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 646|回复: 0

转被妹妹用脚踩碎的人生挺好的

[复制链接]
 楼主| 发表于 2023-1-21 10:57:55 手机版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闷热,潮湿,因夏日的体育课充满了汗水的脚趾即便有棉袜的吸收也变得黏着无比,脚趾间的粘黏让少女感到不快,“啧”,伴随不爽的咂舌,少女扭动着发黄的白色运动鞋里的脚趾,又想向前踢一踢,可拥挤的地铁上没有这样的空间给少女使用,前面就是另一个同校的男生,踢到人家也不好,少女只能用脚尖点点地板,不断变换站立的姿势,转移着注意力。
傍晚,伴随不断增加的熙熙攘攘的人流,刚从地铁出口挤出的少女,身着校服背着书包的她和往常一样正走在回家的路上,汗脚体质带来的不适加快了她急切的步伐,不远处的房子里,一个少年头戴眼罩,全身被束缚着的他被塞入抬高的地板下方的暗格,面部正上方的地板是可拆卸的盖子,而在这之上,便是少女平日学习办公娱乐所用的桌子。
咔哒,钥匙转动的声音,紧接着的开关门声,伴随着脚步声惊醒了黑暗中呆滞的我,回来了!脚步声不断向我靠近,像是上考场前最后看两眼知识点一样,我有些紧张的用嘴分泌着唾液,融入嘴中的布团,然后又用力一吸,淡淡的酸味和苦涩沾入味蕾,臭味已经消散了许多,这次应该,应该没问题了!
脚步在我的胸口上方停下,我听到了椅子挪动的声音,然后是地板盖子打开的声音,一股微凉的风吹拂着我的脸,终日在阴暗地板下的我只有在这时能与外界有一丝短暂的接触,课桌下的空气算不上有多新鲜,但我还是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似乎夹杂着一丝酸臭味,这熟悉的气味,少女的脚,正踩在我的旁边,被眼罩遮蔽的我无比确信,很快,伴随一声弯腰时酸痛的嘶,白芷细长的手指触碰到了我的脸颊,和我的脸比起来,她的手有些许冰凉,即便是这样短暂的触碰,也令我不由得颤抖了一下,手指摩挲着我嘴上的胶带,在阴暗的课桌下找到嘴边胶带边缘的凸起,“嘶”
啊——啊!
好痛!那双手毫不留情的将我嘴上的胶带撕扯下来,皮肉与胶带分离疼痛让我心中暗叫一声,但这点疼痛还不至于发出声音来。
撕开胶带后,那记忆中美丽细嫩的手指伸入我的口中,我配合着张开嘴巴,两只手指带着一丝嫌弃夹出了我口中的布团,我紧张的等待着少女对我工作的验收结果,这是我实现存在价值的重要一步,如果成功了,我对她来说就更“有用”了,但愿这次可以过关,这次...少女的开口打断了我心中的碎碎念,“不错嘛,不枉训练了你一个多月,终于能用嘴洗干净我的臭袜子了”,少女有意在“臭”字上加重了读音,言语中充满了戏谑,却让我不由得更加兴奋了,太好了,太好了,我成功了!我心中狂喜着,我想大叫道“主人,以后每天的袜子都交给我吧!”但是,不可以,话语刚到嗓子眼又条件反射般咽了下去,没有主人的许可,物品是不会说话的,没错,我只是主人脚下的一件有生命的物品罢了,一件只属于主人的,随她要求而不断改变用途的用品,我这样对自己说着,不断的暗示自己,“你很开心嘛。”主人似乎在憋着笑说出这番话来,她应该是看到了我洋溢在脸上的笑容,是啊,能升格为主人的洗袜机,这是我人生价值的又一次实现啊!
“你在笑什么呢?白痴。”
诶?
“你不会以为我真会用你来洗袜子吧。”
“我......”遭了!
伴随我开口的瞬间,我感受到了主人的一丝愤怒。
“哼,算了,今天心情不错,不罚你。”
太,太好了
主人接着说着:“你果然已经蠢到丧失常识了吗,袜子上全是你的口水,臭得要命,怎么可能洗得干净啊。不过是玩你罢了。”言语中充满了嫌弃
我......我的口水......玩我......玩,听到这两个字我又无可救药地兴奋了起来,为,为什么,不,不!我似乎惊醒了过来,我......
“噗嗤”主人突然笑出了声“看来你的脑子好像因为长时间缺氧而受损了呢~你还记得你是谁吗?”
我,我,我是谁,等等,无数记忆不断涌上心头。
脚步再度接近,少女坐上椅子,开始解鞋带,“呵呵,看样子,毒害真的很深呢......”
我......等等!我是——
“我的足部窒息。”
伴随着鞋子掉落在地上的声音,少女青春的气息和越发浓烈的酸臭味,一股热气扑面而来,随后是闷热而潮湿的触感,
嗯嗯嗯——!!
