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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私人侦探 后宫绿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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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3-1-22 15:36:2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内容简介:






  我是一名侦探,准确的说是一名私人侦探,今年35岁,因为工作的原因,我不会说出我的真名,你们暂且可以叫我李迪。


  我经营着一家名为雷石科技有限公司的公司,为什麽叫这麽个名字,雷石只是自己觉得霸气,至於有限公司嘛,你们知道的,现在但凡公司,都叫有限公司。为了赚钱,事实上,我的很多经营手段都是不合法,甚至是见不得光的,所以,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我的公司只有2个人,我是总经理兼侦探、兼技术员,我老婆是接待员兼助手、兼会计,说白了就是我跑腿,她收钱……










  (一)






  我是一名侦探,准确的说是一名私人侦探,今年35岁,因为工作的原因,我不会说出我的真名,你们暂且可以叫我李迪。


  我经营着一家名为雷石科技有限公司的公司,为什麽叫这麽个名字,雷石只是自己觉得霸气,至於有限公司嘛,你们知道的,现在但凡公司,都叫有限公司。


  为了赚钱,事实上,我的很多经营手段都是不合法,甚至是见不得光的,所以,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我的公司只有2个人,我是总经理兼侦探、兼技术员,我老婆是接待员兼助手、兼会计,说白了就是我跑腿,她收钱。


  接触过私人侦探的人都知道,其实现在这一行并不好做,国家对这一行业的不认可不说,单单就这行业的竞争程度,某些时候都已经到了不择手段的地步,既然本身行业都是非法的,谁又会在乎再多做几件非法的事呢?


  做这一行我也是迫於无奈。4年前我还是一名员警,而且是专门搞技术的警察,家境殷实,一切的缘由来自4年前一场失败的投资,先是身为大学教授的岳父岳母在一次技术投资中被骗,欠下数百万外债,紧接着从事风投的父母想帮一把亲家,也想狠赚一笔光荣退休,在一场堪称豪赌的投资中输得一塌糊涂,不仅砸进自家2000多万资金,还将朋友和高利贷借来的近3000万资金赔个精光,於是乎我这个曾经的富二代不仅一夜返贫,而且还不得不跟在大学教英语的绮妮双双辞去了工作,利用自己的技术和资源优势,开起了这家目前而言对我们来说来钱最快的行当。


  4年来我们没日没夜的辛苦着,总算将高利贷全部还清了。我知道,说那麽多,各位客官对这些都不感兴趣,所以我还是来介绍介绍我的助手吧,我的老婆大人绮妮,这个感兴趣了吧。


  绮妮比我小3岁,身高1米62,按我的审美观,绮妮不是那种看一眼就会被吸引住的美女,在美女如云的大都市,估计论姿色只能勉强算中等吧,但只要把她放单飞,她的身边永远会围着一群苍蝇,其实当年她还是单身时,并不怎麽出众,她的魅力来自於婚後,尤其是在生了小孩以後,那增一分嫌胖,减一分嫌瘦的恰到好处的丰腴,配合上她淡雅、恬静的气质,举手投足间尽显一个少妇独有的轻熟吸引力。


  当然,最让人难以抗拒的是她的眼神,若有若无的一丝迷离,足以轻易挑起任何男人的征服欲望。


  婚後某次在外吃饭,我开玩笑说,下至17,上至70,她大小通吃,简直就是所有色男的杀手。


  她咯咯的笑着锤我一下,胸前泛起的滚滚乳浪,让我能够听见邻桌对面那位跟女友吃饭的四眼喉咙里艰难而清晰的“咕噜”声。


  我偷偷跟老婆耳语了几句,老婆掩嘴偷笑着,过了一会儿,四眼刚拿起饮料,老婆忽然将衣领往下一拉。“噗——!”四眼一口橙汁喷在了对面女友的脸上。我跟老婆拿起包哈哈大笑着跑出了餐厅。


  这天下午5点,工作室里,我正无聊的玩着一个名叫“攻城掠地”的网游。其实所谓的工作室,就是我们租住的一间2卧公寓的客厅。


  “老公,我们这个月又要是负数了。”忽然听见老婆的声音。


  “不会吧?”我的注意力依然在电脑上。


  “我们每个月房租、油费、采购、宝宝和家里各种开销得18万。今年市场不景气,最近3个月我们接的单都不多,5月份4个单,只勉强余了3万;6月份本来赚了27万,你采购设备35万,负8万。这个月到目前为止只收入7万,如果再没有大单过来,这个月咱俩得喝西北风了。”绮妮推了推眼睛上防辐射的黑框眼镜。


  我有些意识到目前存在的困难,放下了手中的滑鼠,皱皱眉:“这麽严重?”


  老婆重重的点点头:“而且下个月有一笔200万的款必须得付。”


  “我们目前帐面有多少?”


  “80万。”


  “这麽少?”我有些吃惊,这几年做得顺风顺水让我对钱几乎没怎麽在意,没想到只几个月稍微生意差点,情况就这麽严重。


  “有没有可能融资?”情况比我想像中的严重。


  “那也得先在下个月把那200万还上。”


  “120万。”我痛苦的揉着眉头,“要不咱们把车先暂时抵押了?”


  “我问过了,抵押公司只同意抵押60万。”


  “什麽?!我那可是卡宴!他们怎麽不去抢!”我惊叫一声。


  老婆看我一眼,没有接话。我当然知道,对抵押公司来说这时候是最容易赚钱的时候,换家公司也是这样的结果。


  “咱们手头上还有单吗?”


  “倒是还有7、8个,但要麽单太小,要麽给的价钱不合适。”


  “线上的单呢?”


  “有几个,不过……”老婆欲言又止。


  “你拿过来我看看。”


  所谓“线上的单”,是指某些委托人不方便出面,而通过网上下的单,这些单大多出价很高,但往往意味着风险和非法。这也是我们一直没有加入所谓的侦探联盟网,只单线接活的原因,这些活往往来自於口口相传,当然也有些偶然找到我们的。


  线上的单也不多,只不过与以往相比,出价都不高,有2条倒是出价挺高,但看看内容,我只能摆摆头,出价高还得看有没那命花。


  “你看这家怎麽样?”思索了很久我抬起头对老婆说。


  绮妮走到我身边,很自然的坐在了我的腿上;“你是说这个单?”


  她俯身过去试图将电脑上的内容再看清楚些。而我的眼睛自然而然落了下去。绮妮的身材更与西方人类似,胸大、腰小、屁股大。今天她下身穿了一件浅蓝色短裙,上身是白色的百褶衬衣,坐在我腿上,上身前倾时,衬衣拉起露出一截白皙,现出左右对衬的两条优美的腰线,再往下,因臀部自然後撑紧绷出的那到完美的蜜桃弧让我顿时有了反应。


  我佯装凑进了去看,却是搂在了她下摆微微翘起的衬衣下恰如温玉的小腹。右手则从她衬衣下面往上向她胸口前进,却被胸口的衬衣挡在她胸罩下方,试图稍稍用点力,却明显感觉紧绷的衬衣不堪重负,有撕裂的趋势。我只好放弃,伸出手来,将绮妮胸前的扣子解开,解开第三颗时,衬衣上领仿佛被约束了太久的瞬间崩开,整个衣服显得忽然宽松了很多。我顺势将手伸进了她衬衣里,结婚快8年了,又生过小孩,可那对白花花的大馒头依然没有任何要下垂的倾向,颠在手里沉甸甸的,一抖颤颤巍巍晃动着。


