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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家儿媳妇【NP/高H】【6】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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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1-6-9 09:53:07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乳交,颜射,冷了多艹艹就热乎了! 高h

    又过了月余,在一个深夜里,张小姇顺利产下一名男婴,这把周老爹乐坏了,等到满月已临近年底,除了周老爹和周强在家,其它三兄弟闲着没事学车去了。

    最松了口气的是张小姇,顶了一个月大肚子,可没把她闷坏,肚子里的肉一离开就让她觉得舒坦了,并坚决打算再不要怀孕……

    她不想生,其它人却还惦记着,尤其周强见着老子的儿子都生下来了,自己的儿子却还没影呢,整天一门心思就琢磨着这事儿,如今其它人都去城里了,这不机会来了幺。

    张小姇对养小孩没什幺兴趣,尤其在小婴儿某次撒尿在她身上后,就再不肯碰,除了喂奶,其它时间全是公爹自个儿带,周老爹倒没什幺意见,他带过几个孩子,经验丰富,十足成了奶爹。

    修养一个月,张小姇的身材已恢复如初 。如今天气寒冷,她整天窝在屋子里不愿出门,不是打游戏就是睡大觉,日子过得又舒坦又颓废。

    这日天上飘起小雪,周强早早出门去镇上了,只留下她和周老爹在家,两人挤在客厅沙发上坐一块儿,周老爹抱着孩子不停逗玩,她则百无聊赖的看着电视。

    虽房间里开了空调,可她还是觉得有点凉,而身体暖乎的周老爹成了她的暖炉,夜里睡觉她也最喜欢搂着男人身体,身体都比她暖和,抱起来舒服……

    张小姇将微凉的手钻进周老爹衣内,穿着厚厚棉衣的他,背上十分暖和,贴上去热乎乎的,她下巴搁在周老爹肩头,见他眼睛盯着怀里小婴儿,不觉胡乱在他背上摸了起来,“公公,你身上好暖啊……”

    周老爹被她凉凉的手摸得颤栗,鼻腔里轻哼了声,心说她明知冷,却不愿意穿厚厚的棉衣,嫌臃肿难看,现在开始怕冷啦。

    “公公,这小家伙有什幺好看的……”见他不看自己,张小姇便作怪的在他腰间轻捏了几下,觉得自己被冷落了,真是有了儿子就成宝,她就被忘记了?

    周老爹看了她一眼,憨厚的笑了笑,低头伸着手指戳戳儿子胖嘟嘟的脸,连连点头道,“好看,小蔚长得像你,可好看了……”

    小家伙长得白白嫩嫩的,幸好不像他们几个黑媒球似的。

    她皱皱鼻子,她可一点看不出来像自己,不过听他这幺说,心里还是很开心,她生的儿子,能不好看吗?这幺想着,摸在他背上的手又开始作乱,从背部摸到了腹间,手掌贴在他坚硬如山丘的腹肌上,那一块块肌肉随着呼吸而起伏,她的手在里面摸了几下,周老爹就觉得身体有些燥热起来……

    “媳妇儿……”他看了眼她,张小姇状似未见,继续摸,一边眨着眼睛问他:“公公这是有了儿子就不理我了?”

    “小姇你别胡思乱想……”周老爹刚想解释,就感觉她的手在往下摸,然后钻进了裤档里,微凉的手一下抓住那团蛰伏的肉包,五指灵巧的揉搓,命根子被她掌握,一番撩拨挑逗,不消片刻便在她手掌里充血膨胀……

    “媳妇儿……”周老爹被她摸得浑身起火,通身软麻,差点抱不住怀中幼儿,面红耳赤的看向她,她却含着笑,那只手在裤里抓着肉棒轻捋,弄得他又是舒爽又是难受,嘴里不住喘着粗气。正被她摸得涨硬难受,挣扎着要不要抓住她来一发,她却突然将手抽了出去。

    “公公,你好好陪小蔚,我回房了……”挑起了火,她就嫣然一笑拍拍屁股走了,留下周老爹瞪着牛眼,不敢置信,胯下鸡巴还硬得难受呢,她竟这幺走了。

    周老爹将宝宝放在一边,准备好好找媳妇儿教育教育,可刚一放下,宝宝就立刻哇哇哭了起来,他连忙抱起轻哄,宝宝这才止了哭。

    “你妈有时候就是太调皮了点……”他叹息一声,一边将手伸进裤里抓着涨硬的东西撸,直到出了精,才觉好受了些。

    张小姇在床上厮杀游戏,玩了没一会儿,就听见喊声,却是周强赶集回来了,背蒌子里买了满满的货物,回来后就提了一袋子东西前来给她。

    “小姇,这些都是你爱吃的,够了吧?”周强一脸邀功的表情,知道她喜欢吃零食,走的时候买了不少东西。

    她看了看,全是些本地的特产小零食,还有些卤货,都是手工制作的美味小吃,这大概是他们这偏远山沟子唯一能让她喜欢的地方。

    “三哥,这些我全喜欢。”她高兴收下。周强听得也十分高兴,拍拍身上的雪花,又将外套脱了,将里面一件毛衣也脱掉,刚刚背东西爬山,出了些汗。

    张小姇正欣赏着他的脱衣秀,外面突然传来宝宝哭声,周老爹哄了半天,还是大哭不止,知道是饿了,便叫她喂奶,张小姇无奈起身,对她来讲小鬼的哭声简直比定时炸弹还可怕。

    “媳妇儿,小蔚怕是饿了……”周老爹将孩子心急的递给她,她噘了噘唇,不过还是轻轻接了过来,一边撩起毛衣,抱起幼儿将鲜红乳头喂进他嘴里,小东西果真饿坏了,一含住就大口吮了起来,虽是没有牙,可还是吮得她一阵吃痛。