我是谁,这个问题已经被抛之脑后。
少女的双脚,正并拢着,紧紧踏在了我的脸上,好臭,浓烈的酸臭味,还有黏腻的触感,好多汗!她今天,今天上了体育课吗?!好臭!呃,呕,即便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熟悉脚味,我依然难以习惯地颤抖着,好臭,但是,为什么,我的身体,犹如条件反射般,主动的吸吮着,这双袜足上的酸汗气息,肺里氧气越发稀薄,我逐渐喘不过气来,但脸上的袜足始终纹丝不动,我感受到一道目光正紧紧的盯着我,带着暴虐的欲望,让我颤抖得更加厉害,主人,主人正在欣赏我痛苦的模样。
好难受,要不能呼吸了,等等,尽管刚才涌上心头的回忆让我无比慌乱,但日复一日的脚垫生活让我积攒了丰富的经验——在主人脚下活下来并取悦她的经验。我逐渐冷静下来,平定自己的气息,亲吻着,亲吻着脸上的袜足,先前的回忆逐渐消散,太过用力的吸气会把袜子和主人足底的肌肤一起吸住,只会让空气更加难以流入,我轻轻放缓呼吸的力度,让一丝丝稀薄的氧气通过主人湿热的袜子与足部的间隙,缓缓流入我的鼻腔,是的,就是这股味道,长年累月在主人脚下呼吸的气味,我赖以生存的氧气不断通过主人运动了一天的袜子,流入我的肺部,但是,很少,含氧量太低了,我的脑袋变得晕乎乎的。
“哼,还不错嘛。”少女的声音让我再度回想起一些过往的记忆,第一次背上书包兴奋的蹦蹦跳跳的少女,口中也是这句话,随后更多回忆浮现,收到生日礼物后欢呼雀跃的少女,在学校被批评后回到家依偎在我怀中哭泣的少女,可所有记忆中,少女的面部是如此朦胧,我已经,太久没有见过她的脸了吗......
呜,脸上的玉足挪开了。
“允许你开口说话,说,你是谁。”
我......
“妹,妹妹,我是你的哥——”
话语再一次被湿热的袜足狠狠地打断了,她的袜足,狠狠地抽插在我的嘴里,熟练的往喉咙钻着,扭动着脚趾,呕!呕!呃!我的喉咙不断的干呕着,被我的主人,没错,我的妹妹,不断用玉足抽插着喉咙,动作越来越粗暴。
“说,你是谁。”平淡的语气中蕴藏着令人胆寒的阴冷。
“我,呕,我,我是主人的......脚垫。”
“哼!”那对刻入我灵魂的脚丫再一次踏在我的脸上,用脚趾轻点我的嘴唇,我会意的咬住袜尖,熟练地脱下袜子,将汗臭的棉袜含入口中吮吸,咀嚼,用力吸气,行使着除臭的使命,任由她黏糊糊的脚底在我的脸上擦拭着,踩踏着,拍打着。
她开始忙自己的事情了,我知道我不能再开口了,因为我只是她的一块脚垫,但我也想起来了,除了脚垫这个身份外,我还是她的哥哥,在她的脚下,我回想起了一切,回想起了三年前的一个下午,我跪在她的脚底下,而她抚摸着我的脸,对我所说的:
“我会慢慢踩碎你的尊严,剥夺你的人格,把你变成我脚下的私有物品,你的视野里,今后只有我的脚底,你呼吸的每一丝空气,都会沾染我脚上的味道,你会忘记自己是谁,即便回想起来,我也会重新用我的脚,再次踩碎你的所有。”
是的,她做到了,我想今晚,她会再次对我展开调教,想到这里,我陷入了绝望,懊悔,愤怒,但这些情绪中却又杂糅着一丝,幸福,安心,与期待......闷热,潮湿,因夏日的体育课充满了汗水的脚趾即便有棉袜的吸收也变得黏着无比,脚趾间的粘黏让少女感到不快,“啧”,伴随不爽的咂舌,少女扭动着发黄的白色运动鞋里的脚趾,又想向前踢一踢,可拥挤的地铁上没有这样的空间给少女使用,前面就是另一个同校的男生,踢到人家也不好,少女只能用脚尖点点地板,不断变换站立的姿势,转移着注意力。
傍晚,伴随不断增加的熙熙攘攘的人流,刚从地铁出口挤出的少女,身着校服背着书包的她和往常一样正走在回家的路上,汗脚体质带来的不适加快了她急切的步伐,不远处的房子里,一个少年头戴眼罩,全身被束缚着的他被塞入抬高的地板下方的暗格,面部正上方的地板是可拆卸的盖子,而在这之上,便是少女平日学习办公娱乐所用的桌子。
咔哒,钥匙转动的声音,紧接着的开关门声,伴随着脚步声惊醒了黑暗中呆滞的我,回来了!脚步声不断向我靠近,像是上考场前最后看两眼知识点一样,我有些紧张的用嘴分泌着唾液,融入嘴中的布团,然后又用力一吸,淡淡的酸味和苦涩沾入味蕾,臭味已经消散了许多,这次应该,应该没问题了!
