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金女之梦（编校完成版）】（8）【作者：RossG&人民万岁】

车神

作者：RossG&人民万岁
" L& _9 W& M  o4 l, g5 D字数：51,718 字
# }: [- [# z, x　　　　　　　　　　　　　 第八节：婉君日志
　　「小琬，你也累了，先收拾一下，洗个澡，晚上早点休息吧。」朱琳柔美的
声音在屋内响起。
) k- L# ^. h" ?: v4 ?3 A( H! V　　「好的，我知道了，一会儿就洗。」随着这声回答，朱婉君有气无力地推开
了自己房间的门，结束了一天的钢管舞训练。
　　看起来，这时的朱婉君神态上好像有些疲惫。她那乌黑的秀发有些散乱地垂
4 _. v5 K' y* g, X5 E$ h于右肩，遮住了右侧部分脸颊，那对靓丽的凤目也不像平时那样有光泽，一对红
唇也显得有些苍白。关好门，朱婉君略显沉重的双腿拖动着那双依然乌光闪闪的
过膝高跟长筒靴，艰难地走到自己床前的椅子边。她坐在那里，整理了一下自己
. d. L# m0 i2 [' I: O; R1 Z5 r2 d的头发，打开抽屉，取出一只皮面的本子，摊开放在桌子上。本子第一面的正上
方写着四个大字——「婉君日志」，字体娟秀又富有动感，如同她本人那般的娴
8 ?! y; S3 c0 F3 L9 _5 O& c美。她看了一眼桌子上的卡通熊样式闹钟，时间已经到了晚上十点半。她像往常
9 ^& i: ~; U& t  G一样拿起钢笔，要在本子上记录下一天来值得回忆的时刻。
) J- \; F/ |) Y  V3 A8 N- Q　　　　　　　　　　　　　　 第一篇：特训
　　今天是星期天，这已经是我接受妈妈的钢管舞训练第二天了，回想这两天训
) D# ]" `/ ^1 `8 ?" C练时的感受，有苦有甜。训练很苦，这是我原本就预料到的，尤其是最开始的训
$ g7 p+ `$ z+ f1 w% |3 n6 c( J7 U# s练，不但苦，而且很乏味，基本上都是腿部、腰部及臂力等方面的训练。
　　腿部的训练以抬腿劈叉为主，双腿分开180°对我这个有舞蹈根底的人来讲不
算很困难，但是妈妈却要求我立定身体高抬腿，这在钢管上难度就大多了。我的
一条腿高举180°，整条腿紧贴钢管，妈妈在我身后，双臂搂住我的腰，一条腿的
! R" ^$ H, u7 O% R% W脚后跟用力撑着地板，另一条腿紧贴着我着地的腿。为了防止我乱动，妈妈穿着
0 b  g' P; v. ~" C: W的过膝高跟长筒靴的高跟，也紧靠着我靴子的高跟上，脚背内侧也踏在我的脚背
外侧，将我的腿粘牢、固定在钢管上。她强制性地紧紧挤压住我的身体，让我感
到自己的内裤都贴到冰凉的钢管上面了，大腿根有一种抽筋般的痛，仿佛两片臀
8 U. L# F3 I  R% A$ C部都快要被撕开了。
; a7 j  t! b0 d& y) D/ U　　腰部的训练更残酷，仰卧起坐100次，对我来讲不算是太困难的事，问题是腰
0 _& W* Y' [- W8 T4 h部后仰90°就太难为我了。妈妈见我很不情愿，就干脆把我压趴在地板上。她的背
, n3 M) a7 O+ E+ \4 Z8 ]对着我，双臂扎紧我的双侧手臂，扭向身后，并骑坐在我的臀部下方，双腿压在
6 f6 M; o) Y6 }' _& q我的两条腿上，勾住我的双腿。她那长靴的靴筒贴到我暴露在长靴之外裸露的大
" r% V( t- b9 F2 _7 c0 p- N腿上，感觉比地板还要冰凉。妈妈的双臂加力，强行将我上身自腰部后展90°，我
. |2 s0 J0 @4 P0 c# K( T5 t3 B) a感到妈妈几乎是要把我的细腰撅折，痛得我「哎呦哎呦」地直叫，眼泪都快要掉
下来了。
2 H: j$ V7 G4 I/ p: e: `+ m; k1 E! i6 E: p　　臂力训练更是不留情面，倒立半小时。倒立没问题，半小时可就要我的命了。
8 @2 [, ~; d! \; w0 J5 m二十分钟不到，我的双臂就颤抖起来，双腿也打弯了，整个身体不知道重了多少
倍，好像全身的血液都灌到了我的头顶，几乎快要将脸和脖子胀破了。妈妈脚上
  M/ P- B4 [2 i) ]的那双过膝高跟长筒靴，矗立在我的眼前，散射出来的光芒刺进我的眼睛里，由
% N7 q) F! _$ P$ _线成团，让我的视野变得越来越模糊。妈妈没有说话，双手按住我一次次摇晃、
( ?9 s4 |8 p+ s* @9 |倒下的膝盖，用力将它们绷直。
: I5 V5 ^6 Z9 J" L　　残酷的训练让我搞不清楚，这个严酷的女人还是不是自己的妈妈。现在看来，
1 l5 C7 D% Q6 A' j# y我就像是深受折磨的孤儿，妈妈就像孤儿院里严酷、冷血、凶狠的嬷嬷。
　　痛苦的训练持续了一天半，我昨天晚上睡觉时双腿又酸又胀，站在镜子前直
发抖，上床都困难。我心里当然很生妈妈的气，妈妈上来帮我，我赌气地一把推
开她：「别理我，我不是你女儿。」妈妈倒好，不再来安慰我，真的转身走了，
' \8 i1 h& w- T真是冷酷无情，气得我直想哭。我拿起一旁的玩具小熊投了过去，砸到门上。
　　今天上午，我又被妈妈从床上拖起来，强制性地给我套上那双过膝高跟长筒
7 X6 a% c. ?8 P5 I/ @靴。我的体力还未完全恢复，知道反抗也没有用，但我那股子倔劲上来了，决心
咬着牙也要坚持下来，用行动发泄心中对妈妈的那股怨气。
) d: g( p* F9 N  z, d# ~2 u" F6 }　　整个上午，妈妈的每一个指令我都不折不扣地去执行，许多动作都做得很完
8 r, ]/ A; l2 J/ M4 v* Y; n美，甚至超出了妈妈的要求。我故意不去擦脸上的汗水，任凭它们流过脸颊，汇
6 o; |. x* {1 W. Z4 [+ w# U2 J; s集到下颌，最后砸到地板上。中午前的那一次倒立，超过了妈妈规定的时间，我
2 w+ m' l) [; p. l还是坚持着不肯下来，故意在妈妈面前折磨自己。
- o, P9 P8 r, }2 t4 z- f# C　　妈妈这回看不下去了：「小琬，行了，下来吧！」
　　我偷着瞥了妈妈一眼，看到了妈妈一脸心疼焦急的神色，心里一阵得意。
「妈妈最终还是拗不过我，这次是我赢了。」心里一得意，动作就走形了，右手
臂一软，没撑住，头直接砸向地面。妈妈吓得「啊呀」一声，幸亏离得近，抱住
5 `0 _7 e" b" E9 C了我的两条大腿，减缓了我身体的冲力。我自己也吓了一跳，还好，手肘撑住了
地面。
　　妈妈将我的身体放下来：「怎么样？让我看看，伤到没有？」
　　我看了一下唯一有点痛的手肘，只是红了一点儿，没有受伤，那颗吓得「砰
2 R& p  t7 ?. f9 r5 R* F# {砰」跳的心脏也安定了下来。我仍然不理妈妈，用手臂拨开她，又来到钢管前要
做劈叉动作，妈妈再也不忍心了，跑过来把我拉到一只椅子上坐下：「好了好了，
够了，上午不用再做了，该休息了。一会儿妈妈叫两份披萨外卖，中午好好休息
一下。」
　　刚才是心里一直憋着一口气才支撑下来的，现在我只觉得浑身酸痛，一点力
气也没了，只好靠在椅子上闭眼休息。妈妈还想跟我说话，见我爱理不理的样子，
( w, E7 q7 `# ~: s叹了口气，出去了。没一会儿，我就听到妈妈打电话叫外卖的声音。
　　我的心里一直在生妈妈的气。中午吃饭时，妈妈安慰我，给我讲一些训练时
+ z; i/ {, n& c! A5 n5 V& |的技巧和要求，我一直只是吃自己的，一句话也不说。妈妈见我总是耷拉着脸，
知道我还在跟她赌气，也就不再说了。我们母女俩就这样在沉闷的气氛中吃完了
) Y; y: [5 J% `/ i6 Z4 m( P午饭。吃完饭后，我靴子也不脱，直接头朝里躺倒在沙发上，没过一会儿，妈妈
, |  i: ^) _  A% Y* c& l7 {  g  R拿来了一条被子，盖在我身上。我心里的那口怨气到这时还没有消下去，一把将
身上的被子掀到了地上。
　　妈妈这下真的有些生气了：「小琬，你这是干什么，跟谁赌气呐？噢，我利
5 y2 [  ~# s; H( `6 P用休息时间帮助你训练，一天下来累死累活的，还不都是为了这个家吗？你这孩
6 T+ L; v$ _/ Y3 c子怎么一点都不体谅妈妈呢？」妈妈说着又把被子盖在我的身上，这时我也感到
身上用些冷，抓住被角紧紧裹在身上。妈妈松了口气，摸着我的肩部：「这才像
话，好好休息吧，这样下午训练才会有精神。」
5 t" {7 n/ G, e2 z　　一听这话我又来气了，妈妈好像除了训练，根本就不会体谅我的感受。我扭
; `3 ~, m0 W* X8 l过头去一把推开妈妈的手，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又把头扭回来。
　　妈妈好像真的发怒了：「你……你怎么一点好话都听不进去呢？不理你了，
2 _8 r; i7 d- A5 i0 j下午起来后接着给我训练，我就不信治不了你。」我听到妈妈那「咯咯咯」的靴
子声渐渐远去，嘴里气呼呼地吐出一口闷气，火烧般地憋在被子里。
, q! D. t" x. I& s1 i　　这一觉，睡了三个多小时。醒来后，我仍然感到大腿、手臂还有一些酸痛。
我先去了洗漱间洗了一把脸，在镜子里看到自己的脸上还有些疲倦的神色，尽管
( f6 s3 w) _! }3 |2 g) Z, E9 {确实恢复了红润。我出来后，又看见妈妈正背着手，岔开她那两条蹬着黑亮的过
  ?% A  M$ g  C: i膝高跟长靴的长腿，面无表情地看着我，那个样子就像是看守监狱的女狱警。
　　我看到她这副样子，心里就来了火，直接就往自己的房间里走。
6 k' S9 c7 V; ^) A4 l　　妈妈娇喝一声：「你去哪里？给我回来！」
) [! [" |. f( C. n　　我根本就不理她。妈妈冲过来，抓住我的手臂就往她的房间里拽。毕竟我这
原本就是做给她看的，就是要气气她，只是挣扎了几下，就被她拖到了她的房间。
, D" V$ q1 s' c" |我当然不会就此罢休，在房间里一边与妈妈推推搡搡地挣扭着，一边执拗地要开
