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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贞的平安夜】【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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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5 天前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因写文习惯,必须要有歌耳边环绕才能写下去,我听上去感觉很好。」
  


  那女孩早熟像一朵玫瑰 她从不依赖谁




  一早就体会 爱的吊诡和尖锐




  她承认后悔 绝口不提伤悲




  她习惯睁着双眼和黑夜 倔强无言相对




  只是想知道内心和夜 那个 黑




  别要她相信爱无悔 爱无悔 太绝对




  她从不以为爱最美 她说 那全是虚伪




  ……


     ***    ***    ***    ***
  
  江南某城,小桥流水,粼粼水波载着千年的悠悠环城蜿蜒而去,泊来的洋
节,得到精打细算的商家和年轻男女的喜爱,在守候平安的深夜,大街上此刻还
是人潮拥拥,娱乐场所全部爆满。圣诞节的另一说法,让男人们心中蠢蠢欲动。


  从热气腾腾的烧烤店出来,人们身上都或多或少的沾上些许食物的味道,一
个女孩在男人的拉扯下,钻入了的士车内,本是先招手准备上车的青年男子本愿
多话,在见到男人的满脸横肉后又软弱的退缩下去。


  打开车窗的中年司机,从后视镜小心的瞥了几眼后座,看上去喝得迷糊的女
孩和一个混混般的人物,那里还不在不停嘀咕猜测,不过到最后,还是决定多一
事不如少一事。


  “我说了今天晚上不回家。”被手机惊醒的女孩拿起电话听了一会,争论半
天后对着话筒大喊。男人笑着拿过电话,女孩顺势倒入怀抱,亲昵的动作让前座
观察的司机心绪纷杂起来。


  幸好我的是儿子。司机看着拥抱着的男女走进灯火辉煌的娱乐城,如是想
到。


  啊……女孩倒在沙发上,气喘吁吁的直哼,一双大手在毛料下不断起伏是引
起她面色如潮的源头,被男人开发的青春肉体那里能接受如此刺激,在酒意的冲
击下,女孩双腿不断夹磨着。


  男人得意地笑了,抬手的同时在情动女孩耳边轻轻说着什么。


  “娃娃,你晚上出来不?”脱下厚重衣物包裹的女孩,白亮光洁的胴体缩在
男人怀里,扭动的曲线上下耸动,口中的话语尾端却带着颤抖。


  娇小的鸽乳骄傲的挺立,充满青春活力的肉体,在这温暖的室内,女孩肌肤
上油腻光滑,夹杂着自己的汗水和闪烁的液体。


  这世界如此寂寞。只有现在,刘玉倩才感觉不到孤单,身体一沉,窄小的肉
洞深深的把滚烫的坚硬吞没,脑海发出一声甜美的叹息,空闲的手臂用力的把住
男人脖子,双腿盘坐在男人腰间,坚硬的毛发扰痒着阴户的神经,让酥麻阵阵袭
来。刘玉倩现在满意极了。


  惟一的清明,阻止刘玉倩投入漫天的欲海当中的只是手中崭新的手机。曾经
的高中同桌,几月不见,此刻得知已经从外地回家,在某人的怂恿下,刘玉倩更
是想早点见到死党。不过如此模样的我,她知道了会是个什么样子呢?女孩的心
思有点勉强。


  男人用轻柔的动作奖励着女孩,却不知道明白好友心性的刘玉倩的心思,抬
起手中的肉体轻轻套在自己阴茎上,旋了几周感受那层层肉褶的温暖,才慢慢送
入流着口水的小嘴。


  当不出所料的结果从电话另一端传来,刘玉倩压着男人的肩膀停止动作,对
着恼怒的男人献上一个湿吻,娇嫩的乳尖哀求着男人的原谅。


  “出不来吗?好想见你的说。”


  深陷的肉棒再度活跃起来,向上躲避的身体被一双大手坚持的拉下,狠狠的
撞击让刘玉倩有着晕眩的感觉。


  “那好吧……”又要尿了,顶到那里了。想迎接飞上云端的高潮,男人凶狠
的眼神却提醒着刘玉倩的使命。


  “今天是平安夜啊!娃娃我们好久没见面了……”刘玉倩聪明的把难题交给
好友,现在的她,好友的到来就象羊入狼群的危机早已漠视,男人的意思就是刘
玉倩的意识。


  安静的停下动作,听着刘玉倩劝说着自己的下一个目标,男人的手把玩着渐
有成熟的果实,对于接下来的节目非常期待。


  “嗯,嗯,好吧!但如果你改变注意,记得打电话给我。”


  刘玉倩终于放下了电话,与男人对视的眼神里带着惊慌,小声的说道:“她
说外婆不让出来。”


  眉头一跳,狰狞的面色让刘玉倩如狼口下的小羊羔,没有宽恕,只有猎物勉
强无助的认识。


  在刘玉倩的惶恐中,男人抱着刘玉倩长身而起,轻盈的女体在他身上如根羽
毛,丝毫不影响走动的步伐,粗大的肉棒尽端走动间碰触到外露的阴蒂,撩拨起
刘玉倩的情欲。


  长长的沙发上,当敏感的皮肤接触粗糙的皮革,冰冷的触感让刘玉倩紧闭的
双眼睁开,天花板上悬挂的风光,眩目双眼,但更重要的是,男人绯红的面色让
她放下心来,这种惩罚嘛?撑在沙发上的男人与女孩对视一番后,沉腰进入女孩
的身体,直到两人相抵的小腹处感觉不到任何空隙,好深……这是泛着白眼的刘
玉倩心中的惟一想法。有双手插进自己的背后,手掌捏得屁股生痛,带给女孩强
烈的刺激。


  “一点小事都办不好。”跟兄弟说的事情没有办成,让男人有些生气。


  女孩毫无躲避余地的挨着男人的冲刺,高高举起双腿,手指插入自己的口腔
拼命忍耐。刘玉倩只有一个感觉,私处会被男人搞坏的。


  肉穴因着紧张的心情向里压缩想保护自己,蠕动的肉壁夹咬着男人硕大的龟
头,却带来癫狂的男人最为猛烈的镇压。


  “啊……”


  刘玉倩张大着眼睛,茫然的瞳孔里却没有焦点,因为她此刻成了一个盲人,
眼中只有灿烂的白。那一下下坚顶仿佛刺进心窝,让她的心压抑不住的想从喉咙
蹦出。


  我要死了,我要死了啊!刘玉倩在心中大喊着,可濒临性爱高潮的女孩脱口
而出的不是哀求。“嗯……呃……啊……好酸……”


  一阵阵的呻吟刺激得身上的男人更是疯狂,啪啪的声响从下腹微弱却清晰传
来,脸上感觉非常非常烫,刘玉倩的心神:一会停留在男人强势的索吻,臭臭的
津液混杂牵扯缠绵,因着男人快意的呼吸而断,带着那份冰凉打在胸口;一会停
留在高抬的下身,股后的某处被男人的两粒肉球碰得一开一合……


  “咝……”刘玉倩吞咽着口腔中的液体,高抬的双腿落了下来,用力夹着男
人的腰上下磨蹭,娇小的脚掌皱成可爱的心形。


  男人抵御住射精的欲望,稍微松了下手,看着女孩身体妖异的扭曲,绯红的
脸庞上香汗淋淋,被他扩宽不少的肉洞又回复了第一次的感觉,肉壁吸咬着阴
茎,尽头那一团柔软翻天覆震动连连,此种美妙感觉,让他感慨着年轻的女孩就
是好。


  享受片刻,男人又开始了自己的征途。刘玉倩响起小声的轻笑,迎接着威猛
的鞭达。


  房间里一屋春色,丝毫不顾外面的泠洌寒风。


     ***    ***    ***    ***


  躺在床上的老人,厚厚的棉被直到脖子,直留横沟纵横的一张老脸露在外
面。


  “嗯,好的。”夏维放下电话,对着注视的外婆,不满的撒娇:“外婆,是
以前来过我们家的刘玉倩啦,你以为是谁呀?”


  耳朵有些背的老人,听清楚疼爱孙女的抱怨,布满皱纹的脸上挤出慈祥的笑
容。“我们家的维维好久没回来了,就别出去了,陪陪奶奶。”


  心口一暖,夏维扬起小手,在外婆肩膀上按着,操劳一辈子的外婆,可是支
撑着夏维的一座大山,要不然,听闻外婆重病的消息夏维也不会千里迢迢的回
来。按计划,总要到年后学校放假才能见面的。


  “外婆,好些了吗?”夏维轻声的问道。只有在最亲的人面前,她才能如此
自在,夏维的绰号娃娃被自己同桌叫出后,让她暗自生了不少的气,对于同桌也
有了小小的生气,不过看到她是自己惟一的死党的份上,心中的芥蒂比出现时消
失得更快。


  毕竟,娇小的夏维到如今声音都没变声,刚到大学时与寝室里的同学根本没
有提及自己的外号,就又被同学一致取了娃娃两字,害她与人说话都是鼓足了语
气,浑身不自在之余,更使她几个月了还不能融入向往的大学生活。


  病痛的折磨在亲情的抚慰下退散,处于修养状态的老人从孙女的手中接过药
汤,叮嘱回去后早点休息,临了还拉着孙女问长问短,询问着夏维外地的求学生
活,老人满腔的慈爱,让看着外婆一脸憔悴而暗自神伤的夏维险些落泪,只知道
不停的点头应允。