脚步在我的胸口上方停下,我听到了椅子挪动的声音,然后是地板盖子打开的声音,一股微凉的风吹拂着我的脸,终日在阴暗地板下的我只有在这时能与外界有一丝短暂的接触,课桌下的空气算不上有多新鲜,但我还是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似乎夹杂着一丝酸臭味,这熟悉的气味,少女的脚,正踩在我的旁边,被眼罩遮蔽的我无比确信,很快,伴随一声弯腰时酸痛的嘶,白芷细长的手指触碰到了我的脸颊,和我的脸比起来,她的手有些许冰凉,即便是这样短暂的触碰,也令我不由得颤抖了一下,手指摩挲着我嘴上的胶带,在阴暗的课桌下找到嘴边胶带边缘的凸起,“嘶”
啊——啊!
好痛!那双手毫不留情的将我嘴上的胶带撕扯下来,皮肉与胶带分离疼痛让我心中暗叫一声,但这点疼痛还不至于发出声音来。
撕开胶带后,那记忆中美丽细嫩的手指伸入我的口中,我配合着张开嘴巴,两只手指带着一丝嫌弃夹出了我口中的布团,我紧张的等待着少女对我工作的验收结果,这是我实现存在价值的重要一步,如果成功了,我对她来说就更“有用”了,但愿这次可以过关,这次...少女的开口打断了我心中的碎碎念,“不错嘛,不枉训练了你一个多月,终于能用嘴洗干净我的臭袜子了”,少女有意在“臭”字上加重了读音,言语中充满了戏谑,却让我不由得更加兴奋了,太好了,太好了,我成功了!我心中狂喜着,我想大叫道“主人,以后每天的袜子都交给我吧!”但是,不可以,话语刚到嗓子眼又条件反射般咽了下去,没有主人的许可,物品是不会说话的,没错,我只是主人脚下的一件有生命的物品罢了,一件只属于主人的,随她要求而不断改变用途的用品,我这样对自己说着,不断的暗示自己,“你很开心嘛。”主人似乎在憋着笑说出这番话来,她应该是看到了我洋溢在脸上的笑容,是啊,能升格为主人的洗袜机,这是我人生价值的又一次实现啊!
“你在笑什么呢?白痴。”
诶?
“你不会以为我真会用你来洗袜子吧。”
“我......”遭了!
伴随我开口的瞬间,我感受到了主人的一丝愤怒。
“哼,算了,今天心情不错,不罚你。”
太,太好了
主人接着说着:“你果然已经蠢到丧失常识了吗,袜子上全是你的口水,臭得要命,怎么可能洗得干净啊。不过是玩你罢了。”言语中充满了嫌弃
我......我的口水......玩我......玩,听到这两个字我又无可救药地兴奋了起来,为,为什么,不,不!我似乎惊醒了过来,我......
“噗嗤”主人突然笑出了声“看来你的脑子好像因为长时间缺氧而受损了呢~你还记得你是谁吗?”
我,我,我是谁,等等,无数记忆不断涌上心头。
脚步再度接近,少女坐上椅子,开始解鞋带,“呵呵,看样子,毒害真的很深呢......”
我......等等!我是——
“我的足部窒息。”
伴随着鞋子掉落在地上的声音,少女青春的气息和越发浓烈的酸臭味,一股热气扑面而来,随后是闷热而潮湿的触感,
嗯嗯嗯——!!
我是谁,这个问题已经被抛之脑后。
少女的双脚,正并拢着,紧紧踏在了我的脸上,好臭,浓烈的酸臭味,还有黏腻的触感,好多汗!她今天,今天上了体育课吗?!好臭!呃,呕,即便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熟悉脚味,我依然难以习惯地颤抖着,好臭,但是,为什么,我的身体,犹如条件反射般,主动的吸吮着,这双袜足上的酸汗气息,肺里氧气越发稀薄,我逐渐喘不过气来,但脸上的袜足始终纹丝不动,我感受到一道目光正紧紧的盯着我,带着暴虐的欲望,让我颤抖得更加厉害,主人,主人正在欣赏我痛苦的模样。
好难受,要不能呼吸了,等等,尽管刚才涌上心头的回忆让我无比慌乱,但日复一日的脚垫生活让我积攒了丰富的经验——在主人脚下活下来并取悦她的经验。我逐渐冷静下来,平定自己的气息,亲吻着,亲吻着脸上的袜足,先前的回忆逐渐消散,太过用力的吸气会把袜子和主人足底的肌肤一起吸住,只会让空气更加难以流入,我轻轻放缓呼吸的力度,让一丝丝稀薄的氧气通过主人湿热的袜子与足部的间隙,缓缓流入我的鼻腔,是的,就是这股味道,长年累月在主人脚下呼吸的气味,我赖以生存的氧气不断通过主人运动了一天的袜子,流入我的肺部,但是,很少,含氧量太低了,我的脑袋变得晕乎乎的。
“哼,还不错嘛。”少女的声音让我再度回想起一些过往的记忆,第一次背上书包兴奋的蹦蹦跳跳的少女,口中也是这句话,随后更多回忆浮现,收到生日礼物后欢呼雀跃的少女,在学校被批评后回到家依偎在我怀中哭泣的少女,可所有记忆中,少女的面部是如此朦胧,我已经,太久没有见过她的脸了吗......