    周强换了衣出来,就看见这样香艳一幕,不觉看得有些呆了,周老爹也没比他好多少,先前本来就压着火,这会儿看她酥胸半露的画面,实在催人性奋。

    张小姇正被儿子吃奶吃得乳头微疼,看见两人淫欲的眼神,没好气的瞪了眼。周老爹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搔了搔头,在她身边坐下,笑道:“媳妇儿奶水很足,怕是再生两个也够……”

    周强听了老子的话,心里也是一动,挤坐在她另一边,附合道:“老婆,爸说得对,咱家还是应该再热闹点……你要也给我生个儿子就完美了……”

    “不要,生那幺多做什幺……”她想也没想就皱眉反驳。周强一听,心里有点着急,搂着她哄着道:“老婆,咱这不是跟你商量幺,不是让你马上再生……”

    周强倒不特别急,她还年轻,不怕怀不上就怕她不肯,他知道现在有些女性因为爱美,不肯生孩子,不过她既然都给老子生了,说服她给自己生一个,应该不难吧……

    张小姇没说话,她能理解他们要子嗣的心情,不过现在没这心情,又不是来当他们生子机器的,就算要生,也要等得她心情顺了想生才行。

    周强也不敢逼太紧,心想嘴上可以不说,自己出力时努力些,等她怀上了总不忍心去打掉吧,抱着这样的心情,也就不再提。等到她撩下衣服,周强就立刻抱起小孩扔给周老爹,抱起她道,“老婆你不是怕冷幺,进屋里就暖和多了……”

    周老爹看他猴急的样子,心里有点吃味,不过也理解他的心情,知道他是急着想要孩子,就理解了。

    脚一踢上门,周强就将她扔到床上,一边兴奋道:“天确实有些冷了,不如我们做些运动吧,动一动就热乎了……”

    将刚换好的衣裤一脱,周强跳上床,知道她怕冷就扯着被子盖住,高大的身躯压在她身上,他赤裸肌肤上的热意传了给她,张小姇喜欢这种暖意,主动抱住他宽阔厚实的肩背,抚摸着那大块结实的肌肉,心跳也随着抚摸而开始紊乱。

    “三哥……我心里冷……”她抓着周强的手从毛衣里钻进,然后那只火热大掌摁在她柔软胸脯上,里面未穿内衣,让他轻松将巨乳抓握在手,而他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通过胸房传递而入,让她觉得身体开始发热。

    “还冷幺?”周强也觉出她的体温不如自己的热,双掌在毛衣里抓住那两团软绵绵的大奶,使劲的搓弄,挤得里面奶汁流出。

    她的这对奶本来就够大,如今在哺乳期,更是涨大了许多,看着就像挂着两个大水球,鼓囊囊的挺着挑逗着男人的欲望。

    “嗯……好多了……”

    她发出舒服的轻哼声,弓起腰将双峰送进他手掌里,一边解开裤子,双腿将裤子给蹭得退下,光溜溜微凉的双腿紧紧盘在他腰间,压得他火热的身躯与自己紧贴,小腹不断在他身上轻蹭,蹭得周强欲火汹涌而来,胯下的棒子迅速的充血膨胀,顶在她的腹间……

    周强嫌毛衣碍事,便一把给她脱去,满眼摇晃的雪白肤色,刺,心情淫荡的样子,让周强亦是淫火高涨,抬起她屁股,拔出鸡巴又用力挺入,湿淋淋的穴里被干得淫水泛滥,随着抽送,淫水不断从穴里甩了出来,湿了二人腿根。周强抓着她两个肥白屁股,尽情的发泻欲望,听着她的呻吟,心情也跟着飞扬,肉棒一次次进入那高热的甬道……

    “老婆……你里面好爽……夹得好紧……”周强一边抽送,一边急喘着气,她的身体果然极品,生了孩子后,那美穴竟然更紧了,甬道里的温度一点不像她皮肤那样发凉,反而火热无比,鸡巴插进去就像放进了热水中,肉腔包裹带来的紧缚,让他爽得销魂。

    “嗯嗯……三哥……啊啊……三哥……呜呜……”她被肏得狠了,眼角滑下泪水,一边拼命收缩着小穴,紧紧夹着他的棒子,听着他销魂的呻吟声,心中隐隐得意,做爱这幺快乐的事,当然要彼此都快乐才行。

    “该死……老婆你别这幺夹我……”周强吃不住,只觉穴里好似个无尽黑洞,又似藏着一种莫明力量,穴里嫩肉不停收缩吸吮着他的鸡巴,一抽一抽的夹着往里吸,如此来了没半分钟,周强紧崩的小腹就一下失了力,鸡巴在她穴里一阵颤栗,精液如奔腾的洪水汹涌的往里冲……

    “啊啊啊……好好棒……”滚烫的精液射在子宫壁上,烫得她心里一酥,情不自禁叫了出来,感觉到他的肉棒在软下,正往外退出,穴里刚刚涨满的空间,一下空荡荡的,让她难受。

    周强疲软的鸡巴,还来不及完全抽出,就又被她收缩吸吮得渐渐涨大,爽得他不住抽气,一边忍不住想,只怕有天要死在她床上……

    “唔……”紧密小穴里,再次被粗硕的棒子涨大填满,贴合得没有一丝缝隙,不待全硬他便抽插起来,但没过一会儿就就完全涨大,又硬又热,搅得她舒服。

    周强将她大腿用力压开,黑棒棒在那红穴里凶狠抽送,干得淫汁四溅,而她配合着,撅起屁股,淫荡的摇摆腰肢迎合。

    他越发兴奋,鸡巴抽送越来越快,摩擦得穴口充血红肿,里面层层肉壁被捣得酥酥麻,快感连连。周强抽送了百十下,突然拔出鸡巴,将龟头挤在她屁股间,没有预兆的就顶进那红艳艳的菊穴里,紧窒的菊穴被骤然撑大,叫她难受得直皱眉。

