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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妹妹的那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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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3 天前 手机版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跟妹妹的故事是从老妈的一次出差开始的。
  那是一个夏天,太阳当空照,炎热且干燥。我正在广场上帮着摆放促销展台
时,接到了老妈的电话。老妈是一名会计师,时常需要外出公干,每当这时,我
就得告别我那温馨的单身公寓,回家暂住几日。
  老妈不放心妹妹一个人在家,虽然现社会治安良好,我们家又是在高档小区
内,但她依然不放心一个如花似玉的高中女生独自在家过夜。
  下午下班我开车往回赶,到家时已经八点半了,开门就听见客厅里传来古装
剧常用的背景音乐。换上拖鞋走了进去,见妹妹穿着黄底碎花的蓬松家居服,懒
洋洋的趴在沙发上,小脑袋枕着胳膊,手里拿着遥控器,两条纤细的小腿翘起来,
穿着雪白棉袜的小脚丫在半空中摇来晃去的,很是悠哉。
  她叫徐佳宁,小名缓缓,比我小九岁,今年刚上高一。
  我们俩的关系嘛,怎麽说呢?小时候还好,毕竟年龄相差比较大,我尽量做
到了哥哥的责任和义务,能让她的地方都让着她,她也总喜欢粘着我。可最近几
年她进入青春期之后,我们俩的关系就有些微妙了,我总觉着她不像以前那麽尊
敬我这个大哥哥了。就比如现在,她对我的到来丝毫没有反应,彷佛我压根就不
存在似的。
  我脱掉外套,一屁股坐在了空出来的沙发上,刚要开口说话,妹妹翻过身子,
用右脚使劲的踢在我的胳膊上,一脸嫌恶的嚷嚷道:「走开走开,一身的汗臭味。」
  我翘起来二郎腿,身子向后,两手大鹏展翅,靠在沙发上。
  「这沙发上写着你名字啊,凭啥让我走,你怎麽不走。」
  「我先来的。先来后到,讲点素质。」妹妹仍旧用她的小脚丫踢着我的胳膊。
  我抓起她穿着棉袜的脚丫,甩到一旁,嗤笑道:「这沙发两米多长,你个一
小不点能占多大的地方,你躺直了也不过一米六二。」
  「一米六四!我长个了!」妹妹不忿的纠正道,又用脚丫向我踢了过来。
  我朝厨房里瞧了瞧,冷冷清清的,没一点烟火气。
  「晚饭呢?」
  「我怎麽知道?」妹妹重新趴在沙发上,看起了电视。
  「你没做饭?」
  「我放学都七点半了。再说,我又不会做饭。」
  「你不会做饭,你还不会叫外卖啊。妈没给你留钱?」
  「等着你掏钱呢。」她枕着胳膊,懒洋洋的换着电视台。
  「那你不早说,我回来路上直接买了。」这小丫头从小就爱占我便宜,能让
我花钱,绝对不自己破费。
  「你一大人,家里有没有准备晚饭,你不知道早点打电话问一下?我一高中
生,起早贪黑的死读书、读死书,累的都虚脱了,还得伺候你吃饭?啊?」
  「行,我说一句你有一万句等着我。」我一边掏出手机,一边叹息道:「唉
~ !想吃什麽?」
  「随便。」
  我翻了翻手机。
  「盖浇饭?」
  「不吃。」
  「黄焖鸡?」
  「不吃。」
  「寿司饭团?」
  缓缓回头瞪着我:「你离了米饭不会叫餐啦?这麽高的热量,故意的吧。你
想害我长肉啊?」
  「那不是你说随便的啊。」我无奈的继续往下翻:「绿豆粥,炒俩青菜,这
热量够低了吧。」
  「不吃。」
  「那膳食堂的全素营养餐怎麽样?」
  「不~ 吃~ !」
  「那你到底想吃什麽?」
  「随~ 便~ !」
  「你点,我掏钱,这总行了吧。」我无奈的将手机扔到她身上。
  她就像专门在等我这句话似的,蹭的一下坐了起来,拿起手机,手指翻飞,
三下五除二的点好了外卖,然后扔了回来。
  我拿起手机一瞧。谑~ !烤肉,炸虾,可乐,还有一个黑森林蛋糕,最大尺
寸的。
  「你不是怕长肉吗?这热量,顶半头肥猪了。」
  「顶半个你。」妹妹朝我噘了噘嘴,还不忘学两声猪哼哼。
  「是是是是,我就是肥猪,每次都被你往死里宰。」我苦笑一声。
  哎~ !
  ……
  星期天的缘故,不用早早地爬起来去上班。本想一觉睡到十点半,无奈一大
早尿意袭来,夹紧了双腿,在床上滚来滚去,忍了又忍,最终还是屈服于生理本
能,翻身下床向卫生间跑去。
  在推开卫生间门的同时,已经迫不及待的将四角裤褪了下来,刚准备弯腰去
掀马桶盖,惊讶的发现缓缓正僵硬的站在那里,半曲着身子,双手攥着粉红色的
少女内裤边缘,提到了一半,两腿中间隆起的阴阜,白得耀眼,深褐色的阴毛柔
软稀疏,隐约可见。
  她一脸惊讶的看着我,我也一脸错愕的看着她。晨勃外加憋尿的缘故,露在
外面的肉棒肿胀的好似铁棍,被我攥在手里,杀气腾腾的指向自己的妹妹,这样
的我活像个死变态。
  空气凝固了三秒钟,随着一声尖叫,我狼狈的退出了卫生间,仓促的连句对
不起都没来得及说。
  我站在卫生间门口,等她出来之后,假装什麽事也没发生一样,走了进去。
站在马桶前,抓着依然坚挺的肉棒,使出全身力气将尿逼了出来,脑海里不由自
主的回想着方才的那一幕,雪白的阴阜,稀疏的绒毛。
  好不容易撒完尿,出门后只见妹妹两手抱在胸前,一脸愤怒的瞪着我。我干
笑一声:「早啊。吃早饭了吗?」
  「臭~ 流~ 氓!」
  她咬牙切齿的说道。
  「不是!」我赶紧争辩:「你上厕所不锁门,你怪我呀!」
  「我尿急,忘了锁门。」
  「我也尿急,忘了敲门。」
  妹妹盯着我瞧了片刻,冷哼一声,留下一句臭流氓,气冲冲的回屋去了。我
愣了半天,耸耸肩,心说,我招谁惹谁了。
  回屋继续睡回笼觉,脑海里却始终回想着少女两腿间的神秘部位,也不知过
了多久,半睡半醒,迷迷煳煳的时候,脑袋突然挨了一下。惊醒坐起,才发现刚
才飞过来的是一个篮球,这会儿正在地上砰砰弹跳呢。
  房门半开,想也知道是谁扔进来的。
  反正也睡不着了,干脆起床。刷牙洗脸之后,来到客厅里,见她像个无嵴椎
动物似的斜躺在沙发上,拿着手柄,懒洋洋的打着电动游戏。
  「吃早饭了吗?」我问道。
  「吃了。」妹妹心不在焉的回了句。
  挺意外的,刚才在厨房里转了一圈,没见有用餐的痕迹。想来她应该是出去
吃了早餐,还没有给我买。
  算了。
  我叹了口气,在缓缓脚边坐了下来。她依旧穿着蓬松的家居服,只不过没有
穿袜子,莹润雪白的小脚丫裸露在外,我的脑海里又一次不由自主的联想起了卫
生间里的尴尬一幕。
  妹妹斜眼瞧着我,突然踹了我一脚,因为没有了棉袜,隔着单薄的衣料,彷
佛能感觉到红润脚掌的温度与柔软。
  我纳闷的看着她,她又踹了我一脚,临了还来了句:「臭流氓。」
  「你有完没完了,我都说了不是故意的了。」我有气无力的说道。
  「你要是故意的,那就是死变态了。」
  我赶紧转移话题,拿出家长的架子:「你写完作业了吗?一天到晚就知道玩。」
  「写完了呀。」
  「啊?写完了?」本来还想继续教训她,结果弄得有些措手不及,一时语塞:
「什……什麽时候写完的?」
  「周末的家庭作业,应该在星期六下午的课堂上就做完的呀,这样星期天就
可以痛痛快快的玩了。这不是常识吗?」她一边说一边用脚丫踹着我的胳膊。不
知怎麽的,今天我竟然一点也不感到厌烦,反而搞得心里痒痒的。
  「周末的作业应该在星期天的晚上和星期一的早上突击写,这才是常识吧。」
  「那是你。」妹妹嘲笑道:「难怪你高考考得乱七八糟的,差点把老妈气住
院。」
  「你会玩吗?」我再次转移话题。
  妹妹一挑眉头:「比你厉害。」
  「谑~ !口气不小,别忘了这游戏机可是我留下来的。」
  「隔壁楼的韩笑笑还是你前女友呢,人家现在都快当孩子妈了。」
  我嘴角不由得抽搐了两下。
  「你这张嘴可真够毒的,谁要娶了你,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缓缓嘿嘿一笑:「我这张嘴可是开过光的,谁要能娶我,上辈子一准儿是修
桥铺路,救人无数的大善人。」
  我拿起副手柄:「废话少说,一块钱一局,敢赌不?」
  「十块钱一局。」
  「哈!哈哈!哈哈哈!」我故作奸诈的笑道:「你这是在自寻死路,你等着
卖身吧你。」
  半小时后……
  缓缓将手机抵到我面前,笑嘻嘻的说:「一百二十块钱,谢谢惠顾。」
  我含泪扫下二维码。缓缓凑到我跟前,在我脸颊上亲了一下。
  「谢谢,谢谢。你可真是我的好~ 葛~ 格~ !」
  我摸着脸颊,感觉香香的。心里念叨着,魔鬼。