呜,脸上的玉足挪开了。
“允许你开口说话,说,你是谁。”
我......
“妹,妹妹,我是你的哥——”
话语再一次被湿热的袜足狠狠地打断了,她的袜足,狠狠地抽插在我的嘴里,熟练的往喉咙钻着,扭动着脚趾,呕!呕!呃!我的喉咙不断的干呕着,被我的主人,没错,我的妹妹,不断用玉足抽插着喉咙,动作越来越粗暴。
“说,你是谁。”平淡的语气中蕴藏着令人胆寒的阴冷。
“我,呕,我,我是主人的......脚垫。”
“哼!”那对刻入我灵魂的脚丫再一次踏在我的脸上,用脚趾轻点我的嘴唇,我会意的咬住袜尖,熟练地脱下袜子,将汗臭的棉袜含入口中吮吸,咀嚼,用力吸气,行使着除臭的使命,任由她黏糊糊的脚底在我的脸上擦拭着,踩踏着,拍打着。
她开始忙自己的事情了,我知道我不能再开口了,因为我只是她的一块脚垫,但我也想起来了,除了脚垫这个身份外,我还是她的哥哥,在她的脚下,我回想起了一切,回想起了三年前的一个下午,我跪在她的脚底下,而她抚摸着我的脸,对我所说的:
“我会慢慢踩碎你的尊严,剥夺你的人格,把你变成我脚下的私有物品,你的视野里,今后只有我的脚底,你呼吸的每一丝空气,都会沾染我脚上的味道,你会忘记自己是谁,即便回想起来,我也会重新用我的脚,再次踩碎你的所有。”
是的,她做到了,我想今晚,她会再次对我展开调教,想到这里,我陷入了绝望,懊悔,愤怒,但这些情绪中却又杂糅着一丝,幸福,安心,与期待......三年前。
经过激烈的中考竞争后,妹妹顺利的开始了高中生活,似乎是因为我初中结束后就辍学宅家的原因,不知从何时起,妹妹对我越发冷淡,眼神中似乎隐约带着一丝鄙夷。而巧合的是,游手好闲的我由于终日宅家上网,网络“形形色色”的信息成为了我足控xp的萌芽,而伴随欲望的不断扩张,文章视频漫画等等已经难以满足我,甚至于欲望强烈时,妹妹鄙夷的眼神都令我感到一丝小小的兴奋,我也曾一度想对她的鞋袜下手,但终究没有这番勇气,终于,那一天来临了。
“我回来了,哥,帮我把东西放一下。”
“回来啦?”听到客厅传来妹妹的声音,我回应道。就在几分钟前,我还在用着手机看着那些文章为爱发电,正在兴头上的我被妹妹突然打断了。起身理了理裤子,冷却一下,我不情愿的打开房门。
玄关门前堆着几个购物袋的东西,真佩服这些女孩子出门逛街的战斗力,我默默走过去,与妹妹擦肩而过,只见她径直走向厕所。
我来到玄关前,正准备提起购物袋时,余光瞥见了一双崭新的白色运动鞋,从没见过的鞋子,应该是妹妹新买的,顿时间,我感到一股欲火燃遍全身,妹妹刚刚脱下的鞋子……闻一下试试?精虫上脑的我看向卫生间的方向,妹妹还在上厕所,一下,就一下,反正新鞋子也没多大味道,我蹲下拿起运动鞋,鞋口的热气牵引着我的鼻子缓缓埋入鞋窝,深吸一口,仿佛带着少女体香的清纯汗味夹杂着新鞋特有的胶味涌入鼻腔,有点淡,果然新鞋没什么味道。
我回过头看了眼卫生间,门依然关着,又低头用力吸了吸气,下身越发坚挺了起来,居然偷偷闻着自己妹妹的鞋子硬了起来,太贱了,但是,但是好好闻,我鼓足劲猛吸了最后一口,有些失落的放下鞋子,此时的我欲望已经无比的强烈了,但妹妹的新鞋根本无法满足我,我的感到心痒无比,要是能成为妹妹的脚奴,像小说里写的一样,被妹妹踩在脚下,呼吸妹妹的脚臭味,多好啊,“啧!什么玩意。”
!!!
