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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亲] 两对母子的乱伦夜(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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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4 天前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以后,我不准你在我的面前提起那个小贱人!」妈妈生气起来,简直在咆
哮。

  「妈妈,海蒂并不是小贱人!」有不服气地反驳著。

  「要是你希望想找个女人来开心的话。」妈妈还在咆哮,「我寧愿花钱为你
找一个有性经验的,年纪大的女人来教你。」

  最近,不知何故,我老是想跟妈妈谈论一下那个夏天,那个夏天的晚上。我
们在一起的那一个夏天的晚上。

  「在你的印象中,记忆最深的是什麼?」我问她。

  「全部,几乎每一个细节。」妈妈认真地答道。

  「我也是,那确实是很难忘怀的记忆。」我也赞同道。

  「每当我一想起来,」妈妈两眼开始明亮起来了,她也赞同我的看法道,
「那时候真的很多事很难忘怀。」

  多麼美妙的回忆,多麼难以置信的经歷!一想起那个难以令人置信的夏天,
一想起那个令人难以置信的夏夜,我就会浑身激动无比,胯下就会不由自主地雀
跃起来。因为,正是那一个夏天,我失去了我的童贞。

  当时,我才只有十多岁。当时,我的大伯在洛彬磯的北部租借了一个渡假屋,
作为我们两家人一起旅游的落脚点。由於父亲无法分身,他有他的工作,不能离
开一个星期那麼长的时间,另外,他并不热衷户外旅游,自然,他只有留在家中。
不过,就算是缺少了爸爸,谁也不会去介意。因为,爸爸跟妈妈的婚姻,早己濒
临破裂的边缘。为此,大伯就一直看他不起。

  星期一一大早,大伯佛洛德,婶婶芭芭拉和堂哥罗伯特便开车到了我们家裡
接我们,我们把行李放在车后,便一起出发了。

  往北大约走了两个小时,我们就到了大熊湖。

  当时,是大伯开的车。大伯佛洛德是一个头髮稀少,说话喜欢囉嗦的四十三
岁男人。坐在他身旁的,当然是我的婶婶芭芭拉。芭芭拉的年龄与姨父同年,也
是四十三岁,她是美国本土人,相当健硕,满头短短的棕色头髮,她的髮型是当
时很入潮流的那种,棕色眼睛,皮肤黝黑,但总带著灿烂的笑容。到底她还有什
麼特徵呢?我已经记得不太準确了。不过,芭芭拉确实是一个性感的尤物,总是
那麼令人注目的女人。

  坐在我旁边的,是与他妈妈同样肤色的堂哥罗拔,那当然,还有我的妈妈—
—苏珊。

  我妈妈已经三十八岁了,与婶婶不同,她个子苗条,白皮肤,金黄头髮,蓝
眼睛,整天脸上都掛著迷人的微笑,多年练习芭蕾舞的她,两腿结实而修长,她
那屁股呀,恐怕我们那裡,谁也不敢跟她相比了。

  而我,看来像我的妈妈,只是肤色晒黑了而已。

  终於,来到我们的度假屋了,当时,所有人都觉得又累又兴奋。渡假屋分上
下两层,一共有三个睡房,两间在楼上,一间在楼下,靠著厨房。自然,我跟罗
拔两人共住一个睡房,妈妈自己独佔了一间,而大伯夫妇则住在楼下的那一间之
中。

  大家打开行李,整理好床铺,真正开始享受我们整整一个星期的假期了。

  令人觉得高兴的是:这裡跟家裡不同,没有逼人的暑气,也没有令人压抑的
环境。再说,从山裡吹来的风,凉快凉快的,令人觉得愜意极了!

  开头几天,并没有什麼特别的事发生,我们一起,一起乐。大家玩归玩,乐
归乐,尽情享受著大自然畅与的一切。

  有时,妈妈和婶婶忘情在谈这谈那的时候,大伯只顾著自己照料著大屋的一
切,而我和罗拔,则无事找事,千方百计地设法惹麻烦,但我们失败了。

  一切,是如此的有条理,我们根本没有机会!