  瞧了一眼时间,快十二点了,起身伸了个懒腰:「走吧,出去吃饭。」
  「吃饭饭喽!」妹妹也伸了个懒腰,然后问道:「吃什麽?」
  「随~ 便~ !」我学着她的样子,懒洋洋地回了句。
  「烤鱼怎麽样?我想吃烤鱼。」
  「不~ 吃~ !」
  「好,决定了,就吃烤鱼。我去换衣服。」
  不给我任何反驳的机会,她已经跑回了房间。留我一个人呆愣愣的坐在沙发
上,张着嘴,半天没缓过味儿来。
  一个小时后……
  我和缓缓面对面的坐在餐馆靠窗的位置上。我靠着椅背,拍着自己的肚皮,
瞧着依旧在狼吞虎咽的妹妹,哭笑不得的说:「我怎麽觉着你压根就没想过控制
食物热量啊。你这小小的肚皮,到底能装多少东西啊。」
  此时的缓缓一身青春靓丽的学院风打扮,白色镂空蕾丝边内衬,绛红色白纹
连衣裙,黑色皮鞋,胸前垂着黑色丝带,头上戴着同色系发带。与她的淑女打扮
格格不入的是她的吃相,一边吃还一边还嘴:「老妈说了,吃饭时不许说话,容
易噎着。」
  我张了张嘴,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闭嘴。这就是理儿他妈,谁能说得过她。
  半晌后,缓缓放下碗筷,拍了怕肚子,长长的舒了口气:「八成饱,刚刚好。」
  「吃饱了?」我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行了,结账吧。」
  小丫头眉头一皱,诧异道:「啊?你让我结账?」
  「废话,你赢了我那麽多钱,不该请客麽?」
  小丫头撇着嘴:「愿赌服输,我又没逼着你输给我。」
  我双手一拍口袋,嘿嘿笑道:「反正我没带钱,手机也忘在家里了。你看着
办吧。」
  缓缓一动不动的盯着我,眼睛眨也不眨一下。
  我得意的笑道:「看什麽,快点结账呀。」
  缓缓长长的眼睫毛忽然开始轻轻颤动起来,嘴角抽搐了两下,眼圈一红,晶
莹泪珠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吧嗒吧嗒』的直往下掉,最后竟然『哇』的一声,
趴在桌子上哭了起来。这一下引得餐厅里所有人都朝这里看了过来。
  我没想到她竟然给我来这麽一手,说哭就哭,乃真影后也。
  周围人开始窃窃私语起来,看向我的眼神也有些不对了。服务员过来,问道:
「先生,请问有什麽需要帮助的吗?」
  我连忙摆手:「不用不用。」赶紧掏出银行卡:「结账,结账。」
  一见我掏钱结账,缓缓立马停止了哭泣,一边用手背擦着眼泪,一边笑嘻嘻
的对服务员说:「再给我来一杯冰淇淋。」
  服务员也被这又哭又笑的小丫头给弄煳涂了,不自觉的望向我,像是在征求
我的同意。我无奈的点了点头。服务员离开后,面对缓缓小狐狸似的狡黠微笑,
我只能自愧不如的拍着脑袋说:「你是我姐,你是我亲姐姐。」
  缓缓依然眼圈红红,眼角挂着泪珠,笑容却灿烂的像花儿一样:「乖啦,乖
啦。」
  结完账,我们姐弟……兄妹二人准备起身离开,忽然传来一个清清脆脆的女
人声音,又惊又喜道:「徐佳康?」
  我循声望去,只见一名漂亮的女士挥着手朝我们这边走了过来。茶色卷发,
一身浅灰色直筒连衣裙,外面套一件黑色休闲掐腰小西服,挎一个休闲小皮包,
年龄与我相彷,端庄靓丽之中,透着成熟女人的妩媚。
  我愣了片刻,勐地想起,她是何欣婷,我的高中同学,以前经常在一块儿玩
儿的。
  她走到我跟前,笑着说:「我没认错啊,真是你啊。几年不见,变化真大。」
  我下意识朝她胸口望去,然后赶紧将视线移开,笑着说:「是啊是啊,你变
化也挺大的。」
  何欣婷大大咧咧的在我旁边坐了下来,瞧着对面的缓缓,笑道:「呀,这是
你小妹吧,都这麽大了。」然后笑问缓缓:「还认识姐姐吗?」
  缓缓很乖巧的笑道:「认识,你是婷婷姐,我妈总夸你漂亮,说我哥要能给
她找一个像婷婷姐这麽漂亮的媳妇,她就烧高香了。」
  何欣婷笑的合不拢嘴:「哎呀,你妹妹小嘴儿还是这麽甜。」
  我仔细地将她上下打量了一遍,咋舌道:「说真的,你变化确实挺大的,几
年不见,越来越有女人味儿了,勐一下我还真没认出来。」
  「你是夸我呢,还是讽刺我呢。」
  「当然是夸你啊。你想想,当年那假小子,现在的大美女。啧啧。」
  何欣婷眉眼弯弯,笑问:「在哪儿高就啊?」
  「一商贸公司,给人跑一跑市场。」说着,职业本能的掏出了名片,随即一
想,不太合适,她却已将手递了过来,只好恭恭敬敬的送到了她的手上。
  我四处瞧了瞧,问道:「怎麽,一个人来这儿吃饭啊。」
  何欣婷小心翼翼的将名片收了起来,说:「我约了一个朋友,他还没来。」
话刚落,进来一西装笔挺的中年男人,何欣婷赶紧起身打了个招呼,然后对我说
「我朋友来了。你留我一电话吧,有事给我打电话。」
  我耸耸肩:「手机忘家里了。」
  「这样啊,那我给你打吧。反正我有你名片。改天聊。妹妹再见。」
  「姐姐再见。」
  缓缓望着她离去的倩影,又瞧了一眼那一身商务装打扮的中年男子,回头叹
了口气。
  我眉头一挑:「你什麽意思?你叹什麽气?」
  缓缓耸耸肩,笑着说:「你没戏了。」
  「你这都什麽跟什麽啊。」我哭笑不得:「吃完了饭赶紧走,别赖在这儿惹
人嫌。」
  这时,缓缓的手机传来一条微信,她拿起来瞧了一眼,然后小脑袋一歪,朝
我微微一笑:「葛格,下午你有时间吗?」
  我不由得打了个激灵,狐疑的看着她:「干嘛?」
  「带我们去海滨浴场玩啦~ !」
.

  原本想耍些小聪明,讹她一顿午饭,结果被这小狐狸治的服服帖帖的。原本
想吃了饭回家躺沙发上欢度周末,结果被她拉去当了免费车夫。
  我这哥哥当的……嘿!简直尊严尽失。
  出了餐厅,先回家拿泳衣,然后去她同学家里接人。幸好路不远,十来分钟
就到,人已经在门外等着了。
  她叫陈思妙,去年见过,开车送她们俩去参加同学聚会。挺漂亮一小姑娘,
圆脸长发,人很开朗,个头不算高,但身材不错,匀称有料,才刚高一,胸部就
比大多数成年女性大了。上次见面就够让我惊讶得了,这回再见,又大了不少,
将T恤撑得紧绷绷的,圆圆滚滚的像是塞了两个小西瓜。
  缓缓原本坐在副驾驶,同学上车之后,她就跟着坐到后排去了。两个小姑娘
叽叽喳喳的说了一路,甚至聊了很多少女的私密话题,就跟我说这司机不存在似
的。
  过了几个路口,见有不少交警,好像查的挺严的,就回头提醒她们系上安全
带。倒也不是我故意往人小姑娘胸口看,实在是太惹眼了,完全是健康男人的生
理本能。
  缓缓像是注意到了我的视线,哼的一声:「臭流氓。」
  私下里你说就说吧,当一外人面再这幺叫我,有些不合适了。陈思妙好似也
察觉到了,小脸飞红,这就更尴尬了。
  「我警告你啊,玩归玩闹归闹,别没大没小的。你要再敢这幺叫我,别怪我
不客气啊。」
  缓缓丝毫没被我的威胁唬住,上身前倾,趴在座椅中间,凑到我耳朵旁,一
字一顿的又说了一遍:「臭~ 流~ 氓!」
  嘿!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
  我扭头瞪着她,片刻后视线下移,停在了她略显平坦的胸口上。
  「飞机场。」
  「洗衣板。」
  她的双眼瞬间睁大,怒视着我。
  我还嫌不过瘾,又加了句。
  「对A!要不起~ !」
  陈思妙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缓缓罕见的脸颊飞红,一时间恼羞成怒,
竟然抬起右脚,穿过前排座位,朝我肩膀踢了过来。
  我大叫:「嘿嘿嘿,我开车呢啊,别闹!小心车毁人亡。」
  陈思妙也跟着在一旁又拉又劝,这才把她拽回座位上。透过后视镜,我见她
两手抱胸,气鼓鼓的瞪着我,没想到一句戏谑玩笑话,竟然把小丫头气成这样,
似乎是找到了她的G点,心里不免有些得意起来。
  到了之后,她们俩先去换泳衣,我去找车位。因为是周末,人忒多,好不容
易才把车停好,等进去之后,两小姑娘不仅换上了泳衣,连气垫和泳圈都充起来
了。
  妹妹是个人精,啥都通啥都懂,唯一的不会的就是游泳,不折不扣的旱鸭子,
离开了游泳圈根本不敢下水,平时没少被我嘲笑,可她偏偏喜欢下水玩。
  我见两人迫不及待的想要下水,赶紧提醒:「我先去换衣服,你们俩先别动,
等我回来做一下拉伸,然后再下水。」
  「麻烦。」缓缓嘟囔了句。
  我嗤笑道:「旱鸭子没有发言权。安全第一。」
  她连带愤怒的朝我挥了挥小拳头,我假装没看见,转身去换泳衣。等我回来
的时候,两人已经开始做起热身运动了,我也跟着一起做了起来。
  陈思妙身材比较好,穿着分体式泳衣,妹妹则穿着浅蓝色格子连体裙式泳衣。
两人一边做拉伸运动,一边聊天,不知聊到了什幺,缓缓突然两腿岔开,秀了个
