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屁岛的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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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2-11-24 10:01:22 手机版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一章:金乌航空


       我叫方恒,男性,屌丝一枚,二十四岁之前的人生都不算太顺利,而在二十四岁当天,我的运气似乎开始好转了起来——我是没有想到堪称“中奖绝缘体”的我竟会有一日真的被成功选中,而且还是东南亚某岛一月游这种无与伦比的超级大奖。激动的我带上为数不多的财产与积蓄来到机场,当我的眼前出现一排靓丽夺目的空姐时,我不禁再次感慨我的时来运转。

  承包旅行来往的航空公司名为“金乌航空”,是一家我并没有听说过,且在网络上没有任何评价仅有一个简陋官网的小公司,事前还有些担忧是否太过于廉价,但在见到货真价实的大飞机以及漂亮的空姐之后,这份疑虑顿时打消了。

  主办方为了压低预算,这种行为是完全能理解的。

  不过这次活动的规模倒是真的一点也不小,与我同行的幸运者足足有二十九人,算上我就是整整三十人,其中绝大多数都和我一样是男性,只有两名女子。说起来,这两名女子的姿色也算不错,能和化上淡妆的空姐们一较高下,身材甚至还要略胜一筹,前凸后翘,两对大白兔少说有D,尤其是那名留着一头黑色长发的年轻少女,更是让我眼前一亮,但在空姐擅长的领域——黑丝大腿以及那大概经过训练的独的气质上就有些稍显劣势了。

  这些乘客们也和我一样脸上挂着收敛不住的微笑,其中有几个男性还时不时齐齐看向那些姿态端庄的空姐,又齐齐相视,猥琐的会心一笑后开始新一轮的窃窃私语。同样身为男性的我自然明白他们在聊些什么,无非是在给那些空姐们排名次、猜三围并交流自己的性癖罢了。

  毕竟是抽奖选来的,素质参差不齐很正常。

  我轻蔑一笑,与那些家伙划出明显的分界线,继续试图搭讪我身旁的大胸美女——哼哼,我的幸运还未结束,刚才让我感到眼前一亮的妹子正好就与我同坐,而有妹子做旁边,傻子才会和他们“同流合污”,哪怕本就臭味相投,咳咳……

  话说也不知是不是错觉,身旁的妹子在我看向那群男人的同时,也忽然露出一抹坏笑,像是要干些什么不好的事情,但或许是又意识到了我就在身旁,这抹坏笑转瞬即逝,其脸上的表情又回到了漠不关心的高冷状态。

  我并没有在意,接着与她聊天,但这位年轻的长发妹子对我的示好一点也不感兴趣,无论我怎么挑起话题,回答我的也只是类似“嗯”、“哦”、“这样啊”的话语,要么干脆什么都不说,只侧身看着窗外——有一说一,长得真好看——数次碰壁,我也逐渐失去了耐心,意识到妹子对我并不感兴趣后,我闭上了嘴巴,又重新期待起了这次旅行。

  雀跃之下,时间自然显得慢了起来。飞机上没有什么有趣的杂志,又看腻了妹子与窗外壮阔的景色,我很快便感到有些无聊,随后因为兴奋而熬夜而叠加的困倦debuff开始发作,不大会儿,我就睡了过去,且睡的很死。

  沉睡之前,我以为稍后叫醒我的会是美丽的空姐那温和的呼唤以及轻柔的推动,没想到却是被整架飞机剧烈的晃动吵醒的。

  “请大家不要慌张,系好安全带!请大家不要慌张,系好安全带!”

  发生了什么?

  耳中传来空姐的呼喊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所有人紧张的神情,整架飞机莫名其妙的在左右左右的不停摇摆,放佛在进行着剧烈的空战。空姐们一边安慰着我们,一边正努力的抓紧自己身旁的物体,在这种级别的晃动下,稍有不慎就会被晃到在地,摔个七荤八素,不省人事。

  愤怒、惊慌,甚至还有祈祷,杂乱的声音一股脑的冲进我的耳朵,令我整个都呆愣在了原地,不知所措,空无一片的脑海根本无法组织思绪,放眼望去,几乎所有人都与我一样,这更加加深了我的恐慌。

  因此当氧气面罩落下时,我甚至未等空姐提醒,就下意识的将其带在了脸上。

  不知为何在颈后附带的冰凉的铁卡扣直接锁紧,我迫不及待的进行了呼吸。

  然而……顺着管道从面罩灌入鼻腔的却非新鲜可口的空气,而是一股浓臭,一股简直像是几十个发霉的臭鸡蛋以及几十具腐烂的尸体混合而成的臭味。

  这是我距今为止闻到过最臭、也是最浓郁的味道,我顿感一阵头昏,胃中差不多要消化殆尽的食物犹如火箭发射一般想要冲出喉咙,不过最后被我强悍的忍耐力给憋住了。其他人就不像我这般能撑了——十多个人在带上面罩的一瞬之间便吐了出来,暴露了他们所吃的菜谱;更有甚者口吐泡沫,两眼翻白,直接晕了过去。

  但接下来的、持续的“熏陶”即使是我这般“上级忍者”也接受不了,我的大脑像是被灌了铅一般沉重,即使止住了下意识的呕吐,也无法抗拒本能的昏迷。在彻底睡去之前,我用尽最后的意志带着关心向身旁望去,只见美丽的大胸少女紧闭着双眼,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微笑……

  为什么,会在笑?

  我无法思考,因为思绪已经远去。

  良久之后……

  “诶……?居然还有漏网之鱼诶?”

  大概是很久违的人声。

  听到这个声音,还剩一丝力气的我将眼皮微微撑开,只见一对裸露在外,没有任何遮掩的雪白的巨乳在我的眼前摇摆晃悠,粉嫩的葡萄在球体上耸立,令人垂涎欲滴。我认出了这是几名空姐的其中一人,在那些男人的评价中,似乎是空姐之中最大,胜过于我身旁的少女,也是最纯洁、最呆萌、最可爱的,之前的我基本认可,但现在不一样了,除了大这一点无可厚非之外,后面三点都得划掉。

  根本不可爱!简直是恶魔!她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意识逐渐清晰的我已经彻底明白此次的活动根本就是一场坑人的戏码,而主导者十有八九就是这家所谓的“金乌航空”以及这群空姐,至于原因,我暂时还未想通,骗钱、劫色?还是某个重要的人士在我们之中?

  总不能单纯的就是整蛊吧?

  “我就说吧,静静你的屁在味道还差些火候,哪怕把浓度压缩到了极致,也还是不足以直接把人熏晕。”

  一个妩媚的声音随后而至,听声音应该是那名乘务长,一位风韵犹存、画着浓妆、身材尚可、一举一动尽显成熟气质的少妇。

  “略略!才不是呢!明明就是这个家伙比较能撑,云姐你看……”被称作静静的空姐嘟起嘴,闷闷不悦的指着身旁说道,“其他人明明就都很好的昏倒了,大部分还吐了……噫~~真是恶心……”旋即又再次凑到了我的面前,“就这家伙还没晕倒!太过分了!”

  你才最过分好吗!

  “嗯,好像也是呢,看来我们这次意外选到了个硬骨头呢,有意思……”

  伴随着饶有兴趣的轻笑,一只温暖且柔软的黑丝美足盖在了我的裤裆上,我这才意识到我的弟弟早已抬头进行抵抗。感受到独特的触感,它又顶了顶,使得足部的主人的一僵,随后似乎有些羞辱的狠狠地碾了碾,而我也不甘示弱的又硬了几分。

  “这、这家伙,不但没晕,还硬了!?”

  发现我的一柱擎天后,巨乳空姐更加惊讶了。

  “嗯呢,估计是看到静静你的大奶奶的原因吧,静静你还真是有魅力呢~”

  “才不要!”听到少妇调笑的话语,巨乳空姐顿时一个后撤步,宛如受惊的小白兔般用自己的双臂遮住了裸露在外的大白兔。

  “哈哈,别害怕嘛,这家伙也只能硬一硬了,绝对没有多余的力气起来吃掉你的……”少妇带着发现猎物般喜悦的表情靠了过来,韵味十足的身躯向下压进,浓郁的花香闯进我的鼻腔,又激起了我的小弟弟的一阵回应,“决定了,这家伙,是我的了……”

  说着,她张开鲜艳的红唇,伸出里内淡红的舌尖。

  火热湿润的触感顺着我的脸颊向上划过,使我情不自禁的又颤抖了一下。

  恶魔,货真价实的恶魔!

  “不,这家伙是我的……”一个冰冷的声音硬生生的插了进来,使得少妇也为之一颤。相较于与前两个,这个声音我再熟悉不过,不是别人,正是我那个搭讪了半天的、就坐在我身旁的漂亮妹子。

  “小、小姐,你醒了啊……”少妇的回应显得有些尴尬,声音中还夹杂着些许惶恐。

  该死,她还真是幕后黑手!

  我居然撩到土匪头子头上去了!

  “啊呀呀,你们也未免也太过心急了,现在就开始抢人了,要知道这家伙可还醒着呢……”

  又一个声音,这个声音却是很陌生,我的脑海中找不到对应的女人,看来她并没有什么“突出之处”——这很真实。

  “让他接着睡吧。”身旁的妹子冰冷吩咐道。

  “交给我吧~”少妇欣然揽下了这个任务,她用白皙的手指绕过我的头颅,从后方摘下了我的氧气口罩,这期间甚至让我的鼻尖差点蹭到那同样裸露在外的山峰,随后只见其弯腰提臀,将那个没穿内裤,仅隔着一层黑丝裤袜的性感屁股对准了我,接近乌黑但不失紧致的菊花一紧一缩,又猛地扩大,汹涌的热气经过丝袜的简单过滤扑面而来。

  “噗呜呜呜呜呜呜——~~~~~!!!”

  浓郁的气味包裹了我,无法形容的巨臭顿时令我感到一阵晕眩,悠长的屁声则成为了我再次失去意识前最后听到的声音。
  第二章:天堂之岛



   “不错,你是这次来的人里面素质最好的一个。”

  又是不知过了多久,虚无的世界中传来了熟悉的台词,意识逐渐清晰,睁开双眼,果不其然,眼前是陌生的天花……不对!这哪里是什么天花板!分明是个屁股!

  一个紧致、细嫩、白皙但却不够肥润的屁股正悬挂于我的上方,其没有遮掩、位于臀沟的菊穴正一张一合,似乎在尽力的挤压,发出无声的威胁。经过上次教训,成功留下心理阴影的我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这显然是个明智之举,因为这个屁股的主人并没有酝酿太久,几乎在下一刻,热流就朝我的脸颊滚滚而来。

  “噗嘶——~~~~”

  宛如一个轻轻的飞吻,这是一个显然没有注意荤素搭配,吃了大量肉制品产生的闷屁。哪怕我没有亲身闻到,也能从之前的经历想象出是有多臭——一想到这里,我的胃就有些隐隐抽搐。

  不能闻,坚持住,这么可怕的臭气,搞不好又会晕过去。我激励着自己——直接晕过去其实还好,更恐怖的是保持着意识,一直遭受着臭屁侵蚀所带来的折磨。

  若非手脚都被捆住,此时的我一定会捂住口鼻,像是逃离火灾现场似的逃跑的。

  屁股的主人却在接下来的行动表示了明确的不同意。

  “抱歉抱歉,虽然知道你醒了,但是已经准备好的屁是收不住的啦~”伴随着说是抱歉,但语气中不带半点歉意的话语,虽然占据我大半视野,但实际并不丰满的屁股被她的主人所挪开,一张年轻靓丽、看起来十分稚嫩的清秀面孔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带着爽朗的笑容,似乎有些自豪的向我问道:“怎么样?我的臭屁?”

  比起那些只解放了上半身的空姐,眼前的少女要显得更为清爽——一个贫瘠骨感的身躯不带任何遮掩的展露在了我的面前,仅有一丝弧度、只是微微隆起的山丘让我提不起兴趣,但再往下,那粉嫩粉嫩、没有半根毛发的蜜穴使我一窒,差点就没憋住气来——人生二十四年,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实物。

  不过下一刻我就彻底憋不住了。

  “你好像,没有吸呢?”少女再次出声,这次的声音有些低沉,明显蕴含着怒意:“为什么,不吸呢?”

  在发现我并没有在闻她排出的臭气之后,少女开怀的微笑瞬间凝固,变为了轻抿着嘴的恼怒,在发出两声质疑之后,她气愤的用其虽细,但十分有力的双指捏住了我的鼻梁,我无法抵抗,本能的张开了嘴巴,让空气与其中大股还未散去的臭屁灌入了我的喉咙。浓郁的臭屁闯入了我的嘴巴,仿若硫酸一般腐蚀着我的口腔,我又是本能的咳嗽、恶心,泪水都无法阻拦的从眼角溢出。

  见到我的囧样,少女又开心的笑了。

  “这才对嘛。”她说。

  显然,这又是个十足的恶魔。

  “咳、咳……你、咳、是谁……”被强制灌入臭屁的我熏得上气不接下气,一边咳嗽,一边强制自己吸入更多的臭屁,断断续续的问道。

  能做到这一点,除了一头雾水的我迫不及待的想知道一些信息之外,当然也有少女的屁虽然不出意外的同样的臭,但还没臭到让人直接昏迷的程度的原因。我意外的还能承受,比起那两位空姐的屁要好的太多了——难道是比较年轻的缘故?

  “我叫陈莉莉,18岁,嗯……你的向导……”

  她想了想,歪着头回道。

  “向导?”

  “没错,向导!”名为陈莉莉的少女站起身,张开双臂,将她那一马平川但充满生机与活力的身躯彻彻底底、一丝不漏的展露在我的眼前,“欢迎来到天堂岛!”