我猛的回过头去,厕所的门依然紧闭着,是妹妹在里面喃喃自语。
那一刻,我竟有些希望妹妹能发现我此时的下贱行径。
我起身去够购物袋,却一眼瞄到了袋子里的一个鞋盒,等等,这双鞋是妹妹新买的,也就是说!我颤抖着双手连忙打开鞋盒,焦急的我差点没能拿稳鞋盒,“咔哒”一声,鞋盒打开了,我顿时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酸臭味。鞋盒内躺着一双脏兮兮的淡蓝色帆布鞋,没错,是妹妹平日穿的那双!我的手发抖着取出帆布鞋,蓝色的鞋身已经有些发黑了,鞋头和边缘更是沾满了污渍,我兴奋地把头凑近,越靠近鞋窝处,我闻到了越发浓重的脚汗味,妹妹穿了不知多久的帆布鞋,借着玄关顶的灯光,我终于看清了鞋内的样貌,油腻发黑的鞋垫在灯光的照射下泛着点点闪光,散发出一股浓稠得仿佛能看见颜色的酸臭脚味,鞋内侧边上也沾着发黄的污渍。
我再也忍耐不住了,妹妹的脚臭味像狗链一样牢牢的拴住了我的头颅,将我拖入妹妹里帆布鞋里,我用力的吸着,好臭,好酸的脚味,我跪在地上,把头深深的埋入鞋窝,嘴唇亲吻着妹妹的鞋垫,略有些潮湿的鞋垫让我的脑袋昏昏沉沉,这触感,我的眼中闪过妹妹冷漠的表情,她不屑的话语,妹妹一边鄙视我,一边用脚死死的踩住了我的头颅,把我狠狠地按在她的鞋垫上一样,我心怦怦直跳,随着嘴唇的吮吸,一丝又咸又苦涩的液体进入了我的口腔之中!是妹妹的脚汗,妹妹的脚汗,妹妹的玉足代谢的废物正在我的口中流淌着,在我的吞咽下流入胃中,与我融为一体,我将手伸入裤子里开始揉搓,更加用力的吸吮,嘬着鞋垫脚后跟位置的每一处角落,将妹妹的脚汗细数吞入口中,浓重的汗酸脚味完全附着在了我嘴里,在喉咙中翻涌,又通过鼻子返出来,在下贱的幻想中,我的嘴巴仿佛已经变成了妹妹的鞋窝,散发着和妹妹帆布鞋里一样的味道!“妹妹,妹妹大人!妹妹主人!”我轻声呻吟着,前列腺液已经沾湿了内裤,“干嘛,完事了?”
…………….
冰冷的话语敲打在我的耳膜上,我猛地回过神来,慢慢回头,顺着地板目光慢慢上抬,映入眼帘的是妹妹的拖鞋,然后是妹妹翘着的二郎腿,她正侧坐在玄关边的椅子上,带着狡黠的目光审视着跪在的地上的我,我急忙想站起来,解释,怎么解释,好像已经没有解释的必要了,我的脑袋一片空白,我感到自己的双腿正在颤抖,正当我想抬头起身时,一下轻击落在了我的头顶,妹妹转动臀部,正过身来,她抖动着翘起的二郎腿,足跟敲击着我的头顶,我的腿宛如无力在摊住了,我只能看着她穿着拖鞋的另一只棉袜脚发愣,跟随内裤的摩擦,我的下体也颤抖得更加厉害。
一下,“你很入迷嘛。”
又一下,“本来想和你说厕所停水了的。”
每一下敲击都让我的头离地面更近一分。
又一下,“我从刚才看到现在,甚至坐到你旁边……”
又一下,“你也没反应。”
最后一下敲击后,伴随片刻的宁静,妹妹站起身来,一脚跺在了我的脑袋上。砰,我头磕在了地板上。
“贱货。”
噗,噗,伴随着头顶温热袜足的触感与下体的一阵抽动,我射了。第三章
我跪在地上一边颤抖一边大口地喘着粗气,头顶的袜足依然死死地踩着我的脑袋,不时碾动着,额头磨着地板生疼。
被妹妹踩着在地上的刚刚射完精的我进入了贤者时间般,才发觉脑袋四周,正飘散着一股似有似无的令人恶心的足臭味,不时的钻进我的鼻孔。
我顶着妹妹玉足的压力,用下巴做支撑,艰难的仰起额头,映入眼帘的是妹妹踩着拖鞋的另一只棉袜脚,这是一只搭配蓝色图案的白袜,靠近足底的边缘已经发黄,沾着汗湿气息的袜子包裹着妹妹的玉足,和我的头颅一样被死死踩住,镇压在粉色的橡胶拖鞋上,袜尖脚趾部分点缀着那种长期穿着,已经难以洗掉的黑色污点。
看着眼前妹妹的脚,配合头皮传来的妹妹碾动着的袜足触感,刚刚射完精本该对妹妹臭脚感到恶心的我,惶恐的意识到,自己的下体似乎又开始蠢蠢欲动了,我又开始兴奋起来了……
“啧,该不会这样就射了吧。”头顶的声音已经降至冰点。
即使不看妹妹的脸,我也知道她此时的表情,那种厌恶与嫌弃已溢于言表。
我转动已经被妹妹鞋袜气息腐蚀的大脑,尝试冷静下来,思索接下来该如何应对……
看样子解释已经没有用了,还是乖乖道歉吧,正要开口,头顶上的袜足猛地将我的脑袋连带面部在地板上向后挪动了一下,发出了木质地板的摩擦声。
妹妹用力蹬了下我的脑袋,接着作用力往后退了一步,穿上另一只拖鞋,从我旁边走过,紧接着我听到了购物袋被拿动的声音,妹妹拿起几个袋子,又看了眼掉落在地上的陈旧帆布鞋,“哼。”了一声,转身往客厅走去。
望着正要离开的妹妹,我挪动着膝盖,正想从地上爬起来向她道歉——(各种sm资源的加扣3587165401)
“跪着别动。”妹妹的冷淡声音像一道指令刺入我的大脑皮层,我定在了原地,脑袋又陷入一片空白。
果然还没完,这事没那么容易过去,我继续跪着地上,头着地,向妹妹的背影说到:“妹妹,对,对不起!我……我也……”,我没有借口,我什么都无法解释,我已经编织不出能掩盖眼前这场闹剧的谎言了,“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我的声音逐渐崩溃,越发激动,道歉的话语回荡在客厅,妹妹已经进提着东西进房间了……
怎么办,我该怎么办,现在这种情况,我一定要做些什么,我必须有所行动
可是。
“跪着别动……”我复述着妹妹的话,一想到妹妹最后那像命令一样的话语,我又变得畏手畏脚。
如果现在还反抗她的话,只会进一步激怒她吧,到时候如果把事情闹大,被其他人知道的话……想到这里我突然陷入恐慌,是啊,我怎么现在才想到,如果妹妹把这件事告诉老师同学,告诉远在外地的父母,告诉我的亲戚朋友,我该怎么办!!!
