给他们跳舞,一边跳一边换手,甩动的乳房和滴水的淫穴都若隐若现增加情趣。
  还没跳完一个壮汉走了过来抓住她的要一把将她倒立过来,黄蓉不知所措蒲扇都丢了只能双手挽过双腿给男人提着,这时候有一个人拿了一坛酒不由分说就灌进黄蓉的屁股和阴道里,黄蓉深邃的淫穴尽头的子宫里都成了酒囊。
  大汉灌满了她的屁股和阴户没有一丝温柔,只见黄蓉的肚子又肿起来像怀孕一样,大汉抓住她的腿抱着黄蓉对着她的阴道就开始嘬起酒来,将黄蓉当成了一个人肉酒壶,一人饮罢就「递」给下个人,一个营的弟兄们都把黄蓉当作酒壶相互传送,可怜的黄蓉整个晚宴都光着身子给他们当人肉酒壶不停地从下面的口灌酒直到宴会结束。
  立功最大的营就能得到黄蓉的犒赏,夜色已深一群壮汉把黄蓉抬了起来,黄蓉裸身呈一个大字被一群大汉抬进军营,黄蓉是前几日刚被「俘虏」的民女,但在短时间内就成了军营的头牌军妓。
  将军们要赏手下的兄弟们,赏金赏银都是回去的事,而黄蓉就成了他们在东瀛最大的赏,让一个绝世美人在最英勇的勇士营帐中度过一夜。
  黄蓉来到元军营帐之后已经不知道伺候过多少人了,白天她和那个军妓们一起穿着破布衣或者有时干脆不穿在军营中,双脚都被铁链铐住所以不得不一起行动,她们每天白天清洗满身的精液,到了晚上她们就暂时回复自己分配到属于自己的帐篷供男人们性侵,轮奸到白天一个个都昏死过去再把她们都丢出来。
  黄蓉就在这样环境下苟且偷生,她一直渴望这艘船能将她带回故土,她好想办法去救自己的女儿们,将她们带离凄惨的生活。
  黄蓉一边痴痴地妄想一边握住男人的肉棒,她已经连续和人做爱两个时辰了,早已数不清有多少根肉棒轮流进入她的屁眼和小穴中,有很多妓女都因为粗大的肉棒没日没夜地抽插有的不堪受辱自尽有的被活活肏死,唯有黄蓉用她的媚体和春功调养才能活命。
  虽说如此她的内心亦是备受煎熬,只有当她做爱失神才能找到寄托,一双大手刹那间握住她的乳房猛力挤压,黄蓉疼得大叫又回过神来,看着周围的男人又看看自己胸前被挤得母乳都流了出来,连连道歉更加卖力地扭腰提臀。
  深夜,所有的男人都睡了,黄蓉跌跌撞撞地走出营帐,带着满身精液来到海边,她一头柔顺的秀发都被精液黏住,浑身上下都被精液裹住散发一股腥臭味,月光下黄蓉全身都腻的发亮。
  黄蓉洗罢身子海风吹来,一丝不挂的她感觉了一阵寒意,云汐赶忙跑过来为她加了一件衣服,「晴娘娘,和我去船上吧,小主人知道你还活着也会善待你的。」
  黄蓉摇了摇头说「我不愿再和蒙古人有更多瓜葛了,八年了,没想到他伯颜也离我而去了。我只想回去之后寻找我的女儿,隐居在有桃花开的地方,你也要来啊。」
  云汐自小便仰慕黄蓉,如今黄蓉是把自己视作她的女儿云汐也乐得如此所以听从黄蓉的话。「云汐,你不觉得今晚的风格外的凉吗」
  黄蓉突然发觉了什么,云汐并不懂得天时地利的道理,而黄蓉在东瀛的八年一直潜心观察着,一声「不好」,黄蓉拉着云汐赶忙跑上船。
  蓉蓉一行人在京城停留多日,小淫魔体质的她更是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明天她便要和大姐郭芙,二姐杜云汐为区分,以后黄蓉的女儿称为杜云汐回到家里,再然后她就要嫁与阿失做夫人了。
  出发前夜又是蓉蓉杜云汐与郭兰三姐妹在床上坦诚相见,连几日都是赤身裸体睡在一起,如今连杜云汐也没有当初那么尴尬。
  「那么说蓉蓉姐姐要嫁给阿失小王爷了」
  郭兰趴在地上,而蓉蓉骑在他身上把玩他已经不再勃起的小肉棒说「是啊,那个混账第一次见面就把我的屁股弄疼,等以后我定要找机会报复他」
  杜云汐笑了笑说「你们以后都是夫妻了,你也得做母亲啊,要温柔些了。」
  蓉蓉气不打一处来使劲拍郭兰的屁股,打的他不停浪叫,而后说「本小姐才不会对他温柔呢不过话说回来听说我们还有渊源,据说阿失的祖母华筝公主当年爱过的男人,被我们母亲给夺走了。」
  杜云汐听到蓉蓉谈母亲就羞愧地低下了头,这些天来姐妹在大都中听到了很多黄蓉的事情,听到了她一直憧憬的母亲各种淫乱的风流事,见到那些嫖客只要听闻她们姐妹是黄蓉的儿女直接扑过来强奸她们。
  蓉蓉并不在意她姐姐现在多羞愧依旧自顾自地说「听说是姓郭,该不会我娘勾引的是你这个贱奴的爹吧」说着把三根手指狠狠插进郭兰的屁眼中,狠狠地搅动。
  郭兰的小屁股很久以前就接受调教被不知道变态大叔抽插过,他像经常接客的妓女们一样十分熟练地浪叫来讨蓉蓉的欢心,蓉蓉毕竟是个未经世事孩子被郭兰求饶下满足地收了收手说「不过娘都能风骚到抢了大公主的男人,还给贱奴生了你这么一个贱种还真是下贱」
  蓉蓉还让郭兰跪着,她伸出粉嫩白皙的小脚丫踩在郭兰头上说「就是你害得我要嫁给那种混蛋,给我好好舔啊」
  郭兰一脸委屈捧起蓉蓉的脚,伸出舌头从脚掌舔到脚后跟,「屁股翘起来我要好好玩玩」
  蓉蓉还不满意让郭兰趴在地上撅起屁股,杜云汐有些看不过去了说「蓉蓉别再折磨他了,他虽然是男娼但也是我们一母同胞的弟弟啊。」
  蓉蓉听了一伸手抓住杜云汐的乳房拧起她的乳头坏笑地说「既然姐姐这么喜欢他,不如把他赏给姐姐你当丈夫吧反正你们也不是一个爹,你嫁给他还算
  亲上加亲娘也真是的怎么到处给男人生孩子跟我爹爹就算了居然还跟那种下贱货喂别偷懒啊」蓉蓉一边埋怨着又开始淫虐郭兰。
  却说那一场大风又一次让元军溃退千里,残余在船上的部队又一次败退回到故国,而这次在船上多了一个女人。
  在大海上颠簸的船上,黄蓉穿着紧贴屁股的虎皮裙,一对巨乳垂在胸前,乳头上各绑了一根鸡毛,士兵们只要调戏她的鸡毛就能让她流出奶来。
  「喂,过来」一个士兵不客气地使唤黄蓉,黄蓉明白作为这艘船上唯一的军妓她要满足全船男人的需求,白天就是被各式各样的男人轮奸,晚上去为将军侍寝睡在将军的房中。
  黄蓉在船板上光着脚款款走到那个壮汉面前,身材娇小的她被人抱着腰一把抓起,双脚离地全身全空,随后直接把黄蓉套弄在壮汉的阳具上像自慰杯一样被人摆弄。
  「呜啊啊」黄蓉之前所受的刺激还没有完全恢复,被忍者们的调教留下了后遗症,一旦她做爱到了发情的阶段就会受刺激以至于失忆,除了做爱完全不会做其他事情就像一个发情的母猴子。
  但当她冷静下来不再做爱又恢复原状,现在她被全船当成了公共厕所和公共的自慰杯,醒着的时候有一半时间都处于发情状态,这次也不例外。
  「啊好哥哥快射给我啊」
  大汉把黄蓉抱在身前,黄蓉双手扶着船板双腿向后弯曲盘在壮汉的身上一次一次地享受撞击,玩得兴起壮汉不再扶着她的要让黄蓉自己保持平衡,一手揪扯黄蓉的乳头一手插进黄蓉的菊花中,整只手都插了进去把黄蓉那朵淫花瞬间撑大了一倍,「不,不行了贱奴要去了」
  巨大的刺激黄蓉再也支撑不住,一声惨叫又失去了意识。昏死过去的黄蓉也没有被放过,她被壮汉丢到一旁,不一会又走来一个水手把她抱起,也不管她昏死过去又插在自己的肉棒上,而黄蓉早就疲惫地昏过去也于事无补,水手对着「自慰杯」发泄了一通自己的兽欲之后就把她又丢回了船底军妓的牢中任由她被其他妓女欺辱。
  黄蓉完全抛弃了一个女人的自尊和作为曾经女侠的样子,变成一个完完全全博取男人欢喜的军妓,这其中的苦只能她一人体会。
  夜晚她趁着其他妓女们都睡着,一个人悄悄来到甲板上,黄蓉在海上漂泊的几日已经能在船上来去自如,只不过穿着暴露的她会随时被人抱去做爱,她只得像其他妓女一样对男人投怀送抱,但到了晚上她借着黑夜和她在东瀛所学的轻功能使她不被任何人发现。
  黄蓉悄然走到船头,海风吹来外加全身的精液还是让她感到些凉,她若有所思,借着做军妓她才能逃回故国,该思索接下来的事情了。
  伯颜已经不在了,虽说被他千般羞辱但总归做了几日夫妻,还给他生了孩子,到他墓前祭拜一番算是对得起这段夫妻之情了,郭芙已经做妾怕也不会太差,蓉蓉也是伯颜的亲女儿想必也不会如何,儿女当中她最担心的还是杜云汐,此行若能将她带出那个是非之地,今后母女二人待在桃花岛上也未尝不可。
  「晴娘娘,你怎么在这里。」旁边黄蓉的小侍女云汐又出现了,她又找了一件衣服给黄蓉披上。
  黄蓉摇了摇头说「娼妓不能穿衣服的,我若是这么回去怕是又要被其他姐妹欺负了。」
  云汐拔出她的小匕首说「若是她们再敢欺负晴娘娘,云汐一定替晴娘娘杀了她们」
  黄蓉慌忙制止说「你莫忘了我说的,我想不惊动任何人地回去,哪怕是你的小主人。」
  云汐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妓院小孩了,她点了点头说「晴娘娘,你真的不愿回到王府吗」
  黄蓉摇了摇头说「我只想带着女儿们远离那是非之地,为此受再大的屈辱也在所不辞,但眼下我又有了些麻烦我的月事已经两个多月没来了。」
  黄蓉低头不语,云汐也明白现在的处境。
  在海上又漂泊了许久,等下船的时候黄蓉已经显怀,早在她进入军营当军妓的时候,一次又一次和营中男人慰安就使得她又怀孕,可她连孩子都父亲是谁也不知。
  又漂洋过海,等到了岸她已经怀胎四个月,黄蓉在晚上利用轻功很强势便逃出元军的营地,但那几天她是腹痛难忍,原来在船上和人做爱太过猛烈,这个孩子已经保不住不得已流产,这让黄蓉身体又一次陷入垂危当中,不得已她还是自己找到了昭晋特穆尔,表明自己便是他儿时的乳母黄蓉,让云汐装作不知情地样子获得他的信任。
  终究还是功亏一篑,黄蓉不得已重新回到特穆尔家,但就在护送黄蓉回家的时候,云汐却先行离开了。
  「我必须杀了那个夺走我身份的人只有她才会夺走晴娘娘对我的爱」
  月夜之中,云汐一人快马回程,一个人自言自语着。



  四十一章  母女重逢

  黄蓉坐在马车中,身披一件白狐裘穿着红缎衣,下身翡翠花褶裙,头戴东瀛银钗,一点都不像在军营中的下贱军妓,更像是出行游玩的新婚少妇,这一切都是拜昭晋特穆尔将军所赐。
  这昭晋将军幼年丧母,后来其父伯颜新纳的小妾黄蓉成了她的继母也是乳母,同在妓院被黄蓉温柔对待过的云汐一样十分仰慕黄蓉,当发现云汐居然带回了失踪多年的黄蓉昭晋也是大喜过望,尽可能地满足黄蓉的需求,黄蓉刚刚流产身体虚弱于是昭晋特意给她单独配了马车。
  黄蓉在车中手握暖炉静静地修养,很久没有穿衣服的她现在穿的这么多当真有些不适。
  “不知道,女儿们都过得如何。”黄蓉的心在变软,恢复大多的记忆后她就不想再和蒙古人有过多瓜葛,昭晋对她如此周到使得她有些犹豫,“听说大宋已经亡了……靖哥哥为之守护的一切都不在了,我能为他做的就只有保护我们的女儿了,若是蒙古人真的可以好好待她……”黄蓉探出玉手撩开车帘看着前方骑马的昭晋,不知为何突然变得心跳急促起来。
  走了些许时日已经回到了襄阳,从襄阳沦陷至今已经过了一代人,物是人非怕是少有人知道郭靖黄蓉是谁了。
  坐在马车里,黄蓉轻挑玉手探帘外瞧,街上尽是些生疏面孔,也不见乞丐或者是其他侠客的身影,有的尽是些平头百姓来往商人,襄阳城中一片祥和。
  “我阔阔大哥承袭父亲的汝阳王位,将襄阳治理地百姓安居乐业,黄姨娘可还安心。”
  黄蓉欣慰地笑了起来,昭晋看着黄蓉的面庞不自觉地也脸红了,十几年过去黄蓉居然没有老去,反而比第一次见更年轻了,如今看起来比自己还年轻,笑起来又是如此迷人,想到此又有些失落,黄蓉作为父亲伯颜的妾也是属于承袭父亲王位的大哥阔阔私有东西,和草原上的牛羊或者他们手中的刀一样没什么区别。
  “昭晋将军,我的三个女儿还好吗?”黄蓉见快要到襄阳了,轻启朱唇轻轻试探了第一个问题,昭晋笑了笑:“淫蝶夫人已经被封为汝阳王的侧妃了,每年都是淫花淫蝶姐妹进京,你不在了淫蝶还是例行惯例进京,正妃无子淫蝶夫人生了两个儿子全都过继给正妃。
  杜云汐小妹前几年被我父王收为义女,将来也能和哪个将军联姻做个侧妃,蓉蓉小妹被封做正式的蒙古郡主,自小就有点被大家宠坏了,将来做哪个正妃也不是没可能。”
  听说自己的女儿们都还活着生活的也不错黄蓉松了一口气,她低着头又问:“那……不知道我会被如何处置呢?为他殉葬吗?”
  想到自己还未见到女儿就有可能为伯颜殉葬黄蓉便心有不甘,昭晋宽慰道:“您放心,我们的规矩,你既然是父王的侍妾,父王去世之后你会被大哥收留,一定不会死的。”
  黄蓉拍了拍自己的脸勉强打起精神来,早就听说蒙古鞑子会乱伦,父亲死了儿子会把父亲的妾娶来,如今自己也能俘获男人的心,但转瞬想到阔阔特穆尔是芙儿的夫君黄蓉立刻摇了摇头,要我们母女共侍一夫,自己这个当娘的又该如何在三个女儿面前做人呢?
  苦恼之际黄蓉又看了一眼面前的昭晋,很久未见也长成一个健壮的蒙古汉子了,不知不觉又开始春心荡漾起来,媚笑着问:“不知道将军你,可曾婚配?”
  郭芙一行离开大都已经好些天了,姐妹三人的花车也快抵达了襄阳,“姐,我们去尿尿吧。”蓉蓉拉着杜云汐的手把脸凑近了用调戏的口吻在耳边说:“别让大姐跟过来,不然的话那些讨人厌的护卫臭男人也要跟来了!”
  杜云汐捧过一件薄纱披风盖在蓉蓉身上说:“外面都是人呢,你也别光着出去啊,而且会着凉……”
  姐妹二人手拉手下了车,“大姐我们去尿尿。”蓉蓉只是回头招呼一声就跑到林中,郭芙依旧端坐在花车里不得不装作稳重的淫蝶夫人的形象。
  “跪下,把嘴巴张开吧。”到了林中,蓉蓉抬头看着杜云汐却用十分强硬的口气命令着,杜云汐也很听话跪在她面容,仰头张嘴,蓉蓉一只脚踩在树干上,双手掰开阴唇将尿道口对准她姐姐的嘴,“哗”一股金黄的尿柱直射进她姐姐的嘴里。
  “姐姐啊,你怎么会在妓院染上那种怪病的啊,你该不会也变得像娘一样离不开男人了吧。”杜云汐一直下阴瘙痒,这和当初黄蓉还有郭芙被喂了大量春药的症状一样,而蓉蓉的尿却可以解毒,当发现了这件事之后每次蓉蓉撒尿都会把杜云汐叫来,让姐姐来做自己的尿壶。
  喝了蓉蓉的尿杜云汐也不再脸红,“姐姐,舔干净啊。”
  蓉蓉摁着杜云汐的头,杜云汐凑近蓉蓉的阴部,扒开她粉嫩的阴唇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尿道口,痒的蓉蓉一阵阵地笑,双腿直接夹住杜云汐的头,把她姐姐的头直接深埋在两股之间,一边不停地上下摩擦让杜云汐来回舔舐尿道和阴道,有用阴蒂摩擦小鼻子带来快感。
  “姐姐舔的还真有一套,回去也给我舔吧。现在就不必啦!”蓉蓉松开双腿,但又立刻脱下了她的一只绣花鞋,把她雪白的小脚丫踩在杜云汐的脸上,坏笑地说:“我决定了,以后让你舔哪你就舔哪,不然你连当我的尿壶的资格都没有!”
  她的姐姐立刻便会意了,捧起蓉蓉的脚,先裹住中间的三根脚趾用舌头不停地摩擦按摩,接着含住蓉蓉的大脚趾,正舔地忘情时从林中传来了响声。
  “谁!哪个不要脸的狗奴才居然敢偷窥本小姐!”蓉蓉不止继承了黄蓉的一身春功,还有她那古灵精怪的机敏和年轻时候胡闹任性的大小姐脾气,听到声音她马上抽回脚穿上鞋。
  杜云汐的反应就慢了好多,待蓉蓉都靠在树干旁她才起身观察四周。
  “小心!”蓉蓉听到了什么扑向杜云汐将她推倒,杜云汐清楚地看到她刚才站的位置上有一根银针。
  “谁,居然敢偷袭我们!”蓉蓉恼怒地看着刚才银针飞来的方向,“小妹……谢谢你。”
  杜云汐看着蓉蓉诺诺地道谢,蓉蓉小脸一红说:“别误会了,我只是不想丢了你这个尿壶而已。”
  林中黑影又窜了出来,这次直接将刀对准杜云汐就竖劈过来,蓉蓉匆忙之间只得自己挡在前面,就在危急之时不知从何处冲过来一个中年妇人,一把就夺过刀来。
  “大姐姐,你有没有事啊?”中年妇人看着蓉蓉满脸焦虑歪着头问,蓉蓉气不打一处来地说:“你看看你年龄比我大姐都要大,都快赶上我娘了居然还管我叫姐姐!”
  可转眼一想这人能瞬间化解危局定是个高手,现在不妨利用一下,便说:“好啊,姐姐我现在有难,你快去收拾那个黑影!”
  藏匿林中的刺客没想到会半路杀出这个高手,刚才竟然轻松就当下自己的杀招,但看那女人疯疯癫癫地也许是侥幸,想罢就又冲了出去想绕过那个疯女人再取杜云汐的性命,未曾料想那个妇人居然一下就冲到自己面前,一个挺叉平刺便伤了那刺客。
  “没想到功力居然这么深厚!”刺客被伤只得狼狈逃走,中年妇人见此也没有直追,只是嘟囔了一句“恶女人,打大姐姐,反手,打她!”
  击退了刺客,姐妹二人瘫软在树边,那个中年妇人又盯着蓉蓉问:“大姐姐,你不穿衣服,羞羞!”
  蓉蓉原本就因为这个疯女人管自己叫姐郁闷,听这个话又发起火伸手就要抽那个妇人一嘴巴,但是那个妇人反应极为敏捷,一只手抓住蓉蓉的手臂立刻跪下身说“大姐姐,别打我,师公,找不到好久啦!”
  杜云汐这边也急忙抚慰蓉蓉说:“小妹别生气了,这个女人说话疯疯癫癫,看上去也傻傻地你又何必和她较真,再说了她可是我们俩的救命恩人。”
  蓉蓉撅起嘴扭过头,许久才说:“本小姐要回去了,你滚吧,去找你的师公去吧,下次再遇见你我一定拔了你的舌头。”
  说来也奇怪,那妇人居然听了蓉蓉的话慌慌张张地跑进林中消失了。
  回到了车上,郭芙见两个孩子满身的狼狈相就拿过换洗的衣服,又用手绢蘸水给蓉蓉擦身子。
  郭芙盘坐着让蓉蓉躺在她怀中,用胸前两颗肉球夹住蓉蓉的小脸蛋,蓉蓉伸出一只手拨弄郭芙的乳环,这边郭芙拿着手绢先从蓉蓉双腿内侧擦起,慢慢擦到她漏尿的小阴部,蓉蓉觉得两股微凉又不想像玩偶一样被大姐摆弄,于是使了个坏把自己的双马尾解开用几缕秀发绑到郭芙的乳环上,这边看着换衣服的杜云汐又使坏伸出一只脚挑逗杜云汐的阴唇。
  “小妹别捣乱,你的小脏脚丫会让你二姐染病的。”全家也就只有郭芙敢这么教训蓉蓉了,郭芙虽然被废武功十几年,但从双亲继承而来侠气多少有些,不像杜云汐那般惧怕这位家里的小公主。
  “好哦。”怀中的蓉蓉晃了晃头带动着郭芙的乳房也抖动起来,“姐,快来舔啊。”
  躺在怀中的蓉蓉伸出她的右脚压到杜云汐的头上,郭芙有些不快都是姐妹不忍如此欺辱,她把手绢向上擦开始擦拭蓉蓉的乳头,“嗯,大姐!”郭芙已经做了蒙古人十几年的性奴对女人的弱点十分熟悉,她一只手擦拭蓉蓉的乳头另一只手伸到下面抚摸蓉蓉的小阴蒂,原本沉溺在欺负杜云汐的快乐中的蓉蓉因为一瞬间的快感就到了高潮,“大姐,我知错了。”
  蓉蓉虽然袭得黄蓉的媚体春功,但对于性事还是过于浅薄被郭芙捏住命门就瘫软了下来只能向她道歉。
  郭芙轻轻抚摸杜云汐的头说:“三妹好了,别舔了,快详细说说刚才究竟是怎么回事?”
  小姐妹二人把在林中的事一五一十说给郭芙,立刻引起郭芙的警觉,从那以后回程路上郭芙都小心翼翼照顾两个妹妹,连睡觉都抱着她们,虽然路上有很多意外但也都逢凶化吉,只是时间上晚了许多天。
  却说郭芙姐妹三人在路上多走了些许日子之后也回到了襄阳,汝阳王府迎接两人举行了一次晚宴,因为杜云汐身份低微也无法出席,只有阔阔的正妃鄂鸢、侧妃郭芙以及郡主蓉蓉三个女人出席,晚宴也邀请了许多汝阳王的朋友,都是些王爷将军,淫蝶夫人郭芙自然也要裸身跳舞助兴,就在郭芙的脱衣舞跳罢,全身脱个精光地被阔阔抱在怀中后,又上来了一位蒙着面纱的女人。
  这个女人一双灵动的双眼看向所有人,身穿东瀛异服,上身裸露半个肉球,腰部扎一条蝴蝶带,下身衣服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对玉足。
  乐器一响那女人开始左右摇臀,慢慢解开腰带,解腰带的同时又从腰间抽出两把折扇,腰带滚落在地的瞬间神秘女人的下裙也滑落在地,众人刚要看她的私处时那女人张开折扇直接挡住,她不停地岔开双腿同时两手的折扇又不停地交替,若隐若现地阴部增加许多情趣,连在后面的蓉蓉也只能看见女人白皙丰满的屁股。女人越跳动作也大,她抖动上身渐渐的衣服也滑落来下来,众人看到这跟女人的乳房比郭芙还大。
  女人脱得只剩下面纱了,也索性不再遮掩,她合上折扇一只插进自己屁眼里,另一只横在自己阴唇中间用手来回摩擦,一边摩擦一边摇臀,嘴里不住地发出淫叫,如此下流的场景让蓉蓉有些忍不住,这个女人的淫荡风骚超过了她在大都见到的任何一个妓女,越是如此卖弄风情蓉蓉越是鄙夷,她偷偷接了一杯自己的尿直接泼到那女人的屁股上。
  蓉蓉这一泼把女人吓到了,尽管她还要继续跳下去但是舞曲已经停了,但阔阔没有生气,反而大笑着说:“给各位观赏一下,这是我新纳的奴妾,晴奴,还不快介绍一下你自己!”
  这时那女人方才揭下面纱赤身裸体跪在众人面前,微笑地说“妾身晴奴,见过各位大人,见过二位姐姐,见过郡主小姐!”
  那女人一路面郭芙和蓉蓉都惊呆了,郭芙咬着嘴唇强忍泪水,蓉蓉吃惊地看着眼前和自己长的一模一样的女人。
  “啪”阔阔一拍郭芙的屁股对她说:“从今往后她就是你就是她姐姐了,你们姐妹二人要相互熟悉啊,快去给她舔干净吧。”
  郭芙赶忙走了过去,一句话也不说直接扑倒了她,抱着那个女人丰满的屁股,扒开了她的股沟,郭芙很怕是个和她母亲黄蓉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只有看到她屁眼上的花才能确认这真的是她的母亲,果不其然看到了她屁眼上的芙蓉花,郭芙眼泪再也忍不住,把人贴在那个女人的屁股上就开始亲吻她屁眼上的花,黄蓉也很清楚郭芙为何如此激动她也难以忍住泪水,阔别了许久终于回到这里见到了女儿们,她也开始亲吻郭芙屁眼上的蝴蝶,两个女人就这样互相吻舔对方的屁眼在宴会中央缠绵,不管其他人如何的喝酒助兴,只有蓉蓉还愣在那里,陌生地看着这场怪异的母女重逢。



  四十二、母女欢爱

  就在郭芙姐妹回来当晚,宴会乐罢孩子们被打发去睡了,郭芙与黄蓉这对妻妾被阔阔赠与列位将军王爷把玩,二女被奸淫一夜直到深夜众人散去,只留下赤身裸体满身精液相互拥抱着睡在大厅,几个下人奴婢来打扫一片狼藉的宴会也没有理会睡在当中的郭芙与黄蓉。
  深夜处理完事务的昭晋来面见汝阳王阔阔,“兄长,她身份低下不假但也是父亲大婚明媒正娶的夫人,之前流落东瀛也只是列图那家伙的问题,为什么今晚还要如此?”
  昭晋看着大厅中央裸睡的黄蓉有些怜悯,阔阔连正眼也没有看黄蓉,只盯着他弟弟说:“你要明白你是什么身份,她是什么身份,只是个汉妓而已,和她平起平坐只会让人瞧不起你。”
  昭晋指了指睡在旁边的郭芙说:“可是侧妃也是汉人。”
  阔阔轻蔑地看了一眼郭芙又说:“你别小瞧了黄蓉,她当我和父王敌手的时候你还是个孩子。我以为这个女人死在东瀛没想到她居然还能回来,若是不用些手段如何回来。父王何等智慧才能把她玩弄在股掌之间,如果你只把她当初一个弱女子那才会出事。”
  昭晋听到哥哥如此重视黄蓉才意识到自己想的浅了,但他还是不愿相信眼前这个弱女子曾经如此风光,问:“兄长你是觉得她回来是别有用心吗?”
  阔阔一摆手走进几个侍女,告诉她们把那两个女人全身擦干净丢回厢房,一指昭晋说:“等你那个小侍卫回来再问她吧。”
  昭晋也很疑虑,为何刺客云汐这么久还不见踪影。
  第二天晌午,到了新纳的小妾叩拜正妃的时候了,黄蓉衣着碧玉秀罗裙,头戴黄钗打扮的春意盎然,面容似怀春少女,款款走入厅堂跪在当中,双手捧着茶碗低沉着头却不停地观察四方。
  当中坐的是汝阳王阔阔特穆尔,右边坐的是正妃鄂鸢,鄂鸢身后站着的是侧妃郭芙,再两旁的椅子上左边坐的是“正妃嫡子”相嘉特穆尔,右边坐的是伯颜之女蓉蓉特穆尔,蓉蓉身后站着的少女是伯颜义女杜云汐。
  旁人侍女给黄蓉的茶碗里倒了一碗马奶酒,黄蓉恭恭敬敬地跪着走到阔阔面前,阔阔端起一碗饮罢,黄蓉连声道谢:“妾身谢王爷宠爱,妾身一定尽心尽力服侍王爷。”又跪走到鄂鸢面前,凭着自己多年的直觉不用抬头就知道鄂鸢恶狠狠的眼神扫量自己。鄂鸢也是王族之女,可惜自己却未能生育个一儿半女,但多年来和阔阔夫妻同心是这个家真正的主母,本就看郭芙不顺眼只是碍于孩子和丈夫,如今这下贱荡妇的母亲居然也来了,而且比郭芙长得还要年轻妖艳,恐怕这两只狐狸母女共侍一夫不知道有什么恶言恶语,想到这她气的颤颤巍巍结果茶碗,看了许久一口一口地喝了下去。
  “谢姐姐收留。”黄蓉再次道谢,鄂鸢也不客气地说:“哪里……我这身后还有个侧妃,你也敬她一碗吧。”
  郭芙一惊本来她没有资格的,她这个侧妃说白了只比黄蓉这个妾高一点而已,未曾想鄂鸢如此“体贴”。
  郭芙从椅子后走出来,黄蓉跪着献上一碗马奶酒声音略微颤抖说“见过姐姐……”
  郭芙不敢认这个娘,既然阔阔说她是晴奴除此之外她就什么也不是,今后恐怕母女二人要姐妹相称,而且是自己的娘给自己当妹妹,如此乱伦也不得不接受,只能佯装微笑接过茶碗说:“妹妹客气了,今后你我姐妹还要共同服侍王爷。”
  蓉蓉就在黄蓉的身后,伸出一只脚来撩起黄蓉的后裙,看到了黄蓉雪白的屁股,还有屁眼上的一朵娇花。
  “这个女人好厉害,昨天被那么多男人插,今天她的屁股居然还能缩的这么紧。”蓉蓉暗自惊讶又用大脚趾触碰一下黄蓉的芙蓉花。
  黄蓉知道准是后面的女孩在调戏自己,但仍旧一声不哼,任由蓉蓉先把脚趾摁在自己屁眼上,又感觉她慢慢下移最后踢到了自己的阴部。
  “大哥,这个小妾先借我玩两天吧!”蓉蓉直接开口就要,也不管其他。
  阔阔看着裸身的蓉蓉在调戏自己的母亲,这个妹妹也是他宠坏了的就答应了,说“晴奴,你就陪她两天吧,这两天她就是你的主人了。”
  阔阔说这话的时候是盯着黄蓉的,黄蓉自然领会其意,从她被阔阔赐为晴奴开始就被下令,不许说出自己的真名也不能认下自己的女儿们。
  二女到了蓉蓉的房内,黄蓉毕恭毕敬地跪在地上不敢抬头看她的女儿。
  “晴奴,把头抬起来吧。”蓉蓉坐在床上伸出一只脚顶在黄蓉的下巴上让她把头抬起来,这样黄蓉方才正式打量自己的女儿,赤身裸体、披肩散发镇定自若毫无羞耻地坐在床上,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手臂和双腿纤细白皙,一对还没发育起来的乳房透露少女的可爱,就像很多年前的自己,只不过如此不知廉耻的赤身裸体还是第一次见。
  “把衣服脱掉!”蓉蓉噘着嘴命令道,又对着黄蓉的乳房踢了几下。
  “嗯……是。”黄蓉没想到多年未见的重逢女儿没有问自己任何问题就要让自己把衣服脱了,但现在的自己只是下贱的妾不得不照办,暗自想着“没什么教养呢这个孩子”便脱得一丝不挂,如今在房中母女二人算是坦诚相见了。
  蓉蓉用脚趾夹住黄蓉的乳头左右晃动着,看着自己母亲羞红的脸不知为何心中暗爽,伸出左脚到黄蓉嘴边说:“给我舔干净。”
  能和失散多年的女儿有肌肤之亲,虽然带有些折辱的意味但黄蓉此刻欣喜之情也浮现脸上,臊着红脸却又双眼含笑地含着蓉蓉的脚趾,她欣慰着小女儿虽然任性但至少说明她没有受苦还是养尊处优。
  蓉蓉看着面前的母亲露出笑意,厌恶之情顿生,“真是下贱!”她满脸鄙视嘟囔了一句,母女二人都明白对方的身份,但蓉蓉觉得自己的亲生母亲如此下贱有些厌恶了,继续用右脚背掂量黄蓉的乳房,如此柔软又硕大的肉球让蓉蓉眼红了起来。
  “昨天我就很好奇了,为什么你后面居然有朵花。”蓉蓉一脚踢开黄蓉看到坐在地上的黄蓉屁眼上的花如此问,黄蓉臊红了脸又跪好叩首回答:“贱妾曾经为妓时所刺。”抬头发现蓉蓉不见了,绕道自己的身后扒开自己的屁眼赏起花来。
  “大小姐请别这样,晴奴的后门脏会弄脏大小姐的。”黄蓉趴在地上撅着屁股,后面是蓉蓉不停地用食指捅她的屁眼,“给我躺倒床上去!”在蓉蓉娇蛮地命令下黄蓉只得躺倒蓉蓉的床上,下体高高仰起,双手挽住双腿,仰天露出自己的阴户和菊花。
  蓉蓉一屁股坐在黄蓉的乳房上,两个柔软大肉垫让她感觉很舒服。
  她双手慢慢扒开黄蓉的屁眼,看着花蕊一点点绽放,周围的褶皱还不停地想要紧缩,让蓉蓉感到很神奇,她看过郭兰的屁眼被那么多人用过之后已经看出有些松弛了,但黄蓉的屁眼依旧如新就像没用过一样,“让我来试试。”蓉蓉后过头看着自己母亲坏笑着说,然后深处食指“噗”地一声捅进了花心深处。
  “啊,大小姐……不要啊……那里太脏了!”黄蓉一边娇喘一边求饶,蓉蓉见过太多妓女这种敷衍的浪叫了很清楚黄蓉和那些妓女一样都是装作高潮来讨好别人,“但是真的很紧啊”蓉蓉想要拔出手指时发现黄蓉的直肠肉壁把手指紧紧裹住,“不愧是以前的名妓,娘亲还真是厉害”蓉蓉暗自佩服黄蓉的性技,“啪”地一声宛如开酒瓶地声音一样把手指拔了出来,这次她毫不客气地直接双手扒开黄蓉的屁眼,肛门一瞬间扩大让黄蓉疼地不行只能求饶,可蓉蓉没有停手的意思还在用手抠屁眼里面的肉壁,“噗”地一声黄蓉居然放了个屁。
  “啊……求求大小姐放过我吧。”蓉蓉压着黄蓉的胸口让她没办法深呼吸,肛门疼痛难忍让她连声向自己女儿求饶,一不留神居然把淫水喷了出来,射了蓉蓉一脸爱液。蓉蓉摸着脸上爱液停住了,她在大都住的时候只见过那些高级妓女能把淫水喷出来,连她大姐郭芙也不会,她微微舔了一口嘴边的汁水,由于黄蓉也是春功媚体她的淫水有些甜还会催情,蓉蓉瞬间就兴奋了起来。
  蓉蓉吩咐下人,不一会就拿来一根空心芦杆,直接插进黄蓉的蜜穴里,自己咬住芦杆的一头开始吮吸黄蓉的淫水,下身不停地扭动屁股来摇晃黄蓉的巨乳,吸着吸着自己居然也情不自禁地漏尿。
  蓉蓉尿在黄蓉的胸口上之后自己也觉得些许羞耻,噘着嘴说:“都是你害得,快给本郡主舔干净!”
  起身不再压着黄蓉的乳房改成蹲在她面前让黄蓉舔干净她的阴唇,双手还不停地拨弄黄蓉的乳头。
  “蓉蓉……嫂子……你们在做什么……”蓉蓉抬头一看是杜云汐趴在门口,双手倚靠门板缩在门外向屋里观望。
  “姐姐,快进来啊,这个女人很好玩呢!”蓉蓉起身下地却让黄蓉躺在床上,她一只手捏着黄蓉的乳头左右剧烈晃动,摇的黄蓉的奶波不停地抖动。
  “蓉蓉别闹了,她是……她是大哥的妾就算是我们的嫂子……”蓉蓉听着觉得扫兴就不再捏黄蓉的乳头跑过去抱住杜云汐,蓉蓉还是个孩子而杜云汐大她许多也高她许多,一把将她抱在怀中姐妹二人轻生耳语着。
  蓉蓉垫高脚到杜云汐的耳边说:“她就是娘对吧!姐姐,娘这么久不见却不肯来认我们,姐姐也不想她吗?”
  杜云汐看着床上赤身裸体的黄蓉,仔细打量着她而后说:“也许娘有不得已的苦衷呢,蓉蓉答应我,别欺负娘了好吗?”
  蓉蓉嘴角微微翘起不再抱着杜云汐,转身对着黄蓉打了一个响指让她起来。
  黄蓉恭恭敬敬地起身跪在地上双手伏地说:“见过杜云汐小姐。”
  没等杜云汐说话,蓉蓉就弯腰掂了掂黄蓉的乳房说:“姐,刚才我尝了一下这个女人的水哦,说不定可以解你的毒呢!”
  黄蓉听闻杜云汐中了毒心中慌了神,镇静一番后说:“贱妾自小学过一些医术,若小姐身体有恙能否让贱妾一试。”
  杜云汐刚要回话蓉蓉立刻拍了一个巴掌,一脸高兴的表情说:“太好了,那姐姐你快把衣服脱了让晴奴瞧瞧吧。”
  说罢又凑到杜云汐的耳旁小声说:“姐姐,你该不会是连娘的话也不听了吧!”
  云汐蓉蓉和黄蓉母女三人都脱了衣服坐在床上,杜云汐在中间左边蓉蓉一直挑逗她的乳头,右边黄蓉静静地为她诊脉。
  “杜小姐这段时间里有服用春药吗?”
  杜云汐低下头扭扭捏捏地“嗯”了一声,黄蓉抚摸了自己女儿的屁股想要看看她的屁眼。
  杜云汐趴在床上把屁股对着黄蓉,看着女儿略显红肿的屁眼黄蓉眼泪含在眼眶中,用食指蘸着药膏轻轻摸在杜云汐的屁眼周遭,却被蓉蓉背后抱着揉捏下巴说:“晴奴姐姐,手指太硬了吧会伤到我姐姐的!我看你的舌头就很软。”
  黄蓉立刻就领会到了小女儿的意思,跪在地上,先用舌尖蘸了蘸药膏然后为杜云汐上药。
  就在黄蓉专心致志舔着女儿屁眼的时候,蓉蓉坐在地上双手掂了掂母亲的乳房,“真大啊”双手握住左边的大肉球含住了乳头,开始吃起她母亲的奶来。
  “蓉蓉,你在做什么啊。”杜云汐上过了药羞红着脸坐在床上,看到蓉蓉捧着娘亲的乳房在大快朵颐,心中悄悄有些嫉妒。黄蓉本就怀孕流产了,真的有母乳被蓉蓉吮吸出来,蓉蓉听到了姐姐的声音,冲着杜云汐张开小嘴让她看看自己口中的母乳说:“姐姐,你不想尝尝吗?”
  看着黄蓉的乳头上还滴着奶水,杜云汐臊着脸低下头吞咽下口水,这些都被蓉蓉看在眼中,蓉蓉又伸手掂了掂黄蓉右边的肉球一脸坏笑地说:“姐姐你不是也太久没见过我们的娘亲了嘛,今天干脆就把晴奴姐姐当成你的娘亲吧。”
  黄蓉心中甚为欣慰,心心念念的就是母女相认,虽然现在还不可能,可是能当一阵两个女儿的娘心中也十分开心。
  黄昏时候,蓉蓉的房间里,三个少女赤身裸体躺在床上。
  当中的黄蓉伸出双手抚摸两边女儿的头发,两边的杜云汐和蓉蓉各自捧着黄蓉的乳房吮吸她的母乳,“娘……晴奴姐姐的奶真好喝。”
  杜云汐抿着黄蓉的乳头,蓉蓉吐出黄蓉的乳头把脸埋进胸间感受母亲的体温,又咬住乳头说:“是啊,而且很软呢,像枕头一样。”
  黄蓉的脸上浮现温柔又慈爱的微笑,“二位小姐喜欢就好。”
  抚摸着两个孩子的肌肤,黄蓉觉得受尽屈辱也是值得的了。
  蓉蓉喝够了奶,双手捧着黄蓉的硕乳对杜云汐说:“大姐的奶都没有晴奴的大呢,而且还穿着银环冷冰冰的。哈哈,姐姐你也喝的很起劲嘛。”
  杜云汐听着脸红了,还没等说话蓉蓉伸出手来捏住杜云汐的乳头,又把自己的胸口贴着黄蓉的乳房说:“姐姐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得像晴奴这么大呢?果然还是要吃药吧。”
  被捏住乳头的杜云汐只觉得全身一阵酥麻,难为情地挣脱开来,想着自己刚才那么含着黄蓉的乳头恐怕她也是如此难为情,羞臊着跟黄蓉道歉说:“对不起娘……额,晴奴姐姐,刚才让你为难了。”
  黄蓉轻轻搂住自己的女儿,让她把脸贴在自己的乳晕上温柔地说:“没关系小姐,能让小姐开心,妾身就很满足了。”
  蓉蓉趁那对母女交心的时候又把两根芦苇杆插进黄蓉的阴道深处了。
  “嗯……”黄蓉脸上浮现出了鸿运,本就被女儿挑逗乳头到了发情的状态,如今一插两根芦苇杆就有淫水顺着空杆外侧流了出来。
  “姐姐来尝尝啊,晴奴不仅奶好喝,下面的水也很甜呢!”
  这两姐妹自打懂事就没有娘,连她们自己也没有察觉自己对母亲黄蓉有一丝爱慕之情,杜云汐也想和母亲亲近,蓉蓉刚恶作剧挑逗她,她立刻就凑到黄蓉阴唇出含住芦苇杆吮吸起来。
  黄蓉无力阻止两个女儿,权当是这些年的补偿了,她轻轻揉搓两个女儿胸前两颗小葡萄,两个女儿也不示弱,一手把着芦苇杆,一手拨弄母亲的乳头,玩弄的黄蓉奶水都流了出来,一个体态成熟的女人也两个少女缠绵在一起,母女之间的爱掺杂在淫水和奶水当中,等到夜深,侍女进来的时候,三个赤身裸体的人已经熟睡了,只见当中的黄蓉,阴道里屁眼中都插了两个芦苇杆,两旁的女儿枕在她的乳房上,嗅着母乳的味道正睡得香甜。



