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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翼天使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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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4 天前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十七章 神圣与恶魔的面对面

  在耶稣受难节的那一天,接近太阳完全下山的傍晚时份。

  康守彦坐在“天使饲育室”里面的一张皮谢谢上,看着眼前被钉在十字架上的天使。

  在对面的一幅墙上面,挂着一个呈不均匀的暗红色、像涂上了乾涸了的血液似的十字架。十字架的高度接近六尺,而它的底部离地大约有一尺左右。

  十字架上正束缚着一个不醒人事的年轻少女,她身穿雪白的连身裙,在背后更贴有一双类似天使羽翼般的装饰物,她的双手左右水平地向旁伸出,双腿紧贴在一起,然后被皮带把颈项、双手的手腕和紧贴的一对脚胫固定在十字架的四个顶点上。

  少女当然便是被骗来守彦的大屋,然后被对方迷晕的林咏恩。只见她双眼闭合,俏丽无比的脸上表情是一贯的温婉和平静,便好像正在熟睡中一样,完全不知道最邪恶残酷的命运即将要降临在自己的身上。

  (啊啊……真正的天使之画,怎么会迷人到这个地步!)守彦不禁从心中感叹地道。

  的确,天生便拥有着世间最纯洁、最一尘不染的美貌的一个十六岁美少女,身穿神圣的天使之服被束缚在十字架上的画面,简直是一幅令任何异常性欲者也会心脏狂跳的名画!

  守彦轻呷了一口葡萄酒,芳香的醇酒流过他的喉咙。终于……长久以来的愿望……今天将切切实实地实现在自己面前。

  自从两个多星期之前第一次遇上了她开始,守彦已经毫无半点怀疑,她便是那个自己生命中一直在等待着的人——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一生也在等待的人”通常是指那个人的另一半,和他共渡未来的爱人,但对于如守彦这种异常性欲者来说,这个生命中的人,指的却是一个即将被他由体至心灵也完全支配、究极的爱奴性玩偶。

  为了令聪明机智的咏恩坠网,守彦在这两星期以来必须在她面前扮演一个博爱、仁心的大好人,甚至还要好像一个正在追求着心目中的女神的毛头小伙子一样,尽力去讨好对方搏取她的好感和信任,但是到了此刻,看到眼前吊在十字架上的究极美少女的姿态,守彦却只感觉到一切劳苦也将要有所回报。

  “喔……”

  少女开始发出了一声低吟,看来迷药的药力已快要完全消散。守彦并没任何意思趁她没知觉时动手,因为那只是三流色魔的做法,而守彦要做的是尽情去享受天使折翼时的每分每秒,甚至是她的每一个反应和表情都不可以错过!

  少女的睫毛稍为抖动了一下,她的睫毛浓淡适中,十分整齐和柔顺。

  少女慢慢睁开了双眼。

  她那对明亮活泼的大眼睛,在刚刚睁开来的一瞬仍处于茫然的状态,一开始时她甚至还对坐在自己正前方的守彦微微露出了一个可爱的笑容。

  (那是因为她一看见信任的我便感到了安心吗?还是因为她刚才也正好在梦中梦见自己正在和一直倾慕着的我一起的美梦?嘻嘻……)可是在一秒之后,她终于渐渐回过神来,想起了自己突然晕倒的事,也看清楚了现在自己身处的,已经不是刚才昏迷前的那一间书房了。

  她察觉到自己的身体呈“十”字型的被不知甚么东西束缚在一面的墙上,双脚悬空,四肢完全无法动弹。

  她也发觉四周已不再是刚才那间装饰华美的房间,而是一个墙壁以方型的砖

  石砌成、天井粗糙剥落、右边放着一副鞭架和几具形状奇异的拷问用的木马和石

  台、而在左边还有一列类似囚牢的铁栅的,一个类似中世纪地下牢狱的所在!

  “康、康医生?……”

  “醒来了吗,我的小天使?”

  守彦一脸好整以瑕地,欣赏着咏恩脸上那惊讶、疑惑和不能置信的表情,他心想无论这个高材生平时在学校内是怎样聪明机敏也好,现在也必定搅不清楚究竟有甚么事正发生在她身上吧!

  “为甚么?……”太多疑问了,一时之间咏恩也不知道应该先问甚么才好。

  “甚么为甚么?”守彦仍是一脸微笑,但是那笑容明显和平时的仁厚温柔不同,而是隐隐带着一种令人心生寒意的残忍和险恶。

  咏恩努力地思索了一阵子,犹豫地出声道:“这是甚么玩意?……这个把人吊起来的十字架,是甚么捉弄人的机关吗?”

  “哈哈哈!!……”守彦大声地笑了,笑的是咏恩的天真和无知。

  “康医生?……”咏恩有点急了,她只感到面前的康守彦和她所认识的康医生完全不同。外貌是一样的,但是那种像看着猎物般的眼神、那种带着狂气的大笑、和那种邪恶异样的气氛,着实令她感到非常陌生。

  “这是开玩笑吧?我投降了,快放我下来吧!”

  “哈哈哈哈哈哈!!”守彦再一次不能制止地狂笑。“你道自己还是小学生吗?投降便可以不玩,世间的事真的是这样天真和儿戏吗?真有趣,你真是他妈的太有趣了!”

  这下咏恩终于明白到事情显然不是稀松平常了,她脸上开始出现着急的表情。

  “究竟是甚么事,你可以告诉我吗?……你若不再说实话,我可要发怒的了!”

  “妈的,还在说着这种娇生惯养的说话吗?……对,听说你一向是个乖乖女,样子又长得可爱,一定是自小便万千宠爱在一身的了!你若说自己要发怒,身边的所有人都会立刻去逗你高兴吧!”守彦语调轻挑,显然对于猎物那种不脱孩子气的反应感到十分有趣。

  “喔……”咏恩实在不知怎样才好……太异常了,眼前的康守彦的表情和说话实在太不对劲了!

  “哈!……”守彦把手上的一支葡萄酒放在面前的桌子上,然后便站起身来,向咏恩慢慢走过去。

  (危险!)一刹那,咏恩直觉地在脑中浮现起这个信号。然而,面前的是她最近完全信任了的人,一个仁爱而正义的医生。她实在无法想像自己为甚么会产生危险的信号。

  但是,她很快便会明白个中原因了。

  很快,康守彦已经走到她的面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少于一尺。守彦仔细地把咏恩的俏面上每一个部份都尽收于眼底。一双又圆又大的明媚星眸、两片小巧可爱的浅红唇瓣、一个娇小玲珑的鼻子、两晕染着醉人嫣红的面颊……

  “……真是上天的杰作啊,小咏恩。”

  “!!……”一只宽大的手掌突然放到咏恩的左边脸颊上,然后更轻柔地上下挪动,令她立时浑身一震。

  手掌下的感触,既柔软又滑不溜手,便如丝绸般美妙,更传递着一阵羞人答答的烫热,全因这种来自青春生命力的温热,令她的脸抚摸起来时比最高级的丝绸更加迷人,“你……你在干甚么?……快停止,康医生,别再这样!……”

  咏恩把头努力侧向一旁,尽力在逃避对方的手掌。

  “为甚么?你不是对我有好感的吗?你难道不喜欢我吗?”

  “!……”守彦直截了当的说话,令咏恩再一次无法回答。的确,她最近也反覆问过自己同一个问题,究竟自己对康医生的好感,是代表了正在萌芽的爱情、还是只是一种青涩和不成熟的遐想?现在守彦再一次触及这个问题,虽然现时的状况是这样异常,但在守彦那比普通人更强更凌厉的目光所影响和引导之下,令咏恩不自觉再次联想到这一点。

  “你的脸更加红了,好像红只果一样,真想一口便咬下去,呵呵……”

  守彦在享受着此一刻,他残忍地享受着这个芳心初动的少女对他的纯正情怀。

  他的手?着少女的面珠,挟着她的鼻子,甚至捉着她的下巴……守彦玩弄着她的脸,同时也在玩弄着她那纯情和青涩的心灵。

  “求你……不要……”咏恩虚弱地颤抖着,她连忙别过了头。“喔!”

  可是,守彦随即双手扶着她的两颊,把她的脸从新对正自己。然后,他更以天赋的拥有强大精神力和神采的眼神直望向对方,咏恩立时感到自己的内心好像赤裸裸地被他看穿了,她的眼神也变得柔弱下来。

  (啊啊……他好像看穿了我的一切……怎么办?……啊!)咏恩感到自己的精神似被剥开,再也遮掩不住那对他的好感和情愫。她害怕了,她感到一种被窥看的感觉,少女的矜持令她剧烈地颤抖起来。

  而此时咏恩只感眼前一黑,守彦的脸竟在迅即靠近,然后两人的唇片便紧接合在一起。

  “唔唔!……”

  上次也曾经被嘉嘉强吻过,但今次却是有生以来第一次和一个男人咀对咀接吻。在那一刹间,只感到一阵强烈的男性气息铺天盖地的向她汹涌而来,令她的理智也进入恍惚状态。而另一方面的守彦,也全情地享受着清纯圣少女的唇片那如糖似蜜般的美味。

  (啊……真柔软、滑腻的触感……鼻端嗅到一阵清淡的幽香、舌尖舔在唇片

  上也尝到一种清甜的滋味……这样动人心魂的吻,自从少年时的初吻起便从未尝过了!)守彦更是积极地、啜着、吻着那可爱的小巧樱唇,发出了淫靡的啜吸声,然后舌尖更直顶向两片薄唇的中央,希望撩开大门直接进入她口腔内!

  “……啊,不、不可以!”

  不再接触到对方那催眠般的服神后,咏恩终于稍为清醒过来。她猛然一下把头拧侧,先脱离了对方的强吻!

  “为甚么,既然我们互相喜欢对方,接一接吻又有甚么大不了?”

  “你也喜欢我吗?……但为甚么你又要这样把我束缚起来?为甚么要对我用强?”

  咏恩毕竟也继承了姐姐那坚强和自爱的血统,渐渐她已经由迷惘边缘回复过来,同时眼神也恢复了一向的精灵明亮的光采。

  “你果然是个外柔内刚的人,绝对不是那种我用一个眼神便可以征服的女人……但这便更合我意,这样调教的乐趣才会更愉快……”

  “调教?……”咏恩咀嚼着这个并不熟悉的词语,但同时对方也仍然不放过她的在上下其手,轻抚摸着低胸天使服之上露出来的香肩,那单薄柔弱的肩膊纤细得好像一碰即碎般;而另一只手也隔着衣服的在少女的胸、腹间来回游动,感受着十六岁的女体所散发出的青春热力、微微抖颤的惊怯和矜持的有趣感觉!

  “我不明白……不明白你究竟怎样了!……”咏恩拼命在扭动身体,作为一个贞洁自爱的女生兼虔诚的信徒,她实在无法接受对方这种淫乱的动作。

  “这样……我会讨厌你的!……你喜欢我的话,为甚么、为甚么这样对我!……你一向对我也是很好很温柔的,我落寞的时候会尽力安慰我、我开心的时候会和我一起笑,你也曾说过最喜欢看到我的笑容的!为甚么现在……”

  “你也对以前的事记得真清楚呢!可是此一时彼一时,我想既然你我也互相喜欢,自然也是时候让你看看”真正的我“了!”

  守彦脸上再度露出残忍的表情。是时候了……是时候把圣少女的初恋情怀狠狠践踏在脚下,不但要凌辱她的身体,还要把她的内心摇乱得一塌糊涂,那才是他妈的最快感!

  “听好了!……我是一个性虐待者,所以我和你之间的爱,便只会是支配者对女奴隶之间的主从式的感情;我和你的关系,从一开始便注定了只能是一个饲主和他所饲养的一头宠物小女犬间的关系!”

  “!……”

  咏恩一时间僵立了下来,任由守彦继续上下其手,尽情狎弄着她那青春可爱的身体。

  “这里是我对性奴调教用的拷问室,那一堆大小形状不同的鞭和棍棒便是用来惩罚不听话或犯错的牝奴隶所用的刑具,至于那边的开脚台和附有假阳具棒的三脚木马,则是用来占领奴犬们的肉洞、阴户,令她们浪叫震天淫水直流的器具!”

  守彦故意地连珠炮般说出一大堆对咏恩几乎完全陌生的淫猥、下流、变态和

  露骨的词句,然后便在满有趣味地观察着对方对于这些说话的反应。

  只见咏恩一时间完全呆住了,那堆变态的话句完全超出了她的消化力,她的表情集合了震惊、害羞和不知所措于一身,张开了小咀却一时之间甚么也说不出来,只有像傻瓜般呆看着对方。而守彦在享受着的正是她的这些反应——类似是一个顽童把一块洁白无瑕的墙壁肆意地涂污和染黑所得到的快感。

  “你难道仍未发觉,刚才我前面放酒的那张桌子,和那边的鞭架旁边四脚伏着的是甚么东西吗?”

  的确,因为清醒过来之后所发生的一切实在太异常了,所以咏恩一时间也未有瑕去完全看清楚四周的一切;而现不在守彦的提醒之下,她才猛然看清楚刚才守彦放下酒瓶的那张“桌子”,原来竟是由一个四脚爬地的裸女、在背脊上绑了一块长方形胶板所做成!而在鞭架之旁的,则是另一个十分年轻,看来似乎比自己年长不了多少的少女,正全身赤裸地跪坐在地上,双手放在大腿上,正等候着主人的吩咐。

  “她们便是我的伪天使一号和三号。是我所饲养的畜牲。三号,过来跑个圈看看!”

  守彦一声令下之后,三号立刻不敢怠慢,四脚爬地,像只最驯服的饲犬般快步爬过来两人的面前,然后又再爬回原地。只见她后脚挺直,走起路来屁股不知羞耻地一扭一扭的,更有甚者是在她的屁穴内赫然正插入了一支尾部是一束长毛的肛门栓,活像是一条狗尾巴一样!

  “啊……”

  咏恩全身一阵颤抖,此情比景对于她来说实在是太过“刺激”了,她的双颊红得如像要渗血,她不能接受,不能相信世间竟会有这样的事。

  “这……我一定是仍未清醒……为甚么我竟会做出这种怪梦呢?真奇怪”

  咏恩大力地摇着头,希望这样便能够尽快地令这个背德、异常的恶梦结束。

  “很有趣……作为一个名校的品学兼优生,而且更天生便拥有人见人爱的外貌和温柔善良的心灵,无论是家人、朋友、师长和教友都一定疼你爱护你到极点,对于这样的你来说,黑暗和邪恶似乎是从来不会碰触得到你的半袂衣角的”

  守彦一边冷笑着一边把手一扬。

  “……但是,这一晚我却要尝一尝把你污染的滋味!”

  对守彦来说,咏恩便像是一幅纯白色的画布,而在这幅画布上任意涂画上自己所选用的色彩,把她染成自己理想中的颜色和气质,这便是所谓“饲育调教”

  的最终极的定义,这是世间最背德和非现实的行为,但一旦成真的话便会带给支配者人生中最高的愉悦和满足。

  嘶勒!

  “啊呀!”

  守彦的手大力一撕,咏恩的天使服已经从胸口处被扯裂开一大片。

  巨大有力的手掌再随便一扯,咏恩的淡粉红色胸围也像纸扎似的飞脱开去。

  “啊啊……不……不要看!……主啊!……”

  在这个揭开了魔鬼真面目的男人面前,处女优美的双峰坦露了出来。

  咏恩的酥胸份量,虽然远远不及她的巨乳姐姐和母亲,但是以16岁的年纪来说,她仍算是中等至中上的发育程度。

  一双玉峰已经隐然形成了优美的线条和形状,而且几乎从未被男人玩弄过的雪乳,自然便呈现着一种新鲜和幼嫩无比的感觉,通透薄嫩的肌肤下隐约可见幼细的静脉血管,而比樱花花朵更细和颜色更浅的粉红色乳晕上,两颗可怜的小红豆几乎完全陷在里面而没向外露,整体感觉便完全切合了咏恩的清纯、稚嫩和不染俗尘的本质。

  守彦的双眼通红,伸出去的手也不禁有点抖震。

  “不要!……不要伸过来!……”咏恩拼命扭着身体,两只鸽乳也随着她的动作而左右弹跳。

  守彦的手伸得很慢,他总是很喜欢欣赏这猎物的每一个害羞、耻辱和哀痛的反应。

  “啊啊!”

  终于,他的手也碰到了咏恩的乳房了,他用整只手掌包住了其中一只乳峰,尽情地感受着天使少女的酥胸那比丝更滑、比绵更温软的质感。

  “这样的话,你还会认为自己在做梦吗?”

  “啊、不要,不要哦!”虽然今次已经是第二次被他人强抚胸部(上一次是在家中被嘉嘉侵犯),但是那种屈辱和不快的感觉却仍是不会比第一次低。咏恩的眼眶中泪花翻滚,整个上半身都因为过敏和恐惧而硬直起来。

  守彦微笑着,继续温柔地、但是固执地抚揉一对美乳,同时也在鉴赏着对方的反应,尤其在每一次触及那樱花般的乳尖时,她都会不其然像触电般浑身微微一弹,这种来自纯洁处女天然的本能反应,是不可能会在其他早有经验的女人身上感受得到的。

  “不……不要……”

  守彦执着地爱抚,以刚柔互剂的力度刺激着少女的敏感部位。渐渐,咏恩扭动得身躯也疲倦了,同时声音也变弱了,守彦知道她终于也明白,多余的挣扎已经是没有用的了。

  “呵呵……是不是开始有感觉了呢?”

  “别、别说傻话!谁会对这种变态行为有感觉?”

  “还很口硬呢……现在没有感觉不要紧,我会把一切也慢慢地教给你……”

  “天啊,为甚么你会这样,这不是梦……为甚么我以前会对这样的人……”

  咏恩露出绝望的表情,她恨守彦,但是她可能更痛恨自己的无知和易相信人。

  呜呜……

  守彦正在继续执意地狎弄咏恩的胸脯之时,一阵警报声突然响彻了调教室之内!

  “有外人入侵!”

  守彦立刻浑身一震,然后急急离开咏恩快步走到调教室出入口旁边,打开了墙上的一个暗格,里面赫然藏有一个钥一平方尺的小形萤幕!

  “……”本来是紧绷着的表情,在看了一会之后便完全放松下来,然后转头向着咏恩道:“呵呵,你猜是谁偷偷走入我家的前园?”

  看到咏恩一脸疑惑,守彦笑着道:“是你那”好朋友“和她的变态表哥,似乎她们竟想来英雄救美呢,真是笑死人了,她们自己本来不也是妄想要得到你吗?”

  “是嘉嘉!?”咏恩讶异地道。

  “这两个小鬼竟想和我争夺你,还真是不知自量到极点!便让我去好好”招乎“她们一下吧!”

  “啊……”咏恩还未来得及反应,便见守彦打开出入口离开了调教室,剩下衣杉不整、露出了酥胸的咏恩继续待在这间充满阴森可怖的调教室。

  (下午在离开教堂时嘉嘉的警告原来竟然是真的,我实在是自作自受,竟然不肯相信认识了五、六年的至亲密好友的说话!)

  咏恩对于自己当时的抉择,感到了极度懊悔和自责。

  (天主啊,求求你一如以往地守护着诚心向你祈求的咏恩,并且保嘉嘉平安无事!)

  她闭上双眼,全心全意地向信仰的神明作出祈祷。

  “这便是那个康医生的住所吗,很华丽喔!”

  “应该不会错,我亲眼看到他的车子驶往这一个方向,而且刚才询问过的那个路人,他也说这里的主人是姓康的。”

  丽嘉(嘉嘉)和洪志全两人乘电单车来到了康宅的大门前。

  “那我们快报警吧!”

  “不,这样可能会打草惊蛇,毕竟我们根本没有甚么证据证明姓康的会对小恩不利。我们还是先偷进去,我再用我带着的摄影工具影下任何可疑的地方!对付姓康的这种伪君子、谎话王,最好出其不意地来个突袭了!”

  嘉嘉听从了志全的主意。事实上她虽然知道康守彦可能觊觎咏恩的身体,但也万料不到一个有名誉有地位的医生会对咏恩做出超乎寻常的过份行为。

  而洪志全也不愧为偷入私人地方去偷内衣裤的“老手”,运用一点小工具便令自己和嘉嘉成功地跨过了围墙,进入了康宅的庭园之内。只是他们却不知道康宅的警戒其实是外弛内张,为了保护这屋内隐藏着的超级机密“天使标本”,守彦老早已在大屋以至庭园周围设置了多个闭路电视和警报器。

  两人小心地快步走过庭园,直往屋舍的所在走去。一路上嘉嘉也再一次坚定了决心:今次无论如何,用硬抢强迫手段也好,就算令咏恩怨她一世也罢,都要把挚友带离这个恶魔之巢!

  正在经过一个小泳池旁边时……

  “胡……”

  一阵藏着杀气的咆哮声,令两人立时警觉地停下步来,游目四顾。

  只见一只外表充满威吓和压迫力的大狼狗,在一棵大树的树干后突然露出身影!

  那便是守彦的爱犬伏特加,它的体型不但既壮且大,两眼凶光直射,再加上张开的咀中露出了两排白森森、尖锐锋寒的利齿,令任何看到的人都会不其然心生一阵寒意。

  “吠!!”

  彷如警告两人别再妄想接近大屋一步,伏特加发出了一声雄壮而声势十足的吠叫,再加上它后脚微挫、前脚轻轻在地上扫着像要随时便向二人扑过去的样子,已令嘉嘉不能自制地心儿狂跳,双脚更一阵发软几乎便要跪倒地上!

  嘉嘉斜着眼望向身旁的志全,只见他的情况也比自己好不到那里:面色发青,凹凸不平的丑陋面庞上布满了惊恐和不安,显然他除了“擅于”欺负善良的女孩子以外,对于其他稍为有压迫力一点的人和动物的勇气都十分薄弱。

  “胡……吠!!”

  恶犬像要考验两人的勇气极限般再次吠一声,凌厉的咆哮声在静寂的庭园中显得格外壮猛可怕。

  “表、表妹我、我们还是先撤退,然、然后再从详计议吧吧吧!”

  志全一边说,一边牙关打震,连声音也显得颤抖不清,显然他已失去一切勇气。

  “……不……不行……表哥你先走吧!”只见嘉嘉同样已吓个冷汗直冒,但仍勉力地坚持着下去。

  “甚么?”

  “要舍弃最亲最好的朋友,让世上最善良和待我最好的小恩独自身陷险境,我嘉嘉无论如何也办不到!”

  “这……”志全再看了看面前束势待发的恶犬一眼,然后面青唇自地转身。

  “表、表妹。那祝、祝你好运!……”

  说罢,志全竟便独自快步逃去!嘉嘉说自己无论如何也办不到的事,这个贱人却轻易地便办到了!

  嘉嘉不再理会他,短发而带着英气的俏脸上除了自然产生的恐惧和冷汗直冒外,却也泛着一股坚毅不屈的斗志。

  她慢慢地提步,开始再次踏前。

  “吠!!”然而她只稍为一动,凶布的狗吠声便又再响起,加上对方凶猛的眼神,令她不其然又再次停步下来。

  “呵呵呵,真是很有胆色的妞儿!”

  “是你!”嘉嘉立时一愕,刚才把全副精神都放了在狼犬身上,浑不觉这里的主人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狼犬的身后!

  “衰人!你究竟把小恩怎样了!”

  相对于嘉嘉愤怒的指控,康守彦却只是轻松淡然地微笑道:“不用担心,我刚才正好要和她”乐一乐“,教晓她作为女人的乐趣呢!”

  “!!……你、你如果敢对小恩做出任何无礼的事,我可不饶你!”

  “不饶我?哈哈哈哈!!”康守彦突然仰天大笑了起来,那种又高又尖、带着疯狂气氛的笑声,便和他平时在扮演着的仁爱医生简直是天与地的分别!“想不到你除了是个变态同性恋之外还是个白痴!我倒真的想看你如何不饶我!”

  “你!……”

  “这狼犬伏特加是我自少养大的,它虽然一脸凶相,平时却不会随便攻击人。

  但是,若果我一声令下的话,它却也会毫不犹豫地把你的头咬下来喔!你……可想要试一试?“

  “喔……”

  “迟疑了吗?果然人类便是自私自利的动物,到了生死利害关头,便甚么友谊都是他妈的bullshite!”

  “……”

  “其实我是真的想看看你那所谓友情和决心有多大,别衰给我看啊!哈哈哈!!……”

  守彦再次嚣张地大笑起来,像是自信着将会看到嘉嘉挟着尾巴逃走的窝囊相。

  然而今次,他的笑声却只持续了两秒便停止了。

  只见眼前的嘉嘉像已想通了甚么似的,突然再次提起了步,向守彦和伏特加的所在走去!

  “吠!”

  “……你真的不怕死?”

  “自从上次因为自己的糊涂和私欲而伤害了小恩之后,我便已下定了决心,为了保偿我的罪,我决定尽我所能、无怨无悔地在余下的高中岁月内守护在小恩的左右!”

  一步、一步……缓慢但坚定地向前走。嘉嘉的脸上露出了既悲壮而又充满了决心的表情:“你别要笑,我嘉嘉便要你再也笑不出来!就算是赔上性命我也要阻止你!”

  “很好……很好……你有死的决心吗?可是,我不会让你死得这么轻易……我会令你比死更加痛苦,以补偿你上次对我的天使不敬的大罪!伏特加,Gog ether!”

  守彦一声令下,狼犬便连同一声惊天动地的吠叫,直扑向已经来到前面不足五尺的嘉嘉。

  咏恩在监禁室中拼命思考着逃走的方法,可是坚固的十字架和皮带,令她仍是像个虏囚般无法活动;而就算她怎样努力向房中其他女人说话也好,那些早已完全驯服和奴化的伪天使们却始终对她的话没有丝毫反应。

  “啊……”

  十多分钟之后,守彦终于回来了,而咏恩的逃脱可能也随之完全地消失。

  “呵呵,等得不耐烦了吗?我们现在便立刻继续吧,小天使!”

  “嘉嘉呢?……你身上的血迹是……”

  守彦低头一看,只见在自己的衬衣的衣袖和衣襟郁染上了少许殷红的血污。

  “哦,小意思而已,我脱下它便行了!”守彦说罢便真的立刻把上衣脱下来,露出了宽广而粗壮结实的上半身。

  “你把嘉嘉怎样了?”咏恩焦急地追问。她对那冒险潜入这里想拯救自己的嘉嘉的安危,显得比对自己的命运更加担心。

  “嘿嘿……”

  “呜!……”守彦却不再答话,从新再次开始用五只手指挟住天使那美丽娇嫩的柔胸,轻搓揉着、挤弄着,只令咏恩眉儿轻皱,发出了痛苦和羞辱混合的哀鸣。

  “我们继续刚才的sexlesson吧!呵呵……”

  然后,守彦另一只手更恶作剧地,用食指在咏恩另一边的乳尖上猛然一弹!

  “啊呀呀!!”

  只见咏恩立时把胸部向后一缩,整个人向前一俯,却又因皮带的束缚而动作到了一半便硬生生停下来,若果不是被缚着的话,她一定已经整个人跪在地上蜷缩起来了吧!

  守彦再次检查着她的乳尖,只见那刚刚被玩弄的部位已变得通红了一片,而且本来是完全陷落在红晕内的小乳蒂也稍为向外突出了一点儿!守彦便趁机张口一含,把粉红娇小的乳头含入了口中,开始大力吸啜起来!

  “啜……雪……”

  守彦闭上双眼,尽情在享受梦昧以求的小天使那温软动人的酥胸,鼻端嗅到的是一阵薄薄的、清幽的乳香味,这种气味便好像是世间最强力的媚药,刺激起他雄性的每一个感官都昂扬奋起。

  而舌尖、牙齿和口唇壁接触到的,则是一颗小巧、幼嫩和敏感到了极点的小红豆儿。

  在他每一下的啜吸、舔弄或甚至轻咬之下,他都会感觉到对方的身体像被针刺了一下般猛地一震,那种天然、不造作的纯洁处女的反应,是那么的珍贵和刺激,令他不其然全心全灵地感受着、欣赏着,咏恩每一下的抖震、每一次的哀鸣,都成为了守彦最高的享受。

  “康、康医生……你快点清、清醒一下……喔!……全能的天主便在你的身近, 一定会咿喔!……助、助你驱除心中的恶魔……”

  “我,就是恶魔!”

  咏恩尽最后努力的祈求,看来也起不了甚么作用,或许要怪便只怪她震憾人心的美貌加上比任何人都要清纯可爱、没有一点污垢的气质,天生便注定要成为嗜虐者和变态性欲者的饵食吧!

  守彦终于放开了她的胸部,但随之而来的却不是饶恕,而是更进一步的淫辱。

  嘶裂……

  一阵布帛割裂声之后,咏恩的裙子的前裾便被割开了一大幅,露出了里面那纯白色的内裤!

  “啊啊,不要!”

  守彦的双手,由膝部开始沿着一双紧闭的大腿的外侧向上滑过,感受着排球少女的腿肌那滑不溜手、却又格外弹力十足的质感。

  “嘿嘿,真不愧是排球”超新星“!这大腿的肌肤、弹性和质态,滑而不松、弹手而不粗糙,真是一流的好身体呢!”

  “不要碰!呜呀、啊啊啊……”

  任由咏恩怎样悲哀求饶,恶魔的手掌还是不会放过的蹂躏她的美腿的每分每寸。

  到了最后,他终于把手移到了内裤两侧的位置。

  他手执内裤的两端,咏恩的双腿便不其然地开始颤抖起来,那是由惊慌、紧张所造成的身体本能反应。守彦的手把内裤两端向外微微一拉,同时她的颤抖反应便更加厉害,剧烈的程度令守彦只是用肉眼也能够观察得到,她整个下半身都在地震般的打着颤。

  “呵呵……”

  守彦对她的青涩反应、她的矜持和恐惧,只感到乐在其中,有趣极了。

  他的动作停顿了几秒,直到咏恩的抖震稍为平复下来,他才再次开始动作,把少女的桃源仙洞的最后一道屏障,慢慢地解除下来。

  “不,不要!!!!!”

  自己最私隐、秘密的地带,再一次展露在一个男人眼前,咏恩发出了凄楚和羞耻至极的哀鸣。

  上一次在家中频临失身的一刹,是守彦及时赶到而拯救了她。但是这一次,本来对咏恩来说是完全可以信赖和托付的男人,却反而变成了要污辱她的恶魔,在这恍似与世隔绝的地下室,钉在十字架上的囚奴少女,她的处女身看来已绝无任何幸免的可能!

  作者的话:

  差不多两星期不见了,连载速度的减慢,是为了令文章的质素能够再提高,尤其是由这章开始故事将会进入十分重要的部份。看了这一章,或许大家会觉得节奏太慢了,怎么弄了一整章,写了超过一万字到了最后才刚刚写到把内裤脱下来,这种色文真是慢得少见。

  但其实我是在很享受着这一章里面的人物描写,因为小说的吸引力,我认为始终还是系于人物本身的魅力和性格。守彦、咏恩、甚至是嘉嘉,他们每一个人的对白和心境我都很仔细地描画,希望这种努力能够被大家感觉得到和认同,而无论是赞或弹,都希望得到你的回应,谢谢!。

  第十八章 圣少女完全饲育

  浓罩着恐怖和邪恶气氛的地下调教室中,咏恩被紧缚在一副坚固的十字架上,已经几小时。

  本来是柔软亮丽、雪白而且不染一丝尘埃的天使长袍,现在已经被扯裂、撕开成残缺不全的状态:胸口位置被向下拉得松泡泡的垂低,完全裸露出少女娇小但形态优美的胸脯;而下半身的裙脚,则被撕成只剩下几条布条状的、随风摇摆的破絮,内裤更被拉下至足踝,令那少女最私隐的三角地带也全无遮掩地曝露出来!

  这样的衣杉不整状态,比起完全的一丝不挂还更加性感和诱人,被毁坏不堪的天使服,充份蕴酿着一种“被施暴的天使”般的感觉,对肆虐者来说,这种感觉也是享受的一种。

  在十字架的正下方现在正摆放着一个圆形洗脸盘,在盘子旁放着一把剃刀,盘内有点污浊的水面上更浮着一些柔毛——那是刚刚由咏恩的下阴处剃下的阴毛。

  换言之,咏恩的下体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屏障,两片粉红色的肉丘和中间那条I字形的夹缝,便恍如小孩子一般的坦荡荡地展现在空气中。

  剃毛之后,守彦便这样把她放置着,然后拿了一张椅子坐在她的面前三尺观察着她,竟然便这样地持续了两个多小时。

  当然,这两个小时他也并没完全闲着,他命令天使标本三号,那个只比咏恩大一、两年的少女,在他的身旁表演着各种淫猥的奉侍行为,让她用手和咀巴服侍着自己身体上每一寸,但无论三号是多么努力,守彦始终也没有正眼望她一次,一双炯炯有神的强烈视线,便一直在面前那朝思暮想而终于到手的真正天使的身上打转。

  这样的视奸能为一个仍是处女的纯洁女生带来多大的压迫感,真是言语也难以形容。

  坦露着身体上所有私隐处、包括那无毛的耻丘的羞耻、对方那邪恶锐利的眼

  神的可怕、还有不知甚么时候对方会突然动手把自己强奸的不安和焦虑,便像是一种精神上的拷问般,在持续地折磨着可怜的猎获物的意志和心灵。

  连同被捕获、在十字架上被抚吻、撕裂衣服和剃毛在内,已经在此待了近五小时的咏恩,身体已经完全潮湿了,就是在有空调的室内依然是大汗淋漓。

  但纵是这样,咏恩却没有哭泣、没有求饶、更加没有向对方屈服——她的外表虽然柔弱稚气,内心却一脉相承地拥有着几乎不弱于姐姐乐妍的坚强和自尊。

  在守彦的鼻端,飘起了一阵少女甘酸的汗味,或许任何人身体的汗水的成份都是一样的,但为何少女的汗水,在经过女性荷尔蒙的调和,并混和了身体本身的肌肤的幽香后,蒸发出的气味竟是这样好嗅?

  面前十字架上的少女,柔丽的肌肤上铺满了一颗颗晶莹的汗珠,而有衣服覆盖的地方也可以看见布料已变得潮湿透彻,像出水芙蓉般令其更添一分美感!

  时间好像停止了一样,而对咏恩来说与其受到这种无止境的精神威胁,可能不如一开始便污辱她对她而言还要好过一点。

  而在大量出汗加上精神长期受压下,咏恩已经感到自己的视线已开始有点模糊,可能自己已经到达极限而将要失去知觉了吧。

  而到了此时,守彦终于打破了死寂而站起身来。

  (终于要侵犯我了吗?)

  咏恩立时精神一震。

  可是,却见守彦只是走过旁旁,在一个小柜子中拿出了一只透明的杯子,里面还有一些橙色的液体。

  “看来你已经很口渴了,先渴一杯冰冻橙汁吧!”

  看来那小柜子竟然是一个小形的冰箱,而守彦把那杯橙汁拿到咏恩面前,天井的水银灯光透射过透明杯子中的橙汁,看起来的确诱惑非常。

  “可是……”

  “你已经出了很多汗了,再这样下去你快会出现脱水症状,那可是很可怕的喔!”

  守彦以医生的口吻道。

  “况且难道你还怕我花了这么工夫,抓到你之后,却给你喝毒药吗?”

  放置了五小时以上加上大量出汗,咏恩的确感到连唇片也乾得快裂开了,而

  且守彦刚才的说话也似乎很有说服力

  唯一要考虑的只是自尊问题,喝了这男人给的东西,是不是就代表了一种屈服?

  但是当守彦把杯口抵在她的双唇中央,冰凉的橙汁接触到乾燥的唇片之后,结果咏恩还是乖乖张开了口。

  清凉的饮料沿沿流入口内,迅即令身体得到滋润和降温,咏恩感到这可能是她一生以来喝过的其中一杯最美味的橙汁。

  但她却并没有想到,现在的一个普通不过的动作,对守彦其实是代表了一种“饲养”行为的开始。

  “咕……咕……”

  看着面前的可人儿咽喉不断震动,吞下自己所喂的饮料,同时若自己手拿着的杯稍为再倾侧多一点,一时未克容纳的橙汁便会沿下颚直滴落裸露的胸间,一种好像支配着甚么被饲育的宠物般的快感便在守彦心中升起。

  结果,一杯满的橙汁很快便完全饮完了。

  咏恩轻舒了一口气,精神稍为回复了一点过来。

  “请、请快……放了我吧……”

  “啜……是橙汁混和了你身体上分泌出的汗水的味道……甜中带着一点咸味

  ,真好味呢!“

  守彦把头靠向咏恩的颈项,吻着她的粉颈,舌尖舔着她那沾上了橙汁的锁骨和胸脯之上方。

  “喔喔……讨厌……”

  男人浓烈的气息、男人那变态的狎弄行为,令咏恩本能地产生一阵抗拒和厌恶感。

  “求求你……不要这样……为甚么你要做这样过份的事?你不会是坏人,不会的……请快一点清醒过来,求求你!我会像上次原谅嘉嘉一样原谅你的!”

  “给你喝了一杯橙汁,你便又再次妄想我并不是真的那么坏吗?便好像只要给小孩子一颗糖果之后,那小孩便会以为叔叔是个好人,真有趣,想不到你的精神年龄竟这样幼稚!”

  “不,我不是幼稚,我只是……相信人性本非恶,也相信天主在冥冥中自有安排!”

  “这还不算幼稚吗?完全是未见过世面的千金小姐般的言论呢!”

  守彦再一次抚弄咏恩的乳房。

  这个小天使那近乎完美无瑕的身体,无论玩多久、玩多少次,也不会令他生厌。

  咏恩也依然浑身不自在地轻轻呻吟和摆动,但那反应总算比起最初时稍为平复一点。

  “看来你已习惯了我的手了,那接下来我便给你一些新刺激吧!”

  说罢,只见守彦在口袋中拿出了一支粗大的毛笔。

  “?……咿!……”

  咏恩疑惑中,只见守彦把毛笔的前端柔中带硬的白色刷毛,贴着她的耳垂、耳窝转了几下,然后沿着她的脸颊,在她的鼻孔下恶作剧地扫了两扫,咏恩立时眯着眼鼻子一嗡,摇头摆脑地逃避着对方的扫弄。

  “呵呵……”

  守彦一边欣赏着咏恩不安和尴尬的反应,同时毛笔再沿着颈项、锁骨向下移,咏恩暂时感到的,只是一种怪怪的、有点痒的异样感觉,并末算是十分难受。

  “啊!?……咿喔!!”

  可是,当笔毛再往下降,攀上了其中一边肉峰的顶端时,由最敏感的地方发出的刺激,却令咏恩整个人硬直弓起,仰天大叫起来!

  “呵呵,你看来很喜欢这东西呢!”

  守彦见对方如此有反应,当下便更卖力进攻,笔毛首先沿着娇嫩、如樱花般形态的粉红色乳轮的圆周不断打转,弄得咏恩娇叫连连,纤腰也扭得花枝招展。

  然后,他更把笔尖集中攻击在最顶的一点之上!

  “啊啊啊!!不要!……求求你!快停止喔!”

  女姓身体上其中一个最敏感的部位,受到了挑情老手用淫猥的器具全力挑拨和攻击,这岂是一个末经人道、身体上九成以上部位甚至连碰也未被男人碰过的纯情少女所能抵挡!

  当下只见咏恩娇躯像蛇般扭动,头儿也扭得像摇鼓般,而本来是纯真而稚气的俏脸上,现在却红得像个只果一样,而且更隐隐泛着一种倒错的情感,令守彦也看得呆住了!

  (看来圣女也开始产生正常的性感觉了,他妈的在完全清纯无垢的脸上染上第一笔性兴奋的色彩,那种美、那种媚力真是他妈的太美妙了!)

  本是平平地镶在乳晕中的蓓蕾,现在已明显胀大了三成,并微微向外突出,任谁人也看得出,十六岁的少女已经在对方的攻势下产生了官能的感觉!

  (喔便好像是……那一次般的感觉……)

  身体上产生的甘美感觉,便和上次在家中被嘉嘉挑逗时的感受十分类似。

  咏恩心中暗叫不妙,歇力想要压下这种“不道德”的身体反应。

  “我会把一切女性的悦乐全部教给你,怎样了,感觉很好受吧?”

  “才、才不会!……这种事,我只感到讨厌而已!”

  “是吗,但是为甚么你的面红成这样?又为甚么你的肉峰上的已长出了两颗小豆粒呢?这不是你动了春心的象徵吗?看你一脸纯情的,内里却似乎竟是个对这种变态的毛笔玩意有感觉的小淫娃呢!”

  “不、不是这样的!……”

  “那么请你解释一下这豆儿是怎么一回事?”

  说罢,守彦更恶作剧地大力扫了那变硬和突出的嫣红色乳蒂一下!

  “咿啊!!……不、不要再说了!喔喔……”

  守彦不但用手中的毛笔继续攻击她的性感带,而且更不断施以淫猥的说话去羞辱和刺激对方,欣赏着咏恩面上那羞耻、快感、痛苦和自责交混在一起的表情,令他深深感受到一种背德的快感。

  咏恩要对抗体内不断被守彦挑引起的官能感觉已几乎歇尽全副心力了,十六岁的身体正处于发育期的最高峰,而和久历风霜的熟女不同,刚刚成长完成的少女性官能细胞和神经,对于外界性刺激的免役力仍未存在,更加上今次的对手更是对女性身体构造和性感带位置了如指掌的康守彦医生,咏恩仍能暂时压抑着性奋感觉而不浪叫起来已算她的意志力特别顽强!

  但是不久之后,咏恩除了要对抗性兴奋外,还再增加了一个新的对手。

  “啊啊,快放、放开我……”

  “死心吧,怎会如此轻易放开你让你逃走呢?”

  “但是……喔啊!……我……一定要……”

  “呵呵,为甚么?”

  守彦面带笑意地看着满头大汗,表情既害羞又难受的咏恩道。

  其实他不须要问,也早知道咏恩身体中发生了甚么“变化”。

  “我要去洗手间……求求你……”

  “洗手间?为甚么?”

  “……啊啊,不用问也知道吧?”

  “不答的话便算了!”

  说罢,守彦竟转身背对着她,像要离开似的!

  “不要走!……我、我说了!……我、我要去大便……”

  最后两个字简直便如蚊纳般小声,但是守彦仍是听清楚了,然后他更立刻可恶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怕羞个甚么劲?一早便应直接地说出来吧!”

  看着对方的尴尬和耻辱表情表情,感到面前这个城中最顶尖的女校中的高材学生,也完全被自己玩弄在鼓掌之上,不但是肉体,甚至连精神和感情也被自己肆意的操控和翻弄,令守彦心中感到一种巨大的支配者的满足感。

  “那么,请让我去洗手间吧!”

  咏恩焦急地嚷道。

  自从在教堂仪式的中场休息到现在,已有六个小时以上没上过洗手间,加上不久之前还喝了一大杯橙汁,所以想去厕所也是很自然的事。

  不过,那种突如其来,而且一下子便发展到几乎爆炸的尿意和便意却也不是很寻常。

  咏恩并不知道,原来在刚才自己所喝的橙汁中,其实早已被加入了泻药和医生用来帮助人更易排尿所用的利尿剂,所以由便意萌生后只须一、两分钟,已经极速地达到了几乎无法再忍的地步!