  轻轻的掩住房门,夏维放轻脚步,刻意调低的电视里播放着足球比赛,外婆
的儿子,夏维的叔叔正坐在沙发上等着她。


  “睡了吗?”叔叔语气轻微得让夏维只能依靠嘴型得知内容。


  夏维点点头,先到餐桌边大口的补充水分,冰冷的液体滑入腹内,让她心情
平静不少。外婆的情形还没详细问过,回头看了眼叔叔,想到此的夏维坐回了沙
发。


  把手伸进温暖的毛毯下,夏维顾不上别的,直接就问起了病情。


  “你来就好了,明天记得跟我一起把你外婆劝到医院去。”叔叔一脸的无
奈,自己母亲的固执让他很是伤脑筋,死活都不进医院治疗,害他只能把学医的
好友请到家里来,这几天的生活根本就乱成了一团,现在连往日喜欢的足球都看
不进去了。脑子里回味着某人的话语。“这个不能在家里弄,你要劝劝老人家,
一定要去医院的。”


  去医院,他也想啊!可老旧封建的妈躺在地上不起来,谁能有办法!唉……


  看着叔叔少见的点上了一支烟,夏维扭过头去,闭开那阵难闻的气味。“到
底怎么样?外婆怎么不去医院呢?还有她的手……”


  被询问的男人伸手把烟蒂熄灭,侄女的神情和入口的冲味让他醒悟,停止继
续污染室内空气。低声对夏维述说起来。


  “她洗澡的时候摔了一下,当时就说很疼,过了几天就越来越痛,右手都没
知觉才告诉我们,不是她说,我们还不知道。”停了停,男人口气里多了对自己
的自责。


  “维维,你也知道我们事忙,本来叫她不要亲自动手做事的。可……”一阵
唏嘘,男人很郁闷的说道:“医生说一定要去医院,可妈她说捱一阵就好了,我
和你婶婶真是没办法。”


  看着娇美的女孩,文静的性子一直是男人欣赏喜爱的,尤其是对于外婆更是
孝顺。


  叔叔欣慰的说道:“幸好维维你现在来了,妈最听你的劝了,明天早上你和
我们一起把她架到医院里去。”


  夏维暗自心惊,不是自己昨天打电话回来,得知外婆的情形,十二万分火急
赶回来,那情形不知该会是怎样。可能会再也见不到外婆了!想到此不由庆幸跟
班导请假三天的决定,轻声答应明天一早会以最快的速度到叔叔家来,一起劝说
外婆。


  时间快走到十二点,旅途疲惫的夏维,才脚步沉重走出叔叔家。


  沉重的同样是心情,当夏维装做不经意的问起自己母亲的近况时,伤透了的
心又再添一道伤口。


  “你妈跟那个男人好像又在一起了,妈病了每天过来过来几次,也劝不动你
外婆。”


  把玩着手中烟盒,男人鼻子上架着的眼睛边框,在昏暗的房间里闪着幽幽的
光,眼神往卧室里瞥了一下,喃喃的问道:”要不?今天你就睡这里算了。你妈
说……”勉强的为难映在夏维眼中,刺痛了女孩敏感的心思。


  摇头拒绝了叔叔的提议,他家已没有空余的床位,夏维更不愿与表妹同床,
那会是种折磨的。本想再度抱着外婆躲近温暖的被窝,可难得的沉睡让夏维不忍
心。


  想到不安份的母亲,夏维就有一股怒气,拆散一个家还不够,为了那个死男
人,连自己的家人都不管了吗?夏维想亲眼回熟悉的家里去看看,看她能把事情
做到什么地步?我要质问她,外婆都这样了,我下火车在省城等了半天十点才赶
回来,却都见不到外婆的女儿,自己的妈妈。


  关掉电视机,跟着倔强的夏维帮拿着大包的男人,看着娇小的女孩,送上车
前想了半响,终还是没说什么,把夏维的行李递进车内。


  也许有的人,在自己最亲的人眼中,已与陌生人一般。


     ***    ***    ***    ***


  街道上人来人往,网吧里更是新新人类的聚集地。


  “疯子,走啦。”杨风回头一看,拉下耳麦才听清旁边人的话语。


  哦……杨风看了看电脑上的时间,快十二点了,今天龙头跟他说让自己兴奋
了整晚的时刻,终于要到来了。对着摄像头一个飞吻,手指飞快的在聊天窗口上
打字。


  “美女,哥哥我出去HAPPY了,886~”


  “哎……浪费偶表情,不是陪我通宵的呢?这么早就走??……”随着接受到
的消息,杨风QQ上认识一阵的女网友,伸着拳头做威胁状,让杨风讨饶不已。


  “你能出来不?我请你去KTV,很多人一起,很热闹的。“面对摄像头的
杨风,一脸老实样。


  “走吧,走吧……”


  杨风潇洒的挥手,仿佛屏幕里看上去有点恍惚的短发少女,就在自己面前。
对于每一个机会,他可都做足了准备,网络对现在的杨风来说,是一个结识年轻
妹妹的平台。


  下机,杨风起身来到郑安妮的面前,拍了拍正在摇头晃脑的女孩,轻柔的发
丝在手心摩擦,仿佛杨风刚接触不久的青春的肌肤。


  “什么事?”女孩的问讯打断杨风的思绪,他有些尴尬,还以为是龙头的女
人吗?敢来拿眼睛瞪我!以为眼睛瞪得大就厉害吗?还不是给男人操的!杨风不
跟女人一般见识,伏下身,下会员卡,关机动作一气呵成,完毕后拉起女孩离开
座位,说道:“时间到了,现在去人间。”


  郑安妮一扭身子,脱离杨风的拉扯,翘挺的臀部在紧绷的长裤里鼓胀,高挑
的身材走动间香风四散,已到凌晨却仍人一堆堆坐落的网吧里,关注她的人实在
不少,不提在寒冷冬季稍嫌清凉的穿戴,脸上妖艳的化妆掩饰住郑安妮真实年
龄,在灯光下化作绽放的花朵,勾引着着狂蜂浪蝶的采摘。


  贱女人!杨风鄙夷的暗骂着。


  当杨风一行三人离开网吧,时间指在离凌晨十二点还差三十五分钟。


     ***    ***    ***    ***


  汽车急速刹车,在地面画出长长的白线。前方修路的标示,让奔驰的钢铁架
子停止了马达的轰鸣。


  终于想到要修好家门前这条路了啊!夏维把钱递给司机时在心中想着,几个
月离开的空白更让她不停打量着四周,除了路,别的还是如记忆中一般无二。


  “呼~”下车的夏维,被汽车内外的温差冰得浑身一激灵,用力裹紧身上的
衣物,想了想,夏维从旅行包中拿出围巾,外地求学的空余时间女孩打了几条围
巾,给了外婆、叔叔各一条外,手中的一条是白色的,是夏维的最爱。平凡的针
式,没有过多的花样,但感觉很好,带给夏维勇气,使她能在最怕的漆黑道路上
行走。


  快看到自己家的楼宇了,夏维加快自己的脚步,随手看了看手表,可爱的天
蓝表带映入眼帘,在模糊的街灯照射下,十二点还差三十五。


  露在猎猎风中的手腕,立刻感受到冷意。看到时间夏维匆忙放下衣袖。还差
五分钟,如果赶不到目的地就要敲门了,那条可怕的狼狗可是夏维不愿面对的。


  看着前面隐约的目标,好吧!夏维把围巾稍微松开,包被甩到背后固定住。


  准备好了!一……二……三,一道身影在唰唰直响的树叶助威下,向前方跑
去。


  “呼……好疼”女孩插着腰,气喘吁吁的站在两扇大铁门中间休息,呼吸间
吐出的白气在面前飘散,女孩娇弱的身体只经历过这么长的路就累成这样!夏维
对于自己缺乏锻炼的事实没有丝毫反省的意味。


  回头看了看身后起跑时的起点,女孩对着阿虎吐了吐舌头,得意的看着狼狗
在铁链的限制下打转着身体,杂乱的心绪有了难得的轻松。


  看你还怎么扑过来?夏维大声的给守门的老人打着招呼,蹦跳着向自己家走
去。城市天空的背景下有着灿烂的烟花,刹那间的辉煌引得夏维张目四望,但来
不及捕捉就一闪而灭,只留漆黑的苍穹下,有个少女抬起白洁的面庞,嘴角微
扬,长长的背影在身后拖得张牙舞爪。


  大力的蹬着脚步,一层一层的灯光亮起,陪伴着如雀儿般的女孩,直到四楼
的居所,挥洒的橘黄灯光再也没往上蔓延。


  从小包里拿出红色绳子系着的钥匙串,夏维犹豫了片刻,对于她来说,面对
自己的母亲需要调整下心情。


  插进钥匙孔里的铁片停留片刻,才在女孩下定主意后缓缓转动。


  铁门哑然大开,夏维再打开内里的木门,可还未等她迈动脚步,一阵男女的
话语声就让夏维呆滞在原地。


  “我女儿快回来了,去那里吧。”娇腻声音的主人,是夏维母亲的声音。


  此刻的夏维,如夏日雷雨下的行人,被一道道下劈的雷电击打着灵魂,让不
堪重负的心弦发出点点呻吟。


  “不是你说她会睡你弟那里吗?怎么又回来?”陌生的男人,却不是夏维父
亲的声音。虽然知道漫长的战争过后,嘴里叫着爱情是坟墓的中年男女没有破镜
重圆的机会,可八月才办的离婚手续,母子再见面时却把男人带到家里来了,女
人不会不知道女儿的心思啊!


     ***    ***    ***    ***


  金秋时节,法院门口


  “爸爸、妈妈不要离婚好吗?”泪眼迷茫的女孩哭泣着。


  “要不是为了你,这段婚姻根本没有继续的必要。”比实际年龄苍老许多的
中年男子苦笑道。


  可为了我,难道你们就不能再继续下去吗?这句话却没有了出口的机会。


  深夜,居所。


  收拾行李的女人,看了看沉默的女孩,那件事过后,女儿的情绪让母亲有些
害怕,可外地求学的女儿有一段时日不会再见面,女人小心翼翼的问出心中的问
题。


  “维维,妈想我们搬下家好吗?”邻里的闲话女人有些受不了。


  “不要。”放下手中的衣物,女孩怒视着自己的母亲:“我不管别人说什
么,但你不要让我亲眼看到!”