该死,为什么我刚刚要做这种事,我脑袋生锈了吗,好歹,好歹等她不在的时候……
回想起妹妹帆布鞋的味道,我居然又有些不舍,如果没这么干,等她不在的时候,这双鞋恐怕已经被丢进垃圾桶送去填埋场了吧,想到这我心中浮现着一丝小确幸,幸好在最后关头体验到了…!??!
我在想什么呢!!我顶着地板摇了摇头,是,是跪久了血液倒流了,让我脑袋变迷糊了,一定是这样,话说,已经过了多久了,客厅里一片寂静,我的膝盖和脑袋都感觉有些隐隐作痛,时间在我的胡思乱想悄然流过,妹妹没有再理会过我,我就这样,在玄关跪着,一直跪着,汗珠慢慢从我的额头留下,妹妹现在,正在做什么呢……
脚步声!
听着由远及近的脚步,我开始紧张,脚步声在面前停止,却又没有后续动静了,我正要慢慢抬起头来,“说了别动,听不懂是不是?”

我连忙又低下头去,妹妹站着看了我一会,她似乎也在思考如何处置我,嘴里发出了“嗯——”的声音,然后是远去的脚步。
“爬过来。”
我抬起头来,只见妹妹已经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看都不看我一眼。
“听不懂人话是不是。”不耐烦的声音!
我回过神来,赶忙挪动身子——
“对了,还有我那双帆布鞋,也叼过来。”
叼……那就是要我用嘴了吗?
我来不及思考地转身伸长脖子,将妹妹鞋盒里的另一只帆布鞋叼出,大脑已经宕机的我机械的叼住帆布鞋窝靠脚后跟的位置,顿时一股浓厚酸涩的臭脚味涌入鼻腔,冲击着我的本就迟钝的脑袋。
我忍着臭味,低着头看着地板依靠记忆,爬到沙发与茶几之间,直到视线里出现妹妹的脚,低头慢慢放下鞋子,又回头叼起先前舔过鞋垫掉落在玄关边的另一只,在嘈杂的电视背景音下,爬回妹妹脚下。
“抬头。”
我抬起头,只见妹妹看着电视,用余光扫射着我说:“自己说,怎么处理。”
“我!”惊觉自己声音大了,我连忙压低声音。
“我,对不起,请,请不要和其他人说这件事,我会补偿你的。”
“补偿,怎么补偿?”妹妹一脸严肃的看着电视,手里把弄着遥控器,如同把弄我的命运一样随意。
“我,我不知道,总之,之后会,慢慢赔罪的。”
“哼哼,我也是这么想的,你得慢慢赎罪才行。”妹妹的嘴角,似乎有些上扬?
“这样吧,你刚刚在给我的鞋子消臭对吧?”
“消,消臭?是,是的。”这个词汇从她的嘴里蹦出时,为什么,这么屈辱……
“做事要有始有终才行,半道辍学就算了,难道连一双鞋子的除臭工作,都做不好么?”妹妹的嘴角再也压抑不住了,她转头看向我,眼神中充满了戏谑。
不仅对着自己的哥哥用着“除臭”这种形容工具作用的词汇!
还毫无忌惮的戳着我人生失意的软肋痛处!
听着这番话我有些怒火中烧,可当我盯着她的眼睛看想要予以回击时,那股怒气顿时消散殆尽,一股不知名的恐惧与莫名的兴奋已然涌上心头。
看着这个相处了十几年的亲生妹妹脸上浮现的神情,
我确信着,她美丽动人的明亮眼珠里发散着是——
孩童刚刚拿到新玩具时的兴奋目光……来咯,深夜更新~~!

