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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h,熟女, 床前授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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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3-1-24 19:09:2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一章
  
  三十一岁那年,我短暂的婚姻宣告失败,恢复了单身狗的身份。
  
  幸好事业还算成功,在某大型国企混到了中层主管的职务。
  
  这家国企在所有省份都有分公司,效益有的好有的差。在一些较为偏远的三四线城市,业务比较难开展,分公司基本都处于亏损的状态。
  
  反正亏的都是国家的钱,没有人心疼。
  
  原本在帝都总部工作的我,考虑到父母年事已高,主动申请调回家乡F市的分公司。
  
  那是个烂摊子,高层巴不得有人去接锅,当即一口应允。
  
  于是,人到中年的我,成为了F市分公司的一把手,管理四个部门,员工总计五六十人。
  
  上任没多久,靠着家族多年积累的人脉,我为分公司一连拉到了好几个大订单,十多年来首次实现赢利。
  
  高层对我极其欣赏,原本不大看好我的人,也都心悦诚服了。我不到半年就坐稳了这个位子。
  
  只有一个姓黄的副手,对我仍然不服气,暗地里说了不少阴阳怪气的话。
  
  但他表面上对我还算恭敬,加上又是老资格,我也暂时隐忍,对他维持面子上的客气。
  
  三线城市生活节奏舒缓,每天到办公室只要工作两三个小时,就把当天的所有公务都处理完了。
  
  剩下的时间闲的无聊,除了陪伴父母之外,我培养了不少业余爱好,诸如品茶、健身、下棋和花道等等,都是所谓修身养性的玩意。
  
  这其中最值得一提的是花道,也就是所谓的插花艺术。
  
  每周六晚上我都要到一个花道培训班去,上整整两个小时的课程,煞有介事的修剪那些花枝柳条,将之摆弄成各种造型。
  
  其实我对花道并无多大兴趣,之所以热衷于去上课,是冲着个美女去的。
  
  她名叫柳依,是我中学时代的同班同学。
  
  当年的她是班花,俏丽的瓜子脸,一头短发遮住右耳,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
  
  身材也不错,个头高挑,双腿修长笔直。胸部不算很大,但相当坚挺。
  
  我清楚的记得,高一下学期时,有一次不知什么缘故,可能是天气太热了,她上学居然没戴胸罩,虽然上衣很宽松,双峰的轮廓还是显露了出来。
  
  是那种典型的竹笋形,还处于发育阶段,在胸前骄傲的耸立着;两粒细嫩的圆点若隐若现。
  
  那时我还不懂罩杯的概念,判断不出是什么尺寸。长大以后仔细回想,估计应该是B吧。不可能更大了,否则没理由那么坚挺。
  
  全班有三分之一的男生公开向班花表示过好感,还有三分之一偷偷暗恋她。
  
  我也是其中之一。小时候的我性格腼腆,一直没敢对她表白。
  
  后来我去其他城市念大学本科,又到海外留学念硕士,她却一直留在F市,就在本地的师范毕业,再回到中学母校当教师。
  
  她教的是生物,因为她从小就喜欢花草,所以又自修了日本小原流的花道课程,拿到了资格证书。
  
  正好她有个远房表弟开花店,一到淡季就会有些存货卖不掉。于是她开了个花道培训班,每逢周末都亲自传授插花艺术,将那些花束派上用场。
  
  早在我调回F市之前,就时常和班花在微信上聊天。
  
  我很想追她,可惜她已经结婚了,老公是本市的公务员,一个处级干部。
  
  她的婚姻似乎相当美满,朋友圈定期都会晒些夫妻合照秀恩爱,但直觉告诉我,美满的程度可能要打一个问号。
  
  第一是因为她和她老公从恋爱到结婚,已经十年了。按照常理,七年之痒的规律或多或少都会起作用。
  
  第二是因为双方没生孩子。在我们这个小城市里,女人一般二十五岁就会怀孕生子。年过三十仍然不生的,绝对是个异数。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可以肯定,这必然是婚姻的一个阴影。
  