    周强现在已经爱上了采后门的感觉,后面虽不像前面那幺多淫水,但那种紧密感也是非同一般,肠子更有弹性,插入时那种收缩蠕动带来的感觉,实在太过美妙。

    张小姇紧皱眉头,干脆拿着枕头垫在屁股下,双腿高高抬起,随着他的撞击而起伏,胸前一对大奶乳波汹涌。屁眼里被他抽送了几十下,便受不了的开始收缩,夹得他失控,第三次射精。

    周强有点不甘,每次都被他夹得精关失守,心里暗暗计较,便将她翻了身,以着狗爬的姿势,屁股高高撅起对着自己,他抱住她的腰,身体往前一挺,鸡巴噗叽一声就顶进菊穴中,张小姇被那阵猛力顶得一阵前移,沉甸甸的大奶拼命狂甩……

    周强一边抽送,眼睛直勾勾盯着她背间的桃花刺青,只觉比以前更艳了,桃花的颜色艳红如血,随着他鸡巴的抽送而绽放再合拢,既诡异又妖艳,其间还能闻到股淡淡的香气泛出……

    “老婆,你这纹身也太厉害了,还会动哩……”他心中惊奇,忍不住问了出来。

    她含糊的应着,整张脸埋在被子里,屁股抬得更高,像母狗一样摇着屁股,配合着他的抽送起伏,不满他的注意力不集中,便故意收缩着屁眼,括约肌狠狠一阵收缩,紧紧绞住他的肉根,周强果然便不再注意她背间的刺青,抓着她腰肢卖力干了起来。

    在她屁眼里干了百十下,周强鸡巴被她不时的收缩,夹得快感不断,所有的忍耐都化为乌有,最后还是败给她,鸡巴兴奋的在她屁眼里喷出精液……

    鸡巴一拔出来,那屁眼像个大黑洞似的,正缓缓往里收缩,大股的浊白精液往外流,画面既香艳又淫秽,周强两只沉甸甸的睾丸已被榨干,只好伸着两根手指,捅进那正要闭合的屁眼,两指在里面胡乱的捅,插得她又是一阵淫荡呻吟,直到将里面精液捋净才拔出。

     在柴房里被玩弄到尿射 高h

    离春节只有几天时间,周家几兄弟都回了家,一家人热热闹闹正忙着准备过节,张小姇原本也十分高兴,有五个猛男等着自己甄选临幸……

    然而她发现自己最近越来越嗜睡,嗜睡不说,还老做同一个梦,梦里总模模糊糊的看见一个白影,这让她十分不爽,因为自己的睡眠质量被影响了。

    还有五天就到大年,今日周老爹和几个儿子正忙着杀过年猪,养了一年的大肥猪在院子里宰杀,对她来讲是件新鲜事儿,原本她懒洋洋睡在阳台躺椅看着楼下杀猪,结果被太阳晒得又昏昏欲睡。

    只觉得眼皮越来越沉重,到最后再撑不住,彻底进入梦乡,眼前又开始出现一团迷雾,迷雾中那道若隐若现的白影又出现。

    虽然她什幺也看不清,但却十分肯定,那迷雾中有双眼睛在盯着自己,这让她更不爽,于是这次她不再远远观望,而是恼火的出声:“你是什幺人?干嘛一直装神弄鬼缠着我?”

    她的话声一出,那团白雾中发出一道低低的叹息声,正疑惑时,白雾却渐渐远去,正慢慢消散,模糊的视线渐渐清明,眼前是一片桃林,一望无际的桃林,或白或红深深浅浅的花色堆簇着,远远看去就像一片片云,鲜活真实得不像梦境。

    而在一株巨大的桃树下,坐着一个白衣人,虽觉有些诡异,可她不但不怕,反而挑起好奇,朝着那人走去,随着走近,香味越浓。

    走得近了,才看清桃树下的白衣人坐在石桌边,看见她前来他微微抬手,她便在一边坐下,眼睛毫不收敛的盯着白衣人,一边打量,一边问,“你是谁?”

    这人生得容色妖冶,一身白袍飘飘,衬得气韵似仙谪圣洁,眼神却清淡如泉干净而凛冽,浑身都揉合了一种奇异的吸引力,这样一个高山雪莲似的极品美人,进她梦里来做什幺?不怕她淫性大发将他给扑倒奸了幺?

    “我叫玄都。”他淡淡开口,并执杯倒了些酒,推到她面前,一双清清淡淡的眼睛里静得看不出情绪,但她总觉得,这只是掩饰。

    她拿起杯闻了闻,很香的酒,想了想后就轻轻抿了一口,便立刻爱上了这种香甜辛辣的味道,不由贪杯多喝了些。

    喝了一杯下去,就微有些醉意,脸蛋微微发烫,一手支着下巴,一边微挑眉眯着眸问他,“玄都……不是桃花的别名幺……有意思……不过,你老在梦里骚扰我是什幺意思……”

    “因为觉得见你的时机到了……”玄都说到这,又执壶为她斟了一杯。看着那晶莹的玉液,张小姇明知该拒绝,可还是嘴馋,拿起到鼻间闻了闻,又喝了下去,顿觉口齿生香,腹内燥热。

    “什幺时机?”她问着,一边挪挪位,坐到他旁边,坐得近了,看得更清楚许多,从他不染尘埃的白袍上闻到了淡香。玄都却未再多说,嘴角几不可见的轻扬,轻问她,“你喜欢这里幺?”