  第四十三章:母女斗艳

  一日清晨,襄阳城中一处角落有两个一丝不挂的少女,她们都被一个大木枷锁牢牢地夹住腰间两脚悬空被固定在那里,人们只能看到两个少女的屁股。
  一个稚嫩的小屁股,大腿也十分纤细,阴部被一块柔软的丝布紧紧地盖住。对比之下另一个屁股就显得十分丰满,散发着成熟的体态,就像一对母女被人扒光了衣服囚禁在这里一样。
  这对母女一个是传闻中的武林第一美女黄蓉,另一个是襄阳城被传的沸沸扬扬,每天赤裸见人的蒙古郡主蓉蓉特穆尔。
  木枷锁里头,黄蓉和她的女儿蓉蓉并排趴着,作为汝阳王的侍妾,化名「晴奴」的黄蓉被送给郡主蓉蓉特穆尔把玩三天。
  蓉蓉实在嫉妒自己母亲极其淫荡的胴体,母女二人长得非常相似,都有一张倾国倾城的俏脸蛋,但黄蓉更能俘获男人的心,这让蓉蓉十分气愤,提出要和「晴奴」对决,约定这天清晨时分二女脱光衣服固定在城中。
  蓉蓉因为身份高贵,外加鄂鸢制止,用丝布封住阴部,只把屁眼对外人开放。但黄蓉没有任何限制,两个洞都任由别人来插,约定每有一人插入肉洞就在大腿上写一笔,五笔为一「正」。
  因为黄蓉两洞大开,若是「晴奴」笔画数一半还不及蓉蓉郡主,那便是蓉蓉郡主获胜,届时「晴奴」就彻底沦为郡主私奴任其把玩。若是「晴奴」获胜,则郡主会满足她一个请求。
  黄蓉心疼自己的女儿,不想女儿的小屁眼再被人侵犯,但自己的女儿不依不饶要和自己比试,无论如何也是推脱不掉,为今之计只有发挥自己这十几年来做妓卖春的本事,尽量让女儿的菊花少些摧残。
  不知过了多久,巷子深处走来了一个乞丐,望着两个光溜溜的屁股停了下来。黄蓉听到有人驻足的声音就先一步翘起屁股,把屁股抬高,股沟中间的「小嘴」一张一合,周围的褶皱犹如花瓣绽放又闭合,发出淫荡的喘息声说:「大爷,我们是来服侍大爷们的伶优,求求大爷赏光进来奴家的洞中一览天下啊。」
  蓉蓉被自己娘亲淫荡的样子吓到了,心说这果然是个淫荡到骨子里的贱货,平时侍奉自己的腼腆恐怕都是装出来的,又怕被自己娘亲把「客人」抢走,急忙说:「我也是。别理这个老太婆,还是我的身体更好!」
  黄蓉不慌不忙以及魅声媚气地说:「大爷,奴家若是服侍地您不开心了,您大可以再试试她的。」
  小郡主想想也是,若是每个人都把她俩各插一次那也是自己赢,况且早就听闻崔晴晴是个万人骑的婊子,肉洞一定又松又垮哪有自己年轻貌美呢?
  乞丐看着两个屁股,那个丰满的屁股扭扭捏捏,阴唇和屁眼都像是在说话一样吸引着自己,他走上前去一把握住了黄蓉的屁股,「啪啪」地拍打起来。
  「啊!大爷,好疼啊。」
  黄蓉娇滴滴地求饶更是激起男人的兽欲,乞丐掏出自己的肉棒「噗」地一声插进黄蓉的阴部。乞丐的肉棒刚进入,瞬间就被肉壁紧紧地裹住,早已将淫功练至大成的黄蓉如今已经到了能将普通男人榨干致死的地步,抢在蓉蓉之前吸引男人,也是为了榨干他们不让蓉蓉受到伤害。
  「啊……啊,大爷您好厉害啊!」
  黄蓉虽然浪叫个不停却没有红晕浮现在脸上,早已经服侍过无数粗大的阳具,这寻常尺寸又如何能让她心动呢,但小郡主蓉蓉被她娘亲的浪叫声挑逗着淫水流了出来,想伸手抠弄自己的阴蒂但被木板隔着,只得加紧双腿摩擦着。
  「啊……不行了……小娘子夹的好紧。」眼看着乞丐要高潮了但是黄蓉却没爽够,控制着自己的阴道肉壁紧紧裹住乞丐的肉棒不让他拔出来,「要射了……」预感到这个乞丐已经不行了,黄蓉反而加快了速率,心里没有感觉但是嘴上还是浪叫个不停:「啊……不行了……要……要死了!啊好烫!」
  一股滚烫的精液射进了黄蓉的阴道,只怪她阴道太深犹如桃花涧深不可测,精液都没有射到子宫口,只停留在了阴道肉壁上。
  黄蓉的屁股上多了一道用毛笔写的横杠,蓉蓉郡主的屁股上却光溜溜的。
  「嗯」黄蓉闭目养神,任由小穴里的精液流出来。
  「你这个荡妇!」蓉蓉恶狠狠的捏住黄蓉的乳头使劲地揪着,捏的黄蓉疼得求饶道:「小姐您饶了我吧,晴奴也是想保护小姐你。」
  小郡主不依不饶,看了看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胸口,可以随时从木枷里抽身,但黄蓉的乳房太大,两颗肉球无法从腰间的枷锁里挤出去,这更让小郡主嫉妒了,气的蓉蓉不停用手抽打她母亲的乳房。
  「有……有人来了……小姐。」
  来了两个驯马的大汉,黄蓉正欲抢下二人,这次小郡主先发狠了,她使劲捏住黄蓉的乳头然后扭得那颗肉球都变了形,黄蓉的不敢言语,让小郡主抢了话:「两位大爷来试试我的肉洞吧,这个老女人的肉穴又松又垮根本就没什么可玩的!」
  两个大汉看着面前两个屁股,一人把住一个开始「啪啪啪」地拍打起来,「大哥,这个屁股肉多啊,比那个瘦的好多了。」
  听着大汉说话黄蓉扭动被拍红了的屁股绽放她屁眼上的娇花说:「大爷您拍的奴家好爽啊,大爷求求您快插进来吧,奴家的肉穴一定会让您满意,啊……求大爷您再拍拍我啊。」
  小郡主一直都是娇生惯养,就算是到了京城被那么多人宠幸把玩也是依着自己刁蛮小姐的性子,根本就不会像黄蓉这般故作下贱妓女姿态,越看母亲淫荡讨好男人的样子就生气,「噗」的一声,瞬间她感觉自己的屁眼一下子被一根粗大的肉棒捅开了。
  「啊……好疼啊……」
  那个养马的糙汉子一边抽插蓉蓉的小屁眼一边用力抽打她的小屁股,小郡主疼的哭了出来,旁边的黄蓉急忙伸出手去擦了擦她的眼泪,抚摸着她的脸颊安慰着:「小姐……啊……小姐若是觉得疼……就……就打晴奴出出气吧。」
  蓉蓉扭过头去看看自己的娘亲问:「你……不疼吗?」
  黄蓉伸手摸了摸女儿的小乳头,用她的纤纤玉指在乳晕上画圈,又勾了勾食指挑逗几下蓉蓉的乳头,一下子酥麻的快感让屁眼的痛苦也减轻了。
  正在肏弄黄蓉的汉子比肏弄小郡主的汉人要用力地多,黄蓉强忍痛楚温柔地开解道:「突然被插进去一定会疼的,小姐你只要安心享受男人撞击的感觉,就不会觉得疼了……」
  蓉蓉毕竟只是个孩子,屁眼又没有那么大,紧致的肉壁死死地夹住那根肉棒,竟然让那人提前射了。
  「啊……救命啊!」滚烫的精液射进蓉蓉的直肠,一下子就把她肏昏过去了。
  看着睡在一旁的女儿黄蓉心痛不已,趁她睡着的时候多帮她分担几个男人才是真正帮了她,也只能完全抛下自己的尊严了。
  「啊……大爷您好厉害!啊……那位大爷,奴家……奴家的屄也想要啊。」
  看着自己的兄弟还在那边享受美人的肉洞,那个莽汉多少也是不甘,他捏住黄蓉的阴蒂揉搓起来,「啊……啊……大爷对奴家温柔一点啊!」
  这对壮汉的肉棒正和黄蓉的心意,三人大战了两刻钟,待两个壮汉走的时候黄蓉屁股上被拍的通红,阴蒂阴唇也被捏红了,满屁股都是精液,阴道里还有精液流淌出来,屁股还多了两道笔画,那人肏的太爽却忘了给蓉蓉添上一笔了。
  一个上午母女的比赛就结束了,数不清有多少男人在这个小巷里发泄过,只见黄蓉屁股上满满的正字,蓉蓉屁股上也不少,但远不及黄蓉的一半,而且已经被人肏昏过去。枕在黄蓉的乳房上,两个女人下体都是精液,睡梦中小郡主还咬住了黄蓉的乳房,喝的满嘴奶香。
  小郡主蓉蓉还在睡梦里就被抱回房中由杜云汐照顾,而黄蓉被一帮壮汉抬着,四肢呈大字型地从王府门抬到园中澡盆旁,这是正妃鄂鸢的意思,让全汝阳王府的人都来观赏王爷的小妾沐浴洗澡。
  黄蓉光着身子站在院中,男男女女都在围观让她臊得不行羞红脸低着头站在院当中,一只手横过来遮着乳头,另一只手捂着阴部扭扭捏捏。两旁丫鬟向她的下体泼热水,拿着抹布开始擦她腿上的精液和屁股上的字。
  鄂鸢摆了摆手又多了两个丫鬟过来说:「夫人,把腿分开一点,再把手拿开。」
  黄蓉环顾四周下人的目光,人群之中看到了杜云汐的身影,在女儿面前对着男人们赤身裸体让黄蓉羞愧地双手发抖。
  「咳咳。」鄂鸢低沉着咳嗽了一下意在催促,黄蓉不能忤逆正妃否则就没办法在这个家待下去,只能乖乖叉开双腿,双手一前一后扒开阴唇和屁眼让精液流出来。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原处的郭芙跑了出来问。
  「妹妹来了啊。」
  注意到旁边坐着的鄂鸢不慌不忙地喝茶,郭芙赶忙跪在地上说:「姐姐您这是在做什么呢……晴奴妹妹也劳累一天了。」
  正妃鄂鸢和阔阔一直都非常默契相互信任,而郭芙对于阔阔而言不过是发泄性欲的奴隶,用来生孩子的工具罢了,黄蓉郭芙母女对于这个家而言都是最下贱的。
  鄂鸢狠狠瞪了郭芙一眼说:「晴奴妹妹这么脏怎么服侍王爷呢,我自然是要她好好梳妆打扮一番。」
  郭芙在看看在院中黄蓉,紧闭双目忍受侍女们揉搓她的乳头和屁股。
  「听说妹妹是从东瀛来的,那么就请妹妹今晚做几道东瀛菜吧。」
  晚上蓉蓉醒来,下体已经被擦干净了,杜云汐也在床边陪着她,「姐……我睡了多久啊……娘呢?」
  蓉蓉揉了揉眼睛睡眼惺忪地看着门外,「娘她……」杜云汐还未说话,婢女来传说了:「二位小姐,老爷叫你们用晚膳了。」
  蓉蓉点头答应了一声就拉着杜云汐出门了。到了主苑的大堂,二女就见到了黄蓉被扒光了衣服躺在桌上,身上铺满了菜。
  一家人围在桌旁,首座是汝阳王阔阔,左右是他的正妃鄂鸢和世子爷相嘉,鄂鸢身旁是淫蝶夫人郭芙撩开衣襟给孩子喂奶,两姐妹就坐在下座看着黄蓉。
  黄蓉躺在桌上,两团硕乳上盖满了菜,在乳头上放置两朵萝卜花,腰部用荷叶盛着糯米饭,阴唇上盼着一圈白面条,在阴道中塞着一个小碟,里面是白面条用的料酒,两腿上放着一排排羊肉。
  一家人围在黄蓉周围怡然自得享受丰盛的晚宴,杜云汐只夹了几口米饭,而郭芙只是在给孩子喂奶。
  「妹妹,孩子就让下人去喂吧,你先用膳吧。」
  鄂鸢笑着使劲捏住黄蓉的左乳,捏的她奶水流了出来,郭芙明白鄂鸢的意思,就把孩子放在桌上,小孩爬到黄蓉面前捧起黄蓉的乳房开始喝奶。
  相嘉看的兴起,直接抓起羊肉扒开黄蓉的阴唇塞了进去,蘸了蘸阴道里的淫水和料酒兴致勃勃地吃起来,边吃边说:「听说蓉蓉妹妹和晴奴今天比试了一番,但晴奴如此美艳恐怕妹妹也不是对手吧。」
  蓉蓉听着气的鼓鼓嘴,把筷子插进黄蓉的屁眼里,却从里面夹出一根沙参,鄂鸢笑着说:「这是我特意为蓉蓉妹妹准备的,今天你累坏了应该多补一补,放心,那里我已经让人给她洗干净了。」
  蓉蓉还是没有消气,但还是说了句「谢谢嫂子」,然后津津有味地把沙参都吃掉了,吃过之后蓉蓉扭过头对阔阔说道:「哥哥,愿赌服输,既然我输给晴奴了,就不妨实现她一件心事吧。」
  阔阔摆了摆手说:「可以,既然你已经答应了,那么晴奴,晚上你就和淫蝶一起来吧。」
  众人还在继续用膳,但黄蓉始终不敢言语一声,只是静静地盘算着。



  第四十四章:重归江湖

  深夜,郭芙与黄蓉「姐妹」二人脱去衣服面面相对跪在地上,触碰着彼此的乳头不停地摩擦,四团肉球中间是阔阔的肉棒,「妹妹真的很厉害呢!」
  郭芙双手捧乳不停地挤压,黄蓉亦不甘示弱依仗自己巨乳的优势压住郭芙的乳房,娇滴滴地谄媚说:「姐姐的乳环好凉啊。」说完冲上去亲吻郭芙的嘴唇。
  姐妹二人跪在阔阔面前拥吻缠绵,舌头都搅在一起让唾液流入彼此口中仿若天上佳肴。
  母女乳交花样迭出,阔阔的肉棒最后还是拜倒在黄蓉柔软的入球攻势下,热灼的精液全都射在她的乳房上,黄蓉捧起她的大肉球开始舔自己乳头上的精液,郭芙也怕了过去一头埋进黄蓉的乳沟里也舔食乳沟中的精液,宛如两只母狗争食一样把精液都吃干净了。
  「姐姐真是的,这是主人赏给奴家的嘛。」黄蓉低头看着正在舔自己乳头的郭芙一脸的不满。
  郭芙起身「啪」一巴掌拍在黄蓉的乳房上打的一堆肉球左右乱晃,面有愠色说:「你也太不懂规矩了。」
  阔阔看戏看得很开心一拍黄蓉的屁股说:「是啊晴奴太不懂规矩了,应该好好教训教训才行,把屁股撅起来。」
  黄蓉刚刚趴在地上,阔阔双手握住她的肥臀把阳具对准阴道,「噗」地一声整根插了进去只留阴囊在外面,粗大的阳具猛然冲了进来宛如猛虎下山,黄蓉像只待宰羔羊一样哀嚎着:「啊……好大……啊……要死了……晴奴知道错了!」
  郭芙在旁边实在忍不住了,一开始只是陪着母亲演戏让自己也能得到宠爱,却不料直接被母亲夺走了自己的男人,她钻到阔阔和黄蓉的裆下一边舔着阔阔的阴囊,一遍双手掐住黄蓉的乳房开始使劲地拧。
  「疼死奴家了!求求主人和姐姐饶了奴家吧……妹妹再也不敢了姐姐!」
  疯狂地撞击下黄蓉尿都漏出来了,直接就尿了郭芙一脸。阔阔看准时机居然把肉棒拔了出来,身处于情欲之中的黄蓉猛然间失了肉棒饥渴难耐,甩动乳房挣脱郭芙,回头满脸渴望地看着阔阔,阔阔伸出手臂抱起郭芙,扒开她的阴唇直接让她坐到肉棒上。
  郭芙得到了满足,一脸淫魅上下跳动,发情的黄蓉也忍不住了,把手指伸进阴道里抠弄自己的肉壁,却得不到快感,只能看着自己的女儿和丈夫在面前交合。
  不料阔阔玩了一会,郭芙两人还未高潮又拔了出来把郭芙扔在地上,黄蓉借此机会冲了上去,立刻被郭芙拦住,情到深处的黄蓉已经忘了母亲这层身份,旁边那个女人和自己一样都是妾,但男人只有一个!
  「主人来宠幸奴家吧!比起姐姐奴家一定能让您满意!」黄蓉坐着岔开双腿摆出「M」 型,双手扒开阴唇展示她深邃的水帘洞。
  郭芙一样发情无处发泄,见到眼前的女人如此谄媚气地狠狠扇了黄蓉屁股一下,直接扇出一个巴掌印,未曾想痛感让黄蓉浪叫地更起劲,自己也学着黄蓉的样子扒开阴唇祈求阔阔的宠幸。阔阔笑了笑说:「那你们俩就比比吧,谁先高潮我就宠幸另一个。」
  什么伦理道德,什么母女之情全都不在了,现在的屋子里只有两条发情的母狗,两个女人相拥对坐,互相捏着对方的乳头,两个阴部撞在一起互相摩擦阴蒂,郭芙不忘恶语相加:「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被多少男人搞大了肚子了,居然还敢恬着脸来着抢男人,也不看看你有多脏。」
  越说捏的越用力,黄蓉也是欲火中烧除了献媚再无他法:「比起姐姐还是妹妹我更能让主人满意,姐姐你根本就不懂怎么侍奉男人。」
  阔阔看着这对母女争风吃醋的样子兽性大发,挺着大肉棒走上前说:「你们俩谁舔的好,就先让谁来。」
  两个女人也不松手都把头凑过去开始伸舌头,香舌和龟头搅在一起更像是姐妹二人在舌吻。
  黄蓉毕竟被太多的男人抽插过了,在性技方面已经练至大成,就在郭芙一门心思舔龟头的时候黄蓉双手拨动郭芙的乳环,时而扭动时而拉扯,下体又变成上下摩擦,运作淫功让体内的媚药春宫变成口水流入郭芙嘴里,促使郭芙先一步发情到了高潮。
  「啊……啊……你好卑鄙。」
  郭芙喘着粗气下体的爱液已经让她和黄蓉的阴唇变得异常润滑。而后黄蓉如愿以偿被阔阔抱在怀中,闻着阔阔散发的雄性的气息,直接让黄蓉瘫软在蒙古汉子粗犷的怀里犹如一个小女人,阔阔后面坐着紧紧握住黄蓉的乳房,黄蓉双手绕后搂住阔阔的脖子。
  「嗯!」一声低沉的娇喘肉棒插进黄蓉的阴道里,然后就开始凶猛地突进,紧缩的阴道被骤然扩大,子宫颈亲吻到了闯入的龟头。
  「啊……好粗……啊……轻一点!」
  也许是抽插过于用力了把黄蓉的子宫口撞疼了,「真的是许久没有被这么粗大的阳具疼爱了呢」黄蓉面泛桃花想起来伯颜,这根阳具和伯颜那根好像啊,也许被伯颜囚禁之后第一次品尝到那种猛烈的性爱就彻底爱上了,这些年从没有得到如此的满足。
  「再粗暴地对待蓉儿吧。」黄蓉发情到了不能自已,说到底自己也只是个女人啊,「啊!」一声浪叫黄蓉到了高潮,满脸的幸福丝毫不顾及自己一个母亲的颜面。
  「你们这对母女还真是淫荡的无药可救了!」阔阔把精液全都射进黄蓉的子宫里,然后把高潮过后瘫软的黄蓉丢到了床上,但她还是在用那双清澈的双眼渴望着地看着面前的阳具。
  三个人全都把真实的自我展现了出来,阔阔一个在女人身上发泄淫欲的男人,郭芙一个争风吃醋的女人,而黄蓉也只是一个渴求被宠爱的普通女人。
  经过短暂的休战,母女二人都被阔阔抱在怀中,整整一夜的鏖战,黄蓉也做了整整一夜幸福的女人。
  阳光明媚的中午,云汐和蓉蓉在院中荡秋千,黄蓉从花丛中走来,走到了两个女儿的面前跪了下来抱住两个女儿,眼角含泪说:「云汐,蓉蓉,娘做到了。娘这就带你们离开这里,去一个有桃花开的地方,你们会过得很幸福的。你们不用害怕。娘一定会保护你们的!」
  两个孩子在她怀中面面相觑,蓉蓉先挣脱开了她的手说:「现在到处都是朝廷的天下,你一个下贱的南人到哪去都会过苦日子的。我明明就是郡主为什么要和你走!」
  黄蓉点了点头,毕竟蓉蓉是她和伯颜的女儿,堂堂的蒙古郡主,于是扭过头问云汐:「云汐,你会和娘走吗?」
  蓉蓉一把搂住云汐像是保护一般说:「看看你自己吧,你本来就是一个下贱的奴婢,不管走到哪都只会去做妓女,你让我姐姐跟你走,难道和你一起去做妓女吗?」
  黄蓉愣住了,看了看才发现自己是一丝不挂,这时才发现蓉蓉和云汐的眼神都显得有些冰冷。
  「对啊,说到底娘也只是妓女而已,跟着娘不管去哪也只是做娼妇。」黄蓉痛苦地摇头,眼泪已经留了下来:「不是的!娘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娘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们的……」
  猛然间黄蓉睁开了眼,一个人从房中醒来,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南柯一梦,又看了看自己赤身裸体的样子,满身精液的臭味,抓着被角把头深埋进去,忍不住的啜泣。
  「想好了吗?这么做应该算放虎归山吧?」在鄂鸢的闺房中,鄂鸢看着身后的丈夫略有所思地说。
  阔阔笑了笑:「她算什么虎?只是我豢养的犬罢了。倒是你会这么提,是你心软了才是吧,你不像是个会吃醋的女人。」
  鄂鸢和阔阔十几年来一直是夫妻同心,打开窗户望着后花园说:「你得不到她的心,只是得到她的人而已,她也一样。虽说是个女人,多多少少就会羡慕她吧。就让她走吧,至于那两个孩子,你不是一开始就把蓉蓉妹子嫁给孛秃家了么,就把那个孩子也带过去吧,这样处理不把她留在身边,就不会问题了,况且你不是还有她的大女儿嘛,还担心她会耍花招吗?」
  鄂鸢并不恨黄蓉,只是出于一个女人的嫉妒而已,就好像当年的黄蓉也会吃华筝的醋一样,但同为女人她也怜悯黄蓉的遭遇,现在天下太平了,一个早已「死去」多年的黄蓉不可能再掀起什么风浪,这点她心知肚明,所以也想给黄蓉一个机会,放黄蓉离开这里,至于黄蓉会去哪,她能不能带走她的女儿,就全看她的造化了。
  鄂鸢谋划的这一切都在黄蓉的掌控之中,没过几天她就被阔阔转送给了昭晋,以一个普通小妾的身份,没有名分也没有地位,但昭晋将军一直都在征战还未娶妻,所以黄蓉反而成了昭晋将军唯一的女人。
  夜晚,昭晋忙了一天的军务回到了自己的府邸,刚进自己的正房,就看到黄蓉跪在地上像新婚燕尔的妻子迎接远行归家的丈夫那样。
  「黄蓉姨母……黄蓉姐……你不必这样的,我说过了你在厢房自己安心住着便是。」
  昭晋自小也是被伯颜辅以汉文,伯颜知道治天下汉人那一套还是有用的,尤其是在汉人的土地上,对于汉人的礼节让昭晋面对黄蓉有着些许难堪,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称呼黄蓉,尽管她现在成了自己的妾。
  「妾身,只想服侍将军。」黄蓉还是低着头不敢逾礼。
  昭晋把她扶起,却不正眼看她,因为怕自己脸红的样子被黄蓉看到,不耐烦地说:「我不想用强迫你做任何违心的事,我只想要真心实意。我知道蓉姐你回来是想带你的女儿杜云汐离开,我……若是你想离开,我不会拦着的。」
  黄蓉没有看错,昭晋并不像伯颜那般老谋深算,反而像少年时候的郭靖忠厚老实,反而是自己费尽心思,不停地算计着想要利用他来让自己重获自由当真像是欺骗了他,一时间让黄蓉感动的说不出话来,只得宽衣解带,跪在地上平静地说:「妾身无以为报,能否让妾服侍您一夜,还了您的恩情。这不是被形势所迫,这是妾的真心。」
  中原第一美人如此动情,昭晋脸红地说不出话,自小便爱慕着黄蓉的他如今也得到了黄蓉的爱,哪怕是一夜的真情也足够了。
  沐浴之后,黄蓉坐到了他的怀里,黄蓉回头吻住昭晋,把舌头伸进他的口中供他品尝。放开了自己的羞涩,黄蓉回过身子热情地用自己的酥胸贴在他身上。
  娇媚柔软的乳房一旦触碰,就让他无法压抑自己对黄蓉的爱,他的双手紧紧地抱住黄蓉,两人相拥激吻一时是意乱情迷。昭晋并不懂男女之事,只得胡乱抓住黄蓉的乳房,低头咬住她的乳头喝起奶来。
  黄蓉也慈爱地抱住他的头任由他胡来,他再也忍耐不住黄蓉的的欲拒还迎,轻轻地推倒了黄蓉,将肉棒插进黄蓉的大腿间。
  「啊!你可以再深入一些。」
  怕弄疼了黄蓉让昭晋始终很温柔,在黄蓉的鼓励下他一口气冲到了桃花深处,黄蓉双腿盘在他的腰间不想分离,两人紧紧相拥,昭晋摸着黄蓉光溜溜的脊背,胸前还贴着她的酥胸,柔软如蒲团一样填充在他们二人之间,伴随激烈的碰撞,一根肉棍冲破了黄蓉的防线,下体感受到了一阵阵的酸麻肿胀,这就是她一直盼望的东西。
  娇小玲珑的黄蓉依偎在比她高大得多的丈夫怀中,小女人的柔媚还有娇羞都写在了她的脸上,「好棒啊,你已经是一个好男人了。」
  这是黄蓉给与昭晋最好的赞美了,再没有什么比得上武林第一美人的温柔乡,两人头发凌乱,满身是汗犹如发狂的野兽一样激烈地碰撞直到深夜,在一次又一次的快感中,黄蓉感觉自己有一次沉沦在了幸福之中。
  一天之后的清晨,昭晋扶着黄蓉上了一匹枣红马上,「你若是去哪,我可以派人胡送你一程。」
  昭晋为黄蓉牵着马走到府门口,还想着为她再多做一些什么,但黄蓉摇了摇头:「除了你,恐怕这天下再没有男人会让我安心了。」
  黄蓉自己也不懂,为何仅仅一夜自己就真的爱上了他,到底是因为自己一路上受尽了折磨,在昭晋这得到了男难得的温暖呢,还是昭晋的忠厚老实像极了当年的郭靖。
  「若是有缘,我们会再遇的。」黄蓉欣慰地笑着,扬鞭打马出了府门。
  昭晋看着黄蓉消失在街口,想着也许她就会回到桃花岛去了吧。那天刚入夜,只听闻院中有人闯入便被府兵拿下,他上前一看,竟然是失踪了许久的小刺客云汐,她满身是伤还渗着血,「来人,快把郎中找来!」
  昭晋焦急地喊着,刺客云汐抓住他的衣袖,微弱的声音说着:「江湖之中……有人阴谋叛逆……有人要……害……晴娘娘……」
  受了很重的伤,长途奔波回来的她只想着保护她的晴娘娘,就像曾经和她在一起的侍女小莲一样为了黄蓉丢了自己的性命。




  第四十五章:故人相逢(上)

  小郡主蓉蓉鼓着小脸坐在镜子前,身后的云汐帮她梳理头发,郭芙用绸布沾水给她擦洗身体。
  「我不想嫁人!」蓉蓉又哭又闹的让两个姐姐都很为难,「为什么我就不能一直和你们在一起啊,我才不要嫁给阿失!」
  蓉蓉一把抓起梳妆盒狠狠地扔到地上摔成破烂,两天来她已经摔坏不少东西了。郭芙走上前去抚摸着小妹妹的头,学着黄蓉的口吻安慰她:「女孩子早晚会长大的,会遇到自己的如意郎君,全心全意地侍奉他。」
  蓉蓉听的直翻白眼,不屑一顾地说:「那你说,谁是娘的如意郎君啊?」
  郭芙被她驳的哑口无言。自打黄蓉被转送给昭晋之后,姐妹三人也都愿与母亲黄蓉相认,心地善良柔弱的云汐自不必说,蓉蓉自从和她娘亲那番比拼之后就不再拒绝黄蓉。
  「我们三人这次还是一起进京,你也不用害怕。」
  郭芙在背后温柔地抱住小郡主宽慰她,而小郡主也只是撇了撇嘴了事。
  到了出发的时候,一行马队从襄阳出发前今日走大路夜宿馆驿倒也平安无事,但行至山中时突然从密林深处冲出几个身影便要来劫车,与护卫的北汉人官兵厮杀起来。
  若是从前的郭芙一定能冲出去御敌保护两个妹妹,但自从被俘后,她也和黄蓉一样被废了武功,和寻常女子无异,一代侠女如今只能紧紧搂住两个妹妹的肩膀宽慰她们。
  说来也奇怪,这几个刺客武功非常邪门,郭芙认得出这并非中原的武功,但自从蒙古人夺得天下后许多西域武功都流入中原,她也无法辨识这究竟是何门何派,不见内力但招式变换诡异,官兵根本就不是敌手。
  「快走!」郭芙拉着两个妹妹的手从马车后门逃出,蒙面人中有两人追了过去,不到一炷香的时刻就被追上了。
  「你们是什么人,意欲何为?」郭芙只身挡在前面问道。
  「要让你们三个跟我们走!」其中一个蒙面人是一个男人用古怪的口音说道。
  另一个蒙面人走上前来,看身段是一个女人,她的口音却没有那么古怪,只言道:「我只希望你们三人不要做无用之事,乖乖和我们走,我们不会伤害你们。」
  郭芙叹了口气,事到如今,为保三人平安也只是听他们的。在这时林中又窜出一个黑影,直接就打那三人。
  蒙面人一惊,未曾想到会有帮手,还是个女人。
  「你们两个带她们三人走,我来会会她!」
  三个蒙面人中唯一的女人发话,挥动她的铁棒冲了上去,其余二人一日抓住郭芙,另有一个握住蓉蓉和云汐,但那个冲出来的怪女人并不恋战,绕过了蒙面人直接朝两个男人打来。一掌打倒了擒住姐妹二人的刺客,拉着两姐妹的手疯狂地逃入林中。
  「岂有此理!你跟我追!」蒙面女人恼羞成怒命令着,让剩下那个男人先把郭芙抓回去,自己带着另一个去追逃走的女孩。
  此时林中只有郭芙和一个男人,郭芙被他在背后擒住双手押解回去,还没走多久一道剑光从林中闪入,又一个女人手握宝剑刺向蒙面男人,男人也掏出一根铁鞭迎敌,二人交手不过十个回合只见剑光一闪,铁鞭断成两截,男人捂住胳膊逃走了。
  郭芙坐在地上双腿发软,这一切来得太过突然,那手握宝剑的女侠把剑收回剑鞘,对着林中说了一句:「出来吧。」
  从林中跑出来一个小女孩慌慌张张地跑到女侠身边,拉扯她的长裙怯生生地躲在她后面。
  「大姐,我扶您去旁边躲一躲吧。」
  郭芙喘匀了气再看那个女人甚为眼熟,就是她的二妹郭襄。
  郭芙自己撑着起身,二女对视了一番,自从襄阳城破至今已经过去了十几年,且看郭芙艳红的褙子露出半颗酥胸,浓妆艳抹头戴金簪,下身淡红色的帷裳还缝着珠宝,一身的世俗烟火;再看郭襄,一袭青衣腰系浅绿色的飘带好似僧服道袍,头戴碧玉翠螺簪下身一件白色粗布裙,淡然如世外闲人,仅仅是对视了一番再无需赘言,姐妹搀扶着走入山中破旧的山神庙中。
  「襄儿,你还在寻他么?」郭芙抹了抹眼角的泪平静地问。
  郭襄看了看山神像前的香案,长舒一口气说:「我已是漂流半生,如今已经顿悟,亦不必再寻他,此番只是想去昆仑的连环山庄寻觅故人而已,却不料在林中正好发现大姐你被人欺辱。」
  郭芙看着郭襄身后的小女孩笑着问:「这孩子,是你的女儿吗?」
  郭襄摸了摸小孩子的头说:「我不愿再入红尘,这孩子只是我收的一个弟子。来,风陵,快见过师姑母。」
  小孩子乖巧地打了招呼又躲到郭襄的身后,庙中两个女人相继无言,暗自慨叹造化弄人世事无常。
  却说蒙面人一无所谓,回到了山中藏身之处,跪在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面前用波斯语说:「风云月三使办事不力,恳请圣女恕罪。」
  洞中的女人从阴影里走出来,摆了摆手说:「无妨,我早知道想夺取中原的

  《九阴真经》绝非易事,因此也感谢掌火宝树王前来相助。」
  暗算要掳走郭芙姐妹三人的不是别人,正是当年教黄蓉重返年轻的世外高人,波斯明教的圣女,那小刺客临死之前所提到的也是他们。
  再说杜云汐这边。
  那个疯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她们的母亲俏黄蓉师兄曲灵风的女儿傻姑,之前错把蓉蓉当成其母黄蓉,而今又一次认错了人,但阴错阳差救了这小姐妹二人,仗着自己的脚力还有对这山的熟悉,傻姑带着两个小姐妹摆脱了追杀,三人跑到一处山洞,傻姑才问:「大姐姐……你……没事吧!」
  蓉蓉原本看这疯女人十分鄙夷,但如今看到她反而多了几丝亲切。
  「先别说这个,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蓉蓉是何等的聪明,自从见到了从东瀛回来的黄蓉与自己一模一样,便明白了这眼前的疯女人定是娘亲的故人,把她当成了自己的生母,但如今不妨利用她脱身。
  「家啊……有坏人啊……傻姑好怕啊,就走了!」
  两姐妹听的是一头雾水,还没等问明白,又听到了一阵脚步声,三人慌忙躲了起来。
  此时的桃花岛,早已不是当初的世外桃源,原先的屋子被人翻弄的乱七八糟,岛上还有许多宵小肆意作祟,七八个男人围成一圈,当中是一个满身精液的女人还在专心致志一手握着一根肉棒,嘴里还吮吸着一根,下体屁眼和阴道还有精液流淌出来,不知道那女人被他们裹挟淫虐了多久,也许从她上岛就开始了。
  「小娘子,现在也该轮到我了吧。」
  还有男人不耐烦地过来,而她一脸淫媚享受着男人对她的侮辱,这个女人便是这座桃花岛的主人黄蓉。




  第四十五章:故人重逢(下)

