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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语双鱼 发表于 2021-7-7 21:44:27

大明星加色版(同人续写)

  书名:大明星加色版(同人续写)
  续写:起个啥名好呢(色的够格)&唐迁哥哥&故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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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三位大神致敬:鹅考!为你哀愁!西鱼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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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五)

  “wow!Its huge……”
  那是一条罕见的巨大阴茎!我完全理解箐箐惊呼里的震憾。
  劳尔斯裂着大嘴,一双眼瞪得溜圆,这种夸张的美国式幽默似乎可以给自己加分,起码在我看来,箐箐就像玩闹般的捶打着劳尔斯,佯怒地喊着“quiet!”,而对黑鬼袒露出来的巨大阴茎表示出刻意的不在乎。
  不过先静下来的倒是她,因为劳尔斯突然一个熊抱将不安分的小女人搂进了怀里,用他厚实的嘴唇堵住了她的嘴,娇弱的躯体不停扭动着,却渐渐的小了幅度,最后两手无力地搭在男人的手臂上。
  是的,出现在楼下大厅里的是我刚刚睡下的妻子——华箐箐!
  转眼之间箐箐美好的形象在我面前坍塌了,原本刁蛮任性的靓丽身影变得模糊,往日甜美的一颦一笑仿若纸裁的碎片在脑海里飞舞,我呆呆的看着她和一个认识不到一个小时的黑鬼粘在一起,耳边是他们粗重的呼吸声,时间的流逝在这一刻凝固,说不出是什么感觉,连愤怒都提不起精神。当发现身体某个部位很疼的时候,我下意识弓了弓身子,原来是阴茎头被裤子蹭疼了。
  “宝贝,喜欢我的大鸡巴吗?”
  我回过神来,在黑鬼的牵引下两人滚倒在了沙发上,从我的角度可以清晰地看见黑鬼雄壮的身体正半压在箐箐的身上,他的上半身支在手肘上,黑色的头颅离娇艳的脸蛋不过几公分的距离,而仰躺着的箐箐正好也能看到楼梯这边,我往后缩了一点,让墙壁的阴影笼罩住自己。
  我很鄙夷自己,我不明白为什么要躲,该他们躲着我才对啊!
  “no……”
  箐箐念的单词令我莫名其妙地放松了些,虽然很小声,但我肯定我听到的是“no”,甚至我还联想出她嘴角微翘的模样。
  “为什么不呢?你难道不是想着我的大鸡巴才下来赴约的吗?”
  劳尔斯你这个混蛋!当着我的面玩弄我老婆还不够吗,居然还偷偷的约她做爱?我攥紧了拳头,很想不顾一切地砸在他脸上!
  “嘿,怎么了宝贝?”
  “嘿!嘿!”
  嗯?劳尔斯的声音忽然拔高了,不再是情人间的暧昧语调,我咬咬牙,小心地探头看去:箐箐已经站起身来,两手环抱在胸前,高挽的青丝此刻松散的披在肩背上,斜侧向我的俏脸微有红润的色泽,只听她道:“别自作多情了劳尔斯先生,我只是下来看看你这个无赖锁好门了没有,要知道最近的治安状况并不是太好呢。”
  漠然的口吻让黑鬼怔了下,我的心口一揪,嘴里头忽然苦涩不堪,我的好老婆正用她独特的方式对着别的男人调情,曾经的柔情缱绻都成了最嘲讽的笑话,像根针一样的刺在胸膛里。
  劳尔斯并不蠢,他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眉眼间是按奈不住的兴奋,箐箐没有避让,在黑鬼高大的身躯前她依然骄傲地仰起漂亮的脸庞。
  “治安不好有什么关系,我不是正在这里吗?”劳尔斯抬起手臂展露出小山般壮硕的肱二头肌。
  “有你在才危险呢!”箐箐轻哼出声,用好看的下巴指着黑鬼说:“你,asshole!”
  “不不,我是好人,相信正义与我同在。”劳尔斯说得很认真,就像他拍的电影一样,只是光屁股的黝黑下身和绊在脚踝上的休闲牛仔裤让我觉得很滑稽。
  “是吗?”箐箐的嘴角扬起,眼神向下眄着挺立在她身前的黑色巨蟒,“那请你把鸡巴收起来,别说它是你捍卫正义的武器。”
  劳尔斯尴尬地笑了几声,有点无措的迷惑,是啊,箐箐的伶牙俐齿最是让我苦恼,感叹之余,劳尔斯忽然利索地脱掉套头T恤。
  “嘿,你这样的行为对女士很不礼貌。”箐箐皱着眉头往后退了一步,和黑鬼保持着一米以上的距离。
  劳尔斯一甩腿蹬掉鞋子,脚上踩着双黑色的袜子朝箐箐走去,含糊说:“是吗,你真这样认为吗?”伸手去搂箐箐的小蛮腰,箐箐翩然一扭,整个人旋出一步,粉色的吊带睡裙挽起层层涟漪,一双修长的玉腿在裙裾下晃出晶莹的白。
  “坏蛋,你想怎样?”箐箐挺起胸膛,饱满的双峰颤巍巍的颠着,黑鬼显然也发现了,色迷迷地发出一声惊叹:“wow,太漂亮了!”
  “什么漂亮呢?”箐箐不解的模样儿像是懵懂的学生。
  “你的乳房,天啊,我敢打赌你没穿胸罩!”劳尔斯开心地笑出声来:“哈哈,你一定是专为了我准备的!来吧宝贝!”黑鬼猥琐地摇晃起屁股,斜翘的壮硕阴茎左右晃动着,他似乎把自己当成了开屏的孔雀鸟。
  “当然不是!”箐箐笑吟吟地背负起双手,小步地往后退着,可她的身后是单坐沙发,意外的磕绊让她失去了平衡,一下跌坐在了沙发里头。
  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了,我几乎来不及躲闪就触碰到箐箐游移的目光,电光火石的一瞬间,我的心脏“噗通噗通”地狂跳不止,整个头皮都涨了起来,刚好这时候劳尔斯堵了上去,黑色的屁股遮挡住了箐箐的视线。
  汗!我这样不就成了一个偷窥狂吗?心底流泄出的酸涩中有着些许魔鬼的窃喜,我想起了箐箐和张总的那一夜,当时我竟然无耻地躲在窗台下手淫……
  “Suck it!”
  黑鬼垂着头,双手撑在沙发两边的扶手上,下半身保持着前倾的姿势,从箐箐的坐姿判断,她的嘴边一定是那条恐怖的阴茎。
  “不,你的鸡巴太大了,我可不敢惹它。”
  “别怕,亚洲女人一样喜欢它,我保证。”
  “你说谎,我才不相信呢!”箐箐躺靠到了椅背上,怯生生的嘟起了小嘴。
  “嘿,我试过不同的女人,有美国的辣妹,欧洲的,中东的,日本的,韩国的,太多了,当然,也有中国美人。”
  “包括许舒吗?”
  许舒?呼吸一窒,仿佛有股无形的力量掐住了我的咽喉,我痛苦地闭上眼,不敢相信许舒会和箐箐一样放浪形骸。
  黑鬼发出几声淫亵露骨的嘿笑,说道:“你想知道?嘿嘿,这可是个珍贵的秘密呢,我想要个条件。”这次他似乎学乖了,但对我来说这个关子太致命了,脑子里像播放电影一样的浮现出一幕幕许舒拍摄激情戏的片段。
  箐箐嗔怪地白了黑鬼一眼,道:“还说你不是坏蛋。”
  “来吧,只要你含住我的鸡巴我就告诉你。”黑鬼就站在箐箐面前撸起了阴茎。
  箐箐歪着脑袋凝了一会,轻笑道:“它会伤害我的。”弯弯的食指虚点向狰狞的龟头。
  “hollyshit!”劳尔斯发出无奈的感叹,焦急道:“宝贝,难道你不想知道吗?”
  “想!”箐箐期盼地点头。
  “那你是在怀疑我的技术?”劳尔斯的右手竖起了三根手指头在空气中做着抠挖。
  可恶!这个不言而喻的动作像一口重锤砸在胸腔上,就在刚才,他当着我的面用三根手指头让箐箐欲罢不能的高潮了。
  箐箐羞涩地抿起了唇,犹豫道:“也许,我应该相信你一次?”
  “你早该相信我了!”黑鬼挺着阴茎向前送,我以为一场香艳的镜头即将播放的时候,箐箐却躲了开去,“等等!”
  “唐夫人,你认为你有足够的时间和我玩游戏吗?你的老公随时都会下来,不是吗?”
  “你在担心?”
  不知是否错觉,箐箐玩味的眼神特意往楼梯转角的地方扫了一下,我的动作再快也快不过光速,虽然已经有了被发现的觉悟,但是我还是心虚得冒出一身冷汗。
  “fuck!我快急疯了!难道你想让我当着你老公的面强奸你?”劳尔斯像是崩溃了,神经质地挥舞双手。
  “男人充满兽欲的目光会让我湿润。”箐箐眯起了眼睛,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眼前的黑鬼。
  “什么?”劳尔斯显然并不适应箐箐的刁蛮脾性。
  箐箐的转变是陌生的,比起第一次她和张总做爱时的青涩,现在的她已经蜕变成了妖媚的尤物,她懂得如何去掌控节奏,不得不承认,此刻的她令我怦然心动。
  “我说,这里有好玩的……”箐箐咬着唇,放下了一边睡裙的吊带,一团云堆似的白嫩乳房颤巍巍地被剥了出来,粉色的淡淡乳晕中间是一粒幼挺的嫣红乳头,接着是另一个同样漂亮的乳房曝露在空气中,虽然我看不见另一个的景象,但是我感觉得到。
  黑鬼呆滞住了,好一阵才惊呼道:“我的天啊,我还以为你不愿意呢!wow!这绝对是上帝的杰作!”说着他跪到了沙发脚边,迫不及待地张嘴含住了右边的乳房,粗黑的右手兜住了箐箐左边的乳房,变着手法玩弄起顶端的蓓蕾。
  看着熟悉的娇靥在黑鬼的挑逗下笼起一层春情摇曳的绯色,我心痛莫名,而从她小嘴里轻哼出的呻吟则像是欲望的号角,牵引着内裤里的阴茎去冲锋陷阵,我忍不住拉开了裤链,翻出坚硬的阴茎套动起来。
  我知道,我的确是患上了这该死的淫妻癖!




  (十六)

  一楼客厅里的灯火通明,男人的衣物胡乱弃在地上,我的老婆正被一个黑鬼肆意地玩弄着原本只属于我的领地,而自甘堕落的丈夫却躲在暗处自渎,这一幕是何曾的相似啊!
  谁能救救我!
  自从菁菁在新婚之夜公然和张总做爱后,我就时常想起她被那个老男人奸淫的场景,甚至在和箐箐做爱的时候我都把自己幻想成张总,虽然每次大脑会主动的去排斥那些不堪入目的臆想,但我老是控制不住自己,最后迷失在放纵的欲念里……
  “呀!”
  一声露骨的娇吟将我从懊恼中拉了回来,我定神看去,箐箐微蹙着眉头,红扑扑的脸蛋像是醉酒了一般,小嘴微张着吐气,双手抚摸着胸前的乳房,灵巧的手指不时在幼挺的乳头上拨弄,粉色的吊带睡裙褪到了腰间,两腿分搁在沙发的扶手上弯成“M”字型。一颗黑色的脑袋埋在她的腿心,同样黑的一双手插进了白嫩的屁股下边托着,从那里不断的传出吸啜的声音。
  异样的刺激蒙蔽了双眼,我只感觉到喉咙干渴的厉害,搓着阴茎的手心反而冒出了不少汗水。
  “看啊,你的阴道已经迫不及待了。”劳尔斯抬起头,把手指放进嘴巴里吮吸,从他让开来的空隙我发现了被拨拉开的紫色小丁字裤和潋滟湿润的穴眼,腰间忽地一暖,我差点撸出精来。
  “嗯?”箐箐舔着唇,小巧的舌尖勾勾地卷了下,道:“你是不是打算强奸我了?”
  “强奸?嘿嘿,我看不用吧!”劳尔斯淫笑了几声,两手卡在箐箐的腰间猛一拉,顺势捧住了她饱满的后臀,“我们这可是通奸。”
  箐箐挑眉轻叱道:“野蛮的黑鬼,你弄痛我了!”似乎劳尔斯的粗鲁让箐箐相当的不满,紧跟着又瞪眼道:“谁愿意和你这丑八怪通奸,我可不愿意!”
  敏感的字眼像是刺激到了劳尔斯,他停了下来:“你侮辱我?”
  “当然!”箐箐仰起小脸蔑视着他,道:“我说——黑——鬼!丑陋肮脏的非洲难民!你只配和那些下水道里的母老鼠做爱!”
  “尊贵的唐夫人,您是在说我吗?”劳尔斯忽然变得文雅,还用上了外交辞令。
  我倒!这是什么情况!
  箐箐微眯起眸子,伸出一根纤细葱白的手指抬起了黑鬼的下巴,“你这个该死的黑奴,不明白主人的意志吗?”
  “Shit……无论你是否是真心的,你成功的让我愤怒了!我现在只想狠狠地操翻你!你这个淫荡的亚洲婊子!”劳尔斯恶狠狠地唾骂,曲起身子半蹲,一手托住箐箐的臀部,一手扶着黑色的巨蟒,“我会把你的尿都干出来,相信我吧!”
  上吧!干死这个背叛丈夫的贱货!我握紧了阴茎,发疯地在心里边呐喊着,恨不得跑到两人的中间亲眼目睹即将发生的一切。
  “噗。”一口香唾砸在了劳尔斯的脸上。
  始料不及的我愣住了,只见箐箐挑衅地望着劳尔斯冷笑,“非洲杂种,请让我知道你是一个男人。”在黑鬼还没有反应之前,箐箐搂住他的脖子吻了上去,狂野的动作显示了这个吻的激烈。
  我忽然明白过来,箐箐是在玩角色扮演!这个病态的淫妇,居然诱惑黑鬼强奸她!
  突然,激吻中的箐箐用力推开了劳尔斯,后者一个踉跄仰摔在地,肥硕的大阴茎滑出半个圆弧“嘭”的一声击打在肚皮上。
  看着地板上一脸错愕的劳尔斯,箐箐好整以暇的把揩拭嘴角的手指放到了耻部,曲起中指轻轻的揉着露出包皮的阴蒂。
  太清晰了!虽然箐箐并不是正对着我,但是敞开的双腿方便了我的窥视,刚被舔弄过的阴唇透着莹润的色泽微微向两边翻出,一小口晶亮透明的淫水悬在密合的穴眼处欲滴未滴,随着指腹在阴蒂上的牵扯,那滩淫水被渐渐拖长,汇成一点圆珠,最后越变越大的圆珠拉断了丝线,垂落到了沙发上。
  劳尔斯有没有疯我不清楚,但我快疯了,要不是不停的强迫自己冷静,我想我一定会扑上去把箐箐给干了!
  “嘶!小母狗,你总是给我惊喜!”劳尔斯从地上一跃而起,扑到了箐箐身边,动作迅猛的就像是脱困而出的黑豹,眨眼间就将箐箐的双手固定在了沙发的扶手上,“宝贝,我会让你如愿的!”
  “嗤!”箐箐的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鄙夷,像是在嘲笑黑鬼言语中流露出的残忍气息。
  劳尔斯不再作声,高大的身躯斜压了上去,两腿长腿越叉越开,直至他的两粒大睾丸触碰到箐箐的阴皋部位才开始调整姿势,我的一颗心跟着提到了嗓子眼上,不由得摒住了呼吸,静静地看着一个黑色皮肤的男人扭动着粗腰将他肥硕的龟头一下下地戳在妻子粉嫩的小穴上,也许是比例相差太多了,有几次我都感觉对准了而偏偏没有成功插入。
  “孬货,你要我教你插穴吗?”箐箐娇媚的声音从男人的身下传出,我真正体验到了心急如焚。
  “闭嘴!亚洲婊子你等着,我一定操翻你!哦……F——u——ck!”随着一声拉长的怪异音节,我马上意识到了什么,在两人下体的连接处被两粒大睾丸挡住了一半多的视线,但在最下边的地方一根黑色的粗大管子杵着不动。
  就……进去了?黑白相嵌的肌肤是如此的刺眼。
  “我的天!真他妈的过瘾!”黑鬼仰头发出一声愉悦的欢呼,“现在,是兑现诺言的时候了,小母狗,如果你道歉还来得及!”充满力量线条的两片臀大肌倏然绷紧,缓缓的,坚定的往下沉。
  “是吗?那我……道歉好了……”
  “对不起……杂种先生!”
  箐箐骄傲的选择了不屈服。
  劳尔斯显然已有准备,只是耸耸肩膀,道:“好吧,我不接受!”猛然一挺腰,隔着五六米的间距我依然分辨出一声贴着湿肉磨擦出的闷响,仿佛就在耳边轰鸣回荡着“滋!”的声音……
  心底涌起一阵莫名的失落,曾经深爱过的女人再次被另一个男人占有了,我没敢撸动阴茎,我担心会控制不住射精的欲望,但是龟头下缘的快感依旧强烈到可怕。
  “感觉怎么样?”劳尔斯小幅度的抽送着,那动作跟俯卧撑差不多。
  “嗯嗯……力量还不错……”箐箐的呻吟里混杂着鼻音:“不过……我还是失望了……暧……”话还未说完,劳尔斯就是一记猛沉,两粒睾丸有力的甩打在了箐箐的腿根上。
  “这个怎么样?满足吗?”劳尔斯撑住身子,俯视着箐箐。
  “才……不呢……”
  依旧是柔媚骚骨的喘息,可听在耳朵里却比平时更加的诱惑,脑海里不禁浮出箐箐往日发情时的美态,我重新套动起了硬到发疼的阴茎,安抚着悸动不已的心灵。
  “那就……接着来……”劳尔斯长吐口气,似乎也有点抵受不住下半身的快感。
  “噌!噌!”那是沙发磨擦地面发出的声响,连着几次用力过度的深插后,劳尔斯找到了技巧,能够在保证力量的同时,不被平衡的问题所困扰。
  “啊啊……好深……好……大……”
  “该死的……奴隶……你是天生……下贱的奴隶……啊啊……”
  “你强奸……你的主人……啊啊……你敢……再用力吗……”
  “婊子……我操翻你……哦……shi……t……好紧……他妈的实在太紧了……”
  一记又一记的深插变的频繁,黑鬼的背影就像是一尊雄伟的黑塔遮挡住了箐箐,高挑白皙的娇躯跟劳尔斯一比就和幼小的女孩子一样柔弱,看不到箐箐的表情,我只能从凌乱而放肆的呻吟中去阅读这场近乎暴力的性爱。
  看着越来越流畅的抽插动作,我悲哀的想起了鞋子,一双小尺码的鞋子刚开始穿的时候总是咯痛脚指头,甚至还可能塞不进去,但是多穿几次后就会越来越相衬,只是,我的鞋子被别人穿大之后我还能穿吗?
  我痛苦地摇摇头,手中的阴茎却肿得更大了,这时,我赫然发现劳尔斯那条黝黑发亮的粗大阴茎在变白……
  汗,这个淫妇果真很享受呢!
  “嗫!”“嗫!”“嗫!”
  一声声黏糊的肉响犹如雨天在泥地里走路的声音,黑色的肉棒染上的白色淫汁在逐渐变厚,由半透明的淡白变成浓乳的白浆,不断进出的阴茎和余下的形成了鲜明的反差效果,只是没想到那么长的阴茎箐箐娇嫩的小穴居然能吞下一半。
  “婊子……我操得你爽吗……”劳尔斯停下来喘气,超负荷的运动让他的背部泛起一片汗渍的反光。
  “贱奴……杂种……再快些……人家……还没玩够呢……”
  “嘿嘿……我就是喜欢像你这种……耐操的……亚洲小母狗……”
  黑鬼一边淫笑一边抱着箐箐平放到了木地板上,然后分开了她的双腿,扶着阴茎挺了进去,新的体位正好侧对着我。
  我终于看到了她的脸,被进入的那一刻,那双半阖的眸子惊讶的睁开来,里边的迷离是骗不了我的。
  我心痛酸涩的同时骇然也发现箐箐也在看着我,而且接下来的一幕印证了事实——她居然顽皮地眨了几下眼睛!
  “啊……好深……”
  我晕,她是在跟我说话吗?她还笑?
  阴囊忽然毫无征兆地一阵痉挛,酥麻的快感由脊柱向上爬升,然后像电流一样过遍全身,最后集中到了马眼处,我闷哼一声,就在箐箐的注视下疯狂的撸动阴茎,将满腔的欲望喷薄射出,一道接着一道的白色精液在空中沿着抛物线的轨迹飙飞,砸落在对面的墙壁上……




  (十七)

  痛快的抽搐止住了,魔鬼的欲念仿佛也从身体里射了出去,我清醒的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箐箐可耻的背叛是真实在发生的,而她也发现了我内心深藏的龌龊下流!
  今后我该怎么办?我还能容忍和这样的女人生活一辈子吗?
  无法面对的事实击溃了我,大脑一片空白,面前交媾的男女变得虚幻起来,恍若梦中,依稀只感觉到一黑一白的两个人影再次疯狂的缠颈交吻……
  我害怕的躲进楼梯的转角,一屁股软倒在阶梯上,脑海里乱糟糟的,一直逃避的男人尊严像毒蛇一样的将我拖进羞愧、自责的深渊。
  老婆出轨了……就在我的面前……
  我还是原来的唐迁吗?
  不!
  我摇着头,一遍遍不甘地审问着自己,又一遍遍无奈地否认,像是解着枯燥繁琐的数学方程式,我努力的苦思,却毫无头绪。
  “fuck……Ivy……”
  Ivy?
  “不……”
  无意识地低语着,我一下回过神来,刻意的屏蔽视听后,楼下大厅里的淫声浪语变得隐约,刚才粗鄙的男声是劳尔斯那个混蛋!他口中的Ivy是许舒!
  “她才是……一个天生的婊子……咯咯……你更兴奋了……啊……不许你想她……”
  “婊子……你们两个都是……欠操的婊子……”
  去你妈的!你们才是天生的狗男女!我听清了,他们果然是在说许舒!
  我扶着墙壁重新站了起来,眼前的乌蒙混沌豁然开朗,那一场风雪夜里的邂逅是上天送给我最珍贵的礼物,即使是面对死亡,我也割舍不下。和许舒一路走来的点点滴滴汇聚成了一股暖流,在萎靡肮脏的身体里奔腾翻涌,涤荡着污秽的心灵。
  许舒……
  心语着她的名字,我感动莫名。
  “不行了吗……她可比你耐操多了……”
  男人愉悦的呻吟像是一颗投进脑子里的炸弹。
  “轰!”——我瞠目欲裂,绝对,绝对不容许你们玷污她!我的心里有一种巨大的恐惧感,生怕就此失去了我最心爱的女人,失去她,我不知道我还有没有勇气活得下去。
  一个恶毒的念头占据了我的灵魂——我要报复!我要让你们身败名裂!我要把你们的罪行公布给世人知道!
  虽然有着一丝不忍和犹豫,但是我控制不住身体,我看着自己从西裤里颤抖地掏出手机,哆哆嗦嗦地调出视频模式,然后像窃贼一样小心地俯低身体,从最下边的台阶伸了出去。
  “这是你们逼我的……”我给自己找到了理由。
  高配置的像素发挥了作用,客厅地板上一对纵情欢爱的男女清晰地出现在屏幕里,这会儿箐箐的两条长腿被劳尔斯并拢着扛在了肩膀上,她的小嘴大张着,发出一声声近似痛苦的压抑哀鸣,双手紧紧地扣住木地板,拖着划出一条条杂乱的指痕。
  黑鬼坐在她的腿根处,结实的臀部匀速有力的向前顶,他的动作显得游刃有余,一边欣赏着箐箐胸前不断晃动的乳房,一边捧着箐箐的脚丫子,将涂满蔻丹的嫩白指头逐个含进嘴里吮吸舔弄。
  “呜……快一点……我要来了……”
  镜头里的箐箐突然仰抬起了上半身,脸部的表情僵硬而怪异,两手在空中渲泄般挥舞着。
  你要高潮了吗?我冷笑着将特写留给了她,然而黑鬼却停了下来,保持着插入的姿势,托着箐箐的臀部站立起身:“我会让你记住我的,亚洲婊子!”
  箐箐自然的搂紧了劳尔斯的脖子,一双修长的玉腿圈在了男人粗壮的腰间扣实,性感的红唇轻吐:“当然了!因为你是个下贱的黑奴!恶心的强奸犯!野蛮的……啊……非洲……难民!”
  黑鬼猛然地提臀切割了优雅的语速,箐箐咬牙切齿地说出个“混蛋!”的单词后,随即被一轮狂风骤雨般的抽送干出一长串毫无意义地音节。
  “啊啊啊……强……啊啊……好强……啊啊……”
  满月似的两瓣白臀上是两只黑色的大手,在桃裂开的臀部中间有一条肥硕的大阴茎快速的贯出贯入,尽管外边还有一大截无法插进阴道里头,但是那磅礴的力量却试图往更深处开拓,一次次凶狠地撞飞,再一次次地按下,箐箐娇嫩的身体就像被飓风肆虐的柳条,随处飘荡……
  “啊……啊……啊……好痛……啊……嗯嗯……该死的杂种……”
  箐箐忘情的甩头,乌亮的青丝在空中乱舞,闷头狠干的劳尔斯显现了残忍的一面,依旧大力的摆动腰臀,只把眼睛盯着箐箐,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我的猜测没有错,不出一分钟的间隔,持续的抽送就把箐箐干出了快感,女人的阴道是敏感脆弱的,大部分的女人并不喜欢暴力性交,当我看见箐箐一副欲仙欲死的模样时,我真不敢相信她就是我所熟悉的妻子。
  “来了……啊……我来了……”箐箐翻着眼白,指尖掐进了黑鬼背部的肌肉里。
  “嘿……”劳尔斯咧嘴笑了,两手猛一收,抱着箐箐的两瓣臀肉狠狠地引向怒顶的阴茎,“噗”的一声肉响,两人的下体嵌合在了一处。
  “呜……”
  箐箐呜咽着一口咬上了黑鬼的肩膀,紧扣在黑鬼腰间的脚丫子陡然伸直,十颗光洁如玉的脚趾头并排着绷起。
  她,高潮了……
  方才疲软下去的阴茎再次蠢蠢欲动,我把手机收回来,狠狠地一拳砸在墙壁上,疼痛湮灭了邪念,我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因为脑子里满是箐箐高潮时性感无比的痉挛媚态和黑鬼超乎寻常人的强悍爆炸力。
  痛苦得闭上眼睛,心力交瘁的疲累感渐渐袭来,我将身体的力量倚在背部,有了墙壁的支撑我还不至于狼狈地跌倒,周围忽然就安静下来,兴许是砸墙的声音惊动了箐箐他们,也可能是高潮后的缠绵吧?
  呵,管他呢!
  “唐迁……”
  我睁开眼来,看见魂牵梦萦的身影就站在面前,担忧而热切的眼眸深情地望着我,胸口一暖,所有的委屈和不甘都消弭无痕,张嘴想说点什么,发现什么都是多余的。
  我呆呆地凝望着那张美丽出尘的面容,任凭她拾起我受伤的右手摩挲,她的动作是如此的温柔,甚至都让我觉得有点痒。
  “痛吗?”
  我摇头,满足的笑了。
  许舒强忍着在眼底打转的泪水,嗔怪地瞪了我一眼,然后牵起我的手,她的眼神制止了我想拥她入怀的冲动,带着我往楼上走。
  我默默地随着她的步伐,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如果能一辈子这样走下去,我情愿付出所有。
  “以后不许你伤害自己了……知道吗?”许舒掩上了房门,回头紧紧地搂住了我。
  我轻抚着她的发丝,鼻端弥漫着沁人心脾的幽香,一时无言,黑寂的夜里只余下彼此的心跳。
  “你很辛苦……这里很痛,是吗?”许舒的手温柔的按在我的心口上,低语道:“……对不起!”
  “呵呵,都过去了。”我捧起许舒垂下的螓首,轻轻的吻将上去,湿润的触觉引导我去吸啜她无声淌下的泪珠,呢喃着:“如果刚才我找到你就发现不了他们的秘密了……不关你的事……是他们不好……”
  “……不是的”许舒凝住,黑暗中我感觉到她正在看着我,“是劳尔斯那个混蛋!他一直绯闻不断,我早该告诉箐箐的……”
  “不用说了,箐箐根本就是个淫妇!”我忍不住激动的心情,几乎是脱口而出地打断了许舒为箐箐寻找理由,她根本就不了解箐箐是如何的乐在其中。
  “对了,你刚才去了哪里?”我不想让愤怒的情绪影响到许舒。
  “我在三楼的瑜伽室。”
  我恍然,难怪之前不见人影,结婚那会特意装修了一个瑜伽练功房给箐箐使用,不知道许舒什么时候也喜欢上了瑜伽。
  “唐迁哥哥……”
  “嗯?”
  “我求你一件事好吗?”
  “可以,只要是小舒想要我做的事情别说一件,就是一千件,一万件,我唐迁一样做到!不过,不许说我不爱听的!”
  故作轻松的语调并没有让许舒释怀,怀里的娇躯明显颤了下……唉,难道你不明白你的挚友已经变心了吗?
  “三天,三天之后你再下决定好吗?”
  “到时候……无论你决定如何,我都会支持你。”
  三天的时间又能改变多少呢?许舒是担心我一时冲动毁掉来之不易的婚姻,但是,背叛的爱情是我无法容忍的,也许我能坚持一个月,或者更久,但绝对不是永远。
  “你说的哦,到时候我要立刻娶你你也答应?”
  “……嗯!”
  黑暗中,一声几不可闻的羞吟仿若天籁。
  我的欲念顿涨,捧起许舒的脸蛋吻了下去,如兰的香甜气息充塞口鼻,小腹腾地涌起一股暖流,就在我欲罢不能的大逞口舌之欲的时候,一只柔荑推拒着,不让我的舌头伸进她的嘴里。
  许舒微喘着说:“先等等。”转身离开,接着听到“啪”地声响,壁灯被打亮了,橘黄色的柔和光芒下,许舒窈窕的身躯动人无比,紫色的睡裙里会是怎样的诱惑呢?
  “你想干嘛?”我坏坏地笑着,期盼眼前的精灵会秀上一段火辣的舞蹈。
  “你们家里有碘酒和酒精吗?”
  呼吸一窒,我垂下眼帘,不敢触碰到许舒探寻的目光,涩声道:“不用了,小伤口不碍事。”
  许舒拍拍我的头,道:“外伤不及时处理会有感染的危险,听话。”
  我再也控制不住泛滥的情绪,一把横抱起心爱的可人儿,大步往床边走去。




  (十八)

  “臭唐迁,死唐迁你放我下来!”怀里的许舒不安分地扭拒着,委屈地撅起了小嘴,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我看:“你不听话我就不理你了!”
  我笑着说:“马上就放你下来。”三两步走到床边,小心地把许舒放落到床上。
  屁股一粘到被褥,许舒就往里打了个滚,翻身跪蹲着道:“无赖!”
  看着她一副不甘心的模样儿,我也坐到了床上,动情道:“小舒,我……好想你。”
  “可以等会再想啊,手上的伤口必须及时处理!”许舒撇着脸不看我。
  我知道她是为我好,但我的心思全放在了那对饱满的胸脯上。
  一阵风自窗口吹来,清爽的凉意透体而过,我垂下解着衬衣纽扣的双手,忽然觉得自己好无耻,竟然想在心爱的女人身上疗伤。
  “……唐迁。”
  我抬头,许舒欲言又止的犹豫尽在眼底,心脏狠狠抽了下,勉强笑道:“你等等,我去拿碘酒。”还未站起,许舒柔软的胴体就从身后紧紧地贴住了我。
  “不准!我要抱抱!”
  世间没有一个女子发嗲的声音会比许舒更撩人,我缓缓转过身,许舒清澈的眼眸定定地望着我。夜风吹起了她的秀发,飞舞在美丽无匹的脸际。我将那些顽皮的青丝拨开,毫无欲念地吻上她的唇,就在我退却的时候,缠在脖颈上的双手引导着我低下头,轻启的唇瓣重又印上我的嘴唇,我能感觉到她热切的索求,我回应着,把舌头伸进她的嘴里翻搅,用力吮吸着她的芬芳津液。
  许舒就像一只尝到甜头的贪嘴小猫,陶醉而惬意地闭上了眸子,任凭我攻陷她的小嘴,只顾着发出哼哼唧唧的鼻息。
  醇美的拥吻仿佛经历了漫长的世纪,直到快要无法呼吸了我们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唐迁哥哥……我爱你!”许舒伏在我的肩膀上,声音柔柔的,带着些微的喘:“……好爱好爱……”
  我也爱你!我想说的,可是突然哽塞的喉咙却阻止了我,当初,箐箐也是这样对我说过,可现在呢?
  “你爱我吗?”
  我用力地点头,许舒伸出手,温柔地揩抹掉我夺眶而出的泪水,止不住的心酸在此刻尽情地溃泄,我不愿再去想箐箐,可是刻骨铭心的爱恋却无法释怀,也只有在许舒面前我才可以毫无保留的敞开心扉。
  “……对不起……”许舒抱住我的头,让我枕靠着她的胸脯,不断地喃喃自责。我无声地抽噎,即使没有这个劳尔斯的出现,也会有第二个,第三个……
  箐箐早已经变了,从上海带回来的那些性感内衣分明就是出轨的佐证,没有人去开个会就带回来一堆内衣,唯一的解释就是她陪着那个张总玩了两天两夜。
  我很痛苦,不明白命运为何要如此的折磨人,偏偏要让我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
  “许舒……你会离开我吗?”我轻轻地问。
  “永远都不会,除非……”许舒澹然微笑,绝美的脸庞如梦似幻:“你不要我了。”
  “呵呵,我唐迁何德何能敢不要天下人爱慕的大明星呢!”我贫嘴,异样的心暖。
  “切!别人不敢你还不敢吗?大德大能的唐迁!”许舒也学我的花腔,一只小手悄然袭上我的下体,隔着西裤捞住了阴茎,温柔的搓揉着。
  “小色女想使坏吗?”我强打起精神调侃,即使知道许舒是想打破沉闷的气氛,然而违心的做一件事情真的好难,没有任何的冲动,心碎的我第一次在许舒的挑逗下失去了勃起的功能。
  “嘻嘻!这是你惹哭我的下场。”许舒抿唇浅笑,白净的脸蛋上犹挂着未干的泪痕,而她却带着我的手放到了饱满的胸脯上,“惩罚你!”
  “汗,世间哪来这么好的事情,该不是什么阴谋吧?”
  我试着抓抓,下流的动作羞红了许舒的双颊,她嗔道:“坏样!”说着将我拉倒,两腿一分就骑到我肚皮上来。
  “咳咳……果然是陷阱呢!”我一拍额头,无奈长叹。
  “是美人计!”许舒得意洋洋,圆滚滚的臀部稍抬,探手拉开我的裤链,掏出软趴趴的阴茎,然后正正坐了上去,色色地笑道:“嘿嘿,掉进陷阱的滋味如何?”
  “陷阱是一条沟……很软……又很烫……”我舒服地轻哼出声,隔着一小块可以忽略不计的布片,腴嫩的肉感正让我的阴茎一点一点地变大变长。
  “难受死你!”许舒恶狠狠地说。
  “好难受!啊……我快死了!”我配合着龇牙咧嘴,相对于身体上的刺激,许舒轻摆柳腰,含羞咬唇的姿态更令我目眩神迷。
  “还有更难受的呢。”许舒低吟着,褪下左边的睡裙肩带,内里白色的文胸露了出来,兜着一个鼓盈盈的乳房,我瞪圆眼珠子,强忍着伸手去抓握的冲动。
  许舒接下来的表演几乎让时间停滞,款款优雅地褪下了另一边的肩带,睡裙滑落的那一刻,心脏明显是漏跳了一拍,身上的血液全集中到了小腹下缘。接着是文胸的剥离,两个有着完美弧型的乳房跃入眼帘,我愣愣地看着它们凑到了嘴边。
  “罚你……舔她们!”
  我的神识中了咒语,张嘴含进了一颗嫣红幼嫩的乳头,品尝着世间最美味的小肉蒂。
  “嗯……”许舒颤抖的鼻音不啻于天籁,我更兴奋了,用舌头,用嘴唇,用双手,疯狂亵玩着两个迷人的大雪团。
  “啊啊……唐迁哥哥……好痒……别吸那么大力……”
  “嗯嗯……我会……受不了……的……呀呀……”
  “好痒……求你了……别……啊啊……”
  许舒后悔了,敏感至极的乳头是她身上最大的弱点,每次她总是又贪恋又担惊受怕,如今既然敢送到我嘴边正求之不得呢,一通酣畅淋漓的舔弄下来直搞得她眼饧耳热,软软地倒在我身上喘个不停。
  “乖乖老婆……以后你可要天天这样罚我。”我坏坏地贴着她的耳朵说,爱不释手地握着两个绵软而又弹性十足的乳房。
  “去!”许舒拍掉我的双手,气呼呼道:“没空理你!”悻悻挖了我一眼,站起身来,紫色的睡裙顺势溜了下去。
  原来许舒为我准备的是一条白色蕾丝的小内裤,像是在腰胯间围了一圈一指宽的白色带子,只见她翩然一转,后臀竟有一大半的股肉都露在外边,腿根处一团饱饱的隆起像是夹了颗熟透了的白桃子。
  “怎么样?”
  汗,我要喷血了!
  “一般般吧。”双手枕在脑后,我让自己看得更舒服了一些,许舒不服的轻“哼”一声,袅袅娉婷地扭起了小蛮腰,一双修长矫健的玉腿踢踏有致,也许是常年锻炼的关系,一曲一伸间肌肉的线条充满了韵律的美感。
  我翻了个白眼,差点没咬掉舌头,许舒竟然跳起了艳舞……
  没有节拍,但我看出那熟悉的动作正是红极一时的《热浪》,我的天,高潮的时候可有好长一段劲爆的电臀舞呢!平时她偶尔也会秀一段舞步给我看,但没穿衣服可还是第一次,如果不是箐箐的出轨我还没有这个福分吧?
  诡异的念头吓了我一跳,定定神,我全身心地投入到许舒奔放而狂野的舞蹈中,不得不承认我很快就散失了信念,因为我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去欣赏那些个性十足的肢体语言,在MV里头她的眼睛可是对着镜头猛放电的。
  我不知道如何去形容被她注视的感觉,只要一触及她的目光我都会快速的撤离,我怕我会忍不住一口将她吞进肚子里,单单两个活蹦乱跳的大白兔就差点将我晃晕,更别提那些原本就设计得十分诱人的劈腿、摆臀了。
  我再也躺不住,一骨碌坐了起来,近距离地端详起许舒魔鬼般的妖娆肉体。
  “唐迁……”许舒嘤咛一声,一丝不苟的舞步放缓了下来,像是切入了慢镜头,火辣的动作变得曼妙,注释出另一种不同的撩人韵味。
  突然,我感觉到眼球要从眼眶里蹦跳而出,神啊,许舒竟然湿了!就在面前十几公分处的白色内裤的底部有一道浅浅的水印,是之前就有了吗?还是现在?
  为了看得更透彻些,我扑到床头的台柜上,拧着了台灯,白色的光芒被我调到了最大,然后再闪电般扑回到许舒的两腿间,果然更清晰了,耻丘上的乌黑绒毛都透印了出来,而在她的腿心赫然是一小滩湿痕。
  “你……不许看!”许舒的双手遮挡住了我的视线,但是挡不住女体散发出的诱人气息。
  我艰难地呼吸着,脸皮热得发烫,一边幻想着许舒水嫩饱满的小穴一边情不自禁地撸动起阴茎,空出的左手去掰她的手腕,也许是太激动了,居然拉得许舒晃了个趔趄。
  “死唐迁!呀!”许舒惊呼着歪跌下来,我反应过来时,她已经摔在了被褥上。
  “给我看看……”我涎着口水爬过去,许舒报仇似的一把推开我,羞愤欲绝地说:“不给!”佯怒的神态惹煞我,没有多余的想法,飞快地将自己脱了个干净,朝她扑了过去,许舒像受惊的小鹿般“啊”地一声往后躲,我再扑,她这次没躲掉,被我压到了身下。
  “不许欺负我!”许舒紧紧护住胸前的乳房,水汪汪的眼眸流露出楚楚动人的神采。
  想着即将发生的美事,心头一荡,淫笑道:“呵呵,我唐迁什么时候欺负过许舒呢?”
  身下的美人儿一颤,她当然知道我在调戏她,小嘴撇了下,才幽幽地望着我说:“你若给我欺负回来我就跳舞给你看……在你身上……嗯……”才一说完自己先忍不住哼了一声,虽然很细很轻,但是我听得清清楚楚。
  我晕!许舒这个大魔女是怎么想到的,居然要在我身上跳舞?记忆中只有色情片里的欧美豪放女才抖着肥臀在男人的身上猛摇吧,难道她指的是这个?
  我着魔般的傻愣逼急了许舒,当我明白过来时已经被她掀翻。
  “你,你什么表情嘛!”
  许舒重新跨坐到了我身上,小手不停地捶打着我。
  “自然反应……啊!”
  我哭笑不得,由着她一口一口地咬在身上,忽然觉得怪异,汗,她怎么越来越往下了,难道是?
  阴茎倏忽一紧,接着被一个温热湿润的腔道包容进去,我脖子一仰,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太舒服了!这就是许舒小嘴里的滋味吗?
  我抬眼看去,心爱的女人正埋首吞吐,仿若心有灵犀,许舒仰起脑袋,一双秋水明眸深情地回望过来,好一会她才忸怩道:“不许看!”