  “不要。”当我的手指钻进她胸罩的边沿,将那颗粉嫩的小葡萄夹在手指间时,绮妮拿下我的手,迅速的从我身上跑开,一路跑进了厕所。


  “老婆。”我赶紧跑到厕所门外。


  “给我一点时间。”绮妮的话显得异常无力,仿佛抽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说出了这一句话。而後传来轻轻的抽泣。


  我疲惫的靠在了厕所门上,一个女人凄厉无助的哭喊在我脑海中响起。我无力的顺着厕所门坐倒在地上。


  那是3年前我们刚刚出道不久的一次失败,尽管警察最终迅速的赶到,绮妮依然被3个男人射进了体内,从那以後,绮妮开始对性产生了心理障碍,3年过去了,我们恩爱的次数还没超过一个巴掌。我们试了很多方法,也曾经看过心理医生,但绮妮始终无法走出那场暴力轮奸的阴影。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我呆呆的坐在电脑前,没有开灯。期间绮妮过来了一次,想对我说什麽,却最终什麽也没有说,走进了卧室。随着卧室门“哢擦”一声的关闭,工作室里顿时静了。不知什麽时候,我戴上了耳机,耳朵里传来Pink的《fucking perfect》。


  Pretty,pretty please Don't you ever,ever feel Like you're lessthan Fucking


  perfect Pretty,pretty please If you ever,ever feel Like you're nothing You're fucking perfect to me……


  歌声响起,我的泪水却悄悄滑落。


  夜不知何时已深了,耳朵里《fucking perfect》一遍又一遍的在重复,脑海里女人嘶喊的场景却在黑暗中愈发清晰,女人模糊的面孔一点一点与绮妮融合,是的,其实那就是绮妮,那个在陌生男人身下哭喊着“救我”的绮妮,而那一刻,被绑得严严实实的我只能绝望的看着这一幕。


  几年前的场景在这个寂静的夜晚显得尤为清晰,随着音乐在我脑海中一遍又一遍的重现,我忽然发现今天的晚上,脑海中再重现这个场景时,心中少了几分痛楚,却多了几分莫可名状的异样。


  我睁开了双眼,在档保险箱重重密码中点开了一级又一级档,找到了一个隐藏在最角落里的资料夹,输入了一长串10几位元的密码,资料夹打开了,里面孤零零的存放着一个视频档,我把滑鼠放了上去,点蓝,却又犹豫着不敢打开,我长呼了一口气,挪开了滑鼠,这样呆呆的看着这个视频档,许久。又点上去,再挪开,仿佛那是释放出我所有邪恶的潘朵拉之盒。


  犹豫了近10分钟後,我最终打开了视频档。


  “啊,老公,救我,救我,不要……”视频里哭喊着的是绮妮,那是那夥歹徒用手机拍下的,在我们被救後,我通过技术手段拷贝了下来。画面里,绮妮白花花的肉体徒劳挣扎着,裤子掉在脚踝的男人狂笑着,屁股在绮妮双腿间耸动,一旁是淫笑的猴急着拉开裤子拉链的一群男人,有2个男人已经迫不及待的放出了肿胀的阳具,握在手中自慰着。


  绮妮的哭喊和男人的狂笑耸动中,我内心的酸楚在一点一点消失,代之以一种异样的禁忌的刺激的快感,我的呼吸开始沉重,几年来近似禁欲的压抑让我有一种释放的冲动,而这种冲动竟然让我不自觉的拉开了自己的裤链,握住了自己的阳具。


  我的泪水再次落下,手中却没有停下。我真的病了,病到竟然会对着绮妮被淩辱的画面手淫。


  “啊!老公,你……”我的身後传来绮妮的惊呼。我骇得差点瞬间脱阳,一回首,穿着丝质睡衣的绮妮满脸惊恐的站在我的身後,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我和我的电脑画面,披头散发的浑身颤抖着。


  那一刻,我整个人都懵了,不知该如何反应。两个人就这样站在那里,终於我反应过来,这时候任何的安慰和解释都是徒劳了。


  我猛得冲过去,一把将绮妮抱住,边狂乱的吻着她边在喃喃自语着:“我疯了,我真的疯了。这几年那一夜的场景一直在我脑海里重现,而且越来越清晰。”我在绮妮的身上四处乱摸着。


  “让我恐惧的是,不知什麽时候,最开始那种天要塌下来的崩溃和痛楚渐渐没有了,只有你在陌生男人身下的异样。”我的泪水哗哗落下,在这种痛苦的表白中,我缓缓蹲了下来,双手抱起了头。


  “一开始,我以为我只是潜意识的想用另一个角度来避开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但後来我发现,我竟然对那一晚越来越感觉到刺激和,甚至因此而手淫。我甚至,甚至会有种想再看到的渴望。我疯了,完了。”


  “对不起,老公,对不起。”


  绮妮紧紧的抱住我,泪流满面,口里重复着她这几年的歉意,“是我对不起你。是我自私的不愿走出那一晚。我给你,什麽都答应你。”绮妮脱去了她的睡袍,然後去解我的裤带。


  “我们离婚吧,你不该再跟一个病态的男人生活。”我的眼神一片空灵,就那样坐在地上,任绮妮解开了我的腰带。


  绮妮坚定的摇摇头,然後张开了嘴将我的命根完全包住,我的一切纠结与呢喃都停止了………


  第二天起来,一切貌似都恢复了正常,我不知道这一晚的突发,是否能让妻子完全走出了那一晚的阴影,但至少她几年来第一次主动的坐在了我双腿间,进入她身体时虽有几分紧,但已略微润滑的阴道让我不是那麽难受,这一次做到後来,3年来我第一次听见了她的水响,虽然不是很明显,却也是一大进步。


  对於我表白中的禁忌,两人都默契的没有再提,但突如其来的表白,让我似乎认清了自己的内心,而一切都大白於天下後,我那种冲动和渴望竟然越来越强烈了,在某个她不在的下午,我第一次对着她被淩辱的视频真正手淫了。


  接下来的日子,我们依然没有接到合适的单,很快翻了月,眼看还款期只剩下不到一个月,依然还有100万没有着落,我们夫妻心情愈发焦急起来。


  这一天,我在海外的一个EMAIL帐号传来一个讯息,发来资讯的是我们在网上的一个接线人,为了保密,我们极少亲自接待客户,而是通过网上接线人接活。这预示着有一笔新业务要来。


  从发过来的委托书看,报酬十分丰厚,竟然达到了30万,这让我有些心动,委托的内容很简单,就是私家侦探当中最常见的捉奸,但是高达30万的酬劳,却也让我明白恐怕这件事没那麽简单。


  “这怎麽回事,这麽小的一件事酬劳这麽高?”我在网上疑惑的问代理人。


  “不算高,如果捉奸成功了,对方将获得至少5000万的家产,而且是现金。”


  “我靠,又是这些富人的龌龊事。委托人是老婆吧。”


  “是的。具体情况,委托人要求当面谈。”


  “OK,我考虑下。”


  几天後,我跟绮妮乘坐东航航班赶到了成都。下了飞机,刚打开电话,就收到了委托人的短信,她已在一家咖啡厅等我们。


  按照短信给的地址,我们打的赶了过去。很快见到了那个戴着几乎遮住了半张脸的墨镜的性感妖娆的少妇,看得出这是个美女。


  “你好刘太太。”我伸出手去,“我是雷石科技的小迪。这是我的助理,小周。”


  少妇嘴角微微扯了扯,算是给我一个微笑,却并没有伸出手来,反而身体往後靠了靠,手抱着胸,显得异常突兀,这是个尤物。我笑笑将手收了回去。


  “在我们交易过程中你叫我小曼,我想我们的合作会更愉快些。”


  “是的,小曼。”我马上改了口。


  小曼满意的点点头:“我想我的要求你们应该都清楚了。”


  我点点头:“要求很简单,不过您既然开出这麽高的报酬,而且还要千里迢迢的从上海找人,我想这个单并不是那麽好完成,所以今天我也想了解一下具体情况。”


  我的坦白看来让她很满意,她第一次露出了笑容:“上海的公司果然不一样。这麽说吧,我之前已经安排了3批人,但都失败了。我跟我老公是二婚,结婚5年了,我小他11岁。结婚前我是一个演员,本来以为找到一个亿万富翁的老公,这辈子也算安定了。不过没想到这老东西好色成性,结婚第二年就又开始在外面鬼混,而且有时几个月也不回家。”我注意到她说老公鬼混时,用了个“又”字。


  “当初为了捆住他,结婚时我们签了协议,如果因为他在外面鬼混被抓到,导致两人离婚,我将分到一半的家产,而且必须是现金。但是他是本地人,有些能量,本地的私家侦探根本不能露面。”


  “您没试过下套吗?”