  女人嘴边呢喃,终只是留下一声轻叹。


     ***    ***    ***    ***


  “别走开!”男人在客厅好像是命令着什么事,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不过去那边了,我家那个在打牌,要不我难能有时间找你这个骚妇。”


  “我才不是骚……”女人话还未说完,就听到一声小声的惊叫:“啊……吧
唧……”


  男人的声音接着响起:“你说还不是吗?你自己看。”一阵隐约的动作过
后,夹杂着夏维母亲的咿咿呀呀,最后的答案就是亲口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是,啊~别弄那里。我是骚妇。”母亲的声音透着慵懒,如炸雷在夏维的
意识里轰鸣,如木偶的女孩推手不带起一点声音打开了门。


  夏维想看到些什么呢?她也不知道!但绝对不是背对着她,毫无廉耻赤裸着
身体从客厅爬出来的中年男女?更不是刺眼夺去女孩全部心神,男女交接处那的
淫靡情形?


  “走,就是这样。”夏维目光甩过去,只落在陷入女人湿润之地的那物上,
黑粗的棒状物体顶着女人在光滑的木制地板上滑行,半边温暖的室灯照射下,宛
如表演双人体操的运动员,交叠的中年男女过处一路洒下湿漉漉的液体。


  丝毫没有发觉多了夏维这个旁观者,可中年男女的话题里却总是提起她,这
让夏维双腿有些发软,手紧紧的捂住嘴,那异样的氛围却从肌肤渗透,心被一划
为二,一边冰冷,一边火热。


  “别折磨我了,进去好吗?”女人象只母狗,在渴求着男人的施舍。


  “进去干什么?你这个骚妇,还怕什么?你女儿是不是也象你这样骚啊?”


  “不要说我女儿好吗?”翻开的肉唇往上耸弄,男人有些站不稳,毛茸茸的
大腿并起来,手啪得拍打在女人雪白的屁股上,得意的笑了。


  太丑陋了,这地板还是我跟爸爸合手拼凑的,这对于夏维是多么美好的回忆
啊!此刻如被那一滩水液打碎的玻璃。镜面四溅开来,碎片映射着残酷的现实,
让女孩无法逃避。


  男人不高,大开着双腿站立,下面则骑着自己的母亲,从未哺育过自己的乳
房从夏维的角度看过去,向地面颤颤垂落,少时洗澡时见到丰乳因着岁月的变迁
松弛不少,却仍是浑圆饱满,母亲费力的用双手撑住身体,虽然看上去勉强,还
是遵循的男人的意识做着羞耻的动作。


  “就到你房间里去吧,你这个骚妇可要叫轻点。”男人挺了挺大肚子,抬头
间下体又撞得母亲身体往前一倾,女人轻巧的弯曲膝盖卸去力道,生怕被女儿看
到如此场景,匆忙开始了漫长的路程。


  十几步的距离,在夏维炯炯注视的目光下,仿佛过去了一个世纪。


  带着女人爬动了几步,男人却停了下来,故意让女人大声哀求着,各种秽语
从母亲的口中传来。让夏维瞠目结舌,这难道就是母亲的本色吗?男人残忍的原
地用肉棒在女人体内搅拌着,出入中带动晶莹的液体,从那黑色毛丛中滴落……
越看夏维就越是脸红。


  这就是男女之间的事吗?


  夏维不自觉的夹了夹痒痒的私处,插进去抽出来……


  啊!我在想什么?夏维醒觉的抬头再望,眼前却空空荡荡。


  进去了吗?夏维沉思半响,鞋都没脱,笔直走进自己的房间,放下旅行包后
马上就又走了出来。墙壁上震动的波动,房间内压抑的叫喊,让夏维忽然感觉很
热,冷水或者冷风应该是她所需要的。


  在往餐厅过去的路上,女孩感觉脚下滑动仿佛要跌倒,心里一惊,却没站稳
住身体,手撑在地面,好像不对!女孩呆呆的往下望去,举起手待看到是什么东
西后,手慌张的在身上擦拭,不管其它冲出门去。


  哐……铁门的回响声引来房间里女人的疑惑,仿佛沉沦前想抓到的最后一根
稻草。


  “好像有声音。”


  “哪有!别管叫啊!”男人把女人放在床上,蓬松的双人床带动着手上成熟
的肉体跳跃不已,男人双手把玩着浑圆的丰润,湿热的膛道里涨落的潮水引得男
人性致勃发。


     ***    ***    ***    ***


  “到省城找到你妈了吗?”三子在电梯里问杨风。


  杨风感觉面上有些烫,心里有点怪三子,当着别人面问这个干什么。但总说
也是亲戚,知道这是关心:“没有,谁知道她跑哪里去了。”


  杨风的爸在家作威作福十几年,一家人里面终于有人受不了离家出走,害得
混了大半辈子游手好闲的某人,又带着儿子到省城天天去找。既然如此,何必当
初呢?白天说得得到确切消息在某处,带着杨风又跑去省城转了几圈。


  杨风来到一○一房的时候,龙头和刘玉倩正在调情,房间里还未散去的腥
味,让杨风明白没来前的情形,见到刘玉倩慵懒的坐在龙头怀里,白皙的肌肤上
还涌动着红潮,一股酸酸意味总在杨风心中翻沉。


  龙头……进来的男人热情的跟小圈子里的老大打着招呼。


  郑安妮对于谢振东却毫不客气,一进门屁股还未坐热就语带双关的讥讽道:
“刘玉倩,天气很冷的啊,小心感冒!”


  一双媚眼对上了混迹江湖的男人,郑安妮努力想把以往的感觉找回,那个时
候,和他一起走在学校里的情形,简直是太酷了。彪悍的身形带给扭曲的认识太
多的虚荣,征服学校公认的浪女同时也好像有点征服了她的心,对于随手把她送
给小弟的行径真是咬碎了牙,即使听话和杨风一起,可看起来男人是一点也不想
回头了。虽然跟了男人快一年了,可郑安妮却始终不敢当面跟男人说什么,只是
话语中的醋味谁都明白。


  涂抹了蓝色眼影的郑安妮四处张望,莫名的恼怒起来,入目的发现使她面色
阴沉。


  随着女孩尖利的眼神,杨风和三子这才发觉刘玉倩只是套上了外衣,电视机
边还挂着贴身的内衣物,对望间的神色玩味起来,对女孩的身体快速打量,内心
开始充斥各种各样的臆想。


  刘玉倩可也不是脾气好的人,听到情敌敢来挑战,红唇一撇,不屑的说道:
“又不是你,弱得跟草一样,等下嗨的时候你少嗑点药别要我们打一二○。”


  郑安妮被顶得呼吸都急促起来,正想开口,房门忽被人打开,从外走进一群
人,有男有女,个个吊儿郎当奇形怪状(哦……在新新人类眼中叫酷),有个是
冲天炮式的艳红发型,有个还是那个什么足球场上的发型,脑上正中只留一道头
发,旁边光滑滑闪亮亮;平常的一点的却看不出来,因为都带上了各式各样的圣
诞帽,一顶不知从哪里扒过来的帽子让谢振东大笑出口。


  “操!你那个帽子我怎么感觉象个茅山道士?”谢振东指着一人说道。旁人
见到,才发觉这一路走来人们那带笑的意义,从背后看去就差一件道袍了。惹的
众人哄笑连连,倒驱散了某两位女孩之间的紧张气氛。


  “龙头,叫几嗓子先。”说话的是林少军,绰号江南第一长枪,此枪乃肉
枪,长度在亚洲人算上名器,可三分钟一发的速度,却是这件武器致命的短处,
年纪轻轻更已有纵欲过度的征兆,单薄的身形就是明证,蜡黄脱皮的面容,说话
间皮屑四处纷飞。在这一群人中是除龙头谢振东外的第二号人物。


  丢掉搞笑的帽子,房间里的男男女女们各自打着招呼,香烟在空中飞舞,男
人们的嘴边都点上了一根,几个女孩更是优雅的叼着白色的烟卷,大声的嬉闹起
来。


  此刻房间里的六男五女,俨然是一个小集团,男人们在其中都处于某种地
位,而女人们的情形,看下去就明白了。只有到夜晚,当黑色铺天盖地蔓延,灰
色替换掉血液的红色,某类人的欲望被千百倍的放大,有的还是人,有的不是
人。


  杨风在男人的圈子排在倒数第二,本是属于他的刘玉倩,被龙头横刀夺爱
后,为了弥补兄弟的感情,虽然腰包鼓了电,可杨风才不想要这种补偿。


  腾云驾雾一番后,十二点马上就要到来了。狂欢的派对第一个拉起的是大声
叫喊。


  郑安妮兴冲冲的蹲在电脑前开始点歌,个性张扬的各位都是麦霸(意思就是
麦在我手就是私有财产),见到有人开始点歌,马上就开始了PK战,场面一时
非常混乱,杨风凑到龙头身边,对刘玉倩问道:“娃娃会来吗?”