  我有心勾引班花出轨,一开始我每天都在微信上嘘寒问暖,对她关怀备至,逢年过节还发个红包、送点小礼物什么的,然而没有任何效果。
  
  她的反应十分冷淡,显然对她用这一招的人多了去,已经感动不了她了。
  
  于是我改变策略,注意研究她的喜好。很快我就发现,她对花道那种超乎寻常的热爱。
  
  每当我跟她谈起花草树木时,她都兴致盎然滔滔不绝;而谈到别的话题时,说不了几句就没回音了。
  
  把准了脉搏就好办了,我装模作样也养了几盆花,借口不懂怎么养,时不时向班花请教各种问题。她果然乐于回答,非常耐心的给予最详细的指点。
  
  有一盆非常珍贵的郁金香,起初长势喜人,班花看了赞不绝口。之后我故意动了点手脚,让它逐渐枯萎半死不活,再以此为由天天向她求教。
  
  这一招效果极佳,班花简直比我还心疼这盆花,每天都叫我拍摄视频给她,展示它的最新情况,以便她对症下药的指挥我治疗。
  
  过了两个月,在我们双方的共同努力下,郁金香总算恢复了生机。
  
  而我和她的友谊也飞速增长,成为“志趣相投”的好朋友。
  
  班花还有个习惯,很喜欢在朋友圈发布各种花的相片,都是她在郊外踏青或者旅游时随手拍摄的,她会用孩子般顽皮的语气,叫大家猜一猜是什么花。
  
  大多数时候,都没有人能猜到答案。因为那都是些稀奇古怪的品种,一般人平时根本不会留意。
  
  这也难不倒我,我设法雇了一个植物学退休教授专门为我服务,我把班花拍的相片发送过去,教授辨认后告诉我答案,我再回复给班花。
  
  为免弄巧成拙,我精心计算着准确率,每猜测三次,只有一次给出完全正确的答案;另外两次都是故意猜错,但又不至于错的太离谱,都是猜到了类似的品种。
  
  即便如此,班花也已经大感惊喜,多次在朋友圈给予笑脸符号,称赞我是惟一一个答对的人。
  
  与此同时,她的自尊心又得到极大的满足,觉得她在这方面的学识仍然胜过我,足以当我的老师。
  
  其实每个人的潜意识里,都有好为人师的一面,喜欢别人向自己请教进而崇拜自己。只要抓准了这种心理,就能逐步将对方操纵于股掌之中。
  
  以上这些都是我调回F市的半年之前,通过微信采取的行动。
  
  那时这个调动已经板上钉钉了,只不过手续还没办完而已。我是一边等待公司走完程序,一边顺便进行了这些布局。
  
  调回来之后,我以感谢为由请班花吃饭,她欣然应约。席间的话题仍以花道为主,她半开玩笑的说要考考我,看我的水平到底有多高。
  
  显然,对于我平时表现的那么有兴趣、尤其是能认出那么多珍稀品种,班花心里是有所怀疑的,试图以此验证真伪。
  
  换了是其他人,肯定马上被拆穿了西洋镜。但我不是其他人,虽然我不是花道专家,却是花丛中的老手。
  
  多年的泡妞经验,使我懂得想要把女人骗上床,舍得花钱还是其次,最需要花费的是时间。
  
  特别是班花这类从小被追求者包围的美女,见惯了各种各样的招数。你必须真正用心去钻研她热爱的事物,至少要成为半个专家才行,否则是绝对不可能成功的。
  
  所以在那半年时间里,我是真的下了一番功夫去学习花道。
  
  请她吃饭的头一天晚上,我更是拿出高考的劲头,把之前她展示过的相片重温了十来遍,将所有答案全部牢记于心。
  
  功夫不负有心人,这场考试我顺利通过了。散席时,班花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对我的态度更加亲近了。她终于相信了我,以为我确实和她有同样的爱好。
  