门出去。妈妈情急之下，死死地抱住我的腰，竟然把我抱了起来。我自己那股倔
5 G( q& ^8 `: @$ X$ [  h劲上来自己都控制不住，抓住妈妈的手臂，用力想要挣脱妈妈的怀抱，自己都搞
& i$ l7 _; ~% I9 S) ?$ g2 u不清是在对妈妈撒娇还是撒气。挣扎中，双脚乱踢，长靴上那坚硬的高跟不知道
在妈妈的小腿上蹬了多少下。
　　妈妈似乎知道我这个样子根本就没法训练，就想先把我制服，等我情绪稳定
. d# f# E) N7 r下来再说，于是咬着牙，硬是将我抱到床边，将我按在床头。她抓着我的双肩呵
斥道：「你怎么这么倔？到底想干什么？你……」我仍然不肯罢休，不等妈妈说
完，便扭动双肩，甩开妈妈的手，站起身子。妈妈见我这么矫情，俏脸都气得发
白，迎面抱住了我，把我向床边推。我奋力扭动身体，要挣脱妈妈，反倒与她揪
扯着扭成一团。
　　我虽然身上还有些酸痛，但是经过一个中午的休息，还是恢复了不少体力，
! ]$ G+ q. a3 F而且我的倔劲儿一上来，妈妈想要制服我也并不容易。但是我要想逃走也根本不
可能，我与妈妈搂在一起，扳肩，扭腰，套着黑亮过膝高跟长筒靴的长腿插在对
方双腿之间又是勾，又是绊，像是在床头前展开了摔跤决赛，房间了回荡着我们
母女俩「哼哼唔唔」的较劲声、喘息声、长靴高跟磕碰声以及杂乱的踏地声。
3 o9 c" h/ p7 S" s7 y　　忽然，妈妈伸出脚来勾我的小腿，想把我摔倒在床上。我可不愿意这样被她
轻易制服，我把自己的小腿抽回来，挣脱了妈妈这只脚的纠缠，反过来去绊妈妈
的脚后跟，也被妈妈摆脱了。她再次把腿插到我的两腿中间，勾在我的另一条小
腿上，想将我这条小腿挑起来。我知道自己的力气不如妈妈，如果这条腿被妈妈
9 [* [/ x% t" a$ J# M. l% T0 G* q勾起，那么我肯定会被妈妈摔倒在床上。于是我的这只脚死死地抠在地面上，定
得牢牢的。我和妈妈穿的黑色过膝高跟长筒靴，靴筒表面都特别光滑，即便是妈
妈的腿劲比我大，也是有力使不上。我只感觉到妈妈这条被长长的靴筒包裹的小
腿硬邦邦的，在我的小腿肚上来回滑动着，那种感觉就像是闹着玩似的。我将自
己这只小腿后挺，我俩的小腿肚贴得更紧，长筒靴的皮革之间的摩擦力突然加大，
9 L# S( W1 ?: D* a" k# l, [$ b9 O1 ]发出一声非常刺耳的「嘶啦」，使得我和妈妈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我俩相互盘缠
: a( I! y0 d' Y, F4 ^& b8 l3 F的这两条小腿上。
9 N! `1 D) z4 a# _　　妈妈的脚猛地落地，一下就踩到了我的脚背上，我的反应很快，立刻向外侧
抽出被踩住的这只脚，脚腕一翻，又将妈妈的脚尖踩住。妈妈也想抽回自己的脚，
7 {6 R, s; S  I* E却被我用全身力量踩得死死的，没能成功。妈妈也不甘心，又用另一只脚踩到了
4 N' ^9 x+ B; N我的另一只脚。我感到妈妈踩住我的这只脚加大了力量，即便是隔着脚背上的皮
革，也挺痛的。看来这次妈妈是带着防备。我这只脚抽了几次都没收回来，不由
得又拾起了小性子，用踩住妈妈的那只脚，在妈妈的脚尖上加大力气，狠狠拧了
几下。妈妈肯定是也感到痛了，踩住我的这只脚也在我的脚背上狠狠地拧搓了几
下。我俩不断地向着对方脚上加力，脚背都感到了来自对方脚掌上的巨大压力。
, V5 M1 x& J& H! @2 |　　我一边往自己的脚下加大力气，一边偷看妈妈，想欣赏到妈妈比我更痛苦急
切的表情，妈妈也正好向我看来。我和妈妈身体紧贴在一起，两对眼睛相隔也就
是一个拳头的距离，差不多都能够从对方的瞳仁里看到自己的表情，一样的恼怒
与倔强。我俩脚下僵持着，都紧咬着下唇，相互气鼓鼓地对视了一会儿。忽然，
# ^5 V% P$ F: I" P我发现妈妈的嘴角撇了一下，露出一丝笑意，那是一种充满自信的笑。我猜到，
肯定是妈妈一时与我难分胜负，于是想在心理上给我增加压力。我当然也想笑一
  W  M( J$ ~6 |" d; F/ k下，以示决心，可是脚上的疼痛让我怎么也笑不出来。妈妈非常可恶，这时连她
2 `' w( i2 N9 F; l! X! T- \的眼角都露出了笑意。我有点儿坚持不住了，又不愿意甘心落下风，急中生智，
身体矮下几分，圈起膝盖，往妈妈的膝盖上狠狠磕了一下。膝盖骨对顶，我也会
) l/ N# s6 j% h感到痛，但是我学过医，知道妈妈的膝盖一后缩，整条腿绷直，腘窝处的那根筋
就会受到牵动，肯定会感到一阵麻木，那就是我反击的机会。人体的结构是相同
的，纵使妈妈比我厉害，生理上也不会出乎我的意料。
　　果然，妈妈的腿一软，踩住我的脚也放松了。我趁机收回自己的脚，想扩大
战果，又返回去踩妈妈的这只脚，没想到妈妈的反应相当快，抬腿照着我的这只
2 @% H, R6 e) D9 ~1 l! G6 M4 h6 ]/ Z脚踢过来。「嘭」的一声，很响，也很沉闷，我俩靴子的尖部磕到一起，又瞬间
彼此弹开。我见妈妈的脚被弹开后又踢过来，赶忙将对磕的那条腿向一边挪开，
- _/ O, H' e' d7 I没想到的是，这是妈妈声东击西的战术，她的脚实际上是照着我的另一条腿踢去
的。尽管妈妈并没有使出太大的劲儿，但是我的这条腿还是被踢开了，妈妈被我
踩住的那只脚得到了解脱。我可不愿意白白挨踢，马上照着妈妈的腿或是脚上踢
6 Z% q1 G% F$ d; o, a7 M回去，反正我和妈妈都穿着黑亮的过膝高跟长筒靴，便索性毫无顾忌地相互对踢
起来。
4 Z9 }8 T1 H7 x/ n1 n: n& x8 }　　一时间，我和妈妈拧着性子，都是把一只手抓住对方肩头，一条手臂绕住对
方的脖子，并把眼睛盯着脚下，清楚地看到下面两双黑色过膝高跟长筒靴。靴子
尖部进击，明晃晃的犹如枪头，靴筒侧攻，光闪闪犹如钢刀：进退，躲闪，直顶，
. N5 w: t8 ]0 ?0 j8 S* u9 w0 r斜撞，交错闪动，脚尖对磕，脚踝对碰，靴筒对杠……「咯咯」「噔噔」两双过
膝高跟长筒靴的高跟踏着大理石地板，交相进退着，「嘭嘭」「咚咚」地相互撞
击着。我和妈妈都咬着嘴唇，忍着痛，仔细地预判着对方进攻或者后退的方向，
& \7 A7 w. f8 i% \好让自己的每一次攻击都能够达到最佳效果，每一次后退，都尽量减轻对方的脚
或者腿给自己带来的疼痛。渐渐地，我有点儿拿不住性子，加大了腿脚上的力量，
专门寻找妈妈的脚踝、小腿的破绽来踢，妈妈见我这么不留情面，也拉下脸来加
$ n/ G0 E" P7 m! @大力气回击。两双黑色过膝高跟长筒靴的磕碰声越来越大，撞击的频率也越来越
& K: J' X* t1 k高，腿脚的疼痛感也越来越剧烈。
2 E8 g1 g3 D  r9 {2 i. E　　我感到妈妈两条裹着长靴的腿就像两根木棒般，硬生生地抽击我的双腿，两
9 G5 ^) p# C5 M, e* d9 J只坚硬的脚尖如同枪头，直刺我的腿脚，我的两条腿无处不痛，痛得都有点麻木
了，出腿的攻势随之减缓了，力量也消退了。而此时妈妈脚上那两只狠硬的长靴
% @: X1 _- n* m  W2 E. h: ?依然不停地向我的双腿冲击，我又痛又恼，再也不顾面子，撒起娇来，「吱咛」
; k+ q- S6 m, E  H4 r一声钻入妈妈的怀中，双臂搂住妈妈的细腰，双腿缠住妈妈的两条腿，又是踩又
  Y* _0 N; X" y8 S是绊的。
　　我的变化太快，妈妈还没有反应过来，就一下子被我推到床边。这张床从床
/ [; Z1 M. ^" ]& F- q沿到地面也就大约70厘米高，正好齐腘窝。这时我和妈妈缠在一起的四条小腿碰
到了床边，妈妈再也不能后退了，我抓住机会，双臂用力收紧妈妈的腰，身体用
力向前猛推，妈妈支撑不住，被我压到床上。我已经没心思和妈妈打闹，只想挣
脱妈妈的纠缠，双手撑住妈妈的身体站起身来，转身要逃，但是我的一条腿还被
: V9 [0 [8 }5 w9 S% s妈妈的腿缠着，身体被一股强硬的蛮力带住了。
/ h( h; g: y7 i/ v: M+ ^　　我伸过手去，按在妈妈露在靴筒与短裤间的那段滚圆白嫩的大腿上，想去推
% D* l' Y1 s% `: [- `开它。但当我的手触上去时，突然感到它是那样的光滑柔腻，滑滑的，凉凉的，
细如玉丝，滑若绸缎，那种奇妙感觉让我心里不明来由地一阵悸动，几乎忘记了
自己原本要想做什么，反而不禁用手掌在妈妈那令我心动的肌肤上抚摸了几把。
: i  Y: B' a# _+ c这时我感觉到妈妈的这条腿不自然地抽动了一下，随后快速扭动了起来，更加用
- K+ b  Q/ m0 e, j1 {力地缠紧了我的腿，之后又有一条腿伸过来，两条腿一起死死地夹住了我的一条
( Y' y. ^# p' q) z腿，同时向上抬。妈妈的一只手抓住了我的一条手臂，向她那边拽。我没来得及
防备，两条腿几乎同时离开了地面，自己的身体猛然直向前冲，向着妈妈的身上
& P8 c8 l6 w$ n8 f压去，身子重重地砸在了妈妈身上，鼓囔囔的胸部正好压在妈妈的胸口上。
; ^: i$ D5 F4 {* o$ F" y; r/ a　　妈妈的胸部像两大团果冻，高高挺起的同时又软绵绵的，没有让我感到很痛，
- _# ^9 O  b: O但是那巨大的冲力加上腹部的挤压，还是让我和妈妈都不由自主地「哼」了一声。
我们俩的脸贴得很近，看到妈妈的脸上露出一丝痛苦的表情，我不由得愣了一下。
　　这时妈妈忽然又搂紧我的腰，扭动着腰肢，向一侧用力翻，一抬腿，将我压
" |$ g' {/ C. P5 e8 Y0 P到身下。我这时才反应过来，自己的体力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抗拒已是徒劳的，
但我还是不甘心地拼命扭动着身体。妈妈抓住我的双手，十指扣在我的手指缝中，
" {: e4 q) z% P用力向床上压。假若我的双手再被妈妈按住，那我可能就彻底失去了反击的能力。
. t$ m* \3 ^% I/ O% ]4 u! e/ B　　我的臂力原本就比妈妈差一些，加上目前体位上又处于劣势，正面对抗的话，