  她顿了顿,笑嘻嘻的又补充道:“当然,这只是我们的称呼,你们肯定更喜欢自己的叫法,比如魔鬼岛、臭屁岛啥的,只要不让我听到就行了……”

  “否则……”少女哼哼两声,“臭屁喂到死哦~”

  好可怕的死法!这种死法的人想必非但上不了天堂,就是变成鬼也不得安宁吧?——我情不自禁的颤抖了一下,这又引起了少女几声宛如黄莺的欢笑。

  接下来,身为向导的陈莉莉为我仔细的介绍了这个所谓的“天堂岛”。

  天堂岛,又名魔鬼岛、放屁岛、臭屁岛(天堂岛、魔鬼岛是立场不同的双方对于岛屿的称谓,而臭屁岛是岛屿本身的性质,所以我认为叫臭屁岛更为贴切,以下在我的视角里都会称之为臭屁岛),位于东南亚某岛屿,四周环海,具体位置未知,与陆地距离未知,表面所属于巨型企业黄海集团,实则被一个名为屁之天堂的组织所控制,而这个组织由一群性癖为放屁的女性组建,组织成员来自四海八方,但都是各界精英,组织的头领正是黄海集团大小姐,为了更自由的满足自己的性癖,她买下了这个小岛,并用各种方法拐来奴隶,维持岛屿的运转。

  岛屿也被分为两个阶层,一个是低贱的“奴隶”们,另一个则是屁之天堂组织的成员,她们控制着奴隶,因此被称之为“控制者”。

  而为了更好的控制奴隶,也为了更好的满足自己的性癖,臭屁岛有着以下规则——

  1.奴隶必须裸体,而控制者可在裸体与泳装之间选择(这是为了防止双方携带武器,且臭屁岛温度适宜,并储藏着大量防晒霜、爽肤水等物品,完全可以裸体行动)

  2.奴隶不得擅自离开岛屿。

  3.奴隶必须在控制者中选取一个作为自己的主人

  4.奴隶必须听从主人的一切指令

  5.奴隶有吸取、品尝其主人臭屁的责任

  6.奴隶必须维护主人的荣誉

  7.奴隶的主人有定期给奴隶喂屁的责任

  8.奴隶的主人可以命令奴隶做任何事情,但不得擅自处死奴隶,也不允许故意令奴隶死亡,但可肆意惩罚奴隶,只要不会致死

  9.所有奴隶与控制者都有定期参与“天堂岛游戏大会”的责任,此时的奴隶将会被视做天堂岛的公共财产,而非其主人的个人财产,即使奴隶意外死亡,也不会获得补偿

  10.请控制者们享受天堂岛带来的自由,肆意喷发;也请奴隶们享受主人给予的臭屁,全部吸完

  ————

  我静静地听完少女的介绍,将这些规则默默的记在心中,而后有些怀揣不安的问道:“这个天堂岛游戏大会……是什么啊?”

  “不错,不错,抓住了重点呢!”少女对我提出的问题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竖起一根手指接着解答:“控制者们需要新鲜感与更多的刺激感,因此天堂岛在被源源不断的送来新住客,可规则中既不允许奴隶离开岛屿,也不允许主人处死奴隶,如何保证岛屿的人数在一个恰当的范围之内呢?”

  “没错,就是玩游戏!展开一场盛大的游戏大会,设计各种各样的难题与奖励,然后让失败者接受死亡或是让参与者产生意外,既能为观看者带来刺激感,又能让她们合理的得到新奴隶,可谓一举两得。”

  “古罗马角斗场。”我皱着眉头说。

  “性质完全相同,但她们可不会这么说,她们只会告诉你——”少女语气一转,装模作样的说道:“这是天堂岛的盛会!这是争取荣誉的机会!这是奴隶们表现自我的时刻,这是主人们展示调教技术的时刻!”

  她耸起肩:“包括其他向导也会这么说,也只有我会这么直白了……”

  “但是我得谢谢你的直白,不然我恐怕得亲眼见识到才能明白这所谓的游戏大会是个怎样的坑了……”我有些提不起来劲的低语道——就单从目前获取的这些信息来看,“逃出去”这个行动不说全无希望,但绝对是极为困难的,以我的个人能力来说,基本就只能一边被折磨,一边混吃等死了——我可是连一死了之的勇气都欠缺啊……

  自我认知清晰大概是我唯一的优点。

  似乎是为了配合我的颓废,少女也收敛起了笑容。

  但总有不识趣的“家伙”打破宁静——

  “咕噜噜”的沉闷响声从少女平坦的小腹内轻轻传出,进入了我们二人的耳中,随后在我面前的她有些苦恼的揉了揉肚子,我本就有些低沉的面色也跟着随之一紧——要知道这可不是饿着了的表现,而是吃坏肚子,即将喷涌而出的模样,再简化一点就是:大的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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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在大号之前,该进行的行为不言而喻,闻着身旁至今还久久未散,浓度依然不低,令人耳晕目眩的臭味,联想到刚才少女见到自己没吸她屁时生气的神情,我几乎可以预见我将遭受怎样惨绝人寰的折磨。

  “噗,哈哈……”

  我纠结的神情再次逗笑了少女,“想都别想!”她说。

  “还有很多新来的家伙等着我去叫醒呢,每个人仅限品尝一发哦!”

  说着,她的肚子又发出了响声,“唔……有些憋不住了,得赶紧排出来才行……”随后,她立即转过身,挥着手说道:

  “再见,天堂岛的新奴隶——”

  说完,她捂着肚子,逃似的离开了属于我的单人牢房。

  而没有回应、手脚受限的我则抬起了头,惆怅的望着漆黑的天花板,有些庆幸,也有些烦恼,顺带为剩下那些即将遭受新折磨的“同胞”们默哀……

  进入肺中的空气仍然带着浓臭,心力俱疲的我忽然感觉眼皮有些沉重,然后,我再次昏了过去。

       第三章:我的主人

       我可以百分之九十的确定我此前的昏睡是由药物造成的,因为当我再次醒来时,我已经出现在一个新的房间了。

  这个房间相较于之前的鬼地方可谓提升巨大,从天花板上那盏豪华的、我只在电视剧中看到过的吊灯就可见一斑,天花板本身与地板也是极好的材质,其他的就没啥了可说的了,因为房间虽大,但里内的摆设过于简单,就只有一张铺着被子的双人床以及一把似乎是专门用来囚禁人的椅子,而我现在就被牢牢的固定在这把椅子上。

  飞机上的对话我仍记忆犹新,如果没猜错的话,这大概就是那位大小姐为我准备的牢房。

  至少是个正常的房间而不是个铁笼子——我如此安慰着自己。

  “咔嚓——”

  正当我在胡思乱想的时候,门被打开了,一个穿着纯白色、朴素的比基尼泳衣的女性走了进来,哪怕不用看正面,我也能从她那顺滑及腰的黑发判断出来者是谁——不用想,绝对是我的“主人”、岛屿拥有者、幕后黑手、黄海集团的大小姐。

  没有表情的漂亮面孔向我望来,深邃的黑色瞳孔看不出任何欲望。

  不像年轻的陈莉莉那样喜悦,也不像那位成熟的乘务长一样兴奋,她就是如此的平静,仿佛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

  有股异样的魅力,令我心悸。那张标致的瓜子脸真的好漂亮……可惜,是个变态。

  我认命的闭上了双眼,这反而引起了她的好奇。

  “方恒先生,不反抗吗?”

  拥有着不错事业线的少女向我凑近,在距离仅有一厘米时停了下来,我无奈的睁开眼,与她那没有什么色彩的眼睛对视。

  “有用吗?”我淡淡开口。

  距离如此之近,我才察觉到,原来这位少女的身上也有着香味,只是和乘务长那少妇明显是用了香水的不一样,她的香味很淡,简直像是从肌肤里直接散发出来的一样,令人心神旷怡。

  就是不知道肚子里的味道怎么样。我想。

  “对你而言是没什么用处,但对我而言,可以让我更加兴奋。”她倒是没什么隐瞒的意思,直言不讳道:“让主人开心,就是奴隶存在的意义与责任,不是吗?”

  眼神仍没有波动——理所当然……这个女人,真的是糟糕透了。

  天生的掌权者,根本不把人当人。

  “好了,就讲到这里吧,剩下的道理,就让我们在放松中慢慢习得吧……”少女的脸上终于浮现了微笑,但这显而易见的是个危险的征兆。她直起纤细优美的腰部然后转过身去,将那如瀑布般垂下的黑发展现给我,随后解开泳裤的绳子,任其自由下落至脚踝,把紧致、圆润,像是蜜桃的臀部暴露在外。

  我咽下一口唾沫,下方的巨根不争气的挺了起来。

  一副姣好的胴体对于一名处男的杀伤力是无比巨大的,欲火瞬间焚烧了恐惧,使得我兴奋起来,但少女并不满足于此,或者说这本就只是第一步,正戏还没开始,连前戏都算不上,是我太按耐不住罢了。

  其后,只见少女弯下腰,将臀部高高提起,与我的脸并立,时而凑近,直至鼻尖,时而疏远,展露无遗,伴随着她的动作,我也忽有忽无的闻到大概是信息素所产生的、极其吸引着我的轻香味,而在她的臀肉与菊花距离我的鼻尖最近时,我甚至可以明显的感觉到我喘出的粗气产生的热量。

  干!我忍不住在心中爆了粗口。她是在挑逗我吗?

  少女看起来并没有这个想法,在又一次像是测量距离似的一点点靠近又一点点疏远之后,她皱着眉头,似乎很是烦恼的停了下来,喃喃自语的说道:“唔……你还是个新孩子,太近肯定会熏晕的,那样就感觉不到快乐了,太远了就更没有意思了……怎么办才好呀……”

  苦恼之下,她忍不住征求起我的意见:“你觉得该怎么样才好呢?方恒先生?”

  “近一点……”我仿若被鬼上了身,又或是被鬼勾了魂,张开口,下意识的回应道。但对于臭味、晕眩、恶心的恐惧在下一刻又反压倒了性欲,我夺回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立即改口道:“远一点,远一点好啦!”

  “方恒先生也觉得近一点好么,那就近一点好啦~”少女像是没听到我紧跟着后面的话语一样,认可了我此前提出了意见,随后露出了夺人心魄的笑容。

  像是诡计得逞的狐狸一样——我这才意识自己被彻底的玩弄于鼓掌之中了,不止是身体,思想也一样,而不远的将来,我甚至可能连被玩弄的资格都没有,完完全全的服从于这位大小姐,或者说,我的主人……

  悲哀……我的巨根仍在坚挺——更加悲哀。

  巨臀最终停留在距离我脸前的三厘米左右的位置。

  “虽然很想将方恒先生狠狠的压在屁股底下,但那样肯定会窒息的,方恒先生又是第一次作为我的奴隶,太过激烈了可不行,所以还是保留一些距离,让方恒先生留下一个不错的回忆好了——而且这样也可以让我在排气的同时欣赏方恒先生痛苦的表情,一举两得,想想就有些兴奋呢,唔……淫水快要流出来了……”对此,少女如此解释道。

  而为了达到欣赏我的表情这一点,少女也用超越常人的柔韧度将腰近乎对折,头部朝下,视线则越过臀部向上,双臂按在地面,撑住身体,用以稳固,达成了一个标准的杂技造型。

  “对了……”在这种状态下,少女忽然开口,“知道吗?方恒先生,你是我目前唯一的奴隶哦……”

      “要不要猜一下为什么呢?”

      “因为……”

  “我的屁可是能熏死人哦~”

  “——!!!”

  “噗呜呜呜呜————噗、噗、噗——”

  在我感到惊讶的一瞬间,仿若烟花炮竹一齐炸响,既有“嘭嘭”的炸响,也有“噼里啪啦”的连环,悠长剧烈的屁声带着像是信号弹炸裂一般的黄棕色雾气与海风似的狂妄的热流向我袭来。

  她的屁,有颜色……?

  这是我的第一反应。

  好臭、好臭、好臭——!

  这是我的第二反应,也是仅剩的想法。

  在少女说出“她的屁能杀死人”的那一刻,倍感惊讶的我原本屏住的呼吸在顷刻间停滞,而后本能的倒吸使得大量的臭气进入鼻腔、口腔、喉咙、肺部,仿若硫酸,不,比硫酸更剧烈的毒气腐蚀着我肉体的每一个细胞——不是臭,已经超越单纯的臭了,我甚至没有感到恶心,就是纯粹的痛苦……

  “不想死……”我无法控制的呢喃着,“我还不想死——”胯部的巨根在一瞬之间缩回了原来的大小,两条泪痕从眼角划下。被黄雾笼罩的我反而在尽力的喘气呼吸着,这是因为少女放的屁实在过于浓厚,我甚至呼吸不到空气,而面临着窒息的风险,我必须将周围的臭气全部吸入肺中——这大概也是少女放任我憋气,不像之前那位陈莉莉的一般强制我吸气的自信。

  可无论我怎么呼吸,吸入肺中的除了臭气也还是臭气——这真的是人类能放出来的屁吗?这女人真不是什么臭鼬或者放屁虫成精吗?

  也不知是否是回光返照,我的意识在不停呼吸中反而清明了许多,但仍然是模糊的。

  像是意识到了这一点,朦胧之中传来少女的满是笑意的话语:“呀呀呀,方恒先生还真是单纯呢,这种话也会信,屁怎么可能熏死人呢~”

  不,是真的,我就快要被杀死了。

  大脑几乎宕机的我在心中回应。

  “嗯……方恒先生的白眼真可爱呢……”又是调戏的话语,我能确切的听出其中蕴含的兴奋,这位平时宛如冰山般的冻人少女终于是褪下了厚重的外壳,但隐藏在里内的炙热火焰却能将我的生命轻易燃烧殆尽,只会剩下一些无用的残渣。

  “话说,方恒先生有思考过吗?为什么我会选中你呢?那一架飞机除了你之外明明有很多乘客,比你强壮,比你的帅也有不少,为什么会是你呢?”

  对啊,为什么是我呢!为什么偏偏是我要遭受这种惨无人道的折磨呢?为什么不是那些更优秀的家伙呢?为什么是宛如蛀虫一般生活在世上的我呢?

  对啦,是搭讪吧!从那时起就想着要报复我吧?

  像你这样的大小姐被我这种人搭讪一定很不爽吧?所以一直怀恨在心吧?所以才对我实施了折磨,让我以最痛苦的方式死去吧?

  真是可笑呢,哈哈哈哈哈——

  “……因为我喜欢你呀!”

  诶?