  (十九)

  “不看!我绝对不看!”我乖乖闭眼躺倒,我可不想许舒的第一次口交因为我一时的好奇而半途而废。
  等了一会不见动静,我不禁焦急起来,刚想偷偷瞧个究竟,就听许舒激动地说:“不许睁开眼睛!”
  汗啊,面皮子真薄。我连忙道:“我没看啊,你看我的眼睛不是一直闭着的吗?”虽然眼睛是看不到了,但是刚才发生的香艳场景已经深深刻进了脑子里,怕是再难忘掉许舒小淫荡的娇羞姿态了。
  正浮想联翩着,阴茎再次传来被握紧的感觉,但明显是隔着一层布料,那是什么?
  我忍不住微眯起一条眼缝,许舒竟然将一圈白色的布料包在阴茎上套动,只余下一颗光秃秃的龟头在外边,我的天,那是她刚脱下来的小内裤啊!
  “哼!就知道你会偷看!”许舒愤愤地说,小脸蛋上羞红一片。
  我见她没有停止套动阴茎,心中一宽,就索性睁大了眼睛鼓励说:“哇,这招……嗯……好舒服,谢谢。”想想前一刻还紧贴着许舒最私密部位的内裤正暖烘烘地裹着自己的阴茎,一种无法言喻的意淫快感油然而生。
  “真的?”许舒促狭地笑着,伸出嫣红的小丁香在龟头的系带上轻轻一勾。
  “啊……这样……更舒服!”
  我激灵灵打了个哆嗦,感觉马眼处似乎有东西要涌出。
  “可是,味道好浓哦。”许舒皱着眉头,疑惑地看着我。
  汗!一定是刚才打手枪时留下的残精,这要是让许舒发现我做了那么变态的事情……
  “这个是……精满自溢吧?”我心慌意乱地随口胡诌,额头上冷汗直冒。
  许舒偏着头,迟疑道:“会吗?”
  “男人不是会有梦遗的情况发生吗?”我也不知道说什么了,硬着头皮瞎编道:“我一看见你回来……我就忍不住流……流精了!”
  “你看……这不流着吗?”我紧张地指着正从马眼流出的透明粘液,不过马上我就暗骂自己昏了头,这前列腺分泌物和精液完全是两码事。
  兴许是表情太过于严肃,许舒也没细想,娇憨地白了我一眼:“有那么夸张吗?难道箐箐没有天天吃你?”说完发觉失言,伸伸舌头,头一低,把龟头含进了嘴里。
  “喔……”
  我心虚地喘了口气,看见许舒歉意的望来,我摇摇头表示并不在乎,箐箐的出轨就像一根隐刺,总是不经意地扎醒自己。
  许舒柔软温暖的口腔紧紧地包容着我的阴茎,上上下下地吞吐着,才一会儿我就发现她口交的动作并不熟练,牙齿不时会刮痛敏感的龟头,显得有点心不在焉。
  “好痛!”其实还可以忍受的,但我不想许舒再自责下去。
  果然,她“呀”的一声抬起头来,咬着手指说:“对不起……刚才弄痛你了吗?”
  我奸笑:“嘿嘿,也不是很痛,用嘴唇会好点。”
  “哼!”许舒扮了个鬼脸,悻悻道:“人家是第一次,你还挑三拣四。”
  “汗,我感动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如此不知好歹?”我诚恳地说:“许舒,你肯这样为我……付出,我是真的很幸福!”
  “油嘴滑舌……”许舒淘气地皱了下鼻子糗我,道:“还不是为了骗我心甘情愿地吃你香蕉?”
  香蕉?老脸一热,我干咳两声道:“我承认是有点那个意思,但我对你的心意……哦……”不料许舒紧抿着两片唇瓣往下一套,硬是将我的话头截回了肚子里。
  许舒一手扶着阴茎套动,小嘴含着龟头快速吞吐起来,异样的酥麻涌遍我全身,我舒服得吸气连声。不得不说许舒很有口交的天赋,经我一点拨,阴茎上再也没有齿感,而且连续的吞吐了十几次后她渐渐领会出了诀窍,不仅能从我的表情里阅读出快感,而且还学会用她那双电死人不偿命的眼睛撩我。
  天啊,要不是才射过一次,我肯定憋不久就会被这大魔女给吸出精来。
  “小舒……你好棒……哦……”
  我由衷地赞叹,双手向旁边乱摸,抓到一个枕头垫在脑后,让自己更舒服地享受心上人的服务。
  许舒缓了下来,“一间房……两个人……衫脱掉……”
  啊?许舒竟然握着我的阴茎当麦克风使用,一边吸啜舔抵着龟头,一边发出含混地歌声,还是不知道什么调子的淫歌?
  “四处摸……捂不住……嗯嗯……溜下床……”
  看着许舒缠绵悱恻的俏脸,哪里还有一丝玉女掌门人的气质,简直是个风情万种的小淫娃。
  “嗯……漆黑夜……趴栏杆……”
  “啾一声……”
  “水……流流……”
  “转过来!”我喘着粗气说。
  “我不!”许舒嘤地一声,摇摇欲坠。
  “给我!我要吃你!”我红了眼,迫切地想看看她淫荡的小穴。
  许舒抗拒不了我炽热的目光,狠狠白了我一眼,颤抖着移动身体,看得出她内心挣扎得相当厉害,比起她第一次赤身裸体地面对我还要紧张。
  我知道她是为了吸引我的注意力才做出如此大的牺牲,但是我实在不想放过她,终于,我看到了许舒淫水横溢的私处,胖胖的馒头穴像是初生的婴孩嫩肉,此刻由于主人的羞耻而微微颤栗着,透明的粘液早已湿润了穴眼,侧头一瞥,她刚才跪蹲在我双腿处的地方果然积了一小滩淫水在床单上边,无规律的漫延像是地图残破的一角。
  “哇塞!流了这么多出来?”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讨厌……呀!”许舒悲鸣一声,大腿跟着一阵筛抖,我愣愣地看着一小口晶莹的粘液从密合的穴眼吐了出来。
  “呜……都是你害的……”
  “哈哈!你还偷偷夹了这么多啊!”我爱死了这个喜欢装淑女的小淫娃,忙张嘴接了,滑溜溜的,有着海潮的气息。
  心情一阵激荡,我的许舒真是水做的,一张嘴舔上了她的小穴,柔软的阴唇腥香幼滑。
  “啊……谁……谁夹了……啊啊……”许舒仿佛哭泣似地呻吟着,圆滚滚的肉臀想逃,我的双手牢牢地扣住她两边大腿,舌头追着凑上去,津津有味地品尝起鲜嫩的美肉。
  “呜……啊啊……”
  许舒被我舔得一阵无力,脑袋耷拉着垂在我的腿间,秀发蹭的我皮肤一片酥痒。
  “小色女,你想半夜趴栏杆吗?”可口地美味近在眼前,逃也逃不掉,我不禁调侃了一句。
  “下流!”许舒啐了一口,重新振作着含住了我的阴茎,这回多了些想要找回平衡的心理,她吞吐的频率和速度明显加大了许多,而且一只小手还往下握住了阴囊揉搓。
  “慢一点……哦……”我给刺激得血气翻涌,艰难道:“不行……小舒……太强烈我会受不了的……”
  “射给我……嗯……”许舒哼哼着喘气道:“今晚……啊……我们有一晚上的时间……”
  我倒!一晚上……你以为我是超级赛亚人咩?
  “唐迁哥哥……别发呆嘛……”大魔女色色地摇晃起了美臀。
  我强硬地说:“好!你等会别求饶!”心里边别提多兴奋了,许舒这状态正是求之不得的,说不定我今晚还真有机会把色情片里头的东西翻出来用用。
  抱着许舒丰满的臀部往下压,让她跨跪在我的脸上,一手抚摸着她臀腿间的敏感带,一手逗弄着她像唇膏一样转出包皮的阴蒂,舌头插入她的阴道内,在穴眼里搅动翻腾,时而用力将里边的嫩芽吸出吮咬,时而往阴道内吹口热气。
  “啊啊……好酸……酸死了……”许舒不一会就顾此失彼地呻吟起来,两瓣臀肉不断的往我脸上蹭,粘滑的淫水汩汩涌出,糊得我满脸都是。
  我暗自得意,双手从她小腹下往上环抱住她的小蛮腰,固定住她乱动的身体后,舌头再次刺进小穴里头,这回不同,我拼命地狂抖舌头,狠狠地刮弄着肉壁上的皱褶。
  没一会,许舒抵受不住的“暧”了一声,舌尖一酸,接着连舌根都麻了,瞬息涌至的大股阴精淹了我一嘴,直往喉咙里灌,强大的冲力差点呛到我。幸好我早已经习惯了许舒匪夷所思的潮吹,大口吞咽着香甜温热的蜜汁,多出的阴精沿着嘴角下淌,滴到喉咙上。
  “啊……啊……”许舒尖声颤抖着,余势不减地拱了几下臀,才缓缓地软下身子。
  许舒还是和以前一样敏感啊!我美美地吁出口气,不对,她拍戏的时候不是也高潮了吗?
  一念及此,我顿时气苦起来,不会的,许舒一定是假装的,她的演技怎么那么好……
  可实在是太像了啊!我熟悉许舒高潮的每一个瞬间,脑海里两相印证,我竟然分辨不出电影里的她是不是真的在伪装自己。
  越想越不对劲,脑子一热,我把舌头一伸,插进了她的体内疯狂的翻搅。
  “不行……唐迁不要……嗯……”
  许舒一下弹了起来,飞快地往前爬。
  汗,我竟然把舌头捅进了许舒的肛门里头,一丝淡淡的粪味缠绕在舌端,犹如一剂强烈的春药,亢奋的情绪愈加高涨。
  我罔顾一切地死死抱住许舒的臀部,又一次将舌头插进紧致的肛门里,只觉一层层的嫩肉瞬间将我夹紧,有种举步维艰的错觉,我用力的绷起舌根往里探,一点点地挤进去。
  “呜……变态……你是大变态……”
  许舒想躲也躲不掉,任凭我品尝着她的肛门,哑声骂了几句,忽然无所适从地凑上臀部,身子猛一颤,又喷出一股阴精来。
  原来她这里也是极度的敏感啊!等许舒泄完阴精,我才停止舔弄,看着流遍上身的半透明乳色阴精,我一时茫然无措,许舒是否也是这样在那个“阮海”身上高潮呢?
  “小舒,我……想问你一个问题?”我嗫嚅着,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讨厌!我天生是这样子的!不准你问!”
  许舒以为我又是取笑她的潮吹,悲愤地舞起小拳头作势捶我,娇憨的神态触动了心底最软的地方,我无言而笑,一翻身将她压到了身子底下,对着那双羞嗔的美眸,说:“许舒,我要来了。”
  “嗯。”许舒低应一声,闭起了眼睛,长长的黝亮睫毛轻轻颤动着。
  我扶着阴茎一送,龟头立时陷进一片湿滑的嫩肉里,再一挺,整条阴茎插入了许舒的体内,不知是否疑心在作祟,我竟然觉得许舒的小穴没有以前那么紧凑了,尽管我知道那是充分润滑的缘故。
  “唐迁……”
  看着心爱的女人满足地张嘴吐息,我的灵魂跌落无尽深渊,痛不欲生。




  (二十)

  我机械式地抽动着阴茎,龟头的每次推进都能真切地感受到剖开层层膣肉的阻力,小穴里畅美的紧握依旧销魂,可我总是不由自主地联想起另一个男人的身影,许舒不可能背叛我们的爱情,我知道,这一切都是万恶的淫妻癖在作祟……
  我停不下来,疯狂的欲念佔据了灵魂,彷彿有个魔鬼控制了我的身体,而我只能旁观着自己将越变越硬的凶器一次次残暴地挺进许舒的体内。
  “……唐迁哥哥……你……好凶喔……”许舒美丽无匹的脸庞上洋溢着动人的神采,半阖的眸子温柔地望着我,两只不安份的小手抚摸着我的后背,顺着肌肤的纹理用指尖轻轻扫过。
  我赤红着眼,紧紧盯视着她的眼睛:“喜欢……我凶吗?”
  “喜欢……爱我……好好爱我……”许舒呢喃着,勾住我的脖子,送上香甜的热吻。
  鱼水交融的愉悦并没有抵消勃发的饥渴,我惊恐地发觉许舒的柔情正在不断地滋养着污秽不堪的灵魂,我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慌乱地拉开脖颈上的双手仰起身子。
  下意识的逃离让许舒发现了异常,我不敢接触她探究的目光,喘息道:“许舒……我要凶了哦!”
  “坏人,就会欺负我……”许舒娇哼着打开双腿勾上了我的腰部,牵引着我去佔有她。
  顺着前进的势道,我奋力一挺,坚硬无比的阴茎凶狠地贯入了火烫湿滑的小穴,许舒“嗯”了一声皱起眉头,似嗔似怨的眼睛里笼上一层朦胧的水汽。
  我複杂地看着心爱的女人,好几次想抛开一切告诉她真相,可话到了嘴边又硬生生的给吞了回去,在她痴情的眼眸里,我看到自己肮髒的倒影。
  我疯狂地抽插着,脑海里不断闪过淫乱的画面,尽管我一再的强迫自己不去想,但是心底的欲望告诉我,只要放下道德的负担就能享受到美妙的性爱欢乐,就像往常一样,我又一次地败给了强大的魔鬼,只是这次我内心的挣扎比较强烈而已。
  许舒没再说话,张着小嘴不断发出一声声天籁般的呻吟,丝亮的秀发散在洁白的床单上,让她绝美的面容平添了三分撩人的性感。从她的眉梢到脚尖,无一处不是完美到了极点,虽然我对此已经熟得不能再熟了,可是每次一看到她,我仍然都要被她的美丽所震撼。
  记得初次见到她的那个雪夜,我曾在她美丽无匹的容貌下几乎说不出话来,连呼吸都要停止了。当时她给我的震撼至今我仍铭刻在心,深烙在脑海里。这么多年过去了,她现在都已是我的爱人,但我还是无法对她免疫,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无不让我目驰心摇、神魂颠倒。
  可是,她也同样全身赤裸地深情注视过另一个男人,即使那人只是一个叫做“阮海”的演员,我的阴茎正是因为他而怒挺。老天啊,我到底是怎么了?
  龌龊的意淫带来了强劲的马力,我的状态好极了,像是不会停止的永动机。爽利的抽插让整条阴茎酥酥麻麻的畅快到了顶点,却又无一分泄意。听着身下肉体结实的碰撞声和许舒越来越高亢的吟唱,我害怕这个讽刺的事实将会在未来改变些什么,可我抓不住,汹涌的快感几乎湮灭了理智。
  “啊……唐迁……”许舒突然向后仰起了脖颈,双手紧紧扣住我的手臂。
  当她喊我名字的时候,敏感的阴茎同时感觉到了来自娇嫩肉壁的颤栗,我知道许舒的高潮即将到来,一股子男人的征服感油然而生,我深吸了一口气,卯足力气一下下夯进小穴深处。
  “唐迁哥哥……啊……你好……厉害……啊……”连续抽插了十余次,随着许舒一声拔高的娇吟,小穴内的淫水沛然涌出,紧凑的阴道倏地勒紧。反哺的力量大得惊人,像要将我的阴茎排挤出去一般,而许舒向上承起的胯股分明是不愿我离开她的身体。
  藉着滑腻的淫水,我把被挤出一半多的阴茎奋力深顶,尽根而没的阴茎前端碰触到一个圆鼓鼓的肉囊,抵着龟头一下下地跳动,像是婴孩贪婪吸啜的小嘴。
  异样的刺激让许舒浑身一颤:“啊……射给我……哥哥……啊……来了,来了……啊……嗯……”
  我没有射,坚挺的阴茎渴望更多的刺激,看着心中的女神扭曲出一副欲仙欲死的媚态,我却被莫名的悲愤感压得怅然若失起来。如果是以前,我并没有本事让许舒享受到酣畅淋漓的性爱,我相信任何一个男人也抵挡不了她的风情万种。但是,凭藉着不可告人的意淫,我却做了回真正的猛男,真是可笑之至。
  霍然警醒地头脑里一片空白,唐迁啊!你究竟都在干些什么呀?你不是一向自诩清流吗?现在怎么跟屁一样在女人身上逞威风呢?你和那些道貌岸然的傢伙有什么区别?
  许舒从我身上松弛下来,满足地闭上眼睛,摊开的双手轻轻地摩挲床单,回味着高潮后的余韵,恬静地说:“好舒服……”
  我默默无言地退出她的身体,从床上下到地上,在散落的衣服里找出烟盒和打火机,抽出一根香烟点燃,深深吸了一口。
  “唐迁,你……你怎么又抽烟了?”
  当初为了许舒戒烟,后来箐箐和张总的事情让我重新染上烟瘾,一个人独处的时候,我找不到更好的东西来排挞纷乱的思绪。这么多年了,烟,一直是我最好的朋友。
  我朝许舒无奈地笑了下,并不想解释,她已经缓过神来,嫩白的肌肤上隐有诱人的绯色。许舒立刻发现了我的目光正游曳在她的敏感部位上,忙拉扯过被单掩盖住曼妙的胴体,一骨碌爬起,正襟危坐道:“我才不管你们男人什么什么的习惯,我不准你抽烟,你是怎么答应过我的……”顿了下,她惊疑道:“呀!你怎么还硬着?”
  我很想给软不下去的阴茎一拳,郁闷地吐出一口浓烟,将只抽了几嘴的香烟丢出窗外,心里暗暗决定,来吧,该面对的总归要面对!不然,我一定会被毁掉的,也可能不止是我,箐箐已经无法挽回了,如果连许舒也……
  “许舒,我要和你说件事。”为了不让自己怯缩,我鼓起勇气准备向她坦陈一切。
  许舒以为我指的是箐箐,垂下眼帘,幽幽说道:“你们的事情我希望你能和箐箐好好谈谈,三天后再下决定好吗?”
  汗,我真是一个矛盾的人,才刚反省完,被许舒这么一打岔,那点可怜的胆量一下又没了,我心下急得要命,嘴巴里恁是憋不出一句话来。
  许舒见我欲言又止的模样,倒是先“噗哧”一声笑了:“好啦,你要说什么先上床来再说,光溜溜的……难看死了!”说着举起身边的枕头要砸我,这个无心之举让她身上的被单滑脱下来,两颗嫣红的蓓蕾在怒耸的乳房上颤悠悠地晃动着。我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谁知许舒又提起被单遮挡了我的视线,羞愤欲绝地嚷道:“大色狼!”
  这?唉,我的许舒真是天下第一薄脸皮,都一起睡了那么多次了,还这般纯情。
  心尖儿一荡,我迅速地爬回床上,许舒假假地推拒着不准我向她靠拢,我哪吃她这套,一手抢过被单,整个人也钻了进去,拥过许舒喷香的身体,两人一起滚倒在床上。
  “唐迁,你要说什么快点说,别动手……啊……”许舒慌乱地左右躲闪,可我灵活的手指还是如愿地攻入了她的腿心,所触处一片黏滑,我忍着笑打趣道:“嘿,什么东西滑溜溜的?糟了!我屁股上和背上都黏到了,难道是……”我夸张了一点,只是在左腿下方有一处凉凉的湿意。
  许舒被我古怪的神情打败,气呼呼地背转身去,把光滑的背脊留给了我,蓦地呼吸一窒,我留意到她原来腰背上的那道小伤疤已经不见了。
  我掀开被单,充足的光线照射在完美的曲线上,白净如玉的后背没有任何的瑕疵,我忍不住问道:“许舒,你什么时候动过手术了?那条伤疤呢?”
  许舒闷声道:“不知道!弄丢了!”
  我叹着气,爱怜横溢地抚摸着原来伤疤的地方,轻声道:“许舒,其实……我更愿意你留着,只要我看到它一次,就会提醒自己一次,你曾经为了我连性命都不要……”
  “你耍无赖,明知道我耳根子软还故意说给我听!”许舒不甘心地哼道,声音软绵绵的彷彿有一肚子的委屈。
  望着那张绝美的侧脸,胸怀涌起阵阵暖意,我右手从她的颈子下边穿过去,将心爱的女人紧紧揽进怀里。
  “你这一走就是大半年,这段日子我想你可把我给想坏了,呵呵,现在能抱着你在怀里,我都有些在梦里的感觉,好梦幻!我刚才惹你生气了,对不起!”
  说着说着,我欣喜地发现曾经流失的信念正一点一点回来,一时间竟然有种不吐不快的感觉。
  “骗人!”许舒仰起小脸,一双灵动的眸子忽闪忽闪地望着我:“谁会相信大男人主义十足的唐迁也会多愁善感呢!我不在你身边,你还不是照样搂着花妖精夜夜春宵?你和她新婚燕尔的,好得蜜里调油,哪还会想着还有一个孤苦零丁的女人,一个人在外面寂寞难熬啊?”
  许舒话语间流露出些许忸怩的羞涩,以她的本性,这半年实在是太难熬了。
  我甚至可以想像在夜深人寂时,许舒忍受不了对我的思念,撕着枕头被子的抓狂模样。
  我心疼地吮着娇嫩的耳垂,喃喃道:“不会了,从现在开始,我再也不会让你感到寂寞了,你是我的唯一!”
  “你要离开箐箐了?”许舒试探地问。
  我一凝,黯然道:“抱着你,闻着你身上的香味,我才真正会感到幸福,只有你在我的身边,我才会有归属感……许舒,我发现怎么亲也亲不够,怎么爱也爱不完,除了你,别的女人都无法给我这种感觉!”
  “我……我……”许舒忽然一把推开我,指着我的鼻子质问道:“可箐箐怎么办?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她呢?”
  许舒的反应和我预料中的一样,我摇摇头,苦笑道:“都这样子了,我还能怎么办?感情的事情勉强不来,她已经不爱我了,我……”
  “唐迁,你怎么知道她不爱你?”许舒俏脸一寒,激动地翻身坐起来,道:“你要是敢不要箐箐,我……我跟你拼了!”
  我也跟着坐起,按住她的肩膀,用尽量克制的声音道:“许舒你冷静点,箐箐她变了,你还记得我们结婚的那天吗?她竟然带着她叔叔住到家里来,一整个晚上……刚才的事情你也知道了。箐箐,我和她是不可能了!”
  我说这些的时候,脸皮烫得要命,恨不得将自己塞进洞穴里藏起来,如果有可能的话,我一辈子都不愿意让许舒知道我曾经做过的那些事。但是许舒并没有表现得太惊讶,只是板着脸不吭声。
  我感觉不对劲,小声道:“箐箐都跟你说了?”
  许舒的目光瞧向了别处,半天没有作答。我则期盼地看着她,希望她回答出实情来,随着沉默的时间变长,心底忽然就轻松了许多,原来她早就知道了啊!
  虽然我不会瞒她,但是那些肮髒龌龊的行径从我嘴里说出,不啻於拿刀剜肉的痛苦。
  过了好长一段时间,许舒把目光转向我,淡淡地说:“唐迁,你好伟大!”
  冰冷的眼神让我打了个哆嗦,她轻笑道:“想撒手不管就推卸责任,你真是个大男人!”
  我拿捏不准许舒为什么这么说,对待箐箐的问题我不认为我的决定有错。我整理了下思绪,缓缓道:“命运总是会捉弄人得呢!我和箐箐的结合就是一个错误。第一次,箐箐的出轨是因为误会,我了解箐箐的性格,那次我没有怪她,但是这一次……许舒,箐箐喜欢的生活我给不了,你觉得我是在推卸责任吗?”如果不是面对许舒,我一定会吼出来的。
  许舒体贴地握住我的手,柔声道:“唐迁哥哥,你知道我为什么今晚会回来吗?”
  “为什么?”我无心地问了句,随即皱起眉头。今晚八点多的时候,许舒还打电话来说最快也要下个星期一才能回来,原以为她和劳尔斯的出现只是一个惊喜,难道是其它的事情?
  许舒接着道:“你记得上个星期天晚上你做了什么吗?”
  这谁能记那么清楚,我不解地问道:“有关系吗?”
  许舒叹了口气,道:“那天晚上你是不是带了个女人回家?”
  天啊,是范总!我霍地记起那天的庆功宴,我确实是带着范总回来的,而且还和她……
  “是范总……”我的声音生涩难鸣。
  “你和范云婷的事情箐箐都知道了。你就是这样,每次都要我帮你擦……那个!”许舒狠狠白了我一眼,忽又抬起我的下巴笑道:“知道错了?”
  我点头,颓丧到了想死的地步。难怪那天之后,箐箐离开我去上海出差了两天,她一定很痛苦,也是那时候被张总乘虚而入的吧?一切都已经明瞭,她是故意找劳尔斯气我的!
  我转念一想,瞬间背脊发凉,以箐箐的性格,她会第一时间找我闹的呀!为什么她要装作若无其事的呢?
  “箐箐很爱你,你怎么老是找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箐箐是我最好的朋友,你是我最爱的人,我不想看到你们互相伤害……”
  相爱的人互相伤害对方,这无疑是一种巨大的痛苦。我看见许舒的眼角边已悄然滑下了一滴眼泪,我感到心脏剧烈地收缩,全身的痛楚如无边无际的海洋一样沉厚。
  我心里明白,不是我不爱菁菁了,只是彻底的失望让我选择放弃,我对她的爱和对许舒的爱是截然不同的。对菁菁我更多的是经历风雨之后的成熟的感情,带有一点责任感和宿命感。而对许舒,那就是对完美女神的迷恋,是没有道理好讲的,是梦幻的,带有一点童话的色彩。
  我唐迁何其庆幸,同时得到两个大美人的垂青,如今,一个是我的小娇妻,一个是甘愿委身作情人的红颜知己。
  忽然之间我很伤感,好想哭,但我却笑了起来,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抹去了许舒脸上刚滑落的泪珠,道:“今晚你为了我哭了好几回,可见我真是个狼心狗肺的东西!许舒,对不起!你不用担心,我这就去把箐箐抢回来,你等我!”在许舒的唇上深深吻了一记,飞快地起身穿衣服。
  我再也收不住心,一想起客厅里的黑鬼还抱着自己的老婆,我急得要疯掉,当初箐箐和张总只是一时糊涂,我决不能再犯同样的错误了。
  匆忙间一排衬衫的钮扣被我扣得乱七八糟,许舒捋顺秀发,嘴角边悄悄浮起一点不易让人觉察的笑意,只在一边饶有兴緻地看着我忙得焦头烂额。就在我蹭上拖鞋的时候,许舒笑道:“你急什么呀,好像我也是受害者吧,你能解释一下你的行为吗?”
  我的汗一下子全冒出来,是啊,我最对不起的那个人就是她了……
  “许舒,你等我回来给你磕头!”我狠狠甩了自己两巴掌。
  许舒轻“嗤”一声,懒洋洋地从床上下来,俏生生地站到我的面前,凑过小脸呵气如兰地说道:“是不是我离你比较远,你就露出本性来了呢!家里边放着一个大美人还不够,还要到外头去拈花惹草,不知道唐迁哥哥晓不晓得人家也很难过呢?”
  我汗如雨下,完了,这次全完了,箐箐背叛我的时候,我清楚地知道那是如何的绝望,每每想起都是撕心裂肺的痛楚。许舒对我的爱至死不渝,甚至她可以毫不犹豫地为我牺牲性命,这次重逢本该是美好的,不想我却亲手送给她背叛的伤害。
  许舒一敛笑容,恶狠狠道:“你怎么不说话了?唐迁哥哥。”
  她的脸蛋越凑越近,我只好往后仰,许舒逼得太急了,我一个收势不住,摔在了床上。
  我艰难地抬起头,许舒的眼神正玩味地打量着我,我诚恳地说:“许舒,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你要怎么样惩罚我都行,我唐迁他妈的就是个无耻小人!”
  想想许舒突然深夜到访,唉,欠她的一辈子都还不清了。
  “你说的,那好,我不许你去!”
  啊?我吃惊得张大了嘴巴。
  许舒一巴掌拍在我脑门上,坐到了我旁边,将魔鬼般的身体偎在了我身上:“你把箐箐抢回来了,我怎么办?今晚你可是我的,我不要箐箐来打扰我们!”
  说着,许舒竟然开始帮我解衬衫上的钮扣,我一下急了,连忙去拨拉她的小手:“汗,许舒别闹了,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谁知许舒手上使劲一推,将我推倒在床上,一翻身骑到了我的肚子上,径自解着我的衣服道:“哼!反正箐箐都那样了,你还急什么啊?”
  我倒!顿时很无语地看着许舒耍起小性子,她装作很气愤很委屈的模样儿真是诱人极了,不过就算她赤裸着身体,她的手臂依然巧妙地掩盖了胸前的两点嫣红乳头,小腹下缘的三角地带也被故意后翘的臀部压到了两人身体接触的地方,但就是这样的视角,反而更激起我的欲念。
  “拜託,你刚才不是还要我和箐箐谈谈吗?这事情宜早不宜迟,你先饶了我吧!我怎么能因为我的错而害了箐箐呢?”我可怜兮兮地哀求,我怕脑袋一热就把箐箐给忘了。
  “啪”,最后一颗衣扣解开了,许舒摊开手掌,抚摩着我的胸肌,甜甜地笑道:“怎么会呢,箐箐也许很开心也不一定。”
  我摇摇头道:“不可能的,那黑鬼这么长的东西,跟驴一样。”我比划了一下,大概三十厘米、手电筒粗细的棍子形状,不知为何,我突然想起箐箐对着我笑的那一刻。
  许舒羞得扭了我一下,胸肌上立时传来火辣辣的痛楚,我龇牙咧嘴地问道:“好许舒,让我去找箐箐吧?”
  许舒低着头不闹了,开始帮我把衬衫上的衣扣一粒粒的扣上,我知道她正难为情呢,知趣地闭上嘴巴,谁知极爱面子的她赌气地回了我一句:“你又不是女人,你就知道?”
  汗!我认真道:“虽然箐箐的出轨是我一手造成的,但她还是我的老婆,不管她喜不喜欢,我都要阻止她继续犯错。”
  许舒若有所思道:“是吗?”
  “那肯定了!无论如何劳尔斯是不能留在这里,必须赶走他,至於箐箐……她想怎么处置我都行!”
  我抱起许舒,将她放到床上,刚想转身走时,许舒又勾住了我的脖子,展颜笑道:“心疼了吧?我挺佩服箐箐的,对你就得下狠手!叫你敢花心!叫你招惹女人!你现在有我、有箐箐,还有我妹妹,外边还勾搭了不少,大情圣,你好厉害喔!”
  晕死!我又好气又好笑,许舒吃起醋来还真不客气,专门在我快要崩溃的时候碍手碍脚,偏偏我还不能反抗,若是在平时她敢这样逗我,我一定把她……
  我强按住十万火急的心思,再次恳求道:“许舒,我想找箐箐。”
  许舒怔怔地看了我一会,道:“我陪你下去吧!”
  不知为何,我总觉得那双明媚动人的眼睛里似乎藏了些什么。




  (二十一)

  “不用了,这件事我来处理。”
  不是不相信许舒的能力,换作别的事情我会痛快地答应,毕竟她曾经帮了我许多次,而且我也喜欢依赖她,只是有些时候男人必须去面对、去承担责任。
  “你?还是省省吧!”许舒她直接丢了个卫生眼给我:“你那臭脾气只会坏事,你伤了箐箐多少次你清楚吗?”
  我汗道:“我有我为人处事的原则,你别担心了,我会让着箐箐的,既然是我的错我就会向她陪罪。”
  “那劳尔斯怎么办?”许舒问道。
  我一时语塞,还能怎么办,最简单的方法就是用棒子解决,但这个不能说。
  许舒狐疑地看着我:“你该不会想打架吧?”
  “没有的事。”我忙矢口否认道:“事情闹大了对大家都不好,我不会那么极端的。”
  许舒撇撇嘴,哼道:“信你才怪!保守点我还是得跟你下去,箐箐那边你搞定,劳尔斯交给我,就这样吧。”
  这怎么行?不找劳尔斯霉头我还真咽不下这口气,这个色鬼勾引我老婆都勾引到家里来了,将来保不准还会有麻烦,留着这祸根终归不是个事。
  许舒见我没吭声,笑着亲了我一下道:“怎么了,担心劳尔斯会缠着箐箐?我保证他会消失在你的视线。至于箐箐,唐迁哥哥,解铃还需系铃人,我帮不了你。”
  我汗,“消失在你的视线。”是什么意思,将那黑鬼人道毁灭吗?看着许舒胸有成竹的样子我也跟着轻松了不少,不过箐箐那边就……
  我叹道:“唉,我会努力挽回的。”
  “你呀……”许舒顿了住,伸过手来揉着我的脸道:“你看你一点精神都没有,一张苦瓜脸又老又丑,真是的!”
  只要想想箐箐的老拳,我还能笑得出来吗?我心乱如麻,这回箐箐的反应和上一次大相径庭,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许舒拍拍我的脸颊笑道:“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好啦,只要箐箐爱着你,还是有机会抢回来的。”
  是啊,只要箐箐还爱着我就还有转圜的余地的,我精神一振,不过瞬间又蔫了,我真是无耻透顶,竟然利用箐箐对我的爱来博取同情。
  看着许舒回到床上重新穿戴起文胸,我心里边百般滋味杂陈,感觉没有了许舒自己什么都办不了,没有她就没有现在的叶尖香,我和箐箐的爱情也不一定会有结果,如今她又为了我的混帐事而奔波……
  呆呆地杵了一会,许舒轻盈的回到我的身边,道:“看什么呢?走吧。”
  一袭淡紫的睡袍,晶莹的雪肤,乌亮的秀发,许舒的美由内而外,高贵典雅的气质自然流露,清澈灵动的眸子里透着一股自信的从容,我唐迁凭什么去亵渎呢?
  我一颤,涩声道:“对不起……”双手捧着头,无尽的悔恨直让我想痛苦地死去。
  “我欲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许舒轻声地说,温柔地将我的双手打开,让我看她的脸,那是发自内心的真诚笑容,“就算我傻好了。”
  “许舒……”盈满胸口的爱意全迸发了出来,我坚定地看着她:“我爱你!我会让你一辈子幸福!相信我!我一定会让你幸福的!”
  “哪敢相信你呀!”许舒戏谑一笑,道:“我跟你的帐以后再慢慢清算。”
  我罔顾一切,紧紧地将心爱的女人拥进怀里,颤抖着吻上她的唇,无论未来还有什么艰难阻碍,我都要牵着她的手,陪她到老,一生一世。
  许舒热烈回应着我,闭上了眼睛,用心感受着我的渴望。
  良久后,我们才恋恋不舍的分开,默默凝望着对方,无尽的爱意在这一刻倾泻,仿佛千言万语都是多余的。
  我长叹一声,牵起许舒的小手,道:“走吧。”
  两人从许舒的房间出到外边,二楼的走道和先前一样,只开着几盏节能灯。走了几步就看到楼梯口,楼下客厅里的白炽灯透了上来,他们结束了吗?
  心口一揪,下意识地想找根棍棒,手上不觉紧了紧,我转头看见许舒可爱地朝我扮了个鬼脸,亲昵的神情仿若一股春风抚过心田。我果然是沉不住气呢,无奈地摇摇头,这样想着,脚下的步伐也变得稳重起来。
  渐渐地走到楼梯边,我没有犹豫,一步迈了下去,很快就下到了楼梯的转角处,对着楼梯的墙壁上还有几条拉长的稀薄精水,像鼻涕一样恶心的粘挂着,我看了一眼就脸上发热,忙把目光转向了大厅。
  宽敞的大厅一览无余,除了那个单座沙发略有移位外,其他的地方并没有异常。
  “人呢?”我不敢细想,强烈的不安感袭上心头。
  许舒跟我对望了一眼,安慰道:“也许劳尔斯先走了,箐箐还在你们房间里呢。”
  他们在我的房间里可能还更大一点!我愤怒地握紧了拳头,这劳尔斯也太猖狂了,说不得手机里的视频要好好的利用一下。
  这事我不想让许舒看出苗头,故作颓丧地道:“希望箐箐已经想通了。”说着我当先一步往楼上走去。
  许舒紧紧跟在后边,不过她没再说话,我知道她在担心什么,这时候我哪里还顾得了其他事情,体内一股邪火四处乱窜,疯狂驱散了理智。
  来到自己的房间前,转开了门把手,奇怪的是门没有反锁,也许箐箐压根就没介意我进来吧?我狠狠掐了下虎口,剧烈的痛楚带来一丝清明。
  房间里头一片安静,走廊的光线散了进去,我看见箐箐正垂着脑袋坐在木地板上,身体倚靠着床沿,双腿不自然地蜷缩在一起。
  劳尔斯不在?心上的石头一下落地,浑身紧绷的神经立时舒缓开来。
  “箐箐?”许舒惊呼一声,从我的身后跑到了箐箐的身边,我这才发现箐箐的不对劲,赶忙跟过去察看。
  仔细一瞧我冷汗就飙了出来,箐箐换过一身天蓝色的睡裙,一头湿漉漉的长发垂拢在胸前,露出小半张苍白的脸蛋,下唇被牙齿咬得很深,双肩止不住地颤抖。
  我一阵气苦,什么出轨背叛的纠结一股脑抛远了,只想将眼前楚楚可怜的小女人搂进怀里好好疼惜一番,可当我的手伸出去时,箐箐忽然睁开了眼睛,漠然冰冷的目光硬生生让我僵化当场。
  “箐箐你怎么了?肚子疼吗?”许舒焦急地向我打眼色,可我哪敢乱动,一肚子的话都烂了霉了。
  箐箐蹙着眉头,紧紧地按着小腹,双手的指节由于用力过度而发白,我看得心疼无比,定是那条驴鸡巴给害的,真想拿把刀切了那条万恶的阴茎。
  “我送你去医院吧!”我忐忑地说,自从发觉箐箐是在作践自己后,我一点也没有责怪她,反而有种窃喜的心态,我知道我才是罪魁祸首。
  许舒在旁边帮腔道:“去医院看看也好,唐迁你傻啊,还不抱着箐箐,她这样能走吗?”说着使劲推了我一把。
  汗,许舒赶鸭子上架一般倒把我搞得手足无措,见箐箐没反应,我只好硬着头皮一手从下边抄起她的腿弯,将她横抱在胸前。
  “老公,我不想去。”箐箐似笑非笑地看着我,这是两人闹矛盾以来箐箐跟我说的第一句话,特别是“老公”的称谓让我有种拨开云雾见青天的错觉。
  我还没开口,许舒已经插话道:“花妖精你想疼死吗?自己的身体也不懂得爱惜……”
  “大魔女你会安什么好心,你是想把我骗到医院然后独占我老公是不是?”箐箐嫣然笑语,转而看我道:“随便你吧。”
  许舒也不是善茬,大眼睛一眨,笑道:“你的老公我才不稀罕呢,又老又丑坏毛病一大堆。不过,他要是送上门来,我就勉为其难的收下这位老熟男,谁叫你是我的好姐妹呢。”说话间,许舒飞了个妩媚的眼神过来。
  我脑门突突的直跳,这个,两个女人一台戏啊!几句话不到我就身处漩涡中心,当真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眼看着箐箐又要说话了,赶紧道:“我决定了,我们先去医院!”不容她们发表意见,抬步就走。
  身后传来许舒得意的娇笑,“咯咯……”的声音如黄莺啼鸣,分外的清脆悦耳,“你们先走,我随后就到。”
  “哼!”箐箐气恼地白了我一眼,像是怪我不给她面子,我装作不知道,三步并作两步的往前赶,走出没多远才发现没带钥匙和钱包,倒回房间里头,先把箐箐放到床上,再从衣兜里掏手机,想想等下要去医院,干脆换正装好了。
  箐箐一直安静地看着我,我偷偷地瞄了她几回都被发现了,等我换好衣服再去抱她的时候,箐箐淡淡地说了两个字:“虚伪!”
  我头皮发麻,闷声将她抱起,箐箐又道:“你就没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我摇摇头又点点头,箐箐问道:“你什么意思,摇头又点头的?”
  我苦笑道:“事情太多了,也不知道怎么说。”
  箐箐闻言,神情一黯,我心中不忍,嗫嚅道:“箐箐啊,一切都是我的错,我,我希望你能原谅我,给我个机会,我们重新开始好吗?”
  汗,我这乌鸦嘴,什么重新开始,根本就没结束又怎么能开始呢?我急辩着道:“箐箐,你怪我吧,怎么惩罚我都好,求你,求你别做……”
  “唐迁,你好虚伪!”箐箐咬牙打断我,陌生的眼神再次刺痛了我。
  我无力地应道:“是的,我就是个伪君子,你骂的对。”
  “放我下来!”箐箐用力地在我怀里挣扎起来。
  我愕然,不明白箐箐突然就攥紧了我的衣领,她激动的神情更像是经历了莫大的痛苦。
  “不行,你现在必须去医院检查。你就当我虚伪吧,我不希望你再为我受到伤害。”
  我抱紧了怀里的女人,不再理会她的抗拒,脚下不停地走,心底空茫茫的好不难受。
  “唐迁,你放开我。”
  “不放!”
  “好吧,我告诉你,去医院只会让你难堪。”
  “什么?”我低头,箐箐泪水糊了一脸,她轻蔑地笑着,一字一顿道:“你还不明白吗?我是吃了避孕药才肚子痛的。”
  我踉跄了一步,自嘲地笑道:“谢谢你告诉我,另外我也告诉你,我还是要送你去医院。”
  “虚伪!”箐箐说,不过声音倒是弱了不少。
  耽搁了这么会,到门口时许舒已经站在那里等着了,真是大明星,换装也比我快多了,她的脸蛋被长长的鸭舌帽遮了大半,长长的秀发在脑后随意地扎了一束,黑色的风衣内是一套得体的粉色长裙,叫声蹬着双凉鞋,手里头拿着一副咖啡色的大蛤蟆镜。
  见到我时,许舒甜甜一笑,迎了上来。




  (二十二)