  不过我的花道只停留于口头表述,对于亲自动手插花的技巧仍是零基础。班花很热心的建议我报名参加她的培训班,我正中下怀一口答应了。
  
  就这样,我们的交往越来越密切,不单每天在微信上聊的不亦乐乎,每个周末还都有一次见面的机会。
  
  我敢肯定,除了她老公,我是和她互动最多、接触最频繁的男人。
  
  她晒的所有相片之中,有一张最令我怦然心动。
  
  那是一张深秋拍摄的相片,一望无际的郊野中,婷婷玉立的班花抱着一株金黄色的芦苇,腰身顺着芦苇的长势微微后仰,面向镜头恬静的微笑。
  
  尽管厚厚的外套遮住了身材曲线,但是那种人与自然和谐相处、完美融为一体的视觉效果,充满浓浓的艺术气息。
  
  很奇怪,这明明不是一张性感照,明明没有半点挑逗的意味,我却看的性欲勃发,对着它打了好几次飞机。
  
  迟早有一天,我会叫她再到同样的地点,摆出同样的造型,由我亲自为她再拍一张同样的相片。
  
  所有细节都会一模一样。
  
  只有一点不同——那时候的她,必须是裸体。
  
  第二章
  
  在花道培训班上课,是要支付学费的。
  
  每堂课两小时,收费三百元。以这个城市的收入水平,属于偏贵。
  
  毕竟这是一种小众爱好,不单要有一定的经济基础,还要有大量闲暇时间,才有能力专注于此。
  
  我报名加入的时候,这个班总共只有十多个学员。绝大多数都是家庭主妇,只有我和另外一个老头是男性。
  
  老头要带孙子,时不时缺课,害我几乎成为惟一的男学员。
  
  坦白说蛮尴尬的,完全没有被异性包围的幸福感。虽然其中有几个女学员姿色尚可,但并未达到吸引我的程度,何况当着班花的面,我更加不敢有丝毫轻浮之举。
  
  班花本来不好意思向我收学费,但我坚持支付给她。
  
  我对她说,开设花道班是你的梦想。在这个浮躁的时代,人人都忙着赚钱,勇于坚持梦想的人已经越来越少了。
  
  以纯粹的艺术为梦想的人,更是凤毛麟角。所以我给你的不是学费,而是我的一片心意,以此表达对你的崇敬和支持。
  
  这话说的非常真诚,而且我不光是说说而已,别人都是按照低、中、高三个阶段,分期支付学费,只有我一个人是一口气预付了全部课程。
  
  班花虽然没有因此就千恩万谢,但我看的出来她心里十分感动,觉得我是个言行如一、最最支持她实现梦想的人。
  
  很可惜,她错了。
  
  这是我计划的一部分,先极力鼓励她迎难而上,把她捧的高高的,令她潜意识里无法接受失败,更不能接受退缩。
  
  然后再暗中给她制造困难,将她一步步推到进退两难的处境,从而落入我的掌心。
  
  我报名之前就旁敲侧击打听过了,班花开的培训班学费虽然偏贵,但其实并不赚钱。
  
  因为她要租场地授课,还要装修和筹备各种器材,这些花销比她一开始预计的多的多。
  
  此外就是花束本身的来源,由于她表弟开的那个花店经常有存货卖不掉,对他而言是“废物”,正好可以免费给她使用。
  
  但有时候遇到节日,生意特别好,店里的存货都卖光了,她就要到其他花店去买花,成为额外的开支。
  
  幸好这种情况比较少见,所以班花的如意算盘是,目前向十多个成员收取的学费,大致能维持收支平衡。将来随着学员数量的增加,就能逐步赢利了。
  
  过了两三年,班级的规模进一步扩大,说不定会从一个变成两个,两个变成四个。初期毕业的学员中肯定有人愿意留下来,成为新的花道老师。
  
  那样子就可以从花道培训班,升级成为花道培训学校,向更多地区招收学员。
  
  到那时她会辞去中学教师的工作,专心致志的经营自己的学校,把它打造成全国最好的品牌。
  
  这就是班花的终极梦想。她曾经在微信上,充满憧憬的向我描述过。
  
  我没口子的称赞她,其实心里偷偷发笑。
  
  有艺术气质的人,总是把问题想的太简单了。
  
  报名上课两个月之后,我开始暗中使坏。
  
  本市有两家婚庆公司,和我所在的国企有业务合作关系。我向这两家公司的老板暗示,以后为客户举办婚礼需要用鲜花时,尽量从班花表弟开的那家花店进货。
  
  这样一来,花店的生意额大幅增长,几乎每天都卖的精光,没有多余的存货免费出让了。
  
  班花自掏腰包买花的情形,一下子变成了“新常态”,不仅经济上带来压力,有时候为了买花不得不跑来跑去,也是蛮累人的。
  
  于是她和表弟商量,想要直接从批发商那里以成本价进货。
  
  然而她需要的量仅仅用于上课,相对而言并不多,达不到批发的标准,所以只能请表弟帮忙,每次多批发一些转让给她。
  
  问题是表弟现在尝到了甜头,花店本身就处于供不应求的状态。他觉得多进的这些货,完全可以用市场价卖出去,干嘛要以批发价转让给表姐呢?
  
  看在亲戚的份上,偶尔帮忙几次没问题,长期这么干未免太吃亏了。而且之前已经免费提供了那么多存货,算的上是仁至义尽了。
  
  没多久班花就忍不住向我吐槽,说表弟不够仗义,每到周末要拿货时就诸多推脱,有一次还自作主张把她预定的花卖掉了,害的她差点上不成课。
  
  我当即拍胸担保,说我有办法帮她进货,她喜出望外的答应了。
  
  几周后我假装“不小心”被她发现,我并无额外的进货渠道,其实是跟她一样去其他花店买花,再倒贴差价转让给她。
  
  班花的自尊心很强,自然不肯让我再这样子帮她,执意把钱退给了我。
  
  我假装惭愧的向她道歉,然后很诚恳的说我之所以这么做有两个原因,第一是生怕你难以坚持下去,半途放弃了梦想。
  
  虽然这是你的梦想,跟我并没有直接关系。可是你也知道,我本来是个文艺青年,因为种种缘故放弃了文学梦,为此感到终身遗憾。这段时间看到你这么努力的为梦想奋斗,我的心灵受到极大的震撼,很想看到你成功。
  
  我这是在你身上,寄托了我自己的梦想。你要是能成功,就好像我也成功了一样,能够弥补我的缺憾。
  
  第二是因为通过这几个月的学习,我本人也深深喜欢上了插花艺术。假如你的培训班开不下去,以后我去哪里满足这个爱好呢?为了我自己考虑,当然要帮你一把。
  
  班花再次被我的花言巧语打动了,双眼微微有些湿润,语气却非常坚定的叫我放心,说她无论如何不会半途而废,一定会把培训班延续下去。
  
  这个非理智的承诺,令她在经济上继续承受损失。本来她可以做到收支平衡,现在由于要用高价买花,收支之间开始出现了缺口。
  
  虽然缺口不算太大,每个月也就几千元,但她不得不用工资收入去补贴,导致用于家庭的花销有所减少。
  
  她老公原本就不太支持她开培训班,之前收支平衡时还能容忍,现在变成了赔钱的生意,反对的态度一下子激烈了起来。
  
  如果说之前夫妻关系的不和谐,是隐藏在水面下的秘密,不为外人所知;那现在就是秘密浮出了水面,再也无法掩盖下去了,至少是暴露在了我眼前。
  
  当然,两人尚未吵闹到一拍两散的地步,但裂痕是十分明显的。班花赌气不再发夫妻合照秀恩爱了,平时聊天偶尔提到他时,也都是面露讥嘲之色,以“那个没艺术细胞的土包子”来称呼他。
  
  相比之下,很有艺术细胞的我,越来越赢得了她的好感。
  
  我们不单聊的越来越频密,说话的方式也越来越随便,尤其是在微信上输入文字时,时不时都会有些无伤大雅的打情骂俏之语。
  
  可是在面对面聊天的场合,她就没有那么放的开了,开玩笑都是适可而止。如果我试图更进一步的撩她,她就会巧妙的岔开话题。
  
  我一点也不着急,耐心的等待机会。
  
  又过了两个月,夏季到了。白天烈日高照,夜晚也闷热无比。
  
  周六的夜晚,我照例到培训班上课。
  
  和往常一样,班花先展示了某种插花艺术的造型,讲解了十来分钟后,就叫学员们各自动手,以这种风格为基础,加上自己独有的创意,来塑造今晚的作品。
  
  我故意磨磨蹭蹭,先后布局了好几种造型,又逐一推翻,导致进度大大慢于旁人。
  
  到晚上九点半,其他学员的作品全都完工了,班花分别进行了指导和修正,她们清理完器材就都回家了,室内只剩下我和她单独相处。
  
  “哎,你今天怎么啦?动作这么慢!”
  
  班花走到我身边,嗔怪的蹙起了眉头。
  
  “慢工才能出细活嘛。”我一语双关的说,“要是太快交货给你,就没法保证质量了。”
  
  班花俏脸微红,白了我一眼:“少来!我看你根本是心不在焉,在开小差。”
  
  “没有啊,冤枉……我一直在很专注、很用心的塑造作品。”
  
  “是吗?好像看不太出来哦……你塑造的是什么主题?”
  
  “老树盘根。”
  
  班花啐了一口:“你正经一点好不好?”
  