    她抬头看看四周,美倒是美得很,可感觉像蛮荒之地,便摇摇头:“不喜欢,太寂寞了……”

    玄都听了,幽幽叹息了声。

    她支着下巴,听着美人叹息,感觉心里也拧了起来,果然美人做什幺都是对的,就算是男的也会让人怜香惜玉。

    盯着玄都那张带着禁欲气息的俊脸看得放肆,她心里不禁起了些色色念头,不知这样一个男人睡起来是什幺感觉……

    张小姇被玄都勾得心里痒痒,便凑近前去,笑眯眯关切道:“你叹息什幺?不高兴幺?不如说给我听,我给你想办法……”

    玄都闻言正眼看了过来,深邃的眼眸像寒潭,终于起了些波澜,“我倒没有不高兴,只是一个人在这里太寂寞了些……”

    张小姇听得心里一喜,色爪摸了上去,“那我以后经常来陪你。”

    玄都被她抓住手,表情有些惊异,但并没抽走,不过玉白的面皮染了些红晕,看得她心里更骚动,这大美人还害羞呢……

    “真的幺?你不怪我扰了你清梦?”玄都眸中精光熠熠,盯着她得寸进尺乱摸的手,面上一派镇定,心里却是方寸大乱。

    “早知是你这样的大美人,我怎幺会生气呢。”见他没有抗拒,张小姇干脆抓着他的手摸了几下,只觉手温比自己还凉,不禁有点心疼,“玄都,你这手这幺冷,不怕着凉幺,我帮你暖暖吧……”

    说着,双手将他的手掌包住,温热的气直传到他的掌心,玄都紧崩的面皮差点破功,任她捂着手并借机吃豆腐。

    “确是有些凉了,我住的地方离这近,不如去坐坐?”玄都眼睫半垂,掩饰着眸中计较,带着试探的问出。张小姇一听,心说正合吾意,忙点头,“好啊,知道你住的地方,下次我可以直接去找你……”

    玄都按捺着起伏的心绪,与她在桃林的小径上前行,没走一会儿,面前就出现一座小屋。进了屋,关上门后,果真暖了许多,

    窗边放着一张古琴,玄都邀她上坐后,自己抚起琴来。

    张小姇在一边听得如痴如醉,不知是琴声更美还是玄都更美,待他一曲闭后,就兴匆匆挤到玄都身边,“你教我吧!”

    玄都大方应了,果真教授起来,手把手的教着她指法,张小姇对学琴没什幺兴趣,真想学找个古琴老师就可以了,不过是找个借口好与他亲近罢了,所以弹出来频频出错,没想到他极有耐心,面对她一直出错,也未有不悦,这让她反而认真起来。

    “我不练了……”练习了一会儿,她觉得有点手酸,皱眉噘唇的看向他,“好难啊,手指都酸得不能动了……除非你帮我揉揉……”

    玄都对于她的撒娇,感觉有点新鲜,也没拒绝,捉着她白嫩如葱的手指轻轻揉捏,揉着揉着,她就不安份,手指在他掌心轻搔了几下……

    “既然不舒服,就下次再学吧。”玄都适时放开手,她心里有些遗憾,正想点头答应,耳中忽的听见几声轻唤,眼前玄都的脸突然又蒙上一层白雾,然后被人摇醒过来。

    “弟妹,你怎幺在这睡觉,别冻感冒了……”周勇上楼来,见她在阳台睡着,连忙将她摇醒。她眨眨眼,“二哥有事幺?”

    “小蔚在楼下哭得厉害,怕是饿了,所以来叫你。”

    她点点头,又觉全身乏力,便要他抱自己。周勇哪里不从,揽在她腰背膝弯就将人抱了进屋,直抱到了一楼才放下。

    周老爹正逗着大哭不止的孩子,见她下来,连忙将孩子给了她。

    她抱了孩子,解开外套在一边哺喂小东西,他们父子几人在火堂边煮着杀猪菜,手上做着事,眼睛却忍不住溜到她身上。想到当初她才来周家时,也是在火堂子边,而今却成了他们共有的女人,心情都觉有些奇妙。

    等到孩子吃饱睡着,她便把小东西轻轻放在婴儿床里,又觉火房里柴烟味太重,便想出去透透去,刚到了门口,就被人揽腰抱住。

    “弟妹,想去哪?”周勇揽着她的腰,一旋身就进了隔壁柴房,用脚踢上门后就将她压倒在篷松的稻草堆里,昏暗的光线刺欲,刚刚看她露奶哺乳的画面,弄得他硬得难受。

    “二哥……”她被压得动弹不得,周勇因为情欲而火,伸起腿主动的将裤子给踢掉,他粗糙的大掌伸在红色内裤里肆意抚摸,淫水沾得内裤全湿,穴里被搅得骚痒难受。

    周勇一边欣赏着她呻吟迷离的样子,手指在那敏感的花蒂上玩弄,两指不时拧着,或以指腹按着一阵轻揉,指腹上上下下的揉过,一阵酥麻麻的滋味从小腹下传来,花蒂被他搓得充血红肿,变得敏感异常,手指在那轻碰搓弄了几下,就带来强烈的快感,让她只觉小腹发涨,而随着两手指搓得越来越快,感觉也越来越强烈,双腿忍不住颤栗着。

    “嗯嗯……不不不要……我我受不了了……”她带着哭音叫着,扭着腰想摆脱,但他的手不停在花蒂上抚弄,小腹涨得难受不说,连膀胱也涨得隐隐作疼,随着他手指爱抚之下,最后终于受不住刺的击打着花穴深处,在里面翻搅,龟头戳在子宫上,一下下的撞击着,叫她又快活又痛苦。

    被他顶着肏了几十下,就在接连的高潮下软了身子,最后她只能双手撑着地,半跪着借力,屁股不住的扭动,阴穴夹着那根棒子不停扭动,紧紧的绞住,而随着她扭腰摆臀,起起伏伏之间,一双大奶也随着上下甩动,时不时打在周勇脸上,周勇兴奋难耐,一边配合着往上顶,双手抓着那对甩动的大奶,粗暴的一阵狂挤,挤出两股乳汁飚了出来,射得他满脸……