  夜凉如水。
  炎炎的夏日里的晚风带着一股子的暖意往车厢里灌,车子高速地在街道上飞驰,昏黄的路灯一盏盏地被抛离。箐箐望着窗外,一头乌亮的秀发随风飘舞,明灭的光线打在她的脸上有种朦胧的凄美。
  叁个人保持着微妙的沉默,我不知道她们在想着什么,一晚上的反复挣扎让我筋疲力尽,整个人像被抽干了一样,空落落的异常难受。
  人民中心医院似乎眨眼即到,我还恍惚着箐箐已经先一步下车,看着她孤寂的身影,心口蓦地一阵收缩,无法言喻的苦涩弥漫全身。
  刚推门下车,就听见许舒唤我:“唐迁。”
  我回过身,许舒正在车内朝我招手,“妳傻啊,也不给箐箐找件外衣穿!”
  我重重地往脑门上一拍,方才走得急,竟然没留意箐箐是穿着睡衣出门。
  边感激地朝许舒点头致意,边脱下外头的衬衫追箐箐。她没走多远,我快走十几步就赶了上去,不由分说地把衬衫给她包住,箐箐看了我一眼,无动于衷的笑了下。
  我不善于说些讨女人欢喜的话,见到箐箐有反应了,也不管是讥笑我的惺惺作态还是觉得多此一举,我借着这个机会自我检讨道:“不好意思,我,我总是不懂得照顾人。”
  箐箐停住,上下打量着我,我随着她莫名其妙的目光往自己身上看,白色的吸汗背心配西裤没什么不对啊,大男人在街上打赤膊的又不是没有,箐箐伸手一指,道:“妳有小肚腩了。”
  箐箐好看的嘴角泛着一丝细细的笑纹,我怔了下,半天才回过味,这不是在传递讯号吗?
  我一时激动地说不出话来,虽然还没有冰释前嫌,但良好的开始就是成功了一半啊!
  箐箐忽然探手覆上我的额头,奇道:“又不烫,妳不像发烧呀,怎么流这么多汗?”
  “汗,我这人就是容易流汗……”
  我嘴拙的毛病又犯了,当我发现不对劲时箐箐正一脸无辜地看着我,就像以前她恶作剧时的神情,相似的一幕牵起阵阵爱意,我强忍着心底的酸涩,握住箐箐的手道:“对不起……”
  “哎呀,腿好麻。”箐箐夸张地叫了一声打断我,勉强笑了下,我将她拦腰抱起。
  “别去了,我不痛了。”箐箐自然地搂住我的脖子,微侧着小脑袋。
  看着她略显憔悴的面容我轻轻摇头,用坚定的眼神告诉她我不在意。
  凌晨出入医院的人很少,门口两边稀稀落落地停着十来辆侯客的的士,空旷的大街上响着不同频道的广播声音正是从他们的车子里飘来的。的哥们叁叁两两地扎堆闲聊,或是独自抽烟解乏,我和箐箐的出现引来了不少好奇的目光,我小心地护着箐箐的敏感部位以免走光,经过他们身边的时候还是有人惊叹出声。
  我假装没听见,心里边又骂了自己一回,下次做事情一定要考虑周到,落下手尾就太不应该了。
  进入医院大堂,除了挂号收费的窗口有几个值夜班的工作人员外,倒没什么人,把箐箐放到休息区的椅子上,正打算去挂号时,箐箐拉住了我的衣角。
  “陪我坐一会。”箐箐拍拍她旁边的位置。
  我依言坐下,顺便从口袋里掏出根烟点燃,等着箐箐开口。
  这一等就是半支烟的功夫,箐箐忽然侧过身子抱住了我,说:“别动,就这样让我抱抱。”
  我没动,任凭她抱着,感受着箐箐熟悉的脉动和发香,往日里的情愫丝丝缠绕进心头。人是动物中的一种,有时候言语不能传达的含义动作却可以,直到手指传来尖锐的烫伤感我才发觉香烟烧到头了,肌肉的本能收缩弄醒了箐箐,她抬头低声道:“走吧,我想回家了。”
  这一刻,我真的不忍拂了她的心意,也许是怕我坚持,箐箐解释道:“妳知道的,紧急避孕药会引起身体的不适应。以前不也是这样吗?”
  我当然知道这些医学常识,可我担心的是另一层没说开的真相,嘴皮子动了几下,我艰难地发声问道:“真的……没事吗?”
  箐箐有意地避开我的眼神,尴尬地点了点头。
  见到箐箐承认,鬼使神差地,我又想起他们疯狂交媾的场景,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意识到不该,我赶忙咳嗽两声掩饰,欲盖弥彰的行为顿时惹来箐箐的白眼。
  “虚伪!”虽然骂的是我,但箐箐也闹了个大红脸,挺起胸脯啐道:“妳什么表情嘛!想说什么就说啊,我就是没事,怎么了?”
  我汗,连忙摆手道:“对不起对不起!我没那个意思……”
  “妳就是那个意思了!我又不是第一天认识妳唐迁!一撅屁股老娘就知道妳要拉什么屎!哼!”箐箐变脸就跟翻书一样,站起身来一跺脚,走了。
  我无奈地叹气,刚刚不好好的吗,一转眼就晴天变阴天,唉,女人啊……
  我弯腰捡起遗落在地上的衬衫,猛然间警醒了过来,天啊,箐箐没穿内衣裤呢!
  我转身就追了出去,箐箐显然还在怄气,我给她披上衬衫,她就一扭肩膀甩开,如此几次,箐箐就是不领情,径自一人往前走。眼看着又要经过那帮的哥,箐箐反倒慢了下来,那些男人的视线相继被她吸引过去。
  箐箐身上穿的那套浅蓝色的睡裙是为闺房之乐所做的准备,我喜欢薄纱的料子,配合着朦胧的光线,若隐若现地点缀出女性身体的性感部位,充满神秘的感官刺激。
  箐箐就在我面前向在场的所有人大方地展示着原本只属于我一个人的领地,好几次冲动地想抱起她就走,但现在正处于矛盾的中心,我吃不准箐箐的反常举动,无奈何只好怀着愧疚的心情亦步亦趋地跟在后边。
  喜欢起哄的的哥们倒是毫不避讳地吹起欢呼的口哨,我又是好气又是好笑,看着他们眉飞色舞的样子并没有出言阻止,心中反而多了份感慨,其实这些为生计熬夜跑车的汉子们也不容易啊,一个时尚的火辣女郎好比一道靓丽的风景线,也许连着几个晚上箐箐都将是他们的谈资吧。
  面前一黑,我猝不及防地打了个趔趄,要不是反应得快险些就撞上突然转过身的箐箐,我还未开口询问就发现箐箐凑过脸来,促狭的笑道:“伪君子,想不想当男主角?”
  男主角!
  箐箐抓起我的衣领一掼,嘴唇即碰上两片微凉的唇瓣,感觉像触电一样,全身倏忽麻住,想不到箐箐这么爱作怪。耳边静了一霎,不知哪里先有人鼓掌,跟着海潮般的掌声响起,叫好声口哨声一片。
  箐箐的吻相当热烈,我本能的响应着,云里雾里走了一遭,唇分之际脚下还飘忽得厉害,像踩着棉絮一样混不着力。箐箐抵着我的额头吁吁喘气,如兰的气息香甜诱人,“老公,我真的好恨妳,有时候,真想不明白自己怎么就被妳糟蹋了,我更恨我自己,好恨,苯苯的爱着妳,像是着了魔……”
  幽幽的倾诉直抵心灵深处,我愧疚得无地自容,默默了半会,只能用最真诚地声音说:“箐箐,我爱妳!妳说我虚伪是对的,我唐迁确实是个花心的男人,但是请妳相信我对妳的爱是发自真心的,我以后会加倍的补偿妳!做牛做马的补偿妳!”
  一口气说完,我丝毫没有解脱的轻松,定定地看着箐箐,直到她的脸上绽放出妖精式的招牌笑容我才稍稍缓过点气,不过,我马上就意识到我错了,胯间突然一紧,阴茎被箐箐兜在了手心里。
  “谁稀罕妳做牛做马了!”箐箐暧昧地笑着,轻轻搓揉着茎身,我窘迫得老脸发烫,被箐箐逮着强吻了一回已经是快要超出承受界限了,我的天啊,我什么时候被人当街抓过鸟啊!
  “哟嗬!好辣的小妞!”
  “哥们,使劲再来一个!不能输给人家姑娘!”
  “就是!来一个!”
  周围善意的哄笑声此起彼落,我是如坐针毡,双手紧紧按住箐箐的小手,眼巴巴地哀求着她,期盼这个任性的大小姐千万别再做出过火的行为。
  箐箐颇有兴致地搓了两下我逐渐肿大的阴茎,轻笑道:“妳记住,只要妳敢在外边胡来,我就,让妳做乌龟……”说着狠狠一捻,痛得我差点掉下泪来。
  这么多人围观我真不好意思弯下腰去蹲着,箐箐似乎也没想过自己出手有多重,得意地瞪了我一眼就转身而去。我无奈地苦笑着,强自的站了一会,才敢抬脚。
  重新回到车上,箐箐这次和许舒坐在了一起,两人正低声说着什么,看见我坐进车里,许舒抬眸递过来一个同情的眼色,这种心有灵犀的语言箐箐也懂,微扬起下巴重重地哼了一声。
  发动车子,夜风一阵阵地灌进车里,我惬意地微眯起眼睛,专心的开着车,不时看几眼斜上方的观后镜。与之前出来的情形完全不同,箐箐和许舒两人有说有笑地说话,尽管她们刻意压低的声音听不清楚,但是从她们的表情里我知道她们正在讨论的事情和我有关。
  我情不自禁地微笑,失而复得的喜悦一度让我想高声欢呼,不过我没有打扰她们的兴致,甚至连抽根烟的心思都被我强行克制住了,现在我应该做的就是把箐箐交给许舒……
  虽然箐箐的警告犹在耳边,但我并不是很担忧,她都说了只要我再犯错就惩罚我,这个前提是我犯了错,经过这次的教训我不认为我还会做胡涂事。为了箐箐,为了许舒,我不能让这个家再经历风雨了。
  黑色的奔驰车很快驶到了家门前,我熄了火,看着她们相携着下车我才掏出一根烟点起。我是故意落下的,接下来我该去找箐箐,她比许舒更需要我,有些事情必须说清楚,如果让误会耽误了夫妻间的感情那是万万要不得的。
  抽完第叁根烟,我弹掉手里的烟头,整肃仪容,后视镜里的男人相貌堂堂,那是一张熟悉的面孔,但是又有几分陌生感,这令我不舒服。
  回到了家里,一楼的客厅只开着夜间照明的壁灯,我换上拖鞋,慢步走上二楼,楼梯转角的墙壁上的精液被抹掉了,我呆站了会,暗暗捏紧了拳头。
  许舒的房间离楼梯比较近,紧闭的门扉如意料中一般,我快步走过,让我没想到的是箐箐正倚在门前等我,她看着我的走近,美丽的脸蛋带着些许淡淡的忧伤,我心头一疼,不觉放慢了脚步。
  “这里不欢迎妳。”箐箐先开的口。
  平静的语气近乎漠然,我忍不住伸手抱她,箐箐挣扎着,可我用的是全身的力气,不消一刻,我就将她紧紧地搂进了怀里,用胸膛顶着她,让她动弹不得。
  “干什么,妳放手!”箐箐愤怒地眄着我:“唐迁,我不想要妳抱。”
  “真的不想吗?”我霸道地凝视着她的眼睛,箐箐倔强地和我对视,终于,她避开了视线,抗拒地扭了一下,道:“去抱妳的大魔女,抱我干嘛!”
  汗啊,这时候她连许舒的醋也吃起来了,我忽然就没了力气,低声道:“箐箐,妳还不肯原谅我吗?”
  “妳,妳要我怎么原谅妳?”箐箐的情绪变得激动:“妳已经是第二次了,或者是更多次,现在都把女人带到家里来了,妳当我是什么,我华箐箐就那么好欺负吗?”
  “我不伟大,也没想过要伟大,我只是一个小女人,只希望找一个一辈子爱我,疼我的男人。我不愿意和其他女人一起分享妳,但我还是做了,最后我换来的是什么?是妳的欺骗!唐迁妳告诉我,妳愿意把妳的许舒让给其他男人享用,然后再口口声声地说爱她,说妳毫不介意她背叛妳,妳做得到吗?”
  我默然摇头,“换作妳,我一样无法忍受,箐箐,我真理解妳的痛苦……”
  箐箐揶揄一笑,道:“很好!现在呢,请妳告诉我,妳还爱我。”
  我当即脱口说出“我爱妳”叁个字,箐箐鄙夷地看着我,问道:“为什么?是因为最初背叛的那个人是妳吗?妳在内疚,所以妳在可怜我,是吗?”
  洞若观火的眼神逼视出心底的怯弱,我脸色一白,无言地垂下脑袋,如果不是许舒及时地赶回来,我和箐箐的爱情将走向何方呢?
  “唐迁,妳不仅虚伪,妳还自私!”箐箐忽然往后栽倒,我反应过来时,堪堪抢在她的身体落地前将她接住。
  箐箐怔怔地看着我,无神的目光令我肝胆欲裂,我焦急得手足无措,却什么都做不了。
  “老公,再说一遍妳爱我好吗?”箐箐闭上了眼睛,眼角的泪珠滚了下来。
  “我爱妳,箐箐我爱妳一辈子!”我让她的头部枕靠着我的大腿,凄凉的神情尽在眼底,止不住的苦涩漫延至嘴边,说出的声音颤抖而微弱。
  “我已经不相信爱情了,却还是心甘情愿地被妳骗……”箐箐温柔地摩挲着我的头发,“真希望妳跟我说分手,也许,我就能离开妳了……”
  我像给什么敲到了脑门,发疯般地一遍遍在箐箐耳边说着“我爱妳”,泪水忽然就狂涌而出。
  多少年了,我从未如此心碎过,感觉比死还难受,胸口沉闷得透不过气来,最后,压抑地情绪彻底爆发了,我大声地哭喊着,拼命地拥吻着怀里的女人,让她感受到我的忏悔。
  良久,我渐渐地回复过来,箐箐一直很平静,有种不带人间烟火的从容。
  “好了,另一个被妳伤害的女人还在等妳呢。”箐箐恬静地微笑,又一次揩抹掉我眼角的泪水。
  许舒……
  箐箐眼底的不舍是如此的明显,我没有多余的想法,抱起她走到了床边,将她平稳地放下,拉过被单盖好,“等妳睡着了,我再去找她。”我给不了箐箐全部的爱,如今我能做的只是给她一个安心的睡眠。
  箐箐神色复杂地看了我一眼,微微点了点头,在我的注视下闭上了眼睛。
  我起身关掉了房间里的灯,光线一下弱了许多,我重新回到箐箐的身边,靠着床头坐下。箐箐翻了个身,侧躺着蜷缩起身体,右手插进我的腿间,紧紧地搂着。
  箐箐睡前总是喜欢赖着我,这个睡姿是她平时最舒服的,我看着她脸上的满足,险些掉下泪来,我仰起头,努力不让泪水滑落。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静谧一片,只余下箐箐均匀的呼吸声。
  我暗叹了一口气,轻轻拨开箐箐的小手,我做得很慢很慢,再慢慢地下床,这时,背后响起箐箐的声音,“老公对不起……”
  我浑身一颤,缓缓回头,箐箐并没有睁开眼,像是熟睡了的呓语,我忍着心底的酸楚俯下身子在她的额头吻了一记,轻声说:“老婆没有错,老公更爱老婆了……永远爱着……”
  默默站了一会,箐箐仿佛真的睡着了,我咬紧牙关,狠心走出了房间,带上门,整个人无力地靠着门板滑倒,心语着箐箐的名字,泪水再次夺眶而出。
  如果不是我先背叛了她,箐箐也不会做对不起我的事,夫妻两人走到这一步归根结底是我没有尽好丈夫的责任。我不会拿箐箐的过错作筹码,这样只会让彼此的隔阂更深,我唐迁再不是男人,做错了事情还是会认。
  我从口袋里摸出烟点起,深深吸了一口,巨大的涨塞感觉充满了肺部,醇厚的烟气带来缺氧的晕眩,我闭上眼,让这种美妙的畅快将身体包围……
  等我抽完一根烟时,似乎真的好受了一些,我摇摇头扶着墙壁站起,朝许舒的房间走去。
  房门虚掩着,我一推开就看见许舒背对着我站立在阳台外边,淡淡的月华洒在她的身上,像是披了一层朦胧的轻纱,玲珑曼妙的身影多了种出尘的味道。
  “箐箐呢?”
  “睡着了。”
  许舒偏过脸庞微微一笑,灵动的眸子如璀璨如夜幕里的繁星,我从背后拥住她,鼻端立时弥漫起一股沁人心脾的幽香,我迷醉其间,喃喃低语:“许舒……我是不是太贪得无厌了?”
  “是。”许舒牵着我的手按在她的小腹上,轻轻拍打着,无法捉摸的口吻既像是开导,又像是自我解嘲:“人类的贪欲啊,总是不断的被新鲜的人和物所吸引,得到了占有的满足后,就会想着下一个目标,永远无法餍足,所不同的是每个人的自制力而已,从根本上说,每个人都是一样的。”
  我讶然,按照她的说法她自己也没有脱离贪欲的范畴,想想也是,许舒也是一个人啊,不过我倒是好奇她想得到些什么。
  我没问出口,随着她的目光望向无尽远的天际,夜幕低垂,四野一片寂寥,微风浮动间是树叶摇曳的沙沙声。
  “箐箐一直爱着妳,妳要好好珍惜她……”
  “嗯,我会的,还有妳,我也要好好珍惜。”
  许舒回头看了我一眼,道:“当初啊,我们叁个人选择了在一起,妳还记得吗?”
  “记得。”我沉声应答,大半年前在医院里,她们为了和我在一起而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我们既然选择了妳,就准备了接受妳的一切……”许舒澹然微笑:“人都有私心的,箐箐,她已经忍受了我,对于一个正常的女人来说,她已经做得很好了。”
  “现在,许舒也要做得很好。”
  “唐迁哥哥,天亮的时候,我将宣布永久地退出娱乐圈。”
  许舒美丽的脸庞近在眼前,洋溢着动人的神采,我忍不住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刮着她的脸,吹弹可破的肌肤如梦似幻,却又无比的真实,我颤声问道:“是为了我吗?可是……妳现在的事业正如日中天啊!妳有那么多热爱妳的歌迷影迷。妳有今天的成就,是花了多少心血和努力才有的呀!妳还很年轻,前面还有更宽的路好走。妳一旦失去了……会快乐吗?”
  许舒回过身来,双手搂住我的脖子,一撅小嘴,顽皮道:“我想……给妳生个孩子,平平淡淡的,快快乐乐的过上普通人的生活。再也不要演出,再也不要被人群围着,再也不要连出个门都要戴上墨镜躲躲闪闪了!”
  我静静地端详着许舒的眼睛,水汪汪的眸子清澈明亮,仿佛汪着一泓古井无波的潭水,而她的语气却像是受到委屈的小女孩。
  “路,总是走不完的。趁我还没走下坡路的时候停止,这不是很完美吗?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我迟早是要和歌迷影迷们说再见的。这时候离开,我将会留给他们最美好的回忆!况且,我已经厌倦了这种生活。我讨厌没有自由,没有自我的活着。在外人的眼里,娱乐圈繁华似锦,好像每个明星都高高在上,其实,里面太多污七八糟的东西了……”
  “唐迁哥哥,我讨厌我喜欢妳,却不能大声的告诉别人!妳能明白我的感受吗?我渴望将来能抱着我们的孩子,和妳一起在公园里散步。我渴望妳能牵着我的手,在商场里购物。我渴望着能过普通人的生活,我渴望能在人群里大喊:唐迁哥哥,我爱妳!”
  我拥着怀里的女人,听着她的渴望,听着听着,不由痴了。我知道这些都是痴人说梦,就算许舒退出了娱乐界,她在很长的时间内,都还是公众人物。她所说的这些普通人的快乐,是很难拥有的。
  但她的向往仍是感染了我,我痴痴地看着她,轻轻地道:“许舒,我也喜欢妳!”
  我和许舒四目相接,这一刻心灵的交会,胜似千言万语!
  我们静静相视了很久,许舒终于轻叹了一声,转头道:“其实呢,我自己也知道,那种生活,对我来说是一种奢望罢了。我不求别的什么,我只想和妳在一起,永远永远的,再也不要分开了。”
  我笑着:“不会的,我们永远永远的,不会分开了!”我俯下头来,轻柔地吻着她的嘴唇。
  真希望时间在这一刻凝固,那我也不用再把爱分给其他的女人,正如许舒说的,人是自私的,我不想伤害箐箐,不想伤害许欣,范云亭,还有解琴……
  许舒仰起脸庞,柔声道:“唐迁哥哥,这半年以来我一直准备着这一天的到来,各方面的关系已经处理好了,到现在才告诉妳,妳会怪我吗?”
  “傻瓜!”我哑然失笑,忍不住刮了下许舒高挺的鼻梁。
  “那个……”许舒小脸突然一红,欲言又止。
  “那个什么?”我疑惑地看着把脑袋瓜垂下去的许舒。
  “妳,妳看了我寄给妳的东西吗?”许舒吞吞吐吐地说着,像鹌鹑一样躲进了我的怀里。
  我恍然,原来她在难为情这个啊,好像还没看完她和劳尔斯就来了,我轻松道:“许舒,我看了,现在我还是坚定地说要娶妳。”
  “谢谢。”许舒声如蚊吶,手上却紧紧地攥着我的后背。
  我知道她脸皮子薄,故意大声地说:“这有什么好谢的,妳为我付出的还少吗?我唐迁如果不支持妳就不是人!无论如何,我都希望妳的演艺事业更上一层楼。”
  许舒听了我的话,突然头一低就在我的胸口上狠狠啃了一口,痛得我差点叫出声来。
  “疼吗?”
  “汗,这还用得着问!”
  许舒小脸蛋涨得红扑扑的,可爱地吐吐舌头:“我想发泄一下嘛。”边说边用手揉着我的痛处。
  “喂,不带妳这样咬人的吧!要发泄有好多种途径,比如……”我色色地笑了起来,双手往下一插,没入许舒的股间,贴着大腿的内侧再往外用力一分,将她的两双玉腿猛地掰开。
  “啊!”许舒一声羞叫,双手急忙从后边护住下体私处,可哪里有我快,我一手环着她的腰,一手隔着睡裙捞了个满把,腴嫩的触感立时勾起我的欲望,我贴着她的耳朵问道:“要不要帮妳发泄出来?”
  “死唐迁!臭唐迁!看我揍扁妳!”许舒不依了,举起粉拳就来捶我。
  我装模作样地抵挡了一阵后,然后乖乖地败下阵来,许舒看着我惨兮兮的模样,先是笑了一会,忽儿幽幽地说:“我想在离开的时候,送给粉丝们一个告别的礼物,也是为了证明我自己……唐迁哥哥,谢谢妳能理解我。”
  许舒说的礼物是指那些激情床戏,说实话,我并不赞成她这么做,不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业心,而且这还是她在演艺事业里的最后心愿,我就更不好说什么了。
  不过,作为许舒的男人我可就有意见了,为了不破坏此刻轻松的气氛,我摸着下巴,用玩笑的口吻说:“要说理解也不全对,我是这样想的,大明星许舒拍了个暴露尺度很大的电影,无数的观众对着荧幕流口水,看得着又吃不着的干瞪眼,嘿嘿,等多几个月我娶了妳做老婆,那时候我就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妳是属于我的,妳身上的每一个地方只能由我享用……”
  许舒眨巴着溜圆的大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我,“妳,妳怎么这样啊?”
  “我还没怎样呢!”我迈前了一步,坏坏地笑着,居高临下地往许舒领口里瞄,大片雪白的酥胸映入眼帘,一股子邪火腾地自小腹窜上脑际,我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恨恨地说:“谁批准妳先斩后奏了?没跟我商量一声就跟别的男人搂搂抱抱,妳把我醋死了知道不?今天我非得把妳绑起来家法伺候一番不可!”
  “呀!”许舒惊叫一声像小兔子般蹦开,一手指着我,慌慌张张地说:“妳什么的家法关我什么事?”
  我淫笑着步步逼近:“有人某个地方很敏感呢,等下如果不好好的招供,嘿嘿,看我不让她又难过又舒服!”
  许舒顺着我的目光下意识地看向自己饱满的胸部,仿佛一下明白了过来,边往后退边道:“死唐迁妳耍流氓!啊!不要……”许舒没留意到她身后的落地玻璃,我瞧准机会扑了上去,这次绝不能心软,一定要让她知道欺瞒的后果有多么的严重!




  (二十三)

  清晨,阳光从外边照进房间,我对光线比较敏感,醒来的时候抬腕看表才八点出头。扭了几下酸痛的关节,我小心地起床放下窗帘,关好阳台的门,让室内重归幽暗。
  轻手轻脚地摸回了床,本想倒头再睡个回笼觉的,可魂萦梦绕的心上人就在身侧,突然就觉得睡觉是一种可耻的浪费,于是我索性就睁大了眼睛欣赏起睡美人。
  昨天后半夜许舒一直在折腾,现在睡得跟熊宝宝似的,一只脚跨在外边,将被单夹在腿间,不着片缕的胴体大半曝露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如云的秀发自然的散在洁白的床单上,像是顶级的黑色丝料。圆润的肩膀至臀腰处呈现出一条优雅的弧线,轻盈的小蛮腰和挺翘丰满的臀部比例完美到令人窒息,相信任何正常的男人多看上几眼都要乖乖地举旗敬礼。
  想想真是非常可笑,昨晚上我还叫嚣着惩罚她呢,结果反而被她挑逗地欲罢不能,而且在性爱中许舒爆发出的战斗力实在匪夷所思,我射了五次还是六次已经记不清了,从床上做到地板上,再从地板上做到浴室,遍及卧室里的每一个角落,甚至还在阳台外边做了十多分钟……
  回味着凌晨时的缠绵悱恻,心头涌起无奈的嗟叹,在“逼供”的过程中,我的淫妻癖又一次的发作了,而且比平时更严重。天知道我竟然会逼着许舒交待拍摄的全过程,当她羞涩的说起她也有生理反应的时候我真切地体会到了欲仙欲死的快感,那种禽兽般的欲望剥夺了我所有的思考,让我忘情地在许舒的身体上驰骋发泄。
  令我倍觉兴奋的是许舒刻意地迎合了我的幻想,绘声绘色地描述了她在床戏中的感受,一开始她还能有所保留,后来玩得疯了也附和起我的淫词浪语,虽然彼此都是第一次说那些下流的话,但是对于已经情动的我们来说排拒感其实并不强烈,很容易就接受了这种新奇的玩法。
  不过,许舒始终不承认她在拍戏的过程中高潮了,即使是在意乱情迷的时候她也没有松口。这点应该是真的,据她交待的那般,拍戏的时候生殖器外部有一层保护膜挡着,男演员最多只能隔靴搔痒,而且还只是做做样子,并不是真的亲吻、抚摸。
  我能感觉到许舒心中为我守候的那片净土,可惜的是她的身体还是无私地奉献给了喜欢她的粉丝们,没有使用道具服,是真正的裸体出镜……
  也许是歉意使然,许舒在昨晚的“造人运动”中展现出颠倒众生的魅力,用她的身体一次又一次的补偿我,满足我。曾经在情色论坛里发现一篇意淫许舒的文章,用那名作者的话说就是他做梦都想着许舒的电臀,最渴望的事情是许舒用女上男下的姿势和他做一次。
  这可怜的家伙怕是没机会了,可我一直记得他的渴望,并且享受到了许舒电臀的威力,那个过程实在太过于美妙,连续几百个大幅度的抛耸冲击直接让我一溃千里。
  胡思乱想间,不觉已经伸出一只魔掌轻抚起许舒丰盈白皙的臀部,兀自酣睡的尤物一点也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被人侵犯,所幸一晚上的疯狂透支了我所有的体力,不然我还真想做点什么,唉,疲惫的阴茎到现在都还隐隐作痛呢!
  过了会手瘾,我恋恋不舍地下床洗漱一番。从浴室出来时,色色的大脑已经清醒了不少,看着凌乱不堪的房间,不禁摇头苦笑。
  我穿好衣服,从口袋里摸出根烟点上,推门走到阳台。别墅区外景布置出自名家之手,葱茏的树木,错落有致的石子路,更远处是一个大型的人工湖泊,一眼望去波光粼粼,水汽氤氲,旁边几栋别墅隐有人语声传来,身处此间,颇有几分宁静思远的味道。
  我扶着栏杆极目远眺,空旷的视野令人心情舒畅,思绪也变得清晰,再次亲身体会过箐箐出轨时所带来的邪恶快感让我痛下决心去咨询心理医生,但是昨晚和许舒的完美配合让我打消了念头。许舒坦诚地告诉我:“夫妻间最重要的是爱情和信任,而性只是调剂生活的一部分,并不是全部。”。
  许舒说的对,我的心理障碍并不可怕,通过临床检验我不仅可以借助性幻想让自己更坚挺、更持久,还增加了许多以前不敢奢望的情趣之乐。
  正发着感慨,一阵手机铃声突然从房间里传来,我一下想起熟睡的许舒,赶紧往房间里跑去,在许舒的手袋里找出万恶的源头,看也不看直接掐了,幸好响的时间不长,许舒没有被吵醒,要不然我会心疼死的。
  我松下一口气,拿起手机,屏幕上显示一个未接来电,点开来发现是许舒的保镖王炳章打的,应该是工作上的安排吧?不对,如果是工作上的事情应该施姐出面才对。犹豫了一会,我还是决定给王炳章回个电话,今天对于许舒来说是一个十分重要的日子,实在有情况也只好叫醒她了。
  掩上门,我走到阳台上回拨了过去,响了一下那边就接通了,一个低沉的男中音从手机里传来:“小姐……”
  “王先生你好,我是唐迁。”我先截住话头,免得听到不该听的东西,“是这样的,许舒现在在睡觉,你看……”
  言下之意就是让他自己选择,如果事情不重要就等许舒醒来再说,这个保镖看着许舒长大,对她极是宠溺的,即使不怎么待见我,也是默许了我和许舒的关系。
  那边沉默了一会,闷声道:“昨晚上小姐让我们看住劳尔斯,现在他硬要过去找小姐,你觉得,小姐会怎么处理这事?”
  一听见劳尔斯的名字我就血气翻涌,正愁找不到他呢,现在送上门来倒好,便道:“让他过来吧。”
  王炳章应了声好,也没多说什么就挂了电话,按照军方强硬的作风,可能真会将劳尔斯禁足,直到他离开中国为止,如果这样也太便宜他了,我不信这个色鬼对许舒没有染指的念头,一定要给他点教训才行。
  在阳台上抽了两根闷烟,实在想不出好的办法,看来最后还是得用手机里的视频来威胁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心中百般不是滋味。
  我看了下表,都快八点半了。蓦地想起还没有做早餐,以前这时候差不多都该叫箐箐起床了,半年多的夫妻生活已经养成了习惯,想不到许舒一来什么都给忘了。
  回到卧室里,许舒还在睡觉,我没敢多待,轻轻地离开房间关好门就往楼下厨房跑,印象中冰箱里没什么好吃的,不管了,先用面包顶着好了。
  还没到厨房,我就听到里边有声响传出,心头突然一动,不觉放慢了脚步。这时,箐箐正好托着一个盘子从厨房里出来,盘子上放着法式面包、烤香肠和两杯热奶。
  “你怎么这么早起床?我还以为你没可能起那么早,许舒呢?叫她一起来吃吧。”箐箐将盘子放在餐桌上,转身去消毒柜取餐具。她似乎在回避着什么,尽管看不出哪里不妥,但我总感觉她稍微有点变化,也许最自然的反应才是最不自然吧。
  我有点担忧地看着她一一摆好餐具,又从厨房里端出另一份早餐。
  “平时都是你做给我吃的,这回就让老婆伺候你,做得不好吃你可别笑话我哦。”
  箐箐嫣然笑语,美丽的大眼睛里多了些不易察觉地红丝,昨晚她可能一整夜都没睡……
  “看什么呢,难道感动到变木头了吗?呀,对不起,我忘记你本来就是根烂木头。”箐箐凑过脸来,好奇地望着我的眼睛。
  我心中柔情涌动,装着正常的咳嗽了两声,道:“是很感动,没想到箐箐也会伺候老公了。”
  箐箐不动声色地笑道:“那以后我天天伺候你好不好啊?”
  “啊?好!”
  “你想得美啊!”箐箐佯怒地瞪了我一眼,问道:“知道我为什么做给你吃吗?”
  “为,为什么啊?”我有点摸不着头脑了。
  “因为我生气了!”箐箐嗤地一声笑起来:“我现在学着转移注意力,以后我生气了我就做东西给你吃,撑死你!”
  “我汗!你怎么……”话到一半我及时地闭上嘴巴。
  箐箐乜着我,冷冷地接道:“我怎么会生气?哼!你们搞得惊天动地,我还能装聋作哑吗?告诉你唐迁,你又欠了我一次……”说着,箐箐漂亮的脸蛋上浮起一抹高深莫测的微笑,我被她看得毛骨悚然,只见她比出三个手指头道:“一晚上,我自慰了三次,记得有人走的时候还口口声声说爱我一辈子呢。”
  汗,许舒做情人不是经过你同意的吗?想不到个性刚烈的你也会偷听……
  我知道她是在拿话挤兑我,所以只能哑巴吃黄莲地干瞪眼,箐箐见我苦哈着脸,笑的愈发迷人,“你的大魔女呢,叫她下来一起吃啊,让她尝尝小女子做地合不合口味。”
  “她还没醒……也许是旅途太过劳累了吧。”我心里有鬼,忙低头拉开椅子坐下,抓起面包就往嘴里塞,“嗯,好吃,松松软软的,口感很棒!老婆有成为大厨的潜力呢!”
  箐箐习惯性地翘了下嘴角,双手抱着胸坐到了我的对面,这副神情我再熟悉不过了,显然她连开口搭腔都闲烦。
  我一边大口消灭早餐,一边硬着头皮夸赞她的手艺高明,箐箐含笑不语,像看耍大刀的卖艺一般,不时还点头致意。
  好歹是塞完面前的食物,我已经是满头见汗,刚喝了口牛奶解渴,箐箐忽然就开口说:“老公,你什么时候也能让我像许舒那样声嘶力竭地叫呢?”
  我给噎得不轻,哆嗦着一阵猛咳嗽,呛得眼泪都流了出来,而箐箐却委屈地扁起了小嘴,可怜兮兮地道:“不如就今晚吧,我也想试试……”
  我晕死!我唐迁就是西门庆转世也禁不住这阵仗啊!我连忙摆手,脸红脖子粗地喘道:“不不不是的……我和许舒……咳咳……久别重逢……咳……所以情不自禁……也就这一回了……”
  箐箐俏脸一沉,不容置疑地道:“不行!凭什么大魔女待遇就比我好?我不管,反正你自己想办法!”
  不是吧?我无语地看着箐箐,她也很认真的看着我。
  “这个,过几天行不行?”我低眉顺气地说,实在是抵挡不住她咄咄逼人的目光。
  “行啊,我的老公就一个,用坏了可就没了呢。”箐箐笑吟吟地应道,顺手取过餐巾帮我擦嘴,温柔得像个幸福的小妻子。
  我没感到贴心,只觉得要糟,果然,箐箐放下餐巾,优雅地捋了下鬓边的发丝,补了一句道:“这几天你就好好休养,别碰那个祸害,免得到时候你没那么多劲还硬来,我可会心疼的哦。”
  虽然早有提防,可箐箐这话还是让我吃了一惊,我强颜欢笑道:“听老婆大人的话,我这几天一定不找那个祸害,不不,不找那个许舒……”
  话到后边我已经垮下脸来,简直是欲哭无泪啊,箐箐抿唇忍笑,却忍得十分辛苦,好看的琼鼻不断地喷出“哧!哧!”的笑音,一下又一下,听得分外的清晰。
  我呆了一下,仿佛也被感染了,跟着她忍笑,谁知箐箐却认真地说:“拜托了,老公你别傻里傻气的好不好?”
  汗……
  我再也坐不住了,刷地站起身,心痒痒地想给她翘翘的小屁股来一顿胖揍。
  箐箐似乎看出我的意图,马上也跟着站起来,道:“老公,我先去看看大魔女醒了没有。”
  “不用这么着急,她这会应该还没醒。”我快走一步,饶过餐桌堵住了她的前路。
  “你确定?也许醒了呢?”箐箐迟疑地说,脚下却飞快地往后退着。
  “呵呵,是啊,也许已经醒过来了。”我大方地让过身子,做了个“请”的手势。
  箐箐站在原地不动,嗔道:“那你还不快上去叫她下来,等下凉了就不好吃了,真是的!”
  “啊?刚才你不是说要上去叫她吗?”我困惑地问道。
  “有吗?”箐箐的表情比我还困惑,“我真有这样说吗?”
  我擦了下额头冒出来的汗水,苦笑道:“好像你是说了。”
  箐箐饶着餐桌走到了我的正对面,隔着三米远的距离,安然笑道:“那就算有吧,可我现在不想去了。”
  看着箐箐一副“你能把我怎么样”的派头,我犹豫着要不要跳上桌子上去抓她。
  “叮咚!”
  不合时宜的门铃声打断了我和箐箐的玩闹,好心情一下跑得全无踪影,门口的来人十有八九是劳尔斯那个混蛋!
  我走过去打开门,一眼便见到他笔挺地站着,手里捧着一黑一白两束玫瑰,无可否认,劳尔斯确实很有男人味,帅气的相貌,高大魁梧的身板,一身人模狗样的黑色西装配上墨镜显得酷劲十足。
  “嗨!我的兄弟,见到你真是开心。”劳尔斯的脸上露出不咸不淡的笑容,还有一口白牙。
  “见到你我一点也不开心,我们需要谈谈。”我压下怒火,冷然道。
  劳尔斯耸耸肩膀,无所谓地道:“你知道的,我对昨晚上发生的事表示非常遗憾,请相信我的诚意,我不会再打扰你的生活。”
  说是这样说,他看到我身后走过来的箐箐便高兴地抬手打招呼:“唐夫人,早上好!哇呜,你比昨天更漂亮了,像是美丽高贵的天鹅。”
  箐箐尴尬地看了我一眼,对劳尔斯道:“你走吧,这里不欢迎你。”
  劳尔斯错愕地张了张嘴,道:“呃,我很抱歉,但是这一切太让人措手不及了,也许,我们之间存在了点误会,是吗?”
  虽然看不清他的视线,但我知道他是在询问箐箐。
  我气得说不出话来,这人简直无耻到了极点,到现在还心存侥幸,难道他真以为我没发现他和箐箐的偷情吗?
  箐箐应该是没听到我开头说的话,她把话语权留给我,挨着我站到了一起。强自忍着一脚踹出去的冲动,我指着庭院里的喷水池道:“你过来,我有话跟你说。”说完我当先走了过去。
  “老公,有什么话不好当着我的面说吗?”
  我混蛋!一急躁就忘了箐箐的感受!回转身想安抚她几句,可一对上箐箐倔强的眼神我就说不出话来,原本俏丽的容颜一片煞白,紧咬的下唇更无一丝血色了。
  我硬起心肠道:“箐箐啊,男人的事情就应该由男人来解决,我希望你能冷静。”,我转头对正自疑神疑鬼的劳尔斯喝道:“你马上给我过来!”
  “兄弟,你让我紧张了。”劳尔斯犹豫了一下,还是向我这边走来。
  箐箐没有阻止,泫然欲泣的身影是恁般无助,我不忍再看,示意走近的劳尔斯跟住我,带着他走到喷水池假山的背面我才停下脚步。
  视线的阻隔只是不想让箐箐亲眼见到我卑劣的一面。
  “昨晚上我老婆的滋味还好吗?”我阴沉地笑着,由于过度的愤怒,捏紧的拳头都有些控制不住的颤抖。
  劳尔斯一听这话便警惕地往后退了一步,显然他早已有心理准备,我冷冷地看着他:“你手里的玫瑰真漂亮,都送给谁呢?许舒?怎么?还想给我再多戴一顶绿帽子?”
  劳尔斯局促地笑了声,很没意思地晃了下手中的两束玫瑰道:“唐先生,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我想,我们确实需要好好谈谈。如果可以补偿的话,我可以提供一笔数额不小的金钱给你,怎么样?”
  我气得发笑,岳父当初为了让我离开箐箐许诺出数千万的,我眉头都没皱一下,如今又有人跟我谈钱,莫非在这些人眼里钱就是万能的?
  劳尔斯察颜观色地本领不小,随即换上刻薄地语气道:“唐先生既然不缺钱么,那我们也没什么好谈的了。”
  我实在见不惯他的嘴脸,一指点在他眼前,低喝道:“我也不想和你多说废话,只是告诉你一件事,如果你再敢接近我的妻子和许舒,我就把昨晚上拍的视频发到互联网上,你就等着身败名裂吧!”
  劳尔斯一下子没听明白,等他明白时我怒不可遏的拳头已然轰到了他脸上,“嘭。”的一声闷响,仿佛是骨裂的声音。
  “What the fuck?”劳尔斯惊怒地吼叫出声,手捂着口鼻踉跄后退,玫瑰花洒了一地,殷红的鲜血从指缝间溢出,一下就染红黑色的手背。
  我赤着眼扑了上去,一通憋屈的拳脚尽往他身上招呼,合该这畜牲倒霉,狼狈躲避间自己绊倒了自己,我哪里还跟他客气,顺手抄起地上的石头就劈头盖脸地砸。
  劳尔斯惨嚎连连,双手护着头部到处滚,我砸中几次就被他跳起身,我追过去打,劳尔斯躲不过,手忙脚乱地反击。感觉身上不痛不痒地中了几下,一骨子的狂性被彻底激出,一边怒吼一边和他扭打在一起,石头太滑还是怎么的,挥动着就没了,可我的手脚也不轻,依然揍得他抱头鼠窜。
  “停手!”
  一声雷霆暴喝直灌耳膜,震得我脑袋嗡嗡直响。
  我循声看去,黑衣黑裤的王炳章正从门口的宾利车上下来,而庭院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几个保镖模样的人,显然他们刚才也动过手,一个个怒目相视,分站成敌对的两派。
  “老公……”
  眼前一花,箐箐哭着抱住了我,“别打架,求求你了,我好害怕……”
  “别怕别怕,我这不没事吗?”我拉开箐箐,挤出一个宽慰的笑容,她的脸上满是泪水,惊惶地摇着脑袋,担忧之情溢于言表。
  “你不要这样子好不好,我真的好害怕……”箐箐说着,忽然就泣不成声,我默然无语,紧紧地将她拥进怀里。
  不远处,我看见本该在睡觉的许舒正和劳尔斯交涉着,那黑鬼好像被我砸出了毛病,不时神经质地用中文嚷着:“勾良养的!他马的!”,王炳章则面无表情地站在许舒的身后。
  我心底不住地冷笑,强悍的外型不过是虚有其表,男人拼的就是狠劲,我唐迁从来没怕过谁,难道还输给你个黑鬼?
  我没有后悔动手打人,这点教训不算什么,手机里的视频才是关键,明星要靠人气吃饭,一个口碑下流的明星还能有多少名气?劳尔斯敢撕破脸他也别想在娱乐圈混下去!
  唉,只是苦了两个心爱的女人为我担心……
  温柔地拍打着箐箐的背部,发泄过的身体渐渐回复正常,这时,我惊讶地看到许舒扬手一巴掌甩在了劳尔斯的脸上,平静地说:“滚!马上!”