  “我很正经呀。瞧,这个粗大的主枝,代表落叶归根的游子,飘泊多年后,回到了家乡的土地上。”
  
  我煞有介事的解说:“旁边那个纤细的客枝,代表游子的梦中情人。他非常牵挂她,所以尽力向她倾斜。”
  
  “哦,那这些绑在周围的藤条是什么意思呢?”
  
  “表示两人之间的亲密关系——藤树相连;藤树两缠绵。”
  
  这是《铁血丹心》的两句歌词,罗文和甄妮唱的,学生时代我们人人耳熟能详。
  
  班花显然听懂了我的暗示,但却假装听不懂,若无其事的说:“如果是这个主题的话,就要用柔性的手法来表现。你绑的太生硬了,不应该这样绑。”
  
  她说完就坐了下来,开始修正我的作品。
  
  按照规矩,我站在她身后,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这个规矩的本意,是要学员认真观摩学习老师的手法。而我则视为是近距离观摩她本人的良机。
  
  今晚她穿的是一件浅绿色无袖连衣裙,两条白皙的胳膊裸露在外。从我这个角度望过去,可以轻而易举瞧见她光洁的腋窝。
  
  当她抬起右臂调整主枝时,腋下就像不设防的城市般完全敞开,里面的黑色文胸顿时落入眼帘。
  
  我的视线老实不客气的钻了进去,贪婪的逡巡了起来……
  
  第三章
  
  当年班花还是个青春处女时,胸部并不大,顶多也就是B罩杯。
  
  现在她身为人妻,是个“轻熟女”,身材曲线明显比以前成熟,胸部也丰满了不少。
  
  虽然看不清文胸的号码,但以我的经验目测,应该是升级了两个尺码,达到D的水平了。
  
  不过款式相当保守,加上是从右侧后方向前瞥,无法瞥见半点乳肉,更不用说乳沟了。
  
  尽管如此,我还是感到一阵强烈的冲动,真想伸手从她右边腋下开口处探进去,恣意揉捏那颗包裹在罩杯里的美乳。
  
  “注意看,这条客枝可以再剪短一些,叶尖部分还要再修一修,尽量处理的干净一点……”
  
  班花嘴里说话,手拿剪刀娴熟的操作着,大刀阔斧的进行修改。
  
  “这个地方的枝叶,为什么要剪成这种造型?”
  
  我假意请教问题,伸长右臂越过她的肩膀,用食指拨弄着客枝的中间部位。
  
  这个姿势令我和她更显亲密,胸膛几乎碰到了她的肩膀。
  
  班花对此似乎毫不介意,很认真的做了解答。
  
  我一边频频点头,一边装作帮她拉开多余的枝叶,食指顺势在她手背上轻轻一拨。
  
  班花没有反应,手上继续忙活,嘴里继续回答问题。
  
  我试探着又触碰了她一下。
  
  她这才斜睨了我一眼,板起脸道:“喂,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听我说话?”
  
  “有啊。我认真的不得了,每个字都听进去了!”
  
  “那你重复一遍,我刚才说了什么。”
  
  这怎么难得倒我呢?嘿嘿,我清了清嗓子,把她说的要点大致不差的复述了一遍。
  
  “怎么样,我没说错吧?”
  
  我大着胆子俯下身,脑袋凑近了班花的脸颊,借助说话的机会,将一股气流吹向她的耳朵。
  
  “嗯……基本正确。”
  
  班花本能的侧头躲开了,耳根处迅速泛起一丝红晕。
  
  “答对问题的人,有没有什么奖赏啊?”
  
  我更加放肆了,嗅着她秀发上传来的清香,嘴巴直接对准了她的耳孔吹热气,就差没直接去舔耳垂了。
  
  “别胡闹!”班花再次避开,似笑非笑的扬了扬剪刀,“信不信我剪了你?”
  
  “不信!”
  
  我心中暗喜,觉得她是在打情骂俏。以往她只有在微信聊天时,才会说这种略带“荤味”的玩笑话。
  
  不料班花冷哼一声,剪刀一歪夹住了我的食指。
  
  我吃了一惊,本能的缩回手指。尽管我动作很快,而她也没有真剪,但还是被锋锐的刀锋划了一下。
  
  “哇,你来真的呀……好狠心……”
  
  我倒抽了一口凉气,把食指塞进嘴里吸吮。
  
  “谁叫你不听话?活该!”
  
  话虽如此,班花还是流露出一丝歉意,放下剪刀说:“给我看看,有没有流血?”
  
  “还好我比较皮厚,不然就要见红了。”
  