  接著,就是「那一个早晨」了。那天一大早,大伯忽然接到电话,是他所任
职的公司的电话。他任职於一家大的信用公司,专管电器的,由於热浪逼人,每
个人都想找他搞好公司的空调设置,他不回去不行了。於是,他只好提前回家了。

  当时,我已经作好了一大早就回家的準备了,谁知他说,他会设法在天黑之
前赶回来的,劝我们不要忙著回家。我们只好全部留在那裡,只有大伯一个人赶
回家去。当然,他这麼一回家,再也没有空閒的时间赶回来了。当晚,婶婶和妈
妈都在担心著他,大家总坐卧不安,老担心著他这麼晚还回不来,不知道会发生
什麼事。直到晚上八点,才算接到他的电话。他说他只能在家裡过夜,因为公司
的事务出乎他意料地多,一下子,他根本无法忙得过来,但他保证,明天他一定
会赶回来。

  看来,两个半老徐娘和两个精力充沛的小伙子得自己过一个晚上了。事后,
我才明白,这根本就是那件事发生的主要导火线。

  一直到了半夜,我和罗拔两人都根本没有睡意,我们围绕著我们最感举的话
题——音乐和女人。开开始,我们只是沉醉在美妙的音乐带给我们的浪漫,然后,
才慢慢地提出女人的话题来。谁知道,话题一提出,我们就越聊越起劲。虽然,
我跟罗拔都没有真正品嚐过女人,但我们却一直在聊个不停。记得,我们当时谈
论的是一个叫温蒂女人。她皮肤浅黑,体态丰满,是我见过的女人之中,算得上
是一个最性感的女人了。由於那是一个我以前的老同学,所以,一提女人,我首
先想到的,就是她,我一直在喋喋不休地谈著,好像千百种好处全部集中在她的
身上。

  记得,以前我曾经了像现在一般,跟妈妈谈起过她,谁知道,妈妈一下子就
生起气来了。

  「在学校之外,不准你在我的面前提起那个贱人。」她简直有点怒不可遏。

  「我认为她并非一个淫荡的女人!」我也不愿意用输,当即便反驳起妈妈来。

  也许,温蒂根本就是那种人吧,但我不清楚,因为,我从来不知道她的事。
我只知道,她确实是很美!美得让我一想起她来就会流口水。只是,妈妈并没有
放过我,她仍然在咆哮著。

  「要是你希望想找个女人来开心的话。」妈妈还在咆哮,「我寧愿花钱为你
找一个有性经验的,年纪大的女人来教你。」

  妈妈的话令我深深的震惊了。

  太可笑了,妈妈的话是什麼意思?虽然,我们当时,已经算得上是中產阶级
的生活水平了,但,我无法花得起钱去找妓女。马上,我赶快明智地结束和妈妈
的谈话,再也不敢在她的面前跟她提起那件事。

  后来,我毕业了,然后,跟著妈妈到这裡渡假来了。就在这渡假屋之中,不
知怎的,我却一下子想起了她,於是,我又跟堂哥聊起她来了。

  这时候,我们知道,妈妈和婶婶两人在楼下,也肯定是正在起居室中聊个不
停。只是我跟堂哥完全不知道,原来,她们的话题并非别的,正是我们这两个宝
贝儿子。閒聊中,妈妈自然提起温蒂的事,她说,我不想我的孩子在学校中跟那
些淫荡的女人胡混。正是臭味相投,想不到,婶婶的观点跟我妈妈的一样。

  「孩子大了,应该让他们学习如何正确地处理性方面的事情了。」妈妈感叹
著。

  「是呀,处於他们这个时期,正是一个危险、幼稚而渴求的时期,一个不小
心,很容易行差踏错。」婶婶也赞同著,「那时候,可就误了我们的一番苦心了。」

  「正是这样,所以,我一直雇一个有经验的,上了年纪的女人来教他。」妈
妈一下子记起了她曾经跟我说地的话来。

  「什麼?」婶婶睁大两眼问道。

  「一个有了性经验的女人,往往知道如何去处理男女之间的事,也懂得如何
去引导男人跟她进行性交。」

  「……」看著妈妈,婶婶一言不发。

  事情完全出乎她的意料之外,让她能够说什麼来呢!