  “下套?没用的。”她苦笑一下,“老东西贼精,不上钩。”


  “也很好办啊,花了钱找个小姐不难吧。”


  “这色坯只对良家感兴趣。”她叹口气。


  “尼玛”我在骂了一句。这件看似简单的案子还真不好做。


  “我的闺蜜他都认识,其他哪个良家愿意干这事啊,而且没受过训练,很容易露出把柄的。”她有些无奈。


  我们沉默下来,这确实有一定难度。


  过了一会儿,小曼眼神看向绮妮:“李总,你这位助理,应该是接受过专业训练的吧。”


  “什麽?啊?我不行我不行。”绮妮吓了一跳。


  这让我心里一跳,这倒是个办法。


  “你这位助理我一直在观察呢,虽然不属於第一眼就惊艳的,但却很耐看呢,越看越想看,看第二眼就会觉得很有味道,天生就有种让男人想征服的气质呢。”


  “不好意思,小曼吗,我只是助理,不直接参与案子的。”


  “这倒是个办法。”我沉吟道。


  “什麽,你疯了!”绮妮大吃一惊。


  我拉了拉她的手让她放心:“但是小曼,这件事过程中会存在很大的风险,尤其是对我的助理,所以我需要额外提2点要求。”


  “你说。”


  “第一,我们如何打进您丈夫的圈子需要您安排,费用由您负责。之後的事情由我们负责,您不能干预。”


  “这个没问题。”


  “第二,鉴於这件案子的难度,尤其是又涉及到我助理的人身安全,价钱必须重新谈。”


  “这个……你要收多少?”


  “100万。”


  “什麽100万?你怎麽不去抢?”小曼差点尖叫起来。


  我眼神坚定的看着她,也告诉了她低於这个数免谈。


  她犹豫了许久,终於一咬牙:“成交!”


  我笑了;“那麽小曼,我们现在来谈谈细节。”


















  (二)






  三天後,我们乘上了飞往郑州的飞机。


  “老公,我害怕。”飞机上,绮妮半靠在我身上。


  “没事,你老公我随时盯着呢。”我轻抚着她的肩膀:“完成这一单,我们这个月的款就算是有着落了。”


  “嗯。”她在我怀里弱弱的。


  按照张女士的安排,到达郑州後我们摇身一变,变成了一家百货公司的老总和老总夫人,当然这家公司正面临破产的危机,亟待着新的资金注入。在如此短的时间里按照好这一切,让我有些吃惊,也更确认这件案子没表面那麽简单,这所谓的张女士真的只是为离婚要捉奸在床吗?我必须得留一手,我心里暗自计画着。


  随後的2天,我迅速熟悉着百货公司的一切,也尽可能的让公司员工熟悉我,以迎接主角的到来。


  “嘀嘀嘀”第三天早上,手机里传来短信提醒:“下午5点飞机。”


  下午4点30分,我早早带着刚认识的公司副总、秘书赶到了机场。


  5点30分,机场出口,一个大腹便便的40多岁胖子前呼後拥的走了出来。我赶紧迎上去:“请问是巨源集团的刘董事长吧?”


  我当然知道他这看起来就色眯眯的小眼胖子就是这件案子的主角——巨源集团董事长刘和。


  “你是?”胖子眼一眯,更加看不见眼睛了。


  “鄙人奉达百货总经理万和,期盼已久啊,刘董。”


  我故作殷勤的紧握他的手,并将随行人员一一向他介绍,而他却根本没有介绍他的随行人员的意思,可见对这奉达百货的轻视。我殷勤的将他引上宾士商务车。


  “刘董这次百忙之中来到我们郑州,连天都变蓝了呢。”我拍着他的马屁。


  这胖子只皮笑肉不笑一下。“妈的,死胖子。”我心里暗骂,脸上仍是笑着的:“刘董,您看是先去酒店休息一下,还是咱们直接去为您洗尘呢。”


  “万总,就不要这麽破费了嘛,咱们随便找个地方吃个简餐,我知道,你们公司现在也不景气。”


  “没有没有。我们公司怎麽说也是郑州十大百货公司,请咱们刘董一顿饭还是随随便便的。”


  “是吗?”刘胖子眯着小眼笑笑,“可我怎麽听说咱们奉达百货光上半年就亏了近4000万,财务已经2个月关门了呢。”


  我脸色一变,充分表现了一个秘密被泄露的不安和恼怒,“谣言,绝对的谣言。刘董千万不要受这些莫须有的谣言蛊惑。奉达的财务状况还是很健康的,明天刘董可以实地查看。”


  刘胖子笑笑没有再说话。


  “我们今年上半年单月就曾创下1.1个亿的销售记录,市场、盈利是绝对没有问题的,我想对刘董来说也绝对是值得投资的合作夥伴。”


  刘胖子却是微笑着将眼光看向了车外,手指有规律的在车门上敲击着。


  1个小时後,车驶进了一个古香古色的院落。我飞快的下了车,殷勤的替刘胖子打开了车门;“刘董请,这是郑州很着名的一家私人会所,今天我包下了,只请刘董一行。”


  “破费了,破费了。”刘胖子打着哈哈走下了车。


  行至二楼大厅,远远一位白衣丽人迎了上来:“老公,刘董到了吗?”


  刘胖子眼睛一亮,随时都小眯眯的眼睛也打开了,今天的绮妮确实让人为之惊艳,一身改良中式的白色碎花短旗袍,露出圆润如藕的粉臂,旗袍的立领下开出一个“桃形”的开口,本不会走光的造型却因她胸前的硕大挤出一条小沟,腰间的急速收紧,恰到好处的勾勒出她本就几近完美的曲线,配上一摇一摆的丰臀和露出的长长两条粉腿,让我清晰的听见了刘胖子“咕噜”的咽口水声。


  在绮妮的引领下,一行10几人进了包厢,包厢里安排的2个陪酒女也早已等候多时。


  “万总,将来咱们也许就是自己人了,不兴这些,不兴这些啊。”刘胖子在主席坐下後,将本坐在两边的陪酒美女赶开了去,“我刘巨源也不好这一口,来来来,万总跟我一块坐,万夫人作陪。”


  “这怎麽使得,这怎麽使得。”


  我边说着,边被刘胖子拉坐在了他右边,我对绮妮使个眼神,绮妮会意的坐在了他的左边。


  看得出,刘胖子对绮妮动了心思,态度发生了180度的转变,把接风宴也定为了朋友聚会,我立马表现出的受宠若惊让刘胖子很是满意,我当然没有放过他的随行眼中的暧昧笑意。鱼开始上钩了。


  接下来的几天,刘胖子充分展现了他商人的精明,态度上热情和蔼,但在两家公司的合作上却是寸土不让,在实地走访了百货公司,并亲自进行前期的市场调查後,他依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合作意向。


  这一天,又一次没有结果的谈判後,我再一次请刘胖子一行吃饭。如往常一样,我坐在刘胖子的右边,绮妮坐在他左边。席间,作为急需投资的一方,我恰到好处的表现出了我的焦急和渴望。刘胖子却只是高声莫测的笑着,然後对副手丢了一个眼色。


  “万总,经过这一段时间的调查,总体上来说,奉达百货市场不成问题,还是有升值潜力的。”那名副手会意的接上了我的话,“但是,由於经营和管理不善,公司的负债率实在太高。”


  “不会啊,我们公司的负债率不到20%,还是属於良性负债的。”


  “是吗?”那位副手笑笑。


  “当然啊,那天你们在财务不是都看到了吗?”