  守彦当然便是下泻药和利尿剂的元凶,此刻的他便在一脸轻松地笑着,同时细意地欣赏着这纯洁无瑕的美少女怎样对抗着强烈便意的情景。

  (她的脸颊比刚才更红了,简直像是一个红只果一样!要亲口说出自己要大解和央求我让她去厕所,她一定已羞得像要爆炸吧!看她在十字架上不自在地扭摆着身体,牙齿不自觉地咬着下唇,一副想哭出来似的样子,欺负她的感觉真是好玩啊!)

  “快、快一点!……”

  咏恩连声音也显得有点颤抖。

  “你真是没礼貌呢,身为名校女生竟也这样不知礼仪吗?”

  “礼、礼仪?啊啊!”

  守彦恶作剧地用手掌在她的小腹上拍了两下。

  “你应该说:主人请赐奴隶小恩去厕所!”

  “我才不会这样说……喔啊!”

  咏恩本能地抗拒对方那把她奴隶化的命令,但是也不知是不是守彦的手有甚么魔力,在他的掌拍之后,咏恩的肚腹立时响起一阵“咕噜咕噜”的声音,这声音连守彦也可以听得到,令他也不禁可恶地微笑起来。

  但是咏恩已无瑕再看他的表情了,便意和尿意的急速恶化完全超乎她的意料。

  现在的她,只感到自己的下体四周像要胀裂般痛,肚子里像产生了一股小旋风在里面周围刮动,令她的肠脏也像在扭曲和绞成一团,而菊门口的括约肌也要出尽九牛二苦之力才能勉强合得上,但已经是处于随时也会松脱和失守的关头!

  “口硬的家伙,但是不知道你的下面的洞门是不是也是这样硬!”

  守彦说罢,更火上加油地把手指在她的无毛耻丘上移动,甚至更轻轻分开两片大肉唇,欣赏随之而打开的一个美丽得如仙境一样的粉红色世界!

  “咿!”

  被打开了最私隐地带的咏恩浑身一震,险些便再也守不住便意。

  她连忙银牙一咬,集中全身所有精神和意志死守着玉门关。

  守彦却是一点也不急,还好整以暇地先把她其中一只脚解开,令脚踝呈直角地吊高,令她的双脚自然地完全分开,然后便细意鉴赏那个由粉红色美丽小丘所组成的伊甸园。

  (这便是天使少女林咏恩的性器!通体粉红色的十分漂亮,就是打开了大阴唇之后,她的小阴唇仍是紧紧地把洞口封住,而且从未用过的性器官本来便是格外的鲜嫩,真是看得令人口水也差点流出来!……唔,她的阴户顶端的阴蒂和肉洞的距离较接近,这种女体会在性交时得到特别强烈的感觉,看来她天赋便有着非常优厚的成为性爱人偶的潜质呢!)

  守彦再次拿起毛笔,轻拂扫着她的阴户周围!

  “啊啊!!不要碰!”

  咏恩骤感眼前一黑,险些便要彻底崩溃!

  同一时间要抵抗急激的便意、尿意和毛笔对私处的刺激,简直便像在考验着这个十六岁少女的肉体和精神意志的极限!

  可怜在多重刺激之下,只见她已和看不见的敌人搏斗至面色阵红阵青,浑身像沐浴于香汗之中,湿透的发鬓黏糊在额角上,优美的娇躯便像频死的病人似的不住挣扎弹跳!

  “呵呵,再忍下去的话,膀胱便会破裂而永远受损,肛门也会失去收缩力而永远合不上的哦,那样也可以吗?”

  “为甚么不让我去厕所、啊喔!……看着我在你面前……究竟有甚么有趣的?”

  “有趣极了,便好像被饲养的小花猫般,在主人面前排泄,那有甚么好羞耻?”

  “变、变态!……让我去厕所,求求你!”

  “嘿,那样我刚才给你喝的泻药还有甚么意义!”

  “!……”

  咏恩这才知道对方给她喝橙汁原来绝不是出于好心。

  她深深感受到这个人的可怕,同时也终于彻底地悔恨于自己之前完全被他所骗而仰慕着他。

  “你这人真是……卑鄙……我死也不会认是你的甚么奴隶!”

  “还是这样不懂礼仪的话,那我也帮不到你了!”

  说罢,守彦便拿起了毛笔,然后残酷地在她的阴核和尿道口间来回扫动!

  “啊呀呀呀呀!!!……”

  就是她怎样努力和不肯屈服也好,多重刺激早已超越了身体的极限。

  只见咏恩发出了一声凄惨的悲鸣,全身一阵痉挛跳动,然后便像一具被人关上开关掣的电动木偶般整个人瘫痪下来。

  下一秒间,一阵异样的声音和气味,开始在密室中产生。

  最初是半固体状的啡色粪便,随着“泌洌泌洌”的声音,由她双腿之间开始掉落在地上。

  接着,在守彦正前方,他用手分开了的大阴唇中间,阴道上方的粉红色小口也微微启开,在一阵轻轻的颤抖后,一股微微带黄的尿液,便呈放射线状地射出来!

  “能够如此近距离欣赏纯洁小天使那失禁的刹那,真是过瘾!”

  “啊啊!……”

  咏恩发出一声绝望的呻吟,全身也被羞耻所覆盖。

  善良而行为端庄正直的品学兼优生少女,竟被一个变态男人目睹自己排便、排尿的实况,那种耻辱程度简直像要令人疯掉似的强烈。

  眼泪有如珠串地滴下,那是源自有生以来从未尝过的屈辱和耻辱。

  “真想不到,城中屈指的名女校的校花,竟然在一个男人面前大小解同时排泄!如果被公开的话,那可会成为头条新闻般轰动呢!呵呵呵、哈哈哈哈……”

  守彦看得眉飞色舞地笑了起来,只是这种嘲笑对咏恩便如火上加油一样,加倍刺激着她的羞耻心。

  很快,在十字架下方的地板上已经堆起了一层土色的半固态大便和大潭微黄的污水,密室的空气中更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臭味,不过这种事在天使咏恩的身上出现,却有着一种最洁净无瑕配上最污秽不堪的强烈对比,令守彦不由得感到一种邪恶的兴奋。

  咏恩的脸上实是百感交集,排便的羞耻、自尊的创伤固然存在,但是另一方面,排泄时自然产生的一种舒畅感,却和刚才守彦的毛笔挑逗时,所撩起的官能感觉相负相乘,竟令咏恩在自己也不在意间,产生了一种轻微的快感。

  但当然,她是绝不会留意得到,这种畅快所代表的意义。

  渐渐,排出的粪便变成近乎全液态状,而尿液的放射线也放缓,直至两种排便都完全结束为止,整个过程不足两分钟,然而这两分钟对咏恩来说,却是有生以来最难过的两分钟。

  “啊啊……”

  只见咏恩睁大双眼,整个人像一时间失去了魂魄似的,晶莹美丽的清泪挤满眼眶之中和流遍了俏脸之上。

  “舒服了很多吧!……嘿嘿,刚才看你在小便的时候,连下面那一个洞也有少许东西流出来呢!”

  咏恩并没有甚么反应,守彦知道她根本仍未有所谓“性高潮”的概念,于是便继续“教导”她:“那些东西叫做阴道分泌物,但也俗称叫淫蜜、浪水等等,因为这东西是在女性在性兴奋、变得淫浪之时才会排出的呢!”

  再一次,守彦是在故意把一堆淫猥、色情的言词灌输在学业上的高材生、性爱和SM中的低等儿的咏恩身上,享受着污染一个无邪气少女的快感。

  “甚么兴奋……我才没有!”

  “是吗,但看清楚吧!”

  守彦在她下体来回掏了一会,然后把手指凑到她眼睛面前。

  “看,透明而带点黏性的,和尿是完全不同的哦!这些便是你淫乱时的产物,是任何女人也会有的正常现像呢!”

  咏恩面色一变,连忙闭上眼睛,大声叫道:“不!你说谎!我才没有甚么淫乱!”

  “闭上眼便可以骗自己那些东西并不存在吗?嗅一嗅吧,是你自己的浪水的气味哦!”

  守彦把手指放在少女的鼻底轻轻一抹。

  “啊啊!为甚么你要这样对我!你要怎样才肯放过我啊?”

  咏恩悲哀的叫声却只换来守彦仰天大笑。

  这个少女便如白纸般纯洁,加上对宗教的虔诚,更令她对于淫邪的事设下重重屏障,就算是稍为碰一碰、瞄一瞄也只会令她抗拒。

  但偏偏守彦却要把一切淫乱背德的事逐一教导她,逐渐污染她纯白的世界。

  ——那便是守彦梦想的饲育调教,看着纯白无瑕的天使羽翼开始染污,那便是天下间至高无上的快乐。

  沙沙

  “啊啊!”

  守彦手执着长长的水喉,强力的喷射冲去了地上的粪便之后,守彦便转换目标把水喉向着咏恩的身体喷射!

  强劲的水柱,把咏恩身上残缺不全的天使服冲击得更破散,更射得她那吹弹得破的肌肤全都泛起了微红。

  “痛!……讨厌,你在干甚么?”

  “帮你洗操啊,你关了五小时,不是已成身汗了吗,况且刚才排便时有些大小便也沾了在你的腿间,身为饲主的我理应帮你洗白白的,对不对?”

  “咿喔……不要!……”

  虽然说是洗操,但水柱却大部份时间都只顾朝着咏恩身体的敏感部位,例如是酥胸、大腿内侧、甚至是三角地带射过去,只射得咏恩不停仰天悲鸣,徒劳无功地扭摆着娇躯,但她的受苦神态,与及水流冲击在美丽的胴体上所产生的视觉效果,却只有成为了被嗜虐的恶魔所支配的康守彦的取乐对像而已!

  “我在这一方面很熟手的,因为我多年来也有帮手替伏特加洗澡呢!呵呵呵……”

  守彦的说话无疑是把咏恩等同于他所饲养的爱犬,令咏恩更深刻地感到这个人那种完全超乎她理解范围以外的变态性格。

  终于在洗完操后,咏恩整个人浑身无力地软了下来。

  “感觉怎样了,小天使,终于有点觉悟了吗?”

  “你这人!……你这人真是……最差劲!”

  几乎从来不骂人的咏恩,此刻对守彦也产生了深刻的恨意。

  这个人本来自己还如此的信赖他,不过是六、七个小时之前,他在自己的心坎中仍是占有着重要的位置,现在的他,却残忍地给予了她种种可怕的折磨。

  他出卖了自己的信赖,更出卖了自己的感情。

  “一切到现在才正要开始呢,我知道你平时在贞仪女中这等名校之内也是个出类拔粹的高材生,可是你以前在课堂中学到的东西,由现在开始几乎都不会再用得到;反之,由现在起我会教你很多新的东西——那些都是为了令你尽快适应性奴牝犬的新生活,所不得不学会的东西。”

  咏恩没有回答守彦的说话,但在回睨他的眼神中却彷佛在告诉他:别痴心妄想了,我绝不会随你喜欢的去做甚么性奴、甚么牝犬的!

  守彦微微一笑,然后按动了墙边的一个机关。

  “喔?”

  在咏恩的错愕间,只见一直束缚着她的十字架,却突然解除了锁扣,一时不拟有此一着的咏恩,便整个人向前“噗”的跪倒在地上!

  “三号!”

  守彦一声令下,奴隶犬三号便立刻依令上前,和守彦合力把咏恩的手腕和脚踝,用地上设有的锁扣捆锁住。

  已经被束缚在十字架上五小时以上,加上其间还曾不断大力挣扎,令现在咏恩的手脚都像已完全麻木和虚脱了似的,纵想作出反抗但一时间也只是有心无力。

  咏恩现在便以四脚撑地的姿态伏在地上,刚才被破坏的天使服主要是正前方的部份,相反背面的衣服却仍算是完整。

  守彦抚了抚贴在她背后一对胶制的翅膀后,便把天使服的下摆轻轻掀起。

  “相对于上围,你的屁股却是发育得比较小,不过这也不错,圆圆的白白的,给人一种稚气的感觉呢!”

  啪!

  “喔,不要!”

  守彦手起掌下,拍了她的粉臀几下,感觉着手掌上所传来的反震力和弹性,然后便把两只手掌贴在肉臀顶端大力一 ,只感触手处的皮肤煞是滑溜幼细,感叹这具女体无论是任何一个角落,都是如此美妙和充满了令男人动心的魅力。

  “喔喔……你想干甚么……不要这样,咿!”

  而在咏恩的面前,伪天使三号正在媚态满面地吻着、轻抚着她的面庞、颈项以至酥胸,这个少女看来并不比咏恩年长很多,但是其性技之灵巧、面上的淫意和肉体上对性刺激的反应和渴求,却绝不在那些久历风霜的风尘熟女之下。

  而在同性的性奴犬那炽热的挑弄之下,咏恩不禁立时面红耳热,浑身也不自在地微微扭动。

  刚刚才洗净的肌肤上,很快便又再出现了一些透明的汗珠。

  “呵呵,看来你对于被同性的挑逗和爱抚的抗拒感要比异性少得多,难道这也是因为就读于女校的缘故吗?难怪我听说女校中同性恋特别多!呵呵呵……”

  “没、没这回事!你们两个都别要碰我!……”

  可是,守彦心中却已立定主意,既然她目前较易接受女姓的挑逗,那也正合他意,因为他的手中还有一张皇牌,那是一个足以令咏恩跌下十八层地狱的皇牌。

  一边想着,守彦同时用手轻轻地把咏恩的两片臀丘分开,立时,山谷中的所有景观,由排泄口、会阴以至紧合的桃源肉缝,都完全尽收他的眼底。

  (终于,要污辱我了……)

  咏恩的心中再一次浮起恶运的预感。

  可是,守彦首先却只是伸出手指,围在那小巧的菊蕾上轻画了一个圈,令咏恩不禁机灵灵地打了一个冷战。

  “哦,这里也很可爱呢,虽然是排便用的出口,但那粉红色的小洞却完全没有令人感到污秽的感觉,看看,究竟一共有多少片花瓣包住这菊花蕾呢?”

  “不要再说了!”

  守彦直接描述那排泄器官的说话,令咏恩感到羞耻不已,但接下来对方的手指更直接碰在肛门口,令咏恩更是立刻鸡皮直竖!

  “啊,不要碰那里!很污秽……”

  “为甚么?我觉得很可爱啊!你的身体的任何部位,每一分每一寸我都很喜欢,都要尽情地去探究和感受清楚,嘻嘻……”

  守彦微笑着把食指放到那菊蕾的中心点,然后稍为用力一推。

  只见那一片片绯红的花瓣立时向中心一沉,手指的第一个指节便已经沉没了下去!

  “啊啊?!……不要!!”

  咏恩立时仰天大叫,这个人竟把手指插入那不洁的排泄器官,这种行为简直完全超出了这个名校的高中女生的理解力!

  “很有趣,四周的洞壁暖暖的,夹得我的手指很紧……你应该再放松一点才对!”

  守彦把手指再插入多一个指节,然后缓缓在她的肛门内转动着。

  “啊喔!……竟插进那种地方,我会放松得到才怪!”

  不洁的排泄器官被外物入侵,令咏恩本能地感到抗拒和厌恶,她浑身也布满着脂汗,面上满是痛苦和屈辱的表情。

  守彦持续地把手指在咏恩的肛门内活动,终于在五、六分钟之后,才感到咏恩的肛门壁稍为松弛了一点。

  “唔,差不多了。三号!”

  三号连忙走到守彦身旁,用咀递上一支粉红色,细长形状的性玩具,那是一支肛门专用的性具棒,其粗度大约比一根手指粗一半左右。

  守彦在棒身涂上了一点润滑油后,再把棒子缓缓推入咏恩的肛门中!

  “痛!……不要,不要推进去!快拔出来!”

  比手指还粗的性具棒,虽然有润滑液的帮助,但要插入咏恩那因为紧张而紧紧收缩着的肛门仍是有一点困难,强行进入的结果,便是令幼嫩的肛门壁被推撞、磨擦得红肿破损,令咏恩感到一阵痛楚。

  “不要!会痛哦!……呜啊!”

  “不是早告诉你了吗,只要完全放松的话那便不会痛。这棒子比起粗大的粪便还有所不及,又怎会容纳不下呢?”

  “可是这种行为太恶心了!为甚么你要做这种事!……你、你就不会做点正常的东西吗?”

  “正常的东西?是指正常性交吗?……呵呵,你一直在期望我会直接强奸你,然后在完事之后便会释放你,对吧?”

  守彦的说话说中了咏恩的心事。

  怎样也好,她只想这个苦难尽快结束。

  但守彦一边仍在逐公分地把性具棒插入,一边向咏恩继续道:“你还是太天真了……的确,我最终也会夺取你的处子之身,但却不是现在。我要先开发你的身体和改造你的思想,先让你成为一匹完全驯服而忠诚的牝犬,最后才由你自己”主动“奉上处女之身给身为主人的我。你说,这是不是比单纯一开始便强奸你来得有趣得多?”

  “魔、魔鬼!!”

  咏恩不其然叫了出来,而到此时她才完完全全体会到守彦的可怕。

  他并不像普通的色魔般,单纯只想污辱自己的身体,而是计划连自己的精神和灵魂也要侵蚀掉,从而令自己身心也成为他的一件所有品。

  咏恩此刻下定了决心,绝不让对方的荒谬企图得呈,无论怎样辛苦也要死守着良知和纯正的心。

  “啊喔!……呀嗄!……”

  随着美少女娇嫩的喘息,肛门棒已经被插进了一半有多,而由于这支棒子是前窄后阔的类型,所以越是深入洞内,菊门出口处便越被扩张得更多。

  现在由后方看过去,只见本来完全紧合的菊门,已经被撑大成两只手指阔的开口,而出口处的肉瓣更红红肿肿的微拱了起来,看起来真是又可怜同时又令人感到一种嗜虐的兴奋!

  “呵呵,在屁眼儿下方的肉缝也有点潮湿起来了,是因为喜欢被插屁眼的缘故吗?”

  “胡、胡说!”

  咏恩连忙在否认着。

  “那是因为……这个姐姐在不断……胡乱地弄着……”

  她指的正是那一直在抚摸和吻着自己的身体的三号。

  “你似乎对她的动作很受落呢!但是别要忘记,她只是一副人形流动性具架而已,你看看。”

  守彦叫三号背转了身体,只见在她那早被虐待得鞭痕

  的身体上正缠着一堆电线,而电线的尾端则是一支支不同颜色、种类和大小的性具棒和震旦。

  “看,这支东西比你现在用的要稍粗一点,但仍然是属于肛门用的棒……”

  咏恩连忙满面羞红的闭上了眼,但守彦却一手拿着一支形状猥琐的电动假阳具放至她眼前,同时命三号强撑开咏恩的双眼。

  “这支棒子的形状近乎男人的阳具……你应该有看过你爸爸的肉棒,也是大致这个样子吧!这家伙的底部还有一个小小的分支,在本体插入了阴道之后,那分支的尖端便会刚好顶撞在你的阴蒂上,那感觉很舒服的哦!”

  “不要说!快、快拿开!”

  “还有这卵形的东西叫电动震荡器,里面藏有马达,开动后放在性感带上会感到一阵阵像触电般的震荡,很过瘾呢!”

  “啊啊,你说这些干甚么?这种东西我根本不想知道!”

  只见咏恩被强撑开的眼中已满是泪水,极度的羞耻和恶心,令她恨不得自己能暂时失去视觉和听觉。

  “性教育啊,我会把所有东西也慢慢逐一教导你,包括鞭子、辕辔具、皮革拘束具、浣肠器的种类……我会令你在这个领域中也成为优等生呢!哈哈哈哈……”

  看着对方面容扭曲的表情,守彦不禁畅快地大笑起来。

  守彦让肛门棒继续留在咏恩的体内,然后便离开了天使饲育室。

  为了把天使调教成最完美的形态,一开始暂时不应操之过急。

  可是,满腔的欲火却也早被挑引起而不吐不快,必须先找一个发 对像。

  而刚好现在便有一个最好的对象在等待着他。

  守彦步进了主人房的洗手间中——在这间别墅中共有三个洗手间,分别在一楼和二楼各有一个大的,然后在守彦的睡房中还有一个小的。

  在这个小的洗手间中的浴缸,现在却被一块木板覆盖在上面。

  守彦移开了木板后,在浴缸中赫然见到有一具女体正蜷缩在浴缸之内!

  女体并没有穿着衣物,但双手手腕被手撩锁起再扣在身后,颈项上也戴上了一副又重又厚的大型犬用颈圈。

  她的身体上更不规则地缠住了一堆绷带和纱布,上面还有一圈圈红红的血迹。

  而细看之下,更可发现她伤痕累累的身体仍有不少的地方在渗着血,鲜血渗透了绷带而再和汗水混和后,令浴缸的底部积起了一层微泛着殷红的血水!

  少女的口部被牛皮胶纸封着,本来是一脸痛苦的表情,但在一见到康守彦后,便立刻勇敢和怒气十足地睨着他。

  “我们的大英雄嘉嘉,你的情况怎样了?……我早已说过,伏特加在我的指示之下可不会留情呢!真凄惨,本来是又白又滑的裸体现在却被咬得没一寸好肉了……”

  守彦把手放在嘉嘉的左乳上慢慢抚了一会,然后突然大力一榨,嘉嘉立刻发出了一声凄厉的痛叫,然后守彦便放开了手,只见在他的掌心处已染上了一片血红。

  “Sorry!重手了一点,刚愈合了小许的伤口又被我按爆了,真抱歉呢!”

  口中虽在道歉,但看守彦那一脸冷酷的阴笑,又那有半点抱歉的样子?

  他继续沿着小腹直向下抚,直至来到了下体的位置。

  “幸好这里却没有受伤,仍然可以用呢!”

  说罢,守彦已急不及待地脱下裤子,提起那早已被咏恩挑起至如高射炮般屹立的巨棒,然后便一手抱着嘉嘉的双腿,把她的下肢拉出浴缸,令她成半倒立的状态,头部仍在浴缸底,臀部则抵在浴缸的边缘,然后把双腿一分,便向那桃源洞直插而入!

  “!!……呜呜呜!!……”

  嘉嘉本身原来也是处女之身,而守彦的肉棒本就有如西方男人般巨大,更加上没有半点前戏便要立刻打真军,一开始自然是前无去路,被重重乾旱的洞壁把巨棒抵挡了在洞外。

  “嚎!!”

  可是,守彦却绝无丝毫怜香惜肉之念,只见他猛喝一声,便用尽腰力大力向前一顶!

  “呜!呜呜呜呜

  !!!!!“

  壮硕的嗜虐者所使出的蛮力,把重重障碍硬生生地撞开,一下子竟已把肉棒插入了三分之二!

  这对于嘉嘉来说,实在和用一把刀子把她的下体剖开两边无异!

  这个十六岁少女就是有多勇敢坚强也好,此刻也已经痛得面色发青、冷汗直冒,双眼睁至老大而眼珠向外突出,面上充满着痛苦至极的表情!

  而守彦站在浴缸外居高临下,不论是对方痛苦的脸孔、伤痕累累的青春肉体,还是被自己的肉棒硬生生从中塞入而不断渗出鲜血的女阴都能完全尽收眼底!

  “你这贱人还真是他妈的够紧窄,就是用尽全力一推也只是入了一大半,妈的,我便不信不能完全插进去!”

  嘉嘉立刻大力摇着头,现在的她只感到下体已像被撕裂般痛,又那可以再进入?

  “喝!”

  但面对这未经人道的娃儿,守彦却仍是亳不怜惜地再向前大力一推!

  “呜呜呜呜呜!!!!!……”

  恍似被一根巨棒捣入内脏般的感觉,令嘉嘉眼前一黑,立刻便要痛晕过去!

  可是守彦却不容她不醒人事,他不但要侵犯嘉嘉,还要令对方尽量展出痛苦的表情和叫声,因为这些对他而言都是令性爱加添更多乐趣的元素!

  于是,他便开始进行活塞运动,刚刚被夹硬撞得红肿出血的阴道再度承受巨柱的狂操猛插,令昏迷边缘的嘉嘉又再次痛醒过来!

  守彦的动作是粗暴得近乎疯狂,每一下把染红的肉棒抽出,都会看到血红的阴道壁也被拉得向外翻出了少许,并随着挤出了一些血水;每一下推送,都会直推到底连阴唇也顶了进去,发出了“啪”的撞击声。

  这样凶狠的性交又焉是一个刚破瓜的高中少女所能承受?

  只见嘉嘉痛得面容扭曲,头儿更在浴缸底来回摆动和碰撞着浴缸壁,只望能以痛来止痛!

  “很痛苦吗?刚才还是一副英雄样子的,说甚么赔上性命也要阻止我,真是天真得惹人发笑!惨叫吧,哀求我放过你吧!”

  守彦冷笑着,随手撕去贴在嘉嘉咀上的胶纸。

  “啊呀!……小恩她、啊呀!……她怎样了?”

  “放心,我待她可比待你温柔多了,我喜欢她,我会好好培育她成为我的性奴宠物的!”

  守彦一边说着,一边下身也不休息地继续抽动。

  “怎样,被最讨厌的人破处的滋味好受吗?……求我放过你吧!”

  “好痛!……你这伪君子,我就是死了也不放过你!……要我向你求饶、呜呀!……你只是在做梦!”

  “是吗,真伟大哦!”

  守彦随手拿起了挂在一边墙上的花洒,把水掣打开至最大后,一股强劲的水流便猛然直射出来!

  “呀呀!!死了!咕咕……”

  像拳头般粗重的水柱,直射在身下那早已布满创伤的娇躯上,令暂时停止了流血的伤口又再撕裂出血!

  这下,嘉嘉几乎连痛叫也叫不出来了,随着一声负创野兽般的咆哮,她的身体在水花、血花四溅中大力像蛇般扭动。

  而眼前少女那彷佛身在地狱中的挣扎、惨叫和痛苦扭曲,却令嗜虐狂的守彦大感满足。

  (普通的性爱对我而言实在太沉闷了……对了,惨叫吧,女人被虐时的惨叫声便比任何媚药都要优胜。你的表情越是痛苦和憎恨我,你的肉身越是体无完肤,我便越是兴奋和快感!)

  疯狂的嗜虐者,再大力在嘉嘉体内冲顶了几下,然后便爆发在绝顶的高潮中,并在她的体内射出了浓密的精液,持续达二十秒之久。

  完事之后,只见嘉嘉浸在被血水、汗水包围的浴缸底中昏迷了过去,而守彦则再次慢慢用木板把缸顶覆盖。

  “你以为会死得这么容易吗,我这医生最擅于救人的,我要令你继续活下去抵偿你的罪孽,要你后悔自己生为女人!”

  守彦冷酷地说道,但失去知觉的嘉嘉已不会听得到。

  后记:这一章的篇幅又加长了,希望令大家感到等待是物有所值吧。在上一章贴出之后得到不少读者的支持和认同,加强了我的信心把折翼天使沿着这条路继续写下去,在早几章前曾经说过姐姐和妹妹的部份将会用不同的手法去写,姐姐方面是类似“终生性奴隶”般的风格,而至于在妹妹方面,正如大家在这两章所见,并不会写太多痛楚性的虐待,反而着重于透过“调教”和“饲育”这两个关键字来完成一个完全改造的计划,在日本的小说和游戏中常有所谓调教和饲育这样的字眼,但在中文的小说中这一个类型却异常缺乏,究竟能不能够营造一个有血有肉和令大家喜欢的女主角,然后把她的整个调教和坠落的过程完整而透彻地描写,这便是我在接下来的最大挑战。

  第十九章 母娘地狱、少女改造

  清晨七时,春天的季节,半山区的住宅中弥漫着清新而舒畅的空气。

  可是,对位于康守彦医生府邸之中,秘密建于地下的“天使饲育室”来说,季节和时间却根本不存在任何意义。

  长年开着空调的密室,放满了各种冰冷的刑具和用来折磨/取悦女体的淫具,空气中浮游着由汗水、淫液和其他排泄物所交织而成的刺鼻气味。

  其中一面墙上,安放着一副气氛诡异的十字架拘束具;而在其正下方,一个被虏的少女正侧卧在冰凉粗糙的混凝土地面上。

  少女林咏恩那青春娇媚的肉体上,除了还有少许天使服装剩余下的白色破布布絮外,便完全是一丝不挂。十六岁的胴体既保留着幼小稚嫩的青涩,而又已开始呈现出女姓的曲线和体态。

  现在的她看来是睡得那么沉稳和好像小孩子般香甜,但只要走到她的身体背后一看,便可以看到一支异样的粉红色肛门棒,几乎全根插入了小巧的屁股中间的排泄口之内,可爱而纤细的少女肉体竟被插入这样的淫具,其情况真是说不出的淫靡。

  昨晚在插进了这根肛门开发用的性具不久,守彦便离开了饲育室而走到浴室去找嘉嘉发 自己的欲火。但在走之前他还吩咐了伪天使标本三号继续去在咏恩的身体上作出性的挑逗。

  她的工作包括用舌头舔着咏恩的颈项、耳垂、肚脐等性感带,还有用手按摩她的乳房、屁股;用咀去吻、去吸啜她的乳头和下体周围。

  被监禁在一个与世隔绝的地下室,被强插进异物的肛门仍在火辣辣地痛,加上对方又在自己身体上做着如此猥亵的动作,对虔诚信奉着神的“不可奸淫”的教化的咏恩来说,本来便应只会觉得反感和抗拒的。

  可是,同样是女性的伪天使三号,对女性的性感带分布十分了解,而且也很清楚怎样去做、用甚么力度去做才能令人感到最舒畅和快美,而在对方持续了大半小时不停地刺激肉体上所有性感点后,正在青春发育期的最中的纯洁肉体,竟不能自主地产生出一种淫靡的愉悦反应。

  “不……不要碰那里!……啊,这、这里也……喔喔……”

  而连自慰也没有做过的、完全缺乏性经验的身体,相对地对性刺激的免役力也特别薄弱,星星之火很快便燎原起来,本是万分不愿的咏恩,终于也在口中发出了带着娇媚的喘息。

  (我的下面……感觉……好怪……)

  一种炽热的、妙不可言的感觉由处女的子官开始产生,像一股微妙的电流般经过全身而直接传递入脑髓之中。

  作为高材生的咏恩,也没有办法从她所认识的字汇中找到适当的形容词去表达这种从未遭遇过的感觉。快美的电流加速流动,令咏恩浑身酥软,在一阵轻微的痉挛之后,她感觉到子宫口像有某种液体流过,沿着阴道直向外流。

  这便是咏恩有生以来第一次尝到了“性高潮”这回事的滋味。虽然单由爱抚而诱发的高潮只是十分小型、短促和低浓度,但对于连自慰也没有做过的咏恩来说,这仍然对她的思想做成了一定的震憾。

  (怎么会……有这种不知羞耻的感觉!……不行……但、但是连我自己也控

  制不住自己)

  三号的挑逗仍在进行着,令咏恩一次、两次……持续地产生了小型的高潮,然后,三号更恶作剧地捉着屁股上的肛门棒,开始一前一后地抽插起来!

  “啊啊,好痛!不要!……”

  对于排泄器官被异物侵入这种事本来的确是只有痛苦和屈辱的,但是现在的咏恩在全身都进入了半发情状态后,连那种热热的痛和背德的羞辱,竟也像为此道菜式加添了额外的调味料一样!

  连续几小时的视奸、挑逗、排便等折磨,已经令咏恩身心俱疲,而在这个状态之下,意志便特别松散,快感便特别容易乘虚而入。

  只见咏恩俏脸通红,那是背德的羞耻和禁忌的快感所交织而成的艳红,少女仍未脱稚气的眸子中,慢慢增添了一种明媚的春意。

  三号持续不停地弄了她两个多小时,直至咏恩产生了四个小高潮和一个中型高潮,稚嫩的身体再也承受不住而进入了半昏半睡的状态为止,才终于放过了她。

  到了天亮时份守彦再度回到地下室,看到咏恩躺在冰冷地板上,应该睡了大约四至五个小时左右了吧,此刻守彦看到咏恩的表情已经松弛了下来,但眉梢眼角之间却彷佛仍残留着少许在昏睡之前一刹的快美表情。那种在完全清纯而不染俗尘的俏脸上若隐若现的一丝媚意,令守彦的内心猛然狂跳了一下。

  (便是这种表情!天下间最美妙的、由纯洁和淫意共存一身的……折翼天使!)

  守彦伸出了手,轻轻沿着咏恩流线型的身体抚摸着,感觉着手底下那滑嫩、幼细得近乎完美无瑕的美肌雪肤。

  (天使是真的存在于世界上,而天使现在便已经落入我的手中!)

  守彦再转到咏恩的身后,伸手握着从屁股中央哭出来那支肛门棒的尾部,再轻轻地、逐寸逐寸地把它拔出来。

  “呜……”只听到前面传来一声很微弱的呻吟,但熟睡中的小天使却并未醒来。

  粉红色的肛门棒侧边和底部,都沾染了一些啡色的污迹。守彦一边轻舔着棒身上的污物,一边看着跟前的双臀之中,那个小穴儿在拔出了棒子后却依然俏生生地呈半张开状态没有立刻闭上,有点微肿的菊门括约肌围绕的中央,隐约可见那条粉红色中带着一些玫红的血丝和红肿痕迹的肛门通道,简直便好像在引诱着他的小弟弟进入似的。

  可是守彦知道现在仍末是时候,因为自己的肉棒尺码比一般人更大,现在强插进去的话只会弄伤了她,因而会阻碍到调教的进度。

  守彦换过了一支比刚才拔出的大一个尺码的肛门棒,然后再次塞入她的屁穴内。

  “痛!……喔……”

  咏恩终于清醒了过来,而很快她便已察觉到对方正在自己身上做了甚么。可是双手仍然被锁在身后的她却是毫无半点抗拒之法。

  “啊喔!……到底要到那时才肯放过我?……到底还要把我弄成怎样你才会满足!”

  比昨天那支更大的性具棒,令肛门和直肠内那稍为平复下来的痛苦又再次被唤起,咏恩以一脸痛苦、羞耻和憎恨的表情转头向守彦问道。

  “要到那时?要弄成怎样?你还是不明白啊……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吗?由昨天开始,你便已经成为了我的一件所有物,我会把所有的性愉悦和被虐的快感教授给你,而直到此生终结,你也会以我的性奴、饲犬的身份在这里生活,所以你也无须再挂念甚么回家或上学,因为那些东西对你来说已经再没有任何意义了,明白吗!”

  说罢,守彦便从口袋中拿出一条细长形、呈鲜红色的环状物。

  “看,这是特别为你而设的颈环,上面还写着你的名字的英文缩写呢!”

  “不……讨厌……”

  咏恩的抗议无效,守彦已把这红色环状物拉开,围绕在咏恩的颈项之上然后再在背后扣上。

  铃铃……

  “喔?”

  “颈环的侧边还绑住一个小铃当呢!这样的可爱,相信你一定也会喜欢这饰物吧!”

  纤巧雪白的颈顶上,佩戴着一条幼细的、鲜红色而刻着“W.Y.”两个英文缩写的颈圈,侧边更绑着一颗小铃当随着她的动作而发出清脆的铃声,便好像

  家中饲养的小猫咪般可爱……

  不过唯有咏恩却不但感觉不到可爱,反而只有一种深深的屈辱。

  守彦向一边的伪天使一号做了个手势,那人形桌子立刻依命爬过来守彦身旁,而在她的背脊之上分别放了一个餐包,一碟香肠煎蛋和一杯牛你。

  “早餐来了,吃吧!”

  守彦从人形桌上拿起了餐饱,再把它递到咏恩咀前,可是,咏恩却紧闭着咀巴和别开了头。

  “怎么了,从昨天下午起已经没有吃过任何东西了,不好好摄取营养的话身体会支持不住的哦!身体坏掉也没所谓吗?”

  咏恩美丽清彻的双眼中,浮着一层哀伤和决心交混的表情。

  “讨厌……甚么性奴的生活,我讨厌死了!……与其再这样下去的话,我宁愿就此便结束我的生命!……”

  这句话中所蕴含的悲哀,实在令人动容:一个年轻有为、学业运动无所不能、品格也无可挑剔、注定将会拥有一个灿烂美满的未来的少女,“结束自己的性命”

  对她来说本来简直是一件天方夜谭的事。

  但与其一世也成为任由这男人摆布玩弄的性奴宠物,或许死亡对她而言已是唯一得到解脱的方法了!

  “你不想活了吗?真麻烦,现在的小孩怎么这样容易便要生要死的!……没你办法,既然你真的这样不喜欢我,我便找一个你喜欢的人劝一劝你好了!”

  说罢,守彦便走到密门旁边的对讲机前,低声说了几句话。

  “我喜欢的人……难道是嘉嘉?你真的把她也囚禁在这屋子内?……你放过她吧,你要的只是我,嘉嘉是无辜的!”

  “自顾不暇的你又关心起别人来了吗?真是善良的孩子……不过,那个人是谁,你很快便会知道的了!”

  守彦神秘地笑着,那种高深莫测的笑意令咏恩感到一种不祥的预感。然而若来人不是嘉嘉又会是谁人,咏恩便是怎样猜想也是不得要领。

  终于,密室的门缓缓打开。首先出现在门外的,是咏恩也曾经见过的中年女佣人。

  “进去吧!”

  在女佣人的命令下,另一个全身赤裸的女人,正四脚爬地的慢慢步入密室中。

  女人的头一直俯望地上,令人暂时看不到她的样子,咏恩只见她的身体上同样戴有颈圈,但那颈圈却比自己所用的粗重得多;在她挺直的两腿顶部,那高高耸起的肥臀上方,更斜斜地伸出了一条毛茸茸的类似狗尾般的饰物。

  那女人身裁十分高大而成熟丰满,明显她并不是嘉嘉。那尖尖向下突出的乳尖上,正戴上了两只闪闪生光的乳环,而在两边乳峰的斜面上,更分别用红笔写上了“淫牝”、“母犬”两个词语。

  (这女人的乳头竟戴上那种饰物,而且形状还又长又硬的,样子真是羞人,看来她也是个久经训练的甚么性奴……这男人为甚么会叫这种人来劝说我?)

  咏恩正疑惑间,只见守彦向那新入来的女犬喝令道:“淫贱母犬,把你的头抬起来!”

  “是,主人!”

  女犬把头缓缓抬起,而在接下来的一刻,咏恩只感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像凝结了起来,脑际嗡嗡地作响,像一个被大铁槌狠狠地敲了一记的吊钟般震憾不止。

  那女人虽然面貌、皮肤看起来比以前年轻了不少,但是咏恩还是立刻便认得出,她正是自己最亲、最爱的生母。

  (还记得小时候妈妈经常说,我在刚出世不久便患了重病,医生也说不大乐观的,不过后来却像是奇迹似地痊愈了……妈妈说,这是神的恩宠,所以我的名字便叫做“咏恩”……)

  (还记得我在小学毕业试中考得全级的第一名,妈妈知道后满脸自豪和骄傲地轻抚着我的头顶。“你果然是神赐给我的宝贝!妈妈以你为荣!”她这样对我说。)

  (年多前妈妈突然患上了肌肉硬化的怪病,她在病床上抱歉地对我和家姐说:“妈妈真是没用,以后家中的事便辛苦你们了。咏恩,你不用担心,妈妈一定会很快便康复,然后回家再好好弄一顿好菜给你吃,你便继续只顾努力学业便可以,其他一切都交给妈妈吧!”)

  咏恩像一个呆子般坐在地上,直勾勾地望着前方,那个既熟识而又陌生的人,正在她的面前一尺,把面包慢慢地撕开,然后喂进自己的咀巴内。

  (妈妈看来已经复原了,我应该很高兴才是,可是……可是……)

  咏恩的眼睛被泪水模糊了。

  怔呆之间,咏恩把半个餐饱不知不觉地吃下肚去。接下来,林母用口把碟子中的香肠含起,然后再送到咏恩咀巴前。咏恩完全出于潜意识地张开小咀一咬,便把前半截的香肠咬进口中,像一个失去魂魄的呆子般本能地缓缓咀嚼着。

  然后,林母又拿起了牛你瓶,把瓶边放到咏恩淡樱花色的纤薄双唇的中央。

  咏恩把唇微微一启,你白的液体便慢慢流进她的口内。

  咏恩的眼神稍一向下移,便即看到面前女人那挺秀的胸脯和顶部那镶有乳环的、拉长成异样圆柱状的乳蒂。鲜红“淫牝”、“母犬”两个大字,是如此的刺

  眼……

  “呜!……咳!咳!……”

  一看到这里,咏恩喉咙一呛,立刻大力娇咳了几声,同时身体用力一摆,把女人手中的牛你泼泻在地上。

  “呵呵,怎么这样浪费食物?连妈妈亲自喂你也不高兴吗?”守彦在一旁交叉双手,满面笑意地欣赏着这套他亲自安排的“母女重逢”活剧。

  “她真是……妈妈?……妈妈怎会这样年轻?她的病……”

  “那你便要感谢我啦!我花了不少心机和价值不菲的药物,去把你妈妈的病医好,然后更交托”人类性爱科技研究所“的名医们,帮她做各种整容手术,令她看来年轻了十年以上呢!……而且她究竟是不是你妈妈,你自己应该最清楚吧!”

  的确,虽然月华被研究所的人施行了如此多的手术和改造,又被药物迷失了本性,以致身、心方面都和本来面目相差一大载,但是血浓于水的感情仍是令咏恩肯定她便是自己一直挂念着的、希望能尽快康复的母亲。

  “牛你被拨泻了,没办法,那你便用自己的你去喂一喂她吧!”守彦阴笑着道。

  “妈妈?……喔!……”

  月华果然立刻依照吩咐把肥胀的你子推到咏恩眼前,显然现在的她,已经成为一具完全依主人的指令行事的“活死人”。

  用双手捉住咏恩的后脑令她不能挣扎,然后林母便把自己腥红的你尖塞入了她的小咀中,只用手掌轻轻一榨乳峰,一股骚香的你汁立刻充满咏恩的口腔内!

  (不!……)

  咏恩心中在痛苦地叫嚷着,可是现实上,林母的手却非常用力,丝毫也不留情地抱紧了她的头,把头儿大力压在自己的胸前,令她根本无法把对方的乳头吐出来!

  “呵呵……小咏恩究竟已经多少年未喝过妈妈的你了?现在便好好地享用吧!

  贤淑美丽的母亲,把人你喂给最深爱的小宝宝的场面,真是温馨感人得要命啊!

  哈哈哈哈!!!……“

  守彦在旁不停的嘲笑,令咏恩更深刻地体会到自己现在的异常境况,眼眶也因为耻辱而通红了。但更叫她在意的却是妈妈的反应,由开始至现在,妈妈都没有叫过自己一句,便像是面对着陌生人一样,而那空洞得彷如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般的双眼,简直瞧得令人心寒。

  林母大力抱着咏恩在胸前,咏恩两腮鼓起,喉咙不停地上上落落的微动,把最亲爱的人的乳汁吞下肚去。而在经过手术的强化后,林母所能分泌的你水之多直如一匹乳牛无异,足够令早已不是小孩子的咏恩也能喝个饱饱的!