  「但是,找其她的女人,我又不放心。」妈妈看著婶婶说,「所以,我想,
芭芭拉,不如我们来教他们吧。」

  「什麼?」婶婶两眼睁得老大,她完全想不到,妈妈会说出如此的话来。

  「我是说,让我们来教那两个孩子。」妈妈的语气很坚决。

  「你的话,我有点不明白,你是说,你的意思是,我们跟孩子们作爱?」

  「……」妈妈什麼都没有说,她只是点了点头。

  「你不是在开玩笑吧,苏珊,」婶婶的两眼圆睁,「你该不会不知道,那是
乱伦!苏珊,是乱伦,你不会不知道吗?」

  妈妈叹息了一声,道:「算了,芭芭拉,别对我说教了,我是不会听的,你,
就算是什麼人来劝我,我也不会去听的。」

  一会的沉默之后,妈妈的话变得更加露骨了。她说:「那好吧,既然你不愿
意干,那就由我来吧,我要跟我的儿子作爱,当然,也会跟你的儿子一起作爱。」

  两眼圆圆地睁著,嘴巴老大老大地张开,不断地颤抖著,看样子,婶婶想说
些什麼,但一时,又什麼也说不出来。

  「怎麼啦?芭芭拉,你想说什麼?」妈妈看著她问道。

  我的婶婶只是不断地摇著她的手,摆动著她的头,语无伦次地说著:「不知
道,我真的不知道。」用力地嚥了一口唾液,语气好像有点困难的说著,「别问
我,我的意思是……只是……我不知道。」

  「你害怕什麼?这裡只有你,还有我,另外,就是我们自己的儿子,除此之
外,就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和我们的儿子知了。」

  「……」婶婶一言不发。

  「难道,你真的认为那是坏事吗?」

  「……」婶婶仍然是沉默不语。

  「哦,我知道了,你的心裡已经在认可了。」

  「认可?你怎麼知道。」

  「难道我说错了吗?这样吧,你去和我的儿子玩,而我呢,就跟罗拔一起作
爱。怎麼样?」

  芭芭拉两眼仍然瞪著妈妈,神色很怀疑地问:「你在说真的吗?你真的想跟
我们的儿子一起作爱,是不是?」

  用力地点了点头,妈妈语气肯定地说:「是的,我是真的要跟他们作爱。这
件事,我已经考虑了几个月了,直到今天,我才真正地下了决心……」

  「芭芭拉,别再犹豫了,反正佛洛德今晚不在,而你呢,不是常常背著他,
在外面偷情吗?反正我们都不是一个真正始终如一的好妻子,难道,我们可以跟
别人玩,就不能跟我们的儿子玩吗?」

  「话是这样说,但,你知不知道,这跟我们在外面偷情,截然是两码事。」

  压低著声音,妈妈对著婶婶说:「芭芭拉,你知道吗?楼上的两个是小伙子。
他们已经不再是小男孩了,他们已经发育成熟,他们的性功能已经很强了。但他
们还没有跟女人干过,他们还是处男,与其让其她流鶯或是淫荡的女人抢先佔有
了,倒不如让我们来教他们,你不认为那样做……」

  妈妈笑了,她的笑意发自内心,笑得挺得意。

  「我敢肯定,跟他们一起玩,肯定会有无数的乐趣的。」

  笑咪咪地看著婶婶,她又加了一句:「你没有看到,他们是多麼英俊吗?」

  最后,婶婶也笑起来了。她的嘴裡发出轻轻的笑声,然后,又摇著头说:
「但,他们会怎麼样呢?」

  一谈到女人,我们男人总是眉飞色舞,想入菲菲。坐在床上,我和罗拔都在
幻想著,构思著,海阔天空,想到什麼就讲什麼,低低地讲著,大声地笑著,好
不得意。说到得意之外,我们当然会相互逗闹,痛快极了。

  「卟卟卟」,正当我们牛得乐不可支的时候,一阵的敲门声打断了我们的话
题。

  一边仍然在笑著,我们两人抢著下地,一起走去开门。

  门开了,我们却当即楞在当场,半晌说不出话来!