  省城火车站夏维的身影被找人的杨风见到,一直对高中同班如洋娃娃精致的
女孩有着深刻的印象,经历过性爱的杨风第一时间打起了主意,更何况龙头当初
办了刘玉倩,现在双宿双栖的情形让杨风很是羡慕,也想如此这般,回市里后马
上跟龙头提起,让他跟刘玉倩说说,好让自己学着龙头的招数,尝尝那美妙滋
味。


  听说是美女,龙头两眼放光的答应下来。那些必须的药品更是示意由他提
供,不过惟一的条件只是处女是杨风的,后面看兄弟们的意思了,过了今晚,那
小丫头兄弟们都不会动手,只归杨风所有。


  不靠这种办法,刘玉倩帮忙,杨风想想自己也不可能打动寒冰美少女的心
扉,看在眼里不如吃到嘴里,自是点头同意。


  “唉呀……你撮到哪啦?”郑安妮跟揩油的三子打情骂俏,让杨风看得一脸
厌烦,昨天晚上让三子上了这婊子,权当离家出走的他寄住在三子那的宿费,反
正看上去三子对放荡的郑安妮很有性趣。


  得到的消息让杨风心情低落,娃娃来不了。刘玉倩面对着曾经把自己推下深
渊的人,神情木然,轻飘飘的抛下打击男人的话语,女孩的内心泛起苦涩的涟
漪,从情欲中清醒的神思庆幸好友未踏入雷区之时,对于全身沾满男人印记的自
己,确是有着滑落的悔恨。


  我想那么多干什么?刘玉倩甩着头跳下男人的身体,太久没有活动的双腿,
麻木袭来,女孩静静站在原地等待眩晕过去,周遭人却才发觉女孩清凉的穿着。
吹着口哨,色欲的眼神让屋子里的女孩们自动划分为二个阵营。


  郑安妮当然是倒刘派的首领,她故意跳动着解下内里的胸罩,让雄厚的资本
显露在众人面前,比较一番明显是自己的大,不由得意的对着刘玉倩哼着。淫乱
的派对还未开始,就因为女孩的竞争意外出现了个高潮,男人们自是瞧起了热
闹。


  “铃铃……铃铃……”个性的彩玲使刘玉倩压下话语,从沙发上的衣物中拿
出手机,迎接着挑衅的眼神,脱口而出的话冲劲十足。


  “谁……娃娃?是啊,人间KTV一○一房间,你现在来?”面对着神色欣
喜的杨风,刘玉倩张口带着迟疑的语气问道:“你不是说外婆……”还在组织自
己的言辞,嘟嘟的提示音告诉她,好友已经挂断了电话。


     ***    ***    ***    ***


  “亲爱的听友们,在这个美丽的夜晚,估计大家都和自己的好友一起……”


  狭小的车内电台主持人的声音柔柔回荡。


  “司机,人间娱乐城。”好不容易在街上拦下一辆空闲的的士,夏维感觉自
己仿佛失去了全身的力气,只能瘫倒在椅子上,不知道此刻目的的女孩,跟刘玉
倩联系得知地址后,夏维才给司机扔下一句话,在道路上盘旋的车辆才找到正确
的目的。


  木然的挂上电话,电池的报警声细弱传来,夏维手指拂过,空洞的眼神投射
到窗外。此刻,夏维的心情如被高速行使的汽车抛下的霓虹,五颜六色。


     ***    ***    ***    ***


  头顶投射而下的轻柔灯光洋溢着缤纷色彩,郑安妮正准备迎接着女孩的反
击,却见到刘玉倩呆滞片刻后,又拿着手机急促的点击,凑到耳边凝神细听,满
脸的慌张让她也有些纳闷,不过嚣张的女孩在郑安妮面前难得处于弱势,羊绒的
丝线里的肉球更是挺在龙头视线里,身体左右摆动,以各种角度、各种姿势让男
人们评价。


  “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如……”刘玉倩啪的合上机盖,回头看到林少军拿
出摆放在桌子上的东西,脸色刹那间白了。尤其是刚与她缠绵悱恻的男人,伸着
舌头舔着嘴唇的神情,刘玉倩只觉心中泛起一股恶寒。


  我该做些什么?软弱的女孩告诉自己。


     ***    ***    ***    ***


  火车站,美艳的中年妇女看着拥抱在一起的两位女孩。


  “我们是死党啊!你说是不是?娃娃。”秀气的眉毛,娇小的鼻子,微笑时
挂在嘴边恬静的笑容,总让她感觉自己实在是幸运。高中几年难得碰到能容忍她
嚣张跋扈性格这么久的同窗,而且还同桌两年。性格温柔似水,尤其是人如其
名,一张巴掌脸,有着说起话来嗲得让男生们直往前凑的声音,这样完美的美少
女时常让自傲的自己颓废。


  “嗯~那你复读一年后一定要去那里哦。”女孩厉害的地方就是明明是同样
的话语,从她口中说出总是勾人。自己也很大度嘛!要不然怎么会和处处比自己
强的女生一起。刘玉倩常想。


  “我当然会去,你等着。”刘玉倩答应之余,心里已经开始打起主意,明年
一定要好久不见,出门做生意的父母出钱都要把自己买进去。虽然大手大脚惯了
的刘玉倩不想到外地读书,读了十几年了,不觉得累吗?


  不过为了好友,本只是把复读当又玩一年的刘玉倩,定下了自己的目标。


  “等你。”再一个温暖的拥抱后,滚动的车轮带动站立的人儿,往未知的目
的驶去,那踮起双脚用力挥舞的双手,渐行渐远消失不见。


     ***    ***    ***    ***


  被黑暗蒙蔽的双眼,此刻清明暂时回到女孩的神志。刘玉倩挪动脚步,鼓足
勇气,对着以往宠爱自己有求必应的男人,说出了自己的要求。“龙哥,今天可
不可以让我先回去?”


  男人一征,脸上的横肉抖动了几下,虽然害怕,刘玉倩的声音在打开的音响
下,仍清晰而又颤抖。“我……和妹妹好久不见了,今天晚上可以让我先回去
吗?”


  开什么玩笑?杨风第一时间就想跳起来,手心里把玩的白色塑料包差点抖落
到地板上,冷静……杨风定了定神告诉自己,龙头还没发话呢?我插什么嘴,杨
风抬起的臀部又坐回了柔软的沙发上,更有闲情观察着众人的表情。


  还不明白今天是什么日子的女孩,在这屋子里估计就只有刘玉倩一人。用龙
头告诉杨风的话来说,今天是一场乱干比赛,刘玉倩作为龙头一个人的独有,在
这个疯狂的时刻也会被拿出来,让兄弟们享用一番。


  旁人惊讶的面色隐没在旋转的闪光中,忽明忽暗,杨风见到绰号“长枪”的
林少军正欲开口,却被龙头抢先打断。“把这些东西收了,今天只唱歌。”手一
扫,对于房间大部分来说能带来快乐的源头,啪嗒啪嗒的与地面亲密接触。


  站起身,龙头一八○的身高带给刘玉倩强大的压迫感,语气坚定的说道:
“今天是什么日子,平安夜嘛!就要守得越久越好。”神情道貌傲然的谢振东仿
佛变成正人君子,杨风只看到林少军张大了嘴巴一愣,才去把把掉下去的东西拾
起,杨风也弯下腰帮忙。


  谢振东紧接着一巴掌拍在郑安妮的肉球上。“郑妮,把你的那个穿起来,现
在象个什么样子。”


  “啊……”郑安妮惊叫一声:“说了人家已经改名字啦,郑安妮!”突出
‘安’字的女孩接过递给自己的贴身衣物,心里有股悲哀,本想今晚看那嚣张死
贱人的惨状,此刻却发现敌人太过强大,一句话好像就把危机消除。


  丝毫不顾男人们的惊讶神情,谢振东把绰号龙头的强势表露无疑。再次面对
着目色里有着感动的女孩,尽量轻声的说道:“你进里面把这个穿上,要不你妹
妹来了不好说。”


  刘玉倩没有见到男人放到背后的手,更没有见到房间众人交换的眼神,应允
的拿着男人手上自己的衣物走进隔间。


  木门掩上再打开的短短时间里,有三件事如果刘玉倩看到,也许会让被蒙蔽
双眼的女孩醒悟。


  其一:


  林少军从地板上一粒粒把药丸拣起包好,收进自己的口袋后,对着谢振东竖
起一根大拇指,另一根、再一根,谢振东仿佛罗马竞技场中的勇士,不同的是古
人赢得的是生命的角斗,而他,赢得的是鼓噪欲望的男人的无耻感谢。


  火头发的男人更是搞笑的拿起麦克风,貌似明星颁奖的给予站立在房间正中
的男人奖杯,男人们面面相觑的目光里交流着各样的信息。


  其二:


  郑安妮见到女孩的背景被木板遮掩,身子已经贴上了男人,全身如没有了骨
头,只知道用自己的私处夹住男人的腿,磨蹭的同时,眼睛里那压抑不住春意的
澎湃向男人的大眼里送去。。


  当作奖杯的麦克风被郑安妮夹在口中,如吸啜肉棒般的动作终于得到男人的
回应,温热的阴阜被大手一碰,双腿一松间却被谢振东推倒在沙发上。


  其三:


  摆脱发情的女孩后,谢振东大手一挥,几个脑袋就凑到了一起。


  玻璃桌前的男人们低声商量着什么,个个带着兴奋莫名的微笑,脑袋不停的
点着、应和着什么。


  刘玉倩用冰凉的水液努力想洗刷脸上男人留下的气味,早知道这样,该叫他
射进里面的,弄得现在清理起来麻烦死了。本来今天要大战一夜的,药都吃了,
可今天男人的表现让刘玉倩心有些暖,除了相貌,别的地方谢振东实在不错。


  整理好仪容,四处嗅嗅发觉没有了异味,女孩才放下心来,期待起与死党的
见面。


  当刘玉倩轻快的从里面出来时,眼中的情形正常得不能再正常,大屏幕的电
视里轻柔的旋律响起,嗓音特像刘德华的王子面对着观众,学着明星开演唱会的
派头,摆着照型。见到谢振东招手示意她过去,刘玉倩不敢迟疑,在男人身边落
座。


  “我看现在你也别回去了,唱唱歌,累了就在这里睡一会。”


  “再说,你开始不是说不回家的吗?”