$ }  F7 ]: A0 N5 F& ]$ ?" f我肯定不是妈妈的对手，于是我挥动着双臂，拼命地往上顶。当妈妈手臂上的力
3 U5 H. L0 e3 ?& w5 O量加大时，我的双臂再甩向外侧，以便分散妈妈手臂传过来的压力。我抓紧妈妈
, |/ I2 ^: g" `的双手一会儿向外推，一会儿向里带，一会儿又向下压，始终不给她持续发力的
# G( @! `; f$ E: _$ b& m# F3 e机会。在这段时间里，我们的手两两抓牢，在我俩的身体中间碾展舞动，扭动中
; n" J- v! |+ a* q  {0 W我和妈妈的手臂上的黑色紧身袖口渐渐地滑落到了肘弯以上的部位，露出了白嫩
: Y+ Y( Q. T2 }: m5 {的前臂，挥擢纤纤之素手，映雪皓腕而露形，有些晃人眼目。
% s! l" C& @9 M7 }' `7 S　　妈妈显然耐不住这样与我纠缠不清，拉回我的手臂，攥紧我的手指，用力将
我的手腕向后压。我没有防备妈妈这一招，手腕立刻被掰得向后弯曲，手臂一软，
就被妈妈按在了我头部的两侧，正好压在我的头发上。我的头当时还在左右摆动
0 m& @6 e0 q1 s  G着，正当我的头要偏向一侧时，头发却被扯住了，痛得我「哎呀」地叫了一声，
1 j( P4 p" u8 r! F眼泪都快掉出来了。这时我看见妈妈压住我手的一只手臂差不多贴着我的脸，恼
怒之下，就顾不得多考虑，侧过头一口咬了上去，妈妈也「呀」地惊叫了一声。
; P5 i+ M! s3 ?/ A  D. |　　妈妈收回手去，看了一眼，白嫩的前臂上面印了两排清晰整齐的牙印。其实
( t2 @) r" ^5 K" h( B1 }我在牙齿粘到妈妈的手臂上时，脑子忽然清醒了一点，感觉这样做很是不妥，但
还是不甘心地咬了一下，借以发泄心中的不满，尽管并没有使太大的劲。妈妈此
% R( O8 }, B; R$ _% i# N时未必是感到痛，更像是被惊呆了，她根本想不到我竟然会去咬她。我看见妈妈
3 ?8 D0 H+ N2 `8 R; s6 E的俏脸一下子气得刷白，甚至有些扭曲，话都没说，对着我的脸上就甩了一掌。
: C/ X6 d4 A8 J3 ~5 G! U　　「啪」的一声，我的脸上重重地挨了一记，声音不算是很响，却是很脆。我
感到左颊有一种火辣辣的痛，下意识地用手捂住被打的部位，难以置信地看着妈
妈。
　　自小到大，我一直都是陪伴在妈妈身边，同吃同住同榻而眠，无时无刻不感
. W0 {7 [8 J' Z! @受到妈妈的关爱呵护，有时候，我们母女俩的感情甚至超越了普通亲子间的亲昵。
以前，妈妈别说打我了，就连大声的呵斥都很少见。如果说有，在我的记忆中，
也就是最近这两天的魔鬼训练中发生的。在这一刻之前，我做梦都没有想到，妈
: K' e1 P7 P1 v! R, {' r妈竟然会打我。
4 E8 a. c! I  C$ e　　此时，我脸上的疼痛远远比不上心理上的震撼来得更强烈，我的眼眶中蕴含
了泪花，朦胧中看着眼前这个骑在我身上的高挑女人，回想起这两天的超越一般
女孩体能的严酷训练。这期间，她是那样的严肃、刻薄、冷酷，严肃得面若寒霜，
刻薄得蛋中剔骨，冷酷得不近人情……我如同美梦被惊醒，敬仰被消磨，期待被
8 o3 Y6 W) u- h  P  y. _, z击碎，依赖被背叛，仿佛眼前的根本就不是我原来的妈妈。我们两人之间的关系
3 N. m5 [% M% \  Q6 v6 x分明已经变了样：她就如同集中营的女看守，而我就是被她治理的囚徒。
　　我只觉得春雨转寒霜，露珠凝冰雹，微波汇洪流，羞辱替代了情感，怒火烧
7 E5 ]6 f0 [: i6 W/ a昏了头脑，愤怒卷走了理智，两天来积累的怨恨在这一时刻爆发了。
, Z3 w# @8 o3 N4 Z( }/ Z　　我不顾一切地挥动双手，没头没脸地照着妈妈打去，手掌扇，拳头捶，指尖
4 S  D- D0 g5 A2 T7 D挠，指缝掐……一连串的攻击，令妈妈也慌了神，她挡住了我手掌的攻击，却防
不住我其他的击打，一时间弄得手忙脚乱。妈妈或许是被我这近乎无赖的打法所
. g6 E9 a$ l( z, v$ z刺激，也或许是被我以下犯上的行为所激怒，防守中也开始不计后果地对着我的
7 l# C1 W9 o5 J5 C身上乱打、乱拧。「噼噼啪啪」的击打声乱而无序，满屋爆鸣，夹杂着我俩声音
失控、言语混乱的对骂。
　　妈妈嘶喊着：「住手，你想干吗？找死呀你……还打？好吧，平时把你宠坏
* }( t, ^4 t; M4 Z了，今天我要好好地教训你这没上没下的死丫头！」
　　我哭喊着：「我就要打你，打死你，不要以……以为我好欺负，你这个……
坏女人，你根本就不像是我妈妈！」
  F# C% j4 ^' b9 ~　　厮打中，我发现体位上的弱势使我的攻击效率很低。妈妈对我又是扭又是掐
又是拍，虽然没有让我感觉太痛，但得手的频率明显更高。于是我抬高臀部，小
. p9 p. C# V/ x+ E腹奋力上顶，使得妈妈的身体向我胸前压了上来，再借机一把抓住了妈妈刚才与
( a/ Q% Z+ M# _6 |6 A6 m. `8 B我摔跤时散乱的头发，用力向一侧揪。妈妈痛得连忙腾出手来抓我的手腕，我猛
然扭动腰肢，一翻身，便将妈妈从我的身体上掀了下来，然后翻过身子，一抬腿
# k! [5 R7 X1 }. U想压到妈妈的身上。这时妈妈两只手还抓着我揪住她头发的那只手的手腕，一下
子腾不出手来。我的手揪扯的力气不是很大，但是抓得很牢，这也算是我的一条
( c* i# D( A) b5 l8 E# C+ u小策略。
7 d$ b% O. B( f9 s　　妈妈当然不甘心被我压住，抬起一条腿，顶住了我压上去的这条腿，我们俩
1 C! E. n9 w# g' t" G2 s8 b相对的两条腿就这样顶过来、挤过去地僵持了起来。突然，妈妈错开了我俩顶在
' q4 w6 h6 G( T  |7 q- P一起的膝盖，将她的大腿压在我的大腿上，小腿伸进来勾住我的腘窝，再弯回去
! G9 @( `( a7 D' ?$ b勾我的脚踝，明显是想缠住我的整条腿。我知道，这个时候比腿力，我绝不会是
7 ]8 ^/ y1 p# d1 Q$ l. O妈妈的对手，何况我的另一条腿还被妈妈的另一条腿压着，连脚后跟都被妈妈的
脚后跟绊住，根本帮不上忙。于是我努力地扭动脚踝，用脚尖顶住妈妈的脚尖，
整条腿来回伸缩着。好在我和妈妈脚上都穿着黑色的过膝高跟长筒靴，光滑的靴
6 s4 Y; q+ m" W6 l% O筒几乎包裹了我俩自大腿中段以下的整条腿，因此并没有费太大的劲儿，我就挣
开了妈妈这条腿的纠缠。然而由于我的注意力过于集中在了脚上，抓着妈妈头发
, P# }( g9 C/ A% @; U1 C的那只手不知不觉中加大了劲，妈妈用手指尖用力抠我手指末端的指节缝隙，我
$ B# P5 K  ?: q: m, M( a& B才意识到把妈妈扯痛了。
　　在这一番混乱的厮打中，妈妈其实给我留了些面子，她完全有机会抓住我的
# _; s- U/ C3 |7 R$ L0 L% K+ n头发，开始的时候她甚至已经几次抓住了我的几缕发丝，但很快就松开了，没有
造成我们两人间更加死命的揪扯。妈妈留了一些余地，我自己也不能做得太过分，
于是我也松开了妈妈的头发，改为抓她的手腕。经过一番扭打的消磨，再加上妈
妈对我的部分忍让，我的火气消了不少，但我仍然不甘心就此作罢。我俩的手臂
: o: m! j* \5 @* a' |3 p  x5 x还在争拗中，但主要的注意力都已经转移到了脚上。我见到妈妈的那条腿又缠上
来，情急之下，奋力一脚踹了过去，正好踹在了妈妈长靴的靴筒上，将她的腿满
满地蹬了回去。妈妈也不甘示弱地向我的腿上踢过来，我的腿一闪，她的靴子却
2 a: x; p% s& y, A( _蹬到了我的臀部的侧面，踹得我身体向后移，使得我俩的身体分开了些。我和妈
妈趁机松开了彼此抓在一起的手，干脆用脚来与对方斗。
　　我又一脚踹回去，方向也是妈妈大腿侧面的臀部，却被妈妈伸过来的一条腿
挡住。我的另一条腿跟着踹过去，蹬到了妈妈伸来的这只脚踝上，随后妈妈的另
9 P3 V, H6 @3 P! `/ g3 P( N一只脚也踹过来，踢到了我的脚跟上。我和妈妈看着四只亮闪闪的黑色过膝高跟
0 Q+ C6 f& [6 l5 w6 I长筒靴纠缠在一起，相互蹬过来踢过去的，不由得都来了兴致，索性用双肘撑住
床面，半坐起身子，都把目光盯着脚上，看着四只修长的皮靴你来我往，互相推
送。有时候我俩的长腿难免会纠缠到一起，但是我不愿意这时候与妈妈的腿作过
多纠缠，否则吃亏的只能是我。但令我想不到的是，妈妈也同样不与我的双腿作
过多纠缠。我俩修长而光滑的靴筒虽然带点黏性，但还是很容易彼此挣脱，然而
纠缠中皮革由于剧烈摩擦，还是发出了「吱吱喇喇」的声响，散发出浓烈的皮脂
  w+ H% p3 m" r香气，不过这也刺激了我俩继续比拼长靴的兴趣，有时我们还会心领神会地，故
意让彼此的腿脚在一起纠缠一会儿。
　　这时妈妈的脚又蹬了过来，我也伸出一只脚顶过去，两只脚的靴底瞬间便贴
在了一起。这时候我意外地发现，我和妈妈腿脚的肥瘦是那么相似，两只靴子大
6 |; p# G7 V, v" t) R% R: W小一样，从靴尖到脚跟都是那样的丝丝入扣，没有丝毫膨出或长过对方的地方，
- k! d! ^' w( U4 N: c, A连靴子上的高跟也顶在一起，相互吻合。我俩都在对顶的脚上加了劲儿，妈妈一
8 e( Q0 n4 P& @+ P3 j面与我的这只脚僵持着，一面将另一只脚也抬起伸过来，在我的眼前晃动脚腕，
7 N  t; t% E' ?7 H% D展示着她那橙黄色的靴子底部。她的眼睛紧盯着我，红唇的一角泛起一丝笑意，
她的神色这时显得很俏皮，仿佛根本就是在招惹我。我禁不住妈妈的挑逗，也伸
8 u$ ~5 V' x7 K# H# h& v% H4 A出另一条腿，顶过去，我俩的靴底再一次来了个互吻，仍然是丝丝入扣，几乎分
6 `3 ^- N( Z' G  B; I不出彼此。
3 b7 s+ q, N2 b% c3 `+ }　　我俩都是侧身靠在床上彼此对峙，妈妈的脚上突然加力，将我的双腿顶了回