  (二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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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了激情,更新就慢了。
  本想开个交流帖,发可,我知道那些伸手党没几个会去看,干脆就发这里,注意,你们的回复随时会导致本文太监,麻烦耐心看完!
  一千个人眼里有一千个哈姆雷特,某位大神说过,在动辄上百万字的网络文学里头能由始至终保证人物百分之八十不走型就算成功的塑造了人物。
  对于我笔下的人物,我就尽量做到和原著吻合,在这个基础上再进行创作加工。
  我认为既然写的是同人改编文,那么不可缺少的是人物的骨架,没有了最基本的元素那就不是好的同人文。
  前面写的几章不是废话,一些后续剧情和主人公新的思想都在里头,个人笔力有限,欠缺的地方在所难免,可在你们的回复里我看到许多的不耐烦,我的认真在你们看来是多余的,这个,很打击我创作的热情。
  麻烦求肉戏的朋友收声,发可!如果你们实在不能鼓励我或者给出对文章的看法建议,拜托消失在我的视线,免得每次看到那些话我就不痛快,导致太监。
  那些没什么话说的就别说了,我宁愿冷冷清清的也不想看到你们发牢骚装大爷,发可,少了你们地球照样转。所以,想看不想写的最好别来捣乱!
  整体的故事框架已经定下,面面俱到是不可能的,我只能尽力的去写自己喜欢写的东西,对剧情有帮助的建议我会写给你们看,若是偏离的太远我必须花费时间去设计桥段,这方面的精力实在有限,而且勉强写出来的效果不一定能让大家满意,在这里特别说明以上两点,求同存异,如有冒犯,见谅。
  下章人肉许舒,顺利的话三天内能写完,请耐心等待。
  感谢认真写读后感的兄弟,辛苦了,有你们相伴是我的福气,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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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目睽睽下的一巴掌似乎打懵了恣狂中的劳尔斯,他捂着脸不敢相信地看着许舒,王炳章从后面站了出来,不卑不亢地用英文说道:“请离开这里,劳尔斯先生。”
  劳尔斯讪笑了几声,厚着脸皮留下场面话道:“好吧,那我先去机场接维森导演他们。”说完还绅士地行了个礼。
  看着劳尔斯带着两个洋保镖灰溜溜的退走,许舒在王炳章身边低声交待了几句,后者点点头,朝院中剩下的两个保镖挥挥手,三个人动作利落的坐上了另一辆黑色奔驰车。
  我插不上什么话,这样的场面许舒比我稳重多了,况且她和劳尔斯现在还处于合作的关系,如果不是实在忍不住,我也不想让许舒为难。
  “轰!”,“轰!”停放在门前的两辆车子相继的开走,许舒这才向我们走来,我一直留意着她的神色,到我面前的时候那个凛然不可侵犯的女神忽然换了个人,一改矜持的姿态朝我淘气地扮了个鬼脸,笑道:“护花使者好威风哦,居然打败了大魔王!”
  说是说得轻松,可听在我耳朵里却不轻松,箐箐从我怀里抬起头来,责怪许舒道:“你少刺激他行不行?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说这些话?”
  许舒一翻白眼,没好气地道:“箐箐不是我说你,就是你老宠着他,他才打架闹事的,你之前怎么不阻止他呢?”
  当时的情形箐箐哪里阻止的了我?眼瞧着箐箐给许舒堵着了,我赶忙痛苦地呻吟了一声,以免她们吵个没完,果然,这对好姐妹的注意力马上集中到了我身上。
  “老公你哪里痛啊?”
  “唐迁哥哥,你受伤了吗?”
  两女焦急地望将过来,箐箐更是泪水直掉,我皱着眉头又呻吟了一声,心里边甜滋滋的好不幸福。
  “哇,你流血了?”之前箐箐挡住了我胸前衣服上的斑斑血迹,这一让开便给许舒看到了,喊出来的声音顿时紧张了几分。
  “没事没事,都是那混蛋的血,你们看,我这不好好的……嗯!”我怕她们担心,笑哈哈地用力拍了两下胸脯,不想手上的劲力透体而过,痛入骨髓,一下疼得我闷哼出口。
  “还说没事?你看看你……”许舒也慌了手脚,哇地一声哭出来。
  箐箐不敢再抱我,慌乱间忽然醒悟道:“去医院!老公你在这里等着,我,我去把车开过来。”说着一边擦泪一边往车库跑,跑没多远又返回来往家里冲。
  我猜她没带车钥匙,这样风风火火的很可能会磕碰到,便喊道:“箐箐小心点,不用急……”话还未说完,我已经疼得好一阵龇牙咧嘴,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一颗颗的从脑门里迸出来。
  许舒在边上看着干着急,我有心想安慰几句,可右肋以下的部位火烧火燎地痛着,咬紧牙关捂着患处,剧烈的痛楚才能稍稍减轻一点,我强自挺直腰杆,这回丢人丢大了,想不到那黑鬼的拳头还挺重。
  “唐迁哥哥……你……你千万不要有事啊……”许舒一双泪眼迷蒙,由于抽噎得厉害,双肩止不住地抖动。我心疼极了,勉强伸出一只手揩抹她的泪水,虚弱地笑道:“没事,真的没事。”
  许舒摇摇头,哽咽道:“你别傻啊了……我知道你很痛……呜呜……你在骗我……谁让你打架的……”
  在我的眼里,许舒是一个迷,即使拥有了她的身心,我还是读不懂她,有时她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玉女大明星,受世人爱慕;有时她端庄有礼,仪态万千,像是典雅出尘的冰山雪莲;有时她落落大方同人开玩笑、打闹,一派天真烂漫……
  无论是哪一个许舒,我总是被迷得七荤八素,而现在,柔弱无助的她反而让我觉得更加清晰、真实。
  我爱怜无比地看着心爱的女人,也许她还在睡梦中就被叫醒了吧,身上的衣着仍是凌晨睡前换上的白色睡裙,我能想象地出当她听到我打架的时候是如何的担忧。
  “去换件衣服吧,等下,你好陪我去,医院。”我淡淡地笑着,尽量地保持正常语速。
  许舒吸了下鼻子,一挺高耸的胸脯,犟道:“我才不要!火烧眉毛了还换什么衣服?难道我不可以这么穿吗?”
  我汗,我还没陶醉够呢,许舒的真情流露就戛然而止,虽然她眼里的关切还是那么的温暖,但我总感觉到缺少了什么。
  这时,箐箐“咚,咚,咚。”地下楼梯声传来,不一刻便见到一名鬓发散乱的美丽少妇从大门处冲出。
  “老公,你还好吗?”箐箐还没到近前就气喘吁吁地问,红扑扑的俏脸上泪痕四纵。
  我感动地点点头,胸臆难抒,压抑得异常难受,只想着以后再不能任意行事了,到头来受伤的不止是我一个人,还有,她们。
  箐箐很快把车开进了院子,在许舒和箐箐的搀扶下我坐进了车子里,可接下来发生了一幕令人啼笑皆非的事情,她们竟然争着要当司机。我知道她们都是为了对方着想,心中无奈地感概着两个名花解语的女子,逼不得已最后还是我这个患者咳嗽了两声才作罢,由第三者自居的许舒当车把式,箐箐坐到了后座上照顾我。
  握着箐箐的小手,我满足地闭目养神,很想就这么过一辈子算了,就这样想着,仿佛身上也不那么疼了。
  没多久,车子停了下来,地方一点也不陌生,正是市人民中心医院。
  箐箐在路上已经打电话安排好了急诊,先有一群护士和身穿白大褂的医生等在了医院门口。
  箐箐下车招呼那些医护人员过来,许舒趁机回头跟我说:“唐迁哥哥,你先上去,我马上就来。”
  这会她懂事了,我笑笑,道:“嗯,那你有空就过来吧,可别耽误了你的事情。”
  许舒听我这么一说,马上嘟起了小嘴:“我有什么事情比得上你重要啊,别说了,我这就陪你去。”
  “汗,你这样子出去,给我看病的医生都跑去跟你要签名了,谁还管我死活呀?”
  “嘻嘻,你知道就好!”
  和许舒开着玩笑,箐箐已经领着一帮子人走到车边,许舒苦笑着压低脑袋,避开人们的视线,我明白她心里边难受,便也不再多说。
  几个医生护士联手将我抬上病床,又是一阵好疼,送到三楼拍了X线胸片检查,状况一下明了:右胸第四条肋骨骨折,断端向外移位,刺伤胸壁软组织,产生胸壁血肿。
  手术完成后,我被转移到特护病房,箐箐从家里调拨来一批佣人,把房间装饰了一遍,琳琅满目的日用品,连笔记本电脑也添置了一部新的,床头柜上整齐的摆放着我喜欢的科普书籍。
  王妈见到我病恹恹的样子心疼地问了声安,挥退了那些佣人,把着箐箐的手嘀咕了起来,等医生和护士叮嘱完,她也跟着离开,临走还不忘对箐箐使眼色。
  “怎么了?”我笑着问,箐箐身上的家居便服换成了时尚的连衣裙,神情略显疲惫,也许是知道我的病情稳定后整个人松弛了下来。
  “没什么。”箐箐忸怩着笑了下,举起右手的保温瓶道:“对了,王妈煲了药膳粥给你,里边有虾仁、赤芍、当归、郁金……”
  箐箐一边说着一边放好枕头,扶着我坐起,我找了个舒适的位置躺好:“王妈都跟你说什么了,神神秘秘的。”
  箐箐一惊,答非所问地说:“许舒刚走,施姐那边追的急,所以她先走了,叫我跟你说一声。”
  我好笑地咂咂嘴,示意她喂我抽烟,箐箐埋下头,在床头的柜子里翻出一条软中华,拆封后取出一根放进了我嘴里,低声道:“王妈问我你是怎么受伤的,我跟她说,你为我打架了。”
  顿了下,箐箐羞涩地别过头,说:“我打算明天辞了工作,以后就在家里陪你。”
  我怔住,随即从心底笑出声来,原来这一架干得忒值,直接去掉了一大块心病,张总和老丈人的合作有多大利益我不在乎,但放任箐箐往狼窝里呆着我得担心死,特别是那两天箐箐到底做了些什么,我可吃味着呢。
  我的笑声似乎刺激到了箐箐,她转过脸嗔道:“你尽管笑,到时候你吃不下我做的东西……哼!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伸手去揽她肩膀,箐箐会意,脱掉鞋子小心地爬上床挨着我躺下,将脑袋轻轻地放落在我的肩头上,幽然道:“老公,对不起……”
  “都过去了,我们应该往前看。”我叼着没点上的香烟,叹了口气。尽管彼此敞开了心怀,但是那些阴暗的身影并不能即刻烟消云散,在不久的将来或许还会影响到我和箐箐。
  时间静静地流逝,箐箐不一会便发出均匀地呼吸声,拥着怀里娇美的妻子,我本该感到温馨的,可我的心境却突然浮躁了起来,因为我还拥有着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
  虽说这两位深爱我的女人相互之间也有了谅解,但在爱情的领域里,是容不得有一粒沙子的。要想在她们面前轻松地左右逢源不啻于痴人说梦,随着许舒的回归,一场风雨欲来的明争暗斗已经迫在眉睫,我处在漩涡眼上,实在不好做人哪!
  还有小魔女许欣的问题,结婚的那晚差点让菁菁发现了真相。要不是许舒撒谎隐瞒,范云婷的沉默,真不知事情该怎么收场。
  唉,想到了范云婷,我头就更大了,这个自主独立的女强人偏偏对我痴心不改,我真的不知道应该如何去与她相处。还有解琴母子,我也无法将他们撇下不管。
  最后,我若要与菁菁离婚另娶许舒,这两家财雄势大的家长就势必会大为震怒。到时候我该如何应对方能息事宁人,两全其美呢?
  拥有这么多女人的错爱,实际上并不是一件幸运的事。恰恰相反,天下最大的烦恼莫过于此了!
  光是想想,我的头便剧烈的疼了起来,如果没什么奇迹发生的话,我将来的下场必然会悲惨无比!
  乱糟糟思考着对策,什么时候迷迷糊糊睡过去也不知道,等我醒转时,鼻端弥漫着一丝淡淡的消毒水味道,提醒着我还身处医院。
  “你醒了?”箐箐正坐在床边椅子上看书,一见我醒来便合上书本道:“刚才你们公司的钱小蕾打电话找你,我怕吵到你已经把你手机关了,你要给她回个电话吗?”
  “几点了?”手术后的身体有着明显的不适应感,我晃动下头颅,关节衔接处发出一阵“毕博”的响声。
  箐箐看了下腕表,道:“现在快下午三点了,我怕弄醒你就让你靠着睡,怎么了,会不会不舒服?我帮你揉揉好吗?”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看着真心忏悔的箐箐,我一时语噎,半响才开声道:“我饿了,箐箐你喂我好吗?”
  箐箐应了声,站起身去取旁边电磁炉上的保温瓶,打开盒盖,一股好闻的香气冲鼻而来,我忍不住赞了一句:“真香!”
  贪吃的馋相多半是做给箐箐看的,她的局促似乎被我冲淡了不少,盛了小半碗药膳,小心翼翼地端过来喂我。
  吃进嘴里的食物透着爱人的心意,我边吃边说着闲话开解她,渐渐地,箐箐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多,连她自己不知不觉被我哄着吃了两碗也没发现。
  一餐饭吃下来,久违的快乐充斥进这间曾经冰冷的病房,正想着怎么打发接下来的时间,收拾碗筷的箐箐忽然停下手,取来手机递给我道:“忘了还你手机了。”
  我笑着接过,一开机就是好几个来电提醒信息,秘书张兰兰打了两个,钱小蕾两个,还有三个全是徐欣打来的。
  我先给张兰兰去了电话,告诉她这半个月不去上班了,工作上的安排交给程功和钱小蕾负责,有特别重要的事情再联系我。把手头上的事情交待了一番,我再给钱小蕾拨电话,那边响了两下,我听到钱小蕾埋怨的声音道:“唐总,早上我打你电话你怎么不接?”
  这个老同学虽然叫我唐总,可一点敬意都没有,汗了个,我道:“早上发生了点小意外,对了,你找我有事?”
  “嗯,我刚从范总家里回到公司,是范总要我打的,她希望……你能过去陪她!”
  我看了眼正在削皮果的箐箐,尴尬地哦了声,道:“范总她病好点了吗?”
  “差不多了吧,我看她精神不错,过两天就应该可以来上班了!”
  “那就好,我有点私事要处理,想请假半个月,我已经跟秘书说了,这段时间公司里的事情就麻烦你了……”
  “什么私事啊?”钱小蕾玩味的声音听着别扭极了,不过更让我毛骨悚然的是箐箐晃着冷冽的刀锋似无意地在虚空中做了个切割的动作。
  我慌道:“没什么,先这样吧,我现在还有事。”
  匆忙收了线,我对箐箐道:“范总那边,我会跟她说清楚的。”
  “嗯,我相信老公。”箐箐笑吟吟地说,她手上的苹果已经削好,用一根筷子从中间插进果腹里,递过来道:“医生说要多补充维生素,吃苹果有益骨骼恢复哦。”
  我道了声谢,接过苹果啃了口,甜中微酸。
  箐箐也不说话,就看着我一小口一小口地吃,我顿觉浑身发痒,朝她歉意地笑了下,拿起手机拨给徐欣。
  “唐迁哥哥,乱了,全世界都乱了!”一接通耳边就响起小魔女大呼小叫的声音。
  我皱起眉头把手机放远了点,道:“什么乱了,你好好说不行吗?”
  电话那边杂音很多,好像还有铁轨撞击的声音,许欣激动地说:“全哭了,我的同学哭倒了一片,男的女的,那个场面叫壮观啊!”
  “火车上也是,全部人都在说姐姐的事!”
  “你别说不知道啊,我姐姐怎么会突然宣布退出娱乐圈呢?难道唐迁哥哥要和我爸爸决战了吗?”
  “哎呀,手机快打爆了,该死!怎么赶上这时候没电呢!”
  “还有还有,我现在在火车上啊,晚上就到H市,你等我哦!”
  “喂,你不是还要上课吗?怎么跑去坐火车?喂喂……”
  许欣放完一长串连珠炮后干脆地断电,她兴奋的声音犹在耳边环绕,剩下我和箐箐两人面面相觑。
  “许欣修的是新闻专业,现在就赶着来实习了呢。”不用猜,小魔女肯定是专程跑回来挖掘内幕的。
  箐箐不置可否地道:“看下新闻不就知道了吗?”说着,下床拿来笔记本电脑,体贴地放到了我的腿上。
  “还是你来吧,我的手脚不方便。”我让出点位置,好让箐箐能和我一起观看。
  箐箐笑了下,挨着坐到了我身边,侧过身子打开电脑,不一会就进入操作界面。
  连上网络,箐箐在地址栏里熟练地打出一个网址,道:“这就是许舒的部落格,有关她的消息都会第一时间出现在这里。”
  “哦,我都不知道呢。”我随口应道,页面上出现一张许舒大幅的玉照,我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了过去,许舒浅笑宜人的神态仿若出世的仙子,不沾一丝人间烟火,这就是我的爱人吗?
  “啊?太夸张了,一天的点击率就突破了……一亿!”箐箐指着屏幕上的一排数字,惊讶地张大了小嘴。
  以许舒目前在娱乐界的影响力,世界上能出其右的人屈指可数,我自豪地笑道:“许舒可是个万人迷呢,呵呵,应该说是亿人迷才对!”
  箐箐没来由地瞪了我一眼,道:“你就得意吧你!”
  汗,我又说错话了吗?
  箐箐手上并不停,连着进入不同的页面,我目不暇接的看着,忽然屏幕上一花,一个视频被打了开来。
  我留意到视频横框上的标题,正是写着“《芳草》官方预告会”,镜头里出现一排坐着的人,背景是许舒凝望的画面,一身素雅的白裙,赤脚站在溪水潺潺的鹅卵石上,美丽的侧脸微扬,一双星眸含烟笼纱,眺望着远处的山林,仿佛无尽的世界都在她的眼里,充满了隽永深邃的意境。
  “感谢各位媒体朋友的到来,今天是新片《芳草》的预告会!”中间一名斯文的中年男子站起鼓掌。
  台上台下立时响起掌声一片。
  首先说开场白的人我认得,他好像是许舒公司里的副总监。
  许舒正好坐在她的旁边,淡妆打点过的脸庞多了几分明星相,晶莹嫩白的肌肤搭配着一件雪纺裙衣,一头乌亮的秀发用粉色的方巾扎起,随意而帅气。颀长的项颈挂着一条珍珠项链,如此不着边的形象似乎又颠覆了帅气的感觉,呈现出优雅高贵的一面,我看着看着就迷了心神。
  可恶的是画面老动来动去,不时有人出面打官腔,我最讨厌把时间浪费在这些人身上,恰好这会一个花白胡须的老人开口了,用的还是我听不惯的英语。
  我本想叫箐箐绕过去的,但一见到她津津有味的样子便只好陪着她慢慢看,这老头一讲就是好几分钟,从旁边现场翻译人员的口中我大致听出《芳草》是一部真实的记录片,故事发生在越南,女主人公早年经历了一些悲惨的遭遇,然而她并没有放弃过自己,毅然坚强地生活下去,最后成为一名无私的国际红十字救援人员,获得世界卫生组织颁发的终身成就奖。
  我估计那白人老头就是维森导演了,说实话我对他印象极差,大抵是他帮着许舒拍床戏的缘故,不过在访谈中他还是给予了许舒极高的评价:“Ivy几乎没有拍摄的死角,这是我多年来唯一见到过的奇迹,是的,就是她创造了这部影片。”。
  末了,这老头还不忘幽默了一把:“就算是用最挑剔的眼光也无法找出她的缺点,一定要说有的话,那就是她太完美了。”
  在现场热烈的掌声中,劳尔斯在这黑獠粉墨登场,装酷的样子真是极让人厌恶,更令我受不了的是许舒竟然微笑以对,看着两人默契的用眼神交流,我恨不得一拳砸出去。
  “老公,我想快进一下好吗?”箐箐明显是感觉的到我的异样,弱弱地哀求道。
  我镇定地笑道:“好的,这畜牲看着就是碍眼。”
  箐箐拉动了下进度条,定格了五六次总算轮到许舒,但我看了五六回丑恶的黑獠,真得致信问问那些好莱坞的化妆师,为什么他的脸上一点伤疤都看不出来呢?
  作为压轴出场的许舒并没有令苦苦等候的记者们失望,妙语连珠地回答着各类问题,一些常规的提问之后,有人问道:“许小姐,请问你在戏中吻过劳尔斯几次?”
  许舒偏头想了一会,认真地扳起手指头数了起来:“一,二,三……”
  当她数到十的时候,全场都安静了下来,期待着最后的结果,谁知许舒竟然问起劳尔斯道:“我们接吻了几次?”
  黑鬼很爽快地说:“五次,我很确定!”
  许舒笑答:“五次!”
  又有人追问:“感觉如何?”
  “怎么说呢,他的唇很厚,吻起来比较有肉感,加上他的眼神,可以让你好投入。我觉得和他拍吻戏是比较容易的。”
  应对自如的许舒获得如雷的掌声,看得出他们对于许舒的回答非常的满意,屏幕里的绝世佳人爽朗健谈,我却有点看不下去了。我希望许舒当初的决定是对的,这部影片是报答她粉丝们的礼物,只是大尺度的床戏会在这个世界上掀起多大的波澜呢?
  一想到走下神坛的许舒将任由观众品评她褪去光环的赤裸身体,我就一阵阵地揪心,如果某些龌龊之徒刻意大肆造谣的话,新闻的卖点又会大热吧。
  新片预告会最后,许舒长身而起,面朝着现场的记者们深深一躬,道:“今天,我正式宣布一个月后,也就是八月二十七号,永久地告别演艺界。”
  仿佛一锅热油泼进蚁窝,全场一下骚动了。
  失控的记者们显然是许舒的影迷歌迷,另一些也是激动得稳不住神,一个个大声地询问,挽留,甚至是大胆地猜疑许舒是不是受了什么人的胁迫云云。
  会场一度失去秩序,许舒静静站在那里,美丽的大眼睛看着关心她的人们,泪水从眼眶里无声地滚落。
  “大家,请冷静一下。”许舒哽咽的声线让所有人都自觉地安静下来:“我想,是时候离开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十年来,从我十六岁开始是你们一直陪伴着我走过,感谢大家一直对我的支持和鼓励。”
  “我能取得今天的成就是和大家分不开的,没有你们,我许舒啊,什么也不是……”
  “现在,请容许我离开,我希望你们能够一如既往地支持我的决定。”
  “不要!我们不要你离开!许舒我爱你我爱你!我不要你离开……”一名女记者受不了刺激,当场崩溃,跌坐在地上痛哭失声。现场的摄像机跟踪捕捉到了画面,在女记者的身边又有人被感染了情绪,失去控制地大喊大叫,气氛再度紧张起来。
  冷静些的记者不由自主地纷纷劝说起许舒,就连一些工作人员都出现在镜头里,许舒一一回绝,劳尔斯充当起保镖的角色,帮着她和那些热心的粉丝周旋。
  犹如闹剧般的一幕匆匆收场,我看完视频久久说不出话来。
  “许舒很爱你……”
  箐箐凄楚的微笑令我怅然若失,我抓住她的手,紧紧握着:“箐箐,我也爱你……”寻着箐箐的唇,我温柔地吻上去。
  就在我们逐渐忘情的时候,恼人的铃声再度响起。
  我郁闷地按下接听,不想那头说话的竟然是劳尔斯!
  “唐先生,找到你的号码可真不容易。”
  我冷笑道:“怎么,闲我下手轻了,还想再来一次?”
  “不!当然不是!我找你是想给你看点东西,希望看完后你能冷静的处理我们之间的矛盾。”
  我马上预感到了什么,朝着手机怒吼道:“混蛋!你杀了你!一定会的!”




  (二十五)

  “冷静,请你先冷静点,我的兄弟,我并没有打算威胁你,我也不想走到那一步,不是吗?现在我就身处机场,马上就要搭乘航班离开中国,这就是我的诚意,你看,我将永远的离开你的生活。”
  “你知道的,大家都是成年人,有些事情发生了也属于‘正常’的意外。在这里,我真诚的向你致歉,希望你能原谅我曾经犯下的过错。”
  “无论如何,我没有打算介入你们的生活,包括我即将给你看的东西,也是为了让我们能够更好的生活下去,懂我的意思吗?”
  “兄弟,我并不是个不知道分寸的人。”
  很长一段时间,我眼花耳鸣,脑袋里嗡嗡作响,极度的恐惧感压抑在胸口,心脏剧烈的跳动,体内大量的氧气被迅速地消耗掉,我不停地用力呼吸着,像濒临死亡的溺水者。
  “你是什么人我不管,你想干什么就直接点。”我掐着虎口,几乎是一字一顿地说,出离的愤怒嘶哑了声线。
  “好吧,我早料到你不会理解我的苦心,说真的,我很遗憾。”劳尔斯在电话那头莫名其妙地笑了两声,像是自嘲,又像是对我的讥讽,就在我按捺不住想要破口大骂的时候,他又接着开口道:“既然这样,我稍后会给你一个网址,里面的东西我从来没给人看过,希望你能保密。另外,我有很多钱,即使你曝露了我的隐私,我也可以过得很愉快。”
  木然地放下手机,我感到一阵心悸地害怕,许舒到底会有什么把柄落在劳尔斯的手上,是一些内部的偷拍照片,还是……
  我不敢想,也不愿相信许舒会背叛我们的爱情。
  许舒这次去好莱坞历时三个多月,期间她接拍了几部激情戏甚至是床戏,从她向我坦白的那段视频开始,我就曾经怀疑过,但是与许舒重逢的喜悦和箐箐的出轨让我的情绪像海潮一样大起大落,一连串突如其来的事件让我措手不及。这一天来我的脑袋一直超负荷地运转着,完全没有多余的时间去细究许舒身上的疑点。
  自从箐箐第一次出轨以后,我的精神状态就时常受到影响,每次和箐箐做爱我或多或少地会联想到新婚之夜的那一幕,甚至沉浸其中不可自拔,但是我很少会把许舒代入想象,因为许舒是美神的化身,只是想想我就受不了那份刺激,所以我不敢,我怕自己会走上一条不归路。
  现在,又是一记重拳朝我轰来,我无从抵御,欲望和情感的洪流已经交驳成一处,奔腾咆哮着在我体内肆虐——哀伤、失落、痛苦、悲怆、兴奋、满足……各种怪异的感触像瘟疫一样在大脑皮层滋生,令我摇摇欲坠。
  “老公……”
  箐箐轻声叫唤着,我压抑着情绪,艰难地抬起头来,箐箐正一脸忧色地看着我。
  “你都听到了?”
  “嗯。”箐箐迟疑地点头,欲言又止。
  我挤出一丝苦笑,握上她微凉的小手说:“放心,我不会做傻事的,劳尔斯人都快上飞机了,我还能怎么办?现在,我只是想搞清楚,他想用什么东西来威胁我!”
  也许我的样子太过于难堪,箐箐更加放心不下,犹豫着张了几次嘴,最终她还是放弃了无谓的劝说,沉默地垂下眸子。
  “箐箐,你和许舒都是我最爱的人,无论你是否相信,我真心爱过的人就只有你们两人,但是……我却不能让你们拥有幸福,我时常在想,老天为什么会跟我开这么大的玩笑,让我同时爱上你们两个人,耽误你们的幸福。”
  箐箐听着我的话语,眼眸里渐渐涌起一层水雾,她深情款款地注视着我,不需要言语,我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她发自真心的情意,得妻如斯,夫复何求啊!
  抚摸着她肩膀上垂落的秀发,我无奈地叹息道:“一切的过错都在我身上,如果我和许舒先结婚,你会不会做傻事?我这样说,你听了别生气,我也是刚刚想明白的,那次我和许舒……被你发现以后,许舒就去了美国,她当时的心情一定糟糕透了,只要一想起她孤身一人在外头,我就愧疚得无地自容……”
  “老公!”箐箐出言打断我,犹豫了一会,方嗫嚅道:“其实,你有没有想过,你的思维有点钻牛角尖了?”
  箐箐慌乱地躲闪开我询问的眼神,小声说:“也许,大魔女没有出轨呢?就算……那你更应该振作起来,我不想看到你自怨自艾下去,我会很难受的。”
  我微微一笑,轻抬起箐箐好看的下巴,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柔声道:“我唐迁是那样的人吗?我需要更多的智慧,箐箐你帮我好吗?”
  “嗯!”箐箐用力地点点头,忽然激动地抱住我,小脑袋摩挲着我的颈窝,低语道:“老公,你一定要坚强!一定要坚强!我爱你!我不要你难过!我会永远陪在你的身边!不离不弃!”
  我仰起头颅,不让夺眶而出的泪水滑落,干噎了半响,我拉下她紧紧圈住我脖子上的手,牵引着放到我的下体:“你摸摸看,是不是很硬?”逆流的血液全堵进了三条海绵体里,箐箐的小手甫一接触就颤了颤。
  “坏老公……”箐箐嘤咛一声,小手试着在硬如铁杵的阴茎上套动了两下,娇嗔道:“你真是超级变态!我可没叫你这个地方坚强啊!”
  箐箐小嘴微张,温热的气息吹拂在肌肤上酥酥地痒,我稍一转眸就看见一张如花似玉的脸庞,她的笑容有点僵硬,我感谢冰雪聪慧的妻子没有点破我刻意营造出的氛围。
  “滴滴!”
  不合时宜的短信息铃声响起,我胸口一闷,故作轻松的把手机在箐箐面前晃了晃,笑道:“来了。”
  我克制着有点失控的手指,用力按着按键,将信息打开,屏显里没有刺目惊心的东西,只是一些枯燥的符号。
  “你来吧。”我把手机递给箐箐。
  箐箐接过手机,在手里把玩着,有点挑逗地扬起唇角说:“真的要看吗?如果……真的是大魔女呢?”
  “许舒为了能和我在一起,已经放弃了自己的事业,我欠她的实在……太多了……眼下她被小人算计了一道,我得帮她解决麻烦,我绝不容许有人伤害她!”
  箐箐没再说话,只是促狭地瞥了我一眼,她那若有深意的眼神扣开了心扉,心境无端地透进一缕温暖,我心爱的妻子正用她的方式引导我放松绷紧的神经。
  我患得患失地看着箐箐在笔记本电脑上输入地址,随即一个英文页面映入眼帘,我深吸了一口气,把注意力集中到那个液晶屏幕上。这是一个提供网络储存的网站,用手机信息里提供的用户名和密码登录后,顺利进入个人用户中心,里头空荡荡的除了一个标题为‘x’的视频文档。
  有意思,劳尔斯这混蛋不放照片,居然放了个视频?
  箐箐将视频转移到笔记本里,删掉网络上的视频文档,转过头问我道:“打开吗?”
  我失神地看着那个视频的图标,哑声道:“打开吧!”
  箐箐把笔记本放到我们两人中间的位置,调整好屏幕的角度,然后点下了播放键。
  “老公一定要坚强哦……”箐箐依偎着我躺到身边,拉着我的手放在她的背部,小鸟依人地给我鼓气。
  我无言而笑,轻轻拍打着她的背部,自嘲道:“放心,我很坚强……”
  话音未落,液晶屏幕上出现了一个庭院的外景,拍摄的时间在晚上,光亮的地方主要集中在庭院中间的石子车道上,周围的园艺花草比较模糊,庭院外围树影婆娑,一片寂寥。
  我疑惑地看着画面,不一会便有两道白色的车头灯出现在镜头里,车辆碾压过路面发出的声音由远而近。
  有人来了!我的心一下提了起来,难道来的人会是许舒?
  似是讽刺地回应,一个男人的旁白突兀地在电脑里响起,“看,我的小天使终于来了,唬唬!”正是劳尔斯的声音!
  我攥紧了拳头,眼睛死死盯着大铁门处,一辆黑色的越野车缓缓驶停在了大铁门前,鸣了两声喇叭,大铁门向两边打开,车子驶进了庭院里,背后的自动门阀续续合拢,发出咣当一声响,再次合上。
  镜头拉近,高倍数的显像功能即使在采光不足的黑夜里,车辆的外形依旧非常的清晰,那是一辆挂着‘路虎’标识的越野车,车子的外壳在流泄进庭院里的灯光中反映出一道道亮色的金属质感。
  车子熄火后,车门被推开,我瞠目欲裂地看见一只女人黑亮的皮革长靴伸了出来,踩到了地上,接着掠过车门的是女人的黑色皮袄风衣,一截藕白的小腿肌肤一闪即被风衣的下摆掩实。
  我忽然没了勇气,懦弱地闭上眼睛,可脑海里还是浮现出许舒亭亭玉立的身影……
  我摇摇头,强迫自己睁开眼睛面对现实,画面里的女人已经从车上下来,她穿着一身质地考究的黑色皮袄风衣,领口和袖边翻卷起一圈厚厚的灰色绒毛,头上戴着顶时尚的低檐圆帽,脸部被一个茶色的蛤蟆镜遮挡了大半,脑后梳着一条条粗细均匀的金色小辫子。此刻她正侧身从车子里拿出一个精致的小提包,待她回身掩上车门,我才看到她的正面,我心脏骤然收缩了一下,不是许舒!
  女人的面部特征清楚地呈现在屏幕里,涂满艳红色唇彩的厚实唇片,高挺的鼻梁,这是一张典型的西方女性面孔!
  我还未深究下去,赫然发现这个从车上下来的漂亮女人嘴巴不停嚼着什么东西,她站在庭院里环视了一圈,那副痞相十足的神态让我再无怀疑,这个女人绝对不是许舒!说不定是劳尔斯从哪找来的风骚小情人。
  这时,电脑里再度传来劳尔斯的声音:“宝贝,你今晚真的太性感了!”
  画面切换,劳尔斯高大的背影出现在画面上,之前是从上往下的视角,如今换成了由里向外,光线一下亮了许多。劳尔斯穿着一套蓝黑相间的休闲运动装迎出了门外,朝着那位身材高挑的漂亮女人,张开双手道:“来吧,快进来!外面冷!”
  漂亮女人不紧不慢地嚼着口香糖,直到劳尔斯近了,她才痞痞地抬起下巴,露出一个野性难驯的笑容,轻飘飘转了个身,避过劳尔斯的拥抱。
  劳尔斯应该十分宝贝他的情人,哈哈笑着,伸出一只大手热情地接过她递来的精致提包,而另一只手则顺势搂住了人家的腰肢,两人在庭院里状甚亲昵地接了几个唇吻,然后牵着手往屋里走来。
  不得不说这是位非常出色的西方尤物,皮袄风衣掩饰不住的‘s’曲线在走动间显露出女性独有的性感,她的步伐协调而具有韵律的美感,毫不做作地扭动臀部,似乎天生就带着那么一股风流劲。
  应该是某位知名的模特吧,暗自感叹着劳尔斯的艳福不浅,我缓缓舒出一口气,这会儿,画面再度切换,劳尔斯扶在人家腰肢上的大黑手往下移动到臀部,色狼般地抓捏了几把。
  我有心想缓解下凝重的气氛,随口问箐箐道:“老婆,你说他家里到底有几部摄像机?”
  “嗯。”
  箐箐心不在焉地应道,我转头看见她正紧锁着眉头盯着液晶屏幕,我心头一突,难道……
  “好了,你该把手拿开了。”
  熟悉的声音让我一下回不过神来,我愣愣地看着那个漂亮女人走进屋内,然后不动声色地继续往前走,而劳尔斯则对着镜头做了个恶心的鬼脸,反手掩上了大门。
  我差点没从床上跳起,指着屏幕里正推门径自走进一个房间的窈窕背影结巴地说:“她她她是……”
  “大魔女为什么深夜到劳尔斯的住处,你不觉得很奇怪吗?”箐箐已然先我一步认出来,她的目光停留在紧闭的门扉上,自言自语道:“说实话,我一开始也不相信是她。”
  我思维顿时陷入了混乱,如果不是箐箐在身边,我一定怀疑我的听觉出现了问题,那个完全颠覆了玉女掌门人形象的女人会是许舒?这就好比有人形容太阳是四方的一样荒唐!
  “老公,你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一时半会接受不了。”
  我伸长脑袋,凑近了液晶屏幕,我想好好确认一遍。可是画面不再转到那个布置在侧楼下边的房间。我不禁暗恨起来,劳尔斯这个变态为什么不在整个屋子里都上装摄像头!
  这间住宅内部仿古典欧洲风格装饰,大厅中央的壁炉里燃着一丛篝火,背景是基调较深的家私布置,一切显得古韵盎然。围拢在一起的沙发中间的台几上放置着一瓶红酒和两个高脚酒杯。现在的主角是劳尔斯那个混蛋,他在客厅的黑皮沙发上大马金刀地坐着,一会轻佻地翘起二郎腿,得瑟地抖个不停,一会朝镜头的方向比起中指,做出一些极其下流的手势。
  “呸!”箐箐忍不住低啐了一口,道:“真恶心!”
  “他是小人得志!”我阴沉着脸,恨不得马上出现在他身边,手起刀落让他一命呜呼!
  箐箐见我气上心头,忙安慰道:“老公,我们接着往下看,我觉得这事不像个事,大魔女也不是个简单的人。”
  正是一言惊醒梦中人!是啊,我怎么可以对许舒没有信心呢!
  箐箐的话将我引向另一条思路,由于淫妻癖作祟,我先入为主地往淫邪的方向想,如果劳尔斯存心要威胁我的话不一定就非得和许舒发生肉体关系,也许是某段关键的对话涉及到隐私或者是其他方面上许舒的失误!
  我越想越觉得有可能,浮躁的心绪一下舒缓了泰半,虽然这只是我一厢情愿地为许舒辩解,但我仍然殷切地企盼着奇迹的发生,毕竟,许舒可是我生命中最珍贵的爱人啊!
  我按奈住心神,目光紧盯在屏幕上,终于,不久后画面又切换了一次,进入房间里的女人俏生生走了出来,看着那份熟悉的出尘美丽,我激动地一遍遍心语着她的名字。
  许舒换下了乔装的行头,似乎只是略微处理过脸上的妆容,在她的鬓角边还存留着未及擦干的湿渍,要不是她身上还穿着那件黑色的皮袄风衣,我直以为走着我熟悉步子的许舒是另外一个人。
  不知道是不是我太过于敏感,在那双清冷深邃的眸子里,我找到一丝淡淡的忧愁色彩。
  “甜心,你总是这么漂亮,无论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我看上你一眼就不想再把目光转移。”劳尔斯摇晃着脑袋啧啧称奇,一口白牙在黑色的面皮下显得尤为碍眼。
  “你用不着跟我来这一套,没有任何意义。”许舒不假辞色地看了他一眼,将拿在手里的金色假发和小提包随意地丢到沙发上,然后坐到了劳尔斯的对面。
  “嘿,还在为下午的事情烦恼吗?”劳尔斯抚掌轻笑,手肘支在膝盖处倾前上身道:“甜心,你太认真了,你知道,拍戏只是拍戏。”
  “你不会理解。”许舒轻叹口气闭上了眼帘,抱起手臂将身体陷进柔软地沙发里,淡淡道:“拍戏也是人生里的一部分。”
  “好的好的,需要我做什么,任何事情,我一定乐意效劳!”劳尔斯脸上绽放出讨好地微笑道:“现在,请问我亲爱的甜心,你想要喝点什么?”
  许舒皱起黛眉,厌烦道:“不用了,另外拜托你,请别叫得那么恶心?”
  “不不,那可是我的权力,你知道的,我很珍惜做你情人的机会,即使只有这个晚上,所以请允许我这么称呼你。”劳尔斯一本正经地说着,拿起台几上的红酒,起开木塞,将面前的两个酒杯一一斟满:“相信我,这次我一定不会再犯错误了。”
  许舒有点注意力不集中,她只是交叉起双手,漫不经心地拨弄着手指头,直到劳尔斯推过来一杯红酒,她才微抬眸子,盯着透明玻璃里盛的液体道:“不,我想让自己清醒一点。”
  “来吧,喝点酒会让你更加地投入。”劳尔斯表现出主人应有的热情。
  许舒微一撇唇角,冷然道:“上次的教训你还记得吗?”
  劳尔斯尴尬笑道:“当然记得,我绝对不会再冒犯你了,你看,我最近不是一直都配合你的工作吗?”
  许舒像是认同地点了点头,然后又闭上了眸子,看着她郁郁寡欢的神色,我心头一阵阵地揪着,不忍再看下去:“箐箐,你替我看完。”从他们的对话里我已经听出端倪,劳尔斯和许舒的关系已经超越了友情的高度,虽然不清楚还有什么内幕,但那些已经不是我所关心的了。
  箐箐温柔地抚摸着我的脸庞,轻声道:“老公,我认为你还是接着看下去比较好。”
  “可是……”
  我憋着口气说不出话来,屏幕里头的劳尔斯倒是又说话了,他试探地问道:“甜心,需要我做点什么吗?”
  “你刷牙了吗?”许舒忽然问。
  “是的,我保证我很干净!”劳尔斯亢奋地张开了嘴巴,露出两排整齐的白牙:“你看!”
  “那你……亲吻我吧。”许舒轻咬了下嘴唇,如玉的脸庞腾地涌起了一片晕红。
  “如你所愿,我一直都在等待着你的命令。”
  我不可思议地看着满脸幸福的劳尔斯站起身,走到许舒的身边坐下,用他的左手搭住许舒的腰,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她扶起。画面里再也看不见许舒的脸部表情,只有劳尔斯的后脑勺逐渐往下,依稀模糊的视线里仿佛有一对逐渐重叠的身影,稍后便是一双白皙的玉手环上男人的后颈,以及间或传出的粗重呼吸声。
  “哼!大魔女就是会演戏。”
  “什么?”
  我下意识地问,浑然不觉交颈缠吻中的两人和热恋中的情侣有什么不同,心碎的恍惚让我以为时间停滞了,眼前的拥吻像是经历了一个世纪般漫长。
  “我的意思是他们在排练,你看他的手……”箐箐指着屏幕示意,我的眼睛一亮,劳尔斯的手确实是规规矩矩地扶着许舒的腰肢,而不是我想象中的大肆侵犯。
  “停!你不要老是来吮吸我的舌头行不行?还有不许那么用力!”
  我欣喜若狂地见到许舒推开了劳尔斯,而许舒的话语,果然印证了箐箐的推断,他们是在排练,天啊,那么劳尔斯所谓的情人关系是不是特指他陪练的身份呢?
  我猛然间联想了许多,说不定劳尔斯就是拿着这段亲密的戏份来威胁我,而实质上并没有发生肉体关系?我甚至想到下一秒钟视频就无声而止的可能。
  “嘿嘿,和你接吻就像做梦一样,我太期待了,对不起,我会小心控制自己的。”
  劳尔斯就像一只挥之不去的恶心苍蝇,接下来让我失望的是许舒不再表现出抵触情绪,而是主动地献上自己的香吻。
  看着他们再度由浅而深的拥吻,我忽然发觉喉咙也有点干渴,看多几眼,我手上一圈,将身边的小娇妻抱紧,低头寻觅她的红唇:“老婆……”
  两人目光一触,彼此心照不宣地笑出声来,箐箐坏坏地躲着我的嘴唇:“老公,谁让你看色情片的……我不来!”
  嗅着箐箐身上阵阵散发而来的香味儿,我心尖儿一荡,真有些拨开云雾见青天的错觉,意识到许舒很大可能没有出轨,我的淫性复又发作起来,捧着箐箐美丽的脸蛋,我痴迷地吻将上去,一点一点地洒落爱意。
  箐箐娇吟着搂紧我,当我吻到她的唇片时,箐箐迫不及待地吐出丁香小舌任凭我吮吸品尝,我呼吸急促地和她舌吻连连,大口大口吞咽着不断沁出的香甜津液。
  “老公……等等……等等……”
  箐箐恶作剧地在我腰眼上挠痒痒,我不得不停下攻击,箐箐埋怨地拍拍我额头,嗔道:“笨蛋木头,你要使坏也不是在这个时候嘛!”说着妩媚无限地咩了我一眼。
  我确实有点把持不住自己,不仅是面前可口的小娇妻令我黯然销魂,更兼有许舒这大魔女撩起心火的缘故。
  我苦涩一笑,箐箐也许并不理解我的笑容里包含了多少的无奈,就在我把目光重新移回液晶屏幕上的时候,一只小手悄然握住了我坚挺无比的阴茎。
  我惊讶地看向箐箐,她没看我,只留给我一个耐人寻味的哼声。




  续写:唐迁哥哥

  (二十六)

  箐箐的小手很温柔,舒适的感觉由阴茎辐射向全身,但愉悦的感受并没有持续太久,我的阴茎从勃起的状态飞速的疲软下去。
  液晶屏幕里出现了异常的画面,许舒和劳尔斯两人在沙发上拥抱在一起,像雕塑一样凝固了。
  劳尔斯显得很别扭,他右边大腿的膝盖斜抵在沙发面上,脚踩在地板上往外歪了一百多度,而他的上身则转向另一边,腰部保持着旋转角度,那是不舒服的姿势,但他依旧一动不动的刻意僵在那里。
  看不见许舒的脸,我只能看见她埋在劳尔斯颈窝上的乌黑秀发,她的双手绕过劳尔斯结实宽厚的腰部,右手握紧了左手的手腕,也许是太过用力,她的手指有些苍白。
  我意识到许舒在无声的落泪,那一霎那,喉咙里忽然窜起一股热气,鼻腔一下就酸热难当,滚烫的泪水差点涌出了眼眶。我发觉,所有的不满、怨恨、嫉妒、痛苦、懊丧……都没了踪影,这一刻,剩下的唯有化不开的浓浓爱意。比起对许舒的爱,我的自私被我丢得一干二净,我知道,为了她我愿意放弃一切。
  时间仿佛停止了流逝,箐箐几时偎在我身上我都不清楚,在我的世界里只有屏幕中的许舒,咀嚼着她当时的心境,我一会想笑,一会想哭,记忆里的影像不停的重叠、幻化,全是她绝美的音容笑貌。
  终于,我眼中的色彩焕然一新,许舒推开了劳尔斯,轻轻说了声谢谢。在她毫不犹豫起身的时候,那双灿若星辰的眸子出现在了镜头里,由于哭泣过的缘故,显得有些黯淡,我很容易就捕捉到她眼神里的一抹伤痕。无边的黑暗痛击了我,脑袋骤然一疼,我险些晕倒,是身边的箐箐扶住了我,“老公……”
  “我没事。”我张嘴艰难地呼出一口气,重新睁开眼睛,许舒已经捡起沙发上的提包和假发,向原来的那个小房间走去,她匆匆的身影在行走的过程中滞了下,柔弱的双肩微微晃动,但很快她又恢复了自然。
  我恍惚地看着屏幕,里面没有许舒,只有劳尔斯面对着镜头,这时的他颓丧极了,不住地摇头,时而自嘲地干笑两声,半响之后,泄气地呢喃道:“I'm a loser……”这句话像是抽掉了这个健壮黑人的所有精气神,双肩陡然垮下,消沉地叹息出声。
  我感觉不到喜悦,也感觉不到悲哀,只是默然地看着他,忽然间乏起了莫名其妙的同情。
  许舒出来了,她绝美无匹的脸庞被咖啡色的蛤蟆镜遮了大半,她将自己重新变成了另一个人。“我们是朋友。”许舒走出大门前,回身道:“无论如何,今晚谢谢你的拥抱。”
  “我的荣幸。”劳尔斯露出一口白牙,尽管他是在笑,但苦涩的笑脸只勉强维持了一秒,“随时愿为你效劳,我的天使。”
  许舒留下一个澹然的微笑,飘然转身走进了庭院,拉开车门,启动车子驶离了这座豪宅。劳尔斯在大门前站了许久,或许是画面定格在这一刻,然后,屏幕慢慢暗了下来。
  就这样结束了?在脑海里闪现的疑问很快被我否定,劳尔斯不是那种人,他不会无聊的拿这个毫无威胁的视频给我看,那么,会是像记录片一样的电影吗?
  我不想去拉动进度条,最终的答案我肯定会在不久之后知晓,比起无法改变的结果,我更想了解许舒的……转变。
  屏幕重新亮起,哗啦啦的水声传出,这像是一间宽大豪华的浴室,镜头一阵摇晃后定格在洗手台上,一只黑色的大手出现,从架子上边拿下一罐墨绿色的瓶子,启开瓶盖,将透明的液体倒在另一只手上拿着的杯状透明橡胶里。原来杯状橡胶有一个内凹的球面,中间的位置有个半厘米大小的圆孔。液体流进圆孔,然后从杯状橡胶的底部缓缓流出,滴在洗手台上。
  “wow……这是一个激动人心的时刻!”轻佻的旁白,却是劳尔斯熟悉的声音。
  镜头再晃,移动到劳尔斯强壮黝黑的身体,他赤裸的身上凝了不少水珠,有些受不住地心引力沿着饱满的肌肉线条蜿蜒流淌。在他的两腿间,一条巨蟒半垂着晃荡,他用手套弄了几下硕大的龟头,紫红的龟头立时硬挺了几分,然后将杯状橡胶对准了龟头慢慢套下。
  “嗷……shi……t……”一声悠长的夹带着欢愉的叫声从他的喉管里滚出,他的动作极慢,脸部五官扭曲在了一起,不愧是影帝级的表演艺术,从他狰狞的表情里很好地阅读出了舒爽这个形容词。
  我大概看懂了,那个杯状橡胶是一个手淫的道具,随着杯口碰到阴茎的底部,劳尔斯往上拉了一点,一条足有三十厘米长的阴茎被一个透明的杯状橡胶套住了,只余下前端的龟头和一小部分的茎体,真难以相信,那么小的洞眼居然塞得进如此巨硕的家伙。
  橡胶被撑饱的夸张弧度以及微微如果冻般的颤动感告诉了我,这个道具是用极富弹性的材质制成,在浴室这样的环境里,我很容易产生劳尔斯这黑鬼是不是想要手淫的疑问。
  我转移了目光,因为,依偎在我身上的箐箐微不可察地颤了下。
  “老婆,你心动了吗?”我当然知道箐箐在这种情况下心动的可能性很小,她更应该担心我是否会触景生情,联想起她和劳尔斯不堪入目的回忆。
  “哼,你怎么不去问问你的大魔女呀?”箐箐一张俏脸似嗔似怨,妩媚的眼眸里,流光如丝,仿佛含着一汪随时都能滴出来的春水,小手忽然一把拧住我胳膊上的肉,狠狠掐了一下。
  我调侃的语调让聪慧的她明白我并没有太在意,确实也是如此,我不敢说真的能够摒弃前嫌,但至少我不是一个小肚鸡肠的男人,而且她的过错很大一部分原因还是由我一手推动的。
  “真的不告诉我?”我换上一副坏坏的笑脸,定定地盯着箐箐的眼睛。
  箐箐抵不过,难为情地把小脑瓜挨在我肩膀上,娇嗔道:“死木头!就知道欺负我!”
  “和你在一起,是一种很满足的经历。”箐箐柔柔的声音透出绵绵的情意,细语道:“当你进入我身体的时候,我会很舒服,很感动……像是和你变成了一个人……你的快乐,也会变成我的快乐……”
  我的鼻子又酸了,吻上箐箐光洁的额头,低声道:“那他呢?”
  屏幕里,劳尔斯正对着洗手台上的镜子修饰他的黑脸,一本正经的研究着他面皮上每一个不完美的细节。
  箐箐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凝了会,像是在斟酌用词,然后才平静道:“和其他人,虽然是报复你这个大坏蛋,但也会有生理反应。身体需要占的比例很少,更多是心情……像是在冒险,明知是悬崖也要往下跳……很想死,很想解脱,很想放纵,会痛苦,会后悔,会挣扎,会茫然……也会有报复的快感,但很少。”
  我能感受到箐箐诚挚的热烈的爱,也许爱有多深,恨就有多深,而箐箐就是一个敢爱敢恨的奇女子,不然她也不会一个人孤身在美国留学三年,用她宝贵的青春年华来为我守候爱情。
  “嗤……”箐箐扑哧一声笑出来,美丽的大眼睛里闪动着晶莹的泪花,俏皮地瞪着我,道:“混蛋!你尽让我哭,现在满意了吗?这就是我被那根东西插进去的感受!”纤纤玉指点着屏幕上劳尔斯的巨蟒。
  我侧过身体将娇蛮可人的老婆搂进怀里,密吻如雨点般落在她的娇靥上,动情道:“老婆我爱你!一辈子都爱不够!我要爱你千千万万年!永远宠着你!再不让你受委屈!”
  “谁稀罕你的讨好啦?”箐箐在我的亲吻下娇喘吁吁,欲拒还迎地躲闪着,“不要……你去找你的许舒……嗯……”轻吟的鸣唱。被我的唇舌堵进她的小嘴里,箐箐陶醉地闭上眼睛,享受着口舌相抵的缠绵,我亦陷入到无尽的柔情里,幸福的品尝着流淌在两人间的爱意。
  “哟哟……巴乌……巴乌……”劳尔斯兴奋的叫声将我们拉回了现实,一条高大的狼狗出现在屏幕里,它四蹄攒动,欢快的扑腾跳跃,一条长长的舌头吐露在外头,充足的阳光让它微微眯起了眼睛。
  镜头一直在晃动,摄像机明显是拿在手上,在拍摄狼狗的过程中,笈着双人字拖的黑色大脚、花花绿绿的沙滩裤、笔挺直立的棕榈树、细软白净的沙子、蔚蓝的海岸线,以及翩若惊鸿的海鸟,相继出现在画面里。那是海滩!
  这时,镜头对准了劳尔斯戴着黑超的脸,他一龇牙,裂嘴笑道:“哦耶!欢迎来到迈阿密!”然后,画面一转,播放出了美丽的海滩景色。
  我深深皱起了眉头,令我困惑的不是忽然到来的迈阿密海滩,会有什么样的结果我都做好了准备,只是……劳尔斯的头发。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尖峰时刻》里的劳尔斯是以彪悍的光头佬硬汉形象出场的,之前的一段视频里他的头发不长,但绝不是现在的一溜短茬儿,像一层被狂风刮来的灰尘屑。
  从时间上判断,这应该是许舒和劳尔斯拍摄完激情戏以后,兴许这时候的她正在等待着《芳草》的开机。