“吸气~”
“嘶————”
“呼气~”
“呼————”
刚刚回到的家的少女悠闲地坐在沙发上把弄着电视遥控器,乏味的切换着电视节目,似乎正在自言自语着。
沙发边的地上摆放着的,是一双少女刚刚脱下的,陈旧的淡蓝色帆布鞋,朝鞋口乍一看,会注意到这双鞋子非同寻常。
帆布鞋鞋垫的颜色各异,一边是发黑发黄的白色鞋垫,另一边却是发黑的肉色鞋垫,普通人的话发现了也不会太在意吧,无非是原来的一只鞋垫损坏更换了或是鞋子本身设计如此。
可若是仔细观察,便会发现,异色鞋垫的帆布鞋里的那块肉色鞋垫,会时不时的蠕动着,若再靠近甚至能够听到男人粗犷的呼吸声!
少女的那只怪异鞋垫,竟是已经被碾踩到完美契合鞋体和少女脚底形状的人类肉体!
吸气——呼气——
借助从鞋口照入的微光反射,隐约可以看到鞋子内部的情况,在妹妹长时间的踩踏使用下,我的身体已经彻底嵌入鞋内,与妹妹的鞋子融为一体。
每日承受妹妹的重量,在妹妹的践踏下苟延残喘,比普通鞋垫还要柔软的我高效的完成着呵护妹妹玉足的任务。
漆黑的帆布鞋内弥漫着少女沉淀多年留下的脚臭味,伴随远去空灵的指令,富有节奏地流入这块我“人肉鞋垫”体内,在已经被踩扁了的胸膛里的畸形肺部中过滤循环。
吸气——呼气——
这股少女青春代谢留下的废气通过血液进入我的大脑,妹妹的脚垢和足臭的气味分子,挤压着我有限的大脑皮层细胞,将我的大脑变成妹妹脚下的一块海绵,在一次次踩踏挤压中析出理智,灌入妹妹的脚味,染上和妹妹发黄棉袜一样的颜色,麻木的行使着妹妹专属除臭鞋垫的使命。
吸气——呼气——
呼吸系统循环运作的最后,味道较淡的空气,在鞋尖处,从布满脚趾印记的扁平面部的被压到变形的鼻孔处流出,更新着妹妹帆布鞋里的大气环境。
作为在妹妹鞋里长期工作的职业病,我的身体已经被妹妹的脚汗足臭腌制透彻,每一个肺泡上都附着妹妹发黄发粘的足汗污渍,连自己呼的空气都带着妹妹淡淡的脚臭味,为妹妹除臭也逐渐变得力不从心
“唔!还是好臭!你行不行啊,怎么连除臭工作都做不好了。”听到旁边妹妹捡起鞋子检查后又丢下的声音,被妹妹嫌弃的我只能诚惶诚恐的不断加大着呼吸力度,如果失去了除臭的功能的话,恐怕我和普通的鞋垫比起来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优势了吧,舒适度什么的稍微好一点的鞋垫就能替换我了,又或是换一双新鞋子,感到后怕的我为了避免失去作用后被妹妹连同旧鞋一块丢入垃圾桶的命运,拼命的吸气着……
“连电视都盖不住你的呼吸声了哈哈哈哈,就这么好闻吗?”妹妹的嘲笑声环绕着我的脑袋,
“我说啊,闻着这么恶心的鞋子......”
一股强大的力量拉扯着我的头发,连带着我的脑袋被从鞋尖底部扯了出来,然后是整个身体,被剥离了妹妹的帆布鞋,把我的意识从鞋口拎了出来。
“诶!啊......”
妹妹拽住我的头发,把我的头抬了起来,离开了我正捧在手上的帆布鞋鞋窝,直视着我,“你怎么能这么恶心,闻着我的臭鞋居然还能一脸痴汉相,果然我的鞋子对你来说非常棒吧。”
看着妹妹俏丽的脸蛋,我想起了手头正在做的事情。
因为偷闻鞋子被妹妹发现,在妹妹的威逼利诱下,替她的鞋子除臭。原本抗拒的内心,也因为妹妹半推半就的诱惑下,将头埋入了她的帆布鞋,而在浓烈的足臭中迷失了......