  “可是据我们了解,贵公司实际负债率高达65%,如果再没有资金注入,最多三个月,公司就得清算倒闭。”


  “胡说!这绝对不可能。”


  “是胡说吗?”那名副手冷笑着,“是胡说还是事实,恐怕万总心里最清楚吧。”


  “绝对没有的事,可能真实负债率是要高一点,但绝对没有那麽高。”


  “万总,我们生意人讲的是诚信。没掌握真实证据,我们是不会胡说八道的。这麽说吧,其实贵公司的真实经营情况我们一清二楚,说白了,谁也不愿意吊死在一棵快枯萎的大树上。”


  “你是说……”


  那名副手高深莫测的冷笑一声,让我颓然的倒坐在靠椅上,头上异常真实了还冒出了点汗,也不知哪儿来的。


  好一会儿,我终於假装挣扎着说:“刘总,之前我确实欺骗了你,但也是没有办法,您的副手也说了市场是没问题的,升值空间也有。”


  “这样的公司,我们砸钱进去整个就是无底洞。”副手直言不讳的打断了我的话。


  “那公司,公司……”我一下像瘪气的气球一样,蔫了,眼无神的看向前方。


  “当然了,事情也不算是没有余地。”


  刘胖子发话了,往前坐直了直,左手仿佛很自然的垂下,放在了左边绮妮露出裙外的腿上。


  绮妮吓得差点叫起来,脸唰得一下红了,双手赶紧伸到桌下的红布下,试图推开他的手。


  “是不是有转机,关键还要看你们啊。”


  刘胖子神情自若的转过头对着绮妮说,却提醒了绮妮现在所要扮演的角色。


  “您需要我们做什麽?”


  我努力做出放弃了的样子,眼神瞟去,发现刘胖子面前的桌布已遮住了自己的双腿,他的左手放进了桌布里,而一旁的绮妮脸色明显有些不对,我脑袋嗡得一下,明白发生了什麽事。我将自己的左手微微竖起,不留痕迹的将左手上戴着的硕大的蓝宝石戒指对准了刘胖子,然後“不小心”将碗里的调羹的打翻在了地上,连忙俯下身去捡,我分明的看见,刘胖子的手飞快的从绮妮的腿上移开。


  没有人注意到,就在俯身捡调羹哦一瞬间,我迅速的卸下了戒指上的宝石,斜卡在了特制的左脚鞋尖上,并飞快的换上了另一只一模一样的蓝宝石戒指。


  在後来的时间里,刘胖子明显有些心不在焉,大部分时间是他的副手在跟我交流,而我发现绮妮的脸越来越红,好几次几乎要翻脸的看向刘胖子,刘胖子总会在适当的时候插入关於公司压力的问题。


  终於,绮妮忽然站了起来;“对不起,我不舒服,失陪一下。”然後匆匆走出了包厢。一旁的刘胖子灿灿的笑着。


  饭局散得很晚,绮妮却一直未再出现,只在刘胖子离开时露了一下面。回去的路上,看得出她的脸色一直不好。


  回到我们所谓的家,当然是小曼安排的一套近200平的四居房。进了门,我在客厅沙发上坐下,一把将准备走开的老婆拉住,抱进了怀里。


  “怎麽了,老婆?你脸色一直不好。”


  “老公,我们不接这个单了好不好?我怕。”


  “我们合同都签了,你知道这一行如果违约的信誉风险是很大的。而且,这笔单的报酬也足够吸引人。”


  “可是我实在接受不了去色诱别人。”


  “你真正去接触他啊,而且本色表演就行了,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可是……”


  “他今天摸你了?”我忽然问。


  绮妮脸一红,犹豫着点点头。


  “摸你哪儿了?”


  “大腿。”她迟疑的,“对不起老公,我没有办法。”


  “傻妞,我怎麽会怪你。”我吻了吻她,心里有些酸楚,胯下却有些硬了,“他怎麽摸你的?”


  “这也要问?”绮妮脸红红的。


  “我想知道嘛,好在後面的时间里把控好节奏。”


  “就……就那样摸咯。”绮妮的声音很小。


  “哪样?是这样吗?”我的手伸进了她的裙子,摸在了她嫩白光洁的大腿上,她几乎看不见的点点头。


  “有这样吗?”我感觉下面起来了,手滑进了她的大腿内侧。


  “嗯。”绮妮的俏脸绯红,娇艳欲滴,让我呼吸有些粗了。


  “这样呢。”我钻进绮妮裙下的中指和无名指,在她内裤的中间凹槽里轻轻滑动,那里能明显的有些湿意。


  “没有,他想去,被我拦住了。”绮妮将脸埋进我的脖子里。


  “那为什麽会湿了。嗯?”我的手指摸得开始用力。


  “我不知道,不要问我。”她几乎不敢抬起头。


  “宝贝,来,我给你看一样东西。”


  我将绮妮抱了起来,抱进书房,打开了电脑,取出一张TF卡,插入读卡器,然後插入电脑。


  “这是什麽?”怀里的绮妮疑惑的。


  “你马上就知道了。”我边说边点开了卡里的一个视频档。


  “当然了,事情也不算是没有余地。”


  卡里传来刘胖子的声音,画面里,摄像机明显是从斜下方拍过去的。


  “啊,这是……”绮妮吃惊的捂住嘴。


  “这是证据。将来也许用得上的。”我吻了吻绮妮的脸颊,看见她脸色有些发白,搂住她的手不由紧了紧。


  画面上,镜头有些摇晃的向下,传来“嗤嗤”的杂声,很快的移到了桌子底下,听见轻轻哢得一声,然後固定了下来,这时的画面里,刘胖子的手已经放在了绮妮露出旗袍下摆的腿上,绮妮的双手在努力的将他向外推。


  “是不是有转机,关键还要看你们啊。”


  这是刘胖子的声音,这时候再听,可以明显听出他声音中的威胁。然後,妻子的手停住了,刘胖子乘机将手又往里挤了挤,绮妮试图夹紧双腿,却被粗鲁的分开。刘胖子的肥手就那样伸进了绮妮的大腿内侧,在那里爱抚着,画面里绮妮的双腿一阵阵的颤抖着。


  “我不要看。”绮妮大喊着想要离开,却被我紧紧抱住。


  “老婆,我要你知道,不管发生了什麽,我都深爱着你。”我在她耳边喃喃的,“哪怕是被迫的,还是你主动的,我都不会离开你,除非,除非有一天你想离开我。”


  我突如其来的表白让绮妮有些不知所措:“可你为什麽要用这个来作贱我?”