来，我赶忙运力顶住，这才恢复平衡的局面。我们后背都抵到了墙角相互垂直的
, I  o/ v5 n! Q/ n两面墙上，谁也不占便宜。我感觉妈妈的脚掌传来的力气越来越大，渐渐地有点
支撑不住了，臀部开始向回收，以背、腰、臀撑住墙壁，获得了更大支撑，然后
: `$ d5 b) t! E; X% L. O% c将圈回来的双腿又猛蹬了回去，一下子将妈妈的身体顶到对面墙壁上。妈妈看了
我一眼，很快就发现了我发力的秘密。她笑了一下，将自己的身体向我这一侧墙
壁移了一点儿，使得我俩的距离缩短，再次向脚上加了力。她的脚底顶住我的脚
$ R* h8 m' }  D3 U7 L底，脚掌向我的脚掌缓缓地挤压过来，动作不大，但是传来的力道一波接一波，
一次比一次来得强大，我有些承受不住了，双腿又差不多要收起来了。
　　我知道，这次妈妈是绝不会再给我机会的，一定会乘胜追击，将我的腿脚蹬
到彻底前屈、无法发力，从而逼我认输，这是我最不愿意接受的结果。我之前与
妈妈有过类似的脚战，只不过那次是赤足，这次是穿着靴子。情急之下，我扭转
  S- U. C. r/ e  f# Q  D脚踝，与妈妈的脚扭成十字，搓动脚踝，以使自己的腿脚获得短暂的歇息，这样
又与妈妈僵持了一会儿。显然，妈妈的体力被我如此折腾，消耗得也很大，毕竟
' a8 X7 D) z. V我年轻，长时僵持下去对她不利，她心里很清楚这一点。于是妈妈改变了策略，
她也扭动脚踝，将我的脚掌向下蹭，使我的脚掌滑到了她的脚跟处。这样一来，
0 `  |/ f4 `7 ~我俩两双黑色过膝高跟长筒靴的四寸高的鞋跟，就如同两把交错的峨眉刺般，死
7 _  S5 G0 E0 H死地卡在一起，我再想投机取巧就很难了。
　　这时，妈妈又加大了脚上的劲力，想一举将我击败，我这下可真的承受不住
了，双腿又酸又胀，膝盖也开始向回弯，这彻底激发了我的小性子，我拼命扭动
脚跟，将两人长靴的高跟狠狠地拧在一起，相互死别。妈妈见此状况惊叫起来：
6 J, B5 U& b4 a. C- ]「你这死丫头，拼命了？再这样我们两人的鞋跟会弄断的，你怎么这样狠心，这
两双靴子可是我们自己的！」
　　我心里暗笑：「这是你自找的，现在心疼了吧？」我不心疼靴子，脚上还在
6 c$ e7 I- D0 K, c- ~用力，可是妈妈不忍心了，只好放松了脚上的力气退了回去。
/ O) t: E8 t* @% H; ^, v　　这下我得意了，即便不算我赢，最起码结果也是个平局。我正暗暗庆幸时，
# `2 Q7 D) D) `9 o6 \一样东西向我砸过来，我来不及多想，赶忙用手臂一拨，感到一个软软的东西砸
到我的手臂上，顺眼一瞧，原来是一只床上的靠垫。这个亏我哪能吃？我抓起这
个靠垫，正要砸回去，却见又一只砸了过来，我把手中的向妈妈砸过去，顺手接
7 p$ f3 U% O' k1 `/ l% e$ c% K住了妈妈扔过来的靠垫，妈妈也接住了我掷去的靠垫。我坐起身子，拿着靠垫对
着妈妈打过去，妈妈也拿着靠垫向我打来，我和妈妈都转过头去，用靠垫对着对
方乱打一气。这一番较量又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反正我和妈妈都打热了，跪坐在
床上，死死瞪着对方，不住地喘息着。
& g4 ^4 x+ E! h% x! j+ w　　我和妈妈经过多番的较量，心里那口气不知不觉间平息了。这时我看到妈妈
3 c) D9 z; f1 h9 |) Q4 {: e跪坐在那里，散乱的秀发遮住了她的半边脸，有几缕发丝还黏在她红彤彤的脸颊
上，那副神态，秀眸惺明，半怒半嗔，明艳端丽，可谓百媚丛生，楚楚动人。即
便那是我的母亲，也让我心荡神迷，禁不住产生一种亲近的欲望。我顾不上体力
2 |/ z& V/ C" V是否恢复，又一次拿起靠垫向妈妈的脸上蒙去。
　　妈妈显然没有想到我这么快就再次来袭，慌乱间，被靠垫蒙到了脸上。她挥
' F0 n. F6 I: y+ v+ J7 M0 m" g3 J手来抢，我顺势扑过去搂住妈妈，将她压在身下。妈妈将靠垫甩到一边，回头双
臂绕在我的腰间，扭腰抬腿，又将我翻到身下。不知道妈妈是也在享受与我的搂
; D# \: `6 p8 l' o抱翻滚，还是为了看透了我的心思，想讨我开心，缓解之前我们母女间之前的紧
张气氛，她在我翻动身体时并不如何抵抗，又被我轻易地翻下身去。我当然也不
好意思牢牢把住这轻易得来的优势，也就没有认真地与妈妈缠斗，在这段时间我
$ K, _; d; D) X1 q0 x6 r; \, k' X们两个只是紧紧地搂在一起，在床上翻滚着。
, \' W# d. w( U2 Z/ ]　　每一次妈妈翻到我的身上时，她那饱满而坚挺的胸部总是压在我的胸部上，
* |5 d1 c. a3 T2 e& ^& s虽然软绵绵的，感觉不到痛，但是加上她身体的重量，每次都压得我不由自主地
「哼」一声，不过那种感觉很奇妙，让我感觉不到丝毫不适。我也不知道是出于
& c6 G' o& U" J( U) x0 D" I6 u$ W性格上的顽皮和好奇，还是陶醉于我们两人胸峰挤压时那种令人迷醉的感觉，每
次将妈妈压在身下时，也故意用自己的胸部在她同样柔软又挺拔的胸峰上用力挤
/ M5 Q1 K9 ?3 C( e8 n$ J& @压一下，也有好几次压得她娇哼连连。我自己既有了报复性的宣泄，又享受着触
2 w" j4 [8 T1 {) ~3 _碰时那种麻软的快感。随着紧贴的躯体翻上滚下，我们的胸部相互挤压，光滑的
小腹也开始来回挤蹭。异样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我不由自主地搂紧妈妈，恨不得
将自己挤到她的身体里去，我也同样感觉到妈妈将我搂抱得更紧，挤压得我都快
+ l- m7 x7 k. \' l/ s. r5 u喘不上气来。她那修长的双腿将我的两腿死死箍住，而且越缠越紧，脚踝也别住
6 H8 j3 E7 i  `% S; ^  S! g我的脚踝，使得我的双腿、双脚都感到麻木了，起初我俩脚踝骨相互顶压，我还
& K1 J( U' [2 o, \! M3 R感到挺痛的，到后来连这种疼痛都不再明显，彻底被周身的绵软和麻木所淹没。
2 K2 b' p+ v2 i　　兴奋至极，伴随而来的是身体的极度疲劳。我甚至忘记了自己是什么时候睡
着的。当我从朦胧中醒过来时，才发现我的身体上还压着个人，这时天已经全黑，
* v& c- f' B+ W! F4 l9 S( E9 L屋子里黑洞洞的，吓了我一跳，差点儿惊叫起来。幸好我听到妈妈那慵懒娇嫩的
呻吟，紧绷的身体这才轻松下来。
+ s4 n  Z3 A6 @/ \7 y　　妈妈伸出手去打开了电灯，看看室内的挂钟，有点吃惊地叫了一声：「真糟
3 e; ]' v) _, K0 E) B糕，都已经是晚上9点半了！只是想睡一会儿，谁想到竟然过了这么长时间。」她
低头看见自己一副衣衫不整的样子，又似娇似嗔地拍了我的臀部一下：「都是你
这死丫头弄的，真该好好地收拾你一顿。」
3 s  \  o- l( `0 X( X3 O4 e　　我看着妈妈，她朦胧惺忪，醉颜微酡，腮晕潮红，那副慵懒迷醉的神态显得
是那样的妩媚动人，不由得心里一荡。见到妈妈翻身下床，她的两只脚都站到了
( ~# c2 c* w0 A2 R( s1 D. Z地上，我却仿佛没有经过自己的大脑思考，一把拽住妈妈的一条手臂，两条腿同
时夹住她的一条腿，手臂向回一拉，双脚往上一抬。妈妈根本就没想到我回来这
一手，「呀」地惊叫一声，被我掀起，扑回到了我的身上。
2 W; s4 p1 ]. u, E* E　　我没想到的是，妈妈这一扑，小腹下的耻骨正好顶在了我小腹下那柔软的部
  g: M7 A) |, p2 s( B! D位，压得我眉头一拧，紧接着一股奇特的热流自小腹生成，迅速地流遍全身。我
0 v' Q' ^- k7 U; M% l! {6 B: u的身体一阵发颤，那是一种从未遇到过的快感，即便是那天晚上与妈妈折腾到那
  E$ a! S# U3 l- Z4 o9 ]种程度，都没有现在的感觉强烈。我不由自主地搂紧了妈妈，叉开双腿，盘住她
6 L0 T2 E- y$ j- Q7 S的腘窝，小腹用力地上顶。
　　我也不知道这么做有什么意义，只是还想体会一下那种奇妙的感觉。这种感
觉只是在那一天的梦里发生过，总不如这次实实在在的感觉。妈妈是过来人，当
然能明白此时我的冲动，可是她似乎总觉得这样做不妥。她想制止我的这种行为，
可是被我紧紧抱住，双腿也被我缠住，一时间哪里挣得开？越是挣扎，相同的感
觉就越是让她难以自制，以至于她也微微地开始顺应着我，在我的小腹底下用力
地挤压搓蹭。
　　这时我的全身充满兴奋，仿佛一种奇异的魔力正支配着我的行为。一声难以
) i! L1 e- c' {& ^3 L* H; Y$ M; I抑制的娇吟撕开我的小嘴，从我的齿缝间窜出，惊得整个屋子鸦雀无声。我感到
$ r) Y  T+ O/ f  @妈妈的身体忽然一颤，瞬间停止了动作，仿佛慌了一下，随即拼命地要挣脱我的
+ ?" v3 D9 ~9 i# o) d9 _怀抱，一只手用力地褪着我紧紧夹在她下半身的双腿。我意识朦胧，行为几乎已
经不受自己的意志所支配，四肢拼命地收回，只是想着搂紧妈妈，不让她和这奇
. g  D7 e+ Y1 v! h2 U- n异的触碰脱离自己的身体……
! s: Y+ S- e/ J: @　　「啪」的一声，我的脸上重重地挨了一耳光。这一下比与妈妈扭打时挨的那
! ?: |. E; K8 {6 D' P7 d% {+ L, a$ u2 h* M下还要重，声音也更加清脆。我睁大眼睛捂着脸，神志变得清醒了，随即明白了
+ q- ]. X! _% q) O3 }, @妈妈给我这记耳光的用意，不禁被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羞得满面通红，脸颊发烫，
4 g4 u4 b' i+ h! Y0 q, O蜷缩在床上不敢再动。
　　妈妈可能是感到我受了委屈，原本已经趁势脱离的身体又移了过来，想安慰