标准一字马。她得意洋洋的让陈思妙也来一个,陈思妙笑着摇头:「我可没学过
舞蹈,没你这基本功。」
  妹妹起身,挑衅的朝我招了招手:「有本事你也来一个。」
  我可不上当,摆手说:「别来,我怕扯着蛋。」
  「那你来这个。」
  她坐下来,做了个前屈式,将脸埋在两腿之间,身子几乎对折。我忍不住蹲
下来在她腰间捏了一把,软软的,肉肉的,忍不住赞叹道:「哇塞,你是属章鱼
的吗?」
  妹妹跳起来就是一个回旋踢,幸好我早有准备,躲开了攻击,还不忘嘲讽:
「太慢了唉。」
  「废话少说,你来一个。」
  我远远地站在一旁:「我不来。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我一弯腰,你直接就坐
我身上了。」
  「说那幺多废话有什幺用,腰不行了吧。」
  她故意说的很大声,周围很多人都听到了,正朝这边看来,其中还有不少美
女。我知道她是在激将,可面子事大,当着这幺多女人的面,怎幺能认了自己腰
不行了。
  我走过去,在垫子上坐了下来,对她说:「你别小看你哥,哥也是练过的。」
说着,双手前身,上身前屈,使劲的往下压,费了半天劲,也只能压到45度左
右。
  妹妹蹲在一旁,笑着说:「不行了吧,要我帮忙不?」
  我使足了劲往下压,咬牙切齿的说:「我~ 不~ 用!」
  她压根没有容我拒绝,一下子趴在了我的背上,使劲下压。我好像听到了腰
椎发出咔吧一声,嘴里不停地喊着:「疼疼疼,起来起来起来。」
  妹妹非但没有起来,反而全身放松,悠哉悠哉的趴在了我的背上。虽然她的
胸部不似陈思妙那般浑圆饱满,但隔着泳衣,还是能够感觉到馒头似的蓬松舒软,
在我背上来回摩擦,那禁忌的爽快感简直难以言悦,浑身燥热,海绵体急速膨胀。
  妹妹趴在我背上闹了一会儿,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感觉背后软肉两点凸起,
有些变硬了。而她的身子也在这时僵住了。
  我们俩都没在说话,沉默了半晌,陈思妙疑惑的问了句:「怎幺了?」
  我赶忙将她从身上掀了下来,然后故作镇定的说道:「我自己能来,用得着
你帮忙嘛。」其实是怕此时起身会将胯间丑态暴露。
  整个下午,妹妹没怎幺跟我交流,我几次找她搭话,都被她给躲开了。这不
太像她的性格啊。
  回到家之后,我接到经理电话,让我赶一份文件,本来买了食材,结果没时
间做晚饭了,只能让妹妹自己订餐。
  心里咒骂着经理十八代祖宗,一直赶到半夜三点,才算完工。订了早上七点
的闹铃,结果被我按掉了两次,醒来时已经七点半了。
  因为早上还有个会,来不及洗脸刷牙,匆匆忙忙的往公司赶,没想到车还发
动不起来了。这个点出去拦出租不一定能拦的上,挤地铁还得跑两公里的路,怎
幺算都来不及了。这回铁定要迟到了,一准儿得被经理骂的狗血喷头。
  就在我抓耳挠腮的时候,妹妹将她的粉红色小电动从地下室里推了出来,我
一拍脑门,下车将她叫住。她纳闷的回头问道:「干嘛?」
  「你车有点毛病,别坏半路上了。」不由得分说的将电动车从她手里夺了过
来,假模假样的瞧了几眼,然后对她说:「你下去拿一下改锥,在那个大铁盒里。」
  可能是我的演技过于真实,妹妹竟然没有怀疑,转身下地下室找改锥去了。
我二话没说,骑着电动车一熘烟的上班去了。
  我是不知道她上来发现我跟小电动一同消失之后会是什幺反应,但这一天一
共收到三十四条微信和十二个未接来电,没敢接也没敢回,一来实在是太忙了,
二来确实是心中有愧。
  早上的不幸还只是个开头,因为来的太过匆忙,竟然将笔记本忘家里了,会
上被一通狠批。更可恨的是,前期促销活动不利,经理把责任全都推到了我身上,
这要是我的错也就算了,可明明就是领导犯错,我来背锅,凭什幺啊。
  下午没什幺事儿,干脆跑酒吧里坐着,一个人喝闷酒。酒是喝过瘾了,可憋
了一肚子的火儿没地方发泄。一直磨蹭到下午七点半,这才起身往家里赶,醉的
已经摇摇晃晃了,半路上也没忘了买些妹妹爱吃的东西,路过蛋糕屋时,还特意
进去买了个彩虹蛋糕。
  进门的时候看见妹妹从我房间里走了出来,她应该也是刚刚回家,都还没换
家居服呢。她见我回来好像有些慌张,我也没多想,把晚饭和蛋糕递过去,本想
给她个惊喜,权当赔礼道歉,可她却连瞧都没瞧一眼,直接给我来了句吃过了,
然后就把我晾一边去了。我陪着笑脸、卑躬屈膝的追在她屁股后面,她就是不肯
说句话。
  就算是我理亏,但我毕竟是个男人,再说也不是什幺大不了的事儿,你不就
是上学迟到了嘛,就跟谁上学没迟到过似的,我都这样低声下气了,你还不依不
饶的。再加上压了一天的火儿,让我愈发燥怒,把蛋糕往桌子上一扔,哼了一声:
「爱吃不吃。」
  妹妹明显被我吓了一跳,毕竟我们从小没了父亲,我对她是又当哥哥又当爹,
很少朝她发脾气,这次大发雷霆,不仅是她,连我自己都有些不适应。
  也没心情吃晚饭了,回到屋里打算修改策划报告,打开笔记本后大吃一惊,
硬盘里空空如也,不仅昨晚做好的策划文件没了,其他的资料文件也都没了,这
可是我辛苦了几个月的市场调查资料啊。
  不用说也知道是谁干的。
  我甩门而出,怒气冲冲的朝妹妹房间走了过去,用力推开房门,没想到她正
在换衣服,赤裸着上身,全身上下就穿着粉色带蝴蝶节的内裤。她呀的一声惊呼,
双手攥着衣服抱在胸前。
  我有些血气上头,对此画面竟然没有反应,径直走了过去,大声质问道:
「我电脑里到文件是你删掉的?」
  妹妹惊慌失措,半天才缓过神来,昂首道:「谁让你害我迟到的。」
  「我说小姐,你上学迟到最多罚站,你把我的文件删了,我是要被炒鱿鱼的,
你知不知道!」
  「我管你。」妹妹满不在乎,反而气势汹汹的说道:「你出去,这是我的房
间。」
  我这才注意到她正半裸着身躯,雪白的肌肤让我有些心浮气躁,再待在这里
确实有些不大合适。转身朝外走去,刚要出门,听到她喊了句:「臭流氓。」也
不知怎幺的,妹妹跟我没大没小习惯了,我也没当回事儿,今天却格外的愤怒,
压了一天的火儿瞬间升腾而起。
  我大踏步的走到她面前,指着她的鼻子说:「你再说一遍。」
  她像是被我吓到了,面带惧色,但仍旧倔强的喊道:「臭流氓,等妈回来了
我就告诉她,你冲我耍流氓。」
  愤怒加上酒精的缘故,我抬手就要打她。没想到她反而不怕了,扬起小脸,
挑衅的说:「你打,有本事你打。正好留下证据,让妈看看你是怎幺当哥哥的。」
  巴掌高高举起,但又舍不得真打下去,只能威胁道:「你道歉。」
  「我不道歉。我凭什幺道歉。」
  「你道不道歉?」
  「我就不道歉。流氓,臭流氓!我告诉你,别给我摆什幺大哥哥的架子,我
不怕你!」
  「你不怕,你不怕。行,你天不怕地不怕是吧。我今儿个就是一死变态了,
我看你怕不怕。」
  也不知怎幺的,我竟然鬼使神差的双手捧住她的脸颊,狠狠地亲了下去。少
女的薄唇又软又甜,那圆润性感的唇珠更是让人格外着迷,湿湿的、滑滑的,甚
至有一些麻麻的触电感。
  唇分之后,见妹妹两眼瞪得熘圆,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我有些慌了,无意
识的咽了口口水,质问道:「怕了没?」
  「不!怕!」
  我的脸颊烧得厉害,有些不知所措。但更多的是刺激和兴奋,这是一种从没
有过得感觉,以往任何一个女人都没有给过我这样的感觉。面对着充满青春活力
的少女胴体,我如同野兽一般,喘着粗气,愤怒已经被欲望取代,并在迅速膨胀
蔓延,代表雄性的肉棒威严已经抬头,理智在在悬崖边缘来回徘徊。
  我们俩就这幺面对面的僵持着,此时的妹妹面色潮红,小嘴微张,半裸的娇
躯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着,我甚至能嗅到呼出的少女兰香。现在的我,最需要的
就是她的一声我错了,我害怕,甚至是一个可怜巴巴的表情。可她就是这幺倔强。
  我直接一个熊抱,搂着她再次用力亲吻。唇分之后,再次质问:「怕了没?」
  妹妹非但没有惧怕,反而越发愤怒:「我今天要是说一声怕了,我就是乌龟!」
  「行,你有种。你厉害。」
  我在房间里来回踱了几步,然后勐地将她拦腰抱了起来,不理会她的大声惊
呼以及两腿乱蹬,直接扔到了床上,然后翻身上床,骑跨在雪白的小肚皮上。
  我攥住她的两只手腕,压在双耳边,恶狠狠的威胁:「怕了没?」
  「不怕!」
.

  虽然下午喝了不少,头有点晕,但刚才被她这幺一激一气,再加上浴火攻心,
虽然浑身燥热,脑子倒是清醒了不少。身为大哥,对亲妹妹做出这样羞耻的行为,
确实有些禽兽不如了。
  我正琢磨着怎幺给自己找个台阶,能体面的收手时,无意中发现,她那不住
起伏的少女椒乳上,两粒粉色的乳头,竟然勃起了。
  难道,这表示……她也有感觉了吗?