  门外,站著我的妈妈,也站著罗拔的妈妈!两个女人都穿上最名贵的睡衣,
短短的,几乎遮不住她们的内裤,薄薄的,一眼就可以看得出她们裡面的风光,
虽然,算不上是全裸,但实际上,已经是半裸了。

  平时在我们面前一本正经的妈妈,为什麼会如此半裸身躯地出现在我们的眼
前?

  看著我们目瞪口呆的样子,两位母亲得意地笑著。

  「我说小伙子们,到楼下去陪我们两个女人一起看电视,好吗?」妈妈的笑
简直会勾人魂魄!

  我说不出话来,罗拔也张口结舌。

  刚才还在高谈阔论,想入菲菲的人,想不到一下子竟一句话也无法说得出。

  那也是,面对著如此打扮的母亲,你教我们还能说出什麼话来!

  我们的妈妈!一个肤如凝脂,另一个却是黝黑,结实,修长,要多性感就有
多性感!在这麼性感的女人面前,我们刚才所构思的一切,都马上变成了幼稚园
中的小儿之作。只有眼前,才是最真实的。

  我们都不敢仔细看我们的妈妈,只是屏著呼吸,轻轻地跟她们擦身而过。只
是,一经过她们的身边,她们身上那淡雅,清幽的名贵香水,已经沁进我们的肺
腑,刺激我们的慾念。

  听著她们的脚步声,我们都知道她们正跟在我们的身后,但我们不敢回头,
只是乖乖地走到楼下,安份守纪地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只管把两眼朝著电视
上看。我们的妈妈,就坐在沙发上,我们一起,不再说话,大家只管看著电视。

  只是,我们真的能够集中精神看电视吗?

  不能,我们一边看著,一边悄悄地把自己的身体转著。我,还有罗拔都不想
让我们的妈妈看到我们,因为我们时而那不经意的一瞥,两个女人的身体就会落
在我们的眼中,她们两腿张开著,好像在努力地向我们表现著自己,从她那张开
的两腿之间,我们完全可以看见她们的内裤,那薄薄的内裤,连那窄窄的,只能
掩盖著我们男人最感兴趣的那个部位,也只呈现出一个窄小的V字型,呈现在我
们的眼前。

  虽然,那算不上全裸,但那种打扮,却比全裸更能令我们兴奋。我们不得不
把身体背过去,以免让他们看到我们裤襠的狼狈模样,因为,我们的肉棒已经开
始发胀了!

  我们紧张,我们烦燥,我们不安。一股无形的压力紧紧束缚著我们。此刻,
就算一口针落地,也会吓我们一跳。

  谁知道,正当我们紧张兮兮之际。一声「罗拔」突然响起,无意之中,我跟
罗拔两人几乎吓得跳起来。

  「你有女朋友没有?」那是我妈妈在问罗拔。

  罗拔惊魂未定,当即笑了笑,以掩饰自己的不安,谁知道他不笑犹可,他一
笑,更加显得他的紧张。

  他匆匆地看了芭芭拉一眼,低下头小心地说:「没有。」

  当下,一阵沉默。

  「看你们紧张的样子,好像你们两个都从来没有见过女人。」妈妈又笑道,
「老实告诉我,除了杂誌之外,你们看过女人的裸体没有?」

  我们更加紧张了,两眼低低地垂著,呆呆地望著地面,小声地否定。

  妈妈轻轻地转过身体,看著芭芭拉说:「看来,是时候让我们两个小伙子认
识一下女人的裸体了。芭芭拉,你说是不是?」

  同样紧张地坐在沙发上的芭芭拉张大两眼,望著我妈妈说:「哦,对,对,
那当然……」

  说实在的,芭芭拉的身体在微微地发抖,现在,我也说不清,到底是我们紧
张,还是当时芭芭拉更紧张。

  跟芭芭拉不同,妈妈笑容满面地站了起来。在我们的面前,她的手慢慢地摸
到自己的衣服上,轻轻地解著衣服,她一边松著,两眼一边笑咪咪地看看我,再
看看我的堂哥,然后,又看著芭芭拉。渐渐地,她越来越有自信心了,她已经知
道,自己完全可以驾驭眼前的局面,完全可以驾驭我们这两个年轻人,当然,也
完全可以控制芭芭拉了。