  我拔出食指,在她眼前晃了晃。指尖上有一道淡淡的血痕。
  
  班花起身找了个创可贴,小心翼翼的帮我贴上。
  
  这次是她的手指触碰到我的手背,虽然力度轻如蜻蜓点水,但却带来某种微妙的暧昧感。
  
  毕竟这是实实在在的触碰,而在此之前,我们连手都没拉过。
  
  可惜创可贴马上包好了,她又回到原位坐下,郑重吩咐我不要再开玩笑,集中精力看她修改作品。
  
  我满口答应,表面上扮的规规矩矩,其实心里仍然在打坏主意,琢磨怎样才能再次跟她亲密接触。
  
  又一个机会很快来了。
  
  班花认为用藤条把主枝和客枝绑在一起,手法太过生硬,所以把藤条全都解开了,改为将客枝的其中一个分杈,弯折到主枝的底部,固定在花器的底盘上。
  
  她认为这样的造型更加自然,更能体现“缠绵相依”的视觉效果。
  
  不过这是难度很高的操作,因为要把分杈拗成一个恰到好处的弯度,才能实现她这个意图。稍微用力过重,就会把分杈拗断了。
  
  班花上课时曾介绍,每当要进行“弯折”的操作时,就算是花道的第一流高手,也不能保证百分百不会失手。
  
  她以前大概从来没失手过,但这次却遇到了超乎预料的难题。
  
  我选的这根客枝比较脆,班花弯折到一半时,已经听到里面发出轻微的爆裂声。
  
  她赶紧放慢速度,用更轻的力道,一点一点继续弯折。
  
  好不容易折到理想的弯度,班花轻轻吁了口气,鼻尖已经冒出了汗珠。
  
  接下来要把这个分杈固定到花器上,难度更高。她生怕一松手分杈就回复了原状,不得不叫我帮忙,把花器的一侧抬起,以便她更好的操作。
  
  我一开始没想太多,依言照办配合她的行动。然而她尝试了几次,都没能固定好,身体不自觉向我靠拢,彼此的小臂自然而然又接触到了。
  
  这次接触的面积更大,光滑肌肤带来的触感,比手指的轻划更令我心跳不已。
  
  还没等我仔细品味,更激动人心的事情发生了。
  
  也不知怎么搞的,可能是班花更加靠向我,也可能是我无意中伸展了胳膊。突然之间我惊喜的发现,我的左胳膊上臂,居然碰到了她的右胸。
  
  其实这个所谓的“碰到”,比手臂的接触更若有若无。严格的说并不是碰到了胸部本身,只不过略略接触到了衣服而已。
  
  班花恍若未觉,仍在专注的固定分杈。
  
  我克制着砰砰心跳,手臂缓慢向外扩展,加大了对她胸部的触碰力度。
  
  由于接触点是在右胸的下方,饱满的轮廓顿时微微有些变形,但胳膊传来的并不是美乳特有的触感,而是一层颇为厚实的海绵。
  
  看来,我刚才的判断有误。班花的真实胸围应该是C罩杯,而不是D。
  
  这时班花屏住了呼吸,上半身一动也不动,似乎完全没有察觉我在吃她豆腐。
  
  是真的没有察觉吗?
  
  理论上有这种可能,因为罩杯里的海绵很厚,起到了防护作用,或许胸部本身仍然没被碰到。
  
  但这一切都在她视线范围内,按理她应该看到了我的手臂所处位置太过亲密,只要稍有不慎,右乳就有被“一不小心”撞个正着的风险。
  
  放任这种危险存在,是不是意味着一种默许,甚至隐含鼓励?
  
  我决定再试探一下她,于是假装要把花器抬高,胳膊顺理成章的又侵占了少许空间。
  
  她的乳房下半部分顿时陷了进去,轮廓变形幅度更加明显了。而我也真真切切的感受到,穿透了海绵挤压到柔嫩乳肉的美妙触感。
  
  “喂,你干嘛?”
  
  班花终于不能再无动于衷了,板起脸训斥:“谁允许你这样的?是不是想再挨我一剪刀?”
  
  我吓了一跳,忙说:“我不是故意的……我看你太吃力了,想把花器调整到一个更舒适的角度……”
  
  “那你也应该先跟我打声招呼啊!这样子突然调整,害我措手不及,很容易把分杈折断的!”
  
  晕,原来她最关心的是这个呀。
  
  她不希望在我面前失手,更不希望辛苦了半天的作品毁于一旦。相比之下,被我吃豆腐反而只是一件小事了。
  
  我心中有数了,假装无奈的说:“好吧,我先跟你说一声,我觉得还要再抬的更高些,你才会比较容易操作。”
  
  这纯属胡扯,然而班花已经固定到最后阶段了,如果这时候松开手,就等于前功尽弃。我看准了这一点,明目张胆的向她发出暗示。
  
  我又要吃你豆腐了哦,而且会比刚才更过份。你准备好了没有?
  
  这是先用暗示,让她产生这样的心理预期。就算理智上不能接受这种行为,但一旦产生了预期,就会不知不觉削弱抗拒的意识。
  
  果然,班花犹豫了一下,咬着嘴唇默不作声了。
  
  好极了!现在我确定了,这就是默许。
  
  我双眼发亮,故意面露捉狭的笑容,但却没有展开进一步的行动。
  
  班花有点惊讶,瞥了我一眼,神色古怪而复杂。
  
  她不懂这是我的策略,是更加微妙的心理战术。
  
  在这一刻,如果真的对她做出更过份的举动,虽然很爽,但对她而言是“靴子落地”,心理上反而解脱了。
  
  但我偏偏不这么做。让她搞不清楚,我到底还打不打算下手。
  
  这样一来,她处于“即将被侵犯”的心理状态中,会变的又紧张又期待,自身的情欲反倒会被悄然激发出来。
  
  接下来的一分钟,室内陷入寂静,我们谁都没说话。
  
  班花脸泛红霞,一向稳定的双手轻微的颤抖起来。也不知是累的,还是心神不宁导致的。
  
  总之她又费了不少功夫,好不容易才把弯折的分杈牢牢固定住了。主枝和客枝呈现完美的“连理枝”造型,看上去又亲密又自然,比我原来设计的高明十倍。
  
  “好啦,大功告成了。”
  
  班花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如释重负的吐了口长气。
  
  我的手臂还贴着她的胸部,她这一吐气,相当于主动挺起胸,用乳房顶住我。
  
  这次碰到的是乳房上端,没有被罩杯包裹的那一小半肉球,隔着薄薄的衣料挤压着我的手臂。我非常清晰的体验到浑圆乳球被压扁了少许、从而令弹性更加明显的美妙感觉。
  
  班花低呼一声,整张脸都涨红了,站起身想要远离我,但心慌意乱之下被椅子一绊,差点摔倒。
  
  我不假思索的一把抱住她,而她也下意识的伸手抓住我保持平衡。两个人变成了互相搂抱的姿势。
  
  没等她反应过来,我低头猛然吻上了她的双唇。
  第四章
  
  班花又是一声惊呼,被我的大嘴堵了回去,发出的是含糊不清的呢喃声。
  
  她一开始略有些挣扎,但在我双臂的强力控制下,挣扎的程度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我轻而易举就占有了她的唇齿,将舌头探入她口中。
  