  瞳孔放大、心悸、呼吸停滞。

  然后……

  “就是现在~”

  “噗噜噜噜噜——~~~~~!!!!!”

  伴随着在黄雾能隐隐约约看清、正在竭力张开的菊穴,新一轮的臭气猝不及防的冲入我的鼻孔,一股大量的臭屁再次笼罩了我,我的视野中也完全只剩下浓稠的黄色,“呜啊——”我发出意义不明的悲鸣声,如果真要说表达了什么的话,那一定是绝望。

  但即便如此,她也认为不够。

  “哈哈哈哈哈哈哈——”刺耳的笑声,是我一般只有在打游戏时完全胜利才会发出的狂笑,紧跟着是更加讥讽的话语:“啊啦啦,虽然只能用一次,第二次就不好使了,但这招还真是百试百灵呢!本来即将溃散的意识因为我的告白一下子就重新凝固起来了呢……”

  “呐呐,方恒先生,你不会真信以为真了吧?别开玩笑了,这怎么可能呢,我这样优秀的女性怎么可能会喜欢跟废物一样的你呢?”

  “哈哈哈哈哈……”

  是啊……是这样啊……我就是一个废物,怎么会被喜欢呢。我已经愤怒不起来了,也没有愤怒的资本了。你们也这样觉得吧……父亲、母亲、可欣……

  黄雾中,是父母的面孔,是生前的一幕幕。

  然后是一张脸,正在突破黄雾,不断接近。

  我无力支撑眼皮,沉重的闭上了眼,双唇却莫名感到一股湿润,随后嘴巴被柔软的东西粗暴的撬开,再然后是久违的、遥远的像是上个世纪才呼吸过的空气在一股脑的灌入口中。

  呼……得、得救了——!

       第四章:女仆小姐的调教


       被坑蒙拐骗到臭屁岛之后,细细数来,这已经是我第三次在昏迷中醒来了。

  一如既往的睁眼,呼……眼前的场景着实令我松了一口气。我还在此前空荡荡的房间,也没什么色情的屁股在附近,就是仍然被牢牢绑着,不过那个混蛋大小姐却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又一名三维优秀、长相不凡的短发女孩——由于这段时间属实见了不少美少女,而且越好看的越能折磨人,所以即便这位女孩也别有一番风味,我也提不起多少兴趣,反而更在意她的装扮。

  她穿着一身黑白相间、带着荷叶边、蝴蝶结的分体裙摆式泳衣,头上还固定着一个相同款式的发箍,脖子与看起来就很强劲有力的左边裸大腿则各套着一个环,但是再往下却诡异的配上了一双与当前温度不符的雪地靴。

  “女仆?”我吐出心中困惑。

  “是的,我是大小姐的女仆,我叫陆菲雪,您好,方恒先生。”名为陆菲雪的女孩温和开口,以女仆的标准姿势微微倾身,笑着回应了我。可能是经过特殊训练的暖心笑容打动了我,使倍感心累的我得到了一丝慰藉。

  但昏迷前的一幕我并没有忘记,女孩的脸与记忆中朦胧的画面隐隐对应。在沉默片刻后,我沉声询问道:“请问,那时是你救了我吗?”

  “啊,没错,是我……”

  “为什么要救我?”

  “诶?”

  突如其来的质问使得女孩愣住了,但这还没有结束,我咬着牙,略带恨意的继续提问:“为什么不放任我去死?你应该知道继续让我存在于这个世上对于我是怎样的折磨吧?”

  少女彻底懵圈,看着她凝固的笑容,我不可避免的出现了些许负罪感。“算了……”我叹出气来,心暗道:方恒啊方恒,以前常批判各类作品中那些不知好歹,一心求死或是想要轻生被救下后反倒责怪救自己性命者的人,怎么到头来自己反而成了那种人呢?

  一时之气罢了,气已散,下一步自然是道歉。

  “对……”我微微张口。

  “对不起——”

  话被接了下去。

  面前的女孩弯下腰来,形成了一个笔直的90度。

  “为了满足自己的一己私欲让方恒先生继续遭受非人的折磨,实在是太抱歉了!”

  声音很大,甚至带上了哭腔。

  我张开的嘴巴再次扩张,完美无缺的切换成了惊讶的神情,这突如其来的展开完全不在我的意料之中,这下换我有些不知所措了。

  总、总而言之,得赶紧安慰!

  “没、没关系,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哪怕救的人不是很想被救,也没什么所谓——”我粗糙的组织着语言,满是焦急的解释着,若非手脚都被绑住,此时的我一定会是手舞足蹈,连连比划,“刚才是我不对,不该那样说的,无、无论如何,拯救生命没什么不对的,是最伟大的,怎么会是一己私欲呢!”

  “不,就是一己私欲……”女孩摇摇头,或许是我的安慰有了成效,她擦拭掉眼角的泪水,唯唯诺诺地说道:“因为不想见到大小姐再次杀人,所以就冲动的把方恒先生您给救下来了,即没有征求您的意见,还因此被大小姐臭骂了一顿……”

  “不不不,那种情况就是有意见也说不出来了,遵从自己的想法是没错的,等等……”意识到什么的我再次感到吃惊,不禁瞪大了眼睛,“那个女人还真杀死过人啊?不会就是用屁熏死的吧?”

  “嗯……”女孩轻声讲述出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故事,“大小姐在校园时期曾将自己一名新交的男友带到家中迷晕,然后用自己的臭屁活生生的将他折磨至死,再然后动用关系掩盖了事实,最后警察将其定义为自杀,事情结束……”

  “但她之所以这么做是有原因的——这个所谓的男友其实是个纨绔的富家公子,在当上大小姐男友之前曾强奸一名女学生致其死亡,而这名女学生实际是大小姐非常要好的朋友,因此大小姐也用同样的方式报复了回去。”

  “但即便如此大小姐也是伤心欲绝,随后大小姐开始肆意施展暴力,逐渐变得漠视生命,无视情感,臣服于自己的欲望………”

  “不过我可不想大小姐在这条道路上越走越远!更何况方恒先生你是完全无辜的,去除了有罪者还好,一旦沾染上无辜的生命,就再也无法回头了!”

  “所以,所以见到方恒先生痛苦的模样,就忍不住、忍不住想要去救……”

  原来如此,所以才是一己私欲啊,这还真是个动人的故事,跟那些临死前进入回忆的反派一模一样呢——因为挚友、至亲之人死去而变得想要报复世界——我有些恍惚,那位大小姐没有瞎说,她的屁确确实实的能熏死人,而且确确实实的熏死过人——我不禁庆幸自己躲过一劫,但旋即又有些忐忑——躲得过初一,躲得过十五吗?

  人只要还在这,那便是任人宰割的鱼肉罢了。

  回过神来,只见说完这番话的女孩仍有些愧疚,低着头,双手合十,不安的咬着嘴唇,似乎很害怕我不会原谅她。不知为何,见到如此她如此可爱的模样,我忍不住生出了想要逗一逗她的想法。

  “菲雪,这么叫你,可以么?”

  “可、可以!”

  “话说……菲雪你在救我的时候,是用的人工呼吸吧?”

  唇与唇相对,舌头钻进口腔的触感,印象深刻。

  “诶?是、是的,身为大小姐的女仆,为了保证能应对一切突发状况,我有经过专业的培训,所以是标准的人工呼吸,而且面临大脑缺氧的状况,人工呼吸是唯一……”

  “停停停,我想说的不是这个……”我急忙打断了女孩的长篇大论,幽幽开口:“那时候,嘴对嘴了吧,还伸舌头了吧?“邪恶的笑容不禁出现,“那是我的初吻诶~当然交给菲雪的话,倒也不算遗憾。”

  女孩的脸咻的一下就红了,像是一望无际的蓝天白云被迷人的夕阳所侵染。

  “不过毕竟是未经允许呢~”我又补了一句,“不索要些补偿可不行呢~”

  “那都是紧急情况下为了救方恒先生!”

  女孩顿时急眼了。

  “刚才谁说是一己私欲来着?”

  “方恒先生……无耻!”

  女孩别过头去,一副不想搭理我的模样。

  “哈哈哈哈哈……”

  这段时间极其不顺心的郁闷一下子被扫清了不少。我旷日已久的开怀大笑起来,似乎是对我此时的豁达十分不满,肚子也跟着叫了起来,发出了它的抗议。我这才想起到目前为止我还未吃任何东西,尽是吸了些臭屁。眼前的少女正好是女仆,于是我问道:“请问有为我准备食物吗?人都好不容易救下来了,总不能又给饿死吧?”

  “啊,有!”女孩一个激灵,似是想起了什么,有些责怪的说道:“真是的,被方恒先生一打岔,都忘了大小姐交给我的正事了……”

  “嗯哼,那就呈上来吧。”我舔了舔干枯的嘴唇,大小姐的话,伙食一定不会差吧——当然也不排除奴隶是最低级的食物的可能性——不过我倒是不挑,因为生活条件不太好的原因,饿了的我基本什么都吃,口感差、味道差一律能接受。

  “嗯……”女孩点点头。

  然后,她低下身,用双手解开鞋带,从厚重的雪地靴里拔出右脚,空气中顿时弥漫起一股浓郁的酸臭味,一只穿着泛黄白袜的小脚冒着象征温度的白烟冲破封印,来到了外界,仿若带着放射性的核弹一般污染着周围的一切。

  我这才明白她为何要穿着一双雪地靴。

  不安的情绪在心中油然而生。

  “你、你要做什么……?”

  “‘他的资质还算不错,但还是得提升一下对臭味的抵抗能力才行’。”女孩模仿着大小姐高傲的语气,然后认真地说道:“所以,接下来就由我对方恒先生进行臭味抵抗力提升调教——”

  “什么鬼啊!我是要吃饭啊!”

  我傻眼了,这跟说好的不一样啊。

  “饭要在调教结束才能吃哦,吃完再进行调教很容易就会吐的啦……”女孩一边温和的说着,一边将左脚的鞋子也脱了下来,随后轻轻的把我连人带椅放倒在地,用柔软丰满的臀部坐上了我的双腿,双脚摆在两侧,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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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因为我不喜欢,也无法像她们那样噗噗的放出又臭又多的屁,所以只能用我这双臭脚来代替调教了……”女孩摆了摆脚,自顾自的说道。酸臭味顿时混着空气逸散出来,她自己也似乎被这股味道给熏到了,“唔,好像又臭了一点呢,没法主动控制,只能穿着雪地靴封印臭味真是烦恼……”但下一刻就完全适应的笑了起来,“不过要是能对方恒先生有所帮助,那就很值得了,诶嘿……”

  “哦,对了,因为没法让方恒先生看到我的菊穴来产生兴奋感所以得用胸部代替才行……”说着,女孩解开上身打的泳衣,将那对看起来就很松软白嫩,但又不失坚挺的巨乳也释放出来,“性兴奋可是调教里很重要的一环呢——”

  “好了,让我们开始吧,方恒先生!”

  女孩挂着微笑,双眼放光的如是说道。

  咕噜。

  我咽了一口唾沫,不是兴奋,而是恐惧。

  此时的女孩已经陷入了一种诡异的状态,一种与折磨我时那位大小姐类似的状态,没有一丝一毫的对与我的同情,只有能够折磨我的兴奋,与平时的她们完全不一样,就像是有两种人格一般——大小姐还可以说是变态本性,但菲雪就太过明显了……

  我没有细想,因为冒着烟的白袜已经近在眼前。

  “先是一只脚……”

  女孩操作着纤细的小脚无情的碾压了下来,穿着白袜的平坦脚掌在我的面前不断变大,直到占据大部分视野,随后与我的脸来了一次亲密的贴合。一股温暖混合湿润的感觉顿时渗入我的毛孔,显然是脚掌自身的热量与汗液的交融——就连外部的白袜也被汗液完全浸湿,里面的味道与温度可想而知。

  女孩像是经验老到的猎人,对于猎物状态的了解十分深刻,在停留片刻,使得我的脸被恶心的汗液万全湿润过后,她又开始左右摇晃辗轧,鼻梁作为凸起的地方被尤其注意。我屏住的呼吸立即断掉了,一股与臭屁不同,但同样令人作呕的酸臭味夹杂着不知从何而来的淫臭味冲进鼻孔,令我顿感一阵恶心与晕眩。

  我不知该如何的去具体的形容这股臭味是怎样的,因为他特别朴素,没有太多花样,朴素到你只需将你印象中闻过的最臭最臭的臭脚丫子的味道再放大个三到五倍就行了——某些影视剧里常常将脚臭味描绘成生化武器,我之前以为是夸张手法,现在看来也并不全是——

  “然后是第二只……”

  右脚右移,左脚踩上,两只脚并列摆放,正好遮蔽我的视野,使我见不到光亮。

  据说人在失去某一个感官的情况下,其他感官的触觉就会被放大,我现在就有这种感觉,在眼前一片黑暗之后,鼻腔吸入的臭味似乎更浓稠了一些,想要吐出来的欲望也更强烈了一些——当然也有散发臭气的源头增加了一个的缘故——我唯一能庆幸的是脚与脚之间的缝隙并非严丝合密,女孩也没有完全踩下来的意思,空气仍然能流动,不至于面临窒息的风险。

  这也是女孩对我的仁慈——她似乎真的只是为了训练我对于臭味的承受能力,仅是将两只臭脚摆在脸上,而不是刻意的折磨我,踩来踩去。

  我忽的生出一丝感激的想法,这让我感到十分惊悚,我意识到随着被折磨、被调教的次数增加,我的心态也随之产生变化,这一刻我竟认为对我进行调教是合理的,而调教者对我进行的任何的放水行为都理应抱着感恩的心态,这是极为扭曲——不过好在这一丝的感激在下接下来便烟消云散。