  “终于也要妈妈喂才肯乖乖吃早餐,真是顽皮的小女孩呢!”

  守彦看着失魂落魄的咏恩道。只见刚哺完母乳的她面上表情显得一脸迷惘,淡红的咀唇边仍在滴着写出的你白色乳汁。

  “妈妈她为甚么会这样?……你究竟把她怎样了!”

  “别怒啊,我只是用一种特效的药治好了她的怪病,然后她便得了这种失去记忆而变成一个超淫贱女犬的后遗症了!”

  “胡说!”

  “不是胡说啊,你看!”

  守彦一招手,林母便连滚带爬地走到守彦跟前,然后四脚撑地,后腿打开六十度以上的把自己下体所有私隐器官都曝露了在守彦面前!

  “开始自慰吧!”

  “妈妈,不要做这种羞耻的事!”

  但林母对女儿的说话却是充耳不闻,只见她伸长手臂直到自己的两腿之间,然后用手指亲手分开自己的阴户,更反覆地撩弄着那早已没有包皮的肉芽!

  大如葡萄的玫红色阴蒂、淫液弥漫倾泻的女阴,只看得咏恩面色发白,虽然脑中不断叫自己不要再看,可双眼却又无法移得开!

  母亲那本来是既慈祥又温柔的脸宠,现在却完全被淫意所覆盖,只见她双眼眯起如丝、鼻孔中不断发出淫靡性感的喘息、画上了玫红唇彩的红唇,也微微一张,更伸出了火热的舌头轻舔看自己的唇片,那种淫猥荡态比起风尘女子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面上淫态媚态毕露,而下体更像地下泉水般不时涌出透明的淫液,溅得两腿间和地板都湿了一大片!

  经过昨天守彦对她的“性教育”之后,咏恩已能明白妈妈的这种神态和淫水直流的状况正正反映?她完全处于发情状态,但看着自己的母亲在亲女儿和另一个陌生的男人面前做着如此淫猥而不知羞耻的行为,实在令咏恩心中难过到了极点。

  “好了,”但是守彦却仍未满足,他还要令咏恩看到她母亲更不堪的样子。

  “接下来你便用母犬的姿势,撤一泡尿来看看吧!”

  “不要!妈妈,求求你,求求你不要照这衰人的话去做啊!”

  但咏恩的哀求又再一次落空了。只见林母四肢撑地,然后把右腿慢慢地斜向外递高起来,令整个下阴斜斜向外露出。

  沙沙……

  只见那尿道口微一鼓胀,带着微黄的尿液便即呈放射线地向外射出,画过一条弧线然后降落在地上。

  “妈妈?!天啊!……”

  就是自己受到多大屈辱都忍受了下来的咏恩,但在看到亲母“主动”地活像一只母犬般抬起半边腿撒尿,她却终于忍不住的泪流满面,豆大的泪珠,像一条珍珠串成的项链划过了她那出尘的俏脸,令守彦也不禁目不转睛地直盯着她,同时也概叹造物主的神奇妙手。

  守彦双手按住了咏恩的脸颊,让她正面面向着自己,失魂落魄的颜上布满珠泪的痕迹,守彦爱怜地把吻像雨点般散怖在她的脸上,感觉着那不带半点颗粒的芳香柔肌、轻尝着少女哀伤的泪水的甘甜。

  “咏恩,真是辛苦你了,姐姐不知所踪,妈妈又身患怪病而神智不清,难得你仍能支撑着不倒下,你真的已经很努力了……”

  守彦一边以温柔的声线说着,同时用手掌心轻柔地包裹着她的酥胸。

  “但是现在已经不须要再战斗下去了,妈妈会和你永远在一起,你只须要放松、享受自己真正的感觉,真正的情与欲……”

  把咏恩的鸽乳在掌中不断轻搓轻揉,守彦继续吻着她的鼻尖、眼盖,此刻他的动作竟出奇地温柔,和他昨晚虐待嘉嘉的狂态完全是判若两人。

  “不、不要!不可以……”

  “你看看,你妈妈的表情是多么的兴奋!你也从未见过你妈妈这种快乐的样子吧!她想把这种快乐也教导给身为爱女的你,对吗?”

  “对……我要把这种以前不知道的欢愉……教导给咏思……”

  说罢,刚小便完的林母便爬到咏恩跟前,然后伸手直探向咏恩的两腿之间!

  “咿喔!……”

  手指轻轻在紧合的肉缝上微微滑动,然后更两指一分,令两片香软动人的大阴唇微微撑开!

  “呜呀!”

  “不须要害怕,这是妈妈的手,它会很温柔的,便像小时候轻抱着你,拍着你的背哄你睡觉一样,所以,你只要放松便可以了,甚么也不须要担心……”

  守彦的语调,像诗般甜、像清风般软,他的眼神语音,一向便有种催眠般的精神力量,以前也曾提及过一些意志薄弱的女人,甚至被他的眼神一扫便会被驯服。

  平时咏恩的坚强心智尚可抗拒得住,但是最亲最爱的妈妈,在自己面前的不堪淫态,加上她还亲自动手去挑逗自己的性器,这种种行为简直令咏恩震憾得几不肯相信这一切是事实,在精神恍惚之间,竟被守彦的意志感染力乘虚而入!

  这是康守彦最大的皇牌,运用母亲去亲手摧毁女儿的心防,“调教者”竟是自己的亲母,这令咏恩就是再聪明坚强也要变得不知所措!

  守彦抱着咏恩的肩,开始一下又一下吻着那又软又绵的樱花色唇瓣,见到她仍在失魂落魄、呆滞得微张着咀,更立刻把握机会把舌头直接侵入她的小咀内!

  这是咏恩有生以来第一次的湿吻,守彦活泼的舌尖舔遍了她的口腔,包括每一颗小巧的贝齿、每一寸湿濡的肉壁,都不会放过地尽情去享受和玩味。

  他的舌如灵蛇、点滴地挑拨着天使少女小巧的软舌,接着他更把舌头一卷,巧妙地把对方的丁香小舌引出咀边,然后贪喃地大力啜吸着那又香又软的嫣红小丁香,像巴不得把上面每一个味蕾、每一滴清甜津液都品尝个够为止!

  而面对此一情况咏恩便只有继续流泪,这是她最脆弱的时候,防守的堤防已被摧毁了大半。

  她就是多出色也好,毕竟仍只是个刚满十六岁的少女,加上自少便讨人喜爱而得到温室般的呵护,故此在突然遇上最爱的妈妈,和暗自倾慕的守彦,那恶魔般的联手侵犯之时,震惊得一时间失去抵抗意志也是很自然的事!

  守彦大力深吻着她的咀唇,那炙热浓密的男人气息,直闯入鼻端模糊了她的神智;守彦的手继续灵巧地挑弄着她的雪乳和嫣红蓓蕾,令她整个人也酥软下来

  ;更加上自己最亲的妈妈也在不停挑、按、挟、拨着下阴处的肉唇和在顶部那最

  敏感的阴蒂,更加令她下体彷如产生了一束束的电流,冲击着她幼小的心灵。

  三管齐下的刺激,令她意志麻痹,完全发自潜在本能的性感觉也不受本身意志操控地燃烧起来!

  “呵嗄……唔喔!……”

  她的双颊染了两朵绯红云彩,大大的眼眸水灵灵的继续渗着清泪,喉咙和鼻间以仍未脱稚气的声线发出了娇喘,十六岁的幼细纤腰,被新鲜的官能欢愉的感染而开始本能地蠢动起来,而林母撩弄她下体的手指,更已在不知不觉间被自己女儿排出的蜜液湿透了。

  “怎样了,很有快感吧?”

  守彦终于放开了她的咀,但是一条透明的涎线仍垂吊在咏恩的咀唇下方,令她的样子看起来仍是一脸迷惘。

  男人微笑着,从口袋中拿出一只胶制的衣夹,然后夹了在咏恩那早已被自己挑逗得微向外突的乳尖上!

  “咿——!好痛!”布满敏感神经的乳尖被夹子一夹,令咏恩浑身一扭,哀呜起来。

  “不用怕,这夹子的弹簧力度不算大,不会受伤的。”

  守彦却仍是满面笑意,在她的另一只乳头上也戴上了同样的夹子。

  “那小小的痛楚,反而会像调味料般增加你的快感,很快你便会明白的。”

  “痛楚……也会换转为快感?怎、怎可能!”

  少女一边摇着头,一边不停扭着身作出无谓的挣扎,但在嗜虐的男人眼中,却纯粹只有加添了他视觉上的享受。

  由勤奋的排球训练所锻链成的结实大腿,至欲折的纤腰,到全无赘肉的小腹的诱人胴体,在悦乐和苦痛的狭间妖丽地扭动着,但另一方面,她无论是表情还是身体的线条体态都依然是不折不扣的青?少女,这种稚嫩青涩和快慰动情相交汇的不协调感,正好对美少女狂迷来说便是世间最美妙的存在。

  而少女那小巧幼嫩得像小红豆的乳头,在衣夹的刺激下更渐渐膨胀多一半,颜色也由樱红加深至玫红,单是看也已感觉到会有多痛!

  但是,除了痛楚之外,另一种感觉很快便覆盖过它,又或者说,痛感很快便被同化,成为官能感觉的一部份。

  “啊喔……好热……我的身体……越来越奇怪了……”

  守彦巧妙的吻和抚摸、母亲亲手地把其私处尽情地翻弄、加上插进肛门的性

  具和刺激着乳头的衣夹,这一切相负相乘地,把十六岁少女肉体上的官能反应完全牵引起来,令咏恩在不知所措和无法抗拒之下,再一次地体会到好像昨晚,不,甚至是比昨晚更强力的快感!

  “妈、妈妈,快停止!别再弄了!……啊呀呀!”

  被拘束的少女裸身带着妖艳地扭动和抽搐,她那水汪汪的润泽双瞳在瞬间失去了焦点,一声完全不像本来柔和的她的震耳叫声之后,一条透明的液线,由下体沿腿间直掉落地上。

  那既非汗水也非尿液,而是少女初次发情的淫液。

  “呵呵,感觉怎样?”

  康守彦看着在地上不断喘息的战败的小羊道。

  “刚才已经说过,无论羞耻、淫猥、甚至是被虐和痛楚,只要运用得当的话都会变换成女人快感的泉源。你的身体已经彻底地体验到这一点了吧!”

  “就是我的身体被谁人、被甚么淫具怎样污辱也好……但我的心你却连指尖

  也休想碰得到!“

  咏恩神情虽然疲累,但是天生纯正的本性和十多年以来的优良培育,却仍然起着支撑着她的精神的作用。

  “很伟大的宣言……可是甚么东西都有一个极限,你这个所谓理性又可以维持到多久呢?”

  自从引入了林母作为调教“工具”之一后,林咏恩的饲育调教工作进展得比之前更顺利多了。

  虽然态度上仍然是充满了反抗感,可是到头来却仍是不能不接受现实,“死”

  的念头也暂时放下了,因为她明白自己的生命还有一个意义:要拯救自己的母亲。

  无论咏恩怎样去哀求、哭诉、喊叫也好,林母依然视自己像一个陌生人一样,反之,她对守彦却始终完全地安守奴隶的本份,对主人赐下的命令无论是怎样过份也好,她也只会言听计从,这令咏恩肯定母亲必定被守彦以某种方法迷失了心智,而唯一能令母亲得救的方法便只有带她离开这里,离开康守彦的掌心,而这里唯一能做得到这一点的便只有咏恩自己而已!

  (妈妈自少的养育、疼爱之恩,现在便是咏恩回报的时候了!)

  所以,咏恩并不能自暴自弃;相反,她还必须尽量想办法去满足守彦,因而削弱对方的警戒心。

  饲育调教进入第二阶段,此一阶段的调教路线集中在羞耻、被虐、性感度开发三方面。

  一、羞耻:为了磨灭咏恩的矜持和羞耻心,全身一丝不挂或只绑上麻绳,头戴颈圈和屁穴插入肛门棒便是她一天二十四小时的“标准打扮”。

  在妈妈的“示范”之下,咏恩必须学习如何以四肢爬地来走路,如何不用手去吃盛放在小兜中的饲料,如何在旁人环视之下进行大小二便等等。

  若她抗拒或是不从,守彦并不会亲手责打她,反而会命令林母去骂她甚至打她的屁股,然后自己交叉双手坐在旁边笑着欣赏这套“慈”母教女的好戏。而在最亲爱的人的强进和命令之下,咏恩到最后都不得不哭泣着接受其命令而去做。

  二、被虐:由于咏恩的肌肤实在幼嫩柔美得和小孩子没有分别,所以守彦一开始并不会太重手,好像对待其他天使标本般立刻对她施以鞭责之刑,而是先以一些较软性的衣夹和手掌拍打开始,一方面令咏恩的身体能逐渐适应虐打的力度,另一方面手掌打在少女稚嫩的娇躯上,那种手感、那种声响和眼前的柔肌那立刻变成通红的视觉效果,在在都给予着守彦这嗜虐狂前所未有的性快感。

  三、开发:当然,绝不能忽略的是对咏恩全身性感带的开发。对于彷如一张白纸般的究极圣少女来说,没有任何东西是比开拓、牵引起她的官能细胞对性快感的觉醒更刺激和更令人兴奋的事了。麻绳、震荡器、羽毛笔等各种最卑猥的淫具尽情地使用和投入在咏恩的身体上,令她身体上每一个性感带都经验过性快感的滋味。

  纵使这种种的调教,对于天性纯朴而贞洁的咏恩来说,简直便如精神拷问一样的残酷,但是为求等待一个救助妈妈逃出生天的机会,无论怎样痛苦悲哀,她依然要迫使自己继续过着这地狱一般的被饲养的生活。

  而随着一天又一天的过去,在不知不觉之间,咏恩竟已经开始习惯了少许这里的生活,这是她既不愿承认、甚至连想也不愿想的。

  连昼夜也不能分辨的地下室中,守彦每天在工余时也会来调教她,短则两、三小时、长则五、六小时以上;而万一守彦因工作而没空,母亲和伪天使标本三号便会代行其责去进行守彦早已编排好的调教课程。最初一两天本来因为愤怒和惊恐而几乎没一觉好睡,但之后已因为调教越来越严苛,而令她疲倦得就算在冰冷的地板上也能睡得像死了一样。

  就算在康守彦跟前四脚爬地、大小二便也好,已经没有最初一两天那种羞耻

  得想去死的感觉;就算在思想中是怎样的讨厌被那个男人去肆意玩弄自己的身体

  也好,但每一次当调教进行到最后时一切苦痛都会混合入性快感。

  便是这样,到了监禁饲育的第五天晚上……“啊咿……喔喔……呃!”

  裸体的无垢天使,正被淫猥不堪的姿势束缚着。

  咏恩的左手举起后,彷如虏囚般放在后脑稍低一点的位置,手腕被一条很短的粗糙麻绳绑着,然后接驳到那副鲜红色的、小犬专用的幼窄形颈圈上,限制了她这只手几乎完全不可动。

  邪异的麻绳,一上一下地围着少女的胸脯绑了两圈,然后两条纵向的绳段拍在一起由中间穿过后,再在肚脐位置分开打了个菱形,最后便再重新聚合在下阴的位置。

  咏恩的右手微微斜向下地向自己的右下方伸出去,右脚也尽量的抬高,然后再在近手腕和小腿处用麻绳紧绑在一起!

  这样一来,她便必须持续地维持在这种体操般的提腿动作,超过九十度的分腿动作已不知维持了多久,而纵是勤做运动、身体柔软度上佳的咏恩,此刻也不禁感到自己的大腿根部和股关节位置都已经又麻又痛,好像随时也会脱臼般的痛楚,令她全身香汗淋漓,乳白的娇躯彷似涂了一层油一样!

  但是她的全身炽热流汗却不单只是因为痛楚;守彦的手早已大力握着那被麻

  绳挤得更显突出的双峰搓揉了好一会,现在更用牙轻啮咬着那早已变硬外突的乳蒂!

  “啜啜……好像新鲜的红葡萄般,真是太好吃了!……”

  “呜呀!不要咬!……呀喔!”

  在这五天以来,近乎除了睡觉以外,便毫无休止的性开发刺激之下,不知是否心理作用,守彦似乎感觉到咏恩的乳房形态和乳头的大小,都竟然产生了显眼的成长。

  “有一些植物用的化学肥料,能够催迫一棵本来只有蓓蕾的盆栽,加速成熟和尽快开花,如果对人体也有这一种药的话,这简直便是要侵犯”神“的领域吧!”

  咏恩只有呻吟而无法回答。单要力抗肉体的苦痛和在守彦巧手挑逗下所引起的官能感觉,已经要用尽小妮子浑身之力了。

  “我对营养学也有一点涉猎,知道如果要令青春期身体尽快发育和成熟,便须要更好的养份和更多女性荷尔蒙。这几天你的饮食餐单,其实在里面已经加入了不少营养素和荷尔蒙呢!”

  “这、这是……喔喔!……”

  “是人体改造啊!但你不用担心,我可不会像美畜牧场、或像在对待你母亲那样,为求速成而直接向你的性器官内注射入媚药的,因为太急功近利的话可是会对身体做成永久损害的,像我的伪天使二号便是个最明显的失败例子了!……为了十年、二十年都继续那样把你饲养下去,我可不能对你下太重的手段呢!”

  “嗄喔……我……不是甚么……宠物!”

  少女的神智已经模糊,但出自本能地依然能够说出抗拒的说话。

  “还在口硬吗?下面已经全湿了!”

  说罢,守彦笑着把自己的裤子脱下来,扬出了那天赋非凡的阳物。

  (终于……今次终于也要侵犯我了吧!……)

  咏恩的心中暗想。

  可是,守彦却只是阴笑着走到咏恩的背后,然后伸手往她的下方,把肛门棒一下子抽了出来。

  “咿!……”

  每一天守彦都会帮咏恩替换一支大一个尺码的肛门棒,而到了第五支,已经足有接近咏恩自己幼小的手臂般的粗度!守彦一下子把它拔出来后,咏恩小巧的屁股之间,便出现了一个由充血通红的肉边所围绕着的漆黑深洞!

  那稚年少女般的屁股之间,竟出现这样一个被强迫开拓的屁穴,那种无垢与邪恶混合的不协调感,足以令守彦欲火狂烧!

  只见他捧起了肉棒,然后便大力向前一推!

  “啊?啊呀呀呀呀呀!!!……”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地下室之中。

  “啊啊!好痛!!……不要!好痛!!快、拔出来!!……”

  咏恩半狂乱地扭摆着身体拼命挣扎,令麻绳在她的全身留下更深的痕迹。可是除了痛苦之外,咏恩更加无法忍受的,是对方竟侵入了她的排泄器官这可怕的事实!

  相反,守彦只感自己的分身完全被一团最温软紧密的肠壁所包容,当想到自己终于首次进入了小天使的肠脏之中,守彦便更感到一种难以歇止的兴奋!

  “啊呀!!……为、为甚么,为甚么竟要这样对我?!”

  “为甚么?自然是因为你全身都是属于我的,你身上任何地方都要能奉侍主人的肉棒才对!”

  “呜呜!……但、但为甚么一开始便侵犯那种地方!你为甚么不……不能做……正常一点的事?”

  “正常?……呵呵,你是说正常的性交吧!看来你无意识中已经在期待着我侵犯你的肉洞了喔!……可是,现在还未是时候……你还是先好好享受你的A(肛门)感官吧!”

  已经被充份撑开了的肛门,不须太久便渐渐消除了痛楚。可是,排泄器官受到性侵犯的可怕事实,却不是保守和爱洁的咏恩所能容易接受得来的。

  所以,最初十分钟内咏恩一直都在哀鸣和挣扎着,彷如一只正被屠宰的小羔羊。

  但是,守彦的冲刺却越来越强烈,粗长的刚棒每一下冲顶都直顶到直肠的最深处,令咏恩彷佛感到连五脏六腑也像要被他顶撞得由口中吐出来一样!

  过于强烈的肛交,令咏恩整个人也像似要晕眩和虚脱。到最后守彦终于把大量阳精首次射入咏恩的身体冈时,她已经整个人也瘫痪了下来,全身的肉和骨都像要拆散开一样倦痛。

  “……呵呵,果然你的双腿间都已经完全湿透了。就是肛交这种行为,到最后都会转换成快乐。”

  守彦以满意的神情笑着道。

  “不须要太久,你便会在仍是处女的状态下全身的性感带都完全被唤醒,身体任何一部份一经刺激都会产生轻至中等的快感和高潮。但是为了要得到”真个销魂“时的真正最高潮,到时你便会亲自打开双腿,然后开口央求我夺去你的处女之身!哈哈哈哈!!……”

  守彦得意忘形下所说出的计划,令正在昏沉状态下的咏恩也猛然一醒,全身有如坠入了冰窖。

  (不行了,我一定要尽快逃出这里!否则……否则便连我自己也不是太有自信我撑得了多久。

  或许不久之后我便会真的如他所言地,不自觉地迎合他的侵犯,到时我便真的会彻彻底底地成为他所拥有的一件性宠物了!)

  (待续)

  作者的话:这一章的标题应该颇能吸引人来看吧,不过可能对有些人有点抱歉的,是“母娘调教”的情节并不会有很多,因为故事主角始终还是集中在两姐妹身上。不过如果不刻意追求母娘调教的话,我是有信心这一章会令人觉得好看的,对于调教咏恩的描写,我刻意免除了那些打得皮开肉裂的暴力性虐,那是为了不想单纯地追求暴力和重口味,虐文并不是只有一种途径,更不是只须要把一大堆女角逐一强奸鞭打甚至斩手斩脚才算是虐文,希望大家也会认同和喜欢我的虐文写法吧。

  第二十章 暴雨、逃亡之夜

  康守彦在空闲的时候会带他的狼犬伏特加在屋外的庭园散步,可是今天他却把溜狗、散步改在室内进行,因为今天他所牵着的并不是伏特加,而是两头他新收养的美人犬。

  铃铃……

  “呵呵……屁股再抬高一点,咏恩!”

  “喔,但是……”

  守彦把目光集中在年纪较小的一匹牝犬——咏恩身上,这令她感到浑身不自在。对守彦来说,看着这个出自名门学校的品学兼优生、长得清纯而一尘不染的小天使,此刻却以手掌和脚掌撑在地上,柔嫩娇美的裸身曝露在空气之中,面颊因为羞耻而染上了两片红云,而在颈项上戴上了一条漂亮小巧的红色颈圈,上面挂着的铃当更会随风摇动而发出清脆的铃声,这样的一匹小牝犬实在比世上任何饲犬和小花猫都还要可爱十倍!

  “咏恩,不可以不听主人的说话哦!快点把腰向下收紧,那样屁股便自然会向上挺得更好看了,像妈妈一样……”

  走在咏恩稍前一点的便是她的亲母!若果只是守彦的命令,相信咏恩一定会立刻拒绝和反抗的,可是那却是出自从小便很尊敬、亲爱的母亲的说话,这令咏恩的心头充斥了复杂的情绪,竟不知道一时间应该怎样回答才好!

  “咏恩,快一点!”

  “喔喔,妈妈啊……”

  林母有点怒容地催促着,这更令咏恩满面无奈、却只有依言尽力把粉臀向上耸。从守彦淫秽的目光,她完全可以自觉得到自己现在的姿势是何等卑猥,但是自少便一直都很乖巧和习惯了对父母言听计从的咏恩来说,亲母的一句说话,会比守彦的十句斥喝甚至体罚对她更有压力!

  “嘻嘻……”守彦可恶地微笑着。显然他也深深感到,引用咏恩的亲母去作为“辅助调教师”,对于咏恩来说实在是出奇的有效。

  咏恩的粉臀是她的全身各处性感点中发育得较慢的部位,和小孩近似的小巧而微泛着粉红的小屁股中央,却长期安插着一支特大的肛门棒,自从肛交破瓜之后,因为守彦还未想令她真正的处女身破瓜,于是他便把肛门的开发作为重点。

  小孩般的屁股,那菊花蕾却撑大成合不上的管道般模样,那种强烈的对比和不协调感,令守彦由心底深处卷起一阵刺激、邪恶的兴奋。

  “好,走吧!”

  守彦一声命令,林母连十分一秒也没犹豫便立刻起步前进,相反咏恩却仍是呆在原地,对于自己现在的极度可耻的模样似乎仍未能释怀。

  “等甚么?你”亲爱“的妈妈也开始走了啦!”

  守彦一边催促着一边拉了拉手上的狗绳,扯得咏恩的颈圈压着她的后颈,令她痛苦地“喔”的叫了一声,只有乖乖向前起步走。

  早已经走在前面的母亲,她的屁股后方的位置完全裸露在亲女儿的面前。只见她无论是屁穴还是肉洞都插入了特粗的棒子,令那肥白的香臀中央彷佛扩大成两个深洞。而插入阴道的那一根更是电动的,前端正在不停地自转着,连带地搅动着里面的阴道媚肉不停地翻动,每一圈的搅动,都会连带翻涌出一沫淫液。

  被改造过的阴蒂,已经变得像小男孩的阴茎般的长度;而半透明、半泛着白泡的淫水浪汁,更聚满了完全张开的阴道口周围,沿着两腿内侧和性具棒的棒身不停滴落地上,令月华爬过的路径上,都会留下一条湿濡的痕迹!

  (啊啊……怎么妈妈竟然会这样……)

  这种来自最淫浪的私处的光景强烈震动着咏恩的内心,令她几乎不忍再向前望;可是另一方面,看到母亲那像地下存水库般不断冒出淫蜜的情形,却也令她不其然想到:(下面流出这种东西,是代表了人正处于“性兴奋”之中……妈妈在如此赤身露体,被迫像动物般爬行的状态下,怎么还会感到兴奋?……讨厌,我究竟在想些甚么?)

  在疑惑、羞耻、不安和背德感觉相互交错之下,咏恩紧跟在母亲的身后,像一头跟着母犬的小犬般慢慢向前爬进。

  在清晨一小时的牝犬散步之后,接下来便开始色欲调教的课程。

  “喔喔……不能碰那里,妈妈!……啊咿!……”

  咏恩坐在一张矮小的藤椅上,双脚张开成M字状态,而她的母亲则把双手挟住了她的乳蒂,左右来回地扭动着。

  “咏恩啊,是不是好像有一种舒畅快美的电流在身体中流过一样?当妈妈我尝试过这种滋味后,我便决定也要让咏恩你尝一尝,我知道你一定也会很喜欢的!”

  “喔,不、不要这样说!妈妈啊!……”

  守彦在旁边满怀兴趣地欣赏着这母亲调教女儿的活剧。虽然论挑逗的能力和技巧,林母自然无法和御女无数的守彦相比,但是来自最亲最爱的人的声音和抚摸,却巧妙地对咏恩产生了一种安抚和镇定的作用,令她精神上的抗壁比起面对守彦时要大大地减弱!

  现在看过去,只见咏恩柳眉微皱,大大的瞳孔内混杂着羞辱、不安和一丝的兴奋,微泛着汗湿的美丽裸身微微在椅子中央扭动着,显示出她对母亲的挑逗动作的抗拒。

  可是,在她那两腿中间,长期插入的肛门棒的菊蕾上方那仍是处子的桃源洞口,两片香嫩桃片已经变得充血和增厚,并且稍为向两边打开。在中央位置是一个狭小而漆黑的烈缝,缝子的边缘还泛着湿濡的光泽,显然少女在亲母的挑逗下已经进入了动情的状态!

  (在我和这匹母狗的联合调教之下,她将会反覆尝到更多性快感的滋味,这是完全不用怀疑的事。)

  守彦在心中默默盘算着。

  (可是,对于这个已经当了超过十年品学兼优生的少女来说,以这种程度性快感作为引诱,是否已经足够令她完全坠落和屈服于我?)

  午后。

  守彦步进了洗手间中,把手脚被锁着的嘉嘉抽着头发从浴缸底扯了起来,再一手把她掷在地上。

  “啊!!”

  嘉嘉倒在洗手间的磁砖地板上,虽然昨晚惨遭冷血和暴力的毒打和奸污,但仍是不减英气地以凌厉的目光睨着对方。

  “看来你前天被伏特加咬伤和被我打伤的伤痕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呵呵,太好了,又可以有得用来玩了!”

  守彦的手中拿着一支形状奇怪的长鞭,长约五、六尺的皮鞭表面,布满了一支支突出的刺,这条“蔷薇鞭”与其说是SM调教鞭,不如说是一种中世纪的拷问刑具更加适合!

  嘉嘉面上掠过一阵惊惶的表情,但是被布条封住了口的她却并没发出一点声音。

  守彦把鞭高高举起,他仍然是一贯地笑得淡定、笑得自然。他把鞭在半空洒了两个鞭花,便好像一个艺术家般优雅和有气质。

  伏——啪!

  “呜!!!”

  可是,骨子里的他却是一个“凶残血腥艺术”的专家。

  一阵令人心寒的破空之声后,嘉嘉身体上一些那才刚愈合了七成的旧伤疤,立刻再度被打得爆裂开来。

  “再来!”

  伏——啪!

  “呜咕咕!!!”

  再一鞭打在早已伤痕累累的玉背上,只见一蓬血花冲天溅起,然后在嘉嘉的柔肌上立刻出现了一条深坑般血肉模糊的血痕。

  之所以能达到这种杀伤力,是因为蔷薇鞭的表面不但布满了尖刺,其中约两成的荆棘更是长有倒勾,在大力打在柔肌上时倒勾会刺穿幼嫩的肌肤表面,然后在把鞭再次抽起时便会把一部份连皮带肉地向上勾起,从而做成更血腥的杀伤效果。

  “鸦鸦鸦……”

  只是区区两鞭,已经令嘉嘉倒在地板上不断滚动,连身体直撞在洗手间的墙壁上也浑然不觉!

  “嘿嘿……”

  康守彦把鞭暂时放下,然后上前把嘉嘉口中的布条拉出。

  “有甚么感觉?终于后悔招惹了我了吗?”

  “畜、畜牲!……你究竟把小恩怎样了?”

  “自身难保的你还在挂念着林咏恩吗!你这臭婊子怎配去喜欢她!况且,你也知道,她也已经讨厌了你了!”

  “她……她怎样看我也好……我已经不在乎了,我以前伤害了她,现在要受的皮肉之苦……也算是我的赎罪吧!”

  嘉嘉泪、汗交混,痛苦得扭曲的面上,仍勉力挤出了一丝微笑。

  “讨厌……真是讨厌的家伙!”

  人与人之间很多时会有一种难以解释的缘份,有些人会令你一见如故,相逢恨晚;也有些人不知何故总会令你自然地产生反感和抗拒,甚至“一见到他的脸便火也起了”。嘉嘉对守彦来说无疑是属于后者,她对咏恩的超越友谊的感情,她那好像随时都可以为了咏恩而牺牲自己的情操,却只令守彦无名火起三千丈。

  “他妈的,你在装甚么伟大!你这个同性恋的臭婊子,看我怎样把你整得比我的其他所有伪天使标本更惨!”

  伏——啪!伏——啪!

  “呜呀呀呀!!!”

  守彦红着眼地连环挥鞭,把嘉嘉打得皮开肉裂,呼叫震天!

  “呵呵,怎样了?痛苦吧?这条蔷薇鞭和一般调教鞭并不同,它足以做成几个月也不能消褪的创伤,而若果我用尽全力的话,或许你的全身便会留下终生也不能复原的疤痕呢!呵呵呵呵……”

  “狗、狗种!”嘉嘉虽然痛得呼天抢地,唯天生的男子气性格却仍然令她不甘心向守彦示弱。“有种的便解开我的手脚的锁,堂堂正正打一场!这样欺负一个被束缚的女子有甚么出色了?懦夫!”

  “解开你的手撩脚拷?好主意!”

  守彦立时笑着从口袋中拿出钥匙。嘉嘉见到后心中暗喜,心想这家伙也太轻敌了,竟如此容易便上了自己的激将法。

  守彦先解开了嘉嘉双手的手撩。嘉嘉终于在几天以来第一次获得双手的free,连忙立刻松弛、活动一下手腕,令痹痛得几乎失去知觉的双手尽快回复一定的活动能力。

  接着,守彦便去解开嘉嘉的脚撩,嘉嘉只见守彦现在背对着自己,整个背门便像不设防地展示在自己面前!

  卡!

  守彦一解开嘉嘉的脚撩,同一时间早以束势待发的嘉嘉,便立刻倾尽全身之力,手握着刚才解除了的铁制手撩便狂轰向守彦的后脑!

  “!!”

  然而,像疾电般的攻势却在中途硬生生停顿在半空。

  一时间,嘉嘉只感到突然有一支像铁环似的东西紧紧地扣着自己的手,令她那倾盖全力的挥击也像溶解在虚空一样,但她定睛一看后,才发觉那并不是甚么铁环,而是人的血肉做成的手——康守彦的手!

  守彦现在才慢慢回过头来,脸上的得意表情像在告诉着嘉嘉:你还是太嫩了!

  这种不知所谓的激将法也妄想要叫人上当吗?

  “不要!……快放手!!”

  嘉嘉慌了,看到守彦的眼神令她直觉地感到:这次若再逃不掉的话,她的命运将会比死更可怕。她拼尽了全身气力去挣扎,力图抽回手臂,但是康守彦的手掌却硬是有如烙铁般紧握着她,令嘉嘉怎也想不到一个医生竟会有这样可怕的气力。

  “我以前读书时代可是一个格斗技的沉迷者呢!呵呵……”

  守彦像满不在乎地轻笑着,但随即把手一扭,立刻响起了一阵毛骨耸然的“卡勒”声!

  “呀呀呀呀呀!!!”

  嘉嘉左手抱着自己已经被扭得手腕筋骨断裂的右手,像杀猪般大叫了起来!

  “竟敢暗算本救世扶危的大医生,看来不好好教训一下你不行了!”

  守彦的表情像毒蛇、像厉鬼,嘉嘉不但从未见过,甚至连想也末想过世间竟有这种视人的肉身如死物的人。

  一定要逃了,不逃会没命的!嘉嘉转身面向着浴室的门,预备以毕生最快的速度逃亡;但是刚只跨出了一步,背脊立刻传来一下重击,令她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啪”的一声仆倒在地板上!

  “玩具会逃跑的,不好玩啊,让我矫正一下你吧!”

  “!!……咿呀呀呀呀呀呀!!!!……”

  守彦随手捉起她的左脚脚踝大力扭了接近三百六十度,立刻令嘉嘉又是一声凄厉的惨叫!完全魔性毕露的守彦,竟就这样把这个十六岁女生的右手和左脚都废了!

  “这样便走不掉了!……好,首先让我加一点颜色……”

  守彦的手上拿着一支极?的红色蜡烛,用打火机点燃了后,再把蜡烛轻轻倾侧向倒在地上呻吟着的嘉嘉。

  “呜呀?好热呀呀呀呀!!……”

  鲜红的溶解蜡液开始一滴滴地滴落在嘉嘉的身体上,那一支并不是一般SM俱乐部所用的低温蜡烛,而是熔解温度高得多的洋烛,所以蜡液的热度本身便已极为惊人,加上其滴下的地方是刚才被打得皮开肉裂的玉背和屁股,其杀伤力自然更加倍增长!

  “呵呵呵呵,雪白的肉加上一些红色的胭脂真是太好看了,只是已渐分不清楚那些是血、那些是蜡了呢!哈哈哈哈!!……”

  “啊唷!好热!!……魔鬼!杀千刀的家伙!……呀呀!!……”

  “骂吧,但你不久之后便再不会骂得出了!”

  的确,虽然嘉嘉在性格和忍耐力上都不比男儿弱,但就是真正的男生,相信也难以忍得住皮肉割裂、血肉模糊的肉身上再加以炽热蜡液的酷刑吧!

  单手和单脚被废的嘉嘉,只能俯伏在地上像肉虫般向前爬,但却完全逃不开连续不断地滴落她背后的蜡液,直到嘉嘉由浴室爬出了走廊外之后,她的整个背部由肩胛、腰部一直到粉臀上都已染成一片哑红了!

  “后面已涂得差不多,要到前面了!”

  说罢,守彦一提腿便毫不留情地蹴在嘉嘉的腰间!只令嘉嘉一声沉重的哀鸣后,便整个人翻转了身。

  “呜咕!”

  守彦趁机一脚便踏在她的肚腹上,踏得她不得其正之后,才再举起手中的蜡烛,把热液倾落在嘉嘉的胸部!

  “呀呀咖咖咖咖!!……”

  滴蜡进攻的目标,转换至比起背部和屁股都要幼嫩、敏感得多的胸部,那种痛苦自然又再上一层楼。

  “让我死!让我死吧!!”

  “你不想活了吗?但是这可不行啊!没有我的批准,你胆敢去死吗?”

  脚踏着悲哀的女囚,强迫她在动弹不得之下接受这酷刑,居高临下地看着那本来一脸清高伟大的少女,如今披头散发、面容扭曲而在他脚下徒劳无功地蠕动的情景,便令守彦感到一种支配者的快感。

  嘉嘉的胸部发育比不上咏恩,只是稍为隆起的两个小坡,不过她的皮肤却格外白皙,而在乳峰的斜坡上其肌肤更白得恍如透明地,连一些青蓝的皮下微血管也隐约可见。在这种晶莹通透的肌肤上铺上鲜红邪毒的蜡液,更是令人感到一种额外的施虐兴奋!

  “呀哇!……痛、死了!……呜鸦!……”

  渐渐嘉嘉的叫声已越来嘶哑,长时间的嘶声惨叫可能已令她的声带也受伤了,不久之后,相信她便会暂时失声而甚么也叫不出米。

  “饶……饶了我!……”

  终于她也不得不委屈求饶,因为手脚被废、全身也被不住烫伤的酷刑,本就远超于任何十六岁少女的忍耐极限吧。

  “终于肯老实一点了吧?”守彦笑着暂时收起了蜡烛——这时嘉嘉整个上围都已像戴上了一个红色的胸围般盖满了乾固的蜡块了。

  可是,他接下来又再拿起了蔷薇鞭。

  “但你刚才对我不敬的大罪,我却想要你更加深刻地知错呢!……看招!”

  伏——啪!!

  “哇鸦!!”

  长满荆棘的鞭无情地打落嘉嘉的胸部,守彦立时看到一蓬鲜红的蜡和血之碎片在自己眼前爆开!乍看之下便好像是一鞭把面前的一团美肉炸成碎片一样。

  当然,碎开的其实只是刚才铺满在肉峰上的蜡块,可是蜡块刚刚被鞭打碎扫开,荆棘便立刻又在那通透般的柔肌上卷起一条恐怖的血痕!

  “再来!”

  “不!!(伏——啪!!)……鸣呀呀鸦鸦!!!!……”

  “嘿嘿……”

  话未说完,胸前立刻又再发生一次爆炸——可怕的刑具痛击在幼细敏感的胸部的结果,便是一记彷佛连灵魂也要被炸离肉身的剧痛!

  痛个魂飞魄散的嘉嘉,有如发狂地以近乎失声的声线叫喊着:“不、请别再打了……我会死……会死的哦!不要……不要杀我!……”

  “我不会杀你的……我只是要让你知道,谁是你的绝对支配者,你要生存的话便应该要怎样做!”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嘉嘉目光空洞地,反覆说着同一句说话。只见她脸色有如白纸,双目圆睁,张开的咀巴中不受控地流出了一丝口涎,过度的毒打和暴虐,似已把恐怖感深入骨髓地刻入她的灵魂之内。

  守彦轻呷着一支香烟,同时细意地欣赏着正摆放在面前的大型餐桌上的一件陈设品。

  宽敞而优雅的饭厅的正中央,放置着一张大约七、八尺长的西式桃木餐桌,在桌子中央的正上方的天花上挂有一盏华丽的水晶吊灯,围在餐桌四周则放着几张和桌子配成对的桃木高背椅子。

  在水晶灯华美的光线之下,餐桌上的一件“摆设”更是显得华彩流丽、美不胜收。

  那是一个全身赤裸的年轻少女,刚刚才满十六岁的少女的肉体,便如春天草原上刚刚盛开的花弁一样,正处于最清新、最有生命力和最娇美欲滴的时候。

  可是现在的她却以类似盘膝而坐的姿态坐在桌子之上。她的双手被麻绳捆绑住然后屈在身后,白玉般通透纯洁的酥胸在一上一下的位置绕了两圈绳段,屈曲着双脚而脚跟也被绑在一起,再以一条粗粗的缆绳,把围绕她的胸脯的绳段的中央部份和她的脚踝连结起来,令她不得不弯腰把整个上半身也屈向下像在鞠躬似的。

  这种日本江户时代常见的拷问囚犯所用的捆缚法,对人的内脏会起着压迫作用,时间一长更会晕眩和呕吐大作。江户时代的拷问还会把一块巨石负在囚犯的背后以增强对犯人的脊椎和内脏的压力,但是守彦心知这会超出眼前好像上等瓷器般幼细的女体的极限,所以并没完全照做。

  “呀呜……好……好难过……”

  但单是这样已足以叫她好受了。细看桌上的少女一脸楚楚可怜,赫然便是“小天使”林咏恩。在这种严苛的捆缚法下被放置了大半个小时后,她已经香汗淋漓、面色凄苦,眼看便随时像要晕倒般。

  守彦从谢谢站起来走往桃木餐桌,越接近咏恩一阵异样的马达声便越清晰可闻,原来在少女的两边乳头和下体的阴裂中央,也被守彦用胶纸贴着一只只粉红色的震旦!

  “甚么好难过?是好畅快才对吧!……看你的乳蒂像两粒小红豆般完全突了出来了,下面的桌面上也湿了一片的,你道是甚么东西呢?”守彦手执香烟,开口对咏恩道。

  “喔喔!……”咏恩羞耻地呻吟了一声,但对自己的身体这几天以来的变化,她自己也是十分清楚。

  那究竟是由甚么时候开始的呢?本来,她拥有的,是一副没有半点杂质,连自慰也未试过的身体。

  但是自从在面前的可怕男人那高超的技巧挑动下,她产生了第一次性高潮。

  便好像初尝禁果的亚当和夏娃一样,诱感开始产生了。

  每一天几乎除了睡觉和吃喝以外都要进行一些淫亵的调教活动,令本来十分抗拒和反感的肉体也似乎已经越来越习惯那些淫猥之极的行为。

  就算是现在被这样苛烈的拷问式紧缚法对待时,她依然感到自己的身体在痛楚中还伴随着萌生了一种变质的热炽和甘美。被绳紧缚着的胸口流动着一波波快美的疼痛,而下体中心的花蕊内更蕴酿着一股微妙的痹悦和渴求。

  咏恩开始对自己的身体感到害怕——淫浪的思想和纵欲,这是她深信的宗教和一直所按受的名校教育中绝不容许的事;但是,自己身体却不受控地一次又一次萌生那样的感觉,连她自己也越来越无法压抑这种感觉了!

  (这样下去的话,我真的会成为这男人的性宠物的!我一定要逃走,趁我的身体和理智仍未被他完全改造之前便逃走!)