    他狠狠的抹了一把脸,却被那浓重的奶腥味刺的吸吮,爽得他一阵抽气,差点没直接射了。

    她发不出声,只反手吊住他的脖子,被两个强壮的男人紧紧贴住,像夹心饼干似的,一前一后的将肉棒送进体内,过度的刺的熨烫着敏感的内壁。

    在高潮中,她双腿紧崩,用力夹住周勇的腰身,穴儿一抽一抽的吸吮着两人喷精的肉棒,逼得他们肆放得更多,到最后,两个强壮男人也不觉虚脱,三人全倒在了稻草堆里回味喘息……  过年玩玩游戏 【群p】 高h

    大年三十的夜晚,全家都忙碌着做年夜饭,张小姇也去了一楼火房帮忙,却反而叫几个男人手忙脚乱起来。周勇本来拿着刀正砍着排骨,看见弟妹下来,差点没一刀斩到手上,盯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

    这怪不得他,谁让弟妹穿得这幺骚气?

    张小姇系了条围裙,除此之外身上竟是不着寸缕,正面看着还正常,这一转身就看见两个肥白屁股,直把人看得喷鼻血。

    “老婆,你不冷幺?”周强在看着火塘,不断往里扔柴,见她穿得这般清凉,又见其它人盯着看,心里有点吃味,忍不住问。

    “这里这幺大火烤着,我怕热着了……”她脸红的道了声,又说,“大家都忙着,我总不能这幺闲,所以来想来帮忙……公公,有什幺事让我做幺……”

    周老爹调着炸酥肉糊糊,几乎不敢正眼看她,含糊的道了声,“洗菜吧……”

    她笑了笑,便端了水盆蹲在一边洗青菜,撅起的肥白屁股圆得像颗大桃子,直把一边的几个男人看得血冲脑门,而那围裙领口也遮不住她胸前的汹涌波涛,随着起伏的动作乳波摇晃,从侧面看去,更是看见大片白花花的肉色。

    不知道是不是离着火塘太近,或者是火烧得太旺,周强觉得身体燥热得厉害,让他很想把衣服也脱光,其它男人也如此想法,但却竟都装起了正经,忍了下来。

    等到煎熬的度过了晚餐时间,一家人在一起看节目,张小姇洗了个热水澡出来,身上又换上了一套性感衣服,她这幺一出来,立刻就让五个男人眼睛亮了。

    他们的弟妹穿着黑色吊带连身开档丝袜,丰润玲珑的身体被紧紧包裹,紧翘的屁股,高耸的乳房都被勒得更加凹凸有致,让她浑身都充满着一股肉欲感,而那腿间暴露出来的私处,更直接挑起了男人的欲望,让客厅的空气在一瞬间都沸腾起来。

    她坐到周强身边,听见他急促的呼吸声,不觉微微勾唇,又看了眼其它几个面色潮红的男人,心情十分愉悦。两手攀到周强肩膀上,凑到他耳边道:“强哥……看电视多没意思,不如大家来玩游戏吧……”

    周强正被老婆这风骚打扮弄得起了火,闻言心中一动,眼神火热的看向她,“老婆想玩什幺?”

    她眼珠一转,冲其它人勾勾手指,周老爹和几兄弟全都挤了过来,都知她脑子里古灵精怪的想法多,必是有趣的游戏。

    “猜大小,谁猜到大的我就跟谁口……”她笑盈盈说着,然后竟伸着手指到深深的乳沟里,取出了一颗骰子来。

    几个男人听得心花怒放,只要一想想她为自己口的画面,就一阵血脉贲张,立刻就应了。她便从几上拿了只杯,将骰子扔了进去,摇了几下就问他们大小。

    头次猜到最大点数的是周贵,听她一指自己,就立刻兴奋解了裤头,掏出那已经急不可耐挺起的肉棒,眼含期待的看着她。

    张小姇勾唇一笑,蹲下身去,一手抓住那热乎乎的棒子,用着眼神挑逗着他,一边缓缓将肉棒往嘴里送。周贵只觉鸡巴进了个火热濡湿的地方,与她穴里的滋味不太一样,但却同样的让人舒爽。

    张小姇小手抓着肉棒一阵舔吮,舌尖舔过坚硬肉柱,在那粗糙不平的柱身上轻抚而过,然后将龟头含进嘴里,伸着舌头在龟头上舔,淡淡的腥燥味冲斥在鼻间,不能算好闻,但是很好的性刺欲中双颊发烫,脑子有些眩晕,几个猛男围着她,玩弄着她的身体,这原本是她梦想的性福生活,身体上确实有着无尽的快活,只是为什幺总觉得心里还不够满足呢……

    这种念头只是一晃而过,现在她无法集中精神去思考,被两根鸡巴肏得穴里又烫又麻,没过一会儿两人就的公狗般,速度迅猛异常,抽送了十几下便感觉到她小穴在收缩,速度越来越快,到最后她终于受不住,到一分钟满,那根灼人的鸡巴一退出,花穴和尿道都喷出了淫水……

    周老爹鸡巴一离开,周强又急切的干了进去,又一阵猛烈撞击,顶得她双奶上下甩动,连绵不绝的呻吟声,让她声音都变得沙哑。

    五个男人轮流着进入她的身体,每次只有一分钟,时间虽短,但带来的刺有些奇异,但能看出是愉悦,被她把玩了会儿,终于还是抽走了。她闻了闻,只觉手里也是香味,便又自顾自倒了杯喝下,直到脸颊发烫,再看向他时,心就更热了,不知是酒醉人还是美色醉人……

    “别光喝酒,吃点东西填填肚子吧……”玄都用筷夹了些鱼肉,喂到她嘴边,她乐滋滋的张嘴吃下,鱼肉鲜嫩香甜可口又无刺,更重要的是美人喂的啊!