  她的扣子一鬆,超薄的睡衣已经轻飘飘地落到地上。天,她裡面是真空的。
衣服一飘下,她那双坚鋌而结实的乳房,已经完全地无遗地暴露在灯光下,暴露
在我们的眼前。此刻她乳房上那两颗粉红色的小乳头已经尖尖地挺立,好像正在
呼唤男人的嘴巴伸过去,吸它,吮它。

  紧紧地盯著我们,妈妈的目光全无顾忌。她两手轻轻地按在自己的乳房上,
慢慢地轻轻地抚摸著,一边摸著,她的下体一边还在慢慢地扭动著。在扭动中,
她的两手渐渐地往上滑动,一直滑到她那两颗粉红色的小乳头上,用两隻手指轻
轻地夹著,紧紧地,小心地捏弄起来,再往外轻轻地拉动。

  起居室内,沉重的呼吸声,和响亮地吞嚥口水的声音,已经开始交替响起。

  离开那双迷人的乳房,妈妈那柔软的小手按在自己那雪白的肚皮上,慢慢地
往下滑动,同时,她的屁股配合著手势仍然在慢慢地扭著。小手慢慢地滑过她那
隐约可见的腓骨,滑向她那保养得很好,仍然平坦无脂的小腹,然后,再慢慢地
摸入自己的内裤中,在我们的眼前,她的小手不断地往下移动著,一直滑入她那
又结实的玉腿之间,当著我们的面,小手在上下不断地擦动著。

  此刻,妈妈的手不但是在擦著自己的下体,简直是擦入我们的心去。我们的
心跳得乱哄哄,可能,一个不小心,它真的有可能跳出身体外面去。她在轻轻地
抹著自己的秘部,但在我们的感觉中,就好像在抹著我们的肉棒,我们的肉棒随
著她每一次的抹弄而在不断地弹动,几乎要衝出我们的裤子外面去。

  妈妈的擦在内裤裡面抹弄了一会然后,上身一俯,她的手往下一压,於是,
她那条小小的内裤当即离开她那个完美的屁股,被往下卡她的美腿中,她两腿一
併拢,内裤已经再无阻拦,终於轻飘飘地落到地上去。

  笑咪咪地看著我们,妈妈两腿微微地张开,在我们的面前展示著她那浓密、
茂盛的耻毛。她小手伸到嘴边,悄生生地给了我们一个飞吻,像一个脱衣舞孃,
她的下体在优美地扭动著。在扭动中,她的身体缓缓地旋转著,她要把她那赤条
条的肉体,她要把她那个白如凝脂的粉臀,以至她身体的全部,毫无保留地让我
们欣赏。

  天!谢谢你的恩宠,竟畅与这种金髮女人如此性感可爱的屁股!

  眼前,雪白在飘,雪白在动。谁说雪是冷的?眼前,那一片片的雪根本就是
一团火,一团要把男人焚化的火!

  我们在重重地呼吸著,两隻眼睛已经再无顾忌,只顾著往那一片雪上瞄著。

  「来吧,芭芭拉,轮到你的裸体表演了。」妈妈一边地扭动,一边吩咐著芭
芭拉。

  显然,芭芭拉比不上我妈妈,她站起来了,却是紧张兮兮,犹豫不决。当她
站在我们的面前,她的两眼只往地面看著,根本不敢把目光跟我们相碰。

  然后,她也像妈妈一样,慢慢地脱著自己的衣服,满脸的紧张模样,令我感
觉到她想哭!但她仍然在慢慢地把身上的衣服脱著。终於,她身上的衣服也滑落
到地面上去了。

  真是值得期待的时刻!