9 N: [9 x. C* P5 e我，但刚碰到我的身体，我的身体便如遇蛇蝎般地骤然一抖。妈妈没再说话，叹
: o; e( m$ U; C# q# |3 t3 N' Q了口气，转身打电话叫卖去了。我的意识已经恢复，可是脑子里还是空空荡荡的，
4 w% [; Q5 u, @" s无法思考，身体好像被抽空了一般，心里一阵阵地发紧。我茫然若失，这时真的
非常渴望妈妈回到我的身旁，以身体的接触来弥补我内心的空荡，可是……可是……
: w6 B! O# g1 _2 g% k% o, F+ L那是我的妈妈呀！我该怎么办呢？我的心里一片怅惘，我睁大了双眼，却仿佛什
% O) |# t. `# r' U么也看不见。
　　朱婉君轻轻地合上了桌子上的日志本，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看了一眼布满星
' {: I* t5 d1 v( I$ @辰的夜空。她似乎想要找出哪一颗是属于自己的，或许可以当作自己精神上的依
  ~9 j* o% O- M, K/ v' S: s$ u托。忽然她愣了，随即拿起笔来，在一张纸上轻轻地扫出了两个字，还加了个问
4 s1 z: I& \3 o$ A号：「姜怡？」
　　这时如果你仔细观察她的眼睛，就会发现，那一双原本困惑迷茫的眼睛，突
# ^" S9 N$ ^0 i. b) `7 L然闪射出一道晶莹的光，瞬间变得清澈、锐利了起来。
　　　　　　　　　　　　　　 第二篇：查房
　　今天是星期一，依照惯例，医院领导上午要依次到各科室查房，或者检查各
科室的工作情况。然而本周领导却没有去内科、外科等主要科室，主要的检查内
容反而是辅助科室的医疗设备及工作情况。
) V0 O/ L, }6 @# s, a　　每次查房我都要跟随，记录汇总，然后写出报告，再呈给领导审阅，我在这
: u  a6 K8 e( f7 W9 t' l) q方面一直都做得很好。很多时候，报告需要手写，我的字也漂亮，深得领导的赏
/ V6 a5 m3 u3 P0 W# a" n% z0 ]识。这天我陪着院长、主管副院长、医务处长等领导，依次检查了病理科、检验
科、放射科、制剂室等，我心里很明白，领导这次主要检查的是医疗设备，因此
每一项都作了认真记录。最后到了理疗科。理疗科的医疗设备不算很多，大部分
. L# \& O4 L- ?* ^9 ^5 b也符合标准，只有一台烤电设备的零件需要更换。事情不多，检查后还有点儿时
1 P6 X6 u3 q& j* r间，院长便问起了病人的治疗情况及治疗后的效果，多数是主管医生及主任来回
* S+ b9 M4 ?: E! U$ k答，顺便抽空聊了聊工作中遇到的问题。
　　前来检查的众人里，包括医院领导及陪同人员在内，只有我一位女性。由于
我身材高挑，连白大褂都是经过改制的，腰部收得恰到好处。这天我还特意穿着
6 {( d% Q* w( m* s高跟长筒靴，身高差不多有一米七六了，也就是一位长得比较高壮的主管副院长
4 l+ O/ {$ W/ {略高于我。再加上我相貌漂亮，站在众人当中，便如鹤立鸡群般，很是扎眼。理
1 }# ]; `& `) e# Q( c# F  n' a疗科的医护人员大多数都是男性，除了姜怡之外，只有两名实习的女员工，年龄
* S" I% V. }: `; ~都将近四十岁了，此时大概是不想被院长提问，都躲得远远的。
　　按照习惯，我陪同在院长右侧，此时正站在病床边，院长的对面，位置很醒
5 f! ~6 W+ V: O8 d目，理疗科的男同事大多数时间都把目光集中到我的身上。我感觉得到，投射到
我身上的目光大都包含着欣赏、赞美与羡慕，我虽然已经习惯了，但这时还是不
, z# ^9 I3 A' h# D! l由自主地在嘴角露出一丝自豪的笑意，尤其让我得意的是，这里是姜怡所在的科
室。想到这，我不由得用目光去搜寻姜怡，想看看她的反应。
　　姜怡来得晚，只能站在以沈主任为首的队列后面，很不显眼。显然，她发现
* R  w  y9 x, Z6 o" Q) j4 K% R了我在看她，狠狠瞪了我一眼，接着好像是不愿意看到我这副自以为是的傲慢样
0 E- M  f7 v8 z  e/ T" S- r8 n2 I) ~子，又给了我个白眼，将目光高高地投向房顶，露出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可我
还是从她的眼神中看出了嫉妒与不甘心。
　　这时院长指着病床上的一位病人问道：「这是谁负责治疗的病人？」沈主任
: ~) F' v' Q) c8 A& R/ o朝后面点了一下头：「姜技师，你过来，回答院长要问的问题。」姜怡应了一声，
6 O, _4 N* a$ t, q走了过来。
　　她不从沈主任那边走，非要从我的面前过去，更可气的是，明明能够通过，
+ O/ k$ P( W' B/ Y* A0 z' W& o4 p她竟然用手拨拢我的身体，让我向后退，真是放肆。我挺着上半身不动，脚下却
# `+ x8 }" r+ ~0 s2 |没站稳，一只脚向后退了半步。还没有等我的另一只脚跟着退过去，她的脚就踩
+ w+ n- r( s& \$ H: }了上来，足弓处正踩到我的脚面上，还用斜眼扫了我一下。这一套动作一气呵成，
4 o& n6 w% P- O: Z" i; o! H, S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她便轻轻移开脚，贴着我身边站定。我用余光狠狠地瞪着她，
她却只当不觉。
: W5 o* j8 t  @2 F9 S: c) @" a- ]$ z　　院长问她病人情况、治疗方式、病人恢复情况以及下一步的治疗措施等，没
想到姜怡竟然滔滔不绝，条理清晰，措辞严谨，翔实明确，再加上她天生的富有
2 a: L) D, K* a磁性又脆生生的声音，硬是吸引了全场所有人的注意。只听她清喉娇啭，莺惭燕
妒，就连我都不得不承认她的声音很好听，院长更是不由得频频点头：「把病人
的病历，还有你自己的最近的治疗记录，都拿来给我看看。」
　　姜怡好像是早有准备，将手上的一份记录双手捧给院长。后面也有人拿来了
) ^0 a( a: W5 w) B病历，交给姜怡，姜怡侧过身子去接，她的一条腿向我这边抬起，谁知道她是有
  O* H- l/ D, T& E1 {; h意还是无意的，正好踢到我的小腿上，我那原本光亮的靴筒被她的靴子底面蹭了
9 {' q" U1 M) ~: V8 [5 u5 H一个清晰的白脚印。她站稳身子，却又把脚踩到我一只脚的侧面，我也有所准备，
不等她踩实，便将脚背侧收，毫不客气地反脚踩她的脚背上。不得不承认，她的
反应真快，我俩靠在一起两只脚悄悄地用侧边互相磕碰了几下，最后她再次将我
( A. l' f2 R/ o* ]: x/ N的脚踩到下面，我抽了几下都没抽出来。大庭广众之下，我又不敢明着和她争，
只好先忍着。
　　院长看了一会儿，摘下眼镜，向我俩的方向看来，这下我更不敢动了。姜怡
0 b: A/ b: W: ?! J5 o6 B1 {明白院长的意思，又将病历双手递上去，这时她将身体前移，连脚后跟也抬了起
来，我想趁机收回自己的脚，没想到，那一刻她身体的重量全部集中到脚尖上，
虽然时间很短，却痛得我暗暗咧嘴。
1 y% i0 f" z* H2 _* A　　院长接过去，对比着看了一会儿，这期间，我用力抽着自己的脚，却仍然被
她死死地踩住，气得我真想直接给她一拳头。我侧眼看见，她长长的睫眉下一双
眼睛不停地闪动着，就知道她也在偷偷用余光观察我的表情，嘴角还隐约露出了
. Q" C, D- c8 }: W一丝讥笑。
) G7 h! O. b& @/ {& r! h$ E　　院长把病历放在病床上，又看了一眼姜怡的记录，抬起头来看着她道：「你
是叫，姜怡是吧？嗯，不错，写得很好，很全面！看来你对工作还是很认真负责
的，字也写得很漂亮，记录整洁，字体工整，治疗措施制定得也很好，年纪轻轻
. r/ A. n) J6 H! t' S就能做得这样周全，很不简单呀！」
　　院长合上资料，竟然把它递给了我，我愣愣地接过来，一时间没能理解院长
把姜怡写的东西拿给我看是什么意思。院长拿出一只手帕，擦了一下眼镜，然后
# T5 u: M: o' ~9 g6 X0 T用拿着眼镜的那只手给我指了一下：「你看一下吧，小朱，我一直很欣赏你写的
工作汇总报告，你的字写得也很好，不过我刚刚看了小姜写的东西，觉得你还应
该有提高的空间。我给你看的意思，是让你学习一下别人的优点，更进一步地提
6 o$ l0 ~: j  R5 K# ?$ X, i9 u高自己。」
　　其实我一直真的很感激院长对我的关心和鼓励，中肯的批评更是对我的爱护，
要是拿我与别人对比，我一定能够虚心地接受。问题是，这是姜怡写的东西，而
且院长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明明白白指出我不如姜怡，甚至好像在说我有许多方
面都比不上她，这让我一下子难以接受。尴尬、愤懑与失落同时袭来，我低下头，
翻开姜怡写过的资料，随意地看了一下，根本就没心思看内容。不过的确，姜怡
2 w* ^) T. o" z/ ]. X4 ]& z# `: U的字写得很娟秀，而且横成行，竖成排，非常工整，的确有比我强的地方。
　　院长等了两秒，追问了一句：「怎么样，有什么感想？」
- ^9 j1 S, _4 W* Q% G( Y$ R+ l　　院长的问题不能不回答。我的脸估计僵得就像一张扑克牌，很不情愿地回了
( T' f: `" C4 e' E% ?/ Q7 V一句：「还可以。」
　　院长哈哈乐了：「还可以？你的口气不小啊，是不是有比你强的地方？」
# B' {# I( ~- `　　我知道院长在给我个台阶下，可我支支吾吾的，怎么也不想说出来，那忸怩
( _& x. E  g, X  T+ _8 N$ b8 y的样子反倒逗得很多人暗暗憋笑，甚至连房间里原本比较严肃的气氛也显得轻松
2 c; q* w. `/ M# ?* k# h8 {; l了许多。
' D6 p# c# j3 |2 z　　这时，我的后腰被人杵了一下，我还没发应过来，就听到姜怡的声音在耳边