  在茫茫然的寂静与黑暗持续了约莫两分钟后,我处于混乱状态的大脑忽然识别出了女孩的话语,传达出最为激烈的警戒信号。

    “方恒先生看起来已经能习惯了呢,不错不错,那么就开始进行第二阶段吧~”少女如是说。

  而我的汗毛无法抑制的竖了起来。

  所谓的臭味抵抗力提升调教仍在继续。

      第五章:女仆小姐的调教与我的入岛第一餐



      光明——占据我左眼视野的脚掌被她的主人抬起,我获得了短暂的光明。但就在我想抬起头看看她的主人想要干些什么的时候,我又被粗暴的踩了下去。

  我恍惚之间看见了肉色的脚掌,随后黑暗重新吞噬一切,但脸部感觉到的却是比刚才更加炙热,不是穿着白色棉袜的纤维质感,而是经过汗液浸泡,有着大量褶皱的皮肤质感。

       裸足——我意识到了这一点,身为裸足控的我心中一动,但随后这股悸动就被剧烈的臭味给击碎了。

  恶心恶心恶心恶心恶心——

  不但有更加强烈的味道所带来的恶心,还有没有经过过滤的、黏糊糊的汗液直接从原产地接触身体的恶心。双重摧残之下,我发出一声干呕,几乎没有任何东西的胃中甚至想要将胃酸给吐出来。

  原来雪地靴只是简单的第一重封印,棉袜才是最为重要的第二重封印——

  酸臭味混合着汗液,这简直是催吐的绝佳搭配。

  但女孩却毫不在意——“方恒先生的呼吸轻抚在脚上,好痒呢~”她的语气透露着愉悦,紧接着,右脚抬了起来。

  但至少,还能交流……

  趁着抬脚的间隙,我像是在跟时间赛跑一般,竭尽全力的用最快的速度喊道:“快停下,我要……唔唔唔……”仅说了不到六个字,后面的声音就变成了听不出所以然的呜咽声,这是因为女孩也趁着我张嘴的时机将那只脱下的棉袜顺手塞入了我的嘴巴。

  简直就像是打瞌睡送枕头一样。

  “唔唔唔唔唔——”我发出像是哭的悲鸣声,但旋即就不敢出声了,因为除了舌头感受到的如同陈醋一般的浓酸以及被吸入肺中的浓臭,频繁的动嘴还会使得棉袜里的汗液与不知是何物演化而来的污垢融入唾沫顺着喉咙进入胃中——在吃下去绝对会吐的,将胃酸全部吐出来的——刚才还好,现在连嘴都被堵住了,再吐的话搞不好会因呼吸道堵塞憋死自己。

  但少女仍跟听不到似的,一边踩着我的脸,给予我更多的臭味,一边喃喃低语,像是名正常的女仆以及这个年龄段的少女诉说着自己的烦恼:“唔……终于又有机会释放裸足了,上次还是那个坚持了半天,结果刚把裸足放进嘴里就吐的我满脚都是的家伙呢——真是的,明明知道我的脚被大小姐下令不允许清洗也不允许随便脱下袜子结果还是没能撑住。临门一脚都坚持不住,真是废物,现在想想都还有些生气……”

  “不过也多亏了那次教训,后面的我收敛了一些,使得臭味抵抗力提升调教顺利进行了下去,就是在方恒先生之前没遇到一个值得我释放裸足的人的说,有些无奈……话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再有一名像武也先生一样能顶着臭味用嘴为我清洗脚部的奴隶呢……我很期待你的成长哦,方恒先生,哼哼~”

  女孩笑了,从语气能听出,是轻蔑的笑。

  我没有对她的期待回以任何反应,因为我的意识又一次即将远去。

  “呀呀……“女孩敏锐的注意到了这一点,“方恒先生好像快撑不住了,这可不行,调教的时长还不达标呢,该怎么办呢……”

  “啊,有了!一直是我在爽,也让方恒先生舒服舒服好啦!”

  哪怕不用眼睛去看,触感也能清晰的告诉我,脸上的脚少了一只,然后它被放在了我的裆部,踩在我的肉棒上。轻轻碾压后,我的肉棒在此时似乎启用了另外一套系统,尽管我依然遭受着熏陶,头昏眼花、四肢无力,它却极为诡异的充血变大变硬,最后挺了起来。

  “不出所料的硬了起来了呢,男人的下半身果然和上半身是分开的,哪怕再屈辱,再想要反抗,只要受到刺激,也会乖乖的硬起来呢……”少女的声音越来越低沉、带着粗气,仿若噬魂的恶魔在耳边低语,“方恒先生的肉棒虽然很大,但粉嫩嫩的一点不会让人感到可怕呢……”

  “唔……没有干过女人,甚至没有怎么自慰吗?方恒先生意外的单纯呢,呵呵,真可爱~”

  “那么,现在就让我玩弄这个小可爱,让它染上我的味道,染上我的颜色,和我的脚一样变得污秽吧~”

  少女的脚顺着我坚硬的肉棒开始撸动,脚掌散发出的汗液此时成为了最好的润滑剂,脚底自带的皱褶更是赶上了某些飞机杯的设计,为我带来极度舒适的触感。

  我整个人都不禁颤抖,急促的呼吸将更多的臭味带入腹部。

  “嘿嘿,果然很舒服吧——”

  脚掌时而自上而下的顺滑,时而踩在顶头旋转,时而将其碾压至下方,时而带有一定力道的踩踏,时而用两根拇指夹住,又是搓动龟头又是撸动全根。

  不知是否有经过专业的训练,总之少女的足技极其高超,有些动作哪怕在爱情动作片也一般不会全面展示,甚至会有些不熟练,可她却是信手拈来,并且能完美把握节奏,这样的体验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绝对的大杀招,对于我这般处男更是效果拔群的不能再拔群,若非少女有意无意的停下来让我缓一缓,以及臭味对于性欲带来的抵制,恐怕我连被男性朋友质疑早泄的五分钟都坚持不到,早早交代了。

  可即便如此,我也根本撑不了多久,毕竟这是真实的体验,而不是被剪辑的爱情动作片,几乎是撑过了作为底线的五分钟,我就再也控制不了想射的欲望,满脑子都仿佛灌满了精液,就连臭味也淡化了许多。

  肉棒史无前例的坚硬,温度也是极为烫手,察觉到这一点的少女也贴心了加快了速度,“唔……”我再次发出了呜咽声,但这次却不是悲鸣,而是舒爽的象征。

  “呵呵……”少女被我的表现逗笑了,旋即再次加快了撸动的速度,一切都仿佛朝着喷射的目标驶去。

  可就在火箭即将升空,火山即将喷发,生命的大和谐即将完成其中一半之时,少女的脚却忽然停了下来。

  “唔唔唔唔唔唔——”

  高潮的意识如潮水般褪去,我顿时急了,接连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呜声,而我想说的其实是“为什么停下来,快让我射啊,求你了!”

  男人的尊严在即将发射的情况下一文不值。

  “忘了件事呢……”即便没有明显出声,即便没有看到,我也能确定现在的少女的脸上绝对带着嘲讽的笑容,正当我以为少女想要折磨的我的时候,我坚挺的肉棒被套上一层东西,柔软、温暖、布制、入口处紧紧的兜住了我的蛋蛋。

  是袜子,是被脱下的另一只袜子。

  “好好套上,射的到处都是可不行。”

  “大小刚好合适呢,现在可以放心的射了……”

  说完,只听破风声骤起,坚硬的肉棒忽然受到猛烈一击,向左边歪去,早已积攒好的精液在这一刻不受控制的猛地射了出来,biubiubiu的很快灌满了整只袜子。

  是少女的踢击。

  而蓄势待发的肉棒哪怕受到任何形式的刺激都会像打开开关一般喷发而出。

  我现在算是知道袜子里面的污渍与腥臭味是怎么来的了。

  “如果让我不满意的话,下次踢的可就是蛋蛋了啊……”脚掌抬起,少女冰冷清澈的声音适时传来,“袜子就作为初次见面的礼物送给方恒先生了,请一定郑重保管哦,作为自慰的道具它可是很好用的。”

  “食物随后送来,可能会有些重口味,请一定要好好的吃完,另外,切记不要动任何坏心思……”

  “菲雪暂且告辞了。”

  “唔……啪——”——是门打开又合上的声音,我背靠着椅子躺倒在地上,回味着刚才的滋味,仍有些恍惚。

  似乎……有些……爽到?

  袜子还在嘴里,恶心的感觉又涌上心头。

  就是一般人享受不来——我想。

  “唔……啪——”——不到一分钟,门又被打开关闭,还伴随着滚轮的声音。

  “您的食物送到了。”

  是个陌生的女性声音,倾倒的椅子在随后被扶起,我得以一窥声音的主人——那是一名身材无比丰满、绑着一根单马尾的成熟女性,她的罩杯至少有F,臀部也是四只手合力才能勉强抓住的那种,简直是反人类的发育程度,更为刺激的是她裸体穿着一件勉强遮住敏感部位、紧贴身型、后方则一览无遗的白色围裙,这顿时令刚刚才发射过的肉棒又有了反应。

  等等!饱暖思淫欲,现在我饿的不行,一切吃了饭再谈——或许确实是刚才才被满足过的原因,二弟难得听一会话,最终还是没硬起来。

  就在我跟自己博弈的时候,那名女性也没闲着,她将推车推到我的面前,然后将上方被盖住的盘子揭开,一块浇着奶油的面包以及一大杯淡黄色液体出现在我的面前——那块面包看起来就很好吃的样子,充足的奶油更是让比较喜欢吃甜食的我垂涎欲滴,然而在随后我却并未闻到熟悉的、清甜的奶香味,而是一股与其混合在一起,刺鼻的、像是食物腐烂且占比更多的浓臭。

  我立即意识到了什么。

  原来女仆小姐的“重口味”指的是这个……

  这个岛上的人,玩的可真够花啊。

  我的表情大概又成了苦瓜脸,“我、我暂时不饿……”我想要拒绝这顿餐点,但距今为止我在岛上遇到的任何人都从未听过我的意见,这次也不例外。

  “不饿也得吃哦~”穿着裸体围裙的性感女性笑眯眯的说道,她甚至不给我动手的机会,先是取出我嘴里的袜子,然后从不知哪里掏出一根勺子,挑起一块蛋糕朝着我的嘴部送来。

  “啊——”

       用医生同款动作,她示意我张开嘴巴。

  既然无法反抗,那就试着享受——认命向来是我最为出色的天赋。我闭上眼,张开嘴,蛋糕不出意料的被送入了嘴中。

  我承认我有赌的成分,但我赌对了。

  蛋糕虽然闻起来难闻,让人提不起食欲,但味道还是独属于它自己的,不是什么黑暗料理,里面并没有含杂什么吃饭时最好不要提到的马赛克物质,这样也就使得它就像臭豆腐、榴莲一样,虽然闻起来臭,但吃起来挺香的。

  剩下的问题就是……那杯饮料了。

  按这蛋糕的尿性……十有八九是真的尿……

  “请品尝。”在将蛋糕全部喂入我的嘴里之后,金发熟女果不其然的将瓷杯捧起。

  “唔……我想问一下……”大概是还想挣扎一下的心理促使我弱弱问道:“这是你的尿吗?”

  只要不是男人,还能接受——事到如今,我的底线已经如此之低了。

  “嗯!”单马尾熟女对于我的问题很是赞赏,兴奋的回答:“没错,就是我产出来的哦!顺带一提,奶油也是哦——是先将奶油灌入肠道,然后通过菊穴一点一点挤出来的,很有个人风味吧?至于面包呢则是我亲手烹饪出来的,然后放了几发屁作为点缀,共同拼接成了这道大餐,原本想等你品尝完再说的,现在也无妨了——怎么样,很不错吧?”

  “别说了,我喝就是了!”我咬着牙主动凑近被子,然后将其中的液体咕噜咕噜的一滴不剩全部灌入胃中,强压下了反胃的感觉。

  并没有什么味道,硬要说的话,有点咸?

  习惯性的将嘴角的残汁舔干,我抬起头,发现眼前这位单马尾熟女看着我的眼神几乎可以称得上是媚眼如丝了,我这一举动大概是狠狠地戳在了她的G点上,使得她无比心动,看起来就恨不得想要亲我一口一样。

  这都什么鬼性癖啊,这岛上还有正常人吗?

  强撑着食用完所有餐点的我并没能逃过一劫,最终还是迎来了我这几天最熟悉的环节。

    “你做的真是太棒了,不好好奖励一下可不行~”身材劲爆的熟女一边如是说着,一边将他那巨大无比的臀部向我对齐。

  随后,她用手将屁股向外掰开,把被两瓣臀肉死死压住、遮掩在内的菊穴展露出来。

  “不要,我才刚吃完,会吐的——”

  我急忙表示拒绝,但她也一如既往地没有在意我说的话。

  “噗噗唔唔唔唔唔————————!!!!”

  我的头发被气流掀起,大量的风从菊穴内挤压出来,几乎是在震颤的超大音屁声从菊穴传出,在屋内回荡。

       这是一个与体型相符,清澈,不像是因为急需排泄才会产出、同样臭味也不太浓的响屁。

  “因为才灌过肠,所以屁不是很臭,还请先生见谅……”放完屁的单马尾熟女先是朝着我鞠了一躬,旋即推着餐车,挂着满意的笑容向着屋外走去,“那么先生请继续享受天堂岛独特的快乐,天堂岛厨娘徐静先告辞了。”

  “唔……啪——”

  门关上了,留下我独自静享屋内无法散去的浓臭。

       第六章:名为F剂的药物


      我原以为这是难得的宁静,不曾想这沉寂之下竟暗藏着杀机——我后知后觉的猛然发现这整座房间是完全封闭的,没有窗户也没有任何其他通风的地方,连个地缝都没有,空气得不到流通,萦绕在我身旁、与被污染的空气一并吸入我肺中的臭脚丫子味以及臭屁也久久未散,甚至没有太多的淡化的痕迹,可见其浓郁的程度。

  更别提我到现在还能在空气中见到由那位混蛋大小姐留下的黄棕色雾气——她放的真的只是单纯的屁吗?