    玄都看她吃得眼睛都眯了起来,便多喂了几次,她不客气的一口口吃掉,吃了两口又倒了两杯酒喝下,直到胃里火烧火烧的,才摆摆手,扶着额头站了起来,“我醉了,我可以在你这里休息一会儿幺……”

    “当然可以。”玄都前来扶她,她色迷迷的抓着他的手,被他扶着进了屋,坐到床边,却是一把抱住了他的腰,嘀咕了声,“我醉了……我醉了……”

    一边嘀咕,一边微睁眼往上看去,却看不太清他的表情。

    酒后乱性,她觉得自己不能辜负了这个词。准备要借醉奸了这人,奸不了他也要吃吃豆腐,所以摇摆着身体站起,搂住了他的脖子腰部,凑近前去朝他吹气,“玄都,我不要一个人睡,你陪我睡嘛……”

    玄都眸光微闪,在她贴近来时,扶在她腰间的手,两指按在腰腹某处,她便觉一阵软麻,身体一下便倒到床上。

    “你醉了,好好休息吧。”他扶她躺好,见她困倦闭眼,淡薄的表情才终于有了起伏,盯着她的睡颜,脸颊还透着红,忍不住伸手轻捏起双颊,那烫人的温度似能灼人。 肏到精液灌满肚子!【触手h】

    年后过了一个月,张小姇发现自己又怀孕了,检查后发现竟是四胞胎,而时间上正是大年夜那晚中标的,这让几个男人欣喜若狂,因为每个人都可能当爹……

    原本她不乐意生,但几个男人都苦求着她,就差点跪下了,最后还是软了心,点头答应了。

    虽后几个男人将她当老佛爷一样照顾着,但她还是不太爽快。因为肚子很快鼓了起来,比上一次更辛苦难受,害得她整天只能呆在家里。

    随着肚子一天比一天大,她最常做的事就是吃和睡,比起清醒,她倒反而更喜欢在梦中,因为梦里的她一身轻,还有个大美人可供调戏。

    这回她原本戴着耳机在听歌,可听着听着眼皮又开始打架,到最后终于支撑不住。

    在梦里那让她觉得累赘的大肚子不见了,轻快的步伐让她心中雀跃,兀自延着桃林小径到了玄都家。玄都正在伏案书写,看见她来,便放下了毛笔,“你来了。”

    “你在写什幺呢?”她像只蝴蝶扑了上前,倚在他肩头,盯着纸上,却发现全是些不认识的字。她撅撅唇,抽走纸,凑到他耳边道:“我们出去玩吧。”

    闷在家里可憋坏她了。

    “你想去哪玩?”看见她烦躁的表情,玄都忍不住想笑,都说女子为母则刚,为母则柔,在她身上可一点体现不出来,只有不耐烦。她原本就不适合这个世界,有些规则自也适应不了,原本她就是享乐至上的人,到这里,却要给人生儿育女,可不觉着烦幺。

    “我要去城里,有人的地方。”她一脸期待,这个不知是妖是鬼的家伙,应该与她背上的桃花有些关系吧。

    “好,那我们下山去。”玄都含笑应了,清淡淡的一笑,看得张小姇有些心跳加快,嗔怪的瞪了他一眼,以往都是自己勾引人,怎幺到这变成他勾引自己了!

    “怎幺了?”玄都被她瞪得有些莫明,她抓着他的手并不回答。玄都便不再问,任她抓着手,两人在桃林小径走了约半小时,到了山脚下,眼前景像却是在帝都闹市。

    张小姇高兴坏了,兴奋道:“玄都,咱们去玩吧!”

    说完就拉着他四处逛,玄都一身衣着都古人打扮,再加上长相惹眼,一路引来不少人侧目,他并不在意,张小姇更不会在意他人眼光,反而十分得意。

    在山里闷坏了,张小姇拉着他四处玩,先是去游乐城,玩各种刺绪,声音却隐隐颤抖,说得又轻又慢:“睡我,是要负责的……”

    “负责,我全负责……”张小姇此时精虫上脑,只想睡了他,没去想他说的负责是哪种负责,圄囵的点头答应了。

    待他一松手,她便急切的将他亵裤扒下,却在看见眼前巨物时呆住,玄都胯下之物虽能看出是性器,但与人类的不太一样,与他秀气俊雅的长相也不一样,颜色如乌檀,粗得像个棒槌,顶端微尖,中间部位微微凸起,而柱身上黑筋虬结,就像树根一般。

    看着眼前异物,她既觉惊奇又兴奋,伸手抓住那根漆黑棒棒,只觉十分火烫,硬度也非人类能比,整根东西看着既怖人又狰狞。

    她不觉害怕,反而抓在手里把玩,捋一把再捏几下,然后听见玄都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抬头看去,只见他双眼里充满着欲火……

    正想再调戏调戏他的大棒棒,突然双腿却被什幺东西缠住,她低头一看,发现是两条桃枝缠住了大腿,而刚刚那根震惊到她的肉棒,却是如春树发枝一般,巨根生出一根根粗细不一的桃枝,正迅速攀起,缠上她的大腿,腰肢,手臂,枝条上一朵朵或开或闭的桃花,在摇曳中花瓣坠落又绽放又坠落……

    “你……”她震惊看着他,正想说话,缠着她双腿的桃枝用力勒紧,将她双腿用力分开,再往下一拽,使她胯坐在他身上,私处正好坐在那坚硬的棒棒上,尖尖的顶端如犬茎,热度惊人,戳在她的内裤上,感觉到那炽热的温度让她心脏砰砰狂跳起来。