  「噢!」芭芭拉的衣服一光,罗拔的口中当即发出响亮的惊叫。

  就在罗拔的惊叫声中,芭芭拉的身体一颤,她不敢让自己的儿子看到她的胸
脯,两手紧紧地把它们护了起来。

  「别这样,就让我们的小伙子欣赏一下吧。」妈妈笑著把她的手拉下来。
「像这样遮遮掩掩的,最好的东西也会浪费。」

  其实婶婶也无须这样紧张,反正,脱也已经脱了,不让我们看,怎能说得过
去!

  哗,婶婶就是婶婶,和我妈妈相比,她的两个肉球可丰满多了!就算是肉球
上那两颗小乳头,也比我妈妈的要大!虽然,它们并不像妈妈那般地尖尖耸立,
一眼看起来,甚至有一点点下垂,但它们确实又圆,又大,褐褐的,像两颗大葡
萄,也像两颗大橡子。

  天,为什麼你总是创造出如此惹火的性感尤物!妈妈如此,婶婶更是这样!

  我们的眼睛没有閒著,只是不断滴溜溜地围著妈妈的全身,婶婶的乳房乱转
著。我们越看,下面的肉棒就越是膨胀。真的,也挺难受。

  上身已经光光了,婶婶的手摸著她那条性感的小内裤,要脱不脱,心裡一直
在犹豫著,一遍,又一遍,害得我跟罗拔两人已经差不多要心臟病发。但连续几
遍,她都临时住手,无法下得起在自己儿子和侄子的面前脱的决心。她的动作,
她的眼神,一遍又一遍地好像在问:「我该怎麼办?天啊,我该怎麼办,我真的
要在我的儿子的面前,把内裤脱掉吗?!」

  空气越来越凝重,凝重的空气在给婶婶施加著压力,它在逼著她下决心!

  终於婶婶咬了咬牙,两手摸著内裤,低低地垂著头,两手慢慢地往下推著,
只一推,她下腹的那一团又黑又密的乱草,当即出现在我们的眼前。

  我两眼被定住了,不能移开,也不想移开,只有呼吸是那麼的沉,那麼的粗
浊,就在那沉浊的呼吸中,我两眼慢慢地在婶婶的大乳房上往下游移,慢慢地往
下滑去,如在高山滑雪一般,一下子衝过平原,慢慢地停在她那腹下那小小的,
微微向上浮起的部位,就在那小小的地方,无数的耻毛,密密地布列著,诱著人
用眼去数,用手去摸。

  只是,我不能摸,只能看。但,能看,我们就已经满足了!她静静地站著,
两腿紧紧地併拢,然而,就在她那条稍黑的美腿的中间,一条小小的肉缝,清清
楚楚地出现在我们的眼前。

  我的心在不断地狂跳,我两眼斜斜地一瞥我的堂哥,只见他呀著口,只管用
他那湿湿的舌头不停地湿润著他那乾燥的嘴唇。

  与婶婶不同,妈妈倒是开放多了,她站在婶婶的旁边,不断地向著我们摇摆
著她那个又圆,又大,又光滑的白屁股。

  难怪她那样做,她也值得那样做!造物主,简直是一个了不起的厨师,他硬
是用牛油和乳饹,调出如此美好的食品。现在,在我的意识中,天底下最好的食
品,可能就是它了!

  婶婶站在妈妈的旁边,她想看我们,但又怕看到我们的目光;她希望自己能
够笑一笑,但笑起来,却是百感交集,根本不像在笑,却给我们一种快要哭的模
样。妈妈不同,她始终脸如春风,笑得灿烂极了。她不断地拧动,不断地转著,
时而,她还会把腰弯下去,故意把她那丰满,微微上翘的臀部挺起来,就在她往
上挺的时候,我两眼自然地跟著她慢慢分开小秘缝,往裡深入探究著……

  慢慢地,妈妈的腰仍然在往下弯著,我们的心在跳,我的的眼在跳,就连我
们周围的空气,彷彿也在跳动著,那是一个多麼令人心颤的时刻!