追问：「喂！说话呀，为什么不回答？院长问你话呢！」
　　「哄」的一下，几乎全场的人都笑了。大家大概是都没有想到，姜怡是被院
* l& m2 H6 S0 T: ]# Y% E/ D- I长表扬的人，本该谦虚一点，谁知她竟然当着大家的面，撺掇我主动承认院长对
她的赞扬。在他人看来，她似乎还是一个天真可爱、没有心机的小女孩，但我知
9 @6 q) d' F" W. V道，那是她急不可待地想趁机看我的笑话。我更加扭扭捏捏了，偷偷瞟了院长一
眼，又狠狠地瞪向姜怡。姜怡睁着两只亮亮的大眼睛，还在看着我，眼皮都不眨，
+ W8 @: B3 y7 X1 {1 _见我还不肯说话，就又拿手指头来杵我。我手里拿着东西，只好扭动身体避开她
, \) @  y5 ~9 f4 H% i的手，活像一个被人强迫上台表演，却因为羞涩腼腆而张不开嘴的小女孩，不知
. z4 t" b5 K8 j2 {: |, l不觉又逗得大家欢笑了一阵，这次就连院长和其他医院领导都禁不住笑了。
# ^3 D# a( {7 X3 J; E( d　　姜怡大概也意识到自己有点咄咄逼人，反倒像是在陪着我扮丑，又瞬间转作
: R9 M9 E* A7 ?5 r4 q  L8 z! g俏脸通红，顾盼含羞，深深地低下头去，容貌更显秀丽，当真如明珠生晕，美玉
! \3 \& B  s9 {& s- m) W盈光。我感觉到，众人欢笑之余，视线不住地在我和姜怡的脸上扫来扫去，不禁
7 Y7 k/ U* }6 o/ |& K' \8 H更觉两颊发红。不过我的心里的恼怒倒是减轻了一些，毕竟我们俩是全院最漂亮
的女孩子，无论做什么都容易引起大家的瞩目。姜怡似乎也抱着同样的想法，我
/ N2 p1 N: e2 B6 t7 _$ `们俩低着头，不约而同地偷偷向对方瞥了一眼，眼光意外地对扫，这次却只是轻
% J; y+ p5 y, J轻碰了一下就立刻分开。她踩着我的那只脚也不知不觉移开了。
　　院长首先止住笑：「其实，你们两个都不错，以后要经常交流，相互学习。
! q8 S: X; n& o$ D' i一同进步吧！」说完便转向其他领导，一边闲聊，一边带着大家出去了，今天的
$ Z: l: V- Z6 O( h5 X: M/ q查房就此结束。没一会儿，房间里就只剩下了我、姜怡，还有那位瘫在床上、被
  I1 x, H( m7 X6 j当作业务标杆展示了一通的可怜病人。
$ o  O4 w! L$ D% H) x7 U$ n; \; j　　我瞪了姜怡一眼，以一副似笑非笑的样子给了她一句：「没有见过你这样厚
脸皮的。」说罢转身向门口走去。
　　姜怡追到我身后，拉住我的白大褂：「喂，你是不是因为院长表扬了我，心
! n; I+ [7 }7 L* K3 k: @里不服气呀！」
　　我扭过头来，扯回自己的白大褂：「别臭美了你，院长哪次下来不表扬几个
人？你算什么！给根葱就想装象，院长这样做，只是为了给予你们这些基层人员
一点儿精神鼓励而已，得意什么！」
　　姜怡盯着我的眼睛笑了：「别说得那么冠冕堂皇，你这是嫉妒，嘻嘻！」说
/ F  P, S# }: a( r$ n' Y) z罢，她挤开我，臭美地笑着，扭着腰走向门口，白大褂下面一对乌光闪闪的高跟
! Z+ l1 Q% Y9 o! i) c* \1 \& s, v& K" K长筒靴「咯咯咯」地敲打着地面，像是一连串刻薄的讥笑。我又看了看自己的脚，
光亮的脚面上还留有她刚才踩过的印迹。
. r, O+ f1 g7 e9 _- C+ o; e2 [　　我叫了她一声：「你站住！」
　　姜怡回过头来，看向我：「干嘛？你还想……」没等她说完，我就猛地朝她
的后背挨过去，勾起被踩过的那只脚来，脚面贴在她那雪白的大褂上，一直蹭到
她的臀部，用力一抹，将脚上被她踩脏地方的污垢毫厘不爽地还给了她。
　　她可能由于没有感到痛，一时没意识到我在做什么，眼睁睁地看着我走出了
% t7 }, ^6 _* a3 O0 U' f3 w8 E3 y9 M房间，然后才扭转身子掀起自己的白大褂。等到她看到上面被蹭脏了一片，甚至
0 P" f% i0 Y9 E! O' w! g还挂上了我靴子新擦的鞋油，我已经在走廊里快步走了挺远。
3 @$ b: W6 K8 X3 e) u! k( Q9 `　　我听见她在我背后气愤地叫了一声：「你给我站住！」感到自己占了好大的
1 d6 @+ U: c: A% V8 A便宜，又想象到她恼怒的样子，很是开心，于是想到逗逗她也挺有意思的。
　　空荡的走廊里，我拔腿就跑，姜怡就跟在后面追。我怕被人撞见失态，没敢
跑太快，结果还没跑出几步就被姜怡拽住了白大褂的后衣襟。我感到我的一条小
  b' ~3 x. b3 n( \: }腿被尖锐地撞了一下，应该是她的脚尖踢到了我的小腿上，没想到她用的力道不
小，痛得我一下子蹲到了地上，「嘶嘶」地捂着被踢痛的小腿。姜怡松开了我的
( X, n& d/ m: p, N. r衣服，蹬着白大褂下面的那对黑亮的高跟长筒靴，得意地踱到我的眼前。
　　「哼！得了便宜就想跑，哪有这么美的事！就得给你这种人点儿颜色看看。」
" a1 |! @0 D& c　　我抬起头来，她叉着腰，正眯缝着眼睛，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看见她得意的
样子，我还是来了气。我的小腿有靴筒阻隔，揉了几下就没那么痛了。我并没有
5 Q* Z, o- r$ z8 r  u  n. e马上站起身来，而是趁她没注意，伸出一条腿对着她的双腿猛扫过去，谁料想她
* b4 l% k5 U$ [4 ?: s# s8 A早有防备，向后一小跳，「踢踏」两声闪开了。我见没成功，便直起身子，准备
$ b" v! y) n* j& G1 q再向她进攻，没想到她竟然扭头就向走廊的深处跑去。
　　我一愣，按照姜怡的性格，她不应该退却呀。很明显，她是在欲擒故纵，想
/ p, F) y9 ]4 X0 T4 S6 N把我引过去。我对我俩能产生的最激烈的冲突心中有数，有自信能将她的伎俩全
都回敬给她，自然不怕她。况且理疗科是我跟着领导检查的最后一个科室，刚刚
检查完，我上午就没什么事了，因此当时也没有多想什么，抬腿就追。姜怡跑到
' G2 A7 D3 d; l% I$ U+ k. E走廊尽头，推开一扇门进去了，我跑过去抬头看见了「女卫生间」的牌子，也没
0 `% _8 T! x- u有犹豫，推门就跟了进去。
　　进去后，发现里面空空的，没看见人，有几个蹲位的门是开着的。我刚想过
去查看，忽然有人从后面抱住了我，用手臂锁住我的双肩，抓起我的一只手臂，
/ C9 s2 s4 S: {* Z0 @- `别到身后，前胸高高的两峰紧紧贴住我的后背，柔软的小腹和绷紧的大腿托着我
的臀部。她好像还将一条腿伸到了我的前面，绊住我同侧的腿，感觉硬邦邦的。
) j7 n* d5 v1 a* a7 L还有一条腿配合着贴住我的另一条腿，将我的身体紧紧地缠住。摩擦的触感告诉
我，她跟我一样身穿白大褂，脚上穿的是黑色高跟长筒皮靴。
1 ~) q* [2 @* e/ S7 Q; R　　这当然就是姜怡。我丝毫没有惊慌，瘦小的后背顶在她丰沃的胸口，握住她
的手指，奋力地扭动肩膀，摆动双臂，甩动自己的腿，很快摆脱了她小腿的勾绊，
6 F( k  Y. y  U0 m* d- c# s又把我这条腿插到她的双腿之间，去勾她的脚踝，绊她的小腿。
　　我们俩在厕所里磕磕绊绊地挣扭着，我的力气消耗了不少，可仍然摆脱不了
. \+ D' b7 f+ p3 p/ T6 c% r她纠缠。姜怡采用的方式很实际，除了双臂抱紧我，牢牢贴在我的背后，根本就
9 b6 x, `$ N$ T9 `! Q- E没有采取其他行动，她的身体贴紧我，亦步亦趋地随着我的身体摆动，似乎丝毫
没有反击的念头。我忽然明白了，她是想尽量地消耗我的体力，等我的体力消耗
得差不多的时候再进行反击，一举将我制伏。这时才想到这一点，好像晚了一些，
我已经根本没有了优势。虽然姜怡根本想不到我正在接受训练，体力及缠斗技巧
5 u9 Z# X: u- u1 C- K3 R8 L在妈妈的指导下已经有了很大的提高，可是现在我肩背、双腿还没有完全从训练
的酸痛中解脱，耐力和爆发力无法全部发挥，况且即便是全部发挥，我也没有信
9 G/ P3 ]3 `# k8 c2 f6 Y0 B" G3 t$ ?; |5 E心将她彻底制服。我原本预想的是，等到训练完毕再与她交锋，现在只好一边继
; U. ?. x  B2 A续与她缠斗，努力把她从背后甩下来，一边想着对策。
. O1 [1 \* C+ x, W　　我开始不客气地骂她：「没有见过你这样不要脸的，只是会从背后偷袭，放
开我，有本事我们俩面对面地较量一下！」
　　姜怡这个死丫头鬼精鬼精的，一点儿也不吃我的激将法，她嗤嗤笑着：「谁
0 `1 c5 Y3 s! F( q+ V" q让你那么弱智呢！明明知道我在里面，还是傻兮兮地往里面闯，还没见过你这样
愚笨的人呢……喔哦，你就挣吧，看你还能支撑多久！」
　　我的手臂、躯干仍然被她搂得紧紧的，她死赖地不肯放松，我只好一次次地
将腿向后伸去，绊她，每次都被她的腿轻易地挣脱。最后我有点儿急了，便用脚
上的靴子后跟向后照着她的小腿上使劲地磕，时不时还瞅准时机在她的脚背上踩
一下。姜怡被我又是踢又是踩的，肯定是痛得受不了了，我感觉到在我大腿下面，
她浑圆的大腿像一双筷子一样开开合合，想必是要把我的双腿都夹住。然而我俩
脚上都穿的都是及膝的高跟长筒皮靴，靴子的表面太过光滑，我缠不住她的腿，
% n  V3 }/ k0 j: S她也不可能夹住我的双腿，我滚圆的大腿、光滑的小腿被她用同样的下半身夹来
) _" e$ d2 p3 s& M6 C夹去，却一直滑到外面，好似筷子夹煮鸡蛋一样空费力气。两个身体就这样勾勾
绊绊着，纠缠不休，我跟她心里都越来越急，挣扭的节奏都越来越重复。
- f6 r4 T+ P! x　　忽然，楼道里传来一声咳嗽，音量虽然不大，但还是把我俩吓了一跳。我们
0 V* V  h9 Y9 h* Q1 P  o9 {; \- }$ h瞬间停止了动作，屏住呼吸小心地听着，前胸后背传来彼此剧烈的心跳。还好，