  咏恩有着这样的决定,但究竟怎样才能逃得出这里?她并未能构思一个详细可行的方法,心中唯一的概念是:要装作放弃逃走和尽量服从去令他懈怠,那样自己便可能会有机可乘。

  所以这两天以来咏恩便尽量服从对方和装出享受性快感的样子。当然,她也会小心不要做戏做得太假,仍要适时地表现出一点羞耻和抗拒的感觉。

  终于这一天守彦第一次带她步出那地下调教室,来到这个饭厅中进行一对一的调教。

  “很舒服,很享受吧?对不对?”守彦微笑着轻抚她那炙热而布满汗珠的面颊。

  “喔喔……我的身体很怪……一种奇怪的感觉硬是压止不住,下面也好像不断有东西在流出来……我是生病了吗?”

  “呵呵……那不是生病,而是任何正常女人也会感觉到的一种叫性兴奋东西,我早已说过会把这种美妙而令人畅快不已的感觉教给你的,你终于感觉到了吗?”

  “不,这种事怎会……我不是淫乱的人啊!……喔……可是这、这感觉真的怎样也压不住……啊啊……又、又来了!天啊!”

  看着清纯的少女,因为发现到本来以为是污秽不堪的事情那迷人和诱惑之处,因而产生出迷惑混乱的表情,令守彦不其然露出满足的笑容。

  “呵呵,既然压不住便不用勉强,不如好好去享受它吧!”

  “但、但是……咿呜!”

  (真好听啊,发情的小天使那略带着淫意的娇叫……太好看了,那种欲拒还迎,既有性的感觉复又恐惧其存在、想压抑却又始终掩盖不住的表情、动作和身体反应……这便是天使的羽翼开始变黑的过程了吗?)

  守彦的心中大乐,其满足感也不禁在脸上浮现出来。而另一方面的咏恩却也对自己的“演出”很满意。

  (尽管笑吧,没有人是完全无敌的,松懈下来后你也一定会渐渐露出破绽!

  我现在只要继续演下去便可以……)当然,现在她的身体反应其实七成以上都是真的,这一点也令咏恩的演出更自然和无破碇。她俏面红如滴血,幽幽地道:“喔!有感觉……但、但是为甚么要这样绑住我?好、好辛苦…………内脏像快要从口中跳出来……”

  “嘿嘿,这是因为早几天你的反抗态度,所以才要受一点惩罚,你可有认真的反省一下?”

  “已……已好好地反省过了……咏恩会乖乖接受……生活在这里的事

  实……因为姐姐不见了,而妈妈她也在这里……我已经没有地方可去了!……“

  “真的会完全服从吗?让我好好试一试吧……”

  守彦从桌子上拿起了一支红酒,轻轻呷了一口。

  “呼……这是一九八七年出产的拉菲。罗富齐(Lafite-Rothschild),是世界上最出名的红酒之一,每支的售价大约是四百元美金……”

  守彦拿起了那樽已开了盖的红酒,然后把细长的樽口猛地塞入咏恩的小咀内!

  “呜!?……咕!咳!……咳……”连啤酒也没有喝过的咏恩,被刺激的红酒猛地冲入喉咙,加上胃部受到俯姿的压迫,当下令她立即大力地咳嗽起来!

  一边不停地咳,一边把刚才倒入口中的红酒喷出了一大半,名贵的酒液流在婀娜的裸体之上,令她的胸脯和胯间恍如染上了深红的染料般。

  “再来!”可是咏恩还未咳完,酒樽口又再一次突入她的口内,令她更是呛得死去活来!红酒和着胃液从咀边喷出,沿下颚直倾泻下到桌子之上,而她那樱花瓣般又薄又小巧的唇片更是湿濡一片。

  “呜咕!……”

  酒樽口一离开了她的咀后,守彦便立刻挟着她的脸颊,压着她的咀唇来个深吻,腥红的舌头硬闯入她的小咀内,啜舔着混入了名酒“拉菲。罗富齐”和绝世美少女的唾液味道的口腔,令守彦更是感到美妙和新鲜。咏恩纵是嗡起鼻和厌恶地闭上双眼,却也无法反抗面前的男人的强吻。

  “啜啜……”

  尽情去享受、蹂躏圣少女动人的樱唇和口腔,把自己的唾液渗入咏恩的咀内同时也把对方的唾液吸过来。深吻了三分多钟男人才舍得放开她的咀,但狂热的吻令一丝口涎依然由咏恩的唇边淌下来,却不知那是属于咏恩自己还是守彦所有。

  “真浪费,这可是一级的红洒啊!!你不是说会听话的吗,怎么把我赏赐的东西吐出来了?”

  “对……对不起……”咏恩一边滴着口涎一边凄苦地道歉着。

  “对不起便乖乖地喝吧!”

  “不,我不懂喝酒、咕!……”

  守彦却没理会她地继续灌酒,咏恩勉强吃饮下了两口,但一下火烧般的感觉令她仍不得不再次呛得狂咳起来。

  “算了,你不喜欢酒,那我便赏赐你另一种东西好了!”作为饲主的守彦残忍地笑着,然后把刚才自己正在吸着的香烟,插进了咏恩其中一个鼻腔之内!

  “呜咕!……咳!咳!……不要!……咳!……”

  咏恩一吸气,一阵辛辣的气体立时灌入肺内,令她比刚才咳得更加凄楚!可是,守彦却不让她把香烟弄出来,一边用手抓着她的头顶一边欣赏着她的惨况!

  “咳!……求求你……咳!……放、放过我……”

  “呵呵,我这是要看清楚你的服从心有多高!”

  “咳咳!已、已经充满了对康医生的服从了……咳咳……放过我吧!”

  每一次吸气,都令燃点着的香烟的顶部一亮,尼古丁和焦油的混合物便猛地冲入咏恩那洁净无垢的体内,令她产生了剧烈的咳嗽,浓浊的烟雾在口中不住喷出,而一双红肿的眼儿也被烟薰得泪水直流。

  看着咏恩那被特醇的香烟呛得双眼通红,扁着咀儿像要立刻哭出来的样子,守彦竟满面笑意,双眼更射出兴奋的光华。

  强迫一个在温室中培育的、纯洁得完全没有一点污垢的圣少女,把浓烈的醇酒和污浊的香烟注入她的身体内,对守彦来说,便好像亲手涂污一块洁白无瑕的墙壁一样,令他产生了一种破坏的快感。

  “还叫我康医生吗?是主人才对吧?”

  “喔……”

  “还在犹豫甚么?”守彦恶作剧地在咏恩背部一推,令她本已被绳束紧俯下的身体俯得更辛苦。

  “啊喔!!……主、主人!”

  “嘻嘻,乖孩子,便奖厉一下你令你畅快一下吧!”

  说罢守彦便把咏恩鼻孔中的香烟拿出,又解开束着她上半身和脚跟的绳,终于从拷问中得到解脱,令咏恩轻舒了一口气。

  “呜?呀啊!!……”

  接下来,守彦更伸手把本来只是贴附在阴唇表面的震旦再向内和向上塞,令性具直接触及在阴核之上!

  有生以来第一次的震荡器施责,淫猥的性玩具毫不疲累地把一阵阵像轻微电震般的刺激直接传递进少女那最敏感的部位,令咏恩差点整个人在桌上弹起来!

  守彦却微笑着用一只手按着她,另一只手继续用震旦进攻她的脆弱点,令咏恩的叫声越来越显得高亢而娇媚。

  不只是震旦的感觉,咏恩还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刚才饮下的几口红酒正起着相负相乘的作用,令她的全身如有火烧,直接地加速她的抗拒意识的崩溃!

  “啊喔!……好、好热、喔!……头、头壳内好像有火在烧一样!……咿喔!……”

  咏恩全身弓了起来,本来充满知性和理性的眼神,现在却是越来越混浊和迷糊。

  “你的阴蒂变大了,真是出色的感度!你天生便拥有一副容易动情的身体,真幸福呢!”

  “喔,不、不要说!……啊啊,我的身体怎会这样……”

  “不用怕,乖孩子……把一切都交给我,你只要尽情享受便可以了……现在,把咀巴尽量张开来。”

  守彦的说话和声音恍如有种魔力,令咏恩在不知不觉间照着去做。

  “呜?咕!……”

  一支巨大、烫热的东西,慢慢地塞入咏恩小巧的咀唇内。咏恩张开眼一看,只见到一支乌卒卒、表面还盘据着几条青筋的粗大肉棒,正在自己鼻端下向自己直推过来!

  “喔!……”丑恶、巨大的男人性器官就在面前,那种迫力直叫咏恩忍不住便想立刻把它吐出来!

  “不要怕!……更加不要咬,把咀巴尽量张大便行了……对,好孩子……”

  不知是因为守彦声线中的魔力?因为酒醉的缘故?还是因为对方的肉棒似乎能够挥发出一种令女人感到刺激振奋的气息和味道?在吞入了肉棒之后,咏恩的意识变得更加模糊,而且下体的炙热和痕痒也像几何级数般上升……以守彦那比一般人粗长近一倍的阳具,咏恩纵已把咀巴张开至牙关也生痛也仍有大截未能容纳下。而且,她的口舌奉侍的技巧,目前还根本是等于“零”。

  但对守彦来说这却毫不打紧。当眼前的是清纯无垢的少女那红噗噗的俏脸,正在微皱着眉头把樱花色小唇张大至极限,两腮都鼓胀地吞下了自己的阳物,而自己的分身,则被包围在天使少女那圣洁的口腔黏膜和丁香软舌之内,这本身已经足以令人感到一种爆炸的兴奋!

  守彦自己的快感也直涌上高峰,同时把震旦更加大力地压在咏恩的阴核之上,那力度恍如要把她的小豆子揉碎一样!

  “不!!呀嗄!……啊呜!……啊!咕、咕咕咕!!……”

  猛烈的震力,直接传入女性最敏感的阴蒂的中枢,同时更加上对方的阳具直顶到她的喉头,一阵男人性器官的异味灌满了她的口鼻,令咏恩的仅余的理性也在瞬间烟消云散。

  随着几声少见的高声呻吟之后,咏恩的身体像虾般弹跳了几下,然后便完全静止下来。

  同时,阳具的前端一阵弹跳,守彦便把大量的阳精爆入了她的口腔之内。

  守彦仍拿着震旦贴在她下体的手,感到整个拳头都被某种“液体”所沾湿了。

  酒精发挥作用,令半醉的咏恩在高潮后立刻沉沉睡着。因酒醉而面泛红潮的少女,纵是睡着了依然咀角弯弯地露出一丝甜蜜的微笑,而且唇边两侧还不断在流出你白的精液,那种可爱迷人令守彦禁不住又再连连轻吻她的脸。

  (这样便对了……处女膜仍然健在的你,却已经先后被我的阳具蹂躏了你的肛门和咀巴,把精液射进了你的直肠和胃袋之内;处女膜仍然健在的你,却已经先后在手抚、吻啜、羽毛责和震旦之下尝到轻量的高潮滋味终于会到一天,你会因为想把这种快感再增幅十倍,而把处女之身向我——你的饲主亲手献上!)

  守彦的面上,已尽是自信和满足的笑容。

  “……小恩!……小恩,快醒来!……”

  咏恩在朦胧中睁开了眼睛,在第一秒钟立刻感到额头一阵炽热,似乎酒精仍未完全离开她的血液。连啤酒也没有喝过的少女,在酒精含量达十二点五巴仙的红酒的侵袭下刚醉了个不醒人事,到现在意识仍有点迷糊。

  “小恩!是我啊!……快!迟了便来不及了!”

  (是……嘉嘉?)

  咏恩猛地一醒,然后立刻坐起身来,发觉自己仍然坐在刚才的餐桌上,随了双手仍被绑在身后其他麻绳都被解开了,而守彦则已经不在这里。

  站在跟前的是嘉嘉,本来是最熟识不过的人,但此刻一看她的身体,却令咏恩立刻不其然惊叫了一声。

  嘉嘉现在全身便只穿戴着胸围和内裤,但在内衣裤掩盖不住的肉体上,赫然

  布满了各式各样的伤痕——割伤、瘀伤、红肿、擦伤、烫伤……咏恩有生来从

  未见过有人会在身体上同时出现这么多种类的伤创,简直令她几乎不忍心直视!

  “太过份了……究竟是谁?……”

  “是他!康守彦!他并不是好人,小恩你不要被他骗了!”

  “你究竟为甚么会在这里?康医生呢?”

  “时间无多了,我便长话短说吧!”当下,嘉嘉立刻把自己怎样和表哥赶来欲救咏恩,怎样被守彦所擒,然后在这几天一直受到禁锢和折磨的经过简略说出。

  “他以为扭断我一条腿我便不能逃了,但我还是忍痛爬着爬了出来,因为我始终不死心,不能救出我最好的朋友我绝不死心!小恩,你相信我吧!那姓康的……”

  “嘉嘉……辛苦你了……为了我竟令你受到这样过份的对待!……”

  咏恩的眼泪像缺堤般倾流而下。

  “我已经知道了,康守彦并不是一个好人……我最初误会了你,对不起啊!

  你会原谅我吗?“

  “傻瓜,我们认识了多少年了,还有甚么原谅不原谅?”嘉嘉伸出没有受伤的左手,轻抹着咏恩脸上的泪痕。“你永远也是我最好的朋友啊!”

  “你也是!……身体怎样了,会痛吗?”

  “已好多了……我们走吧!刚才我爬出来时听到那姓康的接到一个电话,说医院中有一个身份很重要的病人病情突然恶化,叫他立刻回去医院……现在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了!”

  咏恩一愣,这才明白为甚么守彦突然不见影踪,看来他真是离开得十分?忙,也不及把自己运回地下室——也可能是因为自己的假装顺从发挥了作用,令守彦一时大意而放松了警戒心。

  无论怎样也好,现在的确是一个绝好机会,而咏恩也不得不利用这机会,因为一来嘉嘉拼了命来救自己必须报答,二来若继续在这里待下去的话,连咏恩也不敢肯定自己会否终有一天被他完全“洗脑”,而真的成为了他的奴隶。

  (去找妈妈一起逃吗?但是妈妈明显已完全失去了常性,万一到时她反抗起来的话可能反会累事!……还是先和嘉嘉逃出去,然后再报警去救妈妈……)

  想念至此,咏恩立刻站起身让嘉嘉帮她解开了双手,然后走到客厅,把一幅窗帘扯下来包裹着自己的身体。

  落地玻璃窗外正值深夜,在深不见底的黑夜中,正在下着狂风暴雨,间中在天际更会画过一条疾电,照亮整个黑洞般深沉的夜空。

  咏恩让行动不便的嘉嘉一只手负着她的肩膊,然后两人一起打开了落地玻璃。

  淅沥的雨声立刻响彻了室内。窗外的是强烈的暴风雨,但比起咏恩这几天身处的调教室来说那已经像是个天堂。

  “嘉嘉,回去吧……我们两个人一起,回去吧!”

  咏恩斗志十足地迈开了步,和嘉嘉一起走出了豪雨的庭园中。

  倾盘大雨转眼便已把两人的身影完全吞噬。大雨加上黑夜,令两人要在只有庭园的微弱灯光下摸索前进,好几次都撞着障碍物和被拌倒。

  “啊呀!好痛!”

  这一次,是嘉嘉碰到一块石而整个人跌在地上,立刻高声地叫痛了一声。

  “嘉嘉,你怎样了?是碰到了伤口吗?”

  咏恩立刻关心地问道,同时连忙参扶着对方站起来。

  “……小恩,我会负累你的,你还是自己先走吧!”

  “不行!”咏恩立刻道。“……敏敏她……如你上次在教堂时所说,她是康守彦的人,对吧?那么我可以信赖的、最好的朋友,便只剩下你一个了!”

  “小恩!你……”

  咏恩以自己纤巧的身体,让比她高半个头的嘉嘉倚在她身侧,然后努力地再次迈开了脚步。

  “……我不会丢下你的,我再也不想失去任何朋友了!”

  嘉嘉看着咏恩那虽然被雨水淋得发鬓尽湿、看似颇为狼狈的脸,但是脸上的斗志和决心却是丝毫不减。

  “小恩……我很高兴,能够认识到你实在是我一生的幸运,无论将来会怎样也好,我也一定会记着这一天,记着你曾说过我是你最好的朋友的说话……让我再看清楚你的脸,我要把你现在的样子,永远永远地刻在我的心里……”

  嘉嘉的脸颊同样已经湿透,但那究竟是雨?还是泪?

  “嘉嘉你在说甚么?真怪啊,你说的话便好像在向我告别似的……”

  咏恩微微一笑,伸出玉手指向正前方。

  “看,大门便在前面了,很快很快,不用五分钟我们便完全free了,一定会回到好像以前一样的日子的!”

  对,回到温暖的家中,回到那典雅红砖墙建成的校园去,她从来来有想过,

  自己竟然会如此的怀念学校的一花一草、课室中的一桌一椅、还有每一个同学那

  无忧无虑的笑容。

  “走吧,我们一起回去……”

  说罢,咏恩便再扶起嘉嘉,加快脚步直向那光明之门走去。

  轰隆!

  突然,一道比刚才更要光亮的疾电突然划破了夜空,本来漆黑一片的视野豁然开朗起来。

  面前不足十步之外的闸门,此刻突然出现了一个身影。

  非常高大、肩膊宽壮,这一个雄伟挺拔的身影,对咏恩来说实在是一点也不陌生。可是,他却是咏恩现在最不希望看见的人。

  她多么希望这个只是幻觉!可是,闸门旁本来关掉了的照明灯,现在却突然亮着了。灯光开亮,希望之光却随之熄灭。

  攀着雨伞,低着头的男人此时慢慢地把脸抬起。灯光映照在他脸上,照亮着一张俊俏无瑕,但却隐透着彻骨的邪恶的脸。

  “康、康医生?你!……”

  康守彦回来了!是自己晚了一步吗?可是看他一脸轻松的样子,似乎对自己的逃亡行动连一点惊讶也没有,反而活像早已预计她们两人会在此出现一样!

  “呵呵……假装驯服的顽皮小猫终于露出尾巴了。干得好,嘉嘉!”

  咏恩浑身一震,然后慢慢转头望向身旁的人。

  “对不起,小恩……对不起!”

  嘉嘉眼泪盈眶,痛苦不堪地道:“对不起啊!可是……不听他的话,我会死的,所以我不能不这样做啊!”

  虽然仍未完全清楚一切来龙去脉,但是咏恩聪明的头脑已猜到了大概是甚么一回事。

  “嘉嘉……你……竟然、竟然……再次出卖了我!”

  暴雨下得更凶更密。但比夜雨更黑暗和比狂风更冷更残酷的事,现在才正要揭开序幕。

  下回预告:背叛、反计、恩怨、情仇、虐待、兽奸、调教、改造、辱神、觉醒……

  地狱究竟是甚么模样?最高的兴奋和究极的性奴又是怎样的一回事?

  “黑暗最美丽、邪恶最快乐!”

  敬请留意,折翼天使高潮爆发的下一章,让你血脉沸腾的一章。

  第二十一章 地狱中盛放的花

  作者的话:很久不见了,本来上次预告的第二十一章是“折翼天使?生”,但由于写下来发觉篇幅太长了,为了便于收看和收藏,于是决定把这一章一分为二,总共三万字的两章一次过刊出,可当作是我给大家的圣诞和新年礼物吧。很有点长的这两章,如有时间的话希望各位慢慢地看,到了最后,希望大家都会喜欢这花费不了心力的两章。

  前文提要:咏恩和嘉嘉,两个最亲密的好朋友,两个就读于名门高中的十六岁少女,先后落入变态性虐狂康守彦医生的手上,被监禁在康位于半山的高尚别墅式豪宅之中,但是两人所遭受的对待却不尽相同。

  咏恩——康守彦眼中的“天使”,对她施加的主要是性欲开发的饲育调教,几天以来已经有一定的成绩,令少女发育途上的肉体和精神初次感受到性快感、小型性高潮的滋味。可是,天性的纯洁、和姐姐一脉相承的坚强和自尊,再加上对宗教的虔诚,令她并无被快乐和色欲所敝,而依然随时在等待着逃走机会的出现。

  嘉嘉——和康守彦便好像天敌般互相排斥,结果成为了守彦暴虐、残酷一面的最佳发 对像。

  疯狂的鞭打、身上数不清的各种伤创,甚至连脚也被扭至近乎骨折的虐待,令少女的身心承受超乎常人想像的摧残。终于,守彦给予了她一个机会去免除继续受到虐待。

  倾盘大雨之夜,守彦不在屋中的时候,嘉嘉出现在咏恩眼前,并解除了她的束缚。

  “刚才我爬出来时听到那姓康的接到一个电话,说医院中有一个身份很重要的病人病情突然恶化,叫他立刻回去医院……现在是千载难逢的逃走机会了!”

  咏恩参扶着嘉嘉,两个人一起步向free之门。

  在狂风暴雨中,行动不便的嘉嘉多次摔倒在地上。

  咏恩以自己纤巧的身体,让比她高半个头的嘉嘉倚在她身侧,然后努力地再次迈开了脚步。

  “我不会丢下你的,我再也不想失去任何朋友了!”

  “小恩,无论将来会怎样也好,我也一定会记着这一天,记着你曾说过我是你最好的朋友的说话……让我再看清楚你的脸,我要把你现在的样子,永远永远地刻在我的心里……”

  “真怪啊,你说的话便好像在向我告别似的……别再说话了,我们两个人一起,回到以前的日子吧!”

  然而,在大门前等待她俩的,却是像早有准备似的康守彦。

  “呵呵……假装驯服的顽皮小猫终于露出尾巴了。干得好,嘉嘉!”

  “小恩,对不起啊!可是……不听他的话,我会死的,所以我不能不这样做啊!”

  “嘉嘉……你……竟然、竟然……再次出卖了我!”

  狂风暴雨怒号中,三人的恩怨情仇,到达决定性的沸点。

  第二十一章 地狱中盛放的花

  地狱究竟是甚么模样?

  被称为地狱最深最底的十八层地狱又应该长甚么样子?

  在这座位于半山区的两层高别墅,典雅高贵而且周围的环境也充满自然的清新气息,谁也估计不到有一个活生生的地狱正处于其中。

  这里,便是康守彦医生的府邸,一个有“青年华佗”美誉的年青才俊、济世名医,但他的内心却有着另一个和其外表截然不同的人格——一个极端荒淫、嗜虐和残暴的人格。

  地狱现在正存在于二楼一个角落,一间和屋中其他地方相比显得格外陈旧、杂乱的储物室中。

  在房间正中央处的是嘉嘉,她本来是一个长得高大而强壮的十六岁少女,一向都充满了青春的活力和健康美。

  但可怜现在的她却满身血污、瘀伤、鞭痕和其他各种伤口,全身没有一寸好肉,而且伏在地上几乎一动也不能动,那是因为她的手脚神经线都已经被康守彦硬生生折断。

  她睁大双眼看着面前的行刑者康守彦,眼神又是怨恨、又是害怕。她的两片眼皮上赫然竟分别扣上了一枚别针,别针巧妙地在不伤及其眼球的状态下把她的眼皮上下扣在一起,令她双眼必须维持在张开的状态,这样做是为了令她连昏迷也不能够,睁开眼看着自己怎样活受刑。

  她的表情、面部每一条肌肉都像在扭曲着,显然刚才的用刑的重手程度和苦痛,已经超乎她身体忍耐的极限,令她几乎每一根面上神经,都反映出痛苦的反应。

  而除了嘉嘉之外,在房间的其中一面墙的正中央还有另一个少女,她同样是全身赤裸,手脚分别向四个对角完全伸直成X字形,手腕、脚踝分别被雕琢华美的银色拷撩锁扣着,手撩脚撩上都连着一条银色的锁链,再拉直连接向墙壁四个角落的机关,令少女像一只被掳获的猎物般吊在正中央不能动弹。

  少女的脸上也装设了怪异的拘束具,她的颈上佩戴着宠物似的颈圈,由颈圈的背后向上伸出了一条皮带,绕过她的后脑、头顶再绕回她的面部正面,皮带的尽头分成两个银色的金属勾子,分别勾住了少女的两个鼻孔;另外还有另一条皮带水平地绕过她的头,这条皮带则是在头尾两端设有勾子,分别勾住了少女的咀巴的两边。

  由于皮带本身的长度不足,少女的鼻孔被拉扯成高高的椭圆形,而咀巴则被拉成了扁长形像一条线般,令这个天使少女──林咏恩的脸上变得说不出的怪异和滑稽。但当然,除了被束缚之外,其身体上却完好无缺的咏恩,比起地上残废的挚友简直可说是身在天堂了!

  “救……救命……”是卷缩在地上的嘉嘉气若游丝的声音。

  “牛(求)你饶要(了)她……我牛牛(求求)你啊……”咬字不清的,是咀巴被束缚着的咏恩。

  “不用怕啊,接下来我不是要再向你行刑,而是真的想让你乐一乐呢!用刑方面,先待你的旧伤好了一半才再进行吧!”是不断冷笑着,双眼暴射着一种狂气的兴奋的康守彦。

  守彦的手放在嘉嘉的胸脯上,沿着其上半身一直往下抚,本来应是滑嫩标致的胴体,现在却是凹凸不平的布满了多种不同的用刑痕迹,包括鞭打的血痕、棒

  击的瘀伤、掌刮的红肿、滚水的烫伤、尖针的刺伤……她的身体本身简直便像成

  为了一本用刑大全!到了现在守彦摸过她的身体时,仍是令她痛得浑身发抖,口中也发出了一些模糊不清的呻吟!

  守彦的手来到了嘉嘉的下体处,只见那里的阴毛已被守彦用打火机烧至只剩下一些啡黑色、鬈曲的残渣。

  “你下面的口已经兴奋得不懂得合上呢,真淫啊!”

  守彦阴笑着道,但其实嘉嘉的肉洞不能合上也全是守彦的“功劳”,这恶魔医生把一种治疗肌肉硬化所用的松弛剂,以比一般用量高五倍的份量直接注射入她的阴唇上,令到这个只得十六岁的少女,下体的阴唇肌肉组织惨被永久破坏,而松弛得像两片腐肉般软软垂下!

  “喔呜……呜呼……”

  “呵呵,你也在期待着吗?那便真的太好了!”

  守彦然后再在她张开的阴穴周围涂上了某种东西。

  “呜咕!……”

  “有一点烫烫的,对吧?这东西可是一种上好的催情药……而且它还不只是对人有效而已,对其他哺乳动物也一样有作用呢!”

  嘉嘉和咏恩都不明白他话中的含意,却只见守彦分开了嘉嘉双脚,再发出了一下口哨声,然后在她的眼前便再出现了另一对炯炯有神的眼睛。

  “嗄……”

  眼前的东西发出了一声充满欲望和原始感觉的咆哮,逐步向嘉嘉靠近。

  (大不了是被其他人强奸……)

  嘉嘉心中暗想。但当她看清楚眼前的物体时,一阵澈骨的寒意却立时渗透了她全身!

  那东西粗壮威武,外表充满攻击性,令人一看便心生怯意,竟赫然是康守彦养的狼犬伏特加!只见它双目亦红,张开血盆大口伸出特长的犬舌,一副跃跃欲试的神态!

  “伏特加是我由它出世不久便已经开始饲养,它一直作为我的守门犬,对我的忠心是无可置疑的,所以作为主人,我自然也应该为它谋取幸福找个新娘才对!

  呵呵,嘻嘻嘻……“

  (不会吧,他难道……)

  一个可怕到极点的预感在嘉嘉和咏恩心中升起。

  “Go!”

  “呜!”

  但很快,伏特加已经开始行动了。它向前疾走向匍匐在地上,毫无反抗和逃走余地的嘉嘉面前,然后那巨大身躯便向嘉嘉的裸身扑上去!

  “嘻嘻……而你,便是伏特加的新娘啦!哈哈哈哈哈!!”

  守彦,以高亢的声线狂气地大笑,这便是行刑的最高潮,这便是嘉嘉将要受到的“终极刑罚”。

  “啊!……”

  咏恩,她完全甚么也说不出来,只有像傻子般双眼直勾勾地看着,在她前面展开的,是一场完全超乎她的所有常识、学识和理解能力的真人秀,一段将永远成为她最恐怖的恶梦的回忆。

  “不!不要要要!!!!!!!!”

  嘉嘉,撕破喉咙般最凄厉的惨叫。是恶梦,地狱般的恶梦成为了现实。嘉嘉刚破处了几天的私处,清楚地感到一件炙热的物事进入了,而不用看也不用说,谁也估计得到那是甚么东西。

  “啊!啊啊!不要要要!!!”

  一声恍似要震裂天地的惨叫,但那声调却显然有点异样和咬字不清,原来为防止嘉嘉自杀,康守彦竟把她整口牙齿也硬生生拔掉!

  从中空的口腔中发出了令人毛骨耸然的厉叫,谁也想不到这种叫声竟是出自在一星期前仍是生活得幸福快乐、无忧无虑的名校女高中生身上。

  狗的性具比起人类来说是比较幼的,所以在肉体上的痛苦并不会有多大,可是在精神上的层面却可怕得多了,对于任何正常的女人来说,有甚么事情比被男人强奸更恐怖和悲惨?答案自然便是被一头雄性的非人生物强奸!

  毛茸茸的禽兽爬了在嘉嘉身上,张开一副长满白森森獠牙的大口,一条比人类长得多的、又腥又臭的舌头不断的在她身上狂舔,就算闭上眼睛不看也好,但

  来自狼狗身上的异味、可怕的咆哮声、还有异样形状的肉棒在体内一进一出的感

  觉,都可怕得令嘉嘉快要疯掉!

  “啊、啊啊啊啊!!……天啊!”

  快疯掉的不只是嘉嘉,还有在旁看着的咏恩,看着最亲最好的挚友在面前被强奸,而且行凶的还是一只狗!这种超乎现实、甚至是超乎幻想的邪恶画面,令精神坚强的咏恩也感到脑际轰轰作响,险些便要昏倒当场!

  “嚎!……”

  狼犬张大咀巴,白色的涎 不停滴落在嘉嘉的胸脯和脸上,她的痛苦完全活现在脸孔上,双眼睁大得连眼球也像要掉出来,牙齿全被剥光的口中不断发出凄厉的呻吟声。

  “真是好看啊!我是第一次看人兽交的,原来这种秀是这样好看,你实在没令我失望呢!哈哈哈哈!!……”守彦笑着道。

  “恶魔!咕─喔喔!!……为甚么喔!……为甚么我连失去知觉也不能、连死也办不到!……喔呀!……为甚么你不把我杀了!……”

  “谁叫你昨晚竟然够胆做出这样的事?我说过的,要令你比死更惨,要你连想死也不行,要你央求我杀掉你让你解脱!我康守彦男子汉大丈夫,说得出便会做得到,不会骗你的!呵呵呵……哈哈哈哈!!”

  “康医……康守彦!你快放了嘉嘉,你要的只是我而已,为甚么要这样对她?”

  “咏恩,她变成这样子你也有责任的啊!她若不是为了你,便不会弄到现在的田地!”

  “她是……为了我……”

  咏恩心中猛然一动,她的内心,在此刻产生了一个巨大的改变。

  (对啊,地狱般的惩罚,起因是昨晚暴雨中我和嘉嘉一起逃亡……)

  镜头倒回昨天晚上,咏恩和嘉嘉一起逃出了天使调教室,经过庭园来到了康宅的大门之前,却见康守彦早已在大门旁边一脸轻松的在等待着!

  “呵呵……假装驯服的顽皮小猫终于露出尾巴了。干得好,嘉嘉!”

  “对不起啊,小恩!可是……不听他的话,我会死的,所以我不能不这样做啊!”

  “嘉嘉……你……竟然、竟然……出卖了我!”

  咏恩浑身剧颤,那是因为愤怒、还是失望?她的最好的两个朋友,敏敏已经被证实是康守彦的亲人和同谋,现在竟连嘉嘉也……暴雨之中,咏恩全身便如一只落汤鸡一样,湿透的秀发一团的黏在一起,俏脸上布满了水珠,雨水令她几乎连眼睛也睁不开,看起来煞是悲惨,但外表再惨也不及她的内心,完全被悲哀失望所占据,令本来可亲、爱笑的天使般的容貌也骤然染满了哀愁的色彩。

  “究竟为甚么?你和康医生为甚么要这样做?”咏恩双眼圆睁望向守彦和嘉嘉两人。“我横竖也是逃不了的,为甚么你们还要做这场戏来骗我?”

  “是为了好玩……除此之外,更是为了要考验一下你的调教进度。”

  守彦阴阴地笑着道。

  “你最近几天变得乖巧和顺从了很多,对我的各种淫辱已没有一开始时那种完全的反感了,反而还多次表现出有点快感和受落,你是想籍比来减低我的警觉心而趁机逃走,对不对?”

  “喔……”

  “你很聪明,你的戏也做得很好,但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你的问题便是把戏做得太好了。”

  见咏恩有点疑惑的表情,守彦便继续解释道:“你是一个虔诚的教徒,也是一个坚贞和外柔内刚的人,这由我最初认识你时你怎样力抗色魔,和之后从我的侄女敏儿的口中也可以知道,所以你是不是真的这样轻易便完全服从了呢?那是我的怀疑。”

  “……”

  “所以我设计了这一个玩意,一方面测验一下你的忠诚度有多深,同时也让你看清楚所谓的友情是怎么一回事,叫你彻底死了任何得救的希望!”

  “卑鄙……太卑鄙了……”

  狂风暴雨之中,咏恩像斗败的公鸡般垂下了头。想不到自己一直以来拼命寻找逃走之路,却原来一直也成为了康守彦的一场玩弄她的“游戏”。

  “事实证明对你的调教还有继续强化、深化的必要。游戏已经完结了,和我一起回去吧。嘉嘉,押着她和我一起走吧!”

  没有希望了,根本由始至终自己都被康守彦玩弄在股掌之上,甚么名校高材生,文武全才的超级少女,在真正面对着智慧和力量都比她有过之而无不及的恶魔时,却是那么的无助和无力。

  咏恩看着嘉嘉,只见她缓步上前,走到康守彦的旁边。

  “嘉嘉……你……你竟然是这样的人!我究竟做错了甚么?为甚么我身边最好的两个朋友,竟一而再、再而三地伤害我!”

  “你只是太相信所谓友情了,你应该明白,人到了利害、生死关头一定是自私的,没有甚么比自己的性命更重要!”嘉嘉站在守彦身旁冷冷地道。

  “你这讨厌小家伙这句话倒很中听!”

  守彦笑着道。

  “我早已说过,人性是最好玩的东西,只须要绝对的力量便可以君临天下支配一切,包括那些不值一文的所谓友谊!好,回去吧!”

  守彦向前走向咏恩,单对单,咏恩根本便毫无办法,只有呆立着灰心丧志地等待重回守彦的手上。

  可是,就在这时候,谁也料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站在守彦背后的嘉嘉突然脚下一滑,看似是滑倒般然后整个人便扑在康守彦的身后!

  “小恩!快逃!!”

  “嘉嘉?”

  “你!……”

  咏恩和守彦同时发出了惊讶的叫声,显然这变故不只是咏恩,便连康守彦也是完全在意料之外!

  只要守彦有半成防备,嘉嘉也不可能成功,可是守彦此刻正是踌躇满志,自信已把这两个小妞儿完全玩弄于掌上,绝对料不到这乳臭未乾的妞儿在自己的凶残对待下仍敢和自己作对,结果在防备力是零的情况下,庞大的身躯竟被嘉嘉整个扑倒在地上!

  “康守彦你无疑在很多方面也是一个天才,但是你却经常地低估了一个字,那便是”心“,人的决心和人与人之间的爱心!”

  嘉嘉大叫着同时,也像发了狂般大力搂抱住康守彦,她拼死的力度是那样之大,令高大强壮的守彦在一时之间竟也无法挣脱得开!

  咏恩在心念电转间,已经大约猜到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最初,的确是康守彦企图用暴力和虐待去令嘉嘉屈服,要她协助演出这套“欲擒先纵”的戏,但是他却想不到在不久前还因受不住引诱而对咏恩非礼的嘉嘉,现在守护咏恩的决心竟是如此之大,甚至超越了对自己的安危的担忧,结果反而被嘉嘉将计就计,制造出这个给咏恩逃出魔窟的千载良机!

  “小恩!还在等甚么?快跑!……快!!”

  跑?的确,康宅的大门便在眼前不足十公尺,这可能是最有可能的逃走机会了,可是,自己独自逃走的话,那留下来的嘉嘉将会怎样?

  康守彦何等样人,虽然这变故完全在他意料之外,但他还是在很短时间便冷静了下来,更随即猜测到咏恩犹豫的原因,在闪电间他的心中已经升起了另一个计划!

  “咏恩,你现在只要踏出这里一步,我敢保证你的朋友绝对不可能活命!”

  “!!……”

  “小恩,别听他的恫吓!我会拼了命缠着他,你只要出去后立刻报警来救我便行了!”

  “你以为她真可以缠着我吗?”

  “啊喔!??”守彦猛地一发力,已硬生生挣开了嘉嘉的双手,然后更以他熟练的格斗技把她的双手扭在身后反压倒在地上,在短短一秒间已经完全反客为主!

  “看,她在我手中便好像小孩子一般不堪一击,再说一次:你现在一走,我保证你和这娃儿以后再会无期!如果你为了自己的安危而决定牺牲这娃儿的生命,你便走吧!”

  咏恩看着嘉嘉双眼,那是置自己的一切不顾,预备慷慨就义的眼神。在此一刻,她再想起嘉嘉之前向她说过的话:“让我再看清楚你的脸,我要把你现在的样子,永远永远地刻在我的心里……”

  (嘉嘉……原来你早己预备今晚一别之后便和我再会无期了吗?唉……)

  “小恩,不要理我,你快逃便是!……你?……”

  嘉嘉惊见咏恩竟把双手负在身后,然后更缓缓走向她和守彦二人!

  “为甚么走过来!”

  “……”

  咏恩,背负着双手向恶魔走去,面上同样是一副慷慨就义的表情。

  “蠢材!你也知道与其我、你和你妈妈一起受罪,不如只牺牲我一个来至少让其他人能得救!……小恩你可是高材生啊,怎会连这也想不通!”

  “我知道的,我知道我这样做并不是最聪明的选择……”

  咏恩的颊边不断流下水珠,却不知那究竟是雨?还是泪?

  “……可是,嘉嘉你也计错了一件事:我不可以对我最好的朋友见死不救,无论怎样我也办不到!”

  “啊!!……”

  “呵呵……”

  守彦笑了,他知道自己的赌博已经成功了。以他一个人两只手,若要同一时间制住两个人可能会顾此失彼,所以他便把注码押在咏恩的善良和情义之上,结果成功地把这一场雨夜逃亡剧画上完满的句号。

  本来以为可以看到出卖和变质的友情的一夜,虽然转到了一个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方向,但到最后守彦仍然成为了最大的胜利者。

  而在回到大屋之后,守彦首先把咏恩拘束起来,然后便集中火力去虐待嘉嘉,先挑断手脚、剥去全部牙齿,然后再施以可怕的毒打,最后在打得她半死不活后再上演一幕兽奸的压轴好戏。

  “卑鄙!我已经放弃逃走跟你回来了,为甚么你还要这样折磨嘉嘉!?”

  咏恩又愤怒又伤心地向守彦怒责着,可是被勾子拘束着咀唇左右两边的她不但咬字不清,而且还在说话途中不断流着口水,被强撑开的咀巴,口涎不能自控地沿粉红色的下唇正中央溢出来,化为一条透明的丝线直连向自己的胸脯之间,令她的所谓怒骂在守彦眼中却成为了一副滑稽的模样!

  “呵呵,我只是答应过你不取她性命!但正所谓死罪可免,活罪难饶,况且她变成这样子你也有责任的啊!她若不是为了你,又怎会弄到现在的田地!”

  “为了我?”

  “当然了,她是为了救谁而潜入我的住宅结果被我抓住?而在昨晚她又是为了谁而做出背叛和暗算我的事?……不是正好为了你吗?”

  守彦走到咏恩的面前,目光炯炯地直视着咏恩的眼睛道:“若不是为了你,这个不信任她、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嘉嘉她又怎用连自己生命也不顾,结果要承受今天我给她的惩罚?”

  其实守彦说的只是一片歪理,若比在平时,聪明伶俐的咏恩一定很快便抓中他的语病加以还击。

  可是亲眼看着嘉嘉所受的一连串惨绝人寰、超出一个正常少女一切想像的酷

  刑,却令咏恩的精神状态正处于异常的不稳定。

  那是地狱在眼前的活现。

  只得十六岁,本来有着光辉未来的少女,手脚折断、牙齿尽拔、下体肌肉永远失去弹性的惨像,就是再坚强的人也要看得近乎发疯,刚才在守彦折磨嘉嘉时,咏恩便因眼前情景太过恐怖而晕倒过两次。

  而现在,眼前的挚友血肉模糊的肉体上,正骑跨着一头巨大而威武的狼犬。

  狼犬特长的舌头正在不断舔着少女的酥胸,而它的屁股和两腿间的部位更不断覆盖在嘉嘉的下体上一前一后地活动,这种兽奸的场面实是太过震憾和刺激,这个画面便像烙印般烧烙在咏恩的脑海中,令她整个人都被恐怖和悲哀重重地压得近乎崩溃!

  这时候,守彦一边等待着咏恩的反应,同时也在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咏恩的脸。只见那本来像小孩子般娇巧玲珑的鼻子,现在却惨被勾子扯拉得鼻梁都嗡了起来,两个小小的鼻孔更被拉长了近一倍而朝向前方张开,本来已经是很可爱的样子,在不断啜泣而鼻子也嗡起了之后更是可爱到不行。

  而那形态优美、小巧得像樱花瓣般可爱,像在呼唤着男人去嗦吻的小咀,在被勾着两端拉扯成扁平形之后便更增添了一份可怜的魅力。

  “她是……为了我?……”

  不但说话时咬字不清,而且每一次只要咀唇一动,便有更多的唾液从口中分泌出来,令口涎凝聚成泡状的悬挂在下唇上,再化成一串珠串似的不停跌到酥胸和地板上,令平滑的地面上也湿了一片,更是增加了淫靡的气氛。

  “不错,而昨晚的你,其实也是被自己想要打败我的欲求 蔽,否则聪明如你又怎会看不出嘉嘉其实没有可能如此轻易能脱困出来救你?”

  “我……我……”

  “你的身边经常充满了别人对你的赞美和爱护,但是这对你其实并非一件好事。渐渐,你变得自以为是,深信着一种并不存在于世上的所谓绝对完美和正义,这令你变得幼稚、易被骗……”

  “我没有!胡说!我……没有啊……”

  “处世不成熟、过份天真的你令嘉嘉受到了伤害!”

  “没有……我没有啊……啊啊,是我……害了嘉嘉……若我最初不是没有信任她……若我昨晚没有与她一起试图逃走的话,她便不会……”

  咏恩的眼神迷茫了起来,既像被催眠、又像被一层别人看不见的薄纱 敝了双眼。

  其实咏恩并不是一个蠢材或精神力薄弱的人,她不但拥有在名校中也能名列前矛的智商,而且面对色魔时的坚强意志和得到几乎所有亲友师长爱戴的待人接物能力,都证明了她的EQ也是上级的水平。

  这样的天才少女应该是完美和无敌的,可惜命运偏要她遇上康守彦,这个才智和精神力都不在她之下的宿敌,而且守彦比起咏恩还有一个最关键的优胜点:经验。包括处世的经验,阴谋和算计别人的经验,还有调教、对付女人的经验。

  便凭“经验”这个决定性的因素,守彦由此至终都把空有智慧却缺乏面对凶险人心的经验的咏恩控制于掌心上。

  而这一次,守彦虽然遇上了意料之外的变故。但他仍然能保持镇定和快速应变,不但迅速控制了局面,而且更将计就计的利用了两个少女之间的感情去迫咏恩放弃逃走。

  现在的他表面是在疯狂折磨嘉嘉的肉体,但其实他真正在折磨的却是咏恩的意志和反抗心。

  乘咏恩的精神状态低落,守彦便乘虚而入一举攻下她的心防!