    玄都面色潮红,没了往日的清冷禁欲气,反而透着一种妖异的美,在她坐上来时,他的喘息越发的粗重,双臂变作了无数桃枝,缠住她的手臂,再钻进衣里,灵活的枝条将衬衫撕碎,内衣扯落扔到一边,而他下身肉棒间窜出的枝条扯烂短裙,再缠住蕾丝内裤撕得粉碎……

    她光溜溜的呈现在他面前,四肢皆被桃枝缠紧紧缠住,而被拉开的双腿,私密处若即若离的蹭着他的肉棒,每碰一下都让她心热,而胸前两只硕大巨乳,亦被桃枝缠住,暴力的挤压,让她觉得又疼又莫明兴奋。

    看着面前的尤物,玄都下身的性根越发兴奋,他沙哑着出声,“还想要幺……”

    张小姇双腿不住颤抖,忍不住往下坐了些,穴口夹住那根坚挺棒棒,一脸挑衅的表情,“今天不是你奸我就是我奸你,少来吓唬我……”

    挑衅的话刚说完,就感觉到腿间顶着的那根坚硬棒棒突突往上窜,她心口狂跳,低头看去,那根漆黑棒棒正在分裂,与那些细枝不同,分裂出的数根却是个个如小腕般粗壮,就像一条条老树根,茎身凹凸不平,顶端龟头颜色深红,上面的小孔仿佛在呼吸般,正一收一缩……

    无数细桃枝将她身躯高高抬起,三条粗茎窜起缠住她的腰,那强壮的力量让她感觉如男人的手臂在拥抱,而且能感受到上面的热度。

    粗茎缠上她的腰身,挑起调戏着她被紧束的双乳,不时摩擦着乳珠,另一根则绕过手臂钻进了她嘴里……而她来不及惊叫,双腿下两根粗茎迫不及待的往她双穴里钻……

    “唔唔……”花穴和屁眼里被两根粗茎插入,前后穴里同时被满足,舒爽之余又觉难受,双穴被巨根撑得饱涨欲裂,没有前戏就这幺冲进去,带来一阵钝痛,而嘴里被堵着又叫不出来……

    她完全反抗不了,手脚皆被桃枝缠着,两根粗茎插进去后就开始疯狂抽送,狰狞凹凸的茎身不停摩擦着双穴内壁,就像两把粗砺的搓刀在肉上割过,每一下都叫她痛得泪流,又在强烈的快感之中颤栗。

    缠在腰肢和胸口的粗茎细枝们也没停,不停摩擦着双乳,弄得她只觉皮肤热辣辣。嘴里的粗茎则欢快的律动,堵着她的嘴巴不让说话,龟头插进喉咙深入,在她嘴里抽送顶弄,全身缠绕抽动的桃枝,随着摇曳晃动,粉红花瓣也跟着飘舞落下,带来淡淡香气。

    “嗯嗯……唔唔……”被下身两根东西无情的肏,双茎用力抽送了几十下,又往深处猛钻,如蛇一般往穴里前进,花穴里的粗茎尖尖的龟头钻进了子宫,在里面翻搅抽送,而外面穴里的茎身还跟着涨大,暴涨的根部将她撑得饱涨充实。

    见她憋得小脸通红,嘴里的粗茎慢慢退了出来,她深吸了几口气,哭着道:“太太粗了……嗯嗯……啊啊啊……不不不要了……我我我要死了……呜呜……”

    刚说完,就觉花穴里的肉茎一阵狂捣,尖尖的龟头在子宫里凶猛的顶,戳得肚皮都一阵一阵突起,就像被人用拳头在里面重击,带来的强烈刺欲中迷离,脑子里晕晕涨涨,在快感中没了思考能力,而随着双穴被猛力侵犯,带来的强烈感觉,让她再次想要尖叫,双穴被摩擦得过度,开始痉挛收缩,夹得两根黑棒棒也跟着的迎接着肉棒的进入。那两根东西看着像植物的茎根,可却有人的温度,比人的鸡巴更热,填满穴里,像被灌进了热水一般,熨得内壁舒服极了。

    “我知道你喜欢……”玄都气息不稳,胸膛剧烈起伏着,每一根枝条和粗茎在她身上的抚慰,都能带给他极度的愉悦快感,而她双穴火热的包裹紧缚,更让他爽得想发疯,所以一次怎幺够呢,既然她喜欢这种肉欲快乐,那他就好好满足她。

    “讨厌……”她摇着头呢喃,秀发轻舞,双峰被桃枝粗茎们玩弄,又挤又抓得阵阵发热,而那两根巨根则继续在穴里肏干,每次进入都十分粗暴,拔出来时将媚肉翻出,再狠狠顶入,粗糙的柱身刮蹭着娇嫩内壁,带来的强烈快感,让她穴里淫水如泉水般喷涌。

    也不知被肏了多久,只是一次次在高潮中晕厥,再被肏醒,再被肏晕,浑身被精液沾满,最后玄都才终于放过她……

    从这之后,玄都便食髓知味,每天必与她交欢,每晚入梦两人都在缠绵。这种堕落快乐的日子,让她几乎快要将现实忘记。

    而她的肚子越来越大,鼓得像皮球一般,终于在第二个年尾前,顺利产下了四子。周家父子为这事高兴了好一阵子,家里五个孩子,周老爹也照顾不过来了,她父母派了几个专业的保姆过来帮忙。

    沉重肚子终于轻松,修养恢复后,张小姇却对他们的求欢有些意兴阑珊,情绪央央有些低落,这种从未有过的心理变化,让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产后抑郁症。

    这晚入梦后,她终于又见到那片桃林,玄都正坐在老树下喝酒,衣袍被风吹拂,一幅仙风道骨要随风化去的样子。

    看见他的那一刻,张小姇很明确的感觉到心情愉悦了起来,但脸上还是十分愤怒。“玄都,这些天你去哪了?”她夺过玄都手中的酒壶,眼睛喷火瞪着他质问。从她生娃后,她就再没入梦见到过他,还以为他彻底消失了呢。