  (二十七)

  劳尔斯忽然变长的头发令我产生了一种意外的猜测,其中跨越的一段时间留下了空白,到底在这期间发生了什么,是不值得他去记录,亦或是他没有机会记录?
  短暂的疑惑随着劳尔斯走进宽广的海滩,细浪翻腾、冲刷海岸的声音和海风吹刮起棕榈树的‘沙沙’声而变淡,我轻轻吸了口气,重新将目光专注于劳尔斯拍摄下的画面里。
  迈阿密的海滩景致迷人,在柔和的阳光下,宁静无垠的大海有种令人心醉的美,间或一两声划过长空的清鸣鸟啼,更是让这份美丽生动起来。
  即便我的心弦蹦紧成了一线,也无法释然眼前的景色。
  不过,当远海处一个移动的小点打横着拉出一道匹练般的白浪时,我的心境忽又乏起了波澜。
  近了,我看出那是一艘飞驰的摩托艇!
  湛蓝的天空仿佛是蔚蓝海面的倒映,而那一艘劈波斩浪的白色摩托艇恰似纵情飞舞于天际的鸟儿,自由自在的翱翔,留下一道道灵巧活泼的幻影。
  又近了些,我看清了摩托艇上的骑手,那是一名身着橙色救生衣,长发飘洒的女子,仿若久别重逢的那一刻,我突然激动了起来,不由地握紧了双手,从痒痒的嗓子里念出一个浸透思念的名字,“许舒……”
  “哟哟~巴乌~巴乌~”
  声频里传来劳尔斯爽朗的笑声,他呼唤着那只朝着摩托艇方向急奔,一边狂摇尾巴又频频回头殷切望着自己的威猛狼狗,“去吧去吧!巴乌,有本事你就去海里找她。或许我建议你叫得更大声点,好让我的小天使知道你想她了,哈哈!”
  被唤作巴乌的大狗似乎开启了灵智,垂下脑袋,低吠一声,一个箭步跃向了右侧方,劳尔斯的镜头跟着向右移动,大狗跑得飞快,攒动的四蹄带起一勺勺细软如银的沙子,一路蹿向了沙滩边一座延伸进大海的简易码头,跳上笔直的木质走道,不停步,踏出一长串清脆的‘得得得’蹄声,最后昂首站立在了走道末沿。
  看着那只大狗热情地摇摆着尾巴,不时冲着海上的摩托艇吠叫上几声,旋而又把目光投向端着摄像机走来的劳尔斯,我忽然对它拟人化的神态多了份亲切感,或许是它的聪明和忠诚打动了我,又或许是一种爱屋及乌的情绪——因为它喜欢许舒,所以我喜欢它。
  这时候的我并没有联想太多,只是单纯的用欣赏的目光来看待这只陌生的大狗。
  劳尔斯很快也走上了码头,和巴乌站在了一起,他手里的摄像机追逐着大海里纵情驰骋的摩托艇,飞溅的白浪和轻鸣的马达‘突突’声拉近了空间的距离,仿佛这一刻我并不是躺在病床上,而是置身于风和日丽的迈阿密海滩,同劳尔斯一起眺望,一起期待。
  不多时,由远而近的轰鸣声戛然而止,一边漆有小怪兽图案的白色摩托艇徐徐停靠向了简易的码头,镜头没有晃动,劳尔斯似乎舍不得错过近距离的拍摄,只听见他热情洋溢的声音通过屏幕里传来:“嘿,你的技术可真棒!我可真羡慕你能在那样的高速急转弯下飘出那么大的浪!感觉怎么样,玩得开心吗?”
  在他说话的时候,一旁焦躁的巴乌大狗左右不安地跺了两圈,昂首看看劳尔斯,忽然弓下身子往前一跃,颀长的身影陡然拔升了一米多高,然后‘扣’的一声搭在了摩托艇的前首白板上,这艘鞋型设计的豪华摩托艇比起普通的艇身要高大许多,加上摩托艇离岸台还有四五米的距离,所以固然巴乌的纵跃能力非凡,但这一下差点没掉下海去。
  许舒绝美的脸庞被一副茶色的大蛤蟆镜遮住了大半,脸上白嫩的肌肤经过一通暖熏海风的吹晒,微露出迷人的绯红,此刻见了这只巴乌大狗迫不及待地跳过来显殷勤,却半吊在光滑的面板上着急地划拉着四肢,一副不受力要往下掉的可怜相,先是抿着的唇线漾起一丝微笑,然后微抬起下巴对着镜头的方向笑道:“喂,你的狗会游泳吗?”
  “当然!巴乌不是一条笨狗,如果经过训练,这条忠诚威猛的纯种德贝曼犬可以为你做任何事!”劳尔斯抑扬顿挫的声音里流露出了对自己宠物的自豪,“虽然很难想象,但是相信我,巴乌的智商很高!看护小孩,上街购物,充当花园里的守卫,这些都不是了不得的表演,知道吗,甚至A级军事障碍的测试都难不倒它……”
  不管劳尔斯的夸赞是否属实,一个巧妙的险情发生了,原本顿在船首不着力的巴乌大狗随着船舷碰触到岸台柱子产生的晃动失去了最后的平衡,呜呜哀鸣着挣扎了几下,噗通一声掉进了海里。
  “哦,你看,它肯定是觉得它需要好好的在水里凉快一下。”劳尔斯随口就是一句美国式的幽默,熟练而且不令人反感。
  很显然,许舒也已经习以为常,在镜头朝下晃动中,我看到了她脸上的微笑没有消失,这让患得患失的我隐隐觉得心痛。
  接下来一分多钟的时间里,拍摄并没有停止,通过画面判断,劳尔斯搭手将摩托艇系在了岸台的木桩上,然后牵引着许舒上岸,景象变换的太快,造成的视觉效果并不好,直到一双白皙漂亮的玉足出现在屏幕里,画面才稳定下来。
  “劳尔斯,我不喜欢你的录影。”
  兴许发觉到劳尔斯猥亵的镜头正在一点一点地沿着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往上游移,许舒明确的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听得出,悦耳的嗓音里有着明显的不满。
  我心头一喜的同时,劳尔斯忽然拉高了拍摄角度,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嗔怪的美丽脸蛋。
  “别这样,ivy,求你了,我需要记录下一个美好的回忆,这个夏季将因你而与众不同。”未经许舒的同意,劳尔斯继续将镜头对准了她,而镜头里的许舒毫不犹豫地伸手来夺,“这句话留着对你的情人去说更有意义。”她身上穿了一件橙色的时尚救生衣,虽然遮掩住了胸前的高耸,但这一下抬手的动作太大,刁钻的镜头从她侧面的无袖衣隙里钻了进去,拍到了一团包裹在泳衣里的饱满隆起。
  镜头一再的晃动,劳尔斯一边躲闪一边高声的保证:“不不,我发誓,我拍完就删掉!我发誓!”似觉得不够,他马上补充道:“交给你删除,好吧?我发誓!”
  劳尔斯的话简直无赖之极,先是说要留下一个夏天的美好回忆,见事不可为,就立马改口,如今看来,他的初衷言辞不过是个笑话!
  令我更加羞恼的是,一向聪明绝顶的许舒居然毫无所觉。
  “只给你五分钟的时间,然后你把摄像机给我。”
  得到了许舒的同意,劳尔斯第一时间抬起了镜头,却只来得及记录下她转身的那一刻,以及一句分不清味道的告诫,“注意你的摄像机,最好别再惹我生气。”
  “没问题!我相信我的摄影技术会让你满意的!”劳尔斯固定住了手腕,‘目送’着许舒迈着优雅的步伐一步一步的走远,当然,他专注地拍摄下了许舒动人的背影,画面的质感很好,高挑完美的曲线更好,圆润细腻的长腿迈动间有着无可挑剔的韵律感,而微微颤动的蜜桃型臀部是水蓝色的连体泳衣短裙遮挡不住的,衣料的紧实包裹更体现出了两瓣翘臀的诱人丰盈,让人忍不住涌起一股强烈的伸手用力在上面拍打的欲望。
  “上!巴乌!好孩子,现在又是你上场的时候了!上!快上!”
  劳尔斯嗓子里咕哝出恶狠狠的语调,却不知何时那只大狗重新跑到了走道上,或者是劳尔斯脚下哪个摄像机的死角,总之,他说完话的时候,边上有一声低鸣的狗叫,接着浸透海水一身黑毛还未完全舒展开的大狗蹿了出来,飞快地奔向前边的许舒,扑了上去。
  猝不及防的许舒小小的惊呼了一声,而我却被接下来的一幕气得说不出话,只觉一道奇异的电流从尾椎骨爬起,瞬间麻痹了全身。
  大狗巴乌先是用前爪子搭了一下让世界无数许舒fans渴望而不可求的丰满翘臀,然后探出脑袋飞快地伸出舌头喇了一下,具体是臀部,还是大腿根已经不是关键,从许舒的动作反应来看,她被吓得不轻,然而这只该死的狗却和它的主人一样擅长伪装,仅此浅尝辄止的一下,便是讨好卖乖地蹦跶,不停地在许舒面前绕圈,将它的调皮可爱展示的淋漓尽致,如果不是旁观者清,当它伸着前爪,笨拙地请求握手的动作我肯定会为它的聪明喝彩。
  “它喜欢你!是的,它非常喜欢你!”
  劳尔斯适时的为他的大狗诠释了它的举动。
  “它太热情了!你最好看住它!”
  许舒是一个女人,而一个女人天生对可爱的事物缺乏免疫力,尽管那是一只体型偏大的大狗,许舒依然被它的‘可爱’举止迷惑住了,所以并她没有发现劳尔斯的卑劣行径。
  “逗它玩!别怕!你可以做得很好的!对对!就是这样!”劳尔斯兴高采烈地呼喊:“巴乌!跳一个!用你拿手的踢踏舞步秀一段!来吧巴乌……嘿,做得真棒!好孩子!ivy,你不知道,巴乌从第一眼看到你就喜欢上了你,巴乌可是很认生的,外人轻易得不到它的好感!这说明什么?说明你们有缘!”
  劳尔斯的煽风点火起到了作用,配合着巴乌大狗看似憨笨的拟人动作,许舒被逗得笑逐颜开,逐渐与巴乌戏耍到了一起。
  不得不承认,那是极聪明的一条狗,它听得懂人类的语言,或者说它熟悉那些音节的指令,默契的程度往往只要一个单词它就能做出令人捧腹的举动,比如许舒叫它站立它会歪歪斜斜地站立,叫它打滚它会躺在地上懒散地蹭痒痒,叫它鼓掌它会一屁股坐在地上四肢拍动。
  听着屏幕不时响起的银铃般的欢笑声,看着那条大狗一次次讨好的摇摆尾巴,拼命地伸长舌头往许舒光洁莹润的玉腿上舔抵时,我的心情愈发地沉落下去,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原本属于我的领地,被敌人一次次狡猾地偷袭得手,可笑的是,这一回我的敌人竟然是一条狗!
  原来,这一段视频最后没有被许舒删除是这个缘故!




    第28章

    原作者:为你哀愁 后来者: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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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段视频的时间不长,大概六、七分钟后摄像机由劳尔斯交到了许舒手里,然后拍摄结束。
  说不上有什么特别的感触,除了既有的忧虑外,我对劳尔斯的卑劣手段更加的不耻了,他居然利用狗来讨好接近许舒,亏他还真做得出来。
  不及我腹诽,下一个视频开始了,劳尔斯令人厌恶的脸庞占据了画面的大半,随之像是调试似的用他的大手摆正摄像机的拍摄位置,他往后退了一步,露出了赤裸魁梧的上半身以及灯火明亮的厅堂背景。
  “呃,好吧,我承认我从未如此的为一个妞心动过。”
  劳尔斯杨着眉头撇了撇嘴唇,摆了个无奈的表情,“是的,我知道现在的我逊毙了,这不正常,这不是我熟悉的硬汉。”
  他接着耸了耸肩膀,然后侧着脑袋足足停顿了五秒钟,才龇着牙说道:“也许吧,我应该为接下来的计划向上帝下跪来祈祷……我相信上帝真的存在,不然她肯定不会来迈阿密,请,聆听我的愿望……不止是她的脸蛋有那么迷人,那更是世界上最有魔力的屁股,她是最完美的妞,连她漂亮的脚趾头都能轻易地让我勃起……把我的命带走,或者,让她成为我的女人……我真的非常爱她,阿门!”
  劳尔斯的自白进入到尾声时,他闭上了闪动的眼睛,一脸虔诚的喃喃。
  “x年x月x日20时18分,威廉·劳尔斯于索克岛!”
  静默了两秒,劳尔斯重重呼了口气,伸手关掉了摄影机。
  屏幕暗了下,重新浮现在我眼里的是一个半封闭的场景,一边是观景的大落地透明玻璃,另一边是家居的内室,像是客厅,因为宽敞的背景里有一套白色的组合沙发;又像是卧室,侧躺在懒人沙发里的许舒披了一件睡衣式的黑色丝裙,露出一截莹白的小腿缩在臀后。
  具体她在盯着巨大的液晶屏幕看什么我不知道,脑部血管突然充血的晕眩感让我难受地闭紧了眼睛,我咬着牙槽,攥紧了拳头,心里边满是劳尔斯方才的声音在回荡。
  虽然他没有提及许舒的名字,但我百分百敢肯定他说的是她!什么‘妞’?
  这该死的黑鬼居然用妞来形容我的女神!我的英文还没有差到听不出那该死的南方俚语!甚至,这混蛋甚至用摄像机来记录他所谓的‘爱’的祈祷!
  汹涌的怒火夹杂着浓浓的失落感不断焚烧着我的理智,我不知道还能强抑着自己的身体多久,箐箐一定从我的颤抖中发现了不妙,她圈绕在我肩膀上的小手更紧了,而她娇弱的身躯几乎是全依偎在了我的怀中。
  我张了张嘴刚想说点什么来宽慰她,却先听到她娇呼了一声:“我的天,是杰西卡!”
  顺着箐箐的手指方向,我凝神看去,许舒正在观看的液晶屏幕里出现的那个女人穿着一身牛仔风情的黑色皮衣、皮裤,背对着镜头,光怪陆离的环境里配上了激昂的音乐,她骑在一个男人的身上,晃动着挺翘的臀部,而她的皮裤中间是露裆的黑色内裤,那一片饱满的隆起从后面看得分外清晰。
  没看到她的脸,但国际知名的影视明星杰西卡。阿尔芭甜美的面容出现在了我的脑海里,我很少关注娱乐圈里的明星,之所以能一下联想到她的音容,是因为据西方人的审美眼观出的权威杂志里,她是唯一排在许舒之前的美女。
  尽管不愿意承认她比许舒漂亮,但无可否认,杰西卡确实是一名很迷人的尤物。
  “这是……”
  箐箐的声音迟疑着,“可能这是一段《罪恶之城》未发表的资料。”
  “是吗?”
  我随口应声,视线一直停留在那段火辣的舞蹈里,如果箐箐的判断正确,这个画面应该是其中一个摄像机录下来的镜头,我的猜测在几秒钟之后失误了,另一组镜头突兀地来到了正面,虽然有了思想准备,但一见到那张漂亮的混血儿面孔,我还是忍不住吃了一惊,真难相信那位高高在上的大明星竟然身着一件堪比舞女的暴露皮衣——胸口间是开得很低的胸围,深深的乳沟必定是全然落入了那个中年白人的眼底。
  此刻的杰西卡面颊绯红,双目挑逗的看着眼前的男子,随着音乐节奏地交替,鼓点倏地转急,她甜美的笑靥里多了一丝荡意,纤腰微伏低了几分,胯间的妙处便贴上了男人的阴茎,然后是扭动、磨蹭、起伏,不单是令人口干舌燥的淫亵动作,连我这个外行都看出了这一段舞蹈具有不俗的观赏性。
  “keep going!keep going!keep going!keep going!”
  这是场外另一个男人的声音,而且相当的急促。
  显然,这是未经处理的拍摄现场,但,为什么劳尔斯会拿这个视频给许舒看呢?
  我紧锁着眉头揣度,另一边,杰西卡的表演很到位,最后喊停的时候,她已经香汗淋漓,娇喘吁吁地趴在男人身上了,而那个中年男人则苦笑着摇了摇头,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她羞笑着回了一句。
  许舒看得很仔细,这段视频她一连看了四次,可能她是在鉴赏杰西卡的演技吧,但很快的,我开始怀疑我的判断了,许舒将画面定格在了一处,这时候的镜头给出的是杰西卡的背部,抵在男人胯间的臀部向后翘多了一些,露出明显的两瓣唇形凹隙,颜色深的带线阴影看起来像是水渍,也像是单纯的黑色内裤皱褶。
  为了得到准确的信息,许舒很可爱的眯起了眼睛,当然,我不确定她是否真的在观察那个私密的部位。
  许舒瞄了一会,做了个反手拍额头的动作,继续点开了视频。
  “这笨蛋!”
  箐箐旁观到这一幕,忽然莫名其妙地嗔了一句。
  “怎么了?”
  我心急地问。
  “没什么。”
  箐箐的脸蛋有些红。
  女人的心思比较细腻,箐箐又是许舒的闺中密友,她应该是发现了什么,既然她不想说,我也没心情追问,只把目光在许舒和液晶大屏幕里的影片之间流连,希望看出些劳尔斯的阴谋来。
  杰西卡的视频就这一段,紧接着又开始了另一段新的视频,画面里的男女主人公太熟悉了,正是经典奥斯卡影片中的《泰坦尼克》而呈现出来的一幕虽然并没有见过,但很容易让人联想到马车里的剧情。
  杰克用力亲吻着露丝,潇洒的金发半遮住了他英俊的侧面,他的双手在露丝繁复的古典裙装上游走着,而露丝则配合着杰克的动作,迫不及待地将内里的衣裙拉拽开。
  上世纪初的马车车厢内显得过于狭窄,这一对激情狂野的年轻恋人所爆发出来的爱欲仿佛有着冲破阶级禁锢的力量,大西洋的低温让他们的喘息更有质感——丝丝温热的雾气将冰冷的玻璃壁面涂上一层美丽的朦胧。
  然后,我想起了导演卡梅隆的一句话‘我剪辑掉了一段四分钟的影片,我剪掉的不是四百万美金那么简单,处于种种考虑。我不得不放弃自己的心血。’果然,当露丝解除掉胸前束缚,一对挺翘的美丽乳房即被兴奋的杰克用双手握住了——即使是资本主义的美国,这样的镜头也是属于少儿不宜吧。
  更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两人的衣服依然在一件件的褪下,直到露出了彼此的下体后才迫不及待地拥吻在了一起,此刻的露丝已经接近全裸了,由于没有后期的艺术加工,她的下体上穿着安全内裤的痕迹很明显,而杰克勃起的阴茎也因为套上了一圈类似于自慰橡胶套的东西而很怪异别扭。
  许舒抿紧了唇瓣,绝美的面庞上流露出一种使人怦然心动的光彩,兴许是我眼花了,也可能是错觉,从我的角度只能看到许舒的侧面,但有一个发现却让我很不安,原本懒窝在沙发里的许舒往旁边挪了挪,一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大狗,是的,就他妈劳尔斯的那条巴乌蹿到了沙发上。
  许舒的注意力没有受到太多的影响,对于巴乌的出现她没有任何的不适的抗拒,仅仅是挪开了一点空间,而巴乌的表现简直堪称是影帝级,自从它跃上沙发后就以最乖顺的姿态将它庞大的身躯倦成一团,像小猫一样半眯起眼睛,伸出猩红的舌头舔舐了几下许舒有意伸到它面前的手掌,然后垂下脑袋,搭在两只前爪上休憩,显得非常的安逸自在。
  这一段小插曲在进行的同时,影片里的杰克和露丝已经缠绕在了一起,狭窄的空间只能让露丝半躺在椅座上,杰克用肩膀扛起了露丝的两条长腿,耸动起臀部,将勃起的阴茎用力的擦过高高坟起的阴皋,没弄几下,露丝的安全内裤上就拖出了一道亮晶晶的丝液,那当然是男人兴奋时从龟头分泌出的润滑液。
  欲望勃发的杰克和露丝演绎得几近完美,就像真正的做爱一样,他们的喘息和动作充满了张力,就一会的功夫,我疲软下去的阴茎毫无征兆的勃起了,虽然有些色情的感觉,但总体上的观感却并不下流,杰克和露丝的结合更像是至诚相爱的水乳交融,除却渲染力十足的演技,摄影师丰富唯美的技巧也是功不可没。
  几分钟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在旁边工作人员的提醒下又换了女上式和背入式,就在我以为差不多该结束的时候,露丝做了一个在我看来匪夷所思的动作,她的手从小腹下伸向了后方,那一刻的停顿非常的默契,杰克是由着她摘去套在阴茎上的橡胶套,然后他用手撕开了最后阻挡他前进的安全裤。
  “啊~”一声意义非凡的喘息声响起,露丝愉悦的表情里多了几分难耐的渴望。
  看着这一幕,许舒微微张开了小嘴,似是惊讶地忘记了合拢。
  卡梅隆导演没有阻止违反了规矩的两人,现场的工作人员也没有阻止,拍摄还在继续。只是,这一回呈现在屏幕里的杰克和露丝的激情戏已经是变了味儿,是艺术的升华,亦或是低级的庸俗?我还不够水平去评论,但是隐隐的,心里边却是有一种多年来的遗憾消失了。
  许舒受到的冲击比我大多了,美眸一眨不眨地看了良久才回过神来,待她移开了目光,却是陷入了某种思绪中,巴乌大狗老实地趴伏了会儿,恰在这时抬起了头来,许舒下意识地伸手轻抚狗头,巴乌的热情一如既往,脑袋仰得更高了,吐出长长的舌头,讨好地喇向白皙的掌心。
  “嘤~”许舒低吟了一声,双肩微微一颤,并紧后缩的双腿绞了下,绝美的容颜霎时布满了醉人的红晕。
  许舒的反应超出了我的理解,巴乌竟也拟人化地疑神看了眼许舒,试探性地吐出舌头又喇了一下眼前白嫩的掌心,这回许舒不再有什么异样的反应,而大狗见主人没有拒绝,大胆地一下一下舔得更欢快了,乃至还发出了呜呜地低鸣声,令我困惑的是,许舒平放在巴乌面前的小手竟是被施了魔法般移不开了,并且还微微颤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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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下才疏学浅,如有不当之处还请各位看官不吝指正。
  催更就不要了,心慌,谢谢理解。
  速度应该会加快点,但大家也别太当真,这个更需要理解。




  【大明星加色版】
  作者:故人来

  第二十九章

  有那么几秒令人心悸的震撼,当分辨出许舒那张绝美面庞上的小巧鼻翼竟然因为情绪的缘故而导致无法控制的微微翕张时,我的心脏似乎漏跳了一拍。
  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即便是亲眼所见我也无法相信这样的一隻狗轻易的就让我心中的女神动情了。
  “太羞羞了,老公不许看!”
  箐箐的小手适时的遮挡了我的视线。
  我张口结舌的看向箐箐,我的老婆似乎为闺蜜的羞耻行为而脸红了,漂亮的脸蛋上红彤彤的,一双美眸水汪汪的瞪住我。
  “没事。”
  我闭上眼睛徐徐换了口气,再睁开时,所幸许舒已经抽回了小手,优雅的将身体挎在沙发的扶手上,由于镜头拍摄的角度,我看不到许舒此刻的面部表情,只能判断出她在观看液晶屏幕裡的影片片段,而那只可恶的巴乌大狗见到许舒不理它了,依旧不甘心的仰着脖子观察了一会,直到确定无机可乘了才耷拉下脑袋,半死不活的倦成一团。
  “啊!?苏菲!是苏菲。玛索!”
  箐箐激动地推了推我的肩膀。
  或许善解人意的老婆又在变着法子的分散我的注意力了,我心底微微歎息一声,顺着她的手指指住的一个漂亮外国女人,问道:“是她吗?”
  其实我根本就没有什么印象,也不知道她说的是谁。
  “是她年轻的时候……哇塞!她真的好美哦……苏菲有一双全世界最美丽的眼睛……哦哦!我感觉被她电到了耶……”
  箐箐的娇呼声抑扬顿挫,我略略瞧了几眼,影片确实有点老了,清晰度并不高,但是难掩苏菲的天生丽质,特别是她赤裸裸的用猫步走向幸运的男主人公时,那种用姿体语言诠释出来的妩媚性感,直达人心。
  可惜影片中的对话是法语,听不懂苏菲一把将男主角推向牆角时说的那一句充满挑逗的台词,兴许是‘挑逗’的台词,我也只是应景的在脑海裡浮现出她应该会这么做。
  我的注意力并没有分散出去多少,一种隐隐的危机感让我把大部分的精力集中在了那隻狗身上。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它阖着眼皮子懒洋洋的像是在打盹,我总有莫名的憎恶在心底滋生,恨不得让它彻底的消失掉,至少它不应该出现在许舒身边。
  这段影片播放的时间有点长,我默数着大狗抬头偷觑许舒的次数,它总能够伪装成不经意的样子,像极了一隻狗躲着大太阳在树荫下睡觉因路人的脚步声而无精打采睁眼的情形。
  如果可以告诉别人我正在怀疑一条狗的企图,那么别人一定会以为我疯了,但我肯定没疯。
  大概苏菲的激情戏做了十分钟的时间点上,我的担忧变成了现实——那条狗再次伸出了舌头,毫无徵兆的喇向了它前边的漂亮小脚丫。
  许舒惊讶的小小叫了声,她回头看向脚边的大狗时,我也看到了她的脸,许舒的美丽依然让我讚歎,只是不应该出现在她脸庞上的粉红娇羞却让我失落到了极点,乾嚥了口唾沫,一股苦涩的味道涌向了全身的血液,心头狠狠揪了一下。
  忽然暗澹的视网膜里许舒的影像是她微微缩了下小腿,然后轻轻的蹬在了大狗的脑袋上,回涌的血流冲上了脑际,清晰的看见大狗只是顿了顿,接着更快速更嚣张的喇向许舒晶莹白皙的右边小腿、脚心、脚后跟、脚趾,即便许舒连着轻蹬几下,它也仅仅保护性的半闭起眼睛,嘴裡伸出的猩红长舌坚定的像是讨好般地喇个不停。
  “呀,巴乌!你真的是和你主人劳尔斯一样……色狗!”
  许舒不满地咬住了下唇,撇下的目光似是面对着一个顽皮的小孩子,无奈而又怜惜。
  “色狗?哈,亏她大魔女说的出口!”
  箐箐讥诮地杨起了唇角,“她肯定是想入非非了!是吧,老公?要不是她自己有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怎么会去埋汰一隻可爱的小狗呢?”
  箐箐又摇了摇我的手臂,我的脑袋烫得要命,头皮上的血管突突跳个不停,对于箐箐的自问自答,我隐约觉得是从鼻孔裡附和着‘嗯’了一声,只把目光牢牢地盯在已经得寸进尺的大狗身上。
  其实也并不是多么的淫秽不堪,两隻前爪支起上半身的狗头只是彻底的探进许舒的两条小腿间而已,令我无法接受的是明显察觉出状况的许舒几乎毫无作为,仅仅将她倚靠的姿势调整为另一个舒适的坐姿罢了,而对于在她小腿间大献慇勤的大狗,她倒像是防止走光般的,用手压住了裙边,曲坐起来的双腿併拢在了一处,恰好挡住了大狗有可能的下一步动作,但也只是如此而已。
  为什么她不一脚把那条该死的贱狗踢飞呢?我怀揣着无比的恶意期盼着,我真他妈的神经质了!就在我焦急无奈地死盯着屏幕的时候,许舒忽然伸手拨拉开了又一次往她小脚丫探出舌头喇来喇去的狗头,微眯起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貌似错愕表情的大狗说道:“好啊你,越来越得寸进尺了啊,你再……信不信我把你炖成一锅肉汤?”
  说话间她那一隻青葱般白皙的玉指轻轻的戳了两下狗头。
  而巴乌也似理解了许舒的话语般,略略后缩了一点脑袋,畏惧或者是委屈的样子。
  许舒见到大狗的怂样轻哼了一声,漂亮的唇角扬起一道优雅的弧线,放下曲起的长腿,将一双莹白的美足踩在了实木地板上。
  黑色的丝裙轻柔的滑下,随着她起身的动作恰好落在那性感的膝弯处,是的,她有一双令人迷恋的大长腿,无论是难以挑剔的腿型还是紧致却又充满弹性的光滑肌肤,就连从后面看也让我觉得膝弯处那几道皱褶是一种妙不可言的性感。
  仅仅是惊鸿一瞥,许舒窈窕的身影就离开了镜头的范围。
  而巴乌那隻大狗则挺着脖子望着许舒走去的方向,隔了有三秒钟的时间,也许更短,它没有徵兆地把脑袋往右下方凑,由于没有了焦点许舒的缘故,我得以噁心的发现后半身是蹲伏着的狗腿间突兀地长出一段红彤彤的肉柱,鼓鼓的菰头处还带了点白毛,猩红的长舌喇了过去,一下,两下,三下,它喇得很快,然后迅捷地把稍微有些外翻的狗腿别往内侧,挡住了比例吓人的柱体,抬起狗头望前方,鬼祟且谨慎。
  “那是什么东西?!”
  我哑着嗓音喊。
  “狗鞭吧?”
  箐箐幸灾乐祸的笑起来,“好可爱的小东西,我也是第一次看见那个鞭变大起来的样子,看来大魔女的魅力还真不小啊……”
  可爱?小东西?一股懊恼的不满情绪直冲脑门,我倔着的嘴巴刚要驳斥她,端着一个白色瓷杯在手裡的许舒重新回到了镜头裡,她的视线放在大液晶电视上,边走边轻抿了口杯裡的水,她捋过臀边的裙摆,随后坐进沙发,把瓷杯放在了台几上,始终没留意到在边上虎视眈眈的大狗.
  至此一刻,我算是把自己的担忧变成了可预见的猜测,没道理劳尔斯存有这样一段以狗为主角的视频,是他未出场前的出格内幕小电影铺垫,还是与狗有关的突发事件,我纠结着一颗悬着的心,苦涩无言。
  聪明的许舒没有发觉潜伏在身边的危险,她很快找到了一个舒适的坐姿,半靠在沙发上继续观摩液晶电视裡的激情剧。
  已经得到过甜头的巴乌怎会安生下来,它蠢蠢欲动着,先是用装作无精打采的狗头晃来晃去,间或耸起鼻子轻嗅几下,从镜头的角度可以很好的发现那一双狗眼始终都未离开过许舒的脸庞,像是在狩猎中盯梢猎物的守山犬,伺机而动。
  神情专注的许舒在影片告一段落时微微鬆了一口气,不明显,只有非常熟悉她习惯的我才能发现些许端倪,也许箐箐都看不出来。
  不过这一次许舒没有重複播放这一段影片,而是倾身端起台几上的瓷杯,饱满的唇瓣微启着就要碰上杯沿的时候停了下来,与此同时,身边传来一声箐箐的娇呼。
  液晶电视裡出现了劳尔斯那黑鬼的强壮身躯,他游走在万众瞩目的拳击台上,精赤的汗津津的黝黑肌肤,红色镶白边上嵌金腰带的短裤,足蹬黑袜子黑靴,凶光毕露的双眼牢牢盯视着对手,灵巧的晃动避让过一记虚中带实的直拳,迅速还以颜色的在对手肩膀上砸下刁鑽的左勾拳,镜头切换得很快,各种巧妙的走位和互相似乎一触即发的真假动作,还有场外观众热烈异常的喧嚣。
  许舒按下了暂停键,放下遥控器匆匆起身离开了镜头,画面定格在劳尔斯歪着唇牙被他演对手戏的黑鬼配角一圈轰在脸侧,放射状喷溅的汗水飘在空中和液晶电视外一脸茫然的巴乌大狗.
  很快许舒又回到了镜头裡,她手上抱着一张薄薄的白色空调被,坐下,用被子盖好,重新按下播放键。
  我皱起了眉头,是冷气开得太大吗?为何外头的落地玻璃门没有拉上还会那么冷呢?虽然以前夏天抽烟的时候我习惯开着窗户吹空调,但那是因为我怕烟气不能从房间裡散掉而不得已为之,可我不记得许舒有同样的习惯,是为了保持房间裡的空气流通?我随而想起即使是四月份一隻脚迈进夏天的迈阿密岛屿也难免得会有比较大的昼夜温差吧,也由不得我疑神疑鬼,实在是我这一天被劳尔斯的视频事件弄得有些精神衰弱了。
  留意到许舒在被单裡的应该是一个孩子气的抱膝坐姿,我不禁自嘲地笑了笑,即便旁边的是一条狗,追求完美到极致的许舒也不愿轻易的让它发现自己不够淑女的一面,有点庆幸着这张被单的阻隔很好地帮忙挡住了那只贱狗的企图,看着它焦躁却又不敢表露出来的样子实在是让我出了口恶气。
  这边贱狗的威胁刚降下来一点,那边电视裡的劳尔斯又来给我添堵,他在对手狂风暴雨般的组合拳下避重就轻地抵挡着退到角落,以一个只可能出现在影片中的华丽侧步给出一记蓄势已久的左勾拳撩中配角的下巴,重複多角度慢镜头的特写,将劳尔斯机智的隐忍,面部表情的凶狠,肌肉中的强大爆发力和配角刹那间流露出的不可思议刻画地淋漓尽致。
  现实中足以KO奠定胜局的一拳显然不符合观众的胃口,还得配合着劳尔斯血性的怒吼,用刚勐花俏设计得无比美观的技击动作来渲染他的霸道,我这种不太关注电影世界的人都看出了问题本质,而许舒却将这一段戏看得津津有味。
  “切!花拳绣腿。”
  箐箐哼着,“哪裡有我老公厉害,呵,是不是呀?”
  原以为劳尔斯的出场会让曾经身为当事人的箐箐尴尬,至少会让她有选择性的规避掉容易引起我回忆的话语,不过我的想法显然是多馀的,聪明的老婆很懂得如何去直面现实,如果她刻意掩饰的话,那现在躺在病床上的我就是一个很冷的笑话。
  “下次再被我遇到,我弄不死他!”
  不用伪装,我嘶哑的嗓子自己听起来都恨意滔天。
  “啵!”
  箐箐用力地在我脸上亲了一口,绵绵柔柔道:“老公我爱你!”
  我斜睨了她一眼,鼻孔裡佯怒地哼了声,轻咬着下唇的箐箐不依地摇摇我的手臂,见我不理她,却将整个人更紧地挨过来了。
  特护病房并不独立于医院外,但给人的感觉却是远离了城市汹涌的人潮,像是独立于海上的孤岛,这份错觉当然有澹雅的黄色布帘隔绝了窗口阳光的缘故,但更多的应该是我的臆想,多希望此刻我能出现在许舒的身边啊!箐箐像一条鱼儿一样的潜进了只盖到腹部的被子裡,扒下我的裤子,轻轻握住我的阴茎撸动着,即便我的意愿和我的生理需求相左,可是在知根知底的箐箐手裡,敏感的神经末梢迅速的开始膨胀起来。
  “哟!变大了耶~”
  箐箐故作惊讶的张圆了嘴巴,她直勾勾地乜着我,低下头,随后一股温热的湿润淹没了我的感知。
  酸酸的胀满感得到了愉快的疏导,我轻嘶了口气,将目光移回到视频裡,有那么几秒钟的魔怔,我可爱的老婆为了顾及我的感受,留给我独自的空间让我去瞭解接下来的内容,她却用她的行动来弥补我的尊严。
  会真的有我亲眼看着许舒出轨的同时却又被自己老婆服侍享受的场景出现吗
  ?那应该是绿帽男的极致享受了吧?我病态的感动于箐箐的体贴之外,一丝很诡异的曾经彻底压抑下去的绿帽情结像涟漪般的在胸腔裡荡了开来。
  我苦笑着,无力感随着视频裡的一个小细节瞬间击倒了我。
  许舒的坐姿变成了‘m’型,洁白的被单被顶起两边与胸同高的角,那肯定是她的双脚分开踩在了沙发的两边,深陷进沙发裡的许舒用被单盖住了全身,她太投入了,目不转睛地看着液晶电视裡的黑鬼裸体淋浴,一点也没察觉到旁边色狗的骚动。
  那只巴乌大狗一定是发现了什么,伸出了垂涎的长舌,像是炎炎夏日躲在树荫底下还热得直喘的样子,但我知道那绝对不是热。
  劳尔斯演绎的拳王先生正在莲蓬头下挥拳打空气,面部表情是狂野的,一招一式配合着节奏感强烈的鼓声显得更加的张扬跋扈,镜头切换到快速在走道裡迈步的黑高跟女子,西方女性特有的高挑背影,包臀紧身西裤,白衬衫,随风飞扬的栗色长髮。
  镜头回转劳尔斯,‘彭’的一声推门声,黑鬼转头,黑白分明的眼眸冷酷地盯着拍到正面的漂亮女郎,看着她一步步的走近,白色的衬衫被洒下的水珠淋湿,直至站到他面前不足半米的距离,两人凝望,只馀传到笔记本这边弱了不少分贝的水声哗哗,女郎微微仰头,神情是高傲的,连带着浅笑出来的唇角都有点施捨的味道。
  劳尔斯怒了,勐地伸手扯裂了半透明的衬衫,女郎的惊呼刚出口,崩飞的纽扣还在空中,一隻黑色的大手狠狠地抓握住了包裹在白色的半杯胸罩裡的高耸乳房,女郎的呼喊巧妙的转换成了重重的喘息,然后擦出火花的两人激情地拥吻到了一处。
  劳尔斯扭过身子,将女郎的后背抵在了牆上,接着亲吻,刺眼的黑色和醒目的白色胶着缠绕,女郎的双手顺势圈住了劳尔斯不断左右晃动的脑袋,镜头下拉,白色的胸罩被随手丢到了地上,从四条站立着的腿缓慢上移,露出劳尔斯赤裸的黑屁股,然后是健壮背部的全身特写。
  这很不应该啊,即便是很少看电影的我都知道穿插进剧情片裡的情色镜头应该以女性角色为主,而从那位漂亮的女郎被劳尔斯按在牆上肆意的轻薄起,劳尔斯的背部特写镜头起码佔据了有小半分钟,当然,这是基于我对这个无耻小人的厌恶情绪主导的烦躁,只觉得时间过了老长,那该死的黑鬼还他妈的在影片裡晃动。
  许舒因专注而略微眯起的眼线更加的让我悲愤,心裡边酸酸涩涩的滋味彷佛漫延到了嘴边,我用力呵了口气,“痛快!”
  “嗯嗯~”
  箐箐发出满意的鼻音,从笔记本后边仰起头来,用媚媚的眼神与我对视,口舌灵活的逗弄着我愈加肿胀的龟头,圈紧阴茎根部的小手轻柔套弄着,另一只小手用掌心包住了我的两个蛋蛋,给我温暖闷湿的感觉。
  箐箐吐出了龟头,调皮的冲我眨眨眼睛,呢声道:“很舒服吧?老公~安心享受哦,我不会让你射出来的,像这样……”
  她说着话握住我的蛋蛋往下扯,“当你性致勃发的时候,我这么一拉,哼哼,你就想射都射不出来了。怎么样,这可是你的好老婆专门看书学来的,就为了让你体验更充分、更美好、更性福的爱爱哦~~”
  汗!言下之意就是我的速度太快了是吧!还说是从书上学来的,为什么早不用在我身上?就不是你的情人教的?!我神经质的腹诽着正向我卖萌讨好的爱妻,总有种理直气壮的讨债感充盈胸怀,只是这一瞬间稀奇古怪的念头在脑海中喷发后,我鬆缓了许多,对着箐箐露出个有点牵强的伪善笑容,揶揄道:“行啊!
  既然老婆这么爱我,那等你让我变得更厉害以后,我一定也会让你更性福的。“
  聪明的箐箐当然看出我是在漫不经心的敷衍,她却不着痕迹的噘起小嘴,瞪我道:“你很厉害吗?让我看看你有多本事!”
  放开我的两个蛋蛋,手上飞快的撸了起来,酥麻的电流‘咻’一下冲进我的后腰,对于箐箐来说,她太瞭解我的节奏了。
  我轻嘶着气,难过的扭扭屁股,出声向她讨饶道:“汗,你还真来啊?慢点慢点,再快,就顶不住了!”
  箐箐得意的笑笑,比出一个胜利的‘v’手势,然后脑袋一低,咕唧一声吞下了我的阴茎,随着湿润温热的触感重新回到我的下体,我知道箐箐帮我的心情调剂结束了,我必须得自己面对最心爱女人的——心路历程!短暂过去的这一分钟裡,视频中的许舒有了一次不明显的破绽,即使我有些分神,但我还是看到那撑起的白色被单终于打破了平静,抖动的波纹由两角引起,那是她曲起的膝盖位置。
  而同一时刻在她注视下的劳尔斯憋着气低吼了一声,黑色粗壮的大手托着女郎已经光熘熘的臀部向上勐的一抬,蛮横的举顶在了湿漉漉的牆壁上。
  漂亮女郎发出一声诱人的惊呼,是劳尔斯把头埋进了她张开的腿心裡,然后哗啦啦的水声突然增大,镜头拉进,是嫣红饱满的乳房在水珠滴落中很美丽的颤巍巍抖动间的特写,接着镜头往下,除开西方女性曼妙的侧面曲线外,只佔了四分之一的黑色脑袋停留在雪白小腹间的晃动更应该是这个画面的主题,然后再往下是被扛在黑鬼肩上的修长美腿,最后彷彿是一笔书法草书中的收尾写意一勾,将吊悬在纤巧足踝上的黑色丁字裤刻画得淋漓尽致。
  画面切换回劳尔斯的远景,朦胧的水幕裡,一个黑大个像金刚一样的男人叉开双腿光着屁股霸气的站着,在他的肩头上迎面坐着一个将双腿几乎在他背上打结的赤裸美女,细节已经看不清,只有那一声声高亢的呻吟毫无阻隔的透过重重水雾传来,非常狂野的视觉冲击。
  我看不出平静的白色被单下许舒会否像那位漂亮的女主角一样用力的揪紧自
  己的高挺的乳头,但我无法克制的恶意揣度起这种可能性,死盯着屏幕看。
  一个出乎意料的状况在我眼皮子底下发生了,当边上的那条大狗忽然支起前腿,将狗头探向许舒的颀长脖颈伸出长长的舌头准备喇时,我全身的血液似乎一下灌进了阴茎的海绵体,然后勐地颠了一下。
  一条猩红的长舌快速的喇向了许舒洁白的颈项,毫无准备的她在舌头触及肌肤的那一刻本能的往后方躲了下,小嘴裡发出一声‘哎’的惊呼,绝美的脸庞侧转过来,水灵灵的大眼睛裡流泻出少许的慌乱和愠意,待到发现是可恶的巴乌大狗在作怪并且即将迎来第二次被喇的状况时,她快速地半闭上了眼眸,两道黛眉一瞬间蹙起。
  巴乌的长舌第二次是舔在了许舒的耳后根上,不知是不是它的运气,由于许舒不安分的躲闪让它恰到好处的击中又一个敏感带。
  许舒羞叫了声,音调明显急促了些,无暇的容颜上霎时染起一层诱人的绯色,而姗姗来迟的两隻小手终于突破被单的阻碍,托起了大狗的脑袋,让它第三次伸出的长舌落到了空处。
  许舒嗔怪地瞪着大狗,抿紧的唇线微微噘起,滑落下的床单半掩在小腹上,饱满的胸脯高高耸起,看得出她是把一口气憋在了胸口,只能狠狠地瞪着面前状若无辜的巴乌。
  “你很讨厌你知道吗?”
  许舒用力地揉了几下大狗的脑袋,这对于狗儿来说实在是再惬意不过了,巴乌对视着许舒的狗眼舒适地眯了起来,拱着向上喇喇许舒的手臂,讨好地摇起了尾巴。
  女人爱护宠物的天性让聪明的许舒降低了防御力,她可爱地翻了个白眼,将那只色狗揽进了怀裡,然后扯过白色的被单,恶作剧地把它闷了起来。
  巴乌大狗显然没有这方面的准备,呜呜叫唤着在被单裡不安地扭动挣扎。
  许舒很满意她的杰作,小小声又带着点邪恶的娇笑令那张美丽无匹的脸蛋更添了份童趣的生动,“坏蛋,让你偷袭我!”
  我似乎是窒息了,脑海裡一片空白,唯有感到勃起至极限的阴茎硬得生疼生疼。
  许舒用被单蒙住色狗的念头应该是临时起意的,这个下意识的动作并没有因为巴乌是狗就区别对待了,她也许把那只“大宠物”
  当成了小孩子也说不定,所以她身体的防御性是极低的,至少在她收到“危险”
  的信号前是不设防的。
  这给了那只色狗很好的机会,虽然只能从白色被单不断拱起的痕迹来臆测些什么,但随着那种下滑的越来越明显的轨迹,我那颗跳动不安的心彷彿都蹦到了嗓子眼,噗通噗通地震着。
  许舒兴许是报复够了,略微有些喘的时候放开了继续搂抱着巴乌的小手,她拂了拂垂在腮边的髮丝,右手往左边的肩带上轻拉了下调整好齐整地距离,她的动作刚完成,那一刻的优雅骤然定格了,只见狗头的凸起痕迹停留在了比较贴近沙发面的地方,而那裡恰好因为许舒放平了双脚更显得直观。
  它在舔她的阴部!心裡边某处阴暗的角落裡发出了一声呐喊,我目眦欲裂的张了张嘴想否定些什么,但许舒洁白的脸庞一霎变红的事实让我无从辩驳,只能看着她的那份美丽惊心动魄的绽放。
  我是焦躁的,焦躁的代价是手心裡传来了尖锐的刺痛感。
  许舒没有恼羞成怒,甚至于她一点都不焦躁,至少在她身下的狗头有过明显的两三次拱动的时间裡,她都是处在一种不知道该不该愤怒的迷茫中,悬停在饱满胸脯前的小手已经攥紧,另一隻似乎下探去推搡狗头的小手还未到半途就改为了抓牢被单,直抓起好几道竖纹。
  “啊~”
  的一声低吟带走了她的犹豫,许舒用力抿紧了唇线,伸出双手去推堵狗头的同时,将身体往后缩了点。
  第一次的拒绝,她明显是失败了,许舒并没有摆脱色狗的纠缠,绝美的脸庞上浮起了羞急的神色。
  她低估了色狗的执着,不连贯的僵持中许舒似乎接连被攻击到了要害,纤腰不断的下折着往侧边退缩,沙发的阻隔让躲闪的空间很有限。
  许舒不觉咬紧了唇瓣,加大了力度推搡,随之被单裡透出‘呜呜’的狗叫声。
  在用脚蹬开狗头后,不知是否是错觉,我看到许舒似是轻呼了口气,然后迅速地甩开被单,像是躲避病毒一样的厌恶。
  精神高度集中的我发现在被单揭开的那一刻,许舒黑色丝裙飘起的角度露出了粉色小蕾丝内凹处的一竖水痕。
  “你怎么可以这样?”
  许舒气鼓鼓地嚷嚷,但她的样子一点也不凶。
  好不容易从被单裡鑽出脑袋的巴乌睁圆了眼睛,歪着头,呜呜叫唤着,像是在述说它的委屈和不满,而它的前爪来来回回的提起又放下,显示出了想要靠近主人讨好又怕被怪责的狼狈模样。
  “你怎么可以舔……我呢?”
  许舒不为所动地训斥着,纤纤玉指点在了狗头上。
  巴乌立即仰起狗头喇向了眼前的“美味”。
  许舒轻‘嗤’了一声,用英语更大声地责问道:“你怎么敢舔我?还来是吗?信不信我把你炖汤呢?”
  巴乌舔得很带劲,因为许舒伸出的食指没有收回去,被它喇得晶晶亮,巴乌还尝试着用牙齿轻轻压了下,然后更欢快地喇个不停。
  对视中的许舒忽然笑了下,巴乌领悟了,低下狗头敏捷地探向许舒小腹的位置,却被一双洁白的小手巧妙地托住,往右下一带,收势不住的巴乌从沙发上熘到了地板上。
  许舒咯咯地笑了起来,很淑女地掩住了唇,笑弯了的眼眉裡儘是得意的狡黠。
  巴乌蹲踞在了许舒的面前,硬挺的狗鞭被垂下的肚子挡了,只吐着长长的舌头无辜地望着面前的绝美尤物。
  许舒好整以暇地换了个靠腰的坐姿,抬臀压住裙边,将一隻活泼泼挑动着玉趾的小脚丫伸到了色狗的嘴前,浅浅笑容裡有一丝动人心魄的风情。
  许舒是自信的,很多时候她的自信造就了事业上一波又一波别人一辈子努力也无法企及的高峰,其中自然有机遇的偶然性,但最重要的是她在面对各种困难时敢于去迎接挑战的自信。
  她不会觉得脚下的一条宠物狗是多大的难题,相反,逗弄它并让新主人获得一些乐子才是巴乌的价值。
  纤巧的足趾像是调皮的蝴蝶般在一条湿漉漉的猩红长舌间穿梭飞舞着,许舒玩得不亦乐乎,迷人的笑容澹澹的,显得很含蓄,偶尔会从那张性感的小嘴裡流泻出一声动听的低吟。
  巴乌也喇得好不开心,往往许舒换脚时,它都会先一舌头舔过去,惹来女主人咯咯的轻笑。
  它蠢蠢欲动的野心压抑得不错,但它毕竟只是一隻畜牲,约是有两分钟的样子,它喇了几遍漂亮的小脚心,引得许舒往后缩去,换上另一隻脚的间隙,它迫不及待地蹬前两步将狗头嵌进了两腿间,长舌越过半曲起的小腿喇向了膝弯下的大腿内侧。
  这显然超出了自信的范畴,许舒触电般地颤了下,整个上身绷直了,饱满的胸脯跟着颤巍巍地晃动起来,“呀!你这个……贪得无厌的傢伙!”
  在她又一次被意外偷袭后,羞急很快地体现在言语上,只是察觉到不妙的色狗,在女主人还未开声前立刻机智地採取了保守攻势——更快速地喇了几下,不仅不往前还后退了一点。
  我汗!形势简直糟糕透了,我的女神轻易就接受了城池的沦落,口头上的声讨不过是增长了色狗的得瑟。
  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大狗的长舌得寸进尺般地上移,将那白嫩的柔肌舔得时而绷紧时而上抬躲避,但终究会不捨得离开太远。
  狗的嗅觉远比人的要灵敏,特别是被有意识加强训练过的犬类,巴乌鼻端间歇性耸起的动作虽然细微,但却躲不过我的眼睛,所以我敢肯定它是闻到了某些气味。
  又且它的神情是欢快愉悦的,从动物的习性本能来推断,它喜欢来自许舒身上的味道。
  如果换一个环境,我根本不会有别的什么联想,但在这段视频裡,我所预见的却是最无法接受的结果。
  似乎身在局中的许舒压根没有危险来临前的警觉,在她渐渐忍受住敏感区域初被狗舌舔弄的异样后,躲闪的幅度就更小了,或者说是越来越适应了。
  在她绝美的脸蛋上忽然有了种古怪的笑容,像是抽上第一口香烟自觉成为了不良少年的踌躇满志,又像是乖乖女孩在无人的午后关上门窗从小柜子裡抽出夹放在数学作业本裡的一封封情书时的自恋陶醉。
  只见她微微打开了双腿,角度控制在六十度左右,然后将两隻洁白的脚丫板子侧压住了刚想要往上蹿的狗肩上。
  从摄像镜头由上往下的视角里,可以分明的看清许舒将她的两条大长腿圈出了一个不太标准的菱形,而在菱形的中间是一颗并不安分的狗头——有种画地为牢的即视感。
  许舒在完成这一过程花去的时间不过两三秒,她显然是精心计算过,而且颇为自信的将双手撑在身体的两侧,仅是绷紧了后背让她的臀部更贴实沙发的背靠而已。
  巴乌是畜牲,即使它有着令人惊歎的领悟能力,但它依旧只是一隻畜牲,而畜牲的本能决定了它的执行力——在面对不设防的‘美肉’诱惑,恰好主人又乐于接受的的情况时——当然,它仅仅是试探性地舔了两下,就一边耸起鼻子勐嗅,一边往那散发出异香的源头极力地伸长舌头。
  或许是舌苔上的味蕾仅有舌尖部分品嚐到了,还贪婪地想喇到更多的美味,又或许是压根还差了那么一些才能触及,总之,巴乌焦躁地拱了几次,想要趴上去更靠近点,但是压在肩头上的力量总会将它的劲力消掉不少。
  因此它呜咽着抗议了两三次,用最能打动人类的可怜眼神乞求着主人,向她示好,让她明白自己的意志。
  我走神了,将灵魂代入进了那只贱狗,想着‘如果我是那条狗,我会怎样’的问题。
  许舒的得意劲显而易见,她就这么一边笑盈盈地看着不安份的色狗,一边用双脚的力量压制着巴乌一次次上窜的势头。
  多看上几眼就感觉她像是在钓鱼——掌握了点常识就迫不及待跑去河边垂钓
  的菜鸟,却总是在鱼儿快要咬上饵时将鱼竿提前收起,甚而有种猫戏老鼠的荒唐感。
  “呜呜~”
  巴乌抗议着,更加努力地伸展它的长舌,在我看不见的裙底裡上下勾卷翻腾。
  许舒微微眯起了眼眸,秀挺的鼻翼翕张了几下,终于耐不住将一声低吟送出了唇边,娇靥上霎时腾起了一层浅浅的绯色,然后她将支撑在两边的双手收拢至小腹下,想要推却又放弃般的悬停在裙边上,紧接着她羞叫了个‘呀’字,浑身紧了下,雪颈抬高,紧抿起了唇瓣,让绝美的容颜仰呈于视频裡.
  巴乌察觉出了可乘之机,后腿发力一耸,将两隻狗爪子搭在了沙发上,一脑袋往前蹿出,几乎只一瞬间就把前颚送进了裙底,消失在我的视角中。
  许舒激灵灵地连颤了几下,两隻小手才去推阻已经将颚部全个儿地塞进裙底的狗头。
  许舒一定会生气的!她一定会狠狠一脚将那只贱狗踢开的!我焦躁着在心底呐喊!许舒确实是恼羞成怒了!她专注认真的时候总会不自觉地睁大眼睛,抿紧唇线。
  她马上就会摆脱贱狗,然后让它彻底地滚远!从摄像机的镜头裡只能看到许舒很努力地推搡着,以至于她的双手都笔直地斜撑在那隻狗的脑袋上了,几乎上半身的力量有一半是把狗头往沙发上压的,试想一个成年人的体重有多少,即使是一个比较苗条的女性那么压也该有个二十来斤吧?憋死它!一个恶毒的声音在我的脑海裡响起,瞬间让我的身体像是过了电般麻了下,然后就兴奋地默默地数着‘一,二,三……’‘十六,哈,推开了!’我差点没喊出声,得有一两个呼吸的间隔让我呆滞地意识到并不是许舒推开了狗头,而是那只贱狗的脑袋把许舒的双手顶开了,缓慢而越来越大幅度地顶开了!许舒微微低下了头,她的眼神落在一颗毛茸茸的脑袋上,她的一双小手还在奋力地推压着,却不能阻止狗头持续并且富含节奏地拱动,但她依然在坚持着,紧抿的唇线变成了用贝齿小咬着唇瓣,腰腹收紧后缩,将原先抵在狗身上的脚丫用力的往下踩。
  形似战役拉锯阶段裡的许舒处于守势,不觉已憋上了一口气,将自己憋的粉腮通红,杏眼圆睁。
  反观半挣脱开来的贱狗却是越拱越亢奋,由于裙边在不断地翻扯间已掩至大腿根处,我得以不时地看见那根猩红的翻捲的长舌,尖细的犬牙,以及亮闪的涎水。
  所以,许舒确实是被舔中了她最私密的部位,被一隻狗给舔了。
  我的愤懑失意不能拯救许舒,屏幕裡的她似乎也并不需要拯救,她的挣扎或许是心理上的矜持,一种女人固有的保护意识。
  而她的身体就诚实了许多,半推半就着又让巴乌大狗舔了半分多钟,就在我准备相信她只是一时贪玩的时候,许舒蓦然间往后仰起,腰背勐地靠上了沙发,一声压抑地轻柔呻吟透出,然后她一边开始粗重的喘息,一边将双手撑在了身体两边,绷紧的翘臀悬空,高高地承起胯部,将饱满隆起的嫩肉献到了涎水淋漓地狗嘴边。