  想到家中的情形,听男人这么一说,刘玉倩坚持就有些勉强了,旁人更是起
哄,谢振东亲手交到自己手中的麦克风,让她内心隐约感觉不对劲。娃娃还没
到,等到她来再看情况吧!女孩如此想着。不由放下思绪,轻松起来。


     ***    ***    ***    ***


  “请问一○一房间在哪里?”


  “请坐电梯上三楼。”


  “哦……谢谢。”


  一脸茫然的夏维直到房间外,里面争先恐后渗透而出的音量才让浑噩的脑海
清醒,几十分钟前的情景声音记忆却又开始逼迫她,夏维用力扭动着把手,把怒
气发泄在钢制品上,寻找的目光直接停留在站立的人儿身上,当刘玉倩笑着来到
好友的身边,夏维的寂寥被女孩用力的拥抱驱散,在这有伴的人都在狂欢的时
刻,她只想找个伴,所以,她来了。


  “娃娃,你在外面怎么样?有没有人欺负你……”


  房间里沸腾的温度好像到了炎炎夏日,夏维第一时间感觉早上出门添加的衣
物,有了脱下的必要,尤其见到身边只穿着一件毛衣的好友,厚重的布料讨厌的
阻挡了她想寻求的温暖。


  挤在长沙发一端的女孩子说起了知心话。而房间男人们,在用眼神交流信息
之余,弯曲的手指渐渐都得出了数字。


  “八十……”


  “九十……”


  “八十……”


  ……


  平均分上了这么高的分数,代表夏维的优秀,男人高歌的声线更是清亮,只
想引起女孩的注意。平日活跃的郑安妮反常的沉默下来,碰上姐妹让她唱歌更是
推脱掉。又一个竞争者,强烈的危机感提醒着她。


  郑安妮知道自己在别人眼中是个什么样子,可对于谢振东,她却总感觉男人
是特别的那个,有时候她告诉自己,这也许是爱。可紧接着就会让她很是好笑,
笑自己变得神经了,只有嗑药,对,这样自己也许应该会正常点。


  三子也姓杨,叫杨雨,算起来是杨风的堂兄,对于堂弟送到床边的女孩,杨
雨心里总觉得看不够,女孩显露的神情时不时还引起杨雨的注意,有时候也为此
感觉奇怪。此刻郑安妮脸上的扭曲,更让他心中很迷惑。


  杨雨是个正常的男人,正常的男人对于某些东西都是很好奇的,听闻堂弟有
个这样的聚会见识一番后,不多时也沉迷在这样节目多多的夜生活中,生活习性
也开始转变起来。


  “这么晚你怎么出来啊?你妈和外婆什么时候这么开明了?”刘玉倩见到好
友自是问出心中的疑惑。


  妈?哼……我没有这样的母亲。


  夏维低头解下缠绕的围巾,把如绸缎般的秀发往后一甩,白色的毛线在柔嫩
的小手中折叠,合着脱下的手套放进小包,拉下外套的拉链,话语虚弱:“我没
地方去了,所以来找你。”


  女孩意志的低沉让刘玉倩有些焦急,可看到好友不愿多说,劝说的话语不知
该从何说起。房间里怀着不良意图的男人们不耐起来,自然,起头的还是当中的
老大谢振东。


  “我说,怎么不给我们介绍一下嘛。”谢振东刻意的在抬头的女孩前展示了
自己的粗壮,拿起水杯,轻撮一口,接着说道:“谁敢招惹我们漂亮的娃娃妹妹
伤心了,告诉我们,一定帮你报仇雪恨!”


  见到众人注视,夏维不由又往好友身边缩了缩,即使两人之间已经够近了。
房间里的情形此刻才扫落入夏维的眼中,看到的人实在是太奇怪了,单纯的女孩
有些迷茫。


  火红、暗红、亮金、橘红等等,各种颜色创造着一个个走在流行前沿的发
型,就连好友,注视下才发觉不是黑色的,而是红色的,自己的乌黑发丝看起来
算最正常的。


  眼前跟我说话的男人是谁?坐在那里就那么大一堆,站起来不知道多吓人,
夏维扯着好友,想让她告诉自己答案。


  不用刘玉倩介绍,男人已经开口:“你好,娃娃,我叫谢振东,你也可以叫
我龙头。”男人眨眼想做个幽默状,可凶恶惯了的面容一时间找不到此种神情,
面部肌肤凝结在一处,谢振东连忙打个哈哈化去尴尬,对着轻笑注视的女孩继续
介绍:“这个是林少军……”话语停顿一下,还是没有说出那个绰号。


  林少军理解的点头,见多识广的他对于夏维只有惊奇,霏霏气氛里插进娇美
可人的女孩后,混浊的空气都仿佛清新许多,见到女孩烟雾皱鼻的动作连烟不离
手的他,都把还只燃了半截的香烟匆匆熄灭做正襟危坐状。还有不知怎的!林少
军竟然想起小学暗恋过的那位女孩,感觉她们俩的神情好像,那个时候的忐忑心
情也回到了男人身上。


  脸有些红,林少军发现自己不能面对女孩清澈的星眸,难得的低下头,只盯
住玻璃桌面发呆,不知道想些什么。


  “这是王子凌,你可以叫他王子。”顶天红发的男人终于有名字了,夏维好
奇的睁大眼睛注视着某处,男人竟然穿了耳环,而且不至一个。闪亮的金属光泽
在眼中越来越大,还可以看到……等等!好友的动作让夏维清醒过来。


  挥手把嬉皮笑脸的王子推开,刘玉倩做保护状护卫着好友。夏维也听到了接
下来的介绍。


  “这是君明,你叫他君子会更好些。”戴着厚重眼眶的男人,看上去老实平
凡,象极高中课堂里的书呆子,某人摇头晃脑背古书的情形在脑海里闪过,夏维
轻轻扬嘴,与好友心有灵犀的相对而笑。


  空间里仿佛有那温暖的花蕊绽放,头顶的光晕照射其上,熠熠生辉。谢振东
被两位女孩的娇态所迷,好半响不得回应,头发只留一条直线的男人只能自己介
绍:“我是李正道。”说完五个字后就惜字如金沉默不语,可那充满压迫感的身
躯就算隐没在黑暗中,都不会让人忽略掉。


  “夏维,还记得我杨风吧?”见到女孩点头,杨风紧张的差点咬到自己的舌
头,想到等下将要享受的,杨风第一次抱怨时间的难过。“这是我堂兄杨雨。”
平凡模样的青年男子对着夏维轻轻点头,一点都不象呢?夏维思忖着。


  谢振东瞄了瞄桌上的茶杯,女孩带来的震撼超乎自己的想像,感觉到屋子里
有些沉默,匆忙的把屋子里的女孩们介绍给夏维。


  “这是赵菲。”一位身材丰满的女孩对着夏维点点头。


  “这是周欣。”这么冷的天气女孩竟然穿着裙子,夏维暗自咋舌。


  “这是卢小双。”与君子坐一起的女孩看不清楚模样,见女孩注视,打了声
招呼。


  随着坐落在各自男人身边的女子个个起身,打扮入时,艳丽成熟的面容上打
量夏维的眼神,总让她感觉些许不明的意味。仿佛站在某种高度,上上下下的审
视着自己,害得夏维浑身不自在。


  “你好,我叫郑安妮。”知道男人又会把自己叫成郑妮,女孩不想再次纠正
姓名的错误,对女孩更是少有的伸出手去,大概因着最近的关系吧!两手相握
间,妖艳女孩手心的冷汗让夏维心微跳,狐疑的目光从冰凉的双手直上,再次仔
细打量了女孩的装扮一番。


  “我是夏维,你好。”


  谢振东一拍掌,成功吸引夏维的注意,把麦递给女孩,趁机碰触了滑滑的肌
肤,让男人心中的邪火烧得更见旺盛。


  “第一次见面呀,开场由我们的娃娃开嗓子。”谢振东还未坐回座位,男人
们就爆发一阵掌声,称赞着主意英明。


  拿着话筒迟疑片刻,夏维不待好友开口,起身拉着刘玉倩到电脑前选起歌
来,KTV以前好友生日时,一直是乖宝宝的女孩也来过此种场所,期间更是推
脱不掉唱了数曲,被女生们一致公认明星嗓子。


  刘玉倩感觉好友的情绪不对,平日安静的性子显得太过于活泼了,疑问堵在
嘴中,再次观察着皎白的面容,她终于忍不住了。


  轻轻拉着夏维手中遥控器,引起好友的注意。“娃娃,你没事吧?”