  这违背了我的认知。

  至于能否忍耐住,答案是否。我不怕瞬间的爆发——只要浓度不达到那位混蛋大小姐的级别——那能用意志力暂时撑过去,哪怕呕吐,也不会昏迷——而我意志力大概还算不错——我应付不来持续的熏陶,即便我对于的臭味的忍耐能力在在飞机上带上氧气面罩的那一刻就被这群该死的女人们强行拔苗助长似的提升了,但还是无法承受每一次呼吸都带入大量臭气进入肺部的影响,而水滴尚且石穿,何况人类。

  尽管我的意志力很强,是人类中的卓越者,但也没到超越人类的程度啊。

  ——这不是我的无能,这是这个房间的错。此时的房间显然已经成为了充满毒气的密室,是人类无法适应更无法生存的环境了。

  我尝试呼救,但持续了几分钟也没有任何声音回应我,只有我的回声在房间回档,而大喊只会让呼吸变得急促,于是我无奈的停下了。在那位身材劲爆的厨娘离开大约半小时后,我开始感到不适,这是身体在提醒我该离开这儿了,但我却根本做不到……

  又大约一小时后,熟悉的晕眩感再次覆盖了我的大脑。

  再大约一小时后,我的意识又开始逐渐脱离我的身体。

  我闭上了双眼,仅剩的意识带着仇恨的心态如此想到——哼哼,最好不要管我,把我放个十天半个月的,让我尸体的腐烂、膨胀,然后在开门的那一刻惊艳你们所有人——把我熏死了,至少也让我熏一熏你们吧?

  到底是真正的腐烂的尸体臭,还是你们的屁臭呢?

  好想知道啊……不对,才不想知道呢,让我就这么死去吧,千万不要搞出在我坟头放屁这种操作——愿天堂或地狱没有臭屁——但是可以有魅魔、天使小姐姐——不会放屁的魅魔、天使小姐姐——!

  ——或许只是温水煮青蛙的缘故,我杂乱的大脑在彻底停止之前开了许多的脑洞,可这并不能使我的痛苦减轻多少,我开始有些责怪我的意志力了——让我干脆利落的死去,而不是硬撑着,不行吗?

  我还真是矛盾啊……

  意识到自己根本不愿意就此死去的我强撑着睁开了双眼,而就在这一刻,我见到了光,希望的曙光。

  “方恒先生——!!!”

  慌忙的呼唤,迫切的脚步,焦急的面庞,而后,我似乎终于解脱了束缚,被一把扔到了门外。

  还来不及下意识的呼吸那新鲜的空气,胸部就感到一阵按压,大概是反复在电视上看到自己却从未体验过急救手段,再然后,是在电视上反复看到自己前不久也实际体验过的接吻……好吧,人工呼吸……

  片刻后,我的意识清醒了许多,庆幸自己又在鬼门关前逃过一劫的我从地上撑起身子,带着发自内心的笑容朝着面前这位眼角挂着泪珠、满脸写满了担忧的少女说道:“呼……谢谢你,菲雪小姐,这次是真诚的感谢。”

  活着真好。

  少女反应则再一次出乎了我的意料。

  “对不起,方恒先生——!”她一边大声喊道,一边后退几步,双腿并拢顺势跪地,双手向前呈内八放置,额头沉沉磕下,发出“砰”的轻声,摆出了一个极为标准的士下座。

  “因为别的事耽误了给方恒先生换气的事情,差点让方恒先生死掉,真是太对不玩了!”

  “……”

  我先是一愣,旋即无法控制的在心中疯狂吐槽——这么标准的士下座是什么鬼啊!菲雪小姐原来你其实是日本人啊!难怪是个女仆呢!换气又是什么说法啊!搞得好像我跟宠物一样……额,似乎也没什么错,我现在可不就是别人的宠物嘛——不对!我可是货真价实的公民,怎么会是别人的宠物啊!这可不是雇佣啊!我可没获得任何报酬!

  “总而言之先给我起来!”

  我吼叫一声。

  “是!”

  女仆小姐也下意识的遵守了。

  “反正现在我也是任你们屠宰的鱼肉,道歉什么的以后就少做了,道歉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干什么?而且除了口头上的歉意还有什么?能补偿我吗?能放我走吗?能让我少受点折磨吗?能吗?”

  少女连连摇头。

  “那就以后给我少说啦!”

  少女又小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

  “真是的。”我也不知为何有些生气的挠挠头,“总觉得把脚踩在我脸上的菲雪小姐要比现在的好——话说为什么会给我是两个人的感觉啊,你是有双重人格吗?”

  “不、不是,那是F剂的副作用啦……”女仆小姐唯唯诺诺、小心翼翼的回应道。

  “F剂?”

  “嗯……正式名称是fragrance ability refining tablets,芳香能力精炼片剂,是一种能让人类身体产生的臭屁变异的药物,是屁之天堂组织的立足之本,也是天堂岛的根基,有百分之八十的组织成员都服用了F剂,至于它的功效,你已经见识过了……”

  我瞥向门内:“颜色、浓度、味道……”

  “没错,大小姐就是服用了F剂,使得臭屁变得异于常人,甚至有了杀人的能力——但除了颜色、味道与浓度,F剂还能从别的方面使屁产生变异,也有着除屁之外的功效……”女仆小姐抬起了自己的脚,“我足部的汗腺就经过了F剂强化,至于副作用倒是出奇的相似……”

  说到这里,她似乎有些感到羞耻,低下了自己的头,“就是在性兴奋的时候,变得有些不像自己……”

  “岂止是不像自己的,简直是不像人啊……”

  我吐槽道,同时也有些感慨,更有些惆怅——逃跑的希望又渺茫了许多,这个所谓的组织比我想象的要更加的完善,竟然在科学领域也有所深究,俗话说的好,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

  能使屁变异的药物都造出来了,指不定哪天给我打一针,我非但失去了抵抗的想法,反而变得喜欢上了屁,成为了一名彻头彻尾的逐臭奴呢……

  想想都令人胆寒。

  听到我吐槽的少女则将头埋得更深了,脸红了一大片,放在刚才我可能还想逗一逗,但刚给自己泼了一盆冷水的我现在实在提不起这个心思,于是强颜欢笑的对着她说道:“新鲜的空气我已经吸够了,差不多可以进去了,一直让我在外面不好吧?”

  “是……”少女听闻我的话,刚想点头附和,却又使劲的摇了摇头,严肃说道:“方恒先生的换气时间是有一个小时的!这期间只要在我监视下任意活动都行,而且方恒先生现在还不能回去,因为等会要见一个人……”

  她愤愤道:“我就是因为她们才迟到的!”

  “见人?谁啊?”我好奇道。

  “大小姐的死对头——叶卡芙琳集团的大小姐艾尔莎·罗吉尔·叶卡芙琳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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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刚想吐槽一句“你们业务挺广泛的啊,各国人都有”就听少女皱着眉头轻声道:“她们来了!”

  我所处的房间外部是一个走廊,左右各有一段通往上下的阶梯,此时高跟鞋特有的哒哒声从下方的楼梯处传出,不多会儿,一名身材平板,穿着也极有童风,拖着两根双马尾,像是洋娃娃一般精致的白人萝莉就出现在我的视野中,其身后还跟着一位身材比菲雪小姐略好,身高比菲雪小姐更高,年龄比菲雪小姐略大,但姿色略输菲雪小姐一筹但整体算得上是菲雪小姐puls的女仆。

  我发现了萝莉,萝莉也带着傲然的眼神看向了我,而我则悄悄靠近了菲雪小姐,不动声色的问道:“她成年了吗?”

  “十九岁,成年了。”女仆淡定答道。

  “这发育?”我瞪着她那才堪堪达到一米六的个子,很是难以置信,“真的成年了?”

  “所以她才妒忌我家小姐,因为我家小姐和同年同月同日出生,却比她大了四个罩杯,高了至少十五公分!而且大家都是资产相差无几的大小姐!”女仆小声附耳道,并没有将她那讽刺的语言泄露半句,但我俩窃窃私语的态度却引起了萝莉的不满。

  “喂!(噗)你就是方恒?(噗)叶思溪的新宠?(噗)”

  萝莉开口了,语气虽然不佳,但说出口却是地道的中文。

  我愣住了,倒不是因为异域风情的白人姑娘道出一口中国话所带来的反差,而是她才说话的同时会传出噗噗噗的声音,我能看清她的口型,我可以确信这并非什么口癖,那么答案只有一个了——

  她在边说话边放屁……

  接下来的对话更加证实了我的猜测。

  “喂!(噗噗)本小姐问你话呢(噗)你这家伙是哑巴了吗?(噗噗噗)……”

  随着不满的语气,屁声变大了,而且还有了连续。我一脸困惑的看向身旁嘟着嘴的菲雪小姐,又看向远处扑克脸的另一位女仆,大家都不奇怪,只有我像是初次进大观园的刘姥姥,很是新奇。

  “你这家伙……(噗唔唔唔)太不把本小姐放在眼里啦!(噗噗噗噗噜噜噜——)”因为我再次不理会,萝莉的情绪产生了变化,屁声也更加促长且有了波动,她气呼呼的威胁道:“我要把你当成本小姐的座椅!天天喂屁!”

  “噗唔唔唔——~~~~~~”

  “等等——”

  面临关乎接下来命运的威胁,我再也憋不住,想要开口致歉——这萝莉看起来很单纯,想必很好哄吧?——却听身旁的菲雪小姐说:“当就当!方恒先生才不会怕你呢!”

  旋即,她满怀歉意的看向我:“对不起——唔……又说对不起了……总之,暂时就委屈你了方恒先生!”
     “………………”

  “哈——!!!???”


      第七章:我的萝莉新主人


       我叫方恒,男性,屌丝一枚,今年二十四岁。我二十四岁之前的人生都不算太顺利,但在二十四岁的当天,我中了一个大奖,然后本以为时来运转的我被一个名为屁之天堂的组织绑架到了一座名为天堂岛的地方。这个岛上有着特殊的规定,每个被绑来的人都会被视做奴隶,而每个奴隶都有自己的主人。

  这也就算了,更可气的是我居然在被绑来的,大约是第二天的时候,就不明不白的被我那仅见过两面的“主人”以我所不知的价格给卖给了另一个家伙。

  我被彻底当成物品交易转换了出去,而我的新主人是个白色人种、金发碧眼、身材扁平、个头颇矮却是成年已久的合法双马尾傲气萝莉。本来这样的描述已经足够,但由于这是“臭屁岛”,所以还要入乡随俗的额外加一句——她放屁的特征是会短促连续的“噗噗噗”的放个不停,哪怕说话、走路也不会停下。

  因此,我对她的印象除了第一眼的可爱、像个洋娃娃一样精致之外,还多了一个——人形自走放屁机器。

  若非或许是一直不停的缘故,她的屁并不算太臭也并不太浓,否则还要加上“污染空气”的词条。

  她本人似乎对此也十分苦恼,而她想出的解决方法则极为霸道——

  “只要训练出一只狗狗跟在我的后面或者作为我的王座一直用脸贴着我的屁股把我排出的臭气全部吸收掉,让大家察觉不到这一点不就行了吗!”

  这是少女的原话。

  简直无情……但不管她无论如何到底是怎么想的,作为有钱有权者的特殊待遇,她的这个想法正在被有条不紊的逐渐实现——而第一步,选角上,是其仇人叶思溪的奴隶,又对于臭味忍耐力表现良好的我则成为了最佳人选。

  然后她们进行了不可告人的交易,而根据菲雪小姐的只言片语判断,类似的交易还发生了不止一次——两位大小姐之间似乎经常交换奴隶,以作比拼炫耀的资本,这最终成为了我被固定在沙发之中,整个人难以动弹,只留一张脸露在外面的原因。

  是的,我又被固定住了,而这次,我将成为她们的座椅,被她们肆意揉拧。

  而且再根据她们的只言片语,这还只是第一个所谓的训练项目,至于后面,还不知道有多少惨绝人寰的折磨在等着我。

  我无奈的抬起头,与饶有兴趣看着我的萝莉少女对视。

  唔……往好的地方想,至少她那没有太多弧度、圆润的像是篮球一般的屁股不会令我窒息,整个人也因体型、身高的缘故没多少重量,贫瘠的身材更不会勾起我的性欲,虽然量多、频率快但并不能算太臭的小短屁大概也会很好应付……

  “你好像……在瞧不起我……”

  在我设想的时候,名为艾尔莎的少女敏锐的读出了我内心的想法,皱起眉头不满道——当然,在这期间,包括在看着我的那段时间,她的菊穴也在不停的噗噗放屁。

  “没、没有——”

  惹怒掌握着生死大权的主人显然不是什么好发展,我急忙开口解释,尴尬的掩饰着刚才的情绪,但这似乎更加使艾尔莎恼火。

  “区区奴隶而已!也敢瞧不起本小姐!”

  艾尔莎愤怒的抬起自己的稚嫩的小巧右脚,凶狠但却并不是很有力的踩了我的脸两脚。

  该死……是裸足……

  身为裸足控,没有因为被践踏鼻子而流出鼻血反而对其白皙小脚感到热流涌动的我顿时升起了性欲,粗硕的肉棒顺着为我提前准备好的洞窟持续生长,在沙发正面下方制造出一个不和谐凸起。

  虽然身体几乎没有空间也没有那个韧性支撑我动弹——顺带一提,我现在的姿势是被强行固定住的之字形——但沙发的设计者还是贴心的为沙发中的人准备了一个洞用于“伸展”肉棒,并且这个洞直通沙发外——当然,这一设计也需要一定的长度,这对于我来说是绰绰有余——至于沙发外的人想不想帮你解决就另说了。

  不过究其原因还是因为艾尔莎大小姐说了句“要射就射外面,不要弄脏我的沙发”——根据其女仆的说明,这个沙发是第二代,而第一代因为里面全是第一代“被使用者”自我安慰留下的精液已经被完全烧掉了。

  难以想象我的“前任”遭到了怎样的对待,总而言之,艾尔莎也第一时间发现了这个“脚垫”。

  “诶,真是个变态啊,仅仅只是被踩了两脚就变成这个样子……”少女一边鄙夷的说着,一边将冰凉柔软的脚踩上我炙热坚硬的肉棒,然后挪动着身体朝我的脸坐下,“算了,就先奖励你一下啦,毕竟给了骨头好狗狗才会认真的听话做事呢……”

  黑夜降临,雪白的屁股遮蔽了我的天空,少女的身体虽然不太重,但放佛整个人都压上来的挤压感还是让我十分难受。四周的空气变得稀薄起来,其菊穴精准的找到了我被压住的鼻子,鼻尖似乎陷入了洞穴,得到了一丁点空间,但随着熟悉的噗噗声传出,热流顿时一股股袭来,鼻腔内立即充满了虽然也算不俗,但对于经历过真正的恐怖的我已经算的不上什么的臭气。

  肉棒顶起的小脚在同时移动,光滑的脚底先是在龟头左右摩擦,沾染上一些先走液后顺着棍身上下撸动。

  这是第二次了——被遮住双眼强制吸入臭气的情况下享受足交。我相较于上次没有半点长进,忍耐力迅速消减,很快就要泄出来了,纵情燃烧的欲火甚至让我短暂遗忘掉了鼻腔中的大量臭气。

  “想射吗~?”