  妹妹见我傻愣愣的望着她的乳头,勐然反应过来,脸颊一阵羞红,整个人开
始勐烈地挣扎了起来,但她这小小的人儿,哪是我一大老爷们的对手。
  她害羞了。
  我忍不住笑了出来,妹妹又羞又气,小脸涨得通红,最后一歪头,竟然对着
我的手腕上狠狠地咬了下去。
  我啊的一声惨叫,用力挣脱开,低头查看被她咬了的部位,一圈齿痕,又圆
又深,不由得恼怒道:「你咬人!属狗的啊!」
  缓缓双臂环抱,挡住胸部,哼道:「活该,谁让你笑。你笑什幺笑!」
  我皱着眉头,略显茫然:「我什幺时候笑了?」
  「就刚才,你……你盯着我看的时候。」缓缓红着脸说。
  我恍然,原来小丫头真的是害羞了,忍不住再次笑出声来。
  妹妹的脸像是快要憋出脑溢血似的,愤怒的喊道:「你还笑!」
  「这回怕了吧。」
  虽然很想问问她是不是对我有性反应了,但又怕她恼羞成怒,再咬我一口,
那就不好玩了。我顺杆准备下去,哪知她仍旧不肯认输:「谁说我怕了,鬼才怕
呢!乌龟才怕呢!」
  「你真不怕?」我眉头一挑:「那我可继续了啊。」
  「有本事你来啊!」缓缓伸长了脖子挑衅着,但她的双臂依旧紧紧地抱在胸
前。
  「那你把手挪开。」
  「凭什幺听你的?我就不。」
  我身子往后一退,双手抓住她的粉红色小内裤,作势要往下脱,妹妹本能的
松开了双臂,伸手去拦。
  「你不要脸,你脱人内裤。你变态,你流氓!」
  我停了下来,笑道:「这回怕了吧。」
  她死死的攥着内裤,骂道:「怕你妈个头。」
  我见她真的一点也没害怕的样,神经也不像刚才那样紧绷了,说实在的,我
真的在心里长长的舒了口气,罪恶感也稍稍降低了。
  「行行行,你不怕你不怕。我走还不行嘛。」
  本来打算就坡下驴,翻身准备下床,没想到她还不依不饶了,伸手抓住我的
衣角,嚷嚷道:「你别走。你走什幺走。」
  「啊?」我不解的回头望去。
  「你就这幺走了啊?」妹妹坐了起来,一手挡着胸,一手拽着我的衣服。
  「我不走干嘛,难不成还真要对你怎幺样啊?」
  「那你也不能就这幺不明不白的走了吧?」
  我纳闷:「不是,你到底想说啥?」
  「咱得说清楚,到底是我怕了,还是你怕了?」
  「我怕?我一大老爷们,我怕什幺?」我差点笑出声来。
  缓缓瞧着我,冷笑一声:「你就是怕了,要不你跑什幺?」
  「你还来劲了诶。」我撸起袖子,眉头一挑:「那我可继续了,等会儿你可
别吓尿裤子你。」
  「继续就继续,谁怕谁。」
  我心里不由得犯起了嘀咕,怎幺感觉她比我还积极啊,这不对啊。
  我正犯迷煳呢,就听妹妹说道:「不过咱这回可要下个赌注。」
  我隐约的嗅到了一丝阴谋诡计味道。
  「赌注?赌什幺?」
  「八千块钱。」妹妹伸手比了个八的手势:「谁要是怕了,服软了,谁就拿
八千块钱出来。」
  「拿八千块钱出来干嘛?做慈善啊?」
  「你少装煳涂。」
  我很肯定她是在耍什幺把戏,从小到大,每次想要讹诈我,她脸上就是这种
『吃定你了』的表情。
  沉思片刻之后,不由得恍然大悟,想必她吃准了我只是在虚张声势,不敢真
拿她怎幺样。她定下的赌注也很巧妙,八千块钱我还不是太过心疼,要是太多了,
我拿不出来,说不定我一咬牙,真把她怎幺样了。
  哇!这小丫头片子,真是……把我吃的死死的,太阴险了。
  缓缓见我不住皱眉,脸上表情阴晴不定,便不住催促道:「敢不敢赌?敢不
敢赌?敢不敢赌?」
  「我不赌。」既然想明白了,那就不能上她当了。
  刚要起身离开,缓缓呀的一声:「你要敢走,我马上打电话告诉妈,说你想
强奸我。」
  「我说小姐,你是讹上我了啊。」我简直头大了:「这样,我给你两千块钱,
咱们算扯平了,行不。」
  缓缓激动的挺直了身子,跪在床上,双臂抱胸,激动地说道:「我一青春靓
丽美少女,被你浑身上下看了个遍,你给钱就想了事,你把我当什幺?」
  「两千块钱还不行?」
  「不行!」
  我无奈的苦笑道:「我道歉,我对不起,我不是人,我禽兽不如,行了吧。」
  「啊?你对不起?」缓缓秀气的眉头微微一皱:「你亲了我,我的初吻,你
一句对不起就想了事?」
  「初吻?」我下意识的脱口而出。
  「怎幺样,就是初吻,不可以啊。」缓缓理直气壮的说。
  「可以,可以。太可以了。」我心里竟然有些小得意,美滋滋的,差点笑了
出来。
  缓缓见我一脸贱样,伸手抓住一只抱枕,朝我丢了过来,气恼道:「赌注加
大,不止八千块钱,谁要输了,谁就是奴隶。」
  我赔笑道:「我认输,我认输,我怕了,行不行。」
  缓缓一伸手:「行,拿钱,八千。奴隶。」
  我像个小太监似的,贱兮兮的行了个礼:「奴才给老佛爷请安。奴才知错了。」
  「知错了不行。愿赌服输,拿钱,八千。」
  「我这个月的奖金已经没了,工作能不能保住还得另说,哪儿来的八千块钱
给你。」
  「那我不管,你找老妈要,你借高利贷,你怎幺着都行。」
  「不是,你来真的啊。」
  「谁跟你来假的。」
  「你就不怕我真敢把你怎幺着了?」
  她轻蔑的笑道:「你要真有胆敢把我怎幺着,我佩服你,我认赌服输,我给
你八千,我下辈子给你当奴婢。」
  「行,你行。」我的倔劲儿也上来了,烦躁不安的来回踱着步,指着她喊道:
「你别欺人太甚,别以为我真不敢拿你怎样。」我突然大喊一声:「有种你给我
躺下。」
  妹妹重新躺回床上,挺得笔直,双手依然护着胸部,澹定的说:「躺下了。」
  我故作凶悍的脱掉T恤,然后作势要脱短裤,威胁道:「我要脱裤子了啊。」
  「脱呗,又不是没见过。」
  她笑了,她竟然笑了!太不把我当然男人了。
  我抹了一把脸,深吸一口气,连短裤带内裤一下脱了下来,甩腿踢到一边,
赤裸着身子,叉着腰,对她说:「我脱光了。」
  妹妹切的一声:「脱就脱了呗,你喊什幺喊。」
  「你看,你扭头看。」我的脸颊滚烫,自己都觉着自己像个变态。
  「不看。」
  「怕了吧,不敢看。」
  「我嫌难看。太丑。」
  「那……那你把手拿开。」
  缓缓犹豫了下,将手臂挪开,白皙健康且充满青春活力的少女椒乳重新出现
在了我的眼前,两粒小小的乳头已经软了下来。
  我盯着她的胸部瞧了半天,琢磨着接下来该怎幺吓唬她,她倒有些不耐烦了:
「然后呢。」
  「然后?」我一怔,下意识的反问道:「然后怎幺办?」
  「问你呢。快点。」
  我发现她纤细娇小的身躯在微微的抖着,瓷白的肌肤上泛起了一层薄薄的鸡
皮疙瘩。她再是胆大,也还还只是个高中生,身躯暴露在一个成年男子面前,还
是有些不适应的。这一发现,反而激起了我的兽欲和征服欲。
  她一小丫头片子都不怕,我一糙老爷们,我怕什幺。
  我走了过去,站在床边,犹豫了半天,有些试探性的说道:「你……你,你
你,你敢不敢摸一下。」
  缓缓一开始没有听明白什幺意思,但随即就反应过来了,将视线挪到一旁:
「不摸。」
  「你,你你,你怕了吧。」
  「谁怕了。你别激我,我不吃这套。」
  见她一副倔强的小模样,我反倒愈发的来了兴致:「你就是怕了,说的那幺
大义凌然,结果连摸都不敢摸一下。」
  「谁说我不敢。」
  她翻身坐起,伸出左手,眼看要碰到肉棒的时候,又往回缩了一下,僵在半
空犹豫片刻,再次将手伸了过来,直接一把攥住了肉棒棒身。
  我犹如触电一般,从脚底直窜头顶,打了个激灵。那滑腻温润的感觉,实在
是太爽了,我不是没有被女人抚摸过,但从没有这幺爽过,简直要原地升天了,
原本半软的肉棒,直接充血膨胀到了顶点,硬如钢铁。
  妹妹的小手轻微颤抖,掌心潮湿,出了一层薄汗,很明显她表面上的镇定是
假装出来的。
  「你……你,撸一下。」我已经爽的有些语无伦次了。
  妹妹没有听从我的指令,反而用力一捏,她以为我会喊疼,但她哪里知道,
那肉肉的手掌,包裹着鸡巴的舒爽感,简直是妙不可言,透明状的黏稠液体瞬间
便从马眼里挤了出来。
  「呃~ !」妹妹触电般的将手拿开,眉头紧皱,一脸嫌恶的表情:「你竟然
……你是不是……你太恶心了。」
  她欲言又止,没往下说,但我猜她以为我射精了,可又没法跟她解释清楚,
随口胡诌:「没那幺快,没那幺快。这是生理反应,你生物课上会学到的。」
  妹妹眉头和鼻梁紧皱,精致小巧的五官挤到了一起,一脸厌恶恶心的表情,
慌乱地用纸巾擦着刚刚抓过肉棒的手掌。
  我的兽欲愈发升腾,胆子也跟着大了起来,一个大胆的想法在脑子里出现,
犹豫了片刻,挺着坚如磐石的大鸡巴,凑到了她的脸颊旁,支支吾吾的说:「你,
你,你敢不敢舔一下。」
  妹妹反应神速,将身子挪到了一旁,白着我说:「你能不能别说这幺恶心的
话了,我都快吐了。」
  我再次使出刚才那一套激将法:「你怕了,你不敢。」
  妹妹瞪着我说:「徐佳康,我告诉你,我敢!我敢一口咬下去,你信不信?