片刻后传来关门声，显然，那人进了另一个房间。
- P  W+ n; h$ N9 j" j- A& Y2 z# }　　我和姜怡都怕万一有人推门进来，我俩这副样子不好解释，然而即便如此，
3 g+ o( j( a4 B7 i" o+ P# O她还是没有松开我，只是抱着我往洗漱间的深处推，我挣扭着她的双手，脚下却
配合着往里走。她一直把我推到最里的一个蹲位门口，才将我的身子松开，同时
用力把我往里面一推。我被她推得一下子按到里面的墙壁上，赶忙用手撑起，翻
转过身体。
6 L. ?" ]2 I9 M; s　　从进门以来，我一直窝窝囊囊地受制于她，现在好不容易恢复了对等，怎肯
! j+ e& ~1 l/ p8 U8 u! i罢休？我怕她趁机溜走，正想扑过去缠住她，可是让我意想不到的是，姜怡根本
没有要逃的意思，反而迎着我贴了进来，还顺手拉上了这个蹲位的门。
　　我终于又一次面对着姜怡的脸，她背过手去，插上了门闩，然后便一动不动
地站在那里看着我。漆黑的眼瞳散发出媚艳的光，弯弯的秀眉下，杏目含怨，原
本明艳端丽的脸蛋这时却给我一种阴阴的感觉。她嘴角形成一道婉转的弧，勾勒
" Q5 D9 k+ A1 q' b4 V+ }# u) u出一抹森然的笑，我一时间被她这反常的神态惊呆了。在我的印象中，只有在某
% G& B7 O; b' L些特定的场合，男人看我时才会露出这种神色。
& k4 i% D0 ]. z2 O! B. h" `4 r  O6 ^　　或许出于女性本能的警惕，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蹲位的空间很小，我的
; r, a% R- A7 N$ O: f" M  i后背直接贴到了一侧挡板上，已经退无可退了。很难相信，我的声音一下子变得
那样怯懦：「你……你想干什么？」
" }2 m9 P+ C2 R' I2 i+ G! c0 M9 D　　姜怡并没有吭声，她的小嘴里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身体缓缓地向我移
动，她似乎在有意地对我显示一种肆无忌惮、带有侵略性的气势，好对我形成强
力的震慑。
　　然而姜怡毕竟还嫩，她不该在这个时候冷哼，她以为这样就能够进一步在气
势上压倒我，或许同时也借以掩饰她自己内心的心虚，但她毕竟是女人，实际上
她无论如何模仿，根本还是没有男性先天的粗横蛮暴。她的声色太过娇柔，她身
躯的移动太过迟疑，她看似阴冷的眼瞳中暗含疑虑和动摇，这样反而使我原本有
些犹豫惊恐的心平静了下来。我意识到，我眼前的这个人，也不过是与我体力相
% @# G6 `" [( G& U- H, w) p5 b& t当的漂亮女孩子，不可能对我造成什么实质性的危害。我心里暗暗觉得好笑，也
由衷佩服她这番勇敢的做作，的确让我吓了一跳。我冷静下来，并没有进行相应
的反制，而是认真地观察她进一步要采取怎样的行动，这倒让我越来越感兴趣。
　　我用眼神表现出惊恐，同时端起两只手臂，交叉于胸前，手掌笨拙地护住胸
! d1 r' m! N% [- U( m  m; O# C$ P部两侧，抿紧双腿，并拢脚尖，身体微缩，就像一只受了惊吓的小兔子。
$ W, v0 G/ ^& b! k' B9 _2 V7 l- O　　姜怡并没有察觉出我的做作，她的美目中散发着讥讽的光，她的嘴角露出得
意的笑。她挨到我的身上，突然抓住了我的双手，向两侧高抬，用掌心把它们抵
在隔间的挡板上，鼻尖几乎碰到了我的鼻子，黑栗色的瞳孔死死地锁着我的双眼，
( Q  ~) Z. m7 O" r2 M目光如水剑般逼近，像要刺进我的双瞳。她的身体柔软而又坚定地紧贴住我的前
身，一对滚圆的膝盖挤进我的双腿间，用力将我的腿向两边分，脚尖也先后插进
我的小腿中间，如此这般将我的双腿分开。她丰腴温暖的大腿越来越深地挤在我
6 d1 {' {% p+ k& k被撬开的大腿内侧，看起来倒像是我在锁固着她，绷紧的小腿肚则紧紧地挤到我
的腿肚后面。我们的下肢就这样像晾衣夹子一样别在一起，我俩挨蹭在一起胸峰、
小腹也随之贴得密不透风。
" `. O1 B3 M8 _1 t9 V# }$ t: O% Z6 l　　可能是为了更进一步袭扰我的心神，她接下来的动作带着更强的侵略性。她
$ _3 |3 ]. C( H开始貌似无意用鼻尖蹭磨我的鼻尖，目光也开始变得扑朔迷离，我感觉到她的嘴
% _& E2 U0 ]* o7 s/ s1 Y/ a唇间缓缓溜出一道微缝，对着我的嘴唇缓缓吐出温软而又迷醉的空气，我紧抿的
8 `& @6 f0 M4 C嘴唇内仿佛火山爆发，我的牙齿隔着嘴唇被她的吐气瘙痒得酸麻，唾液如决堤般
在舌齿间汹涌。我用逐渐失控的理智轻咽了口水，嘴唇还是颤抖地张了开，贪婪
而又小心地呼吸着她灼热的吐息。她的鼻尖在摩擦中逐渐向我贴紧，最终深深地
, ]& a* X1 v1 [2 G. o, ]. _, n; h* b抵在我的鼻翼内侧，将彼此的一个鼻孔压倒，她柔软的双唇颤抖着包住我的上唇，
* {& B$ d- D+ `. w/ E% z/ y! i随即用身体剧烈地冲上我的双乳和小腹。我迫不及待，也将早已湿润滚烫的双唇
( E) U) ^% K8 n% |: N4 W贴了上去，与她同样躁动的双唇厮缠蠕动，身体也暗中配合着，加剧她愈加放肆
的摩擦和冲击。
　　我在让人心迷神乱的刺激中，清晰地意识到她在摸索着控制我的方法。她大
! s" U1 J! p+ @. U1 ~6 M( S概认为这样暧昧的侵略远比与我厮打或者扭斗来得轻松，心理效果也会更好，这
, H9 _' ?0 G+ I9 i" g倒是与我的策略不谋而合。我和姜怡都知道，自己想彻底压制住对方，光靠体力
& }& m  }/ I* a7 Q8 w上的优势并不能够达到最佳效果，取得搏斗中的胜利后，还要在精神上彻底战胜
对方。现在这种局势，在她看来是从精神层面取得上风的最佳时机。
　　假如她在一周前采用这种方式来对付我，我恐怕会真的会被她镇住，弄得不
$ A! E1 u1 t* X' A4 z知所措，进而丧失抵抗能力。然则，她不可能想到的是，这一阵子妈妈对我进行
了各项能力训练，不光是体能方面的，还包括了身体的引诱和刺激。我和妈妈有
8 [# ^, M+ O9 M3 v! u* J过几次打斗、扭缠，其间敏感部位的厮磨、肢体缠绕翻滚时的相互蛊动，其刺激
: f0 S& m' W! s* @/ i远比此时姜怡所采取的方式要强烈得多。因此姜怡的这番举动，虽然让我的体内
  c6 ?6 }' x% R  P产生了一些驿动，但仍远远达不到令我意乱神迷的程度。何况现在我俩不但穿着
; R; n2 L0 m  \' q密实的毛衣，外面还套着肥大粗糙的白大褂，她倾尽所能的刺激好似隔靴搔痒，
4 d# d: ]% |$ N/ ]这番努力着实有点事倍功半了。
　　姜怡此时虽然攻势强劲，但其实还是点到为止，丝毫没有放下戒备和犹豫，
突破两人衣服下的防线的意思。这副若即若离的姿态，让我心里不禁暗暗感到好
笑，她这样无疑暴露了对自己缺乏信心。我们俩曾经在几乎裸露的状态下发生激
烈的扭缠打斗，各自柔韧而富有弹性的身体对对方都有相当的诱惑和震慑，这种
" j" D" Z6 W" L真切的体验已经深深地印在了各自的心里，每当身体再次接触时，总会唤醒一份
! p$ l0 E9 y. Y2 s赤裸的羞涩，其中又含着一丝不期然的欢愉。姜怡这种想吃热豆腐又怕烫嘴的表
现，想必是唯恐自己在侵略的过程中也情陷其中，不能自拔，这样畏畏缩缩的举
$ m( Y2 B# v" p& G( c, \; v动，在我看来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想到这，我的心里产生了一种恶作剧的想法。不可否认，姜怡是个美丽、聪
慧、诱惑力极强的女孩，每次与她相互接触，都能让我萌发某种亲近的欲望。我
装腔作势地顺应了她一番，便开始主动施展一些手段。我悄悄伸长脖颈，让自己
的嘴唇处于相对的高位，逐渐低下头压住姜怡吸吮蠕动的双唇，直到彻底反噬了
5 Y% V' t; {# \% d% j/ \/ |她滚烫的唇舌，强势地包络在自己的嘴唇中间，吞含咀嚼。同时胸部前挺，磨蹭
着压在她坚挺的乳房上方，两个腿肚别在她的两腿后侧，用力反圈回来，缠住她
- U% k- M9 o8 R6 _的两条腿，以一种微微高于她的优势体位，将我俩的身体更进一步地贴紧，直到
胸骨都能隔着衣服感受到姜怡丰乳下方的苗条骨骼，微微内凹的肚脐都对在一起
互相温暖。彼此的大腿根随着互缠而愈发松软无力，我的小腹猛然向前顶，瞬间
+ E! g, s/ w' k让两人肚脐下的燥热连成一片，同时扭动身躯，让摊成四片圆饼的胸峰相互搓揉
蹭擦，贴在一起的小腹互相碾磨挤压。
　　我这突如其来的反客为主，一时让姜怡有些措手不及。我用全身感觉到她的
动作滞涩了半拍，好像开始犹豫退缩。我现在可没有放过她的意思，既然是她首
先挑起的事端，那么后果就应当自负，作茧自缚也是她自找的，怪不得别人。
5 U* v5 c/ C9 `  s! r　　我继续缠紧她的身体，加大了动作幅度，虽然我自己的身体受这种畅快舒适
& E) l) e$ d3 i的感觉所影响的程度，未必下于她，但我还是比较自信的，相信能够掌控自己，
) {1 u& S9 L5 x! i, n4 F此时必须在气势上彻底压倒她。姜怡大概还没有想到我是早有准备，以为我只是
受到她挑逗而产生了过度的生理反应，随着我的反馈，她也加剧了与我的摩挲，
但她的呼吸却在我之前，变得急促混乱了起来，身体也出现了微微的颤抖，看起
4 l# w* n2 h! a- ]/ L  P( m来她有些承受不住这种刺激带来的快感。她像是无法继续控制与我激烈缠绵在一
5 v# J/ n) Y  ~6 q7 L2 M* G: L起的嘴唇，只是用贴在我脸颊上的鼻子如打喷嚏般娇哼出一腔热气，随即松开了
+ K( O7 x+ E- M" @- Z. d; |按着我那双手，用力推我的双肩，身体也急忙向后退，试图与我拉开一些距离，
想必是身体的冲动即将失控。我感觉到她坚挺的胸脯随着那口湿湿的热气，骤然