  “因为这只是开始。”我吻着她的耳垂,“我不知道明天或将来还会发生什麽,但都是我们需要面对的,我们必须直面它,而不是逃避。有些事发生了,或许痛苦,但痛苦不是全部,我要让你知道,痛苦的不仅仅是你,一切苦我们都会一起承受。”


  绮妮知道我说得是什麽,她的泪水下来了:“对不起,老公,对不起。”她回吻着我。


  “我不需要你说对不起,也不需要你忘掉昨天,但让我们一起来面对它,好吗?”


  “嗯。”绮妮哭着点点头。


  “我今天让你看这个,就是要告诉你,你老公是铁人,没有什麽承受不了的,哪怕戴了绿帽子。”


  我笑着说,还未说完,绮妮已狠狠的吻住了我,全身心的,用尽全力的。从我的余光里,看见,刘胖子的左手已消失在绮妮的双腿间,因为光线的原因,画面上已看不清了,唯一能看清他的手掌是向後翻起的探进了绮妮的双腿间。


  “对不起,我不舒服,失陪一下。”


  画面里传来绮妮有些恼怒的声音,绮妮起身,刘胖子的手迅速从绮妮双腿间退出。


  “他摸到你那里了。”我轻声的。


  “嗯。”绮妮额头顶着我,眼神有些迷离的看着我,深情的吻着我。


  “难怪你湿了。”


  “我不知道。”


  绮妮跨坐在我身上,就那样近距离的凝视着我,任由我掀起她的旗袍下摆,有几分着急的拉开自己裤子拉链,然後将她内裤一挪,扶住她双臀的双手往下稍稍一用力。


  “嗯——!”绮妮轻轻哼了一声,吻住了我,“你慢点。”


  “为什麽会湿了。”我边吻着她的唇边吻。


  “我不知道。”绮妮咬住我的下唇。


  “陌生男人会让你兴奋是吗?”我乘热打铁。


  “我不知道,不要问我。”绮妮的臀部一起一伏着吞吐着我肿胀的部位。


  “告诉我。”我的声音有些乾涩,下体往上用力一送。


  “啊。”绮妮闷哼一声,“你……你为什麽想要问这个问题。”


  “我想知道。”我开始主动的起伏。


  “因为,因为你也兴奋吗?”绮妮抚摸着我的脸,继续的吻着我。


  “是的,我也兴奋。非常兴奋。”我的回答如同油锅里滴上了水,忽然炸开了。


  “你真变态。”


  绮妮起伏的幅度、力度明显加大,我也能感觉到进出忽然顺畅了很多,因为几秒钟後我清晰的听见了那“吱吱”的水声。


  “爱你变态的老公吗?”我也开始配合她的节奏。


  “爱,我爱我变态的老公,全身心的爱。”


  此时绮妮的表情宛若当年初婚时,有种圣洁的淫荡。


  “我也爱你,老婆。尤其爱你下面的水声。”


  “你果然是变态的。”


  绮妮直起了身子,一手向後撑住我的膝盖,一手攀住我的肩,臀部用力磨动着。


  “舒服吗?”我扶住她的腰,任由她自由的摆动。


  “啊,舒服……好舒服……”


  我猛的抱住她的双腿站起身来,将她挂在了自己身上,忽然一阵猛烈的进攻,插得绮妮嗯嗯啊啊起来,然後将她扔到了沙发上,再次猛扑了上去。


  “老公,你好硬,啊……”


  这一晚她啊了最後一声後,就再也没有清晰的说出一个字来……


















  (3)






  写在前面的话:想不到这个题材有那麽多狼友喜欢,很是开心,关于这篇小说向跟大家交流那麽几点:一是因爲平常要工作,有可能更新的不是太快,不过我尽可能在每次更新时都保持手上还留有2章,以便万一实在来不及先顶上。二是关于绮妮,她肯定不会是个人尽可夫的荡妇,或许因爲各种原因,她会跟不同的男人有交集,但她始终最爱的还是“我”,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对她的描写和定位,我会尽可能写出一个不一样的人妻,也会尽量避免那种纯种马的肉戏。她会有她的欲望,也会有她的无奈,更会有她的坚持,会是一个矛盾体。三是关于“我”,在後面的章节里,“我”不会是一个悲催的纯绿帽公,“我”会有“我”的际遇和艳遇,甚至可以剧透:“我”到後来不会只有一个老婆,至于是不是都戴绿帽,咱们後面看吧。四是好几位狼友提出了那3个强奸犯复出的问题,这个我在,但是怎麽复出,复出後的情节怎麽安排我还在考虑。五是关于之前还有篇小说《娇妻在爱欲中沉沦》因爲在後期的情节安排上出现了些瓶颈,所以暂时停了,目前先集中精力写这篇,後面有机会再续写,往大家原谅。






  “老公。”“嗯?”高潮过後,我跟绮妮大汗淋淋的相拥在沙发上,我那痛快喷射过後已趴下的软肉棒依然从背後塞在绮妮体内舍不得拔出。


  “难道我真的还要跟那胖子做那事吗?”绮妮的问题让我下面跳了跳。


  “说说而已,哪能呢。不过让他赚点便宜估计是免不了的,至少得你们脱光了我们冲进去才能算吧。”我爱抚着绮妮那单手根本无法掌握的丰乳。


  “你会不会不爱我了?”绮妮握住我搞怪的手。


  “海枯石烂。”我吻吻她,“你不相信你老公吗?”“我好害怕。”绮妮弱弱的。


  “害怕什麽?”“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也许哪一天爲了接的单子我会真的……”“曾经经历过那麽惨痛的事都过来了,还有什麽更可怕的事吗?”我坚定的告诉她。


  “可是……”


  “无论发生什麽事,老婆,记住,我是爱你的。”我手上紧了紧,强调了我的坚决,“哪怕你出轨了,只要是你依然爱我,我就不会放弃你。”


  “你爲什麽对我那麽好?”绮妮沉默了良久,重重的叹了口气。


  “那件事以後,我一度感觉天要塌下来了。”这是我第一次真正面对自己的内心,也是第一次跟绮妮真正的面对面谈论那件我们曾经回避了几年的事,“有一段时间,我一度靠酗酒来麻痹自己。”


  “我知道,我知道。”绮妮向後往我怀里又靠了靠。


  “有一个晚上我又去酒吧,那一次有个女人主动靠了上来。”说这句话的时候我明显感到绮妮身体僵了一下,我苦笑着继续,“我们去开房了,甚至脱光了滚在一起。就在我要真正跟她发生关系的时候,我忽然间问自己:这是自己想要的生活吗?或者说我一直在逃避什麽?如果因爲那件事,我决定跟你分手,我不能因爲逃避毁了两个人;如果不是,我更不能逃避。作爲一个男人,一个丈夫,我必须有所担当,有所选择。那一刻,我忽然就如醍醐灌顶般,瞬间清醒过来。那一刻我才发现,对那件事我虽然非常痛苦,但要我因此而离开你,不如让我去死。”


  绮妮再一次哭了。这一夜我们谈了很多,几年来绮妮也第一次完全敞开了心扉,我明白,她终于是开始放下了,那个不堪的夜晚或许曾经是一个伤疤,但结了痂,依然如新。


  放下心结的绮妮也终于让我感觉到目前我们接手的案子总算走上了正轨。


  接下来的几天,刘胖子做出了一个自己完全不急的姿态,这天晚上吃饭时,刘胖子借口第一次来郑州,要求四处走走。作爲一个深陷债务危机的老总,尽管内心焦急,但也只能强作笑脸。


  “刘董,您看,咱们现在的谈判,这个样子,本来我是应该亲自陪你的,但恐怕……”我陪着笑脸歉意的。


  “嗯,不用不用。我就一个人四处走走,看看,你忙你的。”


  “这实在是不好意思。要不这样吧,我让办公室主任陪您。”