  她的舌尖稍微躲闪了几下,就乖乖服从了,心甘情愿的任我舔吸。
  
  我正准备施展高超的吻技,她却陡然激动了起来,由被动变为主动,热烈奔放的和我舌吻。
  
  这是一股突如其来的热情,就像被魔法师施加了咒语般,从冰点直接跳到了沸点,中间几乎没有过渡。
  
  我觉得时机已经到了,开始向真正的要害进攻,一只手从下方撩高了她的连衣裙,想扒掉内裤。
  
  然而她却按住了我的手,喘息着说:“不……不要……”
  
  哈,有意思。女人是不是都这样,到了最关键的这一步,总是要象征性的表示一下抗拒。
  
  “要呀……依依……我想要你……依依……”
  
  我用低沉的语声呼唤着班花的名字,手掌贴着她光滑的大腿有节奏的按压,将掌心的热度和欲望一起传递过去。
  
  只要再给我一分钟时间,我就能粉碎她微弱的抵抗。我有这个自信。
  
  可是她却用一句话,给了我猝不及防的一击。
  
  “我来大姨妈了……”
  
  啥米?
  
  不要开玩笑好不好?
  
  “真的,不骗你……我来大姨妈了……”
  
  班花喃喃重复着,无力的松开了手。
  
  我不死心的向上一摸,指尖探到了她双腿之间,摸到了蕾丝内裤。
  
  中间有一块较硬的部分,显然是垫在里面的卫生巾。
  
  ……
  
  啦啦啦,运气真是太好了!
  
  在我十多年的泡妞生涯中,还是头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我犹如被冷水兜头泼下,扫兴到了极点。
  
  不过我一点也没表露出来,短暂的错愕之后,立即扮出深情无限的模样。
  
  “不要紧……能够这样子搂着你、亲亲你,我就已经非常满足了。”
  
  说完我又吻住了她,而她也被我哄的意乱情迷,继续主动向我献上灼热的香吻。
  
  我的肉棒顿时又硬了,正想掏出来让她替我打飞机解决,不料她的手机铃声蓦地响起,把我们俩都吓了一大跳。
  
  班花定了定神,拿起手机接听。
  
  是她老公打来的,问她有没有看到微信上发给她的信息。她有点心虚,含含糊糊的支吾着,说自己还在上课,没时间看微信。
  
  我搂着她的腰肢,埋首到她胸前,又开始爱抚赤裸的美乳。
  
  跟一个正在和老公打电话的人妻亲热,是大部分男人都曾有过的幻想。
  
  但班花还没做好这种准备,娇躯一颤,伸手推开了我。
  
  起初我还以为她这是欲拒还迎,但当我迎视她的目光时,发现她的眼神很是严肃,半分钟前的情欲已经荡然无存。
  
  我立刻醒悟过来,知道她此刻心里非常不安,害怕被老公察觉。如果强行亲热,一定会弄巧成拙。
  
  我当机立断,高举双手退后了几步,表示绝对不会打扰她。
  
  班花这才松了口气,左手拿着手机继续和老公通话,右手迅速整理好文胸,拉上了连衣裙的肩带。
  
  原来她老公上级的孩子,是她班里的一个学生,想请教关于文理分科的意见。这其实不是什么急事,但她老公当惯了公务员,把领导交代的任务放在第一位,发了微信给她还不够,又打电话来催她尽快回答。
  
  我想等班花打完电话再说,但她突然对我连连打手势,提高嗓音说:“今天的课就上到这,你们可以走了。”
  
  这话一方面是说给老公听的,以免引起疑心。同时也是说给我听的,表明今晚到此为止,打完电话也不会跟我亲热了。
  
  女人的情绪,有时候比翻书还快。
  
  其实我能理解,虽然她和老公的感情有了矛盾,但毕竟还是受到婚姻道德观的束缚,突然接到老公打来的电话肯定会有惭愧的心理,亲热的兴致自然无影无踪了。
  
  泡妞的诀窍是要知情识趣,在诱拐上床之前,绝对不要让女人为难。
  
  我双手合十,对班花做了个鞠躬抱歉的姿势,然后高声叫道:“柳老师,那我们先走了啊。拜拜!”
  