' n8 I2 C% W4 W4 X! s% P/ e7 A变得柔软驯顺了不少，但我的身体仍如附骨之蛆般追随、厮缠着她，后来索性紧
) P5 q8 c9 t- ~" Y- j+ X6 l紧搂住她的后背，调动起上半身正面的每一寸肌肤，贴紧了她退缩的身体，继续
侵入她柔软的怀抱。
7 x& |; L9 V' w1 f& p. Y, q* V0 H8 R　　姜怡慌乱地推了我几次，都没能奏效，情急之下，忽然囫囵地咬了一口我的
口唇。突如其来的疼痛惊得我松开了她的身子。我根本没想到她这时候会突然开
8 ~+ U. X' l7 o: e咬，我捂着被咬得最疼的下唇，不知所措地看着她，姜怡则杏眼圆睁，凝睇含羞，
双颊绯红，朱唇微张，柔舌半含，也是一脸的惊诧与疑惑，仿佛刚才只是下意识
: Z8 t- l1 R& A- S" ?* s地咬了我一下，自己也处于震惊之中难以恢复。我们的下身仍然深深地交叉在一
起，手臂自然地互相抓着，撑开彼此的上半身，在错愕中茫然对视，恍惚了不知
多久。
　　忽然，我想起自己才是被咬的一方，眼神中率先有了一分恼怒，紧随其后的
是一阵难以表述的羞臊。我的手自作主张一般，快速地探到她纤细的腰间，狠狠
地拧了一把，痛得她「哎呀」叫了一声，那对迷离的双眼也瞬间清醒了过来。
3 l; R# A7 Q' ?0 x. `3 Y5 O　　她哪里肯吃这个亏，也迅速在我的大腿上拧了一把，痛得我吸了一口凉气，
回手又在她红彤彤的脸蛋上拧了一下。姜怡几乎同时伸过手来拧我的脸，我扭头
3 I! B! X- K/ B. {; T躲开，她便一把抓住我的头发，连头上的白帽子都扯了下来。我原本盘在白帽子
里的一头乌发一半飘洒下来，一半被她握在手里，痛得我不得不将脸扭回去，也
被她在脸颊上拧了一下。我这下彻底发火了，不顾疼痛，也一把揪住她的白帽子，
0 s- Y8 J5 x3 b' `3 h6 ~丢在地上，她裹在里面的一头长发也纷飞披散了开来。
2 u# _& a/ H) E+ }4 g$ Z' S　　一时间，我们俩一会儿抓着对方的头发，互相撕扯几下，扯痛了就不约而同
7 N7 ^1 c. j( |' E& S6 _4 D地松手，揪住对方的衣领，照着对方乱糟的头面胡乱地拍打，不知何时分开的脚
/ I: [2 P( w& ~" n$ l尖也不时向着对方的腿脚踢上几下。我和姜怡都是披头散发的，视线几乎完全被
2 ?% P0 \1 |! u彼此散乱的长发遮住，在这只有很小空间的隔间里，毫无章法地乱踢乱打着，扭
成一团的身体像一阵小龙卷风，在三面木板、一面墙中间滚来撞去。
  N$ p% f. n( t2 s　　混乱中，我的一条腿被姜怡绊住，她趁机用力一推，我手忙脚乱地失去重心，
一屁股向后坐了下去，误打误撞，正坐到了合着盖子的马桶上，姜怡的身体也被
我拉扯着，压在了我的身上。我松开双手想推开她，却被她用双手紧紧抓住了，
0 G' X4 M, m& |& a  Q6 r6 H+ X我用臀部挪动着后退了一点，想让出站起来的空间，不想被她身体前顶，我俩就
像对面对面玩跷跷板一样，一起坐在了马桶上。
3 v$ \9 U8 u  F1 @4 B　　不大的马桶自然不够我们两人同时坐稳，她倒好，将两条小腿轻盈地从我的
小腿外侧掠过，抬过我的膝盖，臀部向前一蹭，两条大腿稳稳地跨坐到了我的大
. X( v& o! L$ Y  Q4 ]& A+ z腿上。我用小腹奋力向前顶，想把她从马桶上顶下去，却将她的两条滚圆的大腿
越挤越高，我的大腿内侧几乎感觉到了她丰实的臀部，她的膝盖也快要夹到我的
腰间。她像是要复刻刚才的优势，再次将我的双手举起，向后推去，身体凭借重
1 |$ d/ p! n  P心优势向前压，又将她那鼓囔囔的胸脯堆在我的前胸上。我的后背靠在马桶瓷质
的水槽上，在两个人的体重下硌得生疼，我脚下发力，抬高身体，胸脯奋力地挺
到与她的胸脯相平的高度，我俩的胸部瞬间又正对着挤压成了一滩。
　　我们俩都有点喘不过气来，姜怡的呼吸都变得很重。我感觉到她的大腿正沿
6 U0 a) Z# T) k( \7 a着我的大腿缓慢地向下滑，她的后背没有支撑，臀部吃力地向前一努一努的，维
, c5 M2 E5 v! B# D% w持着与我在体位上的均势。这股力道经由她纤长的腰肢，传达到我们挤压着的胸
脯上，形成一上一下的轻微揉搓，让我稍稍也有些泄气，脚底再也使不上更多力
气，不然也许可以趁机把她掀下去。
7 K; I- n/ ?. L2 s" Y5 q6 A0 o: K　　她好像意识到这样维持平衡，彼此都不轻松，索性将小腿向内绕过我的腿肚，
穿过我的腘窝，紧紧缠住我的两条小腿，然后奋力向后抬，将我的两只脚都抬离
& ~$ w, P6 d9 [: L5 t0 F了地面，这样我们两人的四条腿全都悬了空，但她的上半身却趁机全部压在了我
+ S& X% s5 V  O7 G7 Z3 h9 s的身上。我的后背瞬间被硌得比刚才更疼。我死命地将姜怡的双手向后推，摆动
2 A8 w: P8 ?, G9 u  `# }着双臂，扭动着身体，好不容易再次挺直了身板。
　　挣扎撕扯中，我们俩两两紧握的手在共同的用力下越举越高，四只手臂全都
5 z: Z0 T2 P) U. Y0 K; q7 w) I向对方头顶伸直，最终将两对滚圆的胸脯毫无防备地抬了起来，暴露给对方，随
着重心相靠，正对着紧贴在一起，在不可开交的挣扎中剧烈地蹭擦。粗糙的白大
褂下，两对酥胸的乳尖被手臂牵引得高高抬起，隔着贴身的毛衣和薄薄的两层白
布，正对着相互挤蹭，我俩感觉到彼此的胸部在以最敏感的角度反复摩擦。
　　那么一种麻痒快慰的感觉，让我俩的意识一时间被这种兴奋所占有，放弃了
防卫，丢掉了羞涩，忘记了敌意，不知何时放开了抓在一起的手，不自觉地扶在
对方的小臂上，脑门隔着披散的头发无力地抵在一起，任由四只失控的乳房越来
越用力地互相搓动。由于体位无法相互接触的小腹则像着了火，只能一耸一耸地，
# l2 U9 P% j0 n( d0 h, g像骑马一样将上半身送到对方的怀里。
　　我们将身体交给这莫名的共振，只是尽情享受这美妙诱人的时刻。也不知是
$ s4 I& s8 F( ]: I( |谁的嘴唇率先走漏了灼热的欲火，不久，浓重的娇喘声、荡人的娇吟声、粗糙布
* Y8 }5 g: \3 D6 |料摩挲的细腻「沙沙」声，以及我俩勾缠在一起的高跟长筒皮靴相互摩擦的皮革
声，像膨胀的气球一样越来越高，逐渐充斥了这个狭小的空间。我和姜怡都已沉
' ~2 v5 r. B# H! _( g" n浸在忘我的亢奋之中，任由共鸣的激情持续攀高，顾不得这失控的对抗如何收场。
　　「姜技师，姜技师在吗？」突然，门外忽然传来了一个女性的呼唤，我和姜
9 {( K  z. M7 z# D; j, r& J' W怡一下子停止了一切动作，将呻吟吸回喉咙深处，紧贴着僵在那里。接着又是几
; F5 B; g# t2 s% |& R声呼喊，仿佛确信她就在里面。
　　姜怡如同从梦中惊醒一般，瞬时抬起了脑门。这时我们发现，我们的双手已
经不知不觉从小臂爬上了对方的后背。她推开我就想向外跑，却忘了我俩的双腿
) K& h6 E9 [9 W2 X0 t+ h, y) U还一节节地缠在一起，我被她带得向前一冲，又本能地抱住她一起跌倒在地上。
2 O6 X$ z2 S1 m' F" P' d( a) e姜怡甚至顾不上推开我，慌乱地挣扎着自己的双脚，最终在我俩的共同努力下，
才手忙脚乱地松脱了。她从地上随便抓起一只白帽子，开门跑了出去。我们可都
8 k$ x6 t3 A- h! M: ^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与对方一起在厕所里激烈地纠缠过，毕竟没法解释。我庆
' n/ z2 P6 q. Y; v- a0 I0 P幸不会有熟人来理疗科厕所找我，但还是担心被人撞见，只好缩在蹲位里不敢吭
0 F. D7 ], T' a8 ]2 h. s, e5 @, o气。
　　厕所门外传来姜怡的声音：「什么事呀，小萌？」原来是她们科的进修医生
韩小萌。
　　韩小萌的回应有点迟疑，但很快就用平常的口气说：「还好你真的在这，找
你半天了，主任找你有事，快去吧！嗯……你这衣服怎么这样乱糟糟的？头发也
# N* C% V5 e. c# z0 i8 s; {是这么乱？」
　　姜怡在用我几乎听不见的声音支吾：「我……我是在……」
　　韩小萌的声音无意逼迫：「好吧，好吧，你快点儿整理一下，去主任办公室
吧，我先过去了。」
　　听到这话，我知道不会有人进来了，赶紧出去，对着镜子开始整理，我可不
7 d4 z* v6 m: F. z% v想像姜怡那样被人看笑话。镜中的我如同一只受了惊的小鸟，几缕头发乱糟糟地
飞起来，脸色发白，却并不是憔悴的惨白，倒像是亢奋状态下猛地被凉水一激。
* Y- h1 M7 ^  ?: `右侧脸颊上，一道粉红的飞霞格外瞩目，想必是粘到了姜怡的口红。我的心用力
5 H$ L- T& c9 l( H跳了一下，甚至有点疼，镜中发白的小脸随之涨红了。我赶忙拧开水龙头，把脸
打湿擦净，三下五除二把头发藏进帽子里，只想着离开这个地方。刚走到门口，
姜怡却推开门又回来了。我当然知道是她，但呼吸还是停了半拍。
　　她美目圆睁，双颊红晕未褪，狠狠地盯着我：「你别以为这样就完了，你给
我等着，有时间再和你算账。」
4 b/ ^3 M4 k9 V" s　　我看着她这副发狠的样子，心里竟然放松了不少，转而又开始不由克制地笑，
* p8 d5 ]4 r0 p$ b& O  D) s/ g笑到扶着腰，倚着盥洗池，弯了腰杆。姜怡的左腮处也留着我的口红，她这么久
竟然毫无察觉。
8 Q/ T" \+ m4 u　　姜怡瞪着我：「笑什么？想让我现在就教训你一顿吗？」
　　我笑够了才缓缓直起身子，自顾自地绕过她，打开门，回头朝她点了一下自
9 G3 }. X$ [$ [己的左腮，调皮地吐了一下舌头，便用力关上门快步离去。没走几步，就听到姜
怡在厕所里压着声音怒骂：「朱婉君！你这个坏蛋，你等着，我和你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