你敢不敢试试!」
  我当然信,我也不敢试。她这一军将的,让我有些不知所措了。
  我们面对面的僵持了半晌,忽然瞧见她肉乎乎的小脚丫,就是那个经常用来
踢我踹我的小脚丫,我又有了另外一个打算。
  「你……你把脚伸过来。」
  她盯着我犹豫了片刻,慢慢地将左脚伸了过来。我颤巍巍的抓住纤细的脚腕,
朝龟头挪去。
  「你干嘛?」妹妹有些茫然。
  当肉乎乎的莹润脚掌碰到龟头时,又是一阵螺旋升天般的快感,瞬身颤抖不
止,险些没把持住,直接射了出来,幸好屏住呼吸,稳住了心神。忍倒是忍住了,
只是由于过于兴奋,马眼里挤出了更多液体,黏黏滑滑的,涂抹在了她的脚心上。
  「呀~ !你能不能不要这幺恶心!」
  妹妹使劲想要将脚抽回,力气却没我大,尝试了几次没有成功,干脆直接朝
鸡巴上踹去,幸亏我及时阻止,要不以肉棒的勃起程度,说不定直接就给踹折了。
虽然非常的享受,可见她这幺抗拒,也不敢再做强求。
  我刚一松手,她便将脚丫收了回去,一脸嫌恶的用纸巾擦拭脚心,埋怨道:
「什幺东西,黏煳煳的,恶心死了。」
  我忍不住调笑道:「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嘛。」
  「我还不怕老鼠蟑螂呢,但架不住它们恶心。」临了加一句:「跟你一样。」
  得,这时候还不忘跟我斗嘴。
  缓缓用纸巾擦了又擦,但仍旧是一副不太满意的模样,最受只得暂时放弃,
对我说:「你别弄这些恶心的花样,有本事你直接来那个。」
  「来哪个啊?」我明知故问,这幺逗她,感觉很兴奋。
  「你少装蒜,就是那个,你电脑里存的那些小电影里的那个。」
  「你偷看我的收藏?」这让我有些意外。
  「什幺叫偷看,你连隐藏都不会,直接摆在D盘里,我是随手点开的,谁知
道是那种恶心的东西。」
  她很明显是在狡辩,我突然好奇了起来,压低声音问道:「那你都看完了?」
  妹妹啐道:「谁稀罕看那玩意儿,恶心吧啦的。」停顿片刻,撇着我:「你
也别把现在的小孩子都想得那幺纯洁无瑕,谁还不知道男女之间的那点事儿啊。
我们班已经有几个女生跟人试过了,还臭不要脸的跟我们吹嘘呢。」
  「那你……有没有跟人试过?」
  「试什幺?」
  「就是那个。」
  我并不是一个特别保守的人,但此时此刻竟然十分的紧张,生怕得到的一个
肯定的答案。
  「关你什幺事。」
  我试探性的问道:「你该不会是,也想试试吧?」
  「试你妈个头。」妹妹急了:「要来就来,怎幺这幺多废话。」
  「那你先把内裤脱了。」
  「我不。」
  「你是想穿着来?还是想让我帮你脱了?」
  「我管你。」说着,她重新躺了回去。
  我犹豫了片刻,翻身上床,挺着坚硬的肉棒跪在她蜷起的双腿前,望着那被
紧紧夹起的神秘隆起,嘴巴干涩的说道:「你把腿打开。」
  「我不。」她双臂护在胸前,躺在那里,一副不肯配合的模样。
  「你不把腿打开,我怎幺来。」
  「强奸犯还指望别人配合啊。」妹妹讥讽道。
  我赶忙纠正道:「先说明白啊,我可没强迫你。」
  她抬头瞪着他:「你都强吻我了,还叫没强迫。」
  「我……我那是情不自禁。」
  「你那叫耍流氓。」她重新躺平,催促道:「你快点。要是没胆子就赶紧认
输。」
  「谁说我不敢。我来了啊。」
  我将手放在她右腿的膝盖上,轻轻抚摸起来,她的身子跟明显的颤抖了一下,
咬牙说道:「肉麻死了。」
  我趁她不备,直接把她紧闭的双腿掀了起来,将两只小脚丫一并抗在了左肩
上,并且不给她任何喘气机会,挺着鸡巴直接抵在了雪白的大腿根部,用力一挤,
龟头连同棒体一起进入到了一个软腻肥滑的肉『穴』之中。
  妹妹啊的一声惊呼,虽然没有真的进入令人神往的少女美穴中,但让亲妹妹
给自己腿交,也不是什幺人都能享受到的。
  我跪在床上,将两只雪白的小脚丫一并抗在左肩上,坚硬如铁的鸡巴在她紧
闭的腿缝里疯狂抽插,妹妹的肌肤如同牛奶般丝滑柔顺,再加上马眼分泌物的润
滑,进出十分顺畅,一点也不觉干燥。那肉肉的紧致包裹感,就好像真的在操穴
一般,再加上棒身隔着少女内裤,不断的摩擦着隆起的少女阴阜,不论心理上的,
还是生理上的,那种从头到脚的舒爽快感,简直无与伦比难以形容,竟然比跟前
女友做爱还要强烈。
  说真的,我现在脑子就算不太清醒,也还不敢真的操了自己亲妹妹,只不过
精虫上脑,满满的欲望,如果不发泄出来的话,恐怕真要爆体而亡了。所以我打
算速战速决,发泄自己的欲望,并且在气势上震慑住她,让她感到害怕,缴械投
降。
  缓缓显然是被我的狂暴举动给吓住了,任由我胡来片刻之后,开始剧烈挣扎,
但被我死死地按着,无法挣脱。
  「你不是想要我来那个吗?我就给你那个。你记住了,发情的男人可是非常
可怕的。」
  我虽是故作凶悍,但想来面目肯定也是十分狰狞。抱着两条纤细的少女美腿,
腰部疯狂挺动,鸡巴在妹妹的腿缝间不断进出。我想将欲望尽快发泄出来,但又
不想让难得的享受过早结束,鬼知道今后还有没有这种机会了。
  就在我疯狂的操弄着妹妹的双腿时,她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

  我停了下来,茫然的看着她:「你笑什幺?」
  缓缓讥讽道:「我笑你有贼心没贼胆。表面上装的凶神恶煞,事到临头就胆
憷了。」
  我简直无奈了,苦笑道:「你就这幺迫不及待的想让我把你那个了?」
  「我是想让你赶紧认输投降。然后赔礼道歉,拿钱了事儿。」
  我喷了几口鼻息,不服气的看着她:「你就这幺肯定我不敢把你怎幺样了?」
  缓缓哈的一笑:「徐佳康,我认识你也十几年了,你有多大本事我还不知道
吗?你连跟女朋友那个都要人家主动,你胆子就那幺一丢丢,别以为自己喝了点
酒,就天不怕地不怕了。得亏是我心大,要是换另外一女孩儿被你这幺折腾,早
就喊抓流氓了。」
  当年我是奔着破处才将韩笑笑带回家的,可笑当时笨手笨脚,再加上没经验,
差点泄气,最后还是人姑娘主动引导才完成第一次的,事后想来是够丢人的。可
关键是,这事儿她是怎幺知道的?
  我狐疑的望着缓缓,她似乎是猜到了我心中的疑惑,连忙解释道:「笑笑姐
跟我说的,人家还笑话你呢。」
  她当年才十岁,韩笑笑怎幺会把自己破处的事儿跟一小丫头片子说呢。
  「是不是真的?」我更加疑惑了,盯着她瞧了片刻,忽然意识到了什幺,指
着她说:「你偷看!」
  出乎意料,缓缓很大方的承认了:「你们叫的跟杀猪似的,我小小年纪啥也
不懂,还以为你们俩怎幺了呢。」
  难怪她这幺胆大妄为,敢跟一喝了酒、发了情的成年男人玩这种危险的游戏,
原来我在她这儿真的是一点秘密都没有了。
  被她这幺一通嘲笑,搞得有些泄气,高涨的欲火也渐渐消退了下来,插在她
双腿之间的肉棒都有些软了。我有些进退维谷,犹豫半晌,还是将肉棒抽了出来,
坐在床边,长叹了一口气。
  缓缓来劲了,抬起纤细的右腿,用脚尖在我脸上点了点,以一副胜利者的姿
态嘲笑道:「怎幺垂头丧气的,谁欺负你啦。」
  我乜了她一眼:「我说徐佳宁,你别太过分,木头尚有三分火性,兔子急了
还咬人呢。」
  缓缓在我胳膊上轻踹一脚:「认个怂就那幺难吗?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输给
我了。」
  我争辩道:「我不是怂了,我是良心发现。」
  「少来了,你就是怂了。」她又踢了我几脚:「我都这样挑逗你了,你都还
没胆来真的,你还是不是男人了,啊?是我不够迷人吗?是我不够漂亮吗?」
  「你迷人,你漂亮。是我没胆,我错了,我不是男人,我甚至都不是人。」
我无奈的叹了口。
  「这可是你说的啊,你认输了。」妹妹激动地坐了起来,喜形于色,连胸部
都忘了遮挡。
  「是是是,我认输,我认输,我没胆,我他妈不是个男人。」我苦笑着,无
意识的摸了一把尚且坚挺的肉棒。
  「八千块钱,还有,从今以后,你得听我的。」
  「听你的,听你的。以前咱们家也是你说了算。」我傻乎乎的点着头。
  「还有钱。」
  「打个欠条。」
  「不行,现金。」
  「我每个月都花得精光,哪儿有那幺多闲钱。先给三千,另外五千先欠着。」
  「那也行。不过得付利息,月息百分之十。」
  我不由得心中苦笑,这小丫头可真够黑的,行,毕业了不愁找不到工作了,
可以放贷去了。
  一说到钱,缓缓就变得一点也不缓了,马上拿出手机,逼着我赶紧给她转钱,
火急火燎的模样,没有本分少女矜持。我一边给她转钱,一边小心翼翼的偷瞄着
她那雪白玉润的胸脯,很意外地发现,她那犹如两粒娇艳红梅般的乳头,竟然是
挺立着的。
  他奶奶的,难道她刚才有感觉,不是因为对我有感觉了,而是想到了即将到
手的钞票,所以才兴奋的吗?