  黄蓉醒来不知是什么时辰,只知道把手指插入阴道指尖轻轻触摸肉壁,手一只手不停地挑逗阴蒂,全然不顾周围男人在看着,只专注享受自慰的快感。为何从昭晋将军府出来,却沦落至此?
  恐怕要从几日前开始说起。黄蓉费尽周折终于回到了桃花岛,可上了岛她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到了,破败的桃花岛周遭都是尸体,显然是发生过惨烈地打斗。
  她沿途查看究竟发生了什么,却遇到了一群正在她书房里翻箱倒柜的匪徒,武功不济又来不及凝聚淫功,只得装作船中妓女对这些人投怀送抱,白日里虚与委蛇应对男人们,伺机查明为何他们能来桃花岛,夜晚在闺房里和十几个汉子赤身裸体地「鏖战」,榨取他们的男精来精进自己的淫功。
  这是她回到桃花岛的第七天了,「哟,小娘子醒了啊。」围在桌上吃饭的男人们看到黄蓉大开双腿睡眼惺忪地自慰淫笑着接近她。为首的匪头谢步栋左手捏住黄蓉的下巴,右手揪住她的乳头,看着双眼迷离的黄蓉又起了玩虐之心。
  黄蓉也没停下来还在用手揉搓自己的阴蒂抠的淫水直流,脸颊泛着绯红渴求地看着谢步栋,渴求地说:「求求大爷,再宠幸晴晴吧。」
  谢步栋让黄蓉把双手背在身后,拿一根粗麻绳把她的手脚绑在了一起,又在她身上缠上另一根绳子绑成龟甲状,还带有毛边的麻绳直接陷进她两片阴唇中间死死地勒住。
  「啊……啊……大爷!」
  谢步栋握住绳子两段不停地左右拉扯,然后被粗麻绳磨的下体通红不停地浪叫,引来其他人观赏,他们把先把黄蓉扔进大木盆里洗掉满身的精液,而后就把她吊在了房梁上。
  「小娘子的奶不管什么时候看都这么大啊。」谢步栋看到垂下来的硕乳一把抓住就舔黄蓉的乳头,旁边还有他的小弟谢步宛把马鞭给递了过来。
  「啪」的一声马鞭抽在黄蓉的屁股上留下一道红印,「啊……大爷轻一点!晴晴疼的受不了了!」黄蓉娇嗔着求饶,浪叫声越大就越能激起他们的兽欲,这些匪徒开始对黄蓉上下其手,把半截马鞭直接插进黄蓉的屁眼里,另外有人伸手把四根手指都插进黄蓉的阴道里搅动,而为首的兄弟俩则对着黄蓉柔软的乳房打了好几个巴掌,打的黄蓉乳房左右乱晃留下好几个红掌印。
  对黄蓉而言刚刚好,几天来的施虐不断地刺激她的快感,她觉得自己的淫功已经积攒大成了,「啊!晴晴要去了!」一声浪叫,黄蓉忍耐不住失禁了,爱液混杂尿液被绳子阻断变成好几节,四散喷发出来,乳头也开始滴奶,脸上满足地笑着还流出口水来。
  黄蓉浑身发热,凝聚淫功之后她就会处于发情地状态全身燥热淫心大发,在被人从房梁上放下了后她全身冒汗,胴体变得油光发亮,爱液还在不停地从阴道里淌出来。
  「把衣服穿上,今天我们要去个好地方。」谢步栋把一套裙装丢给黄蓉。
  黄蓉认出这是她第一天上岛被他们扒光的衣裙。
  「晴晴不要嘛……晴晴不喜欢穿衣服!晴晴就想这样。」黄蓉用力摇动身体撒娇,把胸前一对玉兔晃得乱跳,周围男人全都哈哈大笑。
  谢步栋伸手掂量一下黄蓉的乳房说:「既然小娘子不喜欢穿衣服,把我们也不勉强,你就夹着那根绳子跟我们走吧。」
  众人来到了桃花坞,这边再深入就到黄蓉的母亲冯蘅的墓室,这也是这群匪徒一直以为的藏有武林秘籍的地方。
  但这里除了金银再无其他,黄药师逝世之时,带着冯蘅的遗体坐上了花船沉入到桃花岛附近的海中,而传说中的九阴真经和武穆遗书都已经被黄蓉和郭靖藏入倚天剑和屠龙刀之内,其中奥秘也只有他们的儿子郭破虏女儿郭襄才知晓,黄蓉连她最爱的伯颜都没有告诉。
  「弟兄们,一会你们先下阵,而后我再从外突入,这次我们一定能破此阵。」谢步栋在桃花坞安排众人,只留下其弟谢步宛和一丝不挂的黄蓉在身边。
  众人先行突入桃花阵,不如所料被困在阵中。
  「谢大爷,先别忙嘛,先和奴家玩玩也不迟啊。」黄蓉露出一脸媚态,手捧双乳扭捏肥臀做到谢步栋的怀中,一双玉手抚摸男人的兄台,轻启朱唇凑到谢步栋的耳边吹气。
  黄蓉的媚术天下无双,任何男人见此情形都会把持不住,谢步栋把住黄蓉的细腰,剥去勒在阴户的麻绳,挺立的阳具直接插进黄蓉的桃花洞里,黄蓉春功运作千娇百媚,阴道的肉壁紧紧裹住阳具,谢步栋顿时觉得飘飘欲仙浑身乏力。
  「小娘子,居然还藏着这种绝活。」谢步栋双手抚摸黄蓉的乳房捏住乳头就是一顿调戏,黄蓉扭过头来痴女淫态毕露,扭动她的屁股更卖力地榨取谢步栋的精液。
  「大爷,晴晴可是京城最好的婊子,总不能随意就把看家的本事给所有人看吧,只有最强壮的男人才能得到奴家哦。」
  一番淫语调戏让二人性质勃发,发情地做爱把困在桃花阵的手下全都忘了,就在谢步栋肆意享受黄蓉曼妙的肉体时,谢步宛从他身后抽出刀来直接插到心口。
  「啊……你……」谢步栋心口一疼回过头去,不料身前的黄蓉一扭脸媚笑的神情荡然无存,径直起身对着自己扒开了她的阴唇,精液从中流淌了出来。
  「我怎么……你们这对狗男女!」谢步栋发现自己动不了了,可为时已晚,黄蓉抽出刀来对着谢步栋又是一刀,谢步栋口喷献血倒地而亡。就在他毙命前,看到黄蓉面无神情地做到他刚才的石凳上,而谢步宛跪在了黄蓉的身旁。
  欲知其中缘由,应该从三天前说起。
  且说三天前谢步栋带人去搜桃花坞,只留谢步宛和抓到的妓女崔晴晴(黄蓉)在房中,黄蓉施展她的媚术把谢步宛骗上了床。
  一番云雨,黄蓉紧紧搂住身前的男人,双腿盘在他的腰间,双乳贴在胸前,舌头深入搅动他的口腔,紧致的阴道深邃如山涧,柔软的蒲团两颗翘立成熟的乳头做点缀犹,如蟠桃让人垂涎欲滴。
  谢步宛趴在黄蓉的身上狠狠地发泄一番兽欲,就在一番行房之后两人依偎在一起,黄蓉轻轻含住他的龟头只用舌头搅动了几下,把口中唾液注入龟头的小孔里,原本软下去的阳具一下子又挺立了起来,黄蓉抓住阳具爱不释手地又是把玩了一番。
  「啊……你这个骚货……真……不行了……」在黄蓉连续的攻势下谢步宛累的倒在床上,而黄蓉还是不依不饶舔他的睾丸和屁眼,就在谢步宛飘飘欲仙时黄蓉突然拔出刀来逼到他的脖子上。
  「啊……女侠饶命!」
  谢步宛见状只得求饶,而黄蓉却仍旧一脸媚相地说:「我问你,你们究竟是如何来到这里的!」「回女侠,我和我大哥是被一个女人安排来的。」
  「什么女人?还有,除了你们还有谁知道这里!」
  「我也不知,那女人蒙着面,直说能助我们鲸鲨帮来桃花岛寻得当年郭大侠的武林秘籍,但除我们几人之外只有帮里几个兄弟知道而已。」
  谢步宛发觉自己全身无力,不然怎么会被一个女人就摁住,但随后他意识到这个女人不敢杀他,语气逐渐硬气起来,说:「你现在杀了我,等我大哥回来也不会放过你。你就一个人根本逃不出这座岛,你还是放了我,我就当刚才是你也没发生。」
  黄蓉是何等的聪明,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中,她放下了刀,邪魅地一笑,轻轻弹了一下谢步宛挺立的肉棒,原本硬直的阳具一下就软了下去。黄蓉抓着阳具笑着说:「我已经给你下了药,除了我能再也不能对任何女人勃起了。若是你从现在开始听我的,我保你登上你们帮派的帮主之位,若是你不听我的,或者你半路背叛了我,我就让你一辈子也碰不得女人!」
  说完她俯下身从睾丸舔到龟头,一下子阳具又勃起了,她用白皙的脚趾夹住肉棒把玩一会,又起身踩住他的睾丸,说:「我会让你欲仙欲死,再也不会去想别的女人的!怎么样,是做我的男人,还是一辈子当个活太监!」
  谢步宛挣扎了几下,黄蓉看他挣扎就踩得更卖力一下就让他射到自己的脚上,两次试探之后谢步宛放弃了,听从黄蓉的话做了她的下人。
  「乖,来相公,晴晴喂您喝尿了!」黄蓉骑在他身上让他喝自己的尿。
  黄蓉赤身裸体坐在石凳上,看着困在桃花阵中的人被机关一个又一个地杀死,岛上只剩下她和谢步宛,「来,相公!」
  黄蓉一摆手,谢步宛跪着走到她面前捧起她的玉足开始舔她的脚掌,还打趣着:「晴晴的脚还真臭啊,是出汗太多了吗?」
  黄蓉一撇嘴撤回了她的美脚,扒开阴道一股金黄的尿液,射到脚下男人的嘴里。
  黄蓉大概能猜到怂恿这些宵小来桃花岛的是何人了,现在桃花岛也不再是她的家了,可惜现在的她没有武功,看着残破的桃花岛黄蓉叹了口气,「颖妈妈说的对,如今我只能去依靠我的肉体和男人了。」





  第四十六章:武林孽缘

  鲸鲨帮总舵的卧房内,帮主夫妇在房内行闺房之乐。帮主谢步宛和帮主夫人崔晴晴(黄蓉)都光着身子在屋内追逐,黄蓉捂着胸口躲闪之时还不忘回头频频抛媚眼,两人围着桌子跑了两圈后黄蓉就被他扑倒在桌上。
  「夫人,说好的,若是让我抓住了可得好好赏我什么。」
  谢步宛色眯眯抚摸黄蓉的乳头又一手搂住她的肩头把她抱入自己怀中,黄蓉娇滴滴地说:「好啊,那今夜就特别赏你,让你也做一回主子吧。」说罢依偎在谢步宛怀中,不再像之前掌控帮众大小事那样强势,像只温顺的小猫小鸟依人地躺进男人怀里就像温柔的娇妻。
  谢步宛大喜过望,一把将她抱起,黄蓉紧紧搂住谢步宛的脖子娇羞地低下头,抱着的时候还不忘捏几下黄蓉的屁股,黄蓉也配合地用双乳贴紧上下摩擦,一番戏弄他的阳具挺立起来直戳黄蓉的翘臀,黄蓉的乳头一直在勃起挑逗着他,脸上却羞臊的像发了烧。
  两人到床边,谢步宛将黄蓉轻轻地放在床上,黄蓉打开双腿手抵着他的肩膀,微微将头向旁边扭,温柔地说:「当家的,轻一点……别伤了我和我们的孩子,还是插进后面吧。」
  黄蓉故作温柔的样子瞬间勾起了男人的兽欲,谢步宛摁住黄蓉的大腿全身压在黄蓉身上,黄蓉很配合地双手搂住他的后背任由下体被剧烈地碰撞,她的巨乳伴随身体剧烈地晃动也上下乱跳,头发也变得凌乱,「啊……当家的……您弄疼我了。」黄蓉哭着求饶,但双手搂得更紧。
  谢步宛被她挑逗地越战越勇,他双手不再扶着黄蓉的腰,而是把黄蓉的双手死死摁在床上,彻底把黄蓉固定成一个大字又开始抽插,看着黄蓉在床上被他肏的直哭,仿佛之前一直高高在上强势女人被自己征服了一样,然而这也只是黄蓉让他如此觉得而已,就连她口中那个「孩子」也是骗他的。
  他们夫妇二人回到了鲸鲨帮的总舵之后,黄蓉施展她的媚术俘获了所有鲸鲨帮的管事来让他的丈夫上位,而后又为了更好地掌控谢步宛就偷情了郎中伪装成已经有了身孕。在谢步宛一番猛兽般攻势下,那个不可一世的黄蓉在他身下哭的像个孩子,不停地求饶说:「饶了我吧相公,以后奴家什么都依你!」
  一炷香后他才休战,趴在黄蓉的身上,而黄蓉轻轻地抱住她,让他枕在自己的胸口,娇滴滴地说:「当家的,明天的事可不能食言哦。」
  第二天一早,黄蓉和谢步宛带着几个鲸鲨帮的高手就出发了,「桃花岛不能让外人知道,既然有人透露了桃花岛所在,她必有所图,为今之计只有先一步找到她然后杀了她。」黄蓉把这个想法深埋心里,要想彻底把秘密保守住,事成之后这些人也不能留。
  且说云汐和蓉蓉在失散之后侥幸遇到傻姑得以获救,姐妹二人决定原路返回到襄阳求援,但没想到傻姑听到「蒙古」二字就头也不回的跑掉了,让两个小姐妹在山中迷苦苦寻找傻姑,就在追到一个山洞前听到了里面传来「啊」的一声。
  沿洞口走到深处,看到了傻姑蜷缩在角落里,在一处隐秘黑暗的石头后面有一具枯骨,枯骨衣服残破已经腐化,显然死去多时。
  「啊,鬼啊。」蓉蓉一下扑到云汐怀里。
  小郡主毕竟是娇生惯养没见过这种场景,云汐虽然心里也害怕但在妹妹面前还是冷静了下来,也许是遗传了父母的勇气,云汐颤颤巍巍地走上前去凝视这堆白骨。
  这具尸骨是坐在石头后面的,也不知死了多久连一丝腐肉也没有了,旁边有一把半人身高的大刀插在地上。
  「嗯……啊……这把刀好重啊。」蓉蓉走上前去想把刀拔起,但刀身太重凭一个小女孩根本拿不起来,「姐姐你来帮我啊,有这把刀我们就能防身了。」
  云汐觉得也有道理,但即便她们两个也不能动这把刀分毫,「不行啊,这把刀我看要有百斤重了。」云汐摇了摇头。
  这时她注意到尸骨旁还有一把匕首,因为匕首颜色太深一开始她都没有注意到。看到这把匕首她顿觉寒气从脚底爬到眉梢,全身都在发抖,「这里……有把小刀。」
  云汐颤抖的手指指向角落,蓉蓉看到了拉着云汐一起靠近,一边拉着云汐的手一边快速弯腰捡起匕首又跑回云汐的身后,蓉蓉拿着这把匕首匆匆跑过云汐身边的时候,匕首刃轻微擦了一下云汐一缕秀发,黑发立刻掉落下来。
  「姐姐,这把刀好快啊。」
  蓉蓉目光紧紧盯着手中的匕首,而云汐因为觉得它寒光逼人亦不敢回头,说也奇怪,有了这把匕首在身,蓉蓉胆子大了不少,握着匕首又去探那具尸骨,但除了一副鲨鱼皮的刀套之外什么贵重的东西也没有了。
  「看来应该是个很厉害的武林中人吧,这刀这么重也不是一般人能拿起来的。姐姐,听说我们的娘亲以前也是个侠女,难道武林中人都是那样的?」
  蓉蓉把匕首藏到自己穿的靴子里侧,回头嘲弄似地问云汐,云汐摇了摇头欲反驳,一旁的傻姑大叫了起来:「爹,爹……傻姑……傻姑想回家。」大叫着逃出洞口,两个女孩也追了出去。
  再回到黄蓉这边已经是她出发的五天之后了,在一处昏暗的密室里,黄蓉又被扒光了衣服被人用麻绳绑着骑在了木驴上,「这次你们搜到什么东西了?」
  听到外面熟悉的女声,她扭过头去,见到了曾经的故人,曾经自己沦为妓女时的老鸨颖姐。
  颖姐见到黄蓉也是大吃一惊,早就听闻黄蓉被伯颜送到大都,而后就流离去了东瀛,未曾想又在这遇到了。
  「你们先下去吧。」颖姐一挥手谢步宛等人就退下了,只留黄蓉和颖姐二人在密室独处。
  「晴晴啊,这么多年不见我还以为你早就嫁个寻常百姓了。」颖姐并没有急于为黄蓉解开绳子,而是抚摸了她的全身,绕着木驴笑言。
  黄蓉却没再伪装,很直接地说:「妈妈,客套话就别再说了,反正我是什么人大家都清楚不是吗?」
  「哦?那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我是在监视你的呢,黄蓉?」颖姐眼睛变的犀利,拿出角落里的小秤砣。
  「在我生下蓉蓉的时候我就已经想明白了,只是我不懂妈妈你派人来桃花岛究竟是为了什么呢?难不成是想得到我和我夫君所铸的倚天剑与屠龙刀吗?」
  颖姐轻轻抚摸黄蓉的屁股,轻启朱唇含住黄蓉的耳垂,一脸打趣地说:「夫君?你说的是哪个夫君啊?」
  如此羞辱让黄蓉满脸羞臊,颖姐趁此时机把秤砣挂在黄蓉双脚的镣铐上,因为秤砣压坠,双腿夹住木驴被木驴深深嵌入阴唇当中,原本勃起的阴蒂也被磨地更为红肿。
  「啊……啊……妈妈您放过我吧……」
  小秤砣太重,木驴把黄蓉的下体磨的又红又肿,颖姐同时双手捏住黄蓉的乳头左右拉扯,凑到黄蓉耳旁伸出舌头舔黄蓉的耳朵,黄蓉疼痛难忍哀声求饶,「妈妈您要什么,和女儿说便是了。」
  「黄蓉,我们母女一场我也不想看你受苦,你只管把《九阴真经》交出来,我便不为难你,我也放你回桃花岛不会让人去伤害你。」颖姐没有拿下秤砣,只是从后托起黄蓉的乳房来让她稍稍减轻些重量。
  黄蓉有气无力地回头,小声询问着:「妈妈你究竟是何门何派呢?为何又要抢夺《九阴真经》呢?」
  颖姐在身后双手握住黄蓉的肉球使劲揉搓起来,「还真是大呢,一只手根本就没办法抓住啊。」
  颖姐看黄蓉还不肯交出《九阴真经》,不仅淫语调戏,还抓住她的乳房托起又撤手,沉甸甸的乳房被颖姐不停地玩弄,一会捧起一会放下,黄蓉全身伴随乳房上下晃动而导致她的下阴不停地撞击木驴,被玩弄地爱液横流,再看黄蓉的脸上已经泪流满面。
  「妈妈饶了我吧,我说,《九阴真经》就被我藏在桃花岛的密室里,我愿意带妈妈去找。」
  听到黄蓉的同意,颖姐这才不再折磨,转而取下了脚踝上的小秤砣,笑着从后面一把搂住黄蓉的细腰,抚摸她的肚脐说:「放心好女儿,等你为我办完这最后一件事,我便不再纠缠你了。」
  黄蓉抽泣了一会,冷静下来说:「到时候妈妈恐怕就会杀了我吧。」
  「我若是想杀你,十几年前就这么做了。」颖姐还是依旧温柔地抚摸黄蓉的肚子,说:「放心,事成之后你尽可在桃花岛好好活着,再没有人会打扰你,毕竟我们也是有些情意的。」
  颖姐一合手把内功集中在手,把黄蓉从木驴上抱了下来,把娇小的黄蓉搂在自己的怀中。
  黄蓉还在大喘粗气想从刚才的淫虐中恢复回来,少许时分又问:「我想我出现在这里并非妈妈的预料当中吧,不知道妈妈原本是想怎么找《九阴真经》呢?恐怕说不打扰我便也是假的。」
  颖姐轻轻将黄蓉放置在地,笑言:「等我们寻罢珍宝自会离去,如今你被人所擒,就算我折磨你也并非难事不是。说到底你如今武功被废还是远离武林为好。」
  黄蓉扶着墙缓缓起身,说:「想必妈妈您并非中原武林人士吧,想来取《九阴真经》背后也定有玄机才对。」
  颖姐不悦转身欲出门,这时她才发现自己带来的人不知不觉都被鲸鲨帮的人杀掉了。回头看到黄蓉扶着墙壁勉强起身,微微一笑说:「不巧啊,我想听听妈妈您的玄机呢。」





  第四十七章:蓉入江湖

  ***********************************
  过渡文没有肉戏也没有什么逻辑,单纯是在没有思路但不想断的情况下先续写一篇,下一篇或许就好多了。
  整理年龄:黄蓉:身体年龄 30岁,实际年龄56+,按照身体年龄算,郭芙:实际年龄40+,郭襄:30+(与小说年龄不符),云汐:16岁,蓉蓉:13岁,相嘉特穆尔: 13岁,昭晋特穆尔:21岁,鄂鸢:35+
  ***********************************

  「我教自徽宗年间便已入中原,不料中原竟有一奇人黄裳碍在面前,后来有《九阴真经》流传于江湖,如今寻得经书称霸武林已经是计划之中的事情。若是你想守住你桃花岛的秘密,大可以就此隐退江湖,但你的女儿们如何恐怕就说不准了,若是你想出去,就想清楚可能你不仅无法救自己的女儿,还会后患无穷。那么黄蓉!你要如何选呢?」
  黄蓉在房中不停地回忆颖姐死之前留下的话,本来她和鲸鲨帮众人已将颖姐围住,颖姐自知掉入黄蓉的陷阱中逃脱不掉,咬破后牙中的毒药自尽了,临死之前只留下了这句话。
  真的要去为中原武林而挫败他们的阴谋吗?还是就此隐退江湖保守桃花岛和《九阴真经》的秘密?一边是靖哥哥的遗愿,一边是他们的女儿们。
  郭芙与郭襄带着一个小孩子走在山林当中,「我们不能丢下她们不管。」郭芙跟在郭襄的后面,曾几何时她们姐妹出行一直都是郭襄跟在她的屁股后头。
  「大姐,让我先把你带离这个危险的地方吧,我不会让那些蒙古鞑子再抓到你的。」郭襄坚持如此,正当两个人又要为此争论的时候,她们看到了从林子里跑出来的两姐妹。
  「你们两个!我找你们很久了,快和我们走。」郭芙冲上去一把拉住了云汐和蓉蓉,她看到蓉蓉惊恐的脸,云汐慌忙地说:「大姐先别管这个啦,快走,他们追过来了!」
  沿着手指的方向郭襄一回头,看到了波斯辉月使追了过来,拔出倚天剑去抵挡,郭芙挽住四个孩子躲在一旁,这时风云二使从旁杀出从旁杀出来,擒住郭芙三姐妹。
  郭襄见此用力一劈斩断了辉月使手中的武器,辉月使武功不及郭襄,见此便抓住云汐飞也似地逃走了,妙风使擒住郭芙,流云使逮住蓉蓉分别向三个方向遁走,郭襄见此挑起宝剑向妙风使追去,却不料又遇人来阻拦,缠斗在一起连人也跟丢了。
  三女被捉住,但唯有妙风使和辉月使带人回来,流云使不知所踪。郭芙和云汐被摁在地上见到了波斯圣女。
  圣女抬起郭芙的下颚看着她问道:「你就是郭芙?郭靖与黄蓉之女?」
  郭芙用力摆脱她的手说道:「您认错人了,我们姐妹三人只是前去大都送亲的。」
  圣女故作意外地说:「哦?送亲的人可是昔日那位汝阳王伯颜的小女儿蓉蓉郡主?」
  郭芙说不出话来,她完全不知道究竟是何人将她们的行踪泄露给这些人,而那圣女又说:「郭芙!你最好现在就告诉我,当年郭靖将《九阴真经》藏在何处不然的话我就杀了她!」
  圣女指向云汐又说道:「我知道她也是黄蓉的种,不仅如此,那位小郡主也是黄蓉的种吧!如果你不说,我就杀了她们!」
  其实这波斯圣女并非对那秘密一无所知,早先她将黄蓉催眠之时就问过一次,但那时的黄蓉只是痴痴傻傻地说了「刀剑」二字就再无言语,而后无论如何逼问让她背出来黄蓉也是无话可说。而这次抓获了郭芙来逼问,但郭芙自是不如母亲那般聪慧,也不知晓黄蓉是如何藏匿《九阴真经》。那波斯圣女一怒之下挥了挥手,几个人将郭芙和云汐带了下去。
  说回小郡主蓉蓉,就在流云使擒住她将她带回的路上,又一女子冲了出来,她握一竹棍抵挡流云使的剑招,一个回身撩起雪白的大腿后踢在流云使的腹部,到这时小郡主才看清救她的人是谁,正是她的生母黄蓉。
  黄蓉本欲控制鲸鲨帮现任帮主谢步宛让他带人来此山中,但那些宵小之辈乌合之众自觉不是波斯明教的对手畏首畏尾,对黄蓉假意奉承却不愿动身,这让她陷入两难,无奈之下黄蓉只得发挥她淫魅春功勾引地鲸鲨帮上下失和相互火拼,最后鲸鲨帮也败落了。黄蓉虽保住了桃花岛的秘密,但是也只得孤身一人来此救援。
  小郡主蓉蓉第一次知道自己的母亲居然武功不菲,和这个长相古怪的波斯人打了十几招也没有落下风,本以为自己的娘亲是个靠身体勾引男人的下贱胚子,如今看来还真是个人物。
  黄蓉手握竹竿使出打狗棒法来对抗流云使的波斯武功,这波斯人武功甚为古怪,黄蓉运作自己体内的淫功作内力还使出了自己的东瀛所学的忍者奇技也不能胜他,就在两人打斗的时候,伴随黄蓉的狐裘红裙一次又一次地卷起,小郡主惊讶地发现黄蓉的下体居然没有亵裤,每次被风吹起她都能看到黄蓉那白皙丰满的屁股和光秃秃没有阴毛的阴部。
  黄蓉又是一记后踢腿,这次直奔流云使的胸膛但是被他抓住了脚踝,流云使本就比黄蓉高许多,直接就拉着黄蓉的小腿把她倒着提了起来,裙子倒着垂下黄蓉下体的春光暴露无疑,就在流云使得意之时,黄蓉的尿道里突然射出一股尿柱,直接射到流云使的眼中,一下子就把他的眼睛迷住而松手将黄蓉摔在地上。
  就在这时躲在一旁的小郡主蓉蓉从靴子里抽出匕首径直冲过去,一把将其扎在心窝里,流云使当场毙命。
  母女二人捡回一条命坐在一起,长舒一口气看着彼此。黄蓉注意到小郡主手里那把沾血的匕首,问道:「这玄铁匕首?你从哪得来的?」
  小郡主不想告诉她自己在山洞里发现枯骨的事情,就随口一说:「这是我父王府库中的私藏,怎么了?你当初在他身下伺候他的时候不知道吗?」
  黄蓉臊的红了脸不再问,母女二人又对视了一会,小郡主蓉蓉「哇」的一声扑到黄蓉的怀里,死死地抱住黄蓉把头埋进黄蓉的乳沟当中哭了出来,娇生惯养的小郡主哪里经过这种场面。
  黄蓉见到自己的女儿如此哭泣心也软了下来,抚摸她的头轻声安慰着,母女二人哭了一阵平静下来,黄蓉沿着上山的小路将小郡主送下山,刚出了山又有人追来,小郡主慌忙之间逃到了武当山中,黄蓉故意失手被擒。
  汝阳王府中,鄂鸢看着手中的书信,门外阔阔走了进来。鄂鸢起身行礼笑言:「一切都如我们所想的,对待那些南人叛军,就该让他们自乱阵脚,只是要让你的那个妾死了。」
  阔阔拾起信来看了看说:「告诉他们只要让小蓉蓉平安回来就好,其他人随他们处置了。」
  黄蓉也被一干人等抓到了波斯圣女面前,这对师徒时隔十几年又一次见面了。
  「你能来这里,看来她失败了。」圣女冷冷地对黄蓉说,完全没有往日的师徒情谊。
  「蓉儿多谢师傅十几年前的救命之恩。」黄蓉跪在地上叩谢圣女当初救她还助她重新变成少女,接着说道:「我可以为您写下《九阴真经》,但我要先见到我的女儿们平安无事。」
  圣女微微点头让那些人带着黄蓉去见她的女儿。
  就在黄蓉被带到营帐中时,她被眼前景象惊呆了,郭芙与云汐都被剥光了衣服,满身的精液,云汐的阴道还带着一丝血迹。郭芙和云汐的乳头被一根丝线绑在一起,两个女人叉开双腿阴唇碰到一起不停地摩擦,开心地浪叫着,挑逗着彼此的乳头沉浸在高潮的快乐当中,即使黄蓉走到她们的身边她们也毫无察觉。





  第四十八章:峰回路转

  黄蓉的两个女儿郭芙与云汐完全不管自己的娘亲在旁边站着,下体依旧摩擦的起劲,激动之余有拥吻在一起互相舔食对方舌头上的唾液。「她们怎么了!」黄蓉看得出来两个女儿是中了毒急在心头急着质问身旁的辉月使,辉夜使走上前去两脚将亲吻的两人踢开,郭芙和云汐先是惊恐万分,随后又把手指插进阴穴里一刻不停地手淫起来。
  「这两人中的毒恐怕黄女侠心中已经有数,这解药只要黄女侠肯写下《九阴真经》,到时自会为她们解毒。但黄女侠可得快一点,她们已经被十几个男人不停伺候很久了,再继续下去恐怕,黄女侠就要当外婆了。」辉月使用手指了一下旁边的帐篷要带黄蓉去那边写下《九阴真经》,但黄蓉也不理辉月使的命令冲过去将两个女儿揽入怀中。郭芙与云汐还处在神志不清的发情阶段,一手抚摸自己的阴蒂,一手握住黄蓉的乳房。「芙儿……云汐……娘即可为你们解毒。」黄蓉运功将自己体内的淫功媚体逼到乳房中,缓缓流出奶水来。两个女儿双眼迷离靠在自己娘亲的酥胸上,看到衣杉上挺立的乳头湿成一片,情不自禁地隔着衣服就舔起来。黄蓉爱女心切也不管外人的眼神脱下了自己的上衣,露出两颗巨大的肉球,她丰满的乳房堪称中原第一巨乳,连辉月使都看得眼睛发直心说这时间还真有如此尤物,貌若天仙引得所有人垂涎欲滴不说,这一对雪白又丰满的奶子、深邃的乳沟恐怕要惹得所有女人的妒忌了。「啊……娘亲……」云汐素来仰慕自己的母亲,看着黄蓉露出自己的酥胸就依靠上去含住乳头,一开始只是用舌头轻轻搅动,乳头上还在不停地流出奶水,云汐用她的小白牙咬住了黄蓉的乳晕,把乳头含在嘴里抿着乳汁。郭芙也忍不住双手握住黄蓉的右乳嘴唇亲吻乳晕,见黄蓉是跪着搂住两个孩子,郭芙也跪坐在黄蓉的大腿上反复摩擦。
  郭芙比云汐年长三十几岁,一直被调教也习惯了春药的影响,故喝了黄蓉的乳汁先云汐一步解了毒恢复了神智,看着母女姐妹三人袒胸露乳,妹妹还在像小婴儿一样吮吸黄蓉的乳汁顿时脸颊羞红起来,感觉自己的下体还粘在黄蓉的大腿上不停地流出精液,云汐也是满身精液,回想起了自己被男人拖下去之后所发生轮奸的一切抱头大叫起来,黄蓉并没有加以宽慰而是将郭芙揽入自己怀里让她枕着自己的肉球任她放声痛哭。两个女儿喝过自己的奶水后都暂时解了毒不再像之前那般发疯似地做爱,但没人给她们衣服穿,这母女三人双手交叉在胸前捂着自己的乳头走进帐篷中。为了防止三人逃走,圣女让人给她们三女脚上加了镣铐,并用金丝线将她们的乳头拴在一起,黄蓉的左乳拴着连接郭芙的右乳,她的右乳被拴着连接云汐的左乳,母女姐妹三人只能整日待在一起。
  说回郭襄,郭襄将自己的小徒弟风陵送到山下安顿,随后又自己返回山中,就在折返途中一队人从林中杀出和她打斗起来。为首那个人虽身着汉服但所使的却是弯刀,周围那几个人明显是蒙古骑兵,郭襄心说不妙本就要对付一帮武功邪门的外邦人,如今又来了蒙古鞑子又该如何应对。就在她用倚天剑劈了为首蒙古人的弯刀之后人群后面小蓉蓉跑了出来,「都停手啊……二哥她不是那些坏人。」虽然郭襄不喜欢这个蒙古的小郡主,但她的身上毕竟还流着自己母亲的血,是自己母亲和那个蒙古鞑子所生也算自己的同胞姐妹,见那些蒙古人收了手自己也退了两步。其后小郡主向她解释了一切,包括黄蓉如何将她救下,她逃亡武当山后又被一中年道人所救,但那道人不愿参与世事只是送她下山到了官道,而她又在官道上找到了自己的哥哥昭晋特穆尔。
  「想必阁下便是那位郭二小姐吧,如今两位夫人都被那些贼人所囚,不如我们先同心协力将她们救出来,我们的那些恩怨等退了贼人再行商议如何?」昭晋丢下了刀显示自己的诚意,比起自己的哥哥阔阔特穆尔他就是生性耿直不懂心机。郭襄手持倚天剑对着昭晋说道:「若不是你们,大宋还亡不了,我们郭家也不会如此!」但还是忍了下去放下手中的倚天剑说:「仅此一次,蒙古鞑子。事成之后我再取你们的性命!」郭襄与昭晋暂时放下了国仇家恨,在蓉蓉带路下前往波斯圣女与宝树王的营地当中预备奇袭救下黄蓉母女,就在他们找到波斯人营地时看到了异常淫靡的一幕。
  营地当中三个女人都被脱光了衣服,黄蓉躺在当中屁股冲着天上撒尿,两个女儿围在两旁舔舐她泛黄的尿水。两个女儿中的毒并没有解,每过两个时辰就又会发情,而黄蓉距离在东瀛生下小女儿已经过了一年有余奶水已经不多了,不可能每隔两个时辰就给两个女儿喂奶解毒,但只要她运用体内的淫功催尿,用她的尿液也可以缓解两个女儿中的春药。三个女人的乳房被金丝线拉扯的变了形,尤其是黄蓉的大肉球被往两边拉扯,看得周围的男人也无法忍受地走了过去,三个大汉抱起三个女人掰开她们的大腿,碍于丝线拉扯脚铐铁链的限制黄蓉母女三人只能面对着坐着让男人们把阳具插进肛门里。「啊啊……我会写完的……不要啊……」黄蓉惨叫着被身后的男人抱着贴近两个女儿,三个女人乳房贴着乳房阴唇贴着阴唇,淫后面的肛门里被粗大的阳具不停抽插,让她们三个的爱液从阴唇中间喷洒而出溅到对方身上。在男人们的精液填满她们的直肠之后,三个女人虚脱得被人扔到地上,黄蓉躺在地上她两个女儿趴在她身上,只听着黄蓉虚弱地哀求着:「我会写完的,求求……你们不要再……让我们做了……」母女三人的屁眼里还不停地流着精液,男人们不管这些就将她们三人拖进帐篷中。
  就当三个女人被带进帐篷后的夜晚昭晋带着一干蒙古勇士就冲进摩尼教的领地中。「娘……」郭襄趁乱闯入帐篷中见到赤身裸体的黄蓉还在一张羊皮上写着《九阴真经》,母女二人对视一眼就理解了所有事情,郭襄用倚天剑将拴在黄蓉乳头上的金丝线斩断,将脚铐铁链斩断,而后对黄蓉说:「娘,至于那被拴住的地方等我们脱离困境再解,现在我们先逃出去。」黄蓉听着外面乱作一团也知道应当是小郡主求援的救兵到了,她匆忙间再给身旁的郭芙与云汐喂了奶让她们二人清醒,就这样郭襄带着赤裸的母女三人仓皇逃出帷帐,但刚除了帷帐慌乱之时就见到了圣女与辉月使,另一边在半山腰处摩尼教中与昭晋带来的蒙古骑兵打斗在一起,战场中间便是摩尼教的掌火宝树王与蒙古的昭晋特穆尔。
  郭襄与圣女频频过招,一旁的辉月使欲擒住黄蓉,因为郭芙已经被废了武功十几年完全帮不上忙只能先带着云汐逃走。郭襄用倚天剑使出她爹郭靖教给她的越女剑法,但那波斯圣女身手矫捷,任她千般变化也只是伤了那波斯女人几缕秀发。只见波斯圣女挥舞双手作魔爪轻轻一跃到了郭襄头顶便要直接取她的天灵盖,郭襄伸手以少林罗汉拳相抵挡,圣女的食指整戳在她手指的玄铁指环上而退却。一旁躲避辉月使的黄蓉见此大惊,那颇似梅超风的九阴白骨爪,想不到那圣女只在黄蓉之前还未写好的残障断篇中便已悟道,若是真让她得了《九阴真经》当真是中原武林的浩劫。再说黄蓉,她拼命躲避辉月使挥舞的圣火令,此等武器之利害不下于自己当年铸造的倚天剑与屠龙刀。就在她下腰躲开辉月使平扫的时候不料那人将圣火令反打回手一掏,圣火令的手柄部正好打在黄蓉的乳房上,打的黄蓉胸前乱甩,一下失去了重心栽倒在地。辉月使依然得手,黄蓉趴在地上动弹不得,圣女见此命令道:「你去协助宝树王撤离,莫要与其他人纠缠,这里有我足矣!」
  说道昭晋处,与昭晋对抗的不是什么小喽啰,那是犹如护教法王那般尊贵的十二宝树王之一,名曰掌火宝树王。那宝树王双手并无任何兵刃,但轻松接住昭晋的弯刀,轻轻一甩便将昭晋丢到一旁,又冲过去双拳并作四手打飞了他手中的弯刀,多亏昭晋有一股子蛮劲才勉强维持着。再说郭襄处,其母黄蓉被辉月使点了穴,裸露酥胸敞开下体靠在一旁的树下,屁眼里的精液未干涸,郭襄不忍见母亲如此狼狈丢过去一块残布将黄蓉身躯盖住,这边继续斗着波斯圣女,这圣女武功甚为邪门,拼了这么久若是常人内力早就无以为继,郭襄幸得金轮国师传授瑜伽密乘才能与她过招,但无论是哪边都有些处于下风。就当两边苦战之时,又有二人来此「搅局」了,来昭晋这边的是一中年道人,所使武功也是稀世罕见,若说那昭晋武功宛如烈火,那这道士的武功就像春风徐徐而来但却伤人于无形。
  来解救郭襄的却是一个少年,俊朗不凡、身手了得,看年纪只比云汐大了那么几岁,那波斯圣女一时竟那他没有办法。那少年帮郭襄破了几招之后赶去黄蓉身边,为她解了穴,黄蓉裹着破布起身感谢,说道:「多谢少侠出手相助,敢问少侠姓甚名谁?」那少年微微一笑说道:「路见不平来此相救,现在还是退敌最为要紧,晚辈姓穆,单名一个易,叫我穆易吧」