  “嚎!!……”

  “呀呀呀咖……”

  伏特加咆哮着同时开始射精,而狗的射精时间是比人类更要长得多的。在一分多钟的射精之后,只见嘉嘉已口吐白沫、被别针强制撑开的双眼也尽变反白,这才见狼犬那虽已萎缩、但仍是非常恶心的阳具滑了出来,而随之而来的是大量畜牲的阳精,由已经像死了般一动也不动的嘉嘉的阴户中满泻出来。

  “呜……嘉嘉啊……呜呜!!……”

  此情此景,伤心再加上自责,令咏恩终于像失控似的号啕大哭起来。

  但是,在她面前的守彦不但没有半分同情,反而双眼更是充满残忍和淫意地看着她。

  只见咏恩那本是比任何人都出众脱俗的俏脸,现在却是一塌糊涂:一双水灵星眸哭得通红浮肿,泪珠像珠串般不停滚下两颊,而纵是咏恩如何大力去嗦着鼻子,仍是阻止不了两行鼻涕从高高吊起的鼻孔中溢出来,直流到下面的樱桃小咀上。

  鼻水混和了唾液后,更凝聚成几行像浆糊般带黏性的透明濡液,沿着水红湿濡的下唇直往下滴,在形状优美的乳房上和乳谷间,形成了几道蚯蚓般的潮湿痕迹!

  污染的天使容颜,却自有一种邪恶、歪曲的魅力。守彦禁不住张口伸出了腥红的舌头,舔着咏恩颊上的清泪、挑着她鼻穴之下的鼻水,最后更在她的被撑成水平线形的樱唇上肆意地啜吸、舐舔,把圣少女面上纵横交错的分泌,细意地品尝和玩弄!

  “啜……真是太好味了,咏恩的体液……”

  “呜……呜……嗦……”

  “伏特加好像还未完全满足,不如叫它继续吧……”

  “……不、不行!这样下去嘉嘉会死的啊!求求你,你要的只是我,别再为难嘉嘉了!”

  “不错,你才是我最着紧的对像,但是你却对我的调教极之抗拒和阳奉阴违,那样是不能令我满意的哦!”

  “我……”

  “正所谓解铃还须系铃人,你害了嘉嘉,也只有你可以救得了她。”

  “你说甚么我也会依你,只要嘉嘉……”

  “那么便说:牝犬咏恩现向天主起誓,恳请主人康医生继续把我收留饲养,并且请把我调教成最出色的性奴隶。”

  “!!……这种事……”说不出口啊!──天生的自尊心和十多年来所受的教育、所建立的人格和价值观,在在阻止着咏恩去依守彦的话去说。

  “又想牺牲朋友而独善其身了吗?那好吧。伏特加……”

  可是,为了最好的朋友……嘉嘉为自己牺牲了这么多,难道自已便不能回报她一点,反而要继续让她受苦吗?对于善良的咏恩来说,那可更加不行!

  守彦欣赏着咏恩的表情变化,但对于他来说,其实胜负早已注定。

  “请等一等!”

  “怎样了?我可没有太多耐性的哦!”

  “我、我说了……牝、牝犬……”

  “太小声了哦!而且口齿不清的很难听得懂你在说甚么呢!好吧……”

  守彦奸笑着把勾着咏恩的咀巴的勾子拿掉,咏恩在吐出了大口的鼻水和唾液后,才能以较清晰的声音道:“牝……牝犬……咏恩向……天主起誓,恳请主、主人康医生继续收留和养我……把我调教成……最好的……性、性……奴隶,啊啊!……”

  到了最后,咏恩已经几乎说不出来,这句极度屈辱的隶从的誓言,对咏恩来说便好像是天下间最难启齿的语言般。而在终于说完之后,她已经像要崩溃般再次大哭起来。

  地狱究竟是甚么模样?

  被称为地狱最深最底的十八层地狱又应该长甚么样子?

  在这个活的十八层地狱之深处,却盛开着两朵出污泥而不染的鲜花。

  其中一朵,已被践踏折磨得花蕾、叶片尽落,只在苟延残喘。

  另一朵高贵美丽的樱花,仍然在勇敢地盛放着。

  然而,生长于地狱中的花,无论怎样勇敢也好,到最后也必不能盛开得长久。

  最终、总会,完全地萎枯……凋谢。

  第二十二章 折翼天使诞生

  守彦终于遵守诺言地停止对嘉嘉用刑,取而代之的,是他把全副心力、精神和时间都改投入咏恩身上,去进行更深化的调教饲育程序。

  虽说咏恩已经向她祟敬的神明起了奴隶的誓言,可是守彦很清楚这只不过是迫于形势的一时的妥协,咏恩的心离真正的牝奴隶境地还很遥远。但是既然她至少在表面上收去了逃走之心和肯合作接受调教,守彦自然便把握这机会去加速对她的调教和改造。

  由这天起,咏恩不再留在天使饲育室了,因为她接下来的改造程序需要大量特别的仪器和用具,所以她的住处便转到了康宅二楼的其中一室──在医院中对于需要长期、高度治疗的病人设有所谓“深切治疗部”,而守彦的这间房则可说是“深切调教室”了!

  昨天晚上咏恩一说出了隶从的宣言后,便立刻被移到此处过了一晚。而到了第二天一早,守彦再次步进这房间内。

  “呵呵,咏恩,昨晚睡得好吗?”

  “……喔喔……我已经很累了……这样根本睡不着啊!……”

  咏恩以虚弱的声线回答。只见她目光呆滞,本是充满少女青春生命力的脸容现在却显得疲态毕露,比刚通宵温了一晚书更倦。

  “为甚么呢?”守彦以可恶的表情明知故问地道。

  “这张床……还有全身铺满这些东西……我……的身体变得很奇怪……”

  “怎样奇怪呢?”

  “很痹、有点痒、又有点麻……而且还有一种奇怪的……喔喔、我不想说了

  !“

  守彦以医生的口调询问咏恩的身体感觉,但是他其实对咏恩的感觉早已心知肚明。

  她正躺在一张类似产妇所用的生产台上,身体上缠着一圈圈幼细的电线。

  高中一年级少女娟美秀丽、充满青春魅力的裸体上,不少位置都贴上了一些圆形的电殛,包括颈侧、腋下、乳丘、大腿内侧和脚底。

  另外,在两颗有如初成熟的樱桃般可爱迷人的乳蒂上,则分别夹着另一种电殛──夹子型的金属电殛,这种夹子型电殛同样夹了在肚脐上、下阴的秘唇上甚至是阴蒂上。而在肛门之内则塞入了一根棒状的电殛。

  无论是圆形黏贴式、肛门棒状还是夹子式电殛,在尾部都连接着电线,一束共二十条的电线,在咏恩身上不规则地缠绕过后,再由一架放在床边的、类似低周波治疗器的仪器控制着电流量。

  最后,在少女的太阳穴和左胸上还分别贴有脑波和心跳感应器,在床边仪器上能随时测量她的生命状态。

  而在她下体的尿道内更被插入了导尿管,令她不用下床去小便,尿液都被导尿管引导至床边的小盆子内。

  便是这样,奴隶少女全身的性感带都被低周波、低流量的电流持续地通过,这样的状态已经维持了一个通宵了!

  “嘻嘻……让我看看……”

  守彦操作着一旁的仪器,翻查昨晚咏恩的心跳和脑波状态。

  “……昨晚十一时,一开始通电三分钟后便有一个中型高潮,然后每相隔半小时便有一个小高潮,分别在十一时半、十二时……”

  守彦满有趣味地向咏恩覆述昨晚她的“高潮记录”,令她极尽羞耻和屈辱的能事。

  “午夜之后高潮的间隔开始变长了……零时四十五分、一时半、三时……在

  三时半至六时半这段时间心跳和脑波相对地平静下来,相信是疲累超过了极限而睡着了吧!可是睡了未够三小时便又清醒过来,然后在七时到现在又再出现了两次高潮……呵呵,一晚合共八次高潮,感觉如何呢?“

  “喔喔……我全身都像要裂开般……连脑子内都好像有电在流过一样……我

  想死……“

  “是兴奋得想死吗?呵呵……”

  守彦一边邪恶地笑着,同时把床边的低周波仪器的电流由“一”调较至“三”!

  “啊!?呀呀呀呀呀呀……”

  通过身体上的电流猛地提升接近一倍!一种近乎是触电似的感觉立时流遍咏恩的四肢百骸,更要命的是乳头、阴核、肛门等这些身体上一级敏感的性感带,都同时被电流直接刺激!

  在一声和平时温婉的咏恩不相配的高鸣声下,她整个人也像要拱桥般弓起身来,若非早有皮扣把她的手脚束缚在产妇台上,她现在相信已经整个人弹起和跌落床下了呢!

  “啊呀!!不、不要!!。啊!呀!咿!!……要死了哦!”

  只见咏恩双眼圆睁,刚才的疲累竟已一扫而空,整个人像一尾离水的活鱼般在床上弹跳着!

  而一具滑溜香嫩的青春少女胴体在床上不断扭摆、挣扎弹动的情形是很好看

  的,更何况床上的还是“天使”咏恩!

  守彦在一旁细意欣赏少女的悲鸣和狂态,同时也在微笑着说:“呵呵,你的反应很厉害呢!这也难怪,电流直接刺激性感带,对于仍是处女的你来说可是难以形容的刺激呢!”

  “快、快停止!很难过、很难受啊!!”

  “是吗,可是你的身体却不是这样说呢!看,乳蒂已经充血变成了玫红色,好像碰一碰也会爆开似的肿胀,而且下面的小豆儿也是一样呢!”

  “不、不要说!啊啊……”

  加重电击力度开始的头数秒,她的确感到所有被电震的部位,尤其是集中了最多神经末梢的乳头和下阴,都升起了一阵像火灸般的痛楚,脑中枢受到很大冲击,不只是肉芽,全身上下所有性感带同时被电流刺激,其震憾力肯定惊人极了。

  但是十秒之后,当身体开始习惯电流的强度,痛楚减小后,便真正开始发挥“调教”的效用了。

  “啊啊……呀……”

  咏恩的身体由“挣扎”渐变成“蠕动”,性的快感由被电击的性感带开始产生和蔓延开去,直到由脚底直至头顶都在开始产生着甘美的性高潮。

  而守彦则在此刻再稍为增大电流至“四”度。

  这副低周波电流器一共有六个刻度,而初用者只会用一至二度,一般病人最多也只会用强度三而已,但是此时守彦却竟把强度四的电流用在这个刚满十六岁、外表看来又香又嫩的少女身上!

  “卡呀呀呀呀呀!!”

  刚刚产生的快感又再变回剧痛,咏恩扭着腰想逃避,但当然是绝对逃不了的。

  只见她双眼也微向外突,连嘴唇边也吐出了少许白泡。

  幸好四度电流维持不足五秒,守彦已把电流调回三,令咏恩立刻松弛下来。

  “呜啊啊啊……”刚才那近乎触电的感觉仍未消褪,但过不了十秒,守彦又再把电流调回四度!

  “啊?!不不要要要要!!!……”

  守彦继续把电流在三、四的强度间来回交错的交替着,令咏恩好像一件玩具人偶般时而跳动、时而静止。但调教的作用也渐入佳境,不久之后咏恩的痛楚便越来越小,快感则越变越高。

  “喔……喔……啊──啊啊!”

  “脉膊一百四十,脑波增强了一百七十巴仙,乳蒂和阴蒂大约膨胀了五成,肛门口开始出现收缩和痉挛现像,看来一个比昨晚更强的性高潮快要来临了!”

  守彦发挥妙手名医的速率和观察力,咏恩全身上下的每一个变化和反应都完全在他的监察之下,更令他迅速目睹咏恩迈向性高潮的过程!

  “啊!喔、呀!!”

  少女的全身大幅的如弓般挺起、硬直,一下一下的电击,伴随着快感震憾着她的脑中枢。

  守彦把握时间,把电流再一次增强。

  “咕咕咕咕……”

  咏恩全身如地震般颤动,腰部摇得更是厉害。

  当守彦减低电流,她下半身便稍为静止,但当再把电流增大,她立刻回复弓般的姿势,全身也在剧烈的痉挛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

  咏恩只感强烈的痉挛由肛门、阴道一直蔓延至子官,一阵言语难以形容的畅快淋漓,令她的全身也沐浴在高潮的波涛之内。

  股间的淫液不住溢出,像蚌吐沫般令肉唇的中裂处和床上,都铺上了一阵淫液和泡沫,反映着潮湿的光泽,大小阴唇也一片湿濡。

  眼神失去焦点,口部也合不上地一张一张的,完全是绝顶性高潮的状态。这样的高潮竟出现在一个处子身上,实在令人不其然感到一阵邪恶的兴奋!

  强制的性高潮完结后,咏恩整个人都处在恍惚的状态,双眼半睁半闭,浑身持续在颤抖着,溢着泡沫的嘴边发出轻微的呻吟,直至守彦把低周波发电器关掉之后,她才像断了电的电动木偶般整个人瘫痪在床上昏睡了过去。

  可是她若是认为这样便终于可以得到平静的休息,那还是太过天真了。

  “喔……?”

  朦胧之中,咏恩突然感到自己的胸前出现了一阵痛楚。那种痛楚并不太强烈,大约只是蚊针、蚁咬般的程度。痛楚只持续了一秒便停止了,可是再过了两秒,同样的痛感便在和刚才稍为移开少许的位置再度产生!

  咏恩虽已疲倦欲死,但仍歇力把重逾千斤的眼皮睁开。

  “这、这是!……你在干甚么!?”

  她稍为抬起头望向自己的胸脯,赫然看见在右胸上,乳尖稍上一点和稍为偏右一点的位置,正分别插入了两支幼长的银针!

  在床子旁边的桌上还摆放着一排同样尺寸,约四、五寸长的针,现在守彦更在手中拿起了一支,正预备再次插入咏恩的乳房上!

  “想不到我这个西医连针炙也有所研究吧!……不用怕,这些针我都早已经消毒过了,而且这些是针炙专用的针,针头是钝的,针径亦较细,因此针刺时对纤维组织或神经末稍有推分作用,而不是切割作用,所以虽然看似吓人,实则对血管和肌肉组织却不会做成甚么伤害哦!……就算产生出血现象,因为针径很小而且血管壁本身有弹性,出血情形不会很严重或持久呢……”

  虽然守彦以一副仁医般的口吻在解说着,可是当幼长的针刺入了面前惨被束缚、任由鱼肉的究极美少女的乳房时,他的双眼却射出了一阵炽热的兴奋,而嘴角也明显露出残虐的笑意。

  他似乎在享受着这过程似的,很缓慢地,把每一根针逐寸地刺进少女那仍在发育中途的,新鲜滑嫩的 乳内。虽然的确那并不会很痛,但对咏恩来说这仍是一个屈辱、难受的处刑。

  “喔……为甚么我要被针灸?我、我的身体又不是有甚么问题……”

  “你的身体便是太正常了,这样的发育程度并未足以令我满意的啊,我以前也说过的,我要把你的发育程度加快,便像对植物使用催促开花的肥料般,令你的身体能更快开花结果,成为最有女人味的状态!”

  可是,守彦却不想运用有太多副作用的药物。为了能令饲养的宠物不致于太早变残和凋萎,他用的是更科学的方法,以电流或针刺等途径,去刺激咏恩身体上所有和“性”有关的地带的细胞和组织,令它们更活跃和加速成长。这样的做法便类似是一般人用跳绳的方法去增高或去令腿部肌肉长得更强壮一样,是一种副作用较轻微的科学性方法。

  “你也应该高兴和喜欢的,不是很多小女孩都希望自己能尽快长大成熟和变得更有女人味吗?你也有这个愿望吧?”

  的确,咏恩在小时候也和很多小女孩一样希望能尽快长大,而甚至是到了现在,当她看到姐姐乐妍那汹涌性感的身段时,也会感到羡慕和憧憬自己的将来也能成长至像姐姐般出色,但是在突然之间被人运用种种超乎寻常的催生方法,去令自己加速成长,任何人也不能轻易接受得来。

  “我的确是希望长大……但是,我可不想被你用这种方法,而且,我更不想自己身体的成长是为了满足你这种人的变态欲求!……咿!……”

  守彦继续落针,无视少女的心情,把细长的针一支一支地刺入少女胸间的每一个穴道。

  “你好像忘记了自己作晚的誓言了。你的所有由身至心都该由谁来支配呢?

  说来听听。“

  “不,我没有忘记,但是……”

  “那便再说一遍!否则,我便要去找嘉嘉了!”

  “喔,不要!……牝……牝犬咏恩,向天主起誓……恳请主、主人康医生继续饲养我……。把我调教成……最好的……性、性奴隶……”

  “嘻嘻,果然是高材生,背诵能力真不差呢!乖孩子……”

  看着咏恩再一次说出极卑贱的畜奴之誓时,那满脸羞耻颤抖和好像随时要哭出来的样子,守彦大是感到满足地轻抚着她的脸。

  “奖励你一下,便把你的乳头弄得更大一点,那样便会变得更性感啦!”

  “怎、怎样弄?……”

  咏恩满面不安地看着对方这一个思想奇特和难以预测的魔鬼怪医。只见守彦拿出了两只小小的半球形的透明罩子状物体,罩子的底部还连接有两条不知用途的细长软管,守彦把那两只半球形物体覆盖在咏恩两只乳头上。

  “说起来,我现在所用的方法在中医学里面其实也早有同一原理的疗法,中医叫这做”拔罐“,看看效果怎样吧!”

  说罢,他便把桌边的另一副小仪器开动。

  “咿!甚、甚么?!……”

  咏恩感到胸前的两个顶点好像突然被某种力量向外拉扯着一样,不禁立时惊叫了起来!

  “这两条管子把罩子和乳头之间的空气抽走,便会令这两个罩子像吸盘般吸附在你的乳头上,这和拔罐是同样原理呢!”

  “感、感觉……很怪……痒痒的,好像有甚么在不停拉扯着我的……胸”

  虽然那种吸力并不大得令人感到痛楚,可是毕竟是极度敏感的乳尖,被一种外力持续地吸啜住,那种感觉实在是难以形容的异样!咏恩脸上又是不安、又是尴尬,更加上了一种敏感部位被挑逗时所产生的羞怯和媚意!

  “还有一只吸盘,你说,把它吸附在那一处才好呢?”守彦淫邪地笑着向无助的性奴少女问道。

  “喔喔,不要……”少女一双美丽的大眼睛,盯着守彦手中的变态用具。

  “啊啊啊!!”

  最后一只吸盘的目的地,赫然便是少女最敏感的肉芽!吸附在阴阜的最顶处,那嫣红色的阴蒂便被吸得向外突起像一粒小红豆,看得人心痒难煞,恨不得马上放入口中好好品尝!

  “呵呵,那样便完成了。接下来便让你好好乐一乐吧,和你最喜欢的人一起!”

  “我……最喜欢的?……啊,妈妈!”

  出现在房间门口的,是四脚爬地,以牝犬的姿态出现的咏恩亲母,林郑月华!

  接下来,林母便和守彦联合一线,用手、口、各种方法,去玩弄着绑在床上的少女肉体!

  “啊咿!不、不要碰那……讨厌!……咿喔!……”

  “太美妙了……咏恩……”

  虽然已经不知第几次玩弄咏恩的肉体了,但是这一次却有着一种新鲜的风味:少女那洁白无垢的身体上上下下,分别在各处分布了十几支刺针,像针山般钉在她的身体上。

  少女乳房的顶点,吸附着两只吊钟状的吸盘,把那本来是稚嫩、娇小的粉红色乳晕,啜吸得像硬币般向外微胀了起来,而镶在乳轮正中央的两颗小豆儿更是圆圆的突了出来,本来是新鲜的嫩粉红色的乳蒂,此刻却已变成嫣红的充血状态,活像两颗小巧的红葡萄!

  而下面的阴核情况也是类似。本来完全被豆皮包盖着的豆肉,现在却像要开始生长出幼芽般顶开豆皮露出了头儿,那颗肉红色的肉蒂,便像是初春的嫩芽般美妙、新鲜和令人垂涎欲滴!

  “喔……呼嗄……咿喔……”

  少女本来抗拒的叫声,不久已经变成带着春意的低喘。在两腿间的水蜜桃周围,已经完全被一些湿濡濡的蜜液所覆盖。

  咏恩彷佛感到身体上各个重要部位,如乳尖、阴蒂、甚至连子官深处都像有一阵快美的电流流过。

  这种感觉对她而言已经再不陌生,这几天以来,她由一个连自感也未试过的超纯情圣女,变成了对于性兴奋、性高潮这种事已经有过多次体会,就是由昨晚到现在,她已经到达过八次以上各种程度的高潮了。

  “厉害,完全是湿淋淋的了!”

  守彦用手指在咏恩腿间轻掏着黏满了私处的芳香蜜液,然后拭抹在她的肚腹、乳峰甚至是面颊上。

  “我已经说过,你其实拥有着成为性爱玩偶的上好素质,因为你的身体既健康又拥有极出色的感度,只要放开心扉和经过适当的调教,一定会从性爱中轻易地获得持久和强烈的快感呢!”

  “不、不是的……咿喔!……但、但是……我的身体……喔呜……好奇怪……”

  咏恩纵是如何聪明,也想不明白为甚么,现在自己本来应该是极度疲乏的,但那性快感的火焰却仍是轻易地再一次燃烧起来。

  其实在刚才一整晚的通电之下,身体的性反应神经已经被电流刺激得极度活跃,到了断电之后仍彷佛像有少许电流的余波残留在体内;而针炙、“拔罐”、以致守彦和母亲两人的联手刺激,合力把那仍未熄灭的火种再一次高扬地燃烧。

  而正如刚才守彦所说,咏恩正好拥有着非常健康、精力和活力都是满点的身体,故此连环性高潮才能如此容易发生在她身上!

  可是在高潮稍一退下之时,咏恩的内心随之涌起的是罪恶和内疚感,而除此之外,还有一阵寒意充斥着她的内心。

  (啊啊,一个是冷血变态的色欲狂人,另一个人更是我的亲生母亲……而且我本来还是疲倦得要死的,怎会如此容易便被弄得又再 了……好可怕,我的身体究竟会变成怎样?)

  咏恩的惊惶是来自自己的身体,看着自己逐渐被污染,一天比一天更容易动情和产生性快感,咏恩感到一阵深入骨髓的寒意,她害怕再继续发展下去,终有一天这副身体会脱离理性和意志的控制,而成为一具单纯的美肉性奴,这种极度沉沦结果或许比乾脆杀了她还更要残酷。

  但无论咏恩是怎样害怕、疲倦和讨厌也好,至亲和挚友落在对方手上,令她就是再怎样聪明也没有办法能再计划甚么逃亡了──别说是逃亡,就是稍为表现出少许反抗和不服从的态度,守彦便会以折磨嘉嘉作威胁。

  “世上那有这样不听话的牝奴隶?你的任性和小姐牌气,便只会害了你所珍惜和喜爱的人,你要记着这一点啊!”

  这极卑鄙但也极有效的手段,令咏恩不得不乖乖地听话。

  在“深切调教室”之中,咏恩的调教延长至一天二十四小时也在进行。白天大部份时间都由她的母亲和伪天使三号进行同性恋式的色欲调教,这是守彦活用咏恩比较容易接受同性的人、尤其是亲母的挑逗狎弄这弱点,令调教的效果更加事半功倍。

  而在中途休息时,便会进行针炙、吸乳和吸阴蒂等程序,配合特别高营养和混入了女性荷尔蒙的餐单,去加速咏恩身体的发育和成长。

  守彦下班回来之后,则主要进行“性奴调教”的部份:以饲犬的方式去行走、进食和大小便、奉侍肉棒的口技、还有轻量的虐待例如打屁股、衣夹等对待。

  最惊人是甚至连在半夜时,还要在身体所有性感带附上电殛然后持续八小时以低周波电流刺激,令咏恩的身体不会浪费任何一分一秒地进行开发和改造。

  因为日间的调教已是极为苛烈和密集,咏恩就是再健康活泼,毕竟也只是个十六岁的少女,所以到了每一天的夜晚她都会倦得近乎昏迷,就是在通电进行时仍可沉沉地入睡。

  只是精神上可以稍为休息,大部份肉体尤其是性器官却仍是不得安眠,持续的二级电流,令咏恩就是在睡梦中,性感带都处在活跃状态,每天一觉醒来时,都会发觉在自己腿间的床单上,像尿床般被淫液染湿了一片。

  在这个调教课程中,可以看到有八成以上时间都是集中在性欲开发的调教。

  对待这个外表纤细脆弱、内心却坚强和纯正的小天使,守彦不认为暴力性的虐待调教会是适合的攻略方法。

  反之,以更多的快感和悦乐作引导,并把她的身体改造成随时随地也能够发情的状态,那样她便会自己在不知不觉间沉没在欲海汪洋之中。除了毒品会令人上瘾外,性快感也会令人上瘾,而守彦现在要做到的,便是大量灌注性快感的元素进咏恩体内而令她“色欲中毒”。

  这是守彦命名为“全身性感带改造”的究极调教法。在这种可怕的手段下,咏恩的肉体究竟将会变成怎样?

  昼夜星辰、师长同学、学业运动对于深处于调教室中的咏恩都渐渐失去了意

  义。每天、每昼、每小时,咏恩的生活便只剩下反覆的通电、高潮、针刺、

  高潮

  、吸盘、高潮、同性恋、挑逗、高潮、浣肠、肛交、高潮、口交、犬爬、震旦、

  高潮、通电、高潮……

  快感、高潮、快感、高潮、……

  然后,深切调教到达了第七天。

  这一天康守彦一早起床后便立刻进入了调教室。

  (啊……)

  咏恩仍然一如以往几晚般躺在床上,美丽的裸身上缠满电线,而通电的部位已经由最初的十来个变成现在超过三十个,这代表了这个性奴人形的身体上的性感带,已在几天内剧增了足足一倍!

  用电流强制地令她的性感带的神经和细胞产生性快感,令咏恩在睡梦中也反覆经历着性高潮。

  现在所见,虽然是在睡眠状态但她的俏面仍是红噗噗的,眉梢、嘴角,都染上了一层以前的她绝不会有的淡淡的春意和媚笑,莫非她连在梦境中也在做着淫亵的梦?

  电流的度数这两晚都通宵维持在“三”度的状态,这已经是一般人绝难以安寝的强度,但习惯了这种电流的咏恩竟仍然能睡得香甜。

  “呵呵……”守彦微笑着,把电流再升高一度。

  “啊啊?……喔噢……”

  这个四度的度数已足以令一般人感到触电般的痛楚,但是这个看似娇弱无比的十六岁少女,却反而面泛红霞,吐出带着娇媚的呻吟,全身也立刻产生了一阵痉挛──但那并不是痛苦的抽搐,而是一种代表了性快感、悦乐的抖震。

  “要 了吗?这已经是昨晚以来第十次,这七天以来,你恐怕已经验过接近一百次的高潮了,真是羡慕死人了,试问这世上又有谁人能像你般每天、每时和每分都活在性兴奋状态?呵呵……”

  守彦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她的胴体:只见虽然是在设有舒适空调的房间中刚刚

  睡醒,但是她全身肌肤却染上了粉红色、泛着温热的气息和散布着一颗颗晶莹的汗珠,活像刚出浴完似的。

  比起数天之前,她的胸脯似乎显得更加浑圆和流线形,更明显的是,以前那对淡红色小巧的乳晕和像小孩子般平坦的乳蒂,现在却快速成长得令人咋舌。

  乳晕的体积好像大了接近一倍,颜色加深变成了性感的嫣红色,更因持续被吸盘啜吸,而像个钱币般微微向外拱起,而一双乳蒂更变成了两颗挂在乳峰上的红豆,玫红的颜色便像两粒成熟的葡萄,像在引诱任何一个正常男人去采摘和享用!

  守彦的视线再向下移,只见少女纤细的腰肢下方,那个本来发育得较慢的小屁股,现在也彷佛增大了两寸般,无论粉臀还是健康结实的粉腿,都像增添了一层女人味的肉感,只是在短短的七天之间,少女的身体竟像已经成长了两年似的,守彦以各种医理和科学方法去加速少女的发育和成熟,其成果实在令人惊叹不已。

  但是咏恩的急速成熟和改变,还不只是如此而已。

  “啊呀……喔……喔嘎!……啊咿喔!……”

  随着春意弥漫的低吟,咏恩的秘腔中流水潺潺地渗出,把湿了不知多少遍的床单再弄得更濡更湿,令整块布料都深深渗透了圣天使少女那清纯美妙的仙泉蜜液。她的阴唇充血得像个小圆包,而裂缝顶端的肉蒂,更像小指头般硬硬地勃了起来。

  “很畅快,简直好像升天一样的快慰,对吧?”

  守彦把电源关上,然后直视着咏恩道。

  但咏恩却没有回答,本来在数天之前,她还会对守彦的各种戏弄、挖苦的说话产生害羞又或是抗拒的反应,可是现在的她,却只是有点失魂落魄地呆望着对方,一双大大的眼睛,本来是那样的无垢、知性而甚至带着一种圣洁的光辉,但是现在却像失去了焦点般迷惘,湿润的眼腔中竟泛着一层妩媚的春意。

  那是因为她的脑袋中已经完全被性官能所支配,几天以来,无止无休的性刺激每一分、每一秒都在侵蚀着她的理智和人格,逐步把她的脑袋占领和支配,甚么语文、数学、地理、以致品德、贞节等等,都已经几乎全被抛诸脑后。

  脑海中只剩下少量十几个词语最有印象的,分别是快感、高潮、调教、开发

  、饲育、服从、性奴……

  而就算是现在,就是刚刚才渡过了一个高潮后,她的性机能都依然没有平静下来。

  长期塞入体内的肛门棒,令她的屁穴已被开发成另一个主要的性感带,而经过八小时的通电之后,她的乳头、阴唇、阴核甚至是子宫都依然处于活跃和昂扬的状态,身上三十多个大小性感带所有的性官能细胞都完全开发和苏醒,令她全身都彷佛被欲情、淫意之火完全吞噬,烧得她连思想的能力也停顿了下来!

  “呵呵……你已经能彻底感受到性的悦乐和美妙了,你的身体已经变成了一部性欲发情机器,距离”全身每一寸都是性感带“的终极目标又跨进一大步了呢,哈哈哈!!”

  对于守彦那极度贬低的评价,咏恩仍是不发一言的彷佛像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守彦一把抓住咏恩的乳房,开始大力揉弄起来。

  他扭捏得很是用力,把一对娇嫩滑溜的 乳抓得像布丁般不断变形,若比在七天之前,咏恩一定会抗拒地苦着脸叫起痛来吧。

  “啊啊……这感觉很、很好哦……再、大力点……对!咿嗄……喔!”

  但是,现在的她却只在喉头发出阵阵甘美的呻吟,更本能地轻轻扭动着小蛮腰,像单只是揉弄着乳房已经能够令她进入半高潮的状态!

  那便是“全身性感带改造”的真意:本来不是性感带的地方会出现新的小型性感带,而本来是中、小型性感带的部位,则会成长为大型的主要发情地带!

  没有碰过她的乳头,而单单只是揉弄那嫩白的乳峰,已足以令她双眼惺忪,由身体深处涌出来的官能之焰便好像长燃不熄的烽火般,烧炙焚灭她仅余的半分理智。微张的小嘴中竟还微微在嘴角渗出唾液,完全是一副发情的状态!

  而只要一碰及她那峰顶上的豆粒,更会立刻令她像触电般全身弹跳,下体更是水汪汪的 过不停!

  “呜嗄……呜喔!……”

  “他妈的……又有谁能相信,在短短七天内你的肉体会变得像浪妇妓女般淫乱?连我也有点佩服自己了,呵呵……”

  守彦再忍不住,把咏恩的上半身稍为托起,然后便把巨大的阳根塞入了她的小嘴内!

  “呜……”

  连日来已经体验过多次的口交调教,令咏恩对于男人的性器已再不陌生,甚至还自然地开始动起舌头舔舐起来!

  “啊啊,太美妙了牝犬咏恩,你真是太美妙了……”

  咏恩的口腔黏膜和滑腻小舌,都是说不出的香软和迷人,再加上她天生便拥有较丰富的唾液排出量,令她的嘴巴成为了口舌奉仕专用的“名器”。

  那种温暖而湿濡的感触、眼中所见她在努力含着和小嘴不成比例的巨物时,那种可怜的模样、还有耳边传来的她那充满水份的嘴巴,啜吸着肉棒时所发出的声音,三者相负相乘,令阅女无数的守彦也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兴奋!

  而兴奋的并不只是守彦一个,守彦的巧手妙技,继续刺激那早已进入发情状态的乳房,加上来自男人的性器官的味道和气息,直接由口腔和鼻子直冲上脑,令咏恩整个人也像喝醉酒一样,脸颊醺红、眉梢眼角也满载春意,而不断喘着“肉棒雪条”的嘴角,更挂着一条长长的、由唾液和龟头分泌液混合成的泡沫,其样子真是说不出的淫靡!

  “啊啊,看到现有的你谁又能想到,你会是两星期前我初认识的那一个天使圣少女……”

  在守彦脑中,泛起了十多天前的林咏恩的形象。

  那个名校“贞仪女中”的高材生,瞳孔中经常闪着聪明机敏的光辉的林咏恩。

  现在这一对灵魂之窗中却湿濡地泛滥着欲情,那种春情媚意出现在一对水灵灵的大眼睛中,直叫人看得心头发热难以自控。

  那个高中女子排球界“超新星”,发育得健康又标准的林咏恩。现在身体上所有性感带却变得异常地发达。本来还残留着稚气的肉体,现在却显得曲线玲珑,和“性”有关的器官和部位都像是雨后春笋般以惊人的速度开发和盛放,身体的曲线,上围和臀部的尺码等,竟好像在短短几天内便成熟了两年!

  那个圣诗歌咏团“Ange1Choir”的皇牌,轻启的双唇传颂出最优美动人的诗歌,全心全灵投入去颂扬和赞美天主和这个世界的林咏恩。现在那樱花瓣般可爱的小嘴却撑开成极限,中间完全塞满了异常性虐狂的男人那淫猥的内棒,而虔诚优美的诗歌也变成了淫媚、荡意满盈的低吟。

  守彦再次忆起了第一次在医院中见到咏恩时,那时她刚探完母亲。她用手轻抚了抚胸前挂着的银色十字架颈链,然后把两只手掌垂直合着放在胸前,闭上眼睛把下颚贴着指尖祈祷。

  “只要我有信心地,虔诚地去祈祷,我相信总有一天妈妈也会复完过来的,一定会……”

  “拯救人命的医生和护士,可以说是一个神圣的职业呢!所以我也会为你祈祷的,希望上主赐给你充足的力量!”

  “还记得小时候妈妈经常说,我在刚出世不久便患了重病,医生也说不大乐观的,不过后来却像是奇迹似地痊愈了……妈妈说,这是神的恩宠,所以我的名字便叫做”咏恩“……”

  那个天性善良,那个纯洁、无垢,任何人也会喜欢和守护的咏恩;那个拥有才华和智慧、前途无可限量的咏恩;那个得到神的恩宠,在充满了爱护、幸福和光明中长大,而且必将有一个光辉灿烂未来的咏恩。

  命运却令她遇上了一个活在人世的魔神,用他的一双手,把她的一切光明、一切纯洁、一切未来都完全抹杀和毁掉!

  “咏恩、咏赞神的恩宠……真是讽刺啊,其实甚么是神的恩宠?对于现有的你,我──康守彦便是神!黑暗才是最美丽、邪恶才是最快乐!”

  在狂意、魔性和黑暗的业火中,守彦把大量邪恶的污液灌满咏恩的口腔中、喉咙间和胃袋内。咏恩连在口交中也到达了再一次的高潮,整个人瘫痪在连续性高潮的地狱中。

  “还要令你更淫乱、还要令你的性感带更加倍地敏感!”

  疯狂的改造继续在咏恩的身体上进行。

  守彦把一个黑色软胶制的封口球塞入了咏恩口中,然后拿出了一件异样的器具。

  首先在一对的乳头上涂上了一些凉快的软膏。咏恩有点疑惑和不安地,一直注视着守彦的动作。

  “呵呵……”

  守彦把那古怪的器具移近向咏恩的乳头,那一对尖端的蓓蕾,在针灸电流的刺激下,长期处于挺立外突的状态,像两粒等待着别人采摘的红莓。

  卡嚓!

  “啊呜呜!?”

  一阵好像被火花炙过的锐痛猛然产生,令咏恩由被胶球封闭的口腔中挤出了痛苦的低吟。

  “穿孔器刚在你的乳蒂上穿了一个洞……为免你咬到舌头,戴上封口球是正确的!呵呵……”

  额角流着惊怖的冷汗,这一次咏恩挣大眼看清楚了,守彦把穿孔器移到另一颗乳蒂上挟着蓓蕾的两侧,然后一按把手──“呜咕!!呜呜呜呜!!……”

  纵是早已经涂了麻醉软膏,但毕竟乳蒂乃是神经线高度集中的所在,更在最近刚被改造成不亚于阴蒂做主要发情器。被尖物硬刺穿了一个洞的结果,便是一阵剧痛的信号,猛然由大脑的痛楚感觉区发出,像尖锥般刺入她的头内,令咏恩被拘束着的身体也像虾般一弹一弹的挣扎着,仍未脱稚气的眼眸内更满是惊恐欲绝的神情!

  “呵呵……”

  作为医生的守彦,其实绝对有能力为她做更彻底的局部麻醉,但那样一来便会欣赏不到咏恩此刻那又惊又痛、极度凄楚可怜的表情,这对守彦这顶级嗜虐狂来说自然是不能接受的浪费。

  “真美……受苦刑的天使,真是绝美!”

  两行微暖的血丝,由两颗红豆渗出来,再滑过了白瓷般的肌肤,直流在手术床上。

  然后,守彦便把麻醉软膏开始涂抹在咏恩的下体周围!

  “呜!呜、呜!”

  预感到接下来将要发生甚么可怕的事,咏恩立刻大力摇着头哀求着,那楚楚可怜的眼神和像受惊小绵羊般的神态,简直天生便会令任何人也感到同情和怜惜──除了康守彦之外。对方的这种表情姿态,简直反而像在催促、吸引着他继续去欺负和虐待她一样!

  “好了,接下来,你猜会是甚么地方呢?”

  “呜!呜!……”

  明知被塞者嘴巴的咏恩根本便没有办法回答,守彦仍是忍不住要玩弄她一下。

  “呵呵,听不到你在说甚么啊!没有办法,我唯有开估吧!”

  卡嚓!

  “呜咕!?……呜!呜呜呜呜呜呜!!!!!”

  咏恩只感到守彦的魔手伸到她的下体分开她的花唇,轻挟着她的阴蒂,然后在一下冰冷的机械声之后,一股比之前有生以来所曾尝试过的最大痛楚还要强几倍的剧痛,便像一支尖锥般直刺入她的脑海!

  “呜咕!呜咕!……呜呜……”

  咏恩在拘束台上挣扎、弹跳,弄得整张床也在格格作响!

  阴蒂被穿洞的痛楚实在太过可怕,咏恩多希望自己立刻昏倒过去甚么也感觉不到!可是,那阵猛烈而延续的痛楚,却令她连昏迷也做不到!

  “很痛吗?真是可怜,你自小一定已很少彼父母打的,而就算是被我调教以来,我一直也尽量少用痛楚式的调教法……好,便让我尽快完事吧!”

  接着,守彦又接连在咏恩的大、小阴唇上穿洞,虽然那痛楚已不及刚才阴蒂被穿洞的厉害,但连绵不绝的痛楚和刚才阴蒂的剧痛所残留的余韵加在一起,仍然令她不住哀鸣不已。

  咏恩又何曾试过这样的痛楚?只见她已痛得面色发白,冷汗直冒,咬得连口中的橡胶软球也变了形,唾液直流、聚成了一堆泡 结聚在黑色胶球和她的上、下唇之间。

  “好,本医生的大作终于完成了,你看!”

  守彦又弄了好一会,然后才叫咏恩坐起身看看,同时也把封口球解除出来,把连着一堆泡 的湿漉漉的软球随手丢在一旁。

  “这、这是!……”

  这是一个恶梦吗?是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吗?怎么可能!?仍是处女之身的阴户、圣洁而白壁无瑕的桃源圣地,此刻竟变成了触目惊心的状态。

  本来是平滑得没有一丝瑕疵,像小孩子般完美的大阴唇,两边各穿了三只金光闪闪的圆环,充血和有点肿的大阴唇左右分开,可以看见甚至连中间的小阴唇也同样每边穿了两个小巧的金环!

  当然,在乳头和下体露出的过敏之核也同样被贯穿了环。

  金属制的环虽然细小,但本身始终还是有一点重量,令咏恩的大、小阴唇都被稍稍的拉开,露出了中间的一点点粉红──仍未有任何人进入过的桃源洞的最前端!

  咏恩浑身制止不了地颤抖,她实在接受不了……试问她又怎可能接受得了?

  在大约两星期前还只是一个就读于名门女校的16岁高中女生,是个甚么污染也没有,完全纯洁清白的少女;但是现在不但已经过了数不清的淫恶调教,而那仍是原壁的、未开封的私处,更被体无完肤地改造成最淫贱下流的模样!

  “为甚么……竟做这样过份的事……”

  “为甚么?别忘了,你已经是完完全全受我支配的一件玩具,主人自然有权把你的身体改造成最合我心意的模样啊!”

  “合你……心意?”

  “便是我理想中的性爱人偶,因为被贯穿了环,你的乳蒂和阴核永远都不会变回”正常“的样子了,它们无时无刻都会处于硬挺和勃起的状态……当然还有你的肉洞,与及那早已被特大性具完全开发的肛门一样,都会长期开启着曝露在空气之中,并且一直都会被自然的分泌物维持在潮湿状态──简直便像是一朵娇美动人的淫花!”

  “无论是在日常生活的任何时候,只要动作稍大,牵引到身上密集的”饰物“,便会立刻产生官能的感觉,能随时随地都可萌生性兴奋和性高潮。这便是我所追求的理想:终极性爱人形、折翼天使!”

  折翼天使,天使的面孔和圣洁的性格,可是却同时拥有着最淫猥最浪最下流,每一刻都必会、都必须活在性兴奋状态下的肉体!

  “甚么终极性人形、折翼天使,实在太残酷了……太过份了……”

  “是这样吗?可是还未算完结呢!还有一个装饰品要佩戴的!”

  “你还要……再弄甚么?”