  说完我对她挥了挥手,微笑着向后倒退了几步,再转身离开了。
  
  当晚我好几次想给她发信息,但想了又想还是忍住了。
  
  这个时候必须沉住气,千万不能流露出急于求成的情绪,否则她很可能产生强烈的不安全感,决定斩断这种关系的苗头。
  
  让她有时间缓一缓,让她觉得我这人绝不得寸进尺,很能站在她的立场上为她考虑,彼此的关系并不会因此迅速失控,反倒能令她感念我的种种好处,舍不得就此打住。
  
  一直等到第二天下午,班花在朋友圈发布了我那个插花作品的相片。这是她的习惯,会把经她修正的每一个学员的作品,都写上几句点评,图文并茂的发布到朋友圈。
  
  以往对我的作品,她都会给予很高的评价,这次却一反常态,说我原来的作品只是“合格之作”,必须按她这样修改,才能更好的表现主题。
  
  换了个情商不够的人,可能会觉得很没面子很生气,但我一点也不介意。她说的本来就是事实,在我们昨晚亲热之前,她就说过这样的意见,现在无非是公之于众罢了。
  
  我点了个赞,表示虚心接受她的意见,然后再私下发信息给她,说我想把那个作品带回家看几天,以便细细的揣摩、学习她的手法。
  
  班花回复了一个“好”字。过了一会儿,她问我什么时候去拿。
  
  我说今晚下班之后去拿。她说不行,叫我中午去拿。
  
  中午的时间太紧张了,还是晚上去吧,顺便可以向你再请教几个问题。我这样答复她。
  
  晚上去对我来说太危险了,你是个危险人物!班花输入这句话后,还加上一个“发怒”的表情符号。
  
  我则回了个“擦汗”的表情,先向她道了歉,然后说我昨晚是真情流露。
  
  什么意思?班花明知故问。
  
  意思就是我喜欢你!从中学时候开始,我就喜欢你。
  
  这是隐藏在我心中十八年的秘密,是迟来了整整十八年的告白。
  
  十八年前,我和她都是十三岁。初一开学的那天,我在众多女生中第一眼见到她,就对她一见钟情。
  
  这是真心话。尽管人到中年的我,经历过一场失败的婚姻,已经心冷如铁不再有感情了。现在的我,满脑子只有色情。但小时候的我,也曾纯真过。
  
  也曾相信过、憧憬过那最最纯洁的爱情。
  
  这个告白我酝酿了很久,原本只是精心计划的套路,事先已经想好了各种娓娓动听的言辞,可是事到临头,所有的套路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我用最朴素的语言,讲述了我当年对她的迷恋。
  
  中学同班六年,她起码换了十二个同桌,每一个同桌是谁,学习成绩好不好,对她是否友善,我都记得一清二楚,因为他们都是我嫉妒的对象。
  
  她曾经崇拜过哪些偶像明星,喜欢唱哪些流行歌曲,爱看哪些小说漫画和影视剧,我都如数家珍,因为我很希望跟她成为好朋友,想跟她有共同话题。
  
  这些细节当年很多男生也都知道,但随着时光的流逝,他们大概全都忘记了。
  
  我也以为我自己早就忘记了,但原来没有。它们埋藏在我的记忆深处,忽然之间就如此自然的流淌了出来。
  
  班花被这些细节打动了,对我如此清晰的记忆感到吃惊。不过她说,当年从来没有感觉到我有这么喜欢她。
  
  你当然不可能感觉到。我说,那时候我竭尽全力掩饰自己,没有流露分毫。
  
  为什么要掩饰?她问。
  
  因为所有向你告白的男生,都被你拒绝了,而且从此被你敬而远之,没有一个例外。我怕我也遭到那样的待遇。
  
  这话说完之后,班花沉默了很久,才发来一句信息。
  
  当时如果你大胆一点,或许会是例外呢。
  
  我刚刚才感到惊喜万分,她接下来发送的信息,又令我凉了半截。
  
  ——现在才说这些,已经太迟了!我们还是做普通朋友吧。
  第五章
  
  班花的这个信息,我看完仅回复了两个字:“明白。”
  
  仅有的一点点柔情,在我心中熄灭了。
  
  真是沙雕啊!泡妞就是泡妞,动什么感情呢?
  