  第四十九章:母女归途

  那个叫穆易的少侠小小年纪武功不凡,与郭襄同力应战波斯圣女微微占了上风,在半山腰处那中年道人也压制住了掌火宝树王。
  昭晋看那道人武功甚为惊讶,一开始宝树王双拳以对,但没打一拳那道人都用手掌相赢轻柔一转又是一回掌打在对手身上,轻松便将宝树王推走五步。后来摩尼教众见此也纷纷抽刀来战,那道人「噌」的一声一个光影将腰间宝剑抽出,周遭众人劈刀就上,那道人不懂不挪原地划圈,以剑身挡刀刃宛如对周遭众人撒一张大网。昭晋也是习武十几年了从未见过如此,剑招有招亦似无招变化无常。宝树王取过流云使递过来圣火令拦腰横打将道人宝剑打弯了,昭晋赶去救援弯刀扛下圣火令,躲在一旁的蓉蓉又将匕首抽出来对着宝树王的腰间「噗」一声,匕首划破贴身软甲刺伤了宝树王,教众见宝树王受重伤无心恋战,簇拥掩护着撤退了。
  说回郭襄,与穆易双剑联手步步紧逼让圣女无还手时机,黄蓉借此机会跑去找寻两个女儿,却在半路遇到了把郭芙和云汐当牲畜那样牵着的辉月使。辉月使手握两个铁链,铁链挂在了云汐和郭芙的脖子上,两个女人一丝不挂但满身污秽泥土掺杂精液,一脸痴态岔开大腿蹲在地上撒尿,就像两条小母狗一样。「黄帮主是来找这两个小畜生吗?」辉月使一脚踢倒郭芙将自己的左脚踏在她的头上,一旁的云汐见此没有任何感触还在用双手揪着小乳头自慰着,而郭芙此可单手支撑另一只手还伸到下体中揉搓自己的阴蒂,嘴里不停地浪叫,但两个女儿在浪叫声中夹杂着一丝痛苦与无奈,此情此景让黄蓉心如刀绞。「你们要的是《九阴真经》,如今就在我手上,我愿意用这个来换两个女儿,请放了她们吧!」黄蓉撩拨开自己的阴唇,从自己的阴道里掏出一卷薄羊皮,但辉月使不为所动,说:「郭夫人,我将你擒去见了圣女,岂不是更好?」
  言罢辉月使松开铁链飞身而来,黄蓉一个后仰伴随胸前肉球的晃动,原本辉月使想掐住她的脖子却只是失手摸了一下黄蓉的嫩乳。黄蓉失了内力一直以淫功代内力,见此情况她又将羊皮卷好还可以卷的粗了一些塞回自己的阴道中,还不停地用手撩拨几下一直勃起的阴蒂。「黄帮主真的不是一般的妓女啊,不知十几年前和人切磋时是不是也这样!」辉月使看着现在正站在自己面前自慰的黄蓉出言相讥,见黄蓉的乳头也勃起了,辉月使冲到她身前纵身回转绕到黄蓉身后要点她的穴位,但黄蓉机敏迅捷回身使出一招落英神剑掌,辉月使看到黄蓉出手就躲开,但黄蓉胸前的大肉球甩了过来隔在两人当中又把她推开了。「黄帮主真的是生了个好皮囊啊。」辉月使没想到居然在这个方面吃了亏,身为女人当真是有些嫉妒了。
  「啪!」的一下一粒石子打辉月使的鬓角边飞过,将这个外邦女人的头发都打乱了。黄蓉捂住乳头回头一望,是郭襄追过来。辉月使明白不是这人的对手及时遁走,郭襄过来询问黄蓉的情况,黄蓉冲过去扶起郭芙,回过头对郭襄说:「襄儿娘这边没事,你去帮那位穆公子就好了,娘先给你大姐和三妹解毒。」郭襄点头去追辉月使,只留黄蓉和郭芙云汐三人。
  黄蓉从阴道里把那张羊皮抠出来,用力先点在自己的乳晕上,将手指戳在乳沟当中沿着身体向下,又用力点自己的小腹沿下逼出自己的淫功,逐渐的有了尿意,郭芙还像刚才那样吐着舌头,黄蓉直接骑在她头上,把自己的阴唇尿道口对着郭芙,郭芙伸出舌头从黄蓉的臀沟舔到她的阴蒂,又把舌头伸进阴唇中反复拨弄,很快热腾腾金黄的尿液射进郭芙的口中。「哗哗」流水声,郭芙咽下母亲的尿水逐渐恢复了神智,而后黄蓉又搂着云汐,想要再用尿解毒时却发现自己的淫功已经不够了,全部的淫功混杂尿液只能让一个女儿完全解读,而剩下那个只能缓解一时,她重新将羊皮塞回阴道里,起身扶着两个女儿跌跌撞撞地下山了,就当她们刚走出林子,一个人影窜出来一掌将黄蓉击飞,黄蓉的头磕到树上不省人事。
  昭晋这边,随着宝树王撤退他们也赢得了胜利,就在众人庆祝的时候,小蓉蓉跑到那道人身边,颇有些恶作剧似的口吻说:「你这牛鼻子老道,当初不是说不帮我嘛?」道人单手回礼,彬彬有礼语气平稳地回应:「请姑娘恕罪,贫道却无意再涉世间纷争,只是这并非是王朝更替,而是异邦对我中原武林的灭顶之灾,恐怕后患无穷。」蓉蓉听了有些害怕了,说:「你是说,那些人以后还会回来吗?」道人点了点头,蓉蓉抓住他的手说:「那你可愿为朝廷效力啊?这……这也是为了你们中原武林嘛……也是为了你口中的百姓嘛!」道人微微一推将她的手推开,又一还礼说:「不论姑娘身在何处,只要记住善待百姓即可。」说罢一个梯云纵就消失了,从那之后蓉蓉再也没有见过这位道人,她也没机会再来武当山找寻,但那道人并非彻底隐遁山林,就在几年之后波斯魔教卷土重来涤荡中原,让中原武林元气大伤之时,也是这道人出山力战魔教,自那之后这道人名震武林,后人皆称其为张真人。不过这也是后话了。
  再说回黄蓉,许久之后她才清醒过来,只觉得头昏脑胀,想起了许久以前遗忘的事情,她捂着头想起了曾经在东瀛,她被迫和自己的儿子做爱,后有淫死自己的丈夫和两个儿子的事情,那是她最不愿回忆起来的事情。「娘……」传来郭襄的呼喊让黄蓉清醒过来,看着眼前的郭襄她又浮现了母亲般和蔼的笑容,又看到了正在赶来的穆少侠,黄蓉悄悄背过身去从下体里掏出来那张羊皮。
  「谢过穆少侠的救命之恩。」黄蓉在郭襄的搀扶下拜谢,随后却问了一句:「敢问公子,令堂可是姓龙?」郭襄听到黄蓉这句话也是一惊,穆易腼腆笑了一声说:「是啊,不过姐姐是怎么知道的?」黄蓉现在看上去比郭襄还要年轻,也让面前这个少年有了些许错觉以为他面前那个女人只比自己年长那么十岁。黄蓉将手中写有《九阴真经》的羊皮奉上,对他说:「穆少侠,还请将这本书交予令尊,他自然明白。」穆易满脸疑惑地接过羊皮,见远处有蒙古人来了,匆匆拜别就走了,只留有郭襄在原地看着少年远去的背影。
  黄蓉搂着云汐,看着在那边发愣的郭襄,轻声唤着:「襄儿……」郭襄缓过神来,回头看着自己的母亲和妹妹,见黄蓉一脸为难。黄蓉说:「娘知道你的想法,但……但你的妹妹现在还需要照顾。」郭襄也无言又转过身去下山寻找她的小徒弟,而黄蓉带着郭芙云汐与前来的蓉蓉汇合,母女四人都有些狼狈,但见到彼此还或者也松了一口气,相互拥抱着轻声啜泣。就在她们下山之时,小郡主蓉蓉还偶尔回头观望,她也曾想去找找那个山洞,她总想着也许二哥昭晋能把那刀拔出来,但她却找不到那山洞了,至于那刀最后流落何方,是被什么豪侠勇猛所得,那也是后话了;山中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唯有她靴子里那把玄铁匕首才能证明她真的在山中发生了什么,而那把匕首后来也被她带到大都一直伴随着她,再后来那匕首到底是被什么宵小侯爵所取就不得而知了,不过那也是后话了。
  山脚下,郭襄前者她小徒弟风陵的手,看着远处被一帮蒙古人簇拥护卫着的黄蓉母女逐渐远去,轻轻叹了一口气。「师傅?我们去哪啊?」风陵用她稚嫩的口吻问道,郭襄双手合十,垂下双眸,又望向天边,说道:「峨眉山。」





  第五十章:月夜春宫

  「啊……云汐舔的真好!」闺房当中黄蓉和杜云汐以69姿势相拥为对方舔阴,二女的衣服也都脱了,下体原本是在腰间系一根粉丝带,然后一根细红丝带穿过她们的臀沟勒住她们的阴户,现在也都脱了个干净,只剩下胸前乳头上还贴着锦云罩盖住乳头,乳贴罩上还有两个金穗。
  黄蓉母女四人被昭晋送去大都,小郡主蓉蓉也嫁给了孛秃家的小王爷阿失,郭芙被送回了汝阳王府,杜云汐和蓉蓉一起长大姐妹情深被蓉蓉留在王府做自己的通房丫鬟,至于黄蓉,桃花岛被那些流寇毁了之后她就没办法带女儿回去,为了照顾云汐她也留在阿失的王府,她不愿取回那「万娼之首淫花夫人」屈辱的身份,黄蓉又用回她做妓女的假名「崔晴晴」作为一个低贱卑微的陪嫁丫鬟留在蓉蓉身边,阿失府中的下人们都管她叫晴姐。而阿失也时常让黄蓉与云汐脱光了衣服来服饰自己和蓉蓉郡主行闺房之乐,每夜下来都是母女三人赤身露体躺在阿失身边,今夜也让黄蓉和云汐脱衣来服侍,但今天小蓉蓉不知怎么了就是没兴致行房,阿失见此索性就让那母女二人当着自己和自己夫人的面来演一出活春宫,来一段母女情爱。
  「晴晴姐,你的奶好软啊。」云汐又换了个姿势与黄蓉面对面坐着,将胳膊伸到黄蓉身后抱住她的裸背,她的小嫩乳碰到黄蓉丰满的大乳房立刻被裹住了,只有她淡粉的乳头还在顶着黄蓉已经是深粉色的乳晕。「云汐妹妹,你的小屁股才真的诱人啊。」黄蓉也借机把手放在云汐的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诶哟,姐姐你捏疼我了!」云汐娇嗔着求饶却把脸凑到黄蓉面前强吻了她。黄蓉对这样的性爱场景已经习以为常,而云汐如此放荡是因为她的毒瘾又发作了,两个女人就在蓉蓉面前将香舌纠缠在一起,当她们分开的时候口水就先桥梁连接在她们的嘴唇上。
  「你们两个玩够了没有!快来帮帮你们夫人!」阿失见蓉蓉已经脸红就下了令,两个女人听到了也不抱在一起,双膝并拢跪地叩首,而后起身分别侍奉阿失和蓉蓉。云汐爬向蓉蓉吐着舌头要去舔蓉蓉的乳头,小蓉蓉轻轻一脚踢到她脸上鼓着脸说:「你别靠近我!」云汐捧着蓉蓉的小脚丫放在自己的胸前,用自己的乳头反复磨蹭,嘴里还不停地发出娇喘声,蓉蓉的表情愈加嫌弃了把脚伸到她嘴边说:「你脏死了!给我舔干净!」云汐乖巧地捧着妹妹的小脚丫,微微含住她的大脚趾,「夫人的小脚好甜啊。」吐出妹妹的脚趾云汐一边称赞这一边开始舔她的脚掌。
  另一边和云汐并排跪着的是黄蓉,她跪在地上给她的主人阿失乳交。云汐扭过头去,只见黄蓉手握自己一对玉兔围住沟壑中的肉棍,她的杨柳细腰上要扭动裹挟着阳具在自己的山峰当中进进出出,每一次她的脸靠近肉棒就会亲吻阿失的龟头。她用胸口感受着,只觉得自己胸中这根肉棍越来越硬越来越热,黄蓉逐渐放慢自己身躯的速度,改成了用自己的乳房上下抱住龟头轻轻抚摸,就是没有让他射出来。阿失看着眼前一对白嫩又泛着红的玉如,伸手去捏了捏坐在自己身旁蓉蓉的乳头说:「不知道夫人什么时候能长的像阿晴那么大呢?」蓉蓉看着自己的娘亲无论何时都是那么美艳动人嫉妒了,她一巴掌拍在自己母亲的乳房上,「啪」的一声留下一个红印,说:你个不要脸的女人,生一次孩子奶就大一圈,你说你生了几个孩子啦!」黄蓉捂着自己的乳晕重新跪回到原处也不再给阿失乳交了,她自知已经挑起了蓉蓉和阿失的情欲这样就够了不能让自己抢了女儿的宠。
  蓉蓉推到了阿失,握住他的肉棒自己缓缓地坐到那上面,因为此前被云汐挑逗让她的爱液湿润了阴道,因此她并没有感受到多少疼痛,「啊……顶到了!」蓉蓉的阴道远没有她母亲的深,被阿失的肉棒顶到子宫口,她哭着喊道:「我才不要生孩子!」床下跪着的两个女人很识趣地走了上来,云汐在后面推着蓉蓉的屁股,黄蓉附身到这对新婚小夫妻面前,将自己的右乳放在阿失嘴上,自己握住左乳一边向阿失抛媚眼一边自己咬住自己的乳头。阿失一口咬住黄蓉的乳晕开始吮吸,喝着喝着只觉得浑身更加燥热,握住蓉蓉的小蛮腰更卖力地撞击,突然加大力度让蓉蓉措手不及,后面又有云汐给自己推屁股,蓉蓉一声浪叫达到高潮,向前微微倾倒,跌进了黄蓉的怀里。阿失刚刚把滚烫的精液射满了蓉蓉的内壁,立刻又挺立肉棒摁着黄蓉的头让她给自己口交,云汐也爬上了床坐在阿失的脸上让阿失将自己舔到了高潮。
  母女三人又一次玩到了深夜,黄蓉和云汐伺候新婚小夫妻睡着,蓉蓉像只温顺的小鸟依靠在阿失怀中熟睡着,之后黄蓉搀扶杜云汐回到她自己的房中哄她睡着了之后,来到院中舀了一盆清水开始洗自己身上的污秽。
  「哗哗」的水声,黄蓉裸身半蹲在院中将一盆清水倒在自己身上。深夜还有些许寒意,若不是自己现在还处在发情状态浑身燥热,恐怕也会染了风寒。银白色的月光洒在她的身上,她丰满紧致的酥胸油光发亮,凹凸有致玲珑有型的身材此刻就暴露在月色中,她那熟妇般丰盈的双肩和大腿不同于少女的柔弱,透露出一副年长女性的风味。「谁!」黄蓉本能地扭头看向旁边树丛,又舀了一盆水破了过去。
  「诶哟!」果然从树丛里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黄蓉立刻用抹布系在臀部用来盖住阴部,双手呈一字体遮住乳房看着树丛说道:「出来!」从树丛里慢慢走出一个身影,是个少年,看起来年龄也和云汐相仿,他捂着自己的裆部眼神飘忽不定,最后低下头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晴姐……我不是有意的,我只是听到声音……」黄蓉见他眼熟,知道也是府中的佣人就没有后招,但自己这么近乎全裸的姿势站在院中实在不雅,也就跑到少年身边,那个树丛处,那少年见黄蓉走来更慌了,死死捂住裆部不敢言语。
  「你是谁?」黄蓉的语气柔和了许多,像个温柔的大姐姐。少年支支吾吾地说:「我叫王保,是伙房的下人……一……一直仰慕着晴姐你……」同是汉人又同为下人,黄蓉心中对这少年多了些同情,而后又问:「你一人在府上谋事吗?你爹娘呢?」少年回答:「我自小就没有娘,我爹两年前也过世了,我是在相邻接济下来这府中当个下人勉强糊口。」听着王保身世可怜让黄蓉也伤感了起来,又低头见他的裤子上已经有了一个小帐篷就全都知道了。「今夜的事你莫要和其他佣人厨子还有那些婢女们说,能做到吗?做得到的话,以后我们变姐弟相称,你还是可以叫我晴姐,我便叫你保弟如何?」王保被黄蓉的温柔打动,径直把她扑到近树丛中。
  「你这孩子!」黄蓉娇嗔着,她也不知怎么的居然就被这少年扑倒了。「对不起晴姐,我实在是……」王保趴在黄蓉的身上不知所措,而黄蓉也实在怜爱他,也没有拒绝。「罢了,权当是今夜伺候小王爷还未尽兴吧,早已母女共侍一夫,如今又有什么羞臊的?」黄蓉心中琢磨,借着自己还在发情的缘故,她把王保抱入怀中。
  黄蓉脱下王保的裤子,见到那根傲然矗立的小肉棍,她用纤细的手指轻轻挑逗一下龟头,王保不好意思地退了一步,黄蓉见他如此羞臊「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这下王保的脸更红了。黄蓉解下腰间的抹布,大开双腿躺在草丛中,轻柔地说:「来吧,你不是说一直仰慕姐姐吗?」王保的心怦怦乱跳,他蹑手蹑脚地靠近黄蓉,一只手先摸了摸黄蓉的小腹,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阳具,当他碰到黄蓉肉感的腹部时几乎幸福的快昏了过去,自打第一次在院中见到这个女人他就爱上了这个女人,虽然在他的梦中这个女人已经被他推倒了上百次,但真的要和她春宵一刻才像是做梦一样,因为过于紧张他捅了两次居然还没捅进去。
  黄蓉的淫穴已经接待过上千个男人了,王保的小肉棒并没有什么值得夸耀的地方,但黄蓉靠着她强大的性技巧还是让他的肉棒在自己的肉洞里反复碰壁,熟妇炽热的淫肉将王保的阳具裹住,从没和女人做爱过的王保现在只知道不停地扭动下体让自己的肉棒摩擦黄蓉的肉芽,「你可以……用你的双手抓住……我的双乳。」黄蓉摊开双手耐心指导着王保,而王保非常听话一下就握住她的乳头,但是掌握不好力度掐出奶来。「啊……我不行了!」王保终于忍不住住了,射在黄蓉的肉壁上,浑身一软就倒在黄蓉的身上,黄蓉也欣慰地搂住他安慰着:「弟弟你做得很好,姐姐我很满足。」
  两人就这么抱在一起,颠鸾倒凤,水乳交融,过了一炷香的功夫才起来。黄蓉像个温柔的大姐姐用舌头把王保阳具上残余的精液都舔干净了,又服侍他穿好了衣服,两人才在月光下告别,月光之下王保回头,看着黄蓉的倩影,心中燃起了火苗,品尝了天上的仙露就再也无法回到人间,与黄蓉这一夜的云雨,让他再也无法忘掉这个女人了。





  第五十一章:无声之夜

  次日晌午,新婚的小夫妻终于起床了。黄蓉在闺房之中服侍自己的小女儿,小郡主坐在床上抬起她的小脚丫说:「把衣服撩开。」
  黄蓉撩开自己的衣襟,那对饱满的酥乳又跳了出来,小郡主把脚搭在上面,用黄蓉的肉乳当自己的暖脚垫,时不时地还对着母亲的乳房踹上几下,而黄蓉依旧慈爱地看着小郡主,双手握住自己的奶子将小郡主的玉足裹在乳沟当中,看着女儿略显红肿的小穴黄蓉只觉得心疼。
  小蓉蓉才十三岁,豆蔻年华的少女就嫁作人妇被人把玩,可惜自己人微言轻两个女儿都救不了,情不自禁地就把脸凑到女儿的下体旁想看看红肿到何种程度。
  「啪」地一声,黄蓉只觉得右脸火辣辣的,头向左边扭了过去,小蓉蓉不满地说:「不许看!给我把我的脚舔干净了!」
  黄蓉遂不再盯着小郡主的阴唇观摩,低下头轻轻含住女儿的脚趾。门开了,云汐端着托盘走进来说:「蓉蓉……不,夫人,请用午膳吧。」
  小郡主看着自己的姐姐,一脚把黄蓉踢开,说:「好啊,我也饿了,不过你们俩先给我把衣服脱了!」
  黄蓉和云汐母女二人脱光了衣服跪在地当中,小郡主让黄蓉俯在地上而后坐在其后背上当把黄蓉她的人肉板凳,又让发情的云汐像狗一样趴在黄蓉身旁舔母亲的乳头,像刚出生的小牛犊跪在地上喝母牛的奶那样,这样小郡主高兴了就把脚放在云汐的头上或屁股上。
  蓉蓉一边享用午膳,同时听着母亲黄蓉被云汐咬着乳头喝奶轻声浪叫,「姐姐,来为我品玉吧!」
  蓉蓉用脚踩了踩云汐的头,云汐很听话地爬过黄蓉的身体,将头埋进小郡主张开的大腿中间,轻轻撩拨开她红肿的阴唇怕弄疼了自己的小妹,拨开两片淫肉看到了充血发红的小肉芽,用舌尖慢慢地从缝隙中向上舔到了阴蒂顶部。
  「起来吧晴妈妈。」
  私下里的时候小郡主也不会管黄蓉叫娘亲,许是她自小娇宠惯了,只管黄蓉叫「崔晴姨娘」或者是「晴妈妈」。
  小郡主重新坐回到床上,云汐依旧跪在地上给她舔阴,接着又说道:「你去吧你的奶子洗干净吧,然后给我挤一碗。」
  黄蓉深施一礼要穿上衣服,小郡主发话:「不许穿!就这样去下屋洗吧,另外我今天没什么性致,阿失那边今晚就你去应付吧。」
  黄蓉满腹委屈,双手护住自己的乳房夹着双腿扭扭捏捏地走到下屋自己的房中,而这一切被躲在旁边的王保偷窥其中。
  入夜,阿失小王爷在外疯玩了一天,想回来与自己的王妃春宵一刻之时,进入房中却发现小郡主蓉蓉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伴随自己王妃陪嫁过来的丫鬟「崔晴晴」光着身子跪在房中,毕恭毕敬地说:「给王爷跪安,夫人说今夜身体有恙不想行房,让奴婢来代替服侍王爷。」
  黄蓉始终把头低下,听到阿失说:「起来吧。」
  才抬起头来,一抬头就发现阿失已经把衣服全都脱了。
  「哈哈,既然是夫人这么说,那我就忍忍吧,你跟我去院子里吧!」
  黄蓉看着阿失的背影突然脸红了起来,随着小蓉蓉嫁过来也是一个月了,自己还是头一遭单都面对这个小王爷,只闻着他身上散发的男人味就让自己的阴蒂都勃起了。
  这小王爷也是和云汐年纪相仿,却比自己高大也比一般汉人要强壮得多,看着他健硕的背肌黄蓉脸都红了,不知不觉中又想起了伯颜父子三人,想着想着淫水都流出来了。
  两人走到赤身楼梯走到园中,看着黄蓉夹紧的双腿还有一丝晶莹透亮,讽刺着:「你这个荡妇还没开始就湿透了啊,你可比你们的蓉蓉郡主淫荡多了。」
  黄蓉扭捏着屁股双手扒开两瓣肉臀,晶莹剔透地爱液缓缓流下来,背对着阿失像狗一样趴在地上,淫荡地献媚道:「王爷,请来宠幸我这个淫贱的肉穴吧!」
  阿失从黄蓉胯下伸过双臂搂住她弯曲的大腿把她抱起,从后面直接把粗大狰狞的阳具插入黄蓉淫水横流的阴唇中央。
  「噗嗤」黄蓉阴道里的淫水都被挤了出来,「啊……贱妾多谢王爷的恩宠……啊……王爷轻一点对奴家吧!」
  黄蓉弯曲双臂搂住身后阿失的脖子,发挥她曾经作为妓女的淫媚技巧淫荡地迎合自己的主人,阴道里的爱液早就满溢支流到地上,阿失的肉棒插进来的时候她也没感觉到痛感,「果然,虽说是蒙古人,但还是个孩子啊。」
  黄蓉心中并没有像口中那般尊敬自己的男主人,阿失抱着黄蓉撞击愈来愈厉害,黄蓉胸前的巨乳也伴随身体的抖动上下摇晃,波涛汹涌的肉球互相撞击发出「啪,啪,啪」的声音。
  「不行……啊果然他还是那么……不能让他射进……射进我的身体里面……会怀孕的……」
  黄蓉一脸痴态行为放荡,但脑子很清楚,自己只是女儿的婢女,不能就这样被女儿道地丈夫搞大肚子,便又一次催动自己的淫功。
  黄蓉用缩阴术把自己被无数人深入过的阴道缩小到裹住阿失的肉棒,「啊……不可以……不可以顶到里面!」
  黄蓉口水都留了下来,身体颤抖不停,阿失感觉自己的肉棒被怀中那丰满女人的肉屄咬住不放,明明之前做起来就像是个松松垮垮的老屄可今天却比自己的王妃蓉蓉的小肉穴还要窄,他不想这么快就射了却无法脱身,肉屄比嘴巴还要卖力地含住自己的肉棒拼命榨取。
  「啊!」阿失满意地吼了一声,精液就全部留在了黄蓉的阴道里,填满了她的桃花深邃又淌出来。
  「啊……晴……晴晴多谢王爷的垂怜……」黄蓉被丢在地上,却不忘娇喘着献媚。
  阿失射了一次感觉从没这么累过,转身就回房休息,只留黄蓉一人撅着屁股趴在院子当中。
  「啊……」黄蓉喘匀了气才勉强起身,在一旁偷窥许久的小王保钻出来要来扶起她,但黄蓉摆了摆手说:「太脏了,别把你也弄脏了。」
  王保不顾劝阻搀扶黄蓉的胳膊说:「晴姐才不脏,晴姐你是我见过的,最干净最漂亮的女人。」
  黄蓉也被他逗笑了,一手拦着前身遮住自己的双乳一手捂住下体还在顺着大腿内侧流淌精液的肉穴,勉强挤出笑容说:「替姐姐打桶水吧,姐姐想擦擦身子。」
  王保很热心一路小跑从伙房给黄蓉打来一桶热水,他怕一直用冷水会让他的「晴姐」染风寒,黄蓉摸了摸还有余温的睡心中也有一丝暖意,她拿起抹布蘸了水,温柔地对王保说:「若是不嫌姐姐脏,那替姐姐擦擦身子好吗?」
  王保受宠若惊,结果抹布轻轻地触碰到黄蓉的肩头,擦拭身上的尘土,一点一点向下挪着,摸到了黄蓉的侧乳,只觉得一阵头晕,鼻血快流出来了。
  「晴姐好美啊,好……大!」
  王保的手从侧乳绕到胸前,他一只手根本就没办法握住黄蓉的酥胸,一个奶子就沉淀的的只觉得自己完全托不住由衷地感叹,黄蓉听了臊红了脸不满道:「连你都开始跟姐姐打趣了是吗!」
  王保的脸彻底红了,他支支吾吾地辩解道:「没……没有……我绝对没有说晴姐一句坏话……晴姐这么美我……看呆了……」
  黄蓉接过抹布开始擦自己阴唇上还有腿上的精液,又抬起头用绯红的脸看着服侍自己的少年,转过身来把手放到王保的腰间,开始解他的裤带。
  「晴姐!这……」王保见到黄蓉跪在自己脚下,那对酥胸摩擦自己的膝盖只觉得胯下顶起来肿胀得厉害,见黄蓉解开自己裤带把自己的裤子脱下了觉得害羞。
  黄蓉右手托着王保的小阴囊左手握住他的肉棒根部,伸出自己的舌头剥开他的包皮说:「姐姐只有嘴巴现在还是干净的了,希望你别嫌姐姐脏。」说罢就把王保的阳具含在嘴里。
  「晴姐!」王保也忍不住悄悄用手抚摸黄蓉的脸颊,他感受到黄蓉的脸还在发烫,其实他自己的脸也在发烫。
  「啊!」王保发出舒心的娇喘那是因为黄蓉的右手开始揉捏他的阴囊,嘴里的舌头也没闲着,用舌根摩擦他的龟头,舌尖在他的肉棒四周滑动,又是一阵吮吸,只觉得自己的肉棒里有东西涌出来……
  院中,一个身材丰满的美妇人正跪在一个少年身下亲吻他的肉棒,在一旁的房中,有一个少女把这个情形尽收眼底。
  小王妃蓉蓉全身赤裸,一脚踩着自己的姐姐杜云汐,另一只脚搭在桌子上,双手摩擦自己的阴唇自慰,念念有词:「所以,你希望我做什么,可爱的姐姐?」
  蓉蓉脚下,同样裸身跪在地上的云汐说:「蓉蓉,放过娘亲吧,她不该和我们一起。」
  蓉蓉望向窗外,还在欣赏院中的活春宫说:「这次就听你的吧,那就给娘她找个男人,让她们一起滚。」





  第五十二章:求妻得妻

  我叫王保,无父无母只身一人,准确来说我娘在我出生之时就死了,我爹在我十岁那年也死了,后来在邻里的帮助下我安葬了我爹,又在蒙古王爷的王府当上了灶厨的帮佣,无人如何我总能活下去。
  虽然老天待我太无情,有时也能给我些许眷顾,倒不如说是天上的仙女下凡来救我吧,她就是晴姐。
  这个事得从一年前说起了,好像南边也有个蒙古王爷叫汝阳王,有个郡主嫁到了这边的王府,还带了两个陪嫁丫鬟,一大一小的。
  小的那个看样子和我同龄,模样挺精致的,但大的那个才是仙女!不仅五官眉清目秀,身材也是丰满动人,尤其是那对奶子真的比我见过的那些大都里的妓女还要大,听名字是叫崔晴晴。
  说来也奇怪,几天之后我见到了夫人,就是那个嫁过来的小郡主,看样子比我小上几岁,感觉就是一小孩,但样貌和晴姐长得一模一样,我怀疑她们是不是姐妹居然长的这么像。晴姐在府中也只是个下人,最有可能的也就是那种下人生的,和夫人那种高贵血统不同吧。
  一开始我也只是偷窥晴姐,灶厨的老徐头说晴姐的奶子是他见过最大的,如果能狠狠揉一番当真是神仙也不愿当,我也只有趁夫人出行或者在院中游玩的时候,才能有幸在墙角的小窟窿里看到晴姐,那种温柔像大姐姐又像娘亲。
  后来,在那个深夜我从灶厨那边忙完了事准备回去睡觉,看到晴姐在院中光着身子,我一下子就想起了老徐头那句「揉一番晴姐的奶子,给个神仙都不换」。
  我第一次见到光着身子的晴姐,那圆润的屁股,硕大的奶子,白皙的大腿在月光下全身发亮,我只感觉自己下面顶的难受,忍不住就想撸一发,这个时候晴姐发现了我,但她不仅没有骂我,还让她摸她全身,不仅如此她还让我把鸡巴插进她的屄里面,那是我第一次跟女人做爱,居然第一次就给了我最爱的晴姐。
  从那之后我每天都幻想再见一次晴姐光屁股的样子,每次想到晴姐我下面就顶的难受,所以我特意打听到晴姐可能去的所有地方,我真的很喜欢她,想和她在一起。
  后来有一天晚上,我见到了小王爷在院中抱着晴姐肏的津津有味,可晴姐脸上的表情很痛苦,好像并不愿意去服侍小王爷。
  我本以为晴姐作为夫人的陪嫁丫鬟就是应该跟王爷做爱的,但看她现在这么不甘的表情,我也觉得心痛,我想让她更活的更开心。
  看他们在院中行房结束,晴姐被小王爷重重地丢在地上,很久才起身,我赶忙跑过去想扶着她。晴姐觉得她很脏不希望我碰她,说真的我一点也不觉得晴姐脏,我反而觉得她是天底下最干净的女人,最后晴姐还让我给她擦身体,又脱了我的裤子……
  从那以后我每天晚上都会去找晴姐,到了深夜只要晴姐看到我也会在我面前脱衣服拉我拉近草丛。有的时候我可以枕在晴姐的腿上,晴姐的奶真的很大,只要轻轻俯身她的那对大奶就压到我的脸上了,闻着晴姐的奶子感觉真的好香,那就是女人的香味吧,有时候我也会咬住晴姐的奶头,那个时候晴姐就臊红脸骂我小坏蛋,其实我挺喜欢被她骂的。
  再后来我们愈来愈亲密了,只要晚上我去找她说我想她,她就会把我拉到草丛里,如果她没和小王爷行房,她就会把裙子全都脱下了,光着身子趴在地上,然后掰开自己的肉穴让我插进去,就算她被小王爷肏了,她也会用嘴来含住我的肉棒。
  本来我以为我能一直这样和晴姐偷偷在一起,后来一个下午,我被夫人叫到房中了……
  我一进入夫人的房中就得跪下,我不能看着夫人,不然我肯定会被小王爷把眼睛挖出来。我低头时注意到晴姐也趴在地上,而且还被夫人踩着头。
  「你叫王保是吧!」夫人的声音尖锐而且一如既往的冷漠,她又说:「你和我的丫鬟做的事,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我吓傻了,所以晴姐被夫人这么踩着头果然是因为夫人发现了我和晴姐的事情吧……
  「夫人会杀了我吧……算了,死就死吧,能和晴姐温存那么多次,就算是死我也心甘情愿了。」
  我当时就是这么想的,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勇气,我居然对夫人说:「夫人,我是真心爱晴姐的,就算夫人要罚,请罚我吧!」
  该说的我都说了,说到底我也只是想在死前让晴姐知道我真的爱着她。我趴在地上看着夫人靴子里的匕首,寻思着就是这东西会要了我的命吧,但夫人并没有拔出匕首,而是让晴姐跪在我的身旁。
  「阿晴,这就是我给你选的男人,从今以后你就嫁给他了,好好当他的婆娘啊。」
  真的不是做梦吗?夫人居然……把晴姐许配给我了!
  我听着旁边晴姐的喊声:「夫人,晴晴只想服侍在夫人左右,晴晴不想嫁人。」
  有些伤心,果然晴姐不爱我啊,但夫人根本不听晴姐说话,夫人就回道:「你不听我的了吗?我让你嫁给谁你就得嫁给谁!」
  一旁的晴姐听到这句话,就不再说话了,而我还仿佛在梦里,晴姐……真的变成我的老婆了?夫人在旁边云汐姐的搀扶下回到自己的闺房,只留下我和晴姐跪在厅中。
  「晴姐,你讨厌我吗?」
  我想得到答案,如果晴姐真的讨厌我,那为了她的幸福我愿意,我想我愿意放弃她。晴姐停了好久才说:「我都已经是个……没人要的老太婆了。我只想服侍在小姐,夫人的左右,如今要让我离开夫人,我不知道……」
  我们俩好久没有言语,又过了一会,云汐姐回来了,她带我们两个进了她和晴姐的闺房,只见她从柜子里那一个大包袱说:「这是你们两个的盘缠,里面还有很多珠宝,今天晚上你们就离开王府吧,这是夫人的命令!」
  我看着晴姐,她的脸上还有泪水,这是我第二次见到她伤心了,但云汐姐对我说:「能让我们两个单都待一会吧,你先下去吧!」
  我也不敢多待,这对我而言是天大的恩赐,我实在是太怕,晴姐不嫁给我了。
  所以,就在七个月前的那个夜晚,我和晴姐离开了王府,我不知道她是因为夫人的命令才和我结成夫妻,还是真的爱我。
  我们商量了一下,离开了大都,到了前朝的一座城中,用云汐姐给我们的盘缠还有珠宝,变卖了一些开了一家绸缎庄。我想为晴姐办一个风光的婚礼,但晴姐说不要浪费钱,所以我们两个只在家中喝了一杯交杯酒便上床了。
  晴姐在床上脱了个一丝不挂,坐在我的面前。
  「晴姐……」我看着晴姐白皙的身体硕大的乳房,有点不知所言,让晴姐先发话了。
  「还叫我晴姐吗?」
  我的心怦怦直跳,「对不起是我失言了!娘子……」
  晴姐被我逗笑了,说:「算了,随你喜欢吧,你想叫我什么都可以,现在,来吧,做你一直想做的事。」晴姐抓过我的手,把我的手放在了她的胸上。
  那种绵软的感觉,我一下子就硬了,我再也忍不住了,一下子就推倒了她。我把晴姐摁在床上,掰开了她那肉感的大白腿直接对准肉屄就把肉棒捅进去。
  「对不起晴姐,我实在是忍不住了!」
  我向晴姐辩解,但晴姐还是那般温和地笑着,还把腿盘在我的腰间,我顺势搂住她的腰,弯下身去亲她的奶头,她双臂挤了一下,我就被那两团奶子给裹住了,我用尽全力顶了上去,我的阴毛都碰到了晴姐的阴唇,我应该是到了晴姐的最深处了。
  「啊……啊……好硬啊。」
  晴姐抱住我的头,让我的头深埋近她的乳沟里,开心地叫起来,我成功了,我终于让她幸福了。我只感觉下面越来越紧,晴姐你果然是我的克星,我得向你缴械投降了,随后我就射了。
  晴姐一声浪叫,瘫软在床上,我也趴在她的身上说:「晴姐,我爱你。」
  晴姐脸上浮现了开心的样子,她也回应着:「我也爱你。」
  从那之后,我和晴姐一起经营着我们的绸布庄,晴姐真的很厉害,她不仅把门店经营的风生水起,还教会我不少做生意的道理,我们的夫妻生活也越来越好了。
  直到四个月以前,晴姐告诉我她有身孕了,我当即请来了郎中,果然晴姐怀了我的种!一定是我的种!我们离开王府已经三个多月了,晴姐肚子也没大也没反应,直到我们称为夫妻她才有身孕,那一定是我的孩子,我开心的抱起晴姐,让她好好养身体,生意上的事情我来就好了。
  如今,晴姐的肚子也大了起来,她现在已经怀孕六个月了,我让她闲在家里生意上的事情都有我来做。看着晴姐现在幸福的样子,我想,我一定会保护好她们母子的!