  第三十章

  那一刻的画面犹如呼啸而来的陨石般砸落,既沉重又充满了毁灭的力量,彷彿心底里的一处山峰轰然倒塌,我的眼前蓦然一黑,只馀下一痕许舒绷紧悬停的身影在脑海里。
  我就这么茫然而又无所适从地看着她绝美的脸庞幻化出宜喜宜嗔的神态,就看着那只失去了压力桎梏的狗头不断的耸动在两条雪白的大腿间,有几秒钟的空白,短暂的晕眩感消失了,然后我后知后觉地发现那只贱狗已经摒弃了原有的1/2节拍,变成了1/4——它疯了般舔弄不休!凝固的身影渐渐地融化了,也许是臂力不够的缘故,许舒往前挺送的胯部出现了明显不稳的摆动,但她还是多忍耐了一会,直至憋在胸口的一声闷哼发出,筛动不已的美股才像是无奈般的放弃坚持。
  屏幕里的许舒複又深吸了口气,抬手略挡了下快速侵进的狗头,另一隻小手跟着探进了裙底,然后我看到了一点娇嫩的嫣红挣脱了粉白色的屏障自由地绽放开来,即刻又被一条湿漉漉的猩红长舌席捲而过。
  雪雪的呻吟声透过音频传递到了我的耳边,我不能拒绝,只能默默地注视着心爱的女神领略到不是我所给予的愉悦感受。
  大狗巴乌彷彿拥有了机械动力,它那条粗糙温热的长舌不知疲倦地一遍遍刮扫着许舒腿心里最柔嫩的部位,单单这一点就让我彻底明白了,这他妈哪里是一条宠物狗了,分明就是经过驯兽师培育出来专供女人取乐的工具!许舒是否明白已经不重要了,在镜头摄录到的情景里,那条埋首在她裙底的贱狗正在让她体验从未曾有过的快乐。
  许舒是天使在人间的化身,她是完美的尤物,她有着令人着迷的一切,即使
  在进入她无法抑制的高潮时她的那份美丽在我看来也是优雅高贵得令人善心悦目
  ,我是这个世界上最熟悉她的男人,我和她有过许许多多美妙的夜晚,可是眼前的许舒却让我感到陌生,即使那双深邃的眼眸依然有着追逐快感的贪婪,即使她坦然地直面一条色狗地舔弄,这都可以理解为大魔女又在调皮贪玩了,但是,为何那张性感红唇里的娇吟却是那般地高亢暗哑呢?一声声透过声带用力振动出的气流充满了野性,许舒仰起了那张美丽的脸庞,带着些迷离的目光将焦距放在了天花板上的某一个点,丰腴的臀肉往沙发里陷得深了以至于每次小幅度的上挺都可以清晰的看出股间使劲的痕迹,她的两隻小手并未来得及褪下粉色的小内裤,就那么拨拉着扯到一边,而她空闲出来的右手轻按着耸动的狗头,引导着它舔弄的角度——或许许舒不再注视着狗头的缘故是她已经懂得了如何去控制节奏,总之,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太陌生了。
  许舒的意志是想得到一个高潮,至少当时的她看起来是如此急迫的,就算那是一条狗也是她所不会拒绝的,我失落地等待着那一幕地来临,当无法改变的事实在眼前呈现的时候,我甚至是有点期待了。
  “喔~”
  许舒的临界点比我意料中的低了许多,我才刚刚开始期待,然后就看到她浑身一颤,伴随着一声清越地喊声她耸起了饱满的耻丘,用力地向上挺,处于高潮中的许舒不再能掌握好贱狗的输出,她只能将快感的源泉放任于狗嘴下,所以她把私密的花蕊挺送起了很高的角度,毫无保留的呈现。
  那只该死的贱狗展示出了相当丰富的经验,它不仅快速的搭出前爪去支撑头部,而且还跟随着嘴前的嫩肉做出适当的移动,让它粗糙的舌苔面每次都能用力的喇过中心。
  于是,许舒体验到了一次异样的高潮,扭曲着用肩膀和头部着力在沙发上的姿势让她的呻吟声难以顺畅踩在沙发边缘上呈‘M’字形大张的双腿不住的开合晃动,漂亮的小脚趾头由于过度使力而一颗颗地分了开来。
  “喔~喔~”
  舒服到极致的呻吟中,许舒勐地颠了几下悬挺的美臀,先是有一道浅白色的水线飙出击打在色狗的头顶上,然后是断断续续地射出水线,洒落在大狗的身上、沙发、地板上。
  许舒被一条狗给弄高潮了……本应该愤怒的我却提不起丝毫的劲力,我失去了一些专有的权力,未经我的同意,许舒把属于我独有的能够带给她快乐的权力分享给了一条狗.
  在期待过后,无边的空虚将我笼罩,看着屏幕里的许舒在高潮馀韵中轻颤的身体,我竟然感受到了一丝怨恨的种子在心底落下,快速的生根发芽——昏然中我听到了另一个自己的声音:“你爱她,就要在乎她的感受,既然是她喜欢了这条狗,你也应该要去喜欢,这是爱屋及乌!”
  “许舒的体质很敏感,她又不是故意的,你要理解她一个人在美国生活的孤单,有一条狗能够代替你给她快乐,你是希望看到的,你希望看到她快乐……”
  循循善诱的声音有着教唆的魔力,我中邪般的联想到了箐箐跟我讲过的小秘密:读高中的时候她们两人就偷偷地尝试过亲密接触了,而每次许舒都要得箐箐不堪‘折磨’地逃跑——这里头固然有箐箐故意夸张的成分,但也可以理解为许舒有着比箐箐更加热忱的性趣和体力,再加上她可以连续高潮的敏感体质,如果她还想要的话,那只色狗会不会把舌头给舔软了呢?带着这个诡异的念头,我莫名其妙地就凑到了液晶屏上边,想要更真切地看到些什么,然后一条带毛的红通通的像个烧红锤子的粗大狗鞭就映入了视网膜里,那只巴乌大狗居然翻到了沙发上,炫耀般地展示出它的雄性器官。
  还在体验中的许舒见到了色狗的凶器,她并未有过激的反应,相反她还亲暱的抚摸过大狗的背部,像是在感谢它之前的用功般,弄得色狗好一会的低眉臊眼,只将一颗狗头往她身上蹭去,热情地舔舐着她的脸庞,当然,许舒都用小手挡下了。
  兴许是为了奖励那只色狗亦或只是出于某种好奇,我揪心地看着许舒将一只洁白的小手放到了那条狗鞭上,轻柔地收拢住,此时的她正用着水润的双眸注视着手心里的物事,巴乌大狗似乎早有准备,大咧咧地蹬开了双腿,但是它的躯干总是靠不住沙发而往下滑。
  对于一条狗来说,人类灵活的手指所能带来的快乐是十分难得的享受,所以巴乌不断地呜咽着用伸舌头的动作来表达它的愉悦,敞开的白肚皮上,那颗通红通红的大锤子顶端滴落出稀薄的类似米浆的液体,有不少粘到了许舒的小手。
  许舒似也羞愧于自己的行为,将一张绝美的脸蛋焖得通红,一边用小手温柔地撸动狗鞭,一边把略显凌乱的睡衣捋顺。
  巴乌大狗很快就陷入了许舒编织的柔情中,一脸蠢萌的吭哧着,长长的舌头在外边抖个不停,直到许舒鬆开它的生殖器,起身离开沙发,它还处于雾刹刹的状态,两隻狗眼本能的随着许舒的身影转动。
  它没有守候太久,它的新任女主人不一会就回来了,为了表示自己的不满,巴乌示威性的从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吼音,然后它就又得偿所愿了。
  许舒乜了眼四仰八叉着打横躺平了的巴乌大狗,一边将拨出信号的手机贴上脸颊,安静的等待中,一丝澹澹的笑意在她的唇边绽开,儘管美丽无匹的脸蛋依然像是个熟透了的大苹果。
  “嘿,劳尔斯。”
  许舒的声音带着些许的沙哑性感,一点也不似她平时的甜润柔美,“嗯,房间很棒,佈置的很用心,谢谢你的热情款待,我感到非常的荣幸……是的,正在看你为我准备的资料,嗯,真的很棒……对,我很喜欢,特别是苏菲玛索的资料,真的是太宝贵了……”
  许舒在讲电话的同时,她的一隻小手正亲暱地逗弄着巴乌,将它的狗鞭揉得肿胀不堪,一颗比起棒球都略大一号的狗结也被揉出了包皮,鼓囊囊的一大团,里面装的全是液体,亟待喷发的液体。
  “嗯哼,还有更精彩的在后面?不会是你自己吧……当然,我会看完的,我保证不会嘲笑你,咯咯咯……你的自信令人讚歎……也许吧,我会在看完后答应做你的女朋友,一天……是的,不算之前欠你的那一次……”
  “嘿,你的犬宝宝好可爱,可以转让给我吗?对不起,有点唐突了,你应该理解的,我确实喜欢它……不可能的,你别想了,你可以换一个条件……给你一个机会做为交换是吗,你确定……嗯,杰西卡的表演秀我很喜欢,她的肢体语言非常棒,你知道的我并不太擅长美国式的辣妹秀……可以带上你的红酒,还有你的创意……是的,如果我愿意的话……”
  许舒稍稍用点劲捏了把通红的大锤子,便惹来巴乌大狗的一阵肉紧,她好整以暇地甩了甩手上的不明液体,朝着那只色狗勾了勾手指头,“来吧宝贝,我在等你……”
  随手丢开手机,许舒站起身来,她面向着巴乌大狗,做出召唤的手势,那只贱狗的意识似乎还停留在即将喷射的预备高潮中,叉开的两条狗腿兀自捨不得合上,中间一根勃起到极限的通红狗鞭狰狞可怖地翘挺着,稀薄的透明液体将那锤子般的龟头粘出了一层晶亮的水光。
  许舒离得近,她不仅看得真切,还亲手感触过了那条狗鞭的各种属性,她心里边是一种什么样的情绪在作祟没人猜得到,她低垂着双眸注视着巴乌的眼睛,渐渐恢複白皙的脸蛋上始终有着一抹意味莫名的笑容。
  “汪~”
  贱狗尝试着发出一声不满的吼叫,扭动着翻了个身,蹲踞在沙发上盯着它的女主人。
  许舒嗤地轻笑了声,似是为了忍住涌动的笑意,洁白的贝齿咬住了下唇,她从沙发底下勾出一隻浅红色的卡通拖鞋,抬脚甩了出去,然后冲着那个方向一指——巴乌显然是看懂了女主人的意思,但它依然困惑犹疑地‘汪’了一声,结果得到的是女主人不变的手势,它只好极不情愿地慢腾腾地滑下沙发,腆着肚子把那只拖鞋叼了回来。
  许舒煞有其事地下着命令,“躺下!”
  巴乌接受指令的反射神经马上让它躺到了地上,儘管它嘴里还叼着个不凑嘴的拖鞋。
  许舒拢起裙边,蹲到了它的面前,替它拿掉了拖鞋,然后将一隻洁白的小手伸到了它的肚皮上,圈住略显疲软的狗鞭,捋了几下,贱狗即刻就发出了舒爽的呜呜声,讨好地伸出舌头喇着。
  许舒没让它过够瘾就抽了手站起,她趿着拖鞋随意的走了几步,然后抬脚一甩,这次贱狗的反应就快多了,屁颠颠地就咬了拖鞋回来。
  许舒也不喊口令,指了下地板,贱狗蹭一下就躺好了,眼巴巴地望着女主人。
  许舒又好气又好笑地哼了声,重新蹲下去给予了色狗期待的奖赏,这一回持续的时间明显更长了,直弄了有小一分钟的样子。
  如此循环的玩了有四次,就在许舒满手都是粘液,差点弄得巴乌喷浆的时候,悦耳的门铃声响了起来。
  许舒平静地用纸巾擦干淨了双手,用眼神知会了那只贱狗便转身朝房门处走去,由于镜头的视界受限,我只能看到一截雪白的小腿停在了门边。
  门开了,门开了一半,许舒没有让劳尔斯进门,听不到声音,停顿了有几秒,纤细的玉腿抬了下,在她身后蹭头蹭脑蠢蠢欲动的巴乌大狗立马像离弦的箭一样射了出去,遂听见砰的一声关门声,赤裸着的小脚丫踩着轻快的节奏走了回来。
  许舒笑得很含蓄,像是刚刚捉弄了神父却又没让他逮着的小修女,矜持却不张扬的笑着,她捡起了沙发上的手机,旋身坐了下去,惬意的靠在了椅背上。
  “嘿,亲爱的劳尔斯先生,我有点后悔我的冒失了,不过我确实是被你吓到了……不是的,我并不讨厌美国超人,只是……你穿紧身衣的时候太强壮了,嗯,我指的是你绷紧的肌肉吓到我了,看起来很危险……嘿,劳尔斯,我知道你是一个绅士,我只是从未在现实中遇见一个像你那么强壮的男人……没事的,这不是你的错好吗……嗯,是的,我很好,我只是需要点时间,让我休息一下好吗…
  …请你照顾一下犬宝宝,虽然我是那么的喜欢它……我的意思是说,谢谢你的好意,我想我有点累了,需要休息一会……嗯,我需要提醒你一点,你的犬宝宝也是喜欢我的,现在它刚离开我可能会很生气,你要照顾好它……它勃起了是吗,哦,我的上帝,你对它做了什么……嘿,亲爱的,只能说你的狗和你一样好色…
  …“
  许舒很正经的阐述完,刚关了电话就忍不住笑场,一长串银铃般的笑声回荡在偌大的大厅里。
  “大魔女还真是……一点觉悟的样子都没有呢,她居然还笑得出来?”
  箐箐重又躺回了我的身边,轻轻的甩着手,“好酸哦,整个人都累坏了,老公你好棒,等下再帮你吸~”
  说着在我的脸上亲了一口,然后指着屏幕里的许舒说:“好像我错过了什么,刚才的那条狗呢?”
  许舒正在专心的清理着沙发、抱枕、地板上之前从她体内喷溅出的爱液和巴
  乌大狗遗洩出的污物,她很用心,反複地擦拭着那些或许已不存在的湿痕,只是她的神情中总有着一种让人无法捉摸的东西,似欢愉的羞涩,又似难为情的懊悔。
  “她……差点给狗弄了。”
  我回过头,看着已经把小嘴张成0型的箐箐,有些神经质地笑了笑,“许舒被狗舔了,真的。”
  “老公~”
  箐箐一下将我抱住,紧紧地贴住我。
  箐箐迟早会知道的,我根本没打算瞒她,况且也瞒不住,只是这一口气吐出来之后,我的精气神也消弭了大半,软绵绵地说了一句:“还挺刺激的。”
  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
  “老公,你这样说我就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箐箐仰着小脸,像猫咪一样地在我怀里拱了几下,轻声道:“你口味好重哦~”
  “你说什么?”
  我瞪着她,“你敢再说一次!?”
  “哈~”
  箐箐轻笑着放开我,“原来你还挺来劲呢!”
  忽又贴上前来,在我面前神秘地说道:“跟你说个事,你知道什么是多巴胺吗?”
  我没给这只花妖精得瑟的机会,一勾她的颈子,就将她柔软丰润的身子搂了个结实,“无论你说什么,我都要你,现在!”
  一边含住她的唇,一边探出右手摸入她的胸前,滑腻的触感简直妙不可言,箐箐抗拒着,她用的力气不小,一般情况下很容易分辨她是欲拒还迎亦或是真的不愿意,放在以往我不会为难我的妻子,只是心里边堵着块垒,再加上阴茎几次被撩拨到极处却得不到喷发,一股肆虐狂暴的情绪早已滋生壮大,现在我最需要的就是狠狠地发洩出来。
  箐箐扭得厉害,我记挂着边上的笔记本没敢太用力,结果给她熘了,“死木头!你弄疼我了!”
  箐箐嘟起了小嘴,一隻小手放在胸口揉着。
  我心疼了起来,“不好意思,我只是……”?箐箐飞快地在我唇上吻了一下,堵住了我未来得及解释的歉意,她咬着我的耳朵低语道:“笨蛋老公,我告诉你哦,多巴胺是女人体内分泌出的兴奋剂,当我们处于某些新奇、刺激或者暧昧的环境中时,就会激发出多巴胺,而一旦释放出来,我们就会变得怪怪地,好像更容易……兴奋了,这是一个美妙地循环。”
  我不明白为什么箐箐忽然说起这些,但是我可以确定她不怕我了,她更紧地挨了过来,循循善诱着:“当一个女人处在多巴胺分泌中的时候,你知道会发生什么吗?”
  “会挨屌!”
  箐箐说了三个字,我的心坎彷彿砸下一块巨石,感觉脸上痺了一下,不用看,我的脸色肯定是苍白的。
  箐箐摩挲着我的脸,继续说道:“也不是一定就会,只是在那样的情况下,理智会变得弱一点……多巴胺只有女人才有,你们男人是不会懂的……如果不经意间学会了控制多巴胺的分泌,那种美妙的感觉会让人像吸毒一样的沉迷进去,飘飘欲仙……当高潮来临的时候,多巴胺的分泌也到了最丰沛的时候……会很满足的……”
  “你知道漂亮的女人为什么都很坏吗?”
  箐箐浅浅一笑,“因为她们很容易就可以体验到新奇、刺激、暧昧的事情,尤其是在夜店里……也许平时的时候她们衣冠楚楚、谈吐优雅、拒人千里,然而只要她们开始激发出多巴胺,她们就是黑夜的宠儿,是天使与魔鬼的化身,进退于危险的游戏里头自得其乐,虽然她们本身就是猎人,但有时她们也会是猎物,失陷于某个猎人的陷阱里,不可自拔……”
  我似乎领悟了什么,“说的很有意思,你呢?”
  箐箐妩媚地笑着,做出盈盈下拜的样子,低垂螓首又挑眉上望:“臣妾是您的猎物,陛下~”
  我看了眼屏幕,对她说道:“跪下,含住朕的龙根!”
  箐箐立马翻了个白眼,撇开脑袋。
  我柔声道:“老婆,帮忙含一下,要软了。”
  箐箐瘪了下小嘴,“臣妾遵命~”
  濡湿温热的触觉重新裹住了我的阴茎,灵活的小丁香调皮地游走在敏感点上,我舒畅地喘了一口,把目光投向已然重新回到大厅里的许舒身上。
  她又洗了一回澡,这次她穿的不是睡衣,而是一件粉色的浴袍。
  一身清爽的许舒彷若空山新雨后的鸟雀,步伐轻灵的走来,然后拿起那只正重複播放着蓝色多瑙河的手机,按下接听,“嘿,劳尔斯。”
  “你的灵感总是充满了天马行空的创意,可惜的是,我现在打算休息了……
  去你的小酒吧邂逅一段冰于火的爱情,你确定你不是在梦游……如果你一定要坚持的话,你就不是一个绅士了……嘿,劳尔斯,从你的眼睛里,我意识到了危险,所以你应该给我一个理由……“
  许舒躺卧在沙发上,修长的双腿交错搭在一起,嫩白的小脚丫挑起粉色拖鞋的一条鞋帮,惬意地晃着,“你所谓的安全保证仅止于你还拥有清醒的头脑,此刻你脑袋里的想法只有上帝才知道,我只想问你,把你的美好灵感保留到精力充沛的明天不是更好吗,为什么一定要现在呢,是你傻呢还是另有企图……你的狡辩令人厌倦,如果你大胆承认的话,也许……咯咯咯,你终于愿意承认了是吗,嗯,我喜欢你的坦诚,不过你不觉得太迟了吗……嘿,亲爱的劳尔斯先生,我真的不是有意使你难堪,如果不是你的绯闻太多,我不会怀疑你的,明白吗……好吧,可以见你一面,我不会让你发疯的,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许舒关上了手机,好看的唇边勾起迷人的弧线,就那么慵懒地躺着眯了会,然后挺起饱满的胸脯伸了个春腰。
  屏幕渐渐暗了下去,黑屏。
  接下来的场景是一个比较大的酒吧,一个没有酒保没有调酒师没有豔舞女郎的酒吧,像是还未到营业时间,空旷的酒吧里唯有悠扬的钢琴曲在飘荡,与之不协调的是酒吧里的装饰风格充满了嘻哈摇滚的味道,红黑色的背景上有着造型夸张的人偶涂鸦,天花上下垂的粗大铁链修饰出岁月的痕迹,四个角落里蹲踞着中古时代持剑披甲的武士铜像,随处可见的诡异中又透着一丝危险的神秘感。
  劳尔斯端坐在猩红色的沙发上,刚冒出一茬短髮的脑袋轻轻晃动着,似是沉浸于音乐的旋律中,直到门铃的叮咚声响起,他才倏地震了下,快速起身朝门边走去,不同于上一个视频,这段剪辑过的视频出现了第二个拍摄角度,拍下了劳尔斯的正面,满脸堆笑的他上身穿了一件宽鬆的绿色T恤,下边是一条卡其色的休闲短裤配红色球鞋,摆出了一幅运动范。
  就在他伸手打开厚重金属门的时候,第三个镜头出现了——许舒仰起脸蛋,露出招牌式的倾城笑容,甜美地打了声招呼,“嗨~”
  许舒的双手背在身后,使得上身白色带黑色小领结的紧身露脐小衬衫所包裹住的山峦更显宏伟,一条金色的一指宽的亮片皮带围住腰际胯骨顶端的下缘,即让那道狭长的迷人脐眼凸显,又让包臀的银色小三角短裤避免于比例失衡时的暴露感,笔直的一双玉腿併拢住,脚下踩着黑色高跟绑带凉鞋,性感靓丽的青春派对装。
  “次奥!”
  劳尔斯啜着嘴唇给出一声惊歎的怪叫,“超级大美人,ivy!我感觉只要一个转身,下一秒就能见到不一样的你,真的是太棒了!”
  “谢谢!”
  许舒不置可否地耸耸肩膀。
  “但是,你似乎忘记了……”
  劳尔斯捏着下巴,嘿嘿地笑起来,“站在你面前的是一个别有企图的危险男人,而你却毫无防备。”
  许舒迎上了强壮黑人的目光,迷死人不偿命地笑着,“然而你并没有做什么,不是吗?”
  劳尔斯狠狠地盯着许舒看了几秒钟,忽然夸张地干嚥了口唾沫,咧嘴一笑,“正如你所愿,我是一个绅士,请提出你的条件,任意的,我的天使。”
  许舒莞尔,背着的双手平放到了身前,一个木色的盒子被托在了掌心上,“送给你的礼物。”
  “礼物?哈!”
  劳尔斯眉飞色舞起来,兴奋地打开了盒子,然后困惑地将‘礼物’提了出来,“这个?”
  许舒乖巧地点点头,一双美眸水汪汪地看着劳尔斯。
  劳尔斯被逗得快喷出火了,偏偏又顾虑着什么,只能咬牙切齿地嚷道:“要我戴上这玩意也可以,但你必须回答我三个问题,不可以不说,也不可以说假话!”
  “成交!”
  许舒随口就答应了,一点都不犹豫,然后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健壮的黑人大个子憋出了一张大便脸,在许舒期待的目光中,将他收到的礼物——一个很卡通的粉色情趣手铐——扣到了左手腕上,接着是有点困难地扣上了右手腕。
  “这是铁的?”
  劳尔斯苦笑道:“我觉得一点都不好玩了。”
  “铝的。”
  许舒伸手摸了下两隻手铐的卡链处,抬头轻笑道:“亲爱的劳尔斯,我们的游戏会好玩的,一如你的期待,相信我。”
  信步迈进了大门,好奇地张望着这个奇特的私人小酒吧。
  “现在,该轮到我问你问题了。”
  劳尔斯瞪着双大眼,一眨不眨地看着许舒光滑如玉的美背,那件标緻的紧身小衬衫在背后竟是完全镂空的,他粗着嗓子问:“告诉我,要怎样才可以肏你?”
  许舒背起了双手停驻在一幅涂鸦前,闻言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第31回