  要记住,最管用的永远都是套路。
  
  我告诫着自己,重新收拾心情,变回了一个有欲无情、邪恶冷酷之人。
  
  那天之后我采取的手段,更加邪恶。
  
  培训班的学员们基本是女性,她们都很爱吃零食,上课时都会带一些糕点、糖果来分享。
  
  吃完的食物残渣,班花每次都动手打扫干净,以免引来蟑螂。
  
  她其实不太喜欢大家吃零食,但大部分人都爱吃,她也不好反对,所以一般都是半开玩笑的提醒几句,要求尽量搞好卫生。
  
  我很早就注意到这一点,因此向来都绝口不沾零食,而且下课后还主动帮她打扫卫生。她看在眼里,经常对我投来赞许的目光。
  
  这也是我预先埋下的棋子,让她觉得我是个很爱干净的人。
  
  在她婉拒我的表白之后的那个周末,我照常去上课,上到一半时,课室内突然出现了老鼠。
  
  是两只很小的老鼠,闪电般从这一头跑到那一头,钻进众多花束中消失了。
  
  全场爆发出此起彼伏的尖叫声,分贝之高亢,差点震裂了窗户玻璃。
  
  有好几个女学员吓得跳到了椅子上,花容失色语带哭腔,久久不敢下来。
  
  班花的反应比我预估的好,只尖叫了一声,就捂住嘴巴冷静了下来。然后她脸色苍白的拿起扫帚,战战兢兢的走过去拨弄花束堆,想把老鼠赶走。
  
  我作为全场惟一的壮年男性,义不容辞的挺身而出,接过扫帚展开了灭鼠行动。
  
  折腾了半天,只打死了一只老鼠。另一只差了少许没打中,溜进空调的管道无影无踪了。
  
  当晚的课自此结束,所有尚未使用的花束,都被当作垃圾扔掉了。后来在很多人强烈要求下,空调也被拆走换了一部新的,总计损失起码达到四千元。
  
  大家都以为老鼠是被食物残渣吸引来的,只有我知道不是。
  
  是我偷偷带进来,借助上洗手间的机会放生的。
  
  具体过程有点恶心,就不多说了。总而言之,为了把女人骗上床,难免要去干一些脏活累活。
  
  第二只老鼠死活找不到,有三个最怕老鼠、受惊最厉害的女学员,当即声明以后不再来上课了。
  
  其实这是借口。她们一开始是出于新鲜感来上花道课,随着课程的深入,新鲜感减退的差不多了,加上夏季天气炎热,周末晚上懒得出门,情愿呆在自家吹冷气。
  
  由于班花那么积极、那么热情的给大家讲课,她们原本不好意思半途而废,现在有了“老鼠事件”作为理由,自然可以名正言顺的表示放弃了。
  
  班花没有看出这个真正的原因,还以为纯粹是老鼠导致的,忍不住责怪一个最爱吃零食、同时最不注重卫生的大妈学员,叫她以后不要再带零食来了。
  
  该大妈顿时觉得颜面扫地,非但否认是自己的过错,反而指责班花没有事先做好灭鼠措施,才会引来老鼠到这里安家落户。
  
  这纯属强词夺理,班花气不过争辩了几句,就把该大妈也得罪了。后者当堂翻脸,不单宣布退班,还要求班花将剩下的学费退还给她。
  
  关键时刻又是我挺身而出,坚决站在班花这边,摆事实讲道理和大妈据理力争,最终令她无言以对,悻悻然的闭嘴走人了。
  
  这场辩论虽然赢了,但花道培训班一下子少了四个人,对班花来说是个很大的打击。
  
  她的老公不仅没有安慰她,还冷嘲热讽,再次提出关张大吉,早点甩掉这个食之无味的鸡肋。
  
  班花坚持不肯,跟老公的关系越来越糟糕,一气之下跑回娘家住了几天。然而娘家人对她的梦想也是不以为然,虽然没有明着劝她放弃,但也没有用实际行动支持她。
  
  惟一一个最支持她的人,就是我。
  
  我为她拉来了两个新学员,都是我下属的亲戚。
  
  为了拉人,我费了不少心思。尽管我是分公司的一把手,但不可能直接命令下属动员亲戚参加花道班。
  
  这几个月我是经过广泛了解,知道有六七个下属的亲戚确实喜欢摆弄花草,才动起了他们的脑筋。
  
  我先从中选了三个工作能力良好的人,给予升职加薪的奖励,再借助吃饭聊天的机会,“无意中”谈起自己报名参加了一个花道培训班,然而班上全都是女学员,我每次上课都感到超级尴尬云云。
  
  三个人中有一个较为迟钝,对此毫无反应;另外两个机灵的都心领神会,说他们正好有亲戚也热爱此道,之前一直不知道哪里有这种培训班,现在好不容易知道了,希望能介绍给他们。
  
  就这样,班花的培训班少了四个女学员之后,很快增补了两个新的男学员,令她原本沮丧的心情一下子好转了,笑容也多了起来,又对培训班的前途充满了信心。
  
  而我们之间的关系,也从最近一周的尴尬冷淡,迅速恢复成以往的无所不谈、亲密无间的状态。不过想要再往前走一步,仍然需要人为的制造机会。
  
  这天下午我在办公室一边处理公务,一边和班花用微信聊天。
  
  她又谈到买花的问题,说表弟那边不愿意再转让给她了,每次都要从其他花店购买,发愁成本会越来越高。
  
  我对她说,据我了解本市花店基本是从K市进货,我们不如亲自去该市跑一趟,找几家批发商问一问,看能不能以后直接从他们那里订货,叫物流运送过来。
  
  班花说如果真能这样当然最好啦,但去哪里找批发商?找到了以后怎么跟他们谈判呢?这些我都一窍不通。
  
  我说不要紧,我很在行,包在我身上。
  
  班花发过来一连串的“愉快”笑脸符号,说太好了,到时候靠你啦!
  
  说干就干,我查了一下工作日程,接下来几天正好没有什么事,可以安排自己放个假。班花则是正在放暑假,随时都可以动身。
  
  于是我买好了车票,三天后的上午,和班花一起坐上了前往K市的动车。
  
  K市和F市虽然属于同一个省,距离足足有七百多公里,坐动车要将近四小时。我们到达目的地时,已经是下午一点了。
  
  吃完午饭是下午两点,我和她一起来到当地最大的花卉市场,开始参观考察。
  
  琳琅满目的花束映入眼帘,班花就跟孩子般开心,东边逛逛西边看看,时不时停下来拍照,遇到珍稀的品种就忍不住向我介绍一番,俨然是在上课。
  
  我装出很有兴趣的样子,向她虚心请教,诱导她说的更详细,消耗了大量时间。等她兴致勃勃的逛完整个市场,才惊觉已经是下午四点半了。
  
  而当天返程的动车最晚一班是晚上六点开车,也就是说,剩下的时间仅有一个半小时了。
  
  这时候我展现出极高的效率,马上跟几个摊位的批发商挨个接触、挨个谈判,不到半小时就谈妥了一个最实惠的价格,虽然没有完全达到班花的预期,但也大致八九不离十了。
  
  看的出来班花还是比较满意的,正准备跟我一起离开,突然有个瘦弱大婶走过来,手里抱着一大捧花束,全都是班花最喜欢的品种。
  
  班花顺口问多少钱,对方报的价非常低廉,比她自己的心理价位还要低少许。班花大喜过望,觉得这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转而要从大婶这里进货。
  
  呵呵,真是好傻、好天真,天上怎么可能平白无故的掉馅饼呢?
  
  这个瘦弱大婶,是我花钱请来的“托”。为了保证效果,我甚至和她排练过一次。
  
  所以,泡妞尤其是泡良家女,绝对是又烧钱又耗时间的高成本娱乐。假如只追求老二爽,根本没必要投入这么多,花这些钱足够在夜总会包场好几晚了。
  
  可作为一个事业还算成功的中年男人,很多时候更需要的是心理上的满足。推倒自己小时候梦寐以求的女神,对我来说,比干翻一百个失足女更爽。
  
  我把班花拉到旁边提醒她,这大婶手里的花品种虽多,数量却太少,有可能是买了其他摊位的优质花来充数,当你正式进货时,她说不定会以次充好混入大量劣等花,我们就亏大了。
  
  班花一听有理,顿时犹豫了。而大婶在我的示意下,说出预先背熟的台词,极力游说我们去她的种植园实地考察。
  
  我假装不太情愿,说我们要赶六点整的动车。大婶说没问题,我的种植园是同一个方向,距离火车站很近,你们看完了绝对赶得及上车。
  
  她边说还边取出手机,向我们展示种植园的远景相片。
  
写的不错我还想接着往下看下载地址:https://www.leipans.xyz/s/JjARVvImL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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