   第五十三章:晴天惊雷

  「晴姐!你感觉怎么样!」王保飞奔回到家中,见到崔晴晴(黄蓉)就扑到她的怀里。
  黄蓉让王保附耳贴在自己隆起的肚子上,轻轻用手抚摸他的头说:「你啊都快要当爹了,怎么还这么冒失。」
  王保跪坐着把头贴在黄蓉七个月的孕肚上,隔着衣服也能听到肚子里孩子的胎动,兴奋地说:「我这一路上一直在担心晴姐,怕你出什么事,怎么能不冒失一点,这可是我的娘子和孩子啊。」
  黄蓉的脸上浮现出幸福的笑容,虽然自己比这孩子大太多,但好在常人也看不出来,只是在深夜时候他压在自己身上的时候才会让自己觉得有些许羞耻。
  两个人把云汐给的珠宝变卖了开了家绸布庄,日子也变得充裕起来,只是她最近时常在深夜做噩梦,有时候会被惊吓出一身的汗,又变回平凡妇人总会让她想起曾经在那偏僻小城,那是他第二任丈夫杜朋益,但正逢战乱日子穷苦,她还不得不做暗娼卖身来养家,最后也因为战乱让她失去了那个家。
  现在看着自己身下的小王保,心中也安慰自己,现在她们的日子也富裕起来了,也不必再为了钱去出卖身体,现在蒙古人打下了天下有了太平日子,也不必担心战乱将他们的家拆散,再没有什么能伤害自己了,「这次,我一定要保护好这个家。」每当想到此处黄蓉便觉得无比幸福。
  「晴姐……」深夜中,满身大汗的王保从身后搂住黄蓉香汗淋漓的肩头,把脸贴在黄蓉的美背上用微小的声音问着。
  两人经过一夜的鏖战都累的不行,黄蓉用双臂撑着自己勉强起身,转过来坐在床头疑惑地看着王保,王保也起身一手握住妻子的手另一只手搂着黄蓉的香肩说:「晴姐,我想带你回老家,到我的爹娘坟前祭拜一下,我想让他们也看看,我娶到媳妇了,而且是全天下最美的媳妇。」
  不管什么时候王保的话总是会哄的黄蓉发笑,她顺势倒在王保怀里说:「好啊,我嫁给你,也没有给公公婆婆尽孝,过几天你忙完了绸缎庄的生意就带我回去吧,我们一起给公公婆婆扫墓。」
  王保满心的感激,两人从王府私奔出来后一直都是晴姐在照顾自己,开了这家绸缎庄时也是自己的妻子一边教自己如何做生意一边经营,还要照顾这个家,如此贤惠的妻子就算是不听他的话也天经地义。
  「我……不想让晴姐你累着了,明明晴姐你操持这个家就够辛苦的。」王保低着头自卑地嘟囔起来。
  黄蓉把他搂进怀里让他枕在自己的乳沟中,温柔和蔼地说:「你不嫌弃我这个老太婆,我若不对你好一些,真的就对不起在天上的公婆了。」王保闻着黄蓉乳沟中的体香悄然进入了梦乡。
  几天之后,夫妻二人赚够了些钱,雇了一辆马车,黄蓉坐在马车中王保在前面赶车,两个人一路踏青赶马车回王保的老家,行至车马驿站王保就坚持就打尖休息,生怕崔晴晴(黄蓉)的身体一路颠簸有影响,行至老家已经一个月过去了,王保老家的草庐早就破败不堪,二人便住在当地的客栈,约定第二天再去上坟。
  入夜,黄蓉坐在王保身上手扶着自己丈夫的阳具轻轻插进自己淫穴里,夫妻二人双手紧握支撑着在床上缠绵。
  「啊……啊……我是不是很重……」黄蓉轻声问身下的王保。
  王保这几天在车里偶尔也会和黄蓉做爱,黄蓉是久经情场和她做爱的男人早就过千人了,加上习武之人体力也超过常人所以不以为然,但王保只是个还未弱冠的少年,几天激烈地做爱下来也感觉吃不消了。
  「没有……晴姐……可能今天赶路太累了。」
  王保大喘粗气,黄蓉放开双手趴在丈夫身上,自己的大肚子也贴上的王保的腹部,原本因为八个月的肚子太大两人也挨不上,黄蓉也怕压着自己肚子里的孩子,但因为黄蓉涨奶的乳房又变大了,王保稍稍抬头就咬住了黄蓉的乳头。
  「哈哈,还是这么喜欢姐姐的奶啊。」
  黄蓉看着自己身下喝奶的丈夫,有一股不知名的母爱涌上心间,她面前起身,「啵」的一声王保吮吸黄蓉的乳晕拉扯一番后离开了王保的嘴,黄蓉捧起自己另一边乳房递到嘴边用口含住,开始吮吸自己的母乳,含在口中。
  王保盘腿坐起伸出手臂抱住黄蓉的大屁股,黄蓉借势低头吻上去,把口中的奶水喂给王保,两人相拥纠缠着到深夜才睡,最后两人相拥而睡。
  第二天晌午,黄蓉在王保的搀扶下走到城郊两座坟头。一座坟头写着「先妣王崔氏」,另一座分头写着「先考王五」。
  黄蓉看着两块墓碑只觉得心头一惊,他扭过头支支吾吾地问说:「婆婆她……和我一个姓呢……」
  王保拉着崔晴晴(黄蓉)跪在自己父亲的坟前,打开黄蓉手中的菜篮端上一盘菜放在母亲坟前说:「是啊,我觉得也很巧啊,但我并不知道我娘叫什么,我爹从没和我说过。」
  黄蓉的心咚咚直跳,头上的汗也流到下颚,又问着:「那公公他……有没有对你说过你的身世之类的……」
  王保对黄蓉的慌张很好奇,他伸手握住黄蓉的左手问:「晴姐,你怎么了?」
  黄蓉一把甩开了王保的手,随即回过神来说:「哦。没什么,我只是想到相公你吃了那么多苦就很伤心……」
  王保又握紧她的手安慰道:「没关系的晴姐,我现在有你啊。」随即拉着黄蓉面前自己父母的墓碑磕头,说:「爹、娘,儿子带着媳妇来看你们了,晴姐是我见过最好的女人,爹娘你们在天有灵保佑晴姐给我生个健健康康的大胖小子吧!」
  黄蓉呼吸有些急促,但也对着墓碑磕头说:「公公婆婆,请放心,晴晴一定给王家传宗接代,替二老好好照顾王保。」
  两人回到客栈,王保服侍黄蓉休息,两人今天上坟不宜行房便早早睡下了,但黄蓉根本就没睡。
  深夜,黄蓉扶着肚子起身,轻轻脱下王保的裤子,见到了王保屁股上有一块青斑。二人光着身子做爱近一年了,黄蓉也有几眼见过这块青斑,但她并没想过会是这种荒唐事,看着王保屁股上的青斑黄蓉惊出一身冷汗。
  她慌乱起身坐在凳子上双手抚摸自己的额头,仔细回忆起和王保的点滴。王保他……今年好像十四五岁……他的爹是王五?莫非他……是宝儿?
  黄蓉轻轻拿起一旁珠钗刺了一下王保的小手指,又刺了一下自己的小手指,两滴血在茶碗中慢慢融为一体。
  黄蓉慌忙穿好自己的素衣,散乱着头发梳到一侧,手扶着墙逃出客栈,只留给王保一封信写着八个大字:「此生缘尽,余生勿念!」
  她将随身带来的大把银子都留给王保,自己只带着些散碎银子逃到马车上,连夜驾着马车就逃走了。那个夜晚天空中电闪雷鸣,却不见一滴雨水,只见夜空下一个身怀六甲的妇人驾着马车仓皇赶路。
  「怎么会……王保他居然是宝儿……怎么会,他怎么会是我的儿子……」
  黄蓉眼泪流了下来,她羞愧难当又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我怎么会嫁给我的儿子……宝儿不是我怀胎十月生下的儿子吗?我的肚子里怀的……我要生下来的是我儿子的孩子吗?我爱上了自己的儿子……我嫁给了我的儿子?」
  巨大的打击让黄蓉彻底崩溃,她驾着马车全然不顾自己怀胎八月的身体癫狂逃走,她想远离那个和王保相处八个月的家,她也不知道自己该逃到何处了。
  又过了两个月,在一个夜晚,黄蓉花光了身上的散碎银子,又卖了马车,一人苦撑着要临盆的身体走在大都的街上。她不知道该去哪,这种母子乱伦的事让她再也无法去见过去的所有熟人了,她也没脸再去见蓉蓉和云汐,只身一人流浪在街头。
  突然她感到腹中一阵剧痛,「啊……我的肚子……好痛!」
  剧痛让她难以站立,扶着墙大喘粗气。「救救我……」有气无力地呼喊求救,从旁边一家灯火通明的酒楼小门出来一个女孩,见到这个情形赶忙冲上来。
  「救救我……肚子里的孩子……我要生了……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
  两个月来黄蓉无数次想过自尽,可她内心的母性让她把孩子生下来,犹犹豫豫到了今天。那个女孩见此慌了神,呼喊着:「妈妈,快来,这里有个女人要生了!」
  从小门里又跑出来一个中年妇人,看此情形叫来几个人把黄蓉抬进房中,黄蓉神志不清前拉住那女孩的手说:「谢谢你小姑娘……请问芳名,若我活下来一定要报答你。」
  那小姑娘心善正要去为黄蓉找产婆,慌忙之间只吐露自己的姓名。
  「我叫郭兰。」





  第五十四章:母子姐妹

  黄蓉在大都最大的妓院怜优馆里将自己和亲生儿子乱伦致孕的孩子产下,在关键时候救下她的那个小姑娘郭兰的照料下过了一个月的调理从虚弱中恢复过来,肉体虽然恢复了可心灵遭受的重创完全无法缓和,黄蓉的头疾这时也发作了,变得疯疯癫癫经常忘事。
  「孩子是无辜的,但我无论如何也无法面对这个孩子。」
  黄蓉看着怀中吃奶的孩子并不觉得欣喜,只觉得是一阵阵的厌恶,她决定偷偷将孩子还给宝儿,无论如何他也是孩子的爹爹。
  怜优馆的老鸨早已换了人,曾经那个知晓黄蓉秘密的老鸨死时并未透露,所以那些妓女龟公也不知道他们所救的绝世美人就是十几年前怜优馆的摇钱树,但新老鸨手段一点不比过去那个差,黄蓉生孩子请产婆的钱、这段时间借宿还有养孩子的钱都狠狠地黑了黄蓉一笔,黄蓉身无分文,又无颜去找自己的女儿们求助,只得答应卖身怜优馆来还债。
  但又想将孩子送还宝儿,老鸨不放心就派个人跟着黄蓉回去,又私下里威胁黄蓉,若是一去不回自己就要将郭兰活活打死。
  这一个月来黄蓉与郭兰相处亲密,这一威胁很奏效,黄蓉只得在那镖师「护送」下抱着孩子去找王保。
  她回到了曾经那个家,在夜里潜入见到了在床上睡着的王保,三个月不见王保消瘦了很多,曾经那幸福的家也显得破败了,黄蓉轻轻将熟睡的孩子放在王保的身边,留下一封信告诉王保这是他们的儿子,但只字不提自己和王保那层母子关系,只希望王保能好好保重,好好照顾两人的孩子,余生有缘再会,又给王保留了点钱,悄悄打点好了一切,回到了怜优馆中再次变成了妓女。
  郭兰在怜优馆接客一来,其男娼的身份颇受欢迎也有不少人点名要他过夜,但比起那些招牌的妓女逊色太多,他的「闺房」比其她姐姐就小得多。
  黄蓉作为最为热门的美人理应像十几年前一样炙手可热,但因为一连串的打击摧跨了黄蓉的内心,她也变得热情不高,于是被老鸨安排和郭兰住在一起成了三流娼妇。
  一开始的黄蓉很逃避,自从知道自己和儿子乱伦之后她厌倦做爱,对所有少年都显得尤为抗拒,但随着她头疾愈重,她变得越来越健忘,连她曾经做母狗生小杂种的事情、去东瀛奸死自己儿子的事情、乱伦怀上自己亲生子骨肉的事情一并忘却了。
  入夜,黄蓉脱下粗布素衣,缓慢浸入澡盆,胸前那对白皙乳球浮上水面。
  「郭兰妹妹,你也来一起洗吧。」黄蓉舀起一捧热水揉搓自己的玉臂,见郭兰在一旁揪着裙子扭扭捏捏,便起身出了浴盆走到郭兰身旁。
  「怎么了?」黄蓉赤裸站在郭兰身旁温柔地问,郭兰犹犹豫豫地说:「我怕,蓉姐姐你说我是怪物。」
  黄蓉听了愣了一下,但随即将他搂入怀中让他枕着自己的乳房安慰一番,随后郭兰在黄蓉的鼓励下脱下自己的衣裙。
  「啊!你是……」黄蓉被郭兰胯下萎靡不振的小肉棍惊到,随即觉得自己太过失礼双手无助口鼻。
  郭兰把衣服全脱了下来,黄蓉才发现他的乳房也开始发育了,和蓉蓉的差不多大。
  「我……我是女孩子的,只不过妈妈说我的身体生病了才要郎中给我治的。」郭兰很努力地辩解着,但黄蓉注意力不在那里,她看着郭兰身下的小阳具,下面的睾丸已经被人阉割了,所以肉棍小的和自己拇指那般大。
  「明明是个男孩子,却要被这么对待……」黄蓉心中泛起了对郭兰的同情,怜惜地伸出手抚摸郭兰的小肉棍,甚至还用拇指和食指捏了两下,但郭兰只说他觉得疼,完全没有快感,她又看着郭兰胸前那微微隆起的乳房还有他细嫩的脖子上也没有喉结,「他……果真是个女孩子啊……」黄蓉充满怜悯地抱住郭兰,就在她们二人乳头碰触的瞬间郭兰轻轻地发出一声浪叫。
  狭小的浴盆中,黄蓉看着依偎在自己的双乳见抚摸自己乳头的郭兰,不管是矮小的身材白皙的胴体,还是甜美的声音隆起的乳房,他展现出来的都是一个可爱的女孩子的样子,但下面那一寸多长的小肉就像个伤疤,像黄蓉静静地述说自己曾经的痛苦。
  「你……有想过长大以后吗?」黄蓉也抚摸起郭兰的乳头,让郭兰坐在自己大腿上两人面对面。
  「嗯……像其他姐姐那样嫁人吧!」郭兰思索一番,「我有好好攒钱哦,等攒够了钱我会连蓉姐姐你也一起赎身的。」
  黄蓉看着这个满身是伤但依旧饱含希望的目光,心中逐渐拾起原本破碎的希望,她又讲郭兰抱在怀里,这次她感受到郭兰的小肉棍触碰到了自己的阴蒂上,说:「好啊,若是姐姐攒够了钱,姐姐也会给兰妹妹赎身的,到时姐姐就带你去找一个世外桃源。」
  这对特殊的「姐妹」就这么依偎的浴盆里互相鼓励着,直到听到老鸨喊她们来接客。
  黄蓉给郭兰穿上老鸨准备好的碎花粉纱衣,但在胸口开了两个洞把他挺立的小乳房给露了出来,又在裙摆出也开了个洞,洞中镶有一个铁环,在黄蓉好奇做什么用的时候,郭兰掏出自己的小鸡鸡通过铁环裸露到外面,然后扣紧铁环这样就确保他那个小阳具能一直露出来给别人看。
  而后又从箱子里拿出三根铜色丝线让老鸨拿着,一根线拴住两个乳头连接起来,两根线分别吧两边的乳头和下体裸露的小肉棍拴住连接起来。
  「蓉姐姐你怎么了?穿衣服啊?」
  在郭兰的提醒下黄蓉才回过神来,自己刚才就这么光着身子站在老鸨上属实有些羞臊,她也打开箱子,但没看到任何丝绸布匹甚至薄纱,只有好多颗宝石翡翠。
  「哇……蓉姐姐……这就是你穿的衣服吗?」郭兰穿好衣服凑过来,看到黄蓉手上拿着的珠光宝气的「衣服」眼睛都亮了。
  黄蓉裸身站在一群娼妓当中,她硕大的乳房实在是惹人注目,而老鸨又不让她用手遮住,只让她把双手放在脑后昂首挺胸。
  郭兰手捧两颗翠绿翡翠走了过来,翡翠中间被挖空,正好扣在黄蓉的乳头上,但仅仅盖住乳头,一旁深紫色的乳晕全部外露出来。
  而后一旁的娼妇拿了一根金丝线上面也绑着一串珍珠还有一颗血红宝石,一串珍珠穿过黄蓉的臀沟勒住她的阴唇,血红宝石正好扣在她勃起的阴蒂上,因为黄蓉的阴毛早就被剃干净了,此时下面光秃秃的一颗红宝石散发光明格外耀眼。
  「这样未免太显眼些了吧。」黄蓉臊着红脸伸手捂住自己的双眼,老鸨示意郭兰又拿来一块蓝宝石还带着三根金丝,两根金丝勾在乳头上两块翡翠上,一根金丝勾在阴蒂那颗红宝石上,当中那块蓝宝石不偏不倚就挡在黄蓉的肚脐上。
  众姐妹走来给黄蓉梳妆打扮,又将剩下的珠钗宝石戴上黄蓉头饰上,不到一炷香的功夫,粉嫩的脸、庞裸露着垂下的巨乳和紧绷着妖艳的秀臀、浑身珠光宝气的绝世美人黄蓉就站在众娼妇中央。
  「欢……欢迎各位大爷包下我们母女。」
  黄蓉和郭兰并排跪在一楼的舞台上向台下所有嫖客磕头,因为丰满的身材与瘦小的体型相差很大所以才会被老鸨要求用「母女组合」出道吧。尽管二人都不知道他们是真的「母子」。
  随后黄蓉起身,伴随旁边乐师吹奏胡曲黄蓉欢快起舞,而一旁的郭兰被人在脖子上拴上铁链像狗一样坐在一旁看着。黄蓉一边转圈一边挥舞系在手腕的金铃「沙沙作响」,原本就失去约束的乳房随着她左一圈右一圈地旋转往复地甩动,身体变得燥热,汗水和奶水掺杂着从胸前甩到四周。
  转过圈之后她又背对着观众趴在舞台上,将自己的屁股高高翘起让所有观众都看得夹在她臀沟和阴唇中间的珍珠链,只见她用细嫩的手轻轻拉扯珠链两端逐渐摩擦自己的阴部和肛门,愈来愈快,伴随而来的是她的两边淫肉中开始滴水还有淫荡的娇喘声。
  「啊……」舞台边传来一声,郭兰不知被和人在屁股上踢了一脚摔到黄蓉身旁,而后上来一个妓女把狗链栓在黄蓉的脖子上,接着拿出一瓶药给郭兰灌了下去,又用针对着郭兰臀沟的小窝刺了下去。
  「啊……啊……哈……」郭兰趴在舞台中央向黄蓉缓缓爬去,眼见着郭兰的乳头逐渐勃起,神奇的是原本萎靡的肉棍居然也开始挺立了,再见郭兰的脸上,他伸出舌头像狗一样呼气,口水都流到地上,换换接近黄蓉看准机会一下就骑在黄蓉身上。
  郭兰的小鸡鸡即便是挺立起来也小的可怜,完全没办法给黄蓉带去快感,但还是非常努力的扭动自己的下体去撞黄蓉的屁股,后面还有人拿着散马鞭抽打「母女」二人的屁股,就这样在舞台上,两个妓女一人牵着一个,还不停的用马鞭抽打趴在台上交配的母子,牵着她们环绕整个舞台爬行。
  黄蓉淫荡又丰满的身体伴随着宝石的光芒就这么展现给所有嫖客,此时那些嫖客开始出价了,从开始的百两雪花银逐渐变成了黄金,母女二人也被拨开捡地上的银子塞进自己的屁眼里,能塞多少她们的赏钱就有多少,最后这母女二人被自西域之地而来的商人尼科洛所买下一夜春宵。
  尼科洛登上舞台,接过两旁妓女的狗链,黄蓉和郭兰就趴在地上像狗一样被他从台上牵了下去,观众们一直看着尼科洛牵着这对母女爬上楼梯回到自己的闺房。






  第五十五章:奇货可居

  黄蓉和郭兰被尼科洛牵回玉兰春房中,尼科洛是个精明的商人,他在大都待了有些时日,也来过怜优馆几次,却从未见这个阉人郭兰有过什么所谓的「母女组合」,而今日见到那个珠圆玉润、丰乳肥臀满身发散珠宝光芒的女人在台上一番艳舞他便心动了,「真的是奇货可居啊。」他如此想到。
  「感谢大爷能买下我们母女,我们母女一定会尽心尽力地服侍您!」黄蓉和郭兰又像之前在舞台上那样跪下给坐在凳子上给尼科洛磕头行礼。
  「啊,你们开始吧。」尼科洛用他蹩脚的汉语对下跪的两个娼妇命令着。
  黄蓉与郭兰对视一个眼神,二女起身款款走向前再次跪倒在尼科洛脚下,黄蓉手捧双乳挤出深邃的乳沟,郭兰取来桌上的酒壶把酒倒进黄蓉的乳沟中,随后黄蓉用膝盖摩擦着一步一步挪到尼科洛面前说:「请大爷品尝!」
  倒过酒后郭兰就跪在黄蓉巨乳下用手挤压并拖着黄蓉的乳房不让乳沟中的酒漏出来,这让黄蓉的双手空闲出来搂着尼科洛的脖子让他的头寝在自己的乳沟里。
  「噗嗤」尼科洛喝饱了酒呛了一口,闻着黄蓉的体香满意地起来又摸了她的侧乳,随即又提起一壶酒倒进黄蓉的乳沟当中,但他这次没喝酒而是双手握住黄蓉的乳房直接向两边拉扯,酒顺着黄蓉胸间沟壑向下流淌,有的都流到郭兰的脸上,「你们,两个,衣服脱掉吧!」
  在尼科洛用生硬的汉语命令下,黄蓉和郭兰站在原地将自己脱个一丝不挂,互相拥抱着站在原地,郭兰把头埋进黄蓉的乳沟里舔酒,酒中一贯有春药能让他的小肉棍勃起时间久一点,而黄蓉的大腿夹住郭兰勃起的小肉棍,伸手过去揉捏他的小屁股。
  「大爷,妾身来陪您喝两杯吧。」
  黄蓉风情万种地坐到尼科洛的怀中,让郭兰跪在尼科洛胯下轻轻抚摸尼科洛那色目人的大肉棒,跟他那勃起不过两寸的小肉棍比起来就是天地之差。
  坐在尼科洛大腿上的黄蓉不停地扭动屁股让尼科洛感受来自阴唇两边肥肉的摩擦,又抬起头一脸妖媚相看着尼科洛,双臂伸到尼科洛后面揽住他的脖子。
  尼科洛伸出右手掂量一下黄蓉的肉乳,沉甸甸得一只手都握不住,见自己的脖子被怀中女人抱住,自己的下面那个阉人男娼又在舔自己的阳具,索性对准黄蓉的朱唇就吻了上去,左手还不忘去拨弄黄蓉的乳头、揉捏她的乳晕,掐的黄蓉都流出白色的奶水了。
  「大爷,您从哪来呢?什么,金帐汗国的尽头?那还真的很远啊……您的家乡也是水乡,妾身的家乡也是呢……居然走了四年,大爷您真了不起。」
  黄蓉陪笑逢迎似的对话,转过身来正面对着尼科洛,用自己的酥胸贴在尼科洛的胸膛上,还在不停流出奶水的乳头不停地摩擦着,将自己的乳汁变成润滑液涂满了尼科洛的前胸说:「就让奴家来为您缓解您一路的风尘仆仆吧,不知道大爷您喝过马奶酒吗?喝过吗,那大爷愿意尝尝妾身的人奶酒吗,尝过妾身的酒可要给妾身赏钱啊。」
  黄蓉那熟练的妓女情话让一帮套弄阳具的郭兰都感到佩服,跟着蓉姐果然学的比其他妓女还要快。
  他快速跑去端来酒壶,黄蓉抢过酒壶先喝了一口,随即强吻尼科洛,把含在口中的酒吐出一半带着自己的口水喂给尼科洛,而后又自顾自的吞咽口中的酒另掺杂着尼科洛的唾液和口水,搂住尼科洛宽阔的后背依旧用乳房贴着他的身体缓缓起身,逐渐地将他的头贴在自己的乳房上,将自己的乳头放进尼科洛嘴里。
  「现在……大人您开始吸吧,连同妾的奶水和酒水一起……哦……别别别!大人您吸的太用力了!妾……受不了了!哦不要啊……大人您不要咬啊……妾……您再咬……妾……妾就要……爱上你了。」说罢黄蓉也不顾尼科洛还在吸奶的事情直接把自己的乳房拔出来,发疯一般地吻了上去。
  「大人……您的肉棒好硬……」
  郭兰的下面已经舔够了尼科洛腥臭的肉棒,给黄蓉传了一个妓院的暗号,黄蓉听了不忙起身,而是捧起自己另一个还没被尼科洛咬过的乳房,自己咬住自己的乳头吮吸起来,含住了自己的奶水又亲了上去,把口中的奶水喂给尼科洛。
  两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许久,黄蓉才脱身跑到郭兰身后,抱住郭兰,一手捂着他稚嫩的乳头,一手扒开他的肛门对尼科洛说:「求求大爷您来尝尝我这不争气的女儿吧。」
  尼克罗起身,他的肉棒硬邦邦得十分狰狞,他笑着抱起郭兰直接捅进去。
  「啊……大人的肉棒!好粗大……」郭兰一声惨叫,小脸变得绯红,身下的黄蓉也跪着扶着郭兰的后背让尼科洛解放双手。尼科洛面对着郭兰,在黄蓉的帮助下也不需要再抱着,一手掐住郭兰的乳头,一手开始使劲弹郭兰逐渐萎靡的小肉棍。
  「啊……好痛啊……叔叔快停手啊!」瘫软下去的小肉棍被弹的左右乱晃,阵痛带给郭兰更加刺激的快感让他难以招架,经过黄蓉的催情尼科洛变得十分骁勇,让怀中的郭兰那少年小直肠扩大一圈,郭兰被肏的死去活来,眼泪都流了出来,最后他的小肉棍忍不住开始撒尿了,人逐渐失去意识,但尼科洛却没到高潮。
  「啪!」郭兰被丢在地上,他迷离的双眼还有泪痕,口水还在流着但人已经失去了意识只有肛门还睁大着不停抽搐。
  黄蓉爬了过去见郭兰还有气息放下心来,转过头又爬回尼科洛脚下,抱着尼科洛的屁股开始吮吸藏在尼科洛阴毛中郭兰残留的尿液。
  「我那不争气的女儿实在是没用,冒犯了您,望大人勿怪……就让我这当娘的来补偿吧。」说罢黄蓉转过身去趴在地上,露出自己的那阴唇已经向两边翻开来的肉穴说:「请您品尝我这下贱的身体吧。」
  尼科洛将黄蓉横抱起走到床上,将她平稳地放在床上仔细端详,黄蓉没想到这个色目人看到自己的淫穴居然没有第一时间把自己摁在地上发泄,而是如此温柔地抱上床,实在是出乎意料。
  看着他站在床边肉棒还是傲然挺立却一直盯着自己,黄蓉感觉有些不好意思伸出手写遮掩一下自己的乳房,这一挤更显出她乳房的弹性来。
  尼科洛看着床上的黄蓉更加确信自己的判断,这个女人不管是样貌、身材还是床技都是天下一绝,眼下这间妓院还未真正发现她的价值,若是此时能将她尽量压低价格买下,先玩过几年,等玩够了再转手也能卖个高价。
  他万分开心扒开了黄蓉的大腿,全身心压在了黄蓉的身上。粗大的阳具捅进黄蓉的肉穴里,和那些蒙古人一样粗大,带给了黄蓉些许宽慰,「又见到这种熟悉的肉棒了……比起那些汉人的真的……」
  黄蓉闭上双眼尽情地享受起尼科洛的屡屡进攻,「啊……啊……再用力一点!」黄蓉情不自禁地将双腿盘在尼科洛腰间,双手也抱住他的后背,恨不得让他整个人都压在自己身上,一边不停地用浪叫刺激着身上的男人,让他更加卖力地凌辱自己满足自己淫荡的身体,「只要讨好了这位大爷,也会得到很多赏钱吧!」被摁在床上的黄蓉如此想到……
  一夜春宵过后,还是阅男无数的黄蓉获胜了,服侍尼科洛睡下之后她轻轻抱起昏死过去的郭兰,将他抱去另一个房间给他盖上锦被,确认他没事之后自己又回到玉兰春房中,还是没有穿衣服,就这样光着身子依偎在尼科洛身边睡去。
  不出黄蓉所料,当她再醒来时尼科洛已经离开了,但她的巨乳下压着一沓银牌,自己的屁眼里还塞了一锭银元宝的赏钱,黄蓉满心欢喜拾起银钱开始沐浴,而那离开的尼科洛满脑子想的也是如何,将这绝世美人趁她的身价还没涨到云霄前将她买下来。





   第五十六章:母子淫落

  「蓉姐,你又被那些大人们包了啊。」在玉兰春内房,郭兰身着透明薄纱衣站在黄蓉的身后,给黄蓉披上一件淡粉色的薄纱长衫,夏日里怜优馆的妓女都是这般打扮。
  黄蓉左手摁着自己的太阳穴,任由郭兰在后面拔下她的发簪,一抹乌黑的秀发垂到郭兰萎靡的小肉棍上。
  「不过也亏的蓉姐姐,来买我的客人也多了起来,我也赚了不少钱呢!」郭兰站在黄蓉身后一边为她梳头一边开心地跟黄蓉炫耀。
  黄蓉却一点也开心不起来,她起身依靠床头回过头去,两人身着薄纱犹如坦诚相见,清楚地看到郭兰的腿上有一道道鞭痕,想着郭兰的年纪比蓉蓉还小,明明是个男孩子却被老鸨阉割了睾丸当作男娼去接客,其中所经历的苦不禁让人伤感。
  黄蓉起身站在郭兰面前轻轻撩开他的透明裙摆说:「你快爬到床上去,姐姐替你上药。」
  郭兰趴在床上,黄蓉这才看到他稚嫩的小屁股上也都是鞭痕,心疼地摸了摸,「呲!」郭兰敏感地绷紧屁股,把搂在怀中的枕头抱紧,黄蓉抚摸着娇嫩的小屁股,「宛如破壳的鸡蛋那般丝滑,真的不像个男孩啊。」
  心中暗自感慨,拿出了自己调制好的药膏,扒开他的屁股轻轻涂抹在红肿充血的肛门四周。
  郭兰回过头去,正好看到黄蓉胸前饱满的乳房,没有衣服包裹自然地垂下犹如大肉球贴在胸口,看见黄蓉的脸满是爱怜心中也甚为感动,他从没有被人如此关心过。
  「很疼吧。」黄蓉又换了一瓶药膏这次涂在他满身鞭痕上,「嘶……」当黄蓉蘸着药膏的指尖触碰伤口时郭兰倒吸一口凉气,依旧逞强地说:「没关系的。」
  给郭兰全身涂抹药膏之后黄蓉便将他抱到床上让他仰身睡去,自己侧卧在一旁给他扇着凉风,而郭兰也就闻着一旁黄蓉乳房散发的体香睡了一下午,直到夜晚二人登台。
  夜幕降临在大都,灯火通明的怜优馆内,两个妓院的打手人手一条铁链,牵着黄蓉和郭兰就上台了,只不过郭兰是站着走上台的而黄蓉是像狗一样爬上台的。
  台下众多看官们都见着,黄蓉只绑了几根紫色的丝带,上身丝带两端各绑成一个圆形套在乳房上,然后整条丝带挂在黄蓉的脖子上,让她的后颈承受两个肉球的重量把黄蓉压的不行唯有爬着,下身丝带勒过她的肛门和阴道就像她在东瀛曾穿过的丁字裤一样,郭兰更为简单,一身粉纱吊带但胸口被剪开袒胸露乳,下体被自己地勃起阳具里还被塞上了东西,比平时肿大了三倍。
  二人到了台上,打手们把郭兰的铁链拆下,让郭兰牵着黄蓉绕着舞台走了三周,众人一边欣赏着穿着诱惑的黄蓉一边扭着她的大屁股爬一边甩着她的巨乳,另一边也看着郭兰甩动他那直挺挺又粗壮的阳具。黄蓉就这样被像狗一样牵着扭动屁股满地怕了三圈,随后上来了三个汉人,都是花了一笔小钱可以今晚在台上凌辱二人的客人。
  「来蓉奴,跟着一起帮你女儿穿上这个吧!」
  一个人绕道黄蓉身后对着她的肉臀狠狠扇一巴掌,黄蓉抬头看到其他两个人一个拿着两根针一个拿着一对银环,黄蓉认得那东西,赶忙爬到郭兰身边抱住郭兰的腿对那三人说:「你们要对他做什么,不可以!小妹,你快跑!」
  黄蓉使劲摇晃着郭兰的腿,晃得他被扩大的阳具好几次打在黄蓉的脸上,可郭兰依旧不为所动,黄蓉注意到他的面前,那不是害怕,那是像曾经的云汐那样被强烈的春药伤了神智之后发情状态。
  郭兰没有睾丸,他的肉棒无法勃起,除非是老鸨给他强灌浓厚雄性素的春药才能让他勃起,虽然无法射精但作为一个让女人欢快的工具人还是有资格的,为了让他的肉棒更大,老鸨一边用针扎他的下阴让肉棒充血一边往肉棒里塞拉珠,几近疯狂地摧残却让郭兰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快乐,就这样他陷入了癫狂连黄蓉也没办法将他唤醒。
  「我们花了钱可不是让你大喊大叫的!」刚才抽打黄蓉屁股的男人此刻摁住她的肩膀,狠狠地将她扔到地上,然后站在她面前掏出自己的阳具命令道:「给我舔干净了,台下的人都看着呢,舔不干净你们的招牌今天就算砸了!」
  黄蓉趴在地上撅起屁股,忍住心中所有的愤恨把那人的阳具含在口中,这是那两个人走到黄蓉身后,一个扒开她的屁眼,把伸出双手狠狠地把她的肛门拉到最大。
  「啊……好疼啊快住手!」黄蓉一声惨叫可一下子被人抓着脑袋又强把阳具插进嘴里,这次直接抵到黄蓉咽喉。就在后面那个人扒着黄蓉肛门时,第三个人推着郭兰的屁股,把楞在原地发情的「木偶人」郭兰直接推到黄蓉身后,将郭兰的阳具对准黄蓉的睁大的屁眼然后一脚提上去,郭兰一个踉跄正好将阳具插进黄蓉的屁眼中。
  「唔……唔!」黄蓉的嘴张不开,但疼痛让她本能地发出声响,眼角的眼泪快流了出来。「啊……啊……啊!」黄蓉听到了身后郭兰发出的声音,心疼地闭上眼不敢去想身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郭兰被灌下春药现在已经完全失去了语言表达能力,除了「啊……」地叫之外无法表达自己的情感,此刻的他感受到自己的直肠被一股硬邦邦的东西来回捅着,面前还有人使劲揪自己的乳头,他发出的声音更多的是恐惧,因为他也不知道面前这个拿针的男人要做什么。
  「啊!」又是一声参加,血在针尖流到地上,郭兰左乳的乳头被人用针刺穿了,随即针又被拔了出来,酥麻又疼的快感填充进他的脑子,随即他感受到一个冷冰冰的东西穿过他的乳头,还未等他看到是什么,又是一根针扎穿他右乳的乳头,又一个乳环穿在他的乳头上。
  「啊……真爽啊!」那个把阳具抵到黄蓉咽喉的男人终于射了,一股浓精直接穿过她的喉头向下流淌。
  「咳咳……啊……」黄蓉跪在地上拼命地咳嗽,快要把自己胃里的精液都呕出来了,她扭过头看着正在肏自己肛门的郭兰,果然胸口出多了一对乳环。
  她恶狠狠地盯着眼前那个人,但那个人依旧傲慢地说:「看着我干什么,现在可不是你放松的时候!」说罢狠狠掐住黄蓉的乳头,把黄蓉疼得大叫,就在这时那人直接把一根缰绳塞进黄蓉的嘴里。
  不知何时,一根缰绳穿过郭兰一对乳环,又被黄蓉咬在嘴里,把黄蓉当成一匹母马套上马橛子那样。后面那两个人也十分默契用绳子把黄蓉和郭兰的屁股紧紧绑在一起,让郭兰想把肉棒从黄蓉肛门里拔出来也没机会,这下子母子二人在舞台上就像骑马一样,「赶紧动起来!」
  后面那人对着郭兰屁股狠狠地拍一掌,郭兰疼得开始扭动腰间,黄蓉为了不让缰绳拉扯郭兰乳头就像狗一样满地爬,围观的众人哈哈大笑,看着眼前的黄蓉母子出尽洋相。黄蓉在台上乱爬,好一会郭兰才累的趴在黄蓉身上失去了意识,只留下黄蓉一人在舞台中央趴着喘气。
  这时一开始就凌辱黄蓉的人走上前来对着黄蓉的耳边说:「怎么样,黄大帮主,玩的开心吗?你还记得你曾经在列图王爷的府里生过一个小杂种吗?你还记得你把他丢在哪了吗?」
  黄蓉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那个人,那一瞬间头痛欲裂让她几近昏阙,但她忍住了痛苦回想起了她最不愿意回忆起来的那几幕:
  她大着肚子依偎在自己亲生儿子王保怀中的那一刻、她在东瀛身下是被她奸死的儿子太郎那一刻、她怀抱孩子来到怜优馆那一刻。
  此时她也回忆起了她面前的人,那个狗仗人势欺辱她一年多的淫贼鹿清笃。她瞪大了双眼却依旧无法抑制自己的眼泪留下来,吐出嘴里的缰绳,崩溃地大叫一声,在怜优馆众人的面前托着自己的亲生子爬上楼爬回自己的房中。
  玉兰春房内,黄蓉解开了一切绳索,抱着已经失去意识的郭兰痛哭流涕。
  「真是失敬了。」门开了,传来了老鸨的声音。黄蓉依旧在哭,头也不回,而后老鸨又说:「我们做个交易如何,只要你和他为我赚够了一万两黄金,我就放了你们母子,你们母子去哪是死是活都和我没关系。」
  黄蓉还是不回话,只是缓缓抽出郭兰阳具里的拉珠,若是平时的郭兰肯定会疼得浪叫不停,可现在他一点反应也没有。
  「放心,我不会告诉他你就是他娘,这孩子一直以为他娘早就死于花柳病了,只要你安心为我赚钱,我不会把你的事告诉他。」
  看着黄蓉的背影,白皙的皮肤丰满的屁股,老鸨实在是不想放弃这个尤物,又说道:「你再这么抱着他不去看郎中,他可就要死了啊。你别想一死了之,你别忘了我还知道你另一个孩子的下落!」
  老鸨说罢转身,本想留一句「你好好考虑吧」然后就离开,但还没等说话就听到了黄蓉的声音:「救救他,我就答应你。」
  听着老鸨的脚步声越来越远,黄蓉看着怀中的郭兰,苦笑着:「真是对不起,你的娘亲,是个下贱而又放荡的女人……」
  两天之后,怜优馆的母子组合又登台了,日复一日的在众人面前来上一段母子交配,亦或是母子共侍一夫,而黄蓉也非常卖力地陪笑着,这对母子毫无芥蒂地相爱,上演了一出有一处的「母子、姐妹情深」的戏码。
  但持续不到半个月,在一天晚上又是一阵乱叫之后黄蓉从精液浴中爬起,伴随着一声崩溃地惨叫,撞到怜优馆的台柱上。
  献血顺着她的头流下来,众人慌乱不已,老鸨赶忙找郎中,经过一番救治命是保住了,但郎中却说可能醒不过来,及时醒来了也可能变得疯疯癫癫。
  这下子曾经的摇钱树,如今变成了烫手的山芋,老鸨也不想再给黄蓉付过多的药钱,就在这时,那胡商尼科洛出现了,他将救治黄蓉的钱一并付给老鸨,还拿了一笔低廉的赎金要将现在昏迷的黄蓉赎身。
  巴不得脱手的老鸨当即拍板,黄蓉就这样在昏迷中被卖给了来自极西之地的商人尼科洛。