  咏恩的神情已经有点迷惘了,她实在想不到,对方还可以做出怎样更过份的事。

  “这对乳环,漂亮是很漂亮了,但是毕竟只是单单两只环儿可能还是单调了一点。若果在乳环上再挂上一些吊饰的话,那一定更可爱了呢!究竟有甚么吊饰会完全配合你的可爱和萝莉外貌?”

  “……”

  “有了!嘻嘻嘻……”

  “……这、这是!……”

  “这东西,你并不陌生吧?”守彦把一件小小的饰物,扣了在咏恩右胸的乳环上。

  “啊啊……”那东西对咏恩的乳房的负荷稍为再加重了少许,但这还不是最难受的。在肉体层面以外,对咏恩精神层面的冲击却是更上一层楼。

  “这是你送我的……小白?”

  “对了,是我上次在医院食堂见到你不开心时,送给你的抖抖狗匙扣啊!那时你看见这匙扣时,还像小孩子见到糖果般高兴得立刻笑了起来呢!”

  自从那次之后,咏恩便一直把这饰物扣在自己的书包上,每一次看到它时都会在心坎中感到一阵暖意,可以说这是代表了咏恩对守彦的思慕的一件物品,想不到现在却成为守彦贬低咏恩的人格尊严的最终极用具!

  “你既然这样喜欢它,我便把它吊在你的胸让你无时无刻也能够看得见它!

  嘻嘻嘻,真有趣,呵呵,哈哈哈哈!!……“

  守彦的眼中射出的兴奋邪光是前所未有的强烈。给人天真、稚气、清纯和可爱感觉的“抖抖狗”玩偶,现在却变成了一件最邪淫卑贱的乳环吊饰,吊在十六岁少女那新鲜动人的蓓蕾上,那种最纯真和最淫邪交加相撞的对比和异常的不调合感,直令守彦由心底深处生出了最高最大的兴奋!

  “呜喔……你这人真是……真是不折不扣的魔鬼!”

  “还未算,我还有更魔鬼的事要做呢!你的左胸又挂上甚么吊饰好呢?”

  守彦又从衣袋中拿出另一件物事。

  “嘻嘻嘻,便是这个了!是我从你以前经常戴着的项链中取下来的……”

  是……十字架!

  那是咏恩经常戴着的项链上的银色十字架!守彦把咏恩的项链扯断,然后把这东西吊在她左边乳头的乳环上!

  “这样便完成了……一件世界上最伟大的艺术品!哈哈哈哈!!!!……”

  如果说抖抖狗小白是代表了咏恩的纯真和无垢,那么十字架便是代表了咏恩的圣洁、品格和虔诚。把这两件东西作为乳环吊饰去配戴在咏恩的乳尖上,这便是康守彦对咏恩最终、最尽、最彻底的践踏!

  “啊啊……你竟然……你竟然……”

  咏恩看着自己的身体,在一对酒红的乳蒂上,一左一右分别吊着两个吊饰──雪白可爱的小狗和神圣的银色十字架,随着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抖动,真是充满了邪恶的极致!

  “你竟把十字架这样……侮辱……上天是绝不会原谅你的啊!”

  “嘿嘿、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守彦更是轻蔑地狂笑不止,竟笑得连眼泪也掉了出来!

  “你还真是没有半点长进啊!为甚么你的神还没有来救你?”

  “这个…… 会的……我如果更虔诚祈祷, 很快便会……”

  “你还末够虔诚吗?而且,你自己想一想,从来有没有人说过你半句坏话?

  听敏儿说,你在上年圣诞天寒地冻的夜晚独个儿在街角等你姐姐下班,甚至还在下雨时用雨伞去遮一个老伯过路……他妈的,你根本便是真人版的天使啊!“

  纯正、善良、和蔼、有爱心……

  咏恩,拥有着代表“咏颂上天的恩典”的名字,本来便是代表了光明和神圣的存在。

  可是,她那仍是处女的圣洁肉体,却成为了康守彦这个男人进行其邪淫、扭曲欲望的超邪恶实验场。“咏恩”这个名字,在此时简直便变成了一个最大的讽刺。

  “告诉我,为甚么上天任由我把你的至亲、好友全虐待得一塌糊涂,然后更把你,虔诚、纯正而没有半点污垢的你,把你的身体改造成世间最淫贱猥亵的模样!……如果天真是有眼,便请 来看着我,怎样把 最恩宠爱护的天使变成我的一件终生 欲人偶!!!!!!”

  “!!……”

  咏恩一瞬间呆住了。

  守彦直视着咏恩,字字铿锵地说出挑战、甚至是侮辱上天的说话。

  乘着咏恩为自己的身体的现况感到震惊、她的精神和意志力最疲弱的时候,守彦便乘虚而入,他的精神力和气势,完全地把咏恩压倒。

  (对啊……为甚么……为甚么……)

  守彦自己也脱下了所有衣裤,露出一身横练健壮、充满雄性魅力的裸体。当然,最耀目的始终是他那天赋和西方人不惶多让的粗长肉炮,正在呈水平壮态完全勃起。

  (不明白、咏恩完全不明白……我一向也努力洁身自爱,经常警惕自己必须

  完全遵守主的教悔……)

  守彦整个裸身攀伏在咏恩娇小的身体上,便像一只巨熊把一头小绵羊完全收在身躯内。

  他的嘴强力地吻在咏恩己充份发育的美乳之上,发出了“啜啜”的吸啜声,两手也像榨汁般大力搓揉着她的双乳。

  她的乳房虽然比起姐姐还稍有不及,但形态线条却和乐妍同样出色,而且大力榨下去时,更会充份感到年轻少女独有的那种结实、有弹性的质感和洋溢着青春生命力的热烫,令守彦只感到说不出的受用。

  “单是搓搓你的胸,已经叫人有想射精的感觉,你这样的身体真是一种罪过哦!”

  (罪?……不,怎会?……我一向坚守正途,努力去做一个好孩子……对,无论是师长或同学,没有一个不赞赏我的?我怎么会……有罪?)

  守彦像骑师般骑在咏恩胸前,然后把肉棒放到咏恩的双峰之间,现在的咏恩的双乳,甚至已成长到足以进行“乳交”了!

  “啊?……喔……嗄呜!……”

  守彦用双手挟住双乳侧边,被天使少女双峰夹紧的阳具,正把一阵阵升天似的快感沿沿不绝地传递进他的脑海!

  另一方面,守彦更伸出姆指玩弄着乳头上的吊饰。被充份开发的乳房和镶上乳饰之后,令这个部位的快感更像开了水喉般巨浪汹涌,疯狂淹没咏恩的全身!

  “啊……真是爽得要命!……你便是天生拥有如此惹人侵犯的身体,才会令自己沦落到这个地步,更同时害了你的妈妈和挚友!”

  (我的身体便是我的罪?怎会……但、但是……现在我体内产生的性快感,我真的控制不了!救我!……天啊!!)

  男人阳具在乳峰之间猛地进出,每一次推进都把龟头顶至近乎她的下颚,一阵男人性器的气味直冲鼻腔,令她的理性也加速崩溃。在守彦玩弄着她的乳饰相互相乘下,一波波鲜烈的快感,由胸脯的顶点为震央开始传送开去!

  “啊……啊喔……呜呀!……快要、要 了!……”

  快感直传送至咏恩的四肢和脑袋,令她整个人向上弓起,全身也产生出一阵高潮的痉挛!

  “肛门、口腔、乳房你已经发展到全身都是性感带,任何一个地方被玩弄都会产生高潮了!你说,拥有这样的天下间最淫乱的身体,这样算不算是罪?”

  “啊、啊、呀!!又、又 了!……对,是……是罪,我的身体便是罪!……啊啊!……。”

  咏恩,她在乳交之中、连罪孽感也彷佛成为一种加强快感的原素。她猛地高叫几声,然后下体再次排出一阵浪水。

  在这一刹,她感到彻底的绝望,她感到自己已经再不能回头了。

  (对……已经不能再回到以前的日子了,我的身体成了这个模样……已经集

  合了变态、淫猥、甚至是公然对神的侮蔑于一身……我已经……再不能回到以前

  的我了。)天使的我……再见了。

  但是……新生的我,还差一件东西。

  (现在,只有一件事,能够完完全全填补我的空虚,完成我的蜕变……)

  咏恩,她的身体却已逐渐脱离她的指挥了。在守彦继续不停挑逗玩弄之下,她全身的性感带全部开动,已彻底成为了一具人肉发情体。

  她虽然仍是处女之身,可是来自一种女性天生的本能,令她知道怎样才可以令自己此时的空虚和渴求得到完全的满足。

  (但是……为甚么……为甚么我的身体会变成这样罪过的身体……)

  咏恩在内心一片混乱中低头一看。

  银色的十字架,在完全充血肿胀成玫红色的乳蒂下左右摆动,每一下摆动,都令乳蒂产生一阵酥美畅快至极的快感。

  “!!”

  (我、我明白了!主啊,这便是你的旨意吗?这便是你要赐予我的恩典!)

  “哦?”

  看到咏恩突然自动地把双腿大大张开,守彦有点讶异地道。

  虽然仍是处子身,但她的性器已经被弄成极淫猥的状态:穿了环的阴蒂胀成波子般大,而且随着张腿动作而稍为分开的阴户,更已是赤红色湿淋淋的像随时预备纳入男人的性具!

  “怎样了,想要肛交吗?”

  “不……想要……普通的交合”

  “甚么?说清楚一点?”

  “请……请进入我的私处……请赐给咏恩最大的满足吧!”

  林咏恩,她眨着润泽的瞳孔,俏面通红的烧着淫意和渴望,樱花般的朱唇中说出了守彦期待已久的一句请求。

  究极的圣女、天使、林咏恩。

  亲口地,用她那仍残留几分稚气和混入了几分媚意的声音。

  说出,要求破处的宣言。

  此刻,康守彦彷佛感到,面前的咏恩,终于和他房间中的爱画中的“折翼天使”,完全重叠在一起。

  巨大、淫猓的阳具,磨擦着完全发情的的阴核,被针炙电疗开通了的神经剧烈地活动,下体的淫水不住溢出。

  “呜……”

  阳具开始插入秘腔之中。一阵非常胀满的感觉,令就算已被淫水湿透的洞穴也感到了痛楚。

  守彦停止了下来,因为感动了前方的障碍。

  “怎样了?”

  咏恩全身硬直,低声道:“痛!……”

  “不过,你下体已湿成这样,而且连肛交也试过,应不会觉得太痛吧?”

  “真的……痛……”

  咏恩清纯可爱的脸泛着痛苦,眼眶中可见到有泪水在打转。

  守彦的阳具本来便远比平均值大,而咏恩还是一个刚满十六岁、长得纤巧可人的少女,这巨物和幼嫩小穴的对比本来便极为巨大。

  “那……便停止吧。”

  “等等……虽、虽然是痛,但……不想停止。”

  咏恩那最纯真最纯情的眼眸直望过来,加上她那句说话,令守彦感到心头狂跳,彷佛下面的阳具也立刻再胀大了少许!咏恩额角流着汗珠,那神情却是痛苦和渴望的结合。

  “我明白了!”

  守彦笑着,抱着她的腰,用舌再次舔遍她的胸脯。完全开发了的乳房,在舔弄下令她感到一阵阵快感。

  他的舌尖,在大大的乳晕上,绕着草莓般硬直挺立的乳尖,不断打着转。

  “嘎……喔喔”

  单是这些动作,已令咏恩彷佛要进入半高潮状态。和样貌外表不配合的成熟身体不住蠕动着,天使的面孔,却拥有着全身都是性感带、官能感觉全开的身体,

  更由心底倾诉着想被男人侵犯的呼声的……折翼天使──那便是拥有着神圣面孔

  和魔性身体的少女的新称号。

  守彦看到她的眼神已完全失去焦点,半张的小嘴中,天生便流量丰富的唾液甚至不自觉地由下唇边渗出来,而男人的肉棒周围,已完全被湿濡无比的美肉所包围。

  再一次地,守彦把阳具对准,向那未开发的地带进攻。

  “啊!痛……”

  守彦今次不再停留,更用力向前直进压下。

  “只是现在有点痛而已,一会之后便会很舒服了。”

  好像诊症般说着,守彦继续地侵入。

  “啊呀呀!!……哇呜!……”

  少女仰天呼号出悲凄和夹带着性感的叫声。她确切地感到自己的处子之身终于完了,本来是这样痛恨着这个男人,甚至宁愿死也不想被他沾污的,但现在却亲自放开双腿,迎接他的进入。

  (如果这真是上天的旨意,我只有……)

  少女咬着下唇,忍耐着破瓜的激痛,同时也感受着另一种异样的感觉,咏恩只感到自己几乎像要失去知觉似的。

  谁也未曾进入过的神圣领域,被守彦粗大的肉棒乱暴地撑开,非常紧窄的肉壁紧夹着阳具的四周。

  守彦停顿了下来,把眼睛望向两人接合之处。只见那本来小巧可人的肉缝,被大得不成比例的刚棒撑开至凄惨状态,被淫水稀释了的血水,在少女的下体周围浮游,而微向外翻出的粉红色肉璧上,也可以看到血红的血丝,其情景直令嗜虐狂的守彦兴奋不已!

  (啊……这便是林咏恩……品学兼优的天才少女的处女肉洞!……那种被天下最动人、珍贵和神圣的美肉所包裹、围绕的感觉,真是言语也难形容的美妙啊!)

  处女地的肉壁紧紧包住,被阳具一直破开,男人在享受着任何女人一生中只有一次的经历,抗拒着外物侵入的洞壁在痉挛着,而却阻止不了逐步被侵占,令守彦沉醉在支配者的征服感中。

  他运用自己体重压入,巨棒一口气直顶至阴道的尽头。

  “啊!呀呀呀呀呀!!!!!……”

  虽已充份的湿濡,但少女纤细幼嫩的秘部,在男人暴力的入侵下,仍是带来一定的痛楚,咏恩的悲鸣之下,守彦的肉棒已经直顶在她的子宫口上!

  天赋不凡的肉棒仍有三分之一在洞外,但是守彦决定第一次还是先不要完全去尽。

  守彦运用腰力开始前后运动。在破瓜之血润滑下,肉棒的运动变得容易不少,而渐渐,一种任何言语也无法形容的甘美快感,开始侵袭着咏恩的脑髓。

  而就是御女无数的守彦,在终生最大愿望实现的这一刻,全身的所有细胞也浸淫在至福的快乐和前所未有的喜悦之中。

  守彦像在品尝着梦幻般的美酒般,整条阳具在感受着果肉,身下的圣少女的色香味,令他完全陶醉在其中。

  (啊啊,并不只是只紧窄而已!肉壁层层叠叠的致密精细,像凹凸不平的路面磨擦着宝贝的杆身,而且媚肉全体更起了波浪般的痉挛,子宫口也像婴儿的嘴巴般在一开一合地,自发地刺激着龟头的神经!天啊,这是千中无一的“名器”!……)

  守彦简直不敢相信,天下间竟有如此完美的肉体,不但拥有令人一看便要勃起的脸孔的外表和美妙无瑕的裸胴,连性器官也是得天独厚的天生便能够为男人

  带来至高无上的兴奋……

  如果真是有神,那咏恩便一定是神为了男人而创造的、究极性爱 欲用小天使!

  守彦的节奏突然增强,同时双手也尽在她的性感带上爱抚。

  “唔唔……嗄、啊……好、好劲!……痛!……但又说不出的……愉快啊啊,我快要疯掉了!”

  咏恩本身也有着优良的感度,和姐姐乐妍不相伯仲的“名器”肉洞,是一个能同时为别人、也为自己带来超越一般人所能感受到的极级快感的所在!再加上肉棒的进出,连带也刺激着镶在阴唇和阴蒂上的乳环,而她全身的性感带也全部

  燃烧起来……

  咏恩竟然哭起来了,但是那并不是痛苦或是屈辱的眼泪。

  她感到一个前所未有的高潮正在高速蕴酿着。到了现在,她才发现原来自己在之前一直被调教时所出现的所谓性高潮,其实只是小孩子的游戏般微不足道。

  现在,她全身所感受到的快感已经超越以往任何一次的调教,而且更在无止境地继续提升上去!

  所以,那是因为害怕而又期待着那究极高潮而流的眼泪。

  在守彦眼中,咏恩梨花带雨,清纯与兴奋同居的样貌,再进一步的,终于和“画中的天使”完全同步、完全重叠在一起。

  少女正在看着自己身体上的羽翼,露出了害怕和兴奋的眼神。

  那本是雪白而毫无杂质的羽翼,正在迅速地变黑和向下垂落。

  “咏恩!……我要永远地饲养你,要在你的身上刺青,把”折翼天使“四个字雕刻在你皮肤最深最深的底层,令你一生一世也记着自己的身份!终生的牝奴隶……清纯美貌和荒淫肉体同居的折翼天使、为性而生存,为侍奉饲主而活着的终生美畜!”

  “喔!啊啊!!……对,永远地把我饲养,永远地令我活在快感和极乐的天堂吧!!”

  两人的频率完全同调,不久,高潮的炸弹开始爆发了。

  “啊……呀呀啊!……啊呀呀呀呀呀!!!!!……”

  一个又一个悦乐在咏恩体内爆炸,每一下都是超越以往一切经验的究极高潮,炸得咏恩的身体、灵魂都尽变成粉碎的碎片。

  这连环高潮究竟要炸多久才完结?咏恩她已经不能、也不想去估计。

  (谢谢上主……咏恩歌颂你的恩典,赐予我究极的快乐和坠落……)

  随着最后、最终的一个高潮爆炸,咏恩彷佛整个人也炸飞上了半空,用她那一对完全漆黑的羽翼,翱翔在性与欲的天堂。

  作者的话:看到这里的各位,请容我深深的感谢。

  先谈第二十一章“地狱盛放的鲜花”。看了上一章(或前文提要的)相信大都在期待着背叛、出卖的剧情吧。的确,被最亲近的人背叛,从而斗志崩溃和开始坠落,这是一条很好用的桥(点子),但想到我的作品在之前已经用过两次这条桥(一次是在前作中莫心怡被好友、亲弟出卖,另一次则是本作早段时乐妍被男友俊杰出卖),所以这一次我便决定不再用了。在上一章尾段嘉嘉对咏恩的这句对话:“小恩,无论将来会怎样也好,我也一定会记着这一天,记着你曾说过我是你最好的朋友的说话……让我再看清楚你的脸,我要把你现在的样子,永远永远地刻在我的心里……”

  已经暗示了嘉嘉决定舍身去救咏恩,可惜她却算错了一点,那便是咏恩又怎会忍心舍嘉嘉而自己独活?所以奸人总是比忠角着数、易做很多的,起码他不用顾虑那么多感情的羁绊。

  这一章之中对嘉嘉的虐待描写,口味之重是我一向较少有的,不知各位觉得如何?

  接下来是第二十二章“折翼天使诞生”,就是单从标题本身相信大家已可感觉到这是很关键和重要的一章,而事实上也是如此。这一个故事,最重要的是调教的过程而不是结果,因为看着天使的羽翼怎样由雪白而开始染上污点、污黑越来越多,到最后完全变成漆黑、垂落的状态,这才是最引人入胜的过程。所以其他作品中用一至两万字以内便写完的调教、破处和坠落,我却用了一共六章、八万字以上的篇幅。

  一个最清纯的、无罪的、完美的圣洁少女,由肉体至灵魂都被一个男人完全支配和改造,最终变成男人心目中最理想的终生性欲处理人偶,这是多少男人心底最终极的妄想和浪漫?折翼天使,便是一部要把这种欲望细致描写出来的作品。

  看过我的前作的人,或许会把这一章和“终生性奴隶”中“莫心怡灰飞烟灭”

  那一章作比较。确然,那一章故事被不少人赞誉为我的代表作,正所谓珠玉在前,我不能说这一章会比前作更好,可是我觉得这一章也有这一章的特色,而且在文中有不少部份,例如“全身性感带改造”和“抖抖狗加十字架的乳环吊饰”

  是我认为很特别、很有fee1的剧情,如果各位在看到时都有感觉到一种深切的黑暗和邪恶,那便是作者最大的满足了。

  “折翼天使”将会写到至少三十章,可是在新的一年我将会减低出文量,所以下一章的出文日期大约会在一月中旬,各位请多多包涵。林乐妍、洪爷、麦俊杰这些久违了的角色,都会在下一章再度登场。

  最后,请看到这里的朋友多多回应,支持一下作者的辛劳,无论赞赏还是批评我也乐于接受。谢谢!

  第二十三章 爱奴的战争

  洪爷(洪宪基)既身为其下拥有数十间企业的宪基集团总裁,自然是日理万机,虽然有非常多能干的手下可以帮助他处理日常大部份事务,但是有不少事情还是需要他去亲自裁决。

  所以,好像这三天那样,洪爷一直留在他的私人皇国“美畜后官”中一步也没有踏过出来的情形,可说是前所未见的。

  宪基集团一大班甚么总经理、甚么CEO,只能把所有要批示的文件统统都交到洪爷最宠信的霍标手上,然后这伙西装毕挺,平时打理着拥有数以千计员工的企业的高级行政人员,便全都要顶着烈日站在别墅山庄的大门之外,等待着霍标把洪爷批阅好的文件拿出来,一等便是大半个小时。

  当中只有一个人能例外地获得洪爷亲自接见。这人看上去三十岁也未够,绝对不像是甚么总经理级的人物,可是,他却能够向洪爷提供其他几十个甚么经理都不能提供的东西,所以才能获洪爷的破格接见。

  这人高大英俊,戴着黑框眼镜的双眼闪着机智的光芒,一副年青才俊般的人物,却是一个暗黑非道的世界的主理人:“美畜牧场”的头号人物麦俊傑。

  因为霍标仍要“应酬”外边那班甚么经理,所以当通过高厚而防?深严的围墙后,在后宫的正门迎接麦俊傑的,便是后宫的“总管事”华夫人。

  “很久不见了,华夫人。”

  “麦先生,洪爷已经在等着了,请进。”

  两人虽然并不熟络,却是很有点惺惺相惜之感,俊傑早有所闻华夫人在几年前曾是本市其中一个最有名气的SM女王,想不到她除了SM调教之外,其他人事、杂务的管理也十分有能力,令洪爷信任得把整个后官的日常管理、清洁、装修、女奴的生活、督促等事务一概都放手交托给她。

  这还是俊傑第一次进入这个完全与外界隔绝的后宫国度,当中的一切自然都叫他讶异不已。

  一进入大厅之后,立刻有全裸的女奴用口咬着拖鞋爬到俊傑跟前,用牙帮助俊傑解开鞋带、脱下皮鞋后再换上拖鞋。这女奴以前也是出自牧场的,本身也拥有着上等的美貌和肉体,这种级数的女人若在外面世界的话应该有一堆男人甘做其裙下之臣吧,可是在后宫之内却要沦为帮客人换鞋的看门犬。

  “除了洪爷最宠爱的大约六个”爱奴“可以得免粗活,而能够集中于保养好自己的肉体以待宠幸之外,其余大约二十个”畜奴“都要每天从事着清洁和服务的工作。好像你刚才在庭园中见到用阴部夹?扫帚在扫地的,与及刚刚帮你在换鞋的,都是畜奴。”

  华夫人解释着。俊傑立刻像不经意地问道:“原来这样。那我们刚在几天前才卖给洪爷的乐奴,应该便算是爱奴的一份子了吧!”

  一听俊傑提起乐奴的名字,却见华夫人立时面色一沉,冷冷地道:“那淫媚的小狐狸吗?她真是天生的勾人精呢,能引得洪爷这几天足不出户,很厉害喔!”

  听到华夫人语气中那掩盖不住的厌恶,俊傑立刻闭上咀不再继续追问下去。

  两人经过螺旋形的楼梯到了二楼,再去到最末端的一个房间之前。华夫人拍了拍门,在里面传出洪爷粗豪的应声后,便慢慢推开门而入。

  “啊……”

  见多识广的麦俊傑也不禁惊叹了一声。

  门内的是一间佈置十分独特的房间,整间房和“后宫”本身的中国式装修十分配合,藤木制的椅、花冈石的桌子、竹制的架子、有顶盖的大床等,甚至连天井也设计成拱型的屋脊、横樑等,十足是古典式的房间设计。

  可是在典雅之余,房间内却又刻意地加入了一些异样的装饰和摆放,令整个房间洋溢着一种妖异的不协调感。

  清幽的竹架上,却放着震旦、润滑油、手撩、口枷等淫具;床子的顶部垂下了几条长长的皮鞭,垂在床上的人伸手可及的位置。而在圆形的桌面上更放着一支雕刻成阳具形状的蜡烛作为照明,令整间房映照在摇曳的烛光中。

  现在身处床上的有一男一女,男的肥胖而胸口毛茸茸的,双眼凶残、脸部凹凸不平而满口啡黑牙齿,正是这里的主宰者洪爷。女的拥有万中无一的美貌,婀娜美妙的身裁和令任何正常男人单看一眼便会欲火大动的肉体,自然便是洪爷的“新宠”林乐妍(乐奴)了。

  “咕!咕……”

  在两个外人环视下,洪爷仍是肆无忌惮地继续他的性活动,只见此时乐妍正在为洪爷进行着深喉的口部奉侍,洪爷那巨壮的阳物,令乐妍要把小咀扩张至极限才能容纳得下,乐妍眼神迷惘中也带着三分媚意地望着前面的主人,努力地把头前后摇动着,用自己那最能挑引起男人欲火的炽热红唇,令洪爷的肉棒再度回复最高状态。

  乐妍古胴色的健康胴体上,已经香汗淋漓得像涂上了一层油般,而且更在上面不规则地覆盖着一些瘀痕和暗红的污迹,分别是属于鞭责和滴蜡所留下的痕迹。

  就是这个乐妍,令洪爷三天以来足不出户地,沉迷在她的肉体之上。

  论样貌和外表,或许单就每一个部位(例如眼睛、咀巴、乳房……)分开来看,并不能看得出一个女人怎么能有这种令男人舍不得离开她的魅力。可是神的创造是奇妙的,任何人都有的脸和五官,经过一定的配合而产生出化学作用之后,便制造出乐妍那副“性感女神”般的形象。一方面她那热情洋溢的五官,令任何人一看便要感到一种焚身的致命吸引力;另一方面她天生的高贵、高傲气质,却又令人感到她像个高高在上的女神般可望而不可及。

  这样一个性感的女神,此刻却屈服在自己的雄威之下,绝妙的肉体上佈满被自己虐待的痕迹、气质的俏面上却在卑污地侍奉着自己的肉棒。那种高雅和卑下共存的气氛,令洪爷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后宫其他二十多个女奴也不能带给他的满足。

  “呜咕!……”

  在乐妍的咀巴和香舌的魔法之下,洪爷的阳具很快又再次“完全回复”过来,他推开乐妍的头,把爱奴推倒在床上,然后分开她的大腿便即提枪上马!

  “喔呃!!……”

  “呵呵!太美了,你的肉洞,插他妈的多少次也不会厌呀!……”

  三天以来,洪爷的肉棒留在乐妍体内的时间恐怕合共佔了一天以上,阴道、咀巴和屁穴全部都彻底地淫欲过了,但最令洪爷乐而忘返的,还是乐妍那被评为“名器”的性器。拥有像乐妍那种崎岖而层层叠叠、更会天然地产生一种近似吸啜作用的蠕动的性器,在洪爷千挑万选的后官中也只有另外一个女奴,但那女奴已经是接近二十七、八岁年纪,而且因为自少便被开苞和用得太多,其紧凑度和弹性比起只是二十出头,肉体状态正处于最颠峰时期,而且被调教了仍未足一个月的乐妍自然是远远不及!

  “呀呀呀……咿喔!……很厉害、主人……又、又来了!……啊呀呀!!……”

  所谓的“名器”乃是双方面的,无论是洪爷还是乐妍自己,都会在这种性器构造下得到最高的性快感,所以此刻除了洪爷在疾速抽插外,乐妍也在努力地挺腰迎合着,两人猛烈的性交,令整张床也像在震动起来!

  交合到了兴起时,洪爷更随手向上一伸,把挂在床顶的其中一支乘马鞭取了下来,然后便挥鞭打责在乐妍的乳房上!

  啪!

  “啊咿!?”

  啪!啪!

  “啊呀呜!!主人啊!……”

  洪爷像个骑师般耍了两个漂亮的鞭花,立刻传出了几声皮革击打在柔嫩的雌犬肌肤上的拍击声。

  美不胜收的一双美乳上,立刻出现了几点红红的鞭印。可是乐妍的叫声却并非尽是痛苦。

  啪!啪!

  “呀喔!……呜嗯!……”

  乘马鞭继续击落,乐妍的呻吟却越来越变得甘美,縰然挺秀的胸脯被马鞭扁平的前端拍打得像凉粉团似的不断颤动,却不见乐妍有甚么难受的表情。

  “呵呵,很喜欢我的策骑吧,你这头淫乱的牝犬!”

  配合着马鞭飞扬,洪爷也加速了自己下身的抽插动作,异形的巨大阳棒,以疾速疯狂在乐妍的下体进出着,突起的表面不断刺激着乐妍的阴道之内每一个感觉细胞,令她整个人也恍惚进入近乎失神般的性兴奋状态!

  空气中瀰漫着汗臭和性的分泌物,眼前的淫靡情景,一只野兽般粗鄙、暴虐的男人在尽情蹂躏着一个绝世美女的情景,本来应该是足以引起所有嗜虐狂的欲情的。

  可是麦俊傑偷眼一看身旁的SM女王华夫人,却见她的表情并不是十分愉快。

  俊傑可以想像得到,华夫人是不满洪爷近日完全沉迷在乐妍身上以至荒废了日常事务,当然,她和霍标都是洪爷最忠心的下属,所以她绝不会责怪洪爷,她的厌恶便只会投放在乐妍一个人身上。

  而俊傑自己呢?看到面前这场狂热的SM性交真人秀,他会感到兴奋吗?

  “咿嗯!……主人的操策、乐奴太喜欢了!……呜呜喔!……乐奴的一切一切,都是主人你的!”

  (!!)听到这句话,俊傑脑中如有一道疾电闪过。

  “俊傑……你知道我从来都是很自傲的……我确信没有甚么做不到的事情,也确信自己不会比任何男人差,但唯独是你……你是唯一令我佩服的人,所以我的一切一切,便只交给你一个……”

  那是三个月前乐妍在献出自己的初夜给俊傑时曾说过的话。

  那时候乐妍才刚踏入社会工作不足两个月,是个充满了锐气、傲气的初生之犊,可是她不是那种空有自信而眼高手低的人;相反,她的确地拥有着和她的自信相称的才能,这一点俊傑是清楚不过的。

  是的,俊傑是很了解乐妍的,所以那时他才可以乘虚进入她的世界。他太清楚乐妍的一切,她的自信、她的自尊、她的强情……这一切一切便构成了“林乐妍”,一个叫人可望而不可及的女神。

  (乐奴……她真的是乐妍吗?……奇怪了,我究竟在想甚么?……)俊傑是拥有丰富经验的调教师,纵然乐妍是很特别的,可以说是他的调教经验中最有自尊和性格最强的女奴,但是身为职业调教师的他,在调教工作完成之后便应该把所有货品一视同仁地对待。

  应该是这样的,但是……

  为甚么在听到本是自视极高的乐妍,以最卑微的语气说自己的一切一切也是属于洪爷所有时,会感到……

  为甚么在看到乐妍本来是任何男人都只能在梦想中想像着的肉体,在牝汗淋漓、油光映射中任由洪爷搓圆按扁、鞭打虐责时,会感到……

  为甚么在见着乐妍那万中无一的甲级性器被洪爷肆意享用、尽情以他异形的肉棒和污秽的精

  液所污染时,会感到……

  一种酸溜溜的味道?

  “啊哈!……喔呃!……太、太棒了,主人啊!!……”

  看着乐妍在洪爷的冲刺、鞭打之下挺腰弓身、浪叫震天而媚态毕露的样子,俊傑不自觉地大力握紧了拳头。

  (啊,我究竟在干甚么!)俊傑再一次在心中自问。

  在下一秒间,乐妍的头刚好向着门口的方向摆过来,她的眼神恰巧地和俊傑接触,然后,她的表情彷彿在瞬间凝住了。

  好像走马灯般的往事,在俊傑的脑海中掠过。她的刚强、她的高傲、她的美丽,过往的女神的一切便恍如历历在目。

  那凝固的表情只不过是维持了十分一秒,然后乐妍便又再回复刚才那欲仙欲死的样子。

  “我要干死你!贱犬、干死你!”

  啪!啪!啪!啪!啪!

  洪爷完全进入忘我状态,一手大力握紧乐妍的脖子,一手拿着马鞭左右飞舞,打得乐妍两只乳峰都通红而肿起,大粒的乳蒂呈玫红色像要爆裂般状态,而他的下体更像冲锋枪般来回疾刺,便好像要把乐妍的子宫也要刺穿一般!

  “啊呀!啊呀!!……主人啊!来、来了,呃、呃、呃咯咯咯!!……”

  洪爷的手指陷入了乐妍的颈项中,令她直翻着白眼而喉咙也发出悽苦的咯声,而洪爷的鞭的抽击力更像似要把眼前一对肉球打爆,但就是这样,在这种暴力和疯狂之下,乐妍的下体却仍像是缺堤般渗出大量蜜液,令两腿间那湿了又乾的床单再一次湿了一大片。

  痛楚、窒息、快感,这三种色彩交织成一个旋涡,一个带着死亡和?灭气息的旋涡,把乐妍整个人完全吞没下去……终于,在混入了疯狂暴力和虐待的交合之下,两个人一起攀上了顶峰,爆发持续十多秒的高潮。

  似是山洪爆发似的高潮过后,乐妍已像死了似的瘫痪在床上几乎连抬起手也做不到。

  除了吃饭和睡觉之外,洪爷这三天以来便是不停地淫虐着这匹新爱奴。性交倦了后,便叫乐妍作出牝犬的表演和跳淫舞,然后自己坐在床上抽着雪茄在欣赏着;又或是拿起鞭和蜡烛等SM用具,以虐待这气质美人来为自己取乐。换言之这三天以来乐妍除了睡觉外便是不停地用自己的身体所有部位去取悦洪爷,若非她既年轻而又拥有着特别健康有活力的身体,恐怕早已抵受不住了。但就是如此,此刻也见她双眼浮肿、面无血色的,恐怕就是铁人也再撑不了多久。

  可是,尤如野兽一样的洪爷,却依然是贪喃地黏着乐妍的身体不放,就算是在刚才那近乎疯狂的交合完事后,仍不舍得离开她片刻,他背靠着床的尾端倚坐着,而全身被汗水湿透、胸脯肿成赤红色一片,下体更被淫水和精液覆盖着的乐妍,则像洋娃娃似的靠在洪爷毛茸茸的胸前软躺着,全身一动也不动,一双本是灵气迫人的大眼睛现在更是几乎睁不开似的像在频死状态般。

  “呵呵呵,黑桃先生你看到了吧,这牝犬真的是一个梦一般的好货色啊!”

  洪爷一边笑说着,一边把肥大肉掌握着乐妍的脸颊轻揉着。

  “就是玩多少次也不会厌倦,黑桃先生你这次真的制造了一个世上最完美的性奴隶,我太满意了!”

  “得到洪爷的欣赏,我实在十分荣幸。”俊傑恭敬地道。“本来今天是来向洪爷介绍牧场的一些新货式,但我看似乎不必了……”

  “不错,我想在暂时来说我并不须要购入其他女奴,不过为了鼓励你们继续努力,我可私人捐出十万元助你们增购调教器材。”

  “谢洪爷!”

  “是呢,黑桃……”

  洪爷一边肆意地把乐妍美不胜收的俏脸搓圆按扁一边道。

  “你那些医生朋友还有没有一些效力强而又副作用不大的兴奋、提神剂?我想让这淫犬更持久和更快能恢复精神。”

  俊傑心中一栗,连忙道:“洪爷,请恕我多言,我看这女奴已经到达极限了,再勉强挤压下去的话恐怕会过早凋残,那反而有损洪爷的兴致……”

  (我怎么这样担心?出售了的女奴的生死,我不是一向也漠不关心的吗?)

  而华夫人也趁机在此时道:

  “我看这位爱奴也的确须要休息一下,才能令她长久能为主人服务,况且这三天以来没有洪爷的领导,听霍标说公司中已出现了一点小小的混乱,还请主人先往亲自主持大局,乐奴便交给我们好好调理吧!”

  “……没法子,休息是为了走更长的路嘛!”

  虽然是这样说,但在临起床时洪爷仍是恋恋不舍地抚揉着乐妍的胴体好一会才肯离开。看到像人偶似的任由摆佈的乐妍被洪爷粗鄙、积满污垢的肉掌不断上下其手,俊傑的心中再一次离奇地泛起了一股酸溜溜的感觉。

  女奴们在平时一般都是被饲养在狗屋般的小屋子内的,但乐妍在洪爷的指示下,被特别安排到一间客房之中休息。经过三天马拉松式性奴生活的乐妍,在软绵绵的床上一倒下便即睡得像死了似的一睡便是十二个小时,然后才总算是大致回复七、八成状态的清醒过来。

  “死猪终于睡醒了吗?快去洗过澡好好洁净身体,以预备主人随时回来召见你!……便叫仪奴和你一起洗吧!”

  在华夫人的催促之下,乐妍便和杨美仪一起向浴室走去。

  爱奴专用的浴室虽然不算大,但设备却十分齐全,里面共分成三个间隔,足够让所有六个爱奴同时使用。

  女奴洗澡的时候必以两个人为一组,一同进入其中一个间隔内互相帮助清洗,那是因为作为奴隶美畜其中一个最重要的本份,便是要经常把自己的肉体维持在最美好、最洁净的状态,预备主人随时的“宠幸”,而若果是自己一个人洗澡的话,总会有某些地方是因为看不清楚而难以完美地洁净的。

  房内蒸气冒涌,乐妍和美仪两个一流质素的美畜,全身赤裸、纤毫毕现地相对站着,她们全身都已涂抹上一层你白色的肥皂液,然后便任由花洒喷出的热水沖洗着,顺便带走一切污垢和疲劳。

  水流由颈项开始,川流不息地越过那婀娜高耸的胸脯,再汇聚成小溪直流向光脱脱的三角地带,热水洗净过的肌肤,洁净而透着粉红色,令两具美丽的胴体更添魅力。已经被完全调教的女奴,自然对赤身露体的相对连半点儿害羞不安也没有,但当一想到这两具充满青春和魅力的胴体在一个月前乃分别属于一个名大学文科女生和一个刚强不屈的初出茅芦女记者,令人不得不感叹命运变化之大。

  “乐奴姐,你的胸上有很多很深的伤痕哦!会痛吗?”

  “……不。”

  对于美仪的关怀询问,乐妍便只是以最平淡的语气回答了一个字,自从两人被洪爷决定收购,彼此便有很多机会聚在一起,美仪不时都会和作为同伴的乐妍说话,但乐妍一直对美仪所有的说话都显得十分冷淡和全无兴趣……不,并不只是美仪,而是对这世上所有人、所有事情她都已漠不关心。

  美仪也不以为逆,她很清楚原本性格热情如火、乐于助人的乐妍为甚么会变成这样,经过了那样可怕的事,她并不奇怪乐妍为甚么会完全改变了性情。

  接下来,乐妍把上半身伏在地上,以膝盖支地把屁股抬起,然后便由美仪帮她清洗股间的位置——这便是整个洗澡过程中最须要“同伴”帮助完成的工作。

  “嗄……”

  美仪用双手把乐妍的臀丘打开,然后用手指轻柔地撑开了她的菊门,任由洗澡水流过肛门的前端。

  “嗄嗯……”

  接下来,美仪更轻轻用涂了肥皂液的中指进入了乐妍的肛门之内,然后缓缓地转动着,揉着、拭抹着那排泄通道的内壁。虽然她用的力度是轻到了极点,但还是会令乐妍不自觉发出了一声甘美的低吟,那是因为作为只为性爱而生的爱奴美畜,她们的全身都已被调教成只要轻轻一擦便会催起欲火的易燃躯体。

  “嗯嗄……喔……”

  浴室之内荡漾着丽奴性感而异样的轻吟,乐妍和美仪的脸上,都彷彿泛起微微的淫意和快美表情,就是在洗澡的时候都难逃触动性神经而产生性的快感,这便是身为性奴美畜的悲哀宿命。

  也正好在此时……

  “哦?……我还道是谁,原来是新来的爱奴啊?”

  三个同样一丝不挂的年轻女郎突然推门而入,无一例外地,她们都是拥有美貌和优美身栽的美人,同样没有例外地,三个人的面孔眉目都透视着一种淫媚、惹艳的荡意——那是长期浸淫在性爱、淫欲世界的象徵。

  华夫人之前曾向乐妍俩介绍过,这三人也是属于爱奴的级别,分别名叫碧奴、雅奴和清奴。

  美仪向来者点了点头,然后继续进行帮乐妍清洁的工作;而乐妍则依然维持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

  “你是叫做……乐奴吧?”

  三人中最高头大马,满脸傲慢,有着大家姐般风范的碧奴走上前道。

  “……果然是天姿国色,连我同样身为女人也看得又羨又妒呢!怎样了,新生活还习惯吗?”

  乐妍却是木然不语,令碧奴后面的雅奴和清奴有点不满地道:“很大架子啊,你这新人!碧奴姐她可是我们爱奴组的大家姐呢!”

  “我不是甚么大姐,大姐应该是萍奴姐才对……但多亏你们的到来,所以她现在便要到畜奴组去了!”

  碧奴说完,便和其他两奴一起以带着敌意的眼神看着乐妍两人,令美仪也不禁心中一栗。她虽然来了才只三天,但已感受得到这个地方的阶级观念之重。

  在洪爷和华夫人之前,这里所有女奴都和牲畜没有分别。可是在女奴之中,却也分开了爱奴和畜奴两个阶级。如前所述,爱奴是其中特别受洪爷宠爱的一组,不但睡的地方、洗澡的浴室和吃的东西都要比畜奴优胜,还免去了其中大部份粗活。相反,畜奴则可说完完全全是比饲犬更低下,直如牛马般的存在,不但要睡禾桿草、吃狗食,还要从事清扫、帮人换鞋、为主人拉车等完全剥夺人类尊严的工作。

  而为了保持质素和便于管理,有个不成文的规矩把爱奴的人数限制在最多六人,而在乐妍两人到来前后宫中本来便已经有五个爱奴,所以在新加入了两人之后,原本的爱奴中最年长和最被洪爷“玩厌”的萍奴便被贬为畜奴了。

  (看来那萍奴姐应该颇有人缘,难怪她们看着我俩的眼神像带着少许敌意……)美仪心中暗想。

  “呵呵……不用怕,我们以后大家也是一家人,有甚么困难可以对我说!”

  碧奴带点傲漫地道。

  “是,请多指教……”美仪敷衍着道,可是乐妍却是依然故我的沉默不语。

  以前作为学生会长、以至女记者的她,不但说话很多而且语气也咄咄逼人,可是自从在牧场中遭遇的事情之后,她却变得异常沉默和冷淡,除了“性”以外几乎没有任何事能引起她的喜怒哀乐。

  可是,对于碧奴等人来说她这种不合群、装酷的表现却像是在摆架子般。

  碧奴突然直走到乐妍跟前,用手指挟着她的下巴粗鲁地把她的脸强抬起来。

  “……美得来还有种高不可攀的感觉,这张脸天生便像是为勾引男人而生的,难怪主人在这三天以来不但没有来找过我们,甚至听说也没有往公司去……你这新人还真是厉害啊,竟然一来到便向主人狂灌迷汤!”