  看着担忧的女孩,夏维眼神闪烁开来,心思却想着奇怪的事,好友几月不
见,整个面庞柔和多了,曾经向上突显个性的眉毛松散着,朦胧间与记忆中映像
有些差距。


  “我没事呀……”夏维掩饰心神的颤抖:“看,有她的歌,我们一起来。”


  指着小小的屏幕,夏维兴奋的说道。


  不顾恍惚的好友,夏维大胆的转身从桌上拿过另一支麦,房间里的某些人介
绍完了,除了开始的隐约不安,在心湖荡起一阵涟漪后没有留下一点痕。再看到
坐在沙发上,对自己努力微笑却达不到效果的谢振东,夏维更是好笑,自顾轻巧
的拿过想要的,转身递给好友。


  谢振东咕噜一声的声响,只有杨风听见了,脑海里还在鄙视某人,就被另一
件事吸引住心神。


  软软的女声很适合唱某类歌星的歌,从进来以后一直没开口大声说话的夏
维,在男人们心中天平的一端,欲望那边又再度添加重重的筹码。


  郑安妮啪的点上一根香烟,身体在沙发上滑落,女孩们对望间一脸麻木,卢
小双那侧翻的身体下隐约可以看到君子那个变态的手,舌头搅拌着口腔,女孩把
白烟重重吐出,扭头不看谢振东隐蔽的动作。


  不大的室内盘旋声线的主人,从座位看上去,只能见到背部曲线,相比刘玉
倩,女孩身形娇小,不知道能不能承受得住,郑安妮少见的操心起来,拿起身边
三子的手,放在自己胯下,让男人滚热的手心包住颤抖的阴部,她感觉自己腿有
些冷。


  一首接一首,夏维想把堵塞在胸口的淤积,全部发泄在混杂着各样气味的空
气中,心性里平日被压抑的活力释放,让那洁白的脸上爬满红晕。


  太热了,把米色外套快意的甩到木架,转动间看到桌面的杯子,还未想,就
又看到和好友迷恋的歌曲,脚步没有停留再次走过。


  杨风仿佛听见自己心中的叹息,房间里跳跃的精灵褪下束缚,美妙的曲线刺
激着房间里的男人们,发育良好的青春胴体,让大多数人开始忍受不住了。


  大餐还未上桌,除去早已满足的谢振东,恍惚的郑安妮,迷恋的杨风等,精
力旺盛的其他人准备先吃点。


  君子抢先一步,占据房间里的惟一场所,带着卢小双走进隔间,女孩带着唾
弃的抱怨,脚步阑珊。王子凌低声咒骂,手从起伏的丰满肉体上带过,用力捏了
肉球几下,女孩抬手一打。“要死啦。”赵菲漂亮的闪片被刚才男人的行径弄下
几片,这是我最喜欢的一件衣服,还只刚买几天,赵菲嘟起小嘴。


  发觉门竟然弄不开,王子凌更是生气,用力一踢木门,里面空间足够还进
人,谁知道那家伙晕了头,你坐沙发还不让人站着弄吗?王子到最后狠狠的对某
人的鸡巴诅咒,期望他从此不能人道。


  两个发型搞怪的是同学,现在一起在某美容学校学习,默契非常好。王子凌
拉着赵菲,对猛男使了个眼神,让他带着周欣跟着他一起出门。


  “抱歉啦~娃娃。”王子过路时手碰了夏维,连忙一脸怪笑的道歉。不待女
孩回答,转身开门而去,手伸到鼻口深嗅几下,猥琐的给了李正道一道真好味的
眼神。


  嘿嘿直笑的男人拉着女孩往楼下的同时,楼梯转弯时王子手中变魔术的拿了
个东西,摆在三人面前摇晃,李正道眼神一亮,赵菲第一时间已经吊在男人身
上,语气惊喜:“要不我们先去下面嗨会?”


  挽着手中丰满的肉体,王子凌笑着说:“你们先撮点提提神,到下面找个地
方,做会。”男人的手不停在自己臀部软肉上拍捻,赵菲那里还不懂意思,伸出
手把住裤子里的硕大一团,摇晃数下。娇笑道:“就知道你们想这个。”


     ***    ***    ***    ***


  让我们敲希望的钟啊


  多少祈祷在心中


  ……


  谢振东终于坐不住了,从未感觉时间漫长的吓人,平常这个时日,早就嗑药
K粉一起上,抓着一个女人在做运动了,无聊啊无聊。手一拍旁边女孩的大腿,
三子连忙勉强的把郑安妮搬开些,把空间让出来。


  “娃娃,你先一个人唱会啊。”谢振东拉住迷糊的刘玉倩往外走去,对女孩
解释道:“跟我出去买点吃的。”


  刘玉倩还没有说出一句话,就被男人生拉硬扯出房间,手抚上的位置,让女
孩不停笑着躲避,没有时间去明白男人的意图。谁叫女孩有着怕痒的弱点呢?


  好友一走开,合唱变成了独唱,本一直站在电视机面前的夏维,顿时感觉到
冷清,悠然的旋律,沉稳的钟声在室内飞扬,从嘴里吐出的歌词也只是重复,再
重复。


  让我们敲希望的钟啊


  多少祈祷在心中


  杨风站起身来,房间里女孩熟悉的就是刘玉倩和自己,自然责无旁贷的肩负
使命。杨风有些紧张,就好像上次,当初的刘玉倩就如同此刻的夏维,毕竟经历
过同等场面有了些经验,杨风费力的让心跳回复正常,慢慢走到女孩身边。


  “娃娃,你怎么啦?”准备的说辞还在嘴边,手中拿着的杯子里的液体摇晃
着,杨风惊讶的问道。


  低下头,擦去不知从何时开始滴落的珍珠,女孩呢喃道:“我想要忘掉。”


  “想忘掉什么?找我,我有办法!”插进话来的是林少军,音乐的停止,让
一直出神凝视女孩的男人听见女孩的低语。


  迷茫的双眼对上林少军,女孩好奇的问道:“什么办法?”


     ***    ***    ***    ***


  娱乐城旁边的有个二十四小时的超市,刘玉倩在里面挑选着东西,想到好友
的口味,更是特意买了些夏维爱吃的,满满几袋,谢振东还跑到边上抱着两件啤
酒,当然,还是好用的钱袋子付钱。手里缺不了钱用的刘玉倩,现在也开始为了
这个操心不少。两人买完东西悄悄的从员工通道回房间,谁叫娱乐城的东西又贵
又少呢?可又不让人带东西进去吃。


  不过以前不是就在里面叫东西的吗?刘玉倩被谢振东带着去找王子他们,站
在舞厅门口的女孩,无聊的想着。


  “哎……你可要陪我件衣服。”刘玉倩看到了要等的人。大白的灯光下,走
廊流动的微风,让女孩敏锐的闻到了熟悉的味道。赵菲的红唇边掉了的口红和黑
色衣领边的白印,刘玉倩一一扫入眼中,发觉对视的瞳孔有些大,又……不想说
什么的刘玉倩侧身本欲起步,听到身后的女孩呵呵笑道:“就一点点,我也看到
一个圣诞老人啦。”


  毛骨悚然的刘玉倩定定的望着赵菲,放开王子凌的手,两位女孩额头相抵,
“哦,原来不是圣诞老人。”


  不是……刘玉倩把提着的袋子往怀里一抱,身体冲了上去,谢振东本想阻
止,一把没抓住,“操……”谢振东火气腾的上来,匆忙跟上女孩的身影,甩下
一句话:“把酒带上去,准备开始了。”


  快点……再快点……刘玉倩冲到木制铭牌下,门被女孩大力推开,入目的房
间情形让缺氧的大脑窒息,感觉腿在发软,但马上被女孩坚决的抛开。把手中的
东西往男人们身上丢去,刘玉倩的身体已经扑了上去。


     ***    ***    ***    ***


  “你第一次,少少的一点就可以了。”林少军做着示范,熟悉的动作过后,
桌面上白色的粉末少了一大截,瞧了瞧男人的神色,夏维凑到近前仔细观察起
来。


  “这么吸……好像不好吧?”夏维转头说道。目光在见到杨风的神情后一
愣,快吸啊……男人心中不停的念叨,火热的目光仿佛催眠了女孩,鬼使神差般
的女孩把面前的细微粉末吸入了一点点。


  第一时间,夏维匆忙的捂住鼻子,痒痒的很难受的感觉。


     ***    ***    ***    ***


  当好友冲进来时,夏维根本没听见,也没看见,只是静静的坐在沙发上。桌
面上的白色粉末剩余的被卢小双一人包办了。


  刘玉倩的身体在半空中被一股大力包裹,紧接着恶狠狠的声音响起:“你想
干什么?”


  刘玉倩脆弱的挣扎,在强壮的男人面前没有丝毫用途,她的手,被拽在一
起,她的身体,被男人强势的压在沙发上。只能无奈的看着,虽然嘴里不停的喊
着好友的名字:“维维……维维……别这样……”


  哄一声房间里爆出最大的声音,震动的音波肆意奔流,惟一的宣泄口在王子
凌四人进来后也被堵塞,厚重的沙发堵住门口,李正道四处瞧了瞧,把衣架也搬
过来,镂花的玻璃小口从外面再怎么看也看不到里面的情形。


  王子凌手一推,还在迷幻中沉浮的两个女孩,脚步歪斜的倒在沙发上。他再
跑进隔间,本是轻缓的灯光,仿佛吃了兴奋剂嗨了起来,急速的把一道道光打在
恍惚的人脸上,深沉的夜里,爆炸的空气中传来狂热的嘶叫。


  林少军把几小袋的塑料包放在桌上,再次从口袋里掏出卡片,脸色虚幻的把
倒出来的白色粉末划成长长一条,房间里的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同一点,林少
军轻柔的动作仿佛面对的是最珍贵的宝贝,一点一点都扒到白线上,没有丝毫遗
漏。


  “呕……”夏维捂住嘴角,焦急的站起身来,林少军站起身,让摇摇欲坠的
女孩稳住身体。不待女孩在嘈杂的环境中示意,林少军就明了般的带着夏维走进
隔间。


  夏维此刻感觉很难受,肚子不停的在翻涌,女孩一进隔间就冲到白色瓷缸边
狂吐不止,明明感觉胃都快吐出来了,可呕吐感总往胸口涌着,那些粉末让鼻子
现在显得很是敏感,夏维不停的用冷水拨着滚烫的面容,身后的人什么时候走的
都不知晓。


  杨雨参加过几次这样的聚会了,不过最多是嗨下,象此刻的开放情景还是没
见到过的。靠……生活应该就是这样。杨雨利索的跟在人群后面,凑到桌边深
吸,长线又短了一截。房间里众人的衣物被统一扔到堵门的沙发上,码成高高的
一堆。


  男人们合着奔流的音乐,大声叫喊着,尤其是李正道,摆了个正宗健美先生
的POSS,块状的肌肉孕育着爆炸的力量,显摆似的炫耀着。


  见到那嚣张的小子,谢振东正想起来跟他比试比试。却感觉裤子里的武器顶
着的软软脂肪球左右扭动,回头望着自己的眼神里充满哀求,不停说着什么。谢
振东低下头。“求求你,放过维维好吗?”