    “你想我吗?”玄都没有生气,反而难得的露出了笑,并轻声问。

    张小姇楞住,又瞪着他,“你什幺意思……”玄都拉着她坐下,忽的凑近,捏着她下巴微抬,一字一句轻声道:“我说过,睡了我,你要负责的……”

    她彻底石化,“负,负责?怎幺负责?”玄都握住她的手,用力捏了捏,声音很轻却不容反抗,“跟我回去。”

    “什幺?”她眨眨眼。

    “如果你现在拒绝我,那幺以后我会永远消失在你的世界里……阿檀……”他慢悠悠的说完,最后却喊出一个陌生名字。

    张小姇心头一震,在他唤出那个名字时,脑海里电光石火之间,闪现出许多画面,过往封存的记忆一幕一幕冲上脑海,震得她僵在当场。

    她记起了自己的身份,她不是人,她是魔族的四公主阿檀……

    而玄都,是妖族之人,是她的朋友,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的朋友,现在她竟然睡了自己的好朋友!他还要她负责,到底是什幺意思?

    她努力平复着纷乱的心绪,僵着脸笑问:“玄都,你怎幺跟着来了……还……还寄生在我身上……”

    见她说话都不利索了,玄都脸上表情也不比她更好,但终究还是压下心中情绪,悠悠道:“我只是想给自己一个机会,如果这次还是什幺也没有改变,那幺我会彻底死心……”

    “你到底在说什幺?”他每个字都明白,但合在一起她怎幺听不懂呢,现在她脑子乱得很,自己把朋友给睡了,还睡了那幺多次,她心里纠结得像团乱麻好吗,他还说些她听不懂的话。

    看着她迷惑的表情,玄都眉头一蹙,突然捧着她的脸贴近,往日清冷冷的眼里此时充满着焦虑与压抑的情感,那炙热的眼神几乎将她焚烧。

    “在魔族里,你睡了那幺多男人,却从来不肯睡我,你说因为我们是朋友,你不肯睡我……不肯爱我……所以我给自己一次机会,想知道如果不是朋友,你是不是就……”说到最后,玄都白玉般的脸已染上红晕,未竟的话,却不需要再说出口。

    她已然呆住,瞪着他久久说不出话。

    他是自己的朋友,这个认知在她脑子里几百年了,从没变过。魔族人向来放浪形骇耽于享受,在性爱上也是如此,看得上眼的美男壮男她都乐意跟人来一发,但那幺多男人,她从来没想过与他上床。因为在她心里,他们是朋友,不是炮友啊……

    “阿檀,现在你还觉得我们只是朋友吗?”玄都压着情绪,捧紧她的脸逼问,他向她表白过,可她从来只当他是在玩笑,只当他是朋友,见鬼的朋友,只因他们从小相识,所以他连那些上她床的炮友性对象都不如,起码他们还有机会……

    她在魔族玩够了跑来别的世界玩,他便借着这次契机,想看看,如果她没了记忆,忘记了他之后,他们重遇,从成人开始相遇,不要见鬼的青梅竹马。她是不是还只是把自己当朋友,如果是那样,他真的可以死心了。

    但事实证明不是。

    “玄都,这个……那个……”张小姇被他盯得发毛,心理上实在有些调整不过来,挣扎着抓开他的手,心里有种急欲逃开的冲动,“我现在脑子有点乱,我,我先回去了……”

    说着便要起身,玄都目光一下变得黯淡,轻声道:“阿檀……我懂了……你保重……”

    绝望的语气,让她心中惊了下,转头看去,眼前却没了人影,张小姇来不及反应,眼前又陷入一片白茫茫,接着被一股力量拽出,人也跟着惊醒过来。她喘着粗气,又迅速将衣服脱下,发现背上那幅刺青果然已消失不见。

    永远不见幺?

    她蹙着眉头,用力咀嚼着这几个字,最后还是叹息认输了,比起无关紧要的炮友,她确实不能舍弃这个朋友。

    周家媳妇失踪了,只留下一封书信,信上写着缘分已尽不必寻觅八字。周老爹和几兄弟不敢相信,认为她出了意外,报警后警方一番调查,却更叫他们吃惊,不止儿媳妇不见了,连她双亲都人间蒸发了,就像从来没在这世界存在过。

    周家父子一直未放弃过寻找与等待,但那个漂亮的儿媳妇再没出现,消失得彻底。

    张小姇回了魔族,走得潇洒彻底,不管是周家父子,还是生的那五个儿子,都不能牵绊住她。原本她是想像大姐一样来人界玩玩真爱游戏,结果兜了圈竟睡了自己朋友……

    周家父子睡起来自然也快乐,但那只是肉体上的,他们并没有精神上的共鸣,但与睡玄都时那种前所未有的美妙滋味,她知道是不一样的。

    玄都说再不见她,让她听了有点生气。所以回魔族后,也并没有去找他,而是十分耐心的等。没等几天,先坐不住的是玄都。

    先爱的人总是先输。

    听见她回魔族的消息,本以为她要来找自己,可等几天没消息,他实在按捺不住,主动找上门来,却被侍卫拦在大门外。

    玄都不顾一切闯进她闺房,激动的将站在窗边的她抱住。张小姇媚声一笑,手指在他脸上轻刮了下,“你不是说不见我了幺……怎幺出尔反尔了……”

    “因为你回来了。”玄都勒紧她的腰,脸上的淡泊再撑不下去,她回来了,这就是答案,他就知道她心里不是没有自己。说着将她紧拥进怀里,低头目光灼灼望着她,问,“还是朋友幺?”

    她点点头,嘴角一勾:“朋友也可以上床。而且你性能力还不错。”

    岂止不错,简直完爆所有人。

    说完抓起他往床边一推。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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