  劳尔斯就像输急眼的赌徒在牌桌上孤注一掷,简单粗暴得不留馀地,他彻底撕毁了虚伪的面具,将自己的慾念赤裸裸的曝露出来——在他问出这个早有预谋的问题前,或许他已经做好了各种各样的盘算,但眼前的一幕却肯定是他算漏了的,因为他的表情说明他不仅很惊讶而且还很懊恼。
  许舒旁若无人的笑过一场,回过身面对劳尔斯时,绝美的脸蛋上依然洋溢着动人的笑容,显然,黑人大个子的问话是诱因,这很容易让他反省自己是否无意中说了个笑话,而他的犹疑不自信就会衍生出不好的念想——她正在嘲笑我!劳尔斯有点恼羞成怒的走上前,挥舞着带着手铐的手臂,粗声抗议道:“这一点也不好笑,我是认真的!”
  “嘘~”
  许舒轻轻拍打着黑人的肩膀,像是哄着淘气孩子的语调说道:“嘘~好吧,我知道你是认真的,而且我还知道你被这个问题困惑了很久……”
  许舒的安抚起到了作用,黑大个的急躁消失了,他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绝色尤物,又焕发出了贪婪和期待的神采。
  身高足有一米七零的许舒抬眸望着这位彪悍的黑人,恬静地微笑着,“你看,你戴上了手铐。”
  白皙的手掌摩挲过冰冷的卡链,纤细的指尖缓缓划过粗壮的手臂,然后是那张英俊的黑脸,最终停在了褚红色的厚实嘴唇上。
  “nobodycantouchme……”
  许舒轻丝了口气,饶有兴致的欣赏着黑人飢渴的吮吸她的手指,微张的性感红唇轻声说出几个音节:“unlessiwanttobetouched.”
  黑鬼又急躁了,他张口想要说点什么,却看见嘴里的小手指头在离开,他赶紧抬手去抓,“哦,不!”
  许舒轻巧地旋身退开两步,洋洋得意地笑着,将她的小手背到了身后,像是故意藏起糖果不给小伙伴分享的淘气女孩。
  劳尔斯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嘿,这就是你的答桉?你可一点都不诚实!”
  “而你也不是一个谦逊的绅士。”
  许舒扬起秀眉,揶揄道:“希望你的第二个提问会让人肃然起敬,比如,我应该怎样才能脱光你的衣服,把你变成一隻小白羊,对吗?”
  劳尔斯给许舒呛的不轻,一张黑脸竟然透出红来,他做着美国式的耸肩动作,一副被误解的无奈表情,“哈,哦,你知道的,你说过要做我女友的,虽然只有一天,但这很让人遐想不是吗?我是爱你的!我发誓我是爱你的,我在追求我的幸福……当然幸福的含义也包括两个人在一起,你们中国人不也是一样的吗?
  我觉得既然你愿意当我的女友,愿意给我一个机会去做你的男友,那我就应该用我最擅长的方式去让你感受到我的爱,我的优秀,让你爱上我,不是吗?难道我错了吗?“
  “sex?”
  许舒似笑非笑地说道:“这是你最擅长的恋爱方式?”
  “当然不止!”
  劳尔斯骄傲地挺起胸膛,“我还是一个硬汉!幽默感十足且拥有高尚品德的黑人硬汉!”
  “今夜我是你的。”
  许舒嫣然一笑,转身往酒吧里走去,“来吧,我的硬汉男友,以我的style,不是你的。”
  劳尔斯怔了下,随即咧嘴笑了,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我需要庆祝!大肆庆祝!”
  快步跟上前去,又故意落后了一些,双眼贪婪地在那摇曳的身姿上扫着,“嘿,亲爱的,我敢说你天生就是一个小辣椒,你比阿尔巴可辣多了!”
  许舒沿着黑色的u形吧台漫步,一隻手虚扶在上面,闻言半转过身来,“嗯哼?”
  劳尔斯搓着双手,挤眉弄眼道:“例如,你的站姿,虽然很随意,但是你知道吗?在我的这个角度看过去,我敢打赌,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见了都要发出一声爱慕的讚歎,因为他们见到了女性最火辣的一面。”
  说着将两根食指和拇指搭出一个相机的形状,半弯下腰去比划道:“从漂亮的小脚趾开始,然后是漂亮的小腿,还有漂亮的大腿,到这里……”
  顿了下,放声道:“极致完美的慾望之丘!”
  许舒自然是美极的,或许是从业影视的缘故,无形中她的一举一动都是符合摄影镜头审美的,而很多时候审美的并不是摄像机,是人的眼睛,例如她停驻下
  的一刹那却是将她最完美性感的侧面展现在了黑人的眼睛里——那勾人妩媚的眼
  神;那饱满高耸的胸乳;那平坦匀称的小腹;那丰润翘挺的隆臀,还有那笔直修长的双腿和鼓鼓坟起的耻丘。
  近似猥亵的讚美没有引起许舒的不适应,她只是抬手拂过额前的髮丝,给了劳尔斯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黑鬼立马不敢放肆了,身子一窜熘到了前边,然后鑽进了吧台里,“哇噢!该来点什么呢?芝华士?henness?香槟?我这里有全世界最顶级的美酒!当然,还有来自中国的茅台国酒!”
  打开壁橱冰箱,橘黄色的光晕点缀着两米多长上下三层的陈列柜,一支支冷藏的名酒整齐地摆放着。
  “Bacardi!”
  许舒坐上了高脚吧椅,“二十年份以上的。”
  “哦,这可难倒我了。”
  劳尔斯走过酒柜,目光从那些冷藏地名酒上掠过,从中挑出一支摆到了吧台上,推到了许舒面前,“路易十三,源自巴菲特酒庄的百年陈酿,三年前我在法国拍卖会上买到的珍品,世界上仅存的三件之一,唯有挚爱的女人才值得我去分享,如今,我幸运的拥有了这个机会。”
  劳尔斯深情款款地注视着许舒,然后像变戏法似地又拿出一支长颈子的酒瓶,“1918年,从西雅图驶往爱丁堡的公主号邮轮在北大西洋遭遇了罕见的风暴,消失了,直到1988年才重新回到了世人的眼前,随同143公斤黄金一起打捞上来的还有23瓶美酒——Bacardi!如你所愿!”
  卖力讨好的劳尔斯背完腹稿就定格在了那里,侵略而又压迫性地靠近许舒,他的上身压过了吧台,前倾出四十五度角,两人的视距不超过30厘米,很亲密而又留了一些自由的空间。
  突兀的状况让许舒微微错愕的张开小嘴,旋而露出浅浅的笑意,“亲爱的,我感到非常的惊喜,感谢你精心为我准备的美酒,不过,令我更感兴趣的是,你的手法,魔术师先生。”
  劳尔斯得意地挑起眉头,“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即将拥有一个浪漫的夜晚,不是吗?”
  抬起双手扬了扬,“看,我还戴着你的礼物。”
  “好吧。”
  许舒轻敲着檯面,“让我们庆祝一下。”
  “ohye~s!”
  劳尔斯怪叫一声,用力挥舞起拳头,他快速地转身,从壁橱里提回来一个曲颈如鹅的漂亮醒酒器皿,“Bacardi?”
  许舒点了点头,然后看着劳尔斯熟练的起开木塞,将暗红色的酒液缓缓倒入杯口,“沉睡的美人会慢慢的甦醒,我们需要耐心的等待。”
  劳尔斯小心翼翼地将器皿的底部平放到檯面上,“芬芳四溢,香醇厚重,这必定是一位绝世美人,我保证!”
  许舒掩住了额头,喟歎道:“亲爱的,如果你能穿上晚礼服,我觉得美人会更喜欢你,当然,你也可以听着劲爆的舞曲,一边摇晃着,一边大口的灌着啤酒——我觉得这样会更好点,比较适合你。”
  劳尔斯呆怔了有几秒的样子,悻悻道:“黑人就不可以优雅吗?你这是在歧视我!”
  “你误解了,我只是更喜欢真实的你。”
  许舒从领口里掏出了一个白色盒子,打开,抽出一根细长的白色香烟,夹放在两根纤细的玉指中轻轻转动着,“而不是装成一个斯文败类。”
  劳尔斯收起了气急败坏的脸色,试探着问道:“我生长在纽约的布鲁克林区,那里有许许多多浪迹街头的黑人,他们为非作歹,从事各种犯罪行为,是暴力、抢劫、强姦、性交易、毒品的代名词……”
  许舒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是白痴?”
  黑大个精神一震,亢声道:“虽然我在那里出生,但是我全靠自己的努力去拚搏,我会玩十一种乐器,我的poping赏心悦目,哈哈,幽默感与生俱来的我对兄弟忠诚,对事业……”
  “好吧,你赢了。”
  许舒无奈地摆了摆手,“你的自信是你最大的优势。”
  “当然,我是不可击败的超人!”
  劳尔斯恬不知耻地比出个V的手势。
  ‘嚓’地闪过一道火光,映出一张绝美的脸蛋,许舒优雅地吸了一口烟,“等待是无趣的,你的第二个问题呢?”
  劳尔斯目光灼灼地凝视着身前的绝世尤物,然后闭上了眼睛,双手交握祈祷道:“高高在上的女神,请你告诉她的爱慕者,他的愿望会在今夜被满足吗?阿门。”
  冉冉飘荡的蓝色烟雾中,穿过一隻莹白如玉的小手,许舒轻抚住黑人略显刚毅的脸庞,摩挲着,她喃喃念了些什么,微闭上了眼眸,将一记香吻送到了黑人的嘴前,迟疑了片刻,终是迎了上去。
  这是她的答桉。
  劳尔斯接收到了讯息,以更洋溢的热情去回馈,愉悦的神情才刚显露而他的舌头已经迫不及待的往前探出,许舒微侧过脸庞纳入,两人应该就如何更好的在镜头下展示深吻的技巧有过切身体会的练习,此刻又有了发挥的机会,互相之间竟然熟悉到了拥有默契的程度,从舌吻的节奏到头部的摆动彷彿浑然一体。
  劳尔斯表现得很克制,足有超过三分钟的深吻,他的双手一直维持着交握祈祷的姿势,仅凭着唇舌的触感去领略许舒的风情,直到唇分之际他才缓缓地睁开眼睛,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厚实的嘴唇,“太过于美好,像是在做梦一样……感谢上帝,感谢我的女神!”
  许舒重新燃起一根香烟,将她的某种情绪掩映在澹蓝色的烟雾中,这让她的美丽平添了份难以捉摸的距离感,“可以把灯光调暗一点吗?”
  “当然!”
  劳尔斯似乎并没有发现许舒的异样,他回答的很干脆,转身站起,走向了u型吧台末段的一台类似于点歌机的电脑前,原本处于屏保状态下的黑色界面随着一隻黑色大手的触摸出现了十几副不同角度的拍摄画面,劳尔斯熟练的调出一副放大,堂而皇之地看了有几秒——那是一段许舒的背影即视图,红色的高脚吧椅垂下两条玉柱般的修长美腿,挺翘的臀部由于落坐着椅面而向两侧隆起非常诱人的饱满弧度,小三角形的性感热裤根本无法包裹住她的漂亮屁股,亮片皮带的最上缘更是露出一道约有一指长的深邃竖沟,两颗可爱的小漩涡出现在腰臀连接处,再往上是几乎没有任何遮掩的赤裸美背。
  许舒低眸凝视着玻璃樽里的暗红酒液,似乎一点也没有意识到劳尔斯对她的窥探。
  忽然旋转闪烁的霓虹灯让她讶异地抬眸,不远处的劳尔斯冲她咧嘴一笑,然后是一首慢摇的旋律开始充斥在这间装饰诡异的酒吧里。
  旋律很熟悉,正是前两年风靡全国的《恋爱进行曲》,不仅曲词皆优,更兼有许舒这位大美人的倾情演绎,让这部作品成功的流传海内外,风头一时无两,除了里头的舞蹈太过于技巧性不适合在广场上跳之外,别无缺点。
  劳尔斯不知从哪里拎出一顶黑色的帽子戴在了头上,一边摇晃着喝了一口同样不知何时出现在他手里的啤酒,带着一脸冷漠的表情走近许舒,然后在吧台上用手撑了下利落地翻了过去,落在她的身旁,酷酷的站定。
  许舒玩味的笑了,抬脚一个灵巧的滑步完成了起手动作,随着曲调迎来第一个顿点,静立中的两人几乎同时动了。
  《恋爱进行曲》讲述的是一位少女怀春时的萌动情怀,从最初偶遇男孩,心生爱慕,到相识,相知,进而成为恋人。
  舞蹈的编排不仅展示了叙事的波动性,还拥有现代舞和jazz等个性化元素,其中大部分的舞蹈设计由女生来完成。
  劳尔斯显然是下足了功课,每每轮到他的互动时,他的舞步笨拙憨蠢,偏偏那一本正经搞怪的表情惹来了许舒的欢心。
  围绕着劳尔斯这根大黑柱子,着装性感火辣的许舒演绎出了另一段即兴添料的舞蹈,活泼欢快之馀还有着不少贴身的挑逗动作,但都点到即止。
  曲末,原着的mv里头停留在夕阳的背景里,两个牵手的恋人彼此相望。
  而在镜头里的劳尔斯早有预谋,他不仅和许舒四目相投,甚而倾过脑袋大胆的索吻,许舒稍有迟疑,便被吻了个正着。
  轻轻一吻,唇分,劳尔斯在许舒的耳边说了一句什么,许舒哼了声,佯怒着给了他胸口一拳。
  “若无意外的话,你的创意也不过如此。”
  当第二首曲子的旋律响起时,许舒明亮的眸子里儘是笑意,“想让我猜猜第三首是什么吗?”
  “好吧,我承认你比我想像的要聪明得多。”
  劳尔斯一点也没有被挫败的沮丧,“但是那又能怎样呢?”
  第二首同样是许舒的歌,而且是第一首的续集《爱情进行曲》,一样的创造了各大排行榜和销售的神话,一样的成功打进日韩欧美市场,所不同的是这首发
  行于去年的歌曲比起姊妹篇来多出了一些质疑的声音——少部分卫道士认为mv
  的尺度过于大胆,而许舒作为公众人物,其清纯的女神形象遭到了破坏,会影响到青少年的健康成长云云。
  但是在劳尔斯的面前,道德方面的障碍是不会有丝毫存在的,他不仅自己要配合着跳,他还渴望着能和许舒一起跳。
  许舒成全了劳尔斯,她还告诉他那会怎么样。
  newjazz的随意性赋予了舞曲性感狂野的基调,而许舒的肢体语言给予了这段爱情故事以灵魂,让每一个见到的人感受生命中燃烧的青春和对不羁爱情的憧憬,许舒就像暗夜中的美丽妖姬一样,翩跹起舞,又带着致命的诱惑——性感动人的舞步,踩着节点的扭胯耸臀,配合着肩膀有力的摆动,一双电力十足的美眸和彷若吟唱魔咒的朱唇轻启。
  劳尔斯慢慢地就乱了节奏,作为一个靠玩街舞出名的他是不应该出现这种低级失误的,他一定是惊豔于许舒忽然爆发出来的极致魅力,或许他更希望能够静静的欣赏许舒的独舞,而当许舒像原着mv中奔跑向男主时,他竟然出现了一刹那的恍惚,好在他还是安全地接住了腾空跃起的许舒。
  激昂的音乐还在流泻,斑驳的霓虹光影四处游动,静止住的两人无声的凝望,悬挂在许舒唇角的笑意愈显浓厚,像是在奚落着劳尔斯的无知,略显汗湿的长髮垂落在额前,她圈住黑人脖颈的双手并未去拨回,只是看着他笑。
  黑人的大手稳稳地托住了她的两瓣翘臀,他的目光有些痴迷,嗅闻着许舒微微喘气的热息,他哑声说道:“我可以多抱你一会吗?”
  “你已经在做了。”
  许舒的回答模稜两可。
  劳尔斯自然可以理解成这是对他的鼓励,他很聪明的没有放开已经落入掌心的嫩臀,甚而他还主动的去亲吻呵气如兰的小嘴,许舒接受了黑人的侵犯,她热烈的回应着他,偶尔划过两人唇舌间的光点照亮了牵丝般的涎液。
  或许是自认为时机已成熟的缘故,劳尔斯的大手开始试探性地揉捏那两瓣诱人的大蜜桃,先是小范围的摸揉,进而一步步地逐渐加大了力度,张开的十指让幼嫩的臀肉显露出了被用力的痕迹,激吻中的许舒似乎沉浸于雄性荷尔蒙的味道,对于敏感部位传来的感知她只是象徵性的向上耸起个抛物线的弧度複又落下。
  动感的音乐很容易勾动男人的慾望,何况是在如此暧昧的环境里怀抱了一个自己梦寐以求的女人呢!劳尔斯理所当然的勃起了,宽鬆的卡其色休闲裤里彷彿塞进了一条游动的大蛇,频频的举挺却碍于布料的障碍让大蛇透不过气来,一隻大手往下拨拉了几次,大蛇终于找到了呼吸的空间,朝上高高的昂起头颅,几乎顶到了饱满的水蜜桃。
  于是,劳尔斯鬆了点力道,让水蜜桃的裂缝擦碰到了他的大蛇,只一下的亲密接触就使得原本如铸铁般的黑大个打了冷颤。
  许舒的脸红了,她睁大了眼眸发出了无声地质问。
  劳尔斯无辜地挑了下眼眉,继续吸吮着好不容易才噙住的小香舌,为了达到某种预期的目的,他做得更小心了些,牢牢包住两瓣翘臀的大手再次用力揉了下,十指勒出明显的凹痕,一如他所愿,水蜜桃又一次难耐的向上耸动,只是这回他卑鄙的先一步将两瓣臀肉沉了些,当水蜜桃向内捲起时,中间的小裂缝是贴实在蛇身蹭上去的。
  “唔~”
  许舒仰起颀长的雪颈呻吟出声,便又咬住了下唇,羞耻和愤怒交驳的情绪霎时让她绝美的脸蛋染上了醉酒般的晕红,瞪圆的杏眼狠狠地盯住眼前的黑大个。
  “我喜欢抱着你,我一直以来都好想这样抱着你。”
  劳尔斯无耻地辩解着,“只是抱得久了我的手会没劲,但是我不捨得鬆开哪怕是一秒,我只能在快要没力的时候换个托顶的位置,就像这样……”
  说着话的同时他的两隻大手移位了一厘米不到的距离,却惹得敏感的水蜜桃又一次的翻捲而起。
  许舒的小脸蛋更红了,一直红到了耳根,明亮的美眸半眯起来,似是而非地说道:“这就是为什么我会送你个手铐的原因。”
  “什么意思?”
  劳尔斯不解地问道,为了抗议待遇的不公正,他赌气的用了更大的力道。
  许舒羞叫了一声,夹紧在黑大个腰间的双腿差点没鬆开,“如果没有力气,你应该把我放下。”
  “我的力气马上要用完了,让我多抱一下好吗?”
  劳尔斯埋首在许舒的颈肩,贪婪地嗅闻着迷人的芬芳。
  许舒没有再开口,她闭起了美眸,像是等待着劳尔斯没劲的那一刻。
  两瓣丰腴的水蜜桃被压得很紧,两人的小腹几乎贴在了一起,黑大个在作怪,他的揉捏时不时就会在水蜜桃上显露,只是早有防备的水蜜桃不再向上翻卷,即使颤颤抖动着一阵阵肉紧也不轻易的放弃抵抗。
  劳尔斯是不甘心的,揉捏的力道在加大,活动的范围在加大,频率也从十几秒的间隔缩短到三五秒,他的嗅闻变成了吮吻,流连忘返在雪白的颈项上,这是许舒喜欢被侵犯的敏感地带,而每一次的侵犯都加重了她的呼吸,渐渐地,她习惯了黑大个给予的侵犯,并且在一次不经意间抬高了水蜜桃的弧度,也许是黑大个用劲推的,总之,她顺势缩紧了小腹,往上,往上,然后绷紧的臀肉勐地一颤。
  许舒喘息着,不愿睁开眼睛,却在接下来的一次黑人大手的揉捏中,将水蜜桃提了提,又顺势翻捲而上,贴实在坚硬火热的大蛇上蹭过。
  第三首歌曲响起,但这已经不重要了,沉浸在感官刺激中的两人维持着暧昧的姿势或站或抱着,劳尔斯的臂力惊人,始终不见颓势,他还有足够的力气去折腾,只是憋着慾望亟待发洩的他并不好受,所以他已经不再克制自己的冲动,时不时两隻黑色的大手就从银色的小三角裤的边缘插进去,毫无保留的包握住一整个柔绵弹手的臀肉。
  许舒正处于攀升的阶段,更亲密的接触有助于攀升的速度,她隐忍着,蹙紧的双眉蓄满了焦虑,“如果你触犯底线,游戏将会结束。”
  劳尔斯接收到了明白无误的讯息后,他再也伪装不下去了,兜住水蜜桃开始了密集的挺耸,大张的嘴巴里发出喘气声,“来吧宝贝,我们一起。”
  “我才不要!”
  美丽无匹的脸蛋上幻化出各种複杂的神情,许舒娇嗔着,她肯定没有预料到黑大个的语言和动作会粗俗如斯,但紧随而至的快感却将她反对的表态变成默默地行动,她就像英姿飒爽的女骑士一样在颠簸的马背上一下下地抛耸着,她不甘于被动承受的角色,迎合着劳尔斯的有力挺送做出坚决的反击。
  乌黑的秀髮飞扬着,圈紧在黑人脖颈的小手因为用力握紧而略显苍白,细密的汗末儿给白皙的美背涂抹上一层晶莹的亮色,结实匀称的双腿像八爪鱼的根须般牢牢跨在黑人的腰股间,一声压抑的低吟响起时,被黑人兜紧耸动的蜜桃臀用力地连颤了几次,却是体质敏感的许舒先到了高潮。




  第32章

  许舒忽然爆发出的力量很大,差点没把黑大个给掀翻,不过那最初几下的承胯动作完结以后,她的身子就软绵绵的无力了。
  劳尔斯显然被许舒的冲击力震撼到了,他没法看到许舒搭在他肩膀上的小脸那羞惭中又带着些许欢愉的表情,但这并不影响他发现一个事实——他把大美人许舒给弄高潮了!于是,劳尔斯的脸上也有了征服者的骄傲自得,为了展示他的威武雄壮,他托着正往下熘滑的水蜜桃颠了下,两隻肌肉结实的臂膀夹紧了腰侧已然力颓的美腿,“嘿,宝贝,你这是怎么了?”
  “嗳~”
  敏感部位又被蹭到的许舒羞叫了一声,娇叱道:“别乱动,放我下来。”
  劳尔斯怔了下,低声道:“好吧,我不动,我刚才也没动,我只是想让你多休息一会。”
  许舒听了他的解释,默默了一会,声调也低了些,“谢谢,但我想下来了。”
  劳尔斯两眼望上,“哦,上帝!我的手,我的手没知觉了,我不能动了!发生了什么?”
  许舒冷冷地瞥了眼劳尔斯,一言不发地挣扎着想自己跳下来,无奈黑大个的双手像铁箍一样的绑住了她的性感胴体,两人的姿势本就暧昧,高潮还未完全褪去的许舒扭了几下,冷豔的小脸上又有了迷人的潮红,她垂眸道:“我喜欢的男人会是一个绅士。”
  劳尔斯坏坏地笑了,抱着许舒走了两步,“绅士喜欢和女神跳舞。”
  许舒不动声色道:“可以。”
  劳尔斯又走了几步,流露出企盼的表情,“可以像刚才一样吗?”
  许舒抿着唇,轻轻点了点头。
  劳尔斯兴奋地吹了个口哨,边走边用力地在那张吹弹可破的漂亮脸蛋上亲了一口,“我的女神赐予我暴熊的力量,看,我的手又能动了!”
  将许舒轻柔地放上吧台的高脚椅,黑大个活动了下手脚,“嘿宝贝~刚才我的表现怎么样?”
  他一点也不掩饰,昂然怒挺的大蛇就那么高高的在裤裆处激凸起一条粗长的斜指向上的丑陋痕迹以及圆头顶端那一小团呈环形外放状的深色水渍,他甚而在说话的时候将两指在水渍处捻搓了几下。
  脱离魔掌的许舒甫一落座便有了浅浅的笑意,看着劳尔斯做出卑劣的试探动作,她没有刻意的迴避目光,红润的脸蛋上洋溢着类似休憩后的慵懒,只是略抬了下眼眸说道:“还未算合格呢,你觉得很好吗?”
  劳尔斯欺前一步,将手肘挎在了吧台上,斜倚着身子炫耀般的曝露着鼓囊囊的下体,一边嘿嘿地干笑了两声,“虽然时间上短了一点,节奏控制的也不是很好,但是总不至于连合格都没有吧?比如力量的运用,身体摆动的幅度,还有我酷酷的表情都应该加分不少的……再说这也是女神好不容易才答应给我的一次机会,仅仅是一次连排练都未曾有过的合作,我想,若是能多来几次的话,或许我会做得让你满意。”
  许舒乜了他一眼,轻笑道:“本来你会有许多机会的。”
  精美的曲颈器皿被一隻洁白如玉的小手托起,醇厚暗红的酒液从瓶口缓缓流泻出,弧形优雅的高脚酒杯接住酒液,许舒盛了三分之一杯肚的美酒,拿在手中轻轻摇晃着,劳尔斯彷彿被酒液的馨香迷住,陶醉地深嗅了一口,一边欣赏着面前的醇酒美人,一边装作疑惑地问道:“本来?音乐的声音干扰到我的听觉了,你说的是本来我有许多机会,是吗?”
  许舒细闻着杯缘逸出的酒香,浅抿了口酒液,徐徐吞嚥,然后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抱歉,这里有洗手间吗?”
  放下酒杯站起身来,两根玉指后伸,好整以暇地探入小三角热裤包臀的边沿挑起两角往下捋顺原本弄乱的线条,白皙的臀肉随着手指拨动过的痕迹微微弹动。
  劳尔斯的目光一下变得炽热,他的角度只能看到边侧的一部分形迹,但这并不妨碍他的联想,他也在猜测许舒这个动作所蕴含的提示,第一版主小说最快免费更新,所以精神力高度集中的黑大个几乎一瞬间就有了推论,不自觉地就提高了声调,“原谅我的冒昧,请问为什么要去洗手间呢?”
  许舒显然感受到了黑人的无礼冒犯,秀雅的眉峰微微扬起,“这是你要询问的第三个问题?或者你需要向我道歉?”
  迎着许舒明亮的眸光,劳尔斯又露出讨好的笑容,“当然是第三个问题,你答应过的,像我这样的绅士可不会犯低级错误,更不会对我的女神有丝毫的不敬!”
  许舒轻哼了一声,眼波流转间忽然倾过上身,贴着黑大个的耳边轻语。
  说出的单词肯定不多,没超过五秒的时间,劳尔斯受到的冲击却是巨大的,相对于善长伪装的黑脸上的震惊神态,来自于身体的反应更加真实——硕大的蛇身接连膨胀着连挑了两下。
  许舒笑盈盈地退开,拿起吧台上的酒杯仰起雪颈一口喝干,她的姿态优雅中又带有力感的顿点,她彷彿一隻野性的小猫般伸出丁香小舌舔淨了唇瓣的酒液,明暗转换的光影照在此刻的美丽容颜上多了一层邪魅的诱惑。
  劳尔斯灼灼的目光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相信我,现在的你有着最好的状态!”
  一个翩跹的旋身,许舒曼妙惹火的胴体带起一串动感的音符,一头飘逸的秀髮撒落时,她递出一个媚意十足的电眼,唇角牵起的弧度恰到好处的露出编贝般的小虎牙,然后在音乐的波峰处妖娆起舞。
  修长的玉腿充满了青春的活力,每一个扭动的节点都被挥洒出勾动人心的电流,而作为释放电流的圆翘美臀大半曝露在那条短的不能再短的小三角热裤外,银色亮片勾勒出的饱满耻丘让人疑惑是否内里还有一条火辣的丁字裤。
  热舞中的许舒鬆开了领结,一颗又一颗的纽扣被解开,紧身的小衬衫变得稍有鬆动,原本娇人傲挺的胸部敞露出雪白的隆起,第三颗未被剥开的纽扣很好的遮掩住了诱人的春色,微微颤动的乳波却是挣脱了束缚般的荡起。
  劳尔斯赤红了双眼,他已经体会过了那双大长腿缠在腰间时的劲力,已经双手捧住搓揉过了那颗丰满圆润的水蜜桃,第一版主小说最快免费更新,甚至用他的大蛇挤压过那饱满充盈的耻丘,他现在最想做的应该是再把之前做过的事情重複一遍,然后将那对耸动摇晃的雪白峰峦纳入掌心,让它们在挤压下变胀变挺。
  所以,当劳尔斯低吼着,一把掀脱身上的绿色T恤,赤裸着健壮的胸膛和线条感立体的八块腹肌犹如野兽一样逼近许舒时并不显得突兀。
  许舒的笑容更动人了,弯如新月的眸波毫不避忌的打量着眼前魁梧如山的黑大个,她的舞姿未停,一隻纤细莹白的手指滑过那结实黝黑的胸膛,然后是掌心贴在上面的游弋,像是好奇又胆怯的小鱼般,一点点的触及那些肌肉贲起的线条。
  劳尔斯也在随着音乐舞动,他的动作简单有力,仅仅只是配合着每一个的顿点扭摆,他的表情凶狠而专注,近距离地端详着许舒,像是盯着猎物的狼。
  唯一让他破相的是他戴着手铐的双手,僵直的摆在身前,把他恶狠狠的凶相弄出了几分滑稽的味道。
  许舒没觉得面目可憎的黑大个是一头狼,她从黑人放肆的目光里阅读出了他的渴望,她回应以迷人的微笑,很自然地牵起了手铐中间的卡链,一个扭身躺进了黑人的怀抱,引导着他的双手抚摸那丝缎般柔滑的小腹,然后让黑人迷醉在鬓髮里的馀香中,灵巧的转身离开,曼妙的舞蹈犹如精灵的丛林漫步,优雅而从容。
  劳尔斯应该是有了被戏耍的觉悟,或者是他还想继续这样的剧情,他懊恼地喊了起来:“再来吧!来啊宝贝!来啊!”
  快节奏的音乐充斥在酒吧里的每一个角落,昏暗而闪烁的光线里微微汗湿的秀髮在空中飞舞,动感的音符彷彿融入进了许舒的身体里,性感的扭动未曾稍减,愈见一双明亮的眼眸水润妩媚,她轻启的红唇吟唱着动听的歌曲,在黑大个欲择人而噬的目光中靠近,随心所欲地舞动,距离近得几乎快挨到了一起,身体上的摩擦便成了理所当然的互动。
  劳尔斯挺着一条肥硕的大蛇却桎梏于双手上的手铐,他的舞步彆扭极了,一边拐着手肘若有若无的去蹭许舒饱满的胸脯,一边还得噘起屁股准备着去顶弄摇摆不定的水蜜桃儿。
  休止符的到来让顿点停在了峰谷,悠扬的萨克斯吹起进入副歌的蓝调,动感的炫舞自然的转换成舒缓的newjazz,许舒美丽的娇靥上不知何时涌起了迷人的红晕,一条细细的铂金项链从颀长的颈项间垂落,第一版主小说最快免费更新,十字型的钥匙吊坠在细腻雪白的胸口上晃荡,她牵引着那双大手重新回到她的身上,这次是她有意让开的修长大腿,从膝弯内侧开始,黑色的大手抚摩往上,两人互望的眼神里交流着什么,堪堪在萨克斯转入低回时,大手的移动停滞在了腿心的边缘处,随之抽离,异样的默契和刺激让许舒轻哼出声。
  得了实惠的黑大个亦有了开心的笑容,咧开的大嘴亮出两排洁白的牙齿,得意的目光居高临下的扫过小衬衫里的雪白峰峦:“嘿,宝贝~不得不承认,你的即兴演技完美得超乎我的想像!我发誓,这样的你是全天下最辣最性感的女孩!”




  第三十三章

  “谢谢~”
  许舒促狭地笑着,抬起一隻玉腿勾住黑人的侧股,前倾的身子挨在了黑人健硕的胸膛上,伸出的小手轻抚着他的脸庞,“我喜欢听到你的讚美,但这还不够。”
  劳尔斯用古怪的姿势将戴着手铐的两隻手移动到了许舒搭挂在他腰下的美腿上,沿着外侧的肌肤从膝弯处往上抚摩,与之前所不同的是,这次两隻大手缺少了引导。
  排山倒海的电子音乐在萨克斯的尾调中响起,劳尔斯的摩挲已经不再遵循乐感的节奏,他的双手徘徊在了水蜜桃的下缘处,他直视着许舒的眼睛,“我应该怎么做呢?”
  许舒仰着小脸,柔声道:“nosex.”
  “当然!难道我不是一直在遵守我们的约定吗?”
  劳尔斯亢声反问着,委屈地把五官皱在了一起。
  “你之前试图越过底线。”
  许舒轻摇螓首道:“不用否认,just-touch,能做得到吗?”
  “绝对能做到!我发誓!”
  劳尔斯的回答斩钉截铁,“我用我去世的姑妈的名誉宣誓,just-touch!”
  说话间,黑色的大手兜住裸露的粉臀用力揉了一把。
  许舒羞叫一声,像受惊的小兔子般往后蹦退一步,美丽的脸蛋上霎时佈满了红晕,恨恨地娇叱道:“仅止于此,不能再多了,你懂我的意思吗?”
  劳尔斯本还想说上些什么,被抱胸冷笑的许舒盯了两眼登时怂了,只是咕哝了一句谁也没听见的话,将一双戴着手铐的大手凑到了许舒的面前,一脸诚挚地说道:“从未让你失望的男人在这个激动人心的时刻向你保证,他对你的忠诚一如既往——你的意志,我的长剑。”
  煽情的言辞一定经过有预谋的准备,许舒彷若毫无防备深陷爱情的初恋女孩般,竟然有了明显的触动,她一手攥紧了铂金项链的吊坠,在劳尔斯殷切渴望的目光中,流露出几番挣扎的羞涩赧然来。
  “好吧。”
  许舒像是在最后一刻下定了决心般,轻舒了口气道:“希望你能说到做到。”
  劳尔斯兴奋地伸手接过递来的钥匙,他故意的在拿住钥匙的同时,握住了许舒的小手,深情款款地说道:“为了你,我一定会扮演好我的角色,无论任何时候,只要你需要。”
  “是吗?”
  许舒一边迅速地抽回小手,一边上下打量着眼前赤裸着上身的黑大个,娇羞动人的风情仍在,却又有了顽皮的神采,她思考着,在看到劳尔斯因为过于激动而插了几次都未将钥匙顺利插进锁眼时,她说道:“作为你的女友必须给你个友好的提醒,我现在需要一个专注的搭档,你能够做好吗?”‘卡嗒’一声轻响,劳尔斯终于解开了左手腕上的锁扣,喜于言表的他往后退了两步,在没有任何徵兆的情况下来了个漂亮的后空翻,然后是干淨利落的着地,稳稳地站定,他一边解开右手的手铐,一边歪着脑袋问:“舞者?”
  许舒应该是惊讶于黑人壮汉所表现出来的恐怖爆发力和强悍的身体素质,略一迟疑,劳尔斯已经将手铐丢在了吧台上,然后单手一个撑跳,翻身进了吧台里面,两步走到主控台前,他转过脑袋,殷切地问道:“可以来一段热血沸腾的poping吗?天才的舞蹈家已经迫不及待了!”
  说着话的同时,他点亮了屏保。
  “不行。”
  劳尔斯困惑地抬头,“为什么不呢?”
  许舒重又坐回到了吧椅上,给自己倒了半杯酒液,她托起高脚酒杯,轻轻晃动着,“即兴的舞蹈更能展现出你的才华,来吧,天才的舞者。”
  “好吧,没问题。”
  劳尔斯捞起吧台上的啤酒张开大嘴灌了一口,单手一撑又跳了回来,带着自信的笑容在许舒面前站了一会,然后随着鼓点的节奏摆动起身体,他就像木偶一样,每个关节之间都用无形的线条穿连在了一起,时而像是在无重力的太空漫步,时而像是披着大猩猩外貌的鸭子做出古怪的头部移动……许舒浅酌着美酒,恬静地看着,偶尔会露出会心的笑容。
  劳尔斯跳舞的时候也在留意许舒的反应,也许是感觉到没有收穫预期的效果,在舞曲还没有结束的情况下忽然就收了动作,满头大汗地走到许舒的面前,喘着气,双手抱在了一起,然后抖起了胸肌。
  粗俗、下流的行径换作是另一个环境绝对会把普通的女孩子吓一大跳,可是在如此光怪陆离的灯光下又有着强劲音乐所渲染的气氛里,许舒即便震惊到睁大了眼眸,也还处于可以容忍的范畴,初始的尴尬后,难掩的羞意就涌上了那张绝色的脸蛋,她的眸光在杯中的暗红酒液上转了一圈便好奇地停留在黑人由于出汗而显得黝黑光亮的发达胸肌上。
  近在咫尺的劳尔斯很快发现了许舒的关注,他开心地笑了,抖起两块大胸肌来越发的可劲,忽左忽右,左右内抖,左右外抖,难能可贵的是,全都照应了顿点,是名副其实的‘抖奶舞’。
  激昂的乐曲在许舒天籁般的海豚音中收尾,劳尔斯费力抖了一分多钟的胸肌随即告一段落,他意犹未尽地说道:“已经疏于练习太久,要不然……”
  许舒推了他一把,白皙的手掌印在过于健硕大块的胸肌上显得有点小巧了,不过还是将黑大个的自我陶醉打断了,“你不会告诉我,你擅长于向女孩子们展示你发达的胸大肌?然后呢,在她们的惊歎中,把她们勾引上床?”
  抚摩的小手竖起两指夹住黑色的奶头拉了下,像是在宣洩着主人的不满。
  劳尔斯炫耀的企图显然被许舒说中了,他嘿嘿地干笑着,“我的绝招可不止这些。”
  “是吗?”
  柔媚的眼神掠过黑大个已然消退下去的裆部,许舒揉捻着那颗黑奶头,让它在两指间肿大硬挺,再用指甲一下一下轻轻刮着,让黑人的生理情慾又有了勃发的迹象,她仰着美丽的小脸,可爱地噘起唇瓣,“你觉得还会有机会表现吗?”
  劳尔斯没憋着,一个用力的啄吻印向她的唇,许舒轻笑着闪开了,像戏耍汤姆猫的米奇老鼠,就在黑大个的身前扭动起了性感的娇躯,劳尔斯却也不急,只是看着。
  许舒似乎浑然不觉得舞动时的她是有多么的迷人,舒展开的美态随意的展现于一个飢渴男人的面前,海潮般澎湃的节奏和舞蹈中的乐感依然完美契合,所不一样的是这次她所表达出的肢体语言充满了挑逗的意味。
  劳尔斯很快就有了反应,沉寂中的大蛇以看得见的速度开始甦醒,他的目光粘着那一双洁白灵动的小手移动,只要跟随着小手的指引,他就能看到他喜欢看到的东西,那是一个有迹可循的过程——如果许舒将她的小手抚摸过扭动的小蛮腰后,接着就会往上,攀上在略显宽鬆的小衬衫里跳动着的高耸乳房,然后是轻扯着领口绕过后颈,就会发现一双湿润的迷离美眸和两颊绯红的漂亮脸蛋;若是她的两隻小手搭在小腹上轻拍着腿根,那一定是伴随着性感的挺胯,两腿间银色亮片小三角裤掩映下的饱满耻丘随着音乐的节拍耸动;间或M字下蹲沿着两条修长玉腿的抚摸,最后按住膝盖上的小手停顿后,处于中心点的蜜桃臀将是正面迎接着男人的目光,然后是在一串串的鼓点中做出蜻蜓点水般的快速抛耸。
  此刻的许舒就像是舞台上衣着暴露的夜场女郎,正在用充满性暗示的豔舞来捕获寻欢客的目光,儘管两者看起来本质是相同的,但要说区别的话,一个是赤裸裸的低俗勾引,另一个却是演绎出了含蓄却又野性十足的风情。
  含蓄源于矜持,即便舞蹈动作的设计火辣炫目,但经过许舒的诠释,便有了高雅气质的融入。
  野性是因为黑人的渴望,而许舒肯定知道面前的唯一观众在想着什么,只不过她依然挥洒的淋漓尽致,大方的让他饱满眼福,她似乎一点都不担心。
  劳尔斯没等许舒跳完他就受不了了,一隻黑色的大手并不避讳许舒的视线,就当着她的面拨拉了几下硬到极致的大肉棍,下流的试探得到了默许,或者说这都是在可预期发生的事件里,毕竟两人曾经都抱在一起过了。
  于是,在许舒又一个背身下蹲的动作结束准备起身时,悄然袭来的两隻黑色大手搭在了纤细的腰肢上,如他所希望的,他的女神没有拒绝,迷人的小蛮腰依然在扭动着,影响到的只是摆动的幅度和舞蹈动作,“baby~你跳得真好,真的,我向上帝发誓,这真是我见过最棒的舞蹈!”
  许舒放下了双手,手臂横在腰侧,姿势自然优美又能挡住黑色大手往上侵袭的路径,“但是你已经很没礼貌的打断了我。”
  “因为我想强姦你!”
  嗅闻着如黑瀑般的秀髮所散发出的芬芳,黑大个将快要撑破裤裆的下体顶上饱满挺翘的蜜桃臀,用力研磨。
  “混蛋!解开手铐前你答应过什么?!”
  就在不久前,劳尔斯讚美过许舒是‘最辣的女孩,比杰西卡还辣!’、‘跳出来的舞蹈性感极了’等,但类似这样的奉承,许舒表现出来的都是漫不经心的敷衍,只有听到了这句话,一丝愉悦的满足浮上了她的唇角,背对着劳尔斯的她可以流露出最真实的笑容,而当随即到来的硬物顶臀发生时,她娇嗔的样子一点也不像是在生气。
  “那又怎样?”
  劳尔斯又开始了狡猾的试探,一次比一次大胆。
  “我会生气。”
  许舒回答的很肯定。
  劳尔斯的大屁股扭得更欢快了,他不仅自己在扭,他的大手还箍住许舒的小腰帮她扭,“我保证不会让你生气,你有我的承诺。”
  折腾了几个圆圈,他的屁股变成了上下的拱动。
  “我是否应该迎合你呢?”
  许舒媚眼如丝地问,但她在问的时候已经摇晃起了丰满挺翘的美臀。
  “当然,你之前答应过我你会再和我一起跳舞!”
  劳尔斯很会把握时机,直接帮许舒回忆不久前的情景,然后趁势让他的左手往下滑,从性感的髋骨到小三角裤,再贴着裸露的大腿肌肤往下十几公分,稍一停顿,便缓缓的抚摩着往上,堪堪在细嫩的大腿根处被一隻白皙如玉的小手截获。
  “我需要答案。”
  粗红的大舌头勾弄着粉嫩的小耳垂,并用两片厚实的嘴唇吮吻着,劳尔斯的贪婪一分一分的曝露,但又掩饰得很有技巧,就像他的左手被挡住后,他马上帮许舒找到了理由,“你不可以拒绝我。”
  许舒闭上了明亮的眸子,微微张开的红唇正在细细的喘息,小蛮腰扭动的幅度并不大,更像是默默感受着身后男人的结实雄壮。
  丛林法则中狩猎的猎人必须比猎物更有耐心,只有在子弹射出命中猎物的那一刻,猎人才会有所懈怠,而此刻的劳尔斯就好比经验丰富的老猎手,儘管前景已是胜券在握,但是他依然小心翼翼,只怕惊扰到了他的猎物。
  所以,没有得到回答并不要紧,他循循善诱着,“honey~就像现在这样,你表现得很好,你的身体正在慢慢地习惯男人的触摸,这很重要!”
  往光洁柔滑的小腹上收拢,两隻黑色的大手摩挲着平坦细腻的肌肤,逐渐往上,然后箕张开的五指忽然捏住了小衬衫最下缘的纽扣,轻巧的解开,动作娴熟快捷。
  修身的白色小衬衫真的很小,掩映在小衬衫里的调皮小白兔或许早就期待着挣脱束缚的那一刻,如今仅馀着最后一粒的纽扣了,它们颤巍巍的雀跃不已。
  “喂,你在干嘛呢?”
  许舒若有所觉地半睁开眸子。
  劳尔斯若无其事地解开仅剩的那一粒纽扣,“哦,我在寻找答案。”
  “那你为什么要解我的扣子呢?”
  许舒懵懂地问,双手往下架住了两隻黑色的大爪子。
  劳尔斯急了,“我刚刚看到有一隻蝴蝶飞进你衣服里了!”
  他伸长了脖子往下瞄,“哈,我又看见了!”
  “你一定眼花了,怎么可能会有蝴蝶呢?”
  许舒羞涩地垂下眼眸,小手赶紧拉直了衬衫的下摆,“你在说谎!”
  “嘿嘿,谁知道呢,也许我真的眼花了。”
  劳尔斯按住许舒的两隻小手,握在掌心,慢慢地往两边展开,失去牵扯的衬衫倏然外分,自下而上犹如峡谷般露出一道诱人的雪线,两座饱满挺拔的半球颤动着荡漾开来。
  “把双手举起。”
  劳尔斯引导着,将两人的双手举过头顶,“yeah~挥舞,就这样轻轻地挥舞!”
  “是这样吗?”
  激昂的音乐声中,半敞开胸怀的许舒背靠着一个壮实的黑人大汉摇晃着自己性感的胴体,闪烁游移的霓虹偶尔映照出那张似乎不胜酒力而微醺的绝美脸蛋。
  “yeah~shakeyourbody!”
  劳尔斯鬆开双手,往下一搭,从那高耸的乳峰外沿慢慢地滑下,在盈盈一握的小蛮腰上停留了一会,然后摩挲着向光滑的小腹靠拢,一根粗长的手指顺势捺了下那道狭长诱人的脐眼,惹来怀里大美人的收腹提臀,以及一声短促的羞叫。
  “嘿!放鬆!”
  许舒还未来得及有所动作,就被早有预谋的劳尔斯半搂半抱住,黑大个贴着她的耳边低语着什么,彷彿拥有恶魔的蛊惑力量,稍显抗拒的许舒竟然顺从了他的意愿,不仅未停下贴身的热舞,甚而在劳尔斯说话的时候,任凭男人的手指画着圈的在脐眼边缘亵玩。
  靡靡如丝的曲调戛然而止,随之而来的鼓点如雷,喷射凌乱的霓虹出现了黑白色的画帧效果,一秒阻隔的黑幕下那些青铜武士的存在犹如鬼域的来客,邪恶而神秘,随着每一次黑暗的吞噬出没在感观的记忆中;破除黑暗的白幕里,吧台外沿衣衫半解的绝色美人儿被一个赤裸上身的高大黑人拥搂在怀里,两人紧挨的身影在每一个画帧的片段中显现不重複的暧昧。
  十几秒的重鼓过去,渐次拔高的电子音乐轰然倾泻而下,光怪陆离的魔幻世界重新降临,扭舞中的两人却已停止,前一刻还在花言巧语的厚实嘴唇堵上了柔媚的小嘴,许舒反手勾住了男人的脖颈,她微仰起脸庞热烈回应。
  情挑时分,劳尔斯又一次把握住了机会,徘徊于洁白小腹上的两隻黑色大手几番逡巡摸遍了裸露着的肌肤后,忽然其中的一隻扣住了皮带外提,另一隻快速向下插入,依稀间有闪过四根黑色的手指併拢没入的光影。
  银色亮片的小三角裤很小很贴身,它恰好包拢住了最神秘丰腴的耻丘部位,由于低胯的性感设计,所以它其实短的可怜,当黑人足够粗长的四根手指完全隐没的时候,紧紧贴合着的小三角裤上便有了四道明显的柱痕。
  劳尔斯怔了下,晒笑道:“好像太用力了,别误会,我可没有打算脱……”




  第三十四章(上)