  “不用不用。万总啊,我这人虽然是做的私营企业,但也最讲究公私分明了,我只是私人去转转,怎麽能动用公家的人呢。”刘胖子一幅大义凛然的,“别说了!如果万总实在有心,就借辆车给我,让我秘书带我四处转就行了。”


  “那怎麽好,那怎麽好。您第一次来,我总得尽地主之谊。要不这样吧。”我一咬牙,“我也不派公司的人陪你了,就让我老婆陪你四处转转吧。”


  “啊,老公?!”站在一旁的绮妮吃了一惊,这是计划以外的。


  “没事,刘董也是好朋友,陪陪朋友也是应该的。”我对绮妮使个眼色,这个眼色并没有避开刘胖子,反而让他看见了。刘胖子的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这样不合适哇,老弟,怎麽能让弟妹陪我呢。”刘胖子口中的称呼立马变了。


  “刘董,我平生最佩服你这样公私分明的人,你都叫我老弟了,我让弟妹给哥哥的做做向导难道还有什麽不合适的吗?就这麽定了!明天一早,我就叫司机把车开到酒店来,交给您秘书。”


  “那就麻烦弟妹了。”刘胖子的眼神意味深长。


  “不麻烦,不麻烦。”我感觉自己仿佛有些入戏了。


  送走刘胖子,我在车库忙碌到半夜。


  第二天一早,我开着奉达公司的奔驰S400载着绮妮来到刘胖子下榻的酒店,给他打了电话没多久,他就带着那30岁出头的男秘书下来了。一阵寒暄後,他的秘书接过钥匙上了车,然後开始四处捣鼓。


  “这小子,车技不咋地,每台没开过的车都要熟悉一下。”


  “应该的,应该的。安全第一嘛。”我笑着说,心里却暗骂:“狗日的,还挺谨慎。不过要你那破水平要能查出我动过手脚了,尼玛我也不用在这一行混了。”


  果然,10几分锺後,秘书对他打出一个OK.“那行,这就耽搁弟妹几天了。”


  “没问题,刘大哥玩得开心就好。老婆,可得把大哥陪好咯。”我语气加重了一些,绮妮脸一红,点点头,嗯了一声。


  看着奔驰车远去,我的心忽然觉得空荡荡的。


  这一整天,我都感觉人浑浑噩噩的,仿佛中觉得发生了什麽,又似乎什麽也没有发生。“去的都是公械胤剑芊⑸谗崮兀俊蔽野参孔抛约海侨从置靼祝橇局辉刈帕跖肿痈材莸谋汲鄢道镆欢ɑ岱⑸谗帷�


  直到晚上10点,听见绮妮的开门声,仿佛已死过去的我才恢复了一点生气。我死死盯着走进来的绮妮,上下扫描,想看出有什麽不同。


  “怎麽了?”绮妮站在那里奇怪的看着我怪怪的眼神,然後笑了,走过来往我怀里一靠:“吃醋了?”


  “哪有。”我的眼神有些游离。


  “真的?”


  “假的。”我立马承认,“我吃醋了。”绮妮凑上来主动的吻住了我,许久:“那你还让你老婆去勾引别的男人。”


  “这不是工作嘛。”


  “那爲了工作你老婆跟人上床了怎麽办?”


  “让醋淹死我罢。”我搂住了她,下面却硬硬的顶住了她的小腹。


  “口是心非的变态。”绮妮笑着在我双腿间拍了一下,“你就这样被淹死的。”“那是自然反应。地方指挥中央,这不妨碍我心里在吃醋。”


  “死变态。”绮妮还是又骂了我一句,“放心啦,今天什麽事都没发生。”


  “什麽?”这让我十分惊奇,心里却是长舒了一口气,“这怎麽可能?刘胖子这色鬼竟然转性了?”


  “不知道。反正连搂我的动作都没有,要没有那天晚上的事,我都会以爲就是一个平常的接待呢。”


  “看样子这死胖子不是一般的谨慎啊。”绮妮点点头。


  第二天下来,刘胖子依然相敬如宾的跟绮妮游览了一天,这让我有些纳闷,不明白这死胖子到底在玩什麽名堂。


  第三天又是近晚上11点,绮妮才回到家,这一次我发现绮妮进门时终于有些不同了,脸红红的。


  “怎麽了?”我紧张的问,“出手了?”绮妮红着脸点点头。


  “都怎麽出手了?”我急急的问,心里泛过一阵酸楚。


  “你自己去看。”绮妮羞红着脸匆匆忙忙的走进了厕所。


  我立马站起身来,冲出了家门。飞快的赶到刘胖子的酒店,在地下停车场找到奔驰S400,我用备用钥匙打开了车门,先在後视镜背後一阵摸索,取出一张tf卡,换上一张新的;又跑到汽车後座,打开後排出风口的盖子,伸手进去又是好一阵摸索,又取出一张tf卡,换上新的,然後关上车门,锁上了车。用最快的速度赶回了家。打开电脑,插入读卡器,下载,再打开视频。奇怪的是,视频里似乎一切正常,刘胖子跟绮妮都坐在後座上,交流的也都是正常的人文古迹话题。这时,绮妮裹着一条浴巾从浴室里走了出来,头发湿漉漉的。


  “没发生什麽事啊?”我奇怪的问绮妮。


  “这色鬼其实一直在等消息。”绮妮恨恨的说:“你看晚上7点以後的。”我把视频调到了晚上7点,正好他们刚刚吃完晚饭上车。


  “刘董,不知道接下来还想去什麽地方呢?”绮妮的语气里透出一丝疲惫,我心疼的拍拍绮妮的手,绮妮在我身上坐下。


  “想不到郑州还有这麽多可看的地方呢,开了眼界了,这也多亏了弟妹这个本地人啊。”


  “刘董客气了。”


  刘胖子呵呵笑着,却并没有回答绮妮的问题,车里一度显得有些冷清,只有偶尔传来的汽车喇叭声,电脑上并排的奔驰内一前一後的两个画面里,刘胖子跟绮妮两个人也是各坐在自己的位子上。这时,刘胖子的电话响了,刘胖子拿出手机,却没有说话,只是一直嗯嗯着,放下手机後,刘胖子依然没有说话,好一会儿他看看外面,天色已渐渐暗下来,他转过了头,对着绮妮笑了:“弟妹啊,老哥哥我刚接到个对万老弟来说不是很好的消息呢。”


  “嗯?”绮妮诧异的转过头。


  “万老弟似乎有一笔高息借款马上就要到期了吧。”


  “高息借款?没有啊。”


  “没有吗?弟妹啊,我一直都说做生意一定要讲究诚信,既然大家有这个合作意向,有什麽问题可以开诚布公的拿出来,可以讨论的嘛。”“这个,我…我真不知道。”


  “不知道吗?如果这笔款在下个月内没还清,银行就要接手公司,这麽大的事我们万总万老弟竟然只字不提。”刘胖子狠狠的。


  “刘董,我老公他…他不是故意的,本来另一家银行已经答应给我们放款,只要款放下来,就能还上了……”“可惜银行失约了。”刘胖子冷冷的。


  绮妮沉默了许久:“刘董,求求您,现在只有您能帮奉达了。”


  “我?我可帮不了。”刘胖子似乎无可奈何的摇摇头,“我是个生意人,没有理由去帮你们还这笔款,我的公司再大,2000万也不是小数字。”


  “刘董,您如果不帮我们,我们就真的要破産了,我求求您了。”绮妮焦急的主动坐在了刘胖子的身边,抓住了刘胖子的手臂。到现在我觉得绮妮一直演得不错,或许她想到了自家这几年得艰难,几乎成了本色演出。