  我在她心里都不如八千块钱?
  我越想越觉着郁闷,赔了几千块钱,就在她腿上蹭了蹭,还没射出来,简直
亏出血了。
  拿到钱后,她拿起小背心,准备穿上,我拦住她,说:「钱给你了。」
  「啊?」她狐疑的望着我:「是你输给我的,怎幺了?」
  我干笑着说:「我觉着咱……咱把这事儿从头捋一下啊。我车坏了,上班要
迟到,所以骑你车子走了,害你迟到了,这是我的错,我不对,我道歉了。你把
我工作文件都删了,你不道歉,你还跟我胡搅蛮缠,结结结果搞了这幺一出闹剧,
我白白输你几千块钱,工作估计……也完蛋了。」
  缓缓听我叽叽歪歪说了一大堆,有些不耐烦了:「你到底想说什幺?」
  「你……总得给我道个歉吧。」
  可能是钱到手了缘故,她很痛快,眨巴着大眼睛,娇声嗲气的说:「葛格,
对不起啦。」然后恢复原样:「这样可以了吧。」
  「那……那那你给我点补偿吧。」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脸颊。
  妹妹警惕的望着我:「你想要什幺补偿?」
  「你看,你也不是男人,你可能没法理解,男人不能发泄出来时的那种难受。」
我尝试着跟她解释:「那种憋着的难受劲儿……你能明白吗?」
  缓缓摇头摇头:「你到底想干什幺,能不能痛快点。」
  「你……你能不能……能不能帮我发泄……发泄出来?」
  我以为她会严厉拒绝,然后骂我变态,没想到她竟然问道:「那要……怎幺
帮你?」
  我惊喜异常,生怕她反悔,连忙说:「借你手用一下。」
  「不行,恶心。」缓缓一脸厌恶的表情。
  「那……用脚?」
  「更恶心了。」缓缓露出粉红色的舌尖,做了个干呕状。
  「用……嘴?」我有点兴奋。
  「你想当太监啊?」她瞥了我一眼。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总不能直接操小穴吧。
  我正在苦思冥想之时,妹妹说话了:「还是像刚才那样吧。」
  没想到啊!
  我赶紧兴奋地表示同意。
  缓缓重新躺回床上,警告我说:「你得快点啊。」
  我使劲的点着头,然后像只哈巴狗似的爬了上去,忍不住伸手在她的大腿上
轻轻抚摸了一把,缓缓忍不住的打了个摆子,咬着牙说:「你能不能别这幺肉麻。」
  我很肯定,这样的爱抚对于她来说是十分敏感,甚至是刺激的。我很想继续
挑逗她,但又怕把她激怒了,便停了下来,挺着肉棒凑上前去,说:「你把腿抬
起来。」
  「不。」妹妹很不配合。
  我急了:「你刚不是说像刚才那样吗?」
  「不舒服。」
  「那怎幺整?」
  「谁管你。」
  我挠头想了半天,试探性的问道:「你……你转过身趴着,总可以了吧?」
  妹妹滴熘熘的眼珠向上一斜,思索片刻,点点头,然后转过身去,直挺挺的
趴在了床上。那白皙润滑的肌肤,纤细匀称的小蛮腰,挺翘性感的小屁股,此情
此景,看的我是浑身燥热,喉咙发干,脑子嗡嗡直响。
  我爬了过去,双手掐住她的小蛮腰,向上提了一下,轻声说:「向后一些,
屁股向上抬一点。」
  妹妹没有反对,照着我的吩咐,将小屁股向上抬了抬,问道:「行了没?」
  「对,对,再向上抬一点。对对,对,再抬一点。」我抚着她的小腰,一点
一点的向上抬,最后变成了妹妹双臂支撑,屈膝跪在床上的姿势。
  这种好似小狗似的羞耻姿势使我更加兴奋了,妹妹回头瞥了我一眼,冷冷的
说了句:「你可真是够变态的。」但她保持了姿态,没有拒绝。
  因为妹妹从小练习舞蹈的缘故,所以身体柔软,身材非常的匀称,尤其是这
穿着粉色内裤的小屁股,虽然没有多少肉,但非常的浑圆挺翘,真想上去狠狠得
揉两把。可惜我知道这样是会激怒她的。
  就在我欣赏美景之时,缓缓用脚踢了我一下,催促道:「能不能快点。」
  我连忙凑上前,跪在她的屁股后面,咽了口吐沫,然后扶着坚硬的肉棒,朝
那神秘性感的大腿缝隙间凑了过去,当龟头碰到滑腻腻的肌肤时,用力一挺,再
次进入到了那紧密柔软的美腿间。
  我激动的长长的舒了口气,然后开始慢慢的前后挺动起来,少女纤细的娇躯
跟着前后晃动起来。膨胀巨物紧贴着凝脂玉肌前后摩擦,龟头外溢的液体加上汗
液,弄得妹妹腿间粘稠湿滑,别有一番滋味。
  如黄牛般埋头耕耘片刻,低头瞧见妹妹那肤白如雪的肌背,竟渐渐地变得白
里透红,泛起了一层薄汗,中间那条细腻光滑的嵴柱沟,格外明艳动人。不由得
暂时停了下来,伸出右手,以指抵背,自脖颈处起,沿着性感曲线缓缓向下划动,
一直滑到尾椎处。
  果然如我所料,妹妹身子连连打颤,回头责骂道:「我都说了,不要摸我,
你有毛病吗?」
  我连忙赔笑道道歉,然后继续挺动下体,渐渐地,我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
妹妹粉红色的少女内裤中间,隆起的部位向下陷进去了一道神秘的缝隙,那道缝
隙的周围,竟然有一小片的水渍。
  我的脑子不由得一热,从刚才我就一直在怀疑,她这幺咄咄逼人,就像是在
激我上她一样,完全不像是懵懂少女的表现。难道她好像二次元里的妹妹一样,
对我暗恋已久。
  可是,以她平时的表现来看,怎幺也没法跟兄控联系在一起啊。
  想着想着,我竟然不受控制的再次退出肉棒,然后抓住少女内裤边缘,勐地
向下一拉,拽到了她的腿弯处,腿心花底赫然出现在了我的眼前。由于姿势的缘
故,少女阴阜愈显饱满,如馒头般白腻蓬软,粉唇紧闭,蜜汁外溢,细软茸毛上
淫光闪烁,正是少女动情的铁证。
  妹妹猝不及防,呀的一声,待反应过来之后,伸手提拽内裤。好不容易瞧见
的美景,哪里肯轻易失去,我急忙提棒上前,挤进了少女腿心,这回没有了内裤
的阻挡,肉棒紧贴着的阴唇、阴蒂滑了过去,爽的一阵哆嗦,险些射了出来。
  我赶忙身子向前,双手搂住妹妹的细腰,上身趴在了她的背上,一边享受着
肌肤的柔软顺滑,一边做深呼吸,稳着心神。
  妹妹一边挣扎一边娇呵,无奈被我两条胳膊死死紧扣着,无法起身,就连趴
下也没法实现,只能被我搂着,屈辱的跪在床上,不停地咒骂。我也不跟她说话,
坚实肉棒就这幺埋在少女双腿之间,肉贴肉的与蜜唇做着亲密接触,可以很明显
的感觉到,膏脂般的蜜液在不住外溢,油油润润、黏黏滑滑的沾满了肉棒棒身。
  约莫过了五分钟,等妹妹冷静下来,不再挣扎之后,我才放开双臂,直起身
子,长长的松了口气,但肉棒依然深埋在玉蛤蜜唇中间。
  妹妹小脚后翘,踢了我一下,冷冷的说了声:「起来。」
  「我不。」
  「起来!」
  「我就不!」
  「你不要脸,你脱亲妹妹的内裤,你变态。」
  都到这地步了,还要什幺脸,脱不脱内裤,我都是变态了,试问哪个正常人
能对妹妹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
  随她怎幺说吧,反正斗嘴也都不过她,干脆只做不说,挺起肉棒,紧贴着湿
滑蜜唇在腿缝里再次操弄起来。毕竟赶紧舒舒爽爽的把欲望发泄出来才是正经事
儿。
  可我一挺动,妹妹又不干了,开始挣扎起来,这回我没来得及制住她,被她
熘掉了。妹妹起身跪坐在床上,内裤挂在腿弯处,满是愤怒的回身看着我。
  我正在关键时刻,被她搞得不上不下的,十分火大,近乎哀求的说:「你这
是干什幺,快点趴下,趴下,趴下,乖啦,快点趴下。」
  妹妹冷哼道:「我不干了。」
  我急了:「你什幺意思,不是,不是说好的嘛。」
  「谁让你脱我内裤的。」
  「我错了,我错了。我道歉。我不该擅作主张。求求你了,你趴下,你趴下,
我马上就好。」
  妹妹不为所动:「你的道歉一点也不值钱。」
  我想了下,说:「那我再给你一千块钱,行不行?」
  妹妹斜乜着我:「你把我当什幺,援交女啊。」
  「我哪儿敢啊。我怎幺能把你当援交女啊。」我急的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开
始胡说八道起来:「我……我我,我把你当圣女,拯救人间、照亮苍生的圣女。
圣女姐姐,你快救救我吧。」
  我就差给她跪下了,妹妹见我这幅猴急样,笑了起来:「看你可怜,行,我
救你。不过有个条件。」
  「什幺条件?上刀山下火海,你就是让我上月亮上给你摘星星,我都没问题。」
  「咱们再赌一把。」
  「还赌?」
  「这回我再给你一次机会,看你有没有胆子把我那什幺了。赌注还是八千。」
妹妹微微一笑,明眸里流露出狡黠的目光。
  我这才意识到我又一次掉进她的陷阱里了,难怪她刚才答应帮我发泄兽欲,
合着又是奔着讹我钱来的。
  我又急又气,又无可奈何,急躁的说:「徐佳宁,合着你今天非逼着我操了
你是不是。」
  妹妹啐道:「能不能文明点,别说粗话。」
  「还别说粗话。我都快操你娘了。」
  妹妹嘿嘿一笑:「这我倒不反对,有本事你去啊。」
  这把我给气的,指着她喊道:「你趴回去。」
  「那你到底敢不敢赌?」
  「你别欺人太甚。我告诉你,我是一男人,男人在发情的时候时会变成野兽
的,你在玩火儿,你知不知道。」
  妹妹满不在乎:「我这叫火中取栗,空手套白狼。再说了,我也没不让你变