  第五十七章:命运轮回

  「我受忽必烈皇帝的旨意去游历你们的城镇,而你是我买来的奴隶,这一路要好好服侍我,你知道了吗,蓉!」
  阿蓉脑中一直记得她的主人尼科洛的话,一路之上也尽心尽力去服侍自己的主人,不管是吃穿还是用身体。
  阿蓉就叫阿蓉,事实上她的主人尼科洛一直管她叫「蓉」,后来在跟随尼科洛游历过程中她感觉自己只有一个字实在是太古怪了,就用「阿蓉」来称呼自己。
  她不知道自己是谁,只知道一觉醒来主人尼科洛在自己身边,说自己是他买的奴隶,还有契约书和手印,让她相信事情就是这样,而阿蓉自己也坚定地相信事情就是这样,自己的主人尼科洛是大好人,如果不是他买下自己,那自己将会作为奴隶被人杀死,因此她也十分依赖尼科洛,唯他的话是从。
  她跟着尼科洛的商队南下贸易,走了半年有余,经历了大小几十座城池,中途还怀了身孕,但尼科洛不想让阿蓉挺着大肚子跟着自己,就让她吃了药把孩子打掉了。而今日尼科洛带阿蓉来到了前朝最为倚重的重镇,襄阳城。
  「蓉,不要乱跑,我们还要去向达鲁花赤递交旨意。」尼科洛下了马就让阿蓉紧跟着自己进了驿站。「和以前一样,蓉。」
  阿蓉遵从尼科洛的命令,将自己身上白色上衣绿色花裙脱下,只留有头上戴的白头纱,在尼科洛的指示下对面坐位在尼科洛的怀里,让她的主人抚摸自己的臀沟。
  「今天还要和以前一样吗?」阿蓉手托巨乳不停地摩擦尼科洛的前胸,她自己也不懂明明以前的事都记不得,但服务尼科洛的方式却意外的熟练。
  「舒服吗,主人?」阿蓉起身用她柔软的乳房抚摸尼科洛的脸颊,让尼科洛咬住她的乳头狠狠地嘬起母乳来。
  「你的奶还是那么好喝。」尼科洛饱餐一顿后抱住阿蓉的腰将她抱到床上,扯下她的头纱,而后掰开了她的双腿。
  尼科洛全身压在阿蓉身上扭动身躯来压制阿蓉,「这具淫乱的身体,多久都玩不够啊。」
  尼科洛被阿蓉紧致的小穴裹住时不止一次地这么想过:「明明就是妓院卖屄的娼妇,可肉穴不论何时都能如此紧致,不卖了她也可以啊。」
  阿蓉的双手被尼科洛摁住,伴随着自己主任一次又一次插进自己的花心,阿蓉的身体剧烈地抖动着,她的乳房就像海浪一波接着一波,燥热的身躯开始湿润,从乳房开始逐渐的,脖子上小腹上都是汗。
  尼科洛伸出舌头沿着阿蓉乳房的曲线舔上一口,赞叹道:「连汗都这么美味,阿蓉你真是个尤物。」
  阿蓉只觉得无上的荣幸,她幸福的脸颊红润起来,不顾眼角的泪水说道:「阿蓉很高兴,能服侍主人……」
  尼科洛逐渐疲惫,明明被肏地直哭的阿蓉每次都能让自己先高潮莫非是脸自己都无法满足她的身体?难道她的身体就如此淫荡!不甘心的尼科洛加大了抽插的力度,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阿蓉,以后给我生个孩子吧。」
  尼科洛全身彻底压在阿蓉身上亲吻她的舌头,「可是主人……之前您说……阿蓉……阿蓉大肚子是麻烦……」阿蓉被快感和主人的爱冲昏了头,脸话也说不利索。
  「等我完成了皇帝的旨,带你回威尼斯。所有人都会羡慕我,买了你这么一个东方女人!」
  阿蓉仰着头浪叫,「噗嗤」一声下身像洪水一样将自己的淫水全都喷在床单上。「成功了!我打败了阿蓉!」尼科洛欣喜若狂也射进阿蓉的子宫里。
  一番云雨之后,阿蓉裸身服侍主人尼科洛更衣,期间尼科洛还不止一次地深处手指拨弄她的乳头,或者揪着她的乳头左右晃动,拨弄的阿蓉整个乳房都跟着乱晃,这也给阿蓉添了许多麻烦,因为自己主人在调戏自己的时候下面的肉棒又变得硬邦邦,为了将裤子穿上她只能用嘴把里面的精液再吮吸出来,等到又将主人的肉棒吸软了,阿蓉跪在地上仰头张嘴向主人展示嘴里的精液。
  「喝下去吧,一会我们要去见这里的主人,不能涂在你身上了这次。」
  阿蓉磕头谢恩,「咕噜」一声吞咽下去。而后尼科洛居然主动帮阿蓉穿衣服,这让她受宠若惊。
  「阿蓉的奶子是不是又大了?」
  在给阿蓉穿抹胸的时候很费力地才把她那对巨峰裹住不由得调戏一番,阿蓉臊红了脸不说话,她这胡女打扮走在街上经常会因为乳摇让许多人驻足观看。
  「等一会见到官员大人的时候,你要把奶子再露出来一点。」说罢尼科洛就把她的抹胸向下拉扯一番,一堆圆滚滚的肉球就露出半颗。
  「是和以前一样吗主人?」阿蓉拖着自己隆起的抹胸掂量一下,上半边的白色乳球便波涛似地晃动着。
  「对!」尼科洛大呼一声就把头埋进阿蓉的乳沟里了。
  汝阳王府中,曾经将特穆尔一族壮大的伯颜早已不在,其继承人阔阔同样有着和其父不相上下的智慧,将特穆尔这一脉从原本的功臣变成了蒙古的王族,但就在其掌家的十几年后也是英年早逝,如今他夫人鄂鸢最宠爱的儿子相嘉承袭了汝阳王的位置,但相嘉尚未成年便由其母后鄂鸢管理一切,今日里小王爷相嘉热情接待了来自大都的色目商人尼科洛一行,到了晚上的酒宴上,尼科洛就为相嘉献上一份礼物。
  酒宴之中,众胡人舞女挥舞彩绸,与平日里紧身开放的态势全然不同,就当她们簇拥在一起挥舞手中彩绸又立刻向四周散去时,身穿紫云抹胸,下身黑纱短裙,裸露半颗乳球,纱裙也只盖住半边屁股,头戴白纱没有蒙面的汉女歌姬在宴会之中翩翩起舞。
  诱人的身躯,美艳的面孔以及那魅惑的眼神让在场所有人忘记喝酒。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肆意摆动的肥大乳房上。
  相嘉看着熟悉的脸庞,熟悉的身姿,甚至是舞蹈仿佛在哪见过。一段艳舞结束,阿蓉的汗水已经湿透了她的抹胸和短裙,抹胸上乳头凸出的印痕清晰可见。
  「阿蓉,去给相嘉小王爷倒酒!」尼科洛在下座轻声提醒,这才让阿蓉回过神来,端着酒壶慢慢走去上座,俯身为相嘉倒酒。
  相嘉看着面前的女人那对圆润的肉球,还有乳沟中夹着的一根铁钥匙,待她倒满了酒趴在地上相嘉才问:「你叫什么?」
  阿蓉不敢抬头说:「奴婢……阿蓉。」
  相嘉用脚抵着她的下颚说:「抬起头来。」
  阿蓉诺一声,轻轻抬头但还是把视线移开不敢直视相嘉,但她的容颜相嘉可不会忘记。直到宴会结束,阿蓉一直在相嘉身边为其服务,酒会结束相嘉便召见了尼科洛和阿蓉。
  「这是我从大都买来的娼妓,小王爷可否喜欢。」尼科洛颇有炫耀之意,说完他当着相嘉的面撩开阿蓉的短裙,里面露出一根铁制贞操带,随后又扒开阿蓉的酥胸,一下子她的乳房就跳出来,伴随那根铁钥匙,而阿蓉对于尼科洛强行将她脱个精光这件事却一点也不觉得羞耻。
  「还真是人间精品啊,那不知道如果我想把她买下来要花多少钱?」相嘉没有多看阿蓉一眼,转而和尼科洛谈起价钱来。
  「这……这是非卖品……」尼科洛有些心虚了说:「不过如果小王爷愿意花一些钱,我愿让蓉好好服务您一晚。」
  相嘉一把夺过尼科洛的钥匙说:「去库房拿银子吧。」说罢就牵着阿蓉走进了屋。
  「你不认识我是谁了吗?」
  相嘉把门关上就问阿蓉,可阿蓉摇了摇头然后爬向相嘉,脱下他的裤子。
  「那个贼商人说你做了娼妇被他买了,你不不是被我父亲放了吗?怎么又跑去做娼妇了?」
  面对相嘉的连续追问,阿蓉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回想起尼科洛对她说:「如果你不知道怎么回蒙古大人的话那就努力让他爽就可以了。」于是开始卖力地吮吸相嘉的肉棒。
  「你还真是个淫荡你女人,不然也不会刚跑出去就做娼妇啊。」相嘉对阿蓉露出略显鄙夷的脸色被阿蓉看在眼里,于是她捧起双乳夹住肉棒,拼命地扭动身子。
  「好软……」相嘉感觉他体会到了当初父亲和这个女人的性爱体验。
  「你什么都记不得了吗?」相嘉扯住阿蓉的乳头,强硬地掰开她的双乳,让她不要再给自己乳交了,随后诘问道,而阿蓉只是点点头什么也不说。
  「那我告诉你吧,你原本是我父亲的妾,现在应该是我的妾!」
  阿蓉瞪大了眼睛,眼前这个人知晓自己的过去,而且居然还是自己的丈夫?
  「我要买了你!我可不容许我的东西被别人玩坏了!」相嘉直接抱起阿蓉走到床上,而阿蓉心慌了起来,急促地呼吸让她的胸口跟随着颤动,心说:「我想知道我的过去到底是什么,但要我离开主人?」
  但相嘉不在乎直接将她丢在床上就吻住她的红唇。
  「趴着!」凶狠地语气下阿蓉也屈服在淫威之下,从床上坐起来又趴在床上翘起屁股,双手扒开阴唇。
  「噗!」相嘉完全没有任何前戏,连调情都没有就直插进去,疼得阿蓉当即叫起来。
  「还挺紧的。」相嘉看着一张一合的肛门感受下体被肉壁包裹的感觉,又对着阿蓉的屁股拍了几巴掌,「这大屁股还真紧致,都被玩了那么多次了。」
  相嘉也明白为什么尼科洛不卖阿蓉,这个女人就像仙女一样,但自己的东西绝不容他人染指,越想越气的的相嘉狠狠地扇阿蓉的屁股,把原本白皙的屁股打的又红又肿,哭喊声持续不断,神奇的是阿蓉喊的卖力小穴越裹越紧,「真爽啊!」相嘉大吼一声全都射进阿蓉的子宫里了。
  那一夜,不知道相嘉小王爷和尼科洛谈了什么,慌慌张张的尼科洛见阿蓉回来就连忙收拾行李,但第二天就被人在城关拦了下来,又被人请去了王府。
  两人谈了许久,最后小王爷用当初尼科洛包下阿蓉十倍的加钱把她买来给自己做妾,尼科洛赚了钱也就喃喃作罢,当晚牵着阿蓉来到相嘉的府衙,将铁链递给相嘉扭头失落地走了。
  阿蓉看着尼科洛的背影,不知为何眼泪流了下来,但随后就被相嘉抱进房里,当晚府衙之中回响起女人淫荡的浪叫声。
  过了几天,相嘉才把买来的小妾带回自己的王府。两人来到正厅来见当家主母。昔日阔阔的遗孀,如今的主母鄂鸢一见儿子牵来的小妾顿时发怒了,只见她拍着桌子吼道:「居然是你,黄蓉!」





  第五十八章:颠倒人伦

  「婆婆大人……」黄蓉吓的不敢抬头直面鄂鸢。
  而在旁边自己的丈夫相嘉却说:「母亲,她以前是父亲的姬妾,现在我娶了她当侧室有什么错?况且她连过去的事都记不住了,就当她是个奴隶就是了。」
  鄂鸢看着自己的儿子,又看一眼还下跪且蜷缩一旁还在发抖的黄蓉,心说:「这妖妇当真是好手段,居然又魅惑回这里了,我倒要看看你能装多久。」
  她握紧拳头手上的青筋都要爆出来,阴森地说:「好啊,我可以不反对,但这个下贱的女人你可不能高抬她。」
  相嘉见自己的母亲答应了也大喜过望,急忙拉着黄蓉拜谢自己的母亲,「你也去西侧,带你的妾去见见你那个二娘吧。」
  鄂鸢用喝茶掩面,只说了这一句话,相嘉再次拜谢,拉起黄蓉的手就去了西侧厢房。
  「你说你要纳她为妾?这绝对不行!」郭芙的反应尤为强烈,她万万没想到自己和母亲黄蓉会以这种方式重逢。
  她对着自己的母亲说:「黄蓉,你难道就这么想嫁给小王爷,飞上枝头变凤凰吗?」
  黄蓉刚才就被鄂鸢恐吓过,如今又被郭芙诘问的哑口无言,与其说是自己包藏祸心,不如说自己一个被商人买来的娼妇完全没资格被蒙古王爷相中,还被选成了侧妃,和现在坐在椅子上高高在上的曾经的蒙古王妃比较自己是低贱如草芥。
  这次相嘉又替黄蓉解围,将她失忆还有被商人买卖,又被自己买来的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番,郭芙这才明白自己的母亲彻底失忆,才会做出嫁给自己亲外孙这么疯狂的事情。
  「那也不可以!你们……」郭芙刚要脱口而出,门外传来一声咳嗽,郭芙吓得立刻不敢出声了,又坐会原位,原来是鄂鸢进来了。
  「怎么了妹妹,我都同意的事情,你还要反对吗?」鄂鸢冷冷地说,吓得郭芙大气不敢喘。
  自从阔阔死后鄂鸢彻底掌管这个家,等相嘉成人再交给他,郭芙就成了鄂鸢手里的一只蚂蚁,哪怕杀了她也没有人会反对。
  「主母,他是相嘉啊……小王爷他……」郭芙用颤巍巍的声音说着。
  还没说完就被鄂鸢打断了:「我知道,相嘉这孩子是我和老王爷最得意的孩子,一等一的蒙古人怎么可以娶这么一个低贱的汉女呢,不过也说不上娶,就当给相嘉找了个侍妾罢了。还是说,你觉得我说的不对?」
  郭芙再不敢反驳,她和黄蓉现在的命就握在鄂鸢手里,母女两个要想活下去只能唯命是从,现在不是母女了,是「婆媳」……
  郭芙屈服之后,黄蓉很快就被相嘉带回他自己的卧房,看着黄蓉的手还在抖,相嘉赶忙握住说:「没关系的,我娘不是答应了吗。你曾经是我父亲的女人,现在我娶了你也没什么不对,你不必那么害怕,不知道我娘还很讲礼数,你得好好遵循才是。」
  黄蓉点了点头,欣慰地说:「嗯,婆婆大人……真的是个好人。」
  失去一切记忆的黄蓉意外的怯懦,或许这才是她的本性,只见她双手捂着眼睛默默地哭了。
  「你还在怕我吗?」相嘉将黄蓉揽入怀中,黄蓉飞也似地扑在他的肩膀上将他紧紧抱住说:「不知道,我一直以为我是尼科洛主人买来的,后来你告诉我曾经我们才是一家人,现在又有这么多人都认得我……我不知道……」
  相嘉的年纪与蓉蓉同龄,尚不成熟的他也不知道如何安慰自己刚刚纳的妾,只得抱住她。
  一夜春宵过后,相嘉带着新纳的小妾黄蓉来拜见自己的两位母亲,「儿媳给婆婆请安。」
  黄蓉穿着束身合襟质孙服规规矩矩地跪在地上,手捧一杯茶献给主母鄂鸢,而后又接过婢女一碗茶依旧跪着碎步挪到郭芙面前,将茶恭恭敬敬地奉给郭芙,最后切诺诺地说:「儿媳入了家门一定恪守妇道,绝不忤逆二位婆婆,努力给王爷传宗接代,婆婆有什么不满尽管说,儿媳一定知错必改。」
  看着原本为母亲的黄蓉如今居然跪在地上管自己亲生女儿叫婆婆鄂鸢的心里乐开了花,她轻轻抿了一口茶说:「你要记住,你是妾,即便日后你主子有了正妃你也不得有半句怨言,另外就是你是肚子要争气,如果半年你还怀不上一儿半女,可休怪我儿逐你出门!」
  郭芙听的冷汗直流,相嘉是自己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当年黄蓉和自己一样挺着肚子一起生活,也是同一天黄蓉产下蓉蓉,可转眼间相嘉长大却又娶了黄蓉。
  自己的儿子娶自己的亲娘,此等乱伦之事真的是亘古未见,但她更为心痛的是自己完全无法阻止这件事,「为今之计只有想办法让娘恢复记忆了。」
  郭芙思虑着喝下了那杯茶,想要私下里和黄蓉聊一聊,但鄂鸢也想到了这一步……
  「不过,听说你是我儿从一个商人那买来的?那你是不是已经和那商人有过夫妻之实了?」鄂鸢突然对黄蓉发问。
  黄蓉不敢撒谎直接回答:「是的……我几天前还在床上为尼科洛主人……」
  鄂鸢突然摔杯给了黄蓉一下下马威,说道:「那怎么行,如果你是被那商人搞大了肚子,难不成还要让我们特穆尔一族蒙羞吗?」
  吓得黄蓉连忙磕头:「儿媳不敢,儿媳最近也有服用红花,儿媳绝不会做任何让王爷、让婆婆蒙羞的事!」
  相嘉也很担心黄蓉会怀了那商人的种对此格外认真,就在郭芙想说话时鄂鸢说了:「那就这样吧我儿,让儿媳来我这住两个月,这两个月你们两个就别同房了,两个月后若这个女人没大肚子,我就放她回去为你传宗接代,若她真的被那贼商人搞大肚子了……不用我说吧!」
  鄂鸢的下马威十分有效,相嘉也同意了母亲的要求,就让黄蓉先搬去服侍鄂鸢了,郭芙只得喃喃作罢。
  「来人,把她的骚穴给我锁起来。」
  鄂鸢带着黄蓉回到房中就变脸了,两个侍女抱起她的大腿将她架起来使得大腿呈 M型,撩开裙摆让她光秃秃的阴部裸露在鄂鸢面前。鄂鸢嫌弃地用手碰了碰黄蓉那两片淫肉说:「松松垮垮的,看来老王爷把你放了之后你还是一刻不停地勾引男人啊!」
  当着房中所有侍女的面被主母玩弄自己的阴唇让黄蓉感觉羞臊,「连毛都不长了……你知道你是个淫妇吗?说话!」鄂鸢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黄蓉的阴蒂向上拉扯同时还用言语羞辱。
  「贱妾知错了!贱妾是淫妇!」黄蓉哭着求饶,自己一个买来的妾哪有资格和主母顶嘴。
  「这两个月你就别碰男人了,给我把东西戴上。」鄂鸢一挥手,一个婢女过来将尼科洛之前给她用的贞操带套在她的胯下,牢牢地锁紧。
  「这两个月每时每刻都有人看着你,除了拉屎撒尿之外这东西你不准摘!」随着「咔嚓」一声锁紧,黄蓉想把铁带拆开也无能为力。
  「你要明白我的苦心,如果你真的给我儿子生了个孽种,到时候我会连你一起杀了。」
  黄蓉被丢在地上无力地坐着,鄂鸢走上前去托起她的乳房「安慰」她,泪流满面的黄蓉磕头谢恩:「儿媳明白婆婆大人的苦心,儿媳一定不会违逆婆婆大人……」
  她头上望去,鄂鸢手里拿着几根针微笑着说:「听说针灸可以治疗你的淫病……」
  ……
  「儿媳给婆婆请安。」
  第二天早晨一如往常,鄂鸢和郭芙坐在两侧,黄蓉跪在当中给两个婆婆奉茶。但相嘉不再陪着,作为要亲政的汝阳王鄂鸢开始让相嘉学着去做一个蒙古王爷,还有一个不同,黄蓉除了那根贞操带之外全身就再没有东西遮掩了。
  「姐姐,这样不好吧,毕竟她也是相嘉纳的小妾……」郭芙心疼自己的娘被这般凌辱,「可是一开始这不是妹妹你的主意吗?现在装好人了?」鄂鸢给了郭芙一个眼神就拉着黄蓉的手带她走回自己的卧房。
  回到卧房,黄蓉便扎起马步双手放在脑后,挺胸露乳,两边的乳头上各插了四根银针,一根正好扎进乳头里,另外三根分别扎在乳晕上,她脸色红润口水从紧闭的嘴角流出,下体的黏液也从贞操带两边沿大腿根部徐徐下流。
  「想要男人是吗?」鄂鸢掂量黄蓉的爆乳,用手托起又撤手丢下,如此往复黄蓉乳山上的银针跟着晃动,「噫!儿媳不敢!」剧痛带给黄蓉的快感击溃她的理智,下体的淫水都已经打湿了她脚下的大理石砖。
  「你是在说我逼得你这样吗?」鄂鸢又将扎在乳头上银针向里推,「噫!不敢……儿媳就是……就是下贱的女人……儿媳就是淫荡的……贱货……儿媳的身体一直……这么下流!」
  乳头早就勃起,黄蓉的脸也变得淫靡不堪,才两天没有被人插入下体就酥痒难忍,终于承认了她一直否认的事实。
  「你这具身体啊,应该被调教了几十年了。一个老太婆,居然也恬着脸来勾引我儿子,还想当王妃不成?」说罢鄂鸢点起膝盖对着黄蓉胯下贞操带就踢了一记。
  「啊!」如今贞操带打在自己的阴户上对黄蓉来说都是难以渴求的快感,「贱妾不敢!贱妾是主人买来的……婆婆和主人说什么,贱妾就做什么,婆婆看不惯贱妾,请狠狠地打贱妾吧!」说着黄蓉还前后扭起屁股来。
  「是啊,曾经那个高高在上万人敬仰的侠女,如今变成这幅下贱模样,真是世事难料啊!」鄂鸢得意地自言自语,也不再打黄蓉了,一挥手说:「下去吧,去给你另一个婆婆请安吧!」
  黄蓉拔下银针,双手捏住乳头,加紧双腿扭扭捏捏地出门,而鄂鸢回到里屋悄悄捅开纸窗,只看到黄蓉还没离开自己院子,就迫不及待地跑到院中树下,大开双腿夹住树干,还捏住自己的乳晕就拼命地磨起树干来。
  ……
  为期两个月的「媳妇调教」终于结束了,相嘉也处理完了公务回到王府中,用过晚膳就看到鄂鸢和郭芙两人,带着脸颊红润身披黑斗篷的黄蓉走来。
  「两位母后,这是?」相嘉疑惑不解。
  而鄂鸢慈祥地笑言:「没什么,儿媳很守妇道,果然没怀上那贼商人的野种,娘说到做到,今天就把她还给你。」
  背地里用力掐了一下郭芙的屁股,郭芙只得拉起黄蓉的手将自己的母亲交给自己的儿子,说:「蓉儿今夜就交还给你了,你可要争气……」
  郭芙不忍说下去,明知道这丧了天理人伦却不能阻止,而相嘉也迫不及待地撕开黑斗篷,果然里面是一丝不挂,看着自己的小妾夹紧双腿但爱液依旧不止,立刻便横抱起来走进自己的房中……
  这对新婚的夫妻夜夜笙歌,郭芙听着自己母亲每夜那凄惨的浪叫,全身燥热,但一想到做爱的那两个人又觉得心寒。过了不到三个月,郎中便给这个家带来了那命中注定的「喜讯」,相嘉小王爷也要当爹了。





  第五十九章:孕妾生活

  「诶咻,原来做娘这么累,总觉得以前也有过这样的事。」挺着五个月孕肚的黄蓉坐在花园的石凳上呆呆地望着天空,明明自己什么都记不起来,却凭着本性每天都在相嘉面前表演淫戏和他做爱。
  「我真的像婆婆大人说的那样,是个不可救药的淫贱荡妇啊……只期盼给王爷生个儿子了,回想起来自从我有了身孕,郭芙婆婆就愈加对我疏远了……我是不是该找个机会去拜见她一次……」
  次日清晨黄蓉早早起身,还未到去给主母鄂鸢奉茶的时辰就先跪在郭芙的厢房前。
  「你怎么来了?」郭芙见黄蓉跪在门口急忙伸出手来拉着她进屋。
  「儿媳想来许久未尽孝道,特来拜见婆婆。」进了屋黄蓉重新跪在地上对郭芙毕恭毕敬。
  「我不会认同你们的,你识相就感觉把孩子打掉,我会给你笔钱,你就走吧!」
  面对自己婆婆这般刁难黄蓉的母性让她强硬起来,「婆婆,不管怎么样我怀的也是您的孙儿啊,您为何不顾骨肉亲情呢?」说罢也不管郭芙说什么行了个礼就逃走了,出了门见时辰到了就用手扶着腰蹒跚地走去给鄂鸢奉茶。
  「你的奶子和屁股好像比以前又大了。」鄂鸢将黄蓉扶起后,就开始伸出双手绕着黄蓉胸部丰满的曲面抚摸着,「整夜都听得到你的叫声,怎么都不知道停一停,是不是一天不做就痒啊,你可注意着点,别伤了我那孙儿!」
  见婆婆问候自己黄蓉不由得松了口气,觉得自己真的是母凭子贵了,但依旧不可失了礼数,遂下跪又施一礼说:「谢婆婆爱怜,妾身绝不敢怠慢了腹中的孩子,不过妾身既为王爷的妾,也得服侍王爷就寝……」
  黄蓉说着说着就被鄂鸢把衣服扒了下来,鄂鸢伸出手来抚摸但自能盖住她的乳晕,捏了捏涨满的乳房就挤出奶水来了。
  「若是觉得身子不舒服,就搬来我这住,怎么说也是我的孙儿不是,相嘉那边我让他随便找个女人就是了。」
  黄蓉听鄂鸢说起要去给她的丈夫找个新女人,吓得急忙跪下磕头说:「妾若是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请婆婆一定要及时指点!」
  鄂鸢笑了笑馋起黄蓉,继续将她的衣服褪下将衣衫剥到屁股上,露出隆起的小肚子,又围绕着肚子上的曲线温柔地抚摸一番说:「这么快就争宠可不行,你要明白你只是个下贱妾,给王爷生儿子那是你的福气,别想着就靠这个飞上枝头变凤凰!」
  温柔的语气下透着刀子,即便是失忆黄蓉也是聪慧若冰领会其中之意,跪下磕头谢恩表示此生只愿好好服侍王爷绝无他想,鄂鸢教训够了让黄蓉给她挤一碗奶水就令她回房歇息安胎了。
  不知不觉又过了三个月,黄蓉腹中胎儿已然成型,贸然流产只会让她们母子都有生命危险,郭芙再也无力阻止,也只能认命来照顾怀胎八月的黄蓉。
  「今日早上的莲子羹你可喝得?」郭芙没等黄蓉来奉茶自己就跑来了。
  「婆婆挂念了,」黄蓉双手撑着椅子起身要行礼,郭芙急忙走过去接住她的双手说:「免礼,你现在有身孕不宜动,还是静养吧。」
  黄蓉觉得非常欣慰,曾经那个对自己冷言冷语的婆婆如今也来嘘寒问暖了,双手抚摸自己的孕肚说:「有劳婆婆关心,我有全都吃下去,身体也没什么问题。」
  郭芙起身走过来轻轻抚摸黄蓉的额头问:「那最近总听下人说你头痛,现在也是吗?」
  黄蓉最近也正因头疾困扰,说:「也看了郎中了,药一直在服用,最近好似记起了些过去的事。」
  郭芙眼前一亮,说:「哪些事?」
  黄蓉摇了摇,依稀回忆起的事又忘了,「若是你又头痛了可要和我说呀!」
  郭芙好意提醒一番,见四周都是鄂鸢安插的婢女也不好再说什么,便离去了。
  转眼又过了两个月,到了足月的时候了,夜里传来了黄蓉的喘息声。
  「啊……啊……王爷求您轻点……里面的……是咱们儿子啊。」黄蓉撅着屁股趴在床上,背后是她的丈夫相嘉小王爷抱住她的屁股将肉棒插进她的阴道里。
  「哈哈,我和我们儿子亲近怎么了,难道只需你和他亲近?说,白天我不在的时候你用手指碰过他多少次!」
  黄蓉撒娇似地用手打了相嘉的手背一下说:「妾的手指哪有那么长……」
  相嘉接机吻了一口她的裸背说:「是啊哈哈,你那里面可实在是太深了!」黄蓉被他调戏的害羞起来。
  「啊……又流奶水了!」黄蓉浪叫着抱怨道,此时她的乳头止不住地开始流出母乳,滴在枕头上把枕头都弄湿了。
  「不要紧的,你的奶子那么大,给儿子吃完了还能给我做酒喝!」相嘉也不揉黄蓉的肉臀了,转而掐住黄蓉的乳晕,让她的母乳喷得更快了。
  「啊……别这样啊!啊……好爽……」喷泄母乳的同事阳具已经顶到子宫颈了,发情的黄蓉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要……坏了……下面要坏了……」黄蓉涂着舌头口水在舌尖滴下,奶水还在流个不停,「噗嗤噗嗤」的从她的阴道里淫水被相嘉的肉棒挤得飞出来。
  「来人啊,快给淫花夫人拿盆接奶!」相嘉对着门外吼了一声,不一会就过来两个侍女,一个端着盆一个端着尿壶。
  相嘉捏着两个乳头将它们合到一出,向下挤压黄蓉的大乳房,把原先的肉球拉的又粗又长,每拉扯一次就喷射一注奶水到盆里。
  「哈哈,就像挤羊奶和牛奶一样!你干脆以后就叫乳牛夫人吧!」
  相嘉也加快了抽插力度,黄蓉被他粗暴地拉扯不仅不反感反而觉得暗爽,想隐瞒但大脑早已经空空如也,嘴里自顾自喊着:「好爽啊……再……再用力啊!」
  她淫秽的话语让相嘉越战越勇,相嘉还用言语羞辱她:「快点乳牛夫人,学着牛叫两声!」
  黄蓉沉溺在性高潮的快感里完全不顾及有多少人偷听,当真「哞,哞」地叫起来,一边学乳牛叫一边还淫荡地浪叫,居然还把左腿抬起来做出狗撒尿的姿势,「哗……」淫穴上面的尿道口打开,一股尿住射进尿盆里。
  「又和以前一样啊,只要肏的爽了你就尿床!真该打你屁股!」说完真的就「啪啪」地抽打黄蓉的屁股。
  这下黄蓉彻底忍不住了,一声尖叫瘫软下来,直接趴在满是奶香的枕头上昏过去了。
  又射满了黄蓉的阴道,相嘉满意地提起裤子,让两旁的侍女把黄蓉翻过来免得压到肚子。在相嘉刚出门,就见到了母亲鄂鸢。
  「皇帝下了旨,招蒙古王公们入大都议事,我见你刚才那么卖力就没和你说,不过现在你要收拾收拾,明早就带些人去吧。」相嘉答应一声就走了,直接回他的府上。
  另一边,郭芙听着这对夫妻结束了就赶忙过来,相嘉一定是不懂怜香惜玉的,那黄蓉肯定又是大着肚子被他肏的死去活来,如今又到了临盆的日子,不注意怎么行?
  她急忙赶来扶起黄蓉,为她擦干净腿上、肚子上、乳房上还有脸上的不明黏液,给她盖上一层锦被希望自己的母亲好好休息。
  就在这时黄蓉睁眼了,看着眼前的郭芙,说:「芙儿?你怎么在这?我这是怎么了?我的肚子……我的肚子怎么了!」





  第六十章:淫妇本色

  「啊……我这是怎么了!」黄蓉猛然醒来,发现自己呈「大」字型躺在床上,双手双脚都被铁链铐住动弹不得。
  「怎么胸口又变大了……还有这肚子!」看向下面的大肚子,已经是有十个月的身孕要临盆了。
  「看来你是什么都想起来了吧!」在一旁椅子上品茶的鄂鸢不慌不忙地说,「想起你这个荡妇都做了什么好事了吗?」
  黄蓉的头开始痛起来,只记得在怜优馆中和郭兰在台上互相爱抚,被嫖客抱在怀里把玩,又被自己的儿子郭兰面对面插进阴户,最后羞愤难当想撞到柱子上一死了之。
  「你又回来之后我可是好好查了一番,你可真了不起啊。」鄂鸢用讥笑的口吻说着,慢慢走到黄蓉身边摸起她的阴户。
  「嫁给自己的儿子,还给他生了个儿子,这算自己给自己生了一个孙儿吗?还在妓院和自己的儿子一起卖身?现在又跑回来勾引自己的外孙了?」
  鄂鸢伸出修长的食指插进黄蓉的阴部勾起黄蓉的淫肉阴唇还不忘言语羞辱,而黄蓉也逐渐的回忆起了所有的事情,那些她所逃避的事情,现在一一出现在自己的脑海当中。
  「我的肚子里……」黄蓉瞪大了双眼看着自己隆起的大肚子不敢相信这一切,而鄂鸢却一语道破:「当然是你的小曾孙了!真要恭喜你啊,自己要生下来自己的小曾孙!」
  她说着将手指从阴道里拔出来,沿着阴唇中间指尖慢慢向上滑停留在肚子上。
  「你……是你……」黄蓉恶狠狠地咬牙要骂,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鄂鸢一脸得意抚摸她的肚脐说:「你好好想想吧,你前些日子和和我儿子你侬我侬的,跟我说要做个好儿媳孝顺我和你女儿,怎么现在就忘了呢?」
  黄蓉发疯似地挣扎,挣得铁链沙沙直响可一切都是徒劳,她绝望地大叫也没有人会进来。
  「你……杀了我吧,就算你不杀我,我也不会再苟活下去了!」黄蓉绝望地用余光看着鄂鸢,有气无力地吐出这一句话。
  鄂鸢又将指尖向下滑,她抵在黄蓉的阴唇上开始疯狂揉搓。
  「啊……不要啊……啊!」
  怀孕的身子对阴部的性爱极其敏感,鄂鸢才玩了两下黄蓉就失禁了,嘴里还浪叫个不停,鄂鸢把手指抵到黄蓉面前让她看着自己的尿液和爱液,说:「这么淫荡的身体,舍得死吗?如果你真的想死,怎么不在一开始就像那些老百姓传说的那样跟着郭靖一起死了呢!」
  黄蓉不说话了,闭着眼让泪水滑下,许久才挤出一句:「你杀了我吧……」
  鄂鸢和蔼地看着她同时伸手抚摸起临盆的孕肚说:「你这肚子里可还怀着你自己的骨肉呢!如果你死了,那你这孩子不也没命了?」
  黄蓉已经不想睁眼了,说:「已经足月了吧,到时你们将我的肚子剖开不就行了,若是你还是要羞辱我,我就只能……」
  黄蓉将舌头伸出来要咬,鄂鸢眼疾手快立刻拿出一块抹布塞进黄蓉的嘴里,对着乳房就是一巴掌,说:「我可告诉你,你那个宝贝女儿郭芙的命可在你手里,还有你那个跟你一起卖身的儿子,还有蓉蓉旁边那个小丫头,你要是敢就这么死了,我保证她们会死的更难看!」
  黄蓉猛地睁开眼怒视着鄂鸢。
  「别这么瞪着我嘛,我的好儿媳!我是在救你啊,给你个活下去的借口。」
  鄂鸢见黄蓉的目光又有生机,继续用柔和的语气嘲弄道:「很久以前,你不就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才忍辱负重地活下来吗?真的是这样吗?那孩子生下来了你怎么不去死呢?哦,想把她养大是吧,那你抱着孩子去找昔日的公公大人求他收留你们母女之后呢,又为了新的孩子是吗?那去大都呢?你怎么不在东瀛去死呢,还回来干什么!想见女儿了?你两个女儿都长大了你怎么还不去死呢?」
  鄂鸢的语气逐渐变得犀利,她的手也由原本的调戏变成死死抓住黄蓉的硕乳,「让我来告诉你吧,我的好儿媳!你在当我儿媳妇的时候亲口承认的,你就是个生性淫贱的荡妇,一个怯懦的娼妇,你一边苟且偷生一边还会情不自禁地去找男人寻欢作乐。你这一辈子生了多少个孩子了?十二个!你有多少个男人,你数都数不清吧,那个时候你怎么不觉得羞耻想一死了之呢?你的本性就是懦弱,所以你才不停地和自己妥协,不停地向自己委曲求全,但你却又很渴望去被男人玩弄,这就是你!」
  鄂鸢的话语入刀子一样将黄蓉剖开,让她亲眼看着自己被一步一步地剥离出来,逐渐露出了那个自己,那个被她本人用一层一层谎言下掩盖的本性。她的泪水打湿了床单,「呜呜」地抽泣着。
  而鄂鸢也拔出她口中的抹布说:「不过我又何尝不羡慕你呢?无数的男人倾爱与你,无数的男人为你纸醉金迷,而你总能回应他们的期待,看看你自己吧!」
  黄蓉注意到鄂鸢的目光逐渐转变成一种柔和,还泛着泪光,她深处双手温柔地抚摸自己的肚子,仿佛自己的肚子里怀的是她的孩子那样,听到她说:「你能做娘,做了那么多孩子的娘,为什么你可以呢?你们母女都是这样用那不知羞耻的本性将男人夺走,最后还能子孙满堂活的幸福,凭什么是你们呢?」
  这个恶毒的女人,黄蓉后半生悲惨命运的万恶之源,此刻也展现出一种另类的温柔,在洞察了黄蓉的本质之后,自己的内心也在被黄蓉看破。
  「我开始对你有兴趣了,所以我不会杀你的。」
  鄂鸢轻轻抹去眼角的泪对黄蓉说:「等这个孩子生下来了,你就去大都吧,你不是说为了儿女才活着的吗?那你就别选死,你这条命是我给的,向我证明你能救自己的儿女吧,等你救回了他们,再来找我,求我赐你一死去和那郭大侠合葬在一起。」
  鄂鸢给了黄蓉活下去的借口之后并没有为她解下铁链,只留下绝望的黄蓉在床上哭泣头也不回地走了。
  在屋子里的黄蓉依旧呈「大」字型裸身躺着,她看着自己的爆乳,又看着自己的肚子,下体的爱液还流个不停瘙痒难耐,乳头也被挑逗的勃起,只是被鄂鸢轻轻玩弄就变成这幅下流的模样,我还真是个无药可救的淫荡贱妇!
  黄蓉心中不停地咒骂自己,却也接受了现实,自己已经和好几个亲生儿子与外孙做爱,又给他们生下孩子,现在不管自己再做什么下贱的事情也无所谓了,作为一个淫荡的女人哪还有底线呢,接受一切放弃一切的黄蓉,在屋子里留下悔恨的泪。
  到了晚上,鄂鸢亲自捧着膳食进来看望,黄蓉依旧四肢被锁固定在床上,由鄂鸢给她喂饭,她将饭匙递到黄蓉嘴边却被拒绝,黄蓉扭过头去说:「放在那里吧我会吃的。」
  鄂鸢无法理解黄蓉的倔强到底有什么意义,「明明被自己的外孙搞大了肚子,现在又被我扒光了锁在床上,还不吃饭莫非又要寻死?」
  心中这么想,嘴上说:「我不会给你解开镣铐的,你就吃吧,别饿着肚子里的孩子。」
  她的手微微一抖将饭撒在黄蓉的乳房上,「啊,好烫……」黄蓉惊叫一声,鄂鸢飞快地捏住她的脸颊,又盛了一匙饭给她喂进去。
  「唉,你的奶子那么大,我只是轻轻抖了一下居然就全掉在上面了。」
  鄂鸢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满是怜惜地口吻,说着倾身下去将掉在黄蓉乳房上的米饭舔食干净,又凑到她乳晕边咬住她的乳头狠狠地嘬了一口母乳。
  黄蓉将口中的饭勉强咽下,低头不语,鄂鸢放下了托盘拍了拍手说:「来人啊,给夫人擦洗身子。」
  进来五六个侍女,有的端着一盆热水,有的手拿抹布,有的还有捧着香薰的,她们接近黄蓉可没有解开铁链的意思,只是用擦水的抹布擦洗黄蓉的身体,有的从手臂开始向身体里侧擦洗,缓缓擦到乳沟,有的直接擦洗隆起的肚子,有的从脚踝向上逐渐向大腿擦拭,最后众女婢合力托起黄蓉开始用抹布给她擦洗屁股。
  「啊……啊……破……破了!」伴随黄蓉痛苦的呻吟,鄂鸢知道要开始了,「快,找产婆,把所有的下人都叫过来帮忙!」
  众侍女轻轻放下黄蓉后慌乱地跑出去,叫来了产婆叫来了下人,就像是所有下人都在这里围观黄蓉生孩子一样,而郭芙听到消息也赶来到黄蓉身边。
  「芙……儿……」黄蓉开始阵痛,一字一句地吐出来,一旁的鄂鸢赶忙说道:「傻儿媳,要管她叫婆婆!」
  郭芙听着羞愧地把脸扭到一侧,此时产婆也进来了。
  「快,热水,羊水要破了。」
  黄蓉阵痛一连两刻钟,越来越痛,她地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啊……啊……」郭芙将手伸向黄蓉,极度痛苦下的黄蓉死死抓住郭芙的手,这种事她已经不知道经历多少次了,可这次是她最痛苦的一次,她用浑浊地目光看向郭芙,曾经在她身旁握住手鼓励她生产的是她的好几任丈夫还要情夫,如今是她的女儿同时也是她的婆婆。
  「我……我到底是个怎样的淫妇……才会生下……亲生女儿的孙子啊!」
  剧烈的疼痛扭曲了黄蓉的内心,她开始崩溃地大哭起来,「啊……小冤家啊!冤孽啊!」
  产婆在下面掰开黄蓉的大腿,婴儿的头已经要露出来了。伴随着呻吟与嚎叫,痛哭和血污,一声惨叫,最终黄蓉顺利地将自己的重孙儿产下。
  「夫人生了,是个健健康康的大胖小子!」
  剪短母子的脐带,产婆欣喜地抱着还在哭泣的婴儿向鄂鸢道喜,郭芙蹲在地上默默哭泣,而鄂鸢将婴儿抱在怀里,在那一瞬间露出了慈爱的表情。
  「我的乖儿媳,你真的是我们家的功臣啊。」
  鄂鸢怀抱婴儿向黄蓉祝贺,其他侍女也纷纷跪下为黄蓉庆贺,但躺在床上喘息的黄蓉满头大汗,把头扭到一旁不想看在场的任何人,独自啜泣。
  在鄂鸢的努力调理下,一个月不到黄蓉的身体又复原了。或许也是因为黄蓉是习武之人吧,生下了自己曾孙的她一如往常的平静,现在究竟还有什么事是自己不会去做的呢?
  再没有了,因为自己本就是个荡妇。这一天黄蓉走入鄂鸢的房中,见她床上有两件衣衫,一件朴素的白衫红裙,粗布的材质没有绣花也没有翎子,一件薄丝绸的紫色束身衫裙,金色花边,虽然薄如蝉翼但深沉暗紫的底色能掩盖住一切。
  「选一件吧,因为我要让你去大都,还记得我们的赌注吗?你能保护你的孩子吗?」
  黄蓉想都没想就拿起粗布的白衣,当着鄂鸢的面脱光衣服然后又穿上那白衣红裙,说:「我一定会把我的孩子保护好的。」
  鄂鸢沉稳地坐下,又端起一碗茶说:「这样啊,那你就去吧,我这有些散碎银子你带着路上用,到了大都先去蓉蓉妹子那吧,她也要给你生个小孙儿了,你可真是子孙满堂啊。」