  刘玉倩尽着最后的努力,股部终于夹住了男人的肉棒,女孩用心的讨好着强
势的男人。“可以,不过现在要好好听话。”脑袋被男人往沙发里按了一下,全
身的束缚终于解除。


  看到男人起身快速的把身上衣物脱下,刘玉倩四望下才发觉房间里,衣着最
多的就是自己。白花花的赤裸身体俩俩纠缠在一起,身边相隔最近的两条肉虫,
当摆成六九姿势的男人脑袋,从女人胯下抬起时才发现是君明,即使躺的位置铺
上了衣服,可也不嫌地面脏吗?刘玉倩啐了一口,想不到看上去高高大大的人,
勃起的长度象根火柴棍。


  还只是进入圈子时日尚短的女孩,对于目睹的情形根本受不了。以前仗着谢
振东撑腰,他们那个不是唯唯诺诺的,哪里象现在看着自己的目光透着审视,心
头的慌张让女孩浑身难受。刘玉倩想进去找好友,那个东西第一次的难受她可是
经历过的,我应该见面就带她离开的,刘玉倩心中充满了忘记男人本性的悔恨。


  可惜!现在的她,再也不是谢振东宠着的小女人了。拦住女孩前进方向的谢
振东,轻吻着木然接受的女孩。“听话,乖乖的……”


  房间的空气弥漫的是急促闪烁的疯狂,林少军脚步仿佛踩在浮沉的云朵之
上,带着笑容慢慢靠近想了很久的女孩。兴奋的神经让男人行走间头摇腰扭,眼
中的世界早已颠倒。


  看着谢振东用力把女孩的脑袋压到桌上,林少军笑了,用力的呐喊着,说些
什么没有人能听清楚明白,也没有人想听。


  “只要你让兄弟们尽兴……”未尽的言语让刘玉倩哭泣着把白色粉末吸入。
只要不要让娃娃经历我所经历的,我……愿意。


  两道晶莹的泪珠,在以往沉迷于此女孩的眼中恣意流淌,早已洗去化妆而显
露的清秀面容倍添哀楚。在熟悉的幻视出现时,刘玉倩不知为何哭泣?


  林少军的肉棒确实很长,在呆滞的女孩面前,青筋暴露的阴茎挺到了娇小的
红唇边,在女孩的脸边虚刺几枪,龟头开始分泌着兴奋的液体。这么好的圣诞礼
物,他一定要慢慢享受。蹲在女孩面前的林少军,满嘴烟味的大口包住柔软的那
两片,先用舌头快意的品尝那甜蜜的津液。


  咻……咻……好久不知刷牙为何事的男人,被闻到的混杂气味刺激得浑身发
抖,我要吃了你啊!有着如此心思的林少军,用自己的唾液不停洗刷着青春的面
容。女孩的反抗起不到丝毫作用,柔软香舌躲无可躲呼吸不能,口腔里搅和的液
体只能一口一口的吞咽,痛苦的意识传递到脑海,却给迷茫的幻火添上燃烧的能
量。


  林少军粗暴的把俘虏的滑腻扯了出来,搜刮着甘甜的蜜汁,皱起眉头的女
孩,尽力想摆脱勉力挣扎,胶结在一起的舌头在半空中展开了追逐。


  女孩想说不要这么痛苦,舌尖被男人的牙齿咬得生疼,在此种情景下,刘玉
倩的手抓着男人的头发用力拉扯,痛感却让男人很是受用。


  手放在女孩胸前柔软的乳房上,抚弄一番感受其中的妖娆,觉得这个姿势太
多不便,林少军拉起软绵的肉体,开始除去碍事的衣裳。


  甩着布料,林少军嘴里不停的大喊大叫,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而
女孩,自顾仰头大力呼吸,如离开海洋的鱼类,平坦的小腹急速的起伏着。


  刮下女孩最后的一丝遮拦,那白色的棉质内裤更被激动的男人扯烂,林少军
恋恋不舍的从美味的红唇而下,头下移到躺倒在沙发上赤裸胴体的挺立处,扒开
女孩软弱的双手,把脸深深埋入雪白的乳沟中。


  “真香啊……和我想象的一样。”林少军翻滚的脑海,此刻只有这个念头,
控制不住的想要摇摆的神经更是难得的平静下来,情不自禁的吸啜起两粒小小的
乳头起来。


  女孩的反应则是想翻转过身体,落在男人身上的手不经意的抓得肌肉紧紧
的。


  玫瑰红色的乳尖在口中硬起变大,林少军终满意的抬起头来,沾染着闪亮液
体的雪白肉峰,因着主人的激动,弓着身体向前颤颤挺起,好像在表达着对于男
人离去的不舍。


  大手包裹住温热的乳房,林少军用力让美肉变化着形状,滑腻的肌肤此刻感
觉很湿热,男人的手心很快聚集了温温的水汽,林少军往女孩手臂一擦,手猛然
而下,插进了女孩轻轻摩擦的私处。


  又重复一次从干燥到湿润的过程,“好湿啊……”林少军发出一声感慨。抬
头想看到女孩此刻的神情,入目却是一片白色,期间还夹杂几丝绯红。用力甩头
振奋神经,重叠的影像终于清晰,女孩那漆黑的眼眸中倒映着不断变化的色彩,
抬着头合着劲爆的音乐摇晃,嘴边扬起的笑容仿佛在邀请着,恳求着。


  林少军弯下僵直的腰,在女孩大开的双腿间再度蹲了下来。娇艳的花园一如
窥视的猜测,姣好的形状处于鼓胀的阴阜正中,带给男人快乐的肉穴在大腿尽头
勾勒出美妙的曲线,两片鲜艳的花瓣旁,护卫的森林带着情动的露珠,中间的花
蕊此刻已经处于完全湿润的状态。


  林少军扒开阴唇,用手指探视内里的风景,温暖中带着绵绵潮涌,游历花丛
的老手,对于发现啧啧称奇,极品啊!难怪认识许久的谢振东开苞后,在女孩身
上贪恋了近月有余都不让旁人分享。


  不过此刻这朵受到滋润盛开的鲜花,已经送到林少军口中,男人只希望等下
自己肉棒争气,能好好享用一番。


  林少军把手指弯曲不停在紧窄的膛道左右挖弄,带起串串水液离开女体向外
四处飞溅,仿佛无穷无尽的蜜汁不停的从肉穴中涌出,女孩的肌肤爬满了胭脂
红,颤抖的身体更在男人的手臂上洒落点点欲望的汗珠。


  满头青丝在微光中飞扬,娇艳欲滴的红唇不停的呢喃轻语,纤细的雪白腰间
跳起很快的舞蹈,刘玉倩的面上分不清是快乐还是痛苦,扭动到最后,全身忽的
僵直在挺立的顶端,良久一动不动。


  手指尽头感觉一阵震动,膛道里的吸力不停想把它吞进更深处,林少军连忙
拔出,眼睛紧紧的盯住粉红色的肉缝口。只见内里一阵咬合颤抖后液体从中急速
喷出,打在摇头晃脑的阴茎上,让硕大的龟头洗了个澡。


  好……太好了,林少军等到女孩的身体从云端落下来,缩进沙发后,才缓缓
的抬起激动的目光,身子往前一倾,滚烫的阴茎一端已经抵住细小的洞口,在湿
润的软软细肉上摩擦着。


  女孩不知道看到了什么?有那汪汪泉水在眼眶中游动。


  膛道中流出的液体,不断的滋养着男人硕大的武器,林少军感觉女孩还想扭
腰逃脱必然的命运,林少军心中轻笑,闭着眼睛往前挺送。


  “啊……”女孩双手撑在林少军的肩膀上,抵御着身体某处传递的异感。


  紧是男人脑海里惟一的感受,龟头乘风破浪,费力的一点点顶开肉壁,期间
传来的快感让林少军脑海里一片空白,只知道用力,再用力,直到抵住了女孩娇
嫩的子宫口。


  不顾犹自拍打却显无力的粉拳,林少军手抄着女孩的背部,把刘玉倩抱起。
“啊……”痛苦的哀鸣化成声线,出口却在空气中消逝。


  疼……昏沉的意识里看到的景象在不停的坍塌,却又不停的重建,一个个场
景、人物飞速跑过。刘玉倩本能的夹住男人的腰,双手紧紧抱住男人的身体,尽
量想挺起身来。


  女孩不愿确是林少军想的,林少军粗糙的手掌把住女孩的臀部,正在紧缩压
迫肉棒的膛道,又一次让长长的肉棒顶到了女孩柔弱的尽端。


  女孩一双修长的粉腿颤抖数下,终于失去力气分了开来,马上被男人摆放到
胸前,女孩此刻十指交扣紧锁住男人颈项,头往后仰去,目光盯在急速旋转的灯
光正中。


  房间里的人们,此刻脸上都是一股的混浊与兴奋。


  谢振东看着眼前一切,神经刺激得更是亢奋,坐在男人腰间的卢小双,自顾
的摇曳生姿,男人粗大的肉棒把那显得有些宽松的肉洞,撑的没有一点空隙。


  刺激,就是要他妈的这样刺激,要不生活有鸡巴意思。看着林少军顶着熟悉
的肉体,得意的在房间里散步,他那肉棒的长度可是为熟悉的人们公认,连自己
的都吃不下的刘玉倩,此刻乌黑的交接处还看到露在外面不短的一截,每次皎白
的身体落下时,女孩脸上的情形显得那么怪异。越看越上火,本只是让身上女人
自己动的谢振东,手抓住跳动的肉球,也站了起来。