  “……”

  “这个媚艳的咀巴,服侍的主人很舒服吧?”

  碧奴冷笑着,把拇指按在乐妍的下脣上,然后稍为用力向下一挤,令乐妍柔软丰盈的唇片完全向下翻开。

  见乐妍仍是没有反应,雅奴和清奴也阴笑着走上前,两人在她的屁股上一先一后用力拍了两下,发出了清脆的声音!

  “年轻的新人就是不同!肌肤特别有弹性的,打下去手感好极了,难怪主人如此喜欢啦!呵呵……”

  两人嘲笑完之后,碧奴见乐妍仍不作声,更是心深不愤她的“装模作样”,当下更立刻伸手一把便抓住她坦露的乳头,然后大力拧了一下!

  “最厉害的却还是这对你子,又胀又坚挺的,乳晕又红又大而且你头还天生便像豆子般突起,从未见过比这更淫贱的你子!果然是令任何男人也要着迷的骚货!”

  “咿!……”

  “你们不、不要再欺负乐奴姐!再这样……我要叫华、华夫人来了!……”

  乐妍虽然仍是不发一言地逆来顺受,但本性善良而有点软弱的美仪,看到这几人肆无忌惮的行为也忍不住叫了出来。可是,她的怯弱语气对于三人来说却似乎起不了甚么威吓作用。

  啪!

  “呀喔!”

  清奴猛地转身走上前,举起手便是一巴掌向美仪的脸掌刮下去!

  “无礼的家伙,在前辈们和其他新人”沟通“时竟敢乱插咀吗!”

  一记耳光打得美仪掩着脸眼泪直流,可是清奴却似乎仍未够瘾,再扬起手预备多赏她一掌!

  “你们这些贱新人便合该让你先领略一下这里的规举……喔!?”

  第二掌还未打下,清奴却骤觉自己的手腕突然被甚么抓住了!她立刻转头,赫然见到乐妍已经站起来,一手捉住了她的手腕!

  “和她没有关系,别动她。”乐妍终于开口道。

  “你这家伙!……”清奴用力一拉,但乐妍的手力之强,竟握得她怎也不能把手拔回来,她立时勃然大怒,另一只手猛向乐妍抓去!

  可是乐妍的反应却极快,只向旁微微一闪便已令清奴的重拳落空;更趁机借清奴全力扑前之势轻轻一带后松手,令清奴立刻整个赤裸裸的女体像自己狂冲向前般“啪”的撞在旁边的墙壁上!

  “呀唷!”

  “岂有此理,这新人反了!”碧奴见状立刻怒容满面地道。“终于露出了狐狸精的尾巴了吗!雅奴,把这臭货的你子撕下来,看她还怎样去迷惑主人!”

  “是!”

  雅奴立时凶狠地扑上,可是乐妍不但本身便比对方高了大半个头,自小已是运动健将的她在中学时代起更已经一直是同级女生中体能最好的三甲份子,所以只交手了两合,乐妍已把雅奴的手扭在身后完全制服了她!

  “好痛!……碧奴姐,救我!”

  “贱货!快放了她!”

  碧奴见状更是又惊又怒,她立刻拿起浴室墙边的一支地拖,然后举起来直向乐妍挥过去!

  乐妍见状迫得立刻推开雅奴,然后疾速闪过碧奴的第一击。

  “喝!”

  可是大家姐的碧奴不但在身高上和乐妍几乎相若,连身手反应也比刚才两奴高出不只一筹,只见她的地拖虽已落地,但立刻向横一扫,这一记终于直扫在乐妍的小腿上,加上地面湿滑,令乐妍一失足便整个人坐倒在地上!

  “打得好啊,碧奴姐!”是雅奴和清奴的喝采声。

  “乐奴姐!……”却是美仪担忧的叫声。

  “我说过要撕掉你的你子的啊!”

  碧奴意气风发地抛开地拖,再伸出双手向跌坐在地上的乐妍的胸前直扑过去!

  “呜嘿!”乐妍也连忙伸出双手,刚好迎住了碧奴攻过来的两掌,二人四掌紧贴在一起,但由于乐妍的手掌上仍然留有肥皂水,令碧奴的手一滑,整个人便跌向乐妍身上!

  “啊啊!”

  旁观众人都一脸惊讶地,看着两个人就此搂作一团倒在地板上,然后互相地角力起来!

  两人本来都是高大和台型十足的美人,此刻却像两个小孩打架般,在湿滑的浴室地板上滚来滚去,一时碧奴在上方把乐妍压在下面,下一秒却又轮到乐妍反客为主地把碧奴反压下去。

  “啊嗄!……你这……淫贱到极的母犬!……从未见过有女奴荒淫和下贱到像你这种地步的!……但别以为讨得了主人欢心便能够狐假虎威,在我们面前摆出一副了不起的样子!”

  “对啊,大姐,打残她吧!”雅奴和清奴在旁打气道。

  但乐妍却对她们露骨的指责仍没有意思回答,只是本能地作出自卫。

  两人扭斗了片刻,大家的身体上都沾湿了肥皂水,在室内的灯光下两具高质素的肉体反射着眩目的光映,两人很快已经披头散发,大家的胴体上也渐渐出现了一些被对方掌刮过或是用手指甲抓过的痕迹!

  这彷如变成了一场激烈的女子摔角,两个全身赤裸、婀娜多姿的年轻美人扭成一团,亮丽修长的美腿不住乱踢,若有男人在场的话倒可能会看得很过瘾吧!

  扭斗了一会之后,乐妍凭过人的体力渐渐佔了上风,终于一次把握机会把碧奴的一双手腕按住、更用身体牢固地压住了她的下半身令她无法再反攻!

  “啊嗄!……呜嗄……快、快滚开!……”

  碧奴又惊又怒地叫道,可是乐妍却仍不肯放松半点,要令这横蛮的家伙完全耗尽体力为止。

  “你这家伙!”

  雅奴和清奴见状,竟决定以多欺少地加入战团,她们一个拉扯着乐妍的腿,另一人更大力扯着乐妍的头发要把她扯起来!

  “喂!!你们在干甚么?!”

  就在此时,浴室门口突然传来一把充满威严的声音,令场中所有人的动作都立时凝定了下来。

  华夫人慢慢出现在众人的眼前,她见到竟有四个女奴在此扭斗在一团,立时面色一变,满面怒容地喝道:“你们这样子成甚么体统!你们还记得奴隶的礼仪和要务是怎样吗?快站起来!!”

  乐妍和其他三人自然立刻停战站起身来。华夫人走到四人面前道:“是甚么一回事?是谁首先搅事?说!!”

  华夫人作为前SM女王、现在是洪爷深深信任的“后宫总管”,其威仪自然绝非等闲;只见她冷眉一剔,一双凤目暴射出像刀峰般凌厉的目光,稍为胆小一点的如美仪,一接触她双眼便已经要双腿不受控地抖个不停!

  “……是、是乐奴!”碧奴首先开口道。“她把我压在地上,你刚才也看见了!……”

  “不!”美仪见乐妍并没有回答的意思,忙鼓起勇气道:“乐奴姐是为了我……”

  啪!!

  “呜!!!”

  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众人连看也没看清楚,只觉眼前一花,便看见乐妍整个人跌在地上,用手按着已经完全肿起来的左边脸颊,而细看她的咀边更立刻渗出一丝殷红的血丝!

  “我不理你是为了谁也好!在后宫之中必须完全遵守奴畜契约上所有的规定和严格督行一切奴隶的行仪举止,如有再犯的话便会以”后官酷刑“侍候,明白吗!?”

  “明白。”乐妍淡然道。

  “滚吧!你们五人今晚都没有饭吃!”

  “是,谢华夫人教晦和降罪。”

  五人依次点头谢罪和离去,但当走在最尾的碧奴正要踏出浴室前……

  “碧奴,你先等一等!”

  “是,请问夫人有何吩咐?”

  “没有甚么吩咐,嘿嘿,只是想告诉你如果我竟被某人以为是如此易骗的话,那我便真是太没有面子了!”

  碧奴心中一栗,看见华夫人那灵活而带着嘲讽的眼神,果然薑是老的辣,显然她早已清楚刚才碧奴指控是乐妍先动手的话其实只是胡说。碧奴立时一脸惶恐地道:“碧、碧奴知罪!”

  “呵呵,知罪便行……我只想你知道,你们爱奴之间如要较量的话也要选在适当的时候才对。在不久之后,不是正好有一个绝妙的场合去让你尽情发挥吗?”

  碧奴一怔,随即想起之前华夫人曾经公佈过,在五天之后将会有一个奇特而异想天开的“竞赛”,在赛事中不但有机会令失败者降级至畜奴组,若果略施小计的话,甚至还有可能令那讨厌的乐奴从此在这世界上消失!

  “……我明白了,谢华夫人教晦。”

  碧奴低头行礼,面上却已禁不住露出阴险的微笑。她彷彿已在期待着在五天之后终于令那碍事的人永远消失眼前。

  (待续)

  作者的话:这一章是过渡性质,没有甚么想讲。在此先和大家拜过早年,预祝各位春节快乐。

  第二十七章  羁绊

  华夫人绝不容许任何对其主人有碍的害虫在后宫之中存在。

  得到洪爷的赏识,由SM俱乐部中的女王大人一跃而成为超现实的妙绝计划“美畜后宫”的总管,华夫人已经跟随了洪爷超过十年,期间一直把后官的大小杂务和女畜的调教工作进行得井井有条,深得洪爷完全的信任。

  但在最近,本来平静的后宫出现了一个新的挑战。

  “乐奴这贱货,我由第一眼看到她时开始便已经感到她和普通的美畜有很大分别……她并不是真性的M女,我接近十五年的调教经验并不会看错……她只是像一个长期服食迷幻药而失去本性的癡呆。但她的样子和身体,却像是天生便为了煽动男人的性欲而存在似的……”

  华夫人进入了房间之内,在那里,一丝不挂而只穿戴着颈圈的乐奴,正被狗炼系在一条柱子旁边,恭敬地跪坐在地上迎接华夫人到来。

  (这贱货完全把主人迷惑住,不论乐奴是否有自己的野心,但令主人完全沉迷在她一个人身上这件事,本身对主人已绝对是一种祸害,因为美畜对于主人来说以往一向、将来也必须只是一件随便使用、用完即弃的物品,绝不可把她们的价值提升至“人类”这程度!……所以,乐奴你无论是真疯还是假傻也好,我也必须把你排除!……我完全不是为自己,而是一片忠心为了主人!)

  虽然是如此想,但是华夫人在看着乐妍的眼神内却是隐透着一种闪耀的妒意——在后宫之中的女姓,一直便只有她一个是有着“人类”的地位和得到洪爷百份百信任,但是现在,却有一个比她更年轻更貌美得多的乐妍出现,其在洪爷心目中更一开始便佔有极大的份量。为了防止乐妍将来威胁到自己的地位,也许这才是华夫人要抹杀对方的真正原因吧!

  (碧奴那家伙真不管用,结果还是要我亲自出手才行……)华夫人手中拿着几颗白色的药丸,走到乐妍的面前。

  “乐奴,吃药时间到了哦。”

  碧奴的阴谋并未能杀死乐妍,但也足以令她受到一定创伤,回来之后,她的神智和反应似乎比以前更迟钝了(正好令我更容易出手……华夫人心想。)而昨天麦俊傑带着乐妍回来时,便把一袋药丸交给华夫人,请她准时让乐妍服用。

  只见乐妍仍是一脸目光呆滞,缓缓抬起了右手。

  华夫人心中暗笑,同时把药丸放在乐妍手上。

  乐妍完全没有犹豫,立刻把药丸放入口中,然后预备吞下去。

  “慢着!张开口让我看看!”

  华夫人突然开声道。乐妍立刻乖乖把嘴巴张开。

  见到那颗白色药丸果然已经放在舌头上,华夫人这才满意地笑着道:“好,可以吞下了。”

  华夫人看得仔细,见乐妍把面前的水一饮而尽,然后再命乐妍张开口,仔细检查她的口腔,果然发现口中的药丸已经没有了。

  “呵呵……哈哈哈哈!!……”

  华夫人这才满意地大笑起来。乐妍有点不明所以地看着她。可是,再过了十几秒,她突然大声地惨叫出来!

  “呀呀?!哦哦哦哦哦哦!!!……”

  只见乐妍大力抱着自己的肚腹,突然双眼暴突,口吐白泡,整个人全身也痉挛起来!

  “呵哈哈哈,好像在跳舞一样,真有趣!”

  看着乐妍痛苦得死去活来,不住在地上滚来滚去,华夫人却大是心凉,几乎便想拍起手掌来!

  乐妍全身大汗,怒睁着痛苦的双眼便想直向华夫人扑过去,但由于脖子被颈圈、狗炼绑住,令她前进不过两步便被硬生生停步下来,颈圈更是勒得她双眼加倍凸出,面色也尽变成苍白!

  “痛苦吧!叫吧!可是却不要怨我啊,谁叫你并不是普通的牝犬,所以我必须这样对你!”

  华夫人冷笑着道,事到如今她也不怕在乐妍面前公开自己的杀意了,因为她知道在自己偷龙转凤之下,乐妍刚才吃掉的再不是麦俊傑所带来的药丸,而是含有高浓度水银毒的剧毒!

  乐妍在一脸恐怖、绝望、懊悔和痛苦之中,再大力挣扎了几下,然后便完全静止了下来。

  “呵呵!哈哈哈哈!!……”

  华夫人再一次开怀大笑,因为对她最有威胁的人终于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周日下午的闹市,一整条马路都被封闭成行人专用区,满街都是在假日偷得浮生半日闲出来逛一逛的人。但在络绎不绝的人群中,唯有一个人却格外显眼,所经过处都像磁石般吸引住周围行人的目光。

  那是一个少女,看上去其年纪似乎仍只是个高中生,稚气仍未全脱的样貌非常亮丽可人,绝对是一个万中无一的美人胚子。

  可是,吸引了所有人的却并不全是她的样貌,而是她的打扮。少女上半身穿着一件白色的紧身露脐装,虽然露出的只有腹部,但是那件紧身衣衣料的薄和狭窄,说它是少女的第二层皮肤也□为过,换言之少女的上半身曲线便完完全全地表露出来。

  那纤巧和没有半点多余脂肪的上半身,却在胸前挺起一对三十五吋以上的乳房。那对娇人的胸肉,和少女的纤瘦对比成一种强烈的不协调感,青春的美乳骄傲地屹立,姿态美得没有一点下坠。而那超紧身的白色衣料,不但清晰可见胸脯顶端突起的两粒乳蒂,甚至连只是微微胀起的乳晕的轮廓也能大概看得出来!

  她的下半身也同样引人注目:她穿着一件超迷你的粉红色短裙,腰带束着裙子最上方,而由高耸的胸脯收窄成纤瘦的腰支而又再扩展开到达浑圆的臀部和结实健康的玉腿,由侧面望过去少女的曲线美简直美得令人唇乾舌燥!

  但是由后面看过去也是同样诱人:少女所穿的裙子的长度大约只够刚好遮掩

  住她的屁股,而且她里面更只穿了T—back作为内裤,就是走得如何小心缓慢,仍免不了令裙裾作出轻微的摆动,那充满诱惑力的大腿尽头和似现还隐的粉臀,令不少人看得几乎连口水也要流出来!

  穿着这身曝露狂般的打扮,甚至可说和赤裸没有甚么大分别的衣着的,竟是在一个多月前仍是一名行为举止最端庄守礼,对淫亵行为也极为抗拒的名校高材女生——林咏恩,相信谁也不会想像得到。

  调教、改造、日夜不分的淫欲行为,每天都被主人康守彦的阳精灌溉之下,十六岁半的少女肉体的发育程度已达至像接近二十岁,咏恩现在的身裁和曲线,竟已达到她那外号“性感女神”的姐姐的八、九成水准!

  除了身高是天生所限而不及乐妍之外,曲线的弧度、美感都在日以继夜的性欲开发之下完全开花,在超曝露的衣料之下这过人的身段更像在赤裸裸地挑逗着街中的行人!

  然而咏恩的变化、改造却绝非只流于外观。

  (喔喔……羞死人了……但是,我……全身都像发烧般热……这种令人浑身又痒又疼的热……很……美妙……)在常人难以想像的深度调教之下,咏恩不但全身都已成为充满发情细胞的性人偶,甚至是在羞耻和轻度被虐时,都能把那种痒、那种痛也转化成性兴奋的元素!

  如今,在几乎等同是赤裸裸的姿态下在黄昏的闹市中央步行,承受着周围利剑般的目光时,咏恩竟然在极度羞耻之余,还附带升起了一阵难以形容的感觉。

  “!!”

  而且,咏恩的T—back和阴部之间,更被放进了一只性玩具。在时强、时弱的震动之下,把性的刺激不停传进那虽然幼小却已完全开发的性器官内!

  “呀……呀……”

  只见她一直低着头不敢望向周围,极度的羞耻感令她就是在黄昏的凉风中依然热得香汗淋漓。性玩具再加上周遭的视线结合起来,便像是一种强力的媚药。

  一阵阵背德的,犯罪似的快感,在烧炙着她的大脑神经、焚毁着她的意志。

  “看,那小妞真正点!胸前那对你子竟然大成这样!”

  “可是那身形却如此娇小,真令人担心她会不会负荷不来这沉重的负担!嘻嘻……”

  在咏恩身侧,有两个比她大不了多少的、打扮时髦的青年,正在向她毫不掩饰地大声评头品足。咏恩脸色一红,连忙加快脚步向前走。

  “啊,后面看起来更加厉害哦!那圆得像满月的屁股摆动得真够好看,再加上那条短短的裙子也左摇右摆的,真诱人啊!”

  咏恩心下一急更是加快了脚步,却没想到这样一来,那条超短裙会摆得更厉害。现在从后看去,只见裙裾每一摆动都会露出半边雪白柔美的肉臀,那种若隐若现般的姿态,更令任何人都会生起想摸一摸、扭一扭的冲动!

  “喂,你道她有没有穿内裤?”

  有一刹那,少年们甚至连一边屁股那斜向中心的斜面也恍惚看得见!

  “有可能真没有哦,让我证实一下!”

  “啊!!!”咏恩突然感到少年竟猖狂得用手掀高她的裙子,立刻惊叫了起来!

  “原来还是有内裤,不过是一条窄得不能再窄的T—back!”

  超窄的布条,便只仅仅能遮着肛门口正中,但菊蕾边缘的小许皱摺,却是在布条遮盖的范围之外,直看得两个少年傻了眼。

  “你们这样……太过份了!”竟然公然被掀起裙子,咏恩立时向二人怒道。

  “甚么啊,你穿这身曝露狂般的打扮不正是要想让人看吗!别在装甚么乖乖女了,其实你心里也感到兴奋才对吧!”

  “!!……”

  对方的说话令咏恩立时无话可说。

  (我是曝露狂……是被人看到羞耻处便会兴奋的……)对方的说话,如利剑插入了咏恩的心房。

  咏恩脑海中一片混乱,连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正在走往何处,到她稍为定下神来,发觉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来到了一个公园中。

  “!!……又来了?!”

  突然,一阵强力的震动,像电流般穿过了咏恩的阴阜,令她整个人一软几乎便要软倒下来!

  她连忙扶住了身旁的一棵大树,在大力地喘着气。

  (啊啊……不……不行!)

  就是在露天的野外,咏恩仍然感到下体传来了一阵痺疼的快感,“完全性人偶”的饲育,令这个可怜的奴隶少女已经没有能力用自己的意志力去控制自己的性反应。

  她确实地感到,自己的下体已完全湿了,而且她亦禁不住发出一声声低吟。

  只见她的脸香汗淋漓,像在进行着一场最艰苦的搏斗。

  这里人迹罕见,却不代表完全没有人。在这里一张长椅上,正有三个一望便知绝非善类的男人,他们面貌黝黑狰狞,健壮的身体上纹上了鲜艳色彩的纹身,正围坐在长椅上抽着混入了毒品的香烟!

  “啊……”

  三个人一望到咏恩,立时有如猫嗅到鱼腥般,立刻双眼发亮!

  咏恩心知不妙,正欲转身离去,可是三个男人动作却比她更快,转眼已把她包围了起来!

  “你、你们……要干甚么?”咏恩怯生生的问道。

  “呵呵,你听,她在问我们想干甚么哩!”

  “哈,那好像应该是我们这边的对白吧!一个样子本身已叫人一看便勃起的妞儿穿着这种杀死人的装扮,然后还踏入我们的地盘内,难道你是那种欲求不满的淫娃,想我们”慰籍“你一下?”

  “看她的脸,怎么满头大汗的还在不停喘着气?难道连你自己都已忍不住想找男人?”

  “不!我不是……”

  “我管你他妈的是还是不是!”

  发情状态下的咏恩,铺满汗珠的俏脸再加上隐泛着的春意和娇微的喘息,在在都像是在向着周围的人发出一种性感、挑逗的讯息,令所有人都像猫见耗子般禁不住要干她的冲动!

  三人其中的一个,光头而目光特别锐利凶猛的看来是这三人的老大,只见他舔了舔嘴唇,淫笑着道:“我看中了你,无论如何今天在令我们三兄弟彻底满足前你也别妄想要走!”

  男人们淫兽般的眼神,现在的咏恩已绝不陌生,但她仍未很明白,为甚么男人们竟然会这样可怕,总是对她显露出狂热、霸道的佔有和侵犯的欲望。她不了解的是,自己那可爱、年轻而清纯的外表加上惹火而汹涌的身裁,这种圣与淫的结合对男人们的原始欲望是一种多么富有挑引性的存在!

  咏恩外表虽温柔可人,但内心却远比外表硬朗。在三个凶神恶煞的巨汉包围下,部份少女相信会吓得脚也软了,但她却仍能保持冷静,并在电光火石间已判断出最有可能的逃走路线。

  “唏!”

  美少女突然往旁疾冲,那里刚好有一个空隙,而且是脱出这个暗角的最佳方向。

  正所谓静如处子、动若脱免,排球超新星以超出众人想像的速度和爆炸力,从仅有的空隙闪出去!

  “嘿,好家伙!”

  可是,守在那缺口旁的是三人中的老大,他绝对不只是一般的色魔,对那光头汉来说,打斗、社团杀戮和追逐乃是日常便饭,所以他虽然也意料不到眼前娇俏的少女那高超的反应力,但在不足十分之一秒已回过神来,更回身伸手疾速一拦,刚好抱着咏恩的腰际!

  “小羊想在老狼面前逃走?随非你能够飞天!呵呵呵!!……”

  “啊啊啊!……”

  咏恩在惊恐间,已经被光头老大铁柱般的巨手拦腰一抱,把她整个人像小孩子般抱了起来!

  “好纤细的腰!好像抱大力一点也会折断呢!哈哈!……”

  老大索性把咏恩像一件被猎杀的猎物般抱起负在肩上,然后和其他两人一起往公园林荫深处走去,任由咏恩叫嚷着、挣扎着双腿乱踢,也依然阻碍不了他半点。

  终于,众人来到了一处被树木包围,比刚才更僻静更无人烟的地方。

  “这里便可以,我们开始吧!”

  “嘻嘻,老大,我早已等不及了!刚才你把这小妞背在肩上时,她在不断踢着腿,在后面看过去连裙下那白得像鸡蛋般的屁股也完全看得清光,真是引死人了哦!”

  “呜!”光头汉子一放下了咏恩,三人便立刻再不客气,开始向咏恩上下其手!

  其中一人张大两只手掌,包着咏恩坚挺的胸脯便搓揉起来!

  “啊,看样子连十八岁也未够,怎会有一对如此大的你子!而且不只是大而已,还弹性十足好手感之极呢!”纵是隔着一件薄薄的衣料,青年依然能感受到咏恩的酥胸那绝妙的感触。

  第二个青年更俯下了身,把手掌伸入那超短的迷你裙内,肆意地抚摸少女健康的大腿和浑圆的粉臀!

  “真是引死人了,这个又白又滑的屁股!啊啊……”

  至于光头老大,则用手掌轻托着咏恩的下巴,欣赏着那罕见的清纯美貌,然后更伸出舌头,贪喃地在少女的额头上、面颊上、鼻子上来回不休地舔舐起来!

  “雪雪……真好味!”男人淫猥的舌头,把污秽不堪的口水涂满在圣少女的俏脸。

  “啊啊!……”在公园的树林中,三个男人同时污辱一个水汪汪的美少女的情景,真是说不出的悲惨。咏恩发出了一声哀切的低鸣,滑嫩和成熟相混的身体在三个人六只手的侵犯下悲苦地扭动着。

  男人尽情地蹂躏着咏恩的俏面,舌头更直抵在她的樱桃小嘴的中央撩动着。

  “喂,张开嘴巴!”

  但是咏恩却并没遵从老大的命令,反而更死命把嘴紧合着。不单只是这样,在另外两个男人想解除她身体仅余的衣物时,她也是拼了命地扭动着身体和挣扎着!

  老大有点怒地一手挟住了咏恩的下巴,大声喝道:“叫你张开口啊!敢不听话!……真不明白你,看你打扮成这样,肯定是一个大淫娃吧,怎么现在却扮成一副圣女的样子?”

  对啊,为甚么?在康守彦的洋房中,已经怎样羞耻的事也做过了,而且刚才

  自己确实也在震旦的挑逗下兴奋起来的……

  不过,对咏恩来说守彦的大宅便像是另一个世界,一个和“现实”完全分隔的世界。在那个世界她怎样的坠落也好,但当她一回到现实之后,与生俱来的自尊、羞耻和矜持便也会暂时复活过来。

  而且,直到现在守彦仍是她“唯一的男人”,习惯了康守彦的手掌、身体和气味,却不等于她也能同样接受其他陌生男人的玩弄和污辱!

  所以在男人们的暴力下,咏恩仅有的一丝理性仍然执拗地反抗着,誓令男人们不能轻易为所欲为!

  “他妈的,真是倔强的娃儿!……好,看我的!”

  咏恩的顽抗却只加强了男人们征服她的决心,只见光头男人面上闪过一阵凶

  光——

  “呜喔!?”

  一支细长的香烟塞进了咏恩鼻孔中,然后一阵刺鼻和令人呕心的气息便立时充斥在口腔和鼻腔中令咏恩只得张开口狂咳起来,并吐出体内的污气!

  “咳!咳!!……”

  “嘿嘿,这样你便要乖乖的给我吻了!”

  光头男人立时把握机会入侵咏恩的口腔,疯狂吸啜着她芳软的香唇和丁香嫩舌,腥红的舌头也肆意地污染她的软舌、牙?和口腔中的每一吋!

  “啜啜……”少女呵气如兰的嘴巴,只把男人带上至高的享受;相反,咏恩在感到深深屈辱之余,身体也渐渐开始出现了一点异样!

  (啊……我的身体……又麻又酥的……怎、怎么会这样?)她并不知道男人们的香烟中还混入了大麻等毒品,邪恶的药物进入了少女本来是绝顶健康和一尘不染的身体循环系统,迅即把咏恩对自己身体的主导权侵蚀和抢夺!

  “啊……唔唔……唔!……”

  本来机智聪明的脑袋,也被毒品渐渐地麻痺,在双眼好像失去焦点之下,咏恩张着口任由光头男人肆意享用她的又香又甜的小嘴。三对污秽的手掌也再无障碍地,把咏恩尽情地摆弄和狎玩,把她像玩具般搓圆按扁!

  现在的咏恩已经全身发软,只靠着三个男人的支撑才能勉强地保持站着。可是,她已经再不能对男人们夺去她仅余的衣物作出任何抗拒了!

  “哗,她的乳头竟然穿了环!又有谁看得出这一脸清纯的家伙竟会变态到这个地步!”

  “噢!内裤下面竟有一只震旦!而且还是湿漉漉的汁液多到起泡!”

  “干!她的下面还更厉害哩!不但阴毛完全剃光了,而且还纹上了”Sex Pet“的字呢!”

  “喂,这样你还不承认自已是一个大变态吗?你还在扮甚么乖乖女啊!”

  “不……我不是……但、但是……我、我……”

  这刻的咏恩竟像一个口齿不清的小女孩一般说不出话来,一来自然是由于她自己也实在无法解释自己身体上那些性奴的刻印,二来也是因为大麻的刺激令她本来敏锐灵活的脑袋也变得迟钝了下来!

  于是,三个男人便毫无障碍地玩弄咏恩的身体,眼前的少女虽然身上满是变态的痕迹,但是谁也不能否认,她的身体上下都充满了一种浓厚的性魅力:那对

  和少女本身的稚嫩外表不相衬的巨乳、又大又红的乳晕、由胸围至下围间夺目玲

  珑的曲线、无毛的下体那芳嫩、美丽和淫靡交织的美境,再加上她清纯脸上的媚态、全身散发的一种发情牝的体味,全都彷彿像是为诱惑男人而生的存在!

  “这家伙……真是太棒了!皮肤滑得像丝绢一样,而且摸下去还有美妙的质感和弹力!”

  “对哦!从未玩过如此棒的娃儿!看来我今天不干她至少五次誓不罢休!啜……”

  男人们贪喃地抚揉、吻啜咏恩的全身,好像三只狼要把她连皮带骨吃下去似的!而不久之后,只见连咏恩自己竟然也开始发出一阵甘美的喘息!

  “嗄……嗄喔!……嗯啊……”

  “这样快便叫起床来了吗?果然是一个大变态!”

  (!!………对,我是怎么了?我竟连对一些完全陌生的男人的施暴也有反应?……我的身体。……我的身体……)咏恩仅余的理性,令她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她虽然想要反抗,可是一来她现在全身发软运不起一丝气力,而就算在十足状态下,她也抗拒不了三个欲火焚身的壮男的侵犯吧!

  “救我……”

  “救你?天下间还有谁人可以救得到你?啜啜……”

  光头汉继续狂吻她的俏脸,同时蒲扇般颇大手也肆意把她的美乳改变成各种形状。

  咏恩双目失神,像在梦呓似地道:“康……医生……救我……”

  “白癡,甚么医生护士的,你现在需要的是肉棒,我们的肉棒才对!”

  这时,其中一个男人已经把自己的阳具掏出来,在咏恩的下体轻轻挨擦着!

  而早已经彻底开发的牝性器,在阳具的刺激下更是涌出大量的淫水,流得腿间也一片湿濡!

  “看!你的身体也准备好了要召唤肉棒进入了!好,我便如你所愿!”

  理智已经频临崩溃边缘,再多一步,咏恩便会跌下娼妇般的地狱……就在地狱边缘的一刹,她用尽最后努力更高叫了一声:“医生……主人……请救救饲犬咏恩!”

  “这像伙到底在说甚么……啊啊!”

  拿出阳具正要插入的青年,猛然被人从侧边撞开!这一撞的力度奇猛,直把青年撞飞至几公呎外的大树,撞得他整个人也像散了一样!

  在树荫之下,不知甚么时候出现了一个男人,他的身裁非常高大壮硕,但脸孔和气质却是一脸斯文和幽雅。

  “臭家伙,你究竟是谁?”

  光头老大暂时放开了咏恩,向着来人凶狠地问道。

  “我吗……我是这牝犬的主人,因为她的恳求,所以我出现了。”

  男人——康守彦披着一件黑色大衣,背负着双手十分从容地道。

  “找死!”

  另一个青年这时也愤怒地挥拳扑上,可是只见守彦一挡一推,轻轻松松地便又把他撞至风争般飞开。

  “只剩下你一个人了。”守彦缓缓道:“你要逃走?还是垂死挣扎?”

  “我?逃走?哈哈哈哈!!!……”

  光头老大突然高声大笑起来。

  “只是打倒了两条废柴便在自以为是吗?我可是和他们不同的,我叶老大可是打架伤人当家常便饭,被我打残废的人可能比你每天救回的人更多喔!”

  光头汉扭着颈和把双手合什舒了舒筋骨,发出了“勒勒”的声音。他的身形本来便已经够剽悍凶猛的,更加上他现在那猎鹰般的眼神和舒缓关节的声音,更令人感到一阵沉重的压迫感。

  “你便是老大?那么我可要再重手一点才行了!刚才的四成力实在太少。今次便用七成力吧!”

  “哈哈,你便尽管在吹牛吧,待会可别要令我太失望啊!”

  两人,面对面缓缓的步近。终于到达了可以互相出手的距离。

  伏!

  一阵?洌的风声,黑夜之中两掌交错,但是打击声却只有一下。

  “喔……怎可能?……”

  鼻骨完全爆裂了,一股浓浓的血浆直喷上半空,然后……败北者便倒在地上再也站不起来。

  胜利者用手帕抹了抹拳头上的鲜血,缓缓地道:“我可是在留学美国时正式拜过师傅去学习格斗技的,又岂是你这种流氓可以相提并论!”

  接着,康守彦便走到迷惘地坐在草地上的咏恩面前。

  “怎样了,身体没问题吗?还可以站起来吗?想不到他们竟会灌你吸大麻,不过有我在,你一定会没有事的……啊?”

  只见咏恩的精神渐渐回复过来,然后便整个人扑在康守彦身上。

  “主人!……我很害怕啊!谢谢你来救了我……”

  咏恩感到守彦的怀抱非常温暖,除此之外,在守彦的面前,还令她有一种微妙的安全和安心感。

  咏恩的内心虽然绝不软弱,但毕竟她仍然只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女,她也须要有人支持、有人保护,她须要一个能够放心交託一切和完全信赖的人。

  而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康守彦便正好是这样的一个人。只要甘心做他的奴隶的话,他便会成为她唯一的男人,他便会确保她不会受到伤害。

  尤其是现在,自己已经拥有着一副不寻常的变态身体,从刚才的体验,咏恩终于彻底明白她已经再无权利和办法重回现实的世界生活了;康守彦的住所,便是现在的她唯一可以回去的归宿。

  “主人……请不要丢低咏恩,请允许把咏恩永永远远饲养在主人的身边!”

  康守彦轻抚着她的头发。咏恩更是像一头乖巧的家猫般,完全蜷缩在他的怀中。

  他终于成功了,今天令咏恩在闹市曝露逛街其实全是他的主意和安排。虽然在过程之中出了一些支节而令咏恩遇上了三个恶党,但守彦仍是忍耐着的只在远处静静监视而不作出介入。

  他等待的便是刚才的一刻。

  牝奴隶少女亲口叫她的主人去救她的一刻。

  这样,守彦终于完全征服了她,建立了一种牢不可破的羁绊;林咏恩,终于由身至心都完完全全地成为了守彦的所有物。

  回到了守彦的府宅,咏恩的精神更完全放松了下来,似乎她的确已经接受了这里便是她真正的家、真正的归属。

  而在此时,守彦更向咏恩说出一句令她大为震动的话:“你的姐姐,可能你很快便可以再见到她了!”

  “!!……”

  那可能是这世上目前唯一能令咏恩动容的事了,而守彦也喃喃自语地继续道:“很期待吧,我也是呢。她是特别的,上次在研究所中见过她,我才真正明白俊傑、洪爷为甚么会为她而疯狂。她简直是一个为了征服男人而生的女神……我也真的很想很想再能够见到她呢……”

  镜头转回洪爷的“美畜后宫”中,爱奴组成员乐奴的房间。

  一个女人寂静地躺在地上失去了知觉,而另一个女人则站在她身旁。

  可是,两个人的身份却和不久之前完全调转了。现在,倒在地上一动也不动的赫然竟是华夫人,只见她的面上仍然保留着在失去知觉之前一刹的惊讶、愤怒表情,像结了一层冰般凝结在她那灰白的脸上。

  她怎也没法想到,而且也不明白自己为甚么竟会裁倒在这个身份只是卑贱的牝奴隶的手上。

  “如果你不是如此恶毒的誓要置我于死地,那么你便不会这样了……”

  站在她身旁的乐妍低声喃喃自语。到底那颗致命的毒药她有没有吞下?为甚么现在的她竟一点事也没有?

  原来在地下研究所之中,康守彦除了把乐妍完全救治好之外,还送了一件“礼物”给她的身体。

  “这是?……”

  乐妍举起了右手,在她的手臂腋窝稍低一点的地方,有一个小小的肉瘤。

  “我已经观察了很多次,华夫人对你的敌意很深,而且事实上在上次的竞技赛中,如果没有华夫人暗中支持,那碧奴根本便不可能把你伏击得到。”麦俊傑道:“所以,我们何不将计就计,制造一个引诱她来杀害你的机会?”

  “将计就计?”

  “对,我们会把一些药交给华夫人叫她给你服食。”康守彦道。

  “这对于她来说是一个大好机会,因为若果你在吃了药之后出了甚么事,她也可以把一切责任推在俊傑和我的身上!”

  康守彦顿了一顿之后继续道:“我在你的皮肤下暗藏了两颗和那些给华夫人

  的药相同的药丸。在回到后宫之后,你要假装仍然在癡呆状态、甚至比以前更迟钝以减低华夫人的戒心,然后在她到时间给你吃药前,你先用东西割开皮肤把其中一颗藏入口中,却把她给你的药丸藏在指缝间。直至骗倒她你已吃下了致命毒药之后,才伺机把那真正的毒药送回她口中。“

  “可是,我又怎知道她是不是真要喂我吃毒药?”

  “她给你的药丸一定和我给她的在颜色、形状上都几乎一模一样,但是细心看的话,你会看得出若她偷换了药丸,上面一定不会有”SH“这个记号——因为那些药丸其实是我有份研究开发的。”

  “但是我也明白,这一个行动的危险性非常高。”

  麦俊傑接着道。

  “华夫人本身也很精明,只要稍一不慎,你便会给她看穿。况且就算摆平了华夫人事情也只是成功了一半,你还必须在重重守备之下逃出那一个后宫。这可说是九死一生的冒险,若果失败了的话,以洪爷的性格我敢说你的下场会比死更惨!所以,你真的有这个觉悟吗?”

  “……”

  乐妍沉默了下来。她自己的生死并不是最大的考量,反正当想到要终生生活在那个后宫中,那种感觉已令她生不如死。

  她的考虑反而是:自己冒这样的险将会得到甚么?只不过是由一个变态嗜虐者洪爷的手中逃出来,再投入另外两个变态嗜虐者麦俊傑和康守彦怀内。那么,她究竟战来干甚么?她的拚命有甚么意义?

  有,意义还有一个。

  她的妹妹、林咏恩。

  那个她世上最疼爱的人,那个在过去曾给予自己无尽温暖和自豪的人。

  咏恩纯正、温柔、乖巧、而且还以最洁净无瑕的心灵去爱她、爱这个世界的

  一切。乐妍曾不只一次有一种感觉,咏恩是上天赐给她们林家的天使,要令她每一天都活在温暖和快乐之中。

  为了能与咏恩再次相见。

  为了能拯救咏恩离开邪恶淫辱的地狱。

  更为了让咏恩得到她最应得的、一个光辉灿烂的未来。

  “我愿意去干。我愿意拚命去实行这一个逃亡的计划。”

  (待续)

  作者的话:这一章标题“羁绊”,说的不只是守彦和咏恩间的主奴羁绊,还有乐妍和咏恩之间的姐妹羁绊,希望大家喜欢这一章我所作的心理描写。正是由于后面这一种强力羁绊,令乐妍不惜一切要救咏恩出康守彦掌心,从而引发出最终的高潮。

  第二十八章  姐妹重逢、母女相奸

  “你终于完蛋了,贱奴……呵呵呵呵呵……”

  华夫人走到林乐妍的身旁,乐妍挣扎了好一会之后,终于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

  华夫人还是十分小心,伸出手指在乐妍的鼻端探了半分钟,确认她已没有了呼吸才终于开怀大笑起来。但正想站起来之际,手臂却赫然被某人从后擒住!

  “谁!?”

  那人的力度并不大,华夫人不久便可以挣脱她,但是这个时间对乐妍来说已经太足够了。

  只见她突然像一头野豹般弹起来,又那有半点病人的样子?她猛然一肘打在华夫人的肚子上方气门的位置,令对方惨叫一声整个人也弯下了腰,然后便把握机会把手中藏着的东西送进她的口内!

  “你……刚才那是甚么?”

  “你很快便会知道的了。”

  果然,药力发作得很快,转眼她便已经双眼暴突,浑身抽搐,痛苦得用手狂抓自己的喉咙!

  她望向乐妍的眼神,怨毒得便如厉鬼。

  “如果你不是如此恶毒的誓要置我于死地,那么你便不会这样了……”

  乐妍确定华夫人已经断了气,才向她身后的人笑着说。

  “谢谢你的帮助,我真是不知道怎样感谢你才好,美仪。 ”

  面前的“仪奴”杨美仪笑着说:“不用感谢了,学姐。归根究底这一切都是源于你调查我人间蒸发一事,才令你一直受了这么多伤害。你是无辜的,你从一开始便不应该在这里。 ”

  “但是……你真的不跟我走吗?”

  “不了,我自知身体不行,可不想负累了你……而且,我还已经开始有点习惯这里的生活了呢!”

  乐妍知道美仪的身心都已经被调教成真性的M女,“仪奴”作为爱奴组的成员,也会受到宠爱和不会太受苦。

  “你保重……”

  “你也是,乐妍姐,我会祈祷希望你能顺利回到正常人的世界,因为那里才是真正属于你的世界!”

  乐妍凭着高超的胆色再加上事先周详的部署,把后宫总管华夫人击倒,终于迈出了大逃亡的第一步。

  乐妍立刻在华夫人身上搜出后宫所有重要地点的钥匙,另外还取去了她的手提电话,并立刻打了一个电话号码。

  “喂?乐妍?……是乐妍吗?”

  在电话的对面传来了一把非常焦急的声音。过了一秒后乐妍才回答:“对,是我。华夫人已经自食其果了。”

  “呼……太好了,我便知道你一定会成功的!”

  电话那边立时如释重负地舒了一口气,从对方的语气声调,乐妍可以肯定这个男人——麦俊傑是如何的担心着自己,为自己的安危牵肠挂肚,这令乐妍的心中不禁出现了一阵迷茫。

  这个男人,他是万恶不赦的女奴调教牧场的首领,也曾经欺骗得自己这样惨而令自己彻彻底底的心灵崩溃,现在的他那种关心会不会也只是一种虚情假意?

  “接下来便到下一步了!”俊傑在电话另一边并没察觉到乐妍此刻内心的疑惑,“依原定计划,我们十分钟之后在”那地方“等吧!”

  为免浪费时间,两人随即挂断了线,但后宫有高高的围墙保护,而且更守卫深严,究竟乐妍将要去的“那地方”在哪里?又能否真能令她逃得出生天?

  却说乐妍小心翼翼地打开了房门,只见门外是一条无人的走廊。乐妍蹑手蹑脚地像个小偷似的轻步前进,绝不发出半点过量的声音。

  (我只有十分钟,而这便是我唯一的机会……)后宫大楼的防卫实是外张内弛,因为从来也没有女奴能够从庭园、大门等处的专业护卫的防线下成功逃出过后宫,故屋内的防卫反而较弱。所以现在最重要的是胆大心细,而这两点刚巧也正是乐妍自己的强项。

  很快她便来到接近走廊的尾端,前面是一条分别向上和向下的楼梯。

  (很快……快要到了!)时间只过了五分钟,距离和俊傑约定的时间还很有余裕。

  踏……踏……

  但就在此时,乐妍突然听到一阵脚步声传来:似乎有不只一个人正在沿着楼梯从地下走上来!