  第六十一章:蓉蓉郡主

  「我观察那小子两个多月了,他人还不错,如果娘嫁给他,他肯定不会欺负娘。」闺房中蓉蓉看着捅破的窗户纸,对站在她后面云汐这么说。
  院中是一对赤裸的男女,丰满的女人抱住那瘦小的男人,她的双腿紧紧盘在男人腰间,「噗嗤噗嗤」的下体被插的一直往外喷水。
  「况且娘在这府上又没什么地位,不会有人图财的,不过图色还是可能的。」活春宫还没结束,蓉蓉也看得津津有味。
  「一个小男生,会不会太委屈娘了?」云汐也看向窗外不由得担忧起来。
  蓉蓉「哼」了一声,转过来挑起拇指对着窗外说:「你看娘不是玩的挺开心的嘛!」说着蹦蹦跳跳地走到梳妆台钱,拿出几根簪子,还有几坨银元宝说:「这些就做嫁妆吧,我的侍女我可不想她太寒酸!」
  云汐拿着簪子到手中端详一番说:「我看这里面有几根是你很喜欢的,要不要换几根其他的。」
  蓉蓉满不在意地拔下自己头上那根放在云汐手中说:「没什么啊我看着腻了,反正我再买就是了,府上的调度本来就是用来花的。」
  云汐手里又多了一根簪子,看着是蓉蓉常戴的,叹了口气说:「你呀,总是这样,不坦率。好好地和娘道个别就好了呀。」
  坐在书窗台前梳头的蓉蓉说:「她啊跑去东瀛生孩子都没管过我们,我凭什么把她当娘,哼,赶快把她打发走就是啦!快来给我梳头……真是的,要不是你一直在我耳边唠唠叨叨的,我才不会去给她找男人!」云汐嘴角泛起一丝笑意。
  后来当小郡主和云汐将黄蓉叫来,把她强硬地许配给那比自己大几岁的男孩时黄蓉却反对了,将那二人留在房中,两个女儿出来了。
  「娘还真是装模作样的,整天晚上和人偷情玩的那么开心,现在却不认账了。」蓉蓉郡主不满地噘嘴。
  云汐在一旁安慰着:「娘是离不开我们吧,或者说娘是挂念着你。」
  小郡主双臂交叉挡在胸前把头扭向一旁说:「她还真是多心了,难道她不知道最累赘的就是她吗?你感激把银子给她,打发她们走吧。」
  云汐微微一笑说:「是,遵命。」
  回到那大厅中,将黄蓉叫了到自己的闺房里。
  「娘,这包袱里有些许银钱,都是小妹的心意,你拿着和那小弟一起离开吧。」
  黄蓉摇头不允:「这怎么可以,你们留着自己用就是了,我也想在你们身边……」
  云汐将包袱硬塞到黄蓉的手中:「娘,我们都已经不是孩子了,娘有时候也该学着放手,去过自己的日子啊。」她稚嫩的小脸却露出坚毅的神情。
  「哪有那么多废话!你在这里和我抢男人,我不喜欢,所以你滚吧!」小郡主打断了她们的谈话厉声走了进来,把手搭在云汐的肩头说:「我可不会认你的,另外我姐你也少来挂念,凭我的身份没人敢动她,你现在赶紧收拾东西离开这里就够了,难道要我把你和你男人都赶走吗?」
  小郡主色厉内荏故作姿态,将包袱丢给黄蓉之后扭头就走,头也不回地命令云汐:「姐姐,把他们赶走,我……不想再见他们了!」
  出了门,小郡主径直跑回自己房中把自己捂在被里,呜咽着说:「明明……明明是她不要我的……我干嘛要管她!」
  「啊……小妹的脚趾还是这么可爱。」
  夜晚云汐脱光了衣服趴在地上去舔蓉蓉的脚,脖子上系着缰绳绕在下身勒在阴唇中,又勒过臀沟握在了,此时坐在床上翘着二郎腿的蓉蓉手里。
  母亲黄蓉和灶厨里的小鬼私奔出府后云汐就变成了蓉蓉的玩具,经常是和蓉蓉一起赤身裸体在床上互相抚摸敏感部位。
  「把腿张开吧姐姐!」蓉蓉命令云汐躺在床上张开双腿,自己坐在她身上又将云汐大腿抱起,用自己的下体贴在云汐的阴部上。
  「啊……姐姐你下面的毛扎的我好疼啊。」蓉蓉一边扭动屁股一边嫌弃似的调侃云汐的阴毛,把云汐调戏地捂脸害羞。
  「偶尔你是不是该剃毛什么的!」蓉蓉用自己的阴蒂触碰云汐已经勃起的阴蒂,又用手拉扯云汐的阴毛。
  「啊……蓉蓉你天生就不长毛,姐姐……姐姐也好羡慕啊!」
  没有其他男人的时候两个女孩都是姐妹相称,现在姐妹二人又相亲相爱地将自己的阴唇贴在一起相互摩擦。
  「姐姐不是一直喜欢我的口水吗!」蓉蓉忍不住倒下身子亲吻云汐,两个少女的舌头纠缠在一起,「我的口水好喝吗?」蓉蓉起身,一注粘液连接在两姐妹的舌尖,小蓉蓉充满春药的口水点燃了云汐的爱火,喝了妹妹口水的云汐脸颊红润浮现淫媚的笑容。
  「怎么这么快就湿透了啊!」扭动小屁股的蓉蓉感觉到两个人的阴唇逐渐变得湿滑越磨越快,「啊……啊……蓉蓉真的好厉害!」
  发情的云汐晃动身躯浪叫着迎合妹妹,蓉蓉揪住云汐的乳头自顾自地淫乐。
  「啊……啊……」云汐的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疯,突然下体连淫水带尿液全都喷了出来。
  「啊……你真是的,这么快就尿了啊!」蓉蓉大喘粗气下了床,看着岔开大腿不停喷水的云汐调戏着。
  许久过后,云汐还是没有听些,浪叫生里夹杂着痛苦,下体还在不停地漏尿,「郎中!」蓉蓉发慌地跑向门外衣服都忘了穿,「夫人!夫人!您的衣服!」婢女们手握锦衣追着蓉蓉跑。
  「快说,她怎么样了!」蓉蓉不耐烦地对郎中吼道。
  「启禀王妃,杜小姐所中之毒许久不得根治,侵入全身,恐怕……」
  蓉蓉揪着郎中的衣襟吼道:「快说!」
  郎中下跪说道:「即使是现在用药调理,恐也不过十年……」
  听的蓉蓉冷汗只留,在婢女搀扶下坐到椅子上一指门外:「滚……留下药方……留下药方就给我滚!滚!」回过头来看着睡在床上的云汐,眼角含泪。
  「怎么了,夫人?」阿失在蓉蓉的身后伸出手来拨弄蓉蓉的小乳头。
  「啊……啊……我没事,倒是你不像往常那么混账了。」蓉蓉才会想起了自己坐在阿失的肉棒上,她的阴道吞住勃起的肉棒肆意品尝着。
  「你不是有孕了吗。」阿失也不再调戏蓉蓉的乳头转而抚摸她的肚子。
  「啧,不是说前三个月看不出来吗。」蓉蓉把手伸到后面搂住阿失的头爱抚着阿失,「我……从来都没当过娘……」突然落寂地冒出一句。
  阿失的手慢慢向下抚摸蓉蓉那细嫩的大腿,自己双股一用力将肉棒顶了起来,「啊!你这混账,弄疼我了!」蓉蓉张口便骂。
  「哈哈,因为刚才完全不像你啊!欸,杜姐呢?」阿失继续加快抽插力度,环顾四周问道。
  「干什么,我都怀你的儿子你……你还想搞别的女人吗!」蓉蓉一声质问非常有威仪,让阿失打消了姐妹侍寝的想法,随后房间里就响起了蓉蓉的浪叫。
  时间一转就过了六个月,蓉蓉的肚子也大了起来。她坐在上座,一旁的云汐伺候着,看向台下的女人问:「所以,你回来干什么呢?」
  台下的女人黄蓉磕头行了大礼说:「鄂鸢夫人知道郡主怀胎最近两月就要生产,特让奴婢前来照顾。」
  蓉蓉随手抓起桌上的果子向黄蓉身旁丢去说:「我不用你来伺候,不都把你许配给那小子了吗,你怎么又跑回家了!」
  黄蓉紧紧低下头不语,自己这个女儿实在年幼,小小年纪就要为人母无论如何也放心不下。
  「之前娘……额……之前晴姐伺候夫人您不也很好吗,现在将她留下也不错啊。」云汐在一旁扇着扇子温柔地建议道。
  小郡主又「哼」了一声,说:「算了,就依你所言吧,喂!你,就留在我身边吧。」





  第六十二章:公无渡河,公竟渡河

  黄蓉看着怀中吃奶的孩子,又环顾灵堂四周的白幡,不禁泪如雨下。
  「偷走这孩子吗?可我带着她能去哪呢?这天下已经是蒙古人的天下,倒不如让这孩子留在府中,做个富贵千金吧。」想到此处又哭出声来。
  要是两个月以前自己不留在王府就好了……
  黄蓉熬好了粥捧到小郡主的面前,「粥熬好了,请夫人您用膳吧。」
  稚嫩的小郡主肚子却不似同龄人,明明连胸部都还没完全发育就先一步生儿育女了,她在云汐的搀扶下从床上起身,指着黄蓉说:「那就和往常一样吧。」
  黄蓉很听话地趴在地上做女儿的人肉椅子,小郡主也不客气一屁股就坐在自己母亲后背上。
  「请夫人先将衣服穿上吧。」黄蓉殷切地劝告,可小郡主非但不听还伸出一只手捅进黄蓉的屁眼里。
  此时她们母女姐妹三人都是赤身裸体,这也是小郡主要求的,小郡主一边抠黄蓉的屁眼一边桀骜不驯地说:「如果你再多啰嗦一句,就马上给我滚蛋,如果你嫌待不了就滚吧。」
  黄蓉不敢言语只有静静地等女儿喝完粥,「你也饿了吧,姐姐给她点吃的吧。」
  蓉蓉一摆手,云汐也拿了一碗饭跪在黄蓉身旁小声地说:「娘,让我来喂你吧,啊……」
  黄蓉感觉到一只小手摁着自己的头,坐在她身上的蓉蓉说话了:「让你吃你就吃啦!」就这样母女三人赤身裸体地用过早膳。
  「夫人……奴婢见夫人这几天十分劳累,况且夫人还有孕在身,不如今夜的房事……请夫人不要和王爷行房了。」黄蓉跪在地上,像从前那样用自己的双乳温暖女儿的脚丫,她担忧女儿的身体忧心地劝着。
  「你才回来几天啊,就想和我争宠了吗?」小郡主立刻就用她的脚趾夹住黄蓉的乳晕,狠狠地捏着,直接给黄蓉掐出奶水来,「真脏……给我舔干净!」小郡主抬起脚对着黄蓉的朱唇命令道。
  「蓉蓉……晴姐也是好心,若是你怕她和你争宠,那就让我和她一起去吧。」
  就在黄蓉用舌头润洗舔食掉小郡主脚趾间乳汁的时候站在一旁的云汐温柔地全解道,但小郡主一听说云汐也要加入立刻反驳道:「不行!你不行……额……你还得照顾我呢……算了算了!就让她去吧!」
  她最后还是不耐烦地答应了,小郡主嫁过来近两年来,虽然嘴上一直不饶人,但云汐心里清楚这个家里最照顾自己的恰恰就是这个平日里说话刻薄的小妹。奈何母女情深,在夜晚哄着小妹睡去之后云汐还是脱光了衣服来到阿失的卧房,刚到门口就听到里面,自己娘亲的淫荡浪叫声还有小王爷阿失的低吼声。
  推门进去,一个强壮的蒙古王爷抱着一个丰满在女人在床上彼此亲吻,自己的娘亲黄蓉坐在阿失的怀里,两个人的下体碰撞在一起,黄蓉的巨乳被阿失给压扁了伴随抽插上下激烈地晃动,两人还时不时地拥吻在一起,即便是嘴唇分离舌头还是纠缠在一起。
  「云汐?」黄蓉看到在门口光着身子的云汐也愣住了,「我来代替夫人服侍王爷……」
  云汐发抖着走上前来,阿失一把直接抓住她的手臂把她扯到床上。
  「啊!」云汐跌入黄蓉的怀中,「你们两个,像以前一样好好表演一番吧。」阿失坐到一旁揉捏着云汐的屁股调戏道。云汐看着阿失软下去的肉棒,又看了一眼黄蓉正在流出精液的下体,直接低下头吻上去吮吸阴户的精液。
  黄蓉握住云汐的肩头,母女二人含情脉脉地注视对方,随即抱在一起亲吻彼此的嘴唇,将舌头搅在一起争夺口中的精液。
  「呜……呜……晴姐,我很想你!」
  云汐将口中的精液分给黄蓉一半,母女二人对视一眼一起吞咽下去之后又抱在一起,云汐趴在黄蓉怀中倾诉自己的思念,黄蓉搂住女儿的头抚摸她的秀发,将手下滑到下颚慢慢扶起女儿的脸,轻轻吻住女儿的额头。
  「太平淡了,再激烈点!」阿失对着黄蓉的屁股「啪」一掌,随后下床去喝加满春药的酒。
  母女二人岔开大腿,将阴唇对在一起。「云汐……觉得不行了要叫出来哦。」黄蓉用手指抵在云汐的乳头上勾了一下,云汐娇喘一声开始扭动屁股。
  「晴姐下面好滑啊……」
  云汐回勾自己的左腿,黄蓉也同时回勾,两个女人又抱到一起下体还在不停地摩擦,「晴姐的屁股……又肥了。」云汐悄然把手伸到黄蓉屁股上扒开她的臀沟抚摸肛门起来。
  「云汐……你怎么了?」黄蓉看着面前娇喘着的云汐感到一丝不安,「奶子也比以前大了……」乳头相触的瞬间一阵酥麻传遍全身,云汐不停地摩擦脸上还带有媚笑。
  「行了,让开吧!」
  听到阿失的声音黄蓉果断将云汐放置一旁,让阿失回到床上。小王爷刚坐到床上,就展开双臂对着母女二人左拥右抱,一起揽入自己的怀中。
  黄蓉看着阿失又勃起的阳具吞咽一口唾沫,伸出去摸,而一旁的云汐急忙抓住她的手说:「晴姐想偷吃吗?」
  云汐一直待人温柔,突然对黄蓉羞辱起来让她惊讶,见云汐一脸媚态依偎在阿失怀里,勉强发育起来的嫩乳被阿失粗糙的手紧紧握住,自己还用手指抚摸阿失的胸膛。
  「啊……云汐……」
  黄蓉刚要说话,感觉到自己的乳房也被阿失抓住了,还把手指摸在乳晕上狠狠地拨弄,「坐上去!你跪到地上舔!」母女二人应喏起身,云汐做在阿失怀里将阳具插进自己的肛门中上下颤抖,黄蓉跪在地上开去去舔云汐的阴蒂。
  「啊……王爷好粗啊!」见自己的女儿一改往日淑良的样子黄蓉也不甘示弱,咬住云汐的乳头吮吸起来。
  「啊……娘在咬我的小豆豆!」
  云汐被一前一后的夹击忍耐不住大声浪叫起来,阿失趁机双手环抱胸前揪住云汐的乳头一顿拉扯,肛门撑大的快感逼着云汐四处乱踢,踹的黄蓉乳房四下乱动还不停地流出奶水来,「啊!」一声浪叫下云汐终于虚脱了,瘫软了阿失的怀里不动弹,过了一会直接就被阿失丢在了床上。
  「啊!」一声惨叫从小蓉蓉的房中传来,随即是婢女们的喊声:「不好啦!不好啦!夫人小产啦!」
  黄蓉听到自己女儿的声音急忙下床,衣服也顾不得穿就要奔门外跑,可她的手臂被人拉住,回头一看是满身冒汗双目发直且肉棒依旧挺立的阿失。
  「王爷,奴婢知道您喝了药,但是现在夫人小产,您作为她的丈夫此刻应当陪在她身边才是!」黄蓉焦急万分,而阿失人就一把搂住她的腰,又强让她转过去,握住她的屁股直接把阳具捅进她的阴道里去。
  「那就这么去吧!」用后入式直插黄蓉的阿失这么说道。
  黄蓉思女心切也顾不得什么廉耻,直接打开门一边用屁股迎合阿失一边向院中走去。在院里跑来跑去的侍女仆人都停下来看着,院中的小王爷阿失搂着黄蓉的屁股,二人赤身裸体一步一步向小郡主房间走去。
  「不要……不要看着我了,快……快去救夫人啊!」
  阿失越插越卖力,黄蓉用颤巍巍的声音对院中的丫鬟仆人喊着,这才催促他们再次跑起来,而自己的乳晕也被阿失揪住,就这样强忍着不停袭来的快感两个赤身裸体连在一起的人勉强走进小郡主的房中。
  房中乱作一团,丫鬟婆子全都在四处跑动,有的递抹布有的端水,小郡主躺在床上痛苦地呻吟着,她微微睁开双眼,看到门口两个赤裸的人正在媾和,一个是自己的丈夫,另一个是自己的娘亲。
  「放……放开我啊王爷!」黄蓉痛苦地哀求着,但阿失小王爷好像彻底失控一样完全不理会她的话,一门心思的扭动自己的屁股狠狠地撞击黄蓉的下体,黄蓉的阴唇中「噗嗤噗嗤」地冒水,她颤抖的双腿还在努力地赶到自己孩子的身边。
  「啊!啊!」小郡主满脑子写满了痛,这是她出生以来经历的最大的痛,「救我!娘!救我!」
  面对小郡主的哭嚎,黄蓉都泪流满面,但她刚迈出一步直接就被阿失摁倒在地,只有抬着头望向床上痛苦嚎叫的女儿。
  「不好啦,夫人出红了!」产婆慌张地叫着,黄蓉用手吃力地想拜托阿失,但这小王爷的力气出奇的大,急得黄蓉只得哭喊「快放开我!畜生你快放开我!」
  产婆看向后面还在交配的二人,脸上浮现铁青色说:「小王爷,这是该保大还是保小?」
  黄蓉听着急了勉强用手撑起自己的身体说:「保大人啊!千万要救我的女儿啊!」
  而压在黄蓉身上的阿失突然说话了:「孩子!」
  小郡主瞪着眼睛看向自己的娘,眼角的泪已经流了出来,她向黄蓉伸出手:「娘……救我……」
  黄蓉的阴道已经被阿失肏的尿液横流,爱液也在不停地喷涌,她拼命地想往前爬却被阿失死死地压制住,可小王爷一直没往自己的子宫里射精,黄蓉焦急地喊着「禽兽」一边要推开阿失。一声婴儿的哭声在房间回响,「恭喜小王爷,贺喜小王爷,是个小公主!」
  产婆怀抱血淋淋的孩子叫着,将孩子递下去清洗,众侍女和产婆继续在为小郡主救治。
  「啊……啊……蓉蓉!」黄蓉的哭喊声还夹杂着浪叫,硕大的乳房不停地甩动,看着女儿虚弱的脸黄蓉泪如雨下。
  「啊!」阿失小王爷一声低吼,终于把精液全都射进黄蓉的子宫里,随后也松开了双手直接瘫软躺在地上,众侍女急忙去照顾小王爷,只留下趴在原地赤身裸体,下体还不停流着浓精的黄蓉,过一会她才勉强起身。
  黄蓉踉跄着爬到小郡主的身旁,紧紧抓住小郡主伸出来的手。
  「娘……」小郡主侧望身旁的黄蓉,眼泪从内眦滑落,眼神昏暗全无升级,用微弱地气音唤着:「娘……」
  黄蓉拉过小郡主的手爬到床头,用自己的额头贴住小郡主的脸,紧闭双目感受彼此的体温,「娘在这,蓉蓉别怕,别怕,娘在这!」柔弱的小手被黄蓉抓在揽在怀里放置于胸前。
  「娘……我……不恨……你……」微弱地气息轻轻吹到黄蓉的耳畔,小郡主的手背感觉到清凉的水滴砸在上面,自己的手愈来愈无力,慢慢地放松了下来。
  黄蓉看着怀中的女儿满面含笑地睡着,只觉得心中失去了什么,好像是自己的灵魂不知何时失去了一部分。





  第六十三章:祸及他人

  黄蓉给自己的孙女做了两个月的乳母,直到阿失的王府中给那孩子找了个新乳母才将孩子重新交还,并连夜逃出了王府。
  拿了王府一些银子,黄蓉就跑去怜优馆想要将自己在做男娼的儿子郭兰救出来。深夜,在众娼妇都陪着自己的客人入梦之后黄蓉悄然潜入,直奔玉兰春房里,见到了趴在地上屁股上都是精液的郭兰。
  「妹妹……郭兰妹妹……」黄蓉将郭兰抱在怀里轻声呼唤,直到郭兰缓缓睁开双眼,看着抱住自己的女人。
  「蓉姐姐!你不是……」黄蓉赶忙捂住郭兰的嘴怕她吵醒了客人,「快穿好衣服,姐姐这就带你逃出去!」
  她拉着郭兰的手臂逃出门,注意到郭兰的手臂有许多发青紫色的小孔。母子二人悄悄逃出玉兰春房,蹑手蹑脚地走到房梁上。
  「蓉姐,我看我还是回去吧,被抓到了妈妈说不定会打死我的。」
  郭兰看着房檐下还有寻欢作乐的人心里发怵,黄蓉抚摸他的头说:「别怕,姐姐会保护你的,我们不是约定过要去一个世外桃源吗?」
  母子二人拉着手走在月色中,「蓉姐,你不是被那番商人买走了吗,是你逃出来了吗?」郭兰揉着惺忪睡眼问。
  「这当中有些故事,等我们逃出去了姐姐再给你讲。」黄蓉抱起郭兰从房檐上跃下到怜优馆旁的小巷,突然感觉到背后火光亮起。
  「有娼妓和人跑了!」后面一个男人大喊着追了过来。
  黄蓉回头一脚踢在那男人的命根上,牵着郭兰的手开始狂奔。
  「啊……呼……蓉……蓉姐……这样跑……跑不掉的,你不要管我了!我只要回去和妈妈认个错就好了!你快走吧!你……好不容易才有人给你赎身的啊!」郭兰气喘吁吁地跟在黄蓉身后话都说不全。
  「别说傻话了!姐姐就算被她们抓住,也要救你出去!」黄蓉坚定地带着郭兰向前跑,直到出来小巷看到了灯光,还有怜优馆的老鸨和她所带的一群打手。
  老鸨将手中的信函揉成纸团,说:「把她们两个抓住,可别打伤了她们的脸!」
  两个汉子手握棍子走来,黄蓉让郭兰躲在自己身后角落里,看那汉子一把抓来敏捷向下闪避一记扫堂腿将那人踢倒,踩着那汉子的头飞身上去又骑在另一个汉子的头上,用双腿夹住他的脖子自己的身体向后倾,一个后空翻将那个汉子也摔到地上。
  「啊!」自己的脚踝被打倒在地的汉子抓住,那汉子向上一撕将黄蓉下身裤子给撕裂了,黄蓉接机脱身,却露出了雪白的大腿,飘零的上衣被风吹起,隐隐可见她的阴户。
  「你就这么光着屁股和我的人打吗?」老鸨嘲笑着打了个响指,又加了两个人。黄蓉玉足轻踏墙面纵身飞起直接一脚踢到壮汉脸上,回勾小腿卡住那壮汉的脖子一个回环又把那汉子甩倒,自己脚撑着两面墙一字马悬在空中,老鸨看了眼黄蓉暴露无遗的下体说:「你这个荡妇,下面都开始漏水了!」
  黄蓉脸红了一片将四个汉子踢开,回头抄起一根竹竿将四人打退,却听得后面郭兰大叫一声,回头望去,一个壮汉已经从后面擒住郭兰。
  「投降吧,放心,那孩子就像我女儿,我不会害她的!」老鸨得意地走上前看着黄蓉,直到她放下了手中的竹竿。
  「啊……啊!」怜优馆中重新点燃了灯光,舞台中央的木马上坐着黄蓉和郭兰母子,她们被扒光衣服坐在木马上,双手捆上绳子被吊在房梁嘴里还发出娇喘。
  「这件事……是我的错……求求你们不要……不要为难他!」黄蓉无力地替郭兰辩解,过来一个汉子握住她的脚踝直接拖着她的双腿就开始在木马上摩擦。
  「啊!啊!」木马上很快就铺上一层爱液,黄蓉的下阴也被磨的红肿起来,就在黄蓉气喘吁吁的时候听到了背后郭兰的凄惨的叫声,有一个大汉也像刚才那样拖住郭兰的双腿狠狠地摩擦,郭兰止不住地痛苦求饶却无济于事。
  「给你们点好东西!」黄蓉见老鸨手中握着一根长针,用针尖蘸了奇怪的药水。
  背后传来郭兰惊恐地求饶声:「不要!不要!妈妈我知错了!我以后一定好好赚钱!妈妈你饶了我吧!啊!」郭兰哀嚎着拼命求饶,可老鸨没有一丝犹豫直接就将针扎在他后颈上,捻了许久才拔出来,又重新蘸药又扎进他的小肉棍里。
  「啊……不要啊!」郭兰惨叫声逐渐变小,慢慢变成了娇喘声。黄蓉抖动着乳房缓缓退后要靠近郭兰,见老鸨又拿了两根蘸上药水的针走过来。
  「这是什么?你要做什么!」见老鸨看着自己的乳头黄蓉开始拼命抖动乳房,可随后上来两个汉子一人两只手将黄蓉的巨乳握住,用手指捏只她的乳晕对着老鸨。
  老鸨用力将手里的针扎在她的乳头上,一会的功夫黄蓉就觉得自己的乳房里面好像有热水在晃荡,一股暖流开始在自己的乳腺里流淌,当老鸨拔出针的时间她的母乳开始像脱了壶嘴的茶水样流出来。
  「啊!」黄蓉感觉自己的后颈又被扎了一针,一股快感冲上她的脑海,霎时间只感觉天旋地转,下身变得瘙痒同体燥热,乳头还在不停地流出奶水,自己的精神逐渐模糊。
  「好强力的春药啊,和以往的……男人们呢?为什么……为什么他们只是在看着?不行……这是春药!」
  黄蓉的意识拼命挣扎,朦胧中她听到了郭兰那淫荡的浪叫声:「各位大爷大哥,爹爹们,快来肏奴家啊!快来用鞭子抽奴家啊!」
  郭兰拼命扭动屁股,让木马摩擦自己的下阴,不知不觉都撞到了黄蓉的屁股上。
  「郭兰……醒……醒醒啊!」黄蓉吃力地对身后的郭兰喊话。
  「啪」地一声,一根散鞭抽打了黄蓉的乳房,面前那个男人拿起散鞭拼命抽打起自己的乳房,打的奶水四溅。
  「啊!啊!再用力啊!」后面是鞭子抽打郭兰的声音,打的郭兰乳头上的乳铃直响。
  「今晚哪位大爷要出现肏这两个小妮子啊!」听说老鸨的喊话围观的客人们开始喊价。
  舞台上的母子二人或是被人用鞭子抽打,或是被人上下其手摸遍全身,更有的客人双手握住黄蓉的乳房开始挤压,黄蓉的奶水更是喷涌而出。两个人被无数的男人就这么凌辱了半个时辰,遍体鳞伤的才被放下木马丢在地上。
  黄蓉勉强抵住春药的侵蚀,但郭兰早就迷失心智,他正面抱住黄蓉就开始吮吸母亲的乳汁,此时他的小肉棍还被一个男人攥着把玩,那个男人剥开郭兰的小包皮开始揉搓里面的粉肉,揉着揉着直接弹起来,越来越用力,郭兰也咬地越用力。
  母子二人纠缠好一阵才被人分开,分别被围在两个男人堆里,黄蓉看着四周那充血的阳具想剥开人群去找郭兰,确被人拉住双臂对着乳房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啪,啪」的鞭子声还有那边肉体碰撞的声音,是不是传来郭兰发疯似的浪叫刺痛黄蓉的内心,「我做,这些客人我全都要,求求你们放过他吧!」
  黄蓉开始握住肉棒努力揉搓,有翘起屁股将屁眼上那朵娇花对着众人绽放,向所有人求饶讨好,但郭兰那边的娇喘声还是一刻不停。
  「啊!」两根肉棒分别插进她的阴户和屁眼中,两个男人驱使黄蓉不停地爬向另一个人群,黄蓉的乳房压在地上走出两道奶印,一声高潮骤起地浪叫声让众人的欢娱达到巅峰,但就在巅峰之时郭兰倒地不动了。
  郭兰仰身一叫躺在地上,双目无神四肢不动。「怎么了小娘们,这么快就不行了?」
  射满郭兰直肠的男人此时站在他身旁用脚踢了他几下,但郭兰还是没醒,又用两根手指勾住他的乳环用力一提,郭兰的乳房都被拉扯的变了性,人都被提起来了还是没反应。老鸨走了过去用手探了探他的鼻息,「死了?」老鸨问向周围众人。
  「妈的,居然死了!真是晦气!」几个肏过他的男人吐了口气,「那接下来肏个死人也没什么意思了。」
  老鸨却显得很悲伤:「诶呦,怎么好好的大活人就死了呐!」
  周遭的嫖客听了也就掏了掏荷包,各自丢下好些散碎银子砸在郭兰身上说:「罢了罢了,真他妈的晦气,给你点钱就当我们把他买了吧!不过那个可就没这么容易死了吧。」众位嫖客看向黄蓉。
  在一旁的黄蓉听着没有郭兰的喘息了也顾不得众人如何蹂躏她的身体,慌忙爬了过来,拨开盖在郭兰身上的散碎银子,看着一动不动的郭兰,只是呆呆地看着,顿了一会,抱住还有余温的身体痛哭起来。
  「诸位大爷,这伤心的女人啊就更不能让各位玩了,若是能征服了她还得是何等英雄侠客啊。」老鸨在一旁看着跪在地上哭泣的黄蓉如此说到,那些嫖客也缓缓接近黄蓉。
  「滚开!你们都滚开!你们这群败类!别碰我……别……不要!」
  黄蓉拼命地挥舞右手不让他们靠近自己,可一个人难以抵挡如此多的嫖客,很快她双脚被人抓起,不管她如何蹬踹都被人用蛮力制服。很快她的双腿就被人掰开双手也被人捆住,人群一拥而上,黄蓉就彻底被包围在了男人圈里,渐渐被人群埋没,只传来黄蓉凄惨地哭喊声。





  第六十四章:噩梦尽头

  荒郊野地中一座孤坟,黄蓉凑尽身上的钱再加上老鸨丢给她的钱,才勉强给郭兰买口棺材,连墓碑也只能用木板,即便如此对郭兰来说已经是风光大葬了,一般的娼妓与男娼死了之后得到的只是一卷草席包裹扔去荒野喂狗。
  「兰儿,也许这就是命中注定你我母子缘尽于此,说来抱歉自打你生下了就没在娘身边待过半个月,那个时候娘也是逼不得已,也怪娘是个荡妇,连你爹是谁都不知道。求你一定要原谅我,下辈子,投胎到一个好人家吧。」
  郭兰在黄蓉怀里瞪着眼猝死的样子至今还出现在黄蓉的梦里,每次梦醒都会抱头痛哭却依旧心中难安,曾几何时蓉蓉入梦,而鄂鸢那句「你能保护你的儿女吗」让她痛不欲生。
  这两个月来身无分文的黄蓉为了给郭兰守灵,晚上去做暗娼排解心中苦闷顺便赚些银两和给郭兰的贡品钱,白天就在郭兰的坟头为他守灵,直到两个月后的这个深夜,她又做噩梦了。
  「娘……」一句稚嫩的回响梦中,黄蓉回过头来见到了裸身的郭兰。「兰儿……」
  黄蓉看着眼前的孩子哽咽着走上前去,郭兰突然扑进黄蓉怀里面露欣慰的笑容,说:「我也有娘了……娘,我一点都不怪你,真的。」
  黄蓉的泪水忍不住地滴在怀中郭兰的头顶。「是啊,娘虽然没有陪在我们身边,但是却总是很傻地为我们拼命啊,虽然身体还是那么淫荡!」
  一旁又响起了熟悉的声音,小郡主蓉蓉特穆尔也来到她的身边,还咯咯地笑着嘲弄黄蓉此刻的裸身的样子。「娘你把我的名字取的和你这么像,是不是觉得我长大了也可以像你一样身材这么好啊?」
  说罢也依偎进母亲的怀中,这让黄蓉破涕为笑,说:「那是你爹爹取的名字,但很好听啊。」
  小郡主蓉蓉满面含笑拉住郭兰的手逐渐远去,「别……别走!求你们别走!」黄蓉欲伸手去抓,却只抓住一缕光影。
  「娘……我姐啊,还有大姐都在怜优馆,你回去找她们吧。」
  蓉蓉和郭兰的叮嘱将黄蓉惊醒了,她看这东边朝阳,抹去眼角的泪水,将郭兰的墓碑扶正,转身向大都的方向走去。
  ……
  「在你这里吧。」怜优馆门口中黄蓉对老鸨冷冰冰地说。
  老鸨也久经风雨从容不惊将黄蓉带入娼馆中说:「那孩子……已经埋了吗?说实话我还蛮可怜她的,若是摊上个好娘的话……」
  没等老鸨说完,黄蓉将手中竹棍防止在老鸨的脖颈前,恶狠狠地说:「我知道你有打手,但我现在取你性命还是易如反掌的。我曾经没保护好我的儿女,现在我不会再失去我的女儿了,识相的就把她们还给我。」
  老鸨瞪了黄蓉一眼,咽了口唾沫不敢说话了,这时从帷帐后出来了一个熟悉的人,那个将黄蓉害的沦落至此的女人鄂鸢。
  「你让我失望了,你谁都没救回来,所以我就把你的长女也卖到这里了!」鄂鸢与黄蓉面对面说:「不过我还可以给你一个机会,如果你今天晚上能服务整整一百个男人,我就带你去找你那两个女儿,否则你不仅见不到,我还会把她们卖到更远的地方,如何!」
  黄蓉将竹竿戳到地上,「此话当真?」鄂鸢伸出右手与黄蓉击掌:「我从未对你出尔反尔过。」
  天黑了,怜优馆的灯火格外的亮,鄂鸢坐在怜优馆舞台的幕后用屏风当着,在舞台上是一条路,两旁各五十个赤裸的汉子站着,而黄蓉在路的另一头,脱光了衣服向鄂鸢所在的屏风爬去。周围的男人都挺立着肉棒在黄蓉面前,她都能闻到腥臭味,看着男人们饿狼一样的眼神黄蓉的乳头和阴蒂都勃起了。
  一声锣响黄蓉开始慢慢向屏风爬,刚刚爬过第一个人,就感觉到自己的左腿被人抬起来,「嗯!」她白皙的大腿内侧,有人用燥热的肉棒触碰她的内阴,有感受到一根手指已经插进她的屁眼里。
  「给老子好好含住吧!」一个大汉凶恶地将肉棒直插入黄蓉深喉,「呜……嗯……」黄蓉的嘴唇碰触到那汉子的阴毛,双手也各握住一根肉棒揉搓起来。
  「噗嗤」一声有人已经在后面把肉棒插进自己的阴道里,深入阴道的肉棒不停地冲刺,但黄蓉运用淫功死死地裹住那根肉棒在它抵达自己的子宫口以前就射了。
  「妈的,这小娘们里面真够紧的,刚才看上去挺松的啊!」听着后面那人的咒骂,黄蓉也加快自己舌头蠕动还有手臂的抖动,很快自己的上半身、屁股上、嘴里、屁眼和阴道里都沾满了精液。
  「这样就够了,只要快点让他们都射在我身上,我就能见到芙儿和云汐了!」滚烫的精液附着在她全身,黏住了她的头发让黄蓉十分狼狈。
  「回来吧你!」黄蓉感觉到有人拉住人的脚踝,下一秒直接就摔在地上,因为那对巨乳做肉垫并没摔疼她,随后她就被后面的人又向回拉。
  「喂,后面的怎么回事,不都被那小娘们搞泄了吗!」黄蓉面前的人不满地厚道,勉强爬起来的黄蓉后头一看,原本已经射精的肉棒现在又像个猛兽一样挺立。
  「看来是用药了。」黄蓉暗自叫苦,随后就被人推倒仰面看着天花板,男人们蜂拥而上,前面几个原本正要肏黄蓉却被人干扰的人也爬过来,一圈傲然挺立的大肉棒把黄蓉围住了,两个人两根肉棒一起插进她的阴道里,屁眼里也是两根。
  「啊!不要一起啊!」肉体撕裂搬的疼痛让黄蓉痛苦地喊出来,没喊完,嘴里又被塞了一根。随后黄蓉只得一手握住一根开始拼命揉搓,有人坐到她的肚子上握住她的硕乳,用她的乳沟来夹住自己的阳具,有人直接就把阳具顶在乳房上来回抽打,黄蓉不得已也用双脚夹住一个人的肉棒撸起来。
  众人皆不敌黄蓉,手捂下垂而又松软的肉棒喃喃退场到一旁,只留下仰身朝上,满身腥臭味被精液灌洗全身的黄蓉在原地喘息,过了一会才勉强爬起,继续向屏风那爬去。
  「还有许多人……精液……好臭……肉棒……好臭……好热……好痒……」
  黄蓉的脑子在想什么她自己都不知道了,嗅着周围浓厚的雄性荷尔蒙自己也控不住地发情起来。她抬起自己的左腿,伸出右手去抠自己的阴唇,下面的阴道小嘴呕出好几两浓精,当中撒了「白尿」后又继续向前爬,头发被精液浸湿都已经擀毡了。
  「噫!」一根皮鞭整抽在黄蓉的阴唇上痛的她浪叫一声,「走快点啊。」老鸨在后面拿着皮鞭不耐烦地说,黄蓉忍住怒火继续向前爬,沿途还有男人把尿撒在她脸上,还埋怨她不好好接住,黄蓉无奈地蹲在原地张开嘴,这是凑过来三四个人都对着她的嘴撒尿,一下子黄蓉又成了他们的人肉尿壶。
  跌跌撞撞地爬过屏风,伺候一百个男人之后,精液射的黄蓉满身都是,形成了一层包浆。
  「噫,臭死了!」鄂鸢捂住鼻子嫌弃地说。黄蓉颤巍巍地起身,此时她的屁眼、阴道开始有浓精流下来,尿道里也不停地失禁滴尿,她顾不得自己此刻肮脏走到鄂鸢面前说:「按你先前答应我的,带我去见我的女儿!」
  鄂鸢紧紧捂住鼻子嫌弃地看一眼,就拉开了身旁的小门说:「进去吧,你进去就看到了,不过我可不打算跟着你,你真是臭死了!」
  黄蓉跌跌撞撞地走了上去,向里面探视一番,看到屋里一片混乱,众人都裸体在里面一股男人的抽完扑面而来,看着众人围在当中,是和自己一样赤身裸体满身精液的郭芙和云汐,那些男人回头看了一眼黄蓉,有个人笑着说道:「大人您还真是厉害啊,这么快就把传说中的黄蓉也搞来了!」
  鄂鸢看了一眼黄蓉的背影,就缓缓把门给关上了。躲在门后的落难一脚踢在黄蓉屁股上将她踢进人群里。
  「娘,你来啦。」云汐温柔地在黄蓉耳畔说了一句,随后郭芙和云汐在黄蓉两旁抱住黄蓉的胳膊随后开始抚摸起她的乳房。因为乳房上都是精液摸起来非常的滑,云汐只得握住黄蓉的乳房,这一掐直接掐出奶来。
  「娘的奶子还在流奶水啊!」云汐痴痴地笑着也不管乳房上那层厚实的精液直接就含住母亲的乳晕开始吮吸。
  「因为娘一直在给别的男人生孩子啊,最近居然还把我儿子抢走了!」
  郭芙也是一脸痴态凑过来抚摸黄蓉还在流淌精液的小穴。两个女人搂着黄蓉都趴在她的胸口吮吸她的乳头,下面还有男人在抽插母女三人的肉穴,「娘你是来陪我和妹妹了吗?」
  郭芙喝够了奶掂量黄蓉的乳房,精液全都蹭在自己的脸上,用手指蘸了几滴浓精放进嘴里品味。云汐也抚摸起黄蓉粘稠的秀发,含住发梢末端的精液吃的津津有味。
  「你们两个……这是怎么了?」身下的男人们肏的更加用力,母女三人翩翩起舞,黄蓉心痛地问两旁的女儿,但女儿们只顾着淫叫根本不理她。
  即使是累的睡了过去了过去,黄蓉也感觉得到下体有东西插入,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当她醒来的时候自己全身已经被洗干净了,躺在一间闺房床上。
  「听说,许久以前,这是大名鼎鼎的淫花夫人所住之居所。」鄂鸢进门来环顾四周,对穿上裸身的黄蓉说。
  「是你害的她们沦落至此的!」黄蓉愤愤不平地指责,鄂鸢却打开角落的小门让黄蓉仔细听,小门中隐隐约约传来浪叫声,「三天了,一连三天她们都在这里和男人做爱,吃的是男精喝的是男精,连做梦都是和人行房事,恐怕她们已经不会做,做爱之外的事了吧。」
  鄂鸢说罢合上的小门,继续说:「入了娼门就再也无法脱身了,她们永远都是娼,她们生下的子女也永远是娼,除非有人肯赎她们,不然她们就是娼籍,官府那边给她们的也只是娼籍。」
  黄蓉起身,如今的她即便裸身也不愿再遮掩了,站在鄂鸢面前说:「我会保护她们的……求求夫人您让我将她们赎走吧。」
  她的态度逐渐软了下来,鄂鸢背对着黄蓉又打开小门说:「你那个大女儿,我早就受够了,不瞒你说,自打你走了我就派人把她卖进了这里,至于云汐那丫头,你知道她现在一天要花多少药钱吗?她噬药成瘾,以前蓉蓉小妹妹还活着的时候还能保她,后来小妹死了刚下葬她就被卖进这里,就凭你也想赎她们?你有钱吗?就算你赎了,你还能像你说的保护她们吗?」黄蓉不再言语,听着小门中传来的两个女儿的淫荡娇喘,心如刀割。
  「不过……我还是可以让你保护你的女儿的,毕竟我也不是什么魔鬼。」
  鄂鸢说罢让过身子,黄蓉又看到了摆在坐在上的两件那衣服,一件粗布材质非常朴素的白衫红裙,粗布的材质没有绣花也没有翎子,一件薄丝绸镶金花边的紫色束身衫裙,「不过,入了娼籍,就没办法自赎了,只能坐在房中等着外面的人来为自己赎身。」鄂鸢说罢望向门外,不再看着黄蓉。
  黄蓉盯着面前两件衣衫,苦笑一番,缓缓走过去,拿起那件紫色薄纱裙披在了身上,头也不回地走出门去,走进楼下的男人堆里……