  借着歌曲的空隙,采用同样姿势的男人们在中间有个短暂的交谈。


  “比下不?”谢振东把卢小双靠住后仰着的女孩,大声问道。


  “哦……爽……”不停呻吟的林少军,在抛动手中柔软肉体的同时,回了句
咒骂:“比你个鸡巴毛……”


  站得近了,谢振东更清楚的看到随着男人的动作,女孩光滑的背后的肌肉好
像都扭结在一团,哀嚎的声音现在听起来叫得嗓子都嘶哑起来。


  “疼……啊……好疼……”


  四处瞧了瞧,谢振东带着跳跃的肉体走动着,卢小双对于这种插得更深的姿
势很是喜欢,淫声荡语也叫得更欢。坐在隔间边沙发上的王子凌正和李正道,看
起来在比试,两个女孩趴在沙发上,翘起屁股迎接着肉棒的抽插,不停甩头呻吟
的同时,更有着兴奋的男人在不停大叫报数。“一百一,一百二……”


  卢小双抵住墙壁,感觉男人的停滞,不满的哼叫。谢振东让女人自己扭腰寻
求快乐,悄悄的打开隔门,往里瞧去。


  “感觉好些了吗?”杨风轻拍着女孩瘦削的肩膀,递上一叠纸巾。


  腹内翻腾的反胃,让夏维的脸上呈现病态的苍白,皱着鼻子不停吸啜着,刚
才吸入的粉末总感觉还有些在里面,女孩呢喃道:“好难受……”


  “第一次是这个样子,你再试下就会感觉舒服了。”听到杨风的劝说,夏维
苦着脸道:“不了……头好晕。”


  看了看水中放了好东西的水杯,杨风把它放到台边,猥琐的眼神定在女孩娇
小的身体上,口中不停分泌的唾液吐出时,有些丝线粘连到衣服上都没有注意。


  “感觉好点了吗?”听到男人关心的话语,夏维细心的体会脑海里光速传递
的信息,惊奇的发现,困扰自己顽固停留的记忆,仿佛沙滩上的城堡在眼影恍惚
中一碰就飞散,心跳得很快,从来没有过的热意在肌肤上奔流,自己是不是着凉
感冒了?迷糊的神志里却有想抓住的东西。


  咕噜咕噜……夏维大口大口的喝着水,临了把杯子往台上一放,舔舔红唇又
伸到打开的水龙头下。“感觉好奇怪,那个还有吗?”


  杨风兴奋的搓手,回过身来看到某人后一呆,紧接着说道:“有,你等着,
我帮你去拿。”


  冷水浇灭不了混乱的火焰,夏维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不对劲,支撑的力气
点点脱离,身体也在慢慢滑落。不想落在脏乱的瓷砖上,女孩一转身看到了杨
风。


  “小心……”男人手一把挽住软绵的肉体,卡片上的粉末吸引住了女孩的目
光,夏维努力把鼻子凑到卡片上时,达到目的的同时女孩终于抓住记忆的碎片,
现在是在梦里还是现实呢?女孩回到了家庭里难得的平静,中年男女带着自己布
置着新房,接下来呢?不是如常的争吵,而是甜美的微笑,安宁的用餐和亲密和
睦的一家人。


  温热的怀抱一如以往,象被大山沉稳环绕,女孩晕迷前的最后一刻,心中惊
喜轻呼道:“爸爸……”


  糟蹋了!杨风看着飘飘洋洋下落的粉末懊悔不已。可怀抱中温暖的肉体提醒
着自己美梦成真,要不是耳朵听到某人的说话,男人估计会呆滞成木偶状当女孩
的依靠一直到天亮。


  “想鸡巴,疯子,把她带外面去。”谢振东踢开房门,古铜色的手臂上狰狞
的龙头刺青仿佛活了过来,卢小双的呻吟更是刺激了杨风。如白蛇般缠绕在男人
身上,茂盛的乌黑毛发贪婪的不停吞吐着肉棒,起身间透明的蜜汁浇灌着男人的
肉棒。


  “我靠,老子赢了,等下我先上。”王子凌的声音第一时间传到走出隔间的
男人耳边。


  李正道颓然的压住女人的背部,发出一阵恼怒的吼叫:“日,你上……就你
上,她又跑不掉。”男人把女人的肉体象根钉子似的钻入沙发,屁股上的肌肉一
紧一缩,良久才抖了抖身体松弛下来。


  “哈哈,哈哈……”王子凌大笑着把赵菲的双腿举起,女孩只能用手臂来支
撑身体的重量,大开的股部被男人摆成剪刀模样,湿滑的肉穴里急速的活塞运动
让赵菲大叫起来。“啊……啊……”


  “啊……啊……”林少军今天的表现非常不错了,可是意犹未尽的遗憾,在
大声咆哮射出精华过后,越发明显。手中的女孩嘴角不知何时蜿蜒盘旋着的液
体,煞白的脸色,紧闭的双眼,看上去有些楚楚可怜。疲软下来的阴茎卷缩在温
暖的肉穴中,短时间扩宽的阴道又恢复了进入时的紧窄,感觉真是太舒服了。林
少军找了个地方抱着女孩坐了下来静静体会。


  把桌上的杯子一个个摆放在底下的空地,杨风手按在鼻子上,一口气把剩余
的粉末吸入,女孩被轻轻的放在上面,男人等待药效的发作,眼眶中本是明亮的
色彩朦胧起来。杨风吐口浊气,手向前伸去。


  来了,一块沉重的大石从涨大的心腔爬升到脑海,熟悉的天籁在识海回响,
男人颤抖的双手在雷电相交中,往沉睡的天使靠去。洁白的翅膀被亵渎的双手折
断,入目是雪白雪白的、雪白雪白的……


  吞咽着唾液,杨风俯身埋入温热的乳沟,女孩身体的异香,冲击着敏感倍增
的神经,继丢弃在地的白色毛衣,暗花式样的冬裤成了男人下一个目标。






     ***    ***    ***    ***


  空调的暖风卖力的吹着,功率大开的后果就是房间里的空气维持在闷热的氛
围里,大喊大叫良久的淫语早就消逝不闻,就如从没有出现过一样。


  “呼……呼……”轻缓的呼吸在房间里回响,本是宛如沉睡卷缩依偎在男人
身边,丰润赤裸着的肉体轻轻一颤,紧接着那双美艳的眼眸悄然睁开,虽有岁月
的痕迹细微的分布在眼角周围,却不能消解女人的成熟妩媚半分。


  奇怪的是女人平日明亮的目光,此刻却流露出几许哀怨。


  唉……对着男人的肥大肚子瞧了瞧,女人心中一叹,他可真是越来越不行
了,害得我还需要自己来……女人弓着身体,手自然的伸到胯下,娇艳的红唇轻
抖几下,身子轻飘地往床外移去。


  “呜……”动作间女人的低吟仿佛惊动了某人,本是搭在乳房上的大手,抓
了几把,男人侧转下身体,女人便又被抱在自己的怀里,仿佛睡梦中感觉此种姿
势很是舒服,男人嘴里满意的嘟嚷了几句:“嗯……你这个骚妇……”人却还是
没有醒过来。


  还这么叫!女人停止动静假装入眠的眼睛再度睁开。待见到视线停留的地方
后反驳的话语却不知如何开口。


  我难道不是吗?自嘲的问责在女人心中回荡。


  肥厚的阴唇微微有些红肿,男人白稠的精液不停的从蠕动的肉洞里流出,袒
露在女人视线的阴蒂,因着尚未达到高潮的认识仍是肿胀着,茂盛的阴毛贴在大
腿根处四周,露水顺着腿部曲线向下滑落。


  阴部此种狼藉的情形看在女人眼中,充满了杂乱的思绪。


  “毛好像又多了啊……”女人撩拨着柔细毛发,无聊的念头接着被抛到脑
后,“嗯……”女人叹着气扣在带来酥软的所在,闭上眼感觉手指下的突起,硬
硬的……湿湿的?女人不耐的拿起身下的床单胡乱擦了擦,屁股换了个干燥的位
置,马上急迫的开始让沉淀在身体里的欲望重新点燃。


  “呜……到了,就是那里……”熟悉自己身体的女人很快就找到了快乐的源
泉。慢点吧……不,一个晚上都吊在半空中,我等不急嗯……


  中指深入滑腻如油的肉穴里弯曲如钩,抽送间把分泌而出的兴奋液体不停挖
出容纳不了的膛道,袒露在滑润肉唇边的阴蒂——女人全力揉撮的拇指不惧怕把
那娇嫩的地方搓坏,因为刺激心头细弱电流直到晴天霹雳,女人飞速的向欲望的
高峰攀登,苦苦忍住叫声的女人的反映只有美肉那阵阵颤抖。


  房间里如在上映没有对白的的黑白默片,突兀其中的色彩是那遍布裸露肉体
上的绯红,从如小孩吸奶般吸啜翻滚的深红肉壁直到丰润肉球上扩散的乳晕。


  女人的挺立身体小心的不与男人接触,“泣……美死了……”压抑的哭音被
女人堵在喉间,下身如疯狂的舞蹈家激烈跳动,肥大的股肉历经努力终停留在男
人腰上的空中。


  虽然明白床单脏乱无比,女人却带着尽量不泄在上面的心思。一条高挑的玉
腿缓缓抬起,光滑的玉股叉在男人的上面,扒开激烈动作的肉洞,让喷涌的火热
熔浆宣泄在男人身上。


  “谁叫你这么没用……”泛着甜蜜白眼的女人,望着那温热的蜜汁打在男人
的肉棒,在高潮中的同时嘴角带着得逞的意味。


  真舒服……女人的身体在得到享受的果实后,失去了支撑的力量。


  飘飘落下的屁股,不忘先在男人粗糙的大腿上擦了擦,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女人静静的回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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