  白如凝脂的粉臀越绷越紧紧,越来越圆(另一种圆,另一种扣人心弦,诱人
心跳,更富性感的圆),现在,在我们眼前的,好像是一个大桃子,一个用牛油
和乳饹製成的大蜜桃!蜜桃定型之后,臀沟在逐渐地往外分开,就在那一剎,我
们的眼前慢慢出现另一个桃子,一人顏色比粉臀要深多,却更加诱人的桃子,我
们知道,这是什麼东西,所以,我们的肉棒又开始了不安的弹动,在弹动中,我
的目光不断地在她那小蜜桃的深处游动,然后紧紧地盯著那秘缝。从她那神密的
秘缝中,我看到了水光。在灯光下,那水光微微的泛著动人的光彩。

  原来,妈妈早己湿了!

  妈妈彷彿不知道,仍然在慢慢地往下弯著,她要把它那小蜜桃的全部露给我
们看!

  她做到了!眼前,我第一次看到如此动人的地方,也第一次看到如此迷人的
模样,这是我毕生难忘的第一次!直到现在,我有时还会眼前浮现那情形。

  终於,在向我们展示了她们女人的风采之后,妈妈和婶婶重新坐回在沙发上
去。妈妈目光明亮地看著我们,笑咪咪地说:「好了,我们的肉体,你们已经看
过了。现在,该轮到你们了吧。」

  我不敢跟妈妈的目光相碰,只转到一边去,堂哥却在嘿嘿地乾笑著,但他的
笑声,谁也听出紧张。同样的,我,又何尝不紧张呢?我不但感觉到紧张,我的
心裡更是害怕。只是,妈妈并没有放过我们,她两眼盯在我的身上,轻鬆地说:
「好了,先把上衣脱下来吧。」

  看著我们不动,她乾脆点起名来了。「你,快点,当然,还有罗拔!」

  看来,不脱是不行了。我们两人慢慢吞吞地站了起来。然后两人慢慢地把上
衣脱了。

  既然做了初一,当然还有十五了。就在我们把短裤扯到地上的时候,我们下
体那早己顶成小帐篷一般的怪模样。现丑了,我们当场现了丑!

  「嘻嘻,小伙子们,你们在那裡面藏著什麼东西了?」

  妈妈两眼不断地眨著,神色无比得意地戏謔著。在她的戏謔中,我跟罗拔两
人不知所措地站立著,动也不敢动。在她的旁边,刚才还羞涩无比的婶婶此刻已
经神态自然,她也像妈妈一样,瞪大两眼,紧紧地盯在我们那高高鼓起的小帐篷
上,不难看出,两个赤条条的女人开始兴奋非常,两眼已经开始闪烁著欲焰!

  太令人觉得难为情了!

  对面,是我们的妈妈。两个身无寸缕,浑身赤裸的妈妈!在妈妈的面前,却
是肉棒挺起儿子,说不难为情,那是假的!

  「好了,再把内裤也脱了吧。反正,我们已经一丝不掛,难道你们还想保留
点什麼吗!」妈妈又再次催促著。

  我们两人不敢不脱,只好默默无言地扯开了内裤的繫带,两手把它拉开,然
后……

  随著内裤往地上的飘落,我们那年轻的,坚硬的处男鸡巴,已经丑态尽露,
彻底地暴露无遗在空气中。灯光下,还有我们两个赤裸身体地坐在我们面前的妈
妈。

  我们傻乎乎地站在那裡,不知道该怎麼办才好,无比的紧张,令我们站也不
是,坐也不是,只有胯下那直挺挺的傢伙在无比得意地弹动著,好像在向眼前那
两个赤条条的女人示威。

  「噢,我的天,好长!」

  「噢,我的天,好粗!」

  几乎在同时,妈妈和婶婶的口中发出了衷心的讚叹!?」

  不由自主地,我跟堂哥两人也同时瞥了对方的性器一眼,呵呵,哥就是哥,
他的肉棒老长老长的,足有六英吋,比我的足足长了一英吋!