  熟悉的停滞,以及很有既视感的调戏笑语。

  “想——”

  这次并没有被堵住嘴巴,臭味级别也没有达到让人失去意识无法说话的程度,我顺利的将自己的欲望以语言的方式嘶吼了出来,就像一只合格的野兽那样。

  “不错的回答,但是……”在喷射边缘的肉棒并未得到它期待的刺激,倒是由脸支撑的屁股挪到了它想要的位置——屁股被它的主人向前移动了些许,我的双眼也得以见到光明。

  “我才是主人啊混蛋!只顾着自己爽可不行,来吧,让我爽,就让你射哦~“少女先是故作生气的责怪了我一句,旋即用挑逗中夹杂着愉悦的语气对我释以诱惑,似乎生怕我不放心,还补了一句:“我以叶卡芙琳的姓氏保证!”

  但我却不解的呆愣住了——

  我明明已经在吸屁,还要怎么让你爽啊……

  “赶紧的啦,你难道不想高潮么……”

  少女魅叫道,语气怎么听都像是诱导大爷的进屋玩的妹子。

  “我……我该怎么做……”

  想要获得快感的我只得弱弱的回道。

  “哈?”少女先是一愣,旋即意识到我说了什么的她顿时恼火的叫道:“当然伸出你的舌头舔我的屁眼啊大笨蛋!真是的,叶思溪那家伙到底在怎么调教你啊!连这都不会……”

  那是因为我就在她那里呆了不到两天,见了一次面就被你弄走了好么——我在内心中吐槽,也这才意识到她挪动自己的屁股是为了将自己的菊穴对准我的嘴巴。

  “赶紧的!”

  少女又是催促一声,同时还用手捏住了我的脸,狠狠一旋,疼痛感以及另类的快感使得我立即伸出了舌头,探向那个名为菊穴的神秘洞穴。

  “噗噗噗噗噗噗——~~~~~”

  相较穴内温度比较冰凉的舌头顺着洞口探入肠道时另少女的身体产生了明显的一僵,同时还发出“唔唔”的婉转的嘤咛声,然后伴随着不自觉的挤压,就像是触发了抵御机制一样,大量的臭屁从菊穴内喷出,伴随着巨大的响声,其产生的推动力以及顺势张开的菊穴将我的舌头从里面“赶”了出来。

      我也干脆暂且放弃了再继续向里探索的想法,改为在周围旋绕,像是舔舐冰棍一样舔过少女的菊穴。

  苦的……这是舌头上的味蕾传递至大脑的信息,好在少女将自己的菊穴打理的很干净,周围并没有什么残留的马赛克物质,但即便如此舔过褶皱以同时还得享受不断进入嘴中的臭屁以及同时滴出的肠液的感觉并不算美妙。我也这才惊讶的发现这个萝莉的菊穴居然真的是敏感部位,会有快感的那种,而我之前则听说这里一般不会有反应的——难道又是F剂的奇妙作用?

  无论如何,想要自己之后过的顺心,就要先把这位大小姐给舔开心咯。

  从未经历过类似情况的我在这方面展现了出人意料的天赋,很快我的舌功就变得逐渐熟练起来——在外面画圈,在里内旋转,横刷直探毒龙钻,令少女不是舒爽的颤抖就是愉悦的呻吟。

  而少女也履行了她的约定,即便在整个人都痉挛的情况下也没有停止用脚为我撸动肉棒。

  当然,同样即便在这种情况下,我们的人形自走臭屁制造机器也没有停下排放出的废气,让我还是免不了的因吸入过多臭气而头昏眼花——好在舔舐这件事足够简单,因此哪怕我都快被熏吐了,也在略略略略略的舔个不停,这也让我意识到这位大小姐比那位热衷于欣赏奴隶闻完自己的屁而展露出的痛苦的表情的大小姐好太多了——就是作为被动的放屁实在有些恶心。

  很快,相互的自慰不到三分钟,我和少女就双双到达巅峰。我也同样抖动起来,喘出粗劣的鼻息,肉棒炙热坚硬的像是刚出炉的钢棍,但因为在舔舐,所以没法发出奇怪的声音,倒是少女一边颤抖着一边喊叫着:

  “停下,快停下,要去了——”

  于是单纯的像是一张白纸的我听话停下了——这有多方面的缘故,一是作为奴隶,自然要听主人的话嘛,二是确实舔的有些累,想要歇一歇,三呢,咳咳,没有三,才不是想要报复一下她呢,略略略……

  好吧,就是想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让她也感受一下快要高潮时停下来的无助感。

  总之,突然的停下自然令少女极为不适,也理所当然的招来了相应的报复——“笨蛋!大笨蛋!谁让人你真停下的!赶紧把舌头给我伸回去啊!大坏蛋!”她一边娇气的说着,一边却又毫不知轻重的捏着我的脸颊,猛踢着我的肉棒。

  感到痛苦的我赶紧重新舔舐起来,然后一鼓作气的直接超了个频,将速度加快了数倍,少女的话语也随即从“混蛋!笨蛋!坏蛋!”的叫骂声变成了清一色的“去了去了要去了——”。

  最后是结局也理所当然的是双双高潮了。

  我的肉棒在踢击中喷射了,从少女娇嗔的话语中能判断出似乎在回弹的途中还射在了她的身上些许;少女自己则是在淫叫中潮吹了,同样的大部分喷在了沙发与地面上,少部分遗留在了我的肉棒与脸上。

  “真是的……又不能要了,这个沙发……都怪你这个笨蛋奴隶太会舔了,舌头比自慰棒还要有感觉……”少女瘫软在沙发上,坐着我的脸,一边沉沉的呼吸一边说道:“但是……有一个问题还是要问的!”

  她又歇了一会儿,然后强撑着用双手直起身子,转过身来,以壁咚的姿势自上而下看着沙发中的我,认真地说道:“我和叶思溪那女人,那个更棒!”

  “要想好了才能回答哦,好好思考哦~”

  她笑眯眯的补充道,但不管怎么看,都带着杀气。

  “当然是你艾尔莎你啊——”

  我不假思索的回道,“身体虽然不够丰满,但是有着成熟女人无法回到的少女独属的朝气,并且居然能用菊穴达到高潮和作为交换似的尽心尽力的为我足交比那个混蛋叶大小姐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而且……”

  “随时随地会放屁,连说话都不停这点怎么说呢……还有些可爱吧?嗯,就是可爱,非常可爱!”

  “总而言之,在我看来,那个混蛋叶大小姐没有一点能和你相提并论!”

  少女看着我的表情从一开始的满是杀气变得呆愣又变得满意最终化为溢出红色的害羞,“谁尽力尽力的为你足交了,只是、只是挑逗而已,挑逗而已啦,笨、笨蛋!”她在丢下这么一句话后,先是扇了我一巴掌,然后极为不自然的、大方大乱的仓皇的离开了房间。

  跑掉了。

  我有些郁闷的吐了口气。

       怎么夸了你还要给我一巴掌,真是不讲理的女人……

第八章:满足的主人与未满足的狗狗

  确定以及肯定的说,被囚禁在沙发……或者说是狗笼里的这段时间绝对是我这辈子最无聊的一段时间——不能动弹,没有空调、WiFi、手机这虚度光阴三件套,甚至没有可供欣赏的风景,我只能在里面一动不动的盯着陌生的天花板发呆。

  好在我的“现任主人”——那位娇蛮的、有着萝莉体型、属于欧罗巴人种、还是某个大型集团千金——艾尔莎小姐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在再次“使用”过我并再次“丢盔卸甲”后,在我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的暗示下——不敢明说,怕挨打——总算勉为其难的打算带我出去散散步,或者说……遛狗?

  “一定要带着这玩意吗?”

  我握着手中制作精良、一看就价值不菲的锁链与项圈,抬起头,以跪姿仰望着同样能用精致两个字形容、宛如洋娃娃的少女,幽怨的问道。

  “狗就要有狗的样子。”

  她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如是回答,眼神中蕴含的鄙夷像是在说:“真笨,这都不知道。”

  我不是……方哥算了算了,好汉不吃眼前亏,这可是我用近乎舌头抽筋换来的自由时间——我按捺下了想要大声反驳她的的想法,屈辱的接受了这一现实,然后问道:

  “我……明白了……你要带我去哪?”

  “狗狗有必要想这么多吗?”艾尔莎眨了眨她宛如祖母绿般晶莹剔透的碧眼,故作困惑的问道,大概是想再听一听我卑微的回答。我垂下头,用行动摆明了自己的想法,她满意的露出笑容,接着道:“唔……去哪呢?我还没想好呢~不过倒也不着急,毕竟得先测试下狗狗的驯服度才能出门呢,不然到处乱跑可不就太好了……”

  说着,她蹬掉自己漂亮的平底鞋,将白皙软嫩的小脚释放出来,旋即微微提起并前倾,极其刻意伸到了我的面前。

  “舔。”

  就像是训练真正的狗狗那样,她简短而又毋庸置疑的发出了命令。

  “咕噜——”

  下一刻,落针可闻的房间清晰的传出了从我喉咙处发出的咕噜声,紧接着是艾尔莎轻蔑、短促、像是银铃的笑声。此刻她的表情一定是微微扬起嘴角的不屑,配上她那副姣好的面孔,绝对会有一股别样的魅力引人入神,但我并没有去看,不是因为我不感兴趣,而是我的双眼被这只裸露出来的脚死死的吸引住了。

  这只脚与我而言,就相当于一颗黑洞,一旦靠近,就会被吸进去,哪怕是光也逃不掉。

  如果是普通的裸足,我绝不会这样,但这只明明不大,一个巴掌就能握个大概的脚,却偏偏有着极好的形状与比例。五根拇指小巧和谐,像是一颗颗珍珠并在一块;脚背顺滑白嫩,没有青筋破坏美感,整个就是世界最专业的大师用世界最好的玉石雕刻出的艺术品。

  我的呼吸不禁急促起来。似乎是感受到了我炙热粗重的气息,少女的脚趾微微屈了起来,更显可爱。

  心脏加速、大脑充血,我几乎是下意识的向前探头,缓缓将脸凑的更近。

  接近……再接近……

  当距离拉近至不到一厘米时,一股类似于夏日里展开的荷花的清香忽然传入我的鼻中——

  是脚的香味。

  很淡,淡到只有凑近到几乎能互相感知到热度的距离才能闻到,淡到此前被踩时根本没有察觉到,但确确实实的有,也确确实实的香,这绝不是什么心理暗示,也不是荷尔蒙、信息素造就的效果,这是别人享受不到也永远未知的,独属于舔舐者的额外奖励。

  没有汗液、没有灰尘、甚至还在发出清香。

  就是这只美脚此前在为我足交——

  就是这只美脚现在正任我舔舐——

  当我意识到这两点后,我能清晰的感知到,我大脑的某根弦,就快要绷不住了。

  不——!不能那样,得忍住,一定得忍住,绝不能将艾尔莎小姐扑倒,然后将脚塞进嘴,那样说不定会弄疼她,让她感到害怕——她一定会用脚狠狠的踹我,然后让我接下来再也碰不到这只漂亮的小脚,我得更加温柔些,像是一个绅士那样完成她的任务……

  在我即将被欲望冲昏头脑化身野兽时,恐惧成功的再次战胜了欲望,只是这并非害怕死亡或是疼痛,而是对于“没有下次”的恐惧,“精明”的我终究还是控制了自己。

  旋即,再也憋不住的我轻轻的吻在了少女的脚趾头上。

  冰冷、光滑——这是我对于少女的脚的第一印象。

  真想将整只脚塞进嘴里,然后用自己的嘴巴去温暖她。

  僭越的想法并未影响我的动作,我一边如是想着,一边轻轻的支起少女的脚,让她不要太累,然后伸出舌头,顺着足背从上至下缓慢而又小心的划过,细细品尝每一处肌肤带来的软嫩触感与轻微甜味——是的,“平常”过后才知道,不光会散发清香,甚至味道都带着微微的甜。

  “变态。”

  这是少女对于我这一动作做出的评价。

  对此,我的回答是——这算什么,更变态的还在后面呢。

  为了印证我的言论,我将少女的大拇趾塞入口中,用舌头将其环绕,不停的舔来舔去,然后是与第二趾的脚缝,再然后是第二趾,以此类推,直至将每一根脚趾都覆盖上了一层黏糊糊的口水,最后,我将舌尖移动到了最整只脚最敏感的部位,也就是脚心上。

  只是简简单单的接触,少女的脚就紧绷起来,五根脚趾并拢收紧,脚掌微微弯曲,然后迅速抽离。

  我抬起头,委屈的望着少女。

  我还没舔完呢!

  少女的脸已经肉眼可见的满是红晕,仔细看会发现就连耳根也沾染上了这股颜色,她的语气中再也没有不屑、鄙夷与讥讽等情绪,而是明显的变得着急、慌张、口不择言:“可、可以了,狗狗很乖!我就勉、勉为其难的带你出去吧!”