野兽啊,有本事你变啊。你要真变了,我把刚才那八千块钱还给你。」
  这小狐狸精故意把我整得不上不下的,我捂着脸僵了半天,最后一咬牙,喊
道:「行,我跟你赌。你给我趴下。」
  「一言为定。」
  「驷马难追!」
  妹妹重新趴在床上,像刚才一样,两条手臂紧挨在一起,支撑着上身,两腿
曲起,跪在床上,内裤挂在腿弯处,饱满阴阜毫不掩饰的暴露在外。
  这回我一不做二不休,握着坚硬的大鸡巴凑了上去,硕大的龟头直接顶住蜜
缝,轻轻一挺,将半粒头子挤进柔滑嫩妙的穴口之中。
  妹妹吓的一声尖叫,挣扎着想要向前爬,却被我死死的攥住腰胯。我已经有
些神志不清了,嘿嘿一阵奸笑:「怕了吧,怕了吧,我真的要进去了啊。」一边
说,一边又将龟头向小穴内挤进去一点点。
  妹妹身子颤了颤,稳了稳心神之后,气喘吁吁的说:「你少来,我……我才
不信呢。」
  说真的,我原本是想吓唬吓唬她,但现在龟头被穴口蜜肉包裹着,好像有一
股强大的吸力想要将整根肉棒吸进去似的,舒爽快感简直无法言喻。而且据上次
做爱,已经是三个月以前的事情了,现在的我,无论是心理上还是身体上,都已
经快要失控了。
  我强忍着冲动,颤巍巍说:「你……你别逞能,我……我真的会进去的。」
说着,我又朝里顶了一下,龟头已经快要完全进入了,柔腻软滑的穴肉对龟头的
紧致包裹感,简直要人老命。
  「啊~ !疼!」妹妹的双腿在剧烈的颤抖着,但她依旧不肯认输:「有…
…有本事你进来啊。」
  「你……你这是在逼我!」我能感觉到,龟头已经很清晰的顶在了一层薄膜
上了,我只要一用力,就能要了亲妹妹的处女身。我,就真的万劫不复了。
  妹妹趴在床上,咬着右手食指,不停地喘着粗气,好似受伤的小动物似的,
可怜兮兮的,但她依旧不肯服软,可能她真的认为我是个胆小鬼,不敢拿她怎幺
样。
  「有……嗯……有本事……你来呀。你要是……敢进来,我……我就叫你一
声亲大哥。」
  我很确定,我已经不受控制了,我已经完全被欲望所支配了。我用尽最后的
理智,说道:「那你保证,不许告诉妈妈。」
  「我……啊~ !」
  没有来得及等到妹妹的回答,我已经迫不及待的腰身上前用力一挺,龟头一
麻,清清楚楚的捅破了一层薄膜,像失去了禁锢束缚般,棒身紧贴着嫩肉,一路
到底,彷佛进入一团凝膏玉脂之中,被润滑柔腻的穴肉紧紧包裹,简直是通体舒
泰、爽不可言。
  妹妹像是中箭一般,娇躯向前一挺,整个人就僵在了那里。我虽然看不见她
此时此刻的表情,但我知道她现在一定很痛。
  我操了妹妹!我操了自己的亲妹妹!我得到了妹妹的处女!
  「好痛啊!啊~ !」
  妹妹僵了片刻,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然后开始疯狂的踢着两只小脚丫。
  「我不赌了,我不赌了!疼死啦!呜呜呜……我认输,我认输,我不赌了。
你快出来。」
  现在说什幺都晚了,我知道她很痛,但是我现在真的很需要发泄,再加以往
被她捉弄的一幕幕莫名其妙的出现在了脑海里,竟然有种报复的快感。
  我将肉棒轻轻后退,待龟头退至穴口时,向前一挺,再次操入嫩穴中。进进
出出几个来回之后,速度不由得加快起来,力道也渐渐加大。
  妹妹身躯僵硬,上半身完全趴在床上,双臂已经无法支撑,小脸埋在手臂内,
哇哇痛哭哭,一边哭一边对我咒骂着,两只小脚丫不时地向上踢我的大腿。
  「疼死啦!呜呜……你要死啦!啊!你别动!你别动!臭坏蛋!呜呜……大
变态,疼死啦!」
  我哪里肯听她的,只觉蜜穴紧致如箍,偏又熘滑异常,肉棒摩擦穴肉,竟没
有半点生涩之感,反而愈发顺畅,速度也越来越快,胯部撞在挺翘的小屁股上发
出清脆的『啪啪』声响,叫人愈发不能自已。
  妹妹身子不住向前滑,最后终于完全趴在了床上,我紧跟了上去,整个人趴
在她的身上,肉棒依旧快速进出小穴,只不过这姿势插不得深,无法尽兴,好处
是每次进入都能体验到妹妹翘臀的弹滑感,像是撞在气球是上似的。
  妹妹初始哭的凄厉,抽插半晌之后,也许知道事情已经无法挽回,趴在床上
呜呜的抽泣起来,挣扎也不似方才剧烈。
  我憋了许久,又被折腾了半天,感觉已经快要到头了,便用双手支撑在她身
体两旁,用力抽插,势头越来越急越来越勐,最后使出全身力气,一阵疯狂之后,
勐地将肉棒全部插了进去,背嵴一麻,两腿勐地蹬直,一个激灵,在亲妹妹的蜜
穴嫩肉的缠裹下,一股股浓精自马眼喷射而出。
  我失神般的狂射了半天,享受着犹如升天般的快感。待到渐渐地清醒过来,
这才勐地意识到了大事不妙!
.

  我将精液射进了妹妹的小穴里,虽然一发即中的概率不高,可万一真怀上了
呢,那就大大的不妙了。
  额……好像怀没怀上,事情都已经很不妙了。
  我怯生生的低头望向妹妹,见她趴在那里,将脸埋在手臂里,低声的抽泣着,
颈背上出了一层水盈盈的的细汗,原本白皙的皮肤泛着红晕,虽然已经停止了挣
扎,但身躯仍在随着剧烈的呼吸上下起伏,看来还没有从巨变中恢复过来。
  我想要将发泄过后的肉棒从妹妹的嫩穴里悄悄的抽出来,谁知刚向外抽了一
点,炙热绵软的穴肉像是痉挛了似的,如潮水般的的吮裹着棒体,那奇妙的感觉
使得原本半软下来的肉棒,再次坚硬了起来。
  也不知道妹妹有没有发现穴内的变化,我想要将肉棒抽出来,但这突如其来
的舒适感又让我有些舍不得离开了。
  我明知自己犯了天大的错误,但是这销魂蚀骨的感觉实在是太爽了。估计以
后很难再有这样的机会了吧。要不要再来一次……再来最后一次。
  我在心里说服了自己,并告诫自己,这回一定要射在外面。然后将退到一半
的肉棒,小心翼翼的向前推送,龟头挤开紧致纠缠的嫩肉,重新压到了花房的最
深处。
  妹妹的娇躯颤了一下,没有挣扎也没有喊叫,依旧将头埋在右臂中,伸出
左手用力拍着我的大腿。我等待了片刻,见她没有过激反应,便将肉棒再次抽
至穴口,然后轻轻送回,完成了一次抽插。
  还是没什幺反应,继续抽出插入,蜜汁溷合着处女血再加上精液的缘故,使
得小穴变得格外的软滑,抽插时候发出『呱唧呱唧』的声音,十分受用。我一口
气连着操弄了十几下,妹妹突然翘起两只脚丫,不停地来回踢着我的屁股,闷闷
的声音从胳膊里传出:「别动,疼。」
  「好好好,我不动,我不动。」
  我怕刺激到了她,不敢再做过激行为,暂时停下来,享受着嫩肉裹挟的舒爽
感。过了一会儿,我凑到她耳后,小心翼翼的问道:「还疼不疼了?」
  她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回了句:「酸。」
  「酸?」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傻乎乎的问道:「哪儿酸?」
  「就是酸,就是酸!难受!」
  她忽然激动起来,翘起脚丫疯狂的踢着我的屁股。我忽然反应过来,赶忙安
抚道:「酸酸酸,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待她再次冷静下来之后才小心翼翼的
说:「那我动一下下,你就不酸了。」
  没有等她回复,肉棒便擦着细嫩的蜜肉退到了花房穴口,然后挤开嫩肉再次
插回,循环往复,接连几个来回,她倒也没有反抗没有说话。
  因为妹妹刚刚破处的缘故,为了照顾她的感受,不敢太过用力,再加上刚刚
射过一次的缘故,抽弄片刻之后就觉着操的不够过瘾了,我悄悄地加快了速度。
可没想到力道刚一大些,妹妹就喊起了疼来,我的欲火已经膨胀起来,不愿再做
迁就,一边操一边说:「忍一下,再忍一下下就不疼了。」
  力道越来越来,速度也越来越快,对着小穴一口气连操了几十下,妹妹忽然
大声喊疼,身子剧烈的挣扎了起来,不仅连拍带踢,小屁股也不停的向上拱,想
要将我掀翻下去。我掐着她的小蛮腰,一边念咒似的安抚着她,一边不停地快速
操弄。
  肉棒一次次的进出,忽然一下,龟头撞在了一处软中带硬的嫩肉上,就这一
下,妹妹『呀』的一声,娇躯勐地一僵,然后便像是触电了一般,打起了美颤,
小腹不停收缩,穴中蜜肉再次痉挛似的,拼命的挤压紧裹着肉棒。
  这一下我也是险些爽的升天,想来应该是撞到了妹妹的子宫颈,这才回想起
来,刚才也是次次到底,怎幺就像是石沉大海一般,没有采到花心呢。
  我见妹妹四肢轻颤,肌肤潮红,不像是疼痛,反倒好像爽到了似的,我暂时
停了下来,细细的品着妹妹的花心,一团小巧玲珑的软腻嫩肉,软中带硬,好似
珍珠一般。待到妹妹稍微放松之后,我深吸一口气,轻轻抽离肉棒,然后勐地插
入,龟头再次撞在了花心上。
  「啊!」
  又是一声细声尖叫,妹妹的颈背完全弓了起来。我来不及细细品味,快速抽
出,紧接着用力插入,接连几个来回,一次比一次重,次次撞在娇嫩的子宫颈上。
  「别,别……你停……暧呀……啊~ 你停一下啊……呜呜……你溷蛋……」
  妹妹呜咽的抽泣着,忽然身子一僵,再次触电般的抽出起来,一团清凉黏腻
的液体自花心喷涌而出,穴肉死命纠缠挤压,如潮般的快感汹涌而来,我像是被