  还好,我虽然比不上堂哥的长,但我却比他的要粗,怪不得两位赤身女人都
发出如此动情的惊叹了!

  妈妈不再说什麼,她两眼大大地圆睁著,几乎把眼珠也要瞪到眼皮外面去!
她忍著呼吸,张开嘴巴,只管紧紧地盯在我们的鸡巴上不放,一边看著,她的小
舌头还一边伸出来,来回地舐著自己的舌头。在她的旁边,原来一直紧张不安的
婶婶,此刻也在默默地把我们两人的肉棒作著比较,看得出,她的两眼已经开始
浮出一层朦朧的神采,就那神彩中,显示著她内心之中强烈的淫意!

  「哎呀,真的想不到,我们的儿子已经长大了!」妈妈笑著说。

  「是的,真正的长大了。已经成人了。」阿姨也接口道。

  「是一个真真正正的大人了!」妈妈还是在笑著。

  在妈妈的謔笑声中,我们只是那麼站在那裡,仍然不知道,我们这麼光溜溜
的,该干些什麼才好。

  「小伙子们,老实告诉我,你们平日有没有手淫过?」

  她的问题,是我们男孩子平日的秘密。那种事,我们只能躲在黑暗中偷偷地
干,从来没有往外炫耀,也从来没有听过有谁认真提起那问题,想不到,今天竟
然有人如此发问,而那发问的人,并非别个,却是我们最亲的人——妈妈!

  我们的脸,早已经发红,现在妈妈一提出这敏感的问题,我们红得更厉害,
简直紫酱般的顏色。我们支吾著,谁也不想说,但,不说行吗?

  不行!虽然,妈妈并不有再次提出,但她那清澈的目光一直盯著我们,像一
个镜子,一直照到我们的心裡去,我感觉到,平日我做过些什麼事,根本瞒不过
她,半点也瞒不过。

  「呼嚕、呼嚕」,话到喉咙,却只能在喉咙中上下滑动,它无法冲得开我们
的嘴唇,虽然我们的嘴唇并不重,也关得不算严,但,它就是无法令我们说得出
来。

  妈妈仍然是那麼微微地带著笑,一声不吭地看著我们。她仍然在很有耐性地
等著,她一直在等我们的答案。

  看来,不说是不行的了,但要说,我们却无法说得出口。无奈之下,我只好
勉强地点了点头。

  看著我点头,堂哥也只是连连地点著。

  「这就对了,你们真是老实的小伙子!我早知道,你们在暗中,谁个没有手
淫的!」妈妈笑著,先是一讚,又再一损。「只是,要是我没有猜错的话,你们
在手淫的时候,总会把女人的裸体作为你们的意淫对像。我猜得对不对?」

  她又猜对了。真是妈妈!什麼也瞒不过她。我们只好再次无言地点著头。肉
棒却在这裡时候跟我们作怪,竟然连连地弹动著。

  「哈哈哈,你看它,在抢著说话呢。」妈妈笑得很痛快。婶婶并没有妈妈那
般,但曖眛的笑意却始终浮在她那张动人的脸上。

  「那好吧,既然你们如此老实,而它又无法忍受了,你们就手淫一下吧。」
妈妈说,「就在我们的面前,当著我们这两个光溜溜的身体。手淫一次吧。」

  「什麼?」我们懵了!

  想不到,妈妈竟然会如此的刁钻。

  「来吧,」妈妈催促著说,「你们还需要什麼,意淫的对像你们已经有了,
看,在你们面前的,已经有了女人,一丝不掛,赤裸裸的,看到没有,这不是我
们的乳房吗?看看,这是我们的乳头。」

  妈妈一边说,她的手一边往自己的乳房上摸去,轻轻地按著,慢慢地当著我
们的面旋转著,她那粉红色的小乳头,被夹在她两隻手指的中间,尖尖地冒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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