  “这个嘛……”刘胖子故作沉吟的。


  “刘董,您的大恩大德我们一辈子都会记得的,您以後只要我们做什麽,您就一句话,我们做牛做马也要报答。”


  “没有那麽严重。”刘胖子似乎语重心长的:“我早就说过,其实,能不能成功,关键还在于你们自己。”伴随着这句话,刘胖子的手再一次放在绮妮的大腿上,绮妮这次穿的是件碎花长裙,他的手未能触到绮妮的皮肤。


  “刘董,不要。”绮妮轻声的,眼神惊慌的扫过正在开车的秘书一眼。


  “放心,很多时候,小周都是睁眼瞎,你说是吧,小周。”刘胖子意味深长的看向秘书。


  “什麽?!刘董,你说什麽?我耳背,听不清楚!”秘书大声的回答,尼玛还真是狗腿。


  “你看看。”刘胖子得意的笑着,“我看这郑州夜景还是不错嘛,要不弟妹今晚好好陪我游游车河?”边说着,刘胖子的手边开始掀绮妮的裙摆。


  “不要,刘董,求求你。”绮妮低声求饶着,双手死死的抵住刘胖子的咸猪手。


  “小周,把车开回去,我们明天回西安。”刘胖子恼怒的收回了手,对秘书喊到。


  “不要,刘董,不要。”绮妮惊慌的。


  “你这也不要,那也不要,到底想要什麽?!”刘胖子恶狠狠的看着绮妮。


  “我…我……”绮妮的手在双腿间间搅动,低垂着头,眼泪下来了。


  “弟妹放心,我刘胖子不是薄情寡义的人,能帮上万老弟的,我一定会帮。”刘胖子适时的表露着自己的豪爽。绮妮却是低垂着流泪,不说话。


  “如果你不愿意,我也一定不会强求,我们也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不干那些违背人意愿的龌蹉事。”刘胖子口上说着,画面里手再一次伸了过来,这一次,他直接将绮妮的裙摆往後拉开,绮妮没有再挣紮,但合在双腿间的双手还是暗自用劲,死死抵住不让他把裙摆拉倒大腿根。


  “万老弟能娶到你真是有福气啊。”从後排出风口隐藏的画面里,刘胖子的手在绮妮的光洁白嫩的大腿上摸来摸去。


  坐在我身上的绮妮看见这一幕,脸红红的,“这也要看吗?”


  “当然,我好将来把有用的整理出来,作爲证据。”


  “好让人难堪。”绮妮臊得想离开,却被我死死搂住:“我们一块看。”


  画面上,刘胖子的肥手在绮妮的双腿来回摩挲,每一次回荡,手指都会乘机尽可能的再往里扫过,绮妮依然死守着最後的防线,双腿夹得紧紧的。


  “不要那麽紧张嘛,来放松,放松。”他掰住绮妮的左膝盖,试图分开她的双腿,绮妮使着暗劲抗拒着,“你别看我胖,其实我也很灵活的。”刘胖子边说着,手里边使着劲,绮妮却与他僵持着,他一时竟掰不开绮妮的腿。于是他暂时放弃了,右手却从绮妮背後伸出,试图搂住她,绮妮身体使劲往後靠,并用双肘顶住靠椅,不让刘胖子得逞。


  “宝贝,让我抱抱。”刘胖子喘着粗气。


  “刘董,请放尊重些,我不是那些街上卖的女人。”绮妮眼神有些冷。


  “我知道啊,我最喜欢你这样的良家了。”刘胖子没有放弃他的企图,“难道你不希望帮帮你老公吗?”


  “我也想,但我绝不会满足你变态无理的要求。”绮妮坚定的。


  “这怎麽能叫变态呢?水乳交融、阴阳协调、干柴烈火,这是人类繁衍的基本呢,怎麽能叫变态呢?”


  “跟别人的老婆水乳交融?”绮妮嗤之以鼻。


  “你说到我的心坎里了,我就喜欢跟别人的老婆水乳交融!”绮妮的话不但没有让刘胖子放弃,反而刺激了他兽性大发,忽然向绮妮扑上去。(待续)


  “啊——!”绮妮一声尖叫,被刘胖子肥胖的身体压在了汽车後座上,开车的周秘书笑笑将车内的音乐放大。


  就在绮妮被扑倒的一瞬间,刘胖子的手无比的快而准的摁在了绮妮的胸前。


  “啊-!救命,不要,刘董,不要,求求你,不要在这里。”绮妮拼命挣紮着,试图推开刘胖子袭胸的手,但那只手是那麽有力的、坚定的、不依不饶的握住,他的另一只手则乘绮妮半倒之机,钻进了绮妮的裙摆里,上下进攻让绮妮不知该阻挡哪里,一阵挣紮後最能双手死死抵住刘胖子下面的手,而放弃了胸部。


  “尼玛,真的大。”刘胖子眼中闪烁着燃烧的光芒,“比我想象中还要大呢,真他妈有弹性。”刘胖子赞叹道,“知道吗,从看到你第一眼起,我就知道你是个有料的女人,早就想摸摸了,没想到会这麽有料,啧啧,我一只手根本抓不过来呢。尼玛,硬了,硬了。”“不要………”绮妮的哀求变成了徒劳,胸前丈夫之外的肥胖男人魔手的抓捏让她瞬间失去了抵抗的力量,她上下都失守了。


  刘胖子半压在绮妮身上:“你知道我哪儿最灵活吗?”他持续用着劲,“是我的舌头和手指。你想试试吗?”刘胖子的脸上闪耀着胜利的笑容,“试过的人都会怀念呢。”绮妮在推挡刘胖子的手此时显得那麽柔弱无力,光凭胖子那体重就足够将她制得死死得,画面里,绮妮的挣紮中,裙摆已撩到了大腿根部,露出她丝质的白色内裤。刘胖子半跪在绮妮双腿间,用身体半压住绮妮,让她不能动弹,一手隔裙握着绮妮的乳房,像揉面团一样的揉动着,一手伸到了绮妮的双腿之间。


  绮妮身体忽然一阵下意识但却是徒劳的扭动。


















  (四)






  老规矩,正式开始前回应狼友的几个要求:一是关于篇幅有些小的问题,原打算1章5-6000字,不过看来满足不了大家的需要呢,也也请大家体谅下,写这个真的是件很耗精力的事,一天有时写不了一章呢,更新很难快。二是关于是否会太监的问题,争取都不太监吧,另一篇《娇妻在爱欲中沉沦》待这篇走上正轨了会继续写下去。三是关于肉戏文,前面可能只是点到爲止,逐步深入吧,还是那句话,不会赤裸裸的去写肉戏,会尽量都把它融入到情节当中,生活中除了性,应该还有更多的东西,大家讲是吧。四是对那三个强奸犯的安排,在大家的建议下,已经初步有了设想,肯定会再次出现,而且“我”会报复,至于再次出现意外,怎麽出现意外,谁去碰这个意外,会让大家意外的,哈哈。






  “我喜欢这个凹槽,太完美了,简直是造物主赐给男人最美好的礼物。”刘胖子淫笑着,“隔着这层薄薄的布,那视觉,那手感,让我迷醉。尤其是等一会儿那散发着女人特有的幽香的粘液浸透了你的内裤时”刘胖子忽然停下来,闭着眼深深吸了一口气,“我只想化作一个永动机,不知疲倦的在你们身上耕耘。”绮妮几乎放弃了抵抗,也不能抵抗。