  她飞速的将脚重新塞入鞋中,然后拽了拽的手中的锁链。

  我只得暂且放下心中的渴望,无奈的跟着她的步伐以屈辱的姿态一起前行,然而正当我转而期待起外面的环境时,艾尔莎却又忽然停了下来,旋即僵硬的转过身来,同时用两只手解开了自己的内裤。

  下一刻,只见那没有半根毛发、与其他地方一样光滑的私密部位,饱满的馒头外阴被她的主人强硬掰开,露出里内粉嫩、正分泌着淫液的穴道,伴随着她的动作,几滴淫液溅了出来,将干燥的地板打湿,更多的则顺着大腿一路往下,说明着她以无比泛滥、变成洪水猛兽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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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舔、舔……舔这里……”

  不似刚才般果决强硬,现在道出的只有娇弱与请求。

  “是,我的主人……”

  我无奈的将舌头再次凑了上去,划过湿润的小穴,让口水与淫液得以融合。

  舌头上的味蕾迅速告知了我淫液的味道,答案是……无味,我有些失望,如果是同样是甜的,我一定会舔的更加奋力,但也不至于失去动力,至少要比起微微苦涩还在不停噗噗放气的菊穴,没有味道但是水分十足的小穴还是要更吸引人的。

  钻、划、盘、吸——我再次使出了此前针对菊穴的那一套,从少女频繁的颤抖与呻吟中可以得出,这一套确实很有效,简直可以说是效果拔群,我觉得自己以后绝对可以凭借这一手功夫傍上富婆……等等,不对,这些该死的女人不就是所谓的富婆吗?只是折磨人的手段不是钢丝球,而是臭屁罢了。

  同样的,胡思乱想并未打断我嘴上的动作,我像是尽职的机器那样反复的舔舐着,在我的努力下,少女本就泛滥的小穴淫水越流越多,少女的颤抖也越发频繁与剧烈,呻吟更是“呜呜”的没断过,我不知道具体过了多久,但很快,我就听到了熟悉的“去了,去了”的呼唤。

  随后,一道水柱从小穴中喷涌而出,打断了我的舔舐的同时也将我整张脸冲刷了一遍。少女纤细的双腿终于失去了再支撑下去的力气,抽搐的同时向着我的方向瘫倒了下来,我则及时调整了姿势,任由少女与我紧密的贴合。

  淫靡的气息一波又一波的打在了我的脖颈上,从少女伸出脚时就坚硬如铁的肉棒抵在了前者的小腹上,我却不敢有一丝一毫多余的动作,只是温柔的夹住少女,静待着她从高潮中的晕眩与脱力中复原。

  “乖狗狗……”

  过了一会儿,我成功得到了我并不想要的夸奖。

  下一刻,少女有了动作,似乎是想要起身,我立即放开了将她环绕,却没有实际接触的双手,但她却并没有站起来,而是用双手搂住我的脖子,然后使劲的试图将我压到地板上。

  本就瘦弱,又刚高完潮的少女压根没什么力气,不过我还是配合的被压了下去,与她额头上留有汗水,整张脸红透的精致面孔对视。

  “这次只是让我单方面的获得快感,没有奖励你,兴奋不会冲昏你的头脑,能让你足够冷静。”

  她力压气息,试图平静,但还是不停喘着粗气;故作冷漠,但一时半会儿也调整不过来,带着几分娇气的说道:

  “再问你一次,告诉我,我和叶思溪——”

  “谁更棒?”

  “唉……又是这个蠢问题。”

  我不禁发出叹息,同时将内心的想法脱口而出——糟糕了。

  “诶?”

  果不其然,少女的表情变为了震惊。

  “当然是你啊!”为了防止这位娇蛮的大小姐将问题扯到了这个蠢字上,我立即高声喊道,想要打断她的思绪,同时大脑飞速运转,组织好了接下来的言语,其中既是为了亡羊补牢也含有真情实意:“那个女人将我带到了这个地方,让我受尽了折磨,两次徘徊在生死边缘,我狠她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会觉得她棒啊!反而,艾尔莎小姐——请允许我这样称呼您——让我安心的高潮,还让我品尝到了足交与美脚——没错,我就是个变态的足控——而且,而且又美丽、又可爱,还有屁也不臭——虽然量大——要知道,那个女人屁可是臭到能杀死人的啊!总而言之,我觉得艾尔莎小姐您最棒是理所当然的,请相信我,也不要怀疑自己!

  我像是迎接死刑前的最后遗言,坚定而且大声的吼出了这一段话。

  然后,是沉默,良久的沉默。

  最后还是艾尔莎将其打断,经过调整,她的眼神已然恢复了之前的蔑视,语气也随之冰冷与高傲了起来。

  “可以那样叫,我允许了。”

  太好了!我刚想露出微笑,少女接下来的话语就让我如同在冬天坠入冰窟。

  “但是在天堂岛,说一个人——尤其是女性的屁不臭是最大的侮辱,哪怕事实就是如此。”

  “按照规定,你得惩罚。”

  说着,她向着房间外走去,旋即发出一声呼唤,那似乎是个人名:

  “叶塞妮斯——”

  “我在,小姐。”

  “我累了,想要去休息,惩罚由你来进行。”

  “是,小姐。”

  哒、哒、哒——

  门外,穿着高跟鞋的高个女士走了进来,她的衣着是经典的黑白色女仆装——当然,是削减了布料的那种——脸则是我熟悉的那张,此前有过短暂交流、跟在艾尔莎身后的扑克脸女仆。

  “你好……”

  我礼貌的打个了招呼。

  砰——

  替代她本人回答我的是一个重物落地的声音,物品则就在我的视线下方,位于女仆的穿着过膝袜的双腿之间。那是个一颗目测最大直径约有六厘米,由一个晶体制成的圆盘与黑色的圆锥体组成、被以某种方式涂满液体、材质似乎是金属的黑色肛塞。

  房间内没有熟悉的屁响声传出,但我已然闻到了熟悉的味道。

  那是昭示不祥的气息。
  
       第九章: 意料之外的惩罚

       如果有什么理由能让我抗拒去娶一个长在我审美点上的欧罗巴人,那绝对就是她们过于短暂的保质期了——大多数情况下,只要迈过了三十这道坎,这些年轻时有着曼妙身段与娇好面容的女性,身材与颜值都会不可避免的走向崩塌,成为又一个泯然众人矣的中年大妈。

  艾尔莎小姐的女仆就是这样的一位女性。

  尽管身材还保持的不错,没有发福,但两个会被男人关注的重要部位都并没达到的突出的程度,只是“稍大”而已,没有什么吸引力。那张已经逐步奔向“黄脸婆”的脸虽然还能看出年轻时的风韵,但在一众美少女之间,着实不能称得上美丽。如果这算的上是硬件上的不足,身为成熟女性的身份依然能吸引到部分目光的话,那么其冷板的扑克脸与朴素的打扮绝对能彻底让你打消这种想法。

  因此,当肛塞落地的那一刻,我才会很是震惊。

  这位其貌不扬,看起来还有些性冷淡的阿姨,背地里竟然玩的这么花!

  然而这也不过是我的第一反应,接下来的判断更使我在震惊之余暗感不妙。

  那枚沾染着肠液、大约有正常人拳头那么大的黑色肛塞,从落地时产生的震荡与外表的材质来看,显然是不轻的,而能承载着如此之重的肛塞自由活动不使其脱落,只在想要的时候将其排出,这对于菊穴来说是很考验紧致度与控制力的。

  表面上年纪大,背后——准确说是屁股却不输年轻人甚至更胜一筹吗?

  有趣……

  ……好吧我承认我的真实想法并不是这样,我很害怕,对接下来的惩罚充满了恐惧。比起可看到的可触碰的可预想的,未知总是要更能带动情绪的,不是吗?

  于是我压下心中的不安,声音刻意凸显沉稳的问道:“你想要对我做什么?”

  “惩罚。”

  名为叶塞妮斯的女士终于对我做出了回应,虽然是句废话就是了。

  我当然不会去吐槽她冷淡的态度与言语,对于惩罚者和被罚者而言,那很傻,更何况我的要求也不高,只要能沟通就不错了——但凡恐怖片里面的鬼怪能沟通,恐怖氛围就会减少一大半——于是我很有耐心、卑微且弱小的继续轻声问道:“能说的具体一点吗?比如说……从哪方面下手?痛苦程度之类的?”

  “我会让你身上沾满我的屁。”

  她给出了解答,同时向着我走来,跟着她的步伐,那股大家都闻过的味道也随之变得浓郁,逐渐伴随我的呼吸进入鼻腔,被“品尝”后又到了肺中。叶塞妮斯屁味道并不浓,我也没有感到反胃——事到如今,我对于臭味的抵抗程度已经被再一次的大大增强,一般的臭味完全能忍受,就比如这位女士散发的味道,但不知为何,明明没感到有多刺鼻,却隐隐有股刺痛。

  “据我所知,这属于奖励吧?”

  我一边露出笑容,一边用调侃的语气回应道,随之吸了吸鼻子,将更多臭味纳入肺中 ,以这种动作表示我不在乎的想法——经历了这几天,我逐渐开始了解到岛上的文化,而这就是臭屁岛众多扭曲观念中的其中一条。在主人不懈的调教下与死亡的胁迫下,哪怕你一开始不认同,最后也大概会习以为常或是彻底被同化。

  “对于艾尔莎小姐与其他人而言,是那样,但我不同。”

  叶塞妮斯将手伸到了身后,然后向下,置于臀部,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只听轻微的“噗噗”的响声传了出来——这个声音自打我上了那架可以说是改变我命运的飞机以来,就没停止过,与艾尔莎小姐的接触中更是成了常驻的背景音乐,到了现在,和臭味一样,我已然不觉得奇怪,反而想的是:果然是强悍的菊穴,居然这么快就恢复了紧致,能发出合格的屁声了。

  正想着,叶塞妮斯已经将那沾染了一股臭屁,萦绕着淡绿色——没错,和某个叶思溪那家伙一样,叶塞妮斯的屁也有着颜色——的手伸了过来,逐渐靠近我的脸庞。

  随之她的动作,我感受到了一种被灼烧的感觉,放佛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在靠近,越加炙热。

  这、这是什么啊!

  我的笑容凝固住了,在我震惊与不解的目光下,叶塞妮斯淡淡做出了解答:

  “这就是答案,我所排出的废气是一种成分组成暂且为未知的酸性气体,它有着不弱的腐蚀性,能轻易的对肉体产生类似于火焰的灼烧,如果长时间吸入或被覆盖的话,说不定会痛苦的死掉哦……”

  见到我瞪大的眼睛从诧异转换为恐慌,叶塞妮斯不禁发出一声轻笑,赶紧作出解释:

  “不必担心,我可不会就这么杀掉令小姐心动的宠物,也不必害怕我会对你的身体制造出不可逆转的损害或留下无法复原的疤痕,我的屁除了腐蚀,还能促进细胞的再生,也就是说,只要腐蚀的不太过于严重,只要回到正常的环境下,伤口都会很快复原的,正因此,小姐才会放心由我进行惩罚,同时,我也是岛上著名的‘最佳惩罚者’、‘天生处刑人’。”

  从她有些黯淡的表情可以看出,她并没有对这两个称号感到自豪,反而有些……厌恶?

  “你并不愿意?”

  我问道。

  “当然,方恒先生,你以为这是什么好能力吗?自从我服用完F剂,获得这项特殊能力后,我的肠道每天都承受被自己产出的臭屁灼烧的痛苦,我的肛门被迫被塞入沉重的特制肛塞以防止气体外泄,那些该死的上位者们还要求我尽量的将屁储存在体内以便在需要的时候惩罚自己的奴隶——当然,这其中并不包括艾尔莎小姐,她对我并没有作出什么限制,这是我的幸运——而这项能力,则是我最大的不幸与诅咒!”

  说到最后一句,微微有些愤怒的叶塞妮斯几乎是吼了出来,但年龄稍大的她很快就稳定住了自己情绪,转怒为笑,扬起嘴角,带着淡淡的微笑接着道:

  “很久之前,我只有在遇上需要得到惩罚奴隶时才能肆意的排泄自己的屁,其他时间都得忍受着,因此我养成了将自己的痛苦发泄到他人的身上让自己不再那么难受的习惯,很遗憾,方恒先生,这个不好的习惯在遇到艾尔莎小姐后保留了下来,所以,你做好准备了吗?方恒先生?”

  如果说什么情况能最体现我的成长,那就是这一刻的坦然了——

  我笑了。

  “为缓解他人的痛苦而闻屁,可比单纯的为折磨我而闻屁能接受多了,尽管朝我喷射吧,叶塞妮斯女士!我准备好了!”为了不让气氛变得庄严,我又调侃道:“不过,有一点可能会让你失望,那就是说不定我不会惨叫哦,请允许我先为可能会让你感到无趣而抱歉。”

  “哈哈,方恒先生,虽然打扮的像是只狗狗,不过意外的有绅士风度呢~”

  叶塞妮斯女士掩面而笑,旋即转过身,弯腰抬臀,没有掩盖的将自己圆润的臀部与中间那个有着明显使用痕迹的菊穴展现在了我的面前。

  叶塞妮斯女士的菊穴和我预料的一样——很大,大到在收缩状态下看起来也能轻易的塞下至少三根手指,稍微扩张一下恐怕能放进去整只手掌,这显然是长年累月带着过大的肛塞造就的结果;没让我想到的则是黑,叶塞妮斯女士的菊穴很黑,整个由菊穴与周旁组成的三角部位都变成了“深耕”后的深褐色,与依旧洁白但失去光泽的皮肤对比起来显得格格不入。

  这当然影响不了叶塞妮斯女士菊穴的吸引力,比起颜色,一开一合、随着呼吸蠕动的菊穴本身,若隐若现、里内湿润粉嫩的肠道,和爱液一样泛滥、将周围一圈全部打湿并顺着阴部向下滴落在地板上、在放屁时还会随之溅射出来的肠液才更应该是关注的对象,也是更吸引人的地方。

  所以……

  好想将肉棒放进去啊!叶塞妮斯女士菊穴的大小好像正契合我粗壮的肉棒呢!这么泛滥的肠液肏起来一定很丝滑吧?大小契合,润滑足够这样的肛交不会给双方带来痛苦,才是最棒的啊!而且由于是肠道还能不带套内射啊!一直带着肛塞的夹力一定能让我很爽吧?好想肏叶塞妮斯女士啊啊啊啊——!