妹妹一手拽着我的头,一手轻拍着我的脸颊,清脆的拍击声与脸部的阵阵痛感让我回过神来了,感受着妹妹鄙视的目光,我跪在地上,捧着鞋子呆滞地向她道歉。
“哥哥果然是个废物,连除臭也做不好,只会捧着自己亲妹妹的鞋子一边发情一边幻想一些下流的场面。”妹妹有脚踢了踢地上的另一只帆布鞋,接着翘起腿来。
“吸了半天了结果味道还是这么重,工作时间还开小差,魂都不知道跑哪去了。”妹妹居高临下的目光令我如芒在背,只能跪在她脚边,忍着委屈 ,低头接受着她的羞辱。
明明……明明是妹妹自己的鞋子味道太重,太久不清理了……话语到了喉咙,我依然憋屈的咽下。
被妹妹要求用鼻子吸光自己穿了一年多的鞋子的所有臭味,而且就这么短的时间,在这么短的时……
等等,过了多久了呢,我抬头看了眼窗外,天已经黑了,妹妹看我抬头往外看,用脚掌拍了一下我的脸,沾满汗水的棉袜湿热的触感划过我的脸颊, “不会回话是不,还走神还走神!”妹妹正对于自己对我的掌控效果之弱而感到不满。
“啧,你好像很不服气呀。”阴阳怪气的语气……我已经彻底被妹妹看扁了么,应该说,早就被看扁了吧。
只能跪在妹妹脚下一味道歉的我,像极了窝囊废,可即便如此,憋屈的内心不可能在表情神态上没有一丝反映,妹妹并没有放过这些蛛丝马迹。
“我!我……”面对这接二连三的挑衅,我终于忍不下去了,“你的鞋子那么臭,穿了那么久从来不洗。” ,妹妹眉头一皱,“还怪我除臭不行,你也不想想,从刚才到现在才过了多久,哪那么容易,再说光靠吸怎么可能——”
“哈哈哈哈哈哈。”妹妹瘫坐在沙发上脱力地拍打着沙发扶手,本以为妹妹会生气的我对这番反应措手不及,本是银铃般的笑声在我耳中万分嘈杂。
妹妹抬手关掉了电视,“我不行了,我不行了,哈哈哈哈。”,妹妹拿走了我手中的那只帆布鞋,将两只帆布鞋放到一边,笑嘻嘻地对我说:“所以说,噗,你居然真的在认真给我的鞋子除臭,笑死我了。”话毕,妹妹瞬间换脸了,她用手指抬着我的下巴,俯视着我
“你觉得这种事情是人该干的吗?”
“!”
“正常人是不会用鼻子帮自家妹妹的鞋除臭的吧?”
“就算要做,也是用除臭剂什么的工具啊。”
“你真的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你居然是对自己妹妹鞋臭而不满,而不是对妹妹逼迫自己闻鞋子感到不满。 ”
“哦,差点忘了,你本来就是自己主动去闻我鞋子被我逮住的。”
我……我只是担心过激的反应会激怒妹妹,一旦她把事情捅出去,一切就玩完了,但事到如今,明明是反驳,却还要讨好式的自我贬低,最后还被她狠狠地嘲笑了,果然必须来硬的,一鼓作气,再者她也没有我罪行的证据!想到这,我猛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哟,能站起来了。”面对站立起来远比她高大的我,在那一刻里,我似乎看到她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是一脸不屑。
“够了,这件事情到此为止,我很抱歉,我承认,我是个足控,而且还是抖m,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我做了不该做的事,今后我会慢慢偿还的,但是我不会任由你鱼肉的,如果你想借此玩弄侮辱我,恕不奉陪!”我认真硬气的说完了这番话,正转身要离开——
“到此为止?不如说才刚刚开始吧?”身侧的声音传来。
“你有什么证据吗?”妹妹胸有成竹的声音让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证据?这个算吗?”轻佻的语气停住了我刚要抬起的脚步,只见妹妹一脸戏谑的抬起自己的手机,不断划过的屏幕上,是我跪在玄关闻鞋子的照片,跪在地上头被妹妹踩在脚下的照片,跪在沙发边捧着妹妹鞋子一脸沉醉的照片,甚至还有视频……
“而且,哥哥好像,很喜欢才对啊,这种事情,真的要”
“到 此 结 束 么?”一阵电般触感让我的下体燥热骚痒。
在我愣神的瞬间,妹妹抬起脚踩住了我的裤裆,上下摩挲着,时轻时重。
“哥哥自己没发现吗,从刚才跪在地上闻我的鞋子起,下面就一直凸起着哟。”
妹妹切换到了社交软件的界面,“哥哥要是胡来的话,全部都会传到网上的哦~”
“哥哥的,’犯罪记录’。”
在妹妹的精神与肉体的双重攻势下,我感到一阵眩晕脱力,她居然,留了照片,还拍了视频……
面对抖s气场全开妹妹的我,攻守再度易位
伴随一句冰冷的“跪下。”我又一次跪倒在了妹妹的面前,机械地等待着她的命令。
“话说回来,哥你挺聪明啊?”
“啊?不,不是,我——”
“居然会在除臭这件事上动脑筋。”
诶?妹妹对于我刚刚的反抗似乎毫不在意,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
“我……”刚要开口便被妹妹打断了。
“老哥你说得对,这鞋子我从初三到现在,穿了一年多了,没洗过,让你光用鼻子吸来除臭确实很不讲理呢。”
“那么哥哥,不光除臭,你也帮我洗洗鞋垫吧。”
妹妹俯身靠在我的耳边,用着甜腻的语气一字一顿的说到
“用你的嘴。”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点击进行验证

本版积分规则

1、请认真发帖,禁止回复纯表情,纯数字等无意义的内容!帖子内容不要太简单!
2、请勿发布任何反动言论。
3、每个贴内连续回复请勿多余3贴,每个版面回复请勿多余10贴!
4、如果你对主帖作者的帖子不屑一顾的话,请勿回帖。谢谢合作!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