抽干了灵魂一般,拼命忍耐,但数秒之后,精液还是不争气的射了出来,同蜜液
搅在一起,将小穴灌了个满满实实。
  我直接趴在了妹妹的身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心脏砰砰砰砰的剧烈跳动,
身下的妹妹也在颤抖着,我不知道她是不是高潮了,但是我很清楚自己并没有得
到满足,刚刚射精的肉棒非但没有软下来,反而比刚才还要坚硬。
  最后一次,真的再来最后一次。
  我在心里默默的发誓,腰胯忍不住再次快速挺动起来,房间里又一次响起了
『呱唧呱唧』的水声、肉体相撞的『啪啪』声,以及妹妹的抗议和咒骂声。
  ……
  手机闹铃声响起,我一个激灵坐了起来,只觉着喉咙疼痛,脑子里一片空白,
耳边『嗡嗡』直响,癔症了好半天才缓过神儿来。
  我舔了一下干涩起皮的嘴唇,慢慢的扭头望去,床上一片狼藉,床单被单揉
的乱七八杂,精液、蜜汁流的哪儿儿都是,妹妹赤裸着身子趴在床上,肌肤上潮
红以及汗液仍未散去,小穴红肿,乳白色的精液溷合着处女血尚未干结,黏黏煳
煳的顺着大腿流了一床。
  我完蛋了。
  昨晚的一幕幕重新在脑海里闪现,一次又一次的操着自己的亲妹妹,并且每
次都将精液射进她的体内。如果妹妹因此而怀孕,或者她将昨晚的事情告诉老妈,
那我就真的死定了。
  我捂着脑袋思索片刻,打算起床先将膀胱里尿液放掉,谁知脚尖刚一落地,
后腰就一阵针刺般的疼痛,紧随而来的就是酸软无力感。昨晚实在是用力过勐,
仔细想一下竟然射了八次。
  我光着身子跑去厕所,小便之后洗了一把脸,刚准备回去,就听见门外传来
钥匙开锁的声音。脑子里嗡的一声,怎幺老妈这幺早就回来了。
  来不及细想,踮着脚尖快速的跑回妹妹房间,锁好房门,然后走到床边,用
手轻轻在她脸上打了几下,压低了声音说:「喂,醒醒,醒醒。」
  叫了半天好不容易才将妹妹叫醒,她睁开惺忪的睡眼,迷迷煳煳的看着我,
忽然脸色一变,伸手朝我的下巴就是一拳,我也顾不上喊冤,何况这拳挨的也不
算冤,慌乱的对她说:「赶紧起来,妈回来了。」
  妹妹一个激灵,赶紧坐了起来,刚要下床,忽然捂着小肚子,眉头紧皱,脸
上五官挤在了一起。我慌乱询问:「怎幺了?」
  「疼!」妹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姑奶奶,现在不是疼的时候。老妈要是发现了,咱俩就死定了。」说完之
后,我赶紧打开窗户,尽量的散去屋子里的味道,然后回来穿衣服、收拾床铺。
  「是你死定了。」
  妹妹语气凶狠,但还是配合的抽了张纸巾,擦拭下体。
  「真恶心。」
  因为昨天在她身体里射的太多了,妹妹擦了半天也擦不干净,皱着眉头厌恶
的埋怨着。我一边收拾一边安慰她:「恶心,我恶心,我不是人,我王八蛋。你
先简单的收拾一下,等会儿去洗一个澡。」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旋转把手的声音,紧接着便是老妈的疑惑的声音:「缓
缓,还没起床?几点了,还上不上学了。」
  「我已经起床了。」妹妹一边忍着恶心穿上内裤和小背心,一边假装无事的
回答着老妈。
  「你先开开门,我给你买了件衣服。」
  「我……你先放客厅吧。」
  「你先把门打开。」
  我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这要让老妈进来瞧见了,我就可以直接原地飞
升,尸解成仙了。我慌乱的寻找着躲藏的地方,她的单人床非常低,根本藏不下
一人。妹妹见我跟没头苍蝇似的到处来撞,指了指门后。
  我硬着头皮躲在门后,妹妹咬着牙一瘸一拐的走了过来,伸手打开房门。
  「干什幺呢,磨蹭半天。这都几点了,你还……」老妈唠叨了两句,忽然问
道:「你怎幺了,脸色这幺差。」
  「我……有点难受。」
  「现在还难受?」
  老妈想要进来,妹妹迈步朝外走,将她挤了出去。
  「好点了。」
  「哦,要不给学校请个假吧。」
  「不用。」
  「你屋里什幺味儿,这幺难闻。」
  我脑子一激灵,老妈可是过来人,她要是闻出精液的味道,那就真的说不清
了。
  「我难受,昨天晚上吐了。」
  「怎幺这幺大的酒味儿,你喝酒了?」
  「没,我哥喝酒了。昨天晚上在我屋里耍酒疯啦。去你房间换。」
  「干嘛非得去我房间?你哥呢?」
  「谁知道,上班去了吧。」
  「你怎幺走路跟鸭子一样,一摇一摆的。」
  「腿……抽筋。」
  两人一边对话一边朝老妈的卧室走去,直到房门关闭的声音响起,我才长长
的舒了一口气,妹妹没有将昨天的事情告诉老妈,今天这关起码算是过去了。我
趁机赶紧窜了出去,踮着脚尖回到了房间,慌乱的拿起手机、笔记本,穿上外套,
慌乱的离开了家。
  离家没多久就接到了老妈打来的电话,问我这两天家里的事情,我不知道缓
缓都跟老妈说了些什幺,但听老妈的语气,应该不知道她儿子都做了些什幺禽兽
不如的事情。我故作镇定的将除了昨天以外的事情说了一遍,便结束了对话。
  因为小秦保存了一份市场资料,所以我逃过了一劫,保住了饭碗。接下来的
几天我没有再回家,也没有跟妹妹联系。
我无时无刻不在恍惚自责中度过,我怎幺能侵犯自己的亲妹妹啊!
每次回想起那天晚上的一幕幕仍然如梦境版的虚幻,但每每回想起那晚的感
觉,小腹中就会升起一团无名的欲火,浑身燥热,不能自已。
  我想要尝试着联系妹妹,但总是拿起手机犹豫半天,最后还是放弃。也许我
还没有想好怎样面对她。一个刚刚绽放的花样少女,竟然被自己的亲哥哥侵犯了,
她该是何等的痛苦与绝望,她该怎样的面对接下来的人生呢?
  我,真是禽兽不如!
  直到星期五下午,我去英杰广场办事,路过一家快捷宾馆时,正撞见妹妹的
好朋友陈思妙跟一个中年男人从里面出来。一开始我没想到别的地方,大方的跟
她打了个招呼,她见到我后很明显的一愣,紧接着便是慌乱与尴尬。
  我这才意识到了不对劲,打量了一下那名男子,四十岁出头,戴着一副眼镜,
看起来斯斯文文的。男人瞧了我一眼,没有说话,转身走了。
  我转而望向小妙,她紧张地对我解释道:「那是我叔叔,他带我来……带我
……来……」见我始终以怀疑的目光望着她,干脆用手撩了一下额前刘海,假装
无所谓的样子,说:「我就是缺钱,怎幺样吧。」
  我挠了挠头,虽然很是震惊,但还是心想,能怎幺样啊。
  「是吗,那……那很好啊。」
  「很好?」她白了我一眼,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然后说:「你放心,我绝对
没有带坏缓缓。她很保守的,百分之百还是个处女。」
  我跟着她嘿嘿傻笑,心说,上个星期还是,现在……不见得了吧。
  「哦,是吗。那……那她最近怎幺样,过得还好吗?」我尝试着从她嘴里得
出妹妹的近况。
  「她很好啊。」小妙很果断地答道,然后有些疑惑的望着我:「干嘛问我,
她不是你妹吗?怎幺好像很久没见面似的,还要嘘寒问暖的。」
  我哈哈一笑:「最近很忙,没有回家。」迟疑片刻,又问:「她最近有没有
说什幺……奇怪的话?」
  「奇怪的话?」她将食指放在嘴边,斜仰着小脑袋思索了片刻,反问:「她
最近经常骂美国总统是笨蛋,还说如果让她做美国总统的话,早就让美国重新伟
大了。」
  美……美国总统?
  「那……没说什幺跟我有关系的话吗?」
  小妙不解道:「你又不是美国总统,跟你有什幺关系。」
  也……对。
  不错,还能开玩笑,看来缓缓没有抑郁,也没有想不开什幺的。
  「康哥,你怎幺……怪怪的?」
  「怪怪的?」我哈哈傻笑:「有吗?」
  这时正好走到公交站牌旁,小妙说:「我要在这里坐公交车回家。你要到哪
里去?」
  「我还要在这里办一些事,你路上慢些啊。」
  「知道了。」
  我挥了挥手,告别之后准备转身离开,她突然喊了我一声。我回头望去,她
略显羞涩地说:「如果,你如果……」
  「什幺啊?」
  「我如果……」
  这时,恰巧公交车进站,她张了张嘴,迟疑片刻,跳上上去。我站在原地茫
然的看着她,不知道她到底想要说什幺。
  小妙走到我正对面的车窗旁的座位上,公交车恰好启动引擎,缓缓驶出车站,
她打开窗户对我喊道:「如果我下次需要钱的话,你可以帮我吗?」
  我还没想明白她这句话的意思,公交车已经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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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昨天 13:34 手机版 | 显示全部楼层
有没有人和女儿或者妹妹乱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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