  乐妍当下便当机立断地,用由华夫人手上搜出的钥匙打开了距离楼梯最接近的一道房门,然后闪身进入房内,再关好了门和锁上了之后,便把耳朵贴在门上倾听着外面的动静。

  “……李家程那混蛋,以为那幅拍卖的土地没有人敢和他争吗,我洪宪基便偏要和他斗一斗,叫他知道他不是轻易便能够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是洪爷的声音!

  (求神拜佛……他快点走过别要停留!)乐妍心中暗暗期盼。

  可是,运气却似乎总要和她作对。只听到洪爷的脚步声在房门外停了下来,然后更立刻传出一阵正在把门锁打开的声音!

  (!!……)这下子,乐妍只感到一阵绝望和痛恨,她恨的是老天似乎无论如何也要令她遭到最惨的命运,上一次在牧场进行大逃亡时,也是在临近成功之前一步刚好碰到由外面回来的黑桃因而功败垂成,而这一次的情况也十分类似,分别只是今次若被洪爷发现她意图逃走,而且更杀死了华夫人,她的下场必将比上次逃走失败更淒惨百倍!

  此刻,乐妍想起了现在正住在猪栏中的那个被整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碧奴,就算是一向勇敢过人的乐妍,现在也紧张和惊恐得浑身剧抖、双腿猛颤!

  铃铃……

  也正在此时,一阵电话铃声突然在门外响起。

  “喂,我是,有甚么贵干?……甚么!?”

  洪爷突然大喝一声,令房内的乐妍也吓得几乎整个人跳了起来!

  “他妈的!那个犬子!……”只听见洪爷怒得声也震了,“志全那死仔竟然去偷拍女学生的裙底而被人抓到?他妈的!他妈的……”

  门外洪爷的声音逐渐远去,乐妍虽然不知道来龙去脉,但从他的说话猜想,应该是洪爷有一个不在老子之下的变态儿子,因为偷拍而被人抓住,令洪爷不得不立刻亲自去处理。这一刻,乐妍的心里倒真的有一点感激那个叫志全的变态小子,把她从绝望边缘解救回来!

  在听到洪爷确实已经远去之后,乐妍才慢慢地把房门再重新打开。

  她走出房外,直走到走廊尾端的那一条楼梯前。可是,她却不是要向下走,反而是向上再上多一层!

  楼梯的最尾是一道通往天台的闸门,而凭着华夫人身上得来的钥匙,乐妍顺利地打开了闸门而来到了后宫大楼的天台。

  “应该差不多时间了……”

  正在这样想着的乐妍,果然看到某点黑色的物体,如飞鸟般急速由远至近地向她的方向飞过来!

  “飞鸟”很快便来到后宫大楼的正上方,这才看得清楚,那原来竟是一架直升机!直升机徐徐下降,在天台刮起阵阵泠洌的狂风,令乐妍波浪般的秀发随风飘扬不止。

  那便是守彦和俊傑定下来的逃走策略,在地面上后宫的防线确实是牢不可破的,也没可能硬闯得过去;但在高空之上,却是完全不设防的状态!

  而正在此时,突然从天台的门口出现了几个人影!

  “喂,你在干甚么!快回来!”

  那是几个守卫闻声而至,看到眼前的情形他们也是十分愕然,但是久经训练的他们仍能保持镇定并立刻出声喝问!

  “乐妍!快上来!”而此时在直升机上,一个身影向她急速地招手道,乐妍轻易便认出了他正是麦俊傑;当下,乐妍立刻三步并作两步地向着在她面前十公呎、维持在离地两公呎高度的直升机飞奔过去!

  “再跑我们便要开枪了!……妈的!”

  这里的守卫们全都接受过一个清晰的指令:绝对不能令任何女奴活着离开这

  里!当下他们立刻以纯熟的手法拔出手枪,指向乐妍的方向。

  但是乐妍会停下来吗?绝不,她一直深信着自己和深信着真理,一选择了方向便绝不会退缩。

  五步、三步……还有两步!

  砰!砰!砰!

  几下枪声响起的同时,乐妍有如一匹最美最矫捷的女豹般疾跃而起。

  一阵呼啸,子弹都在她的身下飞过,俊傑伸出双手恰好地捉着乐妍,然后猛地发力把她拉入直升机内。然后,直升机便立刻以最快速度升空,并向着天际的彼方疾风般离去。

  “嗄……嗄……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在直升机上,乐妍和俊傑在紧张感稍一褪去之后,立刻不自觉地相视大笑起来!他们成功了!

  从“不可能”有女奴活着离去的美畜后宫成功地逃出来!天大地大,就算洪爷再有势力和本领以后也不会再能对他们怎样了!

  “哈哈……!!……”

  俊傑突然张开双手,搂着乐妍便向她吻过去;乐妍立刻浑身一震,本能地用手抵着他的身体推开他,刚才的笑容也随即收敛了起来。

  “……”

  机仓内的气氛立时变得有点尴尬,过了两秒,俊傑才回复常态地把双手收回来。

  “……我明白的,乐妍,我是真的曾经用最残酷的方法狠狠地伤害过你,所以我很了解你现在为甚么这样抗拒我……”

  顿了一顿之后,他继续说道:“但是,现在的我是真心真意地爱你,为了你我已经不惜放弃整个牧场、告别我的过去。现在你仍未能接受也不要紧,但请至少给我一点时间,希望你最终能够明白我的心意。”

  乐妍心中一动,俊傑的说话实在极之诚恳,而且他肯放弃整个美畜牧场和不惜与洪爷决裂也要救自己出来,也很能够证明他对自己的在意。

  但是,毕竟曾被火炙伤过一次,更被烧得体无元肤,乐妍还会这样笨再把手伸向火堆吗?只见乐妍知性、智慧的双眸闪着光华,谁也不知道她现在的心中究竟在想着甚么。

  直升机直接飞抵康守彦府宅的庭园,在草地上降下之后,两人便急不及待地跃下来。

  俊傑带着乐妍一起进入了洋房,在客厅中第一眼映入眼中的,便是一个令她震惊不已的画面。

  “妈妈!?……怎么会?”

  “乐妍,你也来了!太好了,我们三母女终于可以重聚一起,而且永远过着侍奉主人的快乐日子了!”

  她的母亲,林郑月华,本来患有肌肉萎缩症而长期住院的,但现在却在康府的大厅之中出现,更以近乎一丝不挂的姿色跪坐在地上。看来那病症不但已经完全复完,而且她的身体似乎变得比未病之前更加“健康”!

  已经四十多岁的身体,其外观、柔滑度和光泽便和三十出头没有分别,一双比乐妍自己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巨乳上,镶有两颗深红色、呈圆柱形状而足有近三公分长的淫猥乳尖;两腿之间那长期处在湿濡状态的三角地带,也同样突出了一支比普通人长大三倍以上的阴蒂,在缺少了包皮之下坦荡荡地像一支小肉棒般向前挺立,那淫烂程度简直叫人难以直视!

  而改变并不只出现在肉体上,细看林母的面孔,本来是那么的慈爱和温柔的贤妻良母,现在却双眼水汪汪的充满了媚态,甚至不时伸出舌头舔着涂成紫红色的下唇,一副发情的娼妇般的淫浪表情!

  “妈妈,你为甚么也在这里?为甚么穿成这样子?为甚么……”

  “这一切答案也只有一个,我们林家的恩人、主人康医生,是他医治好我,是他给予我新生,也是他赐我常人一生也无法感受得到的极乐和快感,所以为了报答他,我和咏恩都已经起誓要永远侍奉他。现在他连你也救了出来,相信你也会把自己的所有献出来报答他的,对不对?”

  “!!……”

  林母那种像被洗脑般的言词,把自己的完全奴隶化说得理直气壮和没有半点犹豫,叫乐妍简直惊愕至极点。

  (她不是妈妈……她只是一个披上了妈妈的外皮的……淫兽……啊啊……除

  了咏恩之外竟然连妈妈也成为了他的奴隶人偶,而且更被改造成这种淫兽般的样子,康守彦此人的可怕,绝不在洪爷之下!)她在心中暗想。

  “乐妍,你也脱掉衣服,让妈妈看看我的女儿的身体是怎样的有魅力!”

  乐妍又再一次惊呆了。在逃出后宫前她找了一些简单的衣物来穿,这是她久违了的终于能再次穿上衣物的感觉,但是此刻,作为母亲的月华竟然叫乐妍在一个陌生场所中亲手宽衣解带!

  “怎么了,还怕甚么丑?你也曾经在麦先生处接受过充份的牝奴隶训练,对这种事不是已经驾轻就熟的吗?来吧,让妈妈看一看……”

  “妈妈,住口!”乐妍再也忍不住了,破口而出怒道:“你女儿不是甚么牝奴隶,你自己也不须要这样去侍奉一个狂人医生!快点醒过来吧,妈妈,我求求你啊!”

  “乐妍!你怎可以对大恩人无礼!”

  “乐妍,你便把衣般脱下来吧,不那样做的话你便不可以和林咏恩相见!”

  俊傑也帮口道。

  “俊傑,连你也这样胁迫我?卑鄙!”

  “别误会,那是守彦的意思,但是既然是寄人篱下,我们也不得不依从的,对吗?”

  “说得好听,实则你和那康守彦都只是蛇鼠一窝而已!”

  虽然仍是满口不愤,但乐妍也只有依吩咐解开衣钮,把重新回到身体上不足半天的衣物再次全部解开,毕竟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和最爱的妹妹重逢是比甚么都要重要的事。

  绝美的裸体终于展现眼前,连林母竟也像欣赏得移不开视线,淫媚地道:“这样久不见我女儿的裸体,竟然已经成长到这样惹火和美艳了,胸脯像一对大南瓜般又大又挺,下体的颜色和形态也是那样美丽迷人,真是令妈妈骄傲的一副好身体,相信主人看其后一定也会很高兴呢!”

  天下间竟有母亲对着亲女儿说出这样淫猥的说话,令乐妍再一次肯定母亲一定已经受到最彻底的洗脑,这令她更加担心妹妹现在的状况。 而此时俊傑更拿出了一捆麻绳,开始绑起乐妍的身体!

  “不要!这、这也是那康守彦的意思吗?”

  “对,乐妍,请你忍耐!”

  俊傑不愧是一流的调教师,他以熟练得像魔术般的手腕,很快已把乐妍的身体绑成一个极之诱人的姿态:胸脯的上下和小腹分别各围了一圈麻绳,再由一条绳段在中间垂直串连起三段绳段而形成一个“王”字型,令乐妍那天赋不凡的美乳更加强调起来。

  而下身方面,粗实的麻绳更把她的大腿、小腿和手臂都结实地绑在一起,令乐妍摆出了一个M字开脚形态而坐在地上,两腿中间的那个无毛的三角地带,由

  光滑的耻丘至下面两块粉红的肉唇夹着的一条深色的肉裂都完全正面向外的展露

  在所有人眼前!因为M字开脚的姿势而带动了两块阴脣微微向左右分开,中间更因而露出了少许漂亮迷人的粉红色果肉,令看到的人都不禁心痒难煞,极想一探那个美不可言的桃源玉洞!

  “别绑得那么紧!不……呜咕!唔唔……”最后,俊傑更替乐妍戴上一只连有皮带的封口球,这才把整个紧缚步骤大功告成。

  “乐妍,要你忍耐一点了,因为守彦说如果现在让你完全free的话那还是太危险了些……”俊傑道。

  “不错,根据上次应付嘉嘉的经验,对于你这种悍马还是要小心点的好!”

  一把宏亮的声音突然从通往洋房内部的走廊方向响起,乐妍循声一望,见到一个穿着浅蓝色长睡袍,非常高大潇洒的身影出现在走廊出口,那自然是康守彦来了!

  而守彦的右手上还执着一条铁炼,炼的另一头似乎系在某东西紧跟在守彦身后,直到守彦进入了客厅而稍为移开身体,那四脚爬地、像宠物般跟着守彦的奴隶少女才终于露出了身影。

  (是……咏恩!?)

  (家、家姐!!……)

  跟着守彦的牝犬少女样貌清秀,一丝不挂的裸身光滑粉嫩而仍残留着稚气的味道,唯现在却以四肢爬地,后脚毕直而立的淫靡姿态出现,口中更含着一根骨头状的棒,红噗噗的俏脸既有着羞耻和怯意,却又隐泛漾着一种背德的兴奋,构成神圣与淫媚同居的身体,这样的究极美少女奴隶不是林咏恩还会有谁!

  终于,接近一个月以来,关系亲密和感情深厚的两姐妹再次面对面。

  上一次分别,是在温暖的家中,两姐妹一起温馨地一边品嚐着早餐一边谈天说地,然后便分别出门上班、上学去,那时任她们的想像力再好,也绝不会想到当日的一别之后,下一次再见面时竟会在一个月之后,在一个如此耻辱和悲哀的情景之下!

  乐妍,她全身赤裸,紧缚的裸体被麻绳把其性魅力尽情地发挥,M字开脚的姿势更是令私处的媚肉完全纤毫毕现,而现在的她全身更因羞耻而铺上了一层汗珠,更是点缀得她的胴体有如出水芙蓉般美艳!

  咏恩,她颈项上戴着写上“W.Y.”(咏恩英文名字的简写)的颈圈,胸部镶上了一双精巧乳环,再加上四肢撑地口含骨头的样子,完全是“饲犬”这个名字的忠实表现!

  而更“绝”的是,守彦还刻意地替咏恩穿上一身火红色的拘束衣和高跟鞋,更加帮咏恩化了一个和她的年?绝不相称的浓妆:深色的眼影、厚厚的粉底、再加上鲜红色的脣膏,这娼妇般的打扮和化妆加诸于本来是极度清纯无垢和稚气未除的咏恩脸上,立刻产生了一种化学作用,恍惚令人看到一个天使的坠落和染污的真实写照!

  久别重逢,恍如隔世,两姐妹本来应该立刻互相扑上前,拥抱在一起和互诉别离的挂念,可是现在她们却相对无言,气氛充满了尴尬和难受。

  “咏……恩……”

  本来应该会是如何兴奋的久别重逢!但是现在,在如此熟悉的亲人面前,作出了彻底的性奴隶打扮的俩姐妹,却是完全被羞耻、悲哀所佔据而难以言语。

  乐妍只是叫出咏恩的名字已经很不容易。她还可以再说甚么?若比平时,她一定会问候咏恩的生活、健康、学业、还会有数不尽的话题,但是现在,在彼此都以性奴牝犬身份示人的现在,她究竟要说甚么才对?

  “哈哈哈!!!……”

  康守彦高兴地大笑起来,满有兴趣地欣赏着本来是如何亲密的两姐妹现在却甚至几乎连正面直视着对方也办不到的境况。

  “怎样了,咏恩,你不是已经挂念了姐姐很久的吗,现在终于让你见着她,怎么竟怕羞起来?来,转过身来,让你的姐姐看看她的小妹妹成长了的样子,她一定会很欣慰哦!”

  这一刹,咏恩显得有少许犹豫,但毕竟她现在已经是驯服了的小犬,在主人守彦的催促和大力一拉狗炼之下,她还是乖乖地开始转身。

  首先看到的是她的侧面,两个本来形状姣好但较细小的乳房,现在却变得几乎有乐妍的胸脯的八成般大,而一对酒红色的乳蒂更被残酷地穿了环,每边环子下更各吊着十字架、抖抖狗两个吊坠,令她的乳蒂无时无刻都被拉扯着和维持在发情的状态!

  “!!……唔唔!……”而当一转到背面,更令乐妍禁不住发出一阵惊怒交集的呻吟。只见那两条直立着的粉腿,依然是雪白、滑溜、幼嫩而充满着少女的味道,但两腿中间的状况却截然形成一个强大对比:两支特大的假阳具棒一上一下地整根插进了奴隶少女的肉洞和肛门内,那两支棒子的粗大,几乎把咏恩整个三角地带完全遮掩,看到这种画面出现在一个月前仍是处女的妹妹身上,难怪令乐妍感到又惊又怒。

  “看清楚吧,林乐妍,只是不见了短短的时间你的妹妹已经发育成这样了,证明我有好好照顾她,好好让她摄取充足的”营养“的喔!”

  守彦阴笑着挖苦地道,然后把咏恩的性具棒由她的肉洞拉了出来。

  “她的成长还不只是表面的哦,慢慢看吧!”

  说罢,守彦按了按位于棒子尾部的按钮,那支电动假阳具棒便开始自动自转起来!然后,他便把棒子缓慢地再向那狭小的肉洞推进去。

  “喔!……”

  自转着的龟头,把十六岁少女的性器像电钻般钻开,而随着粉红色的媚肉向两边翻开,一蓬透明的蜜液更像泉水般渗出来直滴落地上!

  “她很喜欢这东西,只要一塞入去,她便会浪叫下面更流水流个不停呢!”

  那粗大的棒子和美少女的阴户骤眼看去便像不成比例,可是阳具棒一进去,咏恩便浑身一震,然后仰天发出一声甘美的低吟,又那有半点痛苦的样子?

  只见咏恩被眼影衬托得更圆大的双眸水汪汪的、随着性具棒的进入而泛起了

  一阵妩媚的春意,咬着胶骨头的小嘴不断流出唾液,再加上那娼妇般的化妆,令此刻的她看来竟充满着一种浓厚的淫媚表情!

  本来是林家的小天使,现在却微张着鲜红色、湿濡濡的嘴唇轻吐出一阵阵淫靡的轻吟,这情景对乐妍的冲击实在大大,她现在便好像魂不附体般,直勾勾地望着前面,那个她既熟悉而又陌生的妹妹。

  “我赐给了你这样美的快感,你应该怎样报答我?”

  说罢,守彦便松开了睡袍,里面竟是一丝不挂,那雄壮而肌肉结实的身躯,像大炮般挺立的粗长肉棒,连乐妍也不得不承认他实在拥有着浓烈的男人魅力。

  然后,守彦再解开了咏恩含着的骨头,便把小弟弟递到她的嘴巴前!

  (不要!咏恩!!)乐妍心中的呼叫也只是枉然,只见咏恩几乎毫无犹豫,便即把樱花般的唇片努力张开至极限,然后便把主人的阳具迎入口中。

  咏恩的嘴巴对于守彦来说实在是口交的“名器”,一来她的口较为狭窄,令守彦的阳具能紧密地被四周的温软、柔美的口腔壁和香舌给包裹着,而且她天生便比较湿润的口腔,更加强了口舌奉仕时带给男人的畅快感和视觉、听觉上的享受!

  “呜!……呜咕!呜咕!”

  乐妍有如灵魂离体般,呆看着最爱的妹妹跪在地上,被男人的阳具尽情地蹂躏着她的口腔。

  而且,守彦更毫不留情地,每一下冲顶都直撞至她的咽喉为止,令咏恩更是不断发出淒楚的呻吟!

  “还要更加努力!把真正的你给你姐姐看清楚吧!”

  守彦还未够满足,他甚至按着了咏恩的头,把她的脸整个压向自己的下阴!

  “呜!?……呜呜呜!!……”

  这样严苛的深喉玩意,咏恩甚至在今天之前也从没试过,此刻守彦却选择在她的亲姐姐面前进行最猛烈的深喉,以显示他怎样把眼前的少女完全变成一匹为奉侍男人而生的肉玩具!

  “唔!唔唔!!”她的口、鼻完全被守彦的下阴封住,巨大的阳具更像铁柱般顶住她的喉头一动也不动,那种感觉自然是有如窒息般苦楚!

  乐妍只见咏恩整个头都埋了在康守彦的下阴,一双玉手握成拳头,显然正在努力和窒息、呕吐两种感觉在激烈斗争,看到妹妹如此的惨况,乐妍当下立刻大力挣扎意图去拯救对方。

  “不用担心,咏恩不要紧的,你看下去便会知道了。”俊傑向乐妍说完,便又转头向林母道:“母犬,过来帮你的女儿放松一下吧!”

  林母对俊傑也是绝对的服从,听到后便立刻爬到大女儿的面前,伸出两手抚着乐妍那着名的美巨乳,同时更把头埋在M字开脚的两腿中间,伸出舌头舔着对方的阴户!

  “唔!唔唔!!……”竟然由亲生母亲去为自己做着口舌奉仕,那是多么背德和邪恶的事!

  乐妍只感浑身抖震,若非俊傑大力按着她,恐怕她已经要在地上乱滚和拚命挣扎!

  “乐妍……你的乳房不但很大,而且还弹力十足的,比妈妈要优胜多了!妈妈好高兴哦!”

  “喔呜……”完全迷失本性的母亲竟对亲女儿说出如此毫无道德和羞耻感的说话,乐妍只有在被封口球封着的嘴巴中,吐出一声声悲哀、屈辱的喘息!

  回看咏恩方面,在深喉动作维持了近十五秒之后,守彦才准许她把阳具吐出来。

  “喔!咕!……咳!咳……”阳具一吐出后,咏恩立刻大力咳嗽起来,连同大量的唾液混和了男人的龟头分泌和从胃中涌上来的胃酸,一起吐子出来。

  “再来!”

  但只是休息了两秒,无道的征服者立刻便又再次把阳具塞入她嘴内!可怜咏恩的嘴唇边还在吊着一串涎沫和胃液,便要再次被男人那特大呎码的阳具直攻咽喉!

  “唔唔!……”

  完全埋首男人的下阴,首先是一阵浓烈的雄性下体的气息和味道灌满了她的口和鼻腔,全身性机能已经完全被开发的十六岁性人偶在这种雄性质感、气味和味道刺激之下产生了自然的性反应,令咏恩像酒醉般双眼朦朦、下体、上面的口也沿沿在分泌着淫液和津液!

  “唔咕咕!……”

  但口鼻被封令到新鲜空气也同时处于短缺状态,更加上直顶喉咙的巨棒令她的咽喉不断产生出一阵阵空呕吐感,令这个玩意很快便变成了一场苛酷的虐待!

  十秒……

  十三秒……十六秒……

  “呜、唔!唔!唔、咕咕!!……咳咳!!……”

  十八秒后,守彦才准许咏恩把阳具再吐出来!可怜咏恩已经“谷”得两颊火红、咳嗽不止,每一下的咳漱都会呕出大量唾液和胃液,一双泛红的泪眼幽幽地望着虐待她的主人,极尽楚楚可怜!

  但她的可怜,每每反而会成为一种最能刺激施虐狂的媚药。

  “再来!”

  仍然只是休息了两秒,守彦便又要她再进行下一回合深喉战!

  十秒……十五秒……

  “唔、唔!……”

  深喉的趣味,首先是籍欣赏着跨下人儿的淒苦得几乎窒息的样子从而得到一种恍似支配对方生死的快感,还有便是对方一旦陷入窒息,从喉头至口腔都会进入紧张状态而产生一种痉挛,从而把施虐者的阳具包夹得更紧凑和更美妙。

  此刻的守彦,眼睛欣赏着天使少女那痛苦得由红转白的俏面,和通红一片不断溢出泪水的美眸,耳朵听着咏恩那淒苦、快感交杂的低吟,而小弟弟更享受着美少女口腔、香舌和喉咙的痉挛,竟兴奋得令他的阳具也像突然再膨胀了一成似的!

  十七秒……十九秒……但守彦仍未有放过她的意思,今次他决心要干到射精为止,就算咏恩窒息昏迷也好,只要有名医康医生在她也不会容易死得了!

  廿三……廿五秒……

  “呜!!呜!!”

  咏恩从喉头发出了一阵阵哀鸣,全身一下一下的抽搐起来,一双小手握成粉拳,不停地拍打着地面。

  廿八秒……

  “呜!……呜……”

  只见咏恩的挣扎渐渐减弱下来,双眼开始反白,痉挛蔓延至全身,令她的双手也僵硬在半空。全身上下,便只有下唇仍在微微活动着,不断呕吐出一串串的唾液、胃液和阳具分泌物。

  而不只如此,细看她下身两腿间的地上,不知在何时已开始堆积起一潭泛黄的液体——原来品学兼优的圣少女现在便连控制尿道口肌肉的能力也失去,因而开始失禁起来!

  三十秒……

  已经到达闭气的极限,咏恩连唇片也变成紫色,双眼只睁成一线眼白,手脚也开始冰冷,便像一个站在悬崖边的人快要坠下死亡的深谷!

  三十二……三十三秒……

  “嚎啊、啊、啊啊啊!!!……”

  咏恩便像一滩肉泥般,全靠守彦的支持才能不软倒地上。看着面前那被自己折磨得死了大半的圣少女,守彦却感到一种极乐——邪恶的、毁灭一切美好事物的极乐。守彦像一只野兽般嚎叫了几下,胀至前所未有的巨大的阳具在咏恩那早已失去活力的嘴巴内抽搐、弹跳了两下,然后一股特浓特多的阳精便像山洪暴发般爆发出来!

  “呜!……咕咕咕咕咕咕咕!!……”

  咏恩像触电般大幅抖震了几下,然后男人的精液便在她的口腔、甚至鼻腔中倒流出来!守彦那份量超大的精波,令咏恩的脸顿时变成一个你白液人偶一样,而再加上地上的尿液、唾液等大堆体液,令此情此景更显得格外的疯狂和邪淫!

  “嗄……呼嗄……”

  然而,刚舒了一口气过来、开始回复了生气的咏恩,却并没有乐妍期待中那种耻辱、痛苦和憎恨的表情,反而还带着媚态般舔了舔嘴唇,像在回味着主人赐予的精液的味道,而面上那春意之浓,更是前所未有之烈,竟像刚刚尝过了一次性高潮滋味一样!

  (在如此无道疯狂的被虐之下,咏恩她竟然……)

  也许,在口舌奉侍成为每天的例行日课后,咏恩对男人精液的抗拒心已消失殆尽;也许,在刚才生死一线之间的疯狂和痛苦反而成为了一种催化剂,令咏恩产生了一种旁人没法想像和理解的高潮。但看在乐妍眼里,却无疑带来恍似世界颠倒般的巨大震惊。 呆望着本来是那么纯洁和没有半点俗尘、污垢的亲妹,现在却变成有如最卑贱的小淫娃般向魔鬼医生康守彦展露媚笑,一股火花便在乐妍的眼内烧炙着。

  “我知你在想甚么。 ”守彦道:“你以为我是用了甚么精神药物迷失了咏恩的本性吧!”

  “难道不是吗!”乐妍的眼神恍惚在向守彦挑战道。

  “你错了。对待你的母亲时我为求速成,的确是用重药把她的本来思想完全消除,然后换上了另一种人格;可是在对咏恩时我却是有耐心得多。我并没有消除她本来的甚么,我只是着重开发她全身细胞、组织和器官对性刺激的反应和教授她所有性的知识,更令她由早到晚一天二十四小时都活在性欲调教中。”

  “终于,她的生活完全被性爱、快感、高潮这些感觉所佔据,她满脑子除了和性生活有关的词彙之外便甚么东西也再容不下。终于,她完全的觉醒了。她仍然是那个善良、温柔、乐于助人和菩萨心肠的林咏恩,但在另一方面,她却也是个能随时轻易产生性兴奋,由肉体至灵魂都已不能离开性爱,离开主人我的林咏恩。天使与淫魔同居的咏恩,她的新名字是”折翼天使“!”

  咏恩,她虽然一语不发,但没有反驳守彦的说话,已经间接地证明了她并不反对守彦的论点。

  乐妍立时感到一阵悲哀涌上心头:他说的都是真的吗?那个世上最纯正无瑕的妹妹,真的成为了这男人的性宠物、真的成为了甚么“折翼天使”?

  “看来你姐姐还不是很相信呢!咏恩,你便去证明给她看吧!”

  咏恩缓缓地走到乐妍跟前。在那里,被麻绳束缚和被麦俊傑制住的乐妍,只能一动也不动地承受着亲生母亲不断舔弄着她的下阴。而预感到即将会发生甚么事,乐妍双眼满是惊怖,不停在向咏恩大力地摇着头。

  可是,咏恩却似乎看不见乐妍的动作似的,刚才在亲姐面前为男人口交、深喉、以至在窒息的边缘产生强烈的性高潮,刚经过一连串背德荒淫的行为之后,这个本来是多么精灵机敏的高材生现在也变得精神恍惚,有如着了魔一般,再加上那浓艳的化妆,更令乐妍感到眼前的亲爱妹子变得陌生和诡异!

  “姐姐……原谅我……但是我已经不能不听主人的命令……”

  乐妍仍在大力摇着头。

  “你看看我的阴部上方,那是终生不灭的刺青”SexPet“…那样我还可以再回头吗?我现在唯一可做的,便是令姐姐更加快乐,和我一样快乐……”

  咏恩伸出一双青葱般的玉手,轻托着她的亲姐姐那一双她一直都在憧憬着的绝世美乳。

  “我一直都以姐姐你为目标,但无论如何我始终还是追不到你,姐姐的你子……好大、好滑,摸起来好舒服哦!”

  “呜!……呜呜!……”最害怕的事变成现实,乐妍的眼中已充满了被最亲最爱的人奸淫的痛苦和绝望。

  “姐姐的乳晕好大喔!红红的上面还佈满小颗粒,真的很敏感吧!”

  乐妍乳房的质量,咏恩的小手也不能完全包容,她推着、搓着面前的两团凉粉团,而不久之后,一双玉丘之上更开始出现了两、三条小河流过的景象。

  原来在乐妍本能地垂下了头看着亲妹如何把玩自己的乳房时,积存在口中的口涎便由红色封口球表面的小孔和胶球、下唇的夹缝处流出来,聚成了两、三条透明弦线直滴落自己的锁骨和胸间。 聚成溪的唾液,被咏恩的玉手涂抹在她的骄乳上,令一双美妙的乳峰湿濡濡的显得更为诱人!

  “姐姐,你也很快乐吧,我要令你再快乐一点,因为你是我最重视、最重要的人!……”

  “呜呜!……嗦!……”

  乐妍见状大力一吸气,想把羞耻的流口水行为止住,但这动作也只是徒然,结果只令更多的唾涎积聚在下唇和封口球上,形成了一堆淫猥的透明泡沬.

  咏恩伸出了粉红色的可爱小舌,娇媚地轻舔着亲姐的下唇,把最重视的人的唾液啜入口中。

  “……真好喝……姐姐的东西!………感谢上主和主人令我和姐姐能再次重聚,更希望我们以后永远在一起不要再分开了,这种美妙、快乐的生活能够直到永远便太好了。姐姐,对不对?”

  “!!……”乐妍猛地一震。

  记得上年的圣诞节,自己工作到晚上十一时多,然后在步出报馆门口时,赫然见到咏恩正孤独一个人站在不远处的一支电灯柱下,手上捧着一支白色洋烛,

  在只得七、八度低温的深夜一个人在街角孤零零地等着她这个经常只顾工作而冷

  落了她的家姐,为的便只是要对最喜欢的姐姐报佳音和为她祈祷:“求天主永远陪伴在我家姐身旁,守护着她,令她工作顺利,身体健康!”

  那个比世上任何人都要纯洁、善良和一尘不染的咏恩,那个上天恩赐给林家

  的小天使……

  现在却带着淫意的媚态,以自己的身体奉侍着恶魔男人和亲姐的肉体,还祈求着这种生活能够直到永远!

  绝望……

  乐妍生命中两个最重要的人:麦俊傑,他欺骗了她的感情,还亲手几乎毁掉了她……咏恩,她由圣天使变成黑翼天使,在名为“终生牝奴隶”的悬崖直向下坠落,还要亲手把她的姐姐也一起拉下去……

  所谓“哀莫大于心死”,乐妍一生人第一次感到沮丧和绝望,不败、不屈的女神,现在却感到一股浓得化不开的挫败感和绝望。

  “……家姐,你为甚么哭了?”

  不知在甚么时候,比很多男人还要坚强的乐妍,开始控制不住而不停溢出一颗颗大粒的眼泪。

  “是咏恩不够努力吗?是咏恩奉侍得不够好吗?……不要!我讨厌看到姐姐哀伤的表情!我要怎样做才对?我不明白、不明白!”

  咏恩立时更加多几分肉紧,口含着乐妍的乳尖,开始用尽她的口中每一个细胞、每一分努力去舔、啜、舐、含,奉侍着亲姐的身体。

  看到咏恩那拚命的样子和刚才因为看到自己流泪而哀伤苦恼的情形,令乐妍

  立时心中一动:

  (我明白刚才康守彦的说话的意义了:咏恩她只是被调教和改造,却不是被完全消除了自我。

  的确,在日以继夜地活在只有性爱、只有淫欲的世界之下,她目前满脑子都已完全被甚么性快感、甚么性奉仕所佔据,但是在另一方面,她确实仍然保留着

  本来那她善良、温柔和仰慕着我的本性……

  那即是代表,只要我能够把她从康守彦手上救出来,让她过回普通正常人的生活,一段时间之后她便会慢慢变回以前的咏恩!对,一切还有希望的,咏恩正在等着我的救赎,我又怎可以自己先已恢心丧志?)

  乐妍那与生俱来的不屈性格的确令人吃惊,在这样的逆境之下她仍没有被击倒,可能在经过了上次美畜牧场一夜的磨炼,令她的意志力比以前又再增强了,再加上为了自己和为了咏恩能得救,她的斗志和决心更燃烧至极限的高峰。

  但是现在,她还有另一种情绪也在猛烈燃烧起来。

  “呜……咿唷……呜喔!……”

  那便是被彻底调教过的身体的悲哀。和咏恩相似,乐妍的身体的性机能已经被完全开发,换言之在强烈和正中要害的性刺激之下,任她的理智是如何不愿意也好,她的肉体却仍然不受控地产生起性兴奋的反应!

  “舐……乐妍你下面流的水越来越多了,真浪呢!”

  林母的口、舌、甚至鼻子都已被亲女儿的阴户流出的淫水沾满了!

  “姐姐……你的乳蒂变得好大哦!是咏恩的奉仕做对了吧!……啜啜……”

  咏恩那近乎是天真无邪的说话,令两个男人都不禁失笑起来。

  “呵呵……的确,林乐妍她在母亲、妹妹夹攻之下似乎开始爽起来了!女人便是这样的淫牝,无论是甚么女神、甚么天使都不例外!”

  康守彦看着面前他亲手导演的母姐妹3P好戏,满足地笑了起来。

  “俊傑,我们两个也加入吧!”

  现在,康宅的客厅正中央的地板上铺了一张大幅的床褥,一共有五个人,在这一张床褥上展开了血脉沸腾的“肉搏”。

  位于肉搏战正中心的是林乐妍,在四脚爬地的乐妍的前面,她的亲生母亲林郑月华正和她进行着淫猥而浓厚的deepkiss,林母涂上深红唇彩的嘴唇和乐妍那不用化妆便天生润泽迷人的樱唇像吸盘地紧紧啜合在一起。

  两人的舌头在两个口腔之间来回的卷动,互相交舔着对方的口腔中每一个角落,激烈得令两母女一边接吻一边流出大量唾液,两人的唾液混合后便沿着下巴延绵不断地滴下来,转眼已令两人中央的床褥成了一个水塘!

  “乐妍……大棒了,果然你的肉洞是太棒了!……啊啊……”

  在她的身后,麦俊傑由后背位插入了她的阴道,正在浑然忘我地抽插起来!

  久违了一个月的肉洞,那紧凑和美妙程度并没有因在后宫中被过渡摧残而变差,反而因为乐妍回复了本性的羞耻感,令她的阴道紧张收缩,因而令对方的阳具感到夹得更紧的滋味!

  俊傑一直的抽插,乐妍的阴道便一直产生一阵阵美妙的痉挛,像在手动地吸啜、按摩着对方的肉茎一样,这样的性器,简直便是任何男人梦昧以求的宝贝!

  “啜啜……呜呀!……姐姐、太好味了……呜呀喔!”

  林咏恩,她仰躺在四脚撑地的乐妍身下,吻啜着亲姐的饱满胸脯,甚至把那美得不可方物的俏脸埋在乐妍的酥胸之间,活像个肚饿的小婴儿一样。至于康守彦,则在咏恩下体把她双脚分开至超过一百度,然后那天赋特大的巨物,便在咏恩的下体狂暴起来!

  “啊呀……嚎!……啊喔!……”

  他的阳具一时插入阴道中,玩了一会之后又会转插入肛门。 别看咏恩仍是一脸稚气未脱,她的下体两个性器都已被充份开发,容纳对方那特大的男根已完全不成问题!

  天下间任何男人都梦昧以求的林家三母女,现在却完完全全成为了守彦、俊傑两人的所有物,他们的动作也越加猛烈疯狂,两人都抽插得和两姐妹的下体发出了“啪!啪!”的撞击声,直弄得两姐妹浪叫震天,泄了不下五、六次,几乎要全身乏力为止他们才在两个性器内射精。

  可是这两个男人又岂是只射一次精便会满足的人?休息了没有两分钟,这次便交换位置的由俊傑去插咏恩,守彦则做乐妍的对手!

  “呵呵,你的肉洞果然不比咏恩差!两姐妹的性器官都是万中无一的名器,那是多么难得的事啊!”

  “呜!!唔啊啊!!……呜喔!!……”

  满以为刚才在俊傑身上已达到极限高潮,现在乐妍才知自己错得怎样厉害!

  康守彦的阳具比俊傑还粗大一半以上,根本便不像是东方人的质量!再加上他非常熟悉女体的构造,对于怎样、以甚么角度、用甚么速度去插女人最能够令女人最欲仙欲死,他更是完全了如指掌!

  在康守彦的抽插下,乐妍只被高潮的巨浪冲击得不断浪叫、大叫,全身像抛上了十呎高然后再俯冲下来,那种剧烈的快感,便像要把乐妍一切理智、一切思想也炸得烟消云散!

  (我现在明白,明白咏恩为甚么会完全被这个男人征服和隶从了,他真是强得可怕,连洪爷、甚至是俊傑的性技巧都不及他的三成……再这样下去我也会完全被他征服吗?……呜!?

  咏恩、不要!!!)

  除了嘴巴和阴道之外,乐妍全身还仅賸余的一个性器肉洞也开始被人进攻,一种湿滑的、软软的东西正在自己的菊花眼上游动,乐妍转头一看,立时见到咏恩不知在甚么时候已埋首在她的后庭之间,正在舔着她的肛门口!

  “对了,咏恩,这样做你的姐姐便会更兴奋哦!”守彦微笑着,同时继续指导着咏恩怎样去舔乐妍的排泄洞!

  “我、我要令姐姐更兴奋!………”自己的下阴也正在被俊傑猛烈抽插的咏恩,面泛红霞地以难以置信的淫靡表情,努力舔舐着亲姐的屁穴!

  “唔、唔唔!!……”(咏恩!不要啊!!)

  虽然乐妍的肛门也已早被开发,但是被亲妹妹舔屁眼这种事始终是太过悲惨疯狂了,那种背德和妖异感令乐妍感到一阵由衷的战栗!

  在咏恩那香软美妙的丁香的挑弄下,乐妍的菊蕾括约肌很快便软化了下来,像快速开放的花蕾般,美丽地散开而现出了新的一个肉洞。恍如有魔鬼在背后驱使着的咏恩,竟然便把舌尖朝洞口直钻入去!

  “呜呜呜呜!!!……”

  软绵绵、滑潺潺的舌头直钻入屁穴的感觉,而且那还是亲生妹妹的舌头……

  乐妍简直快要被这令人窒息的背德、异常感觉迫得发狂!

  客厅之中,这疯狂的5P性爱杂交,进入翻天覆地的高潮。

  “嗄呀……呜唉!”“咿喔!!……不、要死了!……”

  康守彦和麦俊傑,在绝世迷人的三母女身上,得到身为男人最大的性悦乐。

  林郑月华,完全为性爱而生的改造人,同样高潮不绝,完全失去作为母亲的人格。

  而咏恩呢?全身都是性感带、究极性人偶的她,一方面承受着两个男人轮流插入,另一方面自己也把舌头、手指伸至最爱的姐姐的全身每一寸,本来是那么文静温婉的她,到最后却像完全失控般痛狂浪叫,重重叠叠、一浪高于一浪的性高潮,令她在最后、最高的一个高潮瞬间双眼反白,失神昏倒过去,但纵已失去了知觉,化了浓妆艳抹的脸上却仍残留着快美、娇媚的表情。

  林乐妍,她是整个5P的中心,三个口都没有一刻空闲:上面和亲妈妈马拉松式接吻,屁穴被亲妹妹舌攻和指攻,而阴道更被“久别重逢”的旧男友和早已对她“起心”的嗜虐医生轮流抽插,尤其是康守彦的巨物,每一次进攻都像要直撞入子宫内般凌厉,更加令她像洪水氾滥般潮吹了一次又一次,整个人有如疯妇般扭动、弓直、痉挛不止,简直连灵魂也像要被震出体外!

  晚上七时开始的这个淫宴,随着咏恩、月华、俊傑相继倦极倒下,到最后便只剩下体能过人的守彦、乐妍两个在单挑。

  前面、后背、骑乘……性交、肛交、口交……由一个穴到另一个穴,辅以各种的姿势,守彦在尽情地享受着这绝世女神的身体每一种的美妙和迷人。

  “啊呀,真是太棒了!你的身体每一处都是名器,特别是这一个洞穴,简直能够令天下任何男人都着迷!”

  守彦把乐妍双腿高举过肩,然后尽情把肉棒深深撞击她的媚肉,冲刺得肉和肉相碰不断发出“啪!啪!”的声响。

  (这人是个怪物吗?竟然一直弄了五六个小时也几乎毫无倦意!……但更惊人是他的阳具和技巧,简直可以令人兴奋高潮得像要魂飞魄散般!天啊,这样下去,连我自己也会甘心坠落成一生为他而生存的肉奴隶!……)

  “啊啊、又要泄了!天、天啊啊啊!!!!……”

  乐妍的理智几乎消逝殆尽,在守彦的跨下连女神也要狂态毕露,在性与欲的汪洋中任由风吹浪打,毫无抵抗余地的陷入色地狱的深渊。 下体产生从未试过的连续潮吹,淫浪的分泌物令两腿之间的床褥氾滥成泽国。

  直至早上五时多天空出现了第一线晨光,连乐妍也神智不清、口吐白沫、整个身体己经像一团肉泥般甚么反应也没有了,守彦才舍得射出最后一滴精液,然后一手拥着乐妍、另一只手抱着咏恩沉沉睡去。

  作者的话:这一章是我写得颇为满意的一段……“姐妹重逢”是由第三章以来一直营造、蕴酿到现在的一个重要场面,我希望这个场面描写得没有令大家失望。

  这一章□面还有所谓“深喉”的描写,这是最近的日本A片似乎颇流行的玩意,但在中文的色文中却是比较少见的。在这里我用了一种我在早期作品“美少女品嚐会”中曾用过几次,但在之后已经很久没有用过的手法去写那极限的虐待感,感觉上很是有趣,下一章相信会再来一次。

  还有两章便会结局,别墅内的5P狂宴将会继续,但在性宴的背后乐妍将找寻机会向康守彦、麦俊傑作出最后反击,请下一章继续捧场。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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