  嗯,发情的我,显然已经忘了叶塞妮斯的屁是何等大杀器的事实,不过后者的言语点醒了我。

  “不过你似乎搞错了一点,方恒先生,惩罚并不是让你闻我的屁,也不是让你干我——那太难了——而是请你用你胳膊塞进我的屁眼里,尽情的搅动我的肠道。”

  “…………”

  闻言,我没有回答,而是陷入了沉默。

  短短的一句话,瞬间让我思绪变得混乱。

  叶塞妮斯不用回头就知道我在震惊兼怀疑人生,蕴含笑意的在一次解释道:

  “奴隶之中有一句话广泛流传:‘生活就像强奸,如果你不能反抗,就试着去享受它’,这是他们从一开始的抗拒闻屁到开始尝试去喜欢闻屁的自我安慰,对我而言,这句话同样适用……”

  叶塞妮斯平淡的说着,我看不到她的表情,无法分析她此时内心的想法,但在我的视线下,她正试图奋力的控制自己的括约肌令菊穴最大程度的张开,这期间,不断的有绿色的气体从肠道内外泄,但由于没有肛门的限制,没有发出任何的声响,让我感觉少了些什么。

  紧接着,我理解了她这一举动的含义。

  “每天每夜都带着肛塞,每时每刻都忍受着痛苦,在这样的情况下,我听到了这句话,然后我就不禁想——既然如此,我为什么不去试着享受它呢?于是就这样做了,我对自己进行了调教,对自己的屁眼进行了改造,我开发了敏感带,获得了别样的快感,逐渐爱上了扩张的感觉。”

  “事到如今,这已经成为了我的又一个习惯,成为了我自慰的手段,比起阴道,我更愿意使用肠道来获取快感,所以,你明白了吗方恒先生?”

  “如果明白了的话,赶紧用你那粗大的拳头狠狠的干我的屁眼吧——!”

  “……我……知道了。”

  该死!

  我抬起了手。

  硬了,拳头硬了!

  第十章:对她使用钻头拳吧
  
        虽然已经打算照做,但在这方面我属实没有什么经验,甚至没有看过相关影片,而且叶塞妮斯女士的肠道也与别人不同,是有着极强的腐蚀性的,这一拳下去怕是塞进了硫酸池,指不定多痛,因此拳头虽然握紧了,但却一直放在胸前,很是犹豫不决。
  但当叶塞妮斯不再让菊穴一开一合的诱惑我,而是更直接了当的用双手捏着一小块臀部向外掰开,使本就够大的菊穴达到最大程度的扩张并持续保持这个动作,以此来暗示我时,我意识到,我必须得上了。

  于是我无奈的将拳头与叶塞妮斯的菊穴重合,微微用力的向下压进,或许是肠液足够多,润滑足够好,又或许是她的菊穴其实并没有我想象那样的紧致,总之,在我做出这个行为侯,后者的菊穴立即配合的更张开了一些,成功将拳头的前端容纳了进去。

  “唔……”

  她的主人也配合的发出呻吟与抽搐。

  幅度不大,看来这对她而言只是比较初级与轻微的刺激。

  我没有理会叶塞妮斯的反应,而是自顾自的在略微停顿之后,将整只拳头都一股气的塞了进去——这一动作同样得到了清晰的反馈——由于握紧的拳头是一个中间最宽的菱形,因此在将剩下的一半塞入之后,叶塞妮斯的菊穴猛地“回弹”,肠道与肌肤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啵”的一声,旋即像是扳手一般将我的手臂紧紧夹住,让我的肌肤能准确的感受到她的湿润与蠕动。

  看来我误会叶塞妮斯了,她的菊穴不是不够紧致,而是有着……弹力?

  就和弹簧一样,只要在可接受的范围内,无论你拉到什么程度,都能复原。

  有趣……

  如果能将肉棒放进去的话——我自始至终都如同铁榔头般梆硬梆硬的下体下意识的翘了翘,然后就被我自己给摁了回去——算了,现在不适合想这些……从叶塞妮斯女士给予出的反馈来看,仅仅这样是完全无法满足她的,那么接下去该干什么呢?是再接再厉,将整只手臂都塞进去,给叶塞妮斯一个重击让她感受被塞的满满当当的感觉还是试着塞入第二只拳头,继续将菊穴扩张满足她的想法?

  我决定遵从她本人的意见,而在此之前,无论选择那种方式,都必须得先做好润滑。

  所以,我将拳头在叶塞妮斯女士的肠道内狠狠旋转,让它沾染上大量肠液。

  “唔唔唔唔——~~~~~~~”

  出乎意料的是,在我做出这个决定并实施后,叶塞妮斯女士猛地仰起头,发出颤颤巍巍的浪叫的同时整个身体都在疯狂的颤抖,本来有力的大腿险些就要站不稳,跌倒在地了。

  “啊啊啊啊——!好棒……好爽!您真是太会了方恒先生!”

  她如此叫着。

  “请不要停止,啊唔——!请继续,方恒先啊啊啊——!”

  如你所愿——我在内心里嘀咕着。旋即没等她说完,我就加快了旋转的速度与力度,成功将她接下来想要的话强制改成了音量更大气势更强的浪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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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啊……好爽啊……要被搅坏了,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

  看来这位女仆小姐和她的主人艾尔莎一样,当舒爽的快感积累到一定程度,原本冷静的大脑就会被占据,原本高傲的人设也会消失,她们整个人也同样变成只会反复重复一个词语的复读机——至于是不是所有女人都这个样子,还有待验证。

  总之,在我的攻势下变成只会高潮的机器吧!

  我冷笑着,拿出十二分的力气,再将速度上升了一个层次。

  “不要啊、不要啊……唔唔唔——!要来了、要来了、要来了、要来了啊啊啊啊——!”

  要来了?什么要来了?不是要去了——也就是高潮了吗?

  等等——我大概意识到了什么。

  来不及了……

  下一刻,前方的叶塞妮斯的身体瞬间紧绷,发出刺耳的叫声的同时下方的阴部喷出一道激流,四肢则彻底失去力气,捏紧屁股掰开菊穴的双手无力的垂下,大腿也再也无法维持站立,整个人无助的向着前方倒去;后面的我则感觉到一股气流接触到了我的拳头,旋即是难以忍受的疼痛,我下意识将拳头抽离,可惜仍然晚了一步,受到挤压的气体的速度完全超乎了我的想象,在一瞬间便顺着空隙将我的拳头全部腐蚀,当我抽出时,拳头上部分皮肤已然被腐蚀掉了,露出鲜红的血肉。

  “噗唔唔唔唔唔唔————————”

  失去了堵住唯一出口的障碍物,叶塞妮斯体内储存的臭屁肆意的喷发着,配合立即回弹的菊穴,发出震耳欲聋连绵不绝的屁响声。房间内顿时出现了一片似乎能将一切都腐蚀掉的绿色浓雾,令人畏惧,同时还有着微微的屁声在不断的回响。

  已经彻底反应过来的我立即捂住口鼻,不是厌恶着臭味——她的屁比起叶思溪的屁可要差远了——而是害怕这样有着强腐蚀的气体吸入肺中会对脏器产生不好的影响。

  这样的屁,对于喜欢闻屁、热爱闻屁、恨不得时时刻刻都在闻屁的人来说恐怕也是难以接受的吧?

  “噗……噗……噗唔唔唔……”

  好在,如此恐怖的大响屁并未持续太久,在经历过一个恨不得将所有臭屁一次性排出的巅峰过后,剩下的便是断断续续的小屁与闷屁了,爆发出的绿雾范围很小不说,最长也不过一秒钟,只要不离得太近,起不到什么威胁。

  但即便如此,也陆陆续续的放了十多分钟才有所罢休。

  在此期间,叶塞妮斯这位年长的女士一直保持着双乳与侧脸接地,双手瘫在一旁,小腿撑住身体,屁股高高拱起,菊穴不停开合,不断向空气中排出废气的姿势。脸上的表情则是舌头吐出、口水四溢、双眼翻白、脸色绯红的阿黑颜,活脱脱的一个痴女变态老阿姨。

  从她无意识的哼声与意犹未尽的颤抖可以看出,显然她还得过会儿才能恢复正常。

  果不其然,大约又过了十分钟,大概也是屁彻底放尽了,叶塞妮斯女士的双眼总算有神了起来,整个人逐渐清醒,双手撑住身体,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

  她先是自言自语的说了几句类似于“真爽啊,好想再来一次”的话语,随即便对我“贴心”的服务表达了由衷的感谢:

  “谢谢你方恒先生,你对我身体做出了又一次开发,以前我都是自虐式的扩张与深入,偶尔触及还以为是扩张带来的快感,真没想到自己最敏感的快感带就在如此浅显的地方……我还是第一次高潮到这种程度呢,真是丢人……不过,也很爽就是了。”

  然后,她看到了那团惊人的、犹如魔法世界的产物的浓郁绿雾——

  “……昨天一时贪吃多吃了些肉食,今天就迎来报应了……唔,虽然我也没想到会爽到控制不住屁眼,甚至失去意识,一次性的全排出来就是了……”

  “看样子一时半会儿是消散不掉了,怎么办才好呢?”

  叶塞妮斯蹙起眉头,略微烦恼的看向我。

  ……看向我……看我做什么啊!

  “你不会想要我把她吸进肺里吧!”

  我下意识的将自己的担忧脱口而出,旋即面色古怪、眼神警惕的盯着叶赛妮斯,生怕她点点头或是来一句“没错,就是这样”,那样的话我绝对会咬舌自尽,让自己死的痛快点——至于不这样做的后果,我那被腐蚀的右手是最好的示范。

  “噗~”不是屁声,而是叶赛妮斯笑出了声来,“真可爱呢方恒先生,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啊……”

  还不是你们这群变态导致的!

  我撇了撇嘴,叶赛妮斯则接着说道:“先不提方恒先生的肺和肚子能装多少,我的屁可是很难消化掉的,最后方恒先生就算变成了一堆白骨恐怕屁也不会少多少哦~”

   她的语气满是戏谑,与此前的高冷截然不同,果然女人就需要性生活的滋润……高潮后的叶赛妮斯活就跟换了个人似的——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个鬼F剂的作用。

  我没有回应,而是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不过,方恒先生似乎很乐意帮我的样子呢?”

  对不起,你误会了!

  我本想大声的呵斥她,但她的屁实在是太可怕了!鬼知道她到底还没有存货,要是惹怒了她,强行或是不经意间给我的脸来一发,我帅气的脸就要……

  啧——“当然,那是我的荣幸。”我温顺的点了点头,尽显绅士风范。

  “那么,可不可以主动去触碰下我的屁呢?要是能将整只胳膊都塞进去就更好了!”

  我愣住了。“为什么?”过了会儿,我问到。

  “仅将一只手腐蚀掉可不算什么惩罚,艾尔莎小姐看到了会生气的!所以,方恒先生您至少得将一只胳膊献祭掉才能使艾尔莎小姐满意,本来应该由我亲自执行的,可没想到实在是太爽了,一次性将所有屁都排了出来,导致惩罚没法强制执行了呢……”

  “当然,这是我的失责,方恒先生您没有必要答应,所以,作为报答——”

  叶赛妮斯女士再次向我撅起屁股,将张开的菊穴摆在我的面前。

  “请干我的屁眼让快感盖过痛苦吧!”

  早就想这么做了!不就是被腐蚀吗,看我用意志力把她顶过去!

  终于能释放积攒已久的性欲的我再得到允许的那一刻化身野兽,一只手将叶赛妮斯拖到身前,将坚硬的肉棒对准那显眼的褐色菊穴没有任何前戏的直截了当的捅了进去,另一只手则没有任何犹豫的探进那仿若要凝固起来,实际上是臭屁的绿雾当中。

  被紧紧夹住、被牢牢吸住与皮肤被酸性气体腐蚀的痛感在一瞬间一齐袭来,若是平时,我或许会被痛萎掉,但坚硬如铁始终得不到释放甚至没有被抚摸过的肉棒不允许我这么做,叶赛妮斯也十分理解的在我插入时的那一声浪叫之后主动前后动了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

  偏黑色的睾丸砸在了洁白的臀部上,发出无比熟悉的响声。

  这是我上岛之后的第一次正经的性爱,也是我人生的第一次性爱,虽然对象是他人的菊穴而非小穴,但无疑算是破了处——这是我后来才意识到的,当时我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一切一切的念头全在身前的这具全裸的肉体与紧致的菊穴上。

  干死她、干死她、干死她——这是我唯一的想法。

  我无法具体的去形容叶赛妮斯肠道的感觉,因为那是矛盾的,极其能分泌肠液同时又极度具有夹力的她给我带来了滑溜和紧致两种截然不同的体验,经过腐蚀的肠道的凹凸不齐更是使得肠道的每一处都不尽相同,每一处都能触及我的弱点,总的来说,完全不亚于我使用过的最好的飞机杯。

  名器,绝对的名器。

  ——这仍然是我事后的总结,当时的我甚至不知道我坚持了多久,当我恢复意识时,我已然将叶赛妮斯压在了地上,两个人都大汗淋漓,她老老实实的趴在地上,而我则将她牢牢抱住,一只手箍住腰,一只手捏着奶,我又一次让她翻上了白眼,同时在她的身体内注满了白浆。

  随后,鲜血淋漓的手臂才缓缓传来了痛感。

  “嘶——”

  我倒吸着凉气。

  这次叶赛妮斯的恢复速度可比刚才那次快的多了。她翻过身,带着微笑,面露“幸福”的看着我。

  “真不错的意志力呢,在即将召开的游戏大会说不定能拔得头筹哦~”

  “游戏大会?”我蹙起眉头,那个类似于角斗场的大会?

  “是的,这一届的话,还有大约……三天吧?”叶赛妮斯站起了身,终于严肃了起来,“希望你能活下来,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比较契合我的炮友呢?”但她低着头看了一眼自己乳房上的红掌印,顿时就绷不住了,“啧……真是个小畜生,都被你捏成这样了,再见了。”

  随后,她离开了,留下我一个人在原地为未来担忧……等等!

  “这团屁怎么办啊喂!”

  半空中,由臭屁构成的绿色雾气依然没有消散,反而隐隐有扩散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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