  尾声(上)

  在繁华的元大都上熙熙攘攘的行人来自世界各地,有唱戏的南人,做小生意的汉人,街上牵着骆驼来大都的色目人,也有像普达这样年轻的蒙古贵族。
  「啊……」普达只顾着看四周的街道,无意中撞倒了一个比他矮小很多的小女孩。
  「啊……对……对不起!」小女孩一边慌慌张张地捡散落在地的水果一边向普达道歉。那小姑娘个子不高,梳着双马尾用花环绑着头发,声音听起来就让人觉得愉悦,看着身下明明是自己撞倒的小姑娘却在不停地道歉普达也觉得过意不去,帮她把水果都装回怀抱的果篮里。
  「谢谢您大人……」小女孩把果篮抱在怀里支支吾吾地道谢,害羞的脸蛋显得她尤为可爱,顿了顿又说:「大人您不是大都人吧,需要我为您指路吗?」
  普达小时随父亲来过大都但早已忘却,如今十七岁的他只身走在大都的街上倍感陌生,这种感觉竟被眼前这个八岁的小女孩看破着实有些惊讶。
  「小妮子真的古灵精怪的,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大都人。」普达疑惑不解。
  小女孩显得更加开心,表情上多了几分志得意满地说:「就是因为您是蒙古的大人呀,大都中所有的蒙古大人都是我娘和妈妈的客人,可我从来没见过您。」
  普达听着小女孩的话,大概也知道小女孩的母亲定是个闻名遐迩的花中魁首,「你叫什么?」普达看着小女孩的脸只觉得有些可爱.
  小女孩吃力地用手扶了扶果篮说:「小女子陆萍,若是大人您想找些乐子,不如就去我家吧。」
  这小妮子还真是熟练,小小年纪就知道给家里招揽客人了,普达心中这么想着,说道:「叫我普达吧,我还真想找些乐子,你就带我去你觉得最好的地方吧。」
  陆萍点了点头,蹦蹦跳跳得像只小兔子一样带着普达来到了大都最好的妓院——芙蓉阁。
  「真慢啊六妹。」
  两个人刚走进芙蓉阁,普达就听到身边一个衣身穿紧致的犀皮衣露着肚脐和乳沟,身材丰艳,古铜色皮肤的女人走过身旁,接过陆萍手里的果篮,说道:「你一定又乱跑去玩了吧,真是的,明明娘都叮嘱过你了。」
  陆萍气的鼓嘴变成个小河豚说:「才……才不是呢三姐!我有拉客人来啊!」
  这时那古铜色皮肤的女孩才注意到小陆萍身旁还有个和自己差不多高的蒙古贵族,只是刚才一直低头教训小妹妹把他给忽略了。
  「啊……失礼了……未见到大人您来,万望赎罪……不过……我可以用身体来赔罪,小女萨敏听候大人发落!」
  普达很明显感觉到那个古铜肤色的女孩撒发出来成熟魅力就像一个大姐姐的气息,但言语里又透着妖媚和诱惑。
  「教训小妹妹也太早了吧,你也才十三岁而已吧!」
  普达听着从一楼房间里穿出来声音,遵循声音看过去,一个穿着紧致的质孙服浓妆艳抹的熟妇渐渐走了过来,萨敏也显的不好意思地说:「郭妈妈,您别就这么拆我的台啊!」
  那个被萨敏叫妈妈的人走来深施一礼,礼节周到就像一个大户人家的夫人,而后说道:「看您是位远道而来的客人,可实属唐突,今日我们芙蓉阁是傍晚做生意,若您不嫌弃我也可以先给您找个姑娘陪您喝酒,只要您给够了银子,就是让我们的花魁黄夫人陪您也成。」
  说罢摸了摸一趟陆萍的头,又走到萨敏旁拉着萨敏的手就把她拉到里屋,临走前说:「客人您稍等,陆萍你先接待一下客人!」
  「大人您先坐下来吧,我给您斟酒。」
  普达坐在座位上看着陆萍拿起酒壶往桌上的酒碗里倒酒,看着第四层楼上亮着的灯火问:「你说刚才那个是你三姐,才十三岁怎么长的那个大,比你可是像女人太多了。」
  陆萍听着不高兴地鼓起嘴就像萨敏一样说:「因为她是我娘和买来的昆仑奴生的,那种黑奴长得就特别快,这些都是听说的啦!」
  普达越听越好奇,见过的这两个女孩姿色都不错,她们的娘也一定是个美人,便继续打听,只听陆萍十分自豪地说:「我娘啊一共生了我们兄弟姐妹十三个,现在正准备生小十四了,因为我排第六,所以我娘就给我起名叫陆萍。刚才是我三姐萨敏,听说当年娘买了个昆仑奴和郭妈妈一起玩的,可没玩几个月就死了,但那个时候娘正好就怀孕了,也不知道是谁的,反正娘经常就怀上不知哪个客人的孩子啦,后来生了三姐发现皮肤那么黑,才知道是那个昆仑奴的。」
  普达是蒙古人但也接受了很多汉化,熟悉汉人伦理的他听到这么一个故事惊讶起来,想来生了这么多孩子等她们长大也是沿袭来做娼吧,又问道:「你娘经常给,这的客人生孩子吗?」
  陆萍不以为然:「是啊,我们姐妹都是娘和客人们的孩子,不过我们都不知道我们的爹爹是谁,只有三姐知道,感觉也很不公平啦!不过如果大人您肯出一大笔钱把娘一整年都包下来,那娘也可以给大人您生孩子哦,不过很贵哦!」
  看着陆萍伸出三根手指那充满自豪的表情普达就感觉得到传说中的人真的价值不菲,但随即又好奇:「你娘既然给那么多人都生过孩子,就没有人为她赎身吗?我记得给娼妓赎身也很正常吧。」
  陆萍卖力地摇了摇头,甩的她双马尾辫子都快打到普达了,陆萍望向楼上说道:「娘她不肯,每年都有不知礼节的莽汉子要给我娘赎身,但我娘本来就和郭妈妈一起经营芙蓉阁的,也一直照顾我们姐妹,当然不肯和人走啦,其实……看她每年生孩子都叫的那么痛苦,我也挺希望能有人给她赎走的……」陆萍越说声音越小,逐渐变成嘟囔起来。
  「聊什么呢?我从三楼就听到你和萨敏吵架了,居然还当着客人的面!」
  普达寻着声音看去,一个身着紫衣身材纤细,眉清目秀,皮肤白皙但胸部平平无奇的女人从楼上款款而来,和刚才那个裸露胸围开朗大方充满色情的黑皮妹妹不同,这是个看上去就很淑女。
  「这是我二姐叫尔茜,她和大姐还有三姐不同,二姐只卖艺不卖身,大姐和三姐卖艺又卖身,如果你愿意出钱可以听我二姐给你弹上一曲,或者唱一段都可……诶呀!」
  还没等陆萍说完,那个叫尔茜的走到陆萍身边轻轻捏了一下她的手臂示意小妹妹闭嘴。
  「大人您可能还不熟悉,我们芙蓉阁的女人一向是阶位严格的,每个女人的技艺都是要我们花魁亲自授意,到了一定年纪才能来见客人。最高等自然是花魁黄夫人,次一级诸如妾身,还有去年抢了黄夫人花魁之位的,妾身的长姐伊人和舍妹萨敏,想必刚才您也见过了,至于再一阶还有妾身的弟弟司源作为男娼,若是您有特殊的喜好也可以。其他还有些姐妹我想郭妈妈一会就能拿花名册来,但舍妹陆萍……」
  言辞流利的妓女尔茜突然顿了一顿,才说:「舍妹陆萍太过年幼,现在还只是在学艺的见习小妓,现在做些杂役还可,实在是不能来见客,还望大人您莫要刁难。」
  普达摆了摆手向尔茜解释自己无意指名陆萍,又询问尔茜:「你说的花魁黄夫人是谁?是不是就是楼上点着灯火的?」
  没等尔茜答话,陆萍抢着说:「没错,四楼住的就是大名鼎鼎的花魁,就是我们的娘亲黄……啊好痛……」
  这次尔茜踩了陆萍一脚说:「六妹,娘不是让你去把水果摆到果盘里吗?」
  陆萍一边揉脚一边嘟囔着:「可是,是郭妈妈让我接待这位大人的……而且大人他也是我拉来的客人……」没等说完尔茜的语气又强硬了几分:「可郭妈妈也是要听我们娘亲的话不是吗?」这下陆萍不再言语,恭敬地给普达深鞠一躬然后抱着果篮上楼了。
  「请大人见谅,我们芙蓉阁现在还没开张。」
  优雅的声音从楼上传来,一旁的尔茜听到了走上楼梯搀扶一个绝世美人走下楼来。普达看着这位美人,冰肌玉骨有沉鱼落雁之容,雾鬓云鬟有闭月羞花之貌,胸前半遮掩的乳房白嫩丰硕又有弹性,伴随着下楼的颠簸和上下抖动,下身的小腹隆起,但被华贵的汉服遮掩只显出丰腴的孕味,一颦一笑皆是动人。
  「娘,是六妹心急,早早就把客人拉来的,但我也不妨接待便是。」尔茜小声地对这美妇人说道。
  「在客人面前你该叫我什么?」美妇人微微一笑对尔茜说道,尔茜意识到自己失言急忙改了口:「是,黄蓉姐姐……」
  黄蓉走下台阶,给普达身行一礼致歉,普达看着眼前这位绝世美人入了迷,许久才反应过来自己有多失礼,急忙回答:「没有,我来的这么早也实数不该,但我家其实也有故人嘱托,若是来大都请将这封信交予芙蓉阁的故友,不知道你认识吗?」
  普达将信交给了黄蓉,黄蓉看着那信封表情变得复杂,看着四周的孩子又变回了刚才那副和蔼的模样,说:「敢问大人您的尊姓大名。」
  普达回应道:「我叫普达,普达特穆尔。」
  黄蓉有些失神,嘴里念叨着「特穆尔」,在尔茜拉扯她衣襟下才回过神来,温柔地对普达说:「我与贵府倒也有些交情,请随妾上楼吧,妾愿亲自接待您。」





  尾声:(下)

  花魁房中的闺房是整个芙蓉阁装饰最好的,大红的绸布铺满房间就像是新婚之夜一样,床上也铺满了鲜花,黄蓉的衣柜里也有各式各样的衣服。
  黄蓉换上一身宽大的红肚兜,头发丝也帮上红丝带,跪在普达面前为他宽衣解带。
  「不知道黄蓉夫人和我们王府有什么渊源?」
  普达坐在床上裤子已经被黄蓉脱了下来,见这个美人用她柔软的巨乳将自己的肉棒裹住,下体红肿充血似的勃起对准黄蓉白皙的下颚。
  黄蓉用舌头灵活地清洗普达的龟头,对着龟头上的小口轻轻哈气,轻轻贴在鼻子上吸气,这才不慌不忙地说:「一些陈年往事罢了,妾身也曾伺候过现在的王爷,还有上一代的王爷。」
  黄蓉刻意隐瞒了许多事,也不必和这个孩子提起。她开始握起普达的肉棒杵在自己的乳晕上,用肉棒把自己的乳房戳出一块凹地,淫媚地求欢:「不知道大人您,喜欢什么样的玩法呢?」
  普达用脚轻轻踢了几下黄蓉的大肚子,说:「你就趴在我身上跳舞吧!」
  普达躺在床上,黄蓉蹲在阳具上扭动屁股,自己的阴唇已经含住了普达的阳具却没有插入,只是不停地在边缘接触。黄蓉双手扶着孕肚来回扭动屁股,龟头就在自己的阴唇中来回磨蹭,普达伸出双手握住黄蓉的酥乳,一使劲把奶水掐了出来。
  「听说你生了十几个孩子了?」
  黄蓉伸出舌头俏皮地舔了舔唇间说:「这芙蓉阁中很多都是我的儿女,朝廷下了令,我们这等的娼妓都是世袭的,我被客人搞大了肚子,也不忍打掉,就都生下来了。」
  普达双手挪到乳晕上,拨弄她的乳头继续说:「那小王要为一个人赎身你可答应?」
  黄蓉也不再用手扶着肚子了,她趴下身子双手支撑身体,肚子也贴在普达的腹部,乳房也紧紧贴在男人的胸上,这让普达忍不住地仰起头亲吻她的朱唇。
  两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许久,黄蓉才说:「小王爷不会是想赎我这个老太婆吧,恐怕您的祖母也不会答应。」
  普达把手放在黄蓉的屁股上狠狠地掰开她的翘臀,拔出黄蓉一直塞进屁眼里的小酒壶说:「你虽然是花魁,可早就已经是千人枕万人骑了吧,都已经生了十几个孩子了,本王还要你做什么?我想你们这有位姑娘叫陆萍还不出!」说罢打开小酒壶让黄蓉喝下。
  黄蓉鼓起嘴又吻住普达,两人在口中一起含着芙蓉阁的精品酒酿「蓉尻酒」。黄蓉放松了屁股,自己的两片肥美多汁的阴唇就像下山的猛虎,一下子就把普达的肉棒吞了进去。
  「啊……小王爷……据妾所知……您要娶的是阿失孛秃王爷家的小郡主才是吧!」
  黄蓉摆动自己的肉臀发出「啪啪啪」的声音,普达把他粗犷的食指从后面捅进她的后庭花中说:「没想到你还真是消息灵通,那又如何,你就这么希望自己的女儿一辈子当娼妇吗?」说罢心中一股邪火,又把另一根食指捅进去,狠狠地拉扯黄蓉的肛门。
  「啊……小王爷快住手啊,人家会受不了的!」黄蓉散乱着头发淫叫求饶,下体抽插地越来越快,因为腹中胎儿一直挤压自己的膀胱,导致做爱就会失禁,如今自己已经尿在普达身上了。
  她喘匀了气说:「小王爷,妾身也是做娘的,也想保护女儿们周全,她们长大了妾身也会想办法给她们物色人家,况且我家陆萍现在还小,若小王爷喜欢,可否等她再大一些……」
  普达感觉趴在自己身上的女人屁股颤抖地越看越快,不仅如此她的阴道也越缩越紧,都生了十几个孩子,她的淫穴早就应该松松垮垮不能用了,可如今她依旧美艳,身体也如此健康,难怪他是花魁。想是这么想,可再想和黄蓉鏖战也不容易了,许久不到就缴械投降,把精液全都射进黄蓉的子宫里。
  普达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自己才从睡眠中醒来,看着四周灯火凉了,看来是芙蓉阁开始做生意了,在一旁侍女服侍下,他穿好衣服从最上层楼阁里出来慢慢向下走。
  芙蓉阁最中央的舞台上,两个裸身女人正在大跳艳舞,一旁是之前那个温婉的女人尔茜在谈琵琶助兴,普达认得出来跳艳舞人里其中一个大肚子的女人就是黄蓉。
  见她挺着大肚子却还是一门心思抖动自己的屁股和巨乳对着身旁的众人摆出笑脸,也不知道她为何如此卖力。舞台下还有几个蒙古人正抱着几个裸女,看见那黝黑但身材十分勾人的一定就是萨敏了。
  她此时正搂住一个蒙古人的肩头坐在他怀中跟他拥吻,身体还在上下抖动,看来是当着众人就乱交起来。
  渐渐向下走到了一楼,她看到还有很多小女孩和小男孩也是衣着暴露来往于看客中间,她们虽然都或者少穿着束身的衣服,但无一例外都袒露自己的胸部和下体,露出她们贫瘠的胸口和粉嫩的乳头,下体也是女孩露出她们淡粉的阴唇,男生露出他们挺立的小阴茎。其中一个小女孩见到普达欢快地跑了过来,普达这才认出她是陆萍。
  「这么多人都是你娘生的?我看早都超过二十个了。」普达也情不自禁挑逗起陆萍的乳头来说。
  陆萍不好意思地用手把普达推开,而后双手遮住胸口说:「才不都是我娘的孩子呢,十妹、十一妹还有十二弟都还小啦,尤其是十三弟他还没断奶呢,怎么接客啦!这些,有八个是郭妈妈生的啦!」
  陆萍指了指周围,又指台上说:「你看,台上和我娘一起跳舞的就是我大姐伊人啦,她去年趁娘生十三弟的时候把花魁都抢走了。不过你今天真走运,娘心情不错,亲自来台上跳舞给客人们看了,自打娘肚子大起来她都不跳舞的!」
  普达看着台上的黄蓉,不仅乳房和屁股在甩动,现在连她的肚子都开始晃悠悠的,偶尔还能看到她把奶水给甩出来。
  「还有一个啊,那边跟尔茜姐一起弹琵琶的那个,好像是以前一个叫云汐的姐姐生下来的女儿,不过听说生下来不到半年那个姐姐就死了,但娘超喜欢她的,亲自传授她伎艺呢!」
  普达此时也无心在听陆萍讲话了,至于这些娼妇男娼们到底是谁的种也没那么重要了。
  她看着舞台上卖力跳舞讨好客人的黄蓉,总觉得有几分熟悉,确也说不上来,她那令人迷醉的笑容是不是出自她真心的仿佛也没那么重要了,自己不过是她的一个客人罢了,逢场作戏。
  芙蓉阁的灯火彻夜未消,普达也在这里玩到了天亮,直到拂晓他才离去,只当这一切是场春梦,至于他娶了孛秃家的小郡主,有了个儿子叫察汗,这便是后话了。
  再往后又过了十年,黄蓉继续在芙蓉阁里卖身卖笑,期间又给不同的男人生了六个儿女,直到最后,她终因自己高龄生子难产而终,但她的孩子们也不知道她到底多少岁了。
  黄蓉死后,她的女儿们继承了芙蓉阁,长女花魁伊人接替了她「黄蓉」的名号继续经营芙蓉阁,从那之后,大都的芙蓉阁每一代花魁都叫黄蓉,直到元朝覆灭,汉人重新夺回天下,芙蓉阁中黄蓉的名号才消失了。但黄蓉的后代依旧存活于世,哪怕是隐居在冰火岛上的赵敏,也是黄蓉的后代。




  后记

  第一次读《神雕侠侣》的时候看到黄蓉的出现就很惊喜,原来在《射雕》中隐退的侠侣还有出场,《神雕》结束众人归隐觉得算是很无尾的结局,直到后来在《倚天》中透露郭靖黄蓉夫妇殉国,才接触到现实如此残酷。
  再后来接触到蓉文是在E站看到YOURKING1的图文(万恶之源),第一次发现还有「武侠同人文」这种可以二次创作的文艺形式(禽兽思维),后来陆续接触到许多蓉文,第一次让我有感触的是侠女泪的《黄蓉堕落史》。
  这是第一次遇到符合我口味的蓉文,因为满足两个条件:
  1。黄蓉堕落了。
  2。黄蓉在结局活下来了。
  也许第二点更为重要,从那时起我发现我想去看蓉文并不是渴望性,而是渴望那个「黄蓉」能活下去,不必最后跟随郭靖在襄阳殉国。从那之后便努力去寻找,黄蓉最后结局里活下去的蓉文。
  随后发现了《淫到骨髓的黄蓉母女》给我同样深刻的印象,因为它让我发现可以将时间设定在襄阳城破之后,但黄蓉依旧可以避免死亡结局,不过很可惜那文章没写完……
  「既然如此我来续写结局吧!」不知为何冒出这样的想法,我便想着给那个文章写下「最后黄蓉母女被征服,怀有身孕带着女儿们看自己曾经的丈夫被处死」这种恶堕结局。
  但我要写的时候发现那篇文章和我心中的执念有差别,郭靖怎么可以是如此无能又没有尊严的男人?郭靖真的是在金庸所有小说里我最崇拜最喜爱的男性角色,真正的「侠之大者,为国为民」,这样的人怎么可以像文中那样毫无尊严?
  或许从那时起我的底线就出现了:在我心中的蓉文里,黄蓉不可以死,也不可以回到襄阳殉国,无论如何我也想让黄蓉活下去,因为我爱她这个人;但是郭靖请一定要让他在襄阳殉国,不可以出现郭靖的性爱描写,性的描写是肮脏的,不可以用来玷污郭靖,这是他的名节,我敬重郭靖这个人。
  于是我决定另起炉灶,写一个在襄阳沦陷之后黄蓉活下去的故事,其中加入我所能想到的所有不重口味的Play,然后加入那些带给我深刻印象的蓉文中经典角色,例如《淫到骨髓的黄蓉母女》中的伯颜,让我发现可以让黄蓉做妓女还改名字的《黄蓉与鹿清笃》中的鹿清笃,第一次看到详细描写黄蓉再婚和新婚生活的《丞相府囚妾》中的贾似道,还有各种蓉文常见的婢女小莲,因为芙蓉和莲花很像。
  同时考量的东西还有很多,比如为了增加年代感体现史实性引入了元日战争,以及大多数蒙古人都可以在历史上找到原型……
  想让读者可以代入时代,特意去查了关于青楼命名的学问,还有对蒙古氏族谱系冠系做了一定考究后,给小说中的蒙古人都定下了家世。
  当然,我煞费苦心地去贴近事实贴近原著,包括但不限于提及郭襄和风陵解释了为什么郭襄会出家,因为看到曾经的母亲和姐姐如今都变成蒙古人的性奴人生观改变之类,又提及张三丰扬名,还有郭破虏的枯骨还有屠龙刀,为什么黄衫女会纯正的《九阴真经》是因杨过的儿子,曾经救过落难的黄蓉诸如此类。但也有所谓「重返年轻」之类过于仙术的情节,为了让黄蓉回复年轻,我不得已为之实在是惭愧。
  以上种种其实也对我在对自己洗脑,拼命贴合原著,我也在告诉我自己,这就是《神雕》之后真实发生的,黄蓉真的没死,而且经历了这么多最后也活下去了,每一次写都是对自己加深洗脑的程度。
  关于我对这篇长篇小说(或者长篇黄文)的看法,我个人是不满意的,而且不满意的地方很多。
  首先就是肉戏文词汇的匮乏,因为我看那些蓉文几乎不看肉戏,注意力大多跑去看结局怎么样过程有什么情节,在我看来所有肉戏只要缩略成两个字「做爱」就够了,但没办法毕竟写的是黄文。
  一开始的时候我是想完成一部综合所有Play元素、又能像《金瓶梅》那样完美反馈一个时代的小说,但文笔有限这个梦想破灭了。
  转而追求第二个目标通过构思精彩的情节给读者以深刻印象,但这就成了第二个不满意,内容不够凉薄,让人看了无法确切感受到人类之恶,换而言之是因为自己水平不足所以没有写出可以撼动人心的悲剧,有多出情节简直是为了悲剧而悲剧,但我知道真正的悲剧不是依靠巧合而是依靠必然,这种必然我却很少写到。
  第三个就是内容太长,想写得太多,可本身不具备驾驭长篇的能力,所以拖了四年,相比之下短篇的《黄蓉与霍都》倒是一下子就写完了,真的是感慨万千,今后都不想写长篇了……
  能把长文坚持下来真的完全靠着不想没有结局的坚定意志,就好像《黄蓉与霍都》是对以往黄蓉霍都没有结局的文做了一个结局一样,沦落传算是我将《淫到骨髓的黄蓉母女》做了一个狗尾续貂的结局。
  同时因为内容太长所以出现第四个不满,人物太多戏却少,作为创造者真的很希望读者可以记住我笔下的每一位少女,但有的时候文笔不好,所以对她们的刻画太过单薄,实在是倍感抱歉,
  刻画一个人物最好的方法是对动作和语言的描写,但我却用大量的陈述留白,实在不是什么上策。最后为了留住美而选择将她们全部杀死,应该说没有什么样的美比少女凋零的瞬间更让人难忘了。
  最后还是要感谢是吧,感谢那些一路追着给我的文章评价的人,感谢借我账号和帮我发文的人。
  老实说我写到前中期才明白为什么网上那么多没有结局的,某一瞬间的想法可以很闪耀,但要把所有想法完整编成故事就难得多,逃避真的好开心,但一想到读的人和当初看不到结局时候的我一样感受就很麻烦,自己当初也是因为那么多文没结局才决定自己来的,所以一路上的评语对我才是至关重要,无论是什么样的评语在此都很真诚地感谢各位的反馈,同时也希望在《黄蓉沦落传》开篇就给出评论的人能看到现在写出的结局。
  等着人评论是件焦急的事,但正因为那些人的评论才有现在的结局,这个文章的结局不只属于我,更多是属于他们。
  感谢所有帮助我的人,包括读者,不过将来如果有一天我被跨省了,我也会考虑把你们供出来的(笑)。



  这应该是春节前最后一次了吧……想参考 Rpg游戏那种,如果没有发生东瀛事件,黄蓉依旧在列图家中会有什么结局?

  If结局:列图蓉犬

  清晨黄蓉在她家中的草屋里起身,生火做饭,像一个寻常妇人那样,若说有哪里不同,便是她和她的丈夫都是赤身裸体的。
  母狗黄蓉和她的公狗相公郭靖在桌前吃过了早饭,一起把狗尾插好去树下蹲着撒尿,「哟,郭靖黄蓉起来的早啊。」
  黄蓉抬头一看是鹿清笃,昨夜就是他带着一帮下人在院中把自己轮奸了一夜,她知道鹿清笃身上有芙蓉散,她也是因为这芙蓉散才沦落至此,于是爬着到鹿清笃面前,扭捏屁股像是在摇尾乞怜。
  「想吃药是吗?那就再下贱点啊。」看着黄蓉渴望的双眼鹿清笃淫笑着把怀中的芙蓉散掏了出来拿在黄蓉眼前晃晃。
  「汪汪汪!」黄蓉高抬右腿尿液直接射到地上依旧抬头讨好鹿清笃,没想到鹿清笃没给她芙蓉散又揣回怀里,黄蓉急的伸舌头娇喘个不停,鹿清笃轻轻扶起黄蓉下颚说:「别急蓉犬,见了王爷有你好受的!」
  黄蓉被鹿清笃从自己家的草房中牵出来,沿途有多少男男女女驻足观望对她指指点点,黄蓉自己都感叹自己居然能忍下如此侮辱,那一次她被断药又戴上贞操带被折磨了七日,最后怀着身孕爬到街边墙边墙角,在众人围观下蹬腿撒尿之后她的尊严就荡然无存了。就这样鹿清笃牵着缰绳跟面跟着一条美人犬就这样爬到列图的王府中。
  到了列图的王府,黄蓉看到四周又是一群蒙古王公在喝酒,心说准是又让我大跳艳舞或者当众被他们奸淫吧,但这次不同的是大堂中央多了一块黑布,黑布里蒙的四四方方的东西。
  「黄蓉,你这一年多来把大家伺候的都很舒服,这东西是我赏给你的!」
  黄蓉跪在大堂中央看着面前的一块大黑布,慢慢地爬了过去,后面的人把黑布掀开,里面是一个铁笼子,笼子里面关押着一个浑身黝黑的壮汉。壮汉和黄蓉一样没穿衣服赤身裸体,看到面前全身白皙前凸后翘的俏黄蓉,壮汉原本下垂的肉棒一瞬间勃起就像。
  黄蓉眼睛直盯着那又黑又粗的肉棒看着,这根阳具比以往任何一根插进她小穴里的阳具都要粗大,仅仅是看着就已经让她开始漏尿了,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淌了下来。
  有人走到前去打开了笼子,那个黑大汉一下就冲了出来,身高六尺小巧玲珑的黄蓉在这个九尺壮汉面前显得如此柔弱娇小。黑人抱起黄蓉没有任何的怜香惜玉,直接把她叩到自己的肉棒上,「噗嗤」的一声那根巨粗的阳具一插到底,连黄蓉那么深邃的阴道都无法讲他的阳具完全吞下。
  「啊啊啊!好疼啊!求求你快住手啊!」嘴上黄蓉在痛苦的惨叫,但她白嫩的双腿早已经盘到壮汉的腰间,双手也死死搂住那黑奴的脖子不愿撒手。
  「哈哈,蓉犬你玩的还真开心啊。」列图走到黄蓉身后,拿起马鞭「啪啪」抽打黄蓉的屁股,给她屁股上抽的一道一道红印,「他叫圭车,以后就是你这条母狗的新主人了!」
  黑奴圭车听不懂蒙古语也听不懂汉语,他只凭着本性享用面前这个绝色美人,「啊……啊……饶了蓉奴!要去了!」
  圭车一次又一次地疯狂撞击,龟头已经进入了黄蓉的子宫里,「会怀孕的……求求您了!大爷求求您放过我吧!蓉奴不想再……啊!」
  黄蓉趴在他身上哭嚎着求饶,他们身下流了一地粘稠的液体,也不知道是黄蓉的爱液还是她的尿液,终于在抽插了十几次之后,伴随着黄蓉的一声浪叫,她的子宫感觉到了一阵发烫的浓精,黄蓉一翻白眼被肏昏了过去。
  然而圭车并没有休战,他把昏死过去的黄蓉放到地上,又「噗嗤」一声直接怼进黄蓉的屁眼里,而后疯狂抽打黄蓉的巨乳,打的肉球一波一波的晃动。
  「啊……还……还要来……」黄蓉被他肏的全身乏力,彻底失去了抵抗能力,壮汉趴到她的乳房上咬住她的乳头就开始吸,而黄蓉无力反抗,不管接下来被这个黑大汉如何施暴都不能再违抗她了。
  众位王爷都看了一场好戏也是兴趣大开,就在圭车射完之后又重新被关进笼子里,只见黄蓉仰身赤裸躺在大堂,双腿大开一股白色尿柱直接喷了一尺来高尿的自己满身都是。
  「行了,瞧了一出好戏,把黄蓉丢出去吧。」
  进来几个侍卫抬着四脚朝天的黄蓉把她扔到院子里,打了几桶井水泼到她身上就算是给她洗澡了。半晌之后黄蓉才勉强起身,看着四周已经不用自己了便起身向外爬,后面依旧是牵她过来的鹿清笃手里拿着皮鞭,若她走的慢了就对着她的肥臀抽上一鞭。
  快要进家院门的时候黄蓉突然觉得浑身发冷,又觉得全身酥麻,她痛苦地倒在门前看着鹿清笃,「发现了么蓉奴,你早就过了吃药的时间了。」
  鹿清笃张狂地笑着,他从昨晚开始就没给黄蓉喂过药,「我……为什么……为什么刚才我……不觉得……难受……」
  黄蓉喘着粗气看着鹿清笃,鹿清笃又把那包药拿出来说:「想要缓解芙蓉散有两种办法,一种就是继续服用芙蓉散,还有一种办法就是你刚才那样,像条母狗一样被人狠狠地肏上那么一次,但看你刚才那么努力,我就把药给你吧。」
  鹿清笃把那包药扔在地上,黄蓉立刻冲了过去打开舔食里面的粉末,却发现味道不对。
  「哈哈哈,这不过是普通的面粉而已!你个贱人,之前你还是个女侠还是个妾,这一年多来你就是条狗,那么宝贵的东西白养你一年你还想白吃吗?自己去想办法吧!」一边狂笑着一边离去了,只留下黄蓉一人在她家草房子前。
  黄蓉失魂落魄地走到自己家草房里,忍受着全身百虫啃食般痛苦,「我一定要活着,见到我的女儿们……」跌跌撞撞走进屋中看到自己的公狗丈夫手握他的阳具在自慰。
  「恐怕又是吃了春药拌的饭吧。」
  黄蓉已经习以为常,这一年来她的乳房也越来越大,夫妻二人吃了一年的春药时时刻刻都在发情,这时她盯住了她公狗丈夫的肉棒,不由自主地吞咽口水。
  「好冷……好难受……忍不住了……」看着那根能插进自己小穴里的阳具,她也忍不住开始揉搓自己的乳房和阴蒂,而后索性扑了上去,直接推倒她的丈夫,不由分说就坐到他的阳具上。
  「不行啊!」黄蓉此刻早已经精虫上脑,又备受芙蓉散的折磨,只想着快点得到高潮,但这跟小肉棒跟刚才那个粗大的阳具简直是天差地别,品尝过天上的美味就再也无法回到人间了。
  黄蓉疯狂扭动腰间,嘴里咒骂着:「太小了!根本不行!」
  无法得到满足,索性掐住了她丈夫的脖子,「求求你快点变大啊!快点变得大一点!狠狠地肏蓉儿啊!」越说越疯狂,黄蓉发现就在她死死掐住她丈夫的脖子的时候,阴道里的肉棒好像真的变大了。
  「太好了……太好了……快点再变大一点!」
  黄蓉掐的更用力了,她拼命地上下抖动屁股想感受到阴道那根肉棒,可无论怎样那根短小的阳具都无法抵达子宫口,最后只是在阴道里就射精了。黄蓉喘着粗气,等她从高潮中恢复神智的时候,发现她胯下的丈夫已经被她掐死了。
  「啊啊啊啊啊!」黄蓉看着自己的双手惨叫了一声,看着自己这幅淫荡的模样,仅仅一年她就彻底变成了一个为了让自己高潮不惜掐死自己丈夫的淫妇。
  「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
  再也坚持不住了,她趴在她丈夫的尸体上失声痛哭,她并不是在哭她的丈夫,二人都是别人的玩物,即使夫妻相称也只是被逼无奈,她在哭她自己竟如此不堪。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有人进来拖走了公狗郭靖,只留黄蓉一人在院中,仿佛一切都是那么的顺理成章。
  又过了一炷香,一辆马车拖着辆囚笼车来到草屋前,圭车从上面被人赶了下来走到屋前,两个赤裸的男女对视了一下,圭车直接就把黄蓉横抱起来走进屋中,紧接着屋子里就传来了黄蓉的哭喊声。
  当下人们再见到黄蓉已经是两天之后的晌午,她正服侍着她的新丈夫用午饭,人们很明显注意到了她的不同,之前的黄蓉满脸的麻木,如今看到她的眼中多了一份乖巧顺从。
  她的丈夫圭车正坐在桌前吃饭,而黄蓉就坐在地上全身伏在圭车的大腿上全心全意地服侍着那根阳具,媚笑着看看众人而后又伸出舌头舔起肉棒,一脸的幸福。
  在那之后又过了半年,黄蓉依靠她的新丈夫成功地戒掉了芙蓉散,但也使她变成了一个对做爱上瘾的淫妇,变成了一个一天不交配就没办法正常生活的人肉夜壶。
  外人无不羡慕这对夫妻精力充沛,每个夜晚都能听到黄蓉的浪叫,每个晌午都能看到两人在院子里赤身裸体抱在一起碰撞的体液飞溅,这对夫妻的生殖器都太过强大,黄蓉和圭车在一起五年,第五个年头的时候有人为了得到黄蓉下毒害死了圭车,但仅仅五年黄蓉就他生了四个孩子,三女一男全都是古铜色皮肤。
  又过了十年,黄蓉已经不知道换了多少任丈夫,但都不如意,她愈发嫌弃汉人的阳具没有其他人种的粗大,甚至有一次列图刚送来一个汉人奴隶当晚就被她榨干而死。
  本来这十年间她被允准回到襄阳,但她自愿留在大都,选择了放弃在襄阳那两个孩子。她现在居住的草房如今已经成了一个淫窟,她和圭车的三个女儿发育得很快,十岁乳房就已经发育开始接客了,白日里她们都在屋里院中接客,晚上都跑去怜优馆莺歌燕舞。
  后来黄蓉又为几个丈夫生了两儿一女,男孩趁年级尚小都阉割了,和女儿一起送到怜优馆。黄蓉驻颜有术,十五年过去了她还是和刚送来大都时一样美艳动人,因此她作为一个不在籍的卖淫女还抢了很多妓女的生意。
  「大爷,您是第一次来吧。」
  黄蓉和三个女儿站在院当中笑盈盈地接客,黄蓉站在中央,三个女儿围在她身旁,三个女儿发育的太快了,就连十二岁的小女儿也比她长得高了,大女儿把黄蓉从后面托着屁股抱了起来,两个小女儿一手扒开黄蓉两边淫肉,一手捂住黄蓉乳头,四女异口同声地说:「那么大爷要玩哪个肉穴呢?」
  和其他妓女不同,黄蓉接客从不问客人姓甚名谁,她只是看到远处还有两个女孩在看着屋中淫荡的黄蓉母女卖淫,她只觉得两个女孩都很熟悉却不知道是谁。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管理提示:论坛所有女s均为骗子。防骗指南:【点击查看】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点击进行验证

本版积分规则

1、请认真发帖,禁止回复纯表情,纯数字等无意义的内容!帖子内容不要太简单!
2、请勿发布任何反动言论。
3、每个贴内连续回复请勿多余3贴,每个版面回复请勿多余10贴!
4、如果你对主帖作者的帖子不屑一顾的话,请勿回帖。谢谢合作!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