  此时的刘胖子已离开了绮妮的胸前,开始全力进攻绮妮的下体,爲防止绮妮偶尔的反抗,他依然半跪着压制住绮妮的身体,这使得後排出风口里的摄像头正好从他双腿间清晰的照到了绮妮敞开的双腿。刘胖子左手捏住绮妮白色内裤的上沿用力往上扯着,以让内裤紧绷住绮妮,并凸显出一条清晰无比的凹槽,他伸出右手中间三根手指,在那条凹槽里轻柔的上下滑动,口里啧啧的赞叹着。


  他先是三根手指纵向的滑动一阵,偶尔换成一根中指抵在凹槽里,缓慢的、有力的从下而上,视频里可以清晰的看见,那根手指陷入了凹槽之中。他就那样用中指一上一下用着暗劲的在绮妮被内裤勒起的凹槽里扣动,然後加上了另两根手指,连着周围一起蠕动,很快我发现他的手指划过後,露出的内裤中间一团顔色有点深。


  “你真是个水做的女人。”刘胖子气开始有些粗,“这麽快就浸透出来了。”他说着,手指的动作开始加快,并在裤底处三根手指按住一阵快速的弹跳。


  “嗯——!”已完全放弃抵抗的绮妮口中发出一声低哼,很低,但清晰无比。


  我诧异的看向绮妮:“老婆,这…这…转变的太快了吧。”我故意有些夸张的。


  “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这死胖子手指太厉害了,根本挡不住。”绮妮的脸已红到了耳根,这让我砰然心动,感觉下面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你竟然……”绮妮感觉到了我下体的变化,有些气恼的:“你还真变态。”


  我灿灿笑着,手却伸进了她的浴巾里,握住了那颤颤弹动着的饱满。


  视频里,刘胖子的手指仍刺激着绮妮的下体,他的左手则在周围四处游走。


  “能看见我手指尖的晶莹吗?”刘胖子将手伸到绮妮眼前,“我爱死它了。”他轻轻搓了搓手指头,绮妮憎恶的看看他,又将头偏向一边。


  他哈哈笑着,又将手伸了下去,“来宝贝儿,让我看看你的泥泞。”他拉住了绮妮的内裤边。


  绮妮忽然擡起了头,一手拉住了车门开门把手:“刘胖子,你要看可以,但绝不能把你那脏东西放进来,否则我死给你看。”她的语气里透露出的决绝让刘胖子一愣。


  “好,就依你,只要你不愿意,我绝不干你。”他想了想还是承诺的点点头。


  他的承诺让绮妮重重的倒下,放弃了最後的抵抗。视频里,刘胖子拉住绮妮的内裤,缓慢而坚定的向下拉开,看得出绮妮已完全放下了,因爲在最丰腴处,她甚至轻轻擡起了自己的臀部,方便内裤从丰臀滚过。一团黝黑一点一点的从视频画面里显露,然後绮妮是那最隐秘的地方,先是一点,然後慢慢的变成了一条线,粉红的、娇嫩的、温润的展露出它的迷人,我想那时刘胖子的眼中一定是熊熊燃烧的火焰,因爲就是此刻的我,也能感觉到一种要将绮妮扑倒的冲动。


  绮妮的内裤终于离开了她的脚尖,刘胖子顺手将它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太美了。”刘胖子没有继续,而死死盯着绮妮已裸露的下体,由衷的赞叹道,“来,宝贝儿,分开点,让我好好看看你。”绮妮顺从的向後靠了靠,然後分开了双腿。因爲双腿的打开,原本闭拢的那条蜜缝也微微张开了一道小小的口,一点粉嫩的花蕊似露微露。


  “竟然还这样粉嫩,太美了,你老公用得少吧?让我来替他用,好吗,宝贝儿?”刘胖子仿佛被美呆了,他从绮妮身上下来,慢慢的蹲了下来,看见绮妮没有因爲他的凑近而有挣紮或合拢腿的迹象,他缓缓的将头凑向了绮妮的双腿间。


  “啊——!”头侧向一边的绮妮一声轻叫,紧闭了眉头,咬住了自己的拳头。


  视频里传来“哧溜”的声响。


  我惊呆了,虽然已有思想准备,但没想到昨天才打开心结的绮妮,今天就放开到这个地步。我的心酸酸的,有些痛,下身却竖得高高得,有些肿。


  “对不起,老公。”绮妮发现了我的异样,离开了我的怀里,在我面前蹲下,“我变成了一个坏女人。”


  “我爱你。”我只对她说了这一句话。


  绮妮眼中闪烁的光芒:“不管发生了什麽,不要离开我。”她喃喃的,手却隔着我的裤子抚摸着我肿胀的下体,然後拉开了拉链,放出了那早想挣脱牢笼狰狞,握住,上下,然後头俯下,含住。


  “嘶——!”我长吸一口气。


  这是一个怎样诡异的场景:视频画面里,一个胖子正蹲在绮妮双腿间,用他灵动的长舌在扫荡着绮妮裸露的下体,而同时现实里,绮妮又正蹲在我的双腿间,吞吐着我高昂的龙头。我浑身绷紧着,享受着这痛与快的煎熬。


  因爲视角的原因,画面里已看不见刘胖子的动作,但紧皱的眉头和间或浑身抖动一下的绮妮却让我知道胖子的舌头或许真如他所说的那般灵活。


  “你的水真多,宝贝儿。”刘胖子在绮妮双腿间含含糊糊的,“真是个尤物。”视频里“哧溜,哧溜”声越来越大,显然是因爲液体越来越多。


  “你看,都流到座椅上了。”刘胖子的头稍稍离开了绮妮的下体,但画面里“兹兹”的水声却没有停止,可以看出,刘胖子的手肘在前後移动:他正用他粗壮的手指代替着他的舌在进出着绮妮的阴道,“宝贝儿,你看,你看,你的小肉芽翻出来了,好嫩,真漂亮,爱死我了,让我好好给你弄弄。”他又俯下身去,凑上了嘴。


  “嗯——!”说这话时,绮妮长哼了一声,微张的檀口轻咬着自己的右手食指,左手不知何时已扶住了刘胖子的头,双腿夹住刘胖子,又分开,身体高高的躬起,又落下,身子难受的扭动着。


  我的身下,随着画面声音的变化,绮妮口里的动作也在变化,当画面里她再也忍不住发出断断续续的低吟时,绮妮头起伏的幅度也变得大起来,我肿胀的阴茎进入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喉,随着绮妮的起伏越来越快,我终于忍不住下体的刺激,一声大喝,全部射进了绮妮的嘴里。绮妮捧着嘴,迅速的跑进厕所里,很快传来她的干呕声——这是她的第一次口爆。


  画面里,刘胖子的动作依然没有结束。


  “太棒了。”刘胖子因爲舌头在外,说话有些不清,“让我干你好吗,宝贝儿?让我好好干干你,我会让你飞上天的。”他最後的企图却让绮妮从一种禁忌的迷醉中渐渐清醒过来,画面里,绮妮睁开了眼,眼神从迷茫到清明,她猛地伸出手,制止了刘胖子拉开自己裤链,掏出自己家夥的动作:“刘董,我希望你明白,今天已经是我的最大极限了,请不要把我当做随便的女人。如果你不想让郑州的街头上多一个从车上跳下的亡魂,请尊重我。”绮妮的声音很冷,很决绝。这让刘胖子也从浴火里清醒了一下,他竟然会有些不好意思,讪讪的离开了绮妮的身体,坐在了一边。


  “行,我尊重你。”刘胖子取起双手,“我既然说过,只要你不点头,我就不干你,我就一定会遵守。你放心。”


  刘胖子的及时收手让绮妮松了一口气,而是默默的整理着自己的长裙,她把手伸到刘胖子面前:“还我!”


  “什麽?”刘胖子装样的。


  “我的内裤。”绮妮的脸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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