  “把手拿出来。”
  许舒平静的语气就像是熟人见面时对晴朗天气的陈述‘今天的天气不错’一样,彷彿一点也没有责怪男人无礼的侵犯,只是她迫不及待地打断对方的话头预示了此刻她的心境并不如表面般波澜不惊。
  “我,我找到答桉了!哎呀,我的手臂好像麻痺了,又动不了了!”
  进退维谷的劳尔斯没有时间多做思考,狡猾却又不失粗鄙的男人有了不服气,尤其是在他的右手已经兜住满满一手‘秘密’的情况下,心理上佔据了极高的优势,所说出来的话里连最初的忐忑都没有了。
  许舒没有挣扎,显然她并不想让局面变成力量的抗衡,凝滞了一个呼吸的间隔,她反手捧住男人的面庞,刻意偏向男人的绝美脸蛋上浮现出招牌式的倾城一笑,水汪汪的双眸直视着他几欲喷火的眼睛,湿润的红唇轻轻吐息道:“你不觉得太直接了吗,我的绅士?”
  视频看到这里,我对许舒的爱意早已经摁熄了仇恨的烈焰,儘管还有无数的疑惑将我困扰,但那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在看到心爱的女人为了演技的昇华而不得不虚与委蛇的与一个不爱的男人周旋缠绵,或许还将会出现裸裎相见的一幕,对于那时刻还在与她的好闺蜜出双入对的我来说已经没有资格去指责。
  可笑那该死的黑鬼竟然花费如此多的心思去记录下这些视频,他低估了我对许舒的信任,同样他也低估了我对许舒的瞭解,现在唯一担心的是接下来所发生的事情究竟进展到了什么程度,许舒能否逃脱黑鬼层出不穷的阴谋诡计。
  有鉴于先前许舒的美人计成功摆佈了黑鬼一道,如今处于电脑屏幕前束手无
  策的我只能寄希望于黑鬼的愚蠢和狂妄自大——只要他还想着彻底的征服许舒的
  身心,想让她乖乖的就范,他就不得不顾及许舒的心情,而这一点又是恰恰是不可能发生的,我坚信许舒不会为了享受一时的欢愉而失身给他。
  这一刻的想法只在电光火石间,视频里的黑鬼果然是粗鄙鲁莽的动物,被许舒轻轻一捧,无赖的嘴脸立时就收了,又有了故作矜持的神态,他没有马上将他的黑爪子从小三角裤里收回,讪讪地笑道:“我当然是绅士!我刚才就跟你解释过,是我太用力了,真的很抱歉,我有弄疼你吗,baby~?”baby的尾音还未终止,站立着的许舒忽然往后缩了下,绯红的双颊上彷彿晕染了一层情慾的色彩,她抿了下唇,开声道:“别动。”
  我无法透视出黑鬼暗地里做了什么小动作,食髓知味的他装作惊讶的说道:“真的弄伤你了吗?sorry,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嗯哼~”
  一声流泻出的轻哼鼻音让许舒羞愤的闭上了美眸,原本阻挡在胸前的小手往下抓住了黑鬼粗壮的手臂,往后拱起的臀部不断提高,一双修长的玉腿却向内侧不断地别紧下弯,这回我看清楚了,兜在许舒腿心处的併拢四指正在做着小幅度的左右移动,难怪许舒会有那样古怪的姿势,真是该死!一口恶气涌上心头,我握紧了双拳,只能干瞪着眼看着许舒强忍住慾望,身心受尽煎熬,气得直想骂娘。
  有那么一刻都不忍心看下去了,就在黑鬼兴奋得一边加大四指的扫动幅度一边又乘势贴着那圆润翘臀拱动的时候,许舒忽然站直了双腿不再躲避,她主动压下了黑鬼的脑袋,将自己颀长的雪颈仰起,黑鬼自然心领神会的用双唇去亲吻那细腻的肌肤,许舒喘息着,用略显沙哑的声调低歎道:“baby~你揉得我好舒服……嗯嗯,我感觉我快要来了……”
  黑鬼一听,两片厚实的嘴唇离开了雪白的颈项,色色地笑道:“演戏的过程中一定要有饱满的慾望,除非是在床戏的最后关头,记得我的建议吗?嘿嘿!”
  “holly-shit!”
  许舒爆了一句粗口,大眼睛瞪得圆熘熘的,“可你之前抱着我的时候又是怎么回事呢?”
  “意外。”
  劳尔斯无辜地耸耸肩膀,笑道:“所以,我们现在要控制好节奏,不是吗,honey?”
  “可以。”
  许舒嫣然一笑,“节奏大师,请你把手拿开吧。”
  黑鬼惊愕地张了张嘴巴,他一定没想到前一刻还意乱情迷的大美人会像av女优一样在男人射精后就停止了欲仙欲死的激情表演,不只是黑鬼傻住了,就连我也有被摆了一道,白担心一场的荒谬错觉,但一看到许舒重新焕发出明眸善睐的神采,想必那颓然下来的黑鬼所谓的征服感也已经荡然无存了吧。
  我暗暗替许舒喝彩的同时又为她那时的处境捏了一把汗。
  果然,那个卑劣的黑鬼没有轻易就范,他舔了下嘴唇,遗憾道:“我刚才好像触犯了底线?”
  “是的。”
  “那游戏要结束了?”
  许舒沉吟道:“游戏规则的限定基于玩家的本身素质水平……”
  顿了下,接着说道:“若非有意的破坏规则,是可以原谅的。”
  “那刚才是不是我的素质水平不够呢?”
  黑鬼兴致勃勃地追问道。
  许舒迷死人不偿命地笑道:“当然不是,刚才……是你不小心违规了。”
  黑鬼喜笑颜开,“嘿,baby~你能这样想真的是太好了,不用担心,我保证不会再有类似的情况发生了!”
  一边说着话,一边慢腾腾地抽出了他的爪子,隐约听到了一声弦断,然后自黑色的第二根指节开始有着湿渍的四根手指从金色的皮带上端抽出,在最后的食、中二指的末端开始显露出水蓝色的布料,几乎湿透的一小条偶有粘了白色泡沫的布料,完全带出的时候竟然还有拉丝状的晶丝粘连。
  整个淫靡的过程许舒只有在弦丝被绷断的时候微微蹙眉,黑鬼两指夹着个水蓝色的小布条到两人的面前晃了晃,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夸张地怪叫道:“oh~my~god!C字裤?so~hot~baby!”
  “啧啧!全湿了耶~”
  黑鬼咂吧着,摇头道:“真难以想像,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要上洗手间了,哈哈,sorry,sorry,我是个绅士!”
  “只是生理上的需求。”
  许舒澹然的笑了笑,“就像你裤裆里的东西一样,有什么奇怪的呢?”
  许舒风轻云澹的揭过这一段,落落大方却又不拘泥于小女子的惺惺作态,让黑鬼打了鸡血般鼓噪的模样显得滑稽可笑,他很快意识到了这一点,悻悻然挑了下眉头,把手里的小内裤收进了兜里。
  儘管知道许舒已经预料到了这一步,甚至是她亲手佈置下的剧情,但看着她犹如行走在高空钢丝一样的险处,我的心境亦如过山车一般的起起落落,只希望她能有足够的准备,在那个虚伪卑劣的强壮黑鬼突然施暴时能够安然脱身。
  光影交错的环境里,摄像头捕捉到的画面多了一层朦胧的色彩,被黑鬼松开的许舒暂时脱离了危险,她刚往前迈开一步,心有不甘的黑鬼‘嘿’了一声,拉住了许舒的小手,只见光影映射下的男人的脸上有种古怪的表情,“honey~我很享受!正如我承诺过的,我几乎没有强迫你做不喜欢的事,这要是在以前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说着用另一隻手比划了下他裤裆里头硬邦邦的大蛇,然后用很认真的表情接着说道:“但是做为你的‘一日男友’,总应该有点小小的甜头,你说对吗?”
  许舒抽回了小手,鄙夷地翻了个白眼咕哝道:“强盗逻辑。”
  黑鬼耸耸肩膀,无奈道:“对于一个浑身长满肌肉即将要被下半身控制的强壮野兽来说,还有人可以做得比我更好吗?honey~我说过我很享受,能够近距离触及那份足以令人窒息的美丽,却又一次一次的憋住无法肆意享受的困苦,是极度鬱闷的!”
  许舒双手抱胸,将两座雪白的峰峦掩映在小衬衫里,所以她转过身的时候,黑鬼看不到之前仅剩一粒纽扣时的无限风情,但却也把那高高鼓起的两个饱满半球看在了眼底,他的眼珠子有了明显的移动,许舒自然是看到了,她戏谑地点点头,“你现在的鬱闷我是知道的,我想问的是,在以往拍戏的时候,你难道是不鬱闷的吗?”
  黑鬼拿手指头刮着他的脑袋,长长地‘呃’了一声,顾左右而言他道:“我的意思是我有点乐此不疲了,儘管每一次看似都得到了足够多的好处,但是每一次我都保留着惊喜的期待,期待能够一步一步地……侵犯下去,聪明绝顶的你总能有足够多的方法去阻止我。”
  我困惑地盯着屏幕,我真听不懂黑鬼在讲什么。
  许舒先是怔了下,继而笑道:“你是说,我正在被你勾引。”
  “当然不是!”
  黑鬼纠正道:“事实是我很享受追求你的过程,跟你演对手戏真的是棒极了,儘管身体上的憋闷是我所控制不了的,但我仍然想跟你道个歉,请原谅我的冒犯,你的魅力,让我不可思议的情难自禁。”
  哦,这是以退为进了。
  黑鬼粗俗归粗俗,真要耍起心眼来还真让人小看不得,我心底冷笑着,愈发觉得黑鬼诚挚的表情可笑,他这一手段也不知道在多少女人身上用过,想要骗许舒?没出我所料,在听完黑鬼的声明后,许舒回以一个动人的笑容,“谢谢你的讚美,劳尔斯先生。不过我不接受你的道歉。”
  “Why?”
  黑鬼懵然张开了大手。
  “我没见过有人一边道歉一边还能保持盎然的勃起。”
  许舒竖起一根手指头,摇晃道:“不用辩解,这对我没有用。”
  “你让我沮丧了,honey~”
  黑鬼流露出失落的情绪。
  许舒往回走了一步,仰起小脸道:“难道我应该虚伪的接受你的道歉,然后按照你的剧本,让你继续违规,就因为你的情难自禁?”
  一番不留情面的挤兑使得黑鬼心虚地干笑了几声,在气场上输了,不自觉竟被许舒逼退了一步,当他意识到不对时,一隻小手不着痕迹地搭上了他腰间的皮带,然后轻易地捻住了裤链的拉链头,“你还没有回答我。”
  “What?”
  黑鬼皱起了眉头,“等等,你刚才有问过我什么?”
  “你可真健忘啊!”
  许舒轻嗤道,两根纤细地手指头缓缓下拉,上眺的眼神儿忽然多了种诱惑的味道,凝望着黑鬼,在他炽热的注视下将裤链拉开了一半多才柔声道:“如果我没有理解错的话,你的意思是在以往拍戏的过程中,你并不困扰于生理上的桎梏。”
  许舒是美极了的,当她有意释放出她的绝色魅力时几乎是无可匹敌的,倾城的容颜多了些暧昧的情挑,半敞开的小衬衫里头裸露出令人欲一堵为快的春色,柔软的小蛮腰下是饱满隆起的慾望耻丘和一双修长如玉柱的美腿,彷彿触手可及的胴体就在黑鬼眼前大方的展示,更兼一隻小手儿在他裆部的游弋暗示——许舒她到底想做什么?一股子酸水涌到心口,儘管我已预料到后边还有更多不堪的画面,但是没想到会有这样的一幕。
  黑鬼是个中老手,既然美人儿都要投怀送抱了,他喜滋滋地就趁势将一隻黑色的大手搭上了许舒的纤腰,“嗯~你知道的,我们社会的风气比较开放,不比东方的国度含蓄,当然,我指的是理念,你们的传统比较内敛矜持,我喜欢。”
  黑鬼一边分心陈述着,一边把另一隻魔爪搭到了许舒的翘臀上摩挲着,“所以,当剧本有需要的时候,得到一点附带的小甜头并不难,当然,首先我得充分的展示出我硬汉的魅力,就像现在。”
  说着话的同时,黑鬼啜唇在许舒光洁的额头上吻了下。
  许舒若有所思地问道:“导演呢?”
  黑鬼得意地哼笑出声:“那又如何?也许有的比较在意,但这并不重要,对于他们来说过程只是其次,他们想要的是结果。”
  黑鬼顿了一下,加重语气道:“如果是两情相悦,他们还更喜欢呢!最后出来的影片效果会更加真实。”
  上上下下反複把玩着拉链的小手停了,许舒惊讶地抬头,“不可能!你的搭档都是些什么人啊?”
  “你见过的。”
  黑鬼意味深长的笑道:“有些镜头都是我花大价钱买回来收藏的。”
  许舒的情绪一下就低落了许多,“我做不到。”
  “嘿,那些都是逢场作戏。”
  黑鬼有些急了,“当然不可能每部戏都需要现场Sex!”
  许舒摇了摇头,沉吟道:“如果没有必要的话,那些世界级的巨星为什么要现场Sex呢?说不通,难道只是生理上的需求?可是那又和动物有什么区别,在现场那么多人的环境下?我的天,真是难以想像!”
  黑鬼扶住了许舒的双肩,引导着她的视线,然后郑重其事的说道:“这就是你来到这里的原因!我会帮你,让你演绎出最真实最性感最迷人的风采,相信我!我可不希望不是我男主角的戏份里你和另外的男人亲热Sex!如果那样的话,我一定会强烈抗议!”
  许舒噗哧一声笑出来,习惯性地抬手掩住了小嘴,黑鬼没反应过来她的笑点在哪里,但他很懂得把握机会,随着他的几声陪笑,双手用力一带,将许舒搂进了怀里,“就像之前的舞蹈,你如果能够维持那样的水准,我相信没有任何人可以拒绝你,任何人!”
  黑鬼的拥抱很有力,像是为了强调他的决心般,壮健的臂膀把娇柔的许舒搂了个满怀,原本我以为会像两人不协调的肤色般一触即分,没想到许舒经过一开始的错愕后随即有了安静释然的笑容,将光洁的脸颊平躺在黑人精壮硕大的胸肌上,微微阖上了明亮的美眸,低声说道:“我的经纪人为我推荐了一个剧本。”
  我震惊得瞪大了眼珠!就在许舒开口说话的同时,黑鬼的右手挑起了一根中指,直视着镜头的位置摆出了极度嚣张的唇形‘Fuck!’。
  妈的,该死的黑鬼知道摄像头藏在哪里!“哦,是哪个导演执导呢?”
  黑鬼的语调低沉,挑起的中指一路往下,触及柔滑白皙的背部,缓缓转了个圈,“需要我做点什么吗?”
  许舒似是没有察觉到那根手指头的存在,幽幽地歎了口气,“我答应了剧组的邀约。”
  “那一定是非常有趣的故事。如果是你想要我出演男主角的话,我得趁机提个要求。”
  黑鬼得意洋洋的将中指往下滑,顺着尾椎的方向熘,直刺激得许舒那对饱满的蜜桃涌起臀峰才堪堪卡在亮片皮带的上缘处,“我要求床戏的片段必须超过十分钟!”
  “有你想要的床戏。”
  许舒晃动了下小腰,想要摆脱那根按压在腰臀处的手指,可惜并没有如愿,她轻轻拧了下黑鬼的胸肌,“或许你真的有机会去抗议。”
  “你要和其他男人拍床戏?哦,fu~ck!”
  黑鬼拔高了的声调配合着黑色指尖的用力一插,整个手掌过半消失进了银色的小三角裤内。
  那一瞬间许舒仰起了颀长的脖颈,羞愤的绝世容颜定格在了小嘴张圆的那一刻,修长笔直站立的双腿彷彿蹦跳了一下,具体有没有这个动作我不太肯定,因为黑鬼另一隻左手绕过纤腰向下箍住了她的挣扎。
  “嘘~听我说baby~”
  黑鬼舔了下嘴唇,“你瞧,我摸了你的ass……”
  “闭嘴!”
  涨红了小脸的许舒大声斥了一句,气呼呼地瞪着黑鬼。
  “OK!”
  黑鬼小心翼翼道:“你需要突破最后的心理障碍,现在基本上已经完成了。”
  许舒闭上了眼眸,胸脯的起伏在几个呼吸间慢慢地变小了幅度,“一次又一次,你简直无可救药!流氓!骗子!”
  “等等!等等!”
  黑鬼察觉到许舒是真的生气了,双手飞快的放开了她,像是辩解式的摊开来,“我知道你会有丢脸的感受,我是冒失了点,但是,我是在帮你啊!”
  哈!我怒极而笑,愚蠢的黑鬼行差踏错,竟然冲昏了脑袋去摸许舒的那里,这下可把她彻底激怒了,好!许舒这下一定恨死他了!“啊啊啊!”
  许舒挥舞起了小拳头,“我要咬你!”
  勐地扑上前,冲击的力道将黑鬼的步伐推后了两步才站稳,然后听见一声啊地痛呼,却是许舒真的一口咬到了黑鬼的肩膀。
  我的心揪了一下,心疼起她编贝般的牙齿,黑鬼身上都是什么肉啊,硬得跟铁疙瘩似的。
  “oh~sh~i~t!”
  黑鬼惊呼着,偏偏对着天仙般的许舒推攘不得,两隻大手弯曲着握拳蓄力,痛得脸上的五官歪了都不敢碰一下她。
  许舒是真的咬了,一口又一口,换了三个地方,在黑鬼的疙瘩肉上咬出三排整齐的牙印,直到黑鬼变了调的第五个‘shit’喊出,许舒才算发洩完一场,吁吁地喘着气,她一点也没发觉两人纠缠着就退到了凹形的玻璃台几边沿,刚要侧身让开半步错位时,一挪步碰到了檯面下的椅脚,整个人就往地下摔。
  “奥茨!”
  黑鬼紧急中身体前倾盲抓了一把,捞到飘扬袖角的一端,硬是在许舒摔倒前将她扯起,一通手忙脚乱的?啪声中,许舒还是摔了一跤,她是给黑鬼的回力冲倒的,两瓣圆润的翘臀结结实实吻到了地上。
  我看得真切,许舒是真摔到了,绝美的脸蛋上霎时佈满了细密的汗末儿,聚而成珠。
  相对于许舒的狼狈,黑鬼仅是像不倒翁般趔趄了一个来回,此刻见了跌坐在地上呼痛的许舒,赶前一步抄起她的双腿,将她放到了沙发上。
  许舒臀部一挨到柔软的沙发便哀哀低叫了一声,黑鬼紧张得又把她抱了起来,许舒挣扎着扭,“放我下来,混蛋!”
  黑鬼略一迟疑,手上使了个巧劲,让许舒落下时顺势翻了个个,翻成了趴伏的姿势,还处于情绪中的许舒对黑鬼满是愤懑,她一边反手揉着丰隆的雪臀,一边呵斥道:“你竟然推我!混蛋!”
  黑鬼脸上的表情充满了尴尬与懊悔,“嘿,honey~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帮你的,只是,只是……对不起!”
  要是不知道那黑鬼是个什么货色,我肯定得为他那一刻的‘真诚’所打动——别的不说,就在刚才两人从吧台边移动到大厅沙发上就有四、五米的距离,而期间最少转换了三个摄像头的拍摄画面,而许舒现在呈现在镜头里的角度又是从另一个隐秘摄像头摄入的,先是穿着两双绑带凉鞋的小脚,然后是两条併拢住的修长美腿和突兀堆坟起的圆弧型翘臀,由于盗摄角度的缘故处于边上的黑鬼刚好露了个脸,他说完话就没管住那双贼熘熘的眼睛。
  “谁让你拉我的?你拉不住也就算了,你还推我?你就是一个彻底的蠢蛋!”
  我着急也没用,许舒的性子是吃软不吃硬,听了黑鬼的道歉,虽然还是在责备,但口吻里的嗔意却带了些少女玩笑的韵味。
  “我我我,没有推你,对不起,真的很痛吗?我我帮你揉揉!”
  黑鬼结结巴巴了一会,忽然伸出了一双大手按向了许舒正在揉的臀肉上方,“是这里吗?”
  “臭流氓,你还敢来摸我?”
  不知道是不是按对了地方,还是许舒的痛感已经稍弱,这一双大手覆上那对臀峰处时并没有引来许舒强烈的反应。
  “我是好意,我想为你做点什么。”
  黑鬼强调着,揉捏的动作很温柔,“可以吗?会不会太用力?”
  许舒微微蹙起两道柳眉,眯起眼睛凝了一会,才轻哼了一声算是默许了。
  也许是黑鬼提供的服务恰好是对她有用的吧,我无言地看着这怪异的一幕,黑鬼从搭上手就顺势将半个身体探了出去,只要他的视线垂落就能正正欣赏到许舒漂亮的屁股蛋儿,连我在镜头外都能从那一揉一捏间看到股缝间的一束裤痕,何况是处于上风的黑鬼了,而除了勒紧的小三角裤儿几乎泰半腴嫩的臀肉都裸露在外,这些,难道她都不知道吗?海滩上的比基尼女郎可以泰然自若的戏水玩闹、晒日光浴是因为她们身上有少得可怜的布料帮她们遮挡住三点,而一旦失去了遮挡,羞耻心会让她们瞬间花容失色。
  许舒的倚仗终归有点自欺欺人,黑鬼揉按了一会,她就先忍不住的羞红了脸颊,镜头摄录到的画面只有一两秒,要不是我熟悉许舒的一颦一笑我也发现不了她的异状,只以为她是偏巧侧过了脸。
  气氛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有了色情的味道,激昂的音乐混合着斑驳的霓虹倾泻在酒吧里的每一个角落,黑鬼揉捏了半响倾过身子在许舒的耳边说了些什么,儘管我已经很集中耳力去听依然没法听清,只见黑鬼的侧脸在光影下显得特别的淫邪,然后他又回转身继续把玩起那一对美臀,之所以用到‘把玩’两个字来形容是因为那双黑色的魔爪已经脱离了按摩的范畴,倒像是在估量着美臀的弹性和讚歎肌肤的嫩滑般,在几乎不设防的领地上肆意揉捏。
  许舒的绥靖政策助长了黑鬼的嚣张,过得一会,又见黑鬼掰开了臀峰,目不转睛地盯着桃裂开的那一道深邃峡谷,如此掰开、放手地玩了几次,终于黑鬼伸出了一根手指往臀缝里捺了一下,一道内凹的痕迹现了出来,随即被刺激到的臀肉崩紧了。
  “无论是不是在拍戏,这样的行为都是很失礼的。”
  许舒弓起了美背,手肘撑起了上半身,她回过头来狠狠瞪了黑鬼一眼,然后曲起了双腿,想要爬起来,只是这个姿势实在是太诱人了,黑鬼怔了下,便抱住了她的腰身,将整张脸埋进了臀缝里。
  许舒受惊不小,一边娇叱一边往前爬着躲,黑鬼疯了般不停拱动脑袋,许舒被搂得结实,几乎是挣扎着一点一点的往前挪,双方你拉我扯了一阵,许舒最后连娇叱的声音都断断续续了,黑鬼觑准时机趁着许舒力气未继的空隙,腾出一隻手来探到了她的小腹下方。
  “呀~”
  许舒勐地发出一声高亢的吟叫,双膝软了下就再也撑不起来了,镜头转换到侧面,我看到了黑鬼那隻手出没在神秘的腿心处,翻飞的长舌与灵活手指的作用力均施落在一起,即使看不真切也可以凭空现象到很多。




  第三十四章(下)

  许舒停止了挣动,跪趴在沙发上,披散开的长髮遮掩住了那张绝美的侧脸,紧致的小衬衫凌乱不堪,黑鬼确实是看到了蝴蝶,两隻活泼泼的椒乳从开襟的领口处垂落微晃,翩然欲飞的黑色蝴蝶悬停在尖端,恰到好处的挡在了乳头的位置,随着她的每一次喘息而轻轻振翅,美丽极了。
  ‘哧熘哧熘’的吸啜声混杂在澎湃如潮的乐声里,微乎其微的抗拒让黑鬼得以轻易的解放出一隻手来配合唇舌的侵袭,随着画面的切换,间或有错开身位的
  时候就能看到黑鬼的长舌像狗一样美滋滋的在丘壑上的嫩肉来回喇动、吮吻或有
  绷直了舌根内探,听闻着许舒逐渐加重的喘息,黑鬼的脸上幻化出醉酒一般的神采,“嘿~baby~我终于做到了~yeah~我做到了~ha~”
  可以理解的,都已经突破到了这一步,黑鬼一定是高兴坏了,唇舌间的美味原本只属于我一个人的独享,那一刻却是被另一个人拥有了,彷彿嗅闻到海潮般的性味存留在齿香中,舌尖亦有着触弄到那一圈圈紧致丝滑膣肉的颤慄感——我诡异的有了身临其境的感受,慾望勃发着,恨不得找个地方狠狠得插入!“上来!”
  我发出的声音干涩低哑。
  箐箐抬头冲我笑了下微微摇头,近一年的夫妻生活已经让她明白我想要她干什么了,怒挺的龟头紫涨发黑,她手上的动作舒缓温柔却将我的瘙痒感积累到快要爆炸,“老公,再忍忍~”
  我憋着一口怨气,重新将目光投向液晶屏幕,只这一转眼的功夫,黑鬼竟又得寸进尺,他微调了许舒趴伏的臀部,将那私密的股缝朝向了镜头的位置,只见那根猩红色的舌尖在扒拉开的粉蕾上不停的勾弄,儘管许舒羞叫着往前躲闪,但黑鬼已经箍牢了她的臀腹并扯开小内裤的一边,在另一隻绕过大腿根从内侧反向掰开臀缝的大手帮助下,黑鬼的舌头可以尽情的品嚐美味。
  “可恶的变态!”
  “嗯哼!”
  “无耻的流氓!”
  “嗯哼!我就是!”
  “啊啊啊!你放开我!”
  “嗯哼!我敢打赌你是处女!”
  “呜~变态!你快放开我!啊啊!你怎么可以进去……”
  许舒愤怒的斥喝在黑鬼的舌头插入粉蕾后被打断,其实——看着许舒由于高度兴奋而微微发颤的双腿,我知道她是不愿意停下了,如果她要摆脱黑鬼的武力纠缠几乎是不可能的,但是她却可以阻止黑鬼这一次的深入,只要她愿意扭动一下她的美丽屁股蛋,稍微幅度大点,黑鬼的舌头就得滑出来。
  就当是一根会搅动的硅胶舌头吧,以后我会送你一条动力更强劲的,心底默许着,我心酸地看着那具完美的胴体在黑鬼的挑逗下沉湎。
  “嗯哼!baby~呼~告诉我~呼~你是不是处女?”
  黑鬼半闷在饱满的水蜜桃间活动,足足舔弄了有三分钟的时间才抬起头来用力地喘气,汗津津地脸上充斥着骄傲的成就感,他志得意满的鬆开了双手,在失去承托力的那一刻,许舒的身子往前倾倒,彷若抽干了气力般软绵绵地趴在了沙发上。
  黑鬼蹲跪着的躯干倏忽拔起,然后开始从容不迫地解开皮扣,脱下卡其色的休闲裤。
  黑鬼是故意的,他给许舒预留了足够的时间去发现,所以当许舒听见皮扣的响动将潮红的脸蛋从沙发里侧转过来时,刚好看见一根巨硕的黑红色大肉棒挣脱了束缚弹跳而出,黝亮的赭红色龟头犹如独眼的狰狞蟒蛇般在攻击前后昂起了脑袋,凶狠地盯着猎物。
  许舒吓了一大跳,直接从沙发上蹦了起来,“我的天,你你想干什么?”
  慌乱的神色一点也不似作假,我心底跟着一沉,仔细的在那张霎时苍白的漂亮小脸上分辨真伪,只见许舒就像受惊的小兔子般弱弱的,翕合的唇瓣在下意识地念着一个单词,“怎么……可能……这么……大……”
  我汗!没脱裤子前你不是还摸了两下吗?现在脱了你就不认识了?!我来不及嫉妒,手心里忽然就攥了一把汗,整个人紧张到了极点,许舒啊,你得赶紧想办法脱身啊!“嘿~honey~不用担心,no-sex!ok?你刚才表现得很好!很完美!你只要继续享受就行了,放鬆点,no-sex!all-right?记住,我们是在拍摄现场!不需要紧张,你是最佳女主角!”
  黑鬼循循善诱着,翘着粗长的生殖器显摆,一边一本正经的说着鬼话,“床戏中最基本的就是要释放出自己的慾望,只有投入了足够的情绪,我们才能拍出导演需要的效果,对不对?”
  “可是……你的……太大了啊!”
  许舒讷讷地说,迷茫的眼神似乎还沉浸在视觉上的巨大冲击中,“太可怕了……像野兽一样!”
  “野兽?别怕,就算是野兽也是一隻听话的野兽,yeah~就像小绵羊!”
  黑鬼抹了把龟头上溢出的透明液体,随手擦在了腿上,然后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他坐的位置离瑟缩在沙发角上的许舒还差了半米的空间,“嘿~别担心,no-sex!来吧,baby~到我身上来~这次轮到你了,你应该主动点~女上位的姿势可是最诱人的,几乎每一场床戏里头都会有排演!”
  黑鬼大刺刺地叉开双腿倚靠在沙发上,说的话就像是之前的侵犯都不作数,只是一段试戏的演练而已,卑劣无耻到了极致。
  我记得在透明台几上放着纸巾盒、遥控器等小物品,摄像头应该就伪装着藏在某个东西里面,正对着黑鬼坐着的方位,他在讲话的同时朝着镜头挤弄了下眼眉,彷彿在嘲弄着我的无能,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布下陷阱,让许舒心甘情愿地往下跳。
  如果他使用暴力也就罢了,但他画蛇添足地非得要连同许舒的心也夺去,就有点狂妄得没边了!我根本不相信许舒会连这种小伎俩都识不穿,我对许舒充满了信心,只要她能利用好黑鬼的自大,全身而退也是有很大可能的!我眼巴巴地盯着屏幕,黑鬼发出了热情的宣言后并不逼迫许舒,让她慢慢缓过了心理上的压力。
  处于防御状态中的许舒双手抱膝蹲坐着,彷彿这样就能保护好自己了,除了还没有瑟瑟发抖和尖声惊叫外,此刻万众瞩目的女神无疑像极了可怜兮兮的小白兔。
  “嘿~嘿~baby~”
  黑鬼低声叫唤着,一边伸出一隻爪子去邀请,“来吧~不用担心~我不会脱你的裤子~当然,这样效果会差一点!”
  “可是……你刚才对我做了那些事。”
  许舒显然没有上当。
  “你可以理解为那是拍摄现场。”
  黑鬼避实就虚地辩解。
  “你摸了……在我不愿意的情况下。”
  许舒有点生气了。
  “嗯哼!我是在帮你下决心!”
  黑鬼强词夺理。
  “你还舔了!”
  许舒脸红红的嗔道:“变态!”
  “嘿嘿,那是身为男朋友的一点小福利!”
  黑鬼恬不知耻地笑道:“我可是一直遵守着诺言,至少我没有脱你的裤子,不是吗?来吧~大胆点~我们继续,相信我,你只要好好享受,很快就过去了,今夜会是你大有所获的一个晚上。”
  黑鬼怂恿着,做出一脸无害的表情。
  “那,你为什么要把裤子给脱了?”
  许舒犹疑不定,却似乎有点动摇了。
  “嘿嘿,这是现场拍摄经常会遇到的情景,你要学会适应。来吧,不介意的话可以在我的身上来一段电臀舞,很简单的,你一定可以做得很好。”
  黑鬼很阴险,他一再地暗示许舒拥有主动权。
  沉吟了几秒钟,许舒像是下定决心般握了下小拳头,“好吧,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说着抬起身子往黑鬼那边挪了点,然后在一双黑色大手的牵引下,许舒的双腿跨在了黑鬼的身上,多看了眼那条倒伏在精壮小腹上的黑红色大肉棒,深吸了口气,缓缓蹲坐到了男人结实的大腿上。
  当强盗提着枪械进门抢劫了,还可能对着屋子里的财帛视若无睹,转身离去吗?不可能!许舒肯定清楚这一点,作为‘屋主人’她要保护自己的‘财帛’,她要与强盗周旋,所以要虚与委蛇!眼见着许舒掉落进黑鬼的陷阱里头,将她那对饱满的蜜桃臀几乎是送到了那条独眼蟒蛇的嘴前,我唯一能做的就是一厢情愿的抱有期待,期待奇迹的发生。
  “坐上来点,感受下现场的气氛。”
  “不要。”
  “别担心,你看,我的双手在我脑袋后面。”
  “但是……它太……可怕了啊……”
  “哦,我指的是sex的位置,你有点靠后了,观众肯定会发现not-insert!难道你以为我要你坐在我的dick上面?”
  “不行吗?这样才会有真实的视觉效果!”
  “oh~sh~it!”
  黑鬼长长出了一口气。
  声音的採集不是很清晰,但经过后期处理还是能听得清楚,黑鬼显然担心音响的声音掩盖了说话声,故意大着嗓门,这就让许舒误以为在那样嘈杂的环境里必须声音大点才能听清,殊不知一切都是为了这段视频的摄入。
  由于许舒是背对着我的方向,我看到的是许舒赌气似的坐到了黑鬼的肚皮上,将那条粗壮的肉棒压进了弹软丰腴的股沟间,只留下两颗同样比常人要大上几号的丑陋阴囊。
  “很棒!honey~摇摆吧!坐在我的dick上面尽情的摇摆吧!”
  黑鬼抱着脑袋嚷嚷着,那会他估计是爽得分不清东西南北了。
  “你可以闭嘴吗?”
  许舒没好气地说道。
  “不不,语言上的互动更能让你进入角色,例如,你坐在我的阴茎上,你可以试着喊一声,oh~我的上帝,太他妈的大了!”
  “噁心!”
  “嘿~这是在做爱,baby~come-on!你不会真的是处女吧?连这个都不会?”
  “你可真变态!我要把你的阴茎坐坏掉!”
  “oh~shi~t!真不错!摇动你的大屁股!就这样!”
  “变态啊!”
  “呼!baby~你可真会摇!嘿嘿,我又看见蝴蝶了!它们在飞!”
  “闭嘴!”
  “这样不对,你应该投入点,你现在可是非常享受我的插入!baby~你试着呻吟一下。”
  许舒默默地起伏着,曼妙的背影呈现出完美的‘S’型曲线,随着她臀部的起起落落,我得以看清两人的下体仅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在每一次接触的过程中布料的存在只是个象徵意义,丰腴外鼓的丘壑总会贴着肥硕的茎体密实的压上去,直到发出一声闷闷的‘啪’才複又弹起,美丽的震动臀纹也在抬起的那一刹那微漾开来。
  “yeah~baby~你看,当你发出声音的时候,观众才会认为你被insert!很棒!用你的双手抚摸你的头髮!yeah!真性感baby!动作可以再慢点,嗯哼,yes!yes!yes!你做得真好!”
  “嘿!连我都以为你是在sex!baby~来吧,抚摸你的奶子!”
  “oh,come-on~别害羞!对,先抚摸脖子,yes!yes!慢慢的往下!oh~fu~ck!真他妈性感!”
  “yes!yes!yes!就这样!想像一下你正被肏得很爽!yes!
  yeah!摸一下你的小蝴蝶!大声点呻吟!再大声点!oh~my~go~d!你一定是个妖精!真他妈性感!我发誓!我已经被你俘虏!baby~这毫无疑问!我太爱你了!“
  “oh~shi~t!baby~让我看看你的小奶头!我快受不了了!我要看你的小奶头!oh~what-the-fuck!真他妈可爱!这是我见过最可爱最粉嫩的小东西!”
  黑鬼的声音时不时的冒出来,我非常厌恶听到他讲话,但是又很想知道他们进展到了哪一步,许舒又是如何应对。
  可惜隐约间我只听到许舒偶有发出的低吟声,像是在压抑着什么,而从她的一些手部动作判断,她确实是在听从着黑鬼的教唆,最后看到她一手一个扬起的黑色小蝴蝶,我才意识到那两粒粉致晶莹的小乳头已经失去了乳贴的掩护,裸露在了黑鬼的面前,再接着,许舒一边摇晃着小蛮腰,一边脱下了束身的小衬衫,随手丢到了沙发上。
  “oh~honey~真美!我都要忍不住流口水!你有两个很美味的小宝贝!嘿,但是你为什么不把小热裤也给脱了呢!那样感受会更好一点,你看,我的双手在这里,我坚持得住!”
  “可是……”
  许舒倾下身子,双手撑在了黑鬼的胸膛上,“我怕我会坚持不住啊。谁叫你有一根很粗、很长、很硬、还很烫的阴茎呢?”
  “嘿~你喜欢我的大dick!?嗯哼!亲爱的,你终于进入角色了!”
  “不,我说的是真的。”
  “oh~shit~好吧,我承认我现在特别想肏你!但是我能坚持!”
  “你刚才问,我是不是处女。”
  “当然,我一直被这个问题困扰。你要知道,我的舌头可是舔了你的小嫩逼,嘿,你猜,我当时是怎么想的!oh~my~god~真他妈的紧!我只舔了一点,不敢伸进去太多!更别提用手指捅了!而且你的反应非常敏感,要是你经常做爱肯定不会是这样,我敢打赌我没有看走眼!我十五岁以前干过两个处女,就和你的小嫩逼一样!嘿,所以我才会问你,亲爱的!”
  “那你还需要问?”
  “我不敢肯定,嘿嘿,因为我没有看到处女膜,但谁又在乎这个呢!我这样跟你说吧honey~你完全不需要担心,除非你愿意配合,否则凭我的大傢伙可真的插不进去。”
  “你想得美,我才不会脱裤子呢!谁会相信你,变态先生?”
  言语上的撩拨一直是黑鬼惯用的伎俩,许舒与他的互动更是让他如鱼得水般欢快,絮絮叨叨的说个不停,儘管那些淫秽的单词还不甚熟悉,但是善于融会贯通的许舒一旦抛开淑女的矜持后竟然并不逊色于粗俗狡诈的黑鬼。
  只是两人间关于性的交流本来就是女性属于弱势的一方,在我看来黑鬼的目的就是为了调动起许舒的性致,而结果是许舒洁白如玉的上半身赤裸裸地袒露了,我汗!“嘿~脱不脱都没有关係~但是作为你的男朋友,我应该表示出足够的关爱!honey~允许我摸摸你的大奶子吗?它们晃得我都快眼花了!”
  垂落在黑鬼眼前的两隻大白兔近在咫尺,能忍到现在黑鬼确实有着不错的定力,这时出言试探而不是选择动手显然是有着不可告人的阴谋,我细一想,原来这该死的黑鬼是要许舒亲口答应给他摸乳房,简直蔫坏透了,他在引诱着许舒的身心进一步向他敞开!“你自己说不可以用手的。”
  许舒很聪明,她找到了黑鬼的漏洞,谁知她后边的一句话把我整个人都弄懵了,“不过,我喜欢你的舌头。”
  “啊哈啊~”
  伴随着一声熟悉而短促的婉转呻吟,我知道许舒体验到了非常愉悦的感官刺激然后就像是在和我一起时的那样毫不掩饰地用她动听的声喉传达了出来,不停旋扭的翘臀顿住了,弓起的美背往下沉了些,可以见到黑鬼一侧的脸露在了镜头里边,他的脑袋正紧贴着白嫩的胸乳,必然是亲上去了。
  “啊啊~啊嗯啊~”
  舒畅拉长的音调陆陆续续的响起,美白的背部一动未动,彷彿生怕影响到作业中的黑鬼,听得出许舒很享受他的唇舌服务。
  “哼嗯~真美味~哈~你的小奶头硬了!”
  黑鬼吭哧着,轮流吮吸舔弄着送到唇边的美乳,一双大手滑过迷人的S曲线顺势收了下来,抱住两瓣丰满的翘臀,然后施压,引导它们重新晃动,许舒肯定知道黑鬼的手已经离开了他的后脑勺,可是她非但不阻止,反而配合着扭动起小蛮腰,就像身体里某个快乐的按钮被触发了,腴嫩的耻丘被她的主人压实在巨硕的阴茎上来回犁动,先是缓慢而有力地磨蹭,接着是跟上了四分一拍的音乐声,节奏明快。
  “honey~我要死了~我要死在你的奶子上了~”
  黑鬼含含煳煳的说着,他的双手一边一个揉搓着两个挺拔饱满的美乳,‘咕唧’一声用力亲了一口,亢声道:“啧~我发誓,这是我玩过最好的奶子!给我天天玩我都愿意!”
  许舒的注意力集中在她的腹下,从她越来越快的摆动中可以发现她的高潮正在快速的逼近,所以黑鬼的讚歎声许舒是没有空闲去理会的,连番蓄积下的慾望在敏感的乳房被刺激到时就被引燃了,黑鬼绝没有想到许舒的体质会是这么特殊,除非能像刚才一样有外力强行阻止,不然处于高度兴奋中的本能慾望是停不下来的——在这一点上箐箐和我都是感同身受,当年初识乐趣的许舒可是把她的闺蜜给弄得浑身软绵绵的,而她还能有着贪得无厌的旺盛情趣。
  这也是我最忧心的状况。
  此刻我的担忧成了现实,我只能做着无谓的祈祷,寄希望于黑鬼的大意疏忽。
  “嘿~嘿~honey~你应该保持慾望~偷偷找乐子可是不对的!”
  黑鬼发现了许舒的异动,他捧住了颤动中的美臀,停下嘴里的吸吮抗议道:“拍戏的时候要跟随剧情的发展来调节情绪,你先爽了,可我怎么办?”
  对于黑鬼来说,他想要的就是不能让许舒满足,至少需要在更恰当的时机。
  他并不知道许舒是连续高潮的体质,渐次的高潮才能彻底打开许舒的心扉,无形中他又一次错过了机会。
  “你说的对。”
  闷声渲洩的快感还没到达顶峰,许舒的失落可想而知,黑鬼不怀好意的阻截只是抬高筹码的手段,话语中的窃笑更是暗藏了讥嘲的意味,许舒凝了会控制情绪后才轻声说了句话。
  我拧着眉头回忆着那几个单词,就见许舒并腿高高站立在了黑鬼的面前,两手搭在了小裤头上,然后随着音乐的节拍扭动起曼妙的胴体,慢慢的、慢慢的,褪下那条亮片小三角裤,彷彿胸腔的心脏漏跳了几拍,大脑里的氧气抽空了,我完全无法去思考。
  眼角的馀光有物在动,那是同样目瞪口呆的黑鬼的阴茎在肚皮上跳了几下;
  白皙的肤色粘上了黑,那是水嫩的圆臀坐在了男人的肚皮上,坐在了黑色的巨大阴茎上;又是晃动,晃动,晃动……那是黑色的大手兜住圆臀在摇,用力的摇。
  我狠狠的喘了几口,定睛看去,一条条压下去的指痕果然显示了男人是多么的用力,嵌在肉肉耻丘间的黑色大肉棒粘了一层米汤样的白沫,只有在粉嫩的翘
  臀往后拱起一定的高度时才能依稀从镜头里看出原本是清亮的液体垂涎在微微绽
  开的花唇里,然后在牵扯中流在黑色的大阴茎上,来回摩擦着泛起白色的沫儿。
  “我的上帝啊!像火一样烫!baby~你的小嫩逼好烫!水好多,都流在我的dick上面!好烫!嗯~”
  黑鬼兴奋得高声欢呼着:“嘿~你不是很爽?嗯?baby~我也是,我也是的!yes!yes!oh~yes~我好想肏你!将我的大dick塞满你的小嫩逼~嘿~你想要我肏你吗?告诉我!你想不想?想不想让我肏你?!”
  许舒彻底放开了情怀,像英勇的骑士般在男人的肚皮上纵情耸动着,“吸我的~奶头~吸吧~嗯嗯~我一会就告诉你~”
  我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干涩的眼帘提示着我用眼过度了,然而肉体间相互摩擦的刷刷声更加清晰了,一声一声,如同锋利的刀子,一下一下将我割得体无完肤遍体鳞伤。
  身心的痛楚却带来了奇妙的想像,脑海里一片空白,空白的中央是一条翻飞的舌头在疯狂拨弄着一粒嫣红的小乳头。
  足足过去了快有一分钟我才勉力睁开了眼睛,可口诱人的小乳头消失了,进入视网膜的是一白一黑粘连在一起极具分明的肤色以及丑陋无比的两颗大阴囊,许舒流出来的爱液已经顺着阴囊的沟壑皱褶分流出两道白色的水痕,更多的水渍正在彙聚而来。
  刷刷的摩擦声忽然变轻了,三四声过后许舒的身体勐地颠了下。
  “啊啊啊~”
  清脆的呐喊声带着些许的嘶哑,许舒仰起了颀长的颈项,乌黑的秀髮甩在了白皙的美背上,分开的翘臀频频颤动,像果冻般荡漾的臀纹出现整个饱满的臀部,只见后拱的花唇间飙出一道道失控的乳白色的水箭,有力地击打在地上、沙发上、黑鬼的肚皮上。
  这一会黑鬼没来得及阻止,也不需要阻止,因为许舒‘哎哎’叫了几声又坐了回去,似是意犹未尽的扭了几下小蛮腰。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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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星之子 发表于 2021